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信息 书名:A037本丸直播日常 作者:兰时烟景 连载状态:已完结 字数:57.1 万字 章节数:253 章 书籍 ID:7497617739033365529 阅读量:3029 【简介】 【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 (觉得第三卷太刀了的,可以直接跳到165,啾咪!) (代号征集已截止) 半人半神类人偶审神者与一群残疾暗堕疯批刀刀的被直播日常以及被直播间被刀日常,嘿嘿。 男婶婶,all婶,XP糟糕,刀子预警、ooc预警,会有很多论坛体or弹幕。(是真的超多刀子!!) (限锻没出货但出了珠子,激动的去重刷动漫然后被爷爷的美貌一脚踹回坑,所以火速手写了大纲。) ———————————————————————————————— 第1章 深夜直播 一只熬夜惯犯婶婶正在刷论坛。 咳,婶婶也不想熬夜,但大白天的发自家刀刀的暗堕H文什么的,羞耻度爆表啊! 婶婶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照例发完文就跑,婶婶想着吃完刀的人同时痛哭流涕的脸,心情愉快的打开了论坛。 嗯,婶婶才没有写前半段小甜饼,后半段天上下的地上长的水里游的全是刀子这种恶毒东西呢。 绝对没有。 请记住,这是现在的婶婶,因为发刀所以过于愉快的屑婶一枚呢。 我们过于快乐的婶婶还不知道她今晚会看到什么让她哭的不能自已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 论坛没有直播功能吧? 时政的直播不都是由官方通过邮件发送直播链接吗? 每次直播的还都是那几个官方本丸,就任时间三年以上的婶婶都能把几个官方本丸的陈设背下来! “好像不太一样哎?” 婶婶疑惑、婶婶好奇、婶婶决定打开看看! 就是X婶婶也得尝尝咸淡! 勇敢的婶婶点开了直播! 略显破旧的本丸异常冷清,黄昏下零星几刃沉默着来去匆匆,即使中途遇见同伴也只会稍微点个头。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目前为止出现在直播里的刃。 他喵的无一例外全是残疾刃啊! 一只婶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jpg 眼缠白缎、明显是目盲的三日月,坐在轮椅上的加州清光和旁边沉默的大和守安定,各失去一条手臂的源氏兄弟…… 婶婶、婶婶捂着胸口要撅过去了。 天杀的渣审! 那可是三日月!眼里藏着月亮的三日月! 谁会舍得让三日月目盲啊啊啊啊! 呜呜呜,我的清光我的安定我的源氏兄弟…… 入坑多年仍没有髭切和膝丸两兄弟的非洲婶婶当场一个爆哭。 阴暗爬行.jpg [我杀渣审!他么的我家刀刀出阵轻伤都要连滚带爬的召回,他么的渣审你敢对刀刀们本体下手?!] [时政呢?时政死哪儿去了?不是说已经清理过虐待刀剑、故意碎刀的渣审了吗?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家今剑差点儿就冲出去了,被三明拦下了。] [@时之政府,为什么渣审永远那么欧?!] 婶婶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三日月宗近以及源氏兄弟的掉落率一向感人,但目前为止,婶婶知道的被处理掉的渣审,十个里面六个有三日月五个有源氏兄弟,甚至还有二者都有的! 比如直播上的这个渣审。 直播内神色冷漠步履匆忙的刀剑逐一闪过,婶婶[今天也没鹤丸呢]越看越心梗。 后面出现的刀刀是全乎刀了没错,但是! 但是那满身的黑气和骨刺,只要脑子正常的审神者都能认出来是什么情况啊摔! 能把刀剑祸害到暗堕,这种人渣、这种人渣…… 婶婶气到浑身发抖。 和平年代长大的文系婶婶永远也无法理解渣审的想法。 直播间内本丸的沉默直到一身黑的鹤丸国永出现。 【沉稳的、倦怠的,黑发红瞳的鹤。 “不知鹤丸殿可否允许我等面见主公呢?” “黑丸霸占家主大人的行为,很过分哦,弟弟丸很想见家主大人呢。” “我和安定也很久没见主人了呢。” 