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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xoverHP]迫降，滞留》作者：夏季清凉饮料
　　晋江2022-12-31完结
　　总书评数：148当前被收藏数：257营养液数：120文章积分：4,727,628
　　简介：
　　正常简介:布鲁斯因为意外掉到了一个HP与DCEU融合了的世界，被迫滞留，成了11岁小孩的样子，偶尔间接一下促进HP与DCEU这两个世界对彼此的认识。
　　离谱版简介:
　　意外离开自己世界的他，面对新环境冷冷一笑：呵，不过如此！
　　与这边的正联顾问父子相称，神奇管家的母校霍格沃茨也去闯一闯，还和救世主跟他的小伙伴一起冒险
　　且看他如何惊起一片风云+【编不出来了】
　　算是娱乐向，慢热，剧情是我个人有限想象力的产物，喜欢HE所以极尽可能把便当吐了，有ooc的蝙蝠和其他ooc的人物。有个原创剧情工具人，为推动剧情而生
　　魔改混合细节小私设应该都有，比如时间线魔改，大概是HP亲时代和伏地魔都晚出生了20年左右，DCEU从MOS的时间线开始提早2-3年左右。
　　主角布鲁斯设定大概算是某个平行世界的漫画蝙，特别说明HP我书看了两遍,没看电影。
　　除了官配，还有一两章中的DCEU的蝙猫以及wondersteve，没有其他cp（有也只是在极少的玩笑里），但有很多友情亲情
　　为了区分，融合世界的同位体一般是用英文称呼
　　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轻松
　　主角视角Bruce·Wayne配角很多人
　　其他：
　　一句话简介：布鲁斯·韦恩在平行世界作客
　　立意：人与自然和谐共处，通过努力创造美好未来


第1章 
　　总之，因为一些意外，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被迫穿越到了一个融合世界，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变成了11岁的小孩，并且直到某个特定时间点之前，都他无法真正回去，起码四五年。因为这事，两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七嘴八舌吵了半天，不过没讨论出个什么所以然，最后只能通过改变两个世界的相对时间流逝速度来勉强降低布鲁斯在这个世界的逗留造成的影响。
　　对方世界意识明显在摆烂，还顽固保守，寸步不让，它的意思大致是：自己世界的人类我都不怎么管，别说别的世界的了。
　　对方有个代理人，据说是来自英国某个神秘种族的女巫什么的，和它比勉强能算通情达理。一开始她就同意她会在一些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布鲁斯在这个世界提供一些方便，当然不会是大动作，大概就是帮忙弄出个百分百合法的身份什么的。但说实话，这些「忙」大部分布鲁斯自己就能搞定。
　　布鲁斯世界的世界意识没有代理人，但它比较……接地气，具体体现在它不带脏字骂人的功力上和它谈条件时的流氓样。不是说它会怎么怎么关心人类，人类对他而言就像自家后院里的松鼠，偶尔可爱偶尔烦。不过它还是有点占有欲的，自家世界活跃人物莫名其妙被扣留在别的世界，它肯定不高兴。
　　奈何流氓也叫不醒装睡的人，遇到对方这样摆烂的，它也头痛的很。说个半天，让对方给补偿，结果对方就只是说让布鲁在这个世界当个巫师，学到多少走的时候就能带走多少。
　　听上去很不错，但是布鲁斯本来就不需要这东西。没有魔法蝙蝠侠照样是正联三巨头之一，照样打的敢在哥谭搞事的恶棍嘎嘎叫。其他方面，他好歹也是哥谭首富，说俗气点，就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在他的日常思考范围中。所以这个补偿也不痛不痒，直到最后双方都筋疲力尽，也就多了一项每个月圆之夜可以打开单项通道，让布鲁斯世界的一个人在他们世界停留24小时（并且还有限制，比如超能力者也会变得和布鲁斯一个年龄等），以及月初和月底可以打跨世界视频一次（有时间限制，离谱的是时间多少还要看这个世界意识的心情），不过纸质通信倒是可以随时传，以及不管是时空穿梭还是视频期间，两边的时间流逝都会从融合世界的5天比原来世界的4小时,变成一比一。
　　谈到这，这边世界意识就甩手走了，就留下一句——“有事下次再说，我要去看《神秘博士》了。”
　　整个过程中，布鲁斯脸一直黑着，实际上双方都没有真的听取他意见的意愿，他只能干瞪眼，听着自己未来几年命运被这两个未知生命体当作筹码翻来覆去的讨论。
　　卡洛琳，对方的代理人，负责日后一段时间内布鲁斯日常的一些安排，她让布鲁斯暂住在她家；但她其他信息她却一概没有提起。布鲁斯那晚当然没睡，或者说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能睡，他搜集了一晚上的情报，有备无患。
　　他发现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虽然有很多不同，但又在某些地方相同。他们这也有蝙蝠侠，皮下是布鲁斯·韦恩的那种。但对方和他有很多不同，比如他是蓝眼睛，对方却是棕色眼睛。此外，这里没有正义联盟，超英们一个比一个神隐，蝙蝠侠都变成了出现频率最高的义警。
　　神奇女侠、绿灯侠等好歹能查到资料，超人直接还没出道。说没出道而不是不存在是因为小镇男孩还在，氪石也存在（虽然他们不是这么叫它的）。
　　第二日早饭后，布鲁斯主动开口询问：“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韦恩，和我不太一样。”他是在试探对方会不会告诉他两个世界是否是平行世界（说真的，在经历过一堆性转、立场反转、各种If事件后的平行宇宙后，他真的已经受够平行世界了，更别提现在的情况了）。
　　卡洛琳意外的坦然，表示他们是融合型平行宇宙，是几个本来平行的时空合为一体后形成的，和一般平行宇宙不太一样。比如他们的魔法体系和布鲁斯那边的就有很多不同，因为两者本就不是一个系列的。如果说平行世界都有着相似的骨架。那么他们就是好几副骨架打散了凑合拼凑起来的，主体是HP和DC宇宙的平行宇宙，其他碎片都是每个世界差不多的部分。
　　大致解释完他们宇宙的不同后，卡洛琳又提出了个她个人认为能完美解决身份问题的方案：“你可以去找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认亲，你现在这个年龄正好当他儿子！”
　　布鲁斯震惊的同时感到无语，但又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他反驳说他们两个除了都是黑头发，顶多就是下巴像，剩下长的哪哪都不像，谁家父子是这样。卡洛琳说那是因为他有身为同位体的模糊机制。实际上他两个站一块儿，绝对不会没有人不怀疑他们有亲近亲缘关系。然后她就没有再说什么，只让他准备一下去哥谭。
　　布鲁斯肯定她在胡说，证据是他之前见到的同位体大部分时候和他长得差不多。他还怀疑就他们这样直接上门的，这边的布鲁斯·韦恩连大门都不会愿意开。
　　Bruce的确没开门让他们进去。而且蝙蝠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魔法的存在，他房子是设了相关阵法的。但是奈何这边有女巫，还是个实力高深，得世界意识权力加持的女巫，对方直接破开结界，跑到卧室里，走到试图睡回笼觉的Bruce的床边，一巴掌拍到他脸上，免费提供不必要暴力叫醒服务。一阵鸡飞狗跳后，大家总算是「平和地」坐在桌边对话了。方桌的一边坐着Bruce和阿福，一边坐着布鲁斯和卡洛琳。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我承认他是我私生子？不，我不同意。”Bruce还只穿着睡袍，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臭着脸听完对方的话，想都没想就没好气的拒绝了。
　　拜托，你说他是我同位体我就信？更别说这是从一位穿的和唐顿庄园剧组跑出来似的、自称世界意识代理人的女人说的，他其实很想把她推荐去阿卡姆。再说了，谁家同位体长得哪么不像？就这样谁会信他是我儿子，不是所有长得不像的父子都能用「跟妈妈像一点」来解释的好吗？他有那么像冤大头、喜当爹的人吗？
　　最后一句他不小心小声的说出了口，布鲁斯决定能瞒的话，就先不提达米安的事，而且说不定这个世界达米安还没出生呢。
　　东拉西扯一番后，卡洛琳直接放弃和对方沟通，给了布鲁斯一个存了她号码的手机后，就扔下布鲁斯跑路了。两个布鲁斯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发，却在阿福端来小甜饼后动作同步地伸出手，节奏一致的咀嚼，甚至连喝茶都是同时喝。
　　呵，这该死的同位！
　　在他两人吃饼干、相互怒视期间，Alfred已经火速下单了一堆适合十一岁小朋友使用的生活用品。Alfred根据自己的判断，选择暂时相信卡洛琳的话，相信布鲁斯是因意外被迫停留的可怜孩子。【是的，即使后来的后来，Alfred知道了那个十一岁壳子下的灵魂和他们老爷一样，也是奔四的人了，而且是多个孩子的父亲，阿福还是更愿意把他看作普通孩子】
　　再说，虽然在那件事后，他很少和孩子接触，但他还是挺喜欢孩子的，更别说是和Bruce老爷那么相似的孩子了（说来奇怪，两个人看起来是一种奇怪的相同又不相同，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湖畔别墅是当年托马斯送给玛莎的礼物，见过的人都说好，美中不足的是它就一间房。实际上连Alfred住的都是附近另一处宅子……孩子也不是不能住这，加张小床还是可以的。但问题是，老爷有时候还有那种和他一张床的客人……总体来说，住着没有韦恩庄园方便。
　　就算真住下了，孩子住在个四面全是玻璃的房子里，也不太合适。还是得把说服老爷重修大宅提早提上日程的好！
　　布鲁斯还是住进了湖畔别墅，原因是两个布鲁斯都要求住在一起。Bruce是想把这个目前不知道能否信任的同位体放在眼皮子底下，布鲁斯是知道对方这样打算，因为是他他也会这么做。虽然布鲁斯住这里，只能睡沙发床。
　　听着条件有点艰难，其实那张沙发床也不算小了，睡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不过如果某天晚上Bruce有一些……私人事务，布鲁斯还得去Alfred那边，第二天少不了尴尬。但这毕竟只是少数的情况，大家只是庆幸布鲁斯不是真的十一岁小孩，不用去解释为什么。
　　除了饭点，大部分时候两人都主动避免相见，或者说，避免面对面。毕竟这宅子视野开阔，基本上转个头就能看见彼此。所以Bruce在玻璃别墅里又新装了不少摄像头。然后他就能有理有据的花更多时间的呆在蝙蝠洞。
　　不过不常打照面，不代表他们私底下没有在互相打听。
　　相比这个Bruce生活的地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的消息明显更难打探，不过Bruce还是以他的方式，查明了这个小家伙内里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和他岁数相差不大的同位体。既然这样，当自己的爸爸好像也没那么让人难以就接受了，总比快四十了还要装成十一岁小孩，当人家儿子好吧。


第2章 
　　不管是那个世界，只要布鲁斯·韦恩愿意，他的效率就能高的吓人，基本上第二天晚上，身份相关文件就准备好了，只要补上一个背景故事就好。第三天中午，Bruce主动拿着文件把布鲁斯拉到小客厅谈话。而布鲁斯虽然猜到了能让Bruce主动找他的会是什么事，给自己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当他真的看见文件里白纸黑字说这个人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亲时。即使知道这是假的，也还是很让他不爽。
　　这时，布鲁斯的手机响了，是卡洛琳。两个布鲁斯都不禁猜想自己是否被监视，对方开口说的内容证明的这个猜想的正确性。Bruce本来带着些幸灾乐祸，现在脸拉来了，而本来就拉着脸的布鲁斯脸色更不好了。对方一打通，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让他们把布鲁斯设定成生母是英国人，叫劳拉，前几个月病逝，被远方亲戚卡洛琳接走后，才在卡洛琳的帮助下发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个美国人。
　　这话一出，布鲁斯自己第一个反对。拜托，被英国管家养大，能流利的说英国口音的英语，能假扮成英国人，都不代表他真的能长时间表现得和英国人毫无差别好吗？卡洛琳却说那就加一条常去美国，反正一定要生母是英国人，童年有在英国生活的经历。这样才方便她安排他未来在英国的生活。然后她就和她突然地打来电话一样，突然地挂断了通话。
　　“你是我儿子还她儿子？什么时候轮到她安排了？不行，我不同意。”Bruce半真半假地一脸不爽的说，布鲁斯很想说他几句。但毕竟他现在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让对方过个嘴瘾，这点涵养他还是有的，所以他就假装没听到。但对方后面就得寸进尺了，“这样吧，儿子，我马上安排你去寄宿学校，别回来了。”
　　布鲁斯默默在心里默念多次「别和中年危机男见识」，这家伙明显是在找借口把他赶出湖畔别墅，然后说了句：“现在快放暑假了。”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对方你就算现在把我赶出去，也不会清静几天的。不过对方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回了嘴：“夏令营也不错，你想去南极还是去北极？”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较劲，卡洛琳又打电话来了，布鲁斯看都没看直接免提，问她又有什么事。她说让Bruce别试图玩小花招，她想做的事没有完不成的。然后又透露暑假期间布鲁斯会去英国几天，而且暑假结束布鲁斯不但会去寄宿学校，而且会是英国的寄宿学校，放假才能回哥谭的那种。
　　好啊，这女人打一棒子又给个甜枣。布鲁斯再一次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自己的命运就被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觉感到无比暴躁。但Bruce倒是对后面这个消息接受良好，已经在想布鲁斯去上学后，他能以此为借口喝哪一瓶酒了。
　　没多久，身份文件就办好了，甚至在卡洛琳的手笔下，连伪造的虚假记忆都出来了（“我只是稍稍的引导了一下他们，这很人道的！”），这个假身份可以说伪造的万无一失。然后没过几天，布鲁斯的录取通知书就送上门了，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霍格沃茨和伊法魔尼都发来了入学通知，两个布鲁斯看送信猫头鹰时的探究眼神，让猫头鹰突破自身极限的速度飞跑了，在感受到背后两人可惜的眼神后，它们再也不想来给他们送信。
　　正当Bruce为亲眼见到实物，摩拳擦掌准备展开细致研究，布鲁斯正和卡洛琳通话询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大老远跑去霍格沃茨，而不是直接去美国本土学校时，路过的Alfred来了句：“啊，是霍格沃茨的通知书啊，想当年为了向我证明魔法真的存在，教授展示的阿尼马格斯形态让我记忆犹新。另外，我是拉文克劳优秀毕业生。伊法魔尼我倒是认识几个人，但如果布鲁斯少爷愿意去霍格沃茨的话，应该能看作是我的学弟了吧？”然后他就准备下到蝙蝠洞进行今日份的清洁工作了。
　　两个布鲁斯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布鲁斯是因为虽然他们不是没猜测过阿福是巫师，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阿福真的有魔法，Bruce是震惊阿福居然从来没和他提起过他是霍格沃茨毕业的，也亏他当初搜集霍格沃茨资料的时候阿福一句也没提！
　　Bruce没忍住拉住了阿福，问他怎么从没说过这事。Alfred还一脸云淡风轻：“恕我直言，您也并没有直接询问过，而我的确是暗示过的。出于对麻瓜（噢，考虑到您是美国人，我或许该称呼您为麻鸡？）的保密潜规则，您没询问我是不会主动直接透露的。”
　　“那你刚刚怎么说出来了？而且我明明问过你！”
　　“如果我还没得阿兹海默的话，我记得您的原话是：「阿福，说实话吧，你是不是也是这个什么什么学校毕业的魔法师？」这句话并不明确，我是霍格沃茨毕业的巫师，不是什么什么学校的魔法师。至于我为什么现在说出口，那是因为我是在对另一位布鲁斯少爷说话，他可是得到两家学院承认的小巫师。”
　　Bruce只能忿忿的说：“好吧。那凭什么那个家伙能被你称呼为少爷，他明明和我差不多岁数！”
　　Alfred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您认为他现在的样子和您差不多岁数吗？以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那个看着长大的孩子，请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拒绝承认自己的年纪。”
　　Bruce有点点小感动，但当他瞥见布鲁斯在那窃笑的时候，他又故意板起脸坐了回去，开始和布鲁斯讨论是否要在入学后也来个类似于「布鲁西」这样的伪装。
　　两人觉得还是应该有的，毕竟据Alfred的说法，像布鲁斯这样出身麻瓜的巫师也不是没有。就算在英国，蝙蝠侠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万一有人看布鲁斯的表现有些熟悉。和他父亲完全不同，怀疑点就要出来了，保不准人就顺藤摸瓜摸过来了，多重保险总是好的嘛。再说，布鲁斯也不太喜欢把真实的性格暴露给那么多人。
　　那么，这回该选个什么人设？首先「布鲁西」就被布鲁斯给Pass掉了。虽然这个人设他扮演多年，简直是得心应手。但是想想到了学校里，那些孩子和他的年龄差吧……想到如果一个外表十一岁，内里奔四的人，跟和自己小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玩那一套……两个布鲁斯都打了个寒颤，这听起来就很变态好吗？
　　布鲁斯一股脑举了几个以联盟同事们为原型的人设，首先奥利佛和布鲁西撞人设了，戴安娜和约翰两个都不太适合这个年龄，剩下的大概还有超人、绿灯、闪电。
　　“小镇暖男？”
　　Bruce差点没被呛到，“先不说你能不能长期扮演这么个性格，你看你这个身份设定有哪一点和小镇有关？”
　　不提哥谭首富的私生子这一层，连卡洛琳那边说的什么「劳拉」，都设定成了伦敦某位巨额财产的低调女继承人，的确和小镇半点没关系。
　　“风流潇洒的大男孩？”
　　“你不觉得这个和「布鲁西」太像了吗？”
　　“可以侧重于潇洒那块。”
　　“勉强能当个B计划，A计划？”
　　“邻家男孩。”
　　“定义一下这个词。”
　　“就是爱笑，乖巧，乐于助人什么的。”
　　“还是定义模糊，但可以当个A计划，C计划？”
　　C……平时没仔细想，这时发现同事们的性格模糊化后有时候重合率还挺高。同事不够用，自家孩子也性格多样啊！大儿子去掉，剩下几个孩子性格能衍生出什么……“暴躁文艺青年？聪明忧郁男孩？骄纵小王子？沉默寡言但是人不错的同学？”
　　这一连串的听的Bruce只想扶额。虽然头脑风暴是有助于好方案的提出，但也不是对方这样来的吧？“这样吧，这些你全都当备选方案，现在就以「没有很爱笑的男孩」为主要方案，你自由发挥，最差的情况下你就咬死自己有多重人格什么的圆回去。”
　　布鲁斯轻哼一声，大概算是同意。
　　这天稍迟一点的时候，布鲁斯避开Bruce和他的监视器，私底下找了Alfred。
　　“我本来不想多嘴，但他的状态和当初我最糟的那段时间有得一比，身边却只有你。这些事……方便询问吗？”
　　按他平时的状态来讲，大多数时候Bruce的确表现得无可挑剔。但是有时，布鲁斯能看见他眼睛中装着满满的疲惫。就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事物能吸引他，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他只是在努力地活着。即使是在今天，两人打打闹闹，有些好笑的对话间，对方偶尔也会展露出那种眼神，像是那一瞬他的眼中被什么夺去了所有光彩。
　　酒窖内酒的数量，说明了他在放纵自己沉浸于酒精；有时候毫不作假的真实花花公子行为，有点用性来迫使自己遗忘的意味；再加上放弃庄园，住进位于湖畔的玻璃豪宅？透明而又离群索居……不是说布鲁斯有多喜欢管别人的事，说到底他只是个外来者，对方貌似也不太欢迎他，只是如果让Bruce就这样继续过下去，对Bruce自己、对哥谭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这种状态，总有一天会带来些不好的后果，这种事布鲁斯见的可不少。
　　Alfred难得的表现出了一刻的僵硬，随后叹了一口气，示意布鲁斯与他到湖畔散散步，边走边说。
　　蝙蝠洞里的Bruce从另一处摄像头传来的画面中，看着他们一起离开湖畔别墅，没什么反应。但是在他重新埋首工作时，他回头望了望展示柜中配喷了恶毒标语的罗宾制服，想起了他无意间看到的布鲁斯给他亲人写的报安信……突然升起的烦躁让他忍不住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威士忌。
　　他端起酒杯，一口灌下。


第3章 
　　正值黄昏，夕阳将湖泊与这栋现代的玻璃屋衬得更显寂寥。
　　“布鲁斯少爷是否也有孩子？”Alfred的第一句，就让布鲁斯明白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
　　所以，又是丧子之痛？呵！他早就因为之前的平行世界而了解到，他父母的死几乎是蝙蝠侠出现的必要条件之一。但夺走他的父母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世界不愿意放过他的孩子！
　　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和对他孩子们的思念，他回复了阿尔弗雷德的话：“是的，甚至不止一个。”他没有选择透露更多，即使和他聊天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阿福。
　　“那相信您的世界也有迪克少爷吧？我想知道，他是否在另一个世界顺顺利利的长大成人了？”Alfred的眼神里带着希翼与几分微微的哀求，而布鲁斯诧异地停下了脚步，“迪克？我以为会是杰森！”在Alfred也疑惑的停下脚步时，布鲁斯主动解释：“在我的世界，迪克的确顺利长大了。但是我的第二位养子，杰森·陶德……”
　　“也是小丑？”
　　“也是小丑。”
　　两人重新往前走，却格外沉默，都没有再提起死亡。
　　布鲁斯看着这位比自己的阿福头发更花白，却更浓密，还更有几分前任特工气质的老人，转换了话题，说起了自己大儿子的事：“迪克成年之后，就独立出去了，他去了布鲁德海文，成为了一名警察，以及名为「夜翼」的新义警。”
　　Alfred轻笑了下，“那的确像是迪克少爷会做的事。但是，为什么是「夜翼」？”
　　“出自我的搭档……又或者姑且算是好友吧，超人，家乡的传说故事。迪克很崇拜他，他们关系不错。迪克小时候，超人还敢在我眼皮下帮迪克写作业。”
　　Alfred挑了挑眉毛，心里在想这个超人绝对是他的好友，愿意让他把「好友」两个字挤出来，还愿意让他和自己的孩子相处融洽。
　　“我明白了。我们这边貌似没有这个称呼的人物？”
　　“不，他只是还没出现而已，你们世界的他貌似比我那边的要年轻一些。”布鲁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没有发现自己的话里表现出了几分对这个「超人」不一般的信任绝对是多年好友，生死之交的那种！阿尔弗雷德默默将此人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希望对方也能成为Bruce老爷的朋友，老爷还是挺需要朋友的，特别是他夜晚的那份工作。
　　然后他们继续谈迪克，布鲁斯单方面的叙述迪克从小到大的一些事，包括黑历史。而Alfred也开始谈过去Dick还活着时，他和Brcue的一些趣事。远处看去，倒像一对普通的爷孙。
　　远在另一个世界的迪克在夜风里巡视他的城市，突然的几个喷嚏让他以为自己是着凉了。然后他就收到了内部通讯的紧急通知，立刻准备打点好布鲁德海文，赶回哥谭。
　　两个人在Alfred要开始准备晚餐的时候回到了湖畔小屋。布鲁斯在进门前想了想，很快就抬起头，询问阿福愿不愿意在他这周视频通讯的时候来看看。
　　Alfred有点犹豫。虽然这段时间相处的很愉快，但他察觉到了布鲁斯对平行世界有较强的警惕性，大概与他之前的经历有关，肯定是存在较为危险的世界。而如今对方愿意让他见自己的家人，说明他得到了布鲁斯的信任。他在思考是否要出于同样的尊重，拒绝这个他十分愿意答应的提议。
　　布鲁斯看出了他的想法，“我相信你。再说了，我还会在这个世界待很久。”不管发生什么，我大概率都能第一时间阻止。
　　Alfred不再推辞，感激的向他道谢，当晚布鲁斯那份晚餐格外精致，还多一道甜品，弄得Bruce这晚看布鲁斯格外不爽。
　　另一边，布鲁斯突然消失5小时后，大家已经发现不对。在距离较近的成员赶到蝙蝠洞时，阿尔弗雷德已经开始检查那封突然出现的信是否真的是布鲁斯老爷所写的了。
　　在迪克风尘仆仆地连夜赶到时，距离布鲁斯小时已经快12个小时了。提姆已经和芭芭拉根据那封信上的说明，一起搞定了所谓的——“通讯频道\"，在场的人都做好了一切准备，严阵以待，确保即使这是个恶作剧，也能够有即刻反击的能力。
　　然后距离布鲁斯正好消失12小时的时候，那个临时征用的屏幕上出现「一小时」的字样，5秒后，屏幕上就出现了十一岁的布鲁斯·韦恩可爱的脸。除了肤色、眸色和几处地方，达米安和他长得基本差不多，这会儿父子视频倒变得像什么同父异母兄弟视频了。同时那个一小时也开始倒计时。
　　这边布鲁斯发现对面除了卡珊德拉还在香港，有任务在身一时赶不回来，其他人基本都到了，连杰森也在。他看见每个人都全副武装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开打的架势，就知道自己拜托自己那边的世界意识帮他和家人传达、证明的事对方根本没做。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副小大人的样子有点搞笑，反正迪克没忍住笑了一声。所有人都谴责的看他，暗示他怎么能就这么把他们想做但忍住没做的事这么简简单单的做了。不过这么一来，对面小孩眼睛里表现出藏不住的沧桑，倒是让他看起来的确有些像是布鲁斯的样子了。
　　这时候这个宇宙的世界意识倒是来了，很敷衍，说明了一下TA的确是世界意识，这个屏幕里的人的确是他们的布鲁斯·韦恩，他说的是真的，然后就跑了。然后在众人不约而同在心底怀疑TA是不是不靠谱的时候又折回来，说了句——“不准在心里骂我，我都听得见！”
　　布鲁斯略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看口询问大家是否都好，试图用寒暄一下的方式展露他别扭的关心。但鉴于他自己的世界大部分人距离上一次见到他才一天不到，场面一度更加尴尬，主要是布鲁斯这么一出。反而让他们不好开口，大家都摘了面具，摸摸鼻子，面面相觑。不过很快，达米安就跳出来，强行为父亲挽尊。但不太成功，他只是把他今天干了什么流水账一样的报了一遍。然后其他几个孩子见状也跟着胡乱说了一通，有真心也有敷衍，不过布鲁斯貌似听的挺开心。最后还是阿尔弗雷德把话题扯上正轨，这时候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等到互相确认完接下来的安排后，一个小时已经只剩下十多分钟了。布鲁斯特地点名，让迪克站前面点，迪克还以为他要因为刚刚在自己笑他的事训他，有些无语，然后就看见布鲁斯往屏幕一侧让了让，让一位帅大爷出境，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有那么点点像头发多些的阿福？他正在猜测这位得到布鲁斯信任，能加入如今他们家族珍贵的视频通讯的人是谁，布鲁斯就为他解答了：“这位是这边世界的Alfred。”
　　对方眼睛看着迪克，眼中泛着泪光，发现自己情绪外露后，对方迅速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努力回复镇定的模样，“对不起，我失态了。”
　　迪克一向是看人情绪的大师，一眼就明白，一定是对方世界的迪克出事了，很有可能是去世了。所以那边的阿福看到他那么的激动又那么的难过。他发挥自己的特长，迅速活跃了气氛，成功让对方笑了起来。对方在道别时，非常郑重地谢过了他们。
　　通讯结束后，他们气氛有些沉重。一是为布鲁斯即将开始的长时间缺席，二是因为异世界的Alfred表现出来的事。
　　现在他们能做的，除了继续照看好哥谭、讨论决定几个小时后的时空穿梭人选和需要一起传送的物品，就只是希望布鲁斯在那边能过得好了。


第4章 
　　因为不太确定时空穿梭是否会有什么副作用。在有基本保障的情况下，最佳的选择是一位足够皮糙肉厚、并拥有强大恢复能力的人……比如说刚刚闻讯赶来的来自天堂岛的亚马逊人，以及和她一起上门询问布鲁斯具体去向的氪星人。但是主要问题是，如果真的选择了神奇女侠或者超人，正义联盟将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失去蝙蝠侠外的另一位元老，谁都不能预测这之后的二十四小时中不会有什么外星人入侵地球……
　　两小时后他们又收到了来自布鲁斯的信，这下到是解决了他们的纠结：信中写了他再一次与那边世界意识见面得到的信息，以及指定选了神奇女侠。对于宇宙级出差的这24个小时，布鲁斯愿意自掏腰包给老友和她的男友史蒂夫来一次浪漫双人游（毕竟双方其实平时都有点忙。所以史蒂夫对此还算比较满意，但要求下一次提前通知，或者干脆换个人选）。这一次，是不知为什么主动提供帮助的卡洛琳牵头的，把上一次布鲁斯实际上没有参与的谈判中的漏洞补全了。比如对方必须保证布鲁斯滞留其世界期间，他原本世界不会因为他或者通过通道时空窜梭来的人的缺席，而造成较大的损失。怎么办到、办不办得到就不是布鲁斯想明白的了，难得触及他知识盲区。卡洛琳倒是说世界意识说不可以她也会帮他办到。
　　可疑，非常可疑。先不说她的话可不可信，她为什么要帮他就是个问题，直接问她她也只说会告诉他的。
　　卡洛琳，目前目的存疑，且难以探查，只能近观其变。
　　当然，在月圆之夜到来前，除了和世界意识谈话、探究卡洛琳外，布鲁斯并没有闲着。他开始和Alfred学习一些魔法界的基础知识，等着过段日子Alfred空出时间了，两人就安排去一趟英国，把开学需要的东西买好，也把布鲁斯额外需要的书买好，顺便让Alfred回去探个亲朋。
　　还有关于Bruce。
　　经过观察分析，布鲁斯算是看出来了，Bruce对他有些不喜，但实际上对方更讨厌的是他自己。对方很可能因为布鲁斯展现出来的部分事实，产生了比平时更多的自责，甚至自厌。同为自责大师，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但是Bruce现在只知道布鲁斯世界的迪克还活着，却不知道那个世界里基本上每个孩子都有死亡或者濒死。假死的经历。只能说每个世界都有它不同的悲伤，大家都很好，大家也都不是很好。布鲁斯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都还有很多，他不知道他能不能让Bruce好些。但如果有什么是他从自己「丰富的」经验和亲朋好友们成百上千次的劝导中学到的，就是有时候自责过度也会带来伤害。
　　没想到布鲁斯·首席自责大师·韦恩也有这样一天，会需要他来试探性地引导他人，减少对方自责情绪。他这回倒是体会到了一点以前别人劝他的感觉。
　　布鲁斯去找Alfred，询问他若是想要这样做，是否合适，Alfred表示支持。但提醒他把握好度，不管是对Bruce还是对布鲁斯。
　　于是这就是为什么布鲁斯首次主动找Bruce。Bruce在对方问出「能带我去你的蝙蝠洞看看吗」的时候眉毛挑的飞起，他还在想这位装嫩的同位体什么时候会提这事呢。
　　这几天他也不是没有通过Alfred了解到一些把布鲁斯那边的事，也不知道Alfred是不是故意的，那一部分都是那边比他的世界好的部分，比如迪克还活着。比如他有志同道合的朋友（Bruce表示怀疑，他现在还处于「蝙蝠侠不需要朋友」阶段）。所以你说他羡慕也好，说他嫉妒也罢。反正他有时候看布鲁斯不爽是发自内心的。但其实Bruce还是开始向布鲁斯给予信任了。比如他早就准备好带对方参观他的蝙蝠洞，只是他暂时还是放不太下，不太愿意去主动邀请布鲁斯。
　　所以当发现Bruce如此痛快就答应了，布鲁斯也有点惊讶，惊讶完了就琢磨出来对方是个什么心态了，不禁让他反思自己有没有这么别扭的时候。如果另一个世界的众人能听到他此时的想法，大概会想直接喊出声：“太多了好吗？根本数不过来！”
　　下到蝙蝠洞，两个蝙蝠侠就忍不住互相探讨了一番各种技术问题，讲得口干舌燥，把Alfred端来的茶整壶喝了个干净。然后Bruce出于某种同位体之间的感应，感觉到接下来的某些话可能不太轻松，他在布鲁斯张口的时候先举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转身不知从哪里拿了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倒了一杯，抬眼发现布鲁斯表情有些奇怪，还说了句：“你现在可没到年龄喝酒，想喝让Alfred晚上烧红酒炖牛肉解解馋。”
　　布鲁斯满头黑线，“我早就想问了，你喝酒不会影响你夜巡什么的吗？”
　　Bruce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他有他自己的办法，明显是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想法。
　　布鲁斯乐意之至，然后看着不远处展示柜里的罗宾制服，沉默了一会，才道：“Alfred还没和你说过，我的世界里迪克勉强算是顺利长大了。但是我的第二个儿子身上发生的事，和你们世界的迪克差别不大。”
　　Bruce刚举起杯子，准备再喝一口，就听见了这句，他手猛得一抖，红酒晃出来了几滴，滴在了桌上。在蝙蝠洞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竟然有几分似血。Bruce向布鲁斯的方向看去，对方也在这时看向了他，双目对接之时，他读懂了对方眼中未说出口的话语：“我懂。”
　　那一瞬间，Bruce心头先冒起被别人踩到痛处带来的怒火，他在想「他懂什么？」但马上理智回笼，对方刚刚说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像是倒带一样重复了一遍，这让他又如坠入永恒冰川之水一般，冷静下来的同时，又感到寒冷刺骨：“他真的懂。”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Bruce说出口的，却是一声嗤笑后的“所以你是想说你走出来了，我也能走出来（move on）？”说完他一口饮尽杯中剩余的酒，故意重重地放下杯子，朝着布鲁斯露出了一个近乎于讽刺的笑。这一套操作可以算是防护机制，是Bruce对这类有要求打开心扉可能、触及他内心的话做出的条件反射。这对赶走大部分人有效，但很显然这部分人不包括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再提这些事，只是用与他如今外表不相符的包容、平静看着Bruce，缓缓道：“我从没有走出，未来我大概也不会走出。过去永远不会逝去，它甚至从未过去（The past is never dead,it’s not even past.）”
　　他们那天没有再聊。
　　他没有倒第二杯，或许这算是我成功了。布鲁斯心里这样想，但刚刚的那番堪比「知心小弟」的谈话对他也影响很大，那晚他吃过晚饭后，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睡前他故意没去想家人，而是想过两天就是月圆之夜，他接下来也要做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Bruce虽然还是在喝酒、「扮演」花花公子。但貌似比之前的时候好些了，连夜晚蝙蝠侠的拳头都似乎力道减轻了些（小混混：并没有，真是谢谢您了）。反正Alfred是觉得有好转，很是欣慰，特意在后来的某一天做了个他独家配方的健康汉堡，平时他可不会让Bruce老爷吃这种东西。虽然他也知道老爷有时候会偷偷跑去快餐店买就是了。
　　不过好巧不巧，这天汉堡侠刚刚以「给他买衣服，顺便为他过几天的身份公开进行预热」为理由，带着布鲁斯溜出去吃了一顿M记。顺便一说，他故意给布鲁斯点了份儿童套餐，赠送的玩具现在还在布鲁斯卫衣的兜里。
　　看着餐桌上出现的摆盘精致的汉堡，布鲁斯和Bruce说起了悄悄话：“他知道了？”
　　Bruce低声回应：“他知道了。”
　　悄悄用了个小魔法，发现他们今天背着他干了什么事的Alfred：“我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湖畔别墅。
　　还好，这天就是月圆之夜，虽然知道不可能让Alfred忘掉这事。但是两个布鲁斯还是故意在欢迎戴安娜到来时做的夸张了些，夸张到戴安娜差点没用真言套索把他们两个都绑起来，验证真假。


第5章 
　　问题来了，今晚戴安娜住哪？戴安娜现在是十一岁小孩的样子，怎么也不该让个孩子独自一人住哥谭的酒店吧？Alfred宅子倒是还有另一间客房。但是他们很快想起接下来戴安娜这接下来的二十多个小时每分每秒都挺珍贵，她和布鲁斯势必要聊到深夜，那么湖畔别墅就是最佳选择。所以，问题又变成了戴安娜今晚睡哪？在知道布鲁斯睡沙发床后，戴安娜表示亚马逊公主可比哥谭小王子适应强，区区一张沙发床，她当然也能接受。但是Alfred怎么可能会让远方来的客人睡沙发床！坚持让戴安娜睡床，他连床上用品都已经换好了。布鲁斯继续睡沙发床，而Bruce睡沙发就够了。已经从哥谭王子升级为哥谭国王的Bruce哪里肯，说他这6.3英尺的身高，睡个沙发翻个身就掉下去了，十一岁小孩才睡沙发。【大本百度说1.92m,算起来差不多6.3英尺】
　　Alfred的话大致意思为：我这么安排就是因为猜到你会这么说，你可以跟布鲁斯商量，大不了你们假父子一起睡沙发床，反正沙发床其实能睡两个人。
　　虽然理智上Bruce明白这是Alfred的套路，是希望他们两个能打好关系。但是情感上Bruce对和十一岁的同位体一起睡一张小小的沙发床这事不太能接受。
　　不过反抗无效，所以结局还是他俩一起睡沙发床。
　　还好这个时候离睡觉还早，再说Bruce夜巡回来也挺晚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分开睡了。Bruce如果真的不愿意，早就会提出今晚不在玻璃屋睡了。
　　距离Alfred规定的「不管灵魂几岁，只要身体状态是小孩就需要遵守」的睡觉时间话有段时间，两位异界来客正好利用了这段时间，大晚上跑湖边搞了个小篝火，坐在火堆旁聊。
　　“你和这个世界的Bruce都不太对的样子。”戴安娜在和布鲁斯简单交接了他们世界过去十几个小时和未来的联盟事务后，黛安娜直率的说了这句话。
　　布鲁斯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想起自己面对的可是手握真言套索的女神。即使是在对方没有使用真言套索的时候，她也总能看透人心。
　　“有这么明显吗？”
　　“所以你是打算不告诉我还是想要试图瞒过我？”戴安娜带着笑意说道，而布鲁斯还在试图假装没听见，只是低头用树枝戳动柴火，随口回了句：“真的没什么。”
　　“男孩，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当我想做一件事的时候，连你也很难阻止我。”这一回，戴安娜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和安抚。
　　布鲁斯叹了口气，他知道当戴安娜这么说了之后，他还不老实交代，那等着他的就是真言套索了。反正上一次他这样做的后果不是很好看。“他状态不好，而我还要在这里待几年，我可不想看见因为他的状态导致了什么不好的后果。”
　　“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和他聊天。”
　　这不是戴安娜想要的回答，“普通聊天不会这样。你们谈到了死亡？”
　　布鲁斯持续的沉默，让戴安娜知道自己是对的。
　　“我猜还跟小丑有关。”
　　“哥谭有很多反派，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熟悉你的那个表情。好几次我看见杰森开关于自己的死亡笑话后，你就会在一段时间内露出那个表情。”
　　布鲁斯故意将懊恼夸张的表现出来，“我不该答应他们邀请你和克拉克来我家的家庭聚会的。”
　　“别傻了，你明明每次都很高兴，而且如今史蒂夫都知道你家在每年在那几天一定会设宴了，你如果不希望我们来你肯定不会邀请我们那么多次。以及，别试图转移话题。”她坐得离他更近了，但布鲁斯感觉这给他带来了些安心，“你不需要为你关心他人找借口，也不该在安慰他人的时候伤到自己。”
　　“我没那么脆弱。”布鲁斯嘟囔了一句，“这边的Alfred也提醒过我。是，我的确偶尔还会为杰森的死感到自责无力，不过这一次真的不是。在我来着之前，我和杰森的关系有所好转了，我还能用前几天我视频通讯时，那孩子暴躁却不肯缺席的样子安慰自己，但他不行；除了阿福、迪克，我那时还有你和克拉克，他没有。我……在尝试。但是我才来了多久？我们并不相熟，即使我们是彼此的同位体。”
　　戴安娜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布鲁斯和Bruce虽然差不大，当蝙蝠侠的时间也差不多，但他实际上比Bruce经验更丰富。这么多年过去，布鲁斯早就明白了家人朋友的重要性。所以他觉得Bruce因为孩子的死封闭了内心，觉得对方状态不好。如果有人能给一些陪伴，或许对方会有好转。而现下还有谁比他更合适吗？没有。可是他们两个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布鲁斯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需要他的帮助，说不定他只在多管闲事，人家保持现状也能过得好好的。
　　湖边夜晚的冷风，让布鲁斯本来被火烤的暖暖的手有点冷了下来，他把手插进了兜里，然后愣了一下。戴安娜注意到了，疑惑的顺势看去，只见对方从兜中拿出了一个M记的小玩具。
　　戴安娜轻声笑了下，“我不知道你喜欢儿童套餐，不过也是，看看你平时腰带里的那些小玩具我就该明白的。还是你真的变成了男孩？”
　　“他点的。”不是我自己要吃！
　　“但你看起来很喜欢这个玩具。”
　　“凑巧罢了。”
　　“你们一起去吃M记？不是刚刚说不熟吗？”
　　“预演，给狗仔拍个照，我在这边的身份是他儿子。”
　　戴安娜听到这里没忍住大笑起来，天天捡孩子回家的人现在被扔给别人当孩子了。不过她很快就停下，带着嘴角边残余的笑对布鲁斯说：“我虽然和他没说过几句话，但如果他和你真的那么相似。那么我觉得你们大概已经开始成为朋友了。”
　　布鲁斯不太理解她的话，但他挺高兴话题转移了，他再接再厉地说：“其实我们刚刚跟Alfred说我们今晚在这野营也不错。”
　　“算了吧，你这么说是因为我能睡床而你只有沙发床，还有可能要和别人分享。”
　　“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
　　“克拉克可能会喜欢这一套，野营什么的。而且如果是他来，那你们两个人都可以睡床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第一次见面没多久就睡过一张床了。”
　　“忘了那件事吧，以及你在回避。”
　　“你总调侃他是童子军，今天提起来你居然没提，是感情淡了？”
　　“好吧，原谅你，我会假装我没听到，你欠我一次，你可以告诉我你和谁学的这些怪话抵消掉。”
　　“社交网站。”
　　布鲁斯突然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没在那上面浏览什么奇怪的话题吧？比如什么两个人名字的缩写……如果真要看，我推荐你看看wondersteve和superlois或者clois。”
　　“我看了superbat。”
　　“你知道那都是假的吧？你看还有wonderbat呢。”
　　“挺好玩的，不是吗？”
　　“我不觉得，每次我看见这个词组，我就怕我哪一天会被露易丝追着威胁要专访赔偿。你想想，如果你看到batsteve，或者史蒂夫看到wonderbat，会觉得好玩吗？”
　　“不会的，史蒂夫把除了wondersteve外的话题都给屏蔽了，他是不是很可爱？”
　　布鲁斯：突然被喂狗粮？
　　眼看话题走向再次不妙，布鲁斯想要张口说回克拉克童子军什么的事，戴安娜看了出来，不紧不慢、从容不迫地说了句：“我是看见迪克转发了，所以才去看的。”
　　“不可能，除非他把我屏蔽了？”
　　“看来是的。”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和他谈谈的。”但布鲁斯又感到有什么不对，“他还做了什么？”
　　“他忘记在鼓励别人创作wondersteve的BE向作品的时候屏蔽我了，礼尚往来。”
　　“你是不是学坏了？”
　　“你们教得好，我这叫入世。”
　　布鲁斯听得头都大了。
　　看这小火堆，戴安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年冬至不知道你能不能赶上？”
　　布鲁斯明白她想讲什么，“抱歉，算起来是赶不上了。如果那天是月圆之夜，那还有点可能。”
　　“希望是吧。”
　　“嗯。那么多年了，如果断了，挺可惜。”
　　“其实即使今年冬至是月圆，还有明年、后年，还是会断。”
　　两个人想到这里，都有点难过。布鲁斯想了想，说：“要不你去找史蒂夫？或者找我的孩子，那么多个随便挑，实在不行，就将就着叫克拉克。”
　　“不一样，都不是你。史蒂夫是爱人，孩子们是子侄，克拉克是兄弟，你是姐妹。”
　　“我注定会比你们两个早一步离开，让孩子们试试。我觉得杰森就不错，他和你关系最好，而且他可能……与黑暗最为密切。”
　　“但现在离那一天还早，而且越是如此，我越是要珍惜你在的每一年。”戴安娜认真的对着布鲁斯的眼睛说，火光看起来是在她的眼中跳动，“不过你说的是，如果真的赶不上，我再去找杰森吧。”
　　“为什么我是姐妹，克拉克是兄弟？”
　　“无关性别，我就是这么觉得。”
　　布鲁斯看了看小火堆，又说：“我们可以今天晚上点火，算是小仪式，就当提前。”
　　戴安娜思考片刻，同意了。
　　他们打了电话询问Alfred哪里有较长的干柴，Alfred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还是把放着柴和工具的地方告诉了他们。
　　路上，戴安娜问布鲁斯：“这个世界有我的同位体吗？”
　　布鲁斯点头，“但她不常出现，挺低调。”
　　“如果以后你认识了她，你可以试着找她？”
　　“她不是你。而我也不是她的，呃，「姐妹」。”
　　“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的姐妹。”
　　“我知道，你也是。”
　　很快，在合适的区域内，较大的石块围成的圈里，木材被堆成半人高的锥形。他们两人将其点燃，很快火就越烧越旺。不过这火并不猛烈，虽然它的火舌直冲天际。
　　戴安娜站在火堆旁，幽幽地说：“愿这火焰能是我们免受黑暗的吞噬。”
　　布鲁斯熟练地接着她的话语，继续说道：“愿这火焰能时刻提醒我们光明总会来到。”
　　火烧了多久，他们就站着看了多久。
　　火灭，人归。


第6章 
　　回到湖畔别墅后，布鲁斯和戴安娜临睡前，Bruce的夜巡都还没过半，Alfred也还在蝙蝠洞。戴安娜在洗漱后问布鲁斯：“你为什么选择让我来？”
　　布鲁斯踌躇片刻，然后说：\"我知道如果我不提，肯定所有人都会选择让克拉克来，甚至有可能是他主动申请过来。但是当时除了阿福，就属他在我身边待的时间最久，在我一时冲动想要去杀小丑的时候，也是他在我身边阻止了我。”
　　“所以，某种意义上，他陪你度过了那段最糟的时候？”
　　“可以这么说，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让他来。”
　　克拉克在这么多年和布鲁斯当朋友后，可谓处理这种事情的专家。他这会儿能明显的让戴安娜几眼看出来，那克拉克估计能在看见布鲁斯第一秒内得出结果，别忘了那家伙有个虽然有时会死机，但能用的时候绝对好用的超级大脑。让他来，肯定比戴安娜来还难搞定，小镇男孩固执起来，能和他有得一比。不过总有人忘记他是好脾气，而不是没脾气。虽然反派这样认为能给他们带来很大的方便。
　　“所以果然是感情淡了吧。”
　　布鲁斯有点心累，心里想着：“戴安娜果然因为变小而受到影响了吧？”嘴上却不能把这话说出来，所以他说的是：“如果你之前这么说是因为迪克，那现在是什么出于什么心态？告诉我，因为我不想把枕头扔向一位可敬的女士。”
　　“不，只是我的史蒂夫用爱情滋润了我。”戴安娜故意做出恋爱中小女生的样子，平时她这么做一定很违和，但现在倒挺符合。
　　布鲁斯举起了枕头，面无表情的说：”说人话。“
　　“我在努力扮演一位11岁的女孩，我觉得我很成功。你也该这样，你总不能去了学校还是这样。不过你现在看起来比平时可爱一点，所以我忍不住想逗你。”
　　“后半句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是吗？而且我去学校当然不会这样。”
　　戴安娜点头，说：“差点忘记，你可是能为了保护身份，硬生生把自己活出人格分裂症患者的样子的人啊。”
　　忽然，刚刚还点着的灯全都暗下来了。布鲁斯和戴安娜本来各自坐在床边，现在都跳起来迅速摆出战斗姿势了。然后Alfred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很抱歉吓到了两位，但是我看了三个不同的时钟，确认过了我没有看错，时钟也没有坏。所以我想知道两位为什么没有应该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呢？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位养成大人的坏习惯。”
　　转头一看，却看见是一只银白色、半透明的的动物发出了Alfred的声音，长得像鹰与马的结合，两人放松下来的同时又好奇地探了过去。不过很快那只动物就消散成了一团银色的雾气飘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摇了摇头，“魔法。”然后就彼此道晚安，各回各床，老实睡觉去了。
　　而Bruce追究没去和小孩抢床，他夜巡回来后就回蝙蝠洞工作、休息，等到布鲁斯睡醒他才去床上睡，顺便翘班。是的，他就是想找个借口翘班，真想睡他就直接睡在蝙蝠洞了。
　　Alfred对此不做评价，但他给了Bruce一个不满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Alfred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照相机，说要给布鲁斯和戴安娜拍个照留个纪念。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变回十一岁的样子的。
　　两人想想也是，就同意了，纷纷带上各自的营业笑容。然后很快发现Alfred拍的照片里的他们动起来了。好吧，这倒是新鲜。布鲁斯来到这里一段日子了，但除了理论知识外。实际上他也没真正看见过几回魔法界的事物。这几天Alfred貌似多次有意无意在他面前展示了这些，让他有点危机感。看来他应该适当加快学习进度了，起码要在入学前把课内课外的知识都熟记于心吧？
　　之后剩下的时间里，布鲁斯本来打算和戴安娜去这个世界的大都会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但突然上门的卡洛琳把计划推翻了。卡洛琳看到戴安娜时有一瞬间的惊讶，像是事情发展和她预想的有些不同，但是是好的不同。然后她就要求借用真言套索，这让戴安娜看她的目光多了一不喜。不请自来的客人，上来就和与她刚刚见面的人要对方的重要物品，这可不太合理。
　　卡洛琳看出这点，马上解释她只是想要和布鲁斯说点事情，真言套索是为了向他证明她言辞的真实性。戴安娜没说什么，但她把真言套索从腰间解下，递给了布鲁斯，并和他交换了眼神，得到布鲁斯的一个点头后，她就先转身，借口去找Alfred离开了。
　　剩下的两人眼神相对，布鲁斯的眼神带着一如既往的怀疑。而卡洛琳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如死水一般毫无波动。待戴安娜走出一定范围后，卡洛琳主动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布鲁斯缠上套索，布鲁斯抿着唇一只手把套索套上去，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剩下的那段套索。
　　卡洛琳没有再继续卖关子，开口说：“我感觉到剧情线快要开始了，所以来找你。你要知道，当剧情结束之时，就是你回家之日。”
　　布鲁斯心头一跳，“「剧情」？你是说这个世界是个某种文学作品或影视作品？”
　　“一半一半。”
　　“如果你真的有求于我，就请把话说清楚。”
　　“这个世界原本是个什么作品与我们无关。既然我们在这个世界有血有肉的生活，那么它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在剧情真正开始之前，我不能和你透露一个字。或者说，即使剧情开始，我也不能「剧透」。”眼见布鲁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卡洛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她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救一个人，其他问题由我来处理，我会给你一个能令你满意的回报。”然后她走近了一步，伸出一只手和布鲁斯握手。但这个动作实际上很可能是为了掩盖她用唇语对布鲁斯说的话——“改变剧情有后果，我要暂时瞒过它。”
　　布鲁斯瞪着她，不过最后还是点头，和她握了手，表示同意。
　　卡洛琳留下一封信，就以「家中的蛋糕还在烤」为理由一个幻影移形走人了。
　　“最起码这回她知道找借口，”布鲁斯一边将真言套索收好，一边想着，“以后回去后，离开的时候我或许也该尝试跟戈登说再见？”
　　拆开那封信，里面只有一张纸，内容不多，但信息量不小。信上告诉他在指定日期、指定时间去一家名叫「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的店买该买的衣服，见一见该见的人。又让他入学后无论分到哪个学院，都去见见一位名叫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赫奇帕奇，理由只写「他是个好男孩，值得认识。」其他随意他发挥，但是希望他多认识点人。特别是老师那边，混个脸熟也好，说是对他有帮助。以及用大写字母强调的——“不要过多参与剧情。”
　　很明显，这些都是和剧情有关的。通过信上卡洛琳的措辞，他推断这个指定时间段的地点会遇见的人是剧情的重要人物，而那位塞德里克·迪戈里虽然与剧情应该也有关系，但更有可能是卡洛琳的目标。暂时来看，卡洛琳的话还算能相信。但目前还不能判断她是否是想借他之手来个借刀杀人。但与之矛盾的，就是那句「不要过多参与剧情。」了，这是让他里剧情人物远一些的意思吗？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什么剧情到底是什么。要他让在对剧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和剧情人物打好关系，又要让他不要参与剧情，还有那句改变剧情有后果，岂止是自相矛盾，简直是废话一通。
　　他面色有些凝重的去找Alfred和戴安娜，将套索物归原主之后，简单说了下卡洛琳的来意。不过出于谨慎，他没说出和「剧情」有关的部分。三人讨论后决定还是先照着卡洛琳的「建议」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使这样会让他们非常被动，但暂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案了。


第7章 
　　二十四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离别时候到了。虽然布鲁斯和戴安娜在离别时还在提他们共同的朋友们如果过来会说些什么，有说有笑。但当戴安娜真的离开了之后，布鲁斯总有种他与自己世界的联系被轻易切断了的感觉，这甚至给他带来了一丝从心底最深处升起的恐慌。他在完全看不见传送门的光亮后，就飞快地跑回玻璃屋中，找到纸笔就开始写传给家人的信。
　　拿起了笔，布鲁斯却又不知该写些什么了，最后只写了句：“想念你们。”并尝试着把不久前和戴安娜的合照随信送去。他知道按照之前的规定，两界中是不得传送除了信本身之外的物体，但他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当发现这样做传送成功后，他忍不住在心中狂喜。这一次回信来的很快，按时间算不太可能是收到他的信后发过来的，应该是在他写信前发的。
　　信里有阿福的笔迹，也有孩子们很明显是后来添上的字，随信附上了一张没有他的全家福，他的位置被画上了一个小小的卡通蝙蝠。
　　很快又出现了一张小便签，用印刷体写着：“下不为例。”是世界意识在提醒？所以TA知道但没阻止？
　　在心里给这边的世界意识打了个问号后，布鲁斯把信收到了他专门放来信的小木盒里。然后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考虑到他还要在这待很久，或许有天，他必须要换一个更大的箱子来放信。
　　或许他还应该准备一本相册，然后在每一回来人的时候，都带着对方去拍张那种魔法照片收起来。
　　他记性不差，而且每两周也能视频。但他还是怕有一天会忘记亲朋好友的样貌和声音。
　　这种思念，必将在他接下来的日子里，如影如随。
　　Bruce路过，看他一言不发地在看着什么，就凑过去看了看，结果这一看让他有些后悔。虽然看见对方家人的样子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但同时他也感到了一种类似于未经别人同意，就跑人家房间里乱动别人东西的感觉。
　　不过布鲁斯不太介意，见Bruce除了一点点不明显的尴尬外，情绪稳定，就示意对方也坐到沙发上，大方地把照片举到对方眼前，一一给他介绍起来。
　　“这是我们那的阿尔弗雷德。”
　　“很明显，不过为什么他头发没有我的Alfred多，是你们让他操心过多了吗？”
　　布鲁斯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忍住反讽对方一个人没比他们一群人让Alfred操心的少，没看Alfred头发都半白了吗。
　　而Alfred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起，走了过来，不明白两人为什么盯着他的头发看。不过他最后也加入了他们的分享小活动。
　　Alfred一上来，就不避讳的指着迪克说：“这位就是他们世界迪克少爷，上次我有幸和他对话过，他是位活泼又有礼的年轻人。”
　　Bruce本来因为调侃两位阿福的发量翘起的嘴角。因为这句话压了回去，他撇了下嘴，没有说话。
　　Alfred和布鲁斯对视一眼，将这一举动视为可以继续下去的意思。
　　所以他还是小看了Bruce的心理承受能力。布鲁斯觉得自己对Bruce的认识更深了点。即使是同位体，也还是有挺多不一样的地方的。
　　“这边的男孩依分别是杰森、提姆、达米安，那边的女孩分别是芭芭拉，卡珊德拉，史蒂芬妮，还有这位是凯特，难得她也出现。”
　　“凯特的红发我认出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芭芭拉是戈登的女儿吧？提姆……是德雷克家的儿子吗？别告诉我这些男孩女孩全是你的孩子，我会晕过去的。”
　　“你没记错，以及，是的，大多都被我收养了，不过史蒂芬妮和芭芭拉算是我半个孩子。”
　　Bruce知道对方可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但没想到布鲁斯的孩子能有这么多……等等，大多是被收养的？Bruce马上找到了照片上的达米安，这个孩子他与布鲁斯格外相像，肤色比他们稍微深一点，眼睛又是绿色的……
　　“你和塔利亚有了孩子？！”这下Bruce更吃惊了。
　　布鲁斯摸了摸鼻子，“我一开始不知道，她对我说她流产了，后来达米安在刺客联盟长大到十岁多被她送到我这。”然后布鲁斯发现Bruce的脸上有些异样，“等等……你和塔利亚？”
　　Alfred眼神一下子小刀一样掷向Bruce,这下轮到Bruce摸鼻子了，他辩解道：“我是和她有过一段，但我记得我离开前她都没有怀过孕。”
　　布鲁斯故意来了句：“你怎么能确定，是她告诉你的？”
　　Bruce没有说话。
　　布鲁斯和Alfred都感觉受到了些惊吓，纷纷瞪大眼睛看Bruce，在这样的双重攻势下，Bruce说：“我会去查查看的。”
　　Alfred补充的话，也说出了布鲁斯想说的：“而且要尽快。”
　　第二天，Alfred和布鲁斯就要出发去英国了，临走之际，Alfred还在叮嘱Bruce一定要检查一下他有没有遗落在外的孩子，以及告诉他严格按他说的方法加热冰箱里的半成品菜，不要自己突发奇想多做了些什么，最后导致自己吃不上饭。
　　布鲁斯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同位体真是一面好镜子，让他能够时不时地反省自己。
　　两人到达英国后，拒绝了卡洛琳的邀请，然后来到了Alfred在伦敦的一处房产，修整一天后，就到了卡洛琳所说的日子。这是布鲁斯第一次到巫师界，出发前，他和Alfred聊了聊他对他的一些疑惑。
　　“蝙蝠能带去霍格沃茨当宠物吗？”
　　“我想并不能，清单上说学生可携带的动物可不包括蝙蝠。而我本人也没见过几位饲养蝙蝠为宠物的巫师，希望少爷您能稍微忍受克制一下住对蝙蝠的热爱。”
　　“猫头鹰没有游隼什么的鸟类飞的快吧？那为什么不能让游隼送信？”
　　“我想您可以尝试自己在书中查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还是想想您希望养什么品种的猫头鹰吧，雪鸮怎么样？”
　　“有北极燕鸥之类的候鸟吗？能跨洋送信的那种。如果我要给你们送信，是不是该选这类？上次霍格沃茨送录取通知书的那只猫头鹰，明显是伊尼摩法临时借调的。等等……跨洋送信是不是也要过海关？以及这种方式送信会不会太慢？如果先用正常的方式，先送到韦恩集团在英国的分部，再用鸟送到霍格沃茨，会不会快一些？”
　　“我明白了，我会安排的。但不管哪种方式，都值得一试，我会去询问是个否有其他品种的鸟类。那么您是否想好了它的名字？”
　　“什么都好，只要不叫蝙蝠鸟，那太显眼了。”
　　达米安知道他要养一只送信的鸟大概会很高兴。
　　“我的儿子达米安，他有许多宠物，其中有只牛叫蝙蝠牛，有一只怪物叫歌利亚，一头大丹犬叫提图斯，顺便一说，他有一只名叫阿尔弗雷德的猫，和你一样。”
　　“我只能说这是个不错的名字。”
　　“或许我的鸟叫「鸟」就够了。”
　　“就好像那部小说《好兆头》里那只名唤「狗」的狗？”
　　“呃，是的！”其实布鲁斯真的只是懒得取名，没想到那一层，感谢Alfred的捧场。
　　“你之前告诉我巫师能骑着扫把飞？”
　　“是的，实际上，我们还有一种需要骑着飞天扫把玩的球类运动，叫做「魁地奇」。或许您可以在学校里玩玩看，我年轻时曾经也是拉文克劳队的好手。”
　　然后布鲁斯听Alfred讲解了魁地奇的玩法和规则，有点遗憾这游戏必须要骑着飞天扫把才能玩。不然回去有时间他还能和孩子们玩玩。
　　“你们在伦敦有据点？现在可是21世纪，为什么没发现？”
　　“您很快就会知道了。现在，我们是时候停下「你问我答」了，该出发了。”
　　“我不是很喜欢幻影移形。”
　　“您会对它习惯的。”
　　然后布鲁斯跟着Alfred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又脏又小的酒吧，简直能和哥谭最混乱的那几家酒吧有的一比，让布鲁斯险些以为他们来错了地方。
　　“这是破釜酒吧，您可以看见麻瓜们看不见这里。”Alfred简短的介绍了下，就抬脚走了进去，布鲁斯紧随其后。布鲁斯在穿过吧台，走向小田井时，发现酒吧里的人们都在兴奋地讨论一个名叫「哈利·波特」的人，或许是什么刚刚路过的巫师界明星？
　　“Alfred，你知道哈利·波特是谁吗？”


第8章 
　　进入对角巷没有让布鲁斯惊讶很久。毕竟他各种奇怪的地方去的也不少，比如一个天启星就够普通人吃一壶了。时间还没到，他们打算先去买其他东西。路上，Alfred把当年波特夫妇的事和伏地魔那些年做的事情娓娓道来。末了，他补充说他也只是看的第二手资料，伏地魔兴起和波特家的那些事发生的时候，他差不多是与巫师界断开联系了。从特工刚刚退役后，他当了一段时间的演员，然后就一直在韦恩家，长年定居大洋彼岸，后来又发生了那件事。所以连他和巫师朋友们的联系也是在Bruce长大了些后才恢复的。
　　“从我所知的事来看，这位伏地魔虽然黑魔法造诣很可能比格林德沃还高，但他的政治理念和人格魅力不比格林德沃。”
　　一个不知内情的，和一个长期住在美国，与英国巫师界一度失去联系的，完全不知道很多人甚至不敢直呼的那个名字，一段话里被他们重复了许多次。已经有两个路人听见他们如此大胆的谈论YKW，惊恐地看了眼他们然后迅速跑远了，他们还不明所以。
　　他们最先购买的是送信的鸟。Alfred真的预定到了一只北极燕鸥，且已经提前与校方沟通好了情况，霍格沃茨勉强同意了，当然是有要求的。布鲁斯总体来说还挺满意的，选这种鸟也是因为未来它很有可能需要经常往返英国与美国之间。他们买的这只还挺有个性，喜欢和鹦鹉一样蹲在人的肩头。布鲁斯、Alfred和店员合力将它往笼子里赶，它都寸步不让。反而抓的布鲁斯肩头那块衣服乱七八糟。店员只把布鲁斯当普通小孩安慰：“看来这只鸟非常喜欢你，但又有些怕生，过段时间熟悉了它肯定不会这样的。”布鲁斯很勉强的回了个微笑。
　　这就是布鲁斯以一手提笼子，一肩立着只鸟的造型到达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路过的小孩觉得这很酷，但布鲁斯只觉得这只鸟必须把这鬼毛病改了，谁肩膀上一直挂这个负重会想到帅，虽然这鸟也不是很重。
　　一进门，布鲁斯就看见了一个头发蓬乱，带着眼镜的男孩，布鲁斯眼力很好，看见了对方额头凌乱发丝的遮掩下，有个闪电形状的疤痕。
　　所以这位就是「主角」了。听过Alfred的介绍后，他就确定了这位哈利·波特就是所谓「剧情」的主角。年幼时父母双亡，被预言会打败二代黑魔王……答案显然易见，而按照一般文学、影视作品来看，剧情应该就是这个孩子最终打败杀害父母的仇人了。一想到自己能不能回家，很有可能就要看这个孩子能不能打败一个恶名远扬的魔头，还有那个伏地魔杀害他人的愚蠢理由，布鲁斯就觉得荒谬至极。伏地魔又迷信又搞什么血统论，偏偏还有一群人誓死效忠于他，这真的都不是什么封建时代吗？这孩子，未来他要承受的除了失去亲人的痛，肯定还有他人过多的期望，和来自自身的压力。
　　布鲁斯摇了摇头，让这些思绪从脑子里暂时清空。之前他和Bruce讨论过的人设被他拎了出来，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严肃，能称得上是无害。走近后，他才发现哈利·波特旁边还有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正侃侃而谈，说话方式嚣张的和刚来他身边的达米安有得一比。
　　很好，还好他没有选「骄纵小王子」，这个人设果然和「多情男孩」一样烂大街了吗？
　　这个男孩说的话带有些不太友好的针对性，“不过，我知道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因为我们全家都是从那里毕业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会退学的，你说呢？”
　　斯莱特林，以及这种说话语气，这孩子的家族应该是纯血派，说不定曾经是伏地魔的簇拥。而赫奇帕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赫奇帕奇虽然人数最多，但是黑巫师出的最少的学院？相对应的，斯莱特林出来的黑巫师数量……
　　突然，窗口有一个巨大的人影出现，布鲁斯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由于店面并不大，而撞到了Alfred，Alfred用手在他的背后撑了一下，布鲁斯向Alfred的方向看去，发现Alfred似乎是认识这位疑似巨人的人。
　　铂金小子也注意到了，马上喊了句：“喂，你瞧那个人！”
　　“那是海格，他在霍格沃茨工作。”这是Alfred在给布鲁斯介绍，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哈利听见了，他很高兴有人认识海格，“嗨，先生，你也认识海格？”哈利也为知道些那个男孩不知道的事而开心，“海格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
　　海格咧着嘴向哈利指了指他手中的两个大冰淇淋，说明他不能进店。当他看见Alfred的时候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他是谁了，他有些苦恼地不断回忆这个年龄，能给他留下印象的巫师……
　　另一个孩子哼了一声，“哦，我还以为他是做仆人的呢。”然后他用挑剔的眼神看了看Alfred，“就像这个人一样，一眼就知道他是个管家。”
　　他这一张嘴一下子就惹得哈利和布鲁斯两个人不开心。
　　Alfred有段时间没听过这种言论了，闻言只觉好笑。而布鲁斯则想起达米安当初也说过类似的话，然后被管家侠以自己的方式让他认清了现实。但这种话不管听了多少次，都还是令人生烦，管家不是仆人。而且不管是哪个阿福，都更像家人。
　　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阴阳一下还是可以的吧？如果能让这孩子多少明白这么说是不对的，目的就达到了。“有些人看着家境不错，说出来的话却不太有教养。”布鲁斯装出是在对着Alfred说的样子，音量却是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配上布鲁斯放下笼子，轻抚那头名叫鸟的鸟的羽毛的动作，以及模仿达米安最开始和人说话神态的75%，一套下来挺能把别人唬住的。反正在场另外两个小孩是看的一楞楞的了。
　　那个孩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很是生气，“你才没教养呢，我又不认识你，又没和你说话，你就上来指责我。”
　　“他说的是有些人，不是你。”哈利装作没听出来，「好心」提醒那孩子。布鲁斯有点想笑，但忍住了，没再开口，继续装成普通等待试衣的顾客。
　　那小孩脸色不太好，试图把话题说回海格，“随便了，狗咬我，我可不会咬回去。继续说这个叫海格的，我听说，这个人很粗野，住在学校场地的一间小木屋里，是不是地喝点酒，玩弄些魔法，结果把自己的床也给烧了。”
　　“我认为他很聪明。”哈利冷冷地说。
　　“是吗？”男孩略带嘲弄地说，“为什么是他来陪你？你的父母呢？”
　　“他们都去世了。”哈利简单地说，不想跟这个男孩讨论这件事。
　　“哦，对不起。”男孩说，可他的话里听不出丝毫歉意，“他们也是跟我们一类的人，是吧？”
　　“他们是巫师，我想你大概是指这个吧。”
　　“我确实认为他们不应该让另类入学，你说呢？他们不一样，他们从小就没有接受过我们这样的教育，不了解我们的世界……”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听见了布鲁斯装天真对Alfred说的话：“Alfred，他说的另类是我这样的吗？什么是「他这样的教育」？他和我、达米安差不多大，难道他和达米安一样，也有几个博士学位了？”
　　男孩嗤笑了一声，他不知道麻瓜的博士学位是什么，也不屑于了解，他继续对哈利说：“想想看，和他们这种接到信之前甚至没有听说过霍格沃茨这个学校的人成为同学？呵！我想学校应当只限于招收巫师家族出身的学生。对了，你姓什么？”
　　哈利也听见了布鲁斯的话，不过他更吃惊那个叫达米安的孩子十一岁就有博士学位了。所以他一时间没听清那男孩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然后只听摩金夫人说：“已经试好了，亲爱的。”哈利很庆幸自己能找到借口不再跟那男孩聊下去，便从脚凳上跳了下来。
　　“好，那么我们就到霍格沃茨再见了。不过很遗憾，我们可能还要见到某些不合适的人。”男孩拖长声调说，特意在说「某些」的时候加了重音强调。
　　哈利离开后，就轮到布鲁斯试衣了，Alfred和他说了一声，就出门找海格寒暄去了。
　　“好久不见了，海格。”
　　“等等，我可以想起来的……你能给我点提示吗？”
　　“我是拉文克劳，这么一条提示够吗？”
　　“拉文克劳，拉文克劳……对了，潘尼沃斯，是不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Alfred点了点头，海格见到那个时间段的人，兴奋的想拍拍Alfred的肩。然后他才想起手里的冰淇淋，慌忙把冰淇淋给哈利。不过他没注意到哈利有些太过沉默了。
　　“好啊，原来是你！的确是好久不见了，上一次听见你的消息，还是在神秘人崛起之前了啊，听说你那时候是在麻瓜那边类似于傲罗的部门工作？”
　　“是的，不过我在一九八几年的时候换了份工作，去美国了。以及，神秘人是谁？你说的是伏地魔吗？”
　　又遇见一个敢直呼神秘人名字的人，海格听见这个名字还是没忍住抖了抖，“你在美国住着，有所不知，我们一般不直呼他的名字。”
　　Alfred见他不愿多谈，便没有再问。海格随后便和他回忆起Alfred过去在霍格沃茨的一些光辉事迹，嘿，那可一点不比哈利的父亲他们整出来的事少，而且这老小子可还是个拉文克劳！想来当年若是对方没有隐退，回到麻瓜世界，第二次巫师大战肯定能多那么一位得力干将，可惜了。
　　哈利本来心情不好，但是这位前辈的事迹让他转移了注意力，让他心情好了一点点。没想到这位老先生看起来是为标准的绅士，但实际上过去这么精彩啊。哈利有些敬佩地看Alfred，连带着他看买完衣服出来的布鲁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海格见布鲁斯过来找Alfred，以为布鲁斯是Alfred的孙子，“哎呀，没想到你的孙子也到了上霍格沃茨的年纪了。不过你说你住在美国，孩子没去伊法魔尼？不过也好。孩子，我告诉你，你选对了！霍格沃茨是最好的巫师学校。”
　　Alfred和布鲁斯都没有去解释这个小误会，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很快，他们就别过了，毕竟双方都还有事要做，有东西要买。


第9章 
　　他们的下一站是去奥利凡德那买魔杖。路上，Alfred出乎布鲁斯预料地询问他要不要来一个冰淇淋。要知道，Alfred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做冰淇淋的。或许是布鲁斯头上实体化了个问号，Alfred马上解释了他为什么这么问：“刚刚海格就给那位波特先生买了个冰淇淋，您如今也是十一岁了，为何不来一个呢？”别人家小孩有，你也可以有的，Alfred用眼神鼓励他。
　　布鲁斯十动然拒，“Alfred……你的确还记得我只是长得像十一岁，对吗？”
　　“这并不妨碍我把您暂时看作是老爷的孩子，您不得不承认，您和老爷站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像父子。”说这话时，Alfred眼中的慈祥，他在阿尔弗雷德看孩子们的时候见过。
　　想来，是Alfred也意识到，Bruce很可能真的不会有孩子了，不论是亲生还是领养。
　　面对这样的Alfred，布鲁斯实在很难继续拒绝。于是布鲁斯还是得到了一个冰淇淋。
　　“还挺好吃的，”他这样想着，“可惜戴安娜已经回去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戴安娜会不会喜欢冰淇淋？”
　　等他走进奥利凡德的店时，他还在回味那个冰淇淋的味道。
　　“我没看错吧？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多少年没听过你的名字了，真是稀客啊……落叶松木，十四英寸，独角兽芯，对吧？”
　　“是的，先生。”Alfred抽出了他的魔杖，他的魔杖保养的很好。但是奥利凡德先生一眼看出它这些年使用频率很低，他看了一眼Alfred，没有说什么。
　　“这位是？”奥利凡德和海格不同，他见过的人太多了，一眼看出两人不是爷孙，但两人的确是亲人。
　　“您好，先生，我叫布鲁斯·韦恩。”布鲁斯主动介绍了自己，而他的气度和他的眼神，并不像位普通孩子，可以说有些过于成熟了。奥利凡德发直觉告诉他，这位小先生未来肯定能有一番事业，不论……是好是坏。
　　心中这么想着，表面上奥利凡德却没有表现。他只是微微颔首，掏出他的卷尺，询问了布鲁斯的惯用手，为他量了尺寸。试了几根魔杖，最后一只十三英寸，凤凰尾羽杖芯的雪松木魔杖脱颖而出，可以说是和布鲁斯完美适配，所有人都很满意。“很好，好极了，这只魔杖选择了一位和它如此契合的主人……”
　　雪松木……奥利凡德在鞠躬将他们送出店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两人的背影。布鲁斯感觉到了，忍不住回头看去。但他看见的却只有已经合上的店门。
　　之后，除了在丽痕书店买书时，布鲁斯坚持购买了所有他认为他会需要的书，以至于Alfred不得不临时再去买一个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箱子，布鲁斯见此又强力要求购买一个有同样功能的小袋子，一切都很顺利。这日结束后，卡洛琳又一次向布鲁斯发出了邀请，布鲁斯觉得她这次大概真的能说点什么有用的，再加上本来他就打算让Alfred安心在英国过完他的探亲假，自己独自回哥谭，所以他就答应了。
　　卡洛琳还是老样子，神神叨叨，说话说一半，简直能成为英国谜语人，跟她说话真的费劲，好在这次对话的最后还是有收获的。
　　按照卡洛琳的说法，她有办法在她家中创造出一个绝对安全的独立空间。不过最多持续一小时，而绝对安全意味着即使是世界意识也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绝对不是什么世界意识代理人，你对这个世界的剧情肯定了如指掌，我有理由怀疑我来到这个世界也不是因为什么意外，很有可能是你的安排。”当布鲁斯得到可以开始谈话的肯定后，他就像连珠炮一样把他的推论说了出来。显然卡洛琳从一开始就没有说真话。而每次谈话又总是以卡洛琳单方面的躲避而结束，他不能继续忍受更多的隐瞒了。合作需要最起码的信任，只有在卡洛琳给他更多信息的情况下，他们才有继续合作的可能。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一味隐瞒的合作结果只有一拍两散。
　　卡洛琳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明显她感觉到了她的隐瞒已经接近了布鲁斯的极限。所以打算来开诚布公，或者说表面上的开诚布公。“我也没办法，准备这个空间是需要时间的，我做了太多，不能冒着功亏一篑的风险跟你摊牌。”她喝了口桌上她早就泡好的正山小种，她施了个小咒语确保茶能保持在最恰当的温度。“其实该知道的你也自己猜的差不多了，”眼看布鲁斯正要发作，她又来了句：“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我这不是要开始说了吗？”
　　首先，她承认了布鲁斯来到这个世界是她的刻意安排，而她承诺，她能将她所知的多元宇宙和平行世界的全部知识交给布鲁斯。“我发誓，这比你想得更有用，我能教你怎么用魔法让你的世界变成这个多元宇宙里最安全的一个，最起码是之一。”
　　“你自己做到了吗？”布鲁斯有些怀疑地看着她。
　　“当然。”
　　“但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我以我的一切发誓，你让神奇女侠用真言套索把我绑起来说，我说的也是这样。你可以相信我，真的。”
　　“我需要理由。”
　　“凭我得到过你另一个同位体的信任。我想想……”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纸条，她读着念出了上面的字，“蝙蝠电脑中第21931号协议的第10项 第9条。你的同位体说，这能让你帮我。”
　　布鲁斯回忆了一下，这个一长条的是个什么，他自己的可比这个格式规范多了，Bruce的也是。
　　对了，他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同位体了。
　　“你是怎么跑去乐高世界的？”
　　而那个什么第21931号协议的确是有一天乐高蝙蝠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发给好几个同位体的，那一条代表「还算说得过去的好人，勉强能信。」现在想来大概是卡洛琳帮的忙。
　　虽然他觉得大家大概都不太当回事。因为谁都知道和他们宇宙相比，乐高宇宙多和平好吗？对方的判断标准和他们不一样。
　　“我不小心在穿梭前把自己变成了乐高。”布鲁斯有一微米佩服这位女士能如此淡定的说出这种无厘头的事。
　　然后卡洛琳的确透露了更多，比如哈利·波特和布鲁斯想的一样，是一部同名系列小说的主角，而另一边，Bruce和这边的超人等人都是一系列电影中的主角。
　　“那么，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剧情不就已经被改变了吗？为什么你那天用唇语对我说「改变剧情有后果？」”
　　“这和后面一句有关系，你改变的过多，这边的世界意识就有可能发现我们的目的,她可能会阻止我们。你今天做的就很好，实际上当你按照你自己的性格过下去，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布鲁斯注意到了卡洛琳在称呼没有性别的世界意识为「她」。
　　“我什么性格？”
　　“呃……”
　　“你甚至无法形容，你也不确定是不是？”
　　“反正我不能告诉你剧情。最重要的，还是塞德里克。”
　　“他就是你要我救的人吧。你为什么要救他？”没等卡洛琳说话，布鲁斯从她的表情里猜出来了，“他帮过你一个很大的忙。有意思，我猜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发生的？”
　　卡洛琳掩饰性地又喝了口茶，“而几乎每一个平行世界的你都总是会让我感到几分被看透了的不适，我还是最喜欢乐高世界的你。”
　　布鲁斯哼了一声，作为蝙蝠侠的他不需要人的喜爱。作为布鲁西的他有的是人喜爱，而布鲁斯也有家人朋友喜爱。
　　“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多大的忙才能让你帮到这个地步，别告诉我是因为爱情。”卡洛琳不会有这种情感的。
　　卡洛琳听到这话，一下子有了底气一样，“当然不是，再说，同位体和他再怎么相似，也不是同一个人，我这也只能算在尝试弥补……这个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很普通的故事……算了，不告诉你你又有脾气，很简单，他帮我忙。然后我去找他换人情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英年早逝了。我见过那么多人，也见证过那么多死亡，难得我对他的死产生了触动。让你救这个世界的他，原因一个算是是安慰一下我自己本来没了，突然又跑出来的仁慈之心，一个是我想要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办到。”
　　说到这，卡洛琳低下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虽然她说的还挺有理，不过听她说话的是被害人啊。被莫名其妙扣留在这个世界，被迫与她交易的是他，不得不和自己的家乡、亲朋好友分隔两个世界的也是他，只因为她的一个念头，一个测试。
　　离谱至极，但现实如此。
　　再说，她说的那段话，布鲁斯发现有几分表演的痕迹。
　　卡洛琳貌似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但她实际上也不太在意，只要布鲁斯对她的计划不会造成阻碍或不好的影响，不会不执行，布鲁斯怎样都与她无关。
　　她有时候的表现其实比世界意识还要凉薄。上一次，世界意识对他和家人互传照片的违规举动能网开一面。而卡洛琳却能为一己私欲而不顾他人意愿行事。世界意识表现的无情，而卡洛琳却装作她有人气。
　　像是颠倒了过来。
　　布鲁斯隐约有了一个猜想，但他目前没有更多的证据，也没有更多得到证据的途径来证实。


第10章 
　　离开卡洛琳家，回到哥谭前，卡洛琳对布鲁斯没头没尾的说了句：“注意隐藏。”
　　隐藏什么？是他对剧情的了解，还是未来在更多人面前的伪装？就算她没提，谨慎行事也早已成为他的习惯了。
　　不过，他记得戴安娜也说过类似的话？
　　怕什么来什么，布鲁斯瞒过了大众，最后却在这个世界的戴安娜面前露了点馅。
　　事情发生在Alfred也返回哥谭后，他们发起了一次准备已久的慈善晚宴，地点在哥谭古代史博物馆，此次活动所得善款一半会投入哥谭市几个博物馆的维护和运营，一半会投入韦恩集团旗下的儿童教育基金。这次活动一大亮点是韦恩集团与博物馆合作，用新的前沿技术辅助展示此前并未公开的藏品。
　　不过，这次活动最大的亮点，还是Bruce·Wayne会正式向众人介绍，那位据说生母为一位已故的神秘英国女子的小布鲁斯·韦恩了。要知道这位哥谭的钻石王老五多年来虽然绯闻不断，却从来没传出有真的私生子（顺便一说，调查显示，这个世界是真的没有达米安）。这次不但有，还一下子出来个十一岁的，回来没多久就被承认了。谁都知道当年哥谭国王的那位养子去世后，他的身边就再也没有出现疑似韦恩企业继承人的人选了。这一次小布鲁斯的出现，无疑引来了各方的关注。
　　不管是要为什么目的而来，都让这次晚宴的人数超出了预期的多。还好韦恩家办的宴会总是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次也不例外，晚宴才没有出差错。反正当两个布鲁斯见到现场比预期多了将近一倍的人，却丝毫不见乱时，他们两个就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低声说道：“感谢阿福，天佑阿福。”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通过各种手段，想尽办法混进来的媒体记者。Bruce乐见其成，他巴不得这事传得人尽皆知。他早在一开始就想过了，有一个布鲁斯，平时打打掩护也是不错的，还是有利的。要不然他不愿意答应的事，没有人能让他答应，他肯定不会做到如今这个份上。
　　不过后来，他也承认，有个和他脑回路几乎完全一样，对话总能接上的人在，有时候还挺有趣的。
　　这晚除了人数，其他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事情发展顺利，他们只需要扮演好一对新晋父子，然后如往常一样应酬就好。
　　和往常不同的是，如今身为十一岁小孩的布鲁斯和身为活动主办人的Bruce相比，更有理由开溜。在布鲁斯对着一众贵妇人笑得连营业假笑都快要笑不出来后，他就知道他是时候先躲到角落，再伺机离开晚宴了。
　　他先选择了个都是小孩的角落。年龄比他大或和他差不多的，要么是看出他表现出来的疲惫，识趣地离开的，要么是被他「故意装傻、什么都不说、保持微笑就好」的那一套组合拳攻击，把天聊死了的。反正最后，他周围成功地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他是在去不远处冰淇淋机那打冰淇淋时，碰见的这个世界的Diana·Prince。
　　那种在他与Bruce之间出现的相似，也出现在了这位戴安娜与他们世界戴安娜之间。
　　用之前戴安娜来时，与Bruce见过一次面后，她是这么和布鲁斯形容的：“你们有着相似的气质，或许还有其他的相似之处。但当我用眼睛去观察的时候，我却又不能准确描述出你们身上的相似。我是说，除了你们都是黑发这类的相似。另一方面，我的直觉在我的一只耳旁告诉我，他就是另一个你，却又在另一只耳边尖叫着告诉我，你们不是同一个人。”
　　矛盾混乱，明显有不对劲。
　　值得一提的是，戴安娜来到这边世界时，她只是戴安娜·普林斯。他们在来前就讨论过要这么做，他们不希望在未获得本人同意的时候，曝光了他们的秘密身份，这也算得上是平行宇宙间的潜规则。考虑到湖畔别墅那一圈都是Bruce的地盘，瞒过他还是需要一点点努力的。
　　这位Diana刚打好一份冰淇淋，第一眼看去，她只以为布鲁斯是个普通小孩。所以带着那种对孩子的喜爱和纵容的微笑，向旁边退了两步。但她很快就捕捉到布鲁斯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虽然转瞬即逝，但对她来说，很容易发现，而且是绝对不会认错的那种。所以她就疑惑的回望过去，那时布鲁斯已经反应过来了，摆出了一个乖巧、无辜的表情，挺符合普通小孩标准，还反过来拉着Diana说了一堆话：“阿姨，你也喜欢冰淇淋吗？我的一位朋友也喜欢，不过她有事，我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这很糟糕，因为上次我在伦敦吃到了一家很好吃的冰淇淋，我却不能请她吃。如果你也喜欢的话，我真想把那家店推荐给你，可惜我把店名忘记了。”
　　布鲁斯很久没叫别人阿姨了，更别说是叫自己朋友的同位体阿姨，他的不自在还是有一丝丝藏在了话中。
　　Diana猜测，这个小男孩大概是第一眼把自己看成了他的朋友，听完布鲁斯的话，她更觉得小朋友的友谊真可爱，孩子的天真也很可贵，只因为感觉自己和他的好友有相同的喜好，就愿意和她分享快乐了。
　　但是为什么她感觉哪里不对……
　　“孩子，你愿意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吗？”
　　又来了，这个孩子的表情有点不对，似乎是在她自称阿姨的时候？
　　尽管发现对方貌似察觉到了他的不对，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但布鲁斯还是顽强地撑住了。
　　如果因为一个称呼，而影响了自己的演技，被戴安娜本人知道之后就要被笑了！布鲁斯自己也不允许再出这种错误，他迅速调整好心理状态，回复道：“我是布鲁斯·韦恩。但是不是那个布鲁斯韦恩，我是他的……”
　　“他是我儿子。”Bruce不知道什么时候摆脱了他的商业伙伴和搭讪对象们，晃到了这边，左右边手各拿着杯香槟。他将其中递给了戴安娜，空出的手放到了布鲁斯的肩膀上。
　　布鲁斯这段时间的体能训练可没落下，他为自己制定了一整套方案，平时也常使用Bruce蝙蝠洞里的训练室。虽然由于时间和年龄的限制，他的反应能力还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水平，但比普通孩子好。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能对一些举动产生条件反射了，比如一只从后方伸来放到他肩上的手。如果他再训练一段时间，他肯定能完全控制住，但是显然不是现在。
　　于是Diana就看到当Bruce的手放到布鲁斯肩上的时候，布鲁斯有一个很明显的警惕动作。不过他貌似有在试图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既然能让人发现，就说明他失败了，这反而导致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Bruce微微收紧了他在布鲁斯肩上的手，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不满的看向布鲁斯。布鲁斯自知理亏，飞快地给了Bruce一个大概可以被称作道歉的眼神，然后就开始低头装傻，打算让Bruce打圆场。Bruce的确打算这么做了，但他嘴才刚张开，Diana就一句话把他想说的都给堵了回去：“他不是你儿子。”像是知道Bruce打算怎么辩解，Diana又接着说：“他的反应不能用你们刚相认不久还不熟悉来解释，也不能说他在他母亲那受的教育不同。我看见了他刚刚给你传的眼神，那可不太像这个年龄该有的。”
　　她眼神锐如她所拥有的那把宝剑，似是能将世间一切谎言划破。在这样的眼神之下，一时间两个布鲁斯居然都没开口辩解，这倒显得他们是在默认。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你的克隆，还是是通过什么其他非正常途径诞生的孩子？”Diana乘胜追击，但她马上意识到，Diana·Prince可不该有这么多问题，她只是名文物修复人员。
　　如果她想要保住她的秘密身份，她就必须得停下现在的举动。所以Diana转而露出了一个有几分真实成分的尴尬笑，开口说道：“开个玩笑哈哈，最近我看的悬疑剧比较多，希望韦恩先生不要介意。”为了显得更有说服力，她又伸手摸了摸布鲁斯的头，“小韦恩先生很可爱，是个好孩子。”
　　转折太过突然，两个韦恩先生都差点没反应过来。Bruce打着哈哈说：“布鲁斯有时候是有些早熟，”然后他故意压低声音，像是为了防止布鲁斯听见，“他母亲的离开对他影响比较大，可怜的孩子，还好他还有我。”
　　尬聊几句后，双方都带上同样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告别了，不过内心都觉得对方不对劲。毕竟双方今日的演技都发挥失常了。布鲁斯倒是能猜到Diana的心路历程，但他也不能告诉Bruce。
　　来了这么一回之后，布鲁斯再回想卡洛琳的话，只觉自己还是大意了。果然，人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容易放松。自从他来了这边，由于自认不方便插手Bruce这边的事。所以他很少有机会进行和之前一样大量的脑力活动。或许他该和Bruce商量一下？
　　显然Bruce和他想到一块去了。那晚，Bruce在夜巡前，询问布鲁斯今晚是否想要试一试和Alfred一起工作，布鲁斯当然答应了。当然，这不代表Bruce就真的完全放手了。但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出乎布鲁斯预料。
　　所以，其实他的这位同位体，也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布鲁斯觉得对方这么个别扭的性格，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等等，这不会就是戴安娜和克拉克看他的感觉吧？
　　这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而Bruce被布鲁斯看他的眼神搞得浑身不适，总觉得这小子在憋着使坏，明明自己没惹他啊。


