第1章 愣着干嘛亲我呀小狗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映照在课桌上,教室里只剩下几个零散的值日生,余莹莹的朋友特地来帮她做值日,一边弯腰打扫一边压制住激动的声音:“那就是裴璟?我的天,好人有好报!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裴璟!” 余莹莹“嘘”了一声:“小声点。” 她飞快地抬头看了眼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男生翻着面前的书本,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动静,余莹莹低声道:“看看就行了,快点帮我扫地。” 女生还没回过神来,絮絮叨叨:“比排名榜上的照片帅多了,妈哎,简直帅出天际!” 帅的确是帅,余莹莹在心里想,奈何是高岭之花中的高岭之花,性子冷得很,同班两年多,余莹莹和他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裴璟的家世在学校里不是秘密,谁都知道他是裴家唯一的少爷,有钱有势,但偏偏又一点儿都忌恨不起来,谁让他顶着一张不似凡人的脸,常年占着年级第一的位置,在运动上也极具天赋,多重加持下,男羡女慕,连性格淡漠都成了值得推崇的特点。 两人为了不引起注意,在后排小声嘟囔,不知道是不是被吵到了,趴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睡觉的男生突然站起身来,椅子划出刺耳的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女生捂着心口,看着穿着宽大校服的男生插着口袋,一路走出教室,直到人都不见了,她才反应过来,想起刚才被刘海挡着基本没看清楚的脸,问余莹莹:“他是不是就是你跟我说过的白榆?” 余莹莹点了点头。 女生将扫把扫得啪啪作响,有些愤愤,不就是个孤儿吗?成绩又差,性格又怪异,连脸都不敢露出来,肯定丑得要死,拽什么拽? 被嫌弃了一通的白榆一路慢步回家,刚好是放学时段,有背着书包的小学生好奇看他,被家长拽着手扯得远远的:“离远一点,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学生,你以后可不能学他。” 白榆毫不在意,回到自己破烂狭小的出租屋里,拉上窗帘,将不合身的校服脱下,裤子堆在地上,白得几乎病态的脚腕透着青色血管,他迈步出去,赤脚走向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由大到小,直到消失,浴室的门从里打开,一股凉意扑面而来,白榆不自觉地颤了颤,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他赤着身子走到衣柜前,看也不看房间里多出来的另一个人,背对着问:“想要我穿哪件?” 肩上多了条软和的浴巾,将他整个裹了起来,裴璟站在他身后,声音清冷:“先把头发吹干,会感冒。” 滴着水的头发遮住了脸,白榆绕过男生,依旧没正眼看他。 裴璟找出吹风机,揽着人在床边坐下,沉默地给他吹头发。 白榆的头发很长,发尾能盖住后颈,刘海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吹干后的发丝又细又软,裴璟食指微勾,将那些遮挡视线的发丝别到男生耳后,露出一张浓稠又艶丽的脸。 白榆刚在浴室里被水汽蒸腾过,肌肤泛粉,娇艳欲滴,扑面而来的活色生香。 裴璟一瞬不瞬地盯着,浅淡的眼眸染上一点墨色:“我今晚不回去了。” 顿了顿,轻声问:“可以吗?” 白榆被呼呼的暖风吹得有些困顿,水凌凌的桃花眼扫了他一下,没吭声。 裴璟看出他今天心情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脑子里回想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依旧没有头绪。 他转身打开衣柜,不算宽敞的铁皮衣柜里挂着各式短裙,有的甚至还缀着吊牌,价格不菲的品牌和整个出租屋都格格不入。 裴璟选了一条浅粉色,单膝跪在男生面前,握住男生的脚腕。 白榆后撑着床,懒懒的,任由他动作。 穿好后,裴璟托着男生的小腿,还保持着单膝的姿势,正要起身,突然被透着粉的脚尖勾住下巴。 白榆上身裹着浴巾,长度只到腿根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掀起,根本遮不住什么,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喊道:“小狗。” 裴璟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白榆笑了,像一朵绚烂绽放的月季,艶丽至极。 “愣着干嘛,亲我呀,小狗。” 第2章 换你给我舔了小狗 裴璟没应声。 他攥住近在咫尺的那只脚,指腹摩挲了下脚心,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白榆。 ——没反应。 他又低头,从脚背开始亲,一路向上,绵绵密密地用薄唇摩挲过小腿、膝盖,最后将人半压在床边,脑袋藏在粉色的裙摆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吮吸着腿根。 白榆仰躺在床上,手指攥着身上的浴巾,胸口因为似有若无的痒意不断起伏,当感到那股温热的呼吸换了地方时,屈膝踩在了裴璟的肩上:“等等。” 出租屋的空间不大,不到三十平,杂七杂八地堆了很多东西,白榆跳下床,去找之前随手扔在书桌底下的红酒。 当然不是他买的,是之前有次裴璟带来的,原本要送去给他小叔,半路白榆打电话喊他来,于是改道送到了他这里。 书桌下堆了很多杂物,白榆弯腰去找,那裙子实在太短,弯腰的时候几乎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他刚洗完澡,没穿内裤,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连着一条湿软嫩红的肉缝。 一条女生才会长的肉缝。 “你要喝酒?”裴璟看着白榆手中的红酒,哑声道,“明天还要上课。” 回应他的是身上突如其来的凉意。 白榆将瓶口的木塞取出,大半的酒液全都倒在了裴璟身上,男生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衬衫,轻易地就被酒液染色浸透,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白榆满意地看着眼前高岭之花湿身的美景,将男生推倒,骑在他身上:“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男生长睫颤了颤,感受到滚热的呼吸越来越近,湿软的舌头隔着衬衫贴上他的肌肤,一股电流直冲神经末梢,白榆诧异地抬起头,看着裴璟绯红的耳根:“……这就硬了?” 他蹭了蹭抵着自己湿滑软肉的硬物,舔舔唇:“裴少爷,现在就受不住的话,待会儿怎么办呢?” 白榆俯下身去,一边轻轻地隔着西裤蹭弄,一边舔去裴璟脸侧的酒滴,他倒了大半瓶的红酒,只有锁骨上积了一些,他在那处浅啜,砸了咂嘴,好苦,不好喝。 被作弄的男生呼吸越来越乱,忍不住用手背遮住双眼,从脖颈到胸膛全都红了,偏偏白榆还不饶他,将他的衬衫脱掉,身上全都舔过一遍后,凑到耳边轻声问:“裴少爷,身上怎么这么红呢?是被红酒染上去的吗?” 问这话的男生不知道自己脸上也是一片潮红,他在裴璟被酒浸湿的身上舔了一圈,虽然吞下去的酒液不多,但多少受了点影响。 白榆趴在裴璟身上,挨得紧紧的,贴着肉逼的性器烫得吓人,明明是冰霜一样的人,此刻身上的体温却都要把他烫化了。 他轻拍了下裴璟的侧脸:“换你给我舔了,小狗。” 浑身凌乱的男生喘着气,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从床上下去,走进浴室,白榆朦胧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听到了漱口的声音,水流声、杯子的碰撞声,听起来似乎很急切。 很快,裴璟出来了。 被子团成一团垫在了身后,白榆早就把浴巾丢开来,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粉色短裙,黑发乌眸,白肤红唇,简直是初化人形要吸人精气的魅惑精怪。 裴璟看着他主动抬起腿,抱着腿根,将肥鼓鼓水津津的肉逼露出来,喉结滚了滚。他不是第一次舔这口嫩逼,因此也就更清楚这口逼有多甜,有多骚。 男生的舌头甫一挤进肉缝就被夹住,腥甜的味道从舌尖传来,一直蔓延到嗓子眼儿。白榆没有裴璟那么能忍,鸡巴都硬成铁棍了也不吭声,只是不住地喘,他是享乐主义者,被伺候得舒服了就尽情地叫,一点都不收敛,甜腻娇媚的呻吟在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用力……哈啊……” 啧啧的水声和呻吟夹杂在一起,浪荡又淫靡,裴璟用薄唇包住整个骚逼,用力吮吸,刺激的快感让白榆紧紧夹住他的脖子,逼里涌出多少淫水他就喝下去多少,下流的动作和他性冷淡的外表毫不相符。 裴璟一边啧啧舔逼,一边伸手去抚慰白榆挺翘的小鸡巴,因为有两套性器官,白榆的鸡巴发育的并不完全,只能吐出稀薄的精水,但同样能获得快感。 双重刺激下,白榆受不住地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落在了裴璟的头上,用力地抓着他的发丝,挺着胯将骚逼朝他嘴里送。 “嗯……乖狗……嗯啊……哈……” 濒临高潮,让自己获得快感的源泉却突然离自己远去,白榆懵懵睁眼,眼角还挂着泪花,裴璟捋了捋男生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潮湿:“还想要吗?” “嗯……想,想要……” 裴璟抚上男生的红唇,轻轻摩挲:“亲我一下。” “亲我一下,就继续。” 白榆喘息着,眨了眨眼睛,他脑子晕晕的,看着眼前发丝已经被汗浸透的男生,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裴璟眼中像是泛开一圈涟漪,抓着白榆腿根,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倒立着提了起来,只有背还挨着床。两人胯贴着脸,白榆被他吸得全身颤抖,逼水直流,简直魂飞天外,捂住脸尖叫着喷了出来。 第3章 裴少爷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白榆之前从未想过会和裴璟扯上关系。 裴璟帅气,成绩优异,家世显赫,而白榆只是个孤儿,坐在班里最不起眼的角落,头发长得连脸都看不清,如果非要说两人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大概是都不怎么爱说话。 那天白榆照例放学后去了酒吧,离他住的地方和学校都很远,是一家高端场所,基本上只接待有钱的公子哥,他在这里做侍者,这是他最主要的生活来源。 白榆换好制服,将书包锁进储物柜,利落地将碎发扎起,白色长筒袜一直到膝盖下方,将小腿肚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膝盖和裙摆之间是一截白得晃人眼的大腿,上面还箍着一圈黑色腿环。 长筒袜,百褶裙。 ——是女款制服。 “小榆,412包厢来了几个新客人,你先把他们点的酒送过去,我这边暂时走不开。” “好,知道了。” 还未开门就听到一阵哄闹声,白榆垂下眼睛,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入:“您好,这是您这边点的酒。” 偌大的包厢寂静了一瞬,突然出现的侍者漂亮得过分,简单干净的黑白制服反而将他衬得明艳惊人,贴着腿根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晃动,一下就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白榆镇定自若,端着托盘,单膝跪在较矮的长桌边,将酒瓶和杯子一个个摆好,末了起身,颔首道:“请慢用。” 转身抬眼的一瞬,白榆对上一双淡漠疏离的浅色眼眸,他一顿,不动声色地调整好表情,关门离开。 ……裴璟? 不是说光风霁月清高得很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是谁“操”了一声,安静的包厢顿时犹如水滴滚进油锅,又恢复了先前的喧闹。 “看不出来啊,这儿的服务员都这么带劲儿。” “哎,能把刚刚那大美人再喊回来吗?我加钱。” “点,继续点,这么点儿酒哪够喝。” 几人比先前还要兴奋,除了坐在最外面的男生。 裴璟看了眼时间,提醒最中间的人:“快八点了,小叔让你九点前到家。” 那人摆了摆手,浑不在意:“放心,晚不了,阿璟,你也点些你想喝的,既然跟我一块出来玩了,就别那么死板了。” 裴璟没吭声,看着几人又点了一堆吃的喝的,点名要刚刚那个侍者送来。 白榆对于这样的情形习以为常,并不畏怯,他来之前就查好了,这里的老板来头不小,不干下三滥的事,很少有人敢闹事。 “您点的东西已经上齐了,请慢用。” “哎,等等!”白榆正要离开,被高声喊住,坐在中间的那个男生朝他招手,“你留下,陪我们玩一会儿。” 白榆微微一笑:“抱歉,这位先生,这个时间段比较忙,我走不开身。” 男生被刚刚那个笑晃了眼睛,更不想放人离开了:“那这样吧,你帮我们把酒倒了,这总可以吧?” “当然。” 白榆再次跪在桌边,熟练地开瓶、倒酒,包厢里的光线昏暗,长桌旁边的美人有如妖魅,看得人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就像雾一般散了。 白榆正倒着酒,眼前突然投来一片阴影,他抬头,看到原本坐得离他最远的裴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抓着中间男生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界面上显示正在通话中:“裴焱,小叔让你回家。” 叫做裴焱的男生脸色难看,不情不愿地说了句“知道了”,收回快要挨上漂亮侍者大腿的手,甩了甩作痛的手腕,瞬间龇牙咧嘴,卧槽,疼死了! 白榆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送几人出了酒吧,然后转身离开。 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去,就见裴璟还站在原地,朝着他的方向看来。 白榆一愣,然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无声道:“谢谢。” 过了几天,白榆又见到了裴璟,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男生每隔十五分钟就点一次单,然而白榆每次去送东西,桌上放着的酒水吃食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白榆不看不问,更不管。 然后裴璟就变成了常驻客人,甚至有了一间专属包厢,白榆有时候在学校看到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都忍不住想,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他们口中的天之骄子下了课天天朝酒吧跑,会是什么表情? 裴璟年纪不大,又帅得要死,冷眼薄唇,长身玉立,天天来酒吧不说,每次来点了一堆东西结果压根不碰,纯属贡献业绩来了,很快就在酒吧里出了名。 但他只让白榆进包厢。 白榆觉得挺有意思的,多亏了他的福,这段时间他靠提成赚了不少。 又送了一单酒水进去,白榆看着裴璟似乎从一开始变都没变过的姿势,突然问道:“裴少爷,需要我帮您倒酒吗?” 约莫过了一分钟,男生才开口:“不用。” 这是裴璟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因为裴璟的缘故,经理现在不再给白榆安排其他活了,只让他负责好这一个包厢,反正没有别的事情要做,白榆干脆直接蹲下,打开一瓶酒,倒入杯子里,又加了颗冰球,推到裴璟面前。 “裴少爷,您尝尝。” 裴璟抬起眼眸,和白榆对上视线。 “……不用了。” 白榆眨了眨纤长的眼睫,突然笑了:“裴少爷,您天天来我们这里,点了这么多东西,也不动,还只让我送进来,该不会是……” “喜欢我吧?” 第4章 我有点想养一只听话的小狗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僵持。 包厢里的氛围灯明明暗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榆腿都蹲得有点酸了,他站起身,开口道:“裴少爷,那我先……” “是。” 没说完的话被骤然打断,裴璟双眸深邃如渊,沉沉地看着他。 白榆和裴璟打过的交道不多,两人的位置一个在班里的中心,一个在班里的角落,天差地别,但在他的印象里,裴璟从来没露出过这种表情,他总是风轻云淡的。 漂亮侍者手上还握着要带走的托盘,一个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一个是在底层挣扎的服务生,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但此刻倒像是站着的那个占了主导地位。 白榆弯眉浅笑,越过长桌,站到了裴璟面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膝挨着膝,几乎要贴到了一起。 “可是……”白榆顿了顿,蹲下身,双手撑膝,和裴璟平视,“裴少爷,我不是女生。” 小侍者尾音撩人,神色坦然,好似穿着百褶裙长筒袜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男生的表情,可对方脸色变都没变,甚至没流露出一点意外。 “我知道。” 裴璟今天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身,线条流畅,袖口缀着两颗钻石袖口,敛去了少年气,倒显出几分上位者的姿态来。 白榆讶异地挑眉:“你知道?” 他在这间酒吧用的都是女生的身份,他怎么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 “我知道。”裴璟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毫不躲闪,“我知道你是谁。” 白榆心尖一颤,站直了身子,不再看他。 一瞬间,思绪百转千回。 最后,白榆什么也没说,也没再分给男生一个眼神,转身离开了包厢。 裴璟依旧是照常来。 他也没在学校里找过白榆,和他确认什么,那天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如果不是他一改常态,只要白榆一出现,就一直盯着他看的话。 包厢的长桌上杂七杂八地放了很多东西,一开始白榆还会秉持良好的职业素养,就算客人不动,也摆得整整齐齐,可自从那天裴璟语出惊人后,他就懒得弄了,随便一放了事,反正这些东西最后也是便宜了别人。 之前裴璟还是十五分钟点一次单,现在几乎是五分钟就点一次,白榆一晚上基本没怎么歇息过。 察觉到背后的灼灼目光,脚腕酸疼的漂亮侍者转了个身,裙摆划出一道惑人弧度,径直走到裴璟面前,喊了声:“裴少爷。” 下一刻,白榆猝不及防地抬手按在男生的肩上,左膝抵在男生腿间,将人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沙发是皮质的,贴在白榆裸着的肌肤上,冰凉凉的。 这实在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小侍者的裙摆一晃一晃,只要再有一个稍微大点的动作,可能就什么也遮不住了。 撩人的视线一寸寸扫过裴璟的脸,被压制着的男生没露出一丝反感的表情,也没阻止可以说得上是犯上作乱的侍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像是等待着任人宰割。 距离一点点缩短,裴璟能感受到温热又带着点香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裴少爷真的喜欢我?” 没等到他出声,一个带着凉意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侧,一寸寸地下移,直到贴在他的嘴角。 “没推开,看来是真的?” 白榆贴着裴璟的唇,口齿不清,语气黏黏糊糊,他试探着挑开男生的唇瓣,朝里深入,同时抓着男生的右手,朝自己裙底探去。 舔着男生嘴巴的白榆感到对方身体一僵,手往回收,他闭上眼睛,含住男生的舌尖,轻轻吮吸,同时手上用力,拽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腿间。 隔着打底裤和内裤,白榆坐在那只手上,睁开眼,问:“摸到了吗?” “裴少爷,我不是女生,也不是男生,你还要喜欢我吗?” 裴璟愣了愣,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猛地收回手,扭头错开了视线。 白榆的视线里,男生冷白的后颈和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一片绯红,他听到几不可闻的一声:“……嗯。” 白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算我不想交男朋友?” 