鹤丸的视线轻飘飘得落在状态不佳的五振残疾刃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我从来没有禁止任何刃进入天守阁,有刃见不到主人的话,不妨想想自己做了什么,让天守阁结界拒绝你们的进入。” “但是鹤丸殿也没有允许主人出来吧?大家迁到这个本丸后,主人一次都没有出来过。”】 [这是鹤?你告诉我这是鹤?抓起自家鹤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B7763本丸中,一只审神者突然闪现,揪起正在挖坑的自家鹤丸国永从头看到尾。 鹤丸国永:圈圈眼.jpg [鹤球占渣审那边了吗?怎么想都不可能啊!那可是暗堕文里的斩婶高手!] [等等?!清光光的意思是,黑鹤囚禁了审神者? ] [说不定是审神者身体不好呢?这只鹤球不是说只有他们五刃见不到审神者吗?] [总不能是三明几个做了什么导致审神者重伤吧……怎么想都不对啊!] [话说回来,如果是渣审的话,三明做出什么也不奇怪吧?] [在没有见到那位审神者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啊同事!] [之前不就有本丸其实是暗堕刀剑绑架了无辜审神者做灵力充电宝吗?] [S012:还没查出本丸坐标吗?这个本丸的大小,只会是A级以上本丸吧?总共只有不到五十个本丸也查不出坐标吗?] 弹幕空白了一瞬间。 S级本丸,全时之政府只有十五个,无一不是得时之政府供着的祖宗。 【左半张脸白骨森森,眼睛一红一黑的小天狗绕三日月宗近,快步走到鹤丸国永身边。 “鹤丸殿,主人醒了,要找你。”说完,今剑瞥了一眼目盲的三日月,径自牵起鹤丸的手要他一起回天守阁。 “主人现在的的状态并不好,还希望几位殿下明晰事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说着,鹤丸国永和今剑一齐看向两振心眼子比蜂窝多的千年老刀。】 婶婶一整个大震惊,这个本丸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今剑、今剑和三日月的关系怎么成这样了?! 而且,刀剑的性格,OOC了啊! [我的今剑!!我天天跟着其他小短刀们闹腾的小天狗!] [今剑和三日月的关系……好诡异。]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今剑扫过三日月那一眼,好恐怖,跟要碎了三日月一样。] [三条家的其他刃呢?小狐丸和石切papa呢?没人管管吗?] [应该是没有吧?总不能这个审神者真的那么欧。] [说不定呢。] [比起今剑和三日月的关系,我更好奇鹤球那句‘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三明和哥哥切不会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吧?!惊恐.jpg] [现在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了,继续看吧。] [垃圾时政!吃枣药丸!] 婶婶没忍住,给最后一条评论点了个赞。 婶婶只是手滑哦。 无辜.jpg 第2章 少年审神者 点赞完后,婶婶没发表任何评论,手上动作飞快的将直播间内出现的信息进行书面整理,准备明天带去总部和其他队友一起加班。 来自调查组婶婶的职业素养。 A级审神者[白雀],现就任于时政第三调查组,专门负责暗堕本丸暗堕刀剑的调查及处理,本丸编号A026。 【“唉哆、红眼丸是要在这里对我等动手吗?”黑色雾气在金发付丧神断裂的臂膀处聚集,苍白骨刺紧握太刀付丧神本体。 “阿尼甲!” 鹤丸国永没有回答。 黑色的鹤牵起小天狗的手绕过五振残疾刃径直离开。 “放心啦大叫丸,在家主大人没有彻底清醒之前,红眼丸什么都不会做哦。”金发付丧神声音甜滋滋的,像是含着金平糖。】 [弟弟丸是真的担心鹤球会暴起碎了他们啊?呆滞.jpg] [不瞒各位,我今天的近侍是哥哥切,从看到薄绿缺了一条手臂后哥哥切身上的黑气都要溢出来了啊!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哥哥切很肯定呢,肯定他们的审神者不会让鹤球碎了他们?