第11章 
　　正式有了完完整整的合法身份后，布鲁斯就过上了白天理论与实践并重的Alfred特别版巫师课程，晚上蝙蝠洞限时当后援的日子。从课程内容之多，范围之广，丝毫不像开学预习来看，Alfred大概真的对布鲁斯期望很高。
　　布鲁斯暗暗思考，如果他真的进了拉文克劳，他未来的假期会是什么样……
　　明明Alfred过去不是这样的，不管哪边的阿福！过去都是他学习，阿福劝他多休息，怎么现在反了过来？！
　　Alfred本来也不想这样，但那一次他们在对角巷遇见哈利·波特后，Alfred就有种不安的感觉，这感觉过去都是在哥谭反派大暴动出现征兆的时候偶尔出现的。和哈利·波特有关的大反派还有谁？就只有那位伏地魔了。就算Alfred在心里对伏地魔有什么偏见。作为初出茅庐新巫师的布鲁斯遇见对方的话，肯定吃十壶都不够。如果真就按照霍格沃茨的教学进度来，不额外补点课，布鲁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回他自己世界的时候。于是Alfred大手一挥，指定的教学大纲是以能让布鲁斯在一二年级就能随时对阵食死徒为目标，同时还有些大脑封闭术相关课程。反正对方里子也不是真的小孩，Alfred也不用怕会揠苗助长。
　　Bruce偶尔旁观一下，因为布鲁斯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原装生物，更不可能是什么魔法天才，一下两下就学会，往往一个咒语得练习好几遍，而练习魔法也挺枯燥的。所以Bruce在最初的好奇之后就没什么兴趣想看了，看布鲁斯练习还不如直接让Alfred给他展示一次来的快。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周，第二周布鲁斯实在心痒难耐，和Bruce几番谈判只为得到一个机会参与一下夜巡，在异世界哥谭的晚风中眺望相似又不同的哥谭夜景。Bruce被他烦到了，在他保证只看看，不动手，服从命令后，勉勉强强同意了。
　　不过肯定不能穿罗宾制服，以罗宾的身份出去，这么做真就是在Bruce雷点上跳恰恰舞了。布鲁斯最后简单改造了一套普通黑色夜行服，加了黑色风帽、护目镜和半脸面罩（这一部分让布鲁斯想起了红头罩的新制服）。由于养了只雕鸮，代号本来布鲁斯是想直接叫猫头鹰的。但这个词很容易让人想起某个哥谭本土不太好的组织，于是最后他取的是「灰幽灵」。Bruce听了之后好一阵嘲笑，布鲁斯取这么个名字虽然也有懒得取的成分存在，但主要是他这套临时制服中的风帽下摆有些长，让他想起了哈尔·乔丹曾经在某个时间段担任过的那个角色：幽灵。等Bruce听完这个「幽灵」是个怎样的存在后，就笑不出来了。
　　行吧，反正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会听到这个代号，灰幽灵就灰幽灵吧，他们不觉得尴尬就没事。
　　当晚，戈登在蝙蝠灯下站着，发现蝙蝠侠的身边久违地多了一个小个子。新罗宾？不过……这一个怎么灰黑灰黑的？
　　接下来戈登简单和蝙蝠侠交代他今晚开蝙蝠灯的原因时，他眼睛总是忍不住瞟向那个疑似新罗宾的身影。
　　这孩子该说他太安静还是该说太沉得住气了？这方面和蝙蝠侠有点儿像啊……但还是个孩子，比芭芭拉小不了多少。
　　最后戈登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眼中带着些不赞同：“他是新一任的罗宾？”
　　蝙蝠侠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而那个新来的倒是主动开口了，得到了一个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我是灰幽灵，只是过来做客。”
　　“怎么还教孩子忽悠人？”戈登在心里这么想着，反正他才不信能让蝙蝠侠带出来夜巡的人，会单纯是位观光客。
　　这晚大事没有，小事一堆，一晚上下来，大半个哥谭被他们俩来来回回跑了几遍。布鲁斯的确如他所承诺的没有出手，但他没有特别隐藏自己。于是在蝙蝠侠暴揍各路捣乱分子的时候，大家经常能看见一个奇怪的黑色风帽小矮人，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护目镜的惨白看着更是瘆人，让他们一度以为这是什么哥谭新特色死神。这晚之后，即使布鲁斯真的什么都没干，「灰幽灵」也被传为了「灰烬死神」这种中二的名字。又因为每次都在蝙蝠侠身边出现，所以也传出了「蝙蝠侠现在有了能操纵死神的能力」，或者「蝙蝠侠与死神交好」这类的言论。Bruce本来不太高兴，但发现这个言论叙事后喜闻乐见，他还推波助澜了一下。不过当他第二次带布鲁斯夜巡，一堆人喊「灰烬死神」这么个糟糕的名字实在过于糟心。所以从此灰烬死神再没出现，布鲁斯当天就被进一步要求「想出去夜巡，就去掉风帽，没有奇怪代号，观战的时候站远一点」。
　　这下是没人取什么「灰烬死神」之类的名字了。但大家重归鸟类代号，投票选出了新代号「嘲鸫（Mockingbird）」，大概是另一位罗宾的意思？
　　实际上是因为布鲁斯这回的确完美做到了Bruce的每一项标准。甚至更进一步，他去掉变声器，直接改用一套类似于变形金刚里大黄蜂的发声设备，还时不时将在场者说过的话重放。这就导致类似这样场面的出现：蝙蝠侠一如既往地审问，犯人一如既往地嘴硬。如果他在最后说出了该说的，布鲁斯就会把他之前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这样嘴硬的句子单独放出来，播放数次。杀人诛心，嘲讽力度十足，让人恨的咬牙。
　　在大家发现这么干的家伙，貌似是蝙蝠侠新来的小跟班。这家伙手口都不动，天天藏在角落，时不时就来重复播放他们说过的话。这是嘲讽，这是挑衅，这怎么能忍？然后每当有人试图攻击这只天天模仿他人说话的小鸟时，就连对方的影子都抓不到了。大家气得跳脚，但就奈何不了他，这一代小鸟还玩的是心理战？！还好这只嘲鸫不常出现，要不然哥谭犯罪届众的心脏病病发率得提高十个百分点。
　　不过他们最后还是认清了布鲁斯这个夜间身份是独立的，不是蝙蝠侠的新跟班。首先，他们并不总是一起出现，出现表现出来的也只有最基础的合作。其次，嘲鸫还会偶尔管一下蝙蝠侠手下的漏网之鱼，全程他都是按照他自己的一套进行的。他的行事作风和蝙蝠侠很相像，但和从前罗宾不同，已经拥有成熟的个人风格。他的处理手法干净利落，该下狠手的时候也决不含糊，不过相对来说没有蝙蝠侠那么……激进，至少不会给人留下标记。
　　不过嘲鸫这个代号却被保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心累了，没那个闲工夫再想一个。
　　很快就到了视频通话的时间，明明才第二次，双方就都感觉这有点像监狱探视。现在两个布鲁斯也算混的挺熟了，一起夜巡的交情了，信任也多了几分。所以布鲁斯直接在夜巡前的蝙蝠洞里开视频，两人除了头部都装备好了。
　　这次屏幕显示50分钟，缩减的十分钟让五秒后大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布鲁斯不爽的小脸。原来的布鲁斯做这个表情让人想幸灾乐祸，现在的布鲁斯做这个表情让人直呼可爱。明明同样的表情经常出现在达米安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就觉得布鲁斯的可爱点，大概是因为少见和反差吧。
　　迪克第一个发现对方疑似是在蝙蝠洞，问了一句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欣慰的笑了，他现在看布鲁斯就总感觉像在看新弟弟，看起来是和别的世界的同位体打好了关系，生活过得应该还不错。
　　随后提姆和杰森就布鲁斯上半身露出的这套夜行装备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绝对去烦那边的老头子让他去夜巡了。”
　　“毫无疑问。”
　　“请你们讲悄悄话声音再小一点好吗，我完全听得见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还记得我们在视频吧？”布鲁斯瞪着当着他的面谈论他的两人。但是既然原来的他这样做就对大小红没用，现在这就更不会起作用了。
　　达米安艰难突破由三位兄长在屏幕前围成的人墙，来和他父亲报告：“父亲，我想养……”他还没说完，就被大家打断了：“不，你不想。”
　　“达米安，我希望我回去的时候，韦恩庄园没有多出任何一只动物，你已经拥有一座动物园了，不需要更动物了。”布鲁斯本来满腔的思念都被孩子们这一番操作给打散了，果然距离产生美吗？
　　然后女孩们上来七嘴八舌地批评男孩们近期的所作所为，男孩们一句句反驳。阿尔弗雷德在一片混战中出现，透过屏幕仔细观察了一下布鲁斯，发现布鲁斯看起来很健康，白里透红的（其实是情绪激动引起的），满意点了点头，给每个人端了杯茶，就去喂蝙蝠洞的蝙蝠了。
　　Bruce站在屏幕显示区域外围观，看着对方家庭热闹的场面，有那么点佩服布鲁斯。在布鲁斯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回以竖起的大拇指。当他发现布鲁斯是企图把他拉入此次视频时，Bruce默默地后退了一大步，表示很感谢他的邀请。但还是不打扰你们的家庭互动时间了。两人即刻开始拉拉扯扯，孩子们都停下了喋喋不休，饶有兴致地看起小号布鲁斯和对面世界蝙蝠侠的对峙。
　　发现后，两个布鲁斯都尴尬地清了清嗓，Bruce主动打了个招呼，孩子们也都回应了。迪克活跃的身影还是会引起Bruce心底的钝痛，但他可以应付这个。
　　看起来一切都在好转，Dick肯定也会为此而高兴吧。
　　等等……他记得那个高大的年轻人叫杰森，杰森……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对了，对方本来已经失去的二代罗宾。
　　他眼中有一种他熟悉的绿色。
　　上一次他介绍的时候我就该发现的。
　　五十分钟很快过去了，在布鲁斯还有些沉浸在「探视时间」这么快就结束的惆怅时，Bruce问的问题让他一下子警惕起来。
　　“那个叫杰森的孩子，他是怎么从死亡回来的？”


第12章 
　　“别告诉我你带他去拉萨路池了。”Bruce第一用这种语气对布鲁斯说话，他声音有几分像冬季快要结冰时的哥谭湾。
　　布鲁斯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得为自己当初话不说完整付出代价，“我没有。”
　　Bruce一瞬间放松了不少，但他还在等布鲁斯把故事的后半说出来。
　　“塔利亚在哥谭的街头发现他意识模糊地四处游荡，把他带走了，很显然她让他泡了她父亲的池子。”
　　“你说他死了，他为什么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哥谭街头？”
　　布鲁斯一瞬间，变得极像Bruce之前表现的状态，以这种方式发现自己当时状态有多么危险的Bruce一时有些后怕。
　　“他的确失去了生命体征，所以我们将他埋葬。但是很显然，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将他唤醒了，他亲手把自己挖出了坟墓。”像是这几句话很费力气，布鲁斯说完后看起来很疲惫，“那几年发生了一次宇宙级的危机，很多本来死去的人复活了，我们怀疑他的……苏醒，也是因为这个。”
　　说完，布鲁斯抹了把脸，突然想起什么让他精神一振，直直地看向Bruce：“你动过把迪克放入拉撒路池的念头？”
　　对方沉默的反应显然是在默认。
　　“我只是想过，我知道拉撒路池的副作用……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要付诸实践。”这下，Bruce也有些精神疲惫了。
　　两位父亲对视了一眼，一致认为今天早点夜巡也没什么不好。
　　好巧不巧今日阿卡姆暴动，小丑也出来了，这是布鲁斯第一次直面这边世界的小丑。他多少还是被今晚的话题给影响了，在Bruce将小丑抓住绑好的时候，他忍不住狠狠地踢了几脚，可以肯定那力道不轻，位置也很对，估计是挺疼的。因为小丑脸上诡异的笑幅度都小了几分。
　　“哈，新来的小鸟？你和蝙蝠还真的挺像。”小丑看着他，试图进一步激怒这位传闻中的嘲鸫。
　　布鲁斯没有上当，只是隔着白色护目镜，放肆地给了对方一个中指，然后开始单曲循环播放哈莉·奎茵和毒藤女的最新cp曲。
　　谁都知道最近小丑女甩了小丑，和毒藤女在一起了好吗？
　　这下小丑的笑真的消失了，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不过比平时的看起来假了不少。
　　等小丑被关回阿卡姆时，嘲鸫难得的用他独特的片段录音组合对阿卡姆工作人员说了一长段话：“多放放这首歌，他很喜欢，顺便请你们帮我给哈莉跟艾薇她们带一句祝百年好合。”
　　小丑的脸和头发都更绿了。
　　不过等霍格沃茨开学的时间到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嘲鸫都没有出现，哥谭众反派即高兴又气愤，高兴的是被打的时候没人嘲讽了，气愤的是连报复都没有机会报复，对方就又隐身了。
　　日子过得太充实，布鲁斯都差一点点忘了时空通道即将再次打开。与布鲁斯预料地一样，第二次穿梭来的果然是克拉克。克拉克一来，就直接冲他发问：“你上一次为什么没让我来，而是指定戴安娜来？”
　　布鲁斯硬生生将难得准备说出口的寒暄吞了回去，觉得刚刚为朋友过来看望而升起的一丢丢喜悦就这么原地消失了，“没什么，让你多陪陪老婆孩子不好吗？”
　　“戴安娜说是因为感情淡了，所以爱会消失吗？”克拉克还该死的故意配上了个惆怅委屈的表情。
　　布鲁斯不想承认，十一岁的克拉克做这个表情还挺可爱的，“露易斯都不管管你吗？离我远点！”
　　“算了，我懂，你们两个有小秘密了，不想让我知道。”
　　“你之前还说达米安遗传我戏多，我真该把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录个小乔看看。”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看不出来。”
　　火大。拳头硬了，但是不想打铁。眼神示意对方适可而止。
　　对方深知逗猫要适当，所以没有继续戏精，转问：“我可以看看这个世界的Bruce吗？”
　　语气和「我能看看这户人家的猫吗？」如出一辙。
　　果然自己不在，他就飘了。
　　布鲁斯咬着牙挤出一长句话：“你为什么总是对平行世界的布鲁斯那么感兴趣？也不怕对方有氪石炸弹、氪石矛，你忘记那个你的飞船降落在苏联的那个世界的我，是怎么死的了？”
　　克拉克当然记得，人体炸弹，当着那边超人的面爆炸。对方跟他讲述的时候，还着重描写了带着余温的人肉末炸到脸上是什么感觉。
　　克拉克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心会害死猫，也可能会害死狗，就算是外星钢铁狗狗也不能幸免。”布鲁斯语毕，还附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真有那么点唬到克拉克了。
　　但如果超人真这么容易被吓到，他也不用干了，后来最后一统计，大家就发现往返两个世界最多的人意外的是他。当然，因此他也帮布鲁斯记录下了很多这边世界的资料。
　　“待会也先别戴眼镜，现在起你暂时只能是卡尔·艾尔。”发现Bruce正向这边走来，布鲁斯低声提醒。
　　那么年搭档，说笑归说笑，关键时候的默契还是有的。克拉克一下子就明白布鲁斯是不想Bruce对克拉克·肯特有过多关注。毕竟这个世界也是有Clark·Kent的。而既然这个世界的超人还没出来，就干脆让他先只当超人了，暂时不存在的人物能透露的肯定更少。
　　“你朋友挺多的吗？”Bruce走近，发现来人又是位他不认识的，他不禁开始思考对方世界的蝙蝠侠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亲朋好友一堆堆的。
　　“同事很多。”布鲁斯试图纠正，然后克拉克勇敢地抵抗威力缩小的蝙蝠瞪，帮他倒忙：“私底下朋友也多。”
　　这晚他们的确如当初戴安娜所想的那样，在湖畔野营了一晚。大概是听了戴安娜的描述，所以克拉克对此很是执着，为了野营，愿意放弃床睡睡袋。
　　布鲁斯臭着脸答应的。
　　布鲁斯对此事的小报复是第二天让克拉克伪装成好奇查看好友神奇的魔法书的人。实际上他需要把那些书整本书都背下来，回去整理成资料。
　　很好，这很蝙蝠侠。但就算有超级大脑，这样做克拉克也还是会很头疼的。要知道，那些书堆起来高度还挺很可观的。
　　克拉克回去后对此次跨时空旅行的总结是：野营很有趣，逗猫也很有趣，但被迫做人形U盘不有趣。
　　此时他也没想到，之后他还有很多次当人形U盘的「机会」。
　　当然克拉克过来也不单单能当资料储存器，还能当陪练。
　　布鲁斯最近正在练习使用飞天扫把。Alfred除了最开始演示了一遍后，就在这方面对布鲁斯施行放养政策，和他说在没人的地方多练练就行了，毫不担心是否会出现严重点的「磕磕碰碰」。
　　而布鲁斯一开始觉得自己有将近二十年的哥谭高空晃荡史，也有多次被同事带着飞的经历，一个飞天扫把应该是分分钟搞定的事。但他第一次胸有成竹尝试时，扫把在地上纹丝不动，试了几次才成功。好不容易飞起来了，一蹬地却飞得太高了，很长时间都下不来。最后还是由Bruce的仪器发现自家上空出现不明物体，他才被发现，结果是Alfred骑扫把飞上去，拽着布鲁斯的扫把他拉回地面。自那之后，布鲁斯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就怕一不留神，冲天而去了。
　　这次克拉克的来到，让布鲁斯看见了机会。超人的身份保证了他能在此地使用超能力，不用故意隐瞒，而他肯定能在任何情况下保证布鲁斯的安全，简直是现成的完美安全陪练！
　　克拉克本来还对老朋友终于也能飞了感到高兴。但这在他发现布鲁斯要么飞的低低的，要么就往高处冲，就是没法随心所欲地控制高度后，他也头大了起来。好在这么个抛开顾虑的飞法持续了半小时后，布鲁斯就摸到了门路，很快就掌握了方法。在继续花费半个多小时巩固之后，他就骑着扫把，和克拉克飞着去湖面上溜达了。变飞边讨论戴安娜在的话，三个人能飞着玩什么。
　　Bruce起床没多久，就透过落地窗看见湖面上有两个奇怪的物体飞来飞去，差点以为是什么变异的苍蝇或者蝙蝠。不过超人三原色的制服让他明白了那是什么鬼东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位超人的年纪和他们也差不多吧？这两位年龄加起来快都八十多的人怎么还玩这一套？！
　　然后打打闹闹，24小时就又过去了，中途被Alfred抓拍了几张两人在湖上打圈飞的照片。这天克拉克临走的时候还演出一副被托孤（或者托了一整个孤儿院）的样子，导致布鲁斯一点离别的难过都没有，甚至想一脚踹过去。克拉克见目的达到，就说回正式，“哥谭现在很好，接下来也会很好，我们一定会让你回来时看见的哥谭和你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而且我的家族也不会放任哥谭出事。但不应该说「更好」吗，一模一样不就是原地踏步了。”
　　“我不觉得谁能做的比你更好。至少现在，没人能。”
　　“那是你带着滤镜看我。”
　　“算是吧，我乐意呗。戴安娜肯定也乐意，还有大家，也都乐意。”


第13章 
　　布鲁斯开学时，Alfred执意要担领路任务，事实证明他们的确很需要Alfred，要不然他们可能连车站都进不了。
　　是的，「他们」，这次Bruce和两人一起去了伦敦，他觉得赶一赶也不是不能赶上夜巡时间。但这种初次开学的经历可只有一次。有Alfred在，一路都很顺利，就是进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的方式让Bruce迟疑了很久。
　　还好「鸟」在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总算愿意进鸟笼了，要不然这趟路程大概会麻烦很多。
　　Alfred在布鲁斯上车前，叮嘱他道：“记得在到站前换上长袍。”
　　此时布鲁斯穿的还是一套普通十一岁小孩的「麻瓜」服饰。
　　“不能不穿它吗？有点傻。”
　　“大家都穿的时候，你不穿会看起来更傻。”
　　Bruce看了看站台周围的人们，觉得的确如此。虽然车站内不是没有和他一样的麻瓜家长送孩子上火车。但大部分都是穿各种各样巫师服饰的人。
　　布鲁斯上了车，但时间还早，Alfred和Bruce也没急着离开。所以布鲁斯从车窗探出身来继续和他们说话。他四处张望着，反正今天他是第一次上魔法学校的小孩，怎么好奇都不过分。然后他就看见了独自一人推着行李小推车的哈利·波特，好巧不巧，对方也看见了他，貌似认出了他和Alfred。布鲁斯犹豫片刻，还是和对方远远地挥手，算是打个招呼。虽然两人也就一面之缘，也没说过话，但表现得友善一点准没错吧。Bruce挑起了眉，顺着布鲁斯挥手的方向看去。
　　对方有点吃惊，大概也没想到布鲁斯还记得自己，所以也挥了挥手。然后继续挤过人群，朝后几节车厢走去。
　　“认识？”Bruce觉得这家伙果然有什么奇怪的天赋吧，这才来英国几回，就有认识的人了。
　　“一面之缘。父母遇害身亡，独子，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很可能要投身对抗黑暗势力的事业，听着耳熟吗？和我们还有那么点像。”
　　Bruce表情严肃了点，“那个男孩？”
　　布鲁斯点了点头。
　　再往那个方向看去，布鲁斯看见哈利在靠近车尾的车厢那里，两位红发双胞胎正帮助他把行李搬上车。
　　分别之际，布鲁斯决定试着给Bruce来点暗示，他觉得在这边世界就只有Bruce和Alfred能成为他的盟友，他也是时候做点什么了。布鲁斯语气随意，似乎只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看着Bruce,“你不觉得我们像活在电影世界吗？我们生活太多戏剧化的时刻了，哈哈！如果是，我就觉得就咱们这个经历，绝对得是标准主角吧。”
　　布鲁斯又用手指指了指哈利·波特所在的车厢，“说不定那个孩子也是。但既然我们是电影主角，那他可不能和我们在同一部里。或许小说主角会挺适合的？”
　　Bruce伸出手虚握布鲁斯伸出车窗的那只手，布鲁斯知道这是他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管有没有真的听懂。布鲁斯怕自己那段话有些过于明显，表现出了几分焦虑。Bruce和Alfred对视了一眼，分别给了布鲁斯一个拥抱，然后Bruce在拥抱的时候对布鲁斯说：“别过于担心新生活了，我在哥谭等你假期回来，孩子。”
　　布鲁斯知道这是对方在告诉他「我站你这边。」虽然对Bruce扮演父亲角色时称呼他为「孩子」有点不爽，但他还是心中一暖。这些日子的相处，还真让对方变得有些像他在这边世界的家人了。
　　火车要开了，布鲁斯回给两人一个微笑，就将身子拉回车窗内，在位子上坐好。
　　不久，火车里、站台上，都在目送对方远去的身影。
　　——
　　和布鲁斯一个包厢的学生都是有些内向的新生。虽然看得出他们都很激动，但他们没有互相搭话，一路都比较安静。
　　十二点多的时候，有位推着小货车的女售货员敲响了包厢门，来售卖零食。包厢里的其他孩子都很兴奋，买了一堆。布鲁斯想起Alfred建议他一定要试一试。所以也掏出了零钱，他谨慎地选择了看起来没那么「巫师」的坩埚形蛋糕和巧克力蛙。但他马上后悔了，他拆开的那只巧克力蛙过于活泼了，费了些劲，布鲁斯才脸色铁青地把巧克力蛙吃下了肚。他的画片是伍德克夫特的汉吉斯，卡片上说他也是赫奇帕奇，让布鲁斯想起了卡洛琳想救的赫奇帕奇学生，塞德里克。
　　他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直到包厢的门再次被敲响。一个圆脸男孩满脸泪水地问：“对不起，我想问问，你们有谁看见我的蟾蜍了吗？”
　　孩子们纷纷摇头。眼看男孩眼泪又流了下来，布鲁斯向他提议：“你知道什么寻物类的魔咒吗？你找找有没有会的人，这样你应该能找的更快。”
　　布鲁斯不太明白的是，这个男孩看起来找了那么多个包厢，为什么没人提起这类咒语。Alfred教过他一些，但遗憾的是，那些只能用于无生命的小件物品。还有那个什么「飞来」？总有人会的吧。
　　但圆脸男孩为他的话亮起的脸让他再一次对此产生了怀疑，所以的确没人提出？
　　难不成，这是什么特定的剧情？
　　布鲁斯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贸然向圆脸男孩提供建议而感到后悔。
　　在快到站前，他们换上了长袍。如Alfred所说的一样，在大家都穿一样的时候，反其道而行，的确不太好，而且貌似新生有这方面的硬性规定。
　　下车，坐船渡湖，到达学校，去分院。
　　他们还路过了一群珍珠白、半透明、正在交头接耳的幽灵。
　　好吧，谁知道这个世界的幽灵可以这样简单地被看见？不过也是，都有魔法和神奇动物了，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天花板不错，如果能学到这上面施的魔法就好了。
　　布鲁斯轮到的比较晚，在他前面的哈利已经被分到了格兰芬多。还有那个在长袍店遇见的傲慢小孩，现在他知道他叫德科拉·马尔福了，毫不意外地是个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和哈利·波特的姓氏一起被Alfred科普给了他，纯血家族什么的，这是什么哈布斯堡王朝吗？据Alfred所言，很多坚持血统论的家族已尝到了近亲血缘的威力，比如说布莱克家族，貌似出了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美女，是伏地魔的忠实信徒什么的。
　　说起布莱克这个姓氏，就让布鲁斯想起了哈利父亲的小团体「掠夺者」，那位小天狼星·布莱克是被认定杀害了波特夫妇、他们的朋友彼得以及一条街的麻瓜所以入狱了。但Alfred好像提到过他个人觉得这起案子疑点很多？
　　“有机会一定要多收集一些那个时候、那些人的资料。”布鲁斯在心里考量、计划着接下来能做的前期工作，不久，就轮到他戴上那顶分院帽了。布鲁斯还是对这种看起来会读取他大脑的物品感到不适。但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还是快步上前，戴上了帽子。
　　分院帽在他耳边疑惑地发出了一声——“嗯？”
　　“异界旅客？”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好吧，我不管这些，但是我希望你能去找一趟霍格沃茨的校长谈谈你的事。下面我们来看看你该去哪儿吧！”
　　“我要去赫奇帕奇。”布鲁斯早就决定好了，赫奇帕奇不一定适合他。但是能方便他遮掩身份，还能帮助他接近那位塞德里克。
　　“唔，你的确是有些赫奇帕奇，不过即使在我看来你是位跨学院者，可以被称为拉文帕奇，但你的确更适合去拉文克劳！在拉文克劳，你的智慧能发挥更多作用，你也能遇上更多学识渊博的人，或许你解决问题的机遇就在那，不再考虑考虑吗？”
　　“但智慧的赫奇帕奇也不是没有啊？而我要扮演的性格在赫奇帕奇最不引人注目。”布鲁斯心意已决，没人能劝动了，再说他也没说错。
　　“好吧，随你。”帽子没说出口的是：他不觉得一个在赫奇帕奇却格外热爱学习，且有实力门门拿到高分的学生会显得有多普通。他只是一顶帽子，负责分院，剩下的交给人类自己解决吧。然后它大声喊出：“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长桌掌声热烈，欢呼阵阵，每个同学都看起来很友好，连他们的幽灵胖修士都显得接近和蔼慈祥。而他们展现出来的氛围就很轻松，布鲁斯感觉挺舒服的。布鲁斯后来发现那很可能是因为他们对什么事都看得很开，赫奇帕奇的心态绝对是四个学院里最好的。
　　简单来说就是比较佛系。
　　但更多的，或许是因为赫奇帕奇所拥有的品质：正直忠诚，勤劳诚实。
　　虽然在布鲁斯看来，他亲爱的院友们偶尔会有些接近傻白甜。
　　说回分院现场，在布鲁斯之后，已经没有几位学生了。布鲁斯看了大半天分院才轮到，所以不太想继续看下去。但是人群莫名的骚动让布鲁斯重新看向分院帽。
　　在倒数第二位的布莱斯·扎比尼分入斯莱特林后，最后一位女生正缓缓走向分院帽。
　　但她看起来太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偶，布鲁斯不断听见周围的人用「诡异」、「吓人」等词与形容那个女孩，连麦格教授似乎都对这个女孩感到奇怪。
　　那个女孩很快就转身面对大家了。出乎意料，与她僵硬特殊的动作形成对比的是她毫无特色的长相，大众脸，寡淡如水，很容易让人一眼就忘。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在分院帽快要戴到她头上的时候，她突然扭头，视线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对上她无机质的眼睛，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孩的眼神，他只在卡洛琳那见到过。
　　分院帽刚刚落在她头上，就以一种和之前决然不同的，带着几分近似于人类恐惧尖叫地声音大喊出：“斯莱特林！”
　　而几乎是在帽子喊出声的同时，那个女孩突然对着布鲁斯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周围有胆小的学生为此颤颤发抖，而布鲁斯因为这个笑，否决了女孩是卡洛琳的可能性。
　　女孩继续用来时的方式走向斯莱特林的方向，而斯莱特林那边却变得鸦雀无声。
　　布鲁斯后来才得知她的名字是维多利亚·沃德。
　　她甚至懒得去想一个更像样的，宁愿使用「沃德」这么个糟糕的姓。
　　沃德（World），世界。
　　该死的，这边的世界意识是怎么回事？


第14章 
　　维多利亚的出现很莫名其妙，而布鲁斯确定卡洛琳不知道这件事。但这件事也从某个角度上，证明的布鲁斯之前的猜想：卡洛琳不是世界意识代理人，也不是什么见鬼的不死女巫，她很有可能是和这边的世界意识更紧密的存在。
　　甚至可能系出同源，但这一点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在麦格教授拿起分院帽离开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开始了他的宴会致辞，很快他们就开始了宴会。桌上的吃食琳琅满目，但布鲁斯原本产生的食欲很快被维多利亚主动过来找他而瞬间消失。
　　面对对方让他和她去旁边聊聊的邀请，布鲁斯装作怯弱地回复：“同学，我不认识你，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走。”他转头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我有些饿了，能让我先吃点东西吗？”
　　“撒谎。”维多利亚毫不留情地错穿了他的借口，直接伸手拉着布鲁斯的胳膊，把他从位置上提了起来。
　　要知道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并不会太轻。更何况布鲁斯在这段时间的锻炼后，还是有些肌肉的。但维多利亚丝毫没有想要低调行事，表现得和提布鲁斯跟提小号可降解塑料袋没有区别一样。
　　周围的赫奇帕奇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就在布鲁斯挣扎的时候站起来几位同学想过去阻拦。但他们大多被维多利亚突然散发出来的威压给惊的退了几步。
　　但还是有人成功了，那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这位同学，你这样不顾他的意愿就要把人带走，不太合适吧？再说了，现在是难得的开学宴会，有什么事不可以先等宴会结束再做吗？”塞德里克虽然语气温和，笑得温柔，但他按在布鲁斯肩上的手却表现出了他的坚定。
　　维多利亚盯着他看了几秒，才真的放开布鲁斯。她对布鲁斯说了一句：“你我终有一次谈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到维多利亚走远之后，附近一圈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家没有谈论她，只是装作无事发生。
　　塞德里克很快也将放在布鲁斯肩上的手拿开了，向这位学弟友好地笑了笑。布鲁斯向他表达了衷心地感谢，并礼貌询问了这位学长的姓名。
　　“我叫塞德里克·迪戈里，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虽然来赫奇帕奇的确有想离这位更近，方便打好关系的原因在。但这个进度一下子完成的超乎布鲁斯预料地快。
　　虽然对方笑得灿烂，让布鲁斯想起了他人缘极好的大儿子，不过布鲁斯很快发现，塞德里克的身上让他有种熟悉感。
　　如果以Bruce给他的那种熟悉、联系的感觉作为单位一，Diana·Prince就是二分之一，塞德里克给他感觉差不多是四分之一。
　　这是怎么回事，塞德里克哪个方面都和他不像啊？怎么会有他的同位体给他的感觉？
　　等等……这还有一层模糊的联系，是来自于塞德里克和Bruce？
　　布鲁斯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打算之后再思考这个问题。他朝塞德里克微笑着点了点头，再次道了谢，两人就又回到各自位置上了。
　　等布鲁斯重新落座后，离布鲁斯较近的赫奇帕奇，用眼神或食物向布鲁斯表达了他们对他的支持与安慰。布鲁斯到这时候不忘维持人设，露出了一个内向男孩会做出的感谢的笑，然后就默默埋头吃东西了，心里在为孩子们的纯真的友好而感叹。
　　晚上当布鲁斯准备就寝时，他的床头出现了一封信，和上一次卡洛琳给他的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卡洛琳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让这封信有能力变得能再霍格沃茨内突然出现，并具备文字在线传递功能。在不知如何感应到布鲁斯已经拆信后，她手写却和印刷体没有什么区别的字迹马上出现在了纸上：“你今天有见到塞德里克了吗？今天霍格沃茨发生了什么？我在他身上留的后手有被触发过的迹象，但我没法进一步探查。”
　　布鲁斯只能轻手轻脚地下床，拿了只以防万一带来的钢笔，好给她回信。他两三句话就把所有事概括过去，“世界意识来了；塞德里克帮了我；他和我、Bruce有什么关系？”
　　看来卡洛琳也已经明白，要想从布鲁斯这里得到消息，就同样要给出有效信息。“他们世界虽然是小说，但是翻拍过电影，塞德里克电影版的演员还演过另一个电影版的你。”
　　布鲁斯震惊了。他没想到还有那么一层关系，不过这谁又能猜到啊！
　　他在这边无声尖叫着「离谱」二字，另一边还是把维多利亚的事简单地说了说。
　　卡洛琳接下来几分钟都没有再写什么。直到布鲁斯打算直接和她另约时间，自己先睡，她才来了一句——“我知道了。”
　　布鲁斯都无力吐槽了。不过他想到了些什么，立刻提笔询问卡洛琳这种用纸交流的方式能不能用于跨洋通讯，而卡洛琳这回很快地就回了一句——“不行的，这靠的是我的魔力，这个世界的巫师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你死心吧。”
　　布鲁斯刚看完这句话，这封信就自己飘起来焚烧了。
　　好家伙，还自带真正的阅后即焚。
　　虽然布鲁斯后来也知道怎么使用这种「阅后即焚」的信了。但布鲁斯也发现，卡洛琳这招是变相和伏地魔一样把自己切了片，也就是那张纸其实是一部分卡洛琳……
　　听上去有点奇葩，但如果你和卡洛琳这种生物一样。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体，可以轻易做到，大概就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了。实际上，这也是为什么维多利亚看着让人觉得像是个诡异木偶。因为她也真的只是世界意识的一部分操纵的假躯体，她本人说是市场买的各种肉类和蔬菜做的。对方还说她这个方法可以保鲜，她用的食材都是最好的，营养丰富，富含人类所需的多种营养物质，事后可以卖个人情送给布鲁斯，能吃好几顿。
　　布鲁斯当然婉言拒绝了。开玩笑吧，一想到这些东西曾经幻化成人形，再去吃，不会让人产生自己是汉尼拔错觉吗？怎么可能吃得下！
　　维多利亚的事，是她第二天中午逮住落单的布鲁斯谈话时她自曝的。从这点看，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当初双方世界意识谈话时她摆烂体现出的性格。
　　“怎样都好啦，不太有所谓。”
　　她看起来随意又没恶意，还告诉他额外信息，所以她到底找他什么事？
　　“你和卡洛琳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告诉她别自以为隐瞒的很好。我在这就是告诉你们，我会一直看着的。”说完，她就转身准备离开，这时一个格兰芬多强势路过，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像是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八卦。
　　布鲁斯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开始表演，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他本意只是想演一个普通拒绝女同学的男孩。但由于他过于顾虑人设问题，一不小心用力过头，演成了刚开学就被校园霸凌的小白花男孩。
　　Bruce如果看见大概会边吐边竖起大拇指。
　　那位同学突然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脸色一肃，在一旁耐心地等维多利亚走远后，拍了拍布鲁斯的背，说：“兄弟，你辛苦了！刚开学就被这样的女孩看上了，果然长太帅也不是一件好事吧。听我一句劝，以后在外一定要结伴，或者找个保镖，看看你这个小身板……”对方拉了一下布鲁斯，想象中布鲁斯一拉就要倒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所以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呃，看来你也练过呀哈哈。不过还是要说一句，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得到布鲁斯一个礼貌而又不失尴尬地笑以及一句「谢谢提醒」后，他满意的离开了。
　　然后布鲁斯想起来，这位红发的同学貌似是当初在车站帮哈利搬行李的双胞胎之一，也是昨晚用《葬礼进行曲》的旋律唱校歌的奇人。顺着对方的背影看去，果然还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男孩，一边向他的兄弟打听发生了什么，一边一脸好奇地往布鲁斯的方向看去，看见布鲁斯看过来，大方地回了个笑。
　　之后的日子基本就是就按部就班地上上课了。布鲁斯在某一天的变形课后，第无数次地为「我所相信的被反反复复地证伪」而感到心情复杂。但他没有忘记那天分院帽让他去找霍格沃茨校长谈谈的建议。多少尝试一下，去接触看看这位据说是「最伟大的白巫师」的人。他选择通过麦格教授见到邓布利多，这位女士既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又是那日分院仪式的主持者，且通过观察，看起来与邓布利多关系较近。
　　麦格教授一开始当然不同意，校长哪里是说见就能见的。她和布鲁斯反复确认是否真的是分院帽建议的，布鲁斯是不是在说真话，最后直到给下一班学生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她才勉强同意。但要求先由她去询问校长意愿，让布鲁斯等她通知。
　　这在布鲁斯的预期之中，他下节课的教室不是很远，他还来得及去上课。他转身离开变形课教室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来上课的哈利以及罗恩。
　　毕竟在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没什么。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两位都对他报以同情的目光？


第15章 
　　布鲁斯假装没察觉，简单和哈利打了个招呼。
　　对了，波特身边那位男孩的红发看着和那日那对双胞胎的发色很像。
　　布鲁斯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和罗恩搭话：“你好，我叫布鲁斯·韦恩，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有一对双胞胎兄长？”
　　罗恩一开始还有点奇怪为什么布鲁斯突然和他搭话。但听见「双胞胎」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呃，我叫罗恩，罗恩·韦斯莱。以及是的，那是乔治和弗雷德，如果你想知道的话。”罗恩犹豫了一下，又说了一句，看布鲁斯像在看一位很可能一去不复返勇士：“同学，你的事我听他们说了，希望你坚强，这也不能怪你长得太好，只能怪那位女生一不小心单方面进入了无望的恋情。别害怕，相信你还是能抵抗住那位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向你致敬！”
　　哈利觉得罗恩这话说的挺有水平，但布鲁斯听完，脸上的微笑都挂不住了。这下他知道为什么最近以一批格兰芬多为首，各学院均有零星分布的学生们，看他眼神或惋惜，或敬佩，或同情，感情如此复杂了。所以事情被传成了什么样？早知道会这样，那一天布鲁斯就出口解释一下了。
　　所以以后还是自然点的好，这回他没考虑到他给自己硬加的人设他驾驭不太住。像Bruce说的那样，自由发挥，或许会更合适。
　　这么几句话后，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走真就要上课迟到了。所以布鲁斯只能对格兰芬多两人组留了句「有空我找你们问这事」就匆匆离开。
　　这日午饭时，布鲁斯三下两下解决了他的中餐，就准备去格兰芬多那找年轻的韦斯莱了解情况。好巧不巧，在快走到的时候迎面撞见了维多利亚，对方一副“Im watching you all the time”的表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一步停顿地走了。布鲁斯再转向格兰芬多方向的时候，就看见许多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布鲁斯：……有完没完？今天一定要解决这破事！
　　布鲁斯很快就找到了哈利和罗恩的位置。见布鲁斯要和罗恩说话，旁边的同学自发地空出了一个位，布鲁斯谢过之后就不客气地坐下了。
　　“你好，韦斯莱同学。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最近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你们以为我与那位……沃德同学发生了什么？”
　　罗恩当下觉得嘴边的鸡腿索然无味，当事人这个反应，估计是弗雷德和乔治误会了什么。罗恩和哈利对视一眼后，两人一人一句地把传闻中两人的关系讲了出来。
　　一个简单老套，但吸引力十足的故事：斯莱特林强势女孩对赫奇帕奇小帅哥一见钟情，奈何「神女有意，落花无情」。一开始，女孩错误地表白方式，让大家都误会她是来找茬的，对她的行动加以阻拦。她没有放弃，也没有认识到自己表达方式的错误。终于在一天，她抓住机会，堵到了她明恋的男孩，热情表白的她却吓得男孩脸色苍白。她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威胁对方与她交往未果。对方在这个问题上大胆的拒绝，和对方畏惧的神态，让她很不舒服。再加上这一幕还被路过的正义路人看见。于是女孩自觉羞愧，愤然离场，还因爱生恨，从此将男孩视为敌人。
　　或许是她未知的身世让她变得像如今这般行尸走肉的模样，被分到斯莱特林的她，大概有着她自己的骄傲。但初出茅庐，便情场失意，应该对她打击挺大的吧。
　　末了，刚刚为布鲁斯腾位置的同学补充了一句：“同学，我们都看见了沃德刚刚看你的眼神，你不用解释了，我们都懂的。你们谁都没错，或许某天她会自己看开的。”其他同学纷纷赞同地点头。
　　他这句话把布鲁斯所有的解释都给堵上了，这回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布鲁斯虚弱的笑了笑，道别后走回赫奇帕奇，然后就遇上了据说是被大家派来给他做心理疏导的塞德里克。毕竟塞德里克当初可是「意外阻止」沃德第一次表白的人。塞德里克也说了一堆安慰的话，话里话外都怕布鲁斯压力太大或者留下情感方面的心理阴影。不过他最后还不忘以学长的身份，提醒布鲁斯还是以学业为重的好，他还小，不能因为这些耽误学业。布鲁斯几欲开口，都在对方关爱的眼神下把话吞了回去。
　　第二日，在麦格教授传见下，布鲁斯得到了一次与邓布利多面对面谈话的机会。一见到他，对方就笑呵呵地和他说：“感情的事到底不能强求，要相信时间能治愈大部分的伤。”
　　谁能告诉布鲁斯为什么这么件小八卦都能传到校长耳中？
　　大概是布鲁斯的表情太明显，邓布利多向他解释道：“一般来说我不会知道，但昨天米勒娃找我提起你的请求后，我去打听了一下。很显然，开学没多久的新生中来了这么一桩事，让校园内的画像议论纷纷。谁能想到现在爱恨纠结开始的年龄提早了那么多呢？”说完，他摸了摸胡子，似是回忆了什么。但很快他就示意布鲁斯在椅子上坐下，“来颗柠檬雪宝吧，来说说是什么让分院帽让你来找我。”
　　这位老人睿智的蓝眼睛让布鲁斯觉得他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布鲁斯当然不会因此就真的把一切告诉邓布利多，他打算选择性地透露一点。但布鲁斯先开口说的却是：“您知道维多利亚·沃德（world）是世界（world）吗?”
　　“谁的世界？”
　　“字面意思的世界，真正的世界。”
　　邓布利多看出了那个女孩不是真正的人类，但他没想到传说是真的，“所以世界真的拥有自我意识？”
　　“很显然，是的。”点到即止，他们没有再提她。
　　“我们可以选择一问一答吗？我告诉您一条消息，您也告诉我一条您看出来的事，或者我需要知道的消息。”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位男孩，布鲁斯坦然地任他打量。
　　“如果我没有老到看不清的话，那么你绝对不是十一岁，至少三十五，对吗？”对方的这句话就说明他同意了布鲁斯的提议。
　　布鲁斯为此微微笑了笑，“是的，我的实际年龄快要四十了。”他这句话，让校长室墙上挂着的其中几位校长惊呆了，“您需要知道的是：每个月圆之日，我都需要迎接一位我熟悉的人。但24小时后就会离开，这是世界意识对我的承诺。”
　　邓布利多为这个消息沉吟片刻，“可以，但你需要保证来人绝对不会伤害霍格沃茨的师生，且尽量让对方在霍格沃茨行动时装作师生，尽管很大可能会被人识破。”
　　布鲁斯答应了，他也不想对其他人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可以。”
　　“有需要，可以找米勒娃，她会搞定的。”
　　布鲁斯知道对方这是在说他会把他的事告诉麦格。
　　停顿了一下，邓布利多继续说：“如果有需要，霍格沃茨通往霍格莫德的方式有很多，可以满月的时候适当地利用一下尖叫棚屋，只是一个建议，我想你也明白了谣言的力量。”
　　“狼人？”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这句话。
　　“伏地魔会被打败。”
　　“我知道。但你我都不知道那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又会有多少人为此牺牲。”
　　“是的。但我肯定能救其中一人，或者说，我来这里，就是因为有人想救他。”
　　邓布利多眼神变了，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多年不变的景色，许久才转身询问：“其他人？”
　　“如果可以，我也想，但如今的我无能为力。”
　　“如果我能做什么……”
　　布鲁斯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他真的不想戳穿「剧情」的存在。自布鲁斯知道有「剧情」这种东西存在后，每一回想起布鲁斯都会心底发寒。
　　他只是对着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两人都没有在说话。
　　谁又能说他自己世界的一切不是一场安排好的「剧情」？但同时，这种近似于宿命论的存在，总是让他有种想要破坏的冲动，一种想要不顾后果的破坏剧情的冲动……
　　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卡洛琳和维多利亚都暗示过他剧情的改变会有影响。但为什么她们从来没有真正和他解释过？剧情改变的影响是否会和时间线改变的后果相似？但如果是那样，卡洛琳想要救塞德里克的举动，应该会让维多利亚反抗的更激烈些，而不只是口头威胁……这些事想的布鲁斯想得太多了，让布鲁斯每次开始想都有些头痛。
　　他的确真的很想早点回到自己的世界。但如果有可能，他也愿意为这个世界的人提供一些帮助。
　　布鲁斯从校长室离开的时候，晚餐刚开始，吃饭的学生还不算多。布鲁斯老远就看见斯莱特林那桌坐着的维多利亚。实在是对方那没有灵魂的气质太过特殊，外表多普通都能一眼认出她。
　　这回布鲁斯主动过去找她了，趁人少，就不另外找时间地点谈话了。
　　而经过这几天进一步的发酵，这件新生间发生的小八卦已经彻底传开了。在场为数不多的学生一看有新鲜的瓜可吃，有几位立马跑去呼朋唤友了。


第16章 
　　布鲁斯没有在意那些吃瓜群众，径直坐到了维多利亚身旁的空位。
　　对方停下了机械咀嚼运动，转头看布鲁斯，看起来是让他有话快说的意思。布鲁斯索性也不和她废话，在桌子上沾水写字，询问她改变「剧情」会有什么影响。
　　她飞快地回了句简短的——“不关你事。”
　　布鲁斯没有被她故意的举动惹恼，只是继续说：“你知道卡洛琳要做什么，但你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阻止，你只是告诉我你在看着，这有什么意义。”
　　估计对方听说了传闻，回他的话是：“说了跟你无关，反正对你的影响不会比「我威胁你和我交往失败」带来的大，你就老实待着，少听卡洛琳的话，就能早点回你家了。”
　　布鲁斯听出她不想再说了，即使他的疑惑更多了，此时也只能离开。这时，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闻风而来。
　　“呦，这不是布鲁斯·韦恩吗？你和维多利亚·沃德……”马尔福想好了一堆话想说呢，但当他对上维多利亚的眼睛时，他突然卡壳了一下。本来他想继续说下去的，不过他稍稍偏头，就又对上了布鲁斯的眼睛，他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不是说两人眼神多吓人。维多利亚自是不用说，她眼睛里出现感情才吓人。布鲁斯眼神平静，但是当他没有套上他的内向男孩新人设，也没有套上其他的伪装，只是原本的他时。即使他什么都不做，有时也会让人感觉他的平静之下暗藏汹涌。
　　而十一岁，半大孩子，这方面还是比较敏感的，人趋利避害本能不管这样，也不可能真退化完全。
　　所以最后马尔福千言万语简化成一句：“你们坐着聊天啊。”
　　哈利和罗恩外加一个一同跑过来凑热闹的赫敏，一来就听见马尔福说了这么一句可以称得上友好的话，这下比起八卦，哈利和罗恩更好奇马尔福是不是吃错药了。
　　维多利亚的身体毕竟是个工具人，在维多利亚没有远程控制的时候基本不会说话，不会社交，就是木偶。世界意识的本体一般忙着干自己的娱乐活动，比如看看人类的电视剧，看看人类种田，看看非洲大草原动物跑来跑去，看看太阳风的轨迹……在马尔福说完话后，维多利亚就感觉没什么好关注的了，就自己玩去了，让躯体待机。所以大家就看见马尔福的话维多利亚没有理会，转身继续机械般的吃饭了。
　　比起她，布鲁斯还算给小孩留了一点面子，他说了句「是啊。」才起身离开。
　　大家刚刚到达现场想看最新八卦，就发现雷声大雨点小，当事人没说两句就分开了，连点互动都没有，很是没劲。
　　罗恩和哈利自上次布鲁斯来询问就感觉传闻中的故事八成是假的，他们找了唯一一位能称得上熟悉的女性同学，赫敏，邀请她以女性视角分析一下。对方本来还挺喜欢传闻故事的，据说已经有女生开始写同一类型的小说了。听他们这么一说，她虽然有些可惜，但也觉得十有八九事实与传闻相差百八十米远。而今天布鲁斯又出乎所有人预料，突然来找维多利亚说话。即使两人根本没说几句，也还是很让人好奇。
　　好奇心驱使下，哈利上前询问布鲁斯。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嗨，韦恩，见了那么多面，我们这也算认识了吧。那个，你能不能和我们，透露一点，呃，内部消息。比如，那个，你和维多利亚，到底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看着三个满眼好奇的格兰芬多，有些哭笑不得。
　　又来了一位她没见过的棕色卷发女孩。这是每一回见他们，都要多一个小伙伴是吗？
　　心理嘀咕着，但布鲁斯也不忘回话：“既然认识了，那你们叫我布鲁斯就好。其实，维多利亚是我的远方表姐妹。但我们没见过几次面，她因为一些家庭因素，和普通人表现的不太一样。”说完，几人一齐看向维多利亚，对方这次没在表演机械咀嚼了，而是在以固定的频率吃着一个布丁。
　　未来的黄金三人组此刻默契的点了点头，这绝对和普通人不一样，怕不是非人类带大的。
　　布鲁斯继续说：“前两次，她只是想和我普通的说个话。但由于我们没有及时解释，所以传出了谣言。”语毕，布鲁斯附带了一个无奈的笑。
　　维多利亚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小小地关注了一下，听见布鲁斯张口就说他们是亲戚。虽然依旧不太有所谓，但还是抽空记了一下这个新设定，以后对口供也方便。
　　三人组了然地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造谣源头是自家兄长，罗恩自告奋勇要帮布鲁斯澄清谣言，哈利在一旁配合地点头。
　　新出现的小姑娘也自我介绍了一番，她还主动挑过女生那边澄清谣言的工作。
　　几人这回算是正式认识了，但平时是没什么交集的。原因一个是不同院，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也不常一起上课，另一个是他们也没有很熟，只是在这件事上恰好有交集，互帮互助了一下。
　　那个叫赫敏的姑娘，大约是在万圣节之后，好像和哈利、罗恩成立了个三人组合一样，布鲁斯基本每次都看见他们三个人走在一起。
　　之后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件事，哈利破格选入魁地奇球队后的第一场球赛，他最后以用嘴抓住金色飞贼的方式结束了比赛。这期间，布鲁斯恰好看见了奇怪的一幕：赫敏不知为何向魔药课斯内普教授那边走去，期间撞到了观赛期间念念有词的奇洛教授，他怀疑出于某种原因，赫敏对斯内普教授的长袍施了个咒语。因为在此期间，赫敏又匆匆返回原位了。
　　布鲁斯本来注意不到的，但他比赛的时候刚好坐在奇洛教授后方。不得不是这是个糟糕的位子，虽然布鲁斯已经离奇洛几排远了，但那么个大头晃来晃去还是有点影响的。跟不用说布鲁斯一直听见前排的同学满脸痛苦，彼此用手势比划着吐槽奇洛头巾发出的异味。所以当奇洛被撞倒时，各位同学动作还挺大的。
　　布鲁斯身边的同学是个自来熟，老是和他搭话，看到这一幕，她不知是怎么联想的，开口说：“我猜，奇洛教授要么是光头或者头发少，要么就是发际线高，怕洗头会让发际线后退，要不然很难解释他天天带着头巾。”然后这位同学又偷偷指了指斯内普，布鲁斯因此看到了悄悄走近斯内普然后突然蹲下的赫敏。不过这位同学的话让他很快把视线转向了斯内普的头发，“你看斯内普教授的头，虽然油了点，看得出他大概洗头也不太勤，但好歹他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啊！”说完，这孩子不忘啧啧两声。
　　布鲁斯只觉得这孩子真敢说，本以为大概率是个格兰芬多。毕竟对方左手还拿着格兰芬多的小旗子。但布鲁斯后来发现对方是看现场局势拿旗的，她还有一面斯莱特林的。除此之外，这同学看不出学院。
　　似乎注意到布鲁斯发现了她两面旗的秘密，这孩子嘿嘿一笑，自己说了：“我是斯莱特林，但是我没有很关注魁地奇，我只是想当胜利队伍的粉丝而已。”
　　布鲁斯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不一会儿他就想起对方刚刚对斯内普的评价……“你之前那么说斯内普教授没关系吗？他是你们院长。”而且大多数斯莱特林学生也挺敬重他的。
　　对方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我写封信告诉我爸爸。”
　　好吧，他错了，她还是挺有斯莱特林非典型特征的。
　　在斯内普扑火，赫敏返回的时候，布鲁斯再看球赛，发现哈利·波特的扫帚停下了刚刚危险的翻滚、扭动等动作。
　　难道刚刚真的不是哈利自己的控制，是飞天扫帚失灵了？布鲁斯不是没有怀疑，但他在书里读到过，只有极其厉害的黑魔法能做到这个程度，在场能做到这点的人很少，能做到的基本没有动机会这么做。
　　不过刚刚出了点小事故的两位教授，显然有嫌疑。奇洛本就是和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自是懂得黑魔法的；而据说一直想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魔药课教授，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也该是精通黑魔法的。
　　斯内普一向教学方法奇异，说好听点勉强能说是打压式教育，口头教育、课后惩罚一个不落。不过他也从来没有迹象真的要折磨学生；奇洛虽然也古古怪怪，但论平时表现可比斯内普好，也看不出什么害人的动机。布鲁斯心中疑惑，但也只是在课上多多观察。毕竟条件限制，他想调查也比较难。
　　看赫敏的反应，大概是他们已经知道这事了，这事大概率是剧情发展。这说明，布鲁斯可以保持关注，却也需要保持距离。


第17章 
　　九月十月本该分别来两个人到这边世界一次。但是由于维多利亚九月心血来潮，硬是想办法给自己搞了具躯体来霍格沃茨，一时玩过头，导致九月通道没法开启。所以十月来的人，能在这里待48个小时。这个难得的名额当然留给了蝙蝠家族，竞争一度十分激烈。拜托，魔法，巫师，神奇动物，神秘的巫师学校，几个年轻人会不感兴趣？
　　阿尔弗雷德主动退出，主要是当年布鲁斯游学一去两三年的经历让阿福对这次的情况适应良好。毕竟现在还能打视频电话看看布鲁斯过的怎么样呢。
　　经过一系列紧张刺激的比赛（比如马里奥赛车）后，最终获胜者出人意料的，是蝙蝠家传闻中的孤狼，杰森！事实是他回家次数虽然因为法外者星际旅行等原因，比家中其他人要少。但他不管在家还是不在家都不是孤狼就是了，虽然他有时候很希望自己是。
　　结果本该是20出头的杰森，来了这边却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这个情况打的他本人和布鲁斯都一个猝不及防。
　　杰森没想到还会因为这个暴露，啧了一声，对布鲁斯说：“布鲁斯，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大概这边的世界意识把你的大种姓之刃当作超能力，相应的给你减了几岁。”
　　“你怎么知道？！”这话一出口，杰森就后悔了，捂住了耳朵。
　　见他这样，布鲁斯哼了一声，难得贴心的没有把那句「因为我是蝙蝠侠」说出来。
　　布鲁斯让杰森在红色、蓝色、绿色、黄色里选一个，一句「永远的红色」之后，杰森就套上了格兰芬多的制服。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我怎么觉得这不该是这样选的……”杰森边披外袍，边嘟囔着，但布鲁斯没说话，他只是想好好看看十五六岁时的杰森是什么样的，他在心里暗自决定把握住这么好的机会，给这个年纪的杰森多拍几张。
　　杰森当年死的时候才十四，当他意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十五了，等到他被下定决心的塔利亚拉去泡池子的时候，他已经快十七了。所以可以说杰森没有真正经历过十五六岁，他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多少自我意识。
　　而布鲁斯对杰森的少年时代最后的印象，是他十四岁下葬的样子。等杰森回来的时候，已经十八九岁，完全一副青年人的样子了。
　　杰森发现布鲁斯不太一样的沉默，看了布鲁斯一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但双方都不是会煽情的人，如果是迪克在这估计就要开始爱的抱抱了。杰森只是假装没看见，有些生硬地说：“你不带我参观一下吗？这个两日游的机会我们可抢破了头，我费了点力气才获胜的！”
　　布鲁斯感觉到了自家儿子的好意，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不行，那得明天，晚上夜游被抓到是要扣分的。”
　　“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开通道？「月圆之日」，不应该白天也行吗？这样一来，我不白白浪费了几个小时吗，退票退票！”杰森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但也无可奈何。
　　布鲁斯试图转移话题，“我从Alfred那得知，在这座学校里的一个地方有个隐藏房间，此前我也只是去测试了一次，你是第一个入住的。”言下之意，你赚大发了。
　　布鲁斯又说：“你第一个来，还得到了自主选择颜色的机会。既然你是红色，那么提姆就蓝色吧。因为虽然迪克喜欢蓝色，但是他一般穿什么颜色都好看。所以黄色留给他好了，不过他俩想换一下也没什么。达米安眼睛和他妈妈一样是绿的，所以绿色吧。”
　　“不对吧，我想起来这好像是有特定分法的，为什么轮到我们就是看颜色分？这也太敷衍了吧？”
　　“我有四个儿子，这有四个学院，我想看看四个颜色集齐的感觉。”言下之意，我就是敷衍了事。背后的原因是布鲁斯怕他们待会因为谁是什么学院又打闹起来，看不见画面只看见文字描述都能让他心烦。
　　“那女孩们呢？”
　　“你也说了，有特定分法，之前写信我写过相关资料，让她们自己选一个可能吧。”
　　“你这是在激化性别矛盾！”
　　这下轮到布鲁斯装没听见了，明显的偏心，这看得杰森想和他打一架，反正他们两人这几年也没少打。
　　其实时间还早，所以布鲁斯决定带杰森去禁林溜溜弯，而杰森觉得「禁林」听上去就让人有想去一看究竟的欲望。进去前，布鲁斯问了一句他有没有带什么装备。
　　预料之内的是枪。
　　“怎么，我就带了麻醉弹和橡胶弹，还有把BB枪，这可完全在你标准范围内！”
　　杰森能做到这些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布鲁斯根据过往经验判断自己再说什么，那么今晚就不可避免的要打一架了。所以他只是从袋子里拿出了个手电筒在前面带路。
　　“等等，你从哪里拿出手电筒的？”
　　“袋子里。”
　　“但是手电筒明显比袋子大啊？”
　　“而我们现在在一所英国巫师学校。”
　　这下是杰森沉默了，但他这会儿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发现了什么不对，“你怎么说话变成英式口音了？听着太怪了。”
　　“因为我们现在在一所英国巫师学校。”布鲁斯发现这个答案和上一个问题一模一样，就又补充了一句，“而我现在在这里读书。”
　　“那你能换成你以前的口音吗？”
　　“我是被英国管家带大的，记得吗？某种程度上说，这才是我的口音。还是说你想听我用哥谭口音说话？”
　　“那你还是现在这样吧。”看来老头子心态也变回去了，有段时间没听他这样开玩笑了，“对了，你有没有那个什么……魔杖？”
　　布鲁斯拿起魔杖就表演了一个荧光闪烁，得到了一句——“这玩意儿看起来就没枪……好用啊。”
　　两人正没头没尾地尬聊着，路上什么也没碰见。
　　杰森先沉不住气，说：“这里比韦恩庄园旁边那块森林还没意思啊！那里起码还有萤火虫。”
　　大概是觉得这晚不会有收获了，他们就往城堡八楼走去了。其实在他们的身后，有两只马人藏在隐蔽处一路跟着，监视两个异世界来者想来这里干嘛，最后结果是两边都说彼此真无聊。
　　布鲁斯三次经过八楼有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的走廊后，带着杰森查看有求必应屋，他先打开门确认过这是他上次见到的房间，就关上门，让杰森先在此修整。第二天是周六，有很多时间可以让他们在城堡各个角落游荡。
　　然后杰森一开门，看里面是个墙上挂满高科技军火设备的房间，当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罗伊这回肯定羡慕死我。老头子，这么些个东西是怎么运进这个学校的？”
　　布鲁斯当即把已经迈步进去的杰森扯回门外，关门，然后在自己开门。
　　没错，还是自己之前见到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杰森探头进去看了看，也发现不对了。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关门，布鲁斯示意杰森再开一次门。
　　这回里面是杰森最喜欢的那套安全屋的样子。
　　几次测试后，发现连迷你蝙蝠洞都能出现，这下杰森才算真正有了在巫师世界的感觉。之前那些花里胡哨的魔杖啊校服啊，看着更像儿童文学。
　　“这房间不得了啊，这边的阿福告诉你这个房间的时候没有和你说什么注意事项吗吗？”
　　布鲁斯摇摇头。
　　杰森有那么点不想入住，“鬼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生命，有没有意识。要知道这边的世界，甚至一个帽子都能有自己的意识！万一我睡觉的时候被……了怎么办？”
　　布鲁斯想了想，开始试图与屋子对话，“你是否为智慧生命体？”
　　当然不会有东西回应他。杰森吐槽说：“你这样让我想帮你预订阿卡姆单间。”
　　如果暴躁有实体，那么布鲁斯头上现在该会出现一个暴躁小十字。他没有理会儿子的抱怨，直接把杰森打包推进了有求必应屋版酒店套房。
　　第二天早上，布鲁斯拿了个野餐篮，偷偷取了两人份的食物，避开他人去了八楼。然后打开有求必应屋屋门后看到的景象，让他觉得自己被下了降智魔药，他几乎想要摔门离开。杰森在里面吃着昨晚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让他带着的食物，两人份。
　　“呃，我太饿了，我想你也不会介意我把你那份吃了吧？而且我还给你留了一点。”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是吗？
　　布鲁斯感觉自己又开始头疼了。
　　打着「收集资料」名头的两日游结束后，杰森带来的所有记忆卡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在此期间他还写信告诉家人们自己玩得很开心，稳稳地拉了一波仇恨。心满意足回去的他，回去面对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父子俩道别时气氛明显缓和，大概是因为在这边能吵起来的话题都没怎么机会提到吧，以及一部分距离、时间差距带来的美化效果一时间还没消失什么的。


第18章 
　　平日若有哥谭的来信，一般都是Alfred一人把两人份的话写完的。圣诞前夕时，Bruce难得亲自给布鲁斯写信，却是建议他留校。因为Bruce的情报说明今年圣诞节期哥谭地下势力会有大动作，布鲁斯回去的话，很可能多数时间在一个人吃圣诞晚餐，还不如和同学沉浸在知识的海洋。
　　随着「鸟」把这封信带来，还有一只他们雇佣来寄物品的猫头鹰，物品和信都是先用正常方式寄到英国，再用猫头鹰和鸟送来霍格沃茨的。北极燕鸥经过测试哦，不是不能跨洋，但是只能偶尔飞一回。
　　物品是Alfred寄来的麻瓜零食，布鲁斯小时候挺喜欢的那种。大概Alfred是真的想把布鲁斯当小孩看，又或者是Alfred想让布鲁斯在同学们看来，是个有人疼的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名义上的父亲刚刚让他留校过圣诞。
　　「鸟」是候鸟，不是劳模鸟，本来人家之所以一年飞个两三回是因为迫不得已，现在还得给人类跨洋送那么多回信，它图什么哦！所以每一回飞完那只北极燕鸥都要大吃特吃，就算体力恢复也要吃。因为万恶的人类总是会以各种方式夺去它辛苦贴的膘！
　　回开学以来，布鲁斯的这只北极燕鸥因为与猫头鹰形成鲜明对比，被别人询问了好几次了。到了冬季，「鸟」受的影响倒是比猫头鹰来的小，虽然也需要海格的照料恢复体力。
　　临近圣诞时，霍格沃茨的礼堂装点的很有圣诞的感觉。不过布鲁斯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图书馆度过的，看得越多，越能帮助他了解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而他向来喜欢未雨绸缪。霍格沃茨图书馆里的藏书量很可观，品种也多样，布鲁斯已经通过多次筛选了，但要看的书还是很多。不过鉴于本来布鲁斯就要在这里呆很长时间，这多少算个消磨时间的好方法了。
　　最后，布鲁斯因为来图书馆待的时间过长，多次被怀疑是分错院的拉文克劳。因为图书馆大部分学生都常去，但没见过几个学生和布鲁斯一样课余时间几乎全在图书馆的。此言论声称证据有以下几点：1.读书好的赫奇帕奇不是没有，塞德里克就是典型。但是布鲁斯表现出的对于学习的格外热爱一般情况下在拉文克劳上出现的更多。2.布鲁斯大部分时候都不怎么开口说话，连绯闻都没有怎么真正开口澄清。但有时一开口就让人噎住，像极了某些典型派拉文克劳。虽然他也常笑，但那给人的感觉像极了「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吧」。（这一条主要由几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斯莱特林学生坚持，赫奇帕奇觉得那是他们的偏见，其实这一次他们说对了）
　　不过布鲁斯平时时不时地帮助同学的行为，以及他与人交往时内向但友善的态度，让小獾们在心中自发地给他贴了个「好人」的标签，每当有人怀疑分院，赫奇帕奇们总会自发地举出各种例子反驳这种言论。倒不是布鲁斯刻意经营，实在是有时候看见这群比自己小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有困难，而那又是布鲁斯很容易就能帮到的，这种情况下很难让布鲁斯不去帮忙。
　　反正在学校也没法夜巡，通过这种方式锻炼一下也好，还能帮到人，何乐而不为？而且他也不是所有的忙都帮，又不是圣母，他也赞同年轻人更多的是需要学会独立解决问题。大部分时候他帮了忙，对方都会主动帮还回来，这大概就是獾院特色之一吧。
　　因为布鲁斯几乎每日都在图书馆，所以难免有几次碰到了塞德里克，对方很欣慰这位学弟如此热爱学习。布鲁斯心想这也许也算和塞德里克有过交际了吧？多少对他之后的救援计划有帮助，塞德里克这孩子挺不错的，如果英年早逝就实在可惜了。
　　这日布鲁斯和之前一样，来泡图书馆，遇见了正在查找书籍的赫敏。布鲁斯发现了格兰芬多三人小队这几日频繁出现于图书馆，但总是一副「搜索无果」的神态。多少算认识了，布鲁斯就主动询问赫敏是否需要帮助。
　　赫敏还记得这位之前绯闻的苦主，但突然被对方搭话，还是警惕了一下，只说了自己在找的几本书。布鲁斯看出来了她的戒心，但没有介意，合该如此，是他的话大概会做的更戒备。布鲁斯确认了一遍赫敏所需的书，让赫敏稍等一下，就直接去帮她拿书了。
　　赫敏本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跟着布鲁斯走了。然后她就发现原本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找全的书，布鲁斯轻车熟路，几分钟就找全了。要知道赫敏来图书馆的次数也不少，原本她对于自己查找藏书的速度还挺满意的，没想到有人比她还快？
　　回想起这几天在图书馆的记忆……好像韦恩基本每次都在？好家伙，他到底是待了多久，才做到现在这般，在图书馆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赫敏神色略有古怪的谢过他，就带着书去和罗恩、哈利汇合了。布鲁斯只装没看出，回去看自己的书了。
　　另外两人听赫敏这么一说，也一脸古怪。罗恩说起他听说过的消息，据说对方成绩也不错。虽然和赫敏有些差距，但也很有实力。还说对方是打破他对赫奇帕奇刻板印象的重要原因。哈利和赫奇帕奇接触没那么多，也没什么概念。这会儿发现自己对赫奇帕奇的定义十分模糊，一度偏离。大概是因为布鲁斯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几位和他打过交道的赫奇帕奇了，导致哈利他对赫奇帕奇的一些观念很大程度就来自于布鲁斯这么个不是很典型的案例，所以就时不时拿他作比较。然后他们就聊起了关于布鲁斯·韦恩是否被分错学院的话题，中途他们就由于在图书馆说话过于吵闹被平斯女士赶出去了。不过他们也从这次讨论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永远不要对任何一个学院有刻板印象，最好也不要给别人贴标签，毕竟人的性格多种多样。
　　第二天三人在浩如烟海的藏书中寻找「尼克·勒梅」时，又多次瞟见布鲁斯的身影，有了前一天的事情做铺垫，三人其实都在心里想过那个寻找帮助的选项。
　　“你和我想的一样吗？”
　　“很可能。”
　　“不行，我们再找找。”
　　第三天，依旧心中天人交战，搜寻依旧无果。
　　第四天下午，他们选择派出和布鲁斯多见过几次面的哈利去找布鲁斯，试探性询问，旁敲侧击看看。但哈利毕竟是真实十一岁男孩，他的旁敲侧击在布鲁斯这只老蝙蝠的套路下变成了锣鼓喧天，布鲁斯还是知道了他们这么多天是在搜索尼克·勒梅这个人物。在哈利还在为此感到有些懊恼的时候，布鲁斯已经随手抓来纸笔，简要写下他知道的有关尼克·勒梅的事迹，以及他能想到的，图书馆中提到过尼克·勒梅的书籍。哈利还没来得及道谢，布鲁斯就先说：“我知道的差不多就这些，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我还有课，先走了，有需要再来找我。”说完脚下生风般离开。
　　布鲁斯的确是去上课了，但离上课时间其实还早，主要是他当时刷刷刷写的时候没多想，快写完时想起尼克·勒梅貌似和邓布利多还是好友。当即反应过来这估计又是剧情相关，他也算是再次无意中掺和了剧情。虽然和上次一样，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影响。但第一时间离开主角以及案发现场准没错。
　　顺便一说，后来那个分院小话题终结是由于三人组在讨论之中想起跨学院者的存在，派出罗恩就此事采访布鲁斯。布鲁斯承认了他算是「拉文帕奇」，分院帽的确差点把他分去拉文克劳。这事传出去后，一时间参与过该话题。甚至为此多次争论的同学一片哗然，都感觉自己吵了个寂寞。
　　果然如果碰到这种问题，有时候还是直接去问当事人更合理啊。
　　不知道是不是维多利亚暗中操控了一把，平日里布鲁斯上的魔药课鲜少和斯莱特林一块。但是今日不但一块了，还好巧不巧是他和维多利亚两人一组。
　　“看来她对剧情的态度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随意。”布鲁斯在心里想。
　　不过大概是维多利亚如今也算是斯莱特林学生。所以她没在斯内普讲课的时候说话。一直到魔药课上手操作部分开始的时候，她才对布鲁斯说了句——“老师说的部分都会了？现在看着我是怎么操作的。”
　　好吧，这时候世界意识堪比全知的一面就显现出来了。她的每一步都高效、精准，与斯内普和课本所教的有些出入。但在加快速的同时，却又能保证成功制作出魔药，药效正常甚至略高于平均水平，他们几乎是在别的学生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完成了任务。
　　在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维多利亚开始说话了：“我这副躯体的确看着像行尸走肉，但是我意识可没有死，清醒的很。”她虽然是在跟布鲁斯说话，但说话声音并不是很小，隔壁组的两位同学自然听到了她的话，一脸惊恐地看着维多利亚。不过当他们发现斯内普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时，他们就迅速别过头，继续自己手头的魔药制作了。
　　在布鲁斯能够回复维多利亚的话前，斯内普就到他们旁边了。“我注意到你们组配制魔药时，韦恩没有参与，只有沃德在做。韦恩，我见你之前课上表现的还算中规中矩。如今是什么让你得意忘形到了觉得自己懂得一切了？”
　　“抱歉老师，是我主动提出想要教会韦恩同学几种更好的方法。”眼看斯内普下一句就要扣分，维多利亚抢先回答，斯内普表情眉毛皱的更厉害了。
　　“既然如此，韦恩，你来配制一遍，我倒是想看你到底学会了多少。”
　　但布鲁斯按照刚刚维多利亚的方法配制的时候，斯内普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你有许多步骤和我教的不一样。”
　　有几处和他当年自己发现的方法一样。但还有一部分，连他都没怎么见过，最终成果却说明那些的确是明智的选择。
　　但有些不对劲。
　　“不一样的地方，都是刚刚沃德给我的方法，它们的确挺好用。”
　　“沃德，这些方法是你从哪里学来的？”斯内普严厉的问。
　　维多利亚依旧一张死人脸，“书本，家人，自己琢磨。”
　　斯内普听完却更不相信了。他不是自夸，但魔药学的他的确基本都看过了。但他却没见过里面有几本出现过这些方法；「自己琢磨」，和他当年一样，不是说她没有可能是「魔药天才」。但她魔药课从来都是表现平平，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简单的藏拙；家人，更不可思议，魔药界的大师没有信沃德的。就算是用了假名的，也很难解释全部。
　　斯内普没有再问，只是沉这脸离开了。
　　维多利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声说：“他下课后会去找邓布利多问起我，而邓布利多虽然信任他，却暂时不会告诉他全部。”


第19章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在等维多利亚继续她刚刚没说完的话。这一次她在「混血王子」的课上，用了对方发明的闭耳塞听咒。
　　“卡洛琳给你写了信，被我拦下了。”她拿出了那张纸，然后直接把它烧了，“没什么内容，她只是在鼓励你如这次一样的搅和剧情。”
　　布鲁斯不喜欢她的语气，也不喜欢她直接烧毁第一手材料的行为，“我并非有意，我只以为那是普通帮忙。”
　　“你不帮人家也会自己想出来，你什么都不做还是在帮我的忙呢。”维多利亚语气中的不满更加明显了，“算了，早就感觉你会这样。但卡洛琳不一样，她越来越嚣张了，她之前是不是瞒着我，跟你说过类似于小心剧情什么的话？”
　　布鲁斯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点头。
　　维多利亚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我知道她最近肯定又瞒着我做了什么。别信她的话，她无利不起早，救塞德里克也只是她计划的一步，在她眼里塞德里克只是一个对剧情有意义但意义不大的角色，而不是人这种生物。你是她的棋子，我是她的障碍，就这么简单。随你信不信，我就这么说了。”说完这些，刚好下课，她再一次自顾自的离开，没有等布鲁斯回答。
　　布鲁斯神情比以往严肃，蝙蝠侠的一面在此时冒了个头，其他同学只以为他是上课被斯内普吓到了，类似的事常发生。实际上，布鲁斯只是在完善他上一次的猜测。
　　目前卡洛琳的目的不明确，但可以肯定应该会对维多利亚不利。布鲁斯的猜测很简单，就是卡洛琳很可能原来也是世界意识的一部分。这段时间他分析了他得到的信息，基本可以肯定这是真的，而今天维多利亚的话，让他就此得出了更多信息。
　　可以说，卡洛琳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维多利亚更像世界意识。比如她实际上并不真的在意塞德里克是死是活，或者说她不会在意任何一个人类或其他生物。她只在意她自己，自私自利的表现有时又该死的像人类。在维多利亚指出前布鲁斯就从对方几次提起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卡洛琳问起塞德里克的方式像是在问一个项目的进展。她对这个世界毫无真实感可言，像是在透过玻璃屏看虚拟空间，她是真的把巫师界的一切当作小说，把Bruce的世界当作电影。而布鲁斯高度怀疑在她眼中，他的世界也是类似的存在。所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只为满足自己就把布鲁斯拉到了这个世界。
　　维多利亚的傀儡木偶是死气僵硬，但她时不时表现出来的小动作，如冷笑，如带着不满的语气，都有特定情感指向的痕迹，这是卡洛琳身上从未出现的。而且维多利亚会主动透露消息，而卡洛琳每一次透露的消息，都是在布鲁斯通过自己的不合作，硬生生从她的信息壁垒上敲下来的。
　　一开始得到这个猜测后，布鲁斯就在写信给家人是，让他们询问他们世界魔法测的人物。特别是如命运博士这类与世界意识多次打交道的人。于是上个月，命运博士本人来了一趟，带来了很多资料。这一次获得的消息也证实了布鲁斯的猜测：世界意识多为相对于人类而言的无情。但极少数情况下会出现与人类思维方式高度相似的情况，这对世界意识来说不是好事。因为他们说是意识，但实际上充其量算是自动生成的辅助AI。有部分这样的世界意识会在其他世界意识发现异常后帮助删去情感，或者取出一部分捏成真的人类放回世界里，不过这不是百分百能成功的。
　　所以卡洛琳很有可能是从世界意识那边分离出来的类人生物，中途大概是由于操作失误，分离出错，大半的类人情感分到了维多利亚身上，而得到类人形态的卡洛琳能模拟人类，也拥有人类自利的一面，却不是真的拥有人类的情感。
　　所以现在她们两个是在通过巫师界剧情、布鲁斯和其他角色为棋子下棋，进行权力争夺是吧，很有可能是卡洛琳想取代维多利亚，甚至夺取维多利亚的权力。这么以来两个人这么多你来我往就说的清了，剧情破坏的越多，对卡洛琳越有利，甚至能削弱维多利亚。卡洛琳谨慎地选择以塞德里克的生与死试探剧情对维多利亚的影响，事前她不让布鲁斯干涉剧情是她在控制这场实验的变量。如果维多利亚所说为真，那么卡洛琳就是发现了布鲁斯无意的两次干涉对她有好处，所以对此进行鼓励。就算维多利亚在说谎，卡洛琳的信大致内容布鲁斯也不是不能猜到，无非就是询问塞德里克、让布鲁斯远离剧情，实验还没开始，变量突然增加大概也会是卡洛琳写信给他的原因。
　　布鲁斯相信他已经把事实猜出了个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保险起见留出的空。当日布鲁斯就趁热打铁，又去找了维多利亚。布鲁斯说完一句话，维多利亚还是不在躯壳里，大概她不太想理会布鲁斯吧。所以布鲁斯就伸手拉住了她，躯壳还在木木地迈腿。即使是近日来习惯了维多利亚不似活人的斯莱特林，见到这一幕还是感到诡异。早就有麻瓜出身的同学怀疑她是机器人了，这回那一派的同学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所幸这样的情况还没持续半分钟，维多利亚脸上就出现了一个勉强可以被称为不爽的表情，她停下原地踏步，转头看布鲁斯。布鲁斯想着既然都来了，那多做一件事也没什么。当场试探提问她能不能教他今天她在魔药课上施的咒，她还真同意了。那个咒语并不难，第二次布鲁斯就成功了。然后他直接亮牌，把他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只为求证他猜对了多少。
　　他真正的底牌是他自己。
　　维多利亚原本不耐烦的表情逐渐消失，变回她平时的状态。但离她较近的布鲁斯能察觉到她并不似平时那般平静。她只说了一句：“你全说对了，现在能让我离开了吗？”
　　布鲁斯看出她状态不对，就没有再进一步询问她，让她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维多利亚的状态明显越来越不对。据说有任课老师问过她是否还好，是否需要帮助，但她一直保持沉默。她开始出现自言自语的情况，上课从从前的假装听课变为光明正大的摸鱼，总是低头在自己的纸上涂涂画画，没人看得懂她写了什么。
　　于是再又一节魔药课后，斯内普让布鲁斯去他办公室一趟。很显然，不管邓布利多给他的说辞是什么，斯内普都已经知道维多利亚不是人类了。他找布鲁斯是想让布鲁斯去查看一下维多利亚的情况。因为除了布鲁斯之外，维多利亚很少和别人对话。
　　“她最近的表现让许多学生感到不安。如果她再继续这样，我认为学生家长的吼叫信就要送到我这了。”斯内普没有提到，如果是普通学生出现这种情况，大概不是强制送到庞佛雷女士那，就是送去圣芒戈了。
　　不知道邓布利多有没有告诉斯内普布鲁斯的事，就算有，斯内普或许也不会表现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这日布鲁斯效仿当初维多利亚的行为，把她带去人少的地方谈话了。
　　只不过现在绝对不会有人乱传消息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人类是怎么向世界意识表达关心的？话说又有多少人真这么做过？
　　布鲁斯憋了半天，来了一句——“你……还好吗？”
　　维多利亚不管是来的路上，还是这个时候，都只在低头对自己念念叨叨。不过布鲁斯「问候」了她之后，她有了一点变化。她依旧还是那副傀儡木偶的样子，但她的声音显然是在忍耐着怒火：“一直都是她。凭什么我是留在原地的那一个？凭什么我就该拥有那么多无用的情感？她以为我不知道，她觉得一切在她掌控……不，她错了。”直到她的下一句话，她才终于停止了她的自言自语：“你想救人吗？我能满足你。真可笑，你们与我相比明明多么渺小，为什么你们的生死却能影响我……她不是自认比我强吗？我就给她一个机会证明。”她像是突然振奋了起来，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布鲁斯，“你不是那什么超级英雄吗？你不是喜欢帮助别人吗？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管出手。随便你想做什么，随便你把原本的剧情怎么打乱。不，不，从这一刻起，你就忘记剧情的存在吧，没什么好顾虑的……反正大不了就是我死她存什么的，老调重弹那一套。”这个躯壳的眼神，出现了非人的疯癫。
　　布鲁斯又一次没有挣脱开她，他试图让维多利亚冷静下来。但几次尝试都失败了，然后他想起了一个咒语……他拿紧了手中的魔杖，“昏昏倒地。”
　　他成功了。对他来说“不滥用魔法——“的确需要谨记，但这种面对疑似失控的世界意识时，的确更适合使用魔法。
　　布鲁斯迅速伸手保护维多利亚躯壳的后脑勺，防止它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但毕竟是世界意识，维多利亚的意识很快就回来了。这一回，她终于冷静了下来，她说：“我刚说的是认真的”然后她就自己扶墙站了起来，“很快，「维多利亚」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了。圣诞假期后，就不会有人再见到她。她的最后一站是哥谭，而Bruce·Wayne与他的管家会得到优质的圣诞大餐食材……”
　　布鲁斯听到最后一句，马上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当场写信给Bruce，让他注意圣诞节前后凭空出现的顶级食材。
　　这时距离圣诞节只有几天了，只希望这封信能来得及。
　　圣诞假期的时候，随着Bruce与Alfred的圣诞礼物而来的，还有Bruce骂骂咧咧的信，大概布鲁斯的信还是没赶上。
　　也不知道维多利亚用的什么手段，让食材真的送入了比韦恩宅戒备程度还高一级的韦恩家厨房。
　　由于布鲁斯的原因，得到问题答案的格兰芬多三人组过了个更快乐的假期。因为这件事，也因为全校留校的同学总共也就二三十个。所以罗恩和哈利在这个假期间主动去找布鲁斯玩了几次，两边甚至跟着彼此去了几回对方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也因此，布鲁斯和哈利一样，跟着罗恩学了巫师棋。哈利由于一起学习的小伙伴比他学的更好，烦恼了一会会，但很快这烦恼就没了。因为几人后来在圣诞宴会上交流收到了哪些圣诞礼物的时候，哈利发现对方亲生父亲的圣诞礼物居然和弗农姨夫、佩妮姨妈有异曲同工之处。
　　本来当时布鲁斯看见署名Bruce·Wayne，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礼盒还有那么些期待。但是这份期待在他打开礼盒，发现里面是一叠美元、英镑纸币时，瞬间消失。
　　他该为对方考虑到他所在的国家，贴心地放了英镑而感到高兴吗？


第20章 
　　“他甚至不愿意帮我提前换成巫师界的货币？但不管是哪种货币，我在学校里都根本没法用啊！我们一年级的，又不能去霍格莫德村……”
　　哈利和罗恩笑得很开心，再次证明人类的悲伤不是共通的。而布鲁斯也体会到了当年克拉克生日时，收到他给的现金的感觉了。
　　听哈利说他把他的五十便士给了罗恩，布鲁斯也给了哈利和罗恩一人一张美元做纪念，另外给罗恩一张英镑。
　　布鲁斯在这个世界相熟的人只有Bruce与Alfred。所以相应的只有两份圣诞礼物，不过他不是真的小孩，不太在意。
　　其实还有一份。他的家人们得知布鲁斯这边已经圣诞了。于是每个人都用画图的方式给布鲁斯来了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布鲁斯没有将此告诉别人。
　　霍格沃茨的圣诞宴会丰盛十足，成堆的巫师彩包爆竹连布鲁斯也感到新奇。教师席也表现得节日气息浓郁，弗立维教授讲着笑话，逗笑了带着刚刚换来的鲜花女帽的邓布利多；喝多了的海格亲了麦格教授的脸颊，而麦格教授只是咯咯地笑着，她的高顶黑色大礼帽都歪到了一边。
　　回想起来，好像那天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而这次宴会是布鲁斯对于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布鲁斯照旧读读书，写写信，练习几个自学的魔咒，每日去户外散散步、泡泡图书馆。期间有一次被热情的韦斯莱兄弟们拉去打过一次雪仗，布鲁斯觉得自己真的越活越年轻。
　　假期的一个晚上，布鲁斯溜出去把这次拜访的人接了过来。他不明白的是，那么多人，为什么这回来的偏偏是哈尔·乔丹。
　　“就算是想让绿灯戒来这里搜索、测试，也不一定是你来吧，地球绿灯有那么多位。”哈尔还没说话，布鲁斯就忍不住扶额了。
　　因为绿灯戒意外也被算进超能力，同样变成十一岁的哈尔表示有被这话冒犯到，“我最起码也被称作「最伟大的绿灯侠」，还是和你认识最久、合作次数最多的绿灯吧？我们两个再怎么不对付，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停，现在红色和黄色选一个。”
　　“我来之前可是打听过的哦，你别想忽悠你儿子一样忽悠我！以及我可是绿灯侠，你为什么不让我选绿色？”
　　“你穿绿色太像假扮的。红色还是黄色？”
　　“切！那我选红色，我才不要和你穿一样的。”
　　“随你。”布鲁斯心里这会儿在想：红色配绿色，实在有些……
　　想到这里，布鲁斯对哈尔强调：“你多注意一下附近情况，绿灯的荧光太显眼了。”布鲁斯没有说出口的是——“远看像萤火虫。”
　　在城堡外哈尔的确一路没亮，但进了城堡，哈尔就开始飘了，字面意思的。听布鲁斯强调被抓到会扣什么什么分后，哈尔就把亮度调到最低飘着，还把布鲁斯放到绿灯戒变出来的小帆船里着飘。布鲁斯顾忌再出声会引来费尔奇，试图用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威胁。但是原来穿着制服的蝙蝠侠都没法威胁到英勇无畏的绿灯侠，现在就更不会起效了。之后哈尔到处乱逛，布鲁斯被迫成为哈尔霍格沃兹自由行的导游，无讲解服务，只负责指路的那种。
　　这就是为什么半夜罩着隐身衣出来的哈利和罗恩，漫无目的地在昏暗的过道里转了几十分钟，突然发现微暗的绿光，循着光走过去，却发现是他们刚熟悉的赫奇帕奇小伙伴布鲁斯·韦恩一脸超脱红尘地坐在一架绿色、透明的小帆船里。
　　仔细一看，这艘小帆船还是被不远处浑身发散着同样绿光的格兰芬多牵引着的。他们没忍住跟了上去，偷偷讨论这是不是什么新品种幽灵在挟持可怜的布鲁斯。中途两人不小心声音太大了，跟的距离又控制的太近，被布鲁斯发现了。布鲁斯趴在帆船上，看向了哈利和罗恩所在的位置，低声说：“是谁在那？”
　　哈尔听见布鲁斯的声音，停了下来。但还是那么飘着，不过调亮了亮度。
　　哈利暂时忘记了厄里斯魔镜，和罗恩一起露出了脑袋，看着像两个头飞在天空中，两个人还友好地微笑了一下。
　　哈尔笑出声来，压低声音问布鲁斯：“这学校半夜不让学生出门就是怕学生被这种东西吓到吗？”
　　“他们两个就是学生。”布鲁斯打了个手势，示意哈尔带他飘过去一点，哈尔撇了撇嘴，照做了。
　　两个男孩见这个疑似幽灵的生物居然还会听布鲁斯指挥，瞬间打消了刚刚的挟持怀疑论。哈利疑惑的开口问：“布鲁斯，这是新品种幽灵吗？他生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吗？”哈利没问为什么对方大半夜出门，毕竟他自己也在夜游。
　　布鲁斯见对方给了个很好的借口，就把声音稍稍提高，确保在不会引来费尔奇的基础上哈尔也能清楚听见，“是的，我在禁林外散步，遇见了他，他自称哈尔·乔丹，如你所见，同你们一样是位格兰芬多。不过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死，是怎么死的了。成为幽灵后，他不知为什么只能在活着的学生领着的时候才能进城堡。他很想回来看看，所以我就带他进来了。”
　　哈尔听见对方说自己死了的时候，气的爆炸，想着自己和他再怎么不对付也没必要说自己死了吧？不过听见对方后半段话，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气马上消了大半。
　　不就是幽灵吗，他也不是没当过，虽然大概不是一个品种……
　　哈尔马上来了句生硬的拼凑句加强说服力：“吾生时从未见过只有头颅的学生，你二人是何情况？”
　　两个男孩心想着幽灵大概活着的时候语言没学好，说话怪里怪气的，只回了一句：“你不懂，这是我们最近最流行的咒语，能让人隐身。”说完还用眨眼示意布鲁斯配合他们，“是吧，布鲁斯？”
　　布鲁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是」，这下两边都在演戏，很公平了。是有能隐身的魔法，但没听说那种是能自主选择那个部位隐身，让人变成飞头怪的。
　　哈利想了想，决定让布鲁斯和幽灵跟他们一起走。虽然俗话说人多口杂，但布鲁斯话少，应该嘴挺严，另一个是幽灵，没人领着连城堡都进不了，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路上，因为有哈尔和布鲁斯在，他们顺利避开了一个高个子巫师（真）幽灵，找到了厄里斯魔镜。
　　“是这里——就是这里——没错！”他们推开门后，哈利迅速地脱下隐形衣，飞奔到了镜子前。只有罗恩跟了上去，布鲁斯和哈尔对视了一眼，选择站在不远处旁观，没有继续上前。
　　哈利小声问：“看见了吗？”
　　“我什么也看不见。”
　　“看呀！看呀……他们都在……有一大堆人呢……”
　　“我只能看见你。”
　　“好好看看，过来，站在我这个位子。”
　　布鲁斯在哈利和罗恩看镜子的时候，施了一个能让整个房间暂时隔音的咒语，事实证明这很有必要。因为镜子前的两个人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说话声随着争执不断变大。
　　而布鲁斯和哈尔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这面镜子给他们带来了很强的既视感。就像那些过去的敌人让他们中过的幻境一样。不同的是，幻境不但能揭示你内心深处的渴望，还能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比这面镜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应该更谨慎的对待这面镜子。”哈尔作为代表意志的绿灯，先开口提醒了两位男孩。
　　这句话让男孩们反应了回来，尤其是罗恩。他冷静下来后有几分后怕，这面镜子不再让他感到兴奋，转而给了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虽然好奇那绿色幽灵怎么这会儿说话正常了。但罗恩没提这个，对方好歹也算是他们的学长，留点面子吧，“你说的对，绿色乔丹！”罗恩拍了拍哈利，“我们今晚先回去吧，我怕待会洛里斯夫人或者费尔奇会来。”
　　哈利和布鲁斯表示他们还要在学校里逛一逛。所以罗恩拉着哈利，和哈尔、布鲁斯道了晚安后，就走出了房间。
　　哈尔不太喜欢他的新绰号，布鲁斯见此故意来了句：“绿色乔丹？听着像双运动鞋。”
　　哈尔作势要把布鲁斯倒出帆船，让他摔个屁股蹲。但房间里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停下了动作，再次警惕起来。
　　“你说的不错，对待这面镜子是该谨慎一些。”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邓布利多的身影逐渐显现，原来刚刚他隐形了，现在他正坐在墙边的一张桌子上。
　　“哈利不是第一次来这了。”布鲁斯肯定的说，无视哈尔在他旁边悄悄地询问：“这白胡子老头是不是名叫甘道夫？”
　　不过显然邓布利多听见了哈尔的话，“我的名字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韦恩先生，你为什么不妨带着这位异界旅客，在学校里好好逛逛呢？我想你也发现了一些隐藏在城堡里的秘密。”
　　他又知道了，果然这个学校里发生的事大多躲不过邓布利多的眼线。
　　说不定是画像通风报信？或许他也该试着和画像们打好关系什么的。
　　不，算了，还是继续尝试研究魔法版本的「小设备」来得更实际……
　　“他还是会来，对吗？”布鲁斯听出了邓布利多是想让他们离开这里，不过他还是想打探一下。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你很聪明，不需要向我求证。”
　　哈尔本来也就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不太介意离开。但在两人离开前，布鲁斯留下了一句：“转机出现了。”
　　很快意识到布鲁斯是什么意思的邓布利多，第二天多吃了好几颗柠檬雪宝，第三天把布鲁斯叫去校长室喝茶了。