裴璟的气息滞了一下,说了一句比之前都要长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的……秘密,我也不会说出去。” 白榆在这间酒吧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大多数都是钱多的没处花来找消遣的公子哥,有风流成性的,有目中无人、自视甚高的,也有伪装得很好,看起来谦和有礼的,但从来没有一个是像裴璟这样的。 包厢里寂静无比,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白榆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太累了,脑子有点不清醒,否则他怎么听到自己说: “我不想交男朋友,麻烦,不过……” “我有点想养一只听话的小狗。” 第5章 指奸后用鸡巴磨逼 器材室。 阳光透过灰色的窗帘照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运动器具,只有中间留了一条狭窄的过道。 过道旁堆得高高的军绿色垫子上垫着一件校服,上面坐着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 白榆额上沁着汗,长发被别到耳后,用一个星星发卡卡住。 是裴璟给他戴上的。 这节是体育课,趁着自由活动的空档,两人躲进了空无一人的器材室。 “嗯……”白榆搂着面前男生的脖子,咬唇颤抖。 他的校裤褪到了腿根,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插进腿间,食指和中指夹着他硬起来的肉蒂不住揉搓挤压,小小的肉豆被他捏成各种形状,黏稠晶亮的汁水汩汩地流到手心。 白榆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眼前浮现裴璟垂着眼睛用湿巾擦拭手指的一幕,忍不住咬住下唇,呜咽出声。 小逼的手感又软又嫩,像是被灌满的水气球,要是没有那层校服,垫子说不定都要被浸湿了。 白榆脸上像上了一层粉,眼尾也是红的,器材室里关着窗,不通风,又闷又热,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裴璟一边蹂躏那颗硬得石子一样的骚豆子,一边并着无名指小指在湿成河的肉缝里上下搓弄,干着这么色情的事情,面上却一点不显,只是沉沉地盯着男生被自己咬得亮晶晶的唇。 “呜……哈啊……” 殷红的舌尖随着压抑的呻吟若隐若现,裴璟的眼眸也被染上一点红意:“我可以亲你吗?” “嗯……什么……” 裴璟靠近了点,几乎要贴上去,又问了一遍:“我可以亲你吗?” 白榆掀起眼皮,看了裴璟一眼:“让我舒服了,就可以……” 像是得到指令一般,按着肉蒂抖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在白榆越发抑制不住的呻吟浪叫中,裴璟伸出中指,抵住一吸一缩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 突然被进入的异物感让白榆睁大眼睛,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却被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裴璟感到手指被湿热的软肉包裹着,像是嘴巴一样吸着他,他吞咽了一下,低头靠近白榆,像是想亲他,又硬生生忍住。 裴璟揉了好一会儿的小逼,前戏足够,水分充沛,没什么阻力就可以顺畅地进出,一开始怕白榆不舒服,动作还算柔缓,等发现白榆没什么异常反应时,频率就越来越快,还加进了食指,抽插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充斥着两人的耳朵,高频的快感让白榆忍不住咬住指尖,怕自己不小心高声浪叫,被路过的谁听到。 “舒服吗?” “嗯……嗯啊……舒,舒服……啊啊……“ 手指虽然纤细,不能把贪吃的肉逼撑满,但足够灵活,进出的时候指尖还会勾到他瘙痒的地方,让他止不住地颤抖。像是察觉到他的反应,裴璟开始试探那个让他受不了的点,等确定后,再次进入时,指腹突然用力压了下去,重重碾弄,狠狠进攻! “哈啊……啊啊!!” 白榆绷直了脚尖,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用力地捂着嘴巴,把脸颊都挤得变形,最后实在受不住,一口咬在了裴璟的肩膀上,紧紧地夹着他的手到达了高潮。 温热黏滑的潮液喷了裴璟满手,手腕和小臂也不能幸免,他抚着男生的脊背,静静地等他平复过来。 “可以亲你了吗?” 白榆有气无力地埋在他的肩上,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可以亲多久?” 白榆缓了会儿,直起身,看着他,水亮亮的眼底涌出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呆子。”他喊。 然后压着裴璟的后脑亲了上去。 两条舌头激烈地缠在一起,你来我往,从一个人的嘴里渡到另一个人的嘴里,裴璟两手撑在白榆身旁,将他整个笼罩住,低着头极尽配合。 一向清冷的男生鼻尖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别的什么沁出了汗意,衣服也因为方才的激情变得稍许凌乱,不再一丝不苟,哪还有平日里仙得冒气、不染尘埃的模样? 裴璟一只手揽住白榆的腰,亲得入神,像是要把他嘴巴里的水吸干一样,突然,一直被刻意忽略的下身被不知不觉地隔着布料握住,男生浑身一僵,下意识抓住那只手,阻止他继续动作。 “蹭到我了……” 裴璟张了张嘴,主动认错:“……抱歉。” 白榆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趣,没有放手,反而轻轻捏了捏,惹得男生嘴角溢出一声闷哼。 白榆看了裴璟一眼,像是觉得有意思,一边捏,一边又去亲他:“你不觉得难受吗?” “还好。” “待会儿你要怎么出去?这么短的时间消得下去吗?”白榆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声音都染上笑意,“要是就这么出去,被人看到了,你光风霁月的名声会不会毁于一旦?” 裴璟盯着男生耳边自己亲手带上去的星星发卡,亲了亲他的耳朵,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然而白榆却说:“给我看看。” 裴璟顿住:“……什么?” 白榆目光投向被校裤挡着鼓起来的一大坨,意思不言而喻。 裴璟没有动作,白榆干脆自己动手,手指搭在宽松的裤腰上,用力一勾,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扯下去,没有遮挡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 这还是白榆第一次看裴璟的那里。 之前裴璟给他揉,给他舔,他却从来没碰过裴璟,也没看过。 男生长了一根和脸一点也不相符的鸡巴,脸那么仙,那么冷,鸡巴却又粗,又长,青筋蔓布,顶端还微微勾着,好像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凶得要死。 但是,却很粉。 是没有使用过的粉,青涩又鲜嫩。 裴璟被看得心跳紊乱,明明白榆只是看着他,他却觉得像是被用眼神舔过。 “好了吗?我……” “我要吃这个。”白榆握住男生粉嫩的鸡巴,这次什么也没隔着,感受着手心里的弹跳,他岔开腿,笑了笑,“用这里。” 说是吃,并不准确,应该是亲。 鸡巴肉贴着肉地挤进馒头逼里,就像他们两个刚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舌吻,头皮发麻的快感让裴璟忍不住掐住白榆的腰,失控的力气让男生疼得哼出声来。 然而白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张着红唇,吐着热气,一点点地感受着那根青涩的鸡巴是如何挤进他的肉缝,又是如何抽出,再挤进。 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啊,又硬,又烫,跟吃过的手指一点也不一样,这样的东西,插到里面去,会是什么感觉呢?会把他撑得很满很满的吧。 “嗯……嗯嗯……哈……” 由缓到急的进出打乱了白榆的思绪,裴璟喘着气,一被这个水淋淋暖乎乎的肉逼含住,腰就不是他的了,完全凭着本能动作,只想捣,只想插,可怜的肉蒂被棒身狠狠碾过,又疼又爽。 白榆忍不住抬腿缠上了裴璟的腰,他已经被压在了垫子上,裴璟覆在他的身上,劲腰快速耸动,下巴上的汗随着他的动作断开,滴在白榆的脸上。他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可还是感觉到逼里汹涌不已,被那根卖力的鸡巴一磨一蹭,淫水淅淅沥沥,根本流不完。 “呜……哈啊……” “对不起,对不起……” 裴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他的鸡巴被那口软逼含着,舔着,第一次尝到肉味,顷刻间就成了叛徒,鸡巴上沾的全是蜜液,是小逼给它的甜言蜜语,求它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舒服吗?”白榆抚上裴璟的脸,轻声道,“说话,小狗。” “嗯……舒服……” 白榆被蹭得一晃一晃,感受着裴璟发烫的脸庞:“什么样的舒服?” “很软,很湿……” 裴璟低下头,衔住白榆的唇,动作越来越快。 两人沉浸在水乳交融的欢爱当中,什么时候下课了都不知道,门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夹杂着脚步声。 有人拧了拧门锁:“咦?怎么锁上了?” “是不是老师锁的?要不去问问?” “算了吧,下回再玩,走,去小卖部。” 白榆在听到人声时就骤然绷紧,裴璟安抚般地亲他:“没事,别怕。” 两人不分彼我的性器早就一片狼藉,裴璟又蹭了将近百下,脑子里越绷越紧的那根线猛然断开,他急忙起身分开,用手握住,汹涌的浓精射到了自己手心里。白榆看着裴璟细长指节里溢出来的精液,呜咽两声,也无声地跟着到达了高潮。 第6章 被我骂很有快感吗贱狗 白榆和裴璟在学校依旧是形同陌路,互不相干。 而在出租屋里,却又完全是另一副景象。 自从那天白榆看过裴璟的鸡巴后,越发来了兴趣,除了最后一步外,几乎将所有边缘行为尝了个遍,不可否认,让天之骄子臣服于自己真的很有快感。 出租屋大约二十几平,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和一间浴室,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基本没有任何点缀,就像白榆一日复一日的生活,灰色黯淡。 以前对于白榆来说,这里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方小小的空间,逐渐意味着汗水、缠绵和情欲。 比起用那根坏鸡巴做些什么,裴璟似乎更喜欢舔他,如果白榆没有直接要求的话,他总会选择用嘴,唇舌在外阴上亲了个遍,然后才伸进去勾缠吮吸,藏在里面的逼肉颜色更深,味道更腥,粗糙的舌苔摩擦碾压,榨汁一样碾出更多的骚水。 白榆骂他是狗,抬脚去踩他,被握着小腿吃得更狠,小逼激烈颤抖着喷射出阴精。 高潮后的男生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烦粉,桃花成了精一样,娇艳媚人。 白榆被吃得很爽,但不妨碍他心里来气,用力踩上裴璟的裤裆,凶狠道:“贱狗。” 脚心似乎被弹了一下,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烫意,硬邦邦地抵着他,白榆看向裴璟,发现他垂着眼睛,面上染上薄红,似乎有些激动。 白榆顿了顿,更加用力,几乎能感受到那根蛰伏的鸡巴嵌进他的脚心。 “被我骂很有快感吗,贱狗?” “嗯……” 裴璟额角青筋跳动,闷哼一声,分不清是被踩得受不了了,还是在回应他。 白榆耳朵一麻,心跳加快,脚跟重重碾压:“疼吗?” 裴璟额上是汗,声音也像是裹着汗,潮湿沙哑:“……不疼。” “不对。”白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像是有电流划过,“你要说疼。” 一直垂眸的男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深不见底。 “嗯,疼。”他说,“很疼。” 白榆踩得脚酸,换了只脚,裴璟胯间那块布料已经溢湿了。 “疼你怎么不叫呢?”漂亮少年眼神湿漉漉的,盯着他看,像是在说,叫啊。 裴璟被少年的眼神看得心口发麻,不可否认,在白榆骂他的时候,他的确很有感觉,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想到被白榆看出来了。 他不会拒绝白榆的任何要求,于是他张嘴,先是浅浅的闷哼,破碎的,一声接着一声,低沉富有磁性,像浑厚大提琴的旋律,从深不见底的胸膛中缓缓升起,随着白榆挑逗的动作越来越下流,越来越出格,喘息声开始变得急切,一颗颗豆大的汗顺着脸庞砸在床上。 “嗯……哈啊……” 白榆扯下他的裤子,粉色的鸡巴因为忍得太久,颜色有些发深,啪地一下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白榆被他喘得骚水淋漓,肉逼蠕动着想要吸附什么,痒进骨头里了。 他坐上去,两片肥美的蚌肉被热腾腾的肉棒分开,熨帖得毛孔都要舒开了。 白榆在裴璟耳边娇喘一声,搂着他的脖子,说:“骚不骚啊,裴璟,这么会叫?” 他没有叫裴少爷,也没有叫小狗,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裴璟露在外面的肌肤全红了,一把搂住白榆的腰,将人狠狠按在自己凶的要死的鸡巴上,抬着头去找他的唇:“嗯……骚,是你的小狗。” 胯部用力向上顶,没有一根毛发的小逼水蜜桃一样,香甜可口,丰沛多汁,被摩擦得高热的肉缝一片泥泞,逼肉红得滴血。 “啊……啊……小狗,小狗。”白榆坐在裴璟的身上摇摇晃晃,用力抓紧他的脑袋,生怕自己被顶出去,“小狗被小逼夹得舒服吗,小逼会不会夹,嗯?” 裴璟早就失去了以往的分寸,整个人沉浸在欲海里,哪还有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鸡巴蹭过肉缝,又对准了阴蒂,没命地顶。 “嗯哈……舒服,会夹,好棒,哈啊……” 不是很宽敞的单人床板上,一个明艳娇媚的少年跨坐在另一个少年身上,浑身赤裸,腰臀乱扭,脸上一片迷乱,白榆比刚才那次有感觉多了,两人下身紧紧相贴,淫水飞溅,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被压着的少年突然用力抓住男生的两瓣圆臀,将人压在身下,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一边咬着男生香汗淋漓的脖颈,一边疯狂蹭逼,喘息呻吟声不绝于耳,激烈又好听,又磨了好一会儿,鸡巴根处的阴毛将娇嫩的逼肉扎的通红,终于闷哼一声,射在了男生一片狼藉的大腿上。 第7章 舌奸后鸡巴抵着逼口插入 裴璟一般在出租屋待到深夜就会离开,有时会留下,在得到白榆的允许之后。 白榆从不会问什么,怎么来的,这么晚回去没关系吗,裴璟不说,他自然也不会问。 天气逐渐热了,出租屋里没有空调,夏天总是要比冬天难熬,白榆整个人都懒懒的,像是被热化了骨头,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裴璟看出白榆今天心情格外不好,不止是烦,还有闷,热夏里被长袖长裤捂了一天,喘不上来气的那种闷。 裴璟洗完澡,出了浴室,就看到白榆躺在床上,只穿了件吊带,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自己,他什么也没说,擦了擦头发,爬上床跪在男生的腿间,低下头去,被白榆踩住了肩膀。 “不要。”男生翻了个身,吊带向下滑,露出了蝴蝶骨,“几点了?” “七点。” “哦。” 沉默了很久很久,白榆又问:“几点了?” 裴璟看了下表:“八点零三。” 白榆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裴璟慢慢地凑过去,见没有反对,就抱住他,轻轻地吻他。 “裴璟。”白榆突然喊了声,“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吗?” 没等男生回应,白榆眼睛弯起,笑了下,自问自答:“今天是我的生日。” 也不管自己话里的奇怪逻辑,白榆侧过脸,和裴璟鼻尖贴着鼻尖,问他:“想不想让我开心?” 裴璟的声音很轻:“想。” “那我们做吧。”白榆将男生压倒,骑在他的身上,手顺着胸膛一路下滑,最后隔着布料握住那处,“用这个做。” 裴璟将白榆抵在床头,腰下垫了枕头,他捞起男生的小腿,刚要低下头去给他舔湿,像是想起来什么,顿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怎么了?” 裴璟抿了抿唇:“……没有避孕套。” 白榆也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用脚尖勾着裴璟的下巴,道:“没事,你可以射进来,射多少都没关系,我不会怀孕。” 他的两套性器官发育都不完善,虽然有子宫,但根本没有怀孕的可能。 “不会怀孕?”裴璟看向男生平坦的小腹,语气似乎有一点失落,“不会怀吗……” 他的声音很轻,白榆没有听到。 肥嘟嘟的两片大阴唇被用手指分开,裴璟用鼻尖轻轻拱了拱,挡也挡不住的腥甜骚味儿,他用嘴裹住还软哒哒的阴蒂,吃逼吃得多了,身体已经产生了自动反应,甚至不用脑子想都下意识地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是舔还是吸,要不要用牙齿磨,粉嫩肉逼被他极尽亵玩,转眼间就变成了骚红色,黏哒哒地流着汁。 裴璟绷紧舌尖,试探着朝逼里伸,穴口抽搐着一吸一缩,主动地把他的舌头含了进去,窄小的逼口被撑满,性交一般快速抽插,白榆爽得直哆嗦,满脸潮红地淫叫。 “嗯哈……哦……用力,再重点,啊……” 呻吟和舌奸骚逼的啧啧水声交杂着,满室春光。 白榆实在被舔得很湿了,裴璟是一个很好的学生,白榆第一次把他按在自己胯下的时候,他还一脸无知无觉地抬头看他,要白榆伸手,摸进他嘴里,轻轻压住他的舌尖,才知道怎么做。现在裴璟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比白榆自己还要熟悉他这口小逼,不用教就能把他舔到噗嗤噗嗤喷水。 “好了,进,进来……” 裴璟罕见地没有听从白榆的指令,下巴上沾满了淫水,没空去管,拇指在阴蒂转圈揉按,像做什么数学题一样认真地观察着那个小得不可思议的穴口,然后插进手指,慢慢扩张。 “嗯……嗯啊……我说够了!啊……” 白榆踩了下裴璟的脸,那根手指入得更深,指甲刮到他藏得不是很深的敏感点,一下软了力气,裴璟感受着穴里的致命吸力,眉头蹙着,高挺的鼻梁上沁着细汗,缓缓地抽插抠挖,要让它流更多的水,足够的放松。 不能让他受伤。 白榆逼里实在发痒,他的阈值已经被提高了太多,柔和的舔逼抠逼根本不能让他快速激烈地高潮,房间里好热,肌肤更是发烫,他的眼睛被汗蒙住,声音都带上了低泣:“快,快些,裴璟……” 那两根折磨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滴着腺液、胀得惊人的龟头,抵着含苞待放的穴口。 “如果很疼,就告诉我。”裴璟说,“我会停下。” “别废话,啊……” 硕大的龟头骤然卡进逼口,一寸寸深入,裴璟手臂青筋绷起,冷白的皮肤更是红得不像话,他清晰地感受到鸡巴一点点被湿热、黏濡的逼肉吞噬,直至整根被包裹住。 裴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拉起几乎要化了的白榆,吻住他。 “星星。”他喊,“我的星星。” 第8章 他会被干出性瘾吗 出租屋的白炽灯很旧了,发出的光很黯淡,即便开着房间里也依旧昏暗。 浅蓝色的床铺上,一个身材俊美的少年压着一个漂亮男生,结实和纤细的大腿形成了鲜明对比,漂亮男生的腿间插着一根形状可观,颜色也很好看的粗大鸡巴,啪啪啪啪,飞速进出,简直快出了残影,鸡巴拔出去时逼口缓缓闭合,插进去时又被猛地撑大,甚至插成了一个可怖的圆形肉洞。 两个人像两株热腾腾、水淋淋的藤蔓一样互相缠绕着,不仅是交合着的性器,手臂、大腿全都缠在一起,胸贴着胸,嘴亲着嘴,像是这样才能活,分开就要死了一样。 白榆感受到的疼痛和不适只有被进入的一瞬,裴璟的前戏做得很充分,他不仅擅长学习,而且很有天分,操逼这件事白榆从来没有教过他,但是鸡巴一插进来就无师自通了。他把运动上的天赋全都发挥了出来,劲腰耸动,结实的臀部在腿间急速起伏,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激烈操逼的动作啪啪砸在穴口。 “啊……啊……好满,撑开了……嗯……“ 白榆还以为裴璟一开始会是那种细水长流的插法,没想到上来就这么疾风骤雨,他被插得一晃一晃,看着自己上方的男生,眉头紧皱,嘴唇轻抿,脸红气喘,哪还有一丝一毫出尘不染的样子?比情色片里的男主还要性感。 白榆的腿缠在裴璟腰上,双手越过头顶,紧紧地抓着枕头,他被干得穴里发麻,敏感点被不间歇地顶撞,水蛇一般的腰弓起,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喜欢,真的好喜欢,他爱死了这种粗暴的干法,干他,干烂他…… “嗯嗯……哦……好会操,小狗……”白榆一只手搂住裴璟的脖子,胡乱地在他脸上亲,另一只手摸过男生的胸肌、腹肌,握住鸡巴根部,抓着朝自己逼里塞,“处男鸡巴怎么这么会操,天生就是来操小逼的吗,好爽……啊啊……” 裴璟的呼吸越来越重,骚逼紧紧地吸着他的鸡巴,肉贴着肉,爽到头皮发麻,简直快要让他神志不清。 “嗯……星星……”他亲着白榆的耳朵,“喜欢我吗?” “喜欢……啊……喜欢你干我……用力,啊啊……” 男生薄唇抿成直线,一言不发地沉默操逼。他握着白榆的两条腿,用力朝下压,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对折起来,只露出一个吃着他鸡巴的馒头逼,眼神逐渐染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狠意。 简陋的单人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下一秒就会坍塌,白榆被顶到床头,脑袋快要撞上墙壁,被裴璟掐着腿根拽了回来,鸡巴不要命地疯狂抽插,干得他浑身颤抖,小逼抽搐着喷了出来。 大股的淫水浇到裴璟的龟头上,高潮中的肉逼紧得差点把他吸射,用尽了意志力才堪堪忍住,白榆简直快呼吸不上来,濒死的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龟头还在缓缓地插弄,带出一股股淫水和白沫。 裴璟吻着白榆,给他渡气,把人拉起来,挂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抱着,两人的身上像是被泼了一桶水,汗液涔涔,刚才的澡白洗了。 白榆听到胸前传来的急促心跳,分不清是裴璟的,还是自己的,砰砰砰砰,凌乱地夹杂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白榆突然感觉心里缺失了很久很久的一块,好像被填满了。 鸡巴还在轻轻地插,裴璟握着白榆汗津津的屁股,绵软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溢出,突然用力地朝下按,同时,干了那么久好似一点也不会疲倦的腰狠狠向上顶,鸡巴几乎要将肉逼夯穿,白榆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顶出来了。 “呜……啊!轻,轻点……啊……” “不是要用力吗?”裴璟仰着头,亲他的脖子,“这样够了吗?” “嗯哈……啊呜……” 白榆泣不成句,抱操的姿势实在太深,把他的脑子也搅成了一团浆糊,他没有力气,裴璟掐着他的腰前后摇晃,时不时直上直下地拔出落下,他感觉自己好像正在骑马,还是一匹野马。 他迷迷糊糊地想,裴璟是不是骗他,什么一窍不通,不染情欲,他为什么这么会,还是说,操逼这件事本来就是男人天生就会的…… 逼里喷过一次,还在不停地挨插,虽然很爽,但真的好麻,那根鸡巴好硬,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一点要疲软的迹象,铁打的吗? “你怎么不射?啊……裴璟,射进来……呜……” 白榆卖力夹逼,捧着裴璟的脸,亲他,骑他。 “嗯……”裴璟掐紧男生的腰,感受到肉逼里紧致的吸附,突然将人压了下去,白榆倒挂在床边,半个身子悬在空中,长长的头发垂散着,黑发白肤,像是志怪小说里正在引诱凡人欢爱的鬼怪。 “别夹那么紧,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裴璟没说,只是压着人干,胯下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楔入丰沛湿逼,相交处早已不忍直视,硬得扎人的耻毛都被打湿成黏糊糊的一簇一簇。 白榆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耳朵被堵住,眼睛被糊住,只有肉道里进进出出的那根肉棒是切实存在的,那根肉棒不知道又干了多少下,像是真的要把他的逼插烂,才用力地抵着最深处喷射了出来,储存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稠精液有力地激射着肉壁,多到堵都堵不出,顺着交合处溢了出来。 白榆直接被射到了高潮,身体因为灭顶的快感不住痉挛,动情地颤了好一会儿后才恢复了知觉,他被裴璟抱起来,放到床上,喘息着望着房顶。 他想,他会被裴璟干出性瘾吗?第一次就被干成这样的话,以后会怎么样呢? 激情过后,白榆累到一根手指也不想动,眼皮止不住地下垂,模糊中,他感受到一条温热的毛巾在他身上四处擦拭,闻到熟悉的气息,白榆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榆感觉自己做了好几个梦,头疼欲裂,一个声音在耳边不住地喊,他闭着眼睛,轻哼:“……几点了,天亮了吗?” “还没。”裴璟嗓音清冷,叫他,“星星,睁眼。” 白榆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视线逐渐由朦胧变得清晰,他看到男生站在床前,双手端着一个小小的奶油蛋糕,蛋糕上插着的烛光将他照得格外温柔。 裴璟看着白榆,轻声道:“生日快乐,星星。” 第9章 你不是烂泥是星星(第1页) 白榆张了张嘴:“……你什么时候买的?” 裴璟没回答,而是说:“许个愿吧,还没到十二点。” 蛋糕很小,造型也很简单,像是急匆匆做出来的,白榆看着摇曳的烛火,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我从来不过生日。” 从来没有人给他过生日。 裴璟走近了些,将蛋糕递到他面前:“可以从今天开始过。” 白色的奶油上缀着巧克力和水果,白榆想,好奇怪,小的时候,隔着橱窗看到造型漂亮的奶油蛋糕,很羡慕,很想尝尝是什么味道,想了一年又一年,还是没有尝过,后来在酒吧工作,同事过生日,吃过一次,奶油绵绵的,舔得发腻,化在口腔里,也没有特别好吃。 白榆垂着眼睛,愣了半晌,终于凑了过去,吹灭蜡烛。 “许的什么愿望?” “没许。” 白榆又躺回去,背对着裴璟,脸埋在被子里,裴璟将蛋糕放在桌子上,无声地躺在他的身后,连人带被子全部抱在怀里。 半晌,男生闷闷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过生日?” 裴璟埋在白榆细软的发丝中,问:“为什么?” 明明是自己主动说的,此刻却又沉默下来,裴璟耐心地等着,几分钟后,他听到白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因为我的生日,是我妈的忌日。” 白榆的妈妈生他时难产死了,他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 他爸倒是还好好活着,只是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他爸不爱他妈,也不爱他,更别提他生下来就是个畸形,白榆对他仅有的印象就是小时候姥姥带着他去找他爸要钱,那个男人抽着烟,骂他晦气,是个扫把星,克死了他妈。 白榆从生下来就跟姥姥生活,他知道扫把星是什么意思,姥姥村里的小孩也这么喊他。姥姥对白榆还行,但仅限于还行,因为姥姥还有个儿子,也就是白榆的舅舅,舅舅家里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自己家的孩子都顾不过来,哪能顾得上他? 十一岁的时候,舅舅强制要把他送走,头发花白的姥姥佝偻着背,牵着他走到学校,给他办理了住校。走之前,姥姥塞给了他几百块钱,有零有整,塞在红色塑料袋里,折得不成样子,她跟他说,没钱了再回去找她,白榆点了点头,然后再也没回去。 从那以后,有人问白榆家里的情况,白瑜就说,他是孤儿。 裴璟箍着白榆腰的手越来越紧,把人转过身来,亲他的眼睛。 白榆没什么表情,看着他:“你知道了,我没爸没妈,缺爱得很,你这么对我,不怕我后面缠上你,然后再也甩不开?” 他冷冷地补充:“就像坨烂泥。” “你不是烂泥。”裴璟哑声道,“是星星。” 姥姥说,他的名字是他妈妈怀孕时给他起的,跟她姓,叫白榆,是星星的别称。 但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他。 “别那么叫我。”白榆将他推开,别开脸,“恶心死了。” 裴璟没有生气,而是问:“吃蛋糕吗?” 白榆静静的,好一会儿后,开口道:“你怎么还不走?” “去哪儿?” 白榆突然情绪失控,很激动似的,将他推下床,朝门口推去。 “我都跟你说了,我缺爱得很,我会缠上你,甩也甩不掉,你怎么还不走?走啊!” 见推不动,他将身后的枕头、衣服全朝男生身上丢,地上丢得一片狼藉,床上的东西扔空了,没得扔,他又伸手去推,裴璟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扯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任由打骂也不放手。郁艶 “别赶我走。”裴璟说,“你没有爱,我也没有。” 白榆顿住,喃喃道:“骗人,你怎么会没有呢……” “我父母……”裴璟停顿了下,道,“是商业联姻。” 商业联姻,各玩各的,甚至把人带回家里,只求一个外在的体面。 他低下头,看着白榆,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我把我的爱给你,你把你的爱给我,我们不就都有了吗?” 白榆眼眶里的泪没包住,顺着脸颊流下,几乎烫穿了裴璟的肌肤。 “傻子。”白榆喊,带着哭腔,扯着裴璟的衣领亲上去,“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子。” 第10章 抬着腿被疯狂配种 咸涩的泪水落在相贴的唇瓣间,味道发苦,两人跌撞着倒在床上,舌头追着舌头,口水连着口水,像是过了今天没明天一样疯狂地亲。 白榆翻身把裴璟压在身下,扯他穿上去没多久的衣服。 “给你舔,好不好?” 裴璟的性器被握住,“不用”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白榆已经拿过一旁的蛋糕,手上沾满了奶油,抹在裴璟的鸡巴上。 奶油滑滑的,还有点凉,蛰伏的性器随着一下下撸动逐渐挺立,裴璟蹙着眉,看着白榆将他的肉棒一点点抹成白色,然后低下头,含住。 “嗯……” 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抓住床单,手背上青筋绷起,白榆舔了舔龟头,用嘴巴吸,除了奶油的味道,还尝到一点腥臊的腺液。他握着肉棒,顺着柱身一路朝下舔,用舌头将奶油一点点刮净,鸡巴上的狰狞肉筋突突直跳,白榆舔干净了,侧脸贴着肉棒,感受着这根刚开过苞的鸡巴的粗壮和滚热,逼里已经湿透了。 他骑到裴璟身上,塌着腰,夹住那根鸡巴,用湿漉漉的逼前后来回地蹭,刚吃过鸡巴的舌头伸进裴璟嘴里,一边蹭逼一边深吻,浑身都在发热。 “呜……嗯……” 包不住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唇缝朝下流,白榆直起身,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喘着气,握住被自己夹得亮晶晶的鸡巴,抬起臀,顶住软乎乎的逼口,然后沉沉地朝下坐。 “嗯……” “呃啊……” 刚分开没多久的性器再次火热地融在一起,鸡巴破开肉洞,又凶又狠,刚插过一次就记住了方向,拼命地朝里钻,白榆将上身唯一一件短袖脱了,挺着嫩红的乳尖,晃着腰疯狂地骑。 “啊……啊……” 骑乘的姿势将身下男生的身体看得特别清楚,穿上校服看着清瘦的很,实际里面藏了八块腹肌,手臂有力,腰也有力,能紧紧地箍着他,又快又猛地把他插上高潮。 裴璟似乎被骑得受不了,手背盖着眼睛,露出来的肌肤无一不红得发烫,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喘息一起一伏,腹沟里藏着汗,白榆用手描摹,红唇吐气:“嗯……嗯啊……还真是公狗腰啊,小狗……” 白榆莫名有些兴奋了,激烈地扭着屁股,让那根狗鸡巴在自己逼里转圈、顶磨,裴璟被他骑得失控,双手握住他两边的腰窝,带着他直上直下地起起落落,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处,简直干红了眼。 “啊!啊!是不是我的公狗?是不是!” “嗯……是……啊……” “是什么!” 裴璟按下白榆的后颈,深深吻住他:“是星星的公狗……” 肉体碰撞声和接吻的水声交杂在一起,激烈又色情,两个精力充沛欲望强盛的高中生不知疲倦地性交,互相疯狂吞吃对方的性器,恨不得融为一体。 裴璟急促地喘息着,全身上下只有鸡巴这个器官感官最强烈,白榆的逼很紧,很会吸,把他的理智全都吸走,只知道奋力地操这个骚逼。 他们激烈地做爱,交换爱,给对方爱。 “星星,星星……”裴璟情动至极,吮着白榆的软舌,“小宝……” 白榆的牙齿没收住,用力地合上,咬破了裴璟的舌尖,嘴里瞬间弥漫起铁锈般的血腥味儿,白榆看着男生的眼睛:“……你喊我什么?” 裴璟的嘴里泛着血水,张嘴时透出一抹猩红,他喊:“星星,小宝……” 小时候,白榆听舅舅喊他家三个孩子大宝、二宝和小宝,村子里的小孩基本都会被这么喊,乖宝,小乖乖,囡囡,傍晚一群孩子玩累了,各家各户的烟囱冒起烟来,一声又一声的“小宝”响起,虽然喊得都一样,但都能准确分辨出自己家的声音,然后扭头一溜烟就窜没了影。 但从来没人这样喊过白榆,舅舅直接喊他全名,姥姥喊他小榆,他也不会跑出去玩,都是坐在大门口,搬着个小木凳,一边择菜一边看他们玩。 白榆眼眶有些发热,他眨了眨眼,将还没蓄起来的眼泪眨掉,捧着裴璟的脸亲他,口水混着血渡到他的嘴里,他咽下去,急切道:“再喊我,再喊……” “小宝,宝宝,嗯……” 白榆激动狠了,不能自已,裴璟喊得亲密又充满爱意,每喊一句他就会全身颤抖一下,逼里不停抽搐,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一边死死地吸着裴璟的鸡巴,一边不停地流水,将他的鸡巴窝都喷透。 “哦!哦!好深……啊!啊!裴璟,裴璟……” 白榆天鹅一般的脖颈向后仰去,迷乱地甩着头,发丝黏在脸上,满脸潮红,他一手按着裴璟的腹肌,一手后撑着,水蛇一般动情地扭着腰,一边奸着这根让他高潮迭起的鸡巴,一边高亢呻吟:“哈啊!啊!裴璟,我操得你爽吗?嗯……鸡巴爽不爽?我操得好不好?啊……” “爽,好爽,呃啊……” “啊……狗鸡巴!贱鸡巴!操射你!嗯啊……” 裴璟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发情的动物一样,被情欲掌控着身体,不停地朝逼里凿,腰眼逐渐发麻,裴璟掐着白榆的腰,几乎要将他掐断,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激烈地射了出来。 白榆泄了三次,濒死一般,软在了裴璟怀里。 两人转而去了浴室,本来是要洗漱,但是洗着洗着又做了起来,淋浴哗哗地流着热水,白榆被抵在墙上,双腿缠着裴璟的腰,被射过两次还鲜热蓬勃的鸡巴死死钉住,鸡巴撞进肉逼的声音和喘息呻吟响彻浴室,越发刺激已经攀升到顶端的情欲。 快感节节升高,正面一番狠操,裴璟将白榆放下来,转过身去,后入着干了进去,白榆被干得扶着墙,脚尖一踮一踮,拍打出来的白沫顺着腿根流到地上,被水流冲散,裴璟的鸡巴好热,白榆总怀疑是不是有热水操了进来,肉逼被撞得通红,骚的没边儿了。 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小逼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就算鸡巴拔出去了也骚乎乎地张着缝,白榆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裴璟真的像公狗一样,而他是他的母狗,抬着腿被他疯狂地配种。 白榆不知道喷了多少次,裴璟又在他的逼里射了两回,每回都死死地射在最里面,精液又多又浓,多得不可思议,就算白榆说过不会怀孕,也依旧用鸡巴堵着,不让流出来。白榆抖着腿,捂住小腹,有一种错觉,好像肚子都被射大了。 第11章 这你都能发情贱不贱啊 白榆和裴璟之间的氛围逐渐变得黏稠起来。 以往,两人在学校的交集不多,白榆总是要补觉,只有偶尔很凑巧的时候,裴璟找到藏在某个地方的他,才会亲一亲,碰一碰。 生日过后,两人之间很有默契似的,面上依旧素不相识,只是无意间对上个眼神,就会一先一后地离开人群,藏在厕所隔间、没人用的实验室、潮湿阴暗的仓库,肆无忌惮地偷情。 月考结束,老师开会,下午全是自习,白榆一声不吭地出了教室,没有人在意他。 仓库的一角,破旧垫子上躺着两个少年,用校服盖着脑袋,看不清脸,露在外面的双腿缠在一起,姿态非常亲密。 裴璟看着白榆颤抖的睫毛,在心里默数,数到八,白榆睁开了眼睛。 一张清冷俊逸的脸在眼前放大,两人鼻尖挨着鼻尖,白榆眨了眨眼,脑子还不怎么清醒。 “……放学了吗?” “还没。” 空气闷闷的,脸上有些发热,白榆扯掉校服,呼吸了下:“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你出来了。” 睡得脸蛋通红的男生听着他说话,逐渐凑近,鼻息交缠,转眼间四片唇就贴到了一起,自然而然地开始接吻。 白榆接吻时不喜欢闭上眼睛,他喜欢观察,观察裴璟的表情、情绪。 四条腿越缠越紧,胯部隔着裤子互相磨蹭,白榆一边上下磨着,一边粗喘:“嗯……不要,不行,快放学了。” 湿透了的内裤被顶进逼里,布料粗糙,又疼又爽,白榆努力让自己脑子清醒一点,膝盖抵住裴璟大腿,分开两人,唇齿间拉出黏长的银丝:“衣服会脏,不好收拾。” 裴璟轻轻“嗯”了声,带着浓浓鼻音,白榆耳朵麻了下,逼里也跟着痒了起来。 裴璟的声线又清又冷,极富少年感,白榆听过他给人讲题,在升旗仪式上念演讲稿,当这个声音染上欲色,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两人各自冷静了下,一前一后地回了教室,为了错开时间,白榆先去了躺卫生间,然后才磨磨蹭蹭地回去。 放学的铃声响起,班里还没什么动静,门外突然窜进一个人影,伴着明亮清脆的一声:“裴璟!” 女生径直走到裴璟座位旁,一下就吸引了全班的视线,黑长直,又瘦又高,穿着短裙,两条细长的腿露在外面,眼睛弯着,嘴巴两边有个小酒窝,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其他人的注视,盯着面前的男生,说:“裴璟,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啊?” 教室里逐渐响起小声的讨论,窸窸窣窣的,白榆看了眼女生刚到腿根的短裙,面无表情。 “谁啊?好像和裴神很熟……” “怪漂亮的,没见过,是我们学校的吗?” “我知道,不是我们学校的,她跟裴神家里有关系,之前在国外。” “我去,青梅竹马吗?还是家里安排的未婚妻?” “我靠,心碎了……” 女生见裴璟没应声,似乎想去扯他的胳膊,被躲开来。 裴璟:“去外面等我。” 还没等女生说什么,就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她回头看去,就见最后一排的角落,一个头发很长、看不清脸的人似乎在用力地将课本文具丢进课桌,桌肚是铁皮的,声音自然很大,那个人似乎没意识到自己造成的动静,丢完后就一蹬椅子,出了教室。 裴璟比平时晚了很久才来出租屋。 他打开门,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按下门口的开关,灯光乍亮,看到白榆坐在床边,翘着腿,脚边是一堆叠在一起的短裙。 他给他买的。 裴璟顿了顿,上前将裙子一条条捡起来,说:“我跟她没关系。” 白榆扫了裴璟一眼,满眼冷漠。 没关系?他冷笑,没关系会回了国特地跑到学校来找人?会甜腻腻地喊你名字约你吃饭? “她是我世交叔叔家的女儿,初中去了国外,没什么联系。” 白榆“哦”了一声:“大小姐和大少爷,很配嘛。” 裴璟抿了抿唇,家里的确想这么安排,但只是家里的意思。 裴璟问白榆吃饭了吗,白榆不应了,然后又说起裙子,因为在酒吧看到他穿短裙很漂亮,很喜欢,和别人没有关系,白榆被说烦了,踹了他两脚。 然后直接气笑了。 男生因为生气面若桃花,扯着唇:“这你都能发情,贱不贱啊,裴璟?” 第12章 像个露出鸡巴供人玩弄的男妓 白榆红唇缓缓吐出两个字:“跪下。” 裴璟没说什么,顺从地跪在地板上,原本较为宽松的西裤变得紧绷,胯间挺起的一长根极为明显。 白榆瞥了眼,还穿着鞋的脚用力踩下去。 男生闷哼出声,什么也没说,他很清楚,自己对白榆的触碰完全没有抵抗,甚至只要他碰碰他,亲亲他,他就能硬,像条被标记了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公狗。 所以他接受惩罚。 白榆脚尖碾着鼓起的一大团,讥讽地笑:“还真是贱,硬到流水了。” 硬邦邦的鞋底抵着龟头来回地磨,裴璟忍不住溢出一两声喘息,但还是一声不吭。 “说,贱狗喜欢被主人踩鸡巴。”白榆恶劣地开口,“抬起头,看着我说。” 下身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男生抬起头,眼睛染上一抹深红,重复道:“……贱狗喜欢被主人踩鸡巴。” 白榆上头了,又让他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骚话,他也一一照做。 “哈,真想让那些觉得你纤尘不染的人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心里舒坦了些,白榆踢掉鞋子,没再收着力气,发泄一般将力气都集聚在脚心,卖力地践踏那根鸡巴,连睾丸也没放过,他观察着,满意地看到男生不堪忍受,方寸大乱,狼狈喘息。 “被踩这么爽吗?嗯?” “果然是一根贱鸡巴,腿再张开点,叫大声点。” 男生难耐抑制的粗喘萦绕在耳边,脚心骤然一湿,黏哒哒的,白榆抬起腿,看到裤裆布料上洇湿的一块,勾起唇:“被踩都能射,裴璟,你骚不骚啊?” 射了一次,那根肉棒依旧没软下去,形状可怖,白榆让裴璟把裤子扯了,只露出精液溅得到处都是的性器。 “裴璟,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个露出鸡巴供人玩弄的男妓。” 