好怪。] [话说回来,这个本丸的刃员配置,有点眼熟啊……] 白雀点点头。 就是很怪啊!她刚才差点儿以为源平大战要爆发了好吧?! emmm,总觉得怪怪的呢,鹤丸和今剑对上三日月和髭切膝丸。 【鹤丸国永敲敲门。 光线略显昏暗的天守阁内是大部分贫穷婶婶看了会哭到咬手绢的奢华。 即使是没什么这方面修养的人出也能一眼看出来,不管是墙上挂着的字画还是房间内的床榻,又或者是惊鸿一瞥出现的香炉与盆栽,都是肉眼可见的价值不菲。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粉发付丧神怀中少年审神者的惊鸿一面。 仿佛大师精雕细琢的巅峰之作,白发红瞳的少年审神者面容精致的仿若人偶,呼吸也清浅,乖乖巧巧的被粉发付丧神抱在怀里。 黑红相间的狩衣堆叠在少年审神者身上,如同秋日的枯叶。 少年审神者眨眨眼,慢慢的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粉发异瞳的付丧神收敛好身上不明显的骨刺,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人偶似的少年审神者。 “鹤、鹤球。” 黑色的鹤落在人偶似的审神者眼里,少年审神者伸出手。 “鹤在这里哦。” 黑鹤半跪在地上,抬头,对上了少年审神者倒映着月亮的红瞳。】 白雀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卓越贡献。 婶婶我在调查组多年什么没见过? 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呜呜呜,不敢想象,这样一个房间花了多少小判,婶婶的心好痛。] [嘶……如果我能把这间房里的东西卖掉……婶婶我下次限锻的资源就有了哇!] 一只贫穷婶婶发出暴言。 [不光房间吧,那位同事身上的衣服,很明显是出自某位大师之手哎!我家一期尼说这件很可能是平安年代一位很出名的一位大师之手……] [还有这个配色,你们有注意到衣服上的暗纹是什么吗?镜头一扫而过,没看清哎!] [卧槽卧槽?!这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他真的不是什么人偶吗?!刚刚他望向门外的那一眼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石切papa救我!] [前面的同事,倒也不必如此。] [不过,他真好看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非就算了还长的不好看!] [妈妈的鹤!黑鹤蹲下去的时候真的好乖。等等等等、鹤球我什么都没干!那个不能碰啊啊啊啊!] [好惨的同事。] [他眼里的那是什么?!月亮?!] [我家三明就坐在我旁边,我仔细看了,除了瞳色,这个审神者的眼睛和三明一模一样!] B6325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惨遭审神者毒手,被摁在地上扒拉着眼皮使劲儿看。 [所以,这个审神者眼里的是三日月的眼睛?!] [啊啊啊啊!我杀渣审!还说没虐刀!三日月的眼睛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到他眼里!] [也、也不一定啊!鹤球和三日月关系很好的,审神者如果真的挖了三日月的眼睛鹤球怎么可能那么亲近他?!] [就是就是,真要虐刀的话,鹤球都成黑鹤了还能护着他?] [而且,他真的有余力做出虐刀的事吗?白山都比他有活物气息啊!] 白雀顾不得熬夜被抓包后会被药研训成什么狗样,事实上,可能从她一开始阴暗爬行的时候作为近侍的药研就知道她今晚熬夜了。 不要小瞧短刀的侦查啊! 抱着平板风风火火跑到三条家部屋,抓起一只三日月使劲儿摇啊摇:“三日月!醒醒!出大事了!” 被摇醒的不止一只[三日月宗近],三条家集体被审神者祸祸了。 “姬君,老爷爷我并没有教过你半夜闯老爷爷房间哦?” “这个以后再说!先看这个!” 该挨的骂以后再说! 