第21章 
　　哈尔走前告诉布鲁斯这个世界的确也有绿灯军团的存在。但他无法探查到这边目前管理这边2814扇区的灯侠是谁，也不知道目前是否有地球灯侠。但他发现至少曾经出现过一位来自地球的绿灯。
　　“我还去南北极看了看，可惜这个世界的冰川下没有什么赛博坦人或者超级士兵。但我发现了超人他们家的飞船，看起来很多年没人进去过。所以这个世界的超人还没出道？”然后哈尔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说这个世界的你只比你大了一两岁，那这边的超人什么情况？我记得克拉克是比你大一两岁吧？难道这边的超人不是克拉克？”
　　“不清楚，但是这边的克拉克比这边的我小11岁。”
　　哈尔惊的差点掉到地上。
　　布鲁斯带着点恶趣味的说：“还比我矮。”
　　哈尔真的掉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一副受惊的表情，我以为独裁者超人之类的同位体比这更让人惊讶？”
　　“你不明白。”哈尔一副无人懂他伤悲的表情。
　　布鲁斯没有理会，告诉自己很快他就走了。而这家伙作为记忆存在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烦了。
　　次日，布鲁斯又一次去了校长办公室。墙上的校长们看他过来，瞌睡都不打了，偷偷竖起了耳朵。
　　“维多利亚下个学期，或者说以后都不会出现了。”布鲁斯刚落座，就说了这句话。
　　邓布利多只是用他睿智的蓝眼睛示意布鲁斯继续说下去。
　　“你们的世界意识此前被一分为二，两边现在在上演夺权的戏码，而我就是被抓来当棋子的。不过现在勉强能算自由，维多利亚走前给了我一些小特权，姑且能起到一些用。而她是目前真正管理的那部分世界意识。”
　　“有关另一位，你有什么能向我透露的吗？”
　　“大多不能。但是我能肯定她掌握了你们世界的关键时间节点，包括未来的。我不确定的就是我的加入会带来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因为改变原来会发生的事带来的影响很难预测。”
　　“不妨先说说，你为什么想加入，你的目的是什么？”
　　“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布鲁斯都没有再收到卡洛琳发来的消息。但他已经决定不去理会她们两个的纠葛，该干嘛干嘛，争取早日回家。
　　在发现有求必应屋之后，布鲁斯去图书馆的时间少了，行踪更加难以捉摸。他为人又低调，很快存在感就变得很低。除了几个喜欢他长相的，大部分同学也已经把他的名字忘记了。
　　不过偶尔会有那么几位傻孩子，满学校随机抓落单的新生欺负一下，布鲁斯常常碰见。但他可是哥谭来的，在他眼里那些小把戏过于小儿科，一般口头讽刺、教育几句就走了。偶尔的偶尔，多次遇见同一班人马，他会上拳头，不会打的很重，但也够那些人吃一壶了。顺便策反之中情节较轻的人，让他们不要把事情说出去。于是就有部分人发现布鲁斯老是被人造谣，大概长得好就被人传绯闻，长得高就被人说打架厉害。反正愣是没几个人怀疑传言是真的，布鲁斯「内敛小白花」的形象算是立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不让本就没有多好的心理健康不会进一步恶化，面具总有摘下的空隙，装「小白花」的前提是得到了合适的情绪释放途径，比如夜游。布鲁斯这段时间去禁林的次数比较多，上次的经历刺激了他，他就不信这么个学生止步的地方没有点什么，所以他几乎每晚都带好装备去那。在经历过马人、蜘蛛等一系列危险或不危险的禁林生物，时不时因此受点伤之后，布鲁斯逐步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禁林半夜游攻略。
　　不过夜游也有一部分布鲁斯改不了夜猫子习惯的原因。
　　他这样老是夜游，每个满月更是堪称彻夜不归，开始的时候让同寝的室友心惊胆战。不过他动作轻的跟鬼一样，从不影响他人，还从没被抓到过，逐渐地他的舍友们就放心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帮他打打掩护。但结合三年级以上18学生间重新开始流传有关尖叫棚屋的怪谈，在他们心中逐渐有了一个猜想……
　　在和其他同学聊天的时候，其中一位室友纠结着以「无中生友式」技巧询问他人意见，结果就是最后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个猜想了。
　　布鲁斯承认这回他是故意放任的。背后大概是他的戏剧精神在作祟，一如当年他在哥谭故意散布谣言，说蝙蝠侠是狼人、吸血鬼巴拉巴拉，自己听到逐渐离谱的传闻时还会觉得满意。
　　这日夜晚天色漆黑、阴云密布，布鲁斯再一次结束了他对禁林的探索。这几天他感觉禁林生物比往日都要暴躁，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他还发现了一些动物的血迹。他怀疑有另一波人在此，动作不太谨慎，目的也不明，需要避开防备。
　　他拿着随手采的几株草药，打算回寝了。然后他隐约听见了一些声响，他就地找了个草丛躲起来。
　　小孩子的脚步声？似乎是在搬运重物，脚步声不一样。但是看不见人影，又是隐身？不会又是哈利·波特与他的伙伴在进行冒险吧……
　　其实因为在搬重物，两个孩子留下了一些脚印，不深，但还是能看出来。布鲁斯一路跟着，跟到了塔楼，不过布鲁斯暂时不想上去。还没等布鲁斯走远，他就隔得老远听见了麦格教授的声音，她还手里还揪这个大叫：「教授，哈利·波特真的带着火龙！我看见了，我没说谎」的小马尔福。
　　好的，火龙，怪不得海格之前来图书馆查阅火龙资料，这下布鲁斯提起了兴趣。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目前只见过古灵阁的那条龙。等布鲁斯登到塔顶时，哈利和赫敏早就脱下了隐身衣，布鲁斯就看见他们身边那个箱子一直在剧烈地动个不停，还隐约有可疑的撕裂声，但就是没有破。布鲁斯躲在一边，看火龙会不会出来。过了七八分钟，有另一帮人骑着扫帚来了，光线有些暗，布鲁斯看不太清。但从对话来看，其中一人是查理·韦斯莱，来取火龙的。一群人七手八脚把火龙全挂在他们之间的绳索上，布鲁斯没看多久就离开了，不打算继续打扰别人。楼梯刚走完，布鲁斯谨慎地向走廊探了谈，结果发现不远处费尔奇正望着看来，他立即往回走，不成想迎面碰到了赫敏和哈利。布鲁斯作出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上方，他们在旋转楼梯上方些的地方交流了几句。
　　“费尔奇在楼下。”布鲁斯见两人略显紧张，直接坦白，“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火龙长什么样，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你们现在也知道我也夜游了不是吗？有点类似相互保证毁灭机制？”
　　哈利的表现好些，毕竟这也是他第二次碰见布鲁斯夜游了。不过赫敏是没想到布鲁斯平时看着乖宝好学生的样子，这会居然还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还拿着刚采的草药，一看就是夜游老手。
　　赫敏有些担心的问：“有别的办法离开吗？”
　　“我只是回来提醒你们，我自己独自一人的话会选择迎面而上。”布鲁斯淡定的说出让人不淡定的话，这下两小孩是真佩服这位的风范了。该说赫奇帕奇不愧是獾院吗？布鲁斯这样子还真有些平头哥「看淡生死，不服就干」的感觉，再联系之前被大家拿来说笑的「布鲁斯·韦恩打架厉害？那我就是拳皇！」传闻难讲会不会是真。
　　再回到眼前的问题，哈利才想起自己隐形衣还在上面，飞快地说了一句：“我东西落上面我去拿一下。”就跑回塔顶了。
　　赫敏没跟上，她怕那会显得太刻意。
　　这期间，布鲁斯见赫敏好奇的看他手里的草药，就给她介绍了一下，“这是……这是……”
　　赫敏惊叹的同时，询问道：“你都是在那里采到的？愿意分享吗？我也想去采些，当作课外练习，说不定哪天就会用到。”
　　“禁林里有很多，很好找。”
　　赫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
　　布鲁斯一时有了些欺负小孩的感觉，“这些你拿去好了。”
　　“这……不用了吧？”
　　“没什么，我明晚还去。”
　　本来稍稍活跃了些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赫敏最后被说服，收下了。不过直到哈利回来，两人都没在开口说话。
　　赫敏这是体验了一把布鲁斯的「一鸣惊人」，之前和怎么就从没发现这人有时候真能一句话把人噎死呢？她从前也是不相信闲话的一员，这次回去后她一定要痛改前非，重视小道消息，万一就是真的呢？
　　布鲁斯其实已经猜到哈利是有隐身衣的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件圣器是怎么到一个一年级新生的手中的。但一想到对方是主角，就感觉一起好像有说得通了。不过他嘴上他肯定不能说他知道，他只来了句：“你打算用上次你和罗恩用的方法吗？那个咒语？”
　　哈利一面收到赫敏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一面对着布鲁斯打了个哈哈：“呃是的是的，哈哈！”哈利有些担忧的补充了句，“你真的不怕被抓到吗？”
　　布鲁斯总不能和他说他有特权吧。他只是对着哈利耸了耸肩，没有正面回复。这举动到了赫敏和哈利眼里，就是他勇敢叛逆的表现。
　　两人对视一眼，一致同意绝对不能小看这位赫奇帕奇。
　　没想到他们讲话的同时，费尔奇也没忍住摸了上来，结果是哈利和赫敏手握隐形衣却没有使用的机会，三个人都被领去二楼麦格教授的书房了。


第22章 
　　本来麦格教授在看见哈利和赫敏还是有气愤的。当她发现还有个布鲁斯时，她的心情顿时就复杂了。
　　邓布利多话又不讲完全，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来头，只知道可能对他们有帮助。布鲁斯的事几次下来教职员工们也多少心里有些数了，目前由于他的特殊情况，教职员工们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一般也不会那么刚，直接光明正大会费尔奇，好歹给人家留了点面子。像这样这么明目张胆的被抓，对布鲁斯而言也是头一回了。
　　她只能暂时忽略布鲁斯，而那边纳威还在对着哈利他们说话，这令她更来气了，开始了口头教育。
　　布鲁斯也一直没吭声，不过等到麦格教授说完她对此事的看法后，他又吭声了：“他们没有故意骗马尔福，我能作证。”
　　原本委屈吃惊的纳威听到这话愣住了，麦格教授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就说：“韦恩先生，你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布鲁斯没再开口，麦格教授感觉到这是他不肯继续说的信号，不太高兴，继续说道：“我感到很气氛。一个晚上五个学生不睡觉！我以前从没听说过！你，格兰杰小姐，我原以为你头脑更清醒一些。至于你，波特先生，我愿意为你时十分看重格兰芬多荣誉的。你们四个都要关禁闭——是的，还有你，隆巴顿先生，不管是怎么回事，你都无权半夜三更在学校里乱逛，这是非常危险的——格兰芬多被扣掉……25分。”
　　“25？”哈利感觉气顺了点，扣分让人难过，但25分比他想的要好很多了。
　　“每人25分。”似乎察觉到了哈利的心情，麦格教授补充道，她的鼻子喷着粗气。
　　哈利瞬间喘不过气来了，这回名次保不住了，好不容易魁地奇比赛赢来的啊！
　　难过伤心的几人一时没有关注到赫奇帕奇没有被扣分，只当麦格教授想要把布鲁斯带到斯普劳特教授那里去听候发落。
　　第二天大家就发现格兰芬多的巨大沙漏少了一截，才发现一夜被扣75分。虽然75分不至于让斯莱特林反超，但是大家还是很不高兴。罗恩在众人对哈利指指点点的时候安慰哈利，两人对话没几句，哈利突然想起了布鲁斯。
　　“罗恩，赫奇帕奇有被扣分吗？”
　　“有，扣了3分。”
　　“3分？！”这不是哈利在抱怨不公平，他只是在好奇布鲁斯是怎么做到只扣3分的？
　　赫敏倒是比哈利早一步意识到，她看向赫奇帕奇的长桌，看到布鲁斯正低着头站在斯普劳特教授旁边老实地听对方说着什么，看起来这3分背后也不轻松。
　　接下来的一个月，布鲁斯都在温室课后劳动。本来不需要，甚至可以不扣分，但这回毕竟有学生在场，所以分可以少扣，惩罚不能少。而且火龙的事他知道却愣是不说，不说就算了，偏偏为了作证还告诉别人他知道却不想说，看得人来气得很。斯普劳特教授这般乐观的人，一时也为这件事怎么处理感到有些烦恼，最后选择在禁闭的基础上加上一个月的草药课课后劳动。
　　布鲁斯一大早就接到了同院学生的哀怨眼神，布鲁斯观察到连平日里阳光的塞德里克这日也有些蔫蔫的。
　　想想也是，这回虽然扣分少，但这对本就分数不多的赫奇帕奇来说是雪上加霜。布鲁斯叹了口气，他想的是接下来不得不得做点什么把分赚回来，要不然小朋友们天天这样可不好。不过在别的学生眼里，这是他后悔的表现。
　　布鲁斯最后采用了最简单的方法，上课发言。那几周他一改往日低调作风，上课时把每个问题当作抢答，积极的劲头像打了鸡血，这让原本还有些怨言的赫奇帕奇们反过来劝他悠着点，注意身体。结果发展到最后，反过来带动了一大批赫奇帕奇投入到了学习的海洋，十分积极向上。又因为赫奇帕奇分数一度赶超拉文克劳，让各学院产生了危机感，在刺激之下，霍格沃茨成为了一片学习的海洋。
　　布鲁斯本人则在赫奇帕奇学习热潮开始之前功成身退，回归日常状态。
　　说回那几天发生的事。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布鲁斯去门厅找费尔奇禁闭，和早已到达的格兰芬多几人打了个招呼。在海格小屋那得知他们是要去禁林，布鲁斯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小袋子，那是当时他和Alfred一起采购的时候买的，里面装的都是从前蝙蝠腰带有的一些小装备，备着准没错。
　　海格的事前说明证实了布鲁斯之前的猜测，同时布鲁斯觉得他不该为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存在独角兽而感到惊讶。兵分两路，布鲁斯和纳威、牙牙还有马尔福一组。哈利和赫敏本来挺担心纳威的，但是想到布鲁斯这个疑似禁林老司机的存在，多少心安了些。不过这种想法也让他们在红色火光亮起，海格前去查看的时候，心情更加忐忑了。
　　有布鲁斯这样能在禁林独自夜游的人在，还出了事，他们不会遇上危险了吧？刚刚可是有两道红色火花啊，希望纳威不会出什么意外！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万幸海格很快就带着另一路人回来了。貌似是马尔福挑衅布鲁斯，布鲁斯没理会，和纳威聊着草药学、温室之类的话题，马尔福自讨没趣，跟在他们身后。在纳威认真听布鲁斯描述斯普劳特教授近期在温室开展的有趣工作时，马尔福突然猛拍了一下纳威的背，并发出一声鬼叫。纳威被吓坏了，发射了红色火花。但马尔福也被吓到了，因为他的举动让布鲁斯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然后一拽一按，把它掰到了马尔福的身后，形成了一个类似麻瓜警察压犯人的动作。马尔福不知道，只以为这是要被打的节奏。于是慌忙间，第二发红色火花发射了出去。
　　海格被气死了，却也只能把队伍换一换，让纳威和哈利掉个位置。
　　后半程哈利、布鲁斯、马尔福还有牙牙一起。布鲁斯主动领头，哈利跟在他后面，在后面是马尔福和牙牙。只见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森林的内部，树木就越是茂密，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密，布鲁斯表情越发严肃。本来就和布鲁斯隔着一个哈利的马尔福隐约察觉了到前头布鲁斯的变化，忍不住又离他更远了，又或者说把自己藏得更后面了。
　　布鲁斯先察觉到了空气中越发浓郁的血腥气，伸出胳膊拦下了后面的哈利。哈利停下后，稍稍探头，就发现死相凄惨，却能看出生前美丽的独角兽。他不禁低声说：“看——”
　　由于布鲁斯的拦截，哈利没有更进一步。此时后排的马尔福也忍不住悄悄探头，想看看前方的情况。很快，一阵突然的滑动声让他们都定在了原地。布鲁斯最先反应过来，轻碰了下哈利的上臂，让哈利回过了神。布鲁斯示意他要上前。当他走出了一步后，他又快速转身指了指马尔福。哈利顺着他的手指转头看向马尔福，发现马尔福一副马上要尖叫出声的模样，哈利立马跨步上前，把马尔福的嘴给捂住了。哈利背后一阵冷汗，谁知道那个未知生物发现他们后会做出什么。这么几下功夫，布鲁斯已经迅速接近那个身影的后方，他从他腰间的袋子取出了一枚麻醉镖。布鲁斯前段时间自己做的，用量足够药倒一只中型八眼蜘蛛，部分原料还是上一次杰森来时留下的。就在布鲁斯已经准备瞄准时，牙牙反应了过来，撒腿就没命地跑走了，还伴随着几声受到惊吓的「嗷呜」。那戴着兜帽的身影闻声抬头，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哈利。它起身飞快地向哈利的方向走去，而布鲁斯见状迅速把麻醉镖打到了它的背上。对方踉跄了几步，速度却只是稍稍减慢，还是执着的往它的当前目标走去，不过中途它拿出了魔杖，快速转身向布鲁斯的方向施了个昏昏倒地。另一边，哈利只觉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痛穿透了他的头，他的伤疤像火烧一般的痛，疼的他向后退去。
　　这时哈利听见一阵从后方传来的马蹄声，他隐约感觉到了一阵物体越过他头部的带起的风，那东西大概是朝兜帽身影扑去了。而布鲁斯堪堪躲过那个昏昏倒地，抬头发现那身影因为麻醉剂的逐渐生效，速度大大减缓。对方见事不妙，正试图一边摆脱药效，一边撤退。但对方一时动作过大，导致它的兜帽被晃掉，露出了它真正的面孔。没等布鲁斯看清，就见一白金发色的银鬃马人一蹄子踹到了那个身影上，那个身影脸着，「砰」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布鲁斯立刻上前查看，只见那人包着厚厚的头巾，一阵熟悉的奇怪气味扑面而来，显然是奇洛。只听见应约有声音传出，似乎是在头巾的下面。布鲁斯随手摘了片叶子当阻隔，一脸嫌弃地解开了奇洛的头巾。原来这后脑勺上长着一张奇怪的脸，它正面目狰狞地说着什么。布鲁斯没有理会，重重地踩了一脚在那张脸上。然后把奇洛手中的魔杖先收好，以防对方反抗。
　　所以他包头巾就是为了掩盖他后脑勺长了一张脸？
　　马人早就认识布鲁斯这个三天两头来禁林，不知道到要干些什么的异界来客了，见那鬼东西貌似暂时不能动弹了，所以他就先去把哈利拉起来了。
　　在马人前去与哈利对话的时候，布鲁斯已经开始动手把地上的奇洛五花大绑起来了。
　　这时虽然不能动弹，却恢复了意识的奇洛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十分没有巫师风格的方式落败。年轻巫师怎么能如此不讲武德？！他可是连恶咒都没用的啊。只怪他一时大意，一时轻视了该死的韦恩。毕竟当时在他眼里还是大难不死的男孩更有威胁力一些。
　　哈利得知了这位马人名叫费伦泽，在对方建议他早些去找海格的时候，他选择了先去查看兜帽身影的真实身份。越是走近，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就越是一阵疼痛。但这几次哈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反应没有一开始那么大。
　　奇洛一直挣扎着想起身，但麻醉药效还在，他只能继续脸着地在地上抖动，每次想说话还会吃一嘴的尘土。而伏地魔察觉到了哈利的靠近，哔哩吧啦说了一大堆话，解释了他是谁、为什么这样、他想要干嘛，布鲁斯全给他记下来了。哈利走近后就看见奇洛后脑上的蛇脸说自己是伏地魔，还提起了他父母的死，听的他气愤不已，连布鲁斯都忍不住又踹了一脚。哈利本来再一次被布鲁斯的大胆惊讶了一下。但他很快也意识到奇洛和伏地魔暂时没有危险。于是哈利蹲下身，同样大胆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伏地魔一个大嘴巴子。
　　那一巴掌让奇洛痛苦地叫出声来，而哈利的手也起了一圈水泡。哈利眼前一阵发黑，伤疤又是一阵疼痛。他疼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手下意识地往下拍了几下，拍的方向刚好是他拍完巴掌的后脑勺。奇洛又是一阵痛苦地尖叫，而伏地魔还在咆哮：“杀了他！杀死他!”
　　哈利感觉他听见了布鲁斯在喊他的名字，不远处好像海格他们也在喊，不过这或许只是他的幻觉。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接着就沉入了一片黑暗。


第23章 
　　一旁的布鲁斯只见哈利不知怎么拍了几下那东西就昏了过去，昏过去时哈利的手都还拍在奇洛的后脑勺上。他在哈利第一次拍大嘴巴子后就注意到情形的不对。但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哈利，哈利就晕了过去，奇洛和那张脸也没了动静。此时费伦泽也很快意识到不对，在布鲁斯的协助下把哈利先带往禁林边界，而这一次轮到布鲁斯发射红色火花，通知海格了。
　　一名学生昏倒，一名教授疑似死亡，其中该教授还刚刚被发现是食死徒，这个晚上注定各位老师不能睡个好觉了。
　　哈利三天后才醒，期间除了赫敏、罗恩、纳威，布鲁斯没有向任何一位学生说过那天晚上的事，当然事情发生的晚上他不得不再去一趟校长室。记忆的取出本来几乎没什么感觉，但布鲁斯由于心理作用感觉这不太好受。
　　这次事情巧合之多，让邓布利多看了都沉默。
　　“我本来以为……”话还没说完，邓布利多就轻摇了一下头，没有再说下去。
　　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时而欲言又止，时而说话谜语人的风格让布鲁斯感到格外熟悉。费了一番口舌，布鲁斯才从邓布利多挖出一点点关于伏地魔的一手消息。比如他的原名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曾经是霍格沃茨的混血斯莱特林学生这类的。
　　布鲁斯再一次离开校长室之前，他问邓布利多：“请告诉我你没有想借奇洛、尼克·勒梅这些事锻炼哈利更早、更好地面对伏地魔。”
　　邓布利多这一次意外没有回避，但他也没有正面回答：“他需要这样的锻炼，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他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
　　“我上次说过我会介入其中，不过我得声明这次不是我有意为之的。”布鲁斯说，“但是我必须说我比谁都更加明白让孩子过早地上战场的优缺点，相信我。”
　　邓布利多幽幽地说：“我以为我们还未就此事达成一致？”
　　“你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在征求你的首肯，我只是出于对你们的尊重，通知一下。”布鲁斯说着，从椅子上站起，准备离开。走前，还是又说了一句：“我的孩子也差不多这个年龄，或经历过这个年龄。”
　　布鲁斯自顾自地道了晚安，离开了校长室。他尊重这位老人，但在参与这件事上，他必须要得到些主动权。他不是圣母，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放任这群孩子们去对抗伏地魔。即使有邓布利多等实力强大的巫师在后方坐镇，这也是十分危险的。
　　就不能给孩子们一个普通、正常的童年吗？
　　不知道他的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说起来他今天还没写信，这就回去写了……
　　布鲁斯在得知哈利醒了后，带着去掉麻醉针部分的麻醉镖过去探望，那是他准备的探视礼物，显然他没有考虑哈利会不会喜欢这样的探视礼物。就算有，布鲁斯大概也只会说些大意为「拜托，这很有意义好吗」的话。
　　哈利只觉得布鲁斯送礼物的风格比他父亲的送礼风格好不了多少。但是哈利还是挺喜欢这份特殊的礼物的。
　　哈利在一秒的犹豫后，果断地问：“布鲁斯，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对禁林这类的事物，或者说是对危险应对的如此良好吗？你看起来总是有办法解决问题。”
　　布鲁斯花了几秒思考什么样的理由更有说服力，最后他选择真假参半：“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呃，算是吧？”哈利不好意思说赫敏圣诞假期回来时，把她收集到的有关布鲁斯身世的内容全都分享给了罗恩和哈利。不是八卦，实在是那个故事听起来太像某些个狗血小说人物，赫敏想要和朋友讨论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赫敏本来没有特意去了解。但是假期中的一天，她无意间听见父母的对话中提及了几次「韦恩」。于是她发挥了良好的探究精神，仔细听了听父母的对话。
　　「韦恩企业」、「韦恩科技」？赫敏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了父母：“你们说的这个「韦恩集团是」什么？”
　　赫敏曾经观察过布鲁斯，她看得出布鲁斯的出身肯定不错。这会儿父母说起这事，她就好奇起来了。那个「韦恩」会跟布鲁斯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韦恩作为姓氏也不是很罕见，但是有钱的韦恩就那几个，而有钱，又叫布鲁斯·韦恩的……几下子就能把人定下。
　　赫敏只是个普通英国小孩，没事也不会关注美国富豪八卦。所以自然也不知道在大洋彼岸韦恩家新成员的来头被人们提了又提。他们的父母平时忙于牙科工作，这会儿提起「韦恩」，只是因为他们工作的地方正准备购入几台韦恩集团旗下的医疗设施。虽然这方面他们关注的不算多，但是韦恩集团的老板，他们还是知道的。哥谭的钻石王老五嘛！
　　赫敏乍一听，第一反应只是同名的人而已。很快，她灵光一现，想起布鲁斯虽然平时说话都是英式英语，但她听见过对方曾经不小心说过几个美式英语的词。
　　她记得哥谭是个美国城市？而父亲和儿子同名的情况也很多。
　　想到这，她就立刻跑去上网搜索了「Bruce·Wayne」，跳出来的结果以那位韦恩总裁居多，不过仔细一看，一条名为——“震惊！韦恩私生子获得承认，赛琳娜·凯尔不愿出面回应，哥谭韦恩真爱究竟是谁”的新闻引人注目，点开一看，这个韦恩果然有个和他同名的儿子，今年也是十一岁。配图为宴会上身着小西装的布鲁斯，笑得很假，可以看出眼中的疲惫。
　　再一看正文，嚯，英国富有女继承人之子，母亲死后才知道自己父亲竟是哥谭首富？父亲有一前妻，总是表现得像藕断丝连。而且这位女士对布鲁斯的事公开表示不会发表任何评价？妈呀，让人分分钟脑补出一部狗血巨作。
　　再往下看，曾被母亲家族旁系亲戚带走（赫敏怀疑和维多利亚有关），后在哥谭还未居住几月就被送去寄宿学校……为什么本来普通的事情被这么一说连知情人都觉得可疑了起来？看到这，赫敏选择关闭网页，毕竟这家新闻网站以以假乱真的假新闻里夹杂真料出名。不过她不禁思考，布鲁斯会不会正是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过度关注，才在平时努力保持低调？
　　但不得不说，这个新闻网站编的故事实在让人感觉很上头。特别是当主人公还是你的同学的时候。赫敏回校几番挣扎之后，还是选择和哈利、罗恩分享，顺便猜测哪几个部分会是真的。
　　布鲁斯一提起来，哈利总感觉有几分八卦别人被正主抓住的尴尬，不过再看布鲁斯，他貌似是对此习以为常，甚至直接假定大家都知道了？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父亲来自哥谭了？他的……我的家族与哥谭的历史几乎同样悠久。”布鲁斯注意适当时候在细节上给别人留出一些想象的空间。
　　“后面那个不知道。事实上，我只知道哥谭是个位于美国的城市。”
　　“那没什么，那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需要知道哥谭最有名的几样事物中包括了她的高犯重罪率。”
　　“她？”
　　布鲁斯摊了一下手，“哥谭人喜欢拟人化他们的城市，我也入乡随俗。总之，我到哥谭才几个月，我的父亲却致力于让我哥谭化，让我变得更有哥谭气质。所以更危险的我都见过了，现在我遇见的事甚至都不能让我感觉到慌乱了。顺便一说，我已经练就了在北美任何一家游乐园的过山车上淡定看书、聊天、吃小吃的技能。虽然我实在不明白哥谭是怎么和这些有的没的技能扯上关系的。”
　　哈利不认识那位韦恩先生，但他觉得对方肯定是个狠人！而布鲁斯能在几个月内练就这样一番处事不惊的本事，很显然也是个……对了，话说布鲁斯到底是不是狼人？


第24章 
　　禁林的事发生过后，格兰芬多三人组仍然对尼克·勒梅的事很好奇。虽然他们已经知道那件神秘事物被设下重重陷阱是要防奇洛，而不是斯内普。最后在邓布利多的默许下，他们还是偷偷跑去闯了一回关卡，格兰芬多因此暗地里被加了一回分。毕竟真说出来，这会儿也怕被学生误会这是学校在鼓励他们多去探险。而禁林的事也让格兰芬多加了分，这样算起来，格兰芬多分数还不错。如果能在这个学期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上努力一下拿个冠军，打败斯莱特林拿到学院杯指日可待。由于布鲁斯本人不愿意告诉别人自己当晚在场。所以他抓住奇洛的无畏举动为赫奇帕奇带来的分数也不得不以其他形式给他加回来。虽然即使加上这些分，赫奇帕奇分数还是垫底，不过赫奇帕奇还是挺乐意见到自己学院的分数与别的学院分数差距缩小的。
　　本学期的最后几个月里，没有了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不过奇洛留下了期末考试的题目……这个时候距离期末考试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时间了，大部分教学内容已经完成了，学校索性决定让学生们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自习。
　　六月的魁地奇比赛中，格兰芬多这次有哈利，有大家的决心，又有伍德快乐的加训，最后险胜斯莱特林，学院杯真就被格兰芬多拿到了。除了斯莱特林的每个学院都很高兴，斯内普脸拉得比平时还长。
　　期末考试成绩公布，赫敏没有悬念的年级第一。布鲁斯把每一门分数都压在能算得上优秀的边缘，倒也没有特别突出，也因此，每位老师改到他的卷子最后表情都会很奇怪，不明白布鲁斯怎么做到让人看不出他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的。说真不会，每一门分数上下相差不到两分，门门卡在能称得上优秀的分数上，这明显有问题。说假不会，看卷面又毫无痕迹，没有故意出差也没有空白题，总之让人摸不着头脑。
　　很快就到了回家的时候。在哈利、赫敏、罗恩走出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他们远远地就看见了早一批出站的布鲁斯。主要是那夸张的阵仗怎么都很难让人忽略:一辆加长轿车街边等待，一队保镖上前拿行李，护送他离开。周围的麻瓜还以为是哪个名人，纷纷侧目注视，某种角度也的确没错。
　　布鲁斯在下火车前换上了一套类似于英国寄宿学校的制服，看起来一如既往像小少爷。不过他表情很难看，大概也没想到他家里人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布鲁斯凑巧回头，正好也看到了三人组，勉强地挤出笑容，和他们简单道别。
　　罗恩感叹：“有钱人也有钱人的烦恼啊，是我我也尴尬。”带着金妮来到罗恩身边的韦斯莱夫人闻言，哼了一声，拍了下他的头。
　　哈利想起自己古灵阁的金币，选择闭麦。赫敏则突然开始思考布鲁斯他们家和巫师界的纯血家族比哪个更富有，这个富有不单单是财富。不过很快她就放弃了，毕竟一个现代社会一个巫师社会，这样比较挺不合理的。
　　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在Alfred的催促和Bruce的磨蹭下，韦恩大宅总算是有几间房能住人了，但也止步于此。Bruce还是不愿搬回来，这次修缮也只是给布鲁斯提供一个住的地方，他没打算完全修复。房间就只有主卧、Alfred的房间、Dick的房间和几间客房能住人。此外，也只有厨房、客厅等基本生活区能使用，其他区域都只是简单的加固，甚至没有清理，就全部封上了，连外观都还有些灰扑扑。由于有人居住，晚上零星会亮起些昏暗灯光，这不怎么的将大宅渲染的比过去更像是像恐怖游戏里的鬼宅。
　　这个假期，布鲁斯打算想办法赚点钱了。就算Bruce不差这点钱，但如果布鲁斯能真的心安理得的白吃白住，才让人感到奇怪吧。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提姆收到此消息，心里有点气，怎么在自家世界没见布鲁斯这么积极。当大家都是夜巡一晚的情况下，布鲁斯怎么就敢光明正大翘了会议！腹诽归腹诽，提姆还是和布鲁斯就此话题好好讨论施行方案了的。不过考虑到布鲁斯还需要老实上学。实际上可行的也就只有短期投资的股票、债券那几种。
　　自从最后一次与维多利亚的傀儡见面后，那两人就没有再出现，也没有送来多余的信。但是维多利亚和卡洛琳跟互相较劲一样，一人送来一个小笔记本，一灰一红，大概又夹了她们的意识切片，能实时对话，她们不会回废话，不过偶尔会讽刺一句。你问一句「吃了吗？」两本都会显示「呵呵」或者一个微笑的黑白emoji。而对布鲁斯来说这两个本子除了能作为特殊时刻，快速找她们对话的工具，就没什么其他用了。他曾经尝试过拿本子垫桌脚会发生什么，结果是本子分分钟变成吼叫信，或者直接飞起来猛击他的头部……
　　布鲁斯放假没多久，想好好来一个晚上在哥谭楼宇间放肆一下，结果当晚蝙蝠侠老远就看见了猫女的身影，转身把布鲁斯赶回去了。布鲁斯只能一脸鄙视，一边用「打扰别人谈恋爱会遭报应」来控制自我情绪。说起来，他也很好奇这边的赛琳娜和Bruce现在是个什么关系，甚至「Bruce和Selina有过一段婚姻」这样一件大事，还是他从八卦小报里得知的。当初他把这事告诉家里人的时候，连阿福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变化，其他人更不用说了，该呛到的呛到，本来不该随意透露消息的，也偷偷拿出手机在身后就是一番单手盲打。
　　第二天布鲁斯吃完早饭，准备先去学习、研究，鬼知道下个学期会发生什么，多学点总没错，即使现在也只能学些理论方面的。然后Alfred就来告诉他，今天有访客。
　　访客？找Bruce的肯定不会来着，而虽然在Bruce的助推下，有关布鲁斯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在那次开始的宴会后，能真正见到布鲁斯的人屈指可数。所以，是谁来了？
　　好吧，即使猜到了答案，在布鲁斯真正看见这边世界的Selina一身小黑裙，坐在韦恩宅较之从前朴素不少的会客厅里，优雅地喝着Alfred刚刚端来的红茶时，他还是不明白他有什么值得这位女士亲自前来的。布鲁斯很容易因为她想起自己世界的赛琳娜，这让他既怀念又尴尬。在布鲁斯坐到Selina对面的位置上前，他已经想好想要用那个方式给Bruce传消息，要发什么内容，好让他快点来救场了。
　　该说这位Selina不愧是和Bruce有过一段共同生活经历的，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像极了Bruce的孩子在打什么小算盘，“不用麻烦你「父亲」来一趟了，我只是来瞧瞧平行世界的他会是什么样。就算只是小孩状态，但也回本了。”
　　“也不算小孩，这具躯壳马上就要十二了！”布鲁斯试图挣扎一下。
　　“对我来说没差别。所以，你和另一个我没有我和Bruce这样……亲密的关系，是吗？”
　　布鲁斯用扁嘴表示不想回答。
　　他没意识到他的这些举动正说明他受到影响，表现得像个小孩，又或者这是维多利亚的恶趣味，这副躯壳的副作用:心智偶然变化什么的。
　　此时Bruce明显是刚从床上起来就得知这消息，穿着睡袍就马不停蹄的开车赶过来了。
　　“你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句？你在那以后从没来过。”说到这，Bruce瞥了一眼布鲁斯，“再说这小孩有什么好看的。”
　　好家伙，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能塑料到这样。
　　“不是小孩。”这是布鲁斯再一次的挣扎，然而在场没有一人看在眼里。
　　Selina没有说话，但是站起身像她曾经做过许多遍的那样，帮Bruce简单拉了拉睡袍的领子，就又坐回了座位上，转头没有再看Bruce。
　　布鲁斯只觉得这两人关系比赛琳娜和他的关系还要纠缠不清，甚至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同位体强行塞了糖，而他只希望自己能离开这个房间。
　　好在Bruce这时候还是意识到了这点，打了个手势让布鲁斯先行离开。布鲁斯看了一眼Selina，对方撇了撇嘴，哪个布鲁斯都不想看。所以布鲁斯迅速撤离这个房间，离开的时候贴心的关上了门，甚至还想托把椅子把门抵住。
　　反正那天到最后也没人真的明白Selina的目的到底是来看哪个布鲁斯，她一贯的风格。
　　“好猫儿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第25章 
　　快七月底的时候，布鲁斯和Alfred玩了几局巫师棋。布鲁斯顺便提起了罗恩，“他在圣诞假期留校的时候教会了我这个。他在巫师棋上颇有天赋，下得很不错，我记得上学期他还破了麦格教授的棋局机关。”
　　而Alfred的是其他方面，“我很好奇，这位韦斯莱先生，是否能算您在学校里较为要好的同学之一？”说完，大概是想起了布鲁斯每个月来一回的「亲友团」，又说了一句：“抱歉，我这么形容是因为Bruce老爷总是说他没有朋友，我不得不为此去习惯使用一些替代词汇。”
　　“应该算？一开始我是有在尝试不与这些孩子过多的建立联系。但是后来我发现有时候联系会自动找上门。”布鲁斯顺手摸了把他如今还没开始长胡子的下巴。
　　“为什么不在假期邀请您的同学来这里聚一聚呢？虽然现在的大宅没有以前那么适合待客了。”
　　“呃，我感觉我没有要好这个程度的同学。”
　　Alfred看了他一眼，“我随时都做能好准备，如果您改变心意的话……”
　　“大概不会有那么一天。”
　　Alfred淡淡地回了句：“我相信我们还是会看见这一天的，毕竟从前我还没想过会有一天看见一个平行世界的Bruce老爷成为Bruce老爷的儿子，尽管只是暂时的。”
　　这次谈话，让布鲁斯有了些新想法。
　　这几天Bruce正准备测试一下新款蝙蝠翼的性能，布鲁斯问他能不能顺便送他去一趟伦敦。
　　Bruce没好气地说：“你知道这是蝙蝠翼，不是计程车吧？”
　　“你知道如果我自己坐飞机去的话，第二天报纸就会刊登「韦恩之子离家出走，疑似父子不和」这类的消息吧？”
　　布鲁斯笃定Bruce会载他一程，而他把这种想法用表情表现出时，让Bruce没忍住朝布鲁斯的脸扔了块小甜饼。
　　布鲁斯迅速伸手接住，“不要浪费食物。”
　　Bruce忍住了想冲布鲁斯翻白眼的冲动。
　　前往英国前，布鲁斯写了封信给罗恩，大致内容是称他要去英国探望以前的亲戚朋友，询问罗恩是否能有幸拜访他们家。背后原因是布鲁斯还没真正看见过纯血家族的房子，他到现在才去过对角巷和霍格沃茨，他想趁暑假去实地考察一下巫师们的日常生活。而韦斯莱家算是他接触最多的巫师土著了，从这个方面入手应该会容易些。即使这意味着他得脸皮厚一点，去主动要求拜访。
　　好在韦斯莱一家很热心好客，也很愿意帮助一位麻瓜出身的孩子了解巫师的生活。罗恩的回信里除了表示他们家很愿意接受同学的来访，还写了他在烦恼的一件事。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回信，赫敏给我写信说他也没有回她的信。这让我们很奇怪，也很担心。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请你也写封信给他，试一试他会不会回信。我只是在想，「万一呢？」他的地址是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四号。如果他再不回信，我可能会试着说服我爸妈同意我去他家找他。”
　　布鲁斯想的更远。他记得哈利是和他的亲戚住在一起，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亲戚都会乐意多养一个孤儿的，这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决定亲自去哈利的地址暗中确认一下哈利的状况。他也有按罗恩的说的写了封信寄过去，也没有收到回信。
　　布鲁斯来到女贞路四号附近的这天，是哈利生日后的第三天，前一天弗农·德思礼就找了个人给哈利房间的窗户安上了铁条。
　　那铁条可不像防盗用的，更像是在防止什么人逃出去。
　　布鲁斯脸色当场变得不是很好看。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了个小型无人机去那个安了铁条的窗户探查。他发现无人机传来的画面中，发现那个房间里有一个蜷缩成一团睡着的小男孩。黑色乱发下的闪电疤痕说明这个男孩就是哈利，而房间的门装上的活板门，这说明这个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变相的小牢房。
　　这已经属于非法拘禁了吧？布鲁斯没有再等，直接从腰包里捞出工具，溜进了德思礼家。这幢房屋中只有哈利的房间被装上了活板门。所以布鲁斯很快就分辨出了哈利的房间是哪一间。
　　很好，门是上锁的，非法拘禁没逃了。
　　布鲁斯三下两下就把门锁撬开了，他甚至忙里偷闲评价了一句这户人家有贼心。但是实力不行，要知道哥谭贫民窟随便挑一户人家的锁都比这复杂。
　　他进门后，轻轻拍醒了睡梦中的哈利。这两天就够让哈利感到自己的未来感到灰暗了，这会儿猛地一下被布鲁斯给叫醒，哈利只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以为自己实在睡糊涂了，连布鲁斯来看他这种离谱的事也梦的出来。
　　不过梦里的布鲁斯怎么话这么多，一直在叫他？
　　等等，他怎么感觉有只手在拍他？
　　哈利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各种恐怖故事，吓得他直接坐了起来。
　　布鲁斯见哈利一脸惊魂未定的望向他，在嘴前竖起一根手指，低声说：“别怕，是我，布鲁斯·韦恩。”不是蝙蝠侠，一点也不吓人。
　　哈利闻言，也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是你，布鲁斯，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有事写信给罗恩，他回信的时候提到他和赫敏收不到你的回信，很担心。而我恰好能独自乱转，就来这里看看，然后就看见你房间的铁栅栏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弗农姨夫睡前还要来检查一遍我的房门锁了没有。”哈利刚说完，就自己想明白了，“好吧，哥谭人？”
　　布鲁斯轻笑一声，“是的。我不得不说你的弗农姨夫挑锁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这锁在哥谭街头随便抓一个小孩都会开，我八岁就会开这种锁了。”
　　“或许我以后得和你学学开锁……”哈利叹了一口气。
　　“以后一定教你。现在，快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们先离开，明天早上我带你一起去罗恩家。”
　　“可是我上学的东西……魔杖……飞天扫帚……都锁在楼梯下的储物间里了，你觉得我们能撬开那一个锁吗？还有，你确定我们不会惊动姨夫姨妈他们吗？”
　　“我很确定这些都只是小菜一碟，待会我们就上一堂开锁实践课。”
　　哈利飞快爬起来，在屋里跑来跑去，收拾好了一部分行李。中途哈利听到弗农姨夫咳了一声，这让他更努力地放轻了动作。
　　“别忘了带上你的猫头鹰。”布鲁斯在他们离开这个房间前提醒了一句，“很漂亮的雪鸮。”
　　哈利很想对布鲁斯说他的那只北极燕鸥也很好看，但这会儿他不太敢出声。
　　布鲁斯离开的时候还不忘重新把房门锁上，哈利很想知道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明天打开房间发现他不在房间里会是什么表情。
　　这晚上哈利住了一回麻瓜五星酒店总统套房。不过他太困了没心情进一步探索，躺床上沾枕即睡了。
　　布鲁斯没倒时差，没回自己房间睡，在外边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餐馆写信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罗恩，定了两人第二天早晨的机票。没带多久就因为被店员怀疑是离家出走的小孩，几欲报警，所以赶忙离开现场。
　　另一边的罗恩本来大晚上突然被鸟拍打玻璃的声音吵醒，正暗骂是哪个家伙挑这个点寄信扰人清梦，看完信的内容后他瞬间不恼了，兴奋地跑去通知爸妈，把韦斯莱夫妇从深度睡眠里拉了出来。路上步子太重，动静太大，又吵醒了他的兄弟姊妹，结果是一家人都醒了。金妮听说第二天哈利要来，比罗恩还兴奋，最后下半夜都没睡着，第二天早上吃早餐头都快掉碗里了。
　　而第二天早上同样在吃早餐的哈利因为前两天吃的东西不多，一下遇见酒店自助早晨，直接吃到快要走不动。吃完他看了看餐桌礼仪刻进骨子的布鲁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饿了，嘿嘿。谢谢你，回校前我会去古灵阁，到时候我还你钱。”
　　“没事，下次有机会你请我吃饭也一样。”
　　但他们都要开学了，而二年级可还不能去霍格莫德村。所以哈利选择在八月思考圣诞节送布鲁斯什么礼物合适。仔细想想，对方再怎么多样化，被分到赫奇帕奇还是有理由的。
　　“但是哈利，下次饿了尽量不要一次性吃太多，对胃不好。年纪轻的时候还是应该注意点。”
　　哈利：？话说你不是才十二岁左右吗，为什么说话像成年人教育小孩？
　　哈利没多想，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然后等机前，布鲁斯又和哈利说了一些第一次坐飞机需要知道的注意事项。这次哈利忍不住询问：“布鲁斯，我觉得你最近话比以前多了不少。是这个假期你爸爸又带你进行了什么奇怪的训练吗？”


第26章 
　　布鲁斯立马闭嘴，总不能实话告诉哈利，上个月迪克来了一趟。由于维多利亚放弃治疗，吃了自己之间说的设定，来了这边不管有无超能力都会变成和布鲁斯现在同龄。大概是重返青春让迪克很兴奋，心态也变了回去，就差拆房子了。而本该加以制止的Alfred和Bruce由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对十二岁的迪克简直有求必应，助长了迪克许久未出现的嚣张气焰。于是布鲁斯不得不一直跟在对方后面，“迪克，不许爬吊灯。”“迪克，你在这里只会待接下来24小时不到的时间，你现在下单游戏机你也玩不到。不，我不想玩，而且我九月就开学了。”“迪克，好好吃饭。”布鲁斯记得迪克真的十几岁的时候也没调皮成这样，他合理怀疑迪克只是想烦他。
　　后遗症就是他现在看见这个年龄的孩子就想说教，问题是他自己现在也十二岁左右。
　　“算是吧。”布鲁斯本来想找借口说自己前段时间去训狗了什么的，但那听上去可不太好听。
　　飞机上哈利还和布鲁斯说起了多比。布鲁斯因为赫奇帕奇和厨房近，见过许多次霍格沃茨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直觉告诉他多比有和别的小精灵不一样的地方。但在获得更多信息前这也只是个猜想。他们只能初步把怀疑对象放到德拉科·马尔福身上。毕竟就他对哈利的事情捣蛋的最多。更多猜测他们打算去和韦斯莱一家讨论讨论，同为纯血28家族，或许会有更多看法。
　　哈利这时候，想到了之前赫敏想起过的问题：“布鲁斯，我看马尔福他们家也很有钱，听说你们家也是，你觉得你们谁家更有钱?”
　　“哈利，你这个比较有点危险，毕竟按某些巫师的话来说，我家再怎么样都是麻瓜。但是这个问题很有趣，说到最后就有些像在问魔法和科技哪个更厉害。”
　　哈利被这个思维跳跃弄得有点蒙，“那魔法和科技哪个厉害？”
　　布鲁斯一摊手，“我不知道。”
　　哈利觉得布鲁斯有时候说话有点欠揍，偏偏他目前认识的同龄人没一个打得过他。
　　之前因为维多利亚，他还真的相信布鲁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少爷，不过一切假象都在禁林一游被打破，破得不能再破了。而且知道此事的几个人还不能往外说，本来感觉挺憋屈。但是当他们看见那些和过去的他们抱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因此带来的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还挺好玩的。
　　“如果我对这个世界的魔法研究更多，或许我能回答。但是现在我只能说我能偷偷用我家卫星，马尔福家可没有；我能在假期坐飞机一个人满世界跑，马尔福假期可不能用魔法。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或许科技能打败魔法。巫师和魔法很强大，但我们都知道麻瓜没有魔法，却创造出了那么多有用的科技。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巫师界的发展速度如果没能跟上麻瓜，很有可能未来科技强于魔法会变为现实。”
　　“我发现涉及这些领域的时候你的话也会变得很多。以及，你说「这个世界」，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有外星人存在吗？”
　　“我不是相信，是肯定。”
　　“为什么？我以前的老师有的说那是骗小孩的，有些相信却不愿意解释。”
　　“因为我见过外星人。”
　　哈利第一反应是布鲁斯在说谎，因为以前达利的朋友也这么说，后来证实他在说谎。
　　但是布鲁斯很少说谎，他或许会隐瞒，会拒绝回答。但他不会跑火车，也不需要像达利的朋友一样用这种谎话博取他人的关注，他甚至一直在防止他人对他投来过多的关注。
　　所以哈利只是等布鲁斯继续说下去，就像刚刚那样巴拉巴拉讲一堆。但是这一次布鲁斯没有，一下子他就变回了以前那个话少的他。哈利越发确定布鲁斯没再说谎，当哈利再次和布鲁斯提起这个话题时，布鲁斯却总是巧妙地把话题绕开了，这反而让哈利对此越发好奇了。但哈利知道今天他是不会得到答案了。
　　布鲁斯不是在为自己说漏嘴而后悔，不再多说，是因为布鲁斯想起了他的另一位同事，火星猎人，要知道约翰在进入联盟之前曾经被抓去做实验，布鲁斯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做过调查。但即使后来有Bruce提供更多的渠道，他也一直没有查到相关信息。他当时猜想是不是时间还未到，或者这个世界的火星一切都好。不过刚刚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那就是火星猎人已经逃脱，甚至已经变成人类样貌融入社会。他不敢相信他居然一直遗忘了这个可能。但无论这个可能是否是真的，除非约翰·琼斯自己主动现身，他都不会得到这个世界这位火星同僚的信息了。
　　而哈利的问题他之所以都回避了，是因为布鲁斯很肯定这个世界的克拉克迟早会成为超人。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外星人真的存在了。或许就在今年，Bruce说今年上半年NASA的紧急救援卫星发现北极冰架下有异常了，哈尔走前也和布鲁斯提过那里有艘氪星飞船。值得一提的是，Bruce告诉他那东西六月二十九日*凌晨动了。那飞船到底是艘300米长的大家伙，动静闹得还挺大。
　　大概是Clark自己找过去了。该说不愧是他吗？哪个世界都能不同程度的高调。
　　布鲁斯本人则意外截获了一篇露易斯·莲恩未成功发表的报道。一看内容，嚯，这个世界的超露这是又走出了一条不同的英雄救美式相遇方式啊！顺便得到了飞船启动那日的一些一手资料。
　　而Bruce早就被布鲁斯说服，韦恩集团已经进行了好一段时间的准备，预计今年下半年会收购星球日报。
　　布鲁斯：先下手为强！
　　Bruce:败家崽……兄弟！亏钱了记得赔！
　　Bruce没告诉布鲁斯的是，这个世界的超人一下在冰原上跳来跳去，一下学会飞了超音速飞行，全部已经被他的卫星拍到了。Bruce默默当了回雷锋，帮忙把其他被拍到的影像全删了。然后在脑子里的备忘录上把「从布鲁斯那撬出该外星生物的弱点」划上了重点。
　　放大查看后，Bruce试着使用人脸识别。但没找到结果，不排除对方用了什么其他手段。看着那张脸，Bruce没由来地想：这就是我世界的超人？看着怎么比上次布鲁斯那边的那只要凶一点？
　　布鲁斯和哈利顺利下了飞机，然后他们发现韦斯莱一家能来的人都来接机了，这家人真的好热情友好啊！
　　布鲁斯注意到韦斯莱家唯一的小女儿看见哈利就脸红，一下躲到了父母和兄长的背后，只偶尔探头看看哈利，眼睛里充满星星。
　　再看看另一边哈利一无所知的样子，布鲁斯不禁咂舌。
　　唉，年轻人的恋爱呀！
　　亚瑟·韦斯莱在离开飞机场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嘟囔着他还没来得及上前好好看看这些会飞的铁鸟呢。
　　然后韦斯莱一家领着哈利和布鲁斯来到了一辆福特安格利亚车前。
　　布鲁斯看看小小的车，又看看即使没到齐，却也人员众多的韦斯莱一家。
　　好吧，又是魔法。
　　“别告诉莫莉。”亚瑟·韦斯莱在打开行李箱之前向哈利和布鲁斯施了个小眼神。然后向他们展示车是怎样神奇地被扩大的。
　　所有人都坐进车里的时候，莫莉·韦斯莱还说：“麻瓜真是比我们想象的聪明，看看这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有那么宽敞的车，再看看那些替代幻影移形的机器！”
　　布鲁斯在心里想：“麻瓜也不知道他们会被说造出了一辆能容纳九个人，甚至还有空余的福特安格利亚。”


第27章 
　　韦斯莱先生把他们送到陋居后，就去上班了。而韦斯莱夫人刚到家就开始为所有人准备午餐了。这位瘦瘦的谢顶男人与他和蔼可爱的妻子将他们的家经营的温馨舒适。
　　韦斯莱家的房子和布鲁斯想象中到达有些不一样，但是是好的不一样。布鲁斯最喜欢的，是他们家墙上的那个只有一根针，用不同文字代替数字的挂钟。
　　这很好，感觉就像是家。布鲁斯顺手拿出手机拍了个视频给Bruce看，乔治和弗雷德凑过来看布鲁斯拿着的是什么新奇的麻瓜小道具，追问了半天它的原理，然后两个人到一边嘀嘀咕咕讨论怎么能让魔法道具实现智能手机的大部分功能。
　　不得不说，在好奇心和创造力方面，韦斯莱双子和他们的父亲很相像了。
　　午饭后，韦斯莱夫人让罗恩和双胞胎去花园清楚地精。布鲁斯和哈利都没见过地精，所以两人提出一起过去。“你们真是好孩子！但这可是个枯燥的活哦。”韦斯莱夫人说，“现在，我们来看看洛哈特是怎么说的。”
　　她去取了一本很厚的大书，那书上有位笑容迷人的金发帅哥朝大家眨着眼睛。乔治为此吐槽了几句，弗雷德也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低声和哈利、布鲁斯说：“妈妈很崇拜他。”
　　韦斯莱夫人虽然反驳了这句话，但她脸红了。
　　由于维多利亚和卡洛琳的意识切片都很排斥被放进封闭空间，布鲁斯不得不暂时走哪都带着。这会儿他顺手把本子放在了通往花园的门边，也不管会不会弄脏，真脏了也只是给了他一个测试笔记本被水浸泡会发生什么的机会。
　　刚放在地上，两个本子就嫌弃的自己飘了起来。
　　布鲁斯：……行吧，这是都在线还是自主程序设定？改天尝试打孔、穿线的可能，成功的话大概会成为霍格沃茨溜书第一人。
　　这边世界的地精无论是长相、习性还是驱逐方式都让布鲁斯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实际上也的确不太聪明。跟着扔了一回后，布鲁斯打算尝试把笔记本拿来给地精咬几口，不知道痕迹能留下多久。
　　此前布鲁斯测试了鸟啄、刀切、蝙蝠镖划，留下的痕迹恢复速度不一，非生物切割还会和垫桌脚一样触发笔记本的漂浮攻击。
　　不过当布鲁斯走到门边时，他发现了躲在门后的红发小人儿。
　　金妮在面对哈利·波特之外的人时可不会那么害羞。不过这个年纪的她还有那么点点的怕生。所以这会儿冷不丁被布鲁斯发现，她愣在那没有打招呼，只是眼睛睁大，不断在布鲁斯和花园里的几人之间来回看。
　　“你好？”布鲁斯还以为是自己来得太突然，撞破小女孩偷看暗恋的人搞得人家不好意思了。
　　“你好。”这是金妮反应过来，礼貌的回应。她见布鲁斯打完招呼就没说其他，松了口气。虽然她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紧张的。然后她见布鲁斯向那两本漂浮的书走去，好奇的问了句：“这是你们的课本吗？我哥哥之前也有本这样的书。”
　　一个了解哈利·波特学习生活的机会！虽然罗恩和哈利一个院一个寝室朝夕相处知道的会更多。但没准这位能为她提供一个不同的哈利·波特！
　　“呃，不是，这是我个人用的笔记本。”
　　好吧，看来不会有什么波特消息了，不过得知有这样一种笔记本也挺不错。
　　“噢，它们看起来不错，请问我能在对角巷买到它们吗？”涉及感兴趣的事物时，金妮不知觉和布鲁斯多说了几句话。
　　其中一本大概是意识在线，听见夸奖绕着金妮火红的头发转了几圈，可能是在表达——“年轻人，你很有眼光！”
　　“很抱歉，我不太了解，它们是我认识的人送的。”
　　答案不太令人满意，但金妮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想来也是，这种会飞的本子如果那么轻易就能买到，那肯定很多人在用。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金妮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见布鲁斯一开始只是拿羽毛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并没有多在意。但后来，布鲁斯放下了笔，直接开始说话了，而他表现得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一样。
　　“我不认为将笔记本放进箱子而不是随身携带有什么不对。”
　　“不，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对话无法继续下去。这真是必须的吗？我为什么要用一个本子来完成一部手机能办到的事？”
　　金妮实在忍不住，主动向布鲁斯问道：“请问韦恩先生你是在和你的本子对话吗？”
　　金妮从她爸爸那里听说过麻瓜会用一种叫电话的东西通话。但她可没发现布鲁斯身边有任何类似的东西。她走近后，还发现那本子不断自己写出文字，这即使是对巫师而言也有些奇怪了。她必须确认哈利·波特的朋友，同时也是她哥哥的朋友，是否有需要前往圣芒戈。
　　布鲁斯试着以别人的角度看待他自己刚刚的行为，发现那真的很像精神失常者会做出的事。他尴尬地为自己辩解：“呃，是的，这两本子都很有……个性，它们一直不愿意像普通的本子一样待在包里或者其他本子该待的地方。这有时会造成一些不便，如你所见，我还在试图说服它们。以及，和你哥哥们一样叫我布鲁斯就好。”
　　这个答案只让金妮觉得更不对了，她踌躇了一下，继续问：“你的意思是它们能自己思考？”
　　“可以这么说。”
　　金妮对那本子的态度戒备了不少，努力板着小脸，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我爸爸常常和我们说——「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能够独立思考的东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头脑藏在什么地方」。”
　　布鲁斯没想到金妮原来是因为警戒才多问了几句，他有段时间没这样被小孩提醒的了。“谢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爸爸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我有必要继续说明。是这样的，我刚刚并没有把全部事实说出来，这两本笔记本不单单是记事本，它们被送礼的人施了咒语，能够另外作为通讯工具。也就是说，实际上我在和她们对话。”
　　金妮没想到还能这么来，“很有趣，我想如果乔治和弗雷德知道了肯定会想弄个明白。”
　　布鲁斯把两个本子向金妮的方向摊开，试探性地说了句：“这位是金妮，你们愿意和她打个招呼，证明你们是在另一个地方存在的独立个体吗？”
　　金妮有些惊叹地看着出现在纸上的那句「你好金妮，我是维多利亚卡洛琳。」也尝试着和本子说了句：“你们好，请问你们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
　　两个本子都自己落了下来，布鲁斯伸手接过，一边暗自在心里叹气，一边说：“其中一位是的。巧的是，弗雷德和乔治肯定对她也影响深刻，她是位斯莱特林。不过很遗憾，她因为身体原因已经休学了。”
　　布鲁斯叹气是因为他意识到现在为了隐瞒真相，为了圆一个谎，他需要多说多少个谎。
　　这时其他人清理地精结束，来看看布鲁斯怎么中途一去不回了。双胞胎二人一来就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不过由于距离没听全布鲁斯的话，在想布鲁斯能和金妮说什么和他们有关的事。而早几步进门的罗恩听全了，“你是说维多利亚·沃德休学了？”
　　和罗恩前后脚进门的哈利也听见了，“身体原因？她除了状态不对，其他看起来都挺好啊？”
　　“我觉得沃德一直都称不上健康吧。”乔治这下听出是在说什么了。
　　弗雷德接过乔治的话说：“开学时大家之所以关注她，很大程度就是因为她的「不健康」。”
　　哈利觉得这话说的在理，点了点头。
　　而金妮因为哈利的存在，又变得害羞寡言。
　　布鲁斯花了点力气才控制住代表维多利亚的那本书不飞出去打人。
　　弗雷德可不知道布鲁斯的努力，继续说：“怎么突然说起了沃德？”
　　乔治更大胆，直接开始联想：“难道其实她另有所爱，为情所困，爱而不得，相思成疾？”
　　这下布鲁斯拦不住了，维多利亚飞出去追着拍人头。不过她也只是想警告年轻人说话要小心，各拍一下头就很没必要的扇着书页飞回去布鲁斯手里了。
　　金妮没忍住笑出了声，引得哈利看向了她，金妮立刻止住了笑，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脸红的样子和之前韦斯莱夫人的样子很像。
　　乔治和弗雷德莫名其妙被拍，头上的问号快要显出成实体，布鲁斯才很有戏剧性的幽幽的说了一句：“那本笔记本是维多利亚和我的通讯工具，所以……而你们也知道，她比她看上去情感更丰富一点。”
　　明刀能躲，暗箭难藏啊……所以这种能够操纵着打人的通讯工具请给我们来一打好吗？


第28章 
　　下午，罗恩带哈利和布鲁斯去看他的卧室。罗恩的卧室乍一看几乎完全由耀眼的橙黄色构成，很明亮，就像他和他的家人带给人的感觉一样。墙上有许多魁地奇球队的海报，可以看出房间主人很明显钟爱某一只特殊的球队。
　　布鲁斯注意到罗恩似乎在紧张地等待着他们的评价，于是开口说：“我喜欢你的房间，你将它布置的很好。”
　　“我也这么觉得。”哈利的注意力也从窗外的地精拉了回来，他看着罗恩愉快地笑了，“这是我见过最好的房间了。”
　　罗恩耳朵都红了。
　　这时一只急性子的猫头鹰飞到了罗恩房间的小窗旁不耐烦地拍打翅膀，罗恩上前打开了窗，那只猫头鹰就很快地将信抛给了布鲁斯，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布鲁斯打开看了看，“是Alfred的信。我上一封信中告诉了他我会去拜访同学，他很高兴。因为我父亲的缘故，他很关注我在学校的人际交往。Alfred在信里让我代他向韦斯莱全家问好，他还询问我能不能邀请你们来韦恩宅。这可能有些突然，我想问问你们是否愿意，或许我们还能邀请赫敏一起？你们当然可以拒绝，我很理解。”
　　哈利倒无所谓，他对假期没有太多安排，他觉得能在罗恩家过完这个暑假就很快乐了。
　　罗恩有点惊讶，“去美国？”不过他也很愿意去，他还没去过美国呢。
　　“是的，美国。不用担心出行方式，我回去也就一个人坐飞机，多几个人也没差。”布鲁斯露出了一点犹豫，“不过……我需要提醒，那或许和你们想象的有差别。”
　　哈利和罗恩为此对视了一眼，一瞬间有想起之前讨论的东西，自动脑补出了一堆细节。
　　格兰芬多行动力很强，这边刚说完，罗恩和哈利就下楼找韦斯莱夫人说这事了。
　　“去美国？”韦斯莱夫人虽然很愿意让儿子去同学家，但是让儿子出国旅行还是让她有点担心。
　　布鲁斯为了让她宽心，说：“您放心，路上有我。到了哥谭只要我们晚上不出门，白天带保镖就基本不会出事了。”
　　但貌似这话让韦斯莱夫人更紧张了，“等等，哥谭？是那个据说犯罪率很高的地方吗？”
　　“嗯……是的。但是您看我都安全长这么大了，可见只要措施到位，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且韦恩宅在郊外，平时活人都不常见，还是比较安全的。”
　　“郊外？活人不常见？比较安全？”这是听了布鲁斯的话同样紧张起来的罗恩。
　　“布鲁斯，你不是童年很大一部分时间和你的母亲待在伦敦吗？”这是突然发现布鲁斯话中的另一个漏洞的哈利。
　　布鲁斯觉得大家大概对安全的定义不太一样。于是尝试打出Alfred这张牌，希望Alfred当年的名声没有真的像他自谦的那样。“AlfredPennyworth是我们的管家，不过他更像我的父……祖父。”
　　韦斯莱夫人的反应好像让这件事变得更有可能了，“等等，是我想的那位Pennyworth吗？”
　　哈利想起了之前海格告诉他的有关这位AlfredPennyworth的事迹，“是那位曾经一手铸就霍格沃茨校园戏剧黄金时代的Pennyworth。”
　　这下韦斯莱夫人的表现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噢……他可不止在这一方面出类拔萃……”
　　她说完这一句，就没有再提起Alfred了。但她明显是放心了，同意罗恩和哈利跟着布鲁斯去一趟北美。
　　布鲁斯早知道能在霍格沃茨内找到有求必应屋和校园内多条密道的Alfred肯定还做了了什么，只是Alfred每次都对过去轻描淡写，几句带过，而Alfred上学的时间距今也有些距离，记录难寻，所以他一直没有找到更多线索。没想到今天先是哈利口中爆出了一条，再是韦斯莱夫人表现出Alfred在某个不能随口说出的方面也有些成就。
　　“可能海格知道点什么，告诉了哈利。”布鲁斯这样想着，他打算过一会儿去找哈利打听一下。
　　布鲁斯选择了三人再一次回到罗恩房间的时候提起这件事。
　　不过很遗憾，海格告诉哈利的也只有一部分Alfred学生时期的事。最主要的有两件事，一件就是Alfred当年在校内创新改编巫师界的戏剧，时不时将麻瓜戏剧与之融合，用精湛的演技和精彩的剧情，带领一大批霍格沃茨的学生表演校园戏剧。可以说是霍格沃茨校园艺术史上的重要历史时刻。另一件，是Alfred当年还是拉文克劳的金牌追球手，在课余兴趣、学业，还有魁地奇之间做到完美时间安排，每一个都做到最好。其实单单是这两件，就很让人佩服了。
　　不过哈利哈利被布鲁斯一提，回想起了这件事，想起他当时就觉得海格没有完全透露，有一次海格差一点点说漏嘴了。“貌似和校内的画像有什么关系？海格那次原话是「连画像……」后半句话他捂住嘴猛摇头，不肯说了。”
　　“至少我知道为什么Alfred总是鼓励我未来试着参加魁地奇队了。”布鲁斯无奈的摇了摇头，“画像……我想我知道和画像有关的这一点是什么事的了。”
　　罗恩没有见过Alfred，但魁地奇那一条就足够引起他对这位前辈的好奇了，他算是发现布鲁斯的一个习惯了，说重点事情喜欢大喘气，要么就不说全。他忍不住催促布鲁斯：“别卖关子啦，布鲁斯！放心，我们嘴也很严的。”
　　布鲁斯还是没有直接说出，而是选择引导式提问：“Alfred以前做过傲罗，也在麻瓜的情报部门工作过。而霍格沃茨的画像可以在不经意间听见许多对话，并互相传达。”说到这里，他就停下来看着罗恩和哈利，等待他们的回答。布鲁斯没意识到，这时他的神态很像当年他等待罗宾回答他的问题时的那样。
　　也就是很像长辈看小辈，导师看学生。所以本来的确跟着这个思路思考下去的两人被这个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因为这是哈利这两天不知道第几次发现到布鲁斯这种奇怪的表现了，适应的好些，“Alfred当年可能通过霍格沃茨内的画像和其他方式，在情报收集方面有些特长。”
　　罗恩看见布鲁斯因为这句话而露出的满意的表情，感觉布鲁斯怎么表现得有点像父母辈的人？他有话直说：“布鲁斯，你刚刚看起来比我爸还有父亲的感觉。”
　　布鲁斯听见这话僵住了。
　　哈利见小伙伴也这么觉得，也再次提问：“是啊，所以布鲁斯你到底这个暑假干了什么？这两天我也总感觉你很像我爸……”这下在场两个人都僵住了，齐齐看向哈利。哈利赶忙解释：“呃，只是一种比喻手法，你们懂我意思就好。”
　　“抱歉，我……算是养了个小动物，大概是因为这个，我现在总是下意识以照顾者的姿态对待同辈。”布鲁斯尴尬地现场编了个理由。
　　他明明在哈利第一次问出类似问题后有意识地去控制了啊，可恶，还是要多注意。
　　这下让哈利和罗恩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动物能这么彻底地唤起人类的爱护心，还是后劲很大的那种。
　　发给赫敏的邀请很快就受到了同意的回复，或许是韦恩集团在赫敏父母那还算有信誉吧。
　　等到了出发那日，三人组很高兴能在假期见面。
　　坐飞机前，他们才真的明白为什么布鲁斯说飞机多他们几个也没事，因为布鲁斯坐的是私人飞机……倒也不是很出乎意料，布鲁斯家给他安排的浮夸出行方式他们上一回就领略到了。
　　达到哥谭的时间比他们预计的要早。在上车穿过哥谭市区，前往韦恩大宅前，布鲁斯差点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些祈使句，但被他憋回去了。
　　不过哈利和罗恩看出来布鲁斯大概想说什么了，鼓励地看向布鲁斯：“没事，说出来吧，我们这会儿已经习惯了。”
　　“是啊，这也是我们难得见到你那么赫奇帕奇的一面。呃，不是刻板印象。”
　　赫敏不明白他们这又是在演的哪一出。


第29章 
　　三人组是真的没想到当布鲁斯说他家和他们想象的有差别的时候，那差别不是在说欧洲风情城堡和现代主义建筑之间的差别，而是在说他家有一大半处于灾后不重修状态。大宅的不远处还有众多杂草野蛮生长，只能说周边环境很自然。
　　三人试图解释为什么他们在原地呆呆地看了半天：“你家……很有特色。”
　　布鲁斯只是一边为回过神的三人带路，一边说：“我明白的，这的确有点奇怪。以及它并不是我的「家」，它目前只是我居住生活的地方。”
　　在韦恩宅翻修了的部分走了一圈后，三人就理解了布鲁斯为什么说这里不是他的家。
　　修缮后的韦恩大宅基本上是对原来内设的一比一复原，满足所有人们对哥谭家族居处的想象。但从布鲁斯的房间和客房的风格如出一辙，没有多少生活的痕迹来看……
　　罗恩想起了之前布鲁斯说他家很有「家的感觉」，心底觉得那是布鲁斯希望拥有却没能得到的。
　　赫敏在回想她之前读到过的一篇有关家庭环境对孩童心理影响的文章。
　　哈利……哈利没多想。他只觉得韦恩大宅对于布鲁斯而言，大概和去德思礼版的超高配女贞路四号对于他一样，只是一处住所，他还挺能理解的。
　　不过布鲁斯是不知道他那一句话的确挺容易让人脑补出什么其他东西的。但他突然想皮一下，转身对小伙伴说：“等吃饭的时候，你们就能见识到Alfred最擅长的「魔法」了。”
　　Alfred在他们参观完后才赶到，这对他而言实在少见。没办法，前一晚Bruce意外受了些伤，Alfred不得不照顾完大的再来找小的。他很高兴能见到韦恩庄园再次招待那么多小客人，也很愿意一边准备晚饭一边跟孩子们聊聊从前他在霍格沃茨读书时发生的趣事。
　　明明是看着Alfred做菜的，但真正等到傍晚Alfred将一道又一道无咒语辅助制作的精致菜肴端上桌时，三人组还是沉默了。
　　这是什么抛瓦？！
　　饭后Bruce打了个电话，说他有事找布鲁斯。Alfred没有直接把手机交给布鲁斯，而是开了免提。
　　听完对面的话，布鲁斯满脸黑线，“我才带同学回哥谭，你就让我帮你去开会？”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现在这样，可没办法出席会议。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而且替我打工打几回，你学费不就抵过去了吗？”
　　布鲁斯听完在心里吐槽：“你没法出去？呵，如果今晚蝙蝠侠没出去夜巡，我把头割下来打包送去天启星给达克赛德泡酒。”
　　Alfred听见这话，清了清嗓，“Bruce老爷，我还在这。”
　　“布鲁斯，你开的免提？”
　　“不Bruce，是Alfred开的免提。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的。也请你下一次「极限运动」时注意一下，Alfred说过，你已经过了英年早逝的年纪了。再见，祝你早日康复。”布鲁斯说完不等对方回话就快速挂断通话。
　　这段父子通话信息量有点大。
　　布鲁斯见格兰芬多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有什么问题吗？可以直接问。”
　　罗恩问出了三人早就在猜测，因为这通电话更加疑惑的问题：“难道你爸爸不和你一起住？”
　　“是的，他住在一幢湖畔的玻璃别墅里。”
　　玻璃别墅？
　　听着很美，但是若是让他们真的住在玻璃房子里，他们一定会拒绝。
　　又是玻璃别墅又是极限运动，还有不一般的教育方式……只能说这位韦恩先生真是敢为人所不为啊。
　　只问这一个问题，其他问题的答案也能猜测个七七八八了。
　　韦恩父子相处的方式不像父子，更像是损友。
　　有些人的亲子关系也是相处像朋友，但不是韦恩家的这种。两个布鲁斯的关系，是真真正正能让人感觉到「他们是朋友，但不是父子」的那种。
　　很奇怪，但是一想到那是布鲁斯，却又觉得没什么了。
　　布鲁斯很少笑，很少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笑。他常会礼貌的微笑，但那实际上不算笑。而在他们面前时，布鲁斯却常常面无表情，直接把礼貌微笑也省略了。那并不会让人感到冒犯或怎么样，相反，那让布鲁斯在他们面前显得比他平时的样子要更真实。或许是因为布鲁斯和他们比别的同学多了那么一层「夜晚的交集」。所以在他们面前布鲁斯更放松，无意间表露了真实的自我，又或者那也只是布鲁斯给自己的伪装。
　　只要布鲁斯不说，这个谜题的谜底就永远不会揭晓。
　　即使现在他们和布鲁斯已经比以前更熟悉，这一次甚至都来对方的家乡做客了，布鲁斯还是让他们感觉他与别人隔着一层令人无法看破，也无法穿过的雾。虽然布鲁斯总是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但总能在一个问题解决后发现他身上还有更多的谜题，谜语人的衣服上都没那么多问号。
　　第二天，布鲁斯征询过意见后，带着三人一起去了韦恩塔。在安排人带他们参观韦恩企业后，布鲁斯还是忍不住叮嘱他们一定不要在没人陪同的情况下离开这栋楼。布鲁斯穿着西装，却全然没有那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三人都感觉到，在哥谭时的布鲁斯身上那种与年龄不符合的沉稳比在学校时更为明显，导致说这些话的布鲁斯比之前更像小长辈了。
　　罗恩和哈利现在已对此习以为常，甚至有闲心开玩笑说：“知道啦，老爹。”
　　而赫敏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他们那么说布鲁斯，她在想：“难道布鲁斯就是传说中的爹系朋友？”
　　赫敏看了下Alfred，偏过头低声说：“无意冒犯，不过我觉得布鲁斯你比你爸更像一位父亲。”
　　哈利和罗恩听笑了，告诉赫敏，他们之前也说过相似的话。
　　而Alfred在一旁其实还是能听见他们的对话的，他听完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于是那天晚些时候，Bruce与Alfred让布鲁斯过去开了个内部小会。
　　先说回白天的那个会。不管哪个布鲁斯过去都只是走个过场，过去当吉祥物，真正的决策早就在会前完成了。所以Bruce能光明正大地把自己名义上的儿子派去，其他人接受良好。并不是说他们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只能说，这比之前Bruce直接不来，或者来了还搞出一堆花样要令人好接受点。小韦恩虽然才12岁，会在开会时偷偷看书、画涂鸦。但最起码他不会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或者开会开到一半找借口溜走。
　　布鲁斯开完会去找三人组的时候，他们正在韦恩塔的高层观光点，俯视这座城市。布鲁斯上前加入了他们，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如果可以，我想布鲁斯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他的城市。”
　　他故意用了名字，让听众以为他是在说Bruce，实际上他是在说他自己。
　　Bruce的哥谭和他的哥谭是那么的相像，又是那么的不同。
　　没人回答这句话，他们知道对方不需要别人的回应，此刻倾听才是最好的选择。
　　“Bruce本来不想翻修韦恩宅的，他没有预想到我的到来。某种角度，可以说他是为了我才翻修的。我刚来的时候，他说他不适合做父亲，我在试着证明他错了。”
　　没一句是假话，但是这些真话凑到一起就能让别人往设定好的方向想。布鲁斯注意到了他和Bruce相处方式的问题。但他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改变他们的相处模式，Bruce也不会。所以布鲁斯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这些不寻常。
　　或许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真相。或许在未来，布鲁斯能将部分的真相告诉他们。不过当下，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但是布鲁斯低估了青少年的想象力。他这番话，在晚些时候三人独立的讨论中，成为布鲁斯给自己太多压力的表现之一。
　　哈利之前就把布鲁斯所说的那些奇怪的技能学习告诉了罗恩和赫敏。赫敏将之称为「Wayne先生不正确的天才式教育」，而罗恩认为这之中大概包括「过早的让布鲁斯学习怎么当个大老板」这一条。而且这很可能就是布鲁斯在这次假期期间不同以往行为的由来。哈利也想起布鲁斯之前对他问题的解答，他们仔细回想后，记得韦恩庄园实际上并没有养什么动物。分析过后，他们认为实际上这个动物指的是韦恩集团。而照顾动物，就是学习如何管理集团。
　　虽然和布鲁斯的想象有些出入，但也的确给布鲁斯的行为提供了恰当又万能的理由。


第30章 
　　那日的晚间会议。
　　“听Alfred说，你最近总是想当别人爸爸？年轻人，这种想法可不健康。”Bruce玩笑话般的话语下藏着严肃的态度，“你是想和你的同学成为朋友，还是单纯想和他们打好关系，你好成为保护者？”
　　布鲁斯没想到会被这么问。不过，他近来的确没有好好思考过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是由什么引起的，他一向不太喜欢过多的刨析自我心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一度被人怀疑有情感障碍。
　　Bruce见布鲁斯没有回话，Alfred对视了一眼，就继续说了下去：“布鲁斯，我知道我们夜间工作久了，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后遗症。比如永远在规划，永远在准备战斗。我知道你我没办法在明知平民有危险，不去做什么。但记住，你现在是12岁，而我还在这。所以请你试着找个地方暂时收好你那无处安放的责任感吧。”
　　布鲁斯多少听进去些了，不过表面上他只是轻笑一下，“是Alfred教你这么说的？”
　　Bruce一脸「看破不说破」，“为什么不试着把这当成你的第二次童年什么的？就只是，让它更像一个假期。当然，我没指望你能真的做到，但放松一点总行吧？”
　　“知道了，老爹。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布鲁斯用之前哈利、罗恩跟他开玩笑说的话回应了Bruce。
　　一直没说话，却无处不在的Alfred开口了，“或许您会愿意接受更多的夜间工作？”
　　布鲁斯诧异地看向Bruce，正常情况下他可不会轻易放权。
　　Bruce端坐起来，随手在电脑里调出了一段影像资料，布鲁斯一看，表情也严肃了不少。
　　“我在上次北极那艘外星飞船疑似启动后，就加强了对外太空的检测。这是今天刚发现的不明飞行物体，可以确定不是任何类型的小天体，这玩意儿还能修正轨道。预计一个月后会到达地球附近。你不觉得这有点巧吗？会和你说的氪星有关吗？”
　　布鲁斯摇头，“我不能确定，但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等等，Bruce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联想到氪星？
　　“你发现你们世界的超人了？”
　　Bruce本来也没想真的瞒过另一个自己，就调出了之前这个世界超人最开始练习时的图片。
　　“他这样都没被别人发现？”
　　“我把其他地方拍到的全删了。”
　　好的，看来这边的超人还没出道就欠了一笔人情。
　　“你们世界曾经多次与外星生物的战斗。”Beuce用的是肯定句。布鲁斯之前因为害怕无意间过多的透露会对Bruce的世界产生不好的蝴蝶效应。但是现在，考虑到巫师界那边所谓的「剧情」都已经被他破坏了，是时候进行新一轮信息交流了。
　　显然，布鲁斯那边的世界经历十分丰富。布鲁斯只是跳出其中较为重要的几次战斗描述，也能让Bruce不得不感到庆幸。毕竟他出道到现在遇见的同行实在是不多。更别说那边还组建了个什么联盟……“正义联盟？这名字也太中二了，我不行你们没有想过换个更好的。”
　　布鲁斯有些不服气地说：“我们当然想过！但当时……情况很复杂，总不能真叫「超级好朋友」吧？所以我们就选了这个。而且这个名字也没那么差，很简洁明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组建联盟，肯定不选这个。”
　　“不，你会的。我去过的平行宇宙可比你多，你知道除了那只我们是反派的世界外，联盟都叫这个名吗？根据你和我起名方式大多时候都一样来看，我认为你也想不出几个更好的名字了。反正我不仅觉得其他成员会同意起名「蝙蝠联盟」。”
　　Bruce还想反驳，不过突然发现Alfred看他们两个吵嘴就像是在看可爱小狗打架。所以僵硬地转换了话题：“我想我会在这几天做好几个应急方案，而你能适当地为我提供一些有意义的经验。”
　　“噢，是的，我当然会，按你的话来说就是这能帮我抵学费是吧。顺便一提，霍格沃茨不用学费*，你该说学杂费。”
　　然后布鲁斯很慷慨，花了大半个晚上整理了好几个他曾经用过的方案。不过给的方案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以超能力者为单位或一个超能力者联盟为单位施行的。
　　Bruce当然会抱怨，第二天晚上又找布鲁斯说：“首先，很感谢你的贡献。但是你这至少有一半参考价值几乎为零，最起码现在我一个都没法用。”
　　“以后会有用的。”
　　“你查到了？男孩，你该学会分享。”
　　“这话原话还给你。以及，我找到的不多，最多也只能给你不涉及他们秘密身份的部分。”
　　“这有什么意义？当我知道他们之后，那些秘密身份我也就能顺着来找到。”
　　布鲁斯叹气，“那样这就是你的事了。而我需要这么做，这代表了我对他们的隐私多少还是有点尊重的，这是在我和我的同事们相处了那么久之后的经验之谈。”
　　Bruce向布鲁斯看去，明摆着在等下文。布鲁斯不太想说，但Bruce承诺等他开学后不管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所以布鲁斯就挑了巴别塔那回的事讲给他听，不过布鲁斯没有真的把任何联盟成员弱点告诉Bruce，都是用别的什么代替过去的。
　　不知道这能不能多少给Bruce来点启示，布鲁斯用话去激Bruce：“前辈话就说到这了，剩下怎么办还是看你自己。”
　　Bruce知道对方的言下之意，有记在心里。不过这会儿他更想知道的是：“超人真的把那枚瞄准他心脏，曾经让他有生命危险的子弹送给了你？你们怎么回事，不觉得这有点Gay吗？”
　　其实是氪石戒指，但布鲁斯觉得戒指很Gay，就改口了。氪石子弹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版本，布鲁斯把氪石子弹改成不明物质子弹告诉Bruce，结果这子弹被Bruce这么一讲，也有点Gay了。
　　不行，不能被别人的思路带跑。“我、超人还有神奇女侠，私底下也是很好的朋友。”强调「朋友」这个词。
　　Bruce摊了下手，“随便你怎么说吧。”
　　“这些不是重点。”布鲁斯不是很想继续聊这种话题，所以他主动换了一个，“对联盟感兴趣了？”
　　“有一点点，但我觉得我这现阶段还没必要，看情况吧，我也没你那么喜欢社交。”说完这话，Bruce就起身准备去夜巡了，布鲁斯在他身后喊了句：“那不是喜欢社交，那是有意义的合作！你需要学会合作，你不可能永远独自工作。”
　　也不知道Bruce有没有听见最后一句话。他可没说谎，当初他一意孤行要当独行者时吃过亏的。后来别说队友，连孩子都捡了好几个了。所以他最后也妥协了，用扫把把破碎的孤狼梦清理干净，安慰自己「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人是群居动物」。
　　这天的白日里，过得也不平淡。布鲁斯一开始是打算带着格兰芬多三人组在哥谭几个比较著名的景点逛逛的，体验一下美国风土人情嘛。当他们停在一个广场买小吃时，来了帮绑架的把布鲁斯绑走了。
　　布鲁斯：……不是吧，我一个人到处跑都没事，偏偏今天出事，保镖呢？
　　绑匪顺便把布鲁斯旁边三个也一起绑架了，布鲁斯在被带到车上时听见他们说了原因——“有钱人家小孩的朋友家里肯定也有钱。”
　　罗恩后来听说这个理由，欲哭无泪。
　　这帮人的表现又专业又业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不知用什么方法引开或放到了保镖，来的时候也记得给人质套头套。但他们的车也没有多转几圈，直接开往目的地了。他们被带到了哥谭港的某个废弃仓库（哥谭经典犯罪地点呀），才被摘下一路带着的头套。但看守的人只有一个，剩下打牌去了。不过这一个看守还记得用武器威胁，当着他们的面分别用枪和匕首杀了两只兔子，还一直用枪瞄准布鲁斯的头。除此之外，手绑的结实，但脚没绑，嘴也没堵上，聊天也只是骂了句——“吵什么吵，小声点。”
　　当他们开始录视频发给Bruce的时候谜底揭晓了，四个人质目瞪口呆地看着画面外的绑匪头头连狠话都照着一本名叫《手把手教你专业绑架》的书棒读。
　　谁能告诉他们这年头怎么还有人能出版《手把手教你专业绑架》这种书？作者还没被抓吗？书怎么还没被彻底销毁？
　　绑匪搜身也不彻底，手机、钱包摸到收起来就算了，他们最大的好奇只有为什么这四个肉票每个人都带着一根木棍。手表都没收，所以布鲁斯也就不客气地背着手给Bruce发了个消息：“告诉Alfred，晚饭可能要迟点回去吃了。”


第31章 
　　哈利和赫敏从前只曾在影视剧和书中见过绑架，枪支也是，罗恩甚至在此之前从没接触过这种麻瓜的热武器。是的，他的父亲对麻瓜物品涉猎甚广，他也了解过麻瓜有一些武器有能力轻易夺走人的性命，连巫师也不例外。但他从来没有被真正介绍过这种东西。所有，即使他们是对战过黑魔王，和火龙一起玩的格兰芬多，遇见这场面也有些怕。
　　勇敢、大胆不意味着他们就不会害怕。
　　布鲁斯看出来了，要知道他们也是因为他才受到这场无妄之灾的。于是他顶着枪口，故作不耐烦地对看守的人说：“你们要多少钱？我保证我父亲能把四个人的钱都付了，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连我的跟班也要一起绑过来，这消息传出去我的身价都要掉一掉。”
　　好的，这番话顺利的让三位格兰芬多瞬间情绪恢复大版，甚至开始憋笑。他们只觉得布鲁斯装模做样起来比马尔福还要马尔福。如果不是没经验，怕出错，他们也想来演一段了。玩笑之余，哈利和罗恩觉得布鲁斯这种临危不乱很值得学习，虽然实际上他们做得也不差。而赫敏则是在想布鲁斯这种毫不惧怕是不是也是不健康的一种，会不会又是那些所谓的技能训练带来的效果，这背后是不是再一次说明布鲁斯对自己要求过于严格，给自己添了太多超出年龄的压力？她准备回去再看几本这方面的心理学书籍自学研究一下，不管放在布鲁斯身上行不行得通，未来总有可能会用得上。
　　另一边Bruce在保镖把人弄丢了之后就反应过来了。布鲁斯没什么好担心，但是他的那三个同学可是真正的孩子。勉为其难让蝙蝠侠白天出来一次吧，顺便给英国少年见识一下美国都市传说。
　　跟Alfred传递了布鲁西的话后，Bruce看都不看绑匪发来的视频，就换上制服跟着布鲁斯手表里的GPS定位找过去了。
　　一到地点，烟雾弹一人，迅速搞定看守，再几下解决剩下的人，事情就结束了，全程不超过八分钟。把绑匪全部绑好，打了个匿名电话给GCPD，蝙蝠侠就一言不发地过去给三个孩子解绑了，布鲁斯是最后一个。
　　等手部能够自由活动后，布鲁斯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怎么这么久才来？今天用时长了点啊。是Bruce通知迟了还是你老了动作慢了？”
　　本来在一旁观察哥谭城市传说的三人，听见此话不禁再一次感叹：“布鲁斯装起来，不但比马尔福拽，还比马尔福更欠揍。”
　　远在英国的马尔福今日多次被拿来做参照物，只能说他此前的光辉形象给格兰芬多三人组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Bruce假装听不见，留下一句「原地带着。」就打开仓库门，坐上蝙蝠车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留下一团尾气。
　　布鲁斯见此，转身对三人说：“好吧，我本来还以为他能载我们一程，他脾气越来越大了。”
　　三人：……其实那个人脾气已经很好了。
　　哈利开口问：“那是谁？他为什么穿成那样。”
　　罗恩点头，来了一句让布鲁斯既想笑又想吐血的话：“是不是黑猫成精？”
　　不是吧，黑猫？只能说这个想法很巫师了……
　　赫敏，依旧是这个热爱阅读的女孩给出了答案，“那是蝙蝠精。”说完她就猛地一摇头，“不对，是蝙蝠侠！”
　　哈利和罗恩听见第一个答案，就忍不住开始嘀咕，没注意听第二个正确答案：“我还以为斯内普才是蝙蝠精？”“是啊，看来美国蝙蝠精品种和英国不一样。”
　　布鲁斯尝试维护蝙蝠侠这个代号的名声：“是蝙蝠侠，不是蝙蝠精，蝙蝠侠是人类。Bruce和他有些交情，这回帮我应该算还人情。”
　　赫敏惊讶地问：“蝙蝠侠不是吸血鬼吗？你这样把他的真实物种爆出来真的好吗？”
　　“我们学习在英国，你们也在英国生活，他大概不会介意。介意也没用，我都说出来了。”
　　插科打诨到此为止，罗恩的一句话把他们拉回了眼前的场景：“那个拐弯的长管叫「枪」是吗？它看起来就很危险，幸好巫师界不兴这个，大家普遍对麻瓜物品不感兴趣。要不然就危险了，我爸爸也有得忙了。”
　　其余人纷纷点头称是，但布鲁斯脑子转了一圈，开始向他们科普一些可以在巫师界运用的工具枪：“也有一类工具被添上枪的后缀，比如抓钩枪、电击枪，那些危险性不想这种枪□□么大，还能一定程度提供帮助……”
　　布鲁斯在思考，如果未来他们免不了要与伏地魔和食死徒一战，一些麻瓜的小装备能帮助到他们。两边世界的信息差，在实际运用中可以带来很多优势。
　　霍格沃茨和巫师界给他熟悉的道具使用带来了一些限制。但是他也很擅长在条件限制的情况下战胜敌人。
　　同时，研究这些特定领域麻瓜物品的魔法化是有意义的。就像罗恩家的那辆汽车，或许韦斯莱先生会愿意让他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Alfred很有可能对这方面同样有所涉猎。
　　研究在霍格沃茨内可用的微型情报装置将被列入待办清单，考虑到人们的接受程度，该项任务最好在私下中进行。
　　没多久，GCPD就来了。大概是猜到蝙蝠来过，所以简单做了笔录就由几位警员送他们回韦恩庄园了。布鲁斯郑重地向三人道了歉，怕这种事再来一次，提议第二天送他们回英国。还好事情发生时，他们的行程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三人表示理解，接受了这个提议，虽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的受到惊吓。甚至在事后感到挺新奇，但看布鲁斯明明也是被害者，却为这件事感到愧疚的样子，他们讨论了一下觉得还是回去的好，他们玩得也挺过瘾。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即使发生了这件事，韦恩先生也没打个电话什么的，好像完全不担心。哈利把这个问题问了出口，得到的回复是：“噢，Bruce他经历过的绑架数不胜数。在他那，大概只有被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病人绑架，才算得上值得惊慌的基础线。但他刚刚打电话问我你们好不好，需不需要心理医生，你们需要吗？”
　　三人摇头，在想这样看韦恩先生行事作风还算正常啊，怎么偏偏在对自己孩子上那么独特。
　　罗恩问：“话说，我们从来到这里到离开这里，都没有见到韦恩先生。你之前来英国也有些时间，他不想你吗？”问出口后，罗恩就有点后悔，但也来不及收回了。不管布鲁斯在不在乎，这么问都有些不太好。
　　布鲁斯预料之中的一脸无所谓，“今天晚上他肯定会把我叫过去聊聊的。”
　　赫敏、罗恩、哈利交换了个眼神，罗恩和哈利不再说话，然后赫敏开口道：“布鲁斯，你确定你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这帮助指的是来自朋友的精神上的帮助与支持。他们讨论过了，就算布鲁斯自认毫无问题。但是他的种种表现都说明他很多时候都缺少他目前外表的同龄人所拥有的朝气与活力。如果布鲁斯其实也想过一个普通的学生的生活呢？如果他们的帮助能让布鲁斯减少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呢？他们不会擅自干涉，但是他们觉得必须要让布鲁斯知道，他不必总是一身承担。
　　看着三双充满诚挚关切的眼神，布鲁斯有几分发愣。他理解了赫敏的话背后的含义，同时，昨晚Bruce的话也在他耳边回响。
　　看看这三位初现锋芒的年轻人……或许他真的该真正地投入他现在的角色，暂时把那些属于成年人的东西放一放？但很遗憾，他们不可能真的成为朋友，想想看吧：建立与众多隐瞒之上的友谊？他们之间隔着的可不只有秘密身份，年龄、不同的世界都是问题，「忘年交」都不能放在这个情况下使用了。
　　说是这么说，但第二天与布鲁斯相处的三人，感觉布鲁斯比以往表现得都要更自然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感觉像是恢复到放假之前的状态，但他们的关系比那时更亲近了。
　　后来得知他们哥谭之行发生了什么插曲后，韦斯莱夫妇和格兰杰夫妇都十分后怕，Bruce再一次前往英国当面表达歉意。
　　【对哥谭的糟糕印象+4】
　　韦斯莱夫人因为这事，给罗恩和哈利准备了一顿大餐。快乐干饭之余，哈利在想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听见这事会不会很高兴，可能他们还会遗憾他怎么没被绑匪揍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几人偶尔也有通信，赫敏和布鲁斯通信内容偏学术交流，什么互相交流读书心得或新发现之类的。而哈利和罗恩的信一般一起寄过来，他们多次向布鲁斯安利魁地奇，布鲁斯往往回信时会去找Alfred问一些关于魁地奇的事。一来二去还真的让布鲁斯对魁地奇产生了一些兴趣。
　　比如有没有可能把魁地奇规则改一改，减少人数，拿来给正联训练新人或者团建用。联盟成员里会飞的可太多了，不会飞的可以用高科技飞……
　　四人再一次见面，是约好去买二年级课本的那天。这一回，哈利、赫敏、罗恩可算是见到另一位韦恩先生了。