被羞辱的男生面上不见愠色,而是说:“那你要玩我吗?” 白榆顿了顿,而后似笑非笑道:“我要先验验货。” 也不介意上面沾着精液,白榆用脚趾蹭过棒身,评价道:“长度还行,也够粗,就是青筋太多了,我不喜欢。” 又问:“是处男吗?看颜色不太像。” 裴璟抿紧唇,吐出两个字:“……不是。” 白榆踩了踩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那太可惜了,我不喜欢脏的。” 情绪一直没有太大波动的男生骤然抬头,紧紧盯着他:“我不脏。” “不脏的,很干净……” 白榆愣了愣,冷笑:“都不是处男了还不脏?” 他用脚趾亵玩那两个驴蛋大的精袋:“这里射过别人吗?” 男生黑眸如渊:“没有别人。” 白榆“哦”了声,脚尖抵上耻骨,鸡巴根上长了簇簇耻毛,不长,但又黑又硬,十分扎人。 “这里太扎。”白榆踢了踢,“我也不喜欢。”雩掩 “可以剃掉。” 白榆翻了个白眼:“剃掉不是一样扎?” “行了,我对你不满意,你找别人去吧。” 裴璟还跪在地上,上身齐整,下身却糟糕得很,凌乱的不像话的西裤中间挺着一根吐着水的鸡巴,十分淫乱。 “好不好用,光看是看不出来的。”裴璟开口道,“起码要用了才知道。” 白榆后撑着床,形态惫懒:“哦?怎么用?” 裴璟站起身,跪了那么久,没显出一丝不适的神态,两步来到白榆跟前,握住他的腿根,一把拉过来,胯贴着胯,他看着白榆的眼睛,手指勾掉他的裤子,性器相抵。 “要这么用。” 鸡巴没有一丝缓冲,对准小小的肉缝,一下塞满,全根没入,白榆仰着脖颈,红唇吐气,双腿自动缠上男生的瘦腰。 “哦……鸡巴是要这么用吗……嗯……插进小逼里,是这样吗?” 裴璟前后耸腰,提着男生两条嫩白的腿,将他倒挂,粗大的肉棒将小逼里的每一寸瘙痒和褶皱全都抹平,小逼张着缝,鸡巴抽出时带着嫩肉外翻,可怜的骚豆豆东倒西歪,裴璟的表情柔和下来,伸手抚慰,边插边用手揉捏。 “嗯嗯……啊……”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好用”,裴璟一刻不停,重重捣弄,手指在丰腴的腿肉上按下红印,鸡巴插得男生簌簌颤抖,全根尽没后根部抵着娇嫩逼肉,刚刚被嫌弃过的耻毛磨着小逼,扎得白榆啊啊直叫。 裴璟站着干他,白榆反手抓着床单,闭着眼睛,听到裴璟问他:“好用吗?”愈鄢 他咬唇,不吭声,逼里被插满,细细密密的快感不停翻涌,一浪接着一浪,裴璟还在问:“好用吗?宝宝,嗯……” 他拉起白榆,面对面地搂着,低头亲他,然后被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响亮。 裴璟转过脸,拉过白榆那只手,亲了下他的手心,白榆抽出来,嘴硬道:“你只是个男妓,应该喊我主人,这根鸡巴,也就那样吧。” 裴璟垂下纤长的眼睫:“是,主人。” 白榆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被掉了个身,背对着倚在男生怀里,两腿叠到胸前,被整个箍住,重重下压,按在男生的鸡巴上。 “啊!啊!裴璟,啊……” 裴璟吻着白榆的耳根,在他耳边喊他主人,腰下火力全开,让男生下坠的同时用力向上挺腰,插了一个满满当当。白榆被这个深度插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这个姿势好像一个飞机杯,被裴璟肆意使用,偏偏他还很尊敬的样子,喊他主人,问他自己插得好吗,舒服吗,还想要怎样挨插。 白榆感觉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反手搂住裴璟的脖子,两人的体液顺着交合处滴到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液。白榆觉得房子都在晃,裴璟还在问他好不好用,像是只要他回答不好用,就能把他按在地上干烂。 “呜啊!嗯!啊……好,好用……嗯嗯……到了,要到了……” 裴璟终于将白榆的双腿放开来,小孩把尿一样握着,从后面插他,次次顶到花心,帮他达到高潮。 白榆眼前一阵白光,整个人用力向上挺,脚尖紧绷,尖叫着喷了出来,湿热的淫液尿了一样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响声极大。迷迷糊糊间,他感到耳朵一热,然后是裴璟的声音:“我只喜欢你,宝宝,没有别人。” 第13章 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裴璟想要在学校里公开接触白榆。 听到这话的白榆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否决了。 “快毕业了。”白榆垂下眼睫,说,“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裴璟没说什么,不再提这回事,只是来出租屋的频率逐渐变低,直到连续好几天都没再来。 这很反常,自从酒吧那天后,裴璟基本上天天都会来,有时来不了也会提前说。白榆想到那天自己说的话,是因为这个吗?他不明白,在学校里接不接触,有什么区别吗? 晚上的出租屋又闷又热,白榆铺了凉席,买了一个小型的摇头风扇,在床上躺了半天,还是睡不着,他起来喝了点凉水,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摸过枕头边的手机。 手机里有裴璟的联系方式,只不过从来没用过,因为他们天天都能见到。 白榆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最终息了屏,丢得远远的,蜷缩着躺在床上。 真奇怪,以前两个人挤在一起,那么热也能睡,怎么现在不挤了,又矫情起来了? 第二天,裴璟没来学校,白榆趴在桌子上,听到在后面嬉闹的男生叽叽喳喳,有人问,裴神今天怎么没来?另一个声音说,裴神最近心情都不好,你们没看出来吗?听说是家里出了点事。 白榆换了只胳膊压,心想,不是生气吗? 放学路上,白榆咬着根冰棍,脚步慢吞吞的,依旧有小学生好奇地盯着他看,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看样子是自己上下学,没有大人跟着,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毽子,小心翼翼地跟在白榆后面走。 白榆看着身边不远不近的那个小影子,从口袋里翻出个黑色皮筋,将挡了视线的碎发扎起,然后扭过头,对着她灿然一笑。 穿着宽大校服的小女孩登时红透了脸,身子站得笔直,手里的毽子掉在地上,等反应过来后,飞快地歪腰捡起毽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白榆吃完了冰棍,含着木棍,一点也不在意那些频频朝自己身上望的视线,感觉到身后又多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白榆以为还是刚刚那个小学生,又掉头跑回来了,他停住步伐,转了个身,戏谑的笑意僵在嘴角。 ——不是别人,是裴璟。 好几天没有正面见过的男生站在面前,是从来没有过的狼狈。 裴璟额头和嘴角都带着伤,青青紫紫的,被冷白的皮肤一衬,格外吓人。 白榆愣了会儿,也顾不得这是在街上,下意识地靠近了点,手指摸上伤痕边缘:“这是怎么弄的?” 裴璟紧抿着唇,不说话。 白榆将裴璟带回了家,路上经过药店,买了盐水、软膏和纱布,一进屋就把人按在床上,让他抬起头,给他处理伤口。 裴璟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男生,墨一般的眼睛装满了他的身影,就像是不小心走丢后好不容易又找到主人的流浪狗。 白榆擦了擦手,又问:“怎么弄的?” 裴璟张开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发疼:“……他们吵架,砸东西,不小心砸到的。” 白榆内心登时升起一股子鬼火:“你也不站远一点,他们吵他们的,你站那么近干嘛?” 裴璟静静地看着他将剩下的药膏纱布收起来,白榆没问他父母为什么吵架,他自己说了。 裴璟父亲和母亲向来是各玩各的,只要不要碍到对方的眼,不要捅出去闹得太难看,基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裴璟父亲带小情人去吃饭,然后转战到酒店,被人拍到了,还把照片放到了网上,裴璟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两人在家里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都不在乎我。”裴璟说,“只要我能让他们在圈子里抬得起头。” 白榆将毛巾用温水打湿,给裴璟擦了擦脸,晃动的手腕被握住,白榆看着裴璟,顿了顿,说:“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谁让你是我的小狗。” 第14章 逼芯子都要被操开了 裴璟从家里逃了出来,住在了白榆这里。 两人同吃同住,不再是一到深夜裴璟就会离开,而是早上起来,两人面对面,一睁眼就能看到对方。 小小的铁皮衣柜里多了另一个人的衣服,放不下,白榆从网上买了两个收纳箱,不常穿的衣服就收在箱子里,床上多了一个枕头,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多了一个漱口杯,裴璟发现白榆在家里总是喜欢赤着脚,有一天带回来一张白色毛绒地毯,刚好将不大的空间铺满。 白榆看着原本又空又破的出租屋逐渐被填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馨,心想,原来多了一个人,家里会多出这么多东西啊。 裴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自行车,不是很新,浅蓝色的,早上会载着白榆去学校,然后在不远处分开,两人再一先一后进去,放学后也是如此。 周五晚上,两人在楼下的餐馆买了两份盖浇饭,几个橙子,拎着上楼,白榆在二手市场买了张小圆桌,比较矮,放在地毯上,然后坐下来,高度刚好。 白榆找了部电影,《海蒂和爷爷》,一边吃一边看,他的头发又长了,有点碍事,裴璟坐在他身后,给他扎好,又用星星发卡把前面的碎发卡住,才坐到一边,吃自己的那份。 白榆一开始还半真半假地调笑过,问裴璟吃不吃的习惯这种苍蝇小馆的饭,裴璟每次都一点不剩地全吃了,甚至白榆没吃完的那份,也会一起吃掉。 电影放到海蒂被接走,送到一家富豪家里,白榆指着屏幕里跟天使一样的金发女孩,弯眼笑道:“裴少爷,你看,和你像不像?” 裴璟看了一眼:“不像。” “哪里不像?” “哪里都不像。” 白榆吃了一半,不吃了,将最后剩的小半瓶红酒找出来,家里没有红酒杯,只有最普通的玻璃杯,他分别倒了两小杯,坐在地毯上,一边继续看电影,一边小口地抿。 看到海蒂回到爷爷那儿,将漂亮的裙子脱掉,白榆哭了,他的脸很红,很安静地哭,没发出声音,眼泪成串地朝下掉,裴璟抱住他,亲他的眼泪,亲他的嘴巴。 “嗯唔……” 男生嘴里满是酒气,裴璟没喝,用舌头搜刮他口中残余的酒液,他亲得很轻,也很温和,不带任何情欲的,就像是安抚,白榆在这种安抚中睡着了,穿着白色的睡衣,脑袋歪在裴璟的肩膀上。 裴璟将他抱上床,给他擦了擦脸,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取掉发卡,拨了拨男生耳边有些凌乱的头发,吃饭时打开的风扇还在咔咔地转,转到两人这边,哗一下把白榆的头发又吹乱了。 裴璟想到了第一次见白榆的那天。 也是一个夏日,在校医室,班主任让裴璟去领班里的医药箱,门没锁,裴璟敲了两下,没人应,推开走了进去。 医药箱在最里面的柜子里,标着班级序号,裴璟朝里走,看到了被帘子挡着的医疗床,上面躺着一个人,是个男生。 男生的头发很长,盖住了脸,左腿的校裤卷到了膝上,膝盖上涂了红药水。 裴璟看了眼,正要收回视线,一阵风吹了进来,校医室的窗户没关,窗外的绿阴沙沙作响,那阵风将男生的发丝吹开,露出了没被遮挡的脸。 那天,裴璟站在窗边,站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白榆梦中转醒,浑浑噩噩,还没睁眼,先抻值了胳膊,伸了个懒腰。 身后一具健实的身体挨着他,双臂缠在他的腰上,白榆转过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裴璟的睡颜。 出租屋的床是单人床,很窄,两个人睡,翻个身就会挨在一起,要么胳膊挨着胳膊,要么腿叠着腿,裴璟一般都是从背后抱着他睡。 白榆已经忘了自己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可能是有点醉了。他用小指比了比男生的睫毛,顺着朝下摸,摸到男生的薄唇。 彻底地住在一起,能做的事比以前多太多了,一晚上可以多换好几个姿势,地上铺了地毯,从床上滚到地上也不是没有,两人光着身子,面对面站在下面,裴璟捞起他的一条腿,站着插他,有次更过分,还吃着饭,不知道怎么就对上了视线,然后饭也不吃了,急切地扒掉对方的衣服,在地上翻滚起来,两个屁股激烈对撞,疯狂交媾,裴璟还将白榆放在小圆桌上,将他的腿掰成一字马,跪着干他。 白榆夹了夹腿,有点想了。 他将手伸进裤子,揉了揉腿心,轻轻呻吟,裴璟穿的也是睡衣,宽松的很,睡裤轻轻一勾就褪掉了,白榆贴上去,隔着内裤上下蹭着鸡巴。 “嗯……嗯……” 阴部那块儿的布料湿成一片,白榆的身体实在是敏感,又被不停地猛烈开发,已经完全被开发成了适合性爱的体质。 白榆的手从裴璟睡衣下摆伸了进去,一边摸着背肌,一边借力,夹着鸡巴摇着屁股磨逼,肉缝含着柱身,隔着布料也将鸡巴蹭得水津津的,即便在睡梦中,那根被百般调教过的鸡巴也早就硬得不像话,坚挺着给男生磨蹭。 裴璟主动干他,跟他自己讨要,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更何况裴璟现在还睡着,没有意识,这个认知让白榆更有感觉了,他挪了挪屁股,让翘起的龟头顶住自己,开始抬着屁股用阴蒂去撞龟头。 “啊……好爽……啊……” 没一会儿小逼里就泄了一小股淫水,白榆受不了了,扯掉内裤,挂在腿根,小手扶着肉棒在水润的逼缝里蹭了蹭,然后抵着迫不及待的穴口朝里塞。 “嗯啊……好粗……哦……” 骚逼早就被干成鸡巴的形状了,几乎是欢欣鼓舞地含住龟头,一点点朝里吞,直至整根吃完,白榆被穴里的瘙痒逼得受不了,一刻不停地前后晃腰,主动套弄。 “好舒服……嗯嗯……裴璟……” 白榆将一条腿搭在男生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带着自己全根套弄,想顶哪个地方就换个角度顶,每一处骚肉都有被好好照顾到,舒服到全身都要化了。 白榆摇头呻吟,吃得投入,没有注意到一只手握上了自己的腿根,直到那根鸡巴不再任由自己掌控,而是疾风骤雨地啪啪顶操,凶猛进出,白榆才发现眼前的男生似乎已经睁开了双眼。 裴璟被一股股热潮唤醒,一睁眼就是白榆满面潮红、偷吃鸡巴的美景,他卷起白榆的上衣,脑袋埋进去,自动找到男生的奶包,胯下急速冲锋,将男生的一条腿高高抬起,一边吃奶,一边急切干逼。 “哦……好深……好会操……啊啊……” 穴心被一记记猛操干得不停抽搐,哗哗地朝外吐着水,逼芯子都要被操开了,白榆搂着裴璟的脑袋,爽得忘乎所以:“啊!啊!要喷了!哦!喷了,喷了,嗯……” 裴璟将奶子吃得又湿又肿,钻了出来,含住白榆爽到吐出来的舌头,一边深吻一边射精。 “射给你,宝宝,嗯……” 第15章 黑暗中侧入干逼 日子一天天地这样过,好像过得很慢,但回头一看,裴璟已经在这里住了差不多半个月了。 班里没人发现什么异常,白榆也没听到过有人再提裴璟家里的事,那件事好像已经被处理好了。 一天下午,快放学的时候,班主任喊裴璟出去,白榆抬头看了眼,没在意,又继续在白纸上画今天想吃的晚餐。裴璟是学委,也是班长,老师多的是事情找他,没什么好奇怪的。 休息室。 戴着眼镜的班主任敲了敲门,站在门口,没进去,对里面的女人道:“裴璟同学来了,你们慢聊,我先回办公室了,有事再喊我。” 裴璟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烫成大波浪的卷发披在肩上,穿着衬衫和长裙,妆容精致,漂亮又干练,听到声音,女人转过脸来,面容和裴璟有四五分相似。 裴璟将门关上,站在原地,问:“你来干什么?” 女人将手提包放在桌子上,看着自己有段时间没见过的儿子,红唇微张:“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回家?” 不等裴璟开口,她继续道:“平时不回就算了,昨天怎么连老宅都不回?我给你发的消息没看到吗?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裴景瑞他们一家有多嚣张?!” 裴景瑞是裴璟父亲的大哥,裴璟的大伯,两家向来不怎么对付,逮着机会就要暗自较劲。 “你特地来学校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出奇的,裴璟没什么意外的感觉,“所以,我就只是你们拿来彰显自己的工具,只有用到的时候才能想到我?” “你跟我爸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说破,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表面,还有什么维持的必要?” 裴璟话应刚落,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左脸登时肿了起来,红得吓人。 “裴璟,你还记得你姓什么吗?!”女人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谈个恋爱就忘乎所以了?口气这么大,别弄到最后还要家里给你擦屁股!” 看到自己儿子又红又肿的左半张脸,女人顿了一下,手心还隐隐作痛,她换了个口气:“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还会早恋,裴璟,你难道想你的那个小女友受到你的牵连吗?” 男生的目光登时落到女人身上,哑着嗓子:“别动他。” “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晚上我在家等你,高考结束后你爸就让你进公司了,别弄得太难看。” 女人说完最后一句,拿起桌上的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裴璟回到了出租屋。 白榆躺在床上,听到声响,刚翻了个身,眼前就黑了下来。 “裴璟?” 男生应了一声,把门关上,来到床边,握住白榆的手,亲他的指尖。 “怎么把灯关了?我看不见你了。” 白榆问他怎么了,裴璟也没回应。 沉默了会儿,白榆问:“你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土豆粉,要不要热一下?” 裴璟终于开口,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想做。” “什么,你唔……” 白榆突然间被压在床上,男生胡乱地亲他,一边亲一边脱他的衣服,白榆不知道裴璟怎么了,手挨到他的脸,触感不太对,仔细摸了会儿,瞳孔瞬间放大:“谁打你了?!裴璟,唔唔……” “没事的。”裴璟不住地说,“我没事的,宝宝。” 裴璟让白榆侧躺在床上,掰着他的一条腿,鸡巴卡住小逼蹭了两下,抵住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肉道,直插到底。 白榆喘着气,嗯嗯啊啊地说:“给我看看,啊……裴璟,你让我看下……” “不要看。”裴璟滚热的呼吸喷到白榆的后颈,他埋在那里,像埋在属于自己归宿,“很丑,不要看。” 裴璟干逼的力气很大,整张床都在晃,咯吱咯吱的响,白榆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衣服都被汗浸湿了,房间里的氧气像是全部被抽走,呼吸不上来,小逼里酸酸软软,被插得发麻,他整个人都被男生禁锢住,回不了头,只能抖着身子挨插。 “裴璟!你!啊……嗯啊……谁,谁打的……” 白榆又急又气,被干出了哭腔,裴璟依旧抱着他的腿,箍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箍进自己的骨头里,从后面耸臀猛干,两人的汗液和体液杂糅在一起,昏暗的屋子里春情荡漾,满是情爱的气息。 白榆哭着喊他:“裴璟……” 小逼里汁水泛滥,泉涌奔流,白榆的屁股都被撞得通红,裴璟不知道顶到了哪里,肉逼猛然绞紧,像拧到最紧的热毛巾,致命的吸力让裴璟不住喘息,白榆被他喘得水更多了,逼肉吸附着鸡巴蠕动,裴璟缓了会儿,然后继续挺腰,一边干逼一边说对不起,白榆眼睛都被汗糊住:“嗯……好热……” 裴璟将他翻过身来,吃他脸上的泪,吃他嘴里的口水,他干得很急,频速持高不下,像一个开关开到最大的打桩机,白榆已经尖叫着喷了一次,他还没有停,近乎粗暴地插他的骚逼。 白榆喜欢粗暴的性爱,舌头被深深吸住,一边深吻一边整根拔进拔出地插,头皮都在发麻,他不知道裴璟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每次开口想问,都被直接吻住,一边吻一边干,直到干得他忘了自己要问什么才张嘴放过他。 “啊……啊……顶到了……哦……” “宝宝,宝宝,嗯……” 白榆感觉到两人相贴的唇瓣间落了水珠,湿湿的,他舔了舔,咸的,是泪。 他刚刚哭了下,没再哭了,是裴璟的。 ——裴璟哭了。 白榆想问,又被吻住,上面被狠狠亲着,下面被用力插着,软乎乎的奶包被男生的胸肌挤扁,粗暴地磨着,白榆不知道裴璟又干了多久,肉逼被插得湿泞软烂,控制不住地朝外尿水儿,白榆还没想明白那是不是真的尿,就直接被干晕了过去。 晕倒前,肉逼里含着的鸡巴还在一刻不停地插,他听到裴璟在他耳边说:“等我回来,宝宝。” 第16章 你是不是搁哪儿榜上大款了 裴璟没再来出租屋,也没再去学校。 