一双与他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新月眼眸撞进了[三日月宗近]眼里。 白雀发誓,她从来没在自家老爷爷脸上看到过这么严肃的表情。 “姬君是从哪里看到的?这双眼睛确实曾属于一振三日月宗近。” “是一个突然出现在论坛首页的直播间,很可能是暗堕本丸。” 提起正事,婶婶正襟危坐,手上动作不停。 婶婶平时怂是怂了点,事关暗堕刀剑的正事上绝不马虎。 “官方的直播间吗?” 白雀摇摇头:“官方也不知道这个直播间是什么情况,它是突然出现在论坛首页的。” “从目前为止直播间出现的刀剑来看,这座本丸的问题,不是一般的棘手。” “姬君判断的没错。”[三日月宗近]肯定了白雀的判断。 尽管他还没看到其他刀剑付丧神的状态。 “正常手段无法做到这种程度的换眼,至少在老爷爷的认知里,没有这种手段。” 这不是重点。 [三日月宗近]没说的是,这双眼睛很大概率是那振三日月宗近主动献出来的。 以损失部分本体为代价。 那一振三日月宗近……疯掉了吗? [三日月宗近]在心底叹息一声。 过于浓重的爱与恨,最后都会变成诅咒啊。 第3章 屑同事白雀 “如果姬君能够见到那振三日月宗近的话,届时请务必带上我。” [三日月宗近]不清楚那振三日月宗近经历了什么,但只是想想就知道,一定是相当辛苦的经历。 “哎?那当然的哇!” 【今剑没有进去。 黑鹤抱着人偶似的审神者,捏捏审神者软乎乎的脸颊:“没长多少肉哎?明明光坊已经很努力的在研究怎么把药膳做的更好吃了哎?” 审神者歪头,盯着黑鹤的手指。 “审神者大人今天很活泼呢。” “这可真是吓到鹤了。” “宗三殿,您可以稍微早一点说的。” 黑鹤将手指从审神者嘴里拿出来,擦干净手指,掏啊掏摸出两个和果子放在审神者手里。 “困在笼中的鸟儿怎么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说呢?” 手指被人掰开,一枚和果子静静躺在宗三左文字掌心。 “宗三,吃,甜的。” 审神者啊呜一口手中的和果子,又戳戳宗三左文字。 顶着黑鹤酸不溜秋的目光,宗三叹息一声,咬了一小口和果子,轻轻摸了摸少年审神者的头。 金玉发饰穿插其中,手感并不是很好。】 白雀承认,她有点被萌到了。 “姬君,你在干什么?” “在轰炸我的同事,睡什么睡!起来加班!” 她要rua同事! “公关部那群废物,就知道他们指望不上!薪水小偷都自觉点切腹啊!” 本丸信息找到了吗?暗堕原因查清楚了吗? 这个年纪他们是怎么睡得着的! [三日月宗近]:…… 姬君你开心就好。 [鹤你是在养猫吗?捏脸的动作好像逗猫哦。] [不过,今剑小可爱为什么不进去啊?不是今剑去通知的鹤球吗?] [噗——你们看鹤那个表情!吓到呆滞了啊皮皮鹤。] [这只宗三有点恶趣味哎,绝对是故意的吧,故意在审神者咬住鹤球手指后才提醒。] [声明一下!我家宗三不这样!] [今剑不进去会不会是因为骨面?鹤球和宗三美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很狰狞的变化,但今剑脸上的骨面很明显啊!] [啊啊啊啊!好萌!感觉到宗三不高兴所以分出和果子什么的,还有鹤球那个表情,好委屈哦。] [明明是我给你的和果子!你拿去安慰他?!] [截图截图!] [但审神者给了宗三美人和果子之后,宗三好像更难过了啊!截图.jpg] [我现在敢肯定!这个同事是好人!应该是接手了暗堕本丸的同事吧?] [S012:@时之政府,还没查出这个本丸的信息吗?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吧?] 半夜被抓起来的时政公关部负责人汗流浃背了已经。 短短两个小时内,经常活跃的十二个S级本丸有七个都向时政发了邮件质问,甚至有个本丸的审神者已经在来时政官方的路上了! 负责人不敢奢望今天过后他的职位还能保住,上面的人一定会拿他去抚平S级审神者的怒火。 碰! 怒火中烧下,身娇肉贵的负责人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整个桌子连带上面的文件一齐晃动。 