第32章 
　　“我不明白，怎么都说不通。如果有人尝试过套利交易，他们的货币制度肯定会受影响的吧？还是说尝试过的人道德水平都很高，没有做到那种程度？概率上讲这也说不过去……如果没人试过，本身就不太可能，难道还能特地施咒让人遗忘？如果这样，那为什么我们现在能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
　　“我觉得应该是后者，从根源上阻止人往这个方面想。因为在你今天提出这个问题之前，我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你知道韦恩企业的运营又不是真的完全没有我们的参与，我不可能会迟钝到这个地步，看来我的大脑早已不再可信，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事被我忽略了……”
　　格兰杰一家来到古灵阁时，遇见的就是两位怀疑人生的韦恩，他们旁边的妖精不耐烦地跺着脚，就差问：“到底要不要换钱，来这里干聊天的吗？”
　　赫□□动和布鲁斯打了个招呼，两个布鲁斯才回过神。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确定事后再就此事讨论一番，然后礼貌地和格兰杰一家打了招呼。
　　格兰杰夫妇在Bruce自我介绍后很吃惊，看了一眼赫敏，他们没想到之前赫敏那么问是因为韦恩的儿子和他们的女儿是同学。而且韦恩不是美国人吗？难道是因为小韦恩的生母是英国人，所以才去霍格沃茨的？但很快，Bruce特意表现出的平易近人就让他们暂时放下了这些疑问，熟悉一些后，Bruce还为之前孩子们在哥谭时发生的意外道了歉。格兰杰夫妇对此还是比较受用的，双方聊的很愉快（毕竟不管哪个布鲁斯都是社交能力点满的，只要他们愿意，谁都能和他们相处愉快）。
　　赫敏好奇的回头多看了几眼，才和布鲁斯走到古灵阁门口的白色台阶上说话。
　　赫敏打量了布鲁斯一眼，“你的父亲跟你好像！我的意思是，不单单是外貌。我得承认，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如果你是在平时哥谭的宴会上遇见他，你就会觉得他和你之前想的一样了。社交伪装，我也有我的。”
　　“你是说之前你那纨绔子弟那一套？”
　　“不，是说你们最开始见到的我，不过是提纯版。纨绔那一套Bruce年轻的时候玩过了，说是不能重合。”
　　“可惜了，我觉得你挺有天赋的，比很多学校里的纯血巫师还拽。”
　　“呃，多谢？毕竟参考较多。”
　　没聊一会儿，他们就看见了灰头土脸的哈利和海格。赫敏一边喊哈利的名字一边去迎接他，布鲁斯在后面走路跟上。
　　几人寒暄没几句，罗恩一家也快步跑来了。他们的对话，让布鲁斯知道了哈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飞路粉让他走错，去了一个名叫「翻倒巷」的地方。
　　好的，有待探索的区域又增加了一个。
　　海格很快和他们道别了。哈利在和他们一起走上古灵阁台阶时，说起了他在博金-博克店遇见马尔福父子的事情。之后本来为马尔福这个姓氏感到愤慨的韦斯莱先生，在看到格兰杰夫妇和Bruce的后，注意力立刻转移了。
　　“啊，你们是麻瓜！”韦斯莱先生很高兴，想要邀请他们去喝一杯。当他发现格兰杰先生手中的十英镑时，他很兴奋。Bruce见他这样，拿了张印着汉密尔顿头像的十美元纸钞*出来。在他说明这是美国的麻瓜货币后，韦斯莱先生更兴奋了。
　　“一会儿还在这儿见。”罗恩对赫敏和布鲁斯说，因为韦斯莱一家和哈利需要一起去取个钱。在那之后，他们在银行外的大理石台阶上分手了。Bruce和格兰杰夫妇在韦斯莱先生的坚持下被拉去破釜酒吧了，韦斯莱夫人一边交代一小时后在丽痕书店集合，一边带着金妮离开了。
　　布鲁斯跟着三人组吃了个冰淇淋，到处乱逛。在蹦跳新奥魔法笑话店时，布鲁斯主动向乔治、弗雷德和李·乔丹询问那些值得购买，离开的时候布鲁斯的袋子里装满了他们推荐的每一项产品，布鲁斯想着买回去研究或者当伴手礼给孩子们都不错。
　　一小时后的丽痕书店，人山人海，大多是韦斯莱夫人那个年纪的女巫，只因有吉德罗·洛哈特的签售会，赫敏也因此意外暴露她对洛哈特的好感。
　　接下来，就是洛哈特主演，哈利被迫参演的一场闹剧。
　　在哈利把洛哈特的全套著作送给金妮的时候，德拉科·马尔福来了，他脸上挂着惯常的那种嘲讽人的笑容。虽然这笑容在他看见布鲁斯的时候消失了几秒。
　　布鲁斯很好奇这孩子为什么总是致力于挑衅哈利，本来他想着今天小马尔福好歹促成了金妮第一次当着哈利的面主动说话，然后马尔福就对罗恩说出了“我猜，为了买这些东西，你爸爸妈妈下个月要饿肚子了吧。”这种话。
　　罗恩涨红了脸，向马尔福冲去，被哈利和赫敏从后面紧紧地拽住了。见此，布鲁斯开口道：“马尔福，你应该认识沙菲克*2？希望你有机会帮我向他带声好，上次我们见面好像闹得不是很愉快，但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的。”
　　这跟沙菲克有什么关系？这下罗恩和拽着罗恩的哈利、赫敏都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布鲁斯。而小马尔福脸色却一下变得很难看，“韦恩，你不要因为一时的胜利就沾沾自喜，你只是运气好罢了！”
　　格兰芬多三人组正越听越糊涂，这时韦斯莱先生带着弗雷德和乔治挤了过来。而马尔福先生也伸出一只手搭在儿子的肩上，给了儿子一个不满的眼神。然后面对韦斯莱先生时，他和他的儿子都重新挂起了一模一样的讥笑。“哎呀呀——亚瑟·韦斯莱。”
　　接下来马尔福先生的话，告诉了大家小马尔福那放垃圾话的习惯是和谁学的，原来是家族遗传吗？
　　Bruce和格兰杰夫妇本来在一旁围观。但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让格兰杰夫妇越来越担心，这时卢修斯·马尔福把话锋指向了这边的三位围观的麻瓜，“看看你交的朋友，韦斯莱……我本以为你们家已经堕落到极限了呢。”
　　金妮的坩埚飞到半空被Bruce拦了下来，他顺势拦住了正准备向马尔福先生冲去的韦斯莱先生。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话说反了吧，韦斯莱先生和我们交好不是代表他顺应了历史发展潮流吗？”
　　马尔福先生嗤笑一声，不想理会一个麻瓜的胡话。
　　“韦恩，不用和他解释，他不会懂的。”韦斯莱先生稍微冷静了些，不过还是很气，这会儿韦斯莱夫人也过来了，揽住了韦斯莱先生，在一旁劝他别和卢修斯·马尔福见识。
　　Bruce耸了耸肩，“好吧，那我们换个话题。你家有卫星吗？”
　　哈利听见这话，看了眼布鲁斯，这两父子都喜欢动不动拿卫星举例子吗？
　　马尔福先生依旧摆着架子，但屈尊降贵地好心回了句：“不需要。”
　　“那就是没有？不理解你在为什么骄傲，我有卫星你见我骄傲了吗，麻瓜登上月球后还不骄傲，想继续努力征服宇宙。”说完，Bruce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一直没搞懂你们巫师是什么新旧并存的情况，这都21世纪了怎么还在吵麻瓜几百年前就逐渐抛弃了的血统论……别呆在原地了，就从知道宇宙中心不是地球，是太阳开始吧。”
　　在场的巫师都听的一愣一愣，弗雷德和乔治在这个时候大喊：“麻瓜还能跑到月亮上？酷！”算是让大家唤回了神。
　　马尔福先生面上冷笑，说着：“胡言乱语！”心里却有些摇摆不定。他们的家族实际上和暗地背着那些纯血家族和麻瓜打过很多交道，知道些麻瓜所谓的「科技」。但他从来没了解到麻瓜的「科技」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或者说他不屑于了解。
　　但是……月亮、宇宙中心，和被麻瓜抛弃的观点？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忙。但是不管麻瓜如何用不入流的手段模仿魔法，他们与巫师有着云泥之别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海格再次出现，虽然现在没人有心思打架了，但他的高大带来的威慑力仍起作用。马尔福先生手里还捏着金妮那本破旧的变性术课本。即使这会儿心有所想，他也不会忘记一开始的目的。事成之后，他迅速带着儿子离开了书店。
　　Bruce退到了一边，让海格和韦斯莱先生说话。赫敏、哈利和罗恩只觉得，他这在关键时刻高调站出，吸引火力，缓和局面，让对方无话可说，事后又低调收敛，好像没事发生的样子，可太熟悉了。
　　等一行人回到破釜酒吧的壁炉旁时，大伙儿都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路上，韦斯莱先生忍不住向Bruce询问他刚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最后在道别前，得到Bruce允诺有机会会给他更为详细的资料后，他一副「不虚此行」的表情，看得韦斯莱夫人想要敲他。
　　有什么会改变，也有可能不会。
　　【*不是布鲁斯没大钞，是我写到这脑子里就开始唱——“The ten-dollar,finding father without a father……”所以，你懂得：P】
　　【*2沙菲克：百度的纯血28家之一，不知道其他信息。此次只是随手拿来瞎编凑剧情，并不代表什么，只是因为我不太会编名字……】


第33章 
　　等到两个布鲁斯回去后，Alfred发现布鲁斯的课本里有许多是洛哈特的书，他不禁好奇地翻看了一下。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书中内容好坏参半，大部分的确有用，但有小部分却是错误的。而作为课本而言，这些书不是特别实用。因为有很多部分都是在讲述洛哈特本人的冒险经历。
　　Alfred写了封信给他的一位老伙计，打听一下这位洛哈特的事迹。对方是很优秀的探险家，他的儿子也曾经是，不过几年前的一次探险意外，让他的儿子失去了一大段记忆，从此他儿子执着于寻找自己的记忆，不像从前那样富有探险精神了。
　　对方恰好在探险，过了一周他回家后才给Alfred回信。信上说自己只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但是他的妻子貌似对这个人有了解，他妻子说：“如果你有洛哈特那么帅，你的作品肯定不愁卖。我朋友都说他的经历很刺激，我一看，你过去的有几回经历可比他的更刺激！不过要是我晚生二三十年，没遇见你，我肯定很愿意和他约会。”
　　这位老先生听完胡子都要气掉了。不蒸馒头争口气，目前他已经去书店买了洛哈特全套，准备一口气看完，看完后再来写个书评，表示到时候会给Alfred发一份的。
　　等到九月一号开学，布鲁斯自己去上学。不知不觉，布鲁斯来这里也一年了。
　　开学第一天，哈利和罗恩就玩了个大的：开着飞天汽车来学校，还把打人柳给砸了。布鲁斯之前查看去尖叫棚屋时，也被打人柳打过，花了一番功夫才明白怎么让打人柳停下。
　　今年罗恩的妹妹金妮也被分进了格兰芬多。不过很遗憾罗恩和哈利错过了分院仪式。布鲁斯看向格兰芬多长桌，果不其然发现赫敏脸色不太好。
　　第二天韦斯莱夫人的吼叫信声音响彻整个礼堂，布鲁斯甚至看见有灰尘从天花板上震下来。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和哈利差一点点儿丢了小命……”
　　听到这句，布鲁斯吃着三明治的动作一顿。
　　那天头一节课就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草药课，布鲁斯再一次见到了吉德罗·洛哈特，而在他身边的斯普劳特教授面带愠色。
　　嗯？布鲁斯很好奇洛哈特是怎么惹得斯普劳特教授这样的乐天派生气的。
　　和哈利他们一组的是贾斯廷·芬列里，布鲁斯课上和他的室友一组。不过布鲁斯听见了贾斯廷说他本来要上伊顿时，转头看了一下。一个大胆说出麻瓜出身的孩子？这所学校可不是所有人都对麻瓜出身友好的，布鲁斯揍过的人里有不少都是拿这点反复找茬的。
　　后来上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课时，布鲁斯在洛哈特的卷子上每一栏都写了「不知道」，他不理解那些问题和他们的课有什么关系。然后他就被洛哈特拉点名批评了，对方劝他趁早改掉不爱看书的坏习惯。课上的其他同学听见这话脸色古怪，也有定力不好的笑了出来。
　　只这一节课，就让学生们（大多数，部分喜欢洛哈特的同学还在尝试说服大家）相信洛哈特至少在黑魔法防御术方面的水平堪忧。
　　开学的第二个星期时，金妮意外地在图书馆找布鲁斯搭话了。布鲁斯很奇怪，是什么事能让金妮来找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他。女孩悄声询问他是否带着卡洛琳和维多利亚送他的本子，布鲁斯同样轻声回复说放在宿舍，他只是去图书馆所以没有带。
　　然后金妮拿出了一本小书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图书馆大门。布鲁斯会意，起身跟她去图书馆外。他们没走多远，金妮就说：“你看，我也有一本能和我对话的本子了！我想它可能是我妈妈给我的礼物，或者是某个路人意外掉落的。我和书中的人聊天时，提到了你的书，他很感兴趣，想和你或者你的书聊聊。这事说了好几次，我没办法，所以把它带来见你了。不过它可能太老旧了，不能像你的那两本一样飘起来或者听我说话，只能用笔来和他交流。”说完，金妮就翻开书，将笔夹在当中递给布鲁斯，“喏，你和他打个招呼吧，他告诉我他叫汤姆，他很多年前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金妮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布鲁斯正好接过书，听见这书属于多年前一位叫汤姆的学生，布鲁斯下意识想到了汤姆·里德尔，他小臂的肌肉为此紧绷起来。但是汤姆是个很大众的名字，街上一喊就有好几个汤姆会回头。所以布鲁斯暂时按下了自己的怀疑。
　　布鲁斯在纸上写了句普通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布鲁斯。”
　　他先故意没提姓氏。
　　纸上很快就出现了新的字迹，“你好，我是汤姆，汤姆·里德尔。请问你是金妮说的那位布鲁斯·韦恩吗？”
　　布鲁斯看着纸上的名字半天没动，金妮看得疑惑，忍不住催促，“怎么了？汤姆在和你打招呼呀？”
　　布鲁斯忍住把书直接拿到邓布利多那的冲动，把书还给了金妮，他说：“金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在金妮茫然的点头后，布鲁斯想了想该怎么委婉的提醒对方，最后严肃的说：“你还记得你当时劝告我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金妮僵硬了一下，随后低声说：“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能够独立思考的东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头脑藏在什么地方。”不过她立刻又像找回了底气一样，“但是你不是就有两本这样的书吗？没理由我就需要提防汤姆啊。”
　　“我告诉过你，她们都是我认识的人，她们都还……活着。换句话说，你对汤姆了解多少？”
　　“我知道他叫汤姆·里德尔，我知道他曾经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但是他比目前我见过的斯莱特林都要好！我知道他是我的朋友，这就够了。如果你不愿意和他说话，你可以直接说。”金妮自认朋友被冒犯了，此时她感到有些愤怒。仿佛下一刻她的红发真的就要着火了一样。
　　布鲁斯见她这样，不好再劝，只说了句：“我不说了。但如果你以后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或者让你哥哥来找我。”
　　金妮现在在气头上，回了句：“不用了，再见。”就带着本子离开了。
　　布鲁斯看着她离开的小背影，还是感觉不妥。但如果他现在就把金妮的本子曾属于汤姆里德尔AKA伏地魔的事告诉罗恩他们，他们肯定也不会相信的，只能提醒一下了。
　　晚餐时，布鲁斯就到格兰芬多长桌那找罗恩了。格兰芬多一部分学生好奇地看他又来找罗恩他们做什么，当发现布鲁斯只是普通地和罗恩聊了聊有关巫师棋的事，就无趣地转头了。金妮也看见布鲁斯了，她这会儿也已经消气了。布鲁斯说的话她都记得，这件事算是在她心里埋了个土疙瘩，土下是怀疑大胆种子，但现在还没发芽。她看见布鲁斯只是皱了一下眉，就没有理会了。
　　布鲁斯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后，压低声音和罗恩说了句：“你们近期最好关注一下金妮。”
　　罗恩听了，惊讶地看向布鲁斯，让后学着布鲁斯那样压低声音说话：“不是吧，老兄，你不要管告诉我你喜欢金妮，你没看出我妹妹一条心都挂在哈利身上了吗？不过很抱歉，说实话，如果哈利喜欢金妮我肯定是支持他的，毕竟我和哈利铁兄弟……”
　　见布鲁斯只是黑着脸看他，罗恩就自己修改了措辞，“好吧，你不喜欢金妮……不对，我妹妹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
　　布鲁斯只是不说话看着罗恩，嘴角带着谜之微笑。坐在旁边的哈利特意没去听他们的对话，这会儿都看出来布鲁斯有什么不对了，他马上拿了杯冰镇南瓜汁当借口，“布鲁斯，你喝你喝。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
　　罗恩给布鲁斯回了个尴尬地笑，“对对对，喝饮料喝饮料。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你了。”
　　布鲁斯顺着他们的台阶下，音量控制在几人刚好能听见的程度说：“没什么，只是出于好意提醒一句。我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挺羡慕罗恩有那么多兄弟姐妹的。”
　　借口，这么说只是不想要让罗恩误会。他可不羡慕。看着异世界的小托马斯·韦恩AKA夜枭吧！布鲁斯早就过了会为此羡慕的年纪。如今的他只觉得当独生子女也没什么不好。
　　罗恩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嘿嘿一笑，在布鲁斯离开的时候还给他塞了个鸡腿。
　　其实坐在罗恩旁边的赫敏听见了罗恩最后一句话。因为那一句罗恩说的声音不是很小，一个不注意就听见了。她猜也能猜到，准是罗恩突然想岔了。她挺理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一年级开学的误会，还有韦恩先生的某些绯闻，让他们很容易想歪……
　　话说，布鲁斯是蓝眼睛，洛哈特教授也是蓝眼睛呢……今天也很期待教授的下一节课！


第34章 
　　第三周的时候，布鲁斯上课时突然被斯普劳特教授叫了出去。他一出门，就看见了难得穿着巫师袍，一脸严肃的Alfred。布鲁斯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Alfred对此点了点头。布鲁斯立刻明白，上个月Bruce所说的飞行物估计真的是外星生命体，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让Alfred都来带他回去了。
　　跟斯普劳特教授打过招呼后，布鲁斯就直奔寝室，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就和Alfred离开霍格沃茨了。
　　Alfred一等到幻影移形使用范围，就直接带着布鲁斯来了个高难度的洲际幻影移形回了哥谭。
　　蝙蝠洞内还在不断收集相关信息的Bruce，对Alfred的打扮和本该在学校的布鲁斯表现得有些惊讶。
　　所以不是Bruce拜托Alfred带他回来的？还有为什么Alfred洲际幻影移形用的那么熟练啊，他一定没少这么干。
　　Alfred没有理会两个布鲁斯的眼神，把不久前出在世界各地强制播放的短片用平板放给布鲁斯看。在布鲁斯倍速观看的时候，Bruce很显然是在等Alfred这么做的理由。但Alfred只说：“多个帮手，多一份力。”
　　其实Alfred这一不寻常的举动，是因为前段时间他做的一个梦。梦中，没有布鲁斯，一切只是和之前一样。但是随着梦境的发展，同样的奇怪飞行物出现，外星人来找一位名叫卡尔-艾尔的族人。再然后是支离破碎的片段，Bruce与三原色制服的人（像极了布鲁斯世界的超人，万幸颜色饱和度没那么高）对峙、一个怪物的出现、葬礼……
　　Alfred不明白那是怎么变成他的梦境的。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很可能是布鲁斯没有到来的情况下，他们世界的未来。
　　就算只是几个片段，但一个葬礼就够Alfred觉得那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发展了。
　　所以，他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去把带来改变的人带回了哥谭。
　　Alfred有预感，布鲁斯即使只是全程安全地待在蝙蝠洞，也多少能带来些改变。
　　布鲁斯一看完，就问：“离视频出现已经过了多久了？”
　　族人……卡尔-艾尔……多半是佐德了。
　　“快十个小时了。你要做什么？”Bruce带着几分审视地看向布鲁斯，“你知道那是谁了？”
　　“不能肯定，但领头人很有可能是氪星从前的一位将军，名叫佐德。”布鲁斯起身去取他在这个世界的那套夜间套装，“我得去查看一下卡尔-艾尔的地球养母。请不要定位我，我相信你自己也能查到卡尔-艾尔的地球名。还有其他飞机吗？我现在这个体型能开的那种。”
　　Bruce嗤笑一声，不过还真的给布鲁斯提供了一架，“没有几架飞机是为十二岁小孩设计的，你自己开自动驾驶吧，记得回来删记录，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无意间翻到你的目的地。”
　　Alfred不是很欣赏布鲁斯的计划，他还是挺担忧的，而且到底是他将布鲁斯拉来的，他不希望布鲁斯因此受伤。
　　布鲁斯已经穿戴整齐，只差带上护目镜了。他向Bruce点了点头，再看向Alfred，用那发声设备对Alfred说：“别担心。相信我。很快回来。”
　　布鲁斯到达堪萨斯的时候，真的赶在了氪星人前面。他本来只是犹豫地在肯特家的房子外徘徊。但他之前从飞机上下来时的声音已经引起了Martha的注意。Martha拿起干草叉，带着条边牧走出房门问他：“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门口？”
　　这可以说是布鲁斯第一次被玛莎·肯特带有些敌意的对待。但一想到形势不等人，氪星人绝对不会放过来找Clark家人的机会，布鲁斯就不再犹豫，对Martha说：“不是敌人。认识克拉克。帮忙。保护。”
　　见Martha对这电子音还有些戒备，布鲁斯索性掀开护目镜，和Martha对视。
　　Martha看向那双充满真诚的钢蓝色眼睛，放松了一些，“你来做什么？是Clark让你来的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这两个问题，只说：“暂时离开。危险。”
　　Martha同意了，但要求由她来带路，她手中的干草叉一直没有放下。见布鲁斯点头，重新带好护目镜，Martha让他走在她前面，然后带着他去了不远处的防空洞。
　　几年前带走乔纳森的龙卷风，再一次让这个堪萨斯小镇加强了对气象灾害的预防措施。只是没想到，这个防空洞今日有了另一重用处。
　　他们才刚近防空洞没多久，就听见外边有一阵响动，之后又是一阵响声，像是什么的东西被破坏了，持续了没一会儿，就又传来一声音爆。布鲁斯忍不住和Martha对视了一眼，“Clark？”他说完，起身向外走去，被Martha拉住了。Martha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那是不是Clark，外面可能有危险。”
　　布鲁斯停住，听从了她的话。之后是一阵时远时近的打斗声，布鲁斯听出来那是氪星人打架大开大合的声响。他顺便向Martha提问：“墙。含铅？”
　　Martha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是的，含铅。”
　　但是他的装备可没有。至少在这里，他暂时不用担心会被这边世界的Clark发现身份。
　　稍后还是要快一点离开。
　　听见上面砰砰砰的大动静，布鲁斯想起了那么多年克拉克撞过的楼、砸过的房……他没忍住和Martha多说了一句：“如果可以。请。Clark。控制战斗范围。战损很贵。能保护平民。财产。”
　　Martha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的。但她还是答应有机会会帮他转达给Clark。
　　等上面响声停止了不久，布鲁斯就再次起身，准备出去查看，这一次Martha要求跟着。布鲁斯本来不太同意，不过Martha的态度表面了她不会在意他的意见，好在这一次外边的确没事了。
　　布鲁斯知道超人很快就会来查看Martha的情况，他必须马上离开。所以在他将Martha送到不久前还完整。如今已被一辆卡车砸坏了的肯特家后，就回绝了Martha进屋喝杯茶的邀请，说了再见。
　　Martha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声说了句：“还是个孩子啊。”
　　她一开始真的以为是哪里来的特殊高个种花园小矮人。但是在地下防空洞时，她仔细观察，越发怀疑那只是个穿了夜行装的孩子，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没一会儿，Clark飞回来找妈妈了。之前他一下子听不见Martha的声音，吓坏了，回来一看就发现他的「族人」在东翻西找，就是不见Martha。他和其他氪星人打起来后，他越打越着急，他想尽快确认Martha是否安全。还好战斗结束不久，他就听见了玛莎的声，所以立刻飞回家。
　　他回去的时候，Martha正在被毁了的房子里挖出他们家的相册。母子互相安慰了对方，然后Martha说起了刚刚的那个人，“刚刚有个认识你的人说是来保护我，我带着他在防空洞呆了一会儿。那里含铅，你听不见。”
　　Clark皱了皱眉，“他长什么样？”
　　Martha告诉他，她觉得那人很可能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不过他穿的一身黑，带着面罩和护目镜，只知道对方有一双好看的钢蓝色眼睛。
　　Clark沉默了。他并不认识多少孩子，他可以肯定他们之中没有一位能做出在这种时候来堪萨斯保护Martha的事。
　　而且，很显然，对方知道他就是卡尔-艾尔。
　　Martha这时想起了布鲁斯的那一句委托，将他转达给了Clark。
　　Clark有点纳闷，对方怎么还管这个？不过回想起他刚刚的战斗场面……呃，下次有机会试着把敌人引到空旷点的地方好了。
　　此时，门外的Lois跑来告诉他，她知道怎么阻止佐德他们了。
　　等布鲁斯从堪萨斯回到哥谭，时态已经进一步发展了。佐德的飞船进一步降落，而Bruce已经搭乘直升飞机去大都会了。
　　然后就是Clark和佐德打架，被佐德甩出去，一口气砸出几栋楼。他在被揍和揍别人的过程中想起貌似的确有控制战损这个事。但是他知道佐德可不知道，单就想想佐德几次无差别热射线攻击造成的结果，Clark就心中一片拔凉。
　　这可还在工作时间，那每栋楼里基本都有人，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就不够所有人撤离……
　　Clark此时也分身无术，只能心怀愧疚，继续打，努力阻止佐德。
　　然后他和佐德又不小心把韦恩集团的卫星给砸了……
　　同样身在大都会的Bruce，见眼睁睁看着一栋楼的倒塌，而他的下属还在楼内。
　　楼房倒塌带起一大片尘埃，Bruce放下打不通的电话就一头往里冲。迎面走来一匹马，衬得这一现实场景更加荒诞。
　　多久之前，地球上大半的人还不相信外星人的存在。而现在，就有一大批人丧生于这场外星人带来的悲剧之中。
　　Bruce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一切安好。但自从他立志成为他人的噩梦后，他就抛弃了无用的幻想。
　　Bruce记得他刚刚救下的那个员工，他叫华莱士，他很可能就此失去他的双腿；而现在他怀中的小女孩，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她的母亲。
　　如此真实，这怎么可能是梦。
　　对这日大都会的许多人来说，噩梦或许也比不过这一天的经历。


第35章 
　　布鲁斯在蝙蝠洞内来回踱步。自从他来这个世界后，他第一次如此焦虑。
　　魔法……呵，有什么用？让他拥有，却不能让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使用。
　　他有能力，却没法把用这能力救人。
　　他多久没有这种的无力感了？他以为他早就过了为自己没法救下所有人而自我愧疚的年纪，他过去甚至是在克拉克这样想的时候，作为开解的人。
　　更何况，在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时，连超人都要挨打。
　　布鲁斯再一次开始想如果这个世界的巫师和普通人恢复许多年前，互相沟通，互相包容的状态，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可能巫师里也会出超英、超反（现阶段也差不多），帮麻瓜或害麻瓜。可能麻瓜科技可以反过来帮助巫师社会以及魔法的发展。
　　他不知道由于本文作者没那个笔力写，所以这也就只能停留在想想。
　　布鲁斯本来也想去大都会，被Alfred拦下了。但他不可能让自己就这么闲下来，于是他和Alfred一起做战后处理先导任务，并准备随时进行事件评估。
　　Bruce很迟才疲惫的回来，但他精神上可一点不疲惫，光是想怎么花式揍氪星人就能让他精神一振。他一来直接找布鲁斯问：“告诉我氪星人的弱点，我不信他们没有弱点。别说什么我能找到，我当然能找到。但就请你为我提供一次便利，提前告诉我一回，行吗？”
　　布鲁斯只是和Bruce有些充血的眼睛对视了一秒，说：“好。”然后他就继续转身忙碌，没再说话。
　　Bruce瞪着他，“「好」？然后呢？”
　　布鲁斯闻言，还是放下了手头的事，正面转向Bruce，“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但首先，请你先给我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
　　“不。”见Bruce仍意欲争辩，布鲁斯继续道，“你不妨先向我们讲述你在大都会看见什么，做了什么。”
　　Bruce双手叉腰和布鲁斯对视了一会，接受了这个提议。他拉过椅子做了下来，喝了一口Alfred刚端来的黑咖啡，开始讲他在大都会的所见所闻。这一天很漫长，Bruce也讲了很久。末了，他用手摸了把脸，将剩下的咖啡一引而尽。他感觉肾上腺素褪去后，之前压制住的疲惫在这一刻一齐翻涌了上来。“我不可能和氪星人当盟友，我甚至不愿意和他合作。我感觉就算穿上蝙蝠侠的那套制服，在他面前我也比裸体的婴儿安全不了多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说我不冷静，或者说，有谁见过那场面之后能够冷静？”
　　“我知道了。”布鲁斯实际上实在想，即使是在克拉克最不受控制的时候，也很少出现Bruce所说的热视线来回胡乱扫射。弄清这一点很重要，这关系到在这场战斗中，到底是谁破坏更多，是谁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布鲁斯的确对异世界基础款的超人有天然好感，更倾向于这样做的人是和超人打斗的那个人。不过布鲁斯依旧保持谨慎，他的判断不可能因此被左右，他需要更多的资料重建现场。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确定一件事。我保证，在那之后，我会告诉你想要的。”
　　“多久？”
　　“一个晚上？我尽量在明天给你答案。”布鲁斯接收到一旁Alfred的眼神，又说了句，“你先休息吧，我觉得不敢说什么都无法让你放弃今晚的夜巡。”
　　Bruce还是有点不情愿，他知道布鲁斯想做什么，他当然想要参与其中。但他也感觉到Alfred的眼神了。迫于老管家的压力，他嘟囔了几句，就去休息了。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去休息，而不是拿起平板或笔电工作，就不知道了。
　　这次事件被命名为了黑零事件（BlackZero），布鲁斯花时间搜集了有关的一手资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各个监控和部分民众拍到的视频。这些资料零零总总地拼凑出了事件的大致全貌。
　　从部分影像资料中可以看出，Clark在战斗一开始其实有将战场转移的意向。但是战斗中，实战经验更丰富的佐德往往把握主导权，Clark的努力终成无用功。而同样，战斗中造成损失最大的几次动作，都是佐德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比如被Bruce强调的热视线，比如佐德将Clark甩出去洞穿多幢大楼。这些片段被布鲁斯单独汇总出来，让Bruce明白谁该承担更多的罪责。
　　而布鲁斯本人最关注的，是佐德之死。
　　根据当时在场的目击证人所言，佐德死于卡尔-艾尔之手。
　　布鲁斯得承认，如果当初克拉克刚出道，杀了佐德。不管这是出于什么原因，或是后期克拉克还做了什么，布鲁斯都会对克拉克产生更强的敌意。
　　布鲁斯觉得，他迟早要去亲自会一会这边世界的Clark。即使这不是他的世界，他也想要提前做好防范。他是不想对Bruce的哥谭、Bruce的世界多加干预。但是这件事他必须要做，最好是在Bruce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当他是在为自己做备用计划吧。
　　布鲁斯不知道，有一部分的他的确是在为Bruce着想。主要是在这个世界，Bruce和Alfred已经是他最亲近的人了，而布鲁斯总是或多或少，下意识地为自己亲近的人着想。
　　Bruce看了布鲁斯为他整理的资料，听了布鲁斯的分析，对Clark的针对多少还是减少了一点。布鲁斯知道这事要点到为止，在真正合作前，谁也不能更了解谁。所以他转而向Bruce介绍起了氪星人弱点，附带氪星人生理结构讲解。
　　弱点就算了，Bruce有些奇怪布鲁斯是怎么连氪星人生理都了解的那么深入的，他直接地问，布鲁斯也直接的回答：“他挺乐意帮助我研究这个的，自愿提供数据，还尝试当过实验品。但是即使是蝙蝠洞条件也有限，最后我们没能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布鲁斯想起之前他跟Bruce说过的巴别塔事件。既然现在说开了，那时候的说法也可以改了，“巴别塔后他送我的其实是一块装在铅盒里的氪石，为了方便使用做成了戒指的形状。如果真的有需要，我直接套手上就能揍他了。你真的需要氪石武器，可以考虑来个氪石指虎什么的。虽然我感觉戒指的大小更方便随身携带。”
　　Bruce哑口无言，心想：“搞不懂你们各自是什么品种的朋友……信任百分百，能自愿当小白鼠，还有戒指、子弹什么的，你们真的很奇怪欸！”然后说——“谢谢，我还是选择来个氪石矛好了，氪石烟雾弹也不能少……我这就去安排寻找全球氪石。”
　　布鲁斯也觉得这很有必要，“我当初也是这么做的，最后一半被我销毁，一半被我藏起来了。但总是有漏网之鱼，最后更是出现了人工合成的氪石，防不胜防。不管最后怎样，你先收集总是没错的。”随后布鲁斯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佐德的遗体被哪一方拉走了？那可是目前地球唯一可供研究的氪星人尸体。51区？”
　　Bruce皱了皱眉，告诉布鲁斯他会去跟进这件事的。
　　后来经查发现，那遗体最后不知以什么手段，到了莱克斯集团的手里，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布鲁斯早就看过这个世界的莱克斯·卢瑟的样子了。但不管看见几次，布鲁斯都很想说……“为什么你们这的莱克斯·卢瑟头发那么茂密？他在我们那，很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光头了，不知道是他自己剃了还是他早秃。他一直坚持说那是他自己剃掉的，但是我们那的克拉克说他不小心砸过卢瑟的假发柜。顺便一说，他长得和我世界的马克·扎克伯格很像，几乎一模一样。*2”
　　Bruce看着照片上的小卷毛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话他没法接。但现在开始，他见到卢瑟估计都会多看几眼对方的头发。按照往常他的世界和布鲁斯世界的相似性，卢瑟的头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没了。
　　而此时的卢瑟因为在寻找氪石的路上总是被人捷足先登，差点抓狂，头发都为此多掉了几根。
　　在布鲁斯正式回校之前，韦恩集团对星球日报的收购也完成了。因为黑零事件，星球日报大楼也有损坏，最后的价格也比之前低了不少。还好这次收购是在黑零事件前就开始的，否则怕是会被骂趁人之危。
　　常年支付天价战损的布鲁斯给始作俑者提了醒，却忘记为Bruce打预防针。于是当看见韦恩集团在黑零事件中的整体损失报表时，Bruce有种窒息的感觉，布鲁斯此前说的那些话都在账单面前显得无比苍白。Bruce恼火的不行，简直分分钟想加快制作氪石矛，好方便他直接杀到大都会，把账单拍到Superman的尸体上。
　　布鲁斯趁着收购的机会，跟着Bruce一起过去了。因为他偷偷查过，这个世界的Clark·Kent毫无悬念地也在近期成为了星球日报的一名记者。
　　多巧啊，择日不如撞日。
　　布鲁斯想他变成十二岁小孩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在他现在名义上的父亲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他可以在这栋楼到处打转。
　　这是个好机会去进一步测试这个世界与他的世界的相似性。所以他第一站就去了克拉克和露易丝工作的那一层。没想到这个世界的LoisLane还真在这一层，看起来每个世界的她都是如此干练美丽，连他们的主编佩里都一样（但这个世界的佩里人种变了，该说哪个世界的电影都躲不过zzzq吗？），不过布鲁斯没看见Clark。按照惯例，Clark应该是和他们一起共事的。
　　布鲁斯没有过多的纠结于此，他转而随意找了休息区的空闲桌椅坐下，打发时间。周围员工只以为是不熟悉的同事家的孩子来这里找父母，有热心的还取来了笔和纸让布鲁斯打发时间。
　　布鲁斯无奈地谢过对方，一边猜测两个世界的氪星文是否通用，一边无聊地开始在纸上用氪星文写了几个字：“是否一样？”
　　想起往日和老友仗着氪星语全宇宙都没几个会，在外星偷偷咒骂几个反反复复的反派；还有迪克一度想要跟着他学氪星语，毕竟他的代号就出自氪星神话……这些回忆让布鲁斯笑了一下。
　　【*真的，我DC出的那本《超人类绝密档案》里说超人表示理解，并配合了蝙蝠侠对氪星人的研究。原话是提供了许多资料，后面跟着说超人皮厚普通针戳不进去，有些研究蝙蝠洞也没法进行，说明两人肯定尝试过活体研究?我个人认为这也是在暗示条件允许的话布鲁斯肯定会把超人叫去做个活体小切片，或者其他这类的氪星濒危物种研究……书里对氪星人眼睛的切面图令我印象深刻==】
　　【*2没忍住又玩了演员梗，强行混入漫画世界的TSN马总。我TSN的幽灵船在CaptainAndrew的带领下大概还能多擦几年甲板吧。】


第36章 
　　随手把那张纸放到一边后，布鲁斯索性开始给他远在英国的同学们写信。他们之前来信表达了他们对布鲁斯突然离校的担忧，祝愿他一切都好。布鲁斯这几天还没来得及回信，正好乘此机会写封回信，顺便告知他们他不日就能返校。
　　等到布鲁斯开始写家书的时候，Clark居然真的出现了。对方本来只是刚跑世界另一头救完人回来，到休息室茶水间泡杯茶，看见不认识的小孩也只是礼貌地打量了一眼，然后就看见了布鲁斯放在桌上写着氪星文的纸，Clark差点没被茶水呛到。
　　来往的其他人只当那是小孩的艺术涂鸦。但Clark自己学会氪星语也没多久，不久前他才刚和最后的族人大战了一场，冷不丁看见氪星字母出现在这么一个日常的情景，钢铁心脏也要惊的抖三抖。Clark心中忐忑纠结，各种阴谋论在脑子里转了又转，最后还是走过去，拉开布鲁斯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他努力让给自己看起来更友善，而不是什么奇怪的陌生人，试探性地说了句：“这是你的画吗？它看起来很不错。”
　　布鲁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但他给家人的信已经写到结尾了，他想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再去和这个世界的氪星人打交道。所以先让这个世界的氪星人自己动动脑。而此时Clark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蓝眼睛，想起了之前Martha提到过的人。
　　“是你？”
　　布鲁斯听见这话，笔停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写了。Clark但这一个停顿，和布鲁斯的整体反应足够让Clark下结论了。
　　“是你。但你是谁？”说完这句，Clark耐心地等待一个回复。期间Clark头脑风暴，猜测布鲁斯的身份，从氪星过去的时空旅行者猜到和他身世相似的年轻族人。总之没一个是对的，很难说是不是因为布鲁斯与他一样的黑发蓝眼，以及会氪星语让Clark觉得对方和他一个物种。大概即使在佐德之后，Clark还是对他的同乡抱有最后一丝的希望。
　　等到布鲁斯给他的信划上最后一笔，他才开口：“别想了，我是纯种地球人。”
　　不过不是这个地球的。
　　Clark眼中小小的希望火花「啪」地灭掉了，一副失望了但是假装一切都好的样子。布鲁斯看他这熟悉又陌生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用氪星语和对方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Clark如果有狗耳朵，这会儿肯定有一只是机敏地立起来的。Clark听见有一个脚步声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于是快速地用氪星语说：【那不能解释你为什么能说我母星的语言。】
　　【一位朋友教我的。】布鲁斯耸了耸肩。
　　这个回答说了等于没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Clark·Kent这个名字，知道Martha在堪萨斯的？】
　　布鲁斯听出Clark还是有几分警惕心的，有那么点的欣慰，又突然觉得自己像游戏里的NPC，Clark是为了任务，努力提升声望值的玩家。所以布鲁斯故意用谜语人般的口吻说：【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我们还不熟。信任是相互的，我向你展示了我的诚意，现在轮到你了。】
　　最好的情况下，他能帮Bruce早点招揽到免费劳动工具人一枚。
　　Clark明白今天他是问不出更多了，于是用回英语：“你还是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只是想要为那天的事谢谢你。”
　　布鲁斯看见了刚到就和门神一样站在休息室门外的Bruce，对方像是在猜Clark是谁，布鲁斯能看出Bruce有些紧绷，他愿意把这看作是Bruce对他的关心。而今日他的目标也基本达成，是时候离开了，所以他对Clark说：“不用谢。我该走了。”然后他起身将书信收起，把那张写有氪星文的纸留给了Clark,“送你了。”
　　Clark转身看去，就发现了Bruce有些戒备的神情。他猜想那是神秘小男孩的父亲，Clark试着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告诉对方他没有恶意。但是对方看他的眼神好像更不善了。
　　希望不会造成什么误会……
　　Bruce没有误会，但是他觉得这个带着黑框眼镜的记者肯定是想要偷偷采访不常出现在公开场合的布鲁斯，被他发现后做贼心虚了。他不知道，实际上刚来工作不久的的小记者Clark甚至来不及知道他是谁。
　　Bruce没有在理会对方，他相信布鲁斯自己能搞定这些事，不过离开时Bruce故意带着防护性将手放到了布鲁斯的肩上。
　　Lois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在韦恩父子离开后跑去问Clark：“一切都好吗？你跟韦恩父子说了什么？”
　　Clark抓了抓他的黑色卷发，“大概吧。韦恩父子是谁？很有名吗？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Lois有点崩溃，但想到男友这几天都忙着适应大都会生活节奏，就给他科普了一下：“Bruce·Wayne是我们的新老板，同时他也是韦恩企业的老董，哥谭市的首富。他儿子和他同名，据说是在英国的寄宿学校读书，不知道今天怎么跟着来了，还出现在我们这一楼。”
　　“呃，好吧。我的确该抽点时间好好补习一下了。”
　　比如从小布鲁斯·韦恩的资料开始。
　　黑零时间是在九月底发生的，布鲁斯回到学校，是十月中旬了。
　　十月初时，金妮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看起来病怏怏的，珀西发现后，给她灌了提神剂。那段时间，金妮对汤姆起了一点疑心。她很想相信她的朋友，从没有人像汤姆这样理解她*。但她也记着她爸爸常说的那句话（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布鲁斯的提醒的确加强了她对这句话的意识），金妮也因此开始尝试着减少使用那本日记的时间和次数，对汤姆的说法是「我要花更多心思在学习上。」【*原著原话】
　　但是这点小伎俩汤姆·里德尔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玩腻了。于是他怀着一点恶意的试探，加快了他的计划进程。这就让那段时期的金妮发现自己记忆模糊的时候变多了，有几次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些她平时根本不会去到的地方。她带着点不安去找身为级长的哥哥帕西，不过除了发现帕西交了女朋友这件事外，她没有获得更多想要的帮助。所以她不久之后又去找了罗恩，结果鼓起的勇气被别人意外被人打断，她再一次失败。之后她还试过去找弗雷德和乔治，这一回更奇怪，她话说到一半就不知怎么忘记了要说的话。
　　期间，她又一次失忆，醒来就发现自己的长袍上到处都是鸡毛，这次经历让她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格外的苍白。这时，她已经一周只用一两次笔记本了。但是怪事发生的频率却并没有下降。
　　最后，她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写了一封信打算寄给父母。当她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打算去猫头鹰棚时，却发现自己的信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一顿灰烬。
　　之后就是万圣节前夜，她醒来就发现自己胸前沾满了颜料，而洛里斯夫人遇害了。墙上的字让她莫名地感到熟悉，她越来越怀疑这些事是她做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她也很害怕。在她再次尝试向家人求助前，她偶然得知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校的布鲁斯·韦恩回来有段日子了，这个名字让她一下子回想起最后一次和对方面对面交谈时对方说的话……算了，横竖都是去找人，再找一次对方也没什么。如果还是不成功，那她就把笔记本扔到桃金娘在的那个女生盥洗室好了……
　　上一次金妮去找罗恩时，罗恩也想起了布鲁斯之前那番没头没尾的话。他和哈利找过帕西，得到对方不以为意的回答后没有放弃，他们两个加上赫敏在那之后一直在观察金妮，也从乔治和弗雷德那里得知了金妮找他们那一次的奇怪表现。罗恩越来越担心，和赫敏、哈利一商量，打算找时间直接去找金妮聊聊。正好那时刚回来没几天，全在赶作业的布鲁斯终于空闲了下来，有时间告诉他们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布鲁斯告诉他们的消息让他们之后花了半天来消化：外星人入侵？这种三流电影的剧情居然真的发生了？还有个一直在人类中生活长大的外星人，钢铁之躯，防弹还能自己飞？越听越离谱。赫敏从来没有那么想让霍格沃茨通网，罗恩马上写信告诉他爸爸麻瓜的最新消息，哈利则在想那个在人类中长大的外星人不会就是布鲁斯之前说见过的那一只吧？如果不是，更可怕啊，不止一个外星人潜伏在地球上？！怎样都细思极恐……
　　“好了，信息互换，我说外面的事，你们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什么吧。”
　　在发现布鲁斯往格兰芬多人群走去的时候，有位赫奇帕奇拦下了他，委婉地提醒他最好近期不要和哈利有什么接触。这让布鲁斯意识到这次发生的事肯定又和哈利有关。
　　此前，他只知道貌似校内有个密室被打开，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其他的大家都讳莫如深，不愿意告诉他更多信息。但对方这句话，让他知道不管这背后是因为什么，都很可能需要针对到哈利·波特。
　　又是所谓的剧情事件。


第37章 
　　三人详细讲述了那天的事情经过，提到洛丽斯夫人时，罗恩又想起了金妮，提了一嘴，“金妮很喜欢猫，她最近状态本来就不太对，洛丽斯夫人出事后她更不安了。”
　　本来微微低头分析这次事件的布鲁斯，听到这句话，抬头直直地看向了罗恩。
　　罗恩被看得一愣，心中暗道布鲁斯几天不见，怎么气势都不压一压了，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其实是回美国打外星人了呢……等等，不会吧？
　　罗恩压下自己清奇的胡思乱想，继续说道：“我们打算这几天去和金妮谈谈心，我很担心她。呃，你要一起吗？”
　　一起，当然要一起，厚着脸皮都要一起去。布鲁斯这会儿还看不出来这事和那本和伏地魔有关的日记本有联系，他就真的脑子生锈了。
　　赫敏这几天都忙着搜资料，试图寻找图书馆里还未被借出去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不放过任何一个和密室有关的信息。这时候她想起了布鲁斯那神奇的知识储备，赫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布鲁斯，你知道什么和密室有关的事吗？”
　　没想到布鲁斯还真知道，但听完答案后的三人没有特别高兴，特别是哈利。
　　布鲁斯注意到了哈利低落的情绪，他能看出那并不只是因为被人疏远、诬陷而难过，还有什么其他的情绪蕴含其中。
　　是什么让这孩子露出这样的表情？不，不是纯血论，难道是斯莱特林？
　　但是他们入学一年多了，不是第一天认识斯莱特林，是什么新发生或者再次发生的与斯莱特林有关的事。那么，哈利和斯莱特林有过什么特殊的交集？
　　布鲁斯的思路这时被抱着一个布包的金妮打断了。
　　金妮害怕这一次她也开不了口，所以在她听说布鲁斯·韦恩来找哈利他们时，决定把握机会，当机立断跑回寝室把日记本拿来。她也不太想自己跑去赫奇帕奇找韦恩，容易被误会，她是听说过当初韦恩开学时的那件事前因后果的。这一次罗恩他们几个都在，正好方便了她。如果能把事情说出来最好，还是说不出来那她就打算直接把日记本给韦恩了。时至今日，她可不会对汤姆产生什么不舍，她唯一担心的是这样一来韦恩会知道她的秘密，无意间泄露出去。但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只能寄希望于韦恩身上那好不明显的赫奇帕奇特质。
　　怕什么来什么，这次金妮张口说话。但别人一句也听不见，只能看见她嘴巴在动。布鲁斯倒是会唇语，出言安抚为此气的想跺脚，又因为哈利在硬生生忍住的金妮：“我知道了，你是来还我之前不小心落在你们家，被你找到的那本书吧？”
　　金妮听见这话也不气了，皱着眉头向布鲁斯各种意义上无声地问：“你在说什么？”
　　布鲁斯看了一眼她怀里四四方方的包裹。
　　金妮这下反应过来了，狠狠地点了点头，把日记本一把塞到布鲁斯那，脱手速度快的布鲁斯差一点没拿住。
　　金妮侧头最后看了一眼哈利，就准备离开了，她要试试那本子给了别人，她还会不会出事。她还是会怕她的秘密会被韦恩知道，离开时挥别的动作都没以前有力，与刚刚她塞书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布鲁斯不管怎么说也是几个孩子的父亲，当然看出来这个女孩在担心什么，他当即用比平时更郑重地语气和金妮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拥有我的承诺。”
　　金妮听懂了。不得不说韦恩的脸还是不错的（虽然在她心里比不上哈利），别人说这话金妮不一定会相信。但韦恩这样说莫名就很有说服力，至少金妮这一会儿是相信的。
　　金妮走后，罗恩他们就一脸好奇地看向布鲁斯，不过见布鲁斯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说，他们也就没多问。他们其实很奇怪，金妮和布鲁斯这两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能有什么承诺。不过他们相信那应该不会害金妮，布鲁斯做事他们还是比较放心的。
　　布鲁斯虽然不知道这段日子这本日记和金妮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从金妮刚刚那与之前的维护截然不同，可以说是避如蛇蝎的态度，他也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出于保险起见，他第二天隐蔽地给金妮扔了个纸条，问她介不介意日记本「受损」，得到对方写的「越快越好」后，他就大胆放心地开始了对日记本的实验。很快实验就停止了，因为布鲁斯发现他一滴强酸或者一用刀片，日记本就会大骂，挺糟心的，明明这些并不会对日记本造成任何伤害，甚至都不能让日记本的内页腐蚀一分一毫。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这刚回来就又开始天天跑出去，被一小部分同院同学注意到了。但大部分不太在意，布鲁斯之前的表现告诉他们：他被抓扣分后有能力连本带利加回来。之前某个毛茸茸、和月亮有关的猜想大家还在八卦证据，主要大家一想到传闻主人公是谁，就觉得真相薛定谔了起来……介意的人实际上并不多，塞德里克是一个，他主要是有点担心这个他曾经关照过的小学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布韦恩同学日后那天一时没注意，真的在夜游中受伤了怎么办？而且老是熬夜对身体也不好！虽然只是几面之缘，可从对方上个学期的表现来看，他还挺看好这个后辈的。
　　于是塞德里克·未来的级长·迪戈里这一天第一次尝试夜游，原因是要找到并规劝身为赫奇帕奇第一熬夜选手的学弟回头是岸。结果布鲁斯真的在去有求必应屋小实验的路上被塞德里克碰到了，得知这是对方第一次尝试夜游，本来打算碰运气最后真的碰到布鲁斯时，布鲁斯只觉得这个见鬼的世界不能更加魔幻了。
　　再看看一副——“不把布鲁斯劝回去或者布鲁斯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誓不罢休”样子的塞德里克……布鲁斯终于明白为什么塞德里克有时候给他的感觉那么熟悉了。而且这种熟悉和几分之一的同位体的那种熟是不一样的。怎么感觉这人有点像迪克，又有点像克拉克？！都是「黄金男孩」，都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善良又固执，还都乐于助人……不过塞德里克和他们不同之处就在于他的性格更内敛一些。不像迪克那样有时会话痨，也不像克拉克那样爱笑，像个小太阳。
　　大概是这种在异世界见到和家人老友相似的人，让布鲁斯大晚上有那么一点心软，他思考了一下下就决定带着塞德里克一起去有求必应屋，塞德里克的口风应该能信任。
　　塞德里克表现得再怎么成熟，毕竟还是个青少年，还是赫奇帕奇魁地奇选手。
　　所以……拜托，能变出魁地奇最全资料室，还能用等比例缩小演练魁地奇战术、试用各类飞天扫帚、用小型影院观看魁地奇比赛的房间超酷的好吧？试问几个热爱魁地奇的青少年能拒绝有求必应屋变出的魁地奇天堂！就算布鲁斯不是魁地奇爱好者，现在他也要装作是。
　　塞德里克……挣扎了一下下，艰难的拒绝了。“我理解魁地奇魅力真的很大，但是小孩子还是要以学习为重，不能熬夜！”
　　布鲁斯差点没忍住抹了把脸，最后选择换一个方法说服塞德里克：“好吧，我其实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做实验的。”
　　塞德里克不傻，这下他明白布鲁斯刚刚给他看那个房间是想瞒过他，他当时露出的表情也就比突然被信任的人类狠狠踢到垃圾桶的小狗狗好上一点。
　　即使是常年受过各种各样狗狗眼攻击洗礼的布鲁斯都没挺过来，今晚第二次心软了：“对不起。我给你看我在做什么实验，学长你不要……露出这个表情好不好？我真的只是想学习！”
　　大晚上的，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布鲁斯说完，还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个热爱学习的普通小巫师，而不是研究奇怪道具的可疑人物。
　　塞德里克本着獾院友爱的精神原谅了布鲁斯，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布鲁斯给塞德里克展示了几样未完成的作品，比如魔法界版本的监控、监听器、跟踪器、手机什么的。其中有一部分是已经有巫师创造出来功能类似的东西，布鲁斯只是尝试自己还原，看看有没有可能造出一个升级版。主要还是为了方便自己的行动，研究怎么在霍格沃茨奇怪的磁场之下还原麻瓜的快乐现代生活。
　　一些间谍类小道具制作方法，甚至是直接由Alfred传授的，对方表示我年轻的时候早就造出来了，不过由于时间有些久了，少爷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技术优化一下。
　　此时布鲁斯还不知道活点地图的存在。不过他做出了个跟踪器的魔法雏形，效果也勉强可以。
　　塞德里克一方面看出来学弟真的在认真学习，还很有作为，一方面看着这些用途各异的道具，心情有些为微妙。
　　“韦恩同学，你能自己做出这些真的很厉害！不过我可以问一下，你长大后是不是打算成为一名傲罗吗？”
　　布鲁斯还在考虑要说真话还是假话的时候，塞德里克就马上补上了一句：“请你不要再考虑骗我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但你放心，我不会让它们落入有不良企图的人手里。”
　　那你自己呢？
　　塞德里克有些忧心，不是他不信任布鲁斯。虽然布鲁斯刚刚才骗了他，虽然他的确有点不相信布鲁斯的话，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也看得出布鲁斯并不是什么坏孩子，有什么不良居心。可布鲁斯才二年级，他怕万一未来布鲁斯被别人诱导，走向另外一条道路该怎么办？
　　再瞧着孩子多有天赋，平时表现也很好，只是小动作比较多，赫奇帕奇二年级里布鲁斯是第二谁敢当第一？万一，万一……不行，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我就多少该担起一些责任，我要维护好学弟的三观！把所有坏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布鲁斯不知道塞德里克的心理活动，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塞德里克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某些赫奇帕奇妈妈型学生*？！
　　塞德里克察觉到布鲁斯疑惑中带点茫然，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并为他自己刚刚制定的目标迈出了第一步，这关系到他后续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行：“请问我能不能加入你的研究？我很很感兴趣。虽然我在这方面经验不多，但我学得很快。而且在这方面的一些信息和知识我有自信我了解的比同龄人多。呃，因为，你可能听说过，我的父亲是在魔法部工作的。”
　　布鲁斯听出来不管这孩子是什么目的，他都是真心想加入，不单单是因为一开始不赞同熬夜学习的人现在主动加入了，还因为他了解过塞德里克的背景，他知道塞德里克并不是一个喜欢拿他父亲地位作话题的人，他目前的成绩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对方为了说服他，主动提起这些，是布鲁斯没想到的，也是赛德里克平时不会做的。
　　所以布鲁斯同意了。
　　【*：据说根据刻板印象来讲，赫奇帕奇有一部分学生给人的感觉就像妈妈一样无微不至，给予同学友善关怀哈哈哈】


第38章 
　　布鲁斯感觉格兰芬多三人组大概又要有什么活动了。因为这天赫敏突然试探他是否知道几个星期前斯内普教授在课堂上所提到的复方汤剂及其配方。
　　赫敏本来在布鲁斯回答他知道复方汤剂配方的时候挺高兴的。她是需要复方汤剂的配方，她甚至不介意为此使用一些原则上不合规矩的小手段。不过她也愿意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少走一些弯路，比如直接从她的同学那得到配方。但布鲁斯给出肯定的答案后，就一直这么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这让赫敏感觉对面坐着的不是她同学而是她的老师，而且这位老师很显然已经知道她们的小算盘，等着她自己坦白。
　　两人对视没多久，赫敏就放弃挣扎了，毕竟那是布鲁斯。布鲁斯听赫敏讲完她们三个人的猜测后，说：“你们一开始猜测的方向是正确的，但是你们有关马尔福的那部分是不是参杂了较多的个人情感？厌恶麻瓜的斯莱特林可不止有马尔福。我可以把复方汤剂的配方交给你们。但是我想希望你们在多思考一下，这一次请尽可能做到客观，不要被自己所蒙蔽。”
　　布鲁斯最想说的其实是他不觉得马尔福能有这么大能耐，不过他还是给人留了点面子。
　　之后，赫敏和她的伙伴们讨论了布鲁斯的话是不是能带来些许启发，以及是否要动用复方汤剂。比讨论结果来的更早的是魁地奇比赛，还有哈利被洛哈特变没了的骨头。
　　密室暂时没被打开，也没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而哈利他们最后不甘心地放弃了复方汤剂计划，主要是由于材料的获取风险较大，使用效果也未知，再三讨论和观察后他们觉得马尔福嫌疑没他们一开始想的那么大。
　　然后就是决斗俱乐部，此时的洛哈特还不知道他即将结束他的教学生涯。哈利的蛇佬腔让许多人开始猜测他会不会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但是窃窃私语的气氛很快被科林的大喊声给破坏了：“酷啊，我也想学怎么和蛇说话！”
　　和科林不一样，贾斯廷前端时间随大流，是去了解过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惊恐和愤怒。但是他看得出如果刚刚不是哈利，这会儿他可能已经被攻击了。所以他最后困惑但认真地对哈利说了「谢谢」。*
　　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从礼堂入口处传来：“嗯？今晚礼堂怎么有这么多人。”
　　只见两位年纪较长的巫师正在走来，而再看请其中一位巫师的脸后，混在人群中的布鲁斯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Alfred再一次毫无预兆来霍格沃茨了？！
　　Alfred扫了一圈，就找到了布鲁斯所在的方向，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就和另外一位巫师朝舞台的洛哈特走去。在场学生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向了他们两人，人群一时间安静了许多。仿佛大家不约而同的决定先吃新瓜，等到哈利不在场的时候再聊有关他的事。不过他们失望了，两位新来的巫师很客气地请洛哈特和他们去校长室一趟，明摆着是有事找洛哈特，却不打算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解决。而剩下的斯内普也不是一位对决斗俱乐部有多少兴趣的教授。于是今晚的决斗聚会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学生们扫兴的离开了。
　　哈利他们是见过Alfred的，他们也有些好奇Alfred今晚为什么突然来找洛哈特。于是他们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准备随人群一起回学院休息室的布鲁斯，结果发现布鲁斯也对此一无所知。既然几人碰头了，他们就打算直接去打探打探。还没等他们走多远，原本应该和Alfred与他的同伴一起去校长室的洛哈特就向他们跑了过来，他没注意到几个孩子的身影，冲上去撞翻了罗恩。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他看见了罗恩的魔杖，并一把抓了过去，没有管罗恩是否有受伤。
　　这时Alfred他们也赶了上来。而洛哈特拿着从罗恩那里夺来的魔杖面朝他们，脸上再次挂其他的招牌露齿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点疯狂：“你们不会有机会把一切曝光的，向你们的记忆告别吧！”
　　在他大喊出「一忘皆空」的时候，魔杖爆炸了。布鲁斯立刻反映过来，迅速地尽他可能护住其他三人，而洛哈特本人作为距离魔杖最近的一个人，已经被炸晕了。不过也因为有他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布鲁斯只是有些轻伤，另外三个孩子也都没受什么伤。
　　“布鲁斯少爷！”Alfred见到刚刚那一幕有些担心布鲁斯，他和他的同伴，也就是那位探险家老友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知道Alfred的意思是由他来负责洛哈特，自己去查看一下那边学生的情况，所以他很快就点了点头。于是还未待爆炸产生的些许烟尘散去，Alfred就冲了过去。
　　Alfred到的时候，布鲁斯也已经简单地给三人组和自己检查了一下，他看见Alfred关心的神情，软声回答：“Alfred，我没事，只是些轻伤，这还没有达米安和我对打时给我留下的伤重。”
　　管家侠不赞同地说：“是的，我从您这不合时宜的幽默感中看出来了。现在，如果您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就请让我为你处理一下伤口。”
　　在布鲁斯乖觉地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时，Alfred的目光更加不赞同了，他一看就知道这孩子在学校没人管着，肯定没比在哥谭时安定多少，起码这伤绝对是没少受的。
　　等布鲁斯的伤处理好，其他三人（特别是一开始被洛哈特撞倒的罗恩）也在Alfred的坚持下做了个最基础的检查。在接受到小伙伴疑惑的眼神时，布鲁斯解释道：“Alfred在医疗急救方面很有经验。”这话被Alfred的老友听见了，对方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已经把昏迷的洛哈特绑好了，就等着把人送去圣芒戈，治好就把人带到司法部。他在阅读洛哈特的书籍时，发现对方有一段经历与他儿子失去记忆前所计划的冒险极为相似，他察觉到了不对，顺着这条线查了下去。在得到洛哈特在他的儿子失忆前曾经见过几面后，他马上联系了Alfred。两人联手调查了不少时间，最终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证明洛哈特一直在窃取他人功绩，滥用「一忘皆空」。他们在今天来之前，已经告知了的邓布利多，而探险家的妻子也整理好了复制版的证据，准备好在第一时间发给魔法界各大媒体，曝光洛哈特。
　　说回此时。对于布鲁斯的话，Alfred只是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布鲁斯的脑袋，“这多亏了Bruce老爷给我那么多实践的机会。”
　　这一句话Q了两个布鲁斯，可谓一语双关。
　　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很快也赶了过来。随后孩子们和洛哈特一起去了趟医疗翼，主要是洛哈特。此时他早就转醒了，但貌似记忆出了问题，很快就被送去了圣芒戈，而孩子们也被赶回去休息了。剩下的大人们聚在一起交流了此事，并不辞辛苦地一个晚上就安排好了事后事宜。
　　这天晚上布鲁斯没敢出去夜游，Alfred在场容易让事情变得……复杂，而且他不想失去小甜饼。
　　值得注意的是，布鲁斯听见了麦格教授和Alfred的对话。对话很简单，只是普通的「好久不见，Alfred。」“你也是，米勒娃。上次我来了一趟，没来得及和你打个招呼”之类的，但听得出两人意外的相熟，互相以名相称。
　　至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第二天的早上由邓布利多告知了全体师生，大家一片哗然。虽然大多数人已经知道洛哈特是个花瓶草包。但他们没想到洛哈特还能干出夺取他人记忆，将他人事迹归为己有的操作。还有一件事学生们也很是关心，那就是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再一次没教满一个学期就离职了，接下来谁来教他们呢？有谁还能临危受命？
　　邓布利多很快就公布了答案：“你们这学期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课，将由这两位可敬的巫师来教授，允许我为你们简单介绍他们。他们分别是Alfred·Pennyworth，与冒险家菲利斯·格里尔斯（Phileas·Grylls），正是他们，揭露了洛哈特的真相。不过由于潘尼沃斯先生早已定居美国，平时事物也比较繁忙。所以主要会由格里尔斯先生为你们授课，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他可是位真正的冒险家。”
　　学生们都热烈地鼓起了掌，特别是那些早就看不惯洛哈特的学生。还不少学生认出这两位就是昨晚在决斗俱乐部找洛哈特的人。
　　除了洛哈特的粉丝们，Ta们刚刚塌房了，正忙着彼此安慰，所以鼓掌有些力不从心。
　　还有布鲁斯，他鼓掌也鼓的比较敷衍，他正处于一种「自家家长突然变成自己老师」的微妙尴尬之中，既使这个学校里没有几个人知道Alfred和他的关系。
　　而Alfred显然不打算让这种情况保持下去，他觉得是时候发动群众力量了，布鲁斯是时候学会在学校照顾好自己了。


第39章 
　　因为在哥谭有许多需要Alfred（主要是Bruce，Alfred不在他就喜欢去吃汉堡，不控制住蝙蝠侠制服就得加大了），所以他一般一周只上两三节课。格里尔斯先生倒也不介意，左右这段时间他没有探险计划，闲在家中还不如来为未来巫师界的希望们传授知识。
　　虽然可不多，但是学生们对Alfred的印象也很深，特别是赫奇帕奇二年级的学生。前传是因为这期间有人发现了这位潘尼沃斯先生（现在该改称教授了）的名字多次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奖杯陈列室，魔法戏剧俱乐部的同学也发现了这位先生就是他们俱乐部距今年代最近的那个巅峰时期的领军人物；后者是因为在他们上课的时候，潘尼沃斯教授总是与布鲁斯·韦恩互动。
　　比如有时在课前，教授会说：“布鲁斯少爷，我注意到您最近的饮食不太健康。请你在下课的时候来我这拿杯蔬菜汁，喝完了再走。”
　　不过发展到后期，潘尼沃斯教授开始尝试从根源保障布鲁斯·韦恩的饮食健康。他在有赫奇帕奇学生的课前，提出他希望布鲁斯的同学们能帮助监督布鲁斯当日是否有均衡饮食。如果发现哪天布鲁斯只吃了一餐或者胡乱解决三餐，实名举报可以获得潘尼沃斯教授亲手做到小甜饼（大部分从布鲁斯本人的份额中扣），吃过的小獾都说好。
　　那段时间每次到了饭点时，布鲁斯去餐桌的架势能称得上是「众星拱月」、「前呼后拥」，吃饭的时候也往往有十几双眼睛盯着。
　　又比如潘尼沃斯教授在课上经常主动点名韦恩来回答问题，问的全都是最难的知识点。一旦答不上来，他就会说一些类似这样的话：“布鲁斯少爷，我很失望，我记得这个知识点我给您教过。但是显然您并没有把我这位老人的话放在心上。”好在韦恩没答出来潘尼沃斯教授也不会像某些教授一样扣分，虽然答对了也不会加分就是了。
　　这就是家里对你关怀备至的长辈来当你老师时的感觉吗？
　　那段时间其他学生和老师看布鲁斯的眼神里都多少有几分怜悯、同情还有幸灾乐祸，远在哥谭的Bruce也特地写了封信表达幸灾乐祸。
　　布鲁斯课后曾去找Alfred抗议，不但抗议无效还碰了新灰。
　　Alfred当时直接用问句回答了布鲁斯的抗议：“布鲁斯少爷，您为什么不和其他年轻人一样试试魁地奇呢？听说那位塞德里克·迪戈里就是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的翘楚，那才算得上像您这样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而霍格沃茨也不需要您半夜扮成蝙蝠或者其他的生物出去打击犯罪。”
　　“我很忙，我有很多小项目已经取得进展了。我这是和你学习，你说过你年轻的时候造出过许多小道具。”
　　“但是我当年就是魁地奇队的，我和我的队友为拉文克劳赢得了多次胜利。我并不是在要求您去夺得冠军，我只是希望您多去进行一些社交和运动。也请您不要找借口，我相信以您的能力，只要是想，就可以找到时间和机会练习飞行扫帚了。”
　　那天下午，布鲁斯和塞德里克两人都有空，就一起去完善两人合作研究的霍格沃茨校内特供版迷你监控。过程中少不了几句偶尔的闲聊，布鲁斯顺便就提起了今天他与Alfred的谈话，当时到底提了一句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本来在思考怎么委婉地说服布鲁斯在这种小监控成功制成并投入使用时，通知他一声。他既想确认这个小道具能用在正确的地方，又不想过多地干涉布鲁斯的行事自由。这件事让他很纠结，他在忧心布鲁斯成长的同时，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不信任布鲁斯了。而更多的信任在塞德里克看来需要更多的了解，更多的了解需要更多的交际。但他们两人一个二年级一个四年级，布鲁斯又向来「深居简出」。所以除了现在这个偶尔的课后两人学习小组，真的很少能有什么交际。这会儿听见魁地奇，一下就来主意了。要是这是动画片，塞德里克的脑袋上肯定得出现个发光的圆灯泡。
　　布鲁斯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成想塞德里克来劲了，给他塞了一嘴魁地奇的安利，布鲁斯还被塞德里克邀请去旁观赫奇帕奇的魁地奇训练，对方热情的表示如果布鲁斯有意向，他可以给布鲁斯来几节一对一培训课，包教包会，结课后可提供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推荐书。他还和布鲁斯说最后进不了球队也不要有压力，他还能帮布鲁斯找个荣誉队员的名头，让布鲁斯相信只要热爱魁地奇就会有回报。
　　布鲁斯则在想是不是他之前的行为还是给塞德里克留下了什么奇怪的心理阴影，或者错误印象，看看塞德里克越来越像鼓励孩子培养兴趣爱好的母亲，几乎都有些OOC了！于是出于一种隐隐的愧疚之心，布鲁斯接受了塞德里克的邀请，至于其他的……布鲁斯还是打算能拖就拖。
　　让他改变想法的是塞德里克在魁地奇训练中表现出的那种自信、活力，一个人在做他所热爱的事时的样子最耀眼不过，那有点让布鲁斯想起了他的孩子们在罗宾时期整装待发准备夜巡时兴奋的样子。
　　人在异乡真的很容易回想起过去的美好回忆，布鲁斯对自己思乡情绪的首要缓解办法就是让自己投入其他事宜转移注意力，而眼下的魁地奇就是一个很好的选项。
　　「三年级初进入魁地奇球队成为击球手」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短期目标。
　　塞德里克不知道是什么让本来兴趣平平的布鲁斯主动向他问起他之前说的话算不算数，但他乐见其成。他的目的主要是通过魁地奇训练加深与布鲁斯对彼此的认识。但如果布鲁斯真的有天分，能成为赫奇帕奇球队的新成员，那就再好不过了。
　　布鲁斯是不知道塞德里克的想法的，单看每一次布鲁斯接受塞德里克抽空对他进行魁地奇突击训练时，那种好似教导婴幼儿说话的母亲在孩子每说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单词时的强行鼓励，让布鲁斯开始发自内心认为塞德里克只是一位好为人师的热情学长罢了。
　　——
　　布鲁斯并没有忘记正事。他在Alfred来授课的第一天，就将金妮交给他的日记本送到了Alfred的临时办公室，和他当面说明了情况。
　　Alfred表情立刻为止一肃，当即让布鲁斯去唤回刚刚在布鲁斯来办公室时，主动离开去找海格唠嗑的菲利斯。菲利斯回来后，听Alfred讲述完事情经过，挑起了一边眉毛好好打量了一番布鲁斯。他此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Alfred愿意多年不回英国，久居美国哥谭，还给人当管家。作为多年的朋友，他尊重Alfred的选择。但这不妨碍他为Alfred感到惋惜。所以他会在对韦恩夫妇的遭遇感到可惜的同时，潜意识里又对那个韦恩的后代有一丝的不喜，纯粹是他个人情感的表现，与对方无关。不过此时，他在心中暗道布鲁斯不愧是Alfred亲自教导的孩子，这小子还是有Alfred当年一两分能力的。
　　有关老友的事，其实菲利斯这几天也看开了。他明白他觉得好的事业选择，在别人看来不一定是好的，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求同存异才是正确的。既使他还是不明白Alfred的执着。但这不代表Alfred的选择就是不对的。更何况他对当年的事实际上了解的也不多，Alfred也并没有怎么说起这些年的事，他又怎么能说Alfred的选择不好呢？
　　话说回来。在了解事态后，菲利斯建议他们一起去问问邓布利多对此是否知情，又或者是否有他们不知道的信息和隐情。
　　邓布利多知道汤姆·里德尔日记本的存在后也很震惊。鉴于这本日记本的特殊性，他们谁都没有提出使用它，而且汤姆·里德尔能自愿透露的信息邓布利多也知道。邓布利多告诉他们60年前密室曾被打开过，一位学生因此遇害，而那时里德尔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他怀疑那一次打开密室的人就是里德尔。
　　“当时的校长没有查出这件事吗？一位学生遇害，就没有人为此承担责任吗？”
　　“当然有。但那位学生是无辜的，因为汤姆·里德尔他蒙上了不白之冤。”
　　菲利斯突然想起刚刚想去找的人……“60年前……等等，那个学生是海格吗？”
　　邓布利多无声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布鲁斯：“你说金妮那段时间脸色很不好，貌似还被日记本控制过？”
　　布鲁斯立即反应过来，“是的。我在那次请假之前就知道那本日记本不对劲，他当时告诉了我他的名字，就像日记本里有他的意识切片。但我离开的匆忙，只来得及和罗恩说关注一下他妹妹，第二点是我从罗恩告诉我的事中推测出来的。”
　　“意识切片……你说的是灵魂切片吗？这可不太妙……也是，仅仅一个记忆，怎么会有自己的行动和思想？记忆也会吸取拿到它的那个女孩的生命……”邓布利多低声说道，那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而Alfred站的与他较近，听见了他的话，“灵魂切片？按你的话说，难道这本日记本是伏地魔为自己制作的魂器？”
　　“我并不能确定，但我认为这极有可能。而以我对汤姆的了解，最糟糕也最有可能的是他恐怕不止制作了一件魂器。”
　　Alfred换了个角度看问题，“还有一点，密室里的怪物是个隐患，应该早日处理。不过打开密室需要蛇佬腔，如今还有几个人会呢？密室也可能再也不会打开了。”
　　“哈利·波特就会。”布鲁斯想起决斗俱乐部在Alfred到来前的那一幕，见在场其他几人都惊讶地看向他，他就将当天的事说了一下。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问：“Alfred，你有意向去消灭密室中的怪物吗？”
　　Alfred还没回答，菲利斯先说了：“他去我也去，那怪物的情况我们还不了解，Alfred一个人对付太危险了。我们两人会先做好调查准备再去的。”
　　“若是你们准备好了，带上哈利一起去吧，打开密室也请带上他。”
　　菲利斯和Alfred有些诧异，都不太赞同。Alfred刚想说话，这一回又被布鲁斯抢了话头：“您又这样自行安排哈利的事了。如果哈利必须去，那我也一同前往。”
　　“可以，如果韦恩先生你坚持的话。也请你们出发前，带哈利来见我一面，我有一物要借给他。”
　　各退一步的妥协。


第40章 
　　从校长室出来后，Alfred和菲利斯就开始去查密室里的怪物了，他们打算首先去找海格聊聊当年的事。他们计划第二个询问对象是桃金娘。因为他们猜测当年遇害的学生就是桃金娘。不过说实话，两个老爷子去女盥洗室还是挺尴尬的，这一步他们想交给布鲁斯。简单提了一下这件事，布鲁斯就被Alfred赶去学习了。
　　布鲁斯：……我就不尴尬吗？难道还要我女装吗？
　　布鲁斯考虑了半分钟女装的可能性，最后怕被同学发现导致社会性死亡，选择叫上哈利。因为叫上哈利就可以顺便叫上赫敏，这样一来就算再加个罗恩，他们也是实打实地有女性成员了，进去多少理直气壮些。
　　#精神胜利法#
　　三人组知道这件事和密室有关，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前提是布鲁斯能和他们信息共享。
　　罗恩有些好奇如果他们没同意，布鲁斯最后会怎么做，总不能真的女装吧？所以他问了出来，得到的是布鲁斯诡异的沉默。
　　你真的有考虑过啊！
　　布鲁斯假装无事发生，开始选择性地把和金妮有关的部分告诉他们。当罗恩听见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表示他知道这个名字。
　　赫敏和哈利很好奇罗恩是怎么知道的，罗恩说：“如果你花整整一小时去擦写有他名字的特殊贡献奖，你也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整个过程暂且不提，总之桃金娘的确给出了一些有用的幸喜，虽然不多。但是赫敏觉得她好像抓住了一丝灵感，在去和潘尼沃斯教授与格里尔斯教授聊了聊之后，她就一头扎进了图书馆。其实此时Alfred和菲利斯已经猜到密室里的怪物很可能是蛇怪。不过他们在和赫敏交谈的时候看出这个孩子可能也已经找到了头绪。所以他们选择提示而不是直接告诉。这个学生很聪明，给她一个机会她能自己找出答案。而整个过程中带来的经验积累以及最后解开谜题的成就感是别人给不了的。
　　当赫敏找出答案后，她兴高采烈地去和朋友们分享。几个人都很高兴，但赫敏感觉到布鲁斯的笑和哈利、罗恩的有些不一样。事后，她问布鲁斯：“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是蛇怪了？”
　　布鲁斯还以为她是在为他没有早一步把答案分享给她们，感觉不太舒坦，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当时你明显能自己找出答案，我不想剥夺你解开谜团的这份快乐。”
　　赫敏足够聪明。她回想之前她与两位教授的谈话，发现这是有迹可循的。
　　她并没有误会，她甚至有些感动，因为她的师长和朋友都在帮助她的成长，赫敏感觉未来的学习生活会更加丰富充实了。
　　学习使我快乐！怎么会有人不爱学习？！
　　布鲁斯没说的是——“解谜一般情况下是有趣的，但是谜语人有能力让你失去解谜的快乐。”
　　最后他们决定在假期回来之后前去密室入口。
　　这一年的圣诞布鲁斯和Alfred一起回哥谭了。他早早地将给三人组的礼物寄出了，平安夜那晚他和家里人打了个视频通话。然后和Bruce一起去夜巡了，毕竟他们的工作一年365天。除非伤得下不了床，否则全年无休。
　　两人和以往的夜巡一样分头行动。Batman刚解决了一起小型□□火拼（据说原因是蛋奶酒买少了），停在塔楼上暂作休整，就发现本来该在海湾对面城市的外星人飘过来了，那红色披风在哥谭的夜空中无比的显眼。
　　怎么的，他还没打上门氪星人先找过来了？早知道就听布鲁斯的，做个氪石指虎。氪石矛什么都好，就是不方便随身携带。
　　Bruce一脸警惕的看着Superman往他的方向飞过来，而他的手悄悄摸上了通讯器，通知嘲鸫前往钟楼附近待命。他没记错的话，布鲁斯随身携带着氪石，而且他的氪星人对抗经验比较丰富。万一他今晚真和Superman打起来，布鲁斯会是个很好的后援。
　　Superman不知道Batman的心理活动，他本来想直接飞去韦恩庄园的。但半路看见Batman想着还是该和哥谭的守护骑士打个招呼的好，对方看起来就领地意识很强。于是Superman硬着头皮上去说了声——“嗨！初次见面，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黑零之后你觉得有几个哥谭人不认识你？哥谭和大都会就隔了一个海湾，不用去哥谭湾我们也能看得见大都会。”其实不行，因为哥谭空气污染还挺严重，最近韦恩集团与哥谭市政府正在为治理PM2.5进行专项合作。
　　Superman听见着不算友好的回复，想着“好吧，看来我已经给对方留下了一个「绝佳的」印象。”
　　“你也晚上好。无意冒犯，我只是想在去韦恩庄园前和你打个招呼什么的，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我的，唔，朋友在那，我妈妈让我给他送个圣诞礼物。”
　　气氛一下子从剑拔弩张落到日常闲聊。
　　Bruce瞪着眼前的外星人，好像突然又不认识这家伙了，“你的，朋友，住在韦恩庄园？”
　　其实Clark不太确定，他感觉这有些像要和网友面基，而且事实上两人不能算是朋友。他带着者点不确定说：“据我所知，应该是的？”
　　“韦恩庄园目前只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布鲁斯·韦恩的管家，一个是他刚刚从英国寄宿学校回来的儿子。据我所知，他们甚至都没有和你正面接触过。所以请你再将你来哥谭的目的阐述一遍。”
　　“所以韦恩真的是你的资助人？”
　　这话Clark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妙了。该死的记者职业病，这不是该说这个的时候啊！
　　“你来哥谭是为了调查我？在圣诞前夜？”这下连Bruce都搞不懂了，Superman到底是来干嘛的，难不成还真的是来找茬？亏他刚刚还觉得对方还算有礼貌。
　　“不不不，我真是来找朋友的！我要找到人就是小布鲁斯·韦恩。你看，这是我一路端过来的礼物，可以和你透露里面是苹果派。你不放心的话。要不我等你，呃，下班什么的，把这个交给你，由你帮我转交一下？”
　　Bruce看了看他手中的食品盒，又看了看氪星人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完美假笑，开始思考这话他见鬼的该怎么回（Batman才不会和那个白胡子红衣老人抢活），另一边嘲鸫刚好降落在钟楼附近的楼顶上。布鲁斯降落的动静很小，但是在Superman的耳中这和猛虎落地的区别不大，他立刻转头望向那个方向，Batman也顺势看了过去。布鲁斯一抬头就看见钟楼上方的两个人看着自己，有点弄不明白这演的是哪一出。难道Bruce叫自己来就是让他看看他已经能在内心编写《杀死那个氪星人》，一边装作无事发生，和Superman进行和谐会谈了吗？
　　然后布鲁斯就发现这个宇宙的氪星人朝他飞了过来。
　　没有当场转身走人是布鲁斯最后的仁慈。但在Superman跑到他面前时，布鲁斯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Clark看着嘲鸫露出了和刚刚的Batman如出一辙的警惕姿态，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时Batman也赶了过来，站进了两人之间，一脸——“您有事儿吗？”
　　和你们哥谭人打交道真的好累噢，我真的只是来送个礼物而已啊！
　　Superman看看大的这只，决定还是直接和小的对话好了，真有问题也请小布鲁斯去和Batman解释吧，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什么关系……
　　难道Batman是小布鲁斯的继父？又或者……亲生父亲？毕竟根据他的调查，在此之前年长的韦恩可从来没有传出过有私生子，而小布鲁斯和大布鲁斯很像又不是很像。
　　啊对，八卦先放放，正事要紧!Clark直接用氪星语和布鲁斯解释了：【我来帮我妈给你送圣诞礼物，我们一家都很感谢你上次对她的帮助！】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投诚，还是他需要做一些实质性的举动变相还人情才算数？
　　布鲁斯没有回应，他在想要不要假装不是他救的人，Superman可从来没有见过他穿这套制服，这人到底怎么认出来的？他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以至于Clark也开始自我怀疑有没有可能他真的认错人了，他刚刚的确是从外表下判断，问都没问一句就默认对方是小布鲁斯了。
　　意想不到的是，最后打破沉默的是Batman。他刚刚在想，布鲁斯唯一最有可能和Superman产生交集的就是黑零事件那天，当时是他选了架飞机交给布鲁斯的。现在想来，布鲁斯可能去了堪萨斯。因为黑零当天氪星人之间的战斗主要在大都会，其次就是堪萨斯了。而刚刚Superman使用的很有可能是他母星的语言，但是他貌似很确定布鲁斯听的懂。Bruce是知道布鲁斯会氪星语。但Superman是怎么知道的？所以他们两人绝对见过面，要么是黑零当天两人在堪萨斯见过面，要么是在那之后两人见过面，又或者他们见了不止一次面。可布鲁斯大多数时间都在霍格沃茨，Superman不太可能去那边。所以两人有可能在上一个暑假期间见过。
　　上一个暑假……他记得布鲁斯那时曾主动提出和他一起去星球日报，没说为什么。但布鲁斯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前往星球日报。大都会有什么能让布鲁斯特别在意的？十有八九是超人。所以他们世界的超人很可能和星球日报有关系，工作？等等，他想起来当时有个记者，带着老土黑框镜的，在他来时在和布鲁斯说话，布鲁斯还把随手画的画给了对方。不，那很可能不是画。而那个记者他后来调查过，叫什么来着，是克拉肯还是什么？对了，那家伙是堪萨斯来的。
　　好的，他很可能找出Superman的秘密身份了。
　　那么问题来了……“你是怎么靠一副眼镜保住你的秘密身份的？*”
　　这是试探也是疑问。但是Superman这时还只是个新手。而Batman比他大的那11岁不是白来的，气势和之前试探他的人完全不能比。所以这次Clark真的被炸到了，本来就不太会骗人的他后续的掩饰也不能再假了，“抱歉？我不明白，我眼睛很好，我有超级视力，并不需要什么黑框眼镜。”
　　布鲁斯有点想笑，他忍住了，但他没忍住摘下面罩后，用变声器说了句氪星语：【他可没说你眼镜是黑框的。事先说明，我可没告诉过他你是谁，但是这下他绝对知道你是谁了。】
　　这下轮到Clark沉默了，但他现在确认嘲鸫就是小布鲁斯·韦恩了。所以他把装着苹果派的盒子一塞，就马不停蹄的离开哥谭，飞回大都会了。
　　*：不管电影里是不是，本文超人的眼镜我都要用氪星科技的设定了，我不太能接受氪星科技和「超能力模糊了面部」这两个以外的解释！


第41章 
　　Superman走后，Bruce把布鲁斯赶回蝙蝠洞让他趁热检查苹果派，检查完好早点开吃。等他夜巡回来时，发现布鲁斯有点良心地给他留了两块。于是他吃完夜宵后，才开始和布鲁斯谈话。
　　“现在我知道他的秘密身份了，克拉肯……不对，我看看。”他转身打开Clark在星球日报的员工档案，看了看姓名，“Clark·Kent是吧，轮到你告诉我为什么他说你是他朋友了。”
　　“不算吧？我之前只和他见过两面，今天才是第三面。”
　　“不要避重就轻，你自己那边的超人过来你一开始都不愿意直接承认你们是朋友，硬是喜欢拐个弯说话。先从你之前为什么去堪萨斯说起。”
　　“好吧。事情很简单，之前黑零时我去堪萨斯看看他妈妈情况怎么样，事实证明这很有必要，当时佐德的手下找过去了。我和她一起在防空洞躲到外星人离开才出去，这也是为什么那位女士今天让她儿子来给我送苹果派，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养母？”
　　“是的，可惜这边世界他的养父已经去世了，他们两夫妻都是很好的人。以及，她的名字是Martha。”
　　两个布鲁斯都陷入了沉默，今晚的谈话到此为止。
　　——
　　Alfred在假期开始时问过布鲁斯，他当时在校长室为什么说邓布利多「又」安排了哈利的事，布鲁斯这才将之前一年级的一些事告诉Alfred。Alfred听完，叹了口气，“听着就像是邓布利多的作风。罢了，这一次至少有我们护着。哈利……不愧是他父亲的儿子。对了，布鲁斯少爷，我很高兴看见您在校期间有和同学一起进行魁地奇活动，这很好。”
　　“是有这么回事，我还打算三年级时加入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队，当个击球手试试。”
　　“嗯，出人意料呀。对了，我还没询问过您对三年级选修课的意向，不知您是否已经有想法了？”
　　“当然。我应该只会选炼金学、保护神奇动物、古代如尼文，他们都或多或少有助于我了解巫师界，其他几门……特别是占卜，我个人不太喜欢。”
　　“不错的选择，也请您继续认真学习，我很期待见到您拿到12个O.W.L的那天。”
　　“那还要很久。”
　　“不会太久的。”
　　“万一我中途回去了呢？”
　　“目前看来可能性较小。”
　　布鲁斯觉得这天很难继续聊下去。
　　假期结束，Alfred和布鲁斯一起坐火车回霍格沃茨，还没下车菲利斯就找到他们的车厢告诉Alfred他已经知道密室的位置和进入方式了，他们最后商定了一个没课的下午前去。哈利在出发前一刻才得到消息，一脸茫然地从邓布利多那带上了格兰芬多之剑。Alfred和菲利斯看见那把剑时，感觉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一切都很顺利，本来危险的蛇怪在两位久经历练的巫师手下看起来都普通了一点，不过不至于让人真的以为蛇怪无害。布鲁斯看出两位长者应对蛇怪时还有些余力教导哈利怎么用剑，就知道需要他出场的时候不多了。整场战斗他更多的是在观察巫师与巫师界的怪物战斗的方式，他目前为止有关这方面的一手材料并不多。
　　不过看见Alfred用巫师的方式战斗，还挺新鲜的，可惜没能留下影像资料。
　　最后一击由哈利完成，他由上至下地用格兰芬多之剑贯穿了蛇怪的头颅。战斗比他想象的还要累，但有Alfred他们在，哈利只有些擦伤，并无大碍。
　　等蛇怪彻底咽气后，菲利斯从布鲁斯那接过了假期前就被放在一个匣子里封着的日记本，他想测试一下蛇怪毒牙的威力。毕竟蛇怪可不多见，杀他也挺费力，现在好不容易死了，不得好好抓住机会观察一下。他帮着有些力竭的哈利拔出了那把剑，然后飞快地抬起了蛇怪的上腭，把日记本对准蛇怪毒牙的位置放好，再狠狠地合上。一阵可怕而又穿透耳膜的尖叫随之传来，日记本中涌出了一股股墨水，还不断有黑烟从之冒出。不久之后，尖叫就结束了。
　　菲利斯把头凑过去观察了一下，发现好像真的结束了，不甘心地又将蛇怪的嘴上下开合了几次，“这就好了？我们的小汤姆怎么没说几句遗言什么的，比如告诉我们他其他几个魂器在哪，死也拉几个垫背的嘛。”
　　Alfred看着比他还大一岁的老友在此时意外地有些孩子气，“菲利斯，你的幽默一如既往地在奇怪的时间点冒出来了，麻烦你把它按下去吧。”
　　他们四人从密室出去时，发现了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金妮在探头探脑。当她看见哈利手持银剑，身上的袍子还有几滴血迹的时候，她有些被吓到了，哈利还以为她是在怕密室里的怪物，安慰道：“别害怕，金妮，密室里的蛇怪已经完蛋啦！”
　　布鲁斯适当地补充了一句：“里德尔的事也彻底解决了，你可以放心了。”他猜测金妮出现在这，肯定是由于之前里德尔操纵过她或者告诉过她有关密室的事。
　　桃金娘看这么一大群人在这里逗留非常不满，已经试图用抽水马桶的水赶走他们了。回去的路上，布鲁斯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哈利，事关伏地魔的事，他认为哈利还是知道的好。有关金妮的部分，鉴于当事人就在旁边，他征求过意见之后才告诉哈利，金妮也时不时会补充她此前没有向他人透露的信息。Alfred则在暗地里再一次地为金妮做了回检查，确保里德尔的消失对金妮没有其他影响。
　　从邓布利多的有意培养来看，哈利未来与真正的伏地魔必有一战。他怀疑邓布利多可能得到了什么预言，所以早早地开始做准备。而布鲁斯一项不太喜欢预言、占卜这些事物，在他看来，这有点偏向宿命论了。而且知道未来还有很大的概率会在无意间改变未来，这和改变过去一样都不见得是件好事。
　　但他还记得塞德里克的事，他还记得维多利亚和卡洛琳的事。或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的存在就是对既定未来的干涉，随之带来的改变也是不可避免的。他目前更需要做的就是专注于当下，还有找到能够让塞德里克免于一死的方法。
　　后者即使是在巫师界，也并不容易解决。卡洛琳在提到他的死是，用到了「英年早逝」，并称「令人惋惜」，又需要他在霍格沃茨内接触塞德里克，很有可能塞德里克死于学生时代。而学生在霍格沃茨内的生命安全还是有些保障的，布鲁斯认为塞德里克的死亡是由校外黑巫师，特别是食死徒造成的可能性极大。
　　巫师杀人最常见的就是魔咒、魔药。布鲁斯曾经从Alfred那了解到了名为阿瓦达索命的不可饶恕罪，这样一种能让人一击毙命的恶毒咒语就是防范对象之一。可单是阿瓦达索命这一种咒语就很难防了，更别说能使人死亡的咒语、魔药并不在少数了。怎样以最简单的方式，有效地保住塞德里克的性命，是布鲁斯的研究方向。
　　最差的情况下，他得向维多利亚寻求帮助了，这是下下策，借用她的力量曲线救国也算在其中。
　　他已经开始在图书馆的禁书区靠Alfred和菲利斯的签名查找有用的资料了，还有有求必应屋。他发现许多较早的文献需要如尼文，他之前曾经研究过这种古文字。但这个世界的如尼文不像氪星文一样，和他的世界大致相同。所以三年级的古代如尼文将对他的搜索有所帮助。
　　当然，他更可能会在上课之前就自学到他需要的水平了。
　　另一边的赫敏和罗恩正在为他们的好友担心，哈利在被潘尼沃斯教授和格里尔斯教授带去校长室的时候，他们脑补了一大堆最糟的情况。最后结果还算令人满意，但罗恩听说了金妮之前状态不对的原因后还是有些责怪自己，总觉得自己当时明明已经感觉到不对了，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点。金妮差点没明白为什么罗恩突然每天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发现哥哥怎么想之后给了罗恩一个拥抱。本来是想安慰罗恩的金妮，那一刻也回想起了前阵子的担心受怕，这下她没有闯祸，还有家人担心，那时自己压下来的委屈也重新翻上来，眼泪刷刷地往下掉。罗恩不明白怎么刚刚还好好的妹妹这会儿哭起来了，正手忙脚乱的想帮金妮擦眼泪呢，弗雷德和乔治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也一左一右的上去把罗恩跟金妮两个人抱住，一人一句地讲笑话希望能让金妮开心点。后来珀西发现这边情况不对，皱着眉上去，结果发现是自家人，弟弟妹妹抱成一团，最里面的妹妹还又哭又笑的，他犹豫了一下，就加入了他们。
　　但其实一直抱着挺热的，饭点也快到了，这一群红头发就散开吃饭去了。俗话说的好，「唯有美食慰人心」。
　　这一幕成为当日的快闪景点，被当时路过的科林·克里维给拍了下来，格兰芬多们将这张照片命名为「韦斯莱球」。