一开始班里还有人讨论这件事,时间一久,就没人提了。 今天轮到白榆值日,他默不作声地打扫自己负责的那块区域,同组的两个男生坐在课桌上,扫把簸箕扔到一边,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 “一会儿去打篮球吗?” “不打,晚上群里开团,我要一起。” 吃完的话梅核“噗”的一声吐到地上,滚到白榆脚边,男生继续吐,说:“快扫啊,这块儿也扫了。” 他指的是自己负责的那块地方。 白榆站直了身子,扭头看他。 “看什么看?”吐核的男生跳下桌子,拍了拍手,“丑八怪,神经病,跟你一组真晦气。” 在扫讲台的女生听到这边的动静,欲言又止,看到男生用脚去踢白榆扫到一起的垃圾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喂!你太过分了,自己不好好做值日干嘛还捣乱?” “你替他说什么话?我又没捣你的乱。”男生的视线在两人中间来回打转,装模作样地“哦”了一声,拖长调子,“你该不会是喜欢这个丑八怪吧?” 女生瞬间气红了脸,还想说什么,就见原本一言不发的白榆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整个提起来,在男生还没反应过来的神情中,“哗”的一下倒在了他的身上。 “垃圾就该跟垃圾待在一起。” 在惊呼和咒骂声中,白榆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直接捞过书包走人。 白榆住的地方是街道旁的居民房,楼下就是便利店、饭馆,还有文具店、饰品店,朝西走十分钟就是菜市场,所以门口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一个穿着灰色汗衫的中年男人蹲在大门外,手里拿着瓶喝了大半的矿泉水,见到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就盯着人看,把人吓得全都绕着他走。 白榆扫了一眼,没在意,直接上了楼。 晚上,他出来买饭的时候,那人还在。 白榆买了份砂锅面,长发扎在脑后,穿着白t短裤,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的晃眼,谁遇见都要多看两眼,那个穿着灰短袖的中年男人瞅了他一眼,然后愣住似的,突然站起身,直奔他而来。 “……小榆?” 白榆没听出来那人喊的是自己,正要越过去,又听见一句:“白榆?!” 男生的脚步顿了顿,手里拎着装着汤面的塑料袋,看向男人:“你是?” 中年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汗,尴尬地笑了笑:“是我,你爸。” 李锋跟着白榆进了门,探头探脑地四处打量,又窄又细的眼睛里闪着光。 这小子,好像没有他以为得那么落魄啊…… 白榆找出个碗,把砂锅面连着袋子套里头,没有跟男人客气的打算,直接问:“我姥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李峰回过头,搓了搓手:“啊,就是来看看你,这么多年没见了……” 要不是这小子跟他妈长得像,他还不一定能认出来,鼻子眼睛跟他当年相亲见他妈一样一样的,只不过更好看了点儿。 “看我?”白榆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句,“那你现在看过了,可以走了。” “哎,小榆,你这,你爸我好不容易……” “谁是我爸?”白榆突然打断道,语气讥讽,“你?想让我喊你爸,先把这十几年的抚养费补一下。” 李锋窘迫地胀着脸,他确实一天都没有养过这小子,但他是他的种,没有他还能有这小子现在搁他跟前叫板?于是他又耍起老子的威风来:“你怎么说话的?你上学就上了个这?我看也是,这么多年没人教你,你……” “真是我姥让你来的?” 滔滔不绝的男人突然卡了壳,僵着脖子:“不是她是谁?她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住这儿!” 他压根没去找那老婆子,只是这么些年,一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女的跟他好,好不容易攒了点老婆本,有了点底气,还全被骗走了,李锋恨得牙痒痒,以为自己就要绝后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个不男不女的儿子。 不男不女也没事儿,好歹带个把,李锋已经不要求那么多了,花了好大力气找到这儿来。 “小榆,你看,我好不容易到这儿来看你一次,还没找旅馆,要不晚上……” “出去。” “啥?” “我说出去!” 白榆厌恶地将男人朝外推,男人哎哎地叫着,突然余光扫到书桌,将桌上的手表一把捞过来,仔细摸了摸,看了看。 “小榆,这表你哪儿来的?” 乖乖,这表他在酒桌上看一个暴发户戴过,成色还没这个好,至少二十万呢!这小子,难不成走了什么运?发财了?不对啊,李锋又一细琢磨,发财了怎么还住这破地方? “还给我!”白榆将表夺回来,关进抽屉里。 这是裴璟的,他虽然没过来,但东西也没带走,衣服物品什么的都还在。 他将男人朝外推,男人体型比他大,沉住力气,很费劲儿才能推动,李锋想了又想,联系到村里一两个几年没见一回来就穿金戴银的女的,想通了什么一样,问:“小榆,你是不是搁哪儿榜上大款了?”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对,肯定是这样,不然你哪来的这表?” “好啊,你比你妈漂亮,也比你妈能耐多了,跟家里一刀两断,出来傍了个款爷,你老子我在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倒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李锋想起那表,觉得这小子肯定捞了不止这么一点儿东西,表都二十万了,卡里不定多少钱呢,也行,反正是不男不女,当个女娃也不是不行,摇钱树可比什么传宗接代值钱多了。 “你从你那老板手里捞了多少钱?你爸我欠了一屁股债,你现在发达了,是不是得帮帮我?你跟你老板睡了没?应该是睡了,不然哪舍得给你表,哦对了,我听村里那娘们儿说过,傍大款嘛,你得吊着他,才好要钱,你……” “滚!”白榆双眼冒火,气得脑子发晕,又推又踢,“给我滚出去!” 李锋现在满脑子都是钱,胆子也上来了,扒着门框在楼道里扯着嗓子:“你自己发达了就不认你爸,我告诉你,你赶我出去我也天天在你门口蹲点,别让我蹲到你那老板过来,否则我自己去跟他要!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傍了个款就把自己当回事了,你那老板是不是有怪癖,才看上你……啊!我操!” 男人的怒骂陡然变成猪叫,白榆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咬出了血,两个人扭打在地上,白榆的指甲长了,在那人脸上挖出血痕,自己也挨了几拳,还是朝楼上走的住户看见,一边扯开两人,一边报了警。 白榆长这么大,第一次进警局。 李锋熟门熟路的样子,问话的警官一来,就嗷嗷直叫:“你们凭什么抓我?他是我儿子,我是他老子!我教训自己儿子天经地义!你再看看我这脸,我这手,这小兔崽子还手厉害着呢!” “他不是我爸。”白榆坐着,语气冷漠,“我俩不是一个户口本的,我不认识他。” 警官瞅了一眼那小男生,看着乖乖巧巧的,又漂亮,脸上挨了一拳,都青了,看着可怜的很,不像是会犯事的样子,反倒是这嗷嗷叫的男的,案底不少。 “行了,都安静坐着,我不是给你们升堂来了。” 警官了解了下情况,又调了监控,白榆在警局待到了凌晨,他和李锋被分开了,原本以为今晚可能回不去了,先前给他倒了水、又递了点儿饼干面包的女警官进来,敲了敲门:“白榆,有人来接你了。” “谁?” “你哥。” 第17章 星星我们私奔吧 白榆出去前跟女警要了个口罩,那女警笑得很可爱,一边找一边说:“怎么?怕你哥担心啊?你们感情这么好啊。” 走出警局,白榆看到阶梯下站着的男生,撑着伞,穿着白色外套,仰头看他。 他伸手,感受到手心落下的水滴,下雨了。 裴璟从警察那里了解过情况,上前接过男生,给他打伞,白榆还穿着短袖短裤,冷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裴璟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他穿,说:“走吧,回家。” 两人沉默地走在路上,裤脚和鞋子被越来越大的雨打湿,白榆裹紧衣服,看着漆黑的路,突然想起初三的时候。 那时候白榆还没有把头发蓄这么长,刚升初三,座位调动,之前和白榆同桌的是个短发女生,学习成绩很好,也很乖巧,现在换了个寸头男生,属于是学校里拉帮结派整天瞎溜达的那一类。那男生之前就想拉着白榆跟他们那一伙玩,白榆没同意,现在成同桌了,整天的说小话、踢桌子、动手动脚,白榆都忍了。 有一次,白榆课间去卫生间,听到寸头男生和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还惦记着那小子呢?真喜欢啊?”昱赝 “谁喜欢了,不就是脸长得不错,拽什么。” 两人嘟嘟囔囔地出去,后面的话白榆没听清,然后第二天就出了事。 那男生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家底不错,家里也看重他学习,什么都买好的,一支钢笔一两千,结果那钢笔丢了,在白榆的书包里找到了,藏得还很隐蔽,像是故意不想让人发现。 白榆和那男生被老师喊到办公室,男生趁着没人注意,朝他做口型:“你求饶,我就放过你。” 男生的妈妈也来了,跟老师抱怨白榆家里怎么没来人,知道情况后轻蔑地一笑:“怪不得偷东西呢,穷出来的,手脚不干净,也没个妈教。” 然后白榆就把人给打了,当着老师和家长的面。 那男生虽然人高马大,但白榆像疯了一样猝不及防地扑上去,谁也拉不住。 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雨,污蔑他又被他打了的男生被他妈妈搂在怀里,心疼坏了,她骂了几句,还想说什么,转眼对上白榆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委屈、恨意,只是没有泪,女人心一颤,搂着儿子上了车,朝医院去了。 白榆也受了伤,没人管,老师停了他的课,他带着伤,一路淋着雨,走了回去。 拉了拉有些宽大的外套,白榆盯着脚尖,突然问:“你去哪儿了?” 裴璟揽着他,两人挨得很近,伞不大,朝着白榆那边倾。 “在我爷爷那儿。” 裴璟手上有出生时父亲送给他的股份,这两年又私底下陆陆续续收购了一些,他去了爷爷那里,老人把原本上大学后要送给他的那部分提前给他了,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份额。 母亲拿人威胁他,他只能想办法,收集了几年来他这对貌合神离的父母各自出轨的证据,一沓沓一摞摞摆在面前,竟然比他看到的还要多,裴璟内心已经没有了波动,将自己的股权持有书和收集到的证据分别寄给两人,用意显然—— 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大家就鱼死网破,一起玩完儿。 裴璟父亲原来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倒是知道了,他怒火攻心,丝毫没有新闻上风度翩翩的形象,对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破口大骂,自己还没半截身子入黄土呢,狗崽子就忍不住了。 裴璟不管这些,也不想再管。 两人走到熟悉的居民楼,白榆没带钥匙,在屋子里,裴璟口袋里有,进了屋,桌子上的砂锅面还原样未动,已经坨了,裴璟看到了,点了个餐,让白榆去洗澡。 回了家,也没有理由再戴着口罩了,白榆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用手碰了碰,疼的“嘶”出声,最终还是没有遮掩就出了浴室。 裴璟正在摆餐具,见到人出来,视线落在男生伤痕累累的侧脸上,眸色一沉,牵过人的手,坐在床上。 虽然知道那口罩下面一定遮着什么,但亲眼看到,心脏还是像被狠狠捶了一拳。 他拆开刚才和餐食一起送过来的药,用棉签蘸了,小心地给白榆上药,然后轻轻地吹。 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裴璟亲上白榆的唇,用舌尖摩挲他的唇瓣,一点点将那干涩的嘴巴含湿。 窗外大雨淋漓,狂风阵阵,房间里却暖融融的。 裴璟对白榆说:“星星,我们私奔吧。” 第18章 唯有欲能解渴唯有死能止爱 裴璟给两人都休了假,要带白榆去海边。 白榆没看过海,也没爬过山,这些娱乐活动离他的生活很远很远。 两人的东西都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剩下的到了地方自然会有人准备。 临出发前,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当时裴璟出去买东西了,白榆听到敲门声,以为他没带钥匙,打开门,愣住,好半天喊了句:“……姥姥。” 老人穿着件花短袖,花白的头发用布巾包住,佝偻着背,脚边是一个装满一半的蛇皮袋,用红绳打了个结,她看见开门的男生,比她高了小半个身子,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里有泪光闪烁。 “小,小榆……” 开门的一瞬间,她还以为是她死去多年的女儿…… 白榆太久没见老人,他的心情有点复杂,装不出亲切,也表现不出冷漠,看着老人泪眼汪汪的样子,又喊了句“姥姥”,然后让她进屋坐。 “不,我不进去了。”老人揩了揩泪,小外孙自己生活得很好,屋里收拾得很妥当,她一个多年没见并不亲近的姥姥,怎么好意思进去,“我听说,听说你爸来找你了,我来看看,他来找你做啥?没对你咋样吧?” 白榆摇了摇头,没说出实情:“他来我这一趟,就回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拍拍胸口,像是放下心来,“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的,要是之后还来找你,小榆,你也别心软,他欠了一屁股债,整天不干什么正经事儿,没人愿意跟他,来找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白榆应了声“好”。 老人去扯自己带来的蛇皮袋,露开个口,说:“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刨了点土豆,还有葱、韭菜、生菜、萝卜,都是家里自己种的,还有一只老母鸡,我给你弄好了,你直接炖着吃,家里自己的东西,卫生还健康,你正念着书,需要补脑子,你拿着吃。” “不用了,姥姥,真不用,我自己吃不了的,我也不怎么做饭。” 白榆推搡着,老人拉住他的胳膊:“你不收着,我还得带回去,大老远的,沉得很,不是让我受罪吗?听话,收着啊,又不值钱。” 她又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个红塑料袋子,解开,里面是零零散散的现金,用橡皮筋整整齐齐地捆着。 “小榆,我知道,你这些年自己一个人不容易,你肯定怨姥,应该的,应该怨姥,前几年我给你老师的钱你都没收,都退回来了,后来你上高中了,我也不知道你学校在哪,姥对不住你,你舅这个人死倔,年纪大了,比以前还倔。” 她握着白榆的手,将塑料袋塞进他掌心,灰黄的手像干枯的树皮,不住地拍着男生:“收着吧,收着,姥不一定还能来看你几回。” 老人抬起手,像是想摸摸白榆的脸,伸到一半,停住,似乎不好意思,又收了回来,叹了口气,扶着墙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离开了。 白榆关上门,看着脚边那个有点破的蛇皮袋,想起姥姥离开前最后说的一段话。 她说,他爸跟他妈结婚前也不了解对方,更别提喜欢,老家都是这样,到年纪了,走个流程就可以结婚了,不能不结婚,不结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结婚后,他妈才发现男人的德行,心灰意冷,自己做了点小生意,发现怀孕了,整个人都很惊喜,比之前看起来开心多了。 他妈妈是期待他的出生的,怀孕不久就给他起好了名字,是爱着他的。 白榆咬着唇,眼睛一点点变得模糊,现在告诉他做什么呢?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他早就过了需要爱的年纪了,早就过了。 咬着嘴巴的压抑逐渐变成低泣,最后又变成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白榆蹲在地上,哭声凄厉,眼泪成串地朝下落,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失落、痛苦全都发泄出来,整个人都在发颤。 不知道什么时候,肩膀被搂住,白榆眼里包着泪,什么都看不见,男生抱着他,没问他怎么了,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发泄。 “裴璟,裴璟……” 白榆搂住他的脖子,灼热的眼泪简直要烫化男生的肌肤,裴璟将他抱起,坐到床上,将人搂在怀里,看着他像是寻求温暖的雏鸟一样,整个人蜷在他的身上。 “裴璟,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被否定就会崩溃,就会死。 “喜欢。”裴璟抬起白榆的脸,见他依旧泪眼模糊,低头,吻去他的眼泪,让他真切地看到自己,“白榆,我喜欢你,我爱你。” 白榆呼吸急促,身上因为大哭发着高热,他捧住裴璟的脸:“不要骗我,不要离开我……” 越凑越近,然后激烈地吻了上去,甚至不能说是吻,是咬,是吃,要把对方连血带肉地吞吃入腹。 白榆把裴璟压在床上,小兽一样啃着他:“爱我,裴璟,爱我啊……” 他脱去两人的衣服,主动坐了上去,一边哭,一边骑。 “嗯嗯……裴璟,插我,射满我,啊……”直上直下全根没入,插一次就问一遍,“爱我吗?裴璟,爱我吗?” 唯有欲能解渴,唯有死能止爱。 白榆每问一次裴璟就会回答一次,他让他插就插,让他停就停,让他射就射,最后白榆累了,眼泪哭干了,浑身卸了力,被裴璟压在身下,两条腿抬高,手越过肩膀撑着床头,跪着干他。 “那你呢,星星,你爱我吗?” 白榆脸上全是泪痕,脸红得不正常,体温也高得不正常,虽然眼泪哭干了,肉逼却像是灌了热水,裹着鸡巴泛着骚水,他被压在自己的床上,逼里塞着独属于自己的那根鸡巴,伸手搂住认自己为主的小狗,回答他:“爱啊。” “裴璟,我爱你。” “我把我的爱给你,你把你的爱给我,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第19章 穿着比基尼狗交后入 裴璟带着白榆逃了,逃到了海边。 白天,浅蓝的海水哗哗地朝岸上冲,会留下贝壳,赤脚站在湿软的沙滩上,等着海水一遍遍地冲上来,有种别样的惬意,就像是连同烦恼也能一起冲掉。到了晚上,看似温和的海就变成了另一幅景象,昏暗,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 裴璟选的房间是带落地窗的,窗帘一拉就能看见海景,酒店的工作人员误会了白榆的性别,送来了一套红色比基尼,白榆用手挑起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还没说什么,裴璟就开口道:“不是我要的。” 白榆看了他一眼,将那套比基尼换上,站到了全身镜前。 亮红的布料将他原本就白的皮肤衬得像珍珠一样,胸衣背后只有两条交叉的细带,小奶包和私处被布料遮住,比不遮住还要诱惑。白榆赤着脚,两条细长匀称的腿在裴璟的视线里走来走去,他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人:“不许穿出去。” “为什么不?”白榆歪了下头,“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裴璟蹙着眉,将他翻过身去,压在床边,从后面隔着裤子撞他:“不要穿。” 白榆很少见裴璟这副模样,觉得挺有意思,嘴上逗他:“都送过来了,不穿多浪费啊。” 男生不说话了,手指直接勾开腿心的布料,屁股骑上去,没有一丝缓冲地后入插了进去。 “嗯……你怎么……啊……裴璟……窗帘……” 裴璟不管,像公狗一样用犬交的姿势覆上他的后背,牙齿咬住雪白的后背上两根红色细带,用牙齿磨,鸡巴操开骚心,胯骨贴着圆臀搅动,搅乱了骚逼里的汩汩春水。 白榆扶着床沿,两人相贴着,像浪一样前后晃动,一半肩带从肩上滑了下来,裹着奶子的罩衣滑下去一小半,一只大手从不太服帖的下沿缝隙里钻进来,包住奶包,用力抓揉。 白榆咬着唇,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裴璟,窗帘,啊啊……” 鸡巴捣糊一样在骚透的肉逼里进进出出,被挤到一边的内裤带子勒着嫩逼,放荡的要死。 落地窗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色、路人,白榆感觉自己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他被干得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男生也压了上来,结实的屁股起起落落,用力地砸在股间,啪啪作响,酒店的床很结实,不像家里的单人床板一样,会咯吱咯吱的叫,但宽大的床铺依旧被两人激烈的动作带着摇晃,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干到坍塌。 