几个倒霉催的打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资历最浅的那个审神者[梅干]自认倒霉,斟酌着开口道:“[荆川]大人,这座本丸,很大可能是废弃本丸,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些付丧神重新启用,本丸的时空坐标我们还在查,可能、还需要半天时间。” “那就去查啊!还有!立刻!发表声明!给我撇清关系!” “由于上次溯行军大规模入侵时诸多本丸坐标暴露,现在的本丸坐标格式与过去有很大不同……我们并没有相关权限……” [梅干]在心底将[荆川]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唯唯诺诺小心陪着笑。 “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该找谁申请权限就去申请啊!做不到的话全都给我滚蛋!” [荆川]摔门而去。 办公室内的倒霉打工人齐刷刷松了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梅干]烦躁的捏捏眉心,认真考虑向家族服软调去监察组或者执行组的可能性。 再和这群废物呆在一起,他有点担心自己会被同化成废物。 [梅干]深吸一口气,喝口水准备继续干,就被屏幕上弹出的消息糊了一脸。 第三调查组[白雀]? 这个时间点她还没睡?她本丸的刀剑没管住她吗?再这么熬夜,这家伙会猝死的吧? 又是来询问情况的啊。 作为时政中少有的能够完整继承父母本丸的二代审神者,[白雀]的权限并不低。更不要说她在成为审神者后在溯行军大规模入侵时立下的赫赫战功,以及加入第三调查组后短短几年内的丰功伟绩,没什么意外的话,这次突然出现的‘暗堕本丸直播事件’很可能会交到她手上。 [梅干]在心底酸了一下幼驯染的天赋,认命的打开对话框。 以这家伙的权限,说不定可以帮他查坐标呢。 “睡什么睡!起来干活!” “直播间本丸信息查到了吗?查到了发我一份。” “没睡,今天加班,没查到。” 下一秒,一个语音通话弹了过来,[梅干]慌里慌张挂断电话。 “不方便,有什么事说吧。” “那个本丸坐标还没查到?不该啊,之前大清洗过后所有本丸坐标格式重新编辑,只要是正常运行的本丸应该都能查到啊?” “是旧制废弃本丸?” 白雀摸着小狐丸的头发,喃喃自语:“这可麻烦了啊。” 不管是在逃的暗堕刀剑占据了旧制废弃本丸囚禁无辜灵力者,还是说有旧制暗堕本丸躲过了当时的大清洗,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啊摔! 即将加班加到头秃的未来在向白雀招手。 旧制本丸并没有很明显的等级划分,所有旧制本丸在最初是同样的大小。 审神者入主本丸后会根据自身灵力及喜好对本丸进行更改扩建,无需向时政申请。 换言之,想要在诸多的旧制本丸中找出其中一个,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想到上次追查在逃暗堕刀剑囚禁无辜灵力者的时候,白雀两眼一黑,安详的向后倒去。 婶婶已死.jpg “大清洗之前五年、大清洗之后十年,所有被通缉的在逃暗堕刀剑资料给我。” [梅干]脑门上冒出一个井字。 混蛋[白雀]!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工作量啊!又不是没权限!自己去查啊! 白雀表示,自己查哪有直接看方便?反正你那里常年都有嘛。 婶婶屑屑.jpg 第4章 笼中鸟 【啪嗒。 还剩一点的和果子掉在地上。 少年审神者抓着鹤丸国永的黑绒球,窝在他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 “困了吗?可以睡哟,鹤在这里哦。” 鹤丸拍拍审神者的肩,慢慢从脖颈抚到脊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光坊有做华国菜呢,等主人睡醒就可以吃了。” “要、喝、汤。” “有的哦。” 他睡过去了。 抓着鹤丸国永的黑绒球。 “尽管寒酥大人已经醒来有一段时间了,但我还是不习惯寒酥大人如此依赖鹤丸殿的姿态啊。” “毕竟是鹤唤醒的主人。” 宗三左文字沉默一下,比其他同振更偏红一点的长发都黯淡不少。 ”只是鹤丸殿运气好而已。”】 B7736本丸审神者[花椰菜]看着自己手上拎着的白鹤,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为什么别家本丸的鹤辣么温柔还会哄婶婶睡觉,她家这只就只会挖坑?! [鹤丸国永]:救命啊!主人要杀鹤了! 啪! [鹤丸国永]捂着脑袋上新鲜出炉的大包,可怜兮兮的蹲在角落里,控诉的看着自家姬君。 [花椰菜]陷入了沉思。 你是不是以为我瞎?没看见你往脑袋上贴的包?! 为什么同样是鹤,但总觉得自家这只格外气人一点啊啊啊啊! [所以,姥爷哄睡这么温柔的吗?!我以为他只会时不时给我来个惊吓啊歪!婶婶蠢蠢欲动.jpg] [很好,我已经困了,冷酷婶婶钻被窝。顺便一提,我今天的近侍是鹤姥爷!] [楼上你滚呐!鹤球真的哄你睡觉了吗?] [哎?这么快就困了吗?我记得这位同事醒过来还没多久吧?] [这位同事身体真的好差哦。指指点点.jpg] [怎么感觉宗三语气里一股子怨妇味儿?] [那个、前面的同事,论坛里不止有审神者啊!你家宗三说不定就在看着啊!]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怎么感觉宗三那么纠结啊?好像我前几天看的那个文,女主看着失忆男主,知道他是他,又怀疑他不是他,纠结的样子好像啊!] [代号寒酥?来自海对岸的同事吗?] [不儿,你让我捋捋,什么他是他他不是他的。] [同事失忆了?啊嘞?] [往后看呗,咱现在才看了多少,往后看不就知道了?喝茶老头喝茶.jpg] [审神者也要唤醒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同事是付丧神呢!不是有那种小说里写未实装的本灵到本丸当审神者吗?] [前面的是天才!我宣布!出院!] 某个被自家宗三左文字抓包的文系婶婶欲哭无泪。 手合什么的,不要啊!我只是个柔弱的文系审啊!! 嗷! 宗三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满练度啊啊啊啊! 【“主人清醒时间越来越长,小乌丸殿和七星殿辛苦了。” 将自己的绒球从寒酥手里解救出来,鹤丸国永熟练的给人去掉身上的金玉首饰。 “是笼中鸟呢。” ‘不管清醒与否,都要被他们这些付丧神困在身边的审神者与笼中鸟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宗三殿会放小鸟出笼吗?” 仿佛是战场积瘀的血液,腐烂氧化后变成黑红的泥沼,落在黑鹤眼里,是不见暖阳的春日。 宗三左文字沉默。 良久,他摸摸寒酥的白发:“不会。”】 [啊啊啊啊!我听到了什么!小祖宗和老祖宗!] [阴暗的爬行.jpg] [呜呜呜,限锻又坠机了老祖宗你什么时候来我本丸啊呜呜呜呜,婶婶我给你准备八十万聘礼!] [父上大人!外面的世界对你一只小乌鸦来说太危险了,你可以依靠在婶婶广阔的胸怀里!昂首挺胸.jpg] [算本听,懂?] “小乌丸殿有什么想法吗?” 看审神者对自己发癫,有没有什么感想? S001本丸内,本灵三日月宗近眉眼含笑。 几振平安老刀白天喝茶太多晚上睡不着,又恰巧碰上直播开播,干脆就坐一起喝茶看直播。 估计明天又会睡不着。 话说,刀剑付丧神会因为熬夜猝死吗? “子代们在向为父撒娇呢。” 本灵小乌丸淡定喝茶。 “可惜宗三殿不在,如果是大包平的话,应该会有很多问题想问宗三殿吧。” “老爷爷我更好奇那个‘我’和小乌丸殿在做什么哦。” [宗、宗三美人身上的黑气冒出来了啊!江雪!小夜!救我!] [这只宗三发色好深,是暗堕的原因吗?] [那个是宗三的心声吗?] [这振宗三坏掉了吧?绝对是坏掉了啊!!] [这是什么笼中鸟终变鸟笼,仰倒.jpg] [前面的淡定,直播里出现的几振刀有哪个不是坏掉了的。墨镜黄豆.jpg] [除你墨镜!] [直到现在,我才有鹤姥爷真的暗堕了的认知,沧桑点烟.jpg] [别瞎扯了,宗三的心声是不是确定了,暗堕刀剑囚禁无辜灵力者?] [@时之政府,出来挨骂!] 遇事不决骂时政。 [花椰菜]奋笔疾书,万字长文一气呵成。 [鹤丸国永]表示 他还是第一次见主人手写这么长的东西呢,字迹娟秀、文采斐然。 真是吓到鹤了。 “所以主人平时装作不会写公文、字很差的样子,是为了骗长义殿处理公务啊。” [花椰菜]下意识回了一句:“审神者的事怎么叫骗呢!” “那可真是谢谢您了啊,姬、君、大、人!” 声音咬牙切齿。 是熬夜加班补公文的可怜监察官长义。 “不是!本本,不,长义你听我解释!” “既然姬君写起文章来如此游刃有余,那么,这些报告也是难不倒姬君的,对吧?” [花椰菜]发誓,她在长义背后看到了黑色百合花! “这个我拿去交给时政,希望回来时姬君能处理好这些公文呢,姬君能做到的。” [山姥切长义]拿起她刚刚写的万字小作文,通篇不带一个脏字将时政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着长义的背影,[花椰菜]伸出了尔康手。 搞事鹤捏紧身上的金链子,鬼鬼祟祟离开天守阁。 “鹤丸殿是想去哪儿呢?” “主人鹤错了!” “我今天就要让你这只搞事鹤知道,什么叫武系审神者!” “救命啊!主人要杀鹤了!” 今天的[花椰菜]本丸也很热闹呢。 感谢鹤丸殿下倾情演出。 第5章 通缉令 [梅干]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后,[白雀]收到一份详细到每把刀暗堕原因都有的内部资料。 “[梅干]真好用啊。” 婶婶发出想要的声音。 “所以姬君你就经常压榨[梅干]大人吗?!” 良心未泯的小狐丸吐槽。 “那叫压榨吗?那只是合理锻炼他的能力!” [白雀]理直气壮。 紫色长发的漂亮婶婶桧扇挡脸,完全不觉得自己压榨本就很社畜的幼驯染有什么问题。 “而且,那个蠢货在公关部也是被压榨,那被我压榨不是很好吗?我可不是什么007的黑心资本家!” 三条家几兄弟静静看着她,均是一脸的你开心就好。 【“出阵和远征的部队都回来了,宗三殿不担心小夜吗?主人现在的力量可不支持仅仅是轻伤就手入哦? “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果真因为刀剑手入导致意外,接下来疯掉的可就是小乌丸殿和七星殿了。” “上次三日月他们搞出来的惊吓可是让七星殿和小乌丸殿草木皆兵呢。” 鹤丸国永开始赶刃。 “不劳鹤丸殿费心,小夜是个乖孩子。” “鹤丸殿如果有空余的话,还是多关注一下压切长谷部殿比较好。据小夜说,长谷部殿最近状态不佳,暗堕程度有加深迹象。” 粉发的付丧神起身,苍白骨片寸寸碎裂掉落在地上,又在天守阁丰沛的灵力下化作灰烬。 即使是笼中鸟也不是随便什么刃都能挑衅的。】 本灵宗三左文字假装没看到本灵鹤丸国永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抱着茶杯安静看直播,不忘给被他吵醒的本灵小夜左文字塞个柿饼。 原本廊下只有因为喝茶太多半夜睡不着的几振平安老刀:三日月宗近、莺丸、小乌丸,现在又多了被吵醒的鹤丸国永、七星剑、宗三左文字、小夜左文字、髭切膝丸、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 由于分灵契约,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本灵之间天然存在‘缘’,只不过隔着分灵,‘缘’非常浅薄,并不会对本灵造成影响。 但今天直播导致众多审神者涌入直播间并展开讨论,浅薄的‘缘’叠加在一起,好像千万只鸭子在本灵脑袋里叫,几振刀彻底别想睡了。 “哎哆?很特殊的灵力呢,睡觉丸。” “是膝丸啊阿尼甲!”本灵膝丸露出蛋花眼:“确实特殊,能净化暗堕的灵力……” “既然这位寒酥大人的灵力能净化暗堕,那这个本丸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暗堕分灵?” 本灵加州清光和本灵大和守安定捂着脑袋,审神们看到残疾版分灵时的尖叫差点儿让他们原地重伤。 “子代们莫要心急。” “星宿、指引方向,命运镌刻于星盘之上。” 配色相似得两位祖宗光明正大的当着其他几刃对视一眼那副明显知道什么但不说的样子看的其余刃手痒。 时政禁止谜语刃啊! [我为什么觉得这只黑鹤有点屑啊!呆滞.jpg] [他是威胁吧?!搞事鹤!谁给你的胆子威胁我家宗三美人!] [鹤丸,你好像是那个用完就丢的人渣。] [竟然同时得罪了老祖宗和小祖宗,三日月哥哥切弟弟丸清光安定你们干了什么啊!