第42章 
　　布鲁斯还记得去年暑假见到哈利的情景。他能理解许多亲戚对于自家人不幸去世留下的孤儿不能完全做到视如己出，好好的家庭突然要帮别人白养一个小孩。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都多少不太舒服。但是把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关在房间里，并且还焊上了栏杆？这类事情以哥谭标准来说都已经超出「不好」的定义了。不过他们毕竟是哈利的家人，他们再怎么样也将哈利养大了，对别人的家事布鲁斯不好多说什么，他很容易就站在哈利的同学的角度看这个问题，一开始立场就偏向哈利，他自然是希望这个孩子能过的好一点。在这件事上，他能提供的帮助也有限，而帮助也需要看当事人愿不愿意。
　　他稍稍调查过德思礼一家，特别是哈利母亲的姐妹佩妮。同父同母的姐妹莉莉拥有魔法天赋，而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父母对妹妹又或多或少的有偏爱，这样一个对比让佩妮从对莉莉拥有的魔法感到的羡慕，到后来让她在内心深处的对妹妹和她的天赋隐含妒嫉。在她妹妹在巫师界的斗争中离世后，巫师界的人毫无提示地就将侄子放在她家门前，几乎是强制性地要求她没有回报地抚养一个可能会为她的家庭带来危险的孩子。她的经历让她严重地产生对魔法的厌恶与排斥，连带着她所找的丈夫也是一位和她拥有一样观点的人。
　　佩妮一家平时对哈利算不上好，但他们对哈利做出如焊上栏杆这类举动时无一不与哈利和巫师界、和魔法有关，那是平凡者在用愚蠢的尝试对抗魔法，也是普通人对未知力量的反感、恐惧。
　　于是今年暑假前，布鲁斯拐弯抹角地问哈利自己能不能为他提供一些的帮助，不太过分的那种，只是能让他的姨妈一家像对待普通孩子一样。哈利有点犹豫，他怕布鲁斯到时候直接用砸钱或者什么夸张的手段解决问题，他是不喜欢佩妮姨妈一家。但他不希望也不喜欢让他们因为畏惧或者利益而对他好。
　　布鲁斯看出了他犹豫的原因，解释道：“别担心，只是场聊天。”
　　布鲁斯想由Alfred出面和德思礼夫妇谈一谈，不指望能打消他们对魔法的不喜，只希望能让他们理解魔法已经是哈利生活乃至生命中不可割离的一部分，让他们能试着用更合适的方式面对哈利巫师的一面。
　　Alfred听了布鲁斯的调查和看法后，赞同了布鲁斯的解决方式。但在那之后，他去校长室和邓布利多聊了聊，没人知道他们俩聊天的内容。布鲁斯则觉得Alfred和邓布利多从前认识，他在思考Alfred是不是曾经也在霍格沃茨任教过，或者是比这更多……要知道，能让Alfred同时与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都相熟的工作并不多。鉴于两位教授已经在霍格沃茨任教多年。
　　暑假正式开始的第一天，逗留在英国的Alfred和布鲁斯一起上门拜访了小惠金区女贞路四号。弗农看见他们衣着体面，气质又和他见过的一些大老板很像，勉强同意放他们进门，和他们夫妻谈一谈。弗农在谈话开始前就把哈利和达力赶上了楼，布鲁斯和Alfred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询问一旁的佩妮自己是否可以去找哈利，得到佩妮半不情愿的点头后也上了楼。
　　楼上，佩妮没来得及提醒的达力撞见了布鲁斯。父母教导达力要离和有魔法有关的的一切远一点，那次猪尾巴的体验也让他终身难忘。但此时看见一身普通富家小孩打扮，与常人无异的布鲁斯，达力还是忐忑地问了句：“喂，你和哈利什么关系，难道你也是那个什么学校的吗？”
　　布鲁斯看见这个被父母过度宠溺的小壮壮，故意用美国口语和他说话：“是的，我是哈利的同学。”
　　达力立刻后退了一步，“你还是个洋基小子。是不是你们那学校都不欢迎你，你被赶出去了才和他一个学校？”
　　布鲁斯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是哥谭来的，哥谭你知道吧？我好不容易武力征服了我原来学校里的老大，成为那一片的新王，正准备施展拳脚，就被我家里人送来这边了。”
　　达力狐疑地看了看布鲁斯，看不出这个人是不是在说谎，然后又后退了一步。
　　哈利发现布鲁斯好像想整人，配合地说：“是这样，他上学期揍了好几个人，之前我在学校被老师惩罚那一次他也在，有很多学生都不敢惹他。”哈利以为自己是真假参半，其实他说的都是真的。
　　达力麻溜地跑回了自己房间，还把门倒锁了。
　　哈利见达力被吓到感觉挺有意思，不过他也很好奇布鲁斯说的是不是真的。于是他就问了，不过布鲁斯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哈利想起上一次在哥谭时布鲁斯的表现，觉得现实多半比那还可怕。他选择换一个话题：“潘尼沃斯教授在楼下会和佩妮姨妈、弗农姨父说些什么？”
　　“没什么，他只是想让你姨妈、姨父对你的魔法少些反感。对了，如果假期你遇见什么问题，想要暂时离开或者出去走走，你都可以和我联系。你知道，我的同学其实都在英国，我在美国没什么朋友。”
　　哈利欣然同意，并决定有机会可以在给罗恩、赫敏的信中提一下这件事，布鲁斯承认自己需要同龄人的陪伴是他们关系进步的表现。赫敏去年暑假还担心着，今年事情就好转了，感谢友情，感谢霍格沃茨还有友善的赫奇帕奇。
　　布鲁斯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句能让哈利脑补这么多。就像他也不知道哈利在几周之后真的又一次去到他家了一样。
　　哈利本来的确和布鲁斯猜测的那样，不想总是麻烦朋友。但是他是在是不想遇见玛姬姑妈，玛姬姑妈每次的来访都会给哈利留下恐怖印象。所以在弗农姨父开始咆哮着告诉哈利玛姬来访期间的注意事项时，哈利灵机一动说布鲁斯，也就是上次的那个男孩前几天邀请他去他家，他很遗憾地不能和玛姬姑妈见面了。弗农听见这个消息还挺开心，他有试着听上次那个怪人的建议。但是他觉得让魔法敬而远之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知道那些怪东西的人还是越少越好，哈利在玛姬来访期间不会出现正中他下怀。
　　一旁本来想听弗农教训哈利的达力不是很喜欢这个结局，他出声道：“你要去那个洋基小子的家？那你怎么过去，飞机票可不便宜。”
　　弗农一听，好心情顿时没了，他瞪向哈利，准备阻止他的出行。鬼知道一个美国人没事干嘛跑到英国上学，还邀请别人去自己在美国的家，以为航空公司是他自己家开的吗？连弗农自己都没怎么去过美国。
　　哈利只能接着撒谎，他想到了个很好的说服：“布鲁斯他妈妈是英国人，他最近在英国，不用坐飞机，他说他们家可以开车来接我的。”
　　心情大起大落的弗农没好气的说：“那你为什么不一口气说完，你这孩子！”
　　佩妮听说这件事后也挺高兴，一分钱不花就能让侄子出去一段日子，有这等好事？哈利见此，趁机将霍格莫德许可表拿来，说了些希望姨父姨妈向玛姬姑妈转达他不能见到她的遗憾这类的话后让他们签字，他们果然没怎么看表格就签了字。
　　唯一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在玛姬姑妈来这里前把这事告诉布鲁斯。是的，德思礼家有电话，但是跨洋电话费用可不便宜，而送信就更来不及了。
　　等等，他记得之前赫敏说她帮哈利和罗恩都注册了一个。虽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用上，她说那也是个不错的通讯方式。哈利跑去翻了半天过去好友写给他的书信，终于找到了账号和密码。
　　哈利见过弗农姨父使用电脑，他从来不让哈利碰电脑，达力却把电脑玩坏过几次。但哈利知道小惠金区有个网吧，他只是短暂用电脑，他身上的麻瓜货币应该够用（哈利想起布鲁斯之前把麻瓜货币当成纪念品送给他和罗恩，当时谁都没想过真的会有用上它们的一天）。这样想着，他把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带着行李去网吧作出他早一步离开去布鲁斯家的假象，然后他就听见楼下有客人来了。哈利心凉了起来，他在想是不是玛姬姑妈的火车开快了，比预计的更早回来了。
　　哈利悄悄地下了楼，在楼梯口探头张望。然后他发现上门的居然是潘尼沃斯教授！
　　Alfred察觉到视线，转头就发现了楼梯口张着嘴作震惊状的哈利，他友好地给了哈利一个微笑。
　　开门的是佩妮，她疑惑又紧张地看着再一次拜访他们家的Alfred，没有让他进门，直接询问他这次来访是为了什么，顺便告诉Alfred上次和他一起来的那个美国男孩已经邀请了哈利去他家玩。
　　Alfred有些意外，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哈利同样紧张的注视下告诉佩妮的确是这样，他就是来接哈利过去的。
　　佩妮松了口气，她一回头看见楼梯口的哈利，就催促他赶快上楼取行李，不要让别人就等。哈利自然也是能多快就又多快，拿上行李和海德薇的笼子就跟着Alfred走了。等到了车上，哈利才问Alfred是怎么知道他准备去「投靠」布鲁斯的。Alfred笑了笑，“我并不知道，我来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但回到哥谭前，一路上Alfred一直没告诉哈利那个原因是什么。
　　不过哈利在路上也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了，他控制不住地回想他在上车不久后，他看见在那女贞路2号的鹅卵石外墙和车库之间，有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闪着亮亮的大眼睛透过车窗盯着他看，但车一下就开了过去。哈利转过身，从后挡风玻璃往外看，就发现那像狗狗又比普通狗狗大上不少的生物（姑且称之为狗吧，大狗狗也是狗啊！）在跟着车跑，但没多久它就停下了，或许是它发现了它是赶不上车速的。哈利一直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不知怎么的，哈利总觉得那只黑狗看起来好像有点伤心、落寞。


第43章 
　　Alfred第一时间收到了西里斯·布莱克越狱的消息，他当机立断和两个布鲁斯说了一声就前往英国。如果西里斯·布莱克能逃出阿兹卡班，那他一定能找到哈利的位置。万年他真的如他入狱原因所说的那般，是个心狠手辣杀死十几个麻瓜的人，那哈利和他的姨妈一家都很危险。最糟的情况下，德思礼一家真的因此受到伤害，他们对巫师和魔法的畏惧只会更深，他之前的谈话也会功亏一篑，哈利的境遇也不会好到哪去。
　　在现在的情况下，将哈利带到哪里恐怕都不太合适。不过如果能直接把哈利带到美国，布莱克就鞭长莫及了。
　　Bruce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不住在韦恩庄园，和那个暂居的孩子不会有多少机会碰见。但他怀疑未来Alfred去英国的次数会增多，不会比他教课时多，却会比以前多，要知道过去Alfred每年只回英国探亲两三回。而布鲁斯想起了他之前对西里斯那一代人的调查资料，特别是关于西里斯的入狱。他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他的调查表面西里斯·布莱克是家庭的反叛者，他不止一次公开地将自己的观念与他的家族理念划清界限，或许也是因此，他和掠夺者的其他几人成为了好友。矛盾之处就在于，这样一个一直敢于打破家族传统的格兰芬多，最后在反抗伏地魔的战争中背叛且杀害了自己的好友夫妇，最后未经审判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奇怪的地方在于，除了Alfred，布鲁斯知道大多数的人都相信了布莱克有罪，不相信的人也选择沉默，没有人提出过要翻案。难道真就没人觉得这不对劲吗？肯定有。背叛好友也要有原因吧，总不能说背叛就背叛。按照几人平日里在外人眼中的表现，西里斯撇除家庭背景，大概能算最不可能赞同伏地魔理念的人了。真的赞成纯血统论的话，那他一开始为什么近乎是到了和家族决裂的地步？为什么从未对好友与他麻瓜出身的妻子的结合表示过什么？
　　一个人真的能伪装到这个地步，只为最后捅好友一刀吗？退一步说，他真的能，那有这种心机之人，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抓包吗？
　　整个事件中出现的更多是人证，物证很少。
　　许多一开始对此有怀疑的人，听了别人描述也往往会跟着相信，理由多种多样，第一大理由便是认为他疯了。也不知道这个观点有没有经过验证，是不是疯子也有判断标准的，阿卡姆还有入院测试呢，不够疯就进不了。还是说本来正常的人在阿兹卡班待着也会疯，所以提前把结果说出来。
　　布鲁斯这个说法最难解释的是，如果西里斯·布莱克无罪，那么小矮星彼得是怎么回事，真凶是他吗？他还活着吗？若他活着，他当初是怎么让人相信他真的死了的，他这么多年又是怎么做到毫无消息的，莫非躲进了深山老林？
　　哈利一到韦恩庄园，见到的就是皱眉沉思的布鲁斯。Alfred帮他把行李放到了上一次哈利住的客房后，带着一壶茶就去找哈利，告诉了他为什么自己要把他接到哥谭。早已知道原因的布鲁斯也沉默地坐在一旁，哈利只感觉整个空间都压抑了几分。
　　Alfred见哈利有些不安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希望我不会后悔将这件事告诉你。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现实有时对你很严苛。我了解过，你一向是个勇敢的孩子，你和你的朋友有过比同龄人更多的冒险经验。但这次不一样，我们谁都无法预测未来。所以我们要为最差的情况做好准备，你要比过去更谨慎，更警惕。要知道，有很多的人在担心着你，比如韦斯莱夫妇。说起这个，我们等会最好给他们写封信解释一下情况，以免他们干着急。因为我的计划比较突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现在身处何处。”
　　哈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然后他问了个问题：“那等我回到霍格沃茨，我是不是就安全了？大家都说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地方，就连伏地魔也怕邓布利多。”
　　布鲁斯回答了他的问题，“哈利，你要知道，世界上永远没有绝对安全，只有相对安全。再次之前，还有人说阿兹卡班是绝对安全的，然后西里斯·布莱克就越狱了。邓布利多并不能一直护着你，你终究要学会自己做好准备，虽然不一定得是今天。”
　　而Alfred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等你回到霍格沃茨，最好少去学校周边转，魔法部想要派阿兹卡班的看守在霍格沃茨入口处驻防，离他们远一点。它们能保护人，也能伤害人。”
　　哈利注意到Alfred说的是「你」，也就是他，“那布鲁斯呢？”
　　“我不一样。/他也一样。”布鲁斯和Alfred同时说了话。然后哈利就看见Alfred不满地看了一眼布鲁斯，“你们都要注意。特别是您，布鲁斯少爷，请您不要装傻了，您还没吸取上次的教训吗，您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您的夜间活动吗？我不知道您过去都是怎么做的，但是现在，请你听进我这个老人家的话。”
　　哈利则是在想为什么布鲁斯说他们不一样，他觉得这不只是布鲁斯之前对他说的什么哥谭训练那么简单。当他事后向布鲁斯问起的时候，布鲁斯只是说：“以后，以后我会将原因告诉你们。但不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第二天早上，哈利想起了一件昨天被他忽略的事，那就是他其实大多数物品都还在德思礼家，他离开女贞路4号的时候是真的只打算走一个星期。但现在行事不允许了，而他还有一半作业材料留在英国。他早餐后立即向Alfred提出他能不能一周后回去取个行李，Alfred表示当然可以，他们可以顺便去和德思礼家通知一下哈利剩余的暑假会待在美国，然后去一趟对角巷把下学期需要的教材和材料买好。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德思礼一家对哈利这个暑假不回来的事实很开心，并建议他开学后的那几个假期也留校的好。Alfred无奈地想他们简直是相看两厌，彼此都不太希望长期的相处。他觉得按照目前这两年事态频出的情况，他们未来可能也不会有太多机会见面了。邓布利多告诉他由于血缘魔法，哈利每年都必须回德思礼家一次，直至哈利17岁成年，估计未来哈利真的只是短暂的和德思礼家相处一下了。
　　在丽痕书店时，哈利看见了那本有关死亡预兆的书，布鲁斯注意到他盯着封面的黑犬出了神，问：“哈利，怎么了？”
　　哈利还在看那个封面，没有转头，“Alfred来接我的那天，我见过一只和那封面上的狗很像的狗。”
　　布鲁斯看了看那本书的标题，调侃道：“你不会真的相信黑犬是死亡预兆吧？别担心，如果那是真的，我和我的家人早就死了几百遍了，我家可养过两只黑色的狗。”布鲁斯讲到这，突然想起他们家没有几个人是没经历过「死去活来」的，或者说在他的世界里，死了又复活的事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并不罕见……但布鲁斯拒绝相信什么死亡预兆，特别当那是黑犬的时候。若是达米安在这估计得一刀把那书劈了拿去当柴烧。
　　哈利听了现身说法，感觉放松了不少。
　　后来假期快要结束前，韦斯莱夫妇特地来了一趟哥谭，为了确认哈利在那个叫哥谭是否真的安全（他们可没忘记上一次哈利和罗恩他们来哥谭发生了什么），顺便带哈利回陋居度过暑假的最后几天。虽然这意味着魔法部可能会在陋居旁边布置人手。同时，莫丽·韦斯莱也想当面见一见Alfred。在此之前，她没有真正地同Alfred见过面。但她听她的两位兄长说过许多有关Alfred的事，大部分都是和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的。她听说在战争结束前，本来隐瞒真实身份参战的Alfred差点被伏地魔得知真实姓名，为了保护他在美国的麻瓜亲人，也就是布鲁斯的父亲（她知道他们没有血缘。但毫无疑问他们情同父子），他留下了小道具的做法和用途后，再没回归巫师界。不过他曾在战争期间有过对凤凰社的物资资助，还与他过去的几位老友有着偶尔的书信交流。但直到前段时间他出任霍格沃茨的代课老师为止，他的名字都鲜少出现在英国巫师界。
　　没人责怪Alfred的离开，因为那时他选择了作为卧底潜伏在伏地魔那方，他过去身为演员和麻瓜间谍的经验帮助他获取了大量情报。期间经历能称得上九死一生，他好几次差点暴露身份都是为了救人。而每一次他拐着弯救人的举动都会让伏地魔对他的疑心加重。直到最后，他不得不靠假死金蝉脱壳。要不然等待他的就是卧底身份的暴露和一个死咒。
　　他留下的那些小道具并不特别的物品，只是一些和麻瓜中类似傲罗的人使用的东西相似的道具，比如能伪装成各类物品的小烟雾弹、催眠烟雾，带有防御和攻击能力的伞。他们巫师也并不常用到，他们更习惯用巫师的方式对敌。但莫丽就是这些普通的东西，在战争期间意外地救了她的两位哥哥：费比安和吉迪翁·普威特。当时他们被五个食死徒袭击了，情急之下，费比安·普威特使用了事先以防万一伪装成手表装饰物的催眠烟雾，放倒了那几位食死徒，最终逃过一劫。
　　他的事迹只在他们这一辈有小部分的人知道，所有知道的人都默默地为他保守秘密，共同保护他的退休生涯。他不是凤凰社的成员，但他永远是凤凰社的忠实盟友。
　　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为当年的事说声谢谢了，她没法想象失去她的同胞兄弟是怎样痛苦的一件事。
　　韦斯莱夫妇刚来哥谭就差点被出租车司机给宰了一顿，对方还以为两人是韦恩家族打秋风的穷亲戚。但到达韦恩庄园的时候，司机和韦斯莱夫妇都不可思议地看着铁门后半人高的杂草路尽头那座半旧半新的大宅。司机让他们支付了正常价格的车费，在离开前还给了韦斯莱夫妇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当天晚上韦恩集团濒临破产的小道消息传遍了大半个哥谭。虽然很快就不攻自破了，但不乏有人想象那只是韦恩营造出的假象，一时各类阴谋论频出。


第44章 
　　哥谭一行，更让韦斯莱夫妇对韦恩父子关系感到奇怪。上一次在对角巷的相遇，两人如朋友一般的相处方式还能用教育方式不同、家庭情况不同解释。但是父亲与儿子甚至不在一个屋檐下居住的话，情况又不一样了。他们不是会随意打听他人隐私的人。不过在离开之前，他们还是Alfred表达了他们的担忧：“我们知道布鲁斯是个成熟、独立的孩子，可他才十三岁，还失去了母亲……他有时表现出了超出年龄的成熟。韦恩先生在此之前的生活我们并不了解。但如今作为孩子的父亲，韦恩先生应该给予更多的陪伴。当然，这只是我们从个人角度看问题提出的建议。”
　　Alfred真的把这条「育儿经验」转达给了那位韦恩先生，Bruce表示有点心累，他没想过把人送去英国读寄宿学校了还需要考虑亲子关系的伪装。
　　提到亲子关系，就不得不提上一次掉马后匆忙逃离现场的Clark。他因为一开始的猜想先入为主，至今还在怀疑蝙蝠侠和Bruce·Wayne有一些罗曼蒂克的关系。否则为什么韦恩先生会允许他的孩子参与义警工作？不过虽然他上次没有说什么，但实际上他还是挺反对小布鲁斯小小年纪就玩这种危险游戏。他本来觉得那次小布鲁斯穿上制服去堪萨斯帮Martha很可能是Batman给他的任务。但是很快他就想起来他是那晚在哥谭才掉的马。
　　那么问题来了，不管促使小布鲁斯去堪萨斯的是他本人还是他人，都证明在那时布鲁斯就知道了他的秘密身份。而布鲁斯也没说过，他为什么会氪星语。要知道，氪星语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地球文字的语言，地球人是无法靠自学学会的。那位教会布鲁斯氪星文的人，很可能就是告诉布鲁斯他是Clark·Kent的人。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去找小布鲁斯一趟。哪怕这代表他可能需要再一次面对那位哥谭前辈。所以Clark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去了韦恩庄园，这一次没人阻挡。而韦恩庄园全球独一无二混搭的风格让他再一次感叹Bruce·Wayne不愧是与Batman拍拖的人，审美都和别人不一样。
　　当时布鲁斯和哈利正在边写作业（实际上只是哈利在写作业，布鲁斯刚放假就写完了，这会儿在看Bruce交给他的一些夜间工作资料）边享受Alfred提供的下午茶。本来写累了看着天空发呆的哈利看见有一团红蓝红蓝的东西正在往他们的方向飞，就叫了一声布鲁斯：“布鲁斯你看，那有只红蓝色的鸟。”
　　布鲁斯听见这话，头也没抬回了句：“那不是鸟，是Superman，我之前跟你们讲过的外星人。”
　　其实哈利马上也发现那不是鸟了，一般情况下速泡面的飞行速度有保障宇宙级别的保障。即使哈利这会儿没戴眼镜，很快也能辨认出那是个人形的物体。
　　哈利比较好奇的是外星人里有没有会魔法的，不会魔法的外星人也叫麻瓜吗，或者叫外瓜，外星麻瓜的缩写什么的。
　　Clark没想到小布鲁斯的朋友也在，露出招牌微笑和对方进行了一番国际通用寒暄，在对方的羊皮纸上用羽毛笔留了个签名（他在想现在的学生又开始流行复古了？）后，试探地问布鲁斯：“现在方便吗？我想知道我是否有机会从你这得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他这话说的含糊，布鲁斯倒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今晚同一时间，老地方，他也会在。”
　　哈利听着不明所以，不明觉厉。很显然，布鲁斯的故弄玄虚又一次成功了。如果Clark不是当事人，他估计也会产生这是什么□□交易达成现场的错觉。
　　布鲁斯在哈利暂住期间，出去夜巡的时间比以往迟，回来也更早，不变的是他照样会睡到日上三竿。哈利只觉得布鲁斯要么就是喜欢半夜在房间暗推或者习惯熬夜，要么就是失眠严重。总之失去布鲁斯有意遮挡黑眼圈这段时间里格外地明显，哈利为此特地从赫敏那打听来一个叫「容光焕发」*的小魔咒推荐给了布鲁斯。
　　这晚，哥谭的天空和往日一样连颗星星也看不见。而大都会的明日之星正义正言辞地劝Batman早点让小布鲁斯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这些夜间活动在怎么样也得等到他16岁再继续才合理吧，学生还是老老实实当学生比较好，夜巡难免磕磕碰碰。万一伤到胳膊伤到脚影响孩子学习生活甚至孩子的人生怎么办。
　　两个布鲁斯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是不能接受Superman的好意。但对方叨叨叨的样子有点像念经和尚，他们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了，没有转头没已经是Batman给对方面子了。不过不代表他们今天真的要在这些话上面浪费时间，Bruce直接自己插嘴道：“停一停，嘲鸫不是真的小孩，你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够了。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今天还有几场真正的□□交易要去打击。
　　Clark一秒钟没说话，一秒钟后继续问：“所以他还是Bruce·Wayne的孩子吗？还是他是你和韦恩先生基因结合的产物？”
　　Bruce只觉得氪星人不太聪明的样子，他还以为对方已经猜到自己是谁了，没想到对方是哥谭骑士&王子这对烟雾弹CP的支持者。
　　连布鲁斯都黑着脸说：“用用你的超级大脑吧。”
　　Bruce和他是在面罩里加了铅，可对方之前都自己猜出他的身份了，这会儿是超级大脑突发性生锈了吗？
　　Clark推翻现有观点重新推导，然后得出了一个会让他现在有些尴尬的结论，他不死心地对着Batman问了句：“韦恩先生？”
　　Bruce没接话，但是嘲鸫护目镜下「还算有救」的眼神证实了这个结论是正确的。
　　Clark这会儿虽然不至于尴尬的原地踩出一座孤独堡垒。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是踏的出来的。他急忙抛出另一个猜测改变话题：“和魔法有关吗？魔法分裂出来了一个新的你？”
　　布鲁斯也不太喜欢这种玩海龟汤一样的发展，直接自爆：“的确有魔法成分，但我来自平行世界。那么，我能保守秘密，你能吗？要知道我手中制服氪星人的方法大多都实打实测试过的，真实有效。”
　　Clark对布鲁斯的年龄滤镜，在对方故意轻轻摇晃铅盒发出氪石轻碰盒壁的声音时彻底碎了一地。本来以为是一只黑猫幼崽，结果人家其实是小型的黑豹，能猝不及防一口咬下你一只胳膊的那种。试问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说一句不？！
　　回到大都会的公寓时，Clark还心有余悸，最后大半夜打了个电话给刚刚做完晚间护肤准备入睡的女友求安慰。
　　——
　　八月三十一号那天，布鲁斯和哈利、罗恩、赫敏以及她新买的猫咪克鲁克山在对角巷碰了个面。
　　布鲁斯是在Alfred的要求下来订购新的飞天扫帚的。一年级时新生不允许带，二年级的前半程里布鲁斯没想过要加入魁地奇球队，他对这种巫师特色的飞行工具也不是很欣赏，所以并没有为自己购买。而现在他不管能不能当上赫奇帕奇的新击球手，Alfred都认为一把属于他自己的扫帚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听说他的来意后，罗恩和哈利兴高采烈地问他对他未来的飞天扫帚有什么想法，是否有了选择的对象，最重要的是他们能不能和他一起前往购买。布鲁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在此之前唯一知道的型号就是球队训练用的那种，他本来的打算是直接买全店最贵的。他想大部分时候贵的东西都还不错，他既然有条件，那为什么不这样做。
　　好吧，他承认有的时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他都不愿多想。布鲁西是假面，但艺术来源于生活，假面之中也不是没有他自己。
　　他没想过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该怎么向两个普通学生揭露资本主义万恶的一角。
　　但不管他准备没准备，他这长时间的沉默已经让一旁围观的赫敏看透了他，而哈利和罗恩也隐隐猜到了答案。格兰芬多三人组的默契在这时不必要的出现了，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最贵的那款？”
　　布鲁斯的点头换来了两位魁地奇爱好者夹杂着失望、愤怒的正义凝视。此后两人一路嘀嘀咕咕，誓要将眼前这个用冰冷的金钱无情地订购走他人的梦中扫帚的人扔进魁地奇的世界，要让他那令魁地奇人感到恐惧的魁地奇式毛心脏重新鲜活跳动起来！
　　分别前，布鲁斯向他们提起了阿兹卡班的看守——摄魂怪，还送了他们每人一盒巧克力，只是以防万一，谁承想第二天巧克力就派上了用场。
　　这学期的第一节 黑魔法防御课本来是有意思的，莱姆斯·卢平很适合当这门课的老师。看见他，布鲁斯就联想起越狱的西里斯·布莱克。
　　不知道卢平对当年的事是怎么看的？不过就算他真的有想法，也没用，公众们更相信自己所认定的事实。
　　课上，看着同学们对付博格特时，布鲁斯和大家一样在想那会变成什么。作为蝙蝠侠的他是恐惧的化身，而值得他真正畏惧的东西有太多。他不怕直面他所恐惧的事物，要知道单就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来说，在解毒剂发明之前他都不知道中了几回。可以说，面对自己恐惧之物，几乎算的上是正联英雄们的日常。他担心的是那博格特变幻出的是放在普通学生身上难以解释的，或者会吓到其他人的存在。好在并非每一个人都会轮到面对博格特，到了下课时有些学生还为此感到遗憾。
　　下课时，布鲁斯被卢平留了下来。卢平在教室里的学生都离开后，才对着布鲁斯开口道：“听说赫奇帕奇的一个学生经常夜游，每次满月时他还整夜都不会回寝室。而霍格莫德村的尖叫棚屋时隔多年再次出现了一些传闻。”
　　“是我传的谣言。”布鲁斯大方承认了，这件事的真相在教师间并不是秘密。布鲁斯更想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被卢平特意提起。
　　卢平笑了出来，“假装狼人？我在此之前从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做。要知道，从来都是别人和狼人撇清干系，没几个人和你一样反其道而行的。我唯一的问题是，你是怎么跑到尖叫棚屋的，这才是你三年级的第一周吧？”
　　布鲁斯自然地将邓布利多供了出来。计划是他实行的没错，但邓布利多绝对能算作计划的提出者。“我本来不知道尖叫棚屋的存在，但是在邓布利多给我的建议中他提到了尖叫棚屋。之后的调查工作我就不提了，而打人柳的秘密，是我自己试出来的。”
　　那几晚他各方面的补给都消耗挺多。
　　卢平惊讶了一下，只觉得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问题问完后，就该说些教导的话了。当年他身为掠夺者的一员，他没少听过教授们的训话，没想到如今他成为了说话的对象。
　　即使听说过这个学生不太一样，卢平还是想劝一劝，“这段时间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尽量别乱跑啦。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建议你离尖叫棚屋远一点的好，不是说哪天你就真的会成狼人，只是世事难料，小心为上，谨慎点总不会出错。”
　　布鲁斯离开时想的是：“莱姆斯·卢平看起来对于狼人很有研究的样子。”
　　而对方特地提醒他远离尖叫棚屋，很可能是今年尖叫棚屋真的会有什么。
　　据他调查，尖叫棚屋传闻的起源时间，差不多就是卢平他们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同样，打人柳也是在那个时候种下的。


第45章 
　　万圣节前夕，布莱克试图闯入格兰芬多塔楼失败，胖夫人害怕的跑了，所有学生都被召集，当晚睡在礼堂。
　　那个晚上布鲁斯可以说彻夜未眠。中途他有试着入睡，五分钟后他就放弃尝试，反正又不是没熬过夜。学生生活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不能睡到自然醒，每次布鲁斯放假回去最希望的就是能得到一个无所事事的一天，然后睡他个昏天地暗。
　　接下来几天学生们有关布莱克如何闯进城堡的说法越说越离谱。但福尔摩斯说得好，“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之后，无论剩下的多么难以置信，那就是真相。”学生们天马行空的想象不一定就没有道理，没准真相真的和其中的一种说法搭边。在草药课上，和布鲁斯同级的一位赫奇帕奇学生汉娜·艾博就花了大量时间向他人证明她的「布莱克会变成开花灌木」论。
　　已知魔法界存在阿尼马格斯。虽然练成阿尼马格斯的条件很复杂苛刻，但是未经登记的阿尼马格斯一定存在。就算巫师的人口基数再小，登记表上一个世纪内只有七位阿尼马格斯的数据也过于虚假了。没理由布莱克就不能是阿尼马格斯。而且如果他是使用阿尼马格斯形态逃出阿兹卡班的，那么成功率会比普通的越狱方式更高，也更不容易被他人认出。
　　布鲁斯第一次了解阿尼马格斯后有那么点心动。但是Alfred坚持他必须在完成霍格沃茨学业之后在他的监督指导下练习。所以这个计划一直被搁置，而布鲁斯也一直在怀疑他能不能忍受得住在霍格沃茨老老实实读完七年。
　　在布鲁斯和霍格沃茨全体学生睡睡袋的时候，Bruce应邀参加了莱克斯·卢瑟的酒会。Clark听见了Alfred与Bruce的交谈声，耐心地等到Bruce从楼下动完手脚回到现场才上前装模做样的自我介绍——“韦恩先生？Clark·Kent，星球日报。”
　　Bruce暗骂了一声Kent怎么阴魂不散，挂上职业微笑转身问了句：“星球日报？我记得，我去年刚买下。”然后他借着握手的动作，微微前倾，从牙缝里低声挤出话：“布鲁斯不在，我们也没那么熟，建议你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
　　“看在你是我员工的份上，我会给你个机会联系韦恩集团公关部的负责人的。”说完这句，Bruce就打算继续寻找今晚身穿红衣的Diana·Prince女士。
　　他对Superman的感官是没有之前那么差了，最起码他不打算找机会消灭对方了，可这不代表他们能成为朋友。
　　Clark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他伸手拦下了Bruce，继续说：“您对哥谭的蝙蝠义警有什么看法吗？据说他会给一些他认为该判处死刑的犯人打上蝙蝠烙印，您是否觉得这是对哥谭公民权利的践踏？这哥谭的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
　　Bruce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孩子，别听到什么就相信什么。”
　　我开始当蝙蝠侠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来哥谭一趟就懂哥谭了？
　　Clark不是很喜欢对方过来人的口吻，“但我亲眼见到，他自以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让星球日报来批判这个，你不觉得有些虚伪吗?毕竟你们城市的英雄救只猫你们都能写一个版面来宣传。而实际上只要那个外星人想，他随时都能毁灭地球。”
　　“大多数人不会同意你的观点，韦恩先生。”
　　“布鲁斯就会。大概是哥谭影响了我们，我们和那些穿得和小丑一样的怪胎有着不愉快的过去。”
　　Clark听见Bruce提到另一个布鲁斯时愣了愣，他想起了对方上次对他的威胁，当时对方用上了「实打实测试过」这样的一个描述，他想那个测试对象大概率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了。
　　在什么情况下他会允许他人测试如何制服自己？
　　信任。
　　布鲁斯知道他的弱点，知道他的秘密身份，还知道他的人类养母对他很重要，他因此愿意主动去保护Martha，而布鲁斯的氪星语老师可能也是自己。
　　听上去两人关系不错，至少能和平共处。所以为什么他和面前的这位Bruce关系离当场吵起来再出们打一架只差一步？他记得他之前和小布鲁斯不多的交流里也没那么多火气呀？算了算了，他也没法想象自己和Bruce相谈甚欢的样子。目前来看，有关Batman的事看来很难从Bruce得到什么信息了。其实他也在思考，以Superman之前到哥谭的两次亲身观察来看，Batman以暴制暴时下手是很狠，但是对方从来没有真的下过死手。从他对蝙蝠过去的调查来看，他是前几年开始风格变得那么暴戾的，像是他有无处释放的愤怒。「不愉快的过去」……会和这有关吗？
　　不管怎么说，在他收集的众多有关Batman的印象里，有一条出现的频率很高，那就是「不杀人」。对方的表现乍一看是在恼羞成怒，实际上更像是为自己辩护。如果Clark不是之前已经去过哥谭两次，他很可能真的会选择相信Batman和那些人的死脱不了干系。那么问题来了，这样想的他，为什么刚刚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
　　此时，另一根固定剧情的线应声而断，剩下的几根勉勉强强地支撑着自己的部分。
　　卢瑟的到来打断了Clark的思绪，Bruce则为对方的表现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卢瑟对Bruce·Wayne和Clark·Kent的相见感到兴奋？这个想法冒头之后，连卢瑟看似随意地吐槽Clark手劲很大看起来都像是一种暗示，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Bruce对面近期在身份问题上摔了两次跤的Clark也忍不住这样多想，或许这个世界的WF在他们本人还没能开启合作的时候就有了几分同行的默契。
　　敷衍着回答完卢瑟的问题后，耳边刚好传来Alfred通知数据传输完成的声音，Bruce准备找借口离开时，刚好偏过头与Clark对上了眼神。恰好梅西来寻卢瑟，给了Bruce脱身的机会。刚迈出一步，Bruce又退回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Clark：“你确定卢瑟不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
　　Clark抿了抿唇，摇摇头。
　　——
　　Bruce从Diana·Prince拿回从卢瑟那得到的数据前，还被对方奚落了一顿，“另一个布鲁斯在这方面做的比你更好，他比你懂得分享。”
　　他在解码完成前，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是如此真实，他一度觉得那是平行世界或者自己世界的未来。梦中除了有按照他之前最差的预想之一成为统治者的Superman，还有一个身着红衣的人，他对他说什么「Lois·Lane是关键」、「你对他的看他是对的，畏惧他！」「找到我们」。他醒来之后，首先看见的是蝙蝠电脑显示的解码成功。但他没有急着从中查找有关白葡萄牙人有关的信息，他首先做的是找了纸笔，努力回忆刚刚梦境中的一切。
　　等他确认自己将所有能回想起的内容全都记下来之后，他抹了把脸，查看卢瑟的数据。
　　好吧，白葡萄牙人是卢瑟用来运他找来的氪石的船。Bruce在此之前明明已经尽可能的搜集能够对氪星人真正起作用的氪石。但看来当时的力度还是不够大，让卢瑟在印度洋找到了这块漏网之鱼。
　　虽然我有挺多了，不过见者有份，你的氪石马上就是我的了。
　　如今看来，卢瑟和他一样早就对Superman心生不满。Bruce从不低估一个人的恶意，他觉得卢瑟很可能和之前的他一样想要置Superman于死地。不同的是，Bruce早已放弃，活着的氪星人比死了的氪星人更有用，他手上有足够的氪石，有红太阳灯，有足够多的手段控制氪星人。
　　虽然不太像承认，但是Bruce在几次与Clark接触后，感觉到了对方比起那个「人间之神」的称呼，更像是人。他来自小镇，他有爱他的地球养父母，他有工作，他还与Lois·Lane处于一段稳定的关系之中，可以说这个外星人比他活得更个人。
　　在了解过这些之后，Bruce真的不能再像最初那样生出与Superman决一死战的念头。他依旧会为黑零事件中不幸丧失的人哀悼。但他不能再将一切都归咎于Superman。
　　他不欠Clark什么，不过他不介意对方欠他一个人情，卢瑟的事他会找机会告诉Superman的。
　　Bruce很快就敲定了夺走卢瑟氪石的具体计划，之后他装作无事发生地去告诉Alfred白葡萄牙人是一艘船。然后Alfred一眼就看破了表象，让他道出了更多信息。
　　Bruce将刚刚的梦境告诉了Alfred，本来他已经做好准备接受Alfred的英式反讽或者开导，可Alfred再一次给他带来了惊喜。
　　“在布鲁斯少爷来之前，我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不同的是，醒来之后梦中的许多内容被我遗忘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之中有黑零事件。现实唯一与梦境不同的地方，就是布鲁斯少爷的存在。”
　　“所以你那个时候把布鲁斯从霍格沃茨接了回来。”
　　“是的，而那可以算的上是一次实验，实验的结果就是他的确带来了改变。”
　　Bruce思索了一下，他觉得那个梦没那么快会发生。但冥冥中有什么在提醒他卢瑟的不对劲会带来什么不好的事，“Alfred，你现在和我想的是一件事吗？”
　　“如果您说的是再一次把布鲁斯少爷从学习的快乐中拉回我们的世界，是的，我们想的是一件事。


第46章 
　　“所有人把书翻到第394页，快点！”
　　斯内普替生病的卢平代课，跳过教学进度直接上到狼人，作业还是有关狼人的论文。
　　在闲谈中，布鲁斯从哈利那得知上个星期斯内普难得的表现出了「好心」，为卢平熬了蒸蒸一锅的魔药，那种药加了糖就会失去药效。
　　卢平暗示他尖叫棚屋曾经有过狼人他们真的没打算要好好隐瞒卢平是狼人的事，是吗？一切都在明示这件事。特别是斯内普，他离直接将这件事写成横幅挂在霍格沃茨礼堂不远了。
　　不过今天晚上他必须得出城堡，通道今晚会开。既然已经有狼毒药剂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这次来的人是达米安，他看起来和布鲁斯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大家都在猜测如果等到布鲁斯在这个世界呆到第5个年头，是不是能看见达米安15岁的样子。以此类推，达米安虽然才十四岁，但布鲁斯和他本人将有机会看见他未来的模样。
　　布鲁斯离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时顺便溜进厨房拿了些吃的，这会儿达米安一边吸溜着南瓜汁一边和布鲁斯在月下散步、聊天。如果忽略达米安对着布鲁斯如今和他差不多的外表还能喊「父亲」的这件事，这一幕意外地挺有诗意。
　　转折发生在达米安发现不远处闲逛的黑狗时。
　　布鲁斯觉得这狗来历不明，他从没在城堡内见过这只狗，这只狗很有可能是从外边跑进来的。但是一只普通的狗是怎么躲过成群结队的摄魂怪的？
　　达米安不介意这只狗是不是很可疑，在他眼里这只狗即使再可疑也是一头饱经风霜的可怜小黑狗。考虑到他是歌利亚的主人，我们可以姑且认为他对毛茸茸可爱生物的范围定义很广，说不准变成狼的卢平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问布鲁斯：“父亲，我们能养他吗？”
　　达米安三步并两步上前接近了那只大眼睛黑狗，他摸了摸僵硬绷直的狗头，看了看狗狗瘦骨嶙峋的身体，只迟疑了一秒他就开口：“父亲……”
　　在场的两位人类形态的人都没注意到那只狗听见这句话时瞪大的眼睛。
　　布鲁斯叹了一口气，阻止达米安说出下半句话，“不行，达米安，你没办法把他带回另一个世界，而我已经有一只鸟养着了，没法再养一条狗。”
　　“但是……”
　　“不行。”
　　“我想给他起名为「塔纳托斯（Thanatos）」。”
　　“不行。这边世界的黑犬已经被许多人看作是死亡象征了，你还要将死神的名字给他？”
　　“达米安，你这是和谁学的？小乔？算了，告诉克拉克管好他的儿子，你也不要跟别人学这些乱七八糟的狗狗眼，说实话你学的不是很像……也别在塔利亚面前这样，否则她能杀到这边来砍我。”
　　“除非你能答应帮我养他。”
　　“这不是一场谈判，达米安。”
　　“好吧，最后一次！前提是你不准瞒着我继续在家里养动物了，上次提姆告诉我你又养了一只杰瑞的感恩节替身火鸡。”
　　“邪恶的德雷克，我就知道是他！”
　　布莱克：我是谁？我在哪？哈喽，没有人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吗？狗有说他需要被收养了吗？
　　布鲁斯带着狗和达米安回了城堡，父子两大半夜不睡觉在有求必应屋给狗洗澡打驱虫。第二天一脸生无可恋的黑狗被布鲁斯冒着雨带去了海格的小屋，达米安取的那个名字被布鲁斯一票否决，最后参考东方「大繁至简,极境至臻」的思想理念，狗狗在达米安的抗议，布鲁斯的镇压下起名达克（Dark）。差一点就叫布莱克了，怕和人家重名所以换了个同义词。
　　当事人布莱克，现在的达克表示大可不必，他不介意。这算什么事，他差点都要怀疑自己阿尼马格斯被看破了，结果却是因为人取名水平一般，还不如那个什么塔纳托斯好听。
　　海格很愿意帮布鲁斯暂时寄养达克，表示牙牙会很高兴新同伴的到来。
　　布鲁斯带着和他一样穿着赫奇帕奇黄的达米安去看魁地奇。虽然之前杰森来的时候他说想看四个儿子每个人一个颜色。实际上并没有在这方面有什么执着，基本上每个孩子到最后四个颜色都穿了个遍。
　　布鲁斯之前还真的进了球队，不过目前还是替补。毕竟他才接触魁地奇没多久，进队时间也不够他和其他队员磨合，所以这次比赛他没参加。但他必须观看比赛，因为新上任的队长塞德里克让他认真观看比赛，写观后感和对球队的建议。
　　本来一切都很好，达米安觉得这比赛也有几分趣味，比赛比到一半他发现达克出现在了看台最高处的空位上，征求过邻座同学的意见后他就上去把狗带下来，让狗坐在他和布鲁斯座位中间。
　　就在赛事进行到关键时刻时，被看台上观众们热烈的情绪所吸引的摄魂怪们飘到了球场上方。布鲁斯探过身护住达米安，正打算试着念出从Alfred那学来的守护神咒，体育场上方的哈利就从飞天扫帚上摔了下来。达克看见这一幕激动的犬吠起来，他看起来惊慌又愤怒，为了防止他乱跑，达米安不得不整个人抱住他。气极了的邓布利多立刻进场控制住了局面，他在使用守护神咒驱逐走摄魂怪后，用魔法将哈利放到了担架上，步行将哈利送到学校。
　　在此之前，塞德里克抓住了金色飞贼。但这一次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赫奇帕奇的胜利上。
　　在达克不再挣扎离开的时候，达米安放开了他，取而代之地，达克在原地焦躁的转圈圈，达米安皱着眉看着狗狗，向布鲁斯问道：“达克是不是在担心那个掉下来的学生？他从刚刚开始就不太对劲。”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看了达克一眼，随后让达米安领着达克和他去一趟医疗翼。在那里，庞弗雷夫人正在检查哈利的情况，只有赫敏、罗恩、邓布利多在场，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员们因为比赛的问题还在来的路上。本来担心着哈利情况的罗恩在看见达米安身旁的黑犬时大惊失色：“不好，黑犬！哈利这回不会真的要出大事吧？”赫敏听了真的很想揍他一拳，布鲁斯还没来得及解释，达米安就抢先说道：“TT，迷信！我和我的家人基本上每天都能见一次，没看见我和布鲁斯还活着吗？”
　　罗恩这才注意到这位从没见过的赫奇帕奇同学。说真的，这个人脾气有点毛躁呀，真的是四个学院中最佛系的赫奇帕奇吗？再仔细一看，这人和布鲁斯好像！不去看他绿色的眼睛，还有稍稍深一些肤色，罗恩肯定会以为他是布鲁斯的双胞胎兄弟。
　　一旁的邓布利多也在打量达米安，不同的是他是在好奇另一个世界，他立刻猜到这可能是布鲁斯的儿子。
　　布鲁斯不太像在自己当同位体的儿子后，再和自己的儿子当兄弟了，所以只说：“这是达米安，我的家人。”
　　达米安明白布鲁斯的意思，「哼」了一声，算是承认这个说法。
　　“哈利怎么样？”
　　邓布利多看了下一下子竖起耳朵的狗，“还在昏迷中，其他的伤庞弗雷夫人已经在处理了。”
　　这时庞弗雷夫人出声道：“过一会他应该就能醒来，现在没什么大碍。但是就算他醒了也不能直接回去，他必须在我这里老老实实呆着。”
　　布鲁斯一直关注着达克，听见庞弗雷夫人的话后，大狗狗看起来瞬间放松了下来，摇起了尾巴。
　　“再一次感谢你，波比，霍格沃茨不能少了你呀。孩子们，既然哈利没事了，那我先离开了，还有不少事等着我这个老校长去处理哟……”在众人向他道别后，邓布利多又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布鲁斯，这是你新养的小狗吗？此前我在校内没见过它，他叫什么名字？”
　　“布莱克，他的名字叫布莱克。”
　　达米安有些诧异，怎么这狗名字又变回布莱克了。而布莱克本人也在想他名字怎么又兜兜转转变回布莱克了。而邓布利多只是微微颔首，说这个名字和它的颜色和相配，就离开了。
　　赫敏在邓布利多离开后忍不住说：“你怎么起了这名，万一那位布莱克知道……”剩下的话她没说完，因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来了。
　　达米安察觉到还有一位疑似危险人物也叫布莱克。如果是这样，那父亲刚刚给狗再次更名的举动就多了几重意思。他转头看向布鲁斯，布鲁斯正在轻揉布莱克的大狗头（对方目前在努力装狗中）。然后他带着达米安和狗在医疗翼内的角落坐下。两人一狗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满身泥浆、鱼贯而入的魁地奇队员们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人，中间弗立维教授也来了，他是来送哈利破成碎片的光轮2000的。队员们围在哈利床边，不久哈利就醒了过来。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直到庞弗雷夫人不满地让他们离开，医疗翼才重归安静。
　　而哈利刚得知输了比赛，又得知自己的扫帚也破的稀巴烂了，整个人都低落的不行。布莱克看不下去，跑了过去，赫敏和罗恩没有阻止。两人好奇地看着狗把两只前腿搭在了哈利的床边，低声叫了一下，就像他是想要安慰哈利一样。但哈利一抬眼就看见据说是死亡预兆的黑狗再一次出现，还是近距离出现，差点又昏过去。等哈利冷静下来，就发现不远处看起来有两个布鲁斯，于是开始怀疑自己摔出了后遗症。
　　布鲁斯这才走上前，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慰问。不过这会儿哈利关注点全在狗和两个布鲁斯上。然后他发现另一个布鲁斯说话了，“这是布莱克，他看起来很关心你。”
　　哈利直接一个激灵，“布莱克？他在哪里？布鲁斯，你的分身刚刚和我说话了，他说布莱克在这。”
　　狗狗听了尾巴都不要摇了，孩子怕不是摔傻了？
　　罗恩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兄弟，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让庞弗雷夫人再给你看看？那不是布鲁斯的分身，那是布鲁斯的家里人，他叫达米安，布莱克是这只狗的名字，这狗是布鲁斯最近养的。”
　　哈利尴尬地和达米安打招呼，他觉得达米安有点像他第一次见面时见到的布鲁斯，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傲。
　　他觉得狗狗布莱克有点眼熟……“我觉得我好像在暑假时在Alfred送我去布鲁斯家的时候看见过……布莱克。”
　　“可能是同一只，也可能不是。”布鲁斯慢条斯理地将手穿过布莱克的两只前脚，把整只狗抬了起来，交给了达米安。达米安接过了紧张的狗狗，将狗重新放到地面上，然后顺着毛摸了摸狗。


第47章 
　　他们没在医疗翼待多久，就再次带着狗去了海格的小屋，布鲁斯估计海格这会儿一定在为狗的消失感到着急。他们到的时候，海格正垂头丧气的带着同样垂头丧气的牙牙外出归来，看来是去找狗了。当他看见和布鲁斯、达米安站在一起的布莱克时，他很是惊讶，布鲁斯解释说狗狗大概是在怕再次被人丢弃，跑出去找他们了。海格听了立刻脑补出狗狗过去的悲惨遭遇，原谅了布莱克的不告而别。布鲁斯顺便告诉了海格哈利的遭遇，他猜海格刚刚一定都在忙着找狗，没能及时得到消息。海格听完，又马不停蹄的去准备慰问礼物了，布鲁斯谢过海格之前对狗的照顾后就又带着儿子和狗往城堡走。
　　半路上，达米安停下了脚步，“父亲，这只狗到底什么情况？布莱克又是谁？”
　　他在医疗翼的时候就一直忍着没问，现在四下都没人，他一定得在晚上回去之前把事情弄清楚。
　　布鲁斯也停了下来，动作利索地把听见达米安的话后打算逃跑的布莱克抓住，原地坐下把狗按在腿上不让狗跑掉。“布莱克据说在十多年前，背叛了他的好友夫妇，也就是刚刚那个叫哈利的男孩的父母，投靠了这边巫师界的犯罪组织头目伏地魔，并杀死十多位普通民众和他的另一位好友。”布莱克此时还在企图装狗躲过这两个人类见鬼的猜忌，不过布鲁斯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的希望破灭了，“而他就是那个布莱克。我之前就怀疑他是不是阿尼马格斯。因为如果他能变化成狗，他逃出巫师监狱阿兹卡班的可能性就有较大的提升。哈利此前对我提及过他在他普通人亲戚家附近看见过一直体型较大，毛色为黑色的狗。而这只狗今天在看台上表现出对了哈利的关注，我因此对他产生怀疑，所以带着他前往医疗翼。”
　　达米安补全了接下来的部分，“在那里，他的表现更加明显了，还有那个白胡子校长也注意到了这只狗，这些线索都能指出这只狗的真实身份。”
　　布鲁斯赞许地点了点头，他腿上的布莱克虽然身份被识破，但还是保持着他最后的倔强，能拖就拖，能拖到他从这两个鬼精的小鬼头手中逃脱就更好了。
　　发现布莱克还在装死，布鲁斯决定摆出一些诱饵：“布莱克，你还在听吗？我们做个交易，我不把你送去海格那，带你回城堡，供你吃供你睡，让你在没课的时候在城堡里散步，有空的时候我还能带你去见哈利。作为条件，你必须把当年的真相告诉我，还有小矮星彼得是不是也是阿尼马格斯。最重要的是，你不能伤害任何人。叫一声就代表你同意，叫两声代表你不同意。”
　　见布莱克还是在装死，达米安拔出了他的武士刀。眼见那刀真的要碰上自己的脖子，布莱克才没好气的「旺」了一声，等武士刀重新回到剑鞘里，他又发出了一连串的旺，像是在咒骂。达米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宠物牵引绳，把它给了布鲁斯。
　　布鲁斯看着手里的牵引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背带给布莱克套上，给他挂上了绳，布莱克本犬的意见再一次被置之不顾。
　　此时天色渐晚，两人一狗先去用过晚饭，之后又回到了有求必应屋。毕竟校内绝对不会被人窥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在那里，布莱克刚从宠物牵引绳中解放出来就变回了人。
　　他语气有几分阴沉，“你知道，我完全可以在这里把你们杀死，外面的人连你们的尸骨都不会找到。”
　　布鲁斯心想威胁的话谁不说，“你知道今天邓布利多见过你了吧？你如果这么做了，那你真的没有机会了。”
　　两人对视僵持。布鲁斯身高上处于劣势，但气场还是蝙蝠侠的气场，隐隐有压过西里斯的趋势，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达米安让效果加倍。所以西里斯先退一步说话，“阿尼马格斯形态下的我不能说人话，思想和情感也比人更简单，你不觉得当时你更占便宜吗？”
　　“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出来也不迟。”
　　“你之前讲了那么多，实际上整体收益更多的却是我，无利不起早，你帮我有什么好处？”
　　“你好好活着更利于我得到真相，而我所求的就是真相。”
　　“你看起来是哈利的朋友，但是你却帮助一个恶名远扬，传闻中杀害他父母，投靠他死敌得到人，你敢说你对他从无恶意？”
　　“听听你说的话，这恰恰正面你对他并无恶意。我不相信传闻，我也不一定相信你。如果我发现你对他包藏祸心，我会第一个下手处置你。你有罪，我能送你回监狱，你无罪，我也不会让无辜之人蒙冤。还有问题吗？”
　　“有，最后一个，这个小鬼头为什么管你叫父亲？我可都听见了，这一点都不符合正常人类的繁殖规律，还是你们小小年纪就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你们什么来历？另一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你多想了，他就是我儿子，亲生的。”布鲁斯耐着性子回答，“我由于某种原因，变成了这样、至于另一个世界是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与你无关。以及，我在邓布利多那报备过，我进这个学校有正规流程认证。”
　　西里斯全程谨慎紧绷，直到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他才稍稍放松，“我也不和你签什么魔法契约来保证了，我已经被那东西害得够惨了，你立个字据吧。”
　　他能失去的已经不多了，他也没什么是值得图谋的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现在不太方便去做，这个奇怪的人可能能帮他。
　　“内个谁，韦恩是吧，你能让我去给哈利重新买把飞天扫帚作为圣诞礼物吗？”
　　布鲁斯一脸莫名，达米安都发话了，“你不是还在被通缉吗？我都看出来外面那些怪家伙就是来抓你的，就这样你还打算冒险出去？”
　　西里斯袖子一撸开始准备和小鬼头理论，布鲁斯头疼的阻止了，“我帮你订吧。”
　　“也行。钱不是问题，关键要买最好的，让哈利高兴的，你明白吧？你也是为父亲，而我将哈利看作我自己的孩子……”
　　“所以是小矮星彼得把所有事嫁祸于你，自己用阿尼马格斯或者其他方式逃脱了？”
　　西里斯啧了一声，没有说话，但他的神情表面他还对布鲁斯有所怀疑，“你好像打从一开始就倾向于认为我无罪，这和大多数人的观点不一样。”
　　“疑罪从无，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从你的角度将当年的事叙述一遍。你有没有罪不是我能判决的，但我知道当年你入狱是未经审判的。我会在我查清事实后，将你带去魔法部。但这一次，我会监督他们，因为我认为任何疑犯都值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
　　西里斯瞪着眼前这个还没到他脖子的赫奇帕奇，觉得这人不太正常，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满嘴「追求正义」的人啊？虽然着听上去还真有些赫奇帕奇……
　　后来等他发现麻瓜世界这样的傻瓜还不止一个的时候，他惊呆了。
　　不过实际上他还挺能理解的。毕竟有些事情，是值得为之付出生命的。
　　此时的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他神情一肃，将话题说回了正事上：“小矮星彼得就是哈利那个朋友，韦斯莱家的孩子养的老鼠，我在阿兹卡班时从照片上看见了。他和我一样是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他变成的老鼠我见过无数次。更何况他在那时还自己切断了一根手指，那只老鼠也缺了一个趾头，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我不可能认错。让哈利离那只老鼠远一点，该死的，我现在就想冲去把他咬的粉碎……”
　　“别被情绪冲昏头脑。如果你真的无辜，你这个时候就杀死他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不要逞一时之快。想想哈利，你不觉得他需要知道真相吗？你如果把他当你孩子，那就为他想想，你洗脱罪名后才真的有机会照顾他，他会很高兴能有一位爱他的长辈。现在，请你尽可能保持冷静，不要做会让你后悔的事。”
　　西里斯偏头躲过了布鲁斯的视线，没有对布鲁斯刚刚的话做出任何评价，“猫。有只姜黄色的猫，我遇见过它，它好像能察觉出真正的动物和阿尼马格斯的区别。”
　　“我们能养那样的一只猫吗？或者阿尔弗雷德猫能接受这方面的训练吗？万一我们的世界也存在这种能变成动物的人怎么办？”达米安在布鲁斯耳边问，布鲁斯低声拒绝了达米安之后对西里斯说：“那应该是哈利的朋友赫敏养的猫，它曾经多次表现出对斑斑的敌视，斑斑就是彼得，它以宠物老鼠的身份在韦斯莱家待了许多年。”
　　“恶心！父亲，你听见了吗？我们很有必要拥有一只那样的猫。”
　　布鲁斯疲倦的回答：“不，达米安，我们的世界甚至都不存在巫师。你可以回去找扎塔娜或者沙赞，总之任何魔法测的人询问这是否是必要的，我相信你能从他们那得到更准确的回答。”
　　西里斯总觉得怪怪的。因为你以为你参加的是一场严肃的会议。但是你的合作伙伴在会议期间时不时地和他的儿子谈论有关是否要养宠物的话题。而在此之前，你和合作伙伴的合作关系又开始于你在以一种常见家庭宠物形态出现的时候，被他的儿子目击，后被迫成为对方的新宠物，他们还恶劣地给你打了一种效果未知的针（真的不会有后遗症吗？），期间还谈论过要不要给你做绝育手术（听上去就是一场纯粹的噩梦！）。
　　想到这里，西里斯就不想说话了，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他很想变回大脚板找个地方独自美丽。但一时半会儿他没法摆脱这对奇葩父子，他还得装成人家的狗。如果有人告诉过去刚刚练成阿尼马格斯的他这事，他一定不会信，还会把人打个半死。
　　等韦恩父子俩说完话后，就看见布莱克又变回大黑狗了。达米安亲自上前把牵引绳给他套上，趁机摸了几下狗头。虽然知道他是人变的之后再看这只狗就没那么心动了。但是这狗摸起来还是很像样的，就是瘦了点，毛枯燥了点，“父亲，我离开后，你记得好好照顾狗！我希望下一次听闻他的消息时，他能达到正常成年犬应该有的体重。”
　　达米安在最后抱了抱大黑狗，布莱克用他灵敏的狗耳朵听见了达米安的自言自语：“如果你是一只普通的狗就好了，我还想让你暂时地代替我陪伴一下父亲。”


第48章 
　　布鲁斯看着不远处和克鲁克山交流无障碍，看起来聊得还挺好的布莱克，有点疑惑他们是怎么对话的。
　　而赫敏此后在于罗恩的宠物之战中常以布莱克为例，论证克鲁克山是只好猫，不会随便攻击。
　　哈利和罗恩后来好奇的问过达米安的事，布鲁斯说他们从没在哥谭见到达米安，是因为达米安平时生活的地方离他很远。达米安在美国读书，所以上一次放假了，特地过来看看他，衣服是他为了低调才借给达米安的。句句是实话，但布鲁斯的确是在骗小孩。
　　收到Bruce让他请假回哥谭的信后，布鲁斯去请哈利帮他养布莱克了。因为就算去找海格，布莱克也会自己想办法跑回城堡。因此没必要去麻烦最近正在为巴克比克的事担心的海格了。
　　哈利本来答应的挺勉强，他高度怀疑布鲁斯把狗交给他可能是在尝试帮他打消有关的黑狗迷信。一开始他的确有些担心，但后来发现这头与现通缉犯同名的布莱克很乖很听话，还会冲着过来奚落他的马尔福恶狠狠地大叫，之后他看这只大黑狗就怎么看怎么顺眼了。他觉得那个布莱克来了布莱克也能勇敢的冲上去。如果宠物也能分院，布莱克绝对和他一样是个格兰芬多。
　　卢平教授回来的第一堂课他们学习了欣可庞克。下课后，哈利看见布莱克又一次地自己跑出来，在教室门口等着他了。这几天布莱克常常这样，现在大家都以为布莱克是哈利养的狗，对此感到习惯了。起初有人很害怕布莱克，毕竟它是一条大狗。但是后来发现只要你不主动去理，这狗一般不怎么理人，偶尔表现出友善后，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不怎么怕它了。
　　“等一等，哈利，”卢平叫住了和同学一样向门外走去的哈利，当他看见门边坐着的那只狗时，他的语调都高了起来——“我想说句——”
　　哈利还以为是布莱克吓到了卢平，赶忙解释：“教授不要害怕，这狗不会咬人的，不过他好像很讨厌斯莱特林，喜欢冲马尔福和斯内普教授乱叫……”
　　卢平站到了布莱克和哈利中间，和狗面面相觑，两位犬科大眼瞪大眼。
　　卢平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布莱克，然后他开口问：“哈利，这只狗是从哪里跑来的？”
　　“这是我朋友布鲁斯·韦恩养的狗，他这几天有事情请假回家了，不方便带狗离开，所以请我帮他养几天。噢对了，他的名字叫布莱克，不过布鲁斯他当时没多想，只因为它是只黑狗狗才叫这个名。”
　　“哈利，我觉得我和布莱克一见如故，我能和它单独呆一会儿吗？我会照顾好它的，你迟一点来我办公室把它领回去吧。”
　　哈利有点奇怪，但是他信任卢平教授，“呃，好的教授。不过您刚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们可以等你来带它回去的时候说。”
　　“好的，我和布莱克说一声就走，再见教授。”哈利走过去摸了摸布莱克的大脑袋，“布莱克，这是我的老师卢平教授，他想和你认识一下，我过一会再接你回去可以吗？”
　　布莱克略显僵硬的「旺」了一声，哈利就放心的离开了。
　　卢平等哈利走远了后，将刚刚藏在袖子里蓄势待发的魔杖拿了出来，生硬地说：“先跟我去办公室，那里没人。”
　　等到一人一狗进了办公室，卢平锁上了门，施了个隔音咒，就爆发了出来，他拿着魔杖指着布莱克大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西里斯？”
　　西里斯变回人形，也大声回话：“莱姆斯，冷静点，你真的觉得我会伤害哈利吗？你真觉得我背叛了詹姆和莉莉吗？如果我想伤害哈利，你觉得他还能和在刚才和你说话吗？”
　　对峙还在持续，“继续。”
　　“彼得就在这里，他就在霍格沃茨，他变成了老鼠，一直藏在韦斯莱家的孩子身边，他就是哈利的朋友罗恩·韦斯莱养的那只耗子！就像你能一眼认出我，我也能一眼就认出他，他变成了老鼠手指也没有恢复。”
　　“他为什么以前一直没有现身？除非——”卢平瞪大了眼睛，“——除非他就是那个……除非你换了……没有告诉我？”
　　布莱克缓缓地点了点头，比以前凹陷不少的双眼一直看着卢平的脸。“我知道这还不够让你相信我，但我说的都是真话。如果活点地图在的话，你此时此刻就能发现他的名字。”
　　“我知道。”卢平有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手把魔杖放到了办公桌上，也目不转睛地望着布莱克，然后上前像拥抱兄弟一般抱住了布莱克。*
　　——
　　布鲁斯看完Bruce那张事无巨细地记着他那个梦境的纸后，一本正经的说了调侃的话：“我没想到你会梦到不义联盟的事，但你的梦和我所知的那个不义联盟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他把你吊起来，一把扯下你的头罩什么的……我一直以为你很直，你确定你是当时没有梦到后续而不是向我隐瞒了后续？因为那一段看着真的很怪。”
　　Bruce知道他此时还有心情调侃，就证明事情还有余地，“正经点，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还有，你觉得那个红色的人他是在向我传达什么讯息？”
　　“不义联盟存在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相似程度比你们大，那个世界的克拉克和露易斯·莱恩也结了婚。转折点是在露易斯怀孕的时候，小丑设计让超人亲手杀死了露易斯，毁灭了整个大都会。”
　　“我总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去拆散他们这对小情侣，或者去把小丑杀了什么的。目前或许和那个人说的一样，我们需要畏惧Superman。我难以理解的一点在于，我不相信我对氪星人的警惕会放松到那个地步，连块氪石都没有。说来说去，最后我们又回到了原点，之前可是你说服我放弃那个杀死氪星人的方案的。”
　　“我问你，如果我从来没有来过你的世界，你会早早的就知道氪星人的弱点吗？你告诉我卢瑟找到了一块氪石矿，而现在你手中氪石的数量远远超过一，更不提红太阳灯的储备。你有考虑过，你真的执行了那个计划，最后会有什么后果吗？”布鲁斯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被他随手放到桌上的那两本世界意识友情提供的本子，“我的存在至始至终都是对你们世界原有进程的干涉。换句话说，我在这里就基本算是改变了你们未来。我的建议是，将那个梦当作参考，在进一步防范小丑的同时继续咒他死，关注那个人的后半句话「找到我们」。”
　　Bruce靠在桌边，看了一眼Alfred端来的咖啡，“Alfred也认为你的到来代表一种改变，他比我更早之前就做了相似的梦，由各种碎片组成的梦，没有你的出现，而黑零时间如他梦到的那般发生了。”
　　布鲁斯微微楞了一下，“Alfred？所以上次……”
　　Bruce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我把你叫了回来。我认为「找到我们」，可能指的就是在我的世界也建立一个正义联盟，将他们聚在一起。”他起身，调出了从卢瑟那里拷贝的资料，“看看这个，卢瑟找到的资料。我和Superman前段时间以普通人身份参加了他的酒会，当时他的一些举动让我怀疑他不止是收集了这几位超能力者的信息，他很可能也已经知道了我和Clark·Kent的另一重身份。”
　　布鲁斯冷哼一声，“听上去就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关于那个你梦里的那个人，我怀疑是这位年轻人，”布鲁斯用手指了指画着闪电标准的文件夹，“在我的世界，他被称为闪电侠。他有能力回到过去，但是……改变过去会带来很多风险，最了解不过的就是他，因此我们一般不会提起这件事。”
　　Bruce听出布鲁斯简单的描述下肯定有个复杂的故事，他选择主动推进话题，“我在酒会上遇见了Diana·Prince，我不得不在事后再次去找到她，好要回被她当场借走的数据。”
　　“那不妨就从她开始？”布鲁斯一方面因为Diana想起了他的好友，一方面在为首次与Diana见面时双向的看破感到一丝尴尬。
　　“我不确定。”
　　布鲁斯颇有兴致地看向Bruce，“你惹她不高兴了？”
　　“算不上。但保险起见，如果真的要组建联盟，而我们要招揽她的话，你去帮我当说客吧，她貌似对你印象不错，暗示我没你有分享精神。说明一下，我后来有主动把有关她的那部分资料发一份给她。”
　　“你还没决定下来？”
　　“我最近忙着在查卢瑟的事。”
　　“他的那块氪石？”
　　“我抢过来了。”Bruce停顿了一下，“Superman帮了一点小忙。”
　　时间切回白葡萄牙人号将氪石送到码头那天。
　　Batman正开着蝙蝠车和卢瑟的手下进行一场激战，Superman突然出现在了现场，Bruce为了避免撞到他，急转弯撞到了集装箱上。Bruce从车里跳出来的时候，就看见Superman还双臂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蝙蝠车。
　　Bruce当场骂了句：“你有什么毛病？”
　　Clark一脸无所谓的说：“我没有直接把你车门撕下来已经算好了。”
　　Bruce：那我还要谢谢你哦。
　　“我找你问点事。你知不知道桑托斯？”
　　Bruce没好气的说，“知道，我给他打上了一个烙印，他这些年干了不少人口买卖，我找到他的时候还有许多位东南亚女性被他关在牢里。”
　　“他被转移到大都会的监狱后，被人杀死了。在此之前，有人给星球日报的Clark·Kent寄了一叠照片，有关你的蝙蝠烙印，桑托斯，还有一些红笔标注的「法官」、「死刑执行官」这类的词。”
　　Bruce瞬间明白，Superman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他这既是在质问桑托斯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又是在寻求合作。
　　“听着，有关这件事你稍后来找我详谈。现在我需要从卢瑟那取走一个东西，那是一种名为氪石的矿物，你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Clark皱着眉摇了摇头，“听着和我的母星有关，但我从没见到过。”
　　“卢瑟那一份氪石矿的体积计算起来可以将你杀死。”
　　Clark流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他快速的飞过去查看，把一个上面贴着生化标志的箱子搬到了Batman面前，“是不是这个？”
　　Bruce上前打开了那个箱子，一道荧光绿从箱子里透出来，Clark也在这时从半空中砸了下来。
　　看了看这下真的流出冷汗的Clark，Bruce关上箱门，“是的，绝对是。”


第49章 
　　“在开始我们的信息交流之前，我可以问一下如果布鲁斯是平行世界的你，那他在对外宣称在英国寄宿学校的那些时间里，他实际上在忙些什么吗？只是好奇。”恢复正常状态的Superman盘着腿飘在韦恩庄园荒废了的后花园离地不超过30厘米的半空中。那个装有原本将要属于卢瑟的氪石的箱子被他心怀忐忑地搬了过来，临时被Alfred征用，搁置于一块曾经是桌子一部分的锈铁架上，上面摆上了两杯伯爵红茶，高度刚好。Batman依旧全副武装，隔着箱子坐在他的对面的蝙蝠车引擎盖上。
　　Clark半个小时前决定与Batman进行和平谈话的时候他绝对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以为对方能在打击犯罪的时候给他挤出五分钟自述就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而现在？即使是在Clark最富想象力的梦境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Bruce也没想到，他本来只打算随便找个安全、隐蔽的屋顶和Superman简单交流几句，这个提议被Alfred阻止后事态就变得有些难以收拾，简单谈话变成荒野主题午夜茶会。
　　“他是在英国的某所寄宿学校。”
　　Clark持谨慎态度猜测地说：“进行卧底任务？”
　　“不。他在读书，交朋友，做一些任何一个十三岁小孩该干的事。”
　　Clark迟疑片刻，将此理解为两人有些个人矛盾，这个解释实际上是矛盾的延申，为防止误伤，他选择从没问过这件事然后换个话题。
　　两人在信任的边缘互相试探，最后双方都有所收获。Bruce得知了他的前员工华莱士此前值得关注的一些个人活动，这个线索让他第二天查到了被华莱士拒收的那些支票，以及不久前卢瑟对华莱士的赞助——新轮椅。而Clark则从Bruce得到了足够的信息，他得以抛开某些偏见，更客观地看待他手中的资料，他现在看出对拥有蝙蝠烙印的犯人下死手的另有其人，第二天他会在与Batman的第二次信息交流中得知这件事也是卢瑟在从中作梗，还有卢瑟暗地里对那些超能力者的调查，再想想之前被卢瑟拉走的佐德尸体……至此，卢瑟的目的也能多少看得出来了：挑拨离间，借刀杀人，力求在除掉Superman的同时拉着Batman下水，自己坐享其成。Superman和Batman将计就计，装作无意地跑到卢瑟能监控到的一个地方，半真半假地演了一场为争夺氪石引发的不和。事实上对于氪石的归属他们的确有一些争议，最后是Bruce主动退一步，让Superman带走了氪石。但他从没有打算透露这一块氪石和自己的氪石储备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Batman觉得华莱士和卢瑟的雇佣关系不简单，后来他在华莱士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检查了由卢瑟赠送给华莱士的轮椅，轮椅中用铅包裹住的炸弹也在这时被及时发现、拆除。这件事暂时瞒住了卢瑟，而炸弹会在何时爆炸，逐渐形成世界最佳（塑料）搭档雏形的两人也有了猜测。
　　回忆结束。布鲁斯在Bruce将这些事的时候就一言不发，一直等到Bruce说完最后一句话，布鲁斯发现对方还是没说为什么把他从英国叫过来，“所以你叫我回来是为了什么？鉴于你们已经把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
　　Bruce欲言又止，“有关这个，我和Alfred有不同的观点。我是拉你来当吉祥物，就像Alfred上次黑零的时候做的那样。而Alfred以为你是被拉来说服我成立联盟的。”
　　笑死，当时两人还以为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结果几十年的默契这一次却突然消失。直到刚刚两人才发现一直在鸡同鸭讲，这就是为什么Alfred在留下两杯咖啡后就立刻离开了蝙蝠洞。
　　就这？我在那边调查的事刚刚出现突破，为了你不存在的十万火急赶回来，你告诉我你只是想把我当吉祥物？此时布鲁斯充分共情了Alfred。
　　布鲁斯：“别说了，要不我们打一架吧，至少我会感觉舒坦点。”
　　布鲁斯回来的第二天就是国会听证会，卢瑟脸色阴沉地发现爆炸没有如期发生，也就证明他的布局被人看破了。他猜测那个人要么是哥谭蝙蝠，要么是大都会酥皮。意外地，二人伪装的关系不和一时真的没有被看破，大概多少存在主角光环的保佑。
　　Lois对卢瑟的调查结果也在她的据理力争下登报了。虽然不至于真正地扳倒卢瑟，但莱克斯集团难免受到了波及，这件事足够在民众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卢瑟绑架Lois，将她推下了楼，成功与Superman见上面。知道这件事后布鲁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一句虽迟但到，每个世界的反派都爱用这招，经久不衰。
　　Superman从卢瑟开讲时就打开了Batman不久前交给他的通讯器，卢瑟的话实时转播，在卢瑟说出Martha的时候，Alfred已经追踪到了Martha所在的仓库，没等卢瑟说完他的话，就蝙蝠翼已经将其设为目的地出发了。卢瑟坐直升机离开前都没有注意到Superman脸上的淡定不是逞强的伪装，而是已经拿到入场券的镇定。
　　卢瑟再次和Superman见面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那时他才从手下那里得知Martha是蝙蝠和钢铁之躯联手救出来的，脸色很臭，聪明如他还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谁想得到他最后「机关算尽太聪明」，没有丢了性命但掉进了坑里，还好他还有一道保险。
　　于是毁灭日在卢瑟的「爱与期盼」中如期诞生。战场在努力之下控制在了大都会东部的史塞克斯岛屿上，尽可能减少对大都会和对岸哥谭的影响。
　　布鲁斯在Bruce通知卢瑟合成了个氪星怪物后就摩拳擦掌。等导弹攻击之后，他和另一架蝙蝠翼一起，载着一大批先前Bruce亲手制作的氪石武器前往战场。他到达时，正好碰上Diana帮Bruce挡下了毁灭日的致命一击，很快Superman也从太空充能完成返回地球，狠狠地揍了毁灭日一拳。至此，SWB三巨头成功会晤。
　　趁着毁灭日还没爬起来，Clark和Bruce聊了一两句。
　　“她是和你一起的吗？”
　　“我还以为她是和你一起的。”
　　二脸懵逼。
　　“她是和我一起的行了吧。”这是布鲁斯操控着装有氪石武器的电动小车来到三人身边说的第一句话。
　　布鲁斯先翻出了氪石烟雾弹交给Bruce，“现在开始，请Superman与我们保持距离，否则后果自负。”
　　Clark难以置信地看着其貌不扬的小车和那堆武器，“这些全部含有氪石？！”
　　怪不得之前蝙蝠那么轻易就同意他带走那块卢瑟的氪石，合着原来是你自己完全不缺啊！
　　见Batman已经装弹完成，Clark立刻飞到高处吸引毁灭日注意力，躲避毁灭日热视线和爪子攻击的同时他也在用热视线扫射毁灭日和卢瑟一样寸草不生的脑袋和疑似脖子的部位。
　　Diana和烟雾弹同时向毁灭日冲去，在毁灭日被困在氪石烟雾的那一刻，Diana先用剑砍向毁灭日的脚，毁灭日吃痛的单膝跪下，Diana借势成功地将毁灭日的一只手砍去。这似乎激怒了毁灭日，在它原来是手的地方长出了根巨刺后，它的攻势也更加狂暴了。Bruce毫不迟疑地寻找另一个合适的角度送出第二枚烟雾弹。而布鲁斯则自己取出了Bruce此前心心念念的氪石矛，再次登上蝙蝠翼，找机会接近毁灭日。
　　第一发氪石烟雾很快散去，Superman拽着毁灭日的手来了个转圈圈，然后被毁灭日甩到了几百米外。紧接着Diana用她的圆盾再一次挡下了毁灭日的一击，刚爬起来的Superman就和她合力，尝试用双面夹击的控制住毁灭日。在Diana找到机会，用真言套索困住毁灭日的双臂后，Bruce抓住机会发出了第二枚烟雾弹。而Clark快速避开一瞬间散开的氪石烟雾，去帮在毁灭日的怪力之下显出几分吃力的Diana「拔河」。好不容易算是牵制住毁灭日了，布鲁斯举着氪石矛，对准毁灭日心脏的位置，从蝙蝠翼上跳下。但由于布鲁斯此时还是十几岁少年的体型，而毁灭日又皮糙肉厚。因此即使有重力势能的帮助，他手中的氪石矛也只刺入了一半。
　　目前布鲁斯整个人挂在氪石矛上，在他要快在毁灭日的剧烈挣扎下坠落时，毁灭日那只长出长刺的手突然向他刺去，布鲁斯咬着牙放开了矛。可迎接他的不是与大地的碰撞，也不是某个会飞的人的怀抱，而是左臂的剧痛。
　　毁灭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刺中他的人，而是擦着边刺过布鲁斯的上臂。毁灭日刚刚的那一击与他身型不符的敏捷，连Superman都没能来得及将布鲁斯救下，或许是那只氪石矛激发了它的潜能。等Clark接住布鲁斯的时候，布鲁斯的左上肢已经只剩血肉模糊的半边了。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趁着Superman焦急地找一块安全的空地放下布鲁斯时，毁灭日再一次发出热视线，将布鲁斯剩下的半边手臂也给烧断了。
　　布鲁斯：我该谢你帮我伤口高温消毒还是该谢你让我整齐地断臂？
　　Clark迅速将布鲁斯安置在离毁灭日较远的地方，愤怒地加速冲上去，顶着氪石辐射让那柄矛将毁灭日刺穿。临死之前，毁灭日再一次用那该死的长刺刺伤了人，给Clark留下了一个看着吓人。但不致死，太阳暴晒一下就能恢复的洞，然后抓着Superman一起倒下了。
　　距离最近的Diana率先上前检查，低头看了看死去的毁灭日和负伤后力竭晕过去的Clark，以为Superman这是战死了，一脸沉重地冲不远处的Bruce摇了摇头。Bruce见状，以为Clark快不行了，同样一脸沉重的爬上Superman和毁灭日倒下的那块岩石，上去检查了下。结果由于氪星人皮硬脉搏弱，感觉像是真的死了。所以他用Superman的披风给Clark简单的「收了尸」，和Diana接力将Superman的「尸体」送到平地。
　　另一边失去手臂，痛到快要晕厥的布鲁斯看他们表情肃穆，抬尸体一样把Clark抬过来，忍着疼过去查看了下，一脸诧异的问：“怎么回事？我看你们表情还以为他死了。”
　　Bruce说：“我刚刚探了，已经感觉不到脉搏了。进一步检查仍然是必要的，但是……”
　　他没有说吃剩下的话。Diana摇了摇头，示意他们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布鲁斯的伤口急需处理，还要通知Clark的家人安排一下Clark的后事，哪一件都不是容易的事。
　　布鲁斯差点笑出来，“他没死，我能保证。伤口再深点是有点可能，不过现在这伤还杀不死氪星人，黄太阳灯24小时晒着没两天就好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史塞克斯岛。


第50章 
　　在布鲁斯送去莱斯利那里处理伤口，给Clark安排上了「阳光房」，把玛莎也送回堪萨斯后，Bruce回了一趟战场，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布鲁斯剩下的残肢。他找了一圈，残肢没发现，发现了一块七分熟牛排样的物体，根据Bruce的经验之谈，那是块M8左右的牛排……他猜测布鲁斯现在的身体可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和之前的维多利亚一样，是用食材做的。这样一来，布鲁斯的手说不定还能接上去？属于在离谱之中看出一分合理了。
　　而布鲁斯也发现了他身上的不对。他失去左臂半个小时后，痛感坠崖式下降。就算他以前没断过臂，也知道这不正常啊！
　　回想起来，当初布鲁斯被变相绑架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一条约定就是百分比保证他回去的时候完好无损……现在布鲁斯知道塞德里克的事情怎么解决了。这样一来，他必须早点回霍格沃茨开始准备，那个方法需要的材料不是问题，他最需要的是时间。话说，Bruce跑哪去了？
　　第二天，布鲁斯装了假肢。还好现在是冬天，大家都是长袖，为了低调遮掩戴上手套，在冬日的人群里也不奇怪，英国的气候过了冬天也不会太热，大概能瞒着大部分人。
　　在布鲁斯待在蝙蝠洞调试义肢的时候，好巧不巧他家人的视频通话打来了，他没来得及遮，对面达米安的脸就凑到屏幕上了：“父亲，布莱克最近怎么样？等等……你的手为什么看起来像假的？你们那边万圣节不是已经过了吗？”
　　“因为这就是假的。”
　　他听见迪克的尖叫改过所有人的声音，下一秒屏幕上的大脸变成了夜巡后还没来得及摘下多米诺面具的夜翼，“所以你的左臂去哪了？上次达米安回来的时候明明告诉我你完好无损！是不是被哪个巫师吃了？我就知道魔法不靠谱！我这就把压力给到黑暗正义联盟……”
　　屏幕外传来杰森的嗤笑，“扯吧你，你就差让魔法测的人帮你找到世界意识，让你和布鲁斯位置对换了，我们早就看见你偷偷把卡珊德拉带给你的纪念品筷子拿去当魔杖的蠢样了。”
　　“安静！”达米安也大喊起来，“你们太吵了，我听不见父亲说话了！”
　　谢谢你，达米安。但其实那是因为我没再说话，实际上我也懒得解释。
　　“没事，等我回去它也会回来的。”
　　对面瞬间安静了，每个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提姆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布鲁斯依旧一脸淡定，耸了耸肩，“我很确定我没疯。你知道的，魔法。”
　　布鲁斯明显此时不愿意提起失去左臂的原因。大家互相对视一眼，决定下一次派出戴安娜，再一次撬出他的话。而现在，是时候转移话题了。
　　“父亲，我看见你在蝙蝠洞，那布莱克去哪了？”
　　达米安，勇敢的男孩！迪克决定明天给他匀出半块小甜饼当奖励。
　　“英国，他比我安全。”目前作为一只狗狗的他，可不用去打毁灭日。话说当时把毁灭日扔到英国会怎么样？能不能把那个什么伏地魔顺便除掉？
　　布鲁斯在那边学了什么？《高阶聊天终结者修炼指南》吗？
　　杰森，这个再一次冒出不合时宜想法的年轻人，大胆的把自己所想的说了出来：“话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义肢涂上银漆，画上某个标志，再留个中长发什么的？那肯定和你在那边那套朴素的制服很配。”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绿灯侠检查过了，这边冰块下没有美国队长，这里的纽约也没有会飞的金红色罐头。银色不错，但我就算真的要给我的假肢喷漆，我也会偏好黑色，死心吧。”察觉自己几次回话好像都不太合宜，布鲁斯开始努力想象他的孩子们会喜欢什么……对了。布鲁斯试探性地加了一句：“真的希望的话，下次万圣节你们自己准备服化，我报销。”
　　一阵欢呼。
　　那天晚上，布鲁斯和之前几天一样，没有去管那两本古怪的笔记本，把它们留在蝙蝠洞回庄园休息了。毕竟这边这个庄园没蝙蝠洞来得安全。而这给了Bruce机会去找维多利亚问话。
　　他不会忘记那批莫名其妙出现在厨房的食材，也不会忘记它们的来源。当时明明他们收到了布鲁斯的信，但最后Alfred在确认过食材对人体无危害后还是把它们烹饪了，那几顿饭他吃的那叫一个食之无味。在那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抗拒过Alfred做的食物了……他觉得布鲁斯的事应该由他负责，如果不是他，布鲁斯好好的在英国，根本不会失去一只手。若非如此，他根本不会主动去和来路不明，自称世界意识的不明生命对话。
　　一开始维多利亚意外的配合，原因不明。后来进入正题后，她就让Bruce感到恼火了。
　　她承认了布鲁斯的现在的身体也是一具她做的傀儡，布鲁斯真正的躯体被她安置在这个地球上最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在保证时间真正停驻的同时，也在对布鲁斯的身体进行微调。因为是她当初同意了由卡洛琳写的合同内容，烂摊子还得是她自己收拾。呸！都怪当时卡洛琳的感情牌让她一时心软，可恶！
　　根据条款，她是有义务保障布鲁斯的安全，事实上她的确保障了。但这不代表她需要给人家当什么随叫随到的家庭医生。她告诉Bruce重新给个手臂没有那么简单，傀儡也要按照基本法的好伐？哪吒还是死了之后才用莲藕什么的造的新壳。除非布鲁斯先死一下，要不然这个手臂她是没有义务提供售后服务的呢亲亲——
　　Bruce黑着脸结束了对话，他总不能真的让布鲁斯去死。
　　就算布鲁斯并不会在他的世界真的死去，他也还是拒绝看见一具少年人的尸体。
　　而Bruce·Wayne也不想再为「儿子」举办一次葬礼，不管那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
　　罗恩第五次控制不住的去看布鲁斯的手套，他总觉得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不对。布鲁斯早就察觉到了罗恩的视线，但他没有去解释。
　　赫敏也发现了罗恩的举动，但碍于刚刚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点「小矛盾」又一次出现，她选择用眼神暗示哈利去劝劝罗恩。现在的哈利对如何当一块夹心饼干的馅以及怎么当好传话筒业务熟练了，他再罗恩再一次转头前轻轻拽了拽罗恩的袖子，罗恩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罗恩最后也没真正把疑问说出口，他知道布鲁斯知道他想知道什么。如果布鲁斯是愿意告诉他的内容，他现在肯定已经得到答案了。
　　罗恩是出于一种直觉，而布莱克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布鲁斯的左手薅他头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感觉硬了些，可以确定不是手套的原因，而狗狗的直觉一般情况下都很灵验。不过他不会多管闲事，之后没有再去在意这件事。
　　他们这会儿聚在一起，是因为布鲁斯少见地请他们帮他一个忙。好吧，帮他养狗其实也是帮忙，但现在不是在说那种级别的忙。布鲁斯这会儿为了完成一个复杂的炼金术，需要很多前期准备，为了节省时间，他去请了黄金三人组帮忙。回报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交给他们的课堂内没有教。但挺实用的炼金小知识，赫敏很开心，而罗恩和哈利唉声叹气，在想怎么到最后还是没逃过炼金术的摧残。让他们学额外的选修课内容也不是不行，至少要是他们选了的课呀!
　　抱怨归抱怨，他们帮忙的时候还是十分认真的，大大缩短了时间，将布鲁斯的预计完成时间提前了。布鲁斯解释了他这是要做什么，不过由于涉及炼金术，没有选修这门课的罗恩和哈利听的云里雾里。赫敏这位选修了所有课程的听懂了，她不禁为布鲁斯没有说出口的神秘计划感到担忧，“你为什么会需要一块能在使用人收到致命攻击时，让使用人与真正制作这个物品的人瞬间替换的护身符？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只在禁书区有记载，还由于有些鸡肋所以鲜为人知，我知道是因为我曾经听教我们炼金术的教授说到有学生借了那本书……所以是你？”
　　罗恩听完瞪大了眼，“这听上去可一点不鸡肋，万一某个黑巫师知道了怎么制作这个东西，那岂不是很危险？”
　　“不，它的前置条件是那个使用者真心相信这个物品的制作者，而且制作者对使用人也毫无恶意。发明这个护身符的人是两位爱女心切的家长，两人很担心他们的女儿在远嫁他国后会遭遇不测，所以想方设法的保护她。”赫敏语速飞快的补充道。
　　哈利不知为何在此刻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若有所思的说：“听上去这个护身符是为那些愿意以生命为代价，保护至亲至爱的人准备的。”
　　“而且制作过程也很繁复，光听布鲁斯讲我脑袋就晕了。”罗恩赞同的点头，然后他想起布鲁斯前段时间又一次回了哥谭。想想哥谭是个什么样的城市，再想想Wayne先生不但在哥谭生活，据说还是极限运动爱好者……罗恩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为你爸爸准备的吗？Wayne先生还好吗？”
　　布鲁斯还真没往制作个方向想过，“你说的对，我应该给他也准备一个。”
　　反正在这里他死不了，真的有什么的时候，能帮Bruce当下一灾也很好。
　　现在罗恩和哈利也开始担心布鲁斯了，哈利说：“也？布鲁斯，你告诉我们，你不会被谁给迷住了，以至于你现在会想为对方付出生命吧？”
　　哈利没说出他想真正想说的「你没病吧？」毕竟他们才三年级，正常情况下哪里来那么多舍生忘死保护特定的某个家人以外的人的想法。
　　布鲁斯看出了他们的担心，想想他迟早需要向他们交代一个结果，现在就当提早打个预防针好了，“别担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想让你们记住一点，那就是如果这个护身符真的派上了用场，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从来不会轻易离场。”
　　这几乎是在暗示格兰芬多三人自己不会死了，赫敏也开始怀疑布鲁斯的精神状况了，“你确定你不需要去一趟医疗翼？你真的还好吗？”
　　布鲁斯目前没法解释他为什么如此胸有成竹，所以只是重复道：“相信我吧，记住我说的话，你们会明白的。”