兴许是觉得碍事,裴璟将被挤到一边的内裤扯下,甚至来不及脱掉,就又插了进去,白榆感觉这样更放荡了,内裤还挂在腿根,鸡巴就又满又深地从后面干进来,他浪叫着,腿间插着一根粗壮肉棒,抽插的节奏激烈,像火力全开的打桩机一样不要命地干他,白榆闷得喘不过气,抬起头,视线里窗外一个人影越来越近,好像在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被看到了吗?看到了吧,呜……被看到了…… 裴璟被夹得受不了,粗喘着:“嗯……宝宝……” 他又将白榆翻过来,仰头对着天花板,把他摆成一字马,腰臀发力,正对着狠狠干他。 白榆的胸衣早就掉了,两片红色的布料挂在奶子下面,跟着晃动的奶子哆哆嗦嗦,裴璟弯身,叼住一只,扑面而来的奶香,一边吸奶一边干逼。 白榆神智都被干得恍惚了,穴腔被灌满的一瞬,纤腰高高的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呜咽被男生吞了下去,他听到裴璟说:“不用怕,窗户从外面是看不到的。” 至于比基尼,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晚上,裴璟和白榆去餐厅吃饭,白榆将自己长得不像话的刘海剪了,发尾修了修,穿了一袭红色短裙,活脱脱一个明艳美人,一进餐厅,就自动吸引了无数视线。 白榆跟着裴璟落座,翻着菜单,听到一声“小姐”。 他抬头,见桌边站着一个一身白西的男人,瘦瘦高高,金色头发,丝毫不顾他对面坐着的裴璟,当着面挖人墙角。 “这位小姐,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白榆抿着唇,但笑不语。 被忽视的裴璟凉凉道:“他是我未婚妻,不如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 男人摸了摸鼻子,识相地离开了。 白榆穿的是吊带裙,有些修身,将曲线都勾勒了出来,他故意的,回击裴璟不告诉他窗户是单向的。 饭刚吃没多久,服务员送来一份甜点,朝一个方向示意了下,是刚刚那个金发男人:“是这位先生送给您的,请慢用。” 白榆将那份甜点放到一边,没碰。 饭吃到一半,服务员又送来一束花,粉色的玫瑰,这次是另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看起来成熟俊美。 服务员注意到,对面那位也很帅气的男生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也是,自己未婚妻三番两次被其他男人搭讪,谁有那么大气度忍得了? 可是,也怨不了别的,谁让他的未婚妻也太漂亮了点。 第20章 你要抛下我吗你不能抛下我 第二天,白榆独自在遮阳伞下吃冰淇淋,裴璟接了个电话,在房间处理些事情。 白榆穿了件短袖长裤,头上挂着副墨镜,几十块的衣服,倒是被他穿出了大牌的感觉。 不知道第几个人想上来搭话,都被白榆的一言不发逼走了,白榆今天心情没昨天好,裴璟不在跟前,他也没那个兴致。 冰淇淋见了底,对面空着的座位多了个人,白色的衬衫领口大开,胸前也挂着副墨镜,见白榆看他,风骚地眨了下眼:“嗨,小姐,又见面了。” 是昨天那个金发男人。 男人左右看了看:“你未婚夫不在?” 白榆不吭声,他也不觉得尴尬,很自来熟的样子:“我可以知道你姓什么吗?你是哪家的小姐?本市的吗?之前怎么从没见过你?” 白榆终于开了口:“你很吵。” 金发男人登时两眼放光,小美人的声音并不是很甜美,有些偏中性,但依旧很好听。 “你声音也很好听,你那么漂亮,你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 白榆掀了下眼皮,面无表情,看得男人莫名顿住,没再继续说下去。 白榆将冰淇淋的杯子丢掉,站起身:“我有未婚夫,对其他人没兴趣,不要给我找麻烦。” 等他走远以后,男人才回过神来,张着嘴巴:“靠,好有个性!” 裴璟从酒店的会议室回来,看到白榆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没盖被子,双腿蜷缩着,被黑发映着的脸很白,一动不动。 鬼使神差地,裴璟的心脏漏了一拍,快步走上前去,手心放到男生的胸前,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微弱的心跳,那股恐慌的感觉才逐渐消退下去。 白榆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视线里男生俊美的脸渐渐放大,躺到了他的身边,手心一直挨着他的心脏,没有挪开。 “还要睡吗?”裴璟问。 白榆摇摇头。 “吃不吃东西?” “不吃。” 白榆睡了很久,窗外刺眼的太阳已经变成了流油的鸭蛋黄,再过一会儿,天就彻底黑了。 裴璟问待会儿要不要看星星。 海边的星群很亮,大片大片的,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银河,这是在城市里见不到的。 白榆同意了。 夜色渐浓,海边凉风阵阵,原本浅淡的海水像是被染了墨,变得浓稠如渊,白榆靠在裴璟的肩上,仰头,看被乌云遮住的半轮皎月,和闪烁跳动的群星。 “裴璟。”白榆问,“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又自言自语地回答:“不会的,都是骗小孩子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裴璟握着他的手,被海风吹的很凉。 他说:“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遗忘吗……” 白榆靠着裴璟合上了眼睛。 裴璟将人揽在怀里,吻白榆的发丝,他不想要什么天上的星星,只要手里的。 深夜,裴璟突然惊醒,身边空无一人。 被子掀起一角,裴璟用手摸了摸,已经凉了。 傍晚出现过的那阵恐慌再次袭来,密密麻麻地缠着他,男生快速在各个房间找了一遍,没有。 窒息的恐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什么也顾不上,冲向了外面。 一望无际的深蓝大海中,缀着一个显眼的白色身影,黑色发丝被冷风肆意吹乱,海水已经漫过了半身。 裴璟丢盔弃甲般朝那个身影奔去,衣服被浸湿,冷冰冰地贴在身上,寒意从脚底向全身蔓延,裴璟用力地、拼命地朝前走,一把捞过那个没有温度的身体。 “白榆!”裴璟从没有这么失态过,愤怒的、气懑的、委屈的喊男生的名字,“你在干什么?!” 白榆的唇已经没了血色,裴璟拉着他,力气大到在男生冷白的肌肤上印下红痕。 “你要抛下我吗?你不能抛下我。”他用力抱住白榆,两个冷冰冰的身体紧紧相贴,“你说过的,不会再分开了。” 白榆张了张唇:“没有,我没有要抛下你,我只是,只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裴璟愤恨地咬住他:“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大手揽住男生的腰,用力地朝下拽,两人瞬间沉进冰冷的海里,裴璟按着白榆的后脑,拼命地吻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边亲吻,一边溺死在这儿。 白榆疯狂地拍打着男生的后背,在感觉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裴璟松开了他,“哗”的一声,两人同时破开了水面,全身都湿透了,发丝黏在脸上,白榆看到裴璟通红的双眼,心颤了颤:“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有要……” 他还没说完,又被拽了下去,在水中来了第二轮。 两人的身体比冰块还要凉,呼出的气都是冷的,白榆牙齿开始打架,这次浮出水面后,他什么都没说,捧住裴璟的脸,主动吻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相信我,我没有要抛下你,我爱你,裴璟。” 冰冷的指尖沾上一点热意,裴璟在哭,默不作声地、绝望又悲伤地哭。 白榆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吮掉裴璟的泪,说:“我们回去好不好,裴璟?” 第21章 滚烫的尿液把小逼都烫化了 “哗——” 淋浴被打开,温热的水瞬间浇在两人身上。 白榆被压在墙上,衣服已经被扯烂,裴璟咬他的嘴巴,咬出了血,边哭边胡乱地亲他。 冷得透骨的身体逐渐被温水包裹,渐渐恢复了知觉,嘴唇上的痛意越来越明显,白榆没有反抗,顺从配合,被裴璟托着屁股抱起来,狼一样在他的脖颈胸前啃咬。 “嗯嗯……裴璟,别急……” 求饶的话变成了呜咽呻吟,白榆被高高举起,屁股压在裴璟的脸上,他托着他,仰头用力舔他的逼,绷紧的舌尖毫不留情地刺入、抽出,恨不得连他整个人都吃进去。 “嗯啊……啊……裴璟……” 男生的节奏很快,丝毫不给白榆喘息的机会,给他舔喷一次,把人放下来背过去,反钳着他的手,长指在湿烂的逼里抠挖两下,狰狞的鸡巴长驱直入。 “啊……” 白榆睁大了眼睛,一半是因为猝不及防的插入,一半是因为裴璟的体温,两人刚才在海里泡了半天,简直快冻僵了,回到浴室里被温水一冲,知觉恢复了些,但裴璟的体温还是那么冷,冷到塞进他逼里的鸡巴简直就像个冰块! “哦……嗯哈……” 白榆说不出这种感觉,湿热的小逼裹着又硬又冰的鸡巴,像是要把它裹化,裴璟压着他操,把他顶得连脚都离开了地面,长长的一根夯进夯出,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操逼机器。 如果他的眼泪没有积在他的颈窝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星星……”裴璟凶狠顶胯,粗暴干逼,像是这样才能确认男生还在他的身边,没有消失不见。 “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再也不分开吗?骗子!骗子!” 裴璟咬住白榆的肩膀,像骑一匹母马一样骑在他的屁股上,圆臀耸动,深入深出,每一下都夯得满满当当,凿开了骚心。白榆整个人都被禁锢住,像是被用身体网住、困住,逃脱不得。 “没有……啊……没有骗你……裴璟……啊啊……” 白榆被持续不断地强攻猛干顶得直接尖叫着喷了一次,淫水混着白沫哗哗地朝下流,就像是尿了似的,白榆浑身都在抖,逼被撞得通红,充血了一样。 “抱我,裴璟,抱抱我……”与偃 白榆发丝全捋了上去,明艳的脸庞被热水不断冲刷,软着嗓子祈求,身体被掉了个面,白榆的双手被松开,立马像藤蔓一样四肢并用地缠了上去。 裴璟的鸡巴已经被他的肉逼裹热,白榆主动吞吃进去,抬着一条腿和男生激烈对撞,他缠着裴璟的唇舌:“哦……操我,操我,老公……” 裴璟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住,通红的眼睛盯着白榆:“……你喊我什么?” “嗯嗯……老公,老公,我爱你,裴璟,老公……” 裴璟全身都起了高热,像是兴奋到极致,直接将白榆整个抱了起来,托着他的屁股,自下而上地干他,白榆骚逼大敞,红通通的肉洞不停地吞吃着龟头,肉道里每一寸都被奸淫,两个人像是发情中的野兽一样,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的雄性和雌性。 “我没有骗你,没有抛弃你,我爱你,裴璟。” “如果你抛弃我,我会死。” “不会,不会的,啊啊……” 白榆仰头浪叫,“老公”“小狗”地乱喊,两个人一起发出激烈的叫床,一个低沉,一个娇软,纠缠在一起,剥离不开。 裴璟射了一次,抱着白榆出去,把人压在落地窗上。 鼓鼓的奶包压在玻璃上,挤成肉乎乎的一片,裴璟把白榆的腿抬高,骚逼对着窗外,一边从后面插一边换着角度让阴蒂在冰凉的玻璃上四处挤压,即便现在是晚上,外面根本没人,也知道窗户是单向的,白榆还是忍受不了,像是在幕天席地地做爱,太超过了。 玻璃上喷的到处都是两人的体液,淫水混着浓精,斑斑点点的,白榆感觉裴璟今晚太疯了,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方寸,但这是他造成的,他会负责。 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到处都惨不忍睹,白榆简直没法想象,明天保洁来打扫房间会是什么表情,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裴璟跪仰在床上,手臂后撑,白榆反方向同样的姿势,两腿敞开搭在男生的身侧,交合的性器赤裸地暴露在视线里,裴璟前插、上顶,极尽花样,将白榆干到甚至碰一碰都会止不住颤抖。 最后,裴璟将白榆压在床上,最传统的上下体位,将他完全嵌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快到极致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又多又稠地浓精突突突地喷射而出。 白榆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灌精,小腹涨涨的,像是被灌满了,他仰着头,全部承受,努力地将所有精液含进去,在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突然,一股汹涌澎湃的强劲水流没有一丝征兆地激射而出,冲击着肉壁,伴着被浇灌的声响。 裴璟尿在了里面,在给他打标记,就像一只圈地的狗。 滚烫的尿液把小逼都烫化了,白榆憋得脸都红了,努力地含着,怕没含住,就全流了出来。 裴璟像小孩把尿一样将他抱起来,抱到卫生间,对准马桶,甚至贴心地配乐:“尿出来,宝宝,嘘——” 白榆再也忍不住,溃败地捂住脸,逼口大开,腥臊淡黄地尿液哗哗哗地涌出,响声臊人。 裴璟还帮白榆抖了抖,抽了张湿巾,仔细地帮他擦拭干净,那模样就像是白榆自己没忍住被他干到了失禁,而不是他恶劣至极地尿在了里面。 白榆睡过去的时候,睫毛还湿着,即便没有了意识,被碰一下还是会发抖。 裴璟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脖颈里,双臂像锁链一样把他困住:“别再抛下我了,宝宝。” 第22章 腹肌磨逼完用鸡巴磨就是不操 接下来的几天,裴璟对白榆寸步不离,走到哪儿都要看着。 有时白榆晚上醒来,看到裴璟还睁着眼,盯着他看,心里忍不住一点点朝外冒着酸水儿,只能默默地亲他的眼睛,哄他睡觉。 然而,这种状况即便在两人回去之后也没有减轻,裴璟草木皆兵,经常半夜惊醒,醒了后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盯着人看,周而复始。 一天,吃饭的时候,白榆突然问:“你想考哪所学校?” 裴璟顿了顿,说:“A大。” “哦。”白榆点点头,扒了口饭,说,“A大我可能考不上,离它近点的学校差不多还行。” 他一边挑着碗里的饭粒,一边低着头说:“到时候,我们重新租个离得近的房子,好不好?” 对面没了动静,白榆抬起头,看到裴璟沉沉地盯着他。 他软了语气:“裴璟,我的未来里有你,所以,要相信我,好吗?” 回学校的前一天,白榆将头发剪了,清爽的短碎发,艶丽至极的脸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理发店的老板在白榆扫码付钱的时候,央着他拍几张照片,自己发朋友圈宣传一下,白榆没同意,老板没生气,只是遗憾得很。 第二天,白榆沿着以前的路线去学校,照常踩点走进班级,起初没什么人注意到,大家都在埋头做自己的事情,直到一个说小话的人愣住,胳膊肘杵了杵跟自己聊天的同桌,那人顺着回过头去,清晰无比地“靠”了一声。 安静的教室里多了些窃窃私语,似有若无的视线朝角落里瞥,还有人想直接窜到新面孔跟前问问他是谁,结果老师来了,一下子全消停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自习结束,教室里直接炸开了锅,嚷嚷着去问新同学的名字,一扭头,新同学趴在桌子上,看不清脸,不知道是在补觉,还是压根不想理他们。 “也太漂亮了,我还以为我早上没吃饭饿得眼花了……” “是我们班的吗?转学生?怎么这个时候转过来了?” “什么什么啊,你们嘀咕什么,有多漂亮?靠!我刚刚没看着!” 众人议论个不停,只有之前和白榆一起值日的女生提出:“他坐的不是白榆的位子吗?” “那家伙不是请假了吗?” “退学了吧,刚好位子空出来,给新同学坐。” “不是。”女生摇摇头,想起什么,“他背的书包……和白榆是一样的。” 这些讨论,白榆一概不知,他睡醒了,桌子上多了瓶酸奶,底下压着纸条,是裴璟的字迹。 有人在发之前收上去的模拟题,喊到白榆的名字,然后又嘟囔了句:“还没回来?那放讲桌上了。” “我的。”白榆站起身来,朝他伸手,“给我吧。” “你?”课代表瞪大眼睛,“你,你……是白榆?!” 还是一样宽大不合身的校服,坐在班里的角落,只是原来长得不行的头发剪了,怎么这么,这么…… 白榆接过自己的资料,余光瞥到裴璟的身影,男生坐在前面,回头看他,白榆弯了弯嘴角,又坐了回去。 晚上,白榆察觉到裴璟的情绪不太对。 白榆换上很久没穿过的短裙,穿着件吊带,坐在裴璟腿上,细长的胳膊搂住他:“怎么了嘛?” 他很少这样撒娇,一撒起来,嗲得没边儿了。 裴璟抿着唇,不肯说,白榆只好弯下腰,跟他鼻尖贴着鼻尖,轻轻地蹭:“和我说说嘛,老公?” 裴璟任由他蹭,突然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按在床上,眼睛沉沉的:“我不想,不想让别人看你。” 那些人的眼神简直黏在了男生身上一样,他听着他们夸男生多漂亮,多惊艳,语气有的纯粹,有的下流,可他除了说一句“别说了”,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白榆不让他在学校里接近他。 “吃醋了啊?”白榆弯起眼睛,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可是我只喜欢你。” “只有你才能看见我这个样子,也只有你才知道我的秘密。” 裴璟理智上知道如此,心里还是嫉妒的发疯,但他不会强迫白榆。 他沉默不言,握着男生的膝弯,将他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浅色的裙摆瞬间垂了下去,像朵倒悬着绽开的花苞,裴璟低下头,隔着内裤舔上白榆的逼。 白色的布料渐渐被口水濡湿,接近透明,勒出蚌肉的形状,逼缝透出一点深红色,裴璟顺着那条缝舔,舌尖紧绷,将内裤顶进逼缝里,薄薄的布料兜住逼里溢出来的水,又被裴璟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全喝进了胃里。 白榆小声着叫着,那点布料被蹂躏完,拨到一边,湿热的唇舌肉贴肉地舔了上来,更加动情。 “嗯啊……啊……裴璟,好舒服,呜……” 腿越绷越紧,夹着裴璟的脑袋,白榆被撩拨得受不了,喊着:“要操,要操,啊……裴璟,操进来……” 男生将他舔喷了一次,两人掉了个位置,白榆坐在裴璟的身上,很急色地握住男生的鸡巴,还没动作,被掐着腰朝前挪,直接坐在了裴璟的腹肌上。余湮 裴璟腰腹上块垒分明,看着很硬,坐上去却是软的,他掐着白榆的腰窝,让他坐在自己的腹肌上前后摇晃,肉花被完全碾开,整片地贴在上面,肉蒂都被碾扁了。 “哦……哦……好奇怪,嗯啊……” 裴璟的腹沟里积出点透明液体,是白榆的骚水,被高强度的腹肌蹭逼蹭喷了,碾开的外阴被磨得发麻,内里却是空虚的,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要鸡巴吗?” 白榆点头:“要!唔啊……要鸡巴插!” 裴璟握着白榆的屁股,轻易地就将人压下去,蛰伏已久的壮硕肉棒啪地弹出来,白榆抬着臀,主动去蹭,裴璟在他白软的屁股上扇了一下,扇得臀肉摇晃,他蹙着眉,像是泄气一般,一边扇一边用鸡巴挤蹭软烂的肉逼。 “啊!啊!”白榆高亢地叫着,他已经喷了两次了,裴璟还是不插。 腹肌磨逼完用鸡巴磨,就是不操。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呜呜……老公,操我,受不了了……啊……” 白榆的阴蒂被磨得肿大,樱桃一样,屁股上都是他自己的淫水,简直洪水泛滥,逼口收缩着,在被逼出来的哭腔中,终于含住了冒着腺液的龟头,白榆登时抬着屁股,主动去吃,可那根冒着热气的肉棒才吃进去一小半,就毫不留情地离开了肉道。 裴璟握着鸡巴抽白榆馋得没边儿的骚逼,抽一会儿,插一小截,就是不肯全根没入啪啪狠操,白榆被他折磨得眼泪都冒出来了,终于被深吻住,一下干到了最深处。 被撑满的感觉仿佛抚平了肉逼里无穷无尽的痒意,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鸡巴碾平,裴璟大开大合地操他,将人顶到床头,双手握着床头板,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简直是把人朝死里干。 “舒服了吗?逼还痒吗?嗯?” “哦!哦!舒服……嗯啊……好爽……老公,老公,啊……” “宝宝,嗯……” 白榆前面被裴璟玩得格外敏感,很快就被干到高潮,当肉逼吃到激射而出的精液,直接又被射喷了一次。 他浑身都是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搂住裴璟的脖子:“要亲,亲我……” 两条舌头伸出来,激烈纠缠,白榆绵绵地喊:“老公……” 第23章 我爱你星星 体验了一场生气爱,白榆躺在裴璟怀里,说:“你怎么不问我呢?” “问什么?” “问我同不同意你在学校里跟我相处啊,要是我改变主意了呢?” 裴璟抱着他的手臂一紧,语气不变道:“那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白榆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捧着他的脸亲上去:“你说呢,老公?” 班里的同学明显感觉到最近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了。 