第51章 
　　布鲁斯因为请假错过了11月底的那场魁地奇比赛，塞德里克觉得这有些可惜。虽然布鲁斯一不是参赛人员，二那场比赛赫奇帕奇输给了拉文克劳。
　　而护身符紧赶慢赶，终于是能赶在圣诞节前完成，给布鲁斯提供一个充分的理由将之送给塞德里克而不会令人生疑。
　　而布莱克即使在布鲁斯回来之后，也经常跟着哈利身边。哈利既高兴又尴尬，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习惯了狗狗布莱克的陪伴，他觉得有这么一只好狗狗也挺不错的。尴尬当然是因为布莱克并不是他的宠物。但是对方现在好像掠过了布鲁斯，把自己当正牌主人了，还好布鲁斯不介意，对布莱克也采取放养模式。
　　十二月中旬，韦斯莱双子还是忍痛将活点地图当作圣诞礼物给了哈利，他们认为哈利时不时就陷入危机的人比他们更需要这个地图，左右他们已经把地图上的内容都已经记熟了。这件事没有瞒过时常跟在哈利身边的「大脚板」。他一时有些感叹，没想到这地图兜兜转转又回到詹姆的孩子手上。他悄悄跑去找卢平聊天的时候说起这事，两人都为如今的物是人非唏嘘不已，感慨之余，他们打击伏地魔的决心也更坚定了。
　　因为Alfred的干预，哈利有了弗农的签字，理论上他现在应该对霍格莫德村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蜂蜜公爵了。但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布莱克问题，现在哈利去霍格莫德期间经常会有老师毫不掩饰地跟着他，哈利连在霍格莫德都感觉很拘谨。所以他这一回选择从霍格沃茨的密道前往霍格莫德，尽可能地避开老师。密道出来后正好是蜂蜜公爵，还碰见了刚好在蜂蜜公爵挑选糖果的赫敏、罗恩，以及脸色不太正常的布鲁斯。
　　刚一见面，赫敏和罗恩就注意到布鲁斯一副随时都能原地昏倒的样子，他们猜也能猜到肯定是布鲁斯这几天都在熬夜赶进度。但他们不明白是怎样的情况能让职业夜猫子都熬夜熬到这个地步，好像不赶进度就会被追赶在身后的三头猎犬咬住一样。
　　其实如果布鲁斯只需完成一个，他也不会修仙过度。但他既然决定要做两个了，他便全力以赴。没什么特殊原因，他只是习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一鼓作气地完成一件事。
　　四个人在扫购了一大堆糖果后离开了蜂蜜公爵，扑面而来的是十二月凛冽的寒风。他们没在室外的暴风雪逗留太久，在瑟瑟发抖的罗恩提议后，他们艰难地钻进三把扫帚点了四杯黄油啤酒喝。他们还没喝上几口，就见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海格还有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走进了酒吧。
　　赫敏悄悄念了个咒语，将桌子旁的圣诞树往他们这边挪动了一下。而布鲁斯也默默地给他们几人加了个减小存在感的咒语（由Alf倾情教授，我们神奇的Alfred知道了太多古古怪怪。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的咒语）。
　　他们就这样听到了那边四位成年人的全部对话，有关西里斯·布莱克所作所为的对话。当哈利在对话第一次提及他父亲的名字时，他的大酒杯差点掉到地上，还好布鲁斯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为此哈利还挨了罗恩不轻不重的一脚。不过此时四人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那边的聊天内容上。
　　四位大人走出三把扫帚后，四人半天没有说一句话。哈利明显不在状态，看起来魂不守舍；罗恩和赫敏时不时不安地看向哈利。他们虽然担心哈利，但不敢在此时说起刚刚听到的消息，想给哈利一点私人空间。
　　但布鲁斯不会。明天就是圣诞假期了，他必须回哥谭一趟，回去微调义肢并查看一下Clark的情况。因为可以说在这个世界里，即使是卢瑟和Clark都不一定比他更了解氪星生理。他能猜到哈利接下来会想些什么，而在事先听过布莱克本人自述版本，对这件事了解加深的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有可能让哈利这个圣诞假期能过得好一点的人了。毕竟另一位当事人迫于局势不能来个大变活人。
　　布鲁斯喝下了最后一口黄油啤酒，开口道：“哈利，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些案件中，犯人设计利用目击证人目击他所想让对方看见的场景，有时他们甚至能在摆脱自己的嫌疑的同时伪装成受害者。”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阻止布鲁斯继续说下去。而哈利则抬起头望向布鲁斯。这个时候他突然说起另外的话题……不，还是那句话，布鲁斯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如果是罗恩或赫敏提到其他话题，那还有可能是他们想要安慰哈利。但是布鲁斯？哈利目前为止没有见过布鲁斯去安慰过谁，布鲁斯是那类喜欢用实际行动代替安慰性话语的人。所以布鲁斯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对他的暗示（虽然那句话的指向其实已经十分的明确了），他在西里斯·布莱克事件上的观点可以说与离开不久那四位，或者说与他在此之前听过的所有观点截然相反。
　　一边是对他所尊敬的、对他关爱有加的师长们，一边是智慧又稳重，帮过他许多次忙，却总是对他人有隐藏，防备心极重的同学……哈利盯着布鲁斯的眼睛，说：“布鲁斯，你是从哪听来的？”
　　“我不只是「听来」，我调查，我证明。我不会说我的观点就是真相，但我能指出刚刚他们说的话并不客观。在我看来，现有的所有证据加起来并不足以完美支撑起目前的主流观点。”
　　“请别对我打太极！”哈利本就不太稳定的情绪被布鲁斯这通绕来绕去的话给绕烦了，“你就告诉我，有罪还是无罪？”
　　“无罪。”
　　哈利不想对布鲁斯语气太重，但是他今天真的很累，他没有耐心，也没有精力和平时一样地和布鲁斯对话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么觉得的，我以为我才是被害人的遗孤。”
　　“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我向我的线人承诺过。”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愿意告诉我？”哈利因为无名的愤怒，忍不住渐渐抬高自己的音量，罗恩和赫敏见此，忙拉着哈利和布鲁斯到酒吧外，远离人群的地方，哈利到最后几乎是在喊了，“韦斯莱夫人不愿意，麦格教授不愿意，海格不愿意，你也不愿意。布鲁斯，你有那么多不能告诉我们的秘密，你总说以后再说，到底为什么？你是不是从没信任过我们？”
　　和儿子吵架多次，经验丰富的布鲁斯听得出这是哈利在说气话，他也确实瞒他们瞒得比谁都要多。他早就知道他们不可能在隐瞒之上真的成为朋友，他自认更多时候更像是在陪着孩子玩游戏的家长，陪玩的同时还需要普及知识，保护孩子不受伤害。但如果说他从未信任他们，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信任他们，布鲁斯是不会让他们踏入韦恩庄园的。可他现在没法讲这些，他只能对哈利说：“我信任你们，我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我还能成为你们的朋友。你们不需要完全信任我，只要相信我从未想过要害你们就够了。不过如果之后你们不愿再与我来往，我也能理解。”布鲁斯后退一步，转身走远，留下一句「圣诞快乐，再见。」和一地雪中的脚印。
　　接下来的半天里，三人都再没有见到布鲁斯。
　　其实布鲁斯本来有打算在合适的时机把他收集的信息和自己的判断告诉哈利的。可在那之前，布莱克就告诉布鲁斯自己和卢平已经开始计划了，让他暂时不要插手，别向哈利透露他的事。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哈利能不能瞒过罗恩。若是罗恩知道了，小矮星彼得也很有可能知道。西里斯打从一开始同意布鲁斯的提议进入城堡生活，就没有打算躲着彼得。相反，他还尽可能的在有罗恩控制着斑斑的时候，在对方面前不停转悠，力求让彼得害怕又无法逃脱。罗恩不在的时候，西里斯也没有停止这种行为，他每一次都有吓唬彼得的新方法。
　　这种压力下，彼得难道不想逃吗？他当然想，他想死了。但是前有克鲁克山和布莱克本人，后有发现斑斑最近状态愈下的罗恩，担心把斑斑放在宿舍它会被克鲁克山伤害。因此特意从哥哥那里弄来了一个宠物鼠笼，将挣扎着的斑斑放进了笼子里。
　　那笼子施了咒语，为宠物鼠提供了百分百保护的同时，也牢牢地将鼠关在了笼子里。有多牢固？反正彼得从笼子里逃出去的概率比阿兹卡班囚徒越狱成功的概率要小。
　　而现在的西里斯比谁都想杀了彼得，他原来是想在罗恩不在的时候搞死彼得，最好还能伪装成彼得是自己逃跑的。彼得这个胆小鬼喜欢逃跑，也擅长逃跑，不是吗？不过鼠笼的出现没能让彼得有机会逃跑，也没能让布莱克伤害彼得。他必须想办法让罗恩把斑斑放出来，或者直接连笼带鼠一起灭了。
　　有关他打算杀掉彼得的事，布莱克没有告诉卢平。因为他知道老友一定会更希望他摆脱罪名，好好生活，看着哈利长大。但是他更希望把彼得这个隐患彻底除掉，这一回他是不会让别人发现的，他不会再被抓住。只要他想，就没人能抓到他。他已经准备好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度过后半生，他没有布莱克这个姓氏照样可以活得很好，说不定能过得更快活，换个名字并不耽误他见证哈利的成长。


第52章 
　　圣诞假期开始前，布鲁斯当面将护身符送给了塞德里克，同时送出的还有退队申请。塞德里克虽然感到很遗憾，但他尊重布鲁斯的意愿。不过他还是带着点不甘心询问了原因。在他看来布鲁斯的魁地奇生涯才刚刚开始，他看得出在此之前布鲁斯对魁地奇是认真的，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布鲁斯回了一次家就改变了注意，然后塞德里克就成了目前霍格沃茨中唯一知道布鲁斯一只手从血肉变成机械的学生。
　　布鲁斯本以为会得到一个同情的眼神，结果却是他从塞德里克那获得了一种类似于敬佩与哀伤的眼神。
　　“这段时间我和你的相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我了解你不是一个冲动极端的人。而你谈论这件事时的那种语气，我曾经在因战斗而失去身体一部分的人身上见过。”塞德里克知道之后他再也不会担心布鲁斯会走向歪路，可他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感到如释重负，“我不用了解细节，也能猜到那是一场恶战，以至于需要一位十三岁的少年牺牲一条手臂。我猜你也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会提出和你一起实验，热情欢迎你加入魁地奇球队。现在我向你道歉，因为我自己的忧心而擅自去怀疑你。我希望你知道，在我说「有问题来找我」的时候，那从来就不是客套话。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你的学长，也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祝你圣诞快乐，度过一个安全愉快的假期。顺便一说，你的礼物我直接寄到你家了哦。”
　　塞德里克说完，微笑着摸了摸布鲁斯的头，转身离开了。布鲁斯看着塞德里克修长的背影，默默在心里回复：“你不需要道歉，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性接近你的我才是应该道歉的人。”
　　布鲁斯在给其他关系较好的同学送圣诞礼物的时候，顺便帮西里斯匿名送出了那把飞天扫帚，不过当时的布鲁斯没想到后来还会有霍格莫德那一出。
　　回到哥谭，得知Bruce已经自行解开了先前和Diana的小小误解。因为Diana三天两头跑来蝙蝠洞查看某只受伤昏迷的氪星生物的恢复情况。毕竟两个人一起探望并肩作战时负伤的战友，总不能一直沉默下去吧，免不了要来几句客套话，聊着聊着这不就熟悉了吗！
　　据说后来连Lois与Martha都来过了，蝙蝠洞惨变打卡点。布鲁斯很想采访Bruce，问他对此有什么感想。
　　Diana和Bruce聊的还挺投机，Bruce就趁这个机会向Diana提起了他想组建正联的事，Diana思考了一下，就答应加入了。大战毁灭日之后，两人都不怀疑未来有可能会出现的外星威胁。卢目前卢瑟的猜测大半都成了真，那么他对地外存在的警惕也同样值得思考。左右是等，两人一不做二不休，把相关章程都制定的差不多了，并直接默认Clark会同意加入。效率如此之高是因为有布鲁斯提供的样板。虽然两个世界区别还是挺多的，但是在地基上建房子肯定比从无到有要快。
　　是的，最后Bruce还是选了「正义联盟」这个之前他还吐槽过的名字；是的，Diana知道布鲁斯是哪来的了，有一就有二，就算Bruce不说她迟早也会知晓，她甚至猜到布鲁斯平时是在霍格沃茨读书了。
　　（情景插播：“这该感谢你的管家对我的信任，他在我面前没有掩饰他会魔法。”“我当然知道霍格沃茨，我在人类社会这么多年可不是白待的。看看我的套索，你就知道我并不能算作和你一样的麻瓜。”）
　　像个拙劣的寓言故事，Clark在圣诞节当日醒了过来（加粗标亮：没有人失去理智，也没有人受伤，Clark说「就像做了一场梦，不过醒来以后伤口还是有点痛。」），赶上了韦恩家的圣诞晚餐。今年的晚餐还邀请了两位特别嘉宾：Diana和Martha。那天晚上非常难得，哥谭街头居然没有罪犯出来冲年末KPI，主人因此痛失离场借口。期间Lois与Clark视频通话一次；Bruce与Clark不小心对上眼神，相视尬笑两次；Bruce和布鲁斯吵嘴三次；Diana因辈分问题不小心脱口而出，称呼Martha和Alfred为「小姑娘」、「小伙子」四次……但总体还是能用「宾主尽欢」形容的。
　　过完节，第二天就开工了。Clark只来得及跑出去见女友一次，就被抓回来讨论正事，也就是正联组建的事。Clark自然是同意的，也愿意为这个新生组织的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但这不代表他愿意立刻前去邀请新成员。距离他醒来才过了不到24个小时，连布鲁斯这个孩子都还在过他的圣诞假期，他认为他值得几天的休息时间来缓一缓。
　　Clark义愤填膺地抗议时没想到Bruce会那么爽快的同意。然后当他同一天去星球日报挽救普通人Clark·Kent的工作时，他就再一次明白「命运中的一切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他刚踏出电梯，老编就告诉他他们的大老板Bruce·Wayne已经和他解释过他的无故旷工了，还答应给Clark一个专访，并为Clark报销他未来一段时间在哥谭的费用。因为Clark现在正式被派往哥谭对哥谭城市大学队进行一篇分析报道，可以说他被安排的明明白白。Clark还来不及询问拿到Wayne专访权的他现在是否还在体育版工作，就被佩里打包送回哥谭了，谁又能想到这个小记者今天早上才从韦恩庄园赶回大都会。即使乐天如Clark，此时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万恶的资本主义。
　　和Wayne斗智斗勇失败的Kent只能老老实实去地球上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那个Arthur·Curry AKA海王。同时还要带上顶头上司名义上的儿子，实际上的同位体，心理压力多少还是有那么点的。布鲁斯是觉得左右假期没什么事，不如去瞧瞧这个世界狂野版的海王。
　　这种和布鲁斯世界那位金发碧眼海洋风小帅哥的亚瑟截然不同的海王布鲁斯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怎么说呢，这个世界的亚瑟是布鲁斯见过最有视觉冲击力的版本。那长发、那胡子、那纹身，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世界的Superman一样，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凶的脸……
　　这就是为什么这天Arthur和往常一样去当地小酒馆喝酒，却遇见两个生面孔，一个没穿制服的Superman以及一个用奇怪眼神观察他的小屁孩的原因。
　　接下来的事也很简单，Clark陪Arthur痛快地打了一架，对方就同意加入了。刚刚恢复的Clark皮没以前厚，被打的有点痛，还好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Arthur也看得出来他状态不佳，点到即止。
　　打完架神清气爽的Arthur好奇地指了指一言不发在不远处围观全程的布鲁斯，向Clark问道：“你们这个什么联盟，怎么出门招新还要带孩子？”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也是我们的一位成员。”
　　Arthur卡壳了，“我觉得我刚刚答应的太草率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还是他其实不是他外表的这样，他其实是因为魔法才变成了个霍比特人？”
　　“你知道霍比特人只存在于小说里的吧？”
　　一直没说话的布鲁斯这时来了句：“实际上，虽然你们世界的中土世界只是文娱作品，但我的确见过霍比特人，不过是在另一个宇宙。而我本人的确不是我这副外表所展现的模样，原因之一也的确是魔法。”
　　Arthur欲言又止，压低声音对Clark说：“这个年纪有中二幻想并不少见，但他这种情况，连我都觉得是时候由医生介入了，回去以后还是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
　　这边布鲁斯被怀疑精神健康，另一边的Bruce在中心城成功招揽了Barry·AllanAKA闪电侠。当Victor·StoneAKA钢骨收到Diana邀请。但没有明说是否加入时，Bruce在考虑要不要整体重修韦恩庄园，将之变成正联未来的临时基地。DCEU正联第一次非正式会议是在蝙蝠洞召开的。虽然海王和钢骨坚持并强调自己只是顺路过来看看的（Victor这么说还有点）。Alfred表示很荣幸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一幕他从未期望过的「门庭若市蝙蝠洞」。
　　Bruce把布鲁斯也给算进成员里了，不过由于对方的特殊性，Bruce对其他成员的说法是布鲁斯是他们的编外人员，荣誉成员。
　　当Barry听说有这么一位小布鲁斯后，兴致冲冲地用机关枪语速问道：“我们有机会见到他吗？他现在在哪？我看过新闻，所以他真的是在英国读书吗？还是他其实是在某个神秘的角落里进行秘密训练？”
　　“什么，那个臭屁小子还在读书？我打从知道他是成员开始就觉得你们这个联盟不太对劲！话说你们带他去看过医生没有，没有冒犯的意思（可能有那么点吧）。但我是认真的，那是我的肺腑之言。”这是Arthur，他还是认为布鲁斯脑子不太正常。
　　Bruce很欣慰还有一位新成员Victor没有对此提问，这让他更容易相信这个组织是有前途的，虽然不多。“布鲁斯现在在英国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进修，等他暑假回来你们就能见一面了。”
　　刚刚说的挺起劲的Barry和Arthur瞬间沉默了下来，连Victor也一脸「什么鬼」。其实Victor方才沉默是他在搜索「妄想症」、「准备加入一个组织，进来后却发现被骗了，主办人看起来有些神神叨叨的」、「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玄学吗？」
　　“你们是一群超能力者，我们这有外星人、半神、半机器人还有位成员来自亚特兰蒂斯（「半亚特兰蒂斯人！」），但是你们却不相信魔法的存在？”Bruce感到难以置信，“你们以为Alfred的效率为什么那么高？”
　　“Bruce老爷，恕我直言，您并不能因为我会魔法就将一切视为理所应当，您不会真的以为我时时刻刻都在用家务魔法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您不应该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观察力吗？鉴于过去那么多年我经常在你眼皮子底下工作。”Alfred带着一群悬浮在控制的茶杯和他自带嘲讽Buff的英式口音过来了，刚刚还在质疑的三个人看着飘到自己面前的茶杯感觉世界观回不去了。
　　而Clark突然产生了一点点优越感，完全忘记之前他从Diana那里了解到布鲁斯在哪上学后，是怎样特地跑去北极看着无垠的冰雪思考自己的人生是怎么从小镇生活发展到群魔乱舞，外星人与魔法齐飞的。
　　不管那时的Clark在北极的风中是怎样的凌乱，他最后都自告奋勇成为了布鲁斯圣诞假期结束返校时的交通工具。连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都可以省略，直达霍格沃茨的那种。
　　理论上Clark作为外太空进口的麻鸡，霍格沃茨的麻瓜忽略咒对他是生效的，不过他这不是还带着布鲁斯吗？所以他还是见到了布鲁斯的魔法学校。当然，霍格沃茨当时在场的师生也见到了这个美国外星人。
　　这日，整体数量不多的巫师们和氪星濒危物种进行了友好会面。尽管在这初次会面中，双方都忙着彼此打量，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甚至没有对话过。但是我们可以得知的是他们都为对方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只有滴滴打超的当事人布鲁斯表现得若无其事。就好像他不是那个把外星人当司机出行工具行李搬运小工的那个人一样。


第53章 
　　斑斑在它安全的笼子里还是心理压力极大，从前胖胖的身体愈加骨瘦如柴，不管罗恩给它喂了多少老鼠强身剂它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罗恩已经开始考虑为它准备后事了。而为唯一的宠物病入膏肓而叹气的罗恩，和每天忙碌着上一大堆课的赫敏，最近正在为赫敏将哈利得到了一把来源未知火弩箭这件事告诉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将之带走检查而吵架。哈利则在为到底是该相信老师，还是相信布鲁斯这件事左右不定。因为双方看起来都相信自己是正确的。
　　哈利其实更希望布鲁斯说的是正确的。因为按照海格的说法，布莱克是他的教父。当哈利看着那张他父母婚礼的照片时，那上面的那位伴郎先生笑的是那样的灿烂，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如果是布莱克背叛了他的父母，哈利会很难理解为什么对方要为他父母的结合而感到高兴。哈利不由得去幻想如果布莱克不是真凶，他有这样一位教父，那会是怎样一种体验？
　　海格说布莱克在哈利父母遇害的那晚，把自己心爱的摩托送给了他，让海格用摩托送哈利去佩妮姨妈家。海格认为那是摩托太容易被追踪，布莱克怕自己被抓。但是哈利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前提还是布莱克无罪），就是比起心爱的座驾，布莱克更希望自己的教子能尽快到安全的地方，他希望哈利平安无事。
　　但是小矮星彼得死了。就算他没有死，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哪。知道真相的可能只有他和布莱克两人，而现在两人都失踪了。布莱克还在被魔法部通缉，《预言家日报》说下一次他被抓到时，他会被直接得到一个摄魂怪之吻。
　　哈利不想眼巴巴等着布鲁斯的证据，他希望能自己找出真相。万幸的是，突破口很快就出现了：卢平教授在教他守护神咒的时候，提到了他在霍格沃茨读书时和他的爸爸时朋友。从卢平教授那时有些异样的声音中，哈利觉得卢平教授很有可能和他父亲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那时哈利还分神想起了布鲁斯，因为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可能还是或多或少地被布鲁斯那种探究精神影响到了。虽然哈利个人其实更希望赫敏和布鲁斯的聪明脑瓜影响他，或者那种热情的学习态度影响他。
　　哈利选择暂时在他学习守护神咒的这条曲折道路上休息一下下，再练习一次，然后不管结果怎么样，今晚剩下的时间都用来询问卢平教授对西里斯·布莱克的看法。第二次，哈利成功召唤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守护神。哈利在吃卢平教授递给他的巧克力时，开始他的试探性询问。
　　“卢平教授？”哈利说，“既然你认识我爸爸，那一定也认识布莱克了。那个逃犯西里斯·布莱克，不是狗狗布莱克。”
　　卢平迅速转过身来，严厉地问：“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们两个在霍格沃茨也是朋友，还听说布莱克是我教父……”
　　卢平表情放松了，“对，我认识他，不过只是普通同学，不是很熟。”他简单地说了下，“时间不早了，哈利，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回去休息。”
　　哈利有那么点失望，但他决定再加把劲。虽然每一次他想起或提起自己的父母，都会感到心口刺痛，“那你也觉得是布莱克背叛了我的父母吗？”
　　卢平教授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当然，大家都这么觉得，不是吗？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哈利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还有他的后半句话。哈利不想对卢平教授撒谎，也不想拐弯抹角的说话，他决定直接说出来，“我最近听见一个说法，说那不是真相，不过目前这个说法还没有得到证实，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些什么？”
　　卢平教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定和哈利说的是不是真的，“好吧，让我猜猜，是不是布鲁斯·韦恩那个小滑头说的？不管怎样，你都要小心点。就算布莱克不是那个背叛者，事情也该由我们成年人调查清楚，要相信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你的父母是英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哈利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他很感谢卢平教授对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在睡前又回想了一遍卢平教授的话。忽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当时卢平教授没有直接否认布鲁斯的观点？教授会不会就是布鲁斯的线人？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卢平教授那时还管布鲁斯叫小滑头，会不会两个人私下里挺熟？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罗恩和赫敏讨论这个可能。
　　而卢平也偷偷在课后找了布鲁斯聊天：“你跟哈利说了什么？他昨晚问我对布莱克有什么看法，还说最近有一种新观点。”
　　“他当时才知道当年的事，我只是告诉他我不支持那个总所周知的观点。”
　　“而我觉得你肯定还说了些别的，早该知道你会钻语言漏洞了……”卢平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布鲁斯摇了摇头，“他迟早会知道的，而我作为大半个知情人，我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我欠他的秘密已经够多了。放心，只是一点暗示，他们当时并不相信。而我和他们的同学情谊可以说因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窜了进来，看来是布莱克熟练地跳起来打开了卢平办公室的门。他一来就开始对办公室的两人犬吠不止。卢平上前半蹲着摸了摸狗，“别叫了，听的我脑壳疼，说人话。”
　　“你们谁跟哈利透露了消息？刚刚我听见他在和罗恩。赫敏讨论莱姆斯和我是什么关系，和布鲁斯是什么关系，还提到了什么布鲁斯的线人目前最有可能是莱姆斯，问题关键在他身上。”西里斯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
　　卢平安慰他，“那应该是哈利自己猜的了。算了，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让行动提前，你早点找个日子把彼得出去吧。”
　　布鲁斯听卢平说这么说，大概能知道他们的计划了。但他不太喜欢听见让西里斯·布莱克独自把小矮星彼得带出去这个方案，“所以，你们的计划是用斑斑作诱饵，把哈利他们引出城堡，再告诉他们所有事情？”
　　布莱克一脸——“对呀，你有意见？我才不管你有没有意见。”
　　“然后呢？你会怎么处置彼得？或者中途他跑了怎么办？别告诉我你没有准备后备方案。”
　　布莱克和卢平对视了一眼，两人表现出了相似的迷茫。而后布莱克冷笑了一声，说：“为什么需要后备计划？计划没问题，因为我不可能给彼得第二次机会。然后我就可以开始为罗恩寻找合适的新宠物了。”
　　布鲁斯的脸也冷了下来，“别干傻事，你忘了我之前说了什么吗？我和你做交易可不是为了看你被仇恨蒙蔽双眼的。”
　　布莱克眼睛因为愤怒有些发红，“呵，你又了解什么？少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他人了。”
　　两人剑拔弩张，像是下一秒就要开打。卢平正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他的办公室可就这么一间。如果两人真打起来破坏了什么，布鲁斯明面上学生的身份会很难让他和别人解释这里发生了什么。而布鲁斯在卢平说话前先反问卢平：“教授，你作为他的老友和霍格沃茨的教师，你不会眼看着他杀死小矮星彼得，失去为数不多能证明他吧？”
　　布鲁斯在先发制人，因为连他都听出了布莱克对彼得的杀意，卢平身为最近在这件事上和布莱克交流最多的人不可能没发现。而布鲁斯就是在逼卢平立刻做出一个选择，现场站队。布鲁斯需要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拦住布莱克的人，卢平再合适不过。虽然卢平和布莱克在某些方面的相似让他知道这不一定会成功，但他必须去试一试。
　　“莱姆斯，我真的需要亲手杀死彼得。要不然我真的要疯了，为了这桩命案我被关了十几年……真正害死詹姆和莉莉的人是我，是我在最后一刻劝他们将保密人换成彼得……都怪我，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发现彼得不见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妙了，害怕起来。当我赶到他们的房子的废墟，看到他们的尸体……我意识到彼得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这是我欠他们的血债……”布莱克的声音逐渐哽咽。卢平听到此处，也无力地靠到了办公桌边，“布鲁斯，谢谢你的热心。但这毕竟是我们的事，还是请你以后不要再管了。”
　　卢平作为掠夺者种唯一一个真正的自由人，这么多年来难道就好过吗？在无数个漂泊的夜晚，他都忍不住梦到过去的美好，然后又不得不从梦中醒来，收拾好心情，面对惨淡的现实。他不是什么恶人，但也没有好到去无条件原谅一个背叛者。只要他亲眼看见活着的彼得，他绝对会愿意和西里斯一起干掉彼得。
　　如果布鲁斯真的不管，那他当了这么多年蝙蝠侠靠的是什么？
　　褒义的「执着」和贬义的「固执」区别只在于你是要用在夸奖上还是批评上，而它们都曾被人用来形容布鲁斯，他才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被劝退。
　　他们不愿意说的内容，布莱克狗狗项圈内的霍格沃茨特供魔法追踪器会如实告诉布鲁斯。


第54章 
　　布鲁斯在知道莱姆斯·卢平是狼人，目前定期服用斯内普提供的狼毒药剂后，就很想在某个月圆找机会实地调查看看。不过之前几次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前发生，最后不了了之。所以他打算今天晚上不管是谁来他都要去瞧瞧。
　　他说早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来的人是沃利·韦斯特吗？这是他家人、同事来了一圈之后轮到同事家的小孩了吗？虽然沃利其实也算同事，但是依旧，整件事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他们是把这当网红打卡点了吗？当初是谁警惕地派出神奇女侠和超人探路的？
　　“嗨布鲁斯！我看得出对我的到来感到惊讶、疑惑，让我为你说说事情经过。机会本来更多的留给你的家人和联盟事物。按理来说我很迟才能排到，但是迪克和巴里叔叔两人同意让我早点来见见市面。因为我真的很想看看巫师小孩的学校长什么样。而他们两个去过的人在我看来都有些语焉不详。布鲁斯请你别……难过？迪克给我发布了任务，给你带来了小甜饼和你不在的时候你孩子瓜分你小甜饼的照片，让你感受家的温暖。”
　　大概是距离上一次巴里到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布鲁斯发现自己竟然快要跟不上沃利的语速了，他连忙叫停，“别念了，沃利。我只是惊讶，没有不欢迎你来的意思。”
　　沃利假装自己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我就知道你不会介意的，布鲁斯叔叔！迪克还妄图挑拨我们的情谊。”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布鲁斯脸有点黑，“别乱喊。”
　　虽然沃利的确是布鲁斯看着长大的，布鲁斯看着他从闪电小子接棒闪电侠，代替当时被困在神速力里的巴里在联盟中的职务，从毛头小子成为可靠的大人；虽然布鲁斯的确是和巴里、哈尔同辈的，而沃利一般都称呼他们两人叔叔。
　　沃利戏虐地看着布鲁斯，他可能会怕蝙蝠侠，但他不会怕青春版蝙蝠侠。
　　布鲁斯也没太在意这个小插曲，“好吧，随你。但我希望你回去管克拉克和戴安娜叫叔叔阿姨，最好录像。”
　　沃利笑不出来了，布鲁斯的「希望」就是如果他没见到他想要的结果，沃利就很可能不会有好果子吃。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位，为什么偏偏他们三个是好友……沃利委婉地表示希望换一个挑战目标，“他们有两个人，我只有一条命。”
　　布鲁斯假笑，“沃利，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害你？”
　　他们不会，但那个称呼会打开一扇恶魔之门，而他还得出席下一次联盟议会……想到这里，沃利打了个冷战，这就是与蝙蝠谋皮的感觉吗？
　　“好了，该离开这里了。你很幸运，我今晚打算去看看一只狼人，我也是第一次去见。”布鲁斯做了一个手势，“跟紧我。”
　　沃利迅速进入状态，但他心里在想：我以为我是来探险度假的，实际上只有探险，还要跟着许久不见的老上司。
　　两人向城堡走去。布鲁斯看见卢平的追踪器最后一次传回信息时对方还在办公室，于是决定先去办公室看看。
　　而另一边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也正紧张地向卢平办公室走去。
　　要想知道原因，那我们得说回几天前。
　　布莱克去卢平办公室打小报告的时候，哈利三人的讨论还在继续。
　　赫敏早就猜到卢平是狼人，这时突然回想起那个布鲁斯和尖叫棚屋的传言。她知道布鲁斯不是真的狼人，也猜到那个流言很可能是布鲁斯自己放出的，大概他需要靠狼人的传言掩盖另一个与月圆之夜有关的秘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真狼人与假狼人有了交集？不过她没有把卢平是狼人的事直接说出来，看罗恩和哈利的表现，这两个小呆瓜估计还没发现这件事。结果一转眼的功夫，哈利和罗恩已经在讨论怎么找到一个布鲁斯和卢平待在同一个房间的时候直接过去找他们，最好他们三个人一起去，人多气势足，多来几次总能问出点什么。
　　此时的三人已经将布鲁斯口中的证人默认为卢平了。哈利认为两人很可能是在布鲁斯课后找老师问问题的时候熟悉起来的，罗恩顺着他的思路继续猜测，认为他们可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或者某一方的推动下，从师生课后辅导变为线人地下情报交易的。
　　赫敏更坚持自己的那个观点，但是这会儿她也不方便说出口。过段时间就要满月了，即使卢平教授有服用狼毒药剂，计划外的接触也可能会带来危险。她怕罗恩和哈利误打误撞的碰见狼人形态下的卢平教授。但哈利一旦下定决心做什么事，就很难让他打消念头。赫敏想着堵不如疏，既然没法阻止，那就加入他们，所以提议到时候三个人一起行动。哈利欣然同意，他正在想用什么理由能说服赫敏呢。罗恩还在为克鲁克山和扫帚的事生赫敏的气，这时表面上哼哼唧唧，内心却很诚实地为好友加入而感到快乐。
　　他们决定在适当的时候动用活点地图，但他们并不想侵犯他人隐私。赫敏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在月圆的那天夜晚碰碰运气，其他时候不使用地图，他们自己多观察观察。哈利和罗恩问起为什么选择那天的时候，赫敏只说了那个布鲁斯的传言，没有提卢平，两人相信了。
　　连续几天观察无果，还差点打草惊蛇后，满月终于被他们盼来了。当三人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回合，打开活点地图的时候，他们疑惑的发现卢平教授大晚上还十分敬业的待在办公室。而布鲁斯则大半夜跑到城堡外和一个名叫沃利·韦斯特的人待在一起。
　　起初他们以为猜错了，那个没见过名字的人才是布鲁斯的线人。就算不是，能让布鲁斯大半夜出去见面的人，肯定和布鲁斯关系不一般。然后他们发现布鲁斯和那个韦斯特不久就进了城堡，貌似是在往卢平教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新人物的出现让整件事变得出人意料。当三人合计，计划着和布鲁斯他们一样前往卢平教授的办公室时，克鲁克山跑了出来，在门口拦着他们，阻止他们迈出公共休息室的大门。赫敏怎么赶都没法让克鲁克山离开。而克鲁克山略有异常的举动让罗恩有点担心斑斑，他特意跑回去一趟拿上了斑斑的笼子。克鲁克山看见斑斑后，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不但放他们离开，还走在他们的前头带路，那路线分明和三人的目的地一致。
　　三人小跑着跟在克鲁克山身后，时不时交换一个紧张的眼神，在笼子中焦躁不安乱动的瘦老鼠让气氛看起来更诡异了。哈利不安地拿出活点地图查看，当他看见办公室里卢平身边那人的名字时，他的脚步立刻顿住了。罗恩和赫敏疑惑地探头过去，就见「西里斯·布莱克」出现在他们前去的终点，再看看前方发现三只两脚兽不知道为什么拿着张纸站着不动了的克鲁克山，正转头冲着他们喵喵叫，似是在催促他们快点走……
　　现在不管西里斯·布莱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都觉得情况不妙，简直冷汗都要冒出来了。罗恩在那气喘吁吁地低声说：“我就知道这猫有古怪！它和布莱克是不是一伙儿的？”
　　格兰芬多三人马上开始讨论现在去找麦格教授来不来得及，该怎么让她相信布莱克再一次闯入城堡，有可能马上要对独自待在办公室的卢平教授不利。这时，带着沃利往同一个方向走的布鲁斯碰见了他们，双方见面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局面暂时维持在——“我知道你们要去哪，你也知道我们要去哪。但我们要不要装着不知道我们其实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沃利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布鲁斯只说让他跟着他。难道布鲁斯要带他去厨房，现在这是碰见半夜巡逻的人了？这巡逻三人组怎么还带宠物出来工作的，看那个红发男孩的老鼠，都累成皮包骨了。
　　短暂的沉默时间对于疾速者来说异常的漫长，沃利没忍住拿出蛋白棒开始啃。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十分明显，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沃利的方向。沃利闭上了准备要咬第二口的嘴，艰难的咽下了第一口，干巴巴地笑了笑，“呃，不好意思，晚饭没吃饱。”
　　布鲁斯信以为真，因为这种事在闪电家身上还挺常发生的，他从他的万能小袋子里掏出了一条奥利奥给沃利，沃利在剩下几人目光的洗礼下默默的接过，向布鲁斯点点头致谢后，他就一副要用奥利奥堵住自己嘴的架势，一口气往嘴里塞了两三块奥利奥，小步小步地往布鲁斯的方向挪动了几步。
　　投喂结束的布鲁斯主动开口介绍沃利，称对方是他在美国的朋友，来探望他但是没算好时差。所以晚上才到，然后他提议大家一起走。哈利、罗恩还有赫敏已经因为今晚状况频出有点麻木了，点点头，暗暗握紧魔杖，跟着和克鲁克山并排走在最前方的布鲁斯继续前进。
　　哈利走出几步后，向布鲁斯问道：”你知道西里斯·布莱克在卢平教授的办公室吗？「布鲁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唔——“不知道是在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当他发现三人组看起来有点不安时，他才说话：”别担心。“
　　虽然这话不太有说服力，但是布鲁斯一如既往镇定的步伐依旧让人感到安心。
　　等他们来到办公室门前时，布鲁斯示意其他人后退几步，自己谨慎地打开了门。门内变成狼，蜷缩在角落的卢平和趴在他身边的布莱克狗狗都警惕的抬起了头。卢平歪了歪他毛茸茸的狼脑袋，抖了抖耳朵，像是在疑惑布鲁斯为什么过来，而布莱克直接站了起来，挡在了卢平前方，呲牙咧嘴，像是在威胁布鲁斯早点离开。
　　犬科动物灵敏的耳朵让他们很快发现来自布鲁斯身后惊讶的吸气声。”汪汪（有四个人）！“这是西里斯。”嗷呜嗷呜（没事，你再听，闻闻也行，是哈利他们）。“这是莱姆斯。”喵喵喵，喵呜，喵喵喵呜。“这是从布鲁斯脚边钻进来的克鲁克山在告诉他们事情经过，顺便通知他们斑斑也来了。
　　这下卢平也站起来了。不得不说狼的压迫力还是很强的，克鲁克山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布鲁斯看三只动物交流的差不多了，他身后的几个人也都快成长颈鹿了。所以他用眼神询问卢平，得到对方放行的点头后，把其他几人领了进来。
　　进门后沃利迅速躲到门后的角落，偷偷拿出了微型照相机，给狼和大黑狗拍了好几张合照。他也拍了和动物对峙的布鲁斯，边拍边在心底嘀咕：“原来和动物亲近是遗传吗？达米安不愧是布鲁斯亲生的。”不过很快他就发现照相机在霍格沃茨的磁场作用下不能使用，他拍了个寂寞。*
　　哈利再次拿出活点地图，看看地图又看看眼前的两只动物，然后茫然地看向布鲁斯：“这是怎么回事？教授呢？布莱克怎么会是布莱克？”


第55章 
　　赫敏捂额叹气：“哈利，那只狼就是卢平教授。”
　　“狼？我还以为那是只大一点的狗！”罗恩眼睛瞪得像鸭蛋那么大。不是他没见识，他从前也不以为狗能有多大。直到布莱克出现，那之后他对狗能有多大有了许多猜测。罗恩接着告诉布哈利，“没有狗，哈利，布莱克就是那只狗，他是个阿尼马格斯。”
　　卢平的狼脸上隐约可以看出一点被冒犯的神情。但他其实也不是特别在意，他巴不得自己只是只普通的阿尼马格斯。布莱克的狗嘴倒是笑的很明显，被卢平眯着眼瞥了一眼，他又不笑了，上前绕过几人把门给关上了。路过新的红发少年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会，发现沃利根本没再怕的。毕竟外星怪兽沃利都见过不少，此时看见毛茸茸只想上手撸狗。在沃利奇怪的眼神和沃利手中照相机的工作下，布莱克迟疑的退了一步。布鲁斯解释那是他朋友后，布莱克鼻子喷了口气，走回了卢平身边，变回了人。
　　哈利三人迅速拿起魔杖警惕地指向西里斯·布莱克。哈利暗暗观察布莱克，觉得他比通缉照看起来胖了一点点，男人在那照片上太瘦了，现在的他倒是依稀能看得出几分那张婚礼照片英俊伴郎的影子。想想也很好理解，刚来时的狗狗布莱克瘦得肋骨都能看见，根根分明，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养着才逐渐变成正常狗狗的体型，毛毛都不那么枯燥了。卢平在原地转圈，好像在烦恼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他没法变成人说话的时候。
　　布鲁斯闪身了到三根魔杖和布莱克的中间，对三人组说：“别紧张，我发誓这里暂时没有危险。哈利，你不是想要知道答案吗？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吧。”
　　布莱克直接拆台，“没什么好说，先让我杀了彼得，我等了太久了。罗恩，把斑斑交给我。”
　　罗恩惊恐的把斑斑的笼子抱得更紧了。哈利因为刚刚见证了活点地图对阿尼马格斯的揭露，再一次将之取出查看。在看到罗恩身边「小矮星彼得」的名字后，哈利头皮发麻，立刻举起地图给罗恩看。罗恩这下也明白斑斑也是个阿尼马格斯，动作利索的把斑斑的笼子解锁了交给布莱克，但是他要求说：“不准杀他！最起码要让我们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见布莱克只是用深陷的双眼阴沉地看着笼子里瑟瑟发抖的斑斑，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哈利抿了抿嘴，出声问：“是你杀了我的爸爸妈妈吗？”
　　布莱克不在看斑斑，转而盯着哈利，“我不否认，”他声音很轻，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但如果你知道全部经过，你绝对不会为他的死敢到后悔。”说完这句话，他就准备伸手去抓笼子里的斑斑。而卢平这一次比谁都快地阻止的布莱克的动作，他低声吼了几句，张嘴轻轻咬住布莱克的手。但是现在在场的除了斑斑和克鲁克山，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不过西里斯和他认识那么久，多少能猜到他的意思，他咆哮道：“以后解释也不迟！”然后他使劲想把手从狼嘴里拔出来，笼子里的斑斑从罗恩把他交到布莱克手里就开始像小猪一样尖叫，在笼子里疯狂乱撞，企图撞破笼子逃脱。
　　“够了！”说话的是哈利，他强压着愤怒稳声说道，“我们有权利知道真相，在我们知道真相之前，谁都不能死！”
　　布莱克和卢平停下了争执，交换了一个眼神。布莱克说：「好吧」，不管他的目光没有从斑斑身上移开，“但是长话短说，我今晚一定要杀他。”
　　“你今晚谁都不能杀。”从刚刚开始一直保持沉默的布鲁斯沉声道，“把事实告诉他们，相信他们也会同意我的话。”另一面，沃利接收到布鲁斯的信号，时刻准备在情况不对时出手。想想还有点小刺激，神速力者对战巫师什么的，还是在人家巫师学校里。
　　罗恩猛点头，然后当他看见布莱克将笼子里的斑斑抓出来，一个咒语让对方强制性变回人形后，他发出了干呕的声音。眉眼真的和老鼠有几分相像的矮小男人颤抖着，正欲开口辩解些什么，就先被布鲁斯施了一个速速禁锢。发现对方被捆住后还在地上向罗恩的方向挪动，还说这些——“罗恩，主人，我是你心爱的小老鼠啊……我是你的好朋友……你不会让他杀我的，对吧……你会站在我这一边，是不是？”实在辣眼睛，赫敏默默地给彼得施了个统统石化，克鲁克山冲着石化了的彼得吐了几口口水，罗恩也极度厌恶的瞪着小矮星彼得，“我竟然让你睡在我床上！”
　　布莱克也骂了一句：“你当老鼠当得比人好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彼得。”
　　说真的，不管有罪无罪，小矮星彼得一个大人装小孩的宠物一装十几年这个操作都挺恶心的。
　　没了小矮星彼得，布莱克一口气说完了当年的事，卢平不能说话。但是他时不时在布莱克的脚边蹭蹭。仿佛是在鼓励布莱克继续说下去，给他提供精神支持。而布鲁斯也适当补充，因为事前卢平在知道他和布莱克的约定后，自愿告诉了他当年更早时发生的那些事。
　　格兰芬多三人自然不会只听不问，轮番上阵提出疑问的样子让卢平不禁乍舌，他不合时宜地想如果罗恩和哈利平时上课有这个劲头就好了。解释完之后，赫敏就将小矮星彼得从统统石化中解放出来，嘴巴一能动彼得又开始狡辩，和布莱克吵了起来，从彼得的话中不难看出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墙头草。罗恩悄悄和哈利吐槽了一句：“他是怎么被分到格兰芬多的？靠背叛好友的勇气还是靠为神秘人干活的勇气？看来分院帽也会出错。”
　　争论没有持续多久。布莱克拿着卢平的魔杖对着彼得，而卢平也冲彼得露出了他的尖牙，“和世界永说别吧，彼得！”布莱克朝彼得吼道。
　　赫敏捂住脸，整个人转向了墙壁。哈利和布鲁斯异口同声的喊了句：“不！”
　　布鲁斯一手拿着蝙蝠镖，一手拿着魔杖，物理和魔法双管齐下防备着布莱克，沃利在一旁也蓄势待发。哈利则跑过去挡在了小矮星身前，“你不能杀他。”哈利掷地有声的说，“死亡只是一瞬，但如果能让他进阿兹卡班，他会得到长久的痛苦，过得生不如死，而你也能洗脱罪名。我希望他能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我想我爸爸也不会愿意看见你和卢平教授为了这种人成为杀人犯。”
　　全场默然，没有人动一动，只剩下小矮星艰难的喘息声。布莱克和卢平对视了一下，垂下了魔杖，卢平也不在亮出狼牙。
　　“你是唯一有权做出决定的人，哈利。”布莱克还有一丝不甘，但他尊重哈利的选择，“哈利，让开一下，让我把他该死的嘴找个东西堵上，免得他又说些什么膈应人。”
　　哈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站到了一边。布莱克边拿过卢平尾巴指着的那条抹布，边恶狠狠地对小矮星彼得威胁道：“彼得，你要是敢变形，我就马上杀了你，哈利，你同意吗？”
　　哈利点了点头，故意让小矮星彼得也清楚的看见。布鲁斯就没管这么多，直接上前给彼得来了一剂麻醉，一针下去彼得起码得明天下午才醒。
　　其实布鲁斯还带着稀释过的恐惧赌气，不过他需要的是控制，不是恐吓。
　　布莱克上前用脚踢了踢彼得，发现对方毫无反应，说了句：“这就是你所说的后备计划？谢谢，今天开眼了。”等布鲁斯起身时，就碰见其他几人一言难尽的表情（除了沃利，好歹在联盟共事过，他习以为常），布鲁斯淡定的回应：“麻醉而已，以防万一。”
　　卢平在想他事后要不要以教授的身份和布鲁斯聊聊危险物品的安全使用，布鲁斯到底现在还是在校学生；赫敏则在思考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带人夜闯魔法部，“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去通知邓布利多校长吗？他会不会已经休息了？”
　　“哈利，用活点地图看看邓布利多现在是否还在校长室。”布莱克拍了拍哈利的肩，示意对方活用现有工具。哈利在看之前先问：“你怎么知道活点地图？”
　　“活点地图就是我们做的。”布莱克大概因为刚刚报仇成功，心情不错，“本人大脚板很荣幸为各位介绍今晚的重要嘉宾，月亮脸！”他把手掌摊开，平挥到卢平面前。卢平给了他一个白眼，但也配合的嚎了一声。
　　很好，今天晚上又一个收获。
　　这晚他们最后没有见到邓布利多，对方已经歇下了。不过他们半路就撞见了穿着晨衣的麦格教授。获得麦格教授的信任不太容易，对方警惕而又尽职，交涉许久的结果是先将西里斯·布莱克和小矮星彼得两人分开关起来，由麦格教授和卢平教授亲自看守（虽然卢平还是狼的模样），等天亮的时候通知校长邓布利多魔法部部长福吉。布莱克同意了，毕竟事关多条人命和伏地魔，再谨慎都不为过。
　　在被关押的途中，布莱克突然对哈利说：“你知道把小矮星交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你自由了。”哈利说。
　　“对……但我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是你的教父。”
　　“我知道。”
　　“是这样……你父母为了防止万一他们遭遇不测你无人照顾，指定了我做你的监护人。”布莱克不自然地说，“当然，如果你更愿意和你姨妈一家住在一起，我也可以理解的。但……唔……考虑一下吧。一旦我洗刷了罪名……如果你想要一个不一样的家什么的……”
　　“你不用说了，我当然愿意！”哈利的声音有些嘶哑了，他又说了一大段话，声音正好盖过了布莱克快速接上的那句——“当然，我想你不会愿意的，我能理解，我只是觉得……”
　　“你知道吗？在我刚得知你是我的教父后不久，布鲁斯告诉我你有可能是无罪的……我当时不该想那些的，因为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说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但那个消息是布鲁斯告诉我的，而那又是圣诞节期间……所以我有那么几次想象过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和你一起生活那会是怎样一种情景。现在我的想象成真了！”哈利后知后觉的——“你糊涂了吗？我当然愿意离开德思礼家！你有房子吗？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过去？”
　　布莱克迅速转过身来看向哈利，再次向哈利确认：“你真的愿意？”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瘦削的脸上绽放出这段时间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那一瞬，人们可以轻易的看出他是那位在哈利父母婚礼上欢笑的人。
　　大家都注意到了这边感人的对话，布鲁斯友情提供了一个消息：“哈利，你的火弩箭就是他送你的圣诞礼物。”
　　麦格教授正纠结着要不要提醒他们西里斯·布莱克还没正式洗清罪名，听见布鲁斯的话她注意力一下转移，“韦恩先生，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因为那是我帮他代买的，他当时不太方便。”布鲁斯耸了耸肩，好像他在此前就和一位现在仍然在通缉的阿兹卡班在逃囚徒有来往不是什么大事。
　　“不敢相信！”麦格教授很是生气，“我会把这件事通知给斯普劳特教授的，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韦恩先生！”
　　沃利看出布鲁斯在麦格教授面前的举动带着些作秀成分，他怀疑布鲁斯是故意的，而且他有证据。他现在很好奇布鲁斯的学生时代，真正的那个。因为布鲁斯看起来对如何惹怒老师十分有经验。
　　不知道迪克有没有了解，或许他可以去问问阿尔弗雷德……
　　对三人组来说，这是又一个好消息。这下火弩箭应该不用检查了，很快就能回到哈利手上，要知道没过几天的魁地奇比赛上格兰芬多就要对战拉文克劳了。


第56章 
　　第二天凌晨收到消息的福吉匆匆忙忙的带着几个部员赶到了霍格沃茨，几人行色匆忙，仔细看还能看出其中一人的长袍下穿着睡裤。邓布利多比他们更早到场，衣装整齐，但是他的睡帽还在头上。卢平此时已经恢复人形了，神色疲倦的向邓布利多主动提出了辞职。因为大概率要作为证人出席西里斯·布莱克的审判法庭，届时他的狼人身份一定会暴露。莱姆斯认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觉点先舆论反对一步辞职，反正他已经习惯流浪了。这样即使之后学生家长投诉，他也可以把锅揽到自己头上，邓布利多已经帮了他太多了，莱姆斯不想让他感到为难。
　　布鲁斯那天上午把自己之前搜集的，对布莱克可能有所帮助的材料交给了邓布利多，同时从对方那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布鲁斯想到卢平离开霍格沃茨也代表他会失去斯内普提供的狼毒药剂。
　　要知道狼毒药剂的配制并不简单，据说当初作为狼毒药剂发明者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老师，魔药学专家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在发明之初都有调配失败的情况。斯内普虽然身为老师教育方式令人不敢苟同，但是他的魔药水平是真的高超，换一个人来狼毒药剂的量说不定都不够卢平撑到满月。从霍格沃茨离职后的卢平不但很难找到合适的人为他调配狼毒药剂，卢平的经济情况恐怕也负担不起药材的开销。
　　卢平一直以来就恐惧着自己会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导致他人死亡，邓布利多聘请他来霍格沃茨当老师的时候，是在约克郡一间摇摇欲坠的半废弃小屋内找到他的。
　　于是布鲁斯开始思考怎样尽快提高自己的魔药水平，目前他的水平最多只能称作行家。而若是他要想成功熬制出狼毒药剂，最起码要先达到专家水准。布鲁斯不认为这是不可能的，鉴于他过去的学习生涯也十分丰富。现在，他有财力支持，有霍格沃茨的宝藏图书馆，知道有求必应屋……必要的时候也能不耻下问去找斯内普。
　　布鲁斯还写了封信给Alfred，询问对方菲利斯·格里尔斯近期还招不招助手，他记得上一次菲利斯提到他正在为他的下一次探险做准本。如果需要，对方是否介意招募一位友善的狼人伙伴，当过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那种，在非人类魔灵幻影方面有独到见解*。
　　沃利第二天和布鲁斯抱怨因为霍格沃茨的特殊磁场，他甚至没法为此行留下纪念照片，所以布鲁斯带着沃利去找了科林。渴望留影的游客与热爱拍照的摄影师一拍即合，当天只要科林没去上课，都跑去担任沃利的导游加摄影师。两个人在短短的一天内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谊，或许是因为出身麻瓜家庭的科林对沃利希望用照片记录奇妙魔法学校的想法感同身受吧。
　　叮嘱两人尽量在城堡内活动后，布鲁斯就放心的让沃利自己玩去了，城堡内的秘密连邓布利多都不一定全都知道，谅他也不能在霍格沃茨城堡内翻出什么大水花。而且布鲁斯还是比较信任沃利的能力的。所以他才放手让沃利独自探索霍格沃茨。虽然沃利也二十好几，貌似都快和女朋友订婚了。但是他在布鲁斯眼里还是当初那个跟着迪克来他家玩的红发小孩，而小孩子总是喜欢玩闹的，要玩就玩的尽性点。
　　说起来，迪克不会真的和他一样，流连于人间烟火，人到中年也不打算踏足婚姻的地盘吧……算了，布鲁斯自己当年也没少被阿福催婚，到最后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操心这个不如学习。
　　那天斯内普教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时已经迟了，西里斯·布莱克和小矮星彼得都已经被福吉和他的部员送去魔法部了。斯内普为此脸色一脸难看了整整两个星期，从邓布利多口中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的他甚至没来得及在那两个离开前见上一面。他在心里骂小矮星彼得，更骂阴魂不散的西里斯·布莱克，还找卢平吵了一架。内容没人知道，但是吵完两个人脸都青着，显然不是什么好对话。那段时间哈利觉得斯内普在魔药课上更针对他了，看他眼神阴沉吓人，好似哈利是他仇人的教子一样。
　　第三天上午的一如既往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草药课。从这天开始布鲁斯又要在斯普劳特教授的课结束后进行课后劳动，斯普劳特教授含蓄地暗示布鲁斯下次最好再低调点。
　　对于布鲁斯，波莫纳·斯普劳特女士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这个学生学习成绩不错，性格也挺令人欣赏（虽然那可能是布鲁斯装出来的），在受罚的时候又很听话（从阿福手下用血泪换来的教训），劳动时积极认真，看得出是真的将这一过程视作学习草药学的一部分；恨当然是布鲁斯平时表现不算惹眼，关键时候重拳出击，搞事能力不比格兰芬多的那几位差多少，不知悔改，每次教育完就一副「下次还敢」的表情。当斯普劳特发现塞德里克好像在引导这个学生的时候，她还很看好，结果前脚先是布鲁斯进了赫奇帕奇魁地奇队，请假回家后就又递交了推出申请，后脚就是麦格教授过来通知她布鲁斯在前段时间一直与当时还在通缉中的西里斯·布莱克有过多次交谈，还帮人家买东西……
　　斯普劳特教授还能怎么办，还是选择原谅，教育为主劳动为辅。到底是自家学院的学生，对方本质不坏，甚至能说优秀，就是路子比较野，难道是因为他父亲的美式教育？
　　阿美丽卡会说话的话肯定喊冤：哥谭的事，能怪我吗？
　　不管这边斯普劳特教授内心怎样缤纷多彩，布鲁斯只想着一件事：草药种植经验越来越丰富，放假回去可以和Alfred商量，把韦恩庄园后花园的半荒地块利用起来，专门建一个巫师草药温室了。这样一来，就可以让Bruce没事的时候用科学的方法研究魔法草药。（计划通!.JPG）
　　上课的时候，布鲁斯隔壁就是哈利他们。三人因为还是在校未成年人，证词效力弱。不能当证人出席，也不能旁听，因为开庭那天要上课。在校内的他们消息相对闭塞，只能等着大人们通知结果。哈利这几天时不时就忍不住想起这件事，有点干着急，一急情绪就容易暴躁，就很容易影响他人情绪。所以最后赫敏和罗恩也控制不住地跟着他一起烦躁起来。
　　布鲁斯想了想，决定找点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他没记错的话，这周六格兰芬多就要对战拉文克劳了，这时候情绪不稳可不妙，其实布鲁斯也挺想看斯莱特林走下冠军宝座的。
　　于是布鲁斯再一次营造起故弄玄虚的氛围，趁斯普劳特教授不注意时和罗恩说小话：“罗恩，你上次看起来很想知道我的左臂有什么问题，你现在还想知道答案吗？”
　　罗恩瞬间扭头看向布鲁斯，眼神里是满满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哈利也偷偷的舒淇了耳朵，连赫敏都悄悄往布鲁斯和罗恩的方向走近了几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左臂被人造怪兽用热视线砍掉了，现在装的假肢。”说完，布鲁斯就又回到课堂了，留下格兰芬多三人组愣在那猜测思考布鲁斯是不是在开玩笑。
　　下课后布鲁斯就去斯普劳特教授那报道了，三人组想问也不方便，临走前还在一个劲地往布鲁斯的左臂上瞟。好在当天下午最后一节魔咒课格兰芬多还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而且这次布鲁斯可不能靠课后劳动跑路了。弗立维教授刚说完下课，注意力成功从一个问题转向另一个问题的三人就立刻围住了布鲁斯，獾院同学惊恐地差点以为格兰芬多三人组要转型成亲世代传说中的「掠夺者」了。
　　布鲁斯不得不先向常和他同行的那位室友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再示意三人去人少的地方。三人步步紧跟，然后被布鲁斯发现没人后边走边卸下义肢的操作惊到了，还没等布鲁斯从衣服里拿出义肢，就惊呼：“我们相信你，没必要特意拿下来给我们看！”“对对对，有什么事先我们装回去再说！”“别冲动，我们其实也没那么感兴趣。”
　　但是布鲁斯还是跟没听见一样，取出了那条高仿真假肢，不看接口那看起来就像真的人手，这一幕多少有点掉San值。
　　你们阿美利卡怎么回事？请假回去才几天，好好的手就没了？！
　　阿美利卡：又Q我干嘛？怪物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不爽不要玩！没死人已经很不错了。
　　危机解除后，胖夫人也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门上了。小狮子们送走了卡多根爵士，人前表演依依不舍，人后选择在没有画像的地方狂欢庆祝。
　　格兰芬多在魁地奇比赛上打败拉文克劳的那天，西里斯让一只小猫头鹰送来贺电，并告诉他们这只小猫头鹰是他送给罗恩的赔礼。罗恩邀请克鲁克山给小猫头鹰做了个Test，确认这回是真的动物后，他嘴上嫌弃心里欢喜地收下了。哈利和赫敏早就看出罗恩有时候嘴硬心软，看他当初一边嫌弃斑斑一边为斑斑的健康担忧的样子吧！
　　又一个星期六，他们在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收到了小矮星彼得获罪，判处摄魂怪之吻。判决速度依旧快的不行，最起码这次没人被冤枉了，西里斯也成功地洗清了罪名。
　　但是同一时间，海格败诉了。这段时间赫敏在百忙之中还为巴克比克准备了许多材料，听到这个消息时她伤心极了。罗恩和哈利安慰了她，罗恩还揽下了为巴克比克上诉寻找材料的活。
　　在复活节前的一天，本就压力很大的赫敏上午在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打了在海格伤口上撒盐，嘲笑海格的马尔福，下午毅然放弃了占卜课，并准备下学期放弃麻瓜研究，交还时间转换器。她不知道，上一位靠时间转换器上完十二门课的那位狠人学长下学期就要假扮他人过来给他们当黑魔法防御术的新老师了。
　　在复活节假期回来后，布鲁斯去打听了一下，试图用钱买下巴克比克，把它送给Alfred（他还记得Alfred的守护神就是巴克比克的同类），而这也就代表要把巴克比克送往美国。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觉得着差不多算流放，还能把皮球踢给美国人，而且是有偿的那种，所以痛快地答应了。至于巴克比克在后来还时不时回到霍格沃茨，把大西洋彼岸当作自家后花园这件事，就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内了。马尔福也怪不到他们头上，这件事现在已经归美国人管啦。


第57章 
　　“不，我不会去的。普通人的世界杯我都不怎么关注，没道理轮到这个巫师运动的世界杯我就要特地去现场了，我甚至不了解这个叫做「魁地奇」的运动。”Bruce再一次拒绝了布鲁斯。
　　自上一次大战毁灭日后，Bruce就没停下来过。建立一个联盟不是一蹴而就的，纵使有其他成员的帮忙和布鲁斯这位金牌导师的远程指导，Bruce还是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联盟事宜告一段落了，Bruce又打算给自己找新任务了。俗话说的好，“Allworkandnoplay,makesJackadullboy”，Alfred希望Bruce能给自己放一个家庭小长假。所以布鲁斯目前正在说服Bruce接受Alfred的提议，三个人一起去观看今年的魁地奇世界杯。
　　“重点不在魁地奇，而在于休假。”布鲁斯见Bruce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搬出了Alfred教他说的话，“别人都是一家人过去，如果你不去的话，就只有Alfred一个人陪着我了。”其实并不是，但是说还是要这么说的。
　　这句话画面感还挺强，至少Bruce是一瞬间就脑补出相应的画面：别人一家人和和睦睦，轮到布鲁斯的时候只有老管家一人陪着，一老一少在人群中莫名被衬得有几分落寞，周围不懂事的孩子会问他们的父母：”为什么那个哥哥没有爸爸妈妈陪着？“……”我会提前空出时间的。“Bruce说完这句，又转身忙自己的了。布鲁斯没点破对方手里拿的资料拿反了，得到想要的答案已经很不错了，还是要给Bruce留点面子的。
　　——
　　Wayne”祖孙——“一行人用普通的出行方式到达了魁地奇露营区，在Alfred用魔法搭帐篷、整理行装的时候，两个布鲁斯被Alfred赶走以防添乱，两人不得不在营区内漫无目的的闲逛。
　　当麻鸡Bruce看见怪相频出的帐篷营地时，他说：”我开始后悔了。“
　　烟囱、活孔雀、花园、四层高楼？巫师的帐篷真的能算是帐篷吗？
　　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玩玩具飞天扫帚的小孩没人管管吗？大门口的麻瓜已经被施了好几次遗忘咒语了吧？什么巫师版《黑衣人》照进现实？
　　还有位巫师正拿着条细纹裤子追着让一位穿着女士睡裙的老先生穿上，对方气愤的以”我更愿意让有益健康的微风吹吹我的屁股——“为理由拒绝了。Bruce真心祝愿那位拿着裤子的巫师能完成他的目标，拯救更多人的眼睛。
　　总体来说，可以看出来巫师们有在努力贴近麻瓜。但是这份努力不太多，更像是在玩乐……
　　偏偏作为偷偷入场的美国麻鸡，Bruce一定要尽量装出一切正常。一路上遇见不少布鲁斯的同学，Bruce脸上的社交假笑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幸好Alfred没和他们同行，要不然人数怕是还得再翻一翻。值得一提的是，有小部分来自美国的巫师认出了哥谭首富的脸，热情的上前交谈，Bruce只觉得正义联盟和美国魔法国会的见面可以提前了。
　　当被大人们支取打水的哈利、罗恩、赫敏碰见Wayne父子时，他们一眼就明白Wayne先生为什么一脸”看够了，也受够了——“的疲倦神情*，咯咯的笑了起来。不过他们没有一起走，两个布鲁斯要回去看看Alfred怎么样，过一会儿三人一起入场。
　　问题是体育场被施了驱逐麻瓜咒，每当麻瓜接近他们就会突然想起十万火急的事情匆匆离开。所以Bruce哪怕有布鲁斯和Alfred陪着，还是一直坐立不安。Alfred猜到驱逐麻瓜咒会对Bruce有影响。但相比以往几届，今年场内的施咒力度更大，范围也更广，对Bruce的影响比Alfred预测的要厉害，他有些担忧地询问Bruce要不要先回帐篷休息。Bruce也猜到了他现在的状况不对劲。但他看了看布鲁斯，还是想忍着不适待下去。
　　布鲁斯明白他是好意，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给Bruce一个放松的机会，现在反倒对Bruce有弊无利了，”Bruce，别强撑，这次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现在回哥谭也没事，比赛可以回看，身体更重要。“
　　他猜测Bruce没那么容易被说服，Bruce也的确固执的摇头了。所以他背着Bruce给Clark发了个短信，让他给Bruce发短信说哥谭或者联盟有急事需要Bruce回去，然后过来接一下Bruce。
　　Bruce真的注意不到布鲁斯的小动作吗？猜都能猜到他的小同位体会干什么事。所以Bruce选择背着布鲁斯发短信询问Diana是否有空，免费赠送对方魁地奇世界杯一等座。
　　不管是Clark和Diana都答应了，然后两个人在飞往英国的途中相遇了，一聊发现去的还是同一个地方。这下两个布鲁斯的小计谋可被两人看破了，两人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于是后来用全景望远镜东张西望的罗恩记录下了宝贵的一幕：一个红蓝色的物体迅速地把Wayne先生给抓走了。他反复观看了好几遍，才认出那好像是之前送布鲁斯来学校的Superman。罗恩把这段影像回访给哈利看了看。因为哈利之前在布鲁斯家的时候近距离接触过Superman，哈利也认了出来。在罗恩和哈利想把望远镜给赫敏看看时，赫敏则注意到一位气质高雅的女士代替了之前的Wayne先生坐在了布鲁斯身边。”这是怎么回事，Wayne先生被Superman绑架了？那位女士又是谁？我记得布鲁斯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了，总不会是他的后妈吧？“罗恩有些惊恐的猜测着。
　　赫敏冷静的分析道：”应该不是。韦斯莱先生刚刚才说过，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施了麻瓜驱逐咒，Wayne先生可能是因为这个无法在场内逗留太久，不得不找Superman带他离开。这位女士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她绝不是麻瓜。Superman是Wayne家的朋友吗？“哈利疑惑的说，”还是他在拯救世界之余兼职布鲁斯家的保镖和司机。毕竟前者可没有报酬，说不定还要倒贴钱。“罗恩乐了，”他哪里是司机，他是司机和交通工具的集合体！我知道有个麻瓜电影，里面的外星人就是会变形的汽车，Superman说不定是从它们星球隔壁的星球来的变种汽车人。“
　　赫敏和哈利都被罗恩的话逗笑了，赫敏半天才顺过气，说：”有一点哈利说对了，Superman拯救世界的时候也在破坏，造成了不少战斗损失，而他的确得倒贴钱赔偿。根据我前段时间查的资料显示，目前Superman的大部分战损都是由Wayne先生支付的。Wayne先生可以说是Superman的债主，也可以说是老板。Wayne先生还资助了一个新组织，叫做正义联盟，成员据说都和Superman的情况很像。顺便一说，上次我们在哥谭遇见的Batman也是成员。目前除了他和Superman，网上有关其他成员的信息都不太好找。他们这类人用自己的能力帮助了很多普通人，被人们称作「超级英雄」。那个什么联盟的成员都和Superman一样能自己飞起来吗？“说话的竟然是韦斯莱先生，他不知道从那一句开始听到了现在。韦斯莱先生旁边坐着的人是西里斯·布莱克，魁地奇世界杯是他洗清罪名后第一次公开路面，此时他也饶有兴趣地听着。他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他知道布鲁斯不是他们世界的人。他确认过布鲁斯对他们世界没有恶意，且邓布利多也知道这件事后，自发地为布鲁斯保守了这个秘密。目前霍格沃茨的教师们，包括前教师卢平，都只知道布鲁斯不是普通学生，特殊时候可以当成年人看待，他们疑惑却无可奈何，邓布利多不想说的事他们基本没法得知。
　　哈利想起了和Superman在哥谭的那次见面，当时布鲁斯告诉他Superman可不止会飞，”其他成员我不知道，但是我听布鲁斯说过，Superman除了会飞，他的速度比光还快；他的眼睛能发射热视线，能像X光机一样直接看到人的骨头；他的耳朵能听见地球上每一个角落的声音；他还有冷冻呼吸、超级力量、刀枪不入的皮肤……“
　　罗恩说出了韦斯莱先生想说的话：”哈利，有没有可能你或者布鲁斯中的一位在吹牛？“
　　但是赫敏为哈利和布鲁斯作了信用担保：”我能证明他们说的都是实话，这些都是能查得到的消息，在电脑上你就能搜索到相关视频。看看他刚刚是怎么在在场几万人的眼睛下，一瞬间带走Wayne先生的吧！“
　　事情变得没那么好笑了。刚刚他们的对话声并不小，在喧闹的体育场中说话难免会高于日常音量。但在他们的周边座位上，有不少人都听见了他们对话的内容，所有人都神色难辨。
　　实在是那番话令人难以置信。那个对话中提到的Superman听上去像是神话人物，但却又真真实实的存在。
　　而此时话题开始的地方，布鲁斯和Alfred正在听Diana讲述她上一次和巫师打交道是在什么时候。”我记得应该是在1926年的最后一个月吧？那时我在美国纽约，有位英国巫师在那上空放飞了一只很大的鸟，天空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那场雨抹去了人们对那只鸟的记忆，不过对我无效。我猜测那只鸟是神奇动物，那场雨被巫师动了手脚。出于好奇，我去美国魔法国会打听了一下。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因为在那之前，美国魔法国会的安全部长，同时也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被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假冒了不知道多久，这可是一大丑闻。也是那位英国巫师协助美国魔法国会揭穿了格林德沃，后来我在他离开美国前和他见了一面，知道了他的名字是纽特·斯卡曼德。他向我介绍了那日飞走的动物，它叫做雷鸟。斯卡曼德先生是位学识渊博，但有些腼腆的年轻人。巧的是，第二年我回到巴黎后，又听说了他的名字。还有格林德沃，你敢相信吗？他竟然在拉雪兹神父公墓内非法集会！“
　　布鲁斯不知道他指出说她口中的年轻人是19世纪末出生的人。但布鲁斯告诉了Diana纽特·斯卡曼德所写的《神奇动物在哪里》如今是霍格沃茨保护神奇动物课的教科书。


第58章 
　　比赛很精彩，比赛过程中两方队伍吉祥物的表现很有趣，比赛最后的比分也很有趣——保加利亚队拿到了金色飞贼，但是爱尔兰队赢了。
　　散场的时候布鲁斯和哈利他们又遇见了，闲聊时布鲁斯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们知道我们的上方坐着一只家养小精灵吗？独自一人作者。不知道是哪户人家还把小精灵送来看比赛，她看起来也不是很享受比赛的样子。“
　　哈利说：”那是克劳奇先生家的小精灵闪闪，我一开始还把她当成其他小精灵呢，单看外表我还挺难区分他们的。“
　　而赫敏皱着眉念叨着：”这可有些过分了！闪闪有恐高症，克劳奇先生还要求闪闪帮他占座，他自己却一直不来……“布鲁斯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但在离开后，他和Alfred说起了这件事，”那里有什么不对，我当时总觉得那里坐着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是有人穿着隐身衣看比赛？“
　　Alfred听完，半晌没说话，然后突然简单地和布鲁斯说了几句当年有关小巴蒂·克劳奇的事。布鲁斯默默记下了这条信息，他觉得或许之后他会用得上。Alfred应该是有自己的猜测，只是不确定。
　　那天Diana和他们一起在帐篷内休整一晚，Alfred带的帐篷内部大的能住下韦斯莱一家。但是谁都想不到夜晚的时候，原本营地上欢快的歌声变成了人群惊恐的尖叫。本就没有真正放下警戒的三人迅速进入状态，Alfred和布鲁斯手握魔杖，而Diana虽然仍旧身着常服，手中却已拿起了盾牌，套索与剑也整齐的佩戴在腰间。
　　Alfred一下就辨认出造成骚乱的源头，他脸色阴沉的说：“是过去的食死徒，不过是在战争清算期间和他们所谓的主人划清界限的那一批人，真正死心塌地跟随伏地魔且还活着的食死徒目前大半关在阿兹卡班。没想到他们今晚还在聚会，还作出如此粗鲁的举动，不可思议！真以为有人忘记那段时光了吗？”
　　Diana眼神比老人Alfred、少年布鲁斯好不少，远远地就辨认出被那群恶毒巫师操控着被迫飘在天空的是营地管理员一家，她神色一下子冰冷了下来。她立刻同Alfred说：“我去控制那帮游行者，麻烦你来接住上面的普通民众。布鲁斯，你帮助人群撤离，离这帮人远一点。”
　　布鲁斯听出Diana此举是在保护自己，但他还是不赞同的说：“不，我还需要扑灭其中一人点燃的帐篷。Diana，你知道你们不可能让我一直远离战场，毁灭日又不是天天有。”
　　自从毁灭日那次布鲁斯意外失去左臂后，Bruce和其他人就像说好了似的，不约而同的将布鲁斯排除在了他们所能控制范围内从大到小的一切斗争，Bruce还把布鲁斯的夜巡缩短到一周两次。其他几天时一切好像又回到原点，布鲁斯再一次地只被允许和Alfred一起工作。
　　为此布鲁斯和Bruce争吵过，布鲁斯认为自己不是个孩子，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过度关心。他觉得他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伤害都不是不可恢复的，他不明白Bruce为什么不让他利用他可以利用的资源。而他这一想法正是Bruce所担忧的，Bruce认为那一次断臂让布鲁斯原有的自我保护意识逐步减弱，他希望他能阻止事情发展到最糟的地步——布鲁斯愿意甚至主动的自我牺牲。
　　Bruce不知道的是，事情早就发生到这个地步了。那块与塞德里克同批制作出来的护身符，被布鲁斯伪装成普通护身符作为圣诞礼物的一部分交到了Bruce的手里。Bruce也真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万能腰带上专门准备了一格放置它。
　　万幸的是Bruce会在它起效之前发现它的作用。
　　Alfred更同意Diana的话，“魔法部的人已经在行动了，布鲁斯少爷，恐怕救火是轮不到您头上的，我建议您还是照Diana小姐的话去做吧。”
　　无奈之下，布鲁斯跟着人群跑了，因为他们比他更熟悉逃离路线，完全不需要他的帮忙。路上原本通往体育馆的彩灯已经熄灭了，人群在黑乎乎的树林中跌撞前行。当布鲁斯在人群中推搡着前进时，他听见营地的方向传来一声熟悉的巨响，那是Diana的银手镯相互砰击时的声音。巨响声结束后，布鲁斯看见了前方不远处的路旁有魔杖发出的亮光，走近后就能听见小马尔福与格兰芬多三人组的争吵声。
　　等到布鲁斯走到他们身边时，争执也差不多结束了，赫敏正打算拉着罗恩和哈利再次上路，然后马尔福突然传出一阵惊呼：“这不可能！是谁在那里？”于是三人组又停下了脚步，顺着马尔福的视线回头看向营地，发现营地管理员一家已经不在天上了，松了半口气。之所以是半口气是因为营地此时不断有不同颜色的光闪烁着，但最为明显的还是那道金色的光。
　　布鲁斯作为几人中最晚离开营地的人介绍了下那边的情况，“那应该是Wonder Woman、Alfred和其他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正在与那群人交战。看样子现在Wonder Woman正在大显身手。”恰好在此时，Diana挥舞起了夜空下最亮的真言套索，估计那群人要被套住了。
　　“WonderWoman？但是她怎么知道这里有紧急情况，赶来的这么快……哦，我明白了。”赫敏低声自言自语道。
　　罗恩听到了，好奇的问了句：“Wonder Woman是谁呀？赫敏你又知道什么了？分享给我和哈利听听呗！”
　　“Wonder Woman是正义联盟的成员之一。我只知道之前在哥谭和大都会之间的小岛上，出现了一个叫毁灭日的怪物，它有火龙的好几倍大！美国政府投的导弹都奈何不了它。最后那只怪物被Superman、Wonder Woman和Batman打败了。那是在去年……等等……”
　　赫敏这会儿见到一旁的布鲁斯，才将毁灭日出现的时间、毁灭日出现的地点与布鲁斯联系在一起。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布鲁斯，一根指头颤颤地指了一下布鲁斯的左臂。
　　布鲁斯朝她快速的眨了眨眼。
　　赫敏知道她猜对了。布鲁斯当时大概率也参与了毁灭日之战，并因此失去了手臂，就是不知道布鲁斯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作为回应，赫敏做了一个通用的拉上嘴巴拉链的手势表示她会暂时帮布鲁斯保守这个秘密。
　　罗恩和哈利没看懂他们的互动，不过他们从赫敏的话中听出了这位Wonder Woman和布鲁斯也有交情。而同样听见赫敏讲解的马尔福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点。
　　现在不是适合聊天的时候，所以黄金三人组决定继续上路，布鲁斯左右无事，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结果半路上又出现新状况，哈利的魔杖不见了。罗恩和赫敏正好都点亮了魔杖，这时还方便了寻找。而布鲁斯嫌魔杖的光不够亮，从他的万能小袋子里拿出了强光手电筒。罗恩看着照亮一整片草地的手电筒，感叹的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哈利，这玩意儿可比魔杖好使。”*
　　可是即使有手电筒的帮助，哈利的魔杖还是了无踪影。正当哈利倍感软弱无助时，旁边的灌木丛突然沙沙作响，只见钻出一只家养小精灵闪闪。闪闪动作古怪，慌张地尖叫着：“到处都是坏巫师！闪闪要逃走！”同时还在拼命地与一股看不见的、束缚着她的力量搏斗着。眼见她马上又要钻进另一个草丛，布鲁斯果断地朝闪闪搏斗的反方向投了一个装着彩色颜料的彩弹，那一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个类人的形状。布鲁斯再接再厉，上前就是一个昏昏倒地，不过被躲开了。
　　赫敏和罗恩手疾眼快的各自补了个昏昏倒地和速速禁锢，双重夹击之下，不知是哪个咒语让不明物体总算是倒下了。
　　哈利猜到了对方穿着和他相似的隐身衣，大胆地走了过去。发现对方周围并没有绳子，所以想当然的地认为这个生物应该是中了昏昏倒地，随后一把抽走了对方的隐身衣，而隐身衣之下的赫然是一个人类。
　　布鲁斯在看清那人的长相时，诧异地脱口而出：“Doctor？”说完他又自我否定，“不，不是博士……”
　　只是相像罢了，不过这人给他的感觉和他在第一次见塞德里克时的感觉很接近。塞德里克在电影改编版中的演员和他有联系。那么这个人也是因为同一个演员在其他时候扮演了博士？布鲁斯目前也才第二次见到这种联系，它的出现是否有某种规律？
　　实际上莱克斯·卢瑟也有这种联系。卢瑟的情况还是特殊的一种，因为他比HP角色少了小说这一层关系，他和布鲁斯世界的马克·扎克伯格都拥有与另一个世界的演员杰西·艾森伯格完全相同的脸。但是布鲁斯目前一直没有和卢瑟面对面见过，所以他只知道两人长得一样。
　　这时情况突变，那人睁开眼睛扫视了在场的几个学生，还嗤笑了一声，原来他刚刚是在假装中咒语倒下，用被动换主动。他一手猛地夺过哈利手中的隐身衣，一手以眼还眼地对着四人下了个速速禁锢。然后迅速念了句「尸骨再现」只见他手中的魔杖冒出了一大串绿闪闪的不明物质，那东西很快地飞上了天空，在天上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越升越高。而周围的树林里，在此时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恐惧尖叫。布鲁斯观察到了那人在看向空中仿佛碧绿星座的诡异图像时，眼中的疯狂与炽热，他的举动表明他也是伏地魔狂热的信徒。
　　不明人士见好就收，把手中的魔杖随意地扔到了地上（现在他们认出了那根魔杖就是哈利的魔杖），抓过在他故意倒地时就害怕的原地石化的闪闪，低声命令道：“立刻带我离开！”闪闪颤抖着回头看了哈利一眼，就马上按照对方的命令带着人幻影移形跑掉了。
　　布鲁斯尝试着用物理手段割开把他们几人困住的绳索。但是这种魔法造物显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被割断。在赫敏和罗恩能用魔杖自救前，一连串噗噗噗的声音后，二十多个巫师把他们团团围住了。他们帮助四人摆脱了绳索，但也始终用魔杖指着他们。


第59章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住手！那是我儿子！”韦斯莱先生喊道，他神色紧张又惊恐，大步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颤抖的问道：“孩子们，你们都还好吗？没事吧？”
　　“闪开，亚瑟。”克劳奇先生冷冰冰的说，用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四人，是你们谁干的？”
　　哈利觉得克劳奇先生的眼神与刚刚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我们没有！”
　　“我们都被绑起来了还能干什么！”罗恩气呼呼的说，“难道我们自己绑自己玩吗？为什么你们要拿魔杖指着我们！”
　　“不要撒谎，先生！”克劳奇先生仍用魔杖指着罗恩，眼珠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他的样子带着一点眼熟的疯狂，“你们是在犯罪现场被发现的！”
　　一位穿着长款羊毛晨衣的女巫看不下去，小声说道：“巴蒂，他们还是孩子，刚刚才被我们从速速禁锢中放出来，他们绝不可能……”
　　韦斯莱先生焦急地问：“你们四个老实说，这个标记是哪儿来的？”
　　“刚刚这儿有个穿着隐身衣的人，他在之前不知怎么拿到了哈利的魔杖，”赫敏的声音还在发抖，指了指被一起在地上的魔杖，“他和闪闪争执的时候被寻找魔杖的我们发现了。我们试图拦下他，还扯下了他的隐身衣。但其实他是故意装昏迷让我们接近他的，所以我们反而被他施了速速禁锢。他离开前变出了这个东西，然后扔下魔杖让闪闪带他离开了。”
　　所有人一瞬间都看向了克劳奇先生，大家都知道闪闪是他家的家养小精灵，而克劳奇先生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赫敏的眼睛好像下一秒就能像超人那样发射出热视线，不过他很快就回过了神，“这——这不可能，我警告你，陷害一位魔法部官员并不能让你们脱罪，你没有证据。而且我说过了，不准撒谎！”
　　布鲁斯继续保持沉默，他现在可以肯定适才的那个神秘人物就是小巴蒂·克劳奇了，他倒要看看巴蒂·克劳奇能说些什么。而罗恩看了他父亲一眼，然后坚定的回道：“我们没有说谎，我们四个都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我们和你无冤无仇，这里又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要专门陷害你？”
　　“克劳奇先生，你应该知道除非小精灵获得自由。否则他们必须遵从他的主人极其家庭成员的一切要求吧？”迪戈里先生犹豫的说。
　　“迪戈里，你不会是在暗示我暗地里培养了我的某个家庭成员变黑魔法吧？我相信你还记得，我的家庭成员稀少，在我漫长的职业生涯中，多种数据都在表明我一贯厌恶和仇恨黑魔法，以及所有玩弄它们的人，是不是？”克劳奇先生直接大声反问迪戈里先生。
　　这时，闪闪幻影显形出现在了克劳奇先生面前，颤颤巍巍地说：“闪闪对不起主人，闪闪没能完成主人的任务……”当再次见到空中的黑魔标记施时，她倒吸一口冷气，害怕的哭了起来。
　　迪戈里先生眼睛亮了起来，他上前严厉地对小闪闪说：“小精灵，我是神奇动物控制司的成员！”闪闪开始在地上前后摇晃，抽泣的更厉害了，“刚刚有人向我们举报你带走了一个变出黑魔标记的人，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
　　闪闪惊恐地看着迪戈里先生，又看了看克劳奇先生，抽噎着尖声说：“我没有看见什么人，先生，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人……闪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干！”
　　“阿莫斯，”克劳奇先生很生硬地说，“我完全明白按照一般的程序，你要把闪闪带到你们司询问，然而我还是请你允许我来处置她。”
　　见迪戈里先生看起来不太赞同，克劳奇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悯，冷冷的看着满眼泪花，结巴求情的闪闪，补充道：“你放心，她会收到惩罚的。”
　　“我们错过了什么？”Alfred和Diana已经结束了战斗，剩下的工作是属于魔法部的，他们不方便插手，所以来寻布鲁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同样参与了刚刚与派对分子的战斗的西里斯·布莱克，他是顺路过来找哈利的。
　　作为半神的Diana自带一定程度的魔抗，再加上她的装备和她本人的战斗技能都兼具物理和魔法双重加持，Wonder Woman在巫师界的首秀给巫师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所以在场有几位方才见识过Diana这位亚马逊女战士战斗的英姿的巫师，在见到还穿着战服的Diana后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在知道发生了什么后，Diana再次亮出真言套索，周围的巫师还以为她要攻击，纷纷对着Diana举起魔杖。Diana直接无视他们，“我的套索由女神赫斯提亚所赐予，被套索困住的人只能说真话。既然你们几次怀疑彼此说谎，那么就让我来让你们认清真相，免得又有人蒙受不白之冤。”
　　大家都听得出Diana最后一句话是在指西里斯·布莱克的事，她是从Alfred口中得知的。虽然她不认识布莱克，但是单就那么多年含冤入狱这一点就足够她记住这个这个人了。换一个人来说这句话可能会让人觉得是在阴阳怪气。但是由Diana正气凛然的说出来，就只会让在场当初坚信布莱克有罪的那些人感到不自在。只有西里斯本人有闲心开玩笑，说：“哇哦，这可真方便，要是当初我能遇见这位女士就好了。”
　　笑话不太不好笑，反正除了他本人没人笑得出来，在场大多数人都知道当时正是克劳奇未经审判将西里斯关进阿兹卡班的。
　　罗恩、赫敏、哈利当即主动站出自证清白。一直没吭声的布鲁斯没过去，他还记得有一次戴安娜对他使用真言套索问他「告诉我你是谁」的时候，他说的是蝙蝠侠。下一个轮到的是克劳奇，最后才是闪闪。因为闪闪到底是克劳奇家的小精灵，对主人死心塌地是小精灵的常态。
　　这下布鲁斯倒是开口了，Diana也不介意布鲁斯接过质询的活，“你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是不是在阿兹卡班外？”
　　这话一出，一片哗然，而克劳奇挣扎无效之后从牙缝中挤出的那句「是」，又让大家一瞬间安静如鸡。
　　“你让闪闪占坐，魁地奇比赛时你的儿子也在看台上，穿着隐身衣？”
　　又是一句「是」。
　　“最后一个问题，闪闪的任务是不是和看住小巴蒂·克劳奇有关，但是现在看来她失败了？”
　　此时克劳奇知道这一次他瞒不住了，他的政治生涯将要面临儿子入狱后的第二次滑坡此次之后他苦心经营一声的名誉也会彻底毁掉。他看起来一下子颓废的仿佛老了十岁。
　　东山再起是没可能了，他打算干脆全盘托出，还能给自己留半个晚节。否则与神秘人、黑魔法纠缠不清后果更严重。可恶，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他还有可能靠闪闪扳回一局……他不甘心地顺应着真言套索之力说出事情的经过，“是。我在他离开阿兹卡班后一直用夺魂咒控制着他，把他关在家里。因为他还是一心想要效忠神秘人，我不得不这样做。闪闪一直负责看守他，这次冒险让他来看魁地奇也是因为闪闪告诉我他表现良好。”
　　他坚持着没有将伯莎·乔金斯意外撞见他儿子。因此他对她使用了一忘皆空，导致对方记性变差的事说出来。也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他是怎么在妻子的恳求下，帮助妻儿偷天换日，将儿子带出阿兹卡班的，虽然他日后也肯定要说出来。克劳奇还在假装他没发现那个发出黑魔标记的人就是他儿子。即使现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布鲁斯在Diana收回套索的时候，在克劳奇旁边说：“你的儿子和你挺像的。不止是长相，还有他在自己认定的事业上，表现出的执着，与对事业以外事物的冷漠。不过他不像你这般重视名誉甚于一切。”
　　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名誉声望和家族利益，巴蒂·克劳奇疏远、冷待了他的家庭，被别人评价为「为了自己的官位漠视一切的人」；而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作为他父亲冷漠的受害者，走上了不归之路，为了再次效忠伏地魔，继续作为伏地魔的得力干将，他放弃了他母亲用生命为他换来的第二次机会。他这种行为本质上其实也和他父亲一样，是对家人的凉薄。
　　克劳奇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布鲁斯，在魔法部的人的控制之下一起离开了。
　　罗恩和布鲁斯站的不远，他听见了布鲁斯刚刚对克劳奇说的话，他想起了自己对克劳奇很是崇拜的哥哥珀西，有些担忧的对他的父亲说：“爸爸，珀西把克劳奇先生当作他的偶像，他不会什么都学，把克劳奇先生重视事业和名誉过于一切学来吧？”
　　“不会的，罗恩，对你的哥哥要有信心。”韦斯莱先生只当罗恩今晚吓到了，简单安慰了几句。
　　三人组没有过问布鲁斯是怎么猜到巴蒂·克劳奇的事的，因为他是布鲁斯。天色很晚了，几人很快就分别，回到各自的帐篷养精蓄锐，毕竟明天还要忙着回家。
　　Diana在今天之前并不知道巫师界几十年前又出了一位黑魔王。Alfred在提起西里斯·布莱克翻案的时候，简略的提了一下当时的背景，寥寥几句话背后是无数巫师的尸体与伤痕，而夜晚的战斗更是让她紧皱的眉头没有松过。
　　不管她见证了多少次战争，她都不会习惯。战争只会让她铭记生命的可贵，让她看见人类在发起战争的同时，有拥有着对和平不屈不挠的永恒渴望。
　　布鲁斯了解戴安娜，但不会因此就自认为了解Diana。可他知道，有一点Diana一定和戴安娜一样：作为天堂岛与人类社会的外交桥梁，Wonder Woman不能也不会随意插手战争。但是她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会在需要她的时候坚定的站在公平正义的一方。
　　所以布鲁斯会向Diana承诺，如果他发现巫师界战争再起，他会把消息传给她。当然，至于帮助与否，就是Diana自己的事了，也从来没有任何蓄意设计将Diana拉入战争的尝试成功过。
　　而且布鲁斯判断伏地魔真正倒台之日，就是他回去之时。他怎么也得积极参与，争取早日结束战争。前提是霍格沃茨能接受他频繁的请假，要知道过去几年里他请过的假已经比别的学生都要多得多了。
　　年年都是多事之秋，这一点倒是和他自己的世界差不多，要知道他们世界每几年都大小有场宇宙级别的大战，星际级别的敌人拿着号码牌来地球。
　　也不知道地球这个在人类过度开发下资源愈发匮乏的偏远小星球有什么好抢的。


第60章 
　　转眼就到了开学日。一年一度的分院仪式后，和三强争霸赛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一起告知全体学生的，还有他们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疯眼汉阿拉斯托·穆迪。
　　这个学期，每个科目的老师都给四年级学生布置了比平时更多的作业，麦格教授告诉格兰芬多的理由是「他们正在进入魔法教育的一个重要时期」。尽管迪安·托马斯气愤的指出了他们要到五年级才参加OꔷWꔷLꔷ考试。
　　我们能知道的是这还可能与近期预兆显示未来可能出现的某种危险时局以及三强争霸赛有关、总不可能是霍格沃茨教师暑期集体去学习了中式教育，并决定将其内化，形成霍格沃茨特色应试教育。但我们知道披着穆迪皮的小巴蒂·克劳奇上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绝对是硬核实践派。
　　穆迪的第一节 课就讲了三大不可饶恕咒，着重讲了夺魂咒。他用一只蜘蛛向学生们演示了夺魂咒，蜘蛛在他的操纵下如玩具傀儡一般，穆迪魔杖一抖，它就不受控制地挑起了一种踢踏舞。课堂上除了哈利、罗恩、赫敏还有穆迪本人，都被蜘蛛滑稽的舞姿逗笑了。
　　“你们觉得很好玩，是吗？”穆迪粗着嗓子问，“如果我对你们来一下，你们会喜欢吗？”
　　笑声几乎立刻消失了。
　　“完全受我控制，”穆迪轻声说，“我可以让它从窗口跳下去，或者用其他方式自杀，而它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控制了……”
　　罗恩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和赫敏、哈利一样，想起了魁地奇世界杯那天晚上克劳奇先生说的话。他说他为了防止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跑去投靠伏地魔，多年来一直用夺魂咒控制着对方。韦斯莱先生在他们回帐篷的路上，和他们讲了当年有多少巫师受夺魂咒所害，这种看似轻飘飘的咒语让人细思极恐。
　　巴蒂·克劳奇这几日正在受审。不管是协助他人从阿兹卡班越狱，还是长期对人使用三大不可饶恕罪之一的夺魂咒，哪一个都能让克劳奇先生和他儿子当初一样关进阿兹卡班。不过他到底在魔法部任职多年，人脉和权势积累甚广。当年若不是小巴蒂·克劳奇东窗事发，魔法部部长的位置该由他而不是福吉来坐。所以他最后会不会进阿兹卡班还是个未知数。不过考虑到特殊时期到来，魔法部人才紧缺，可以说大概率他还是不会进的。毕竟还有前食死徒卡卡洛夫不知用什么办法摆脱牢狱之灾。而三强争霸赛还需要克劳奇这个从政经验丰富的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
　　换一个人克劳奇还可能去找对方打听他是如何免进阿兹卡班的。但是是卡卡洛夫的话他绝不会去，他之前在世界杯那晚那句「我一贯厌恶和仇恨黑魔法，以及所有玩弄它们的人」于公于私都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距离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抵达霍格沃茨只有一周时，学校把这则消息写成大启事挂在门厅。得知当日下午最后一节课提前半小时下课的哈利发出了欢呼。因为按照原计划，那天格兰芬多最后一节课是斯内普的课，课上斯内普会随机挑选幸运学生下毒，以此测试学生们解药的制作水平，提前下课会让斯内普没时间给他们下毒。
　　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看到消息后也十分激动，他自言自语地说要去问问塞德里克知不知道这个消息。罗恩对塞德里克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茫然地重复了塞德里克的名字。哈利把塞德里克的姓氏告诉罗恩后，罗恩才想起他是谁。但或许是迪戈里先生在魁地奇世界杯前的那番话导致罗恩对塞德里克没好气，称呼他位「那个白痴」。
　　“他可不是白痴，你是因为他在魁地奇比赛中打败了格兰芬多才不喜欢他的。”赫敏说，“我听说他是个出色的学生——他还是级长呢。”
　　罗恩尖刻地说：“而你是因为他长得帅才喜欢他的。”
　　“抱歉？你在些说什么啊，我才不会仅仅因为别人长得帅就喜欢他们！”赫敏气氛地说。
　　罗恩假装咳嗽，怪里怪气地含糊这说了句「洛哈特」。赫敏怒气冲冲地反驳，“我听见你说的了。洛哈特是个意外，你怎么不说布鲁斯？他还和塞德里克一样是个赫奇帕奇呢，同样长得帅又出色。但你见我当初第一次和布鲁斯打交道我有特别相信他什么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你才是我们两人中那个对布鲁斯更有好感的人，你的原话好像是「他是我打破对赫奇帕奇刻板印象的重要原因」。”
　　罗恩撇了撇嘴，不说话了。而哈利莫名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有那么一丢丢像小情侣为吃醋时的吵嘴。所以他明智地全程沉默，也没有不合时宜地提起塞德里克和布鲁斯关系还不错这件事。
　　布鲁斯对三强争霸赛没什么想法，Alfred在开学前就跟他讲了这件事。但布鲁斯在听说过去的三强争霸赛有许多参赛者遇害时眼皮直跳。虽说老师们强调这次三强争霸赛会比过去都要安全。但布鲁斯从没忘记需要他拉着远离死亡边缘的塞德里克。当后来布鲁斯发现年满十七的塞德里克是他们赫奇帕奇公认的最有可能成为霍格沃茨勇士的人选时，布鲁斯只觉得头大。因为他知道三强争霸赛是一个下黑手绝佳机会。
　　他也知道塞德里克一定会把名字投进火焰杯。所以在所有人兴奋地猜测勇士人选的时候，布鲁斯忙着猜测三强争霸赛的三个项目会是什么，以及一系列的应对措施，谁知道一次免死金牌够不够用。布鲁斯心中自嘲：“总算有机会在霍格沃茨大展手脚，干干老本行了，大规模猜测敌情并制定应对方案可是蝙蝠侠和正联顾问常干的活。”
　　火焰杯公布结果之日，火焰杯中跳出的名字里除了塞德里克·迪戈里，还有哈利·波特。布鲁斯忍不住骂了一句，在诧异惊呼的人群中毫不显眼。布鲁斯差一点就忘了哈利是小说主角。作为主角除了被动迎敌，还会被人下套。
　　布鲁斯不知道真正的剧情，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事情不发展到最后谁都不知道哈利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而布鲁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几年看着长大的孩子被人推向陷阱。他现在有些后悔之前为了赶时间，邀请格兰芬多三人组帮他处理护身符的制作材料了。要不然这时他还能想办法再做一个给哈利。如今三人都知道护身符的作用，按照哈利的性格，就算布鲁斯真的要送他一个护身符，他也绝不会收下。
　　虽然哈利这几年的奇幻经历让他比同龄的学生经验更为丰富。但是他到底比其他参赛者差了两年。更别说就算哈利有这两年，他在学识方面也不一定比人家好，他胜在实践经验丰富，课程学习这方面他只是年级中游。所以布鲁斯在哈利进入参赛者汇合的房间时，就开始制定对哈利的训练，尽可能地让哈利在正式比赛前学会更多保命技巧。布鲁斯还直接把与哈利关系亲近，成绩优秀的赫敏任命为哈利的第二教官，赫敏本人都还不知道。
　　然后布鲁斯就成为了那段时间内少见的对哈利还有好脸，照常交往的赫奇帕奇。被好哥们罗恩误会，周围同学中只有赫敏一人相信哈利不是自愿把名字投入火焰杯的哈利，在得知布鲁斯也相信他的时候，还是挺感动的。不过感动很快在布鲁斯介绍完他的训练计划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更可怕的是赫敏听完布鲁斯对训练目标、训练内容的介绍后，在布鲁斯询问她是否愿意和他本人一起成为哈利的临时辅导员时，爽快地答应了。条件是布鲁斯加入S.P.E.W，恭喜「呕吐」又添僵尸会员一人。
　　本来在和赫敏调解后依然对罗恩有怨气的哈利，在忙碌的训练下更怀念罗恩的陪伴了。赫敏为了修复两人的关系真的操碎了心，有几次还鼓动布鲁斯开导两人。最后不知道是布鲁斯的极不熟练的开导、赫敏的努力还是训练的苦，让往常认定事实后基本不会改变想法的哈利终于理解了罗恩。两人在一次西里斯·布莱克偷偷用飞路网和哈利聊近况后。因为罗恩拐弯抹角的含蓄关心和好了。
　　西里斯之所以选择和哈利大半夜对着火炉聊天而不是飞猫头鹰传书，是因为他知道那段时间时局又开始不稳定了，他怕他和哈利的通信会被有心人拦截。西里斯打算把当初他和詹姆上学时用过的那对双面镜找出来，这样他也好确认哈利在学校的情况。
　　不管是哈利的伤疤出现疼痛的状况，还是哈利被人设计参加三强争霸赛，都让西里斯感到不安，只有学校内有邓布利多和疯眼汉穆迪坐镇这一点能让他比较安心。
　　伤疤的事以及哈利和西里斯的谈话内容，第二天布鲁斯在哈利和赫敏、罗恩久违的三人聊天中得知。赫敏为罗恩与哈利两人的和好留了点眼泪，那段时间她的确挺难，两边传话想让两位朋友能和好如初。
　　训练中布鲁斯歪打正着地教了哈利一些最基础的大脑封闭术。哈利表示其实不学也完全没问题，他不觉得三强争霸赛会冒出什么东西突然对他来个摄神取念。但布鲁斯和赫敏一致同意保险起见他们需要做多手准备。布鲁斯一开始就和哈利强调他的大脑封闭术水平只是还可以，他本人也还在和Alfred继续学习。要真正学好不仅需要一位精通大脑封闭术的老师，还需要有自身的领悟和适当的实践。
　　Alfred也在伏地魔那当卧底，最后全身而退的人，他的大脑封闭术水平还是很不错的。而布鲁斯学习大脑封闭术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强迫症，他没法对一个能保护他思想的魔法说不。
　　谁都没想到后来邓布利多真的为哈利找了一位大脑封闭术大成的老师，哈利在知道那位老师是谁后就开始哀叹：为什么那么多人选中，偏偏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斯内普教授来教他。


第61章 
　　布鲁斯始终忘不了三强争霸赛开始前那段时间，他去找塞德里克谈话时，其他同学看他像看脚踏两条船的渣男、负心汉的眼神，那眼神搞得他本人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后宫起火剧本的男主了。他找塞德里克是为了告诉对方他在给哈利补习。因为他到底是年纪最小的一位，不管哈利是否是自愿参加的，他都有可能是比赛期间最容易受伤的。最后布鲁斯不忘表态说自己支持的勇士当然是自家学院的学长。
　　塞德里克此时和大多数学生一样觉得哈利是靠某些小手段自己报名的，布鲁斯与对方保持联系这一点他其实心底也有那么一丝丝别扭。不过他还是比较信任布鲁斯的，等到之后哈利为了比赛公平，将第一个项目内容告诉塞德里克后，塞德里克对哈利非自愿参赛算是信了一半。
　　因为罗恩和哈利和好了，丽塔·斯基特的哈赫初恋说变成了哈罗赫三角恋现场。这一次罗恩也变成故事主人公，他再也不会感觉上一篇文章是哈利爱出风头、爱炫耀的表现，他憋屈还来不及。值得一提的是，实际上丽塔·斯基特第一篇文章发表时初稿是有布鲁斯的。毕竟那段时间布鲁斯和他们走得挺近，丽塔将布鲁斯表述为「为爱改变立场的赫奇帕奇」。这件事被新晋成立的韦恩集团巫师界公关部及时发现，拦截了下来。即使是丽塔·斯基特也不得不向资本低头，他们给的是在是太多了，比起律师函警告和武力威胁，她更愿意选择小钱钱。
　　这个公关部是在Alfred的建议下，和Bruce在Diana告诉他魁地奇世界杯晚上的事后成立的。虽然成立过程一言难尽，虽然巫师界其实没有麻瓜社会那么会玩舆论。但考虑到未来极有可能出现的正义联盟与巫师打交道的情况，早些成立还是很有必要的。至于成立伊始处理的第一件事是有关少东家的虚假新闻，就属于不可抗力了。
　　在知道第一个项目之前，哈利的召唤咒就已经赶鸭子上架地算是学会了。但是现在知道召唤咒的用处后，哈利练得比之前都要努力。努力的回报是比赛当天他心安不少，可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四位勇士的表现都可圈可点，虽然还是有人受了伤。哈利是最后一个上场的，等到他成功拿到金蛋，下场找庞佛雷女士处理伤口时，空中突然降下一只造型古怪的生物，正蓄势待发的准备攻击在场的人。
　　是类魔。
　　大部分人都还沉浸在观看比赛的亢奋状态，还有人以为那是比赛的余兴节目，大多数人只是好奇又戒备的观察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怪东西。而布鲁斯在认出类魔那一刻就跑向警告那几位评委。因为在场最有实力保护所有人的就是他们。要知道类魔不会独自行动，它们最擅长的就是集体攻击。
　　布鲁斯不知道类魔是怎么进入霍格沃茨的。但他明白连霍格沃茨都出现类魔的话，说明达克赛德或者他的某位手下肯定已经在地球上作乱了。出了这么大事，Bruce和Alfred不可能不会通知他……不，还是有可能的。
　　“怕不是他们觉得正义联盟成立了，就不需要身残志坚的老前辈帮忙了吧？”布鲁斯磨了磨后槽牙。
　　事情果然如布鲁斯所料，第一只类魔降落后，很快一大群类魔跟随它的步伐飞来了，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是类魔的数量比布鲁斯预计的少很多，还算能对付。布鲁斯勉强赶在类魔群到达前把消息传达给了能控制住局面的三位校长，人群逐渐开始慌乱，教师们花了不少功夫安抚并疏散人群。而查理和他的伙伴们也在忙着防止异魔惊扰火龙。
　　几位成年巫师不断使用咒语击退类魔。离开的学生很多，但也有在拥有自保能力的基础上，主动留下来一起作战的学生。比如赫敏、罗恩，比如克鲁姆与芙蓉。不过他们也都是以魔法攻击为主，万不得已才和布鲁斯一样不太巫师的肉搏。
　　但类魔数量较多，难免有漏网之鱼，这一部分大多由布鲁斯处理了，还好他前段时间刚补充过装备。布鲁斯和巫师们攻击方式完全相反，物理攻击为主，魔法为辅，他到底还是更习惯直接与类魔对战。但是战斗中途，布鲁斯义肢意外被毁，不得不学着其他人那样尽可能的用魔法攻击。
　　战斗结束时，大家大伤没有，小伤一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布鲁斯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了，他其实还感觉到有几分痛快。刚刚的战斗中，布鲁斯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到来时，干脆利落的把破损的义肢取下，狠狠的砸向一只类魔。这会儿战斗结束，他漫不经心的把那个被当作投掷武器的假肢捡了起来，万一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庞佛雷女士早早就准备好了医疗物资，这会儿战斗一结束她就冲了上来，首当其冲接受她治疗的就是因为硬核作战方式受伤最多的布鲁斯。她没好气的将布鲁斯的伤口能立刻治愈的治愈，不能马上修复的上药。但是每当她撇见布鲁斯空落落的左袖时，她都忍不住遗憾自己不能做更多，遗憾她不能为他治疗断肢*，而这时布鲁斯只能用干巴巴的一句「我没事，我很好。」安慰对方。
　　之后，所有师生都在礼堂内集合，作为东道主的霍格沃茨校长，邓布利多带头发表了安抚人心的讲话，以及三强争霸赛与课程安排不变的消息。对于刚刚那些生物是什么，他和其他巫师只字未提。因为他们也不了解那些生物从何而来。
　　布鲁斯在众人认真听邓布利多讲话时，来到了赫奇帕奇学院院长斯普劳特教授的身边，他已经决定选择在这个时候请假离开，因为这时最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邓布利多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阻止。
　　他一走近，斯普劳特教授就知道布鲁斯又要请假了。往常时候，她可能不会追究，因为她对布鲁斯比较放心。但是今天类魔攻击之后，她不确定了。
　　她当时也在抵抗类魔的队列之中，她看得出布鲁斯娴熟的作战能力是在实战中练出来的。她知道布鲁斯这时离开，肯定与那古怪生物有关。而布鲁斯这一次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请假理由都没编，他只告诉她外界绝对需要他的帮助。”你知道它们是从哪儿来的？“
　　她担心她就这么放走布鲁斯，是对布鲁斯的过度纵然。”从宇宙，从一个强大的敌人那来的。”布鲁斯的脸上还有几道未能完全治愈大多伤，他的长袍也在战斗中被划得只能称作破布。但是布鲁斯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他的语气传达了他的势在必行。“我必须把消息传给有能力从源头抵抗它们的人那。如果来得及，那么我就能为他们强占先机。“
　　这切都在告诉斯普劳特，她是无法阻止这个少年离开的。她不禁大叹一口气，通过了布鲁斯的申请。
　　她拦不住他，却也不能看着他就这么离开。所以斯普劳特教授还给了布鲁斯一堆有治疗功效的草药。
　　“我教过你怎么使用它们，你还记得吧？”
　　“记得。”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布鲁斯笑了笑，斯普劳特教授的关心让他想起了阿福和莱斯利，“教授，我知道的。我保证我回来后会继续为您提供义务课后劳动！”
　　斯普劳特教授被逗笑了，不过她还是佯装生气：“你最好是这样。我是好脾气，不是没脾气。”
　　——
　　布鲁斯回到哥谭时，正义联盟的几人正在进行第一次合作，Alfred在蝙蝠洞当后勤，布鲁斯自然也是一下飞机就直接往蝙蝠洞赶去。
　　除了海王外的几位成员都和Batman一起来到位于史塞克斯岛，隧道通风塔的下方，他们是去解救包括钢骨父亲在内的被俘人员。战斗到一半时，海底隧道被破坏，海王随着涌入的海水一起来到战场，至此DCEU正义联盟的六位成员全部就位。
　　在此期间，布鲁斯只是在刚到达时和Alfred无言的打了声招呼。Alfred对于布鲁斯这次没有事先通知的返回有些惊讶，不过Alfred也未出声，他知道布鲁斯这是怕干扰到Bruce。
　　Alfred一边关注Bruce那边战场的情况，一边为布鲁斯调出一些有关类魔的资料，并给了布鲁斯一个「我们等会儿再算账」的眼神，他的视力还没退化到看不见布鲁斯左袖下失去踪影的义肢。
　　布鲁斯假肢没看见Alfred批判的眼神，一目十行的浏览着资料。他发现目前这边世界有关异魔的情报甚少，达克赛德的名字更是没有出现。于是布鲁斯迅速整理了一份有关达克赛德、天启星的信息。两个世界的情况不一定会一样，但布鲁斯整理的这份资料还是值得一看的。布鲁斯此行只是来送情报，提醒这个世界的人不仅要对抗此时的危机，还要关注一个危机背后潜藏的另一个危机。
　　如果有机会，布鲁斯觉得会一会这个世界的达克赛德也不错。在他的世界，这位老对手阴魂不散地转生了。【达克赛德宝宝了解一下，缩小了还是长得皱巴巴的，漫画里布鲁斯还把他偷走了……】
　　在Bruce和他的同伴回来之前，布鲁斯就先离开了，他相信Alfred会暂时帮他保密的。Alfred在帮他装上备用义肢时，告诉了布鲁斯巴克比克现在住的地方在哪。布鲁斯去的就是那，他拿着Alfred的照相机过去见巴克比克，想着拍几张送给海格和哈利他们，他知道那段时间他们为了救巴克比克做了很多事。
　　事后收到照片的海格特地寄了一份岩皮饼给布鲁斯，附赠一张疑似沾上了泪水的感谢卡。
　　布鲁斯自己是啃不太动。好在有正联的人在，还是有人会喜欢它的——钢铁之躯如Clark，大概是武装到了牙齿，他并不觉得岩皮饼有什么不好，还吃的津津有味；Barry速度快，效率高，不挑食，对岩皮饼也持友好态度，称赞这东西很抗饿，看起来不贵。作为打工仔的他还询问哪里能购买；Arthur觉得它很适合蘸着酒或者陪着酒吃，不过他看大多数食物都这样。
　　Victor则强调他的确一半是人一半是机械，但他的牙不是半机械的。
　　*有个问题，原著里穆迪有义肢，但是伏地魔后来又能把虫尾巴的胳膊变回来？？我这里就当那是黑魔法，不能乱用了OTZ


第62章 
　　Bruce在收到Alfred发给他的那份资料时就开始警惕了。因为那份资料的措辞怎么看怎么像他自己。他很肯定这个世界上除了Dick和Alfred，没几个人能模仿到这个程度。不过算上这个世界外的某位本来应该在英国好好读书的伪青少年时，就解释的通了。
　　以上猜想不代表Bruce和其他联盟成员不会为眼前骑着奇怪生物到达战场的布鲁斯时感到吃惊。而布鲁斯在向送他过来的巴克比克道谢后，直接拿着扫把跳到了蝙蝠车顶上，对着正在击退异魔的众人说了句：“Hellothere.”*
　　“你又逃学了？”Bruce在操作蝙蝠车时，抽空瞅了一眼车的左上方骑在飞天扫帚上用魔法帮助他击退异魔的布鲁斯，“你知道我们这次并不缺人手吧？”
　　Bruce不明白这次布鲁斯又是怎么得知消息的，他和Alfred说过不要告诉布鲁斯的，他相信Alfred在上次的事情后也不愿意让布鲁斯在不必要时以身涉险。
　　这边布鲁斯抬手就是一个障碍咒，帮另一边的钢骨挡下了异魔的一击，“异魔都跑到英国了，我不过来看看说不过去。顺便来看看这次来得是哪位老对手。据我所知，这是近百年来你们地球第一次受到地外势力攻击吧？”
　　钢骨一脸魔幻的飞过了因为障碍咒暂停了动作的异魔。
　　另一侧Barry的声音从他的奔跑所带起的风中传来，“嘿，伙计们，我知道我们’不缺人手——‘，但是我建议你们还是迟一点再聊天的好！”
　　Bruce不再多言，冲着布鲁斯喊了句「机灵点，离主战场远些」就和战友们加速前进了。
　　布鲁斯没有跟上，他直接往他们的目的地飞去。敏捷躲过不远处异魔的炮击时，布鲁斯还抽空想这是个练习魁地奇躲避技能的好方法。
　　他比其他人早一步到达荒原狼所在处。他一看见荒原狼，就下了扫帚，藏进了隐蔽处观察，然后就全程目睹了这边世界的超人是怎么带头吊打荒原狼的。
　　布鲁斯：？？达克赛德手下怎么越来越菜了？
　　随后发生的事在布鲁斯的意料之外。
　　和其他人不一样，布鲁斯作为非本土生物，是这个事件中的Bug。他清楚的记着这边世界的Barry·Allan在关键时刻逆转时空前发生的事。
　　□□被分解，灵魂完好无损，这种感觉可并不怎么美妙。
　　但也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意间看见了一些景象。
　　他看见在天堂岛被火化的Diana；看见亚特兰蒂斯中战死的Arthur；看见怀抱Lois尸体的Superman跪在废墟之中，达克赛德现身，将手搭在了他的的肩上；还有之前Bruce的梦境……
　　布鲁斯不知道这是这个世界的未来走向，还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未来。他一时深陷在那末日的图景中，直到Clark担忧地摇醒他，他才回过神。
　　而Clark则错愕地回想着布鲁斯睁眼时眼中满满的警惕。虽然布鲁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但是Clark还是捕捉到了。
　　即使是在面对毁灭日时，布鲁斯的眼神都未如此防备。Clark不明白，是什么让此前对待他好似一开始就有好感度加成的布鲁斯现在对他如此警戒，没比Bruce当初对他的态度好上多少。
　　布鲁斯不得不反复告诉自己，Clark不一定就是那个不义超。
　　在此之前，他甚至还是劝解Bruce不要过度警惕的那一个。说到底，还是他和这个Clark不是很熟的问题吧？
　　当年他和正联的同伴们第一次知道不义联盟和正义领主的事时，他对克拉克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防备，而是安慰，还有帮助克拉克制定预案。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实在认识的够久了，久到连蝙蝠侠在某些时候都会被这段关系带来的情感因素影响到。
　　但是布鲁斯又想到他异世界的两位同位体，更多的时候把一切过错归咎于自身……真正的原因很难说清。
　　回程时，布鲁斯跟着Bruce，他一路的沉默和Clark欲言又止的样子让Bruce察觉到异样。也是在这路上，布鲁斯意识到，他貌似对这边世界的事干涉的有点多了。
　　不同于那边巫师界的情况，这里的正联他们已经走上正轨，完全可以靠自己解决。这次天启星的入侵也是如此，就算没有布鲁斯，他们迟早也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战中获得信息，就像布鲁斯自己的世界一样。有时候过多的帮助，可能反而不利于他们的发展。
　　邓布利多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所以他会引导哈利，在适当的事后帮助哈利。但他不会帮哈利扫清障碍，他会想办法锻炼哈利，让他自己成长到能够独立面对问题。不过他也不阻止哈利接受其他人的帮助。
　　布鲁斯不能说自己完全赞同邓布利多的做法。但是他承认在这件事上，邓布利多有许多地方是值得他学习的。
　　现在Bruce世界的正联才刚刚起步，成员之间的羁绊还不够深刻。这个时候将不义世界的事暴露，很容易导致信任危机的出现（布鲁斯不知道的是，这边世界这个不义走向的未来，后来都基本通过各种渠道让这几位正联成员知道了，大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维持住了「我知道一件你们不知道的大事。但是我还不能说」的局面，也很是神奇）。
　　可问题不提出，就不能真正解决。
　　布鲁斯知道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待到这个正联真正成熟的时候，问题最终还是要由这个世界的人自己解决。他在这个时候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布鲁斯可以提供建议，而问题最后如何解决，还是要看Bruce他们。
　　Clark最后还是没有问布鲁斯那时为什么会对他露出那种神情，他正逐渐习惯着坦然面对他人对他的猜忌、忌惮，这是他成为成熟Superman的重要一课。而Bruce在赶走对布鲁斯表现出强烈好奇心的其他几位联盟成员后，和布鲁斯继续了此前在战场上未尽的谈话。
　　在布鲁斯说到异魔对霍格沃茨原因未知的突袭时，Bruce真的捏了把汗。异魔和荒原狼明明一直目标明确，都是对母盒有关的人或事物展开的工具，为什么会对霍格沃茨这样一个与母盒无关，培养巫师的学校下手？如今荒原狼已死，达克赛德在一段时间内暂时不会展开进攻的背景下，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他们不会得知了。
　　对于布鲁斯告诉他，他看见了自己梦境中的景象，还在再见Superman时下意识拿出了警戒的状态这件事，Bruce接受良好。还有布鲁斯让他注意Barry逆转时空的能力，以及布鲁斯个人认为注重「沟通」二字的作用，是解决可能出现在他们世界的不义剧情的一种可行方案，这些Bruce也照单全收。
　　他明白，布鲁斯是在向他表达自己的态度，告诉他他只是提出建议，主动权还是在Bruce手中，事情最后如何解决也是看Bruce自己的选择。
　　Bruce说：“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必要特地向我说明，我还以为我们早就达成了共识。”
　　“什么共识？”
　　“就是你是这个世界联盟顾问的顾问。你为我提供建议，我来根据现实调整实行？”
　　Bruce决定今天来和布鲁斯好好聊聊，免得这人又多想了。
　　“我理解你的想法，现在，我想请你放宽心。是，我成立这个联盟，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对我的启发，可以说你是这个联盟的先驱者。但更大部分的原因，来自我的意愿。我不可能只因为你的世界有一个联盟，就说自己也要成立一个差不多的，是我认为这个组织的成立是有必要的。而你其实也知道这点的，你了解我，就如了解你自己一般，只是人有时就是会有一叶障目的时候。”
　　“暂时将联盟的发展比喻为孩童学骑自行车吧。我们从来没有期望要依靠你的扶持来骑好这辆单车的意思。因为我们会自己学会骑行，因为我们知道没有谁会一直陪在谁身边。你是我们学习过程中提供过来人经验的好心人，我们感谢你的帮助。但若有一日你离开，我们只会送上祝福，而不是挽留。所以看开点，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和我一样，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太多。”你知道吗？我向他们介绍的是「小布鲁斯·韦恩」，我告诉他你也是一位成员，因为这是事实。我不是在鼓励你加入这边世界的战斗，我是在用这种方法来让自己记住你对我的帮助。很高兴能遇见你，布鲁斯。“
　　我也是，Bruce。
　　——”果然，没有虫尾巴，也有狗尾巴、猫尾巴跑出来，他的复活是一个重要支点。剧情的力量。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
　　——
　　伊丽莎白·纳斯呆滞地听着耳边人群惊骇的尖叫——“他死了！”“他死了！”“布鲁斯·韦恩！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在其他女孩子歇斯底里的哭泣声中，发现自己也早已满脸泪痕。
　　哈利·波特和布鲁斯·韦恩的尸体已经被带离现场，她也随着拥挤的人潮返回了城堡。
　　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一步的呢？
　　——”你表现出的勇敢无畏，大大超出了我对你的期望。我要求你再一次表现出你的勇气，我要求你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我们。“
　　当哈利在西里斯和邓布利多的陪伴下，缓缓阐述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怀疑布鲁斯并未真的死去。
　　在之前，他被布鲁斯尸体一般毫无生气的躯体和当晚所发生的一切蒙住了眼。此刻他努力冷静地向他尊敬的两位师长讲述那一幕幕他此生难忘的景象时，他才想起从伏地魔的魔杖中飘出的一个个逝者的身影中，唯独少了布鲁斯·韦恩。”为什么布鲁斯没有出现？“哈利在邓布利多讲解完魔杖闪回的原理后，问出了这个问题。西里斯和哈利想到了一块，”难道韦恩并没有死？但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死了一样？这和他的来头有关吗？“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只是稍稍的惊讶了片刻，就肯定了西里斯的猜测，然后他又低声喃喃道：“大概他有她的帮助……”
　　西里斯和哈利此时的注意力集中，因此没有错过邓布利多的后半句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她？”
　　邓布利多没有再多言，不过他稍稍的提示了一下，“西里斯你没见过她，但是哈利你是认识她的。猜猜看吧，答案显而易见。有时候你以为不可能的事往往可能是真的。”
　　哈利把这个问题放进了心里，之后他们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很想玩星战的梗，所以这里……ヽ（???）ノ


第63章 
　　伊丽莎白·纳斯是和塞德里克同一届的一位赫奇帕奇，和布鲁斯·韦恩认识是因为一个小插曲。
　　那是在圣诞舞会期间。当时布鲁斯刚刚被Alfred赶回学校过圣诞，就得知学校两天后要举办圣诞舞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找好舞伴了，布鲁斯也不打算去找舞伴，他希望独自一人出席，方便他躲在角落寻找时机早早离场。
　　然后布鲁斯偶然撞见了伊丽莎白原本的舞伴突然提出要换搭档的现场，导致三人都有些尴尬。那个不知道哪个学院的男生迅速装作无事发生的离场了，徒留伊丽莎白一人在原地。显然她的脸皮没有厚到她前舞伴的程度，她只得冲眼熟的学弟勉强的笑了笑。
　　布鲁斯觉得这剧情堪比三流青春疼痛文学桥段，按照那种情节他或许该邀请对方作为他的舞伴，表现好的话还可以帮她打脸。但那也太怪了吧？他只想保持低调的说……
　　他的避世情节和阿福教导下养成的绅士风度交战起来，最后他的绅士风度算是占了上风。正当布鲁斯想要开口邀请对方时，对方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又或者对方是在遮掩尴尬，先开口说道：“其实我对舞会也不太感兴趣，现在我终于有借口早退了。那个谁，再见了！”说完，她也转身离开了。
　　然后趁着别人忙着跳舞时偷溜的布鲁斯，就在仙女之光旁见到了某个嘴上说着对舞会不感兴趣。实际上一看就花了心思打扮的女孩。对方正低着头坐在长椅上，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出神。
　　布鲁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上前了。
　　伊丽莎白见来人是他，说了句：“哦，是你呀。”就又恢复成布鲁斯来前疑似自闭的模样。
　　布鲁斯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到了长椅的另一头。
　　女孩笑了笑，“你没必要陪我坐在这。去吧，你该和其他人一样享受舞会，机会难得。去跳舞吧，我想舞池里的大家都希望在对方的青春中留下最好的印象，今晚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她像是在劝布鲁斯，又像是在劝自己，“你会记得这环境，记得这种感觉，记得这种情绪，甚至记得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但是你永远无法重新体验今晚……不要在今晚留下遗憾。”
　　“那你呢？”
　　“我？我留在这里就很好。我能在这里感受到其他人的快乐，就很满足了。我进去后，可能会让某些人尴尬，也可能会毁掉某些人的美好回忆……我认识她，她是个好姑娘。”
　　布鲁斯看得出这个这个傻姑娘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但这不代表他就赞同她的话。为人着想也该有个度，这样还不如他之前说的三流小说情节发展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日后也可能会为今晚没有帮助到你感到遗憾？按照你的说法，每个人都有享受舞会的权利，没道理你就应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布鲁斯决定用对方的逻辑打败对方，“走吧，时间不算晚，现在我们过去还能跳几只舞。不要拒绝，将这看作某种互帮互助吧。”
　　再犹豫下去，就显得矫情了。伊丽莎白最后还是跟着布鲁斯回去了，路上也吐槽：“你有点像我室友看的恋爱小说的男配角，邀请被人忽视的女孩参加舞会，下一步你是不是还要帮我打脸前男友？”
　　“难道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就不像自怨自艾的那类小说女角色吗？”布鲁斯反嘴道，“为他人着想是个好品质，但是我希望你下一次也能为自己着想。以及，我不会帮你打脸的，但我不介意你把自己适当带入小说角色。我自认条件还算不错，别说男配，当男主都没问题。”
　　那晚伊丽莎白没有把自己带入任何故事。不过她很高兴遇见了一位有趣的学弟。布鲁斯·韦恩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过这样的他给她的感觉更加真实。
　　他们在那之后没有更多的交集，至多会在碰面时点头示意。
　　谁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她想：韦恩真是说一套做一套。这边告诉她体谅他人不代表放弃自己，另一边却又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到底谁才是更需要说教的人啊？
　　——
　　哈利回想起他和罗恩、赫敏与西里斯那日在猪头酒吧见面时的谈话。
　　当时他们明明已经那么的接近真相了。他们看出了克劳奇先生的异样，知道克劳奇先生的极有可能是食死徒的儿子有着和他父亲一样的名字，绕着正确答案走了一圈然后没觉得穆迪有什么不对。
　　在他们向珀西询问克劳奇先生的事时，布鲁斯就提醒了他们：即使是作为克劳奇私人助理的珀西，也有被骗过的可能。因为字迹可以伪造，连人都可以伪装。
　　那是复活节前的事。复活节后，他们先从布鲁斯那得知他真的找到了让窃听器这类的小道具在霍格沃茨内使用的办法，确认了丽塔·斯基特没法在这方面下功夫。而原本就有自己猜测的赫敏因此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又收到珀西简短而又不耐烦的回信，一如布鲁斯的猜测。
　　加上过去的几次经历……不知不觉中，布鲁斯已经帮了他们好多次忙了。他们早就把布鲁斯当作朋友，他们尊重布鲁斯和他的秘密。但是此刻，为什么哈利突然感觉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布鲁斯·韦恩其人？
　　哈利疲惫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裤兜里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他想起来了，那是三强争霸赛第二个项目前，布鲁斯给他的简易水下呼吸器，对方说是为了以防万一。
　　算了，只要继续相信他就好了吧？说自己不会轻易离场的人是他呀。
　　哼哼，等对方回来之后一定要把他的秘密挖出来！
　　——
　　这天哈利意外地见到了还未完全康复的克劳奇先生。
　　他是来打听事情经过的多日前，闪闪带着不太清醒，状似疯癫的克劳奇先生跑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在闪闪的补充下，克劳奇先生将一切坦白了。随后，他被送往圣芒戈接受治疗，随行的还有暗中保护他生命安全的几位志愿者。
　　珀西也在此列，他很沮丧自己没能辨别出真假上司。
　　假穆迪，也就是小巴蒂，从活点地图上得知了他父亲的去向，猜到事情败露，狡猾的躲了起来。他一直潜伏到第三个项目开始当日，才因为忠诚的闪闪而意外暴露藏身之处。
　　谁都没想到，在此期间，提出把三强杯放进迷宫的卡卡洛夫是被他胁迫操纵的。直到最后一刻前，连卡卡洛夫也不知道三强杯被小巴蒂·克劳奇变成了门钥匙。
　　当小巴蒂被捕之时，为时已晚。哈利和塞德里克一起被传送到了伏地魔父亲的墓地那，然后塞德里克被死咒攻击，护身符被激活。瞬间，布鲁斯就出现在了原本塞德里克的位置，接下了那道绿光。
　　除了哈利、西里斯、邓布利多还有后来的罗恩、赫敏，此时巫师界还没有人知晓布鲁斯·韦恩并未真正的死去，而是陷入了未知的假死状态。
　　克劳奇先生自然也不知道。他本来只是再一次来探视他被捕的儿子，哪知道才过去多久，就又出事了。
　　从他的视角看，事情就是直接、间接下，他的儿子的受害者又多了一名。对方是当初魁地奇世界杯让他再一次陷入人生滑铁卢，差点让他遭受牢狱之灾的人，同时也是一位未成年的小巫师，一位被黑魔法害死的无辜者……克劳奇心情很复杂，最后他决定亲自来看看情况。
　　不过由于情况不对，克劳奇先把空间留给了另一位受害人哈利·波特的亲朋好友了，不急于一时。
　　他本人选择先去看守他的儿子。
　　克劳奇本以为小巴蒂看见他会破口大骂，或者冷嘲热讽。但实际上，小巴蒂只在他进来的时候抬起眼皮看了下，之后就将他视作空气人了，大概他早就对自己父亲心灰意冷，没有任何期待了。
　　两父子相对无言，但克劳奇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离开。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康奈利带了一只摄魂怪来看小巴蒂，美曰其名当保镖。那家伙一进办公室就朝小巴蒂扑过去。要不是克劳奇反应迅速地放出了守护神，这会儿小巴蒂已经提前被实行摄魂怪之吻了。
　　对此，除了一声冷笑，小巴蒂就没有其他表示了，丝毫不见劫后余生的庆幸或后怕。
　　哈利醒来时，就听见病房外隐约传来的争吵声：……“我本以为你只是傻了点，没想到你还蠢。”“他罪有因得！他似乎造成了好几个人的死亡！”“我还以为布莱克的事情后，会更多人反对我之前的做法呢，结果还不是老一套。”“你也知道啊？希望你注意到当事人本人也在这。”“康纳利，如果他真的被摄魂怪吻了。那么他就不能提供证据，说明他为什么要死那些人了。”“醒醒吧。逃避不代表事情真的没有发生，你不能逃避一辈子。”
　　当大家意识到哈利醒来后，争论也并未停止。但基本上可以概括为康奈利·福吉舌战群儒。从这一点来看，他还是勇气可嘉的。
　　分道扬镳……
　　“西里斯，我需要你立即出发。你去通知莱姆斯·卢平，阿拉贝拉·费格，蒙顿格斯·弗莱奇——那几个老前辈。”邓布利多挡在恶狠狠瞪着彼此的西里斯和斯内普之间说着，“我己经把布鲁斯·韦恩的事通知给Alfred·Pennyworth了。鉴于韦恩先生是麻瓜，不方便前来，这会儿Alfred应该快到了。如果幸运的话，我们或许能得到些新老朋友的帮助……”
　　在邓布利多那得知了事件全貌的Alfred，再一次耍起了演技，真活灵活现地扮演了一位失去孙子的老人。
　　但到底是有过真实经历的，这次难免参杂有真情实感，看得前来道歉的塞德里克更是愧疚了。他将护身符的事告诉了Alfred。但最令塞德里克不明白的也是这个护身符。塞德里克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会将这么重要的护身符送给他，他很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个程度。
　　Alfred听完立刻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在扮演悲痛坚强老人之余，不忘编理由帮布鲁斯收拾摊子。他对塞德里克的说法是：“是我教布鲁斯制作这种护身符的，但是我并不只教了他这一种，看来他很有可能是将护身符和另一种符咒弄混了。不过，我想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不会对此感到后悔的，他不知为什么骨子里总有种不知从哪来的骑士精神，一种利他主义。或许这便是为什么在我们以为他会去拉文克劳时，分院帽和他自己选择去了赫奇帕奇。”
　　哈利一度想将事实告诉塞德里克，他也是这之后才发现塞德里克和布鲁斯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不过大人们希望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让哈利不要告诉别人。
　　罗恩和赫敏显然不在此列，而且他们和哈利一样想起了布鲁斯当初说过的话，哈利只是证明了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
　　还有一件事让哈利感到迷惑不解，那就是Pennyworth先生，他说布鲁斯不管最后会不会回来，此后恐怕都不会回霍格沃茨了。
　　看样子大人们瞒着他们还安排了一些事，当哈利问起时他们又统一口径的不告诉他们，只说让他们继续快乐学习，享受假期。
　　可哈利感觉得出，他们很快就会需要比往常更多的欢笑。
　　这也是哈利在把三强争霸赛的奖金和布鲁斯留在赫奇帕奇宿舍的一袋金加隆交给弗雷德和乔治时说的话。
　　两笔钱款，前者是塞德里克在哈利多次回绝后强硬地塞给他的500金加隆，后者是Pennyworth先生委托哈利帮现在不方便的布鲁斯完成的投资。
　　布鲁斯和Alfred提到过这件事。他本来只是打算提供资金，邀请双子帮他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实验，顺便成为VIP顾客，第一时间拿到两人的最新发明。
　　哈利觉得塞德里克才是真正的冠军，是塞德里克先到达的。后来发生的事谁都想不到，若不是布鲁斯，死的人就是塞德里克了，哈利认为于情于理塞德里克都该拿走全部奖金。
　　但是塞德里克和他有一点想到了一块，不管知不知道布鲁斯并未真的逝世，这笔奖金背后的意味都让两人感到不适。把一千加隆对半分，是塞德里克觉得最公正的办法。
　　塞德里克后来拿着奖金去找了斯普劳特教授，将钱全数捐赠给了学院。这一次赫奇帕奇们面对他们学院数百年未曾得到过的荣誉（虽然某种程度上是和格兰芬多共享的），也实在生不出原本该有的兴奋和应有的欢呼，布鲁斯·韦恩到底上算社会身份死亡了。哈利本来想要效仿塞德里克去捐款，不过Pennyworth先生的委托给了他新思路。韦斯莱双子也值得，让哈利自己选他也会选投资笑话店，原因还是那个原因。
　　哈利在某次草药课后听见斯普劳特教授自言自语地说：“那孩子还说他会回来继续他的课后劳动……”这让他很不舒服，因为和塞德里克的情况一样，他最多提供干巴巴的安慰，却不能让为虚假死亡伤心的人不再难过。
　　现在的哈利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韦恩的死不能被澄清。但即使是等到后来他理解这是为了布鲁斯换一个身份活动，提早为布鲁斯·韦恩的离开做打算，也不妨碍他共情真心为布鲁斯之死感到悲伤的人们。
　　Alfred也想到过这点，他和邓布利多几人讨论时也说起过。但后来他们达成共识，没有不流血的战争，与其让一条真命逝去，不如让虚假的死亡来为巫师界敲响警钟。


第64章 
　　Bruce瞪着面前失去生命体征却又没有尸体症状的布鲁斯，说：“我有和你提过我不喜欢给少年人收尸这件事吧？”
　　回应他的只有空气。
　　“好吧，你最好早点回来。我早就知道……臭小子，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是吧……”Bruce气泄的将原本盖住布鲁斯全身的白布当作被子掖到了脖颈间。这里的人都知道布鲁斯没死，盖不盖白布都不是问题。
　　“Alfred，你觉得他还会回到这具躯壳吗？因为这句无生命迹象的死肉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我在想我们该不该把它搬回布鲁斯的房间。”
　　Alfred哼了一声，“我是巫师，不是先知。只要您继续保持不介意他人眼光的态度，那么这人就没有什么能拦得住您。”
　　Bruce最后还是把「尸体」搬到布鲁斯自己房间的床上了。
　　但怕什么来什么，第二天Clark和Diana就此事欲言又止。
　　“Bruce，我们能理解你对布鲁斯离开深感悲痛。可这不是你真的将死亡视作一次稍长睡眠的理由。”
　　“是的。你知道不是所有物种都和Clark一样，晒晒太阳就能活过来的吧？”
　　Bruce置若罔闻，“布鲁斯的那两个本子不见了，前几天月圆夜也没有任何时空波动出现，没有通讯出现在奇怪的地方……我讨厌这种只能坐以待毙的感觉。”
　　“不会的。我记得他的心跳频率，我一直在注意听着，只要他一回来，我就能知道。”Clark安慰道。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他记住了很多人的心跳，之中也有Bruce的。而且Bruce和布鲁斯的心跳频率重合之处远高于正常情况。可以理解，毕竟两人是同位体。不过说到这，Clark更牙疼的是Bruce把布鲁斯的「死讯」公之于众的任务交给了他。
　　不要误会，他很荣幸能帮这个忙。但如果他不知道布鲁斯并未真的死去，甚至连尸体都未出现任何普通尸体该有的现象，目前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突然活过来，他会更加荣幸的。
　　Bruce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受Alfred的话所启发。按照Alfred的说法，等布鲁斯回来，他应该会更多地在英国活动，顺利的话，他回到自己世界的时间也会因此提前。届时布鲁斯在这个世界的社会身份会更可有可无。而「在寄宿学校意外身亡」会比过几年布鲁斯「意外失踪」来得更有说服力，早些为布鲁斯安排好这边世界身份的结局也没什么。
　　正当大家开始猜测布鲁斯多久才能回来时，Bruce收到了一张神似韦恩集团电子产品保修单的纸。上面写着帮布鲁斯重做一副皮囊所需的材料。原因是原皮囊由于有较大破损，又内部受损严重，现不得不进行为期两到三个月的返厂重修。
　　知道期限后，所有知情人都安定了下来。因为那张单子上没写原来的躯壳会怎么样，为了防止后续仍然需要用到这壳子，Alfred按植物人的待遇对待布鲁斯的那具躯壳，每天过去按个摩、念念书什么的。
　　好在一周后谜底揭晓了。那天Alfred再一次去到布鲁斯房间，进门就发现床上只剩下一堆食材，思考过后Alfred让Bruce去邀请正联成员们共进晚餐。食材和上次维多利亚那回一样，两个人吃几天都吃不完。扔掉可惜，勤俭节约是美德，大家一起消耗一下就好了。
　　Bruce恶趣味的等到正联众风卷残云地吃完所有食物后，才告诉他们大部分食材的来源。可想而知，众人瞬间脸变菜色。
　　其实再造一个壳子对维多利亚加上卡洛琳两个人来说，并不需要耗时两三个月，这个时间是包括了她们俩吵架、吵完骂骂咧咧合作、合作完贤者休息时间的。这也就代表在第三个月时，这边世界就已经有能力重开时空隧道了。
　　那边世界对这三四天里布鲁斯的音讯全无接受非常不好，隧道一开就做好最坏打算，派出联盟主席打探情报。
　　有点像情景重现，只不过他们时空穿梭的人选不一样，心态则比第一次还紧张。而且这一次克拉克是直接穿着超人的制服过去的。因为照布鲁斯之前的情报来看，那边世界正联元老几人的马甲早巴拉到喜马拉雅山了，穿什么都无所谓。
　　虽然这次克拉克穿制服是因为他们有几分震慑的意味，外表年龄再怎么变，那种久经沙场的气质是不会变的。变色超他们都打过了，这边还没变色的品种他们怎么会怕？
　　克拉克谨慎地踏入这边世界，没像以往一样见到布鲁斯，倒是发现自己这次没有变成十多岁的少年，而是变成自己22岁时的模样。克拉克作为氪星人，对自己身体情况的掌握达到了一个极致，这也是为什么他能精准地判断现在的自己是22岁。
　　而这一天，也恰好是布鲁斯回归的时间。Bruce原来只打算和Alfred一起等着的，结果最后正联的几位都跑过来说是要「见证奇迹」了。
　　于是大家还没见到布鲁斯和他的新壳子，先见到一位神情严肃的三原色。
　　双方皆是一愣。Bruce作为这边世界与布鲁斯世界接触最多的两人之一（另一位自然是Alfred），率先开口问道：“你是布鲁斯世界的超人？”
　　明明上次见到这个小子的时候，他还是克拉克形态，这次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太对？他记得布鲁斯说Clark比他们世界的超人看起来凶一点的，现在一看，这位的气势根本不是Clark这种出道没几年的愣头青能比的啊！到底谁比谁凶啊？
　　克拉克本来想继续演冷脸的，但是他觉得别人跟他打招呼他不回话不太礼貌。
　　可是在了解布鲁斯发生了什么前，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不能放松警惕，即使对方是布鲁斯的同位体……对了，正义领主是怎么回应别人打招呼的？
　　克拉克回忆着模仿了那位白色披风的人间之神，一不小心演过头，连人家的眼神也学了个七八分，实则内心是在模拟面对故意把小猫放上树的敌人时自己的感受。
　　这下在场的人都防备了起来，他们越看越觉得这个超人不对劲。
　　这时布鲁斯凭空出现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本就刚刚醒来的魂体乍一下进入新躯体，结果就是他差点没站稳。克拉克见此，飞速上前扶了一把，等布鲁斯适应过来。而布鲁斯是看见了克拉克方才的表演的，这时眯着眼确认了一遍这个超是不是自己那的、唔，这会儿眼神对了，刚才那算什么？我还以为我不在这段日子真出事儿了。
　　“你怎么又来了？”什么时候超人那么闲了？露易丝怎么同意的？
　　“就是露易丝鼓励我来的！”猜到了布鲁斯没有说出口的话，克拉克自己一脸骄傲的回答了，“她支持我来帮她探索新世界，帮她积累素材，露想等有机会写本平行世界题材的书。”
　　布鲁斯·单身浪子·韦恩心里吐槽：你在骄傲什么？！
　　“当然，主要原因是这几天都没有收到有关你的消息，大家很担心你，所以派我来侦察一下。”
　　“下次建议这种事情先说，有关你家庭生活的事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你知道吧？”
　　“我以为我们早就过了假装只是同事的阶段。而朋友之间不就这样见面寒暄、顺带一提彼此家庭吗？”
　　“那好，现在庄园内情况怎么样？还能住人吧？”
　　“比上一次你穿越而大家以为你死了情况好很多。”
　　“我这一次也算死了，刚活过来。”
　　“你还说我？！这件事才最应该说起的吧！”
　　眼看两个人就要忽视外在环境开吵，Bruce轻咳一声，刷一下此方世界的存在感。布鲁斯很给面子的朝Bruce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冲克拉克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和我知道这不会让我真的死亡，所以我才选择这么做。而且我以为你早就习惯这种死去活来的事？”
　　克拉克本来打好的腹稿被这话一键删除干净了，“好像有点道理。我死过、奥利死过、哈尔死过、杰森死过……甚至达米安也死过，不过大家最后都活过来了。”
　　一旁听见这话的DCEU正义联盟开始思考布鲁斯他们世界是个怎样危险又儿戏的世界。
　　“很难说巴里被困神速力那一回算不算死。”
　　“个人认为不算。参照我去远古时代那回，还有现在。”
　　为了和其他人保持一致，一直没说话的Barry这下没忍住惊恐地问道：“什么？神速力能把我困住？”
　　这下布鲁斯和克拉克真的停下了旁若无人的对话，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一人一句的解释：“别太担心，每个世界都不一样。”
　　“是的，这并不一定真的会发生。”
　　“有些事我们还不能讲太多，涉及平行宇宙，我们不能让你们的科技水平超过现有水平。”
　　“不过布鲁斯还是和你们提起过几个平行宇宙吧？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不是所有宇宙都能随意到达，对外来者永远保持小心谨慎，你们的世界意识不能永远单方面封锁世界。”
　　“你们终会有一天明白我们所说的话的。等到那一天，或许你们还能来我们世界逛逛。”
　　“所以，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应该说的吗？”Bruce顽强地在暴涨的求知欲中找回了原本想说的话，“又或者是对Alfred，对你的同学，对那些为你的假死付出过真实感情的人？”
　　布鲁斯哑然，他不是不懂Bruce的意思，但是他真的不擅长应对这种场景。克拉克好心提醒：“一句「对不起」是个不错的开始，呃，或者说万金油句式。”布鲁斯立刻现学现卖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所以用对付受伤较多的夜巡后不赞同的阿福的应对方案就可以了？
　　作为同位体的Bruce看出了布鲁斯的敷衍，以及言下之意「下次还敢」，终于理解了Alfred多年的不易。
　　一行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情报，之后就收拾收拾回大宅吃Alfred准备的大餐了。期间克拉克跟个人性气球一样一言不发地飘在空中，明显地表达了他不想与这个世界的人多加来往的意思，本来因为两个布鲁斯的事对自己同位体保有好奇心的Clark对此感到有些失落。
　　真实年龄比布鲁斯还大一岁的克拉克怎么会看不出小他十几岁同位体的心情？他暗地里叹了口气，决定之后单独找Clark聊聊的好。
　　看样子还没有人把不义的事告诉Clark，现在的Clark也只是一个出道不久的年轻人。克拉克承认即使是他，一开始有难免因为不义的事对Clark有些膈应。不过对于后辈，超人向来是有耐心的。
　　这事也不能全怪克拉克。主要是当年遇见不义、领主两个世界的时候，当时和Clark差不多年纪的克拉克作为当事人收到的心灵冲击还是挺大的，多少给他留了点心理阴影。能与此媲美，隐隐有超过之势的，只有以狂笑之蝠为代表的「黑暗骑士团」。
　　伯里克利曾经说，“但是真的算得勇敢的人是那个最了解人生的幸福和灾患，然后勇往直前，担当起将来回发生的事故的人。”
　　克拉克选择建议Clark去了解真相，趁一切还没发生，趁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返程途中，除了克拉克，其他几人都难掩好奇地观察着二十出头模样的布鲁斯。
　　瞧瞧，这脸蛋，啧啧！年轻真好。
　　不过他们还是看Bruce那种熟男款更顺眼，大概是习惯问题吧。


第65章 
　　与之前不同，这一回布鲁斯与Bruce相似的地方更少了，或者说蝙蝠侠的一面在他身上更多的显露了出来。在场的人都知道，两个世界的蝙蝠侠虽然大同小异，但是个人风格都很明显。
　　此前布鲁斯还是少年模样的时候，这点或许没那么明显，还有人能将两个布鲁斯看成父子。而当布鲁斯以成年形态出现时，两人的不同便被放大了，其他人最多会将两人看作长得有那么几分相像的人，或者亲戚，但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是直系亲属。
　　布鲁斯好奇地问Bruce：“我有葬礼吗？”
　　“没有。”Bruce诧异的看了看布鲁斯，“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失望？我就不说这有什么好期待的，就问你不会以为你能赶上自己的葬礼吧？”
　　布鲁斯的表情像是在说——“对啊，这难道不值得期待吗？”
　　他边上的克拉克也一脸——“拜托，能够有机会参加自己的葬礼真的很酷好吗？”
　　Arthur，又是这个爽快的男人，直接吐槽顺便求解释：“哪里都有问题好吧？你们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拉克作为在场唯二另一个的人，结结实实死过一次的人，一直为没能亲眼看一看自己葬礼的场景而感到遗憾的人，几句话解释了一下：“刚你们也听见了吧。其实没什么，只是我们那边大概是在各种莫名其妙的死而复生之间被磨去了一部分生命体对死亡的敬畏，就好比死亡专家。当然，我们还是会为彼此的生命担忧。但是我们不会再对任何死了又活的情况感到惊讶。等等，我是不是该换个说法，我刚说的话怎么听上去不太健康……”
　　“不用了，我们知道你们那是怎么回事了。你们知道这听上去不健康就好，因为你们说的哪种情况都不正常。”Bruce揉了揉太阳穴，“不，布鲁斯，别盯着我了，我不会为了让你体验参加自己葬礼的感觉，特地办一场假葬礼。”
　　Bruce在那天晚上的时候，单独来到布鲁斯的房间，说了他真正想说的话：“与死亡周旋的同时，别迷失在了旅途中，以至于到了真正离开的时候找不到路。也请你别忘了，死亡不是一种生活方式。*”
　　之后，Bruce拿出了当初布鲁斯送给他的那枚护身符，物归原主。
　　第二天跨界视频也紧跟着克拉克的返程恢复。真的是紧跟着，通讯开始的时候克拉克也刚好到达蝙蝠洞。可想而知又是怎样的一阵鸡飞狗跳，比如蝙蝠崽崽们发出「天哪！我放在那这么小的一只布鲁西怎么就长大了」的惊呼，其中数与布鲁斯认识最久的大孩子迪克最为痛心疾首。
　　克拉克试图帮老友挽尊：“也没那么糟，呃，至少你们还有照片和达米安做纪念？”
　　“TT！肯特，现在还没轮到你的发言时间！”
　　“是的，很抱歉克拉克，我认为这一次你没有发言权。因为你得到的是一位能让你回想起青春往事，又兼具你曾评价「越老越温柔」性格的搭档。而我们得到的是越来越接近我们所熟悉模样的老父亲。”
　　“迪克，我想你该不会是在暗示布鲁斯在经历某件事后作为监护人一面的变化吧？因为，你知道，大红也在这里。”
　　“而你知道你不用真的捅破窗户纸的吧，小红？你打乱了我说死亡笑话的机会！”
　　“听说有人想说死亡笑话？那快讲吧，我和卡珊等着去找阿福有偿举报。”
　　——
　　布鲁斯的愿望最后变相实现了，他得到了一个参加自己追悼会的机会。
　　因为Bruce发现，虽然Clark的死亡报道发表已经有段时间了，原本该退下去的讨论热度却依旧维持着。调查后，他们发现是韦恩集团的竞争对手丧心病狂的想利用他人的丧子之痛炒作一番，通稿中把韦恩集团之前说的「小布鲁斯·韦恩的葬礼是私人葬礼，不对外开放」这件事都说的像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不过因为过于离谱，所以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买账的。
　　但是这件事，引起了一个致力于关注青少年非自然死亡的组织的关注。他们认为小布鲁斯·韦恩作为韦恩正式承认的继承人，在外求学却惨遭非命这件事，能让更多人重视青少年的非自然死亡。他们征集了签名，向韦恩集团写信，表达了希望举办一个民间追悼会的想法。对象是多位近年来遭遇不幸的青少年，不过主角会是小布鲁斯·韦恩（信的结尾小心翼翼地提了嘴是否有可能顺便将Dick·Grayson加入名单，结果当然是NO）。
　　韦恩集团相关部门在收到这封信后立刻将此时报告给Bruce，集团内部开了个会最后回信同意，但是主办方还是韦恩集团。顺水推舟，算是双赢。
　　Alfred的打算是，以此为掩护，让回归的布鲁斯与凤凰社的人接触一下。想也知道之前的事发生后，布鲁斯不可能老实待在霍格沃茨。那日如果不是他，死的就是塞德里克，一个未成年人。在伏地魔将哈利视作对手之时，他就已经把未成年人卷入战场了。
　　所以之前Alfred在去霍格沃茨那时就已经和邓布利多等人说起过此事，算是提前给布鲁斯铺了个路。
　　邓布利多也是打从一开始就想到这一点了的。布鲁斯到底不是他们这里的人，邓布利多对布鲁斯的信任是有度的，至少他不可能让布鲁斯加入凤凰社。只不过非常时刻，他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信任这种东西也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说回来，现在的布鲁斯就算去当留级生也年纪大了点，他想读也没法读吧？
　　布鲁斯对以新形态出现在公众场合有点跃跃欲试，大概这一回年轻的心态再一次影响了布鲁斯。他还特地去征询上一回合马甲套到伏地魔那的伪装大师Alfred自己要不要来点什么让自己看起来不一样一点。Alfred欲言又止，最后表示你开心就好，别太夸张，最好后期与现在保持一致。
　　其实实际上完全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布鲁斯的脸很有辨识度是真，但是正常人或正常巫师谁会想到会有少年人一两个月没见就长大将近十岁的。特别是当这个少年人据传被伏地魔和他的手下杀死的时候。
　　他最后选择用了种染发魔药，方便染也方便染回去。
　　结果是布鲁斯新染的脏金色发色让他有些后悔，但时间不允许他更改选——“I feel incredibly dirty and disgusting.”*2
　　Bruce一脸微妙地上手摸了一把，把本就被布鲁斯自己薅的乱七八糟的发弄的更凌乱了，不过Bruce关注的不是这个。“Alfred，你确定这个不会导致掉发？”
　　他看着这个颜色自发地想象出了布鲁斯掉毛的景象。
　　话说他真的不能把养布鲁斯看成养猫猫养狗狗吗？
　　听见这话，布鲁斯在之后的半天里没给Bruce好脸色。不过由于性格原因，他表情多难看大家都觉得是正常的。哪天看见他灿烂微笑才会让人感到害怕，对此死亡射手很有发言权。*3
　　那段时间凤凰社众人已经开始忙碌了，最后他们只派出了莱姆斯·卢平一人。因为狼人比普通人多一种辨认方式，而莱姆斯·卢平过去的经历让他能够隐蔽与人群中，这些都能为他们的行动加上一层保险。
　　而西里斯·布莱克在提前完成任务后，以阿尼马格斯形态跟着老友去新大陆「冒险」就是另一回事了。
　　哈利对追悼会的概念很是不适，但他很高兴Alfred用这种方式为他提供了与罗恩、赫敏见面的机会，西里斯和莱姆斯的到场更是意外之喜。
　　虽然追悼会在室内，但是布鲁斯还是带上了墨镜，再加上黑色西装还有让周围人感到压抑的气场……即使蝙蝠侠出道初期的体格并没有之后来得更健壮，布鲁斯乍一看还是很像来找茬的人。Bruce装作遇见普通熟人的样子，和布鲁斯握了握手，低声交谈。
　　一部分注意到布鲁斯古怪模样的人，看见这一幕才对布鲁斯放下戒备。
　　“见鬼的，这是在室内，摘下你的墨镜！”Bruce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多虑了。墨镜是很常见的打扮，还有人晚上戴墨镜。”
　　布鲁斯一本正经辩解的模样让Bruce无力继续劝解，Bruce越来越觉得原本认为对方是个可靠前辈，对方世界是正常世界的自己是个傻子。
　　结果后来又出现了几个在室内带着墨镜的哥谭名流。
　　这让Bruce转而开始怀疑有问题的是他自己。
　　此时追悼会还未正式开始，到场的人还不多。哈利他们还在来的路上，依旧是Alfred负责的接送。不过莱姆斯和西里斯已经到了，两人（外人眼中的一人一狗）没多久就注意到了布鲁斯。
　　但是更换躯壳的布鲁斯气味和之前还是有差异的，莱姆斯上前时迟疑了一下。倒是西里斯很自然的冲了上前，对着布鲁斯呲牙咧嘴。
　　或许是犬科的直觉吧，在布莱克眼中，韦恩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种独一无二的装装的调调，和那些纯血相似又很不同，很好辨认，换个发色或者换个造型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布鲁斯很自然的蹲了下来，把墨镜摘下来套到了狗头上，然后起身对牵着狗绳的卢平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教授。”
　　卢平有点不习惯布鲁斯的新形象，但这不影响他回话：“你也是。叫我莱姆斯或者卢平就好。我已经不是教授了，你也不是我的学生了。”他本来想叫布鲁斯的名字，可他很快就想到现在那个名字暂时不能用了，“现在怎么称呼你？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是谁。”
　　布鲁斯微微侧头想了想，“B，一个字母就够了，而且B打头的名字可不少。”
　　不过他心中计划：后期有需要，就继续用火柴·马龙这个马甲好了。


第66章 
　　哈利他们来的时候，布鲁斯正好离开。
　　他已经从卢平那了解了更多巫师界局势，和一部分凤凰社正在忙碌的事。布鲁斯已经确定要去帮忙了，他可能会和凤凰社合作。但他更多的会独自行动，他是独立于任何组织的存在。
　　等两人敲定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布鲁斯也体验过自己悼念自己的感受，顺便给那个发起这次活动的组织捐了一部分不久前他投资石油期贷赚的钱后，布鲁斯便去外边等Alfred的车了。
　　哈利他们走进会场时，有看见布鲁斯的背影。他们都觉得这个身影莫名熟悉，但一下想不出那个人可能是谁，最后他们的思路在看见布莱克和卢平后断开了。
　　再见到这个人，是在哈利第一次去格里莫广场12号。
　　那时西里斯和韦斯莱夫人正在为知情权一事争吵。布鲁斯进门时，莫丽刚好说到：“他不是詹姆，西里斯！”
　　本来眼看着进入白恶化的「局势」一下子因为稀客的到来而冷却了一点，大家相互交换着自己都不明白的眼神。
　　见此场景，布鲁斯本来想和前几次一样，去其他房间等凤凰社的人处理完内部事务，派人和他交谈。但是卢平拖了张空凳子示意布鲁斯先坐下。于是布鲁斯一脸坦然地入座，视线假装陌生地掠过餐桌上的几人。
　　在此之前，他的新马甲其实已经和其他人打过照面了。不过按照之前的决定，布鲁斯的身份还是暂时需要先瞒着大部分人，是邓布利多说「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嘛。又因为他非凤凰社成员，表面功夫要做足，导致如今在场的人之中，知道B就是布鲁斯的只有韦斯莱夫妇、莱姆斯、西里斯。
　　布鲁斯只是在想，这回还是在隐瞒，之后解释起来麻烦是少不了的了。
　　卢平是想借布鲁斯的加入，让战火烧得慢一点。可惜莫丽和西里斯都不是会轻易被外在环境干扰的人。更何况来的是布鲁斯，所以两个人该吵吵还是吵。
　　然后两人吵着吵着，把亚瑟和卢平拉进了战局，两人被迫阐述自己的观点，嘴仗变得有些像辩论赛，而且两人实际上还是更支持西里斯的观点的。即有选择地将事实告诉哈利（还有其他孩子。因为显然他们是一体的，一个知道了其他也会知道）。
　　“好吧，”韦斯莱夫人深吸一口气，扫视了一圈饭桌，指望能够得到支持，但没有人回应。于是她点名刚来没多久，一如既往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布鲁斯发表自己观点。因为在座之中他是为数不多已成年的非凤凰社成员。“布鲁……诺，你应该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吧？我记得你也有孩子，你怎么看？”
　　之前他们几个知情人开过小会，当时西里斯把达米安的事说「漏嘴」（绝对不是意外）了。
　　“首先，人家不叫布鲁诺，特殊时期，请用代号「B」称呼；其次，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要把别人随意牵扯到这件事里，好吗？”随后，西里斯放轻了声音说：“最后，哈利不是你的儿子。”
　　“但他和我的儿子差不多，”韦斯莱夫人愤怒地针对西里斯的最后一句话回应道，“他还有谁？”
　　“他有我！”
　　布鲁斯赶在两人说出什么糟糕的气话之前站起身来，“关于这件事，韦斯莱夫人，您介意与我借一步聊聊吗？”
　　两人离开后，哈利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他是谁？”
　　“为什么要以代号称呼他？他真的不叫布鲁诺吗？我感觉我在追悼会上看见过他，不过上次他戴的是墨镜不是眼镜。他是布鲁斯的美国亲戚还是什么？他们有那么点像。呃，不是那种都是蓝眼睛的像，我没法形容。”这是罗恩。
　　是的，布鲁斯学习了克拉克们的伪装技巧，戴了副眼镜。虽然只是普通眼镜，但聊胜于无嘛。
　　克拉克：还记得某个人曾经对我的眼镜嗤之以鼻。
　　“你的感觉没错，我之前见到他时就想问了。”赫敏接着说，“还有为什么他不是凤凰社成员，却知道这里的地址，难道他是凤凰社的编外成员？还有，为什么卢平教授看起来与他更熟悉，你那天在追悼会上是不是和他说过话？”
　　莱姆斯和西里斯对视一眼，把多年老友的默契用在了编谎话上。
　　“他是我的一位旧相识。美国人，但不是布鲁斯亲戚。那天他的确也在追悼会上，所以我们寒暄了一会儿。”
　　“他不叫布鲁诺，实际上那个字母「B」也只是他随手起的，我们不讨论他的名字，他和凤凰社也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半真半假，永远是最好的假消息套路。
　　不过这一套谎话的巧合太多，孩子们也不会就此上当，全部当真。至于哪些真，哪些假，就看他们自己的判断了。
　　其实布鲁斯来的次数还是挺多的。除了情报交换，消息互通，布鲁斯偶尔会来问一下一些魔法上的问题。因为Alfred在美国，他和布鲁斯的通讯多少会因为距离、时差受到影响。而凤凰社的各位实战经验丰富，卢平也的确当过一段时间布鲁斯的老师。
　　条件允许时，布鲁斯学习的速度还是很惊人的。目前凤凰社成员一致同意，布鲁斯的魔法造诣已经达到一些傲罗了。过不了多久，布鲁斯水平绝对能以一当十的打食死徒。
　　其实布鲁斯已经可以了。目前他在几次小型实战中，摸索出了一套肉搏与魔法较为和谐有机结合的套路。
　　有时即使对方实力在布鲁斯之上，这一套也能让布鲁斯也能唬住对方。谁能想到这还是个兼职刺客的近战法师啊！
　　可惜布鲁斯没有真正的巫师毕业证，也不可能真的在巫师界任职。
　　那边的布鲁斯和韦斯莱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下他孩子也不止一个，数量上也快能赶上韦斯莱家了（虽然不是他自己生的），每个都不省心。所以还是比较理解韦斯莱夫人的感受的。
　　“我也曾经和你一样，为了保护而瞒着他们很多事。但是相信我，孩子们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也要敏感。很抱歉我这一次也站在布莱克这一边。但我是真的能理解你的想法，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希望我过去的错误会以相似的方式重演。”
　　“不管做了几回家长，我都觉得经验不够。因为青少年的心理活动的复杂程度超乎我们想象。保护的同时，我们也要考虑到他们的心情，最怕的就是适得其反。别让关心成了负担。”
　　莫丽感觉得到，这些都是布鲁斯的肺腑之言，不过她该心塞还是心塞。她暂时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可以问一下，你有几个孩子吗？”
　　“唔……”
　　“不方便吗？那就算了，我不是在故意打探什么……”
　　“不，没事的，我只是需要再算一算，我家情况比较特殊。”
　　布鲁斯至今不知道常来家里玩的孩子能不能算他孩子。但是考虑到刚刚韦斯莱夫人才刚说过，她把哈利当自己的孩子看，那么……“我有七八个孩子。”
　　韦斯莱夫人：??
　　“看不出来呢……很少遇见孩子数量能和我家数量相媲美的。”
　　“大多数是我收养的。”布鲁斯在心里又加了句：“本来只觉得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起床吃早午饭，还是会为孩子的数量感到惊讶。”
　　他们回餐桌边时，大家都在假装没有八卦。
　　“莫丽，你知道，这张桌子旁关心哈利的人不止你一个。”卢平明白之前的话题不会就这么结束。所以他趁现在韦斯莱夫人心情平复不少，又说了回来，“而且，我认为这件事最好允许哈利发表意见。他已经不小了，可以自己决定了。”
　　哈利立刻接话：“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韦斯莱夫人没想到刚聊完青少年心理，现在就现场实践了。即使早有准备，此刻她还是有几分伤心。韦斯莱先生悄悄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莫丽回了他一个「别担心」的眼神，然后深呼吸，同意了。
　　一阵喧哗，未成年们都在极力争取知情权，成年人们在努力压下这场小型骚乱。
　　这次布鲁斯觉得自己必须要离开了。虽然孩子们能够得知的那些信息说不定他都知道。
　　不过他这次来的目的还没达成，看来他们的求知欲不得不迟一点满足了。
　　“在你们正式开始一问一答之前，我申请优先完成我今日的目标。”
　　“也是，你到现在还没说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直接说吧。”西里斯·布莱克抢在所有人之前先同意了，并让布鲁斯当着所有人公布。这一无视布鲁斯可能是来送重要讯息的举动，换来了韦斯莱夫人的一个瞪视。
　　结果是布莱克赌对了，布鲁斯这回不是来当信使的，而是为他们送来传达信息方式的。
　　“通讯器。用法和过去Pennyworth给你们留下的那几个差不多。但是这个是我们改良过的，更小型，也不需要和过去一样使用麻鸡电池。理论上来说，霍格沃茨内也可以使用。不过我不能保证这一点，因为它并没有真正在霍格沃茨实地实验过。”
　　「麻鸡」一词使用的倒巧妙，和布鲁斯此时的美国口语相得益彰，很是自然。反正比布鲁斯的英国口音自然，因为这不是他的掩饰。
　　“不过数量有限，所以我还带来一套暗语表，学会之后烧掉。只要你们内部没问题，这套暗语就是安全的。非必须时刻也可以不使用，你们自己看着办。”
　　其实由正联顾问设计的暗语，别说在巫师界，就是放在JL使用也绝对足够安全。但凤凰社巫师直到战争结束也没有使用几次这套暗语表，他们相信密码总会被破译，某种程度上他们也没说错。话不能说满，保守也不总是坏的。
　　不过哈利他们偶尔会用，至少后来哈利在学校时没少用这个办法给西里斯写信。
　　“你不会监守自盗吧？”赫敏依旧警惕在线。
　　布鲁斯刻意地扯出了一个笑。“有警惕心是件好事。不过不需要担心这个，因为如果我想这么做，就没什么能阻拦我。”
　　那个笑和哈尔·乔丹试图激怒他时的笑有七分相似，或许这的确是一次模仿。
　　而长得好的人这么做，就会产生共同之处：赏心悦目的挑衅。
　　直到布鲁斯离开，赫敏的脸还是有一点点红。也不是说她真的就对B很有好感，但是谁看见这张脸这样笑不迷糊？她到底是个性取向为男的女性。再说，金发蓝眼这个配置，很容易让她想起洛哈特，虽然B有眼镜。
　　罗恩自布鲁姆的事后，再一次感觉到不知从何而来的吃味，“别看了，他走远了，我们要开始说正事了！”
　　西里斯见到这一幕，笑着压低声音和莱姆斯说：“那小子有我当年几分风采。”
　　莱姆斯也笑骂道:“别挣扎了，偶尔承认有人和你差不多帅很难吗？”
　　而哈利则在思考，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B」的发色和眼镜看着很违和。不知怎么，他想看看对方黑发是什么样子。这很奇怪，因为他和对方都不熟，才第二次见面。
　　再一次，没等他想出些什么，他的思路就被其他事请打断了。


第67章 
　　在返校的火车上，履行完级长义务的赫敏和罗恩来到了哈利所在的车厢。罗恩一脸被掏空的样子，累倒在椅背上，而赫敏和哈利说起了其他学院的级长是谁。自然而然地，他们在提起赫奇帕奇的时候想起了布鲁斯。
　　“厄尼·麦克米兰和汉娜·艾博。”罗恩快速回答了哈利对赫奇帕奇级长是谁的询问，“如果布鲁斯没有……那我估计他会是级长。”
　　“不一定。”哈利是想到了自己和罗恩中，罗恩是那个当上级长的人。不过也不是说他们俩的情况能和布鲁斯与麦克米兰相提并论。因为布鲁斯虽然嚣张归嚣张，成绩却从来没落下过。
　　赫敏用眼神暗示哈利和罗恩注意所处环境，少说有关布鲁斯的事。
　　但是金妮作为罗恩的亲妹妹，假期与赫敏也没少接触，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注意不到在有关布鲁斯的死事上，格兰芬多三人组身为布鲁斯·韦恩在狮院交情最好的校友，表现异于常人呢？
　　大人们也一样，但就是没人揭秘，金妮不得不主动压制自己的好奇心。此时她看出三人又在打哑谜，撇了撇嘴，假装自己是小聋瞎。
　　他们再提起布鲁斯，是在哈利对马车前的生物感到惊愕的时候。
　　“没关系，”卢娜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你不会变疯什么的。我也能看见他们。”
　　时间关系，两人没就此话题多聊下去，但哈利还是留了个心眼。等到了车厢内，他试探地把那种奇怪的马描述给格兰芬多的百科全书小姐听，赫敏立刻判断出那是夜骐。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
　　赫敏的话让本就为哈利的话感到几分不安的罗恩更加坐立不安了。但是他的妹妹还在车厢里，他又强装镇定。
　　哈利和罗恩一样不安，但他比罗恩更多一分僵硬。他思来想去，只能把让他看见夜骐的死亡归到布鲁斯身上。否则怎么解释为什么在今天之的那几个学期里，他都不能看见夜骐？
　　布鲁斯是他近期唯一目睹「死亡」的人。
　　可是为什么？不是说布鲁斯没有死吗？
　　罗恩和赫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现在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引得纳威都出口关心他们是不是不舒服。
　　第二天他们找了个机会讨论此事。
　　“不，我不觉得他们在骗我们，否则你们真的觉得Pennyworth教授会像现在这样，只提供偶尔的远程协助吗？他可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赫敏斩钉截铁的说道。
　　罗恩不服气地说：“但是你怎么解释哈利能看见夜骐这件事？哈利刚说了，除了布鲁斯，他这段时间都没见过任何人「死去」。除非你把西里斯家的那些小生物算上。”
　　哈利没有说话。返校后许多人认为他是为了博取眼球而编造有关伏地魔归来的谎言，认为布鲁斯的死是个意外。他本就为此时感到烦躁，现在连布鲁斯的死都变得不确定起来，好似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
　　维多利亚&卡洛琳听见这话，肯定会说：没有哦，我们平等地针对地球上的所有生物。
　　哈利的情绪在乌姆里奇的课上积累到了一个巅峰。
　　他对乌姆里奇说：“是谋杀。”
　　不管如今布鲁斯·韦恩是死是活，他曾经被谋杀这件事都不是假的，塞德里克和他一样能证明……不，只有他，那时的塞德里克被传送回了霍格沃茨。
　　当塞德里克为哈利辩护的时候，甚至有人在怀疑塞德里克在帮哈利说谎。
　　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们自己想相信的事。
　　量变必然导致质变，哈利的爆发是可以预见的，只是在此之前都没有人对此事投以关注。
　　但或许有人提到过？
　　不管怎样，哈利在使用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暗语给西里斯写信的时候，他的心情都舒缓了些，情绪得到了个小发泄口。
　　信不是很长，从字面上看就是哈利在和他的教父拉家常。
　　哈利写完这封之后，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写了一封简短的信给布鲁斯。
　　值得一试，对吧？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
　　在猫头鹰棚屋，哈利遇见了秋·张以及陪女友来寄信的塞德里克。
　　哈利还是有些喜欢秋·张，但他正在学着放下。毕竟塞德里克现在看起来和秋勉强还算般配。
　　一切都很正常。哈利在他们离开后才把给布鲁斯的信给猫头鹰，以防有人发现觉得他精神不稳定（其实也快了）。
　　但哈利没想过真的会收到回信。
　　“安好。回见。”
　　几个词，称得上敷衍，不过让哈利他们的心安定了不少。
　　倒是送信一起来的那个人让他们感到惊讶。
　　“Superman？！”
　　“你们好。“如今的Clark表情管理比出道那时好多了。比如这时三人就看不出他内心的无奈，只能看见他带着Superman的招牌笑容把信递给哈利，”我正好这会儿在英国活动，所以布鲁斯他派我来转达歉意，他说他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方便出面。到时候他一定第一时间当面和你们解释。“
　　实际上，布鲁斯本人就在不远处，要不然Superman也进不来。反过来也一样，布鲁斯一人想进霍格沃茨也没那么简单。几人对话这会儿，他又靠着他优秀的隐蔽技巧藏在一边了。
　　Superman也的确是刚好来伦敦处理小型事件时，被布鲁斯询问之后有没有安排的。偏偏这偌大的世界在这一段时间中都没有出现需要Superman的时候，于是Clark就被拉壮丁了。
　　正当Clark准备飞身离开时，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血腥气。他皱了皱眉，最后却发现源头竟来自哈利。
　　Clark没有闻见任何药物或者包扎会用到的医疗用品的气味，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选择了直接询问哈利而不是透视：“你受伤了？处理过了吗？如果需要，我可以立刻送你去你们的校医室。”
　　哈利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赫敏欲言又止。Clark这下察觉到不对，神色严肃了起来，“介意让我看看吗？”
　　哈利知道自己是瞒不过眼前这位的，主动伸出了手臂。他的挣扎是不拉起袖子，最起码不能让赫敏和罗恩再看见一次，哈利不想让他们更担心他（或者更糟，同情什么的……）。
　　当Clark看清那行刻在少年手上的字时，他说：“这是怎么回事？”
　　哈利看了眼赫敏和罗恩，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Superman。所以罗恩代替他开口了，“是我们新来的一位老师，她有一只能把字刻在手上的笔。”
　　“一位老师？”
　　这回格兰芬多三人都看出了他平静外表下的那分怒气，还有Superman此刻无意间泄出的几分对敌气势，差点让他们没忍住后退。
　　就在Clark看起来下一刻要冲进学校，对那位极端教师展开教育的时候，布鲁斯拦住了他，“Kal，别冲动。”
　　Clark还有几分顾虑，但又实在想对布鲁斯的话展开回击，所以他索性用了氪星语。【你怎么能管这叫冲动？别说你对此无动于衷。拜托，我又不是去打人，我只是想去和那位体罚的教师好好聊一聊，这算哪门子的外交干涉？】
　　【当你要找的那位教师是这边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时，它就是。Kal，发挥一下你对我的信任，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本就对B的突然现身一脸懵逼的三人组，又开始对两人的加密对话感到一头雾水。
　　在Superman不甘不愿地和B一起离开霍格沃茨前，布鲁斯给了哈利一包药粉，那是他夜巡受伤时常用的，“照顾好你自己。”
　　哈利看着B的背影若有所思，他问两位好友：“你们有没有感觉B总是给我们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他刚刚那句话听上去好像从前就认识我。”
　　罗恩耸了耸肩，“不认识你的人才是少的，哈利，就算他是美国巫师，也该听过大难不死的男孩与神秘人的事。不过我有时是感觉他有些眼熟，或许是金发蓝眼让我想起洛哈特。”
　　最后一句话让罗恩打了个冷颤。
　　“我也同感。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个B看起来和Superman很熟的样子。你们都看见了刚刚Superman显然是要有所行动的样子。但是B一句话又把他劝回去了，他们使用的还是同一套暗语。”赫敏说了一长串话，“我本来以为可以就这样意外让Superman帮我们解决乌姆里奇呢。果然这种事也只能想想，而且就算真的成功了，谁知道结果会不会比现在还糟糕……”
　　不久后的一天晚上，布鲁斯的行动收尾了。
　　他第一次套上了针对巫师界情况改良过的一套蝙蝠装（当然，是他自己的那款），第一个吓唬的就是乌姆里奇。
　　他这几天可没白过，而乌姆里奇的把柄还是很多的。
　　一个多次将他人功劳据为己有、对同事编造家庭故事好装作自己家事显赫的人，有什么能比剥夺她的谎言所带来的一切权柄更能威胁她的呢？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乌姆里奇就这样被一只疑似半人半蝙蝠的生物威胁了。
　　她一边暗骂：“一定是邓布利多派来的东西，手段龌龊！这种怪物算什么东西，敢威胁她？”一边她害怕那个怪物真的说到做到。
　　怪物走前的那句——“Be careful.Ill be watching you all the time.”一直在乌姆里奇心间回荡，她到底还是收敛了几分。
　　比如她不敢再特意针对「某些学生」。比如她不敢控制过度，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终于没有惨遭她的毒手。
　　不过这也只是杯水车薪，乌姆里奇的存在本身就能给霍格沃茨的师生带来不适。
　　一段时间后，DA正式成立了。
　　成立前夕。
　　“既然卢平不行，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邀请B当老师？”哈利在罗恩和赫敏第一次提起让他来担任老师教大家黑魔法防御术时，还以为两人正在和他开玩笑，于是他也开了个玩笑。
　　他莫名对B有几分信任。
　　赫敏眉头微蹙，“他？他自己都还在和凤凰社的人继续学习呢！而且他也和卢平一样，最多能在霍格莫德村出现。”
　　“但是他上次就进了霍格沃茨。”
　　“那只是侥幸，多半是靠Superman。而且我们对他又不了解，我简直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平时的警惕心去哪里了？”赫敏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稳定了一下情绪，“哈利，你还看不出来，我想说的是你吗？”


第68章 
　　塞德里克和秋都加入了DA。
　　DA第一次在猪头酒吧集会时，提到了以后聚会的地点问题。当时，塞德里克就有打算把有求必应屋的事说出来。
　　当然，是私下里告诉格兰芬多三人组。
　　不过保险起见，他当天没有说，而是在再一次尝试进入有求必应屋成功后，才去告知哈利。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秋。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那里很容易触景生情，然后他就很容易陷入自我责备。他并不想伤春悲秋的，但是有些事没那么好控制。所以他本来想着把这个地方守口如瓶，毕业后带出学校。
　　但现在有需要，那他还是希望那里能帮助更多人的。
　　塞德里克单独找了哈利，告诉他有求必应屋的进入方式。
　　哈利感觉这有些像三强争霸赛那一回。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怀疑塞德里克话的真假了。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哈利是真的好奇。毕竟和他们不一样，塞德里克不是比较典型的那类乖仔吗？
　　塞德里克看着哈利，半晌没说出那个名字。但是哈利在电光火石间，突然领会了。
　　“布鲁斯？也是，听上去就是他能干的事……“哈利为了缓解气氛，尬笑了一下，他试图贴心地按压下他的好奇心，不去问为什么布鲁斯是在什么情况下将这件事告诉塞德里克的。
　　或许哈利的尬笑起了作用，又或者塞德里克被哈利谈起布鲁斯时那种自然而然的语气感染了，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说：“是啊。我知道这件事也是意外。”
　　之后，塞德里克简单地讲了下当时那起乌龙事件，还有后来他和布鲁斯。
　　不知怎么，和哈利聊了半天布鲁斯的事后，塞德里克反而感觉如释负重。
　　最后塞德里克趁还有时间，带着哈利实地试验了有求必应屋，顺便和哈利看了看布鲁斯之前研究。塞德里克边看边讲解，只要他知道的都讲给哈利了，他暗暗觉得自己有当老师的天赋。
　　其实大部分塞德里克说的哈利都听不大懂，他只觉得自己意外发现塞德里克还有隐藏的话痨属性。
　　果然，人不能憋着。塞德里克平时还维持安静好学生人设，对他来说这很不容易吧。
　　还有布鲁斯真的是干大事的人，看看那一堆五花八门的低伤害武器研究……所以什么情况下，会需要带除草魔法的烟雾弹啊？！还有那个「黄油啤酒味超级蛋白棒」是个什么东西？
　　弗雷德和乔治肯定很高兴参观这里。怪不得布鲁斯还要给他们俩投资，原来是志趣相投啊。
　　哈利的注意力都被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吸引去了，没察觉到魔法与电子产品结合的那一堆东西里，有一个熟悉的通讯器。
　　——
　　“不，你不能独自一人去追踪。”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B，但是接下来的工作还是交给凤凰社成员来完成吧。”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直接转身离开了。
　　目前真正拦住他的人，没一个在英国，四舍五入就等于他想干嘛就能干嘛。
　　再说一次，论经验丰富，这个地球没人比得过他，就算是这边正联的人都差得远。所以一个伏地魔，就算加上魔法，他也从来没放在眼里过。
　　布鲁斯选择再一次自己行动。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幸运地赶在纳吉尼（或者说伏地魔？）对亚瑟·韦斯莱造成更大的损伤前，成功阻止了她。
　　亚瑟被布鲁斯及时的送去了圣芒戈。
　　在哈利惊恐地从梦中醒来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B直指着他（或者说对着蛇）的魔杖。
　　不过当哈利努力一帧帧回忆梦境时，他才发现B的发色已经从他最后一次见到时的暗金色变成深棕了。
　　真是染的？看不出来平时天天一身黑的人，还挺赶时髦。
　　哈利和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在格里莫广场12号收到了韦斯莱夫人的信。信中她告诉孩子们韦斯莱先生没有生命威胁，但需要卧床静养。她现在去圣芒戈，之后会让B来给他们通报消息。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B才风尘仆仆的抵达。
　　“医生说你们的父亲再迟一步，可能就危险了。但现在他伤的也不是很轻，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我离开前，他还躺在床上和你们的母亲说着话。莫丽让我告诉你们比尔说他会过去，他第二天上午请假。到时候莫丽应该会亲自来跟你们说更多消息。”布鲁斯说不上疲惫，过去查案他有时能三天三夜不睡。但当他面对孩子们时，想到因为时局，他们甚至不能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他们受伤的父亲，布鲁斯就忍不住摘下掩饰的眼镜，除去遮挡物好以更真诚的态度道歉：“很抱歉，我应该再早一些赶到的，那样你们的父亲也不至于受伤了……”
　　不过没人真的有为此埋怨他。特别是身为凤凰社成员，知道这一次若不是因为布鲁斯的固执己见，亚瑟很可能会受更严重的伤。
　　作为知情者和在场唯二的大人，西里斯认为应该由他来开口：“别说傻话了！早点歇着去吧，其他事等过会儿莫丽来了再一块说。”
　　他借着拍肩膀的动作，低声提醒布鲁斯：“头发掉色了，去补一下。哈利看起来要起疑了，你自己注意点吧。”
　　其实由于室内灯光较暗，以及其他几人心不在此，目前除了在回忆里看见的哈利，没人注意到这件事。哈利也没有起疑，现在的他还没想到那一层。
　　因为那个可怕的梦，哈利一夜难眠，他怕自己睡着后又会梦见这般可怕的事。他在睡前和西里斯说起了此事，对方只是安慰他，让他不要胡思乱想。但是在韦斯莱先生的事后，他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
　　第二天，哈利假装自己睡了个好觉，而布鲁斯看不出来哈利在假装才怪。他听说了哈利梦见韦斯莱先生遭蛇咬一事，布鲁斯猜得到这两件事多少有因果关系。
　　布鲁斯在午饭前找哈利私下说了几句话。
　　“你看起来像昨晚一夜没睡的样子。”
　　哈利强打起精神应付B：“怎么会呢？我当然睡了，我还做了个美梦呢，我梦见……”
　　在哈利来得及用他在特里劳妮课上编造梦的技巧前，布鲁斯打断了他，看门见山地说：“一个建议。大脑封闭术，那是双向的，记得吧？”
　　“我不能说我完全理解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但我能说我多少猜到了一点。试试看吧，对你也没坏处，不是吗？”布鲁斯在哈利诧异的眼光中说完了后半句话。在哈利斟酌他该怎么回复的时候，布鲁斯已经转头没了。
　　“他是幻影移行离开了吗？还是其实他也有阿尼马格斯形态？还有，他头发又染回去了啊。”独自留在原地的哈利纳闷地嘀咕道。
　　还有，为什么B知道他学过一点皮毛的大脑封闭术？
　　这一点皮毛在哈利得知斯内普要来教他大脑封闭术时勉强成为他的借口。结果当然是反抗无效，他真学会了的话也不可能看到那个有关蛇的梦。
　　当赫敏从滑雪中返回巫师世界时，哈利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自怨自艾一边回忆三强争霸赛那时布鲁斯教给他的那点大脑封闭术理论。回忆不起来多少内容，就继续思考人生，思考不出什么内容，由去努力回忆所剩无几的知识……几番循环后，哈利脑壳都要幻痛了，遂放弃，思绪飘向B如何知晓他学过大脑封闭术，以及B会不会是布鲁斯熟人……
　　被赫敏拉出房间后，哈利先是和朋友们吵了几句嘴，然后被金妮点醒了……他都忘记金妮被伏地魔附身过这件事了。
　　他快乐、解脱了不少，不过心情也没有那么轻松。因为他一时间分不出被伏地魔附身和被伏地魔看到心中所想同时看见伏地魔在干嘛那件事更糟糕。唯一肯定的是，他发现金妮比他想象的更不容易。毕竟当时金妮也只是个一年级的孩子，还好当年的事解决的还算不错。
　　好的，他想起来了，当年那事又有布鲁斯的影子。
　　他至今不知道金妮和布鲁斯两个人算熟悉还是不熟悉，那时布鲁斯又是怎么看出来潜在的威胁的。
　　这人说着会告诉他们答案，结果复活到现在连个影都没有，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不能是在美国当超级英雄吧，他们那地方挺邪门……不过作为巫师他也没什么资格这样讲。
　　话说，巫师若是没有保密条款，是不是也会有巫师超级英雄的出现？神奇傲罗在麻瓜界的冒险故事什么的。
　　这样想着，哈利也向伙伴们提起了布鲁斯的事，顺嘴提了句他觉得罗恩之前说的没错，B和布鲁斯最少也是熟人关系。
　　“等等，你不觉得后者才应该是重点吗？讲一下是什么让你得出这个结论的。”抓重点小能手赫敏
　　“他知道我学过一点大脑封闭术，或者，至少知道我听说过大脑封闭术。”哈利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
　　倒是罗恩惊讶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赫敏随口回复了罗恩：“三强争霸的时候，那时候我和布鲁斯为了帮哈利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给哈利填鸭式教育了一下。不过我负责的是理论，布鲁斯负责实践。”
　　“他自称水平一般，但是我水平比他更一般，那时候时间很赶……反正我学了跟没学也差不多。”哈利带着一份他自己察觉不到的惆怅说。
　　罗恩脑回路和哈利差不多，“噢，那肯定是布鲁斯和B说起过这件事吧。”
　　赫敏想得更多，“哈利，你最近是不是还注意到什么其他的有关他的事？”
　　“唔……他染发，算吗？他好像原本是深发色的。我当时还诧异了一下，你知道，他看起来不像是特别爱赶时髦的人。”哈利简单想了想，只想起了这件事。
　　“什么？那是他染的啊。真看不出来。”罗恩不禁咋舌，“我懂你。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有颜任性，衣服穿着舒服就好的那类人。”
　　哈利同感，赞同地点了头。
　　“才不是，你们没看出来罢了。上次他和我们一起去圣芒戈那天他穿的那身西装，我在麻瓜出身同学的麻瓜服装杂志里看到过，好像是他们那的名牌。就算不知道这个，看他那造型，也能多少看得出他是有专人帮他搭配的那类人。”金妮反驳道，“怎么说呢……他给我感觉有点像布鲁斯·韦恩他爸那类人？”
　　“什么啊，那你怎么解释他平时天天一身黑，差一个油头就能和斯内普比谁黑衣服多了。”罗恩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赫敏一句话终结了有关B衣着的讨论，“不一样，B的一身黑看起来是那种夜晚工作用的。”
　　“好吧，随你们怎么说。”罗恩带着一点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第69章 
　　【章前注：由于提及塔利亚是达米安生母，所以有一处延伸出其他角色暗示蝙与塔关系的猜测。同时塔利亚对布鲁斯的称呼我用了那个经典的「吾爱」。但是但是但是（强调）并未提及相关感情线。】
　　哈利正绞劲脑汁地想着怎么把话题扯回去。然后，他灵光一现，“之前塞德里克带我去布鲁斯藏在有求必应屋那的实验室。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不输于乔治和弗雷德，之前都看不出布鲁斯还挺有发明精神的。”
　　罗恩配合地给兄弟捧场，简直是全场最佳气氛组。“是啊。都有些什么，给我们说说呗。”
　　“什么蛋白棒，什么通讯设备，杂七杂八的……哦对，好像他也有在研究个类似于上次B交给凤凰社的通讯器。”
　　“你确定类似？”依旧是赫敏捕捉到关键词。
　　哈利听出了赫敏的言下之意，好奇的问：“你想到了什么？”
　　金妮先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当然是在想B是不是就是韦恩本人。我和赫敏之前就讨论过这个问题，而我现在觉得这个等式成立的可能性起码有90%。”
　　其他人都震惊地看向金妮，包括赫敏。
　　“赫敏当时不在也就算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金妮有些无语，“我一直忍到现在才说，是不想伤害你们的自尊。但是刚刚你们那番有关衣着观察的话让我死心了。你们那天没注意到B摘下眼睛的样子吗？就是放大版的布鲁斯·韦恩啊。不过我之前也被他那副眼镜给迷惑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给他的眼镜加了什么咒语，这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
　　“先别管眼镜了，你确定你看清他的脸了？你知道，老宅里晚上灯光可说不上多好。”罗恩不可置信地说。
　　“最早说他们两个像的人不就是你吗？”
　　“但是怎么可能有人一段时间不见，长大那么多啊？这只能说明B真的是布鲁斯的亲戚。”
　　哈利在震惊了片刻之后，也冷静了下来，“不，我觉得金妮说的对。赫敏刚问的方向没错，我刚回想了一下，好像布鲁斯研究的那个通讯器和B给我们的长得差不多。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总是对他感到熟悉……”
　　虽然早就有预感，但是当结论确定后，赫敏也有些恍惚，“是啊……还有B,明显就是布鲁斯的那个B，他甚至敷衍了事到这个程度……那些大人肯定知道。当时他们胡编乱造告诉我们的信息里，真就一般真一半假，连「布鲁诺」这个名字都是一半一半的，估计是当时差点说秃噜嘴补救回来的。”
　　罗恩顺着赫敏的话想了下去，“旧相识，美国，不是亲戚，不叫布鲁诺，随手起的B……可不是吗，全是真话，但听上去怎么就这么假呢，为什么我们当时就没想到……”
　　说曹操曹操到，布鲁斯就在这时敲响了房门。
　　“都在这？方便进来吗？”布鲁斯看见房间里四位神情略有些呆滞的青少年，疑惑的问。
　　“没事，你进来吧，布鲁斯。”哈利下意识回应道，等他反应过来他刚怎么称呼B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了。除了布鲁斯，剩下三人也直直看向他。
　　反倒是布鲁斯本人，面色如常地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他很快就发现屋内几人面色有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布鲁斯说：“我貌似还没正式承认这件事？不过现在不重要了，我没想过瞒你们多久。”
　　“你也没怎么认真掩饰过吧？！”说这话的是感觉有被冒犯到的赫敏。
　　“不能这么说，你不会知道一副眼镜能瞒过多少人。再一次说明，人们更愿意看见他们所相信的。”布鲁斯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其实我们刚刚才猜到。”罗恩对着布鲁斯的脸猛瞧，好似在脑海里找不同。
　　哈利闷闷地说：“你简直比其他人瞒了我们更多事。”
　　布鲁斯其实一直不太能搞清楚对付青春期小孩的那一套。他一般以不变应万变，他发现只要主动降低期望值，然后拿出百分百的耐心，基本都能糊弄过去。
　　这招对正义联盟新人或者或搅蛮缠者同样管用，目前只在他面对自家小孩时失效，大概是因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所以我在这里。上一次是我不得不瞒，这一次则是为了配合凤凰社工作。不过我也猜到你们不会就此罢休，所以来全盘托出，比你们自己瞎琢磨好。”布鲁斯末了轻声叹了气，“但是别让其他人知道。我也不希望你们责怪他们隐瞒，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
　　“我们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被排除在外，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这是另外一回事。”
　　罗恩的这番话道出了哈利的心声。
　　“我知道，因为我儿子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你儿子？！”
　　布鲁斯接下来的话让四人表情更加惊恐，“是的。我真实年龄和Bruce差不多大，我的大儿子都成年许久了。”
　　罗恩凌乱了，“你是说韦恩先生？所以你们不是父子？那你们为什么长得这么像？”
　　布鲁斯简单概括：“我们是同位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类似于平行世界。”
　　或许有点过于简单了。只有赫敏真的理解了，其他三人，特别是巫师家庭出身的罗恩和金妮，平时可没怎么接触这类知识。
　　之后布鲁斯的解释是在赫敏的辅助讲解下结束的。内容包括为什么内里是中年的他之前是少年形态，现在是青年形态（布鲁斯觉得这点很重要，关系到他的清誉！）。
　　这下还真是毫无保留，听完后几人沉默地消化着庞大的信息量。
　　赫敏喃喃地说：“好吧，这下许多事情都解释的通了……你无性恋的传闻也能消停了……”
　　罗恩听见这话，则想起了那位有着绿眼睛，酷似布鲁斯翻版的男孩。“那个……达米安，是你的儿子？”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是我最小的孩子。对了，这几天他的生母来了一趟，假冒了你父亲的医师，但还真被她解了蛇毒。”
　　说起这件事，布鲁斯就头大。他那天在圣芒戈见到身穿圣芒戈医师制服的塔利亚时，内心之凌乱不亚于这会儿被刷新世界观的几人。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连他们世界的塔利亚都能来这边了？
　　塔利亚像是有了一次性读心术，好心地给布鲁斯解惑：“很简单，吾爱。本来要来的是我们的儿子，但是我用了点小技巧，来一场小小的冒险。你不会真以为你们能瞒过所有人吧？你的门徒表现还可以，但比起你来还差几成火候。”
　　“放心吧，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的父亲还不知有这么一出。”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呢。
　　“虽然见到当年的你让我心生柔软的怀念，但我来这可不只是为了看你。拿着这个，吾爱，里面那个病人的蛇毒我意外地知道解法。现在，我要去瞧一眼这个世界的自己了。”
　　来去如风，不愧是她。
　　至少这一次听来，塔利亚的意思是达米安没有受伤，其他人也没有大碍。
　　方才两人对话的地方就在亚瑟的病房门口，也没有特别控制音量。等布鲁斯真正走进病房时，亚瑟一脸调侃地看向布鲁斯，“前妻哈？看不出来呀你！原来你之前说的是真的。不过也是，你说你一直单身我才不相信。”
　　而莫丽则有些担心那个假医生会不会影响到亚瑟的治疗。
　　布鲁斯脸上出现了几分与他如今外表不符合的沧桑，“不是前妻，但她的确是我小儿子的生母，说来话长。她……许多时候可能不太可信，但是她说她知道你的蛇毒怎么解，应该不会有假，她大概只是想让我欠她一份人情。不过保守起见，先让真医生过目一下吧。”
　　这件事布鲁斯没有和格兰芬多的几人多提。但是亚瑟能在圣诞节前出院的确少不了塔利亚的帮助。
　　哈利这会儿也心生八卦之情，“所以你至少有两个儿子。你有几个孩子？他们难道都是你前女友的孩子？”
　　这话听着离谱，但是大伙儿由此联想到布鲁斯之前给自己编造的狗血身世……一切又合理了起来。
　　布鲁斯黑着脸阻止青少年开向宇宙边缘的脑洞，“不是，我其他的孩子都是收养的。”
　　他到底还要在这个世界说几次这些事？
　　所以说，不管在哪个世界，不变的是人们的八卦之魂。
　　此后，布鲁斯总感觉自己像个双面间谍，在凤凰社与霍格沃茨小队间偷渡消息。
　　很难讲两边到最后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最后布鲁斯成为两边消息最灵通的人却是真，当然这也和他魔法与科技混合运用的野路子有关。
　　至少这一回不会有人因为误会、误解失去什么了。
　　哈利在得知圣诞节返校后他要跟着斯内普学大脑封闭术后，还曾视布鲁斯为逃离斯内普魔爪的一线生机。
　　不过这一回布鲁斯和其他成年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而且斯内普也确实是比他更好的人选。
　　布鲁斯的大脑封闭术其实也不差，但那是因为他有过去与精神系敌人作战的经验，这种实战与魔法的结合很难为外人道，所以他是真的教不了别人。
　　但他答应有机会当DA的特聘嘉宾，这阵子他魔法实战积累可是实打实的。
　　这段时间，巫师界也出现了魔法蝙蝠侠的传说……
　　有传言说，蝙蝠侠是吸血鬼与人的混血；也有的传言中，蝙蝠侠只是因为阿尼马格斯形态是只大蝙蝠才因此得名；传说他（或者它！）出场自带迷雾，是雾的化身，当你还在试图分辨他身处何方时，你的魔杖可能就被他折了。
　　还有传言说，蝙蝠侠是新的神奇动物……
　　要不是这一条太没根据，怕不是纽特·斯卡曼德都要被惊动出山。
　　不过忒修斯·斯卡曼德被惊动，特地出来调查是真。在从邓布利多和凤凰社那边得到了些准确消息后，他就放下这件事，继续他的日常工作。
　　到底是百岁老人，精力多少不如过去。若不是他坚持，魔法部哪敢继续雇佣这尊大佛！史诗级傲罗，活着的历史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老爷子威力不减当年，偶尔也会对看不顺眼的食死徒重拳出击。
　　时不时认出对方是谁，直接开嘲讽，例如：“噢，是你小子啊。巧了，当年你父亲也被我这么打过，你子承父业的精神令人感动。”“我和你奶奶认识，她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女士，可惜有你这么个孙子。”