先是之前基本没有人看过正脸,也没有人愿意搭理的白榆摇身一变,成了谁见到都忍不住回头一直盯着看的美人,甚至还没出三天时间,就有不少无关人士在他们班门口蹭啊蹭,想要打听点什么。 然后是他们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班长,裴璟,有次下课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众人的视线里,直接走到了另一个瞩目的角落,然后趴在旁边空着的课桌上,看着那人睡觉。 “卧槽……我不是眼花了吧?” “裴神跟……白榆认识?” “不像只是认识啊……” 有人嘴里叼着瓶酸奶,突然想起来:“裴神昨天还给白榆送酸奶呢!我看见了!” “哎,话说起来,他俩都请假了,又一块回来的,有没有什么猫腻啊……” 有人宁死不信:“碰巧而已!怎么可能!他俩之前从来没有交集的!” 也有人遗憾得要死:“天呢,我还没来得及追人呢,要是裴神有什么心思,我哪里比得过啊!” “就你?”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你还是省省吧。” 余莹莹坐在位子上,咬着笔尖,看似在思考问题,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她听着那些的议论和猜测,想起从没和任何人提过的一个秘密。 有一次,她回家的半路上,突然想起有本布置了作业的资料忘了带,气恼地往回赶,那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学校里只剩下零零散散打篮球和留下来自习的少部分人,远远地望去,班里的灯已经关了,想必是没有人了。 余莹莹一路爬了楼梯,气喘吁吁地朝班里走,经过窗户的时候,朝里面瞥了一眼,然后震惊地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教室里,一个单从背影来看辨不出性别的人坐在课桌上,面前还站着一个男生,正撑着桌面低头亲他。 男生眉眼浅淡,气质清冷,做出的事情和以往的形象完全不符。 余莹莹不可置信,居然是……裴璟?裴璟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余莹莹一直不知道被裴璟压在桌子上的那个人是谁,甚至暗暗比对过见到的发型相近的人,都不太像,她从来没有朝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上想,居然…… 她咬了咬唇,小心地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 算了,总归不关她的事,还是烂在肚子里吧。 白榆决定报考A大附近的一所院校,他查过,学校的环境和食堂都不错,他对文学院下面的一个专业也很有兴趣,重要的是,离A大很近,步行不到二十分钟。 但他目前的成绩还无法确保一定能考上,毕竟之前落下的太多了。 好在还有裴璟,裴璟几乎是一个全能自动补习家教,他给白榆制定了一份复习计划,除去在学校的时间,就守着白榆陪他复习。 从警局里放出来的李锋又找过来一次,撞见白榆和裴璟一起,起初似乎还不相信白榆榜上的老板是这么一个高中生,但看到裴璟戴的表,又恶向胆边生,叫唤着让裴璟给他掏买小情儿的钱。 裴璟把白榆推进屋里,锁上门,不知道和李锋说了些什么,总之没超过十分钟,李锋就屁滚尿流地跑了,然后再也没找来过。 其实裴璟也可以带着白榆换一所住处,环境更好,安全性也更高,但他没有提,他更喜欢这里,虽然简陋,但是他和白榆一点点布置起来的,承载着点滴的记忆,像一处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乌托邦。 周末,白榆买了一个西瓜,切成两半,冰了会儿,拿勺子挖着吃。 他一边吃一边做裴璟给他勾的习题,碰到不会的,喊:“裴老师,这个怎么解?” 嗓音像是沁了西瓜汁一样,甜分十足。 裴璟坐在他旁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巨细无遗地将思路写了下来,一边写一边讲,白榆消化完,咽下嘴里的西瓜:“裴老师好厉害啊。” “我还有别的问题,裴老师可以帮帮我吗?” 他笑得媚意十足,拽着裴璟握笔的那只手,按到自己的腿间,用力夹住,轻声问:“我这里变得好奇怪啊,裴老师知道为什么吗?” 天气很热,他只穿了件刚遮住腿根的短裤,布料柔软,稍一用力,就能透出肥丘的形状。 他故意喊着老师:“可不可以帮帮我,裴老师,唔……” 像是不想再从那张红唇里听到什么挑逗的字眼,裴璟堵住了白榆的嘴,性爱对两人来说已经变得非常自然,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甚至偶尔比吃饭睡觉的频率还要更高。 裴璟将男生压在身下,含了块西瓜,一边进行甜滋滋的深吻,一边隔着内裤凶狠地蹭,直到蹭得灰色的布料被逐渐洇湿,才扒下裤子插了进去。 “哦……嗯嗯……裴老师,你怎么插进来了?嗯啊……这是什么?是做爱吗?哦啊……” “老师和学生之间这样做对吗?啊啊……老师的鸡巴好大,太用力了,轻点,呜……” 白榆胡言乱语地玩着角色扮演,裴璟面上潮红,一边亲他一边道:“嗯……别说了。” 白榆当然不会乖乖听话,问他学生的小逼好插吗,吃无套鸡巴的话万一怀孕了怎么办,他不要做早孕妈妈,还非逼着裴璟回答他,不说就不给亲。 “好插,很舒服,啊……和我结婚,生下来,我养你们。” 裴璟知道白榆不会怀孕,但他心里还是存着一丝的希冀,或许他就是很卑劣,想要用一个孩子永远地绑住白榆。 鸡巴将小逼钻出一个圆洞,两人叠在桌边,剧烈的动作带着桌子摇晃,桌上没吃完的西瓜晃晃悠悠,笔早就滚了下来,无声地落在地毯上,白榆被欺负得字不成句,还要努力调戏:“啊啊……操我的样子好色情啊,老师,要不要在讲台上操我,抱着我对着同学,从后面插进来好不好?” 裴璟两眼通红,被脑海里自动浮现的场景刺激到,血液沸腾,充血的鸡巴重重捣逼,含住白榆伸出来的舌尖:“宝宝……” “要跟我结婚吗?结婚吧,好不好?” 白榆的头发散在纯白的地毯,身上的短袖早就被掀到胸上:“唔唔……要结婚,要的,啊……” 得到回应的男生动作骤然加速起来,被绞紧的骚逼夹得低喘,性器啪啪抽送,尽情缠绵。 “我爱你,星星,我爱你……” “啊……”小逼吃到熟悉又可口的精液,白榆像煮熟了虾一样,浑身泛粉,纤腰弓起,他夹着还没软下去的鸡巴,捧着裴璟的脸亲他,“我也爱你,裴璟。” 他的小狗。 他的裴璟。 他们会拥有共同的未来。 正文完 第24章 番外01 最漂亮的大小姐想养只狗玩玩 学院里最漂亮的大小姐突然想养只狗玩玩。 这是所贵族学院,里面的学生大都非富即贵,从生下来就被家里安排好了一切,这辈子无忧无虑,不知道烦恼为何物。 白榆的家境在学院里算不上前排,但他本人的名声和受欢迎度远比排在他前面的那些人要高得多,因为他——漂亮。 漂亮得让人第一眼就移不开视线,恨不得将眼睛黏在他的身上,像是开得最艳的月季,只要他一出现,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别的人。 虽然白榆是个男生,但还是受到了极其热烈的追逐。 学院不仅是读书的地方,对于这些被教成人精的少爷小姐来说,也是置换利益的最佳场所,但白榆好似根本没意识他那张脸有多大的杀伤力,也从没用来达成过什么目的,他甚至有些凉薄,对于整日里围在他身边团团转的那些人很少施舍眼神,只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给个笑脸,即便这样,有资格围在他身边的人也得是学院里的佼佼者。 他们在背后偷偷地、暧昧地喊他大小姐,或者公主。 前些日子,白榆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翻看一本杂志,旁边有人拿着平板刷视频,平板里发出小奶狗呜呜叫的声音,白榆瞥了一眼,那人注意到了,立马将平板递过来:“大……白榆,你要看这个吗?” 屏幕上,一只幼年陨石边牧在追飞盘,追上后叼着回来递到主人手里,墨蓝的眼睛亮亮的,吐着舌头,机灵得很。 “挺可爱的。”白榆难得对什么感兴趣,将那个视频拉到开头又看了一遍,顺口问了一句,“边牧好养吗?” 于是第二天,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带了一只狗来学校。昱偃 他们排着队,像进贡似的带着小狗给白榆过目,全都是幼犬,大部分是陨石边牧,中间穿插着几只马尔济斯、西施犬和约克夏,他们觉得大小姐不适合养大型犬,说不定会不小心伤到他,还是小型宠物犬好一些,光是想想大小姐抱着小狗的样子,都要萌化了。 白榆看了几只,不耐烦了,在屏幕里看着是很可爱,但在现实中,幼犬会不停地叫,亲人一点的还会上来舔,白榆一个都接受不了,于是后面没轮到的又悻悻地抱着小狗走了。 有人失落地嘟嘟囔囔:“我特地跑了一趟去挑的,还以为公主会喜欢呢。” “其实公主要是不想养小狗的话,养……”后面那个字模糊不清,男生羞涩地一笑,“也不是不行……” “你在想屁吃!哪轮得到你!”一群人推推搡搡地走了。 “小榆没有喜欢的吗?”穿着制服的男生面带笑意,语气温柔,“不如你告诉我喜欢哪种,我替你去找一只?” 说话的男生是学生会会长,能在这所学院当上会长,来头自然大得很,不过他向来没什么架子,待人接物十分有礼,所有人都认为他很温和,除了白榆,白榆觉得他就是只笑面虎,总之也没存着什么好心思。 他不说话,直接趴在桌子上,一副要补觉的模样,闭着的眉眼精致浓艶,让被忽视的人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周围的人自觉降低了声音,放轻了动静,让白榆安静补觉。 上午的课很快结束,学院面积很大,照顾到所有学生的喜好,设立了近十个食堂,午餐一般就在学院解决。 白榆的座位靠窗,他还不是很饿,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外面,窗外阳光耀眼,绿荫浓郁,现在正是餐点,在外面走动的人很少,靠近窗户的树枝一晃一晃,带着点微风,片片绿叶中,白榆看到石子小路上多了个人影。 是个男生,没穿制服,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长裤,手里提着什么东西,身姿挺拔,即便看不到脸,也能感觉出相貌应该还不错。 白榆看得出神,那人像是察觉到了视线,突然停住脚步,抬起头来,隔着绿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男生五官清逸,眉眼如墨,周身的气质像是深冬的冷空气,即便在炎日下,也能感觉出一丝凉意。 莫名的,白榆想到了那只捡飞盘的陨石边牧。 他淡淡地收回视线,朝教室里还剩下的几人招手。 “去,把下面小花园里那个穿着白色短袖的人带上来。” 第25章 番外02 要不你来当我的小狗 白榆看着站在面前的男生,视线移到他身前的胸牌上。 “裴璟。” 他念出那两个字。 男生手里提着的是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米饭和一盒油水寡淡的炒青菜,总归不像是学院里的东西。 有人嗤笑:“是咱们的全优生呢,怎么,全优生制服买不起就算了,连饭都吃不起吗?” 为了保证升学率,学院每年都会招收一些家庭困难但成绩优异的学生,免除高昂的学费,这类学生在学院有一个名字——特困生,虽然成绩优异,但在寸土寸金的贵族学院里格格不入。 “全优生?”白榆眨了眨眼,“好厉害啊。” “……”方才出声的人忍不住咬牙,他没说的是,虽然裴璟是特困生,但他长了张好脸,即便不爱说话,可成绩优异,气质出众,倒是引得不少女生对他青睐有加,虽然他一个没搭理就是了。 怎么现在连大小姐都夸他?早知道就闭上嘴了! 裴璟终于开口,说了被带上来后的第一句话:“有事吗?” 白榆单手撑着下巴,翘着腿,闻言看向他,慢吞吞地说:“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陨石边牧吗?” 站在他身边的男生联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紧接着他就听到白榆说:“我想养只小狗,但没看到喜欢的,感觉你还挺顺眼的,要不——” “你来当我的小狗?” 很少对什么东西感兴趣的大小姐身边多了只“狗”。 学院里已经传遍了,不少人气得鼻孔冒烟,早说啊!要是知道大小姐想养的是这种“狗”,他们还傻乎乎地跑去犬舍千挑万选?恨不得直接朝自己脖子上栓根项圈递到白榆手里! 项圈的殊荣他们是没有了,落到了一个特困生手里,一个个眼睛冒光地盯着裴璟手腕上的手链,酸味儿能飘十里远。 “我也长得挺像狗的啊,公主怎么不选我?” “你?我看你像斗牛梗。” “滚,你长得像巴哥!” “靠!巴哥怎么了?巴哥多可爱!” 裴璟已经调到了白榆的班里,成了白榆的同桌,虽然他原来的班主任有些痛心,但也无可奈何,在这所学院工作的法则之一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该多管的不要多管。 男生也换上了学院统一的制服,是白榆给他安置的,这么一穿,如果原先不了解他的背景,倒真会误以为是哪家的少爷。 白榆撑着下巴看漫画,裴璟一边给他喂水果,一边适时地帮他翻页。 不知道多少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给公主当狗?这是占公主的便宜吧!能和公主坐这么近,还能给公主喂食,靠!他们也想当公主的狗! 裴璟浑然不知自己吸引了多少火力,也不知道那些人脑子里想的什么,他只听从白榆的指令,那个脸上总是带着笑的会长趁着白榆不在的时候,来到他的跟前,意味不明地道:“很享受吗?你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靠近他了,走出这个学校,你什么都不是。” 裴璟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走出这个学校吗?真可惜,出了学校,他还可以去白榆的家里。 “少爷,夫人那边出了点麻烦,晚两天回来。”头发花白的管家接过白榆的书包,看到身后跟着的另一个男生,温和一笑,“裴同学今天也来给我们少爷补习啊?” 裴璟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我在外面吃过了,先上去了。” “好的,少爷要吃点水果吗?我待会儿给你们送点上去。” “不用了。” 房间的门被反锁上,裴璟静静地站在门口,自从那天白榆问他要不要当他的小狗,除了在学校里跟在他身边外,还会以补习的名义每天带他回家。 白榆的房间是很温馨的色调,各种玩具手办游戏机收拾得整整齐齐,床边摆着很多照片,有小时候的单人照,也有合照,大多都是和一个女人的,和白榆长得很像,裴璟猜应该是他的妈妈。 “跪下吧。” 房间里铺了一层毛绒绒的地毯,裴璟顺从地屈膝,同时脱掉自己的外套。 男生看起来清瘦,衣服下藏着的身材却很有料,白榆坐在床边,穿着白袜的脚点在男生的肩上,一点点下滑,在每一块肌肉上踩弄,他满意地看到裴璟冷白的肌肤逐渐染上绯红,这种感觉就就像是作画,用颜料在白纸上泼洒。 “乳头都立起来了?贱狗。” 裴璟不可受控地感到舌尖发麻,一股电流在他身体里乱窜,那只脚顺着下腹踩在了他硬起的不堪上,隔着白袜和裤子,也能感受到脚心的柔软和温度。 白榆踩着那坨东西,腿心渐渐湿了。 或许一开始只是为了好玩,但处于青春期的男生总会对性有着无穷无尽的探索欲,何况他还多了一个器官,之前只是自己关着灯躲在被子里夹腿,自从多了一只小狗,便不止满足于此,两个人的游戏总是要比一个人来的刺激。 何况,他是他选的小狗,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白榆褪下制服的裤子,隔着洇湿的布料用力揉弄,红唇溢出舒爽的呻吟,像妖精一样浑身都散发出惑人的气息。 一边踩着男生的鸡巴,一边揉着自己的逼,无限的遐想让白榆情欲更盛,他勾下薄薄的布料,腿心微张,露出肥美的蚌肉,朝裴璟招手。 “过来,舔我。” 第26章 番外03 舔逼潮喷(第1页) 白榆从没有因为自己异于常人而自卑过,他第一次在裴璟面前展露自己时十分坦荡,就像是恩赐。 这样一副怪异又姣好的胴体是妈妈给他的礼物,他爱妈妈,所以也爱自己。 裴璟跪在男生面前,低着头,去抿他穴缝间的小水珠,白榆看着男生漆黑的后脑勺,胸口起起伏伏,剧烈喘息。 “嗯……哈啊……” 男生不会什么丰富的技巧,白榆让他舔,他就老老实实地从外到里一寸也不放过地舔,白嫩的外阴上全是他的口水,白榆还觉得不够,两腿夹着他的脑袋催促他舔舔里面,肉逼里藏着的嫩红骚肉泛着甜气,不可阻挡地朝裴璟鼻子里钻,他还是那副表情,只不过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像做什么学术问题一样认真地给白瑜舔逼。 “嗯啊……啊……吸一吸,吸我……啊……” 吸?怎么吸? 两片蚌肉里夹着一颗水亮的肉豆,刚才还软趴趴的,被裴璟舔了一会儿,肿得和樱桃一样。 是要吸这里吗? 裴璟换了个角度,含住那颗肉蒂,薄唇用力吮吸,像是要吸出里面的果肉来,白榆的叫床声登时变得高亢起来,如果不是房间的隔音足够好,两人藏在里面做的下流事早就瞒不住了。 “呜啊……啊……好爽……哦……” 裴璟对准阴蒂精准进攻,淫水一股一股地朝他嗓子眼儿里流,他忍不住怀疑白榆的小逼里是不是藏了个泉眼儿,水多的根本流不完。 啧啧的吃逼声中,裴璟用舌头将白榆送上了高潮,没有闪避,直接被潮喷的逼水喷了一脸。 裴璟如今在学校里几乎是被所有人盯着一举一动。 那些人羡慕他,忌恨他,当着白榆的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嘀嘀咕咕,提到裴璟的名字,直接用“那条狗”替代,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之前和裴璟同班的一个女生午休的时候找到他,她和裴璟一样是特困生,当时裴璟正在给白榆洗帕子,女生装作洗手的样子,站到他身边,低声道:“裴璟,你……你还好吗?” 裴璟看了她一眼,想起她的名字,“嗯”了一声。 “要不你回来吧!”像是忍了很久,女生一鼓作气地说道,“那个白榆,不是什么善茬,他那么作弄你,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他的,他的……” 女生咬住下唇:“你知道他们在背后说的有多难听吗?他们那些人,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同学,你和老师说说,梁老师那么喜欢你,你想回来,他肯定同意,只要我们毕业了,就……” “你找我,就是说这些吗?” 女生义愤填膺,真情实感地为裴璟的处境感到同情和愤怒,同时也存着自己一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但处在舆论中心的男生听完她说的这些话,却好似没有一丝波动。 她被裴璟那个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凉。她一直知道,即便都是特困生,裴璟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当初刚开学时,她还想着打好关系,有个关照,可很快就气馁了,裴璟整个人就像是严冬的寒冰一样,生人勿进,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你没资格那么说他。” 女生愣了一下,将自己说过的话又咀嚼了一遍,才不可置信地确认,裴璟口中的他,是将他弄成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那些人嘴里不停喊着的公主。 “为什么?不就是他害的你?不就是他把你放在众矢之的?你……” “我心甘情愿。” 似乎不想再和她过多纠缠,又似乎只是想将已经洗干净的帕子快点送到它的主人手上,裴璟淡淡地丢下几个字,错身而过。 在白榆说想养一只小狗的当天,裴璟就知道了。 他想养一只狗,一只边牧。 男生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眉眼,心想,陨石边牧,和他长得很像,不是吗? 他比边牧要聪明,能做到边牧做不到的事情,如果他想让他像狗一样趴在他的腿边舔他的脚,他也愿意,为什么不养他呢? 他想做他的狗。 裴璟经常从白榆窗边的那条石子路上走过,即便要绕很远也乐此不疲,运气好的时候,也许能看到白榆靠近窗户,或者趴在窗边。 他没想到,那天出去买饭回来,会在那条路上和白榆对上视线,更没想到,有一天能面对面地站在白榆面前,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 简直就像是上天因为可怜他对他的眷顾,他居然亲口问他愿不愿意做他的小狗? 他怎么会不愿意?他愿意为了他去死。 从看到白榆的第一眼起,裴璟就像个可悲的偷窥狂一样在背后窥视他的一切,怪不得所有人都喊他大小姐,喊他公主,他就是城堡里的公主,是天边永远也碰不到的星星。 但是有一天,星星居然主动落在了他的眼前。 第27章 番外04 膝盖顶逼(第1页) “宝贝,放学啦?快过来!” 白榆一进家门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女人,面前堆着很多礼盒。 “妈妈,你回来啦。” 白榆和他的妈妈有六分相似,姓氏也是跟着妈妈姓的,妈妈叫白箐,在白榆出生前就离了婚,开了公司,事业搞的风生水起,有钱又有地位,之前被她踹了的男人哭丧着脸来找她复合,被骂的有多远滚多远。 “快来,妈妈给你带了很多礼物,要不要现在一起拆?” 白榆答应道:“好啊。” 因为工作的原因,白箐经常要出差,忙起来的时候甚至两三个月不回家,但她总会定时给白榆发消息打视频,每次回来都带一堆精挑细选的礼物,在外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在宝贝儿子面前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宝宝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看起来又瘦了,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学校去不去都行,学习嘛,无所谓的,咱们不需要比这个。” 白榆一一回了,看白箐说的口渴,给她倒了杯水,白箐喝了一半,转眼看到白榆手里握着一块银色的手表。 “怎么样?这表好看吧?宝贝喜不喜欢?” 表盘是深蓝色的,像夜空一样,低调又华丽,白榆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表带有点宽了,戴在另一个人的手上或许会更合适。 “妈妈,这块表我可以送人吗?” “当然可以呀!”白箐眼睛一亮,“宝贝是不是交新朋友了?听钱叔说,最近几天有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经常来家里给你补课,是不是要送给他呀?宝贝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认识下,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呀!” 白榆没想到钱叔嘴这么快,妈妈刚到家就给抖出去了,他看着那块表,想起男生幽深的眼睛,点点头:“好啊。” 游泳课前,白榆将装着手表的盒子放进储物柜里,换了短袖和泳裤。 虽然要上游泳课,但白榆从不下水,也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只穿着短裤,裸着上身,他一般只会坐在泳池边的椅子上观看,上衣长到盖住了屁股,露出一点泳裤边沿和长得要人命的两条腿。因为无聊,白榆一般会放空发呆,或者把漫画带过来看,偶尔有兴致的时候才会坐在泳池边踩踩水,那些拼了命地想要表现自己,要么秀泳姿要么秀肌肉的男生恐怕不知道,白榆的心思一次也没有放到他们身上过。 走出更衣室前,白榆听到门口似乎有几个人在嘀嘀咕咕。 “烦死了,那个裴璟,之前公主是大家的,现在怎么感觉成他自己的了?” “一条狗而已,大小姐对他才没有多少心思。” 虽然这么说,但听得出语气很是咬牙切齿。 “妈的,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能不能找个法子把他弄走啊?” 另一个人刚要开口,突然听到一个不属于几个人的声音—— “既然知道裴璟是我养的狗,你们要动他,是想和我作对?” 几人讷讷回头,看到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的白榆,脸上瞬间褪去血色。 白榆又回了更衣室,之前还有点兴趣出去看看,现在呢,完全没了心思。 刚才那几个人,他还没说什么呢,就吓得差点跪下道歉了,搞不懂,他有那么可怕? 他没听到,在他走后,几人心有余悸地围在一起,念叨着要是从此被公主讨厌上,还不如去死。 白榆坐在长椅上,靠着墙,闭眼休憩,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上课铃响了,没一会儿,门被推开。 他睁眼,看向来人,没有说话。 裴璟没有换泳衣,还是一身制服,昏暗的光线中,他站到白榆面前,听到他说:“亲我。” 男生屈膝蹲下,一眨不眨地看向对方,吻了上去。 白榆被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他几乎是坐在裴璟的胳膊上,低着头搂着男生的脖子回吻,裴璟抱得一点也不吃力,将人抵在铁皮储物柜上,寂静的更衣室只能听到深吻的水声和因为激烈的动作撞到柜子的响声。 所有人都在外面上课,更衣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这两个地方的距离甚至只有几十米。 简直像偷情一样。 白榆穿的是贴身泳裤,被这样抱着,两条腿被迫分开挂在男生腰间,紧致的布料将蚌肉勒出十分显眼的形状,色情的要死。 他慢慢地朝下滑,坐在裴璟曲起的大腿上,孤苦无依的小逼登时就有了支撑点,淫荡地贴着大腿肌肉碾弄磨蹭。 “唔唔……嗯……” 白榆放荡磨逼,身后是冰凉的铁皮,身前却是火热的男高肉体,裴璟上下颠着大腿配合他,腿上的那块布料都被逼水染得黏湿起来。 “啊啊……快点,小狗,用力一点,呜……” 白榆身前的t恤被两人缠绵的动作卷了上去,白皙软嫩的小腹贴在裴璟的制服上,凉丝丝的,男生的手伸进衣摆,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抚摸,听到他的指令,大腿微微下倾,由腿肌换成了膝盖,继续顶弄发骚的肉逼。 “啊!啊!好棒……嗯……乖狗,那里,再顶,啊……” 裴璟被他叫得心荡神迷,埋在他的脖子里激动粗喘,膝盖猛烈撞击着肉蒂,小逼里的水噗嗤噗嗤地朝外喷。 他愿意为了他献出一切,他的主人,他的星星。 第28章 番外05 都想是裴璟都不是裴璟(第1页) 白榆让裴璟放学后在校门口等他,裴璟没有像以往那样点头说好,而是沉默了会儿,说:“今晚可能不行,有个聚会。” 聚会,这两个字看起来和男生实在是不搭。 白榆没有想到会被拒绝,歪了下头:“聚会?什么聚会?” “同学聚会,初中同学。” 现在也不是假期,也没什么节日,这个时候办同学聚会,实在是很奇怪,白榆笑了下,说:“好啊,那去吧。” “我跟你一起去。” 同学聚会这个想法是施羽提出来的,毕业两年了,大家平时各忙各的,群里也很少说话,他是个很会来事儿的性子,在班里人缘也好,群里吆喝了两句,很快有人出来回应,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聚会的地点也是施羽选的,他家底不差,包了聚会费用,选在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酒店,人还没到齐,大家就坐着吃点水果甜点,随便聊聊。 “阿羽可真大方,这种酒店我之前都没来过,看着就很贵的样子。” “那是,施羽不止长得帅还心善,毕业这么久了还想着我们。” 作为中心人物的施羽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旁边和他关系好点的男生戳了戳他,凑过去道:“裴璟真的会来啊?怎么现在还没露面?” 施羽正等着呢,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把聊天记录调了出来:“他自己说来的,我们清风亮节的优等生应该不会不信守承诺吧?” 如果单是为了同学聚聚,施羽也懒得花太大心思,只是没想到裴璟这次居然同意来了,他和裴璟从一开始分班就不对付,这家伙装得很,和他不是一路人,但偏偏吧,除了家境又什么都比不过他,听说毕业后被赞助上了一个什么贵族学院,他倒要看看,这货现在混成了什么样。 人陆陆续续地都到齐了,前菜也开始上了,施羽挑挑眉,心想,不会真怂了吧?就在这时,掩着的门被推开,服务员微笑着伸手指引,身后跟着一个男生,施羽扭头看去,憋了一肚子的大招等着放呢,然而还没等他站起身,又愣在原地—— 男生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女生。 白榆挎着包,等裴璟帮他把椅子拉出来后,立刻坐了下去,朝着众人点了点头,算作是打招呼。 他穿了一袭白色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走路的时候裙摆晃啊晃,晃得人移不开眼,为了配裙子,他不止戴了假发,还穿了高跟鞋,就算只走了酒店大门到包厢这么一截路,脚都要疼坏了。 裴璟自然地坐到了白榆身边,对施羽道:“不好意思,晚了一会儿。” 态度平常,像是两人之前从来没有过什么嫌隙。 施羽最烦的就是裴璟这副样子,但现在他却顾不得这么多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容秾艶的男生,张着嘴说不出话。 白榆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望去,忽然弯起眼睛,一下子就把整个包厢照亮了。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白榆,是裴璟的同学。” 方才还热闹纷繁的包厢一片死寂,来聚会的差不多二十来个人,都知道施羽和裴璟不对付,所以没想到裴璟会来,有的人一看到裴璟露面,就感觉不妙,这恐怕是场鸿门宴,施羽指不定有什么招在后面等着呢,但没想到裴璟不是一个人来的,更没想到他带来的那个人一露脸,整场聚会的重心瞬间就歪了。 施羽咀嚼着那两个字,白榆,真好听,自动把另一个名字忽略了。 他也不管初中同学聚会为什么要带现在的同学来,好像白榆才是他的同班同学一样,探着身子对他道:“你们学校风水真好,位置在哪?改天我也去逛逛。” 裴璟突然伸出胳膊给白榆舀了碗甜汤,挡住了施羽的视线:“不是饿了吗?先吃点这个。” “啊对,大家都开始吃吧,一边吃一边聊。”又热切地问,“白榆,你还想吃什么?要不要再加几个你喜欢吃的?” 裴璟早就觉得白榆如果穿学院的制服短裙一定更漂亮,只是没想到漂亮得过了头,惹来这么多两眼绿光的狼。 好在,他对这些狼和学院里的那些没什么两样,开心了赏个眼神,没兴致了谁都不理。 施羽没得到回应,也不生气,又喊来服务员,加了几道甜口的菜。 裴璟从坐下开始就帮白榆夹菜,像是对他的口味十分熟悉,姿态很是亲密,有看不过眼的,声音不大不小地道:“又不是自己没长手,多大人了,吃个饭还要人伺候。” 白榆眨眨眼,放下筷子,转头看向裴璟,声音清亮:“哥哥,我要吃橘子,给我剥。” 裴璟手里的勺子差点滑掉,眼神沉沉地看着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一直录着音的。 他没动作,有人在心里叫嚣,我操啊!快点剥啊!你不剥我来剥! 大部分都是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哪能受得了这个?都把白榆的那声“哥哥”当成了喊自己,反正也没指名道姓,听到就是赚到。 施羽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腮,刚要将那盘橘子端到自己面前,一只手比他更快,裴璟默不作声地剥着橘子皮,还挑了白络,黄澄澄的橘子递到男生面前,白榆娇声道:“喂我。” 嗓音比熟透的橘子还甜。 一个男生带着一个漂亮得要命的女生来参加同学聚会,两人的相处还特别亲昵,关系不言而喻,众人咂摸出点味儿,又自动忽略掉。 一顿饭吃的心思各异,施羽换着法儿地和白榆搭话,回应寥寥,他去卫生间抽了根烟,没点,用牙咬着,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内容熟悉。 “靠,裴璟怎么来了?还带了女朋友来?他那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我还以为孤寡到死呢。” “裴璟不是上了个什么贵族学院吗?他那对象是他同学,肯定是个大小姐,你看见她手里的包没?才巴掌大,我刚查了下,八万。” “干,所以裴璟上那什么学院是为了傍漂亮富婆?有没有点出息?” “我看你是恨不得替他上吧。” 施羽吐掉嘴里的烟,完全忘了一开始搞这场聚会的目的。 他原先是很讨厌裴璟的,现在却多了点羡慕。 都想是裴璟,都不是裴璟。 第29章 番外06 狗鸡巴插进来给我止痒 白榆一进门就将头上的假发摘掉,丢到地上,藏在假发里的发丝闷出了汗,头皮也勒得疼,脚上的鞋子也踢掉,脱力地摔在沙发上。 他闭着眼休憩,酸疼的脚腕被握住,裴璟用热水湿了毛巾,给他细细地擦了一遍,用手掌揉。 白榆累得狠了,他回来之后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为什么要跟着裴璟去聚会?还非穿裙子踩高跟折磨自己。 是觉得以前的同学里有喜欢裴璟的人? 可不过是养着好玩的一只狗而已,干嘛这么在意? 但毕竟现在是他的小狗,有他栓的链子,上心一点也没错。 白榆脑子浑浑噩噩,乱七八糟,意识清明了一点后,才看见裴璟蹲在他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裴璟见他睁眼,端起桌子上已经不太烫的水,喂给他。 “星星。”他喊。 白榆瞥了一眼,嘟囔道:“乱喊什么。” 裴璟看着他,眼神里盛满了专注与爱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长长的盒子,很精致,递到男生面前,打开。 白榆看清楚了,是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而已,干嘛要跪着,搞得跟那什么似的。 然后他才瞧见,项链的坠子是颗有点圆滚滚的星星,没有切割痕迹,天然的,这种成色和天然程度,价格将近要七位数。 白榆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生,问:“你哪来的?” “买的,送你。” 这条项链在他这里待了很久,在没法接近男生的日子里,日夜摩挲。 “你哪来的钱?”白榆蹙起眉,表情有点不妙,“裴璟,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与讠 要是这颗星星吊坠来历不明,要是他的钱是别的看上他的谁给的,那他…… “是我买的。”裴璟睫毛颤了颤,急切地解释,“我一直在炒股,赚到的。”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欺骗,他心口开始抽搐,等着被宣判死刑,被抛弃。 “这样吗?”白榆语气变缓,每个字都像是压在裴璟的神经上,“在我面前装特困生,不也是欺骗?” 裴璟周围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抽去,他跪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既然是欺骗,就要惩罚。” 白榆上了楼,回到卧室,打开床边柜子的抽屉,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命令道:“跪下。” 裴璟对于指令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跪下,仰视着,眼睛都不舍得眨,看着男生走到他的面前,抚摸他的脸,然后将那个黑色的东西给他戴上,用力系紧。 ——是止咬器。 黑色的铁丝构成一个牢笼,将男生的下半张脸禁锢住,性感又色情。 白榆欣赏了会儿,兴奋了起来,将裴璟身上的衬衫一把扯开,双手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一直下滑到人鱼线。 “乖狗……” 裴璟这幅模样激起了他的凌虐欲,拿出了藏在柜子里一直没用过的黑色鞭子,抚摸两下,直接甩在裴璟赤裸的肌肤上。 啪—— 男生胸前瞬间泛起一道红痕,在冷白的肌肤上很是刺眼,白榆蹲下去,手指摸过那道伤痕,问:“疼吗?” “不疼。” 应该是情趣专用的鞭子,上面裹了东西,打在身上声响大,印子也吓人,实际却没有多疼。 白榆却抬起他的下巴:“要说疼才对,乖狗。” 裴璟顺从改口:“很疼,主人。” 白榆又抽了几鞭,为了配合他尽兴,裴璟故意像是很疼一样喘出声,卧室里全都是他的抽气和闷哼声,白榆逼里发软,被他喘得有点痒,他垂眸,看到男生裤裆显眼的一大坨,笑了一下,鞭子折起来抵上去:“挨打都能硬吗?真是贱狗,这样都能发情。” 他丢掉鞭子,坐到床边,两腿大张,隔着内裤开始揉逼。 身上还穿着白裙,纯洁和淫荡同时在身上交织,白榆在外面揉了会儿,又伸进去,薄薄的布料包裹出手指的形状,手腕上下晃动的速度时快时慢,越是看不到,越是勾起无限的遐想,裴璟死死盯着,眼睛都在冒火。 “啊啊……嗯……好舒服……流了好多水……哦……” 即便被手挡着,那块布料上也逐渐被洇出水迹,白榆将内裤褪掉,挂在腿根,腿心的风景正对着裴璟,手指掰开肥逼给他看:“想舔吗?小狗,啊啊……” 肥逼间的小豆子已经被揉得充血肿胀,簌簌颤抖,白榆的手指上全是自己的逼水,亮晶晶的,他对着裴璟表演揉逼,又让裴璟将裤子脱了对着他撸鸡巴。 即便硬到爆炸了,没有白榆的指令,裴璟也不会动,在白榆开口后,他才将鸡巴掏了出来,戴着止咬器和一身鞭痕,盯着白榆的小逼用力撸动。 白榆看到他凶得要死的龟头,隔空对准他的肉逼顶撞,水流得更欢了,中指插进逼里抠挖,场面淫荡的不像话。 “哈啊……啊……想操我吗?贱狗,嗯啊……手指不够长,抠不到,啊……操我,操我……” 裴璟心口发麻,脑子里全都是色情幻想,粗硕的鸡巴在娇嫩的小逼里进进出出,将逼口撑出一个圆洞,简直快要颅内高潮。 他以为白榆只是爽得在胡乱喊,直到男生掰着腿根,将淫靡不堪的肉逼对着他,说:“快操我,愣着干嘛?狗鸡巴插进来给我止痒。” 裴璟有些不可置信,这是惩罚吗? 白榆等得有点生气了,男生终于站起来,挺着冒着热气的鲜嫩肉棒一步步靠近他,白榆忍不住咬住嘴唇,嘤咛出声,呜……马上就好了,鸡巴马上就能插进来,扫平他逼里的所有瘙痒,顶到最深处…… 裴璟捞起白榆的两条腿,盯着一翕一合的小粉逼,手指在逼口揉了揉,又确认了一遍:“真的要我进去吗?” 白榆不耐烦了:“不操就滚,换别人来……啊!” 甚至没有一丝预警,肉棒挤开肥鼓鼓的大阴唇,顶住逼口,不可阻挡地干了进去,一插到底。 呻吟和闷哼同时响起,白榆上半身躺在床上,纤腰弓起,抑制不住地捂住脸,裴璟盯着被自己撑开的粉嫩逼口,被夹得生疼,额上硕大的汗滴了下来。 “疼不疼?还好吗?要不要出来?” “嗯……哦……继,继续……” 被撑满的感觉无法言述,像是灵魂都被撑开了,这就是吃到鸡巴的感觉吗? 裴璟一直等到逼里的软肉夹得不再那么厉害了,才开始轻轻抽插,白榆缓过劲来,松开手,看到的就是男生戴着止咬器干他的样子。 呜……好顶…… 逼里插着一根刚开苞的鸡巴,吃起来比他看到的还要美味,鸡巴上的青筋碾着他,滚烫的龟头撞着他,粗壮的柱身撑着他,好爽,怎么能这么爽…… 白榆看着天花板在自己上方摇摇晃晃,肉逼被一次次插开的感觉那么清晰,爽到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找不到支撑点。 裴璟抓着他的腿根干他,用力顶胯,快速撞击,明明是第一次操逼,力度和速度哪一个都不逊色,轻易地就将敏感的小粉逼插得汩汩冒水儿,性器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啪,夹着黏黏糊糊的水声。 裴璟喘出的气都是烫的,鸡巴在发烫,肉体在发烫,心也在发烫,他靠近白榆,覆在他的身上,全身都在颤抖:“嗯……想亲,星星,想亲你……” 白榆搂着他的脖子,即便是在床边操逼,宽大的床铺也被两人弄得止不住摇晃,他也想亲,嘴巴空虚得要命,想被含住,像被用力吮吸,手指绕过后脑,颤抖着摸到绳子,歪了两三次才解开,止咬器一被取下,裴璟就咬了上去,舌头简直要顶到白榆的喉咙,一边深吻一边干逼,真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 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扫过侧脸,有点扎,喘气的间隙,白榆扭头去看,是裴璟手腕上的手链,他给他戴上的狗链,即便这个时候也没取下来,都被男生的体温捂热了。裴璟脸上绯红,意乱情迷:“嗯……宝贝,星星,操你,好想操死你,星星……” 他胡乱地喊,喊宝宝,喊公主,喊主人。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简直快出了残影,结实的屁股起起落落,啪啪地砸在白榆的腿间,快感不断,高潮迭起,情欲连连攀升,白榆被顶到了床中央,受不了了,逼里好麻,抬手甩了裴璟一巴掌:“轻点,啊……贱狗……” 裴璟将另一半侧脸也送上去:“再骂,骂我,宝宝……” “啊啊……别顶,要到了,哦……” 鸡巴凶猛抽送,次次贯穿,白榆被顶到了某个地方,眼睛骤然瞪大,逼里死死绞紧,裴璟被绞得抽气,然后将白榆抱了起来,面对面地搂着,找到角度,对准刚才那个地方精准进攻。 “啊!啊!不要!停下!啊!受不了,裴璟……” 黏稠的潮液喷泉似的喷了出来,兜头浇在了龟头上面,一连喷了好久才停歇下来,床单都被喷得湿漉漉的,储藏在囊袋里沉甸甸的精液被高潮中的肉逼绞了出来,激烈地射在了肉逼里,白榆不停地抽搐,被裴璟放在床上,轻轻拍背。 “好漂亮,宝宝……” 房间里有单独浴室,裴璟将人抱过去,一边轻轻亲吻,一边给他清洗。 衣服和床单都换掉,白榆好似还没缓过神来,第一次就被干到几乎灵魂出窍,此刻仿佛还能感受到鸡巴的抽插撞击。 裴璟用手帕给他擦脸,白榆看到他手腕上的链子,抬手抚摸,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解开卡扣,链子收回手里。 裴璟的动作顿住,薄唇紧抿,脸上风雨欲来。 要把链子收回去吗?不再让自己做他的小狗了吗?要被抛弃了吗?是刚才做的不喜欢吗?哪里做的不够好?这条链子还会给别人吗? 想到这里,裴璟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指尖按在白榆的手心,白榆看了他一眼,他顿住,不动了。 白榆浑身酸软,将手链丢到一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方盒,打开,里面是那块深蓝色表盘的手表,上次带去学校,没找到机会给他。 他垂头,认真地将手表戴在原来手链的位置。 “你送了我项链,那这就当做是回礼。” 裴璟一时间大悲大喜,握着手腕上的表,眼神闪烁。白榆不知道今天他会送他项链,手表在这之前就在枕头底下,所以即便他没送项链,一开始就是要给他的。 星星,他的星星…… 裴璟捧着白榆的手,低头,虔诚地亲吻他的指尖,十指一一吻过,嗓音沙哑:“星星,我可以追你吗?” 他说:“做你的小狗,也做你的男朋友。” 白榆看着他温顺的模样,哪还有刚才掰着他的腿凶狠干逼的样子,嘴角勾起:“那就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