第70章 
　　斯内普和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课程，终止于哈利看到斯内普最痛苦的回忆那天。赫敏得知此事后，多次劝哈利主动去找斯内普继续学习。不过每一次不知为何，都被哈利斩钉截铁的拒绝。
　　因此，赫敏想起了当初哈利的提议——让布鲁斯来教哈利。虽然布鲁斯这方面实践水平的确不如斯内普。但若是哈利跟着布鲁斯再学一段时间，总能学到点东西不是吗？
　　于是问题最后又回到了原点，因为布鲁斯作为成年人，现在不太可能时常出现在霍格沃茨，也就教不了哈利。
　　写信即使用暗语也很难表达清楚意思，又多了还有暴露的风险……如果布鲁斯能给他们也分一个他给凤凰社的那种通讯器就好了……等等，哈利说过，布鲁斯大多数时间是在有求必应屋研究这些的？
　　赫敏自己去了一趟有求必应屋，在那找到了个疑似半成品的通讯器。说是半成品，是因为它虽然看起来和那个成品一样，但是貌似只能当电话使用，号码随机的那种。赫敏第一次开机后，就听见通讯器对面传来的全是苏格兰土话的，完全听不懂。
　　到底也算是一个能与外界联络的工具，赫敏不想就这么放弃。所以后来赫敏去找了当初和布鲁斯共事过的塞德里克。塞德里克很高兴布鲁斯的研究有人继续，大有一种「你要唠这个我可不困了」的感觉，差点没让秋·张误会。
　　不过塞德里克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原理，他主要是为布鲁斯提供纯巫师视角的建议和部分学科知识方面的资讯，主体还是布鲁斯一人完成的（其实还有Alfred的远程协助）。
　　如果不是DA集会被秋·张的告密者朋友捅到乌姆里奇那了，赫敏觉得塞德里克没准能给他们在魔法科学方面上上课。
　　赫敏不甘心就这样草率结束，宁愿自己在本就时间紧张的N.EꔷWꔷTꔷ考试前夕自学，最后她选择曲线救国，让韦斯莱双子加入研究。因为你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发明方面的天赋，虽然主要是恶作剧道具方面。
　　乔治和弗雷德对这个课题非常感兴趣，而且他们相信如果完成这个研究，绝对能给大人们添点堵。最好的情况下，他们还能建一条属于自己的通讯专线。何乐而不为？
　　奇迹般地，在一周后，他们成功了一半。好消息是，他们终于扩大了范围，不至于把电话打给某个苏格兰牧场或者曼彻斯特某工厂的保安。坏消息是，这个扩大的范围不是一般的大，他们打通的是Bruce为正联成员准备的线路。
　　因为布鲁斯当初制作时，用的就是韦恩集团的卫星。Bruce给他的权限，布鲁斯本人也不知道这台和正联通讯用的是同一台。
　　顺便一说，这台卫星是超人搬上太空的。属于以实际行动还债，毕竟这台就是为了代替上次他砸的那一台。
　　那边是Bruce亲自接的。赫敏听出了那是韦恩先生的声音，在自我介绍后疑惑地关心道：“请问您是生病了吗？您的声音哑了不少，我差点没听出来。”
　　背景音是双子成功的欢呼（“韦恩先生？太棒了！我们甚至打通了美国的电话！”）。
　　Bruce一瞬间经历过了无语到无语的心路历程。前一个是由于警惕与狐疑，后一个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对此说些什么好。
　　在赫敏解释完前因后果后，Bruce果断把联系布鲁斯的方式告诉了赫敏。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就不掺和了。
　　另一头的布鲁斯接通后，也是半晌哑然。布鲁斯的观点是别让凤凰社知道这件事，一切都好说，因为那样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他告诉几个青少年有事直接问他，不要自己操心，他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认真准备考试。
　　事件结果是布鲁斯联系上了，通讯器多了几个，专用线路也建起来了（后来波特电台的规模因此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而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进展甚微。
　　哈利本人是最后一个知道赫敏帮他找了补课老师的。老师是布鲁斯都不能让他的感受好上多少，但是他也的确很需要学。
　　问题不是他知不知道学习大脑封闭术的重要性。而是哈利的大脑总是被对乌姆里奇的厌恶和对N.EꔷWꔷTꔷ的紧张占据，难以清空。再加上「网课」效率不高、布鲁斯隔着通讯器很难把教学对象从罗宾转换成普通小孩，导致一度让哈利听不懂他在讲什么的原因。
　　他们也试图将布鲁斯假扮成学生家长进校，通讯器总归没有当面对话来得方便。那时他们还询问过卢娜能否帮忙，因为如果让布鲁斯把他头发颜色再然浅一点，冒充一下卢娜某个亲戚可能真的能蒙混过关。不过由于一来这样他们的计划就暴露了，二来英国魔法界人就这么多，地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万一被老师识破会很尴尬，所以他们到底没这么干。
　　因此伏地魔还是成功地把伪造的「西里斯在神秘事务司被食死徒抓获」的信息送进了哈利的梦。为此，哈利依旧选择了铤而走险勇闯乌姆里奇办公室，借用飞路网查看西里斯是否安好。之后赫敏设计将乌姆里奇骗至禁林，在她和哈利快要被马人群攻击时，罗恩、金妮、纳威、卢娜将他们救了出来，几人骑着夜骐先逃出了霍格沃茨。
　　本来哈利也想直奔魔法部，不过大概他的大脑封闭术多少学进去了一点，他觉得那个梦和之前韦斯莱先生的那个有哪里不同，赫敏此前劝他冷静的话也起到了些作用。所以哈利迟疑了一下，他仍然为西里斯的安危焦虑。但他想要听听几位陪他冒险的同伴的意见。不过他只问一次，没人能说服他那他们就还是先去魔法部探探虚实。
　　赫敏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知道哈利焦急的心情，也明白线下除了西里斯本人，实际上没人能拦得住哈利。她明白除非她的提议无懈可击，要不然都白搭。
　　她选择提议找Superman帮忙。
　　罗恩和哈利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赫敏在说找火龙给海格同母异父的兄弟作伴。
　　卢娜不知道这个「速泡面」是什么，她对此评价：“听上去像个珍稀物种。”
　　某种意义上，她也没说错。
　　赫敏权当这个全票通过，提出了下一步的问题：“考虑到时间紧迫，联系布鲁斯或者韦恩先生来找Superman是来不及了。你们觉得我们现在大喊他的名字，要喊多久他才能来？”
　　卢娜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喊，谢天谢地她现在喊的是「Superman」而不是「速泡面」。她的看法是：与其在这里讨论，不如直接开喊，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个生物的名字，又为什么要让TA帮忙。
　　金妮很快加入了她，之后其他人也一起喊。
　　Clark一头雾水地赶来了，他刚阻止了一场飞机坠毁。而世界这会儿奇妙地暂且没有比这几个年轻人更需要他的情况。听说那个他之前曾遇见和布鲁斯一起的男孩，他的教父疑似落入巫师恐怖分子的手上，Clark立刻答应了。
　　在夜骐的带路下，Clark跟着他们一起到达了魔法部。他们为了隐藏踪迹，此时还浮在魔法部上空，但这不影响Clark发挥。还好魔法部的建筑主体是不含铅的，Clark一眼就能看清整栋建筑物内部的情况。
　　“咦？最底部那一层并没有人被俘啊，不过的确有一群你们所形容的那种举止怪异的斗篷人在那里。”
　　几个DA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换着眼神，最终由哈利开口说出了大家都想说的话：“难道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伏地魔和食死徒的阴谋？但为什么克利切说西里斯不会从神秘事务司回来了？西里斯明明不在那里。”
　　罗恩说：“不管是不是阴谋，现在我们都不得不闯一闯了。他准是可以感觉到你的心情！我们走了或许会打草惊蛇。”
　　“罗恩说的对，但是在我们进去前，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凤凰社。”赫敏肯定了罗恩的话。如果Superman不在，她一定会先想办法拖住伙伴等到凤凰社的人到场在进去，确保自身的安全，但是现在嘛……不是很需要了，简直降维打击！
　　不过Superman再强也算麻瓜，魔抗不行，进去他们还是要多多小心。想到这，赫敏正打算转头提醒Superman注意躲避魔法攻击。而Clark在他们说要进去时就开始联系布鲁斯了。
　　几个魔法学院学生和一位魔抗较低的氪星人去和一群巫师反派对线？这个情况还是联系一下智囊团的好。布鲁斯多少也算大半个巫师了，这边算他主场。
　　布鲁斯幻影移行来得很快。他的低气压让全场安静如鸡，个个一下子都乖的像是逃学闯入巫师界政府部门的不是他们一样。这下他们算是真切感受到布鲁斯认真起来给人的压力。
　　当然，安静的人中不包括Clark。他的关注点有点歪，“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跟我要了一副眼镜吗？”
　　Clark饶有兴趣地绕着布鲁斯看了一圈，对对方染成脏金色的头发好奇不已，就差上手了。但到底是屈服于蝙蝠威压，布鲁斯的一个眼刀让Clark回过神，飘起来和其他人并排站，假装和少年们一样乖巧。
　　布鲁斯看着几个满脸写着「我错了，下次还敢」的青少年，久违地感到了在家面对一窝蝙蝠崽时的头疼，“凤凰社的人在路上了，斯内普通知的他们，算你们机灵。我们可以先进去，但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待在我和他身后。”
　　对于Clark，布鲁斯的要求不太一样。
　　“Superman，穿上长袍，把这根筷子拿上。如果你不想体验魔法病患的感受，就记住别乱冲，看见乱飞的咒语一定要躲开。以及，尽量保持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总之，不要让他们猜到你不是巫师界的人。迫不得已时，记下那个人的脸，我来处理。”
　　其他人对这个要求都很是疑惑，但现在并不是问问题的好时候。


第71章 
　　换了身衣服，红蓝制服暂放到布鲁斯布袋里（“我就知道你们B……的口袋施了魔法！”），穿上黑色长袍的Clark看起来是有点巫师的感觉了，前提是不细看他手中假冒魔杖的筷子。
　　对Clark来说，整个过程还是比较轻松的，就像是巫师界第一视角半日游。
　　就算加上后面那段战斗，他也不会更改这个形容词。
　　他们一行人只来得及查看大脑厅（布鲁斯和Clark第一反应都是缸中之脑，布鲁斯还想起了他们宇宙的几位「老朋友」）、死亡厅（“你有听到什么吗？”“你也听见了？帷幔之后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听见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还有时间厅、那间锁住的屋子（“嗯？我看不见里面的东西，这扇门含铅吗？”“Superman，别去推门！”），凤凰社的几位就赶到了。他们到的时候，几人正在时间厅观看小鸟。
　　了解事情经过后的西里斯又感动又生气，最后狠狠地将哈利本就乱蓬蓬的头发搓的更乱了。
　　莱姆斯和哈利本人都感觉那有点像詹姆斯的发型。
　　一行人声势浩大同时又悄无声息地分批前进。哈利一行人在预言厅遭遇卢修斯·马尔福和他的大姨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等人时，还淡定地配合着演了一会儿。
　　在卢修斯大声阻止贝拉特里克斯疯狂举动，防止她意外打碎黑魔王想要的预言球时，哈利大喊「开始」后，凤凰社的众人和布鲁斯、Clark一起闯进门，将食死徒们一举包围。
　　预言球还是被打碎了。
　　两伙人从预言厅打到走廊，又打进了一个又一个房间。
　　邓布利多没过多久也赶来了，那时战局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大部分食死徒都被缴械且施了反幻影移形咒。
　　除了贝拉特里克斯，她还在与她的堂弟西里斯打斗。
　　西里斯虽然对她很是愤怒，对这次对战感到很是痛快。要知道在阿兹卡班时两人因为亲缘关系，牢房隔得不是很远，没少对骂，现在可算是逮着机会下手了。
　　这时，西里斯躲过贝拉特里克斯射出的一道红光后，立刻回以一个通通石化。然后由于角度问题，贝拉一个底盘不稳，跌入了帷幕。
　　西里斯下意识的想上前拉她一把，但是被刚刚注意到这边的Clark拉了回来。
　　Clark第一想法是他会飞，让他来把那个人救上来。但西里斯只以为Clark是个愣头青巫师，反过来又拦住了Clark。
　　“别过去，你救不了她的。来不及了，没有人能活着从帷幔之后回来。”
　　即使刚刚兵戎相向，此时西里斯也还是在心中暗道：“永别了，堂姐。”
　　西里斯绝对不会为贝拉的死感到悲伤，他甚至有几分认为贝拉是死有余辜。
　　他赞成必要时刻用敌人的鲜血换来己方的胜利。
　　但杀死有血缘关系的人，亲手杀死自己的堂姐？这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过了，他感到了内心的不适。
　　一时之间，他也很难分辨这到底是出于某种人的良知，还是出于纯血家族教育中强调的血缘重要性。
　　有时他也会想到「他再怎么逃避家族，也逃不过家族理念终归对他有所影响」这个事实。
　　除了贝拉，其他人都没受什么较重的伤，也算有惊无险。这个情况离不开Clark的「热心协助」，而布鲁斯也凭借昏暗环境的优势，多次使用传统的蝙蝠式物理解决方案。
　　前者的结果就是最后布鲁斯不得不在凤凰社成员一脸微妙的表情中，对多个食死徒挨个使用一忘皆空；后者的结果是哈利等人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要惹布鲁斯。
　　布鲁斯的一忘皆空如今已经熟练到一个新境界了。
　　没办法，这也是按照他们之前就制定好的计划实行的。即，在非必要时刻，不接受巫师界以外超人类的帮助。因为一旦开始，伏地魔也会迅速反应过来，大概率他也会去寻找或雇佣超级反派帮助他。那样战争范围扩大的同时，伤亡也会增加，得不偿失。
　　上一次魁地奇世界杯时Diana的表现没引起食死徒和伏地魔的关注，已经是小概率事件了。既然现在伏地魔还未认识到超人类的力量对他的潜在帮助性，那么他们也没必要上赶着送信息。
　　不过不可控因素作祟时，谁也挡不住。这不，Superman现在就身处魔法部平日最为神秘的区域，刚刚还作弊抢了三根魔杖，让两个人「意外」滑倒了。
　　在邓布利多带着学生们回霍格沃茨时，西里斯好像想要对哈利说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说了些普通的「等你放假回来」、「好好考试」之类的话。
　　等哈利回到宿舍，他仍旧在为西里斯后怕。
　　他听见大人们谈起帷幔时谨慎的措辞了。若是当时是贝拉特里克斯快西里斯一步，跌入帷幔的人选就要掉个位置了。四舍五入，西里斯也真的是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而原因又是哈利轻信了伏地魔给他的信息，是哈利对西里斯的担心。
　　他也应该对西里斯多点信心的。
　　想到这里，哈利突然想起来，西里斯那天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大门里给了他一个小纸包，他告诉哈利，“在需要我的时候用它，好吗？”
　　他立刻去翻他的箱子，最后哈利在箱子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胡乱包起的小包裹。
　　阅读完镜子背面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的纸条，哈利就一屁股坐到床上，迫不及待地对着镜子大喊：“西里斯！”
　　他将镜子举得和脸有些近了，他的呼吸模糊了镜面。哈利急切地用袖子擦去雾气，当镜面被他擦亮的那一刻，哈利也看到了镜子上西里斯疑惑又惊喜的脸。
　　哈利知道，他们以后再也不会错过了。
　　学期结束宴会时，布鲁斯也到场了，他们真的用「学生家长」的理由将布鲁斯带进霍格沃茨了。
　　不过布鲁斯也表示，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染发。
　　谈起这件事，布鲁斯有些无奈的说：“唐克斯帮我研究了一下，我们发现这的确不是必须的。”
　　那天唐克斯包括但不限于地为布鲁斯演示了自己宝蓝色、枫叶红、祖母绿等多种发色的模样，以及戴眼镜、化妆等效果下，他人对他的辨认程度。
　　事实上，一副氪星科技眼镜，再加上一副有色隐形，就足够了，远比染发来得低调实用。
　　测试人员还有其他凤凰社成员，以及场外在线观看的Bruce与Alfred。
　　Bruce表示他录屏了，这将是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的快乐源泉。
　　布鲁斯虽然来了，但他没和其他人一起参加宴会。
　　他想借这次机会，真真切切地与霍格沃茨道别。他想，他可能多少还是会怀念这一段日子的。
　　而他也不太想继续体验“故人相见应不识——“的场面。再多的正当理由也无法否认他虚假的死亡为他相熟之人带来的真实悲伤，以及他这么做为他自己带来的道德谴责与心理负担。
　　闲逛之际，布鲁斯意外地碰上了正在往布告栏钉纸条的卢娜。
　　他这次能以正规手续进来，少不了卢娜的帮助。
　　布鲁斯本来只打算友好地打个招呼就离开，把空间留给卢娜。
　　多余的问题不适合两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谈论。
　　而卢娜和传闻中一般语出惊人，开口就是：“好久不见，韦恩。”
　　没人在卢娜面前提过这件事，显然是这位拉文克劳自己发现的。
　　所以，再多的伪装，在有心之人面前，都无所遁从吧……
　　布鲁斯一边在内心叹气，一边坦荡荡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卢娜主动向他提问：“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真相布鲁斯不方便透露，所以他只说：“我没有在那边待多久，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从帷幔那回来的。”
　　布鲁斯没接话，静静地看着这个金发女孩。
　　“得了吧，你也听见死者的声音了，不是吗？就在那帷幔后面。”
　　“谢谢。”
　　卢娜不太理解布鲁斯为什么突然道谢。
　　背后原因是这样的：布鲁斯被她的话提醒到了，他马上就开始计划哪天夜访神秘事务司死亡厅……他预感这可能会带他解开扎塔娜分开多次为他送来的信息——壁垒在变薄。
　　鬼使神差地，布鲁斯在离开前告诉卢娜：“过段时间我会去那边一趟，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原则上我不该回应这句话，我有感这会让我身边的骚扰虻数量增加。“卢娜沉吟片刻后说，”但我还是选择让你帮我为我妈妈带一句话，告诉她我和爸爸过得很好。其他话我下次见到她时我会亲自和她说。“
　　原则上，他也不该问这个问题。
　　布鲁斯的心脏因为卢娜的话抽痛了一下。
　　因为卢娜的话让他开始幻想某个他早知道没有结果的结果。
　　这是另一个世界。所以，如果卢娜的理论正确的话，他的确有可能见到玛莎和托马斯。
　　但即使这是真的，那也只会是Bruce的玛莎和托马斯。
　　更明智的选择是放弃继续思考这个问题，这只是一位未成年学生对死亡世界的瑰丽猜测罢了。
　　从来没有那么多如果。


第72章 
　　布鲁斯终于找到机会，再一次去到帷幔所在的那个房间。
　　他没有任何犹豫，背对着帷幔向后倒去。即使他也不知道他会在帷幔之后遇见什么。
　　自由落体的感觉让他恍惚回到了他在哥谭那无数个夜巡的晚上。
　　这一次来前，他提前与其他人打过招呼。不过除了卢娜，没人知道他是要来这，他只说自己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更准确的说法是，他告诉巫师界这边他有事要回美国，不太容易联系到；告诉Bruce他在英国有事，这段时间联系不到人；同时，他两边嘱咐帮忙隐瞒。一套操作下来，愣是连Bruce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时，都过了许久。
　　若不是中途出了起突发事件，布鲁斯也不会如此匆忙提前自己的，他有把握能将这件事瞒得更久。
　　所以，有没有能为他介绍一下，这几个突破次元壁来到这个世界，自称「少年泰坦」的中二青少年是怎么回事？
　　他们甚至不是立体的，是平面伪3D！
　　维多利亚在事后才轻飘飘地给布鲁斯传送了一张纸条，说是这次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死引发的连锁反应，下次不会了。
　　布鲁斯还没看完这张纸条时，就发现另一个字迹骂骂咧咧地浮现，明显是卡洛琳。大概讲到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塞德里克之死被布鲁斯假死代替时，也差点发生这类事件，但是被她们挡下了。
　　布鲁斯立刻猜出了其中的因果关系。
　　那么，原本跌入帷幔的人大概率是那时与贝拉对战的西里斯？
　　怕是连这件事，也是塞德里克那件事带来的蝴蝶效应。
　　剧情或许自那一刻起就不太重要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部分在这个情况下影响了全局。
　　不过，有件事让布鲁斯很是愤怒——由于过往经验，他时常会在记忆中埋下一些暗桩。一旦有一处被改动，他就能立刻发现——当他阅读完那张来自维多利亚的字条后，他检查到他有一部分有关那个来自某个奇怪平行宇宙的少年泰坦的记忆被藏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些记忆还在他的脑海中。但是每当他想要回想时，却仅是一片空白、一团迷雾。
　　他讨厌有人动他的大脑。
　　他真的很想早点回家。
　　——-
　　帷幔之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布鲁斯看着不远处正在和一位黑发年轻男子嬉戏，举动与提图斯和达米安玩耍差不多的红色地狱三头犬，沉默了。
　　一些暗绿色的半透明魂体在此处来来往往。布鲁斯谨慎地向前走去，路过了正在交谈的两个男子，还有一位高马尾女子以及一个飘在空中的绿色……蛇头？但只有一位银白短发，肤色较深的男子，停止与另一人的交谈，疑惑地向他所在的方向投来一眼，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他。
　　这里的人看不见他吗？
　　正当布鲁斯打算进一步尝试的时候，方才还在与狗狗玩闹的黑发男子一脸疑惑地看向了他。
　　“奇怪。陌生人，你是不是不属于这里？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波动。”
　　这个大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很显然这人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扎格，你在和谁说话？”
　　“你们看不见他吗？”
　　被人称作「扎格」（昵称？不常见的名字，再加上会飞的绿色美杜莎式生物，还有刻耳柏洛斯……布鲁斯可以确定他在那里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帷幔之后是希腊神话世界？？）的男子转身离开，片刻后拉来了一位金色长发的绿衣人。这人倒是看得见他，且一下就点出问题所在：“咦？好久没有见到走错地方的人了。你好，异界之人。”
　　这话不太好接，所以布鲁斯直接询问离开方式。还入乡随俗，用的那种文绉绉的方式说话：“你好。我或许是迷路了。你知道我该怎么离开这里，回到我本应该待的地方吗？”
　　其实布鲁斯心底也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会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回到Bruce、哈利的世界。
　　“这并不难，倪克斯女神应该能帮你离开这里。”
　　好的，黑夜女神也出现了，布鲁斯一点都不想去打听其他人各自是谁（假话）。
　　好在布鲁斯人品不错，这边的希腊神比他想象的友好不少，主动帮忙还不求回报（大概是他在这里滞留太久也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但即使有了黑夜女神的帮助，布鲁斯离开的也不容易。虽然灵魂还是他自己，但他此时的躯壳却是实打实来自于维多利亚的力量。再加上不久前布鲁斯才与少年泰坦世界的人相遇，一时间三种世界气息的交杂，连倪克斯都犯了难。
　　最后他们选了个和布鲁斯气息最接近的世界，说是就算不对那边的人也会帮他离开？
　　不同世界降落点不同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这边画风突变，说德语就算了，交流时还说着说着唱了起来？
　　说真的，这个「金色中长发」的「德国」死神让布鲁斯想到了在巫师世界无意间看见的一张邓布利多过去的照片。
　　七嘴八舌，终于有个明白人。那个穿着长袍，疑似德古拉的人给布鲁斯指了条路。布鲁斯来不及确认那条路通向何方，就被这边人赶着上路了。
　　不过这条路的确是对的。路的尽头用一块超大号招牌昭示前方是地狱，“地狱欢迎你！”
　　主要是布鲁斯看见了康斯坦丁在里面被某个恶魔追着跑。
　　他那标志性的卡其色（其实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了）风衣在布鲁斯眼前一闪而过。对方一边跑路一边不忘和布鲁斯打招呼（真是难得）：“哟，怎么回来了？还整得年轻了不少，缄默开的刀吗？”
　　康斯坦丁虽然有张开过光的嘴，坑队友也一绝，但实力还是不错的。此时暂时没有明显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他对布鲁斯身份的确认还是值得信任的。
　　可布鲁斯不太相信自己真就这么简单回家了。
　　帮康斯坦丁摆脱后方追击的恶魔，并给出物质回报后，对方把他拉回了人间的某个角落。而康斯坦丁匆忙离开的背影，让布鲁斯清楚的认识到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看着黑夜下，被投影到某幢大楼上的蝙蝠灯，还有下方正在哀悼的人们，以及一旁对他们悼念对象的介绍，都说明布鲁斯来错地方了。
　　“Kevin·Conroy（1955.11.30-2022.11.11）”
　　“再见，Kevin·Conroy！我们的蝙蝠侠之声！”
　　“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病痛”
　　布鲁斯加入了哀悼的人群，一直在活动结束后才离开。
　　之后布鲁斯花了半天时间把康斯坦丁抓回来，一阵鸡飞狗跳后，终于是真的回去了。
　　期间经历包括一次召唤出错、两次仇家上门还有三次被迫展示魔法。
　　不过，当布鲁斯真的时隔多年，重新站在哥谭的土地上时，他又迟疑了。
　　他回来了，但他并不是真的回来。他需要回去，需要取回自己的躯体，也需要继续帮助那边的人，他答应过要帮助他们解决掉伏地魔的问题。
　　现在的他还带着Clark的眼镜，别人是不会认出他是布鲁斯·韦恩的。
　　在布鲁斯终于整理好心情，准备想办法联系家人返回韦恩庄园（他才不会尝试步行回去）时，克拉克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了。
　　“嘿！看看是谁回来了！呃，等等……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克拉克既兴奋又疑惑。他知道好友不是个会贪恋不属于自己之物的人，正常情况下布鲁斯应该是拼死也要带着原装壳子回来的。
　　但布鲁斯现在站在这里，戴着一副他同位体友情提供的氪星眼镜，套着和上一次在异世界见面时同款的壳。
　　布鲁斯只是很布鲁斯的「唔」了一声，算是回应，好像那就解释了一起。
　　克拉克扶额，“好吧，就知道你不是个会乖乖呆着的人……来吧，我带你回蝙蝠洞，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人你回来了。”
　　布鲁斯哼了一声。
　　克拉克猜那是布鲁斯对他一直监听他心跳声的不爽。但鉴于对方很早之前就默许了这件事。所以克拉克决定无视，并将之视作滴滴打超启程标志。
　　得知布鲁斯短暂的返回，众人以百鸟朝凤之势火速赶来蝙蝠洞。某些人为了尽早赶回动用了特殊手段。
　　如白天还在布鲁德海文警局上班的迪克，直接翘班，打电话找沃利帮忙光速赶回哥谭，报酬是沃利可以跟着他留在蝙蝠洞打酱油；如杰森是坐着星火的飞船来的，法外者的另外两人跟着来凑热闹就是后话了。
　　提姆则是被康纳和巴特一人一边拉回来的，差点没半路分成两半，回来后精神的极度兴奋与□□的极度疲惫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时间点本该在上学的达米安选择强行拉着小乔一起请假，然后指挥小乔送他回家。
　　再加上被克拉克拉来的，正好在哥谭出外勤的露易斯，和遛狗时风闻此事，急急忙忙赶来就这么把小氪也给带上了的卡拉，超级家族算是成功全员混入蝙蝠家族聚会……
　　哥谭本地人杜克、史蒂芬妮、芭芭拉，还有常年留守的便士一、近期恰巧从香港回来的卡珊德拉或成最大赢家。
　　芭芭拉甚至把她爸也拉来了。
　　“所以我们不需要假装彼此不知道秘密身份的事了吗？”这是一脸茫然的被拉到蝙蝠洞的戈登局长。
　　见完家人，简单聊了聊近期的事，布鲁斯又不得不赶去瞭望塔。很显然，在场的某些联盟成员混入家庭聚会不说，还不忘刺激同事。
　　也不是说正义联盟所有人都很期待蝙蝠侠回来。但是期待布鲁斯回来的那几个拳头比较大……所以，你懂的。
　　哈尔：我不懂。
　　布鲁斯上前也不是叙旧的，他上去开了个会，处理了一小部分不得不亲自处理的事，他才有机会和战友们闲聊。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神仙也累。
　　但是布鲁斯楞个是灌下提神饮料后，跑去接班迪克版蝙蝠侠的夜巡了。
　　于是布鲁斯当晚直接沾着即睡，睡了个昏天地暗。
　　醒来后，布鲁斯却发现他不在韦恩庄园主卧。
　　好吧，他这一睡，怕是就梦中穿越回了Bruce的韦恩庄园。
　　布鲁斯不会怀疑之前的那一切是梦。虽然现在的形势让那变得很像是黄粱一梦，而他也是真的很想念自己的世界。
　　梦怎么会美好又残酷到那个程度？
　　他睡前握在手中的物品现在还在。那是他的亲朋好友协力串的一串珠子，不凡之处是他们世界的魔法测同事都难得协商一致，合作在上面施了个超强力魔法。
　　他夜巡时受的小伤还没好。
　　他还没从回家前后的奔波带来的疲惫中恢复，他能感觉得到四肢沉重如铁。
　　真实至此，那怎么可能是梦呢？


第73章 
　　刚醒没多久的布鲁斯没来得及起床，就又再一次被拉入了梦境世界。
　　这么定义并不准确，判断此处是不是梦境可能需要参杂个人主观情绪。
　　总之，布鲁斯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再次睁眼，就来到另一处白雾迷茫之地。
　　这里……看起来有些像他的哥谭？
　　但是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在这？
　　邓布利多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半月形眼镜后的那双蓝眼睛中流露出了几分惊讶与诧异，但很快转瞬即逝。
　　毕竟什么大风大浪他都见过了，对于异界之人突然出现在此地这件事邓布利多接受良好。
　　布鲁斯没有选择寒暄，他看得出这位的确是邓布利多本人。而邓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茨却出现在此地绝对不是偶然。
　　那么是什么事会让邓布利多在这种时候（至少他离开前形势走向不大好，不过如果他不在时伏地魔暴毙了那就当他没说）离开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看出了布鲁斯的疑惑，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我看出你来的时间貌似与我的时间有些不同？不过，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那时和现在的我都已经永远离开生者的世界了。”
　　布鲁斯有些错愕，“我离开了很久？”
　　“我想应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久，”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只是总会有些意外。”
　　当布鲁斯想要再多询问几句时，另一个人（或者说幽灵？）出现了，是布鲁斯没见过的一位老人，看起来与邓布利多岁数相差不大。
　　“怎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下一个是谁？我希望是那个斯卡曼德。告诉我，如果他s……去世了，你会在这里为他哀悼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应对方的话，或者说他在假装听不见对方说话。
　　“布鲁斯，你该离开了，你本不该出现在这的。”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既然你来了……请记住，真正的宝物藏身于暗处。”
　　还没等布鲁斯回复这话，他就感觉到自己要再次醒来了。在睁开言之前隐约听见邓布利多与另一个人在对话，听不太真切，不过足够布鲁斯猜到对方是谁了。
　　一阵去时一样的天旋地转后，是来自头部的间歇性头痛。约莫过了一两分钟，疼痛才有所缓解。而布鲁斯那段有关平行世界来人的记忆也解锁了。
　　这下布鲁斯算是知道为什么这边的世界意识之前要把这段记忆封锁了。因为那是大段的关键信息剧透，含水量极少。
　　那个世界的少年泰坦简直一言难尽……有些活泼过了头，自说自话地倒豆子一样把有关每一件魂器的剧情全都说了出来。等他们几个人自己说过瘾了才想起来问他这边的情况，当他们得知剧情还未发展到寻找魂器这一节的时候，几人对视一眼，就不知道跑哪里祸害别人了。
　　少年泰坦，撤退！
　　布鲁斯猜测记忆的恢复与他之前跳入帷幔有关，此时维多利亚她们两人没有第一时间找过来已经出乎布鲁斯预料了。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刻一大张写满质问话语和感叹号的信纸出现在半空中。布鲁斯伸长手臂，取过那张纸，才坐起身，打开灯靠在床头上看起上面的内容。不外乎谴责布鲁斯私自逃跑之类的话，骂骂咧咧。但是她们现在似乎没法再次封印布鲁斯的记忆了。
　　全篇最重要的一部分内容，在于她们为表达对此事的不满，取消了布鲁斯世界一月一次的探视机会。
　　可是现在的布鲁斯并不在意这件事了，他看得出很快这一切就能结束了。
　　首先，他得想办法去一趟古灵阁，将赫奇帕奇的金杯取到手。
　　布鲁斯一向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既然已经决定，那么就立刻起身准备计划。
　　只不过刚出门，布鲁斯就被Bruce拦下了。
　　布鲁斯：……着急复工，差点忘了这件事！
　　他身上穿的是平日他在庄园里穿的那套睡衣，说明他在床上无知无觉的躺了有段时间了。所以，他是怎么从英国魔法部的帷幔来到韦恩庄园的？
　　Bruce已经拿出那张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表情看他了，恐怕情况不太妙。
　　“我说我只是回家了一趟你信吗？”
　　依旧是一言不发的不爽债主脸。
　　“真的，只是过程不太一般，你清楚我说谎是什么样。”
　　“你管灵肉分离状态叫「不太一般」？”这一刻，Bruce真想把布鲁斯的头扭下来。虽然他知道自己能作，也相信布鲁斯不管做什么都心里有数。但是布鲁斯隐瞒不报的小计谋让他很不爽。
　　“我离开了多久？”
　　“几个月，足够久了，联盟都多了两个成员。”
　　Bruce本来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放过布鲁斯，联盟的新成员也只是他一句带过的话。但是布鲁斯听见后立刻问他：“哪三位？”
　　Bruce一听就知道布鲁斯又要搞事情，“绿灯侠、沙赞和火星猎人，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们。”
　　“对了，英国那边有人电话找过你。”
　　就是这通电话，破了布鲁斯的双向隐瞒局。在听说那位校长去世的消息时，Bruce也很吃惊，Alfred更是立刻动身，匆忙打点好手上的事就赶去了英国，直到邓布利多的葬礼结束才回来。
　　布鲁斯也知道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他计划的提前识破，但他不甚在意。他一边飞快地计划着多个能让他从古灵阁取走金杯的方案，一边和Bruce提出他想与火星猎人见一面。
　　他能想出从古灵阁全身而退的方法，但是那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安排。如果他能得到这位火星人的帮助，那事情就简单多了。物理变形能帮助他们穿过针对魔咒、魔法的防贼瀑布，必要时候荣恩可以穿墙而过，而其他关卡从一开始布鲁斯就没担心过。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荣恩是不是也是位奥利奥狂热爱好者？或许见面前，他该先去买点奥利奥。
　　“奥利奥之下，必有勇夫。”荣恩虽然才第一次见布鲁斯，但是冲着对方的见面礼——噢！奥利奥，这一种蕴藏着神秘魔力的巧克力夹心饼干！他对对方的印象就不错。听完了对方的请求，了解到事情之紧迫后（他的能力让他肯定对方说的都是真话），荣恩欣然同意了。
　　中途稍有波折，因为蝴蝶效应导致贝拉特里克斯死亡。因此原本藏在贝拉金库中的金杯也被转移去了另一个金库，好在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有火星猎人的帮助，两人从古灵阁全身而退，拿走金杯后，他们还顺手解救了被妖精们困在此处虐待的龙。
　　任何生灵都不该被如此对待。
　　金杯到手，与荣恩别过，布鲁斯前往了陋居。之所以不是去凤凰社的总部格里莫广场12号，是因为他来得匆忙，还没来得及打探这段时间的变化，一个地下团体的总部不可能一直不变。而韦斯莱一家正直勇敢，与他交情较多，又基本全是凤凰社成员，先去那里想来是较为保险的选项。
　　布鲁斯去的时候，晚饭刚刚结束。那天西里斯与卢平也在，两人和韦斯莱一大家子（除了珀西）正一起边聊天边收拾餐桌。
　　只听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门外的那人还自称是许久不见的「B」。鉴于近期夺魂咒频发，布鲁斯下落不明也有段时间了，门内的人一时间都紧张不已。
　　亚瑟带着魔杖去应门，罗恩也快步跟上。陋居面积有限，此时变成了一个优点，门口在聊什么，稍稍挪一挪脚步就能听见。
　　“你好，先生。既然你自称是你所自称的那个人，那么你一定不介意我们问几个问题来确认你的身份吧？”亚瑟礼貌而又不失警惕地直言道。
　　布鲁斯很能理解他们的想法，点了点头。
　　罗恩跳了出来，他自认在场的人中就属他和布鲁斯相处时间最长。他装模做样地清了清嗓，压低了声线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严肃：“那么，请听好：请说出你儿子的名字。”
　　罗恩的声音可不小，里边的人听见这问题忍不住露出「什么鬼」的表情。有人是不知道布鲁斯还有儿子，有人是觉得那么多问题可以问，怎么偏偏问了这么一个。
　　布鲁斯的回答似乎让本就有些凝滞的空气几近固化：“哪一个？”
　　“该死，忘了布鲁斯不止一个孩子。”罗恩在心里暗道，下一刻他收敛情绪说：“来过霍格沃茨的那一位。”
　　这下没错了吧，他还记得当时他差一点点就要把达米安错认成布鲁斯的亲兄弟了，他对那个孩子印象可深刻了。
　　“他们都来过。”
　　众人：？！
　　罗恩把那句「什么时候？！我们怎么没注意到？」努力的咽了回去，飞快地补充道：“那就和你相像的那一个。”
　　实际上这会儿大家也都能听出这位是真的布鲁斯了，接下来也就是走个过场。布鲁斯此时突然冷趣味上头，回了句：“你指的是哪一方面？他们大都与我有相似之处，比如相貌上，性格上，作风上。”
　　这下罗恩没忍住，而且布鲁斯语气中的戏虐就快要藏不住了，“再一次，你是不是有什么收集小孩的奇怪爱好？”
　　“别磨蹭了，你知道我们说的是那个绿眼睛的臭屁毛绒控小孩。”这是看不下去，出来推进度的西里斯。
　　“达米安。”布鲁斯微微笑了一下，说出了小儿子的名字。
　　待罗恩大喊「这不就对了吗」后，所有人才算真正放松了下来。一大伙人七嘴八舌的问候布鲁斯，顺便讨伐他音讯全无，连邓布利多的葬礼都没赶上。
　　“你回来的也不算太迟，我们差点以为要等到战争快要结束时才能见到你。凤凰社过几天要开会，因为哈利的生日快要到了。”
　　这话说的较为隐晦，但在座的大都听得出这是在说哈利17岁成年后，他母亲为他留下的魔咒将会消失，届时伏地魔一定不会放过他。
　　凤凰社的成员们想了很多，均以「不使用魔法将哈利转移到安全之处」为目标。不过明面上布鲁斯还不是凤凰社的成员，他们不好透露太多。
　　“那就让哈利来美国吧，也不是第一次了。”布鲁斯这一次没有揣摩凤凰社成员的想法，直接说出了他心中的最优解。
　　咦？好像有道理。
　　不涉及魔法，坐飞机不就不用魔法了吗？安全之处，布鲁斯和他的那群超能力者朋友的确有能力护哈利周全……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简单的敲定了。他们不知道，这一决定让一些人避免了失去耳朵，也让一些人避免了牺牲。


第74章 
　　在过两个星期就是哈利的生日。这天，在与德思礼一家简单作别后，哈利就由Flash带着登上了前往大都会的飞机，布莱克、卢平、唐克斯以及穆迪以防万一也在飞机上待命。布鲁斯已经在大都会安排好了一处安全屋，提前设置了保护魔法（经凤凰社检验合格）。
　　之所以不是去韦恩庄园，也是为了保险，狡兔还有三窝呢。他们也担心，万一食死徒追到美国，波及了Bruce就不好。大都会和哥谭相隔不远，Clark无事时也能关照一二。
　　Barry·Allen是自愿前来帮忙的。因为他不久之前从布鲁斯口中得知，在上一次食死徒入侵霍格沃茨时，一件本不该出现在巫师界的东西被食死徒拿在手中——Captain Cold已经不再使用的前前前代冷冻枪。
　　旧武器未经许可意外落入他人手中，也是Captain Cold不想看见的。虽然那把枪零件都被他拆了好几个，甚至不能发挥作为一把枪的基本用途。但是作为中心城的新兴反派，他的东西被人偷了，说出去怕不是要被同行大笑一通？！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自己找出敌人，就被Flash上门盘问了。
　　好的，这下不仅被人知道了，还是被对头知道的，他不要脸啊？
　　目前，Captain Cold正在自行寻找那个小偷，准备一雪前耻，武器追回的事则被迫交给了正义联盟来处理。
　　这把落伍废弃冷冻枪在战场上当然没有派上用场，试图使用它的那个食死徒在被击昏前还在气急败坏的尝试，也不知道这么个没法使用的东西是怎么被他们弄到手的，看起来像是被骗了。
　　某英国籍风衣男子在此时打了个喷嚏。
　　在战后清理时，该物品由凤凰社回收，亚瑟·韦斯莱保管（并小做研究），目前原理未知地多了个将红茶冷却纸入口不烫温度的功能，未来将由正义联盟代为保管。
　　好奇的Barry不顾布鲁斯阻止亲自试毒，引用了使用该物品冷却的茶，事后他边喝边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不过他也表示正在考虑不把该消息告知物品原主人。据说对方近期在中心城恶棍圈被嘲笑了。
　　等到了安全屋，依靠门钥匙，哈利可以定期访问陋居等同样做好魔法的安全区。
　　所以说门钥匙真是个好东西，连飞机油钱都省了。
　　飞机对Barry来说比较慢，所以他把哈利安全送到飞机上就自己跑回美国了。
　　那一天，得到消息的食死徒们拿着魔杖在英国上空转了一圈又一圈，心中茫然一片。上一秒他们盯梢的人才迅速地发出讯息，下一秒同样依靠门钥匙、幻影移形等巫师高速交通方式前来的他们就连哈利·波特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而陪着哈利来大都会的几人第一次乘坐麻瓜会飞的机，听着新大陆不同于他们的口音也有几分茫然。索性之后他们都忙着火速安顿哈利，该加咒语的地方继续套，该补办的手续老老实实补办。
　　食死徒有心偷渡，却屡屡受挫；知名不具的Wayne老管家因为多次为美国魔法国会提供有效信息，帮助巫师海关挫败跨国偷渡阴谋，与同样知名不具的凤凰社情报人员一起深藏功与名。
　　有惊无险地度过大半个七月后，布鲁斯跟着哈利一起去陋居，一是参加哈利的生日宴，二是参见比尔与芙蓉的婚礼。
　　有关魂器的事，在此之前布鲁斯本来想找个黄金三人组都在场的时候简单解释下，但是情况不允许，他也就作罢。左右哈利知道后也会找机会告诉另外两人，也算是「三位一体」（有关这点布鲁斯深有体会）。
　　于是哈利还没来得及适应新环境，就先拿到来自布鲁斯的轰炸性消息。
　　哈利觉得自己应该先怀疑一下许久不见的布鲁斯从哪里得来这些连邓布利多都不知道的消息的。但大概他对和布鲁斯相关事情的那种好奇心被过往的经历打磨干净了，现在的他对消息来源不大感兴趣，对消息准确性只怀有基础线以下的怀疑，更关心布鲁斯是怎么见到已故的邓布利多的。
　　“因为你说你回来之后才得到邓布利多去世的消息。”
　　哈利很惊讶他现在能如此镇静地说出「邓布利多已经离开人世」这件事。
　　如果这是个文字游戏，此刻布鲁斯面前或许会出现这样的三个对话框。
　　“Aꔷ只有鬼知道。”【双关扣分】
　　“B.Because Im batman.”【掉马警告】
　　“Cꔷ说些其他的转移对方的注意。”
　　“Dꔷ剧情需要。”
　　总之，这题选C。
　　布鲁斯略微刻意的转移了话题，“我以为你会更在意消息的来源与准确性。”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哈利看布鲁斯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怀疑与一分自认看透结局的超然。
　　“这一次会。”
　　听完布鲁斯精简版TTG宇宙甩剧本前因后果的哈利说：“布鲁斯，你知道我距离成年不到半个月了吧？你没必要为了安慰我，编造一个有关什么平行宇宙动画平面小人的故事。”
　　就算以布鲁斯事件标准计算，这整个据说是消息来源的事听起来也有些过于离谱了。
　　布鲁斯很少体验到这种说实话却没人信的感觉。
　　两人没有继续在这点上纠缠。随后布鲁斯将他计划好的行动方案简略地解释给哈利听，接下来他们还需要：
　　1.找到真正的斯莱特林的吊坠盒
　　2.潜入霍格沃茨拿到拉文克劳的冠冕
　　3.找到纳吉尼并想办法消灭它”
　　魂器摧毁可以暂时放一放，因为魂器摧毁肯定会引起伏地魔的注意，这是他们现在最不需要的。要知道，那把淘汰的冷冻枪说明了伏地魔已经意识到麻瓜界特殊人物和特殊用品的作用了。
　　近期，正义联盟正在开展严查严防行动。Bruce对这件事的反应比布鲁斯想象的要大，但他很能理解。
　　就算巫师界总有一天会重新与世界接轨，也不该以这种方式，反之亦然。
　　伏地魔虽然是个死心眼，迷信地听取预言，一定要把还没毕业的学生当作自己的一生之敌，但他不是个大傻瓜。这次他能被那把不能用的落伍品骗到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们不能抱有更多的侥幸心理，打草惊蛇。
　　目前，「速通」是目标，接着信息不对等之便，快速拿到所有能拿到的魂器，然后逐一击破，才是最优解。
　　其实按理来说，他们还应该想办法取来格兰芬多宝剑以摧毁魂器（布鲁斯猜测邓布利多给的谜语指向格兰芬多宝剑，但他没有证据。而且在布鲁斯看来，暗处的宝物挺多的）。不过关于如何摧毁魂器，布鲁斯想邀请沙赞来试试。毕竟都是魔法系，沙赞的雷电摧毁能力也是很强的。
　　也不知道所罗门的智慧届时有没有可能帮到纳吉尼？一个魔法体系解决不了的，让另一个魔法体系试试。布鲁斯有听见那个TTG世界的星火和加菲尔德提到纳吉尼曾经为人，后来才变成这样。虽然不了解实情，但若是能不用武力手段解决的，就不用，这一点总不会错。
　　布鲁斯只知道宝剑也在霍格沃茨，但不知其具体位置，或许可以将这件事连同拉文克劳冠冕一起解决。
　　他暂时不打算将最后一件魂器是哈利他自己这件事告诉哈利本人。即使TTG的话让布鲁斯可以百分百确定哈利不会在与伏地魔的最终决战中有生命危险。
　　如果说之前的布鲁斯可能会对TTG的话抱有怀疑，那么世界意识和邓布利多的表现让布鲁斯打消了70%的怀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什么你说整个计划中真正的斯莱特林吊坠盒是目前看来最容易解决的？”
　　每当提起这个物品的名称，哈利的记忆就会回到他此生难忘的一天。
　　布鲁斯没有直接将答案说出口，“你还记得假吊坠盒中那封遗信的落款名称吗？”
　　“R·G·B。但很多人的名字缩写都是RGB，这改变不了想要找出他（或她）好比大海捞针。他可能是理查德·格兰特·布鲁斯，或者瑞秋·加布丽娜·勃朗特什么的。”
　　“是很多，但你可以先将范围缩小到纯血家族，特别是有效忠伏地魔记录的。”
　　“呃，抱歉，实际上我并不熟悉纯血，只熟悉一部分食死徒的名字，最恶名昭著的几个。”哈利有那么点烦躁，他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不能直接告诉他答案。
　　布鲁斯看出了哈利开始有有些急躁，但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再缩小范围，在你父母那代人里搜索B打头的姓氏。”
　　哈利突然感到一丝不安，他说出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姓氏，“布莱克。西里斯的姓氏。”
　　“现在，你还需要我的提醒吗？”
　　所以这是正确的方向。
　　布莱克家与西里斯同辈的人哈利记得的就那么几位。首先是几个月前死去的贝拉特里克斯，还有唐克斯的母亲，马尔福的母亲，然后是西里斯多年前死去的弟弟……等等？他叫什么名字？
　　哈利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布鲁斯。
　　对方只是点了点头，一锤定音。“R·G·B就是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让一个西里斯口中曾「勇敢」成为食死徒的雷古勒斯，最后背叛伏地魔，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代价？
　　哈利猜想他大概表现的太明显了，所以他没将这些话说出口，布鲁斯就回应：“我也并不清楚这件事。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了解真相，拿到吊坠盒，都绕不过布莱克家族的那只家养小精灵，克利切。”
　　“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西里斯……”哈利喃喃自语道。
　　“如果你要告知西里斯，那你必须把魂器的事也告诉他。否则我们该告诉西里斯什么？以我对他不深的交情看，一句「你的弟弟是为反抗伏地魔而死的」只会引来他更多的询问。”
　　“要么隐瞒真相直到合适时机，要么告知真相，承担责任。”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多想，哈利坚定的说：“我明白的，我会找机会告诉他的，全部告诉他。”
　　“你想好了？”布鲁斯表现得比平时更严肃。
　　“绝不后悔。”
　　哈利从来都不喜欢隐瞒。而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西里斯更需要知道这件事的人了。
　　布鲁斯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没谈几句就结束了这次对话。等到布鲁斯离开，哈利才发现他的手心全是汗。
　　事实上，布鲁斯真的只是这样一问。在他看来，西里斯得知此时只是时间问题，早点说迟点说区别只是他去多准备几套应急方案。
　　可以说，这个宇宙上，现在没有比布鲁斯更加相信他们会取得最终胜利的人了。
　　到底剧本都拿手上了，没道理联盟大脑带队还能输的。


第75章 
　　生日宴很好，婚礼也很好。
　　在莫丽·韦斯莱的坚持下，布鲁斯也应邀前来参加这场见证这对年轻巫师新人走向婚姻殿堂的仪式。
　　意外地，珀西也来了。韦斯莱夫人本来不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流泪，但最后她还是喜极而泣。乔治和弗雷德围着珀西和他们的母亲，说了好些玩笑话，有多少是为了打趣兄弟，多少为了安慰母亲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布鲁斯意外的不是珀西会回归家族，而是珀西能赶上兄长的婚礼。
　　珀西这次回家就代表了他的最终选择。这段时间的魔法部可与从前不同，应该有人帮了珀西一把。是谁？会是克劳奇吗？还是又有其他人决定下场了？怕是魔法部又要有变动了。
　　与整个热闹喜庆现场格格不入的布鲁斯，本来打定主意要在仪式正式开始前后都隐藏在角落。毕竟在场的人他大都不认识，别人也不认识他，更别说实际上他现在在这个世界算半个黑户。
　　说起来，杰森在恢复公众身份时，是不是就是这种微妙的感觉？
　　当布鲁斯眼神漫无目的的在会场打转，脑海里齿轮也转个不停的时候，有人来到角落和他搭话。
　　第一眼望去，布鲁斯就从这两人身上找到了熟悉的之处——无它，这对双胞胎与韦斯莱双子在气质上和五官细节处有几分相似，这让布鲁斯一下就能猜出他们的身份。
　　“布鲁斯·韦恩？可总算让我们见着你本人了。介绍一下，费比安·普威特，这位是我的弟弟吉迪翁·普威特。”
　　普威特兄弟是韦斯莱夫人的哥哥们。在第一次巫师大战中，他们曾在五位食死徒的围攻之下死里逃生。据说Alfred留下的小道具算是帮了他们点小忙。但是到底凶险，那次战斗还是给两人留下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创伤，比如吉迪翁少了一只耳朵，费比安脸颊和一只手臂上有一小片烧伤。
　　战争再次打响后，他们没有退居二线，精力不减当年地参与了许多次行动，他们依旧是凤凰社的重要成员。只不过好巧不巧，布鲁斯至今为止还没与他们正面碰上过，双方算得上「久仰」了。
　　“幸会。但是，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
　　普威特兄弟相视一笑，“我们可能不小心听到了点我们的双胞胎外甥的对话。”
　　“还有罗恩和他所谓的「堂弟巴尼」给我们指路。”
　　两人简单慰问了一下Alfred，之后生动地与布鲁斯描绘了许多第一次巫师战争时发生的事。
　　没多久，他们的闲谈就被一位女士的哈哈大笑声打断了。布鲁斯循声望去，而吉迪翁则无奈地摇头，“噢，那是我们的穆丽尔姨妈，她呀……你也看到了。”
　　穆丽尔身边的那位老人神情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一般。布鲁斯认出那是埃菲亚斯·多吉，邓布利多的老友。「巴尼」，也就是哈利，也在一旁。
　　“不好意思，失陪了。”
　　普威特兄弟两人左右无事，所以也跟着去看热闹。如果能从穆丽尔姨妈嘴下解救另一位可怜的老人就更好了。
　　不过等三人到达的时候，对话也差不多结束了。布鲁斯听见穆丽尔提起了丽塔·斯基特，以及巴希达·巴沙特的名字。
　　多吉显然低声反驳了一句什么，布鲁斯从他的嘴型读出他在说：“巴希达绝不会跟丽塔·斯基特说话！”
　　穆丽尔说巴希达最近糊涂的厉害。
　　丽塔·斯基特则是一位劣迹斑斑的记者。
　　布鲁斯不太喜欢他的猜测。保险起见，他会在婚礼结束后前往戈德里克山谷一探。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呆滞。
　　在（大部分）宾客尽欢时，一只银色的猞猁穿透舞池上方的天棚，轻盈落地，姿态优雅。这只守护神将嘴大大张开，金斯莱·沙克尔的声音随之而出：“斯克林杰死了。魔法部快要撑不住了。他们在路上。”
　　布鲁斯和普韦特兄弟皆是脸色一肃。前者一只手一个的捞过方才过来，搬了把椅子过来休息的赫敏与哈利，给普威特兄弟递了个眼神。或许因为在同一条战线上，两人真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点了点头，并帮布鲁斯找到了罗恩所在的地方。
　　人到齐后，不用布鲁斯提醒，三人就紧紧抓住了布鲁斯。
　　这时继续待在英国很难说是不是安全的。所以故技重施返回美国或是个好办法。不过此时再安排飞机，时间上有些紧。魔法部残部和凤凰社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他们自然是越早离开越好。最后布鲁斯选择先去格里莫广场12号，然后再继续安排。他记得那里的保护魔法有一道是他改动过的，希望能有效。
　　直到落地确认每个人身上零部件都还在，布鲁斯的心率才平稳了些。因为布鲁斯一人幻影移形这一套已经很熟练了（且手续齐全），还能时不时跨洋幻影移形。可是这会儿一下子要带人一起，是头一回，而幻影移形的后遗症也挺大，压力难免会有点。
　　西里斯应该也是得到了消息，他们到的时候他似乎正准备出门。见到忽然出现在他家的三个人很是错愕，“怎么回事？”
　　布鲁斯把回应的工作交给了三人组，自己先检查了这栋房屋的保护魔法。
　　很好，还能再撑一会儿，赶一赶应该来得及安排。只希望这会儿Bruce和Alfred有空，他们作为这边韦恩家族的人能加快进程。如果情况运允许，说不定能先斩后奏借用一架备用蝙蝠机或者联盟的飞机（他们……应该有的吧？）。
　　另一边三人组中的赫敏一边从自己的小提包里掏出备用衣物，一边和其他两人一起，一人一句地向西里斯解释。
　　哈利此时也早已在刚刚的刺激下，从多吉与穆丽尔姨婆的对话中回过神来。想到日后他很可能很难再找机会来格里莫广场一趟，他咬咬牙，把R·G·B和斯莱特林吊坠盒的事情告诉了西里斯。
　　另一头，布鲁斯也得到了后援回应：不幸的是Bruce真的在忙。万幸的是，他派出了一位联盟成员来帮忙，很快就能到达现场，Bruce还称：“这位平时还不一定能碰上。”
　　布鲁斯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这边联盟加上新成员也就这么几个人，只有一位不是常年驻扎地球的能被形容「平时不一定能碰上」。不用想，也能猜到来得会是哪一位。
　　果不其然。这日晚些时候，一架绿油油的荧光直升机载着他们四个人飞跃大西洋，向北美飞去。
　　说回此时。
　　听完哈利简单概括自己猜测的西里斯看起来和平时无二。但是他唤来克利切的语气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将平静的表象一直维持到了最后一刻，只在哈利提到那张雷古勒斯留在假吊坠盒内的字条的内容时，他的表情有几分变化。他像是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或许那平静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消化这一整件事，或是思考世界的荒谬。
　　他表现得与先前哈利离开婚礼时怔怔地模样有那么几分类似。
　　之后哈利用雷古勒斯留下的假吊坠盒与克利切换来了真吊坠盒。
　　“我们真的很需要，这非常重要！我们想继续完成由主人雷古勒斯开始的工作，我们想……呃……确保他没有白白的牺牲。”
　　“克利切，我希望，呃，你拿着这个，”他说，把盒子按在小精灵的手中。“这个属于雷古勒斯，我相信他希望你拥有它，作为对你所做的一切的感激。”*
　　克利切痛苦又激动，火速取来了真的吊坠盒，双手捧着雷古勒斯的假吊坠盒热泪盈眶，嚎叫着向哈利、罗恩他们鞠躬。
　　纵使有现任主人西里斯在，他们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来让克利切平静下来。反正直到正义联盟的接引人到来，克利切还没真正平静，西里斯的咒骂一直没停。
　　趁着大家都在稳定克利切的情绪，哈利忙里偷闲翻出了那张字条，将它悄悄地塞进了西里斯的口袋。
　　不知道西里斯有没有发现哈利的小动作，又或者他是发现却默许了。
　　哈利离开时，西里斯不忘在克利切怪叫的背景声中叮嘱道：“别以为你能逃过一劫，等你把这魂器的事情处理好，记得来和我说清楚！有需要你知道怎么联系我，我给你双面镜不是让你闲置的。反正我在家闲得发慌，还不如去帮你们忙。搞不明白，我们大人还在呢……”
　　哈利笑了，他当然听得出他教父藏在话语中的那句「注意安全」。
　　Hal·Jordan AKA Green Lantern,还装模做样的用灯戒变出了一身飞行员打扮，坐在同样由灯戒变出来的驾驶舱里。
　　四名乘客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麻木。
　　罗恩则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件小事……“布鲁斯，你说实话，当年我和哈利穿着隐身衣出去那天遇见你时，你身旁的那只古怪绿色幽灵是不是也是绿灯侠？”
　　“几年前？绿灯侠？”
　　要素察觉.JPG
　　Hal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
　　“是。那位是我的……朋友。”
　　布鲁斯「朋友」二字说得十分勉强。但是虽然和哈尔有时不太对付，不过布鲁斯还是勉为其难地想帮他保一下马甲。
　　奈何这边的这位不配合，主动拆台。
　　“怎么可能？那群小蓝人明明说我是第一位来自地球的绿灯！你那朋友怕不是拿着绿色手电筒招摇撞骗的吧？”
　　“Lantern，”布鲁斯声音压得很低，非常接近蝙蝠侠的声线，“在我们落地前，劳烦你闭嘴。有问题，去找你们顾问。”
　　Hal撇了撇嘴，「切」了一声，“你是老板，听你的咯！”
　　Barry说的没错，老蝙蝠有钞能力。那只老蝙蝠可是给他许诺了一大笔钱的！对于一位目前暂时失业的试飞员来说，那笔钱足够他衣食无忧地找到下一份工作了。
　　要不然他才不干这活呢！


第76章 
　　他们并未停下脚步，仅仅休息了一晚，格兰芬多三人组就再一次踏上了冒险。而布鲁斯则在将他们送到霍格莫德村后，与他们分道扬镳，他的下一站是戈德里克山谷。
　　魂器到底是剧情的重要部分。虽然自布鲁斯探亲回来的那一次后，他就再没收到这方世界意识的消息。但是他能感觉到卡洛琳与维多利亚似乎进入了夺权阶段。上一次巧夺赫奇帕奇金杯时，布鲁斯就感受到影影约约的限制，一种无形的阻力在阻止他完成本该由哈利几人完成的任务。甚至在布鲁斯向三人说明魂器具体信息时，有几次他无法直接说出，他不得不当一回谜语人。
　　现在尚且还能有回转绕路的余地，但布鲁斯不能冒着半路无法继续完成任务的风险，将邓布利多交给哈利的任务完全代劳。
　　这样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过多的干涉不见得是件好事。
　　所以，之后有关魂器之事，布鲁斯不会再插手。帮助是一回事，之前他想的独立完成是另一回事。哈利他们也早已长大，不再是当年的少年孩童。适当的历险是成长的养料，不是绊脚石。
　　哈利听见布鲁斯的目的地，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我和你一起去！我也准备去一趟戈德里克山谷。”但他明白，眼下没有比魂器更要紧的事了。
　　戈德里克山谷。
　　在寻找巴希达·巴沙特居处的路上，布鲁斯不可避免的路过了波特家故居，或者说，废墟。
　　刚刚走进，房前就升起了一块木牌。
　　“牺牲的父母”
　　“唯一的幸存者”
　　布鲁斯试着压下一些不妙的联想，但是在他离开时，他还是恍惚听见了珍珠项链落地的声音。
　　还好没过多久布鲁斯就发现了巴希达本人的身影。
　　跟随老人缓慢的步伐，两人很快就到了巴希达的住处。
　　而老人住处内部的环境，让布鲁斯打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紧锁眉头。
　　屋中经年的灰尘与霉味告诉客人，它的主人已经许久不曾想起打扫了。
　　餐桌还放着上一餐还未用尽的食物。说不上多糟糕，但是对于一位老人家来说，营养不够充分，烹调也过于粗糙。
　　巴希达一边颤颤巍巍地走向蜡烛，一边用苍老的声线缓缓道：“孩子，你也是来询问过去之事的吗？”
　　她说的很慢，中间还有停顿，仿佛下一瞬她就要忘记自己要说的内容。
　　“巴沙特夫人，我来吧。”布鲁斯的眼睛十分习惯昏暗环境，对屋内暗淡的光线适应良好。他先扶着巴希达做到有软垫的餐椅上，再前去用自带的火柴点燃蜡烛，最后尝试着用了他从Alfred那学来的为数不多的几种家务魔法简单清理了屋子，才半蹲在巴希达身边继续对话。
　　巴希达的状态是不太好，但她的直觉还在。她感觉得到，这个年轻人与上一位来客（也就是丽塔·斯基特）不同，对方的善意让她从方才的几分警惕之中放松了一些。
　　她无言地看着布鲁斯，布鲁斯恍惚在这双浑浊了的眼中看见了对方过去智慧的闪光。
　　“我只是又一位从您的著作中受益的年轻人罢了。”布鲁斯想了想，又唤来一只杯子，从自带的保温杯（感谢Alfred！）中倒了些热茶给老夫人，“我来这里，只是想要见一见您本人，别无所求。”
　　巴希达接过了那杯茶，没碰，径直放到了餐桌上。
　　“上一次我的访客给了我一杯加了吐真剂的水。”
　　布鲁斯身旁的手握紧后又松开。
　　他刚想回应，屋子的门就被不速之客踹开。
　　对方显然没预料到今日屋主在招待客人
　　“算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对方的话传进布鲁斯而中，瞬间让蝙蝠侠的一面冒了出来。
　　来人抬手就对布鲁斯施了个「钻心剜骨」，被布鲁斯敏捷的躲过去。布鲁斯稍稍用力，将巴希达连人带椅向别处推过去，暂时脱离了战场。然后迅速回击了一个缴械咒。
　　不过如今的食死徒都特别培训过，对于「救世主」最爱用的缴械咒他们自有一套应对方法。
　　可布鲁斯一开始就没想过一招制敌，他是要借着对方应对缴械咒的空隙拉近两人的距离。
　　上一秒对方还正准备开口冷嘲热讽这「过时的缴械咒」，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现在附近的任意小吓一跳。他反应并不慢，但当来人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魔杖，想再来一个不可饶恕咒时，他整个人都被布鲁斯突然的一个飞踢踹了个脸朝天。
　　“怎么回事？哪里有这么打架的？”当来者被布鲁斯卸掉手臂，物理缴械，五花大绑之时，此人还有些迷糊。
　　把人捆好后，布鲁斯让自己的守护神——蝙蝠（Alfred锐评：“呵，还能是什么？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期待过蝙蝠之外的生物……”）传信给凤凰社，随后查看老人家有没有被刚才的突变惊扰到。
　　出乎意料地，老人家十分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啜饮着不久之前布鲁斯为她倒的温茶。
　　一时间，布鲁斯也拿不准这是人经历过大风大浪，阅尽千帆后的沉稳，还是真的如传言所说有些迷糊了。
　　“这里不安全了，我得送您离开。巴沙特夫人，请问您还有能照顾您的亲人吗？”
　　巴希达放下茶杯，露出了思考的表情，然后指了指弓形五斗橱上的相片。
　　那上面有好多张照片都不见了，布鲁斯认为被他人取走的概率大于巴希达自己取出。
　　起码80%可能是丽塔·斯基特拿的。
　　布鲁斯按着巴希达的指挥，拿出了最后面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神采飞扬的金发青年。
　　他将相片拿给巴希达，问道：“巴沙特夫人，他是？”
　　“你问我的亲人。”原来，巴希达的听力也退步不少，方才布鲁斯只是离她稍稍远了一点，一整句中她就只能听见几个词了。
　　“他是我侄孙。”
　　她的侄孙……布鲁斯沉默了，如果他没记错，这位魔法史学家的侄孙也同样大名鼎鼎。
　　虽然是另一个层面的大名鼎鼎。
　　“他不行，他还在监狱里。”
　　之前，布鲁斯还多次猜测为什么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么多年都没越狱。毕竟阿兹卡班都变成筛子了，连阿卡姆的病人都还天天跑出去呢，没道理这位多年前声势颇旺的黑魔王从未尝试过要越狱，东山再起。
　　后来看了丽塔·斯基特的书中内容与插图后，他感觉有几分明白了。
　　“巴沙特夫人，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将您送到我信任的人那，这样您也能得到照顾。他们都是顶好的人。当然，您完全可以拒绝，我们在想办法，看看您是喜静还是喜欢热闹。总之，我是不能让您一个人留在这里的，不敢想象若是今日被这帮歹徒得逞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布鲁斯这一回得到教训了，适当拉近距离后他提声询问巴希达。
　　他下意识地为了照顾老人，几个字几个字的停顿说着。
　　“孩子，你不用说的这么慢，我听得见。”巴希达悠悠地又饮了口茶，“罢了，相信你一回，左右我如今能被人图谋的也不多了。”
　　这时，布鲁斯也收到了凤凰社的回信。凤凰社也同意巴希达需要尽快转移，并给出了几个合适的人选。布鲁斯本来想着的人选是韦斯莱夫人，不过巴希达·巴沙特有自己的选择：她说她要去安多米达·布莱克（其实该是唐克斯。但似乎老太太记忆里的安多米达是还未嫁人的状态）家。
　　“今天大概不会有更多意料之外的事了吧？”布鲁斯想着。
　　当拉文克劳冠冕真的拿到手时，哈利、赫敏、罗恩三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不真实。
　　当然，他们这一路并非顺风顺水。
　　他们从一开始还在讨论如何进到霍格沃茨时，就遇到了麻烦。若不是猪头酒吧老板阿不福思出手相助，他们还没摸到霍格沃茨的地板就要被食死徒带走了。
　　虽然中途略有曲折，但是在哈利言明志向，与阿不福思好一番交谈，了解到邓布利多三兄妹当年的那场悲剧经过之后，原本想要劝阻哈利一行人去冒险的阿不福思同意了让他们由阿莉安娜肖像画后面的密道来回霍格沃茨。
　　之后便是几次有惊无险的靠着隐身衣的掩护，从食死徒、现任校长斯内普的眼皮子底下溜到有求必应屋，根据布鲁斯提供的描述找到冠冕了。
　　三人自然没有就此放松，要知道他们此行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找到格兰芬多宝剑。
　　这一回，他们有的只有那一句「真正的宝物藏在暗处」了。
　　半路上碰见同样去找格兰芬多宝剑的金妮、纳威和卢娜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巧合。
　　六个人躲开校园内食死徒的视线范围，大眼瞪小眼。不过到底时间紧迫，于是那方金妮先开口说明，再由罗恩抢过话头说明。
　　罗恩此时还在怕妹妹和哈利旧情复燃。
　　罗恩在想什么暂且不提，哈利眼睛一只往金妮的方向瞟这件事也先不说。总之DA在这晚算是小小地重组了一下。
　　到底哈利三人此时是不该出现在校园的，风险更大。所以隐身衣暂时交给金妮三人（转交时罗恩一直瞪着哈利），由她们来前往校长室取来格兰芬多宝剑。
　　至此，一路依旧较为顺利，一路躲躲藏藏，成功进入无人的校长室。根据另一队三人组的消息，卢娜身为拉文克劳成为队伍智商担当，没多久就猜到真品宝剑在密室。而密室很可能需要通过邓布利多的肖像画才能找到入口。
　　不过三人为了说服画中装睡的邓布利多帮助她们，废了不少口舌，花费了较多时间。
　　结果就是当他们一时高兴，带着宝剑离开密室之时忘记盖上隐身衣，接下来就是斯内普的开门杀。
　　斯内普教授的脸比平时还臭，只比哈利·波特在的时候好一点点。
　　他也疑惑不已。知道宝剑真品的，这世上只有斯内普与邓布利多两个人。邓布利多死后，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一人了。
　　伏地魔都不知道的事，这三个小兔崽子是拿的来的消息？
　　教师的权威在，三人心中怎么不满，此时也不敢随意开口。斯内普也不说话，他怀疑地看向邓布利多的肖像画。
　　现在的发展已经不是第一次与邓布利多生前和他说的那些不一致了。
　　斯内普也有几分怕再这样下去，会瞒不过伏地魔那，会打乱邓布利多的那些安排。
　　半晌，斯内普才沉声道：“这是谁告诉你们的？”
　　三人快速地交换了个眼神，也不知道此时默契是否还在，其他人看没看出对方那一眼中都说了些什么。
　　然后本来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金妮，被卢娜抢先了：“是蝙蝠侠告诉我们的。”
　　在场其他三人：喵喵喵？
　　虽然卢娜信誓旦旦的模样让知道内情的纳威和金妮都快相信了。但斯内普到底是一位拥有多年任教经验的老教师，捕捉到了刚刚卢娜说出这话时，另外两人脸上闪过的错愕。
　　“编，继续编。洛夫古德小姐，我本来以为身为拉文克劳的你，能想出更好的借口的。”斯内普摆出经典的嘲讽脸回击道。
　　金妮决定学习卢娜，把这个谎先圆过去。首先，一个谎言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蝙蝠侠……也不知道卢娜说的是之前那个据说由烟雾变成的还是那个韦恩老家的特产？
　　不管了！往夸张了说总没错吧？反正人也不会知道今天这件事，找不到她头上。
　　远处的布鲁斯心头咯噔一跳。
　　“准确来说，是邓布利多告诉蝙蝠侠的。因为显然蝙蝠侠是一位值得信任的正义伙伴。”
　　斯内普在心中大骂：“睁眼说瞎话！还正义伙伴？蝙蝠侠正义在会把黑巫师的手脚打断吗？”
　　纳威也跟着两个朋友胡说八道。不过由于直面过去最害怕之人的紧张，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的一本正经，“教授，你没听说吗？都说蝙蝠侠有与亡者对话的能力！”
　　“你听听你们说的话你们自己信吗？”斯内普打死也不相信这些胡话，他觉得说邓布利多是蝙蝠侠都比三个人说的有道理。
　　此时大家都想不到，某个角度看，三人说的话至少有一半能算得上是比珍珠还真的真相。
　　在场四位活人信不信这些话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邓布利多的画像作为在场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物，听完斯内普的话之后终于没忍住，不再装睡，而是大笑了。
　　斯内普强行忽视那笑声，先开口罚三人去帮海格干活。后又在试图收回宝剑，与三人极限拉扯时。因为邓布利多画像微微的一个摇头动作，不得不假装失误，放走了三人。
　　他出门假意追了一会儿，看着宝剑转交到一个乱糟糟的黑发人手中，立刻传消息让食死徒们戒严。
　　呵，这么点阻碍，相信大难不死的男孩和他的跟班们肯定能应付过来。
　　回到校长室后，斯内普就去问邓布利多的画像，“你难道相信他们说的蠢话？”
　　“西弗勒斯，我只能说，的确是我将宝剑的信息主动透露给一个变数的。”
　　“是谁？”
　　画像眨了眨他的蓝眼睛，“他们不是说了吗？蝙蝠侠。更准确的说，是蝙蝠侠中的那个B。虽然是谎话，但也能在无意间透露出真相。麻瓜们管着叫什么……对了，潜意识！”
　　问：邓布利多是不是猜出了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不过斯内普并未将蝙蝠侠与布鲁斯相联系。
　　上次伏地魔被一个二流魔法师骗了这事，让他觉得那些什么奇怪物种的人有一半是他们自己吓自己的，蝙蝠侠则被他看作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除非那天他亲眼看见这个什么蝙蝠侠。
　　之前还在凤凰社的时候，斯内普是见过B，也就是布鲁斯的。
　　现在，他开始思索如何借用手头的资源悄无声息地打探布鲁斯的所在之处。
　　早就觉得这家伙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真的相信他的那一套怪理论。


第77章 
　　“我已经给动物园打过电话了，他们说他们最近没有蛇类逃出。刚刚我给动物保护组织也打了一个，他们说在来的路上了，但是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到。”
　　不久之前，普通的两位英国群众安娜与约翰在约会时在草丛中发现了一条大蛇向某个方向前进。两个年轻人一边庆幸这条大蛇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边又担心这条大蛇会去攻击其他无辜的人。
　　他们拿出了手机录下这条蛇的模样后，就立刻离开这片草地，尝试拨打当地动物组织的电话寻求帮助。
　　“行吧，反正我们今天休息，我们去隔壁小酒馆点些东西等着吧。”
　　安娜疑惑地看向不知为何在原地迟疑不动的约翰，“怎么了？”
　　“安，你说我们要不要试试？”
　　“试试什么？”
　　“呼叫超人？”
　　“别傻了，我们在英国，那是个美国英雄，你怎么肯定他就能听见呢？我们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了。”
　　但约翰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在女友无奈的注视下，他大喊了两声超人。但一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我说了吧，全世界每秒钟都在发生那么多事，而他的超能力可不包括分身术。”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响起，两人正诧异这个季节怎么还会打雷，一个白色披风的红衣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呃，嗨？我是沙赞，我的同事（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和自豪的强调）超人听出你们真的有事找他。但加勒比海那发生生了一起事故，他现在还抽不出身，所以我来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安娜与约翰低声讨论了下，决定试一试，两人将事情经过简单地告诉了比利。
　　“所以为什么你把蛇带回了这里？”Bruce忍不住打断比利参杂各种描述词汇的冗长叙述，一言难尽地看着在魔法铁笼中无能狂怒的巨蛇。
　　“别急，我马上就要讲到这一部分了！”
　　沙赞看完那对英国情侣拍下的视频后，马上朝着两人所说的方向寻找蛇，很快就找到了大蛇纳吉尼本蛇。
　　纳吉尼在海格力斯之力下被抓着七寸和蛇头，想咬人也没法咬，不过她没有放弃挣扎。
　　“哇哦，放轻松，我可不想伤到你。听我说，伙计，我会将你送回你应该去的地方，到了那里你就自由了。”比利直接抓着蛇沿着公路飞，寻找动物保护组织的车辆。但是中途他就发现，这条蛇貌似不是普通的蛇，而是魔法生物。
　　“我本来想就近去英国魔法界打听一下。但是我人生地不熟，差点迷路，想起你说你有认识的巫师，所以干脆就先把蛇带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魔法生物？”
　　“正常的蛇无法承受一片灵魂，而她的体内封存了一片灵魂还活蹦乱跳，从我抓到她到现在都几个小时了她还在试图逃出那个魔法笼子。”提到这件事，比利的表情凝重了点，“所罗门的智慧告诉我，这种涉及灵魂的魔法十分邪恶，有人在试图取走一些他不该拥有的东西。”
　　Bruce一听就猜测这可能与伏地魔有关，“你有办法取出那片灵魂吗？”
　　“有，但没有一个办法是能在取出碎片的同时不伤害这条蛇的。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我只能做到毁掉碎片。但若是如此，灵魂的主人定会有所察觉。”
　　这也是为什么比利特地来找Batman。他需要询问Bruce这一举动背后代表的是什么，什么时候行动才是正确的。联盟顾问手中的实时情报可比所罗门知道的多，术业有专攻嘛。
　　“我明白了，让我联系一个人。”
　　此时，另一边的布鲁斯刚刚与凤凰社成员一起安置好巴希达·巴沙特，正要前往另一处安全屋与拿到拉文克劳冠冕以及格兰芬多宝剑的哈利三人汇合。
　　得知纳吉尼身上的灵魂碎片竟然真的有办法单独摧毁，布鲁斯心下大安，与Bruce确定了联盟下一次会议的事件后，两人结束了通讯。
　　现在，所有魂器都在他们手上了。事不宜迟，但他们还需要一个计划，也是时候告诉哈利那件事了。
　　哈利其实早有预感，但他没想到现实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
　　独自面对伏地魔？放在一起，他绝对会先开始与亲朋好友一一诀别。
　　不过这一次因为布鲁斯的「剧透」，哈利更加相信自己不会就这样死去。
　　直觉告诉他那会很痛，会比伤疤更痛。
　　但他不会真的就这样结束一生，他仍然能见到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这就够了。
　　凤凰社猝不及防的得知布鲁斯和哈利等人瞒着他们干了件大事，又被布鲁斯拿出的一打伏地魔终结计划给惊到，一时兵荒马乱。主要是得知消息后的莫丽、莱姆斯等家长对孩子们冒险的举动一阵心惊后怕，还有对知道部分内情的西里斯隐瞒不报的行为进行的批评等。
　　不过在场的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他们就集中注意力，着眼当下事件，召集骨干成员开了个紧急会议，派出卢平夫妇跟着布鲁斯去正联那交流作战合作事宜。
　　新晋卢平夫人尼法朵拉对此有几分兴奋，表示她愿意将此看作短期蜜月。
　　而西里斯早就在婚礼后，不复当初他得知两人恋情后欣慰与狂怒交杂的复杂情绪。不过让他彻底接受这一整个「侄女和好兄弟结婚」的事情还需要更多时间。从一开始各种劝解的众人，如今也能自然地为一脸便秘的西里斯留出独自消化的空间了。
　　没什么好说的，他甚至都愿意当莱姆斯的伴郎了，说明实际上西里斯已经接受了现实。
　　顺便一说，布鲁斯给两人的新婚礼物是一套房。
　　他的想法是既然开始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Bruce也不需要他帮他增加安全屋的数量，那么趁这个机会多送点东西给朋友有什么错？
　　本来他也准备给比尔和芙蓉送套房。不过这个提议被强力反对，最后他给他们送了辆跑车。
　　其他人也注意到布鲁斯近期疯狂以各种借口送他们东西。比如让亚瑟欣喜不已的摩托车（“太好了！我也能有我的飞天摩托了！我要骑着它上下班！”），比如给韦斯莱双子拆开来反复研究的一堆电子设备，比如寄到保护性移居的格兰杰夫妇的一大堆书，以及霍格沃茨里收到匿名礼物的塞德里克。
　　“这次你要彻底离开了？”
　　问出这个问题的还是最早知道布鲁斯不是这个世界土著的西里斯。此时凤凰社开完会不久，除了还有事务需要处理的金斯莱等人，大部分布鲁斯的熟人都在。此时布鲁斯得到会议结束的消息，来问他们交流的结果，西里斯顺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了。
　　“算是吧，有机会的话还会回来。”布鲁斯简短的一句话，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在座的都不是矫情的人，轻易不会因为一次离别哭哭啼啼。不过离别到底是伤感的，韦斯莱夫人想着在战后给布鲁斯开个欢送会再走，正式一些也能留下更多快乐的回忆，别到最后留下的都是战时打打杀杀的记忆，那多不好呀。
　　布鲁斯本不想多麻烦她，不过韦斯莱家在场比例较大，极力挽留下他盛情难却，还是答应了。
　　隔天便是正联开会的日子，巫师界两位代表和正联双方对于这次仓促而又正式的会面都有点小紧张。
　　当然，不包括蝙蝠们，两位蝙蝠忙着制定一堆作战方案和备用计划。
　　“对了，”Bruce想起不久前的事，选择将那件事和巫师界的事相联系，“前段时间稻草人的恐怖毒气被偷走了一批，疑似偷渡到英国。”
　　“了解了。你有解药配方吗？”
　　“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因为我有。”
　　布鲁斯轻笑了下，半刻之后，疑似被肯特传染了抱抱病毒，给Bruce来了个动作难掩不习惯的僵硬拥抱，“谢了。”
　　Bruce瞟了他一眼，知道这是布鲁斯在提前与他告别，「哼」了一声，说：“知道自己麻烦就好。等着，把你手头最好的那瓶酒留着，我迟早会去把它喝掉。”
　　确定了作战计划后，魂器很快也被一次性销毁了，那一天是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第二天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返校日，而伏地魔的反击来的十分迅速。他早就准备对洛夫古德父女下手了，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是杂志《唱唱反调》的主编，而这份杂志公开支持哈利·波特让他不能忍受，而他的女儿也是哈利·波特的忠实同伴之一。于是趁此机会，他让手下把这两个都抓过来了。
　　原本的计划是抓走小的要挟大的，但是没想到魂器全部被他们找到了，来者不善！索性就把大的小的一起抓过来当人质，再把之前从麻瓜那搞来的真货毒气准备好。
　　这一次是真货。他在杀死格林德沃前给对方用过，但是对方令人不爽的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有眼角些微的抽搐说明他这次没有白费力气；后来他在奥利凡德那个老头身上用过，确认了是真的。
　　可惜让上次那个叫Constantine的假巫师跑了，否则对方别想逃过这个！几个钻心剜骨，不足以弥补他胆敢欺骗黑魔王的错误。
　　但说实在，这什么毒气他是看不太上的，没有不可饶恕咒好用。但看在气体使用范围广的份上他拿来废物利用了。
　　目前的状况还在可控范围内，该做的战前准备也早在过节前准备好了。所以对伏地魔的反击也很快展开了。这样一场后来在巫师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大战，就这样在仍然残余着几分节庆欢乐的时候开始了。
　　多年以后的哈利还能想起，这一天他来到据说伏地魔在内的马尔福庄园时。虽然知道不久之后很可能会与伏地魔有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斗。但他脑海中仍在回忆着几天前那个在格里莫广场与亲朋好友度过的圣诞节。
　　这一天可谓惊险与日常交织。在哈利独自敲开马尔福庄园的大门时，正义联盟派出的两位英雄一位在以墨丘利的速度为一个大型魔法阵完成最后收尾工作。那是沙赞，魔法阵的功能是在适当时候启动，让庄园内的所有人陷入一小时的昏迷状态；一位在不远处的树冠上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鼓励。那是来当人形生命探测仪的Superman，他的任务是时刻监控哈利的生命体征，确保最坏的情况出现前将这孩子和其他人质救出来，在较好的情况下他则担任补刀人员和协助搬运。
　　没人会天真的想在这一天内将食死徒一网打尽。魔法阵的目的在于在伏地魔倒下后以最快的速度保护庄园内的人质，并困住在场的食死徒，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优势。其余的残部凤凰社会和同盟一起抓捕。之后正义联盟也依旧不会直接干涉巫师的活动，只会时刻关注英国的情况，提供信息交流，并尽可能降低伏地魔残部可能出现的反扑带来的人员伤亡。
　　之前，Constantine的逃走并不是意外，是他早就留了后手，让这次的被害人之一Captain Cold能循着痕迹找到他的所在之处。不过本来他的计划是——「仇家找上门，发现他被他的另一个仇家抓了，他用自己的口才说服对方把自己救出去再报仇」，最后事情发展成「仇家发现他被抓后，居然找了仇家自己的仇家把自己救出去」。
　　翻译一下，就是：Captain Cold发现Constantine被抓，幸灾乐祸的把这件事告诉了Flash，借对家之手把自己的仇家救了出，后续烂摊子也能顺势交给正联处理。
　　主要这样一来，他本人不用出多少力，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相对意义上的）批判Constantine，何乐而不为？
　　在老蝙蝠X2的威压下，被救出来的Constantine不情不愿地义务卖了一堆他知道的食死徒情报以及马尔福庄园内部情况。客观意义上，也算为这次行动做出了贡献。
　　庄园内，伏地魔已决定今日对明面上杀死老魔杖上一任主人邓布利多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下杀手。而哈利来到庄园后第一件事也不是与伏地魔对峙，而是暂时夺走了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
　　【*：这里是没有条件强行创造条件地让德拉科的魔杖到哈利手上，以补全原著结尾哈利和伏地魔那段对话的逻辑。】
　　庄园外的人紧张的等待着。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等待太久，就迎来了Superman的点头示意，这代表他听到了哈利说出了行动下一步的暗号。
　　下一刻，魔法阵启动，本就陷入一瞬沉默的庄园内部继续沉寂下去，藏在庄园附近各处的凤凰社与其他巫师界反黑势力一拥而上。
　　以闪击战的速度，伏地魔倒下了，待在庄园内的食死徒全部被俘，人质也顺利得救。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包括DA成员在内的各方人员全力追捕伏地魔残部，不到一周时间，局势开始倒向凤凰社这方。随着最后一位伏地魔得力助手被捕，其余再不成气候，没过多久，战事基本结束。
　　等待战后恢复还需要很久，不过魔法部、霍格沃茨都早就恢复了正常运作，之后战后结算、休养生息都只是时间问题。
　　布鲁斯在一个平常的日子回去了，唯一特别的在于那天是中国的春节。
　　那天上午他跟着没事开着隐形飞机来英国转悠的Diana一起抓了几个食死徒，之后蹭飞机一起回了趟韦恩大宅，Bruce不知道第几次诧异地灵魂质问一两个月前就在为离开做准备的布鲁斯怎么还没回去。
　　事实上布鲁斯本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个布鲁斯在伏地魔死后不久就开始陷入一种等着第二只靴子落地的情绪，布鲁斯一日不走就像事件一日未结束一样，离别的感伤情绪都被磨光了。
　　在这种情绪的渲染下，正联现在的「闲暇娱乐」变成了探索平行宇宙奥秘。得益于技术成熟世界来者布鲁斯的「友情指导」，研究进度跟坐火箭一样飞快，再过一年多Bruce这边也可以去布鲁斯的宇宙看看了。
　　拜访完这边的朋友，布鲁斯又跑回了英国。当天的晚饭是在安多米达那吃的，因为巴希达·巴沙特第二天要回自己家了，所以大家小聚了一下。
　　就在大伙儿结束晚餐，开始收拾餐盘的时候，一个盘子突然落地应声而碎。
　　那个位置上一秒还站着布鲁斯，现在只剩一堆整整齐齐的……蔬菜瓜果肉？
　　那餐盘落地的声音就是布鲁斯离开时最后的征兆。
　　隔着大洋，远在彼岸的Bruce作为同位体，在这一刻也感觉到了布鲁斯的离开。
　　“终于。”他嘴角微微上扬，没多久就继续去忙手头的工作了。
　　“终于。”布鲁斯感受到背部贴到韦恩庄园主卧那张熟悉的大床时，长吁一口气。
　　看自己。很好，正确的年龄，只不过状态很好，有他连续休息三天以上才会有的精力充沛与跃跃欲试。
　　连衣着都是他离开前的那一套，他不久前穿着的衣物和他的魔杖在他身旁摆着，看得出原本可能是叠好的。但是和他一起倒在床上，难免有几分凌乱。
　　看时间，是他平时夜巡刚开始不久的点。
　　那么是时候和他的哥谭打个招呼了。
　　给他的亲朋好友们再来一个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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