婶婶花容失色.jpg] [B7736鹤丸国永:哇哦!原来还有这样的鹤吗?!鹤染个色能cos一下吗?] [A025鹤丸国永:我不是!我没有!那振鹤丸国永不是我!个例不能代表所有!] [捕捉两只皮皮鹤!就决定是你了!皮皮鹤!] [A018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哈,老爷爷我很厉害啊。] [刀刀们终于想起论坛账号密码了!] [可喜可贺!] [小祖宗和老祖宗到底去做什么了?死镜头给我转到小祖宗老祖宗那边啊!] [宗三反威胁回去了!] [竟然有长腿部!] [长腿部怎么了!宗三你回来说清楚啊!不能当谜语刃的!] 镜头很听话的跟着宗三左文字走了。 【暮色四合,粉发的打刀付丧神步履轻缓优雅,苍白骨尾从他袈裟下探出。 付丧神的步幅偏大,走动间袈裟被带起,露出一节玉似的小腿。 原来那节骨尾是红白渐变的啊。 艳丽的骨尾攀附在付丧神小腿上,或许还要再往上,他回眸,异色瞳孔里是茫茫夜色。 比同振偏深的粉发在夜色中仿佛沁了血,几经漂洗也无法洗净。 他笑起来,张开手抱住飞奔而来的蓝发短刀。】 接过[三日月宗近]递来的手帕,[白雀]擦擦脸,没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婶婶你怎能如此堕落! 在[白雀]的终端上,大大的通缉令三字下,赫然是一振有着骨尾骨刺的宗三左文字。 区别在于,直播间内的宗三没有那么多骨刺,通缉令上的宗三身上没有那种艳丽的血腥气。 旧制A024本丸宗三左文字,联合本丸内刀剑弑主后暗堕叛逃,至今下落不明。 [三日月宗近]:?? 老爷爷年纪大了,不太能理解姬君的想法呢。 [……好、好涩。]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审神者不能看的!袈裟给我撩起来啊!] [鼻血要流出来了,捂鼻子.jpg] [小夜!对不起!你能理解婶婶的吧?!] [B7763小夜左文字:您,希望我向您复仇吗?] [B6012宗三左文字:您也,想让王者的象征来服侍吗……] [我错了!土下座.jpg] [救、救我!我刚秃噜嘴问宗三今晚能不能寝当番,现在整个左文字家都在天守阁啊啊啊啊啊!太阁也在!] [前面的一路走好。] [应该也没什么吧?我之前和爷爷提的时候爷爷没答应但也没生气啊?就是哈哈哈哈有点洗脑。] [楼上你也说了是爷爷啊!以爷爷的神性,你觉得爷爷会在意这个?!] [好像也是哈,等我去问问鹤姥爷还有哥哥切!] [B7012髭切:呀,闻到了鬼的味道。] [B7012膝丸:是兄长认定的恶鬼的话,斩杀了也没关系的吧?] [B5045鹤丸国永:可真是吓到鹤了啊,寝当番什么的……] [白雀]目瞪口呆。 “我们本丸的宗三应该没看直播吧?” 小狐丸头发一抖一抖的:“姬君开门看看?”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jpg [白雀]颤巍巍打开三条部屋的门,整个本丸,灯火通明。 “你们不会把刚才的事说出去的,对吧?!” 迎着三条家的美人面,婶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第6章 真相猜测 “事已至此,要来摸摸小狐的皮毛吗?主人很久没给小狐梳毛了啊,明明之前还有给清光先生染指甲。” [白雀]深吸一口气,猛地跳起来将[小狐丸]搂在怀里,泄愤似的揉乱他柔顺的白色长发:“你们这些老刀,一个个心眼子多的很!天天耍我好玩吗?” “明明姬君自己也愿意嘛。” “三日月!!” 婶婶我不要面子的吗?! 老爷爷无辜歪头。 婶婶、婶婶捂着胸口,战线崩坏。 “不要仗着自己长的好看故意卖萌!你今年已经千岁了!” “所以主人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呢?” [白雀]捏捏脸:那么明显吗?” “没那么明显啦,但我们可是看着主人长大的!” 活泼的三条家大哥越过自家黑心弟弟,很熟练的将自己挂在了审神者身上。 “刀剑男子确实容貌出众,姬君现在的年纪刚好,会喜欢看也是很正常的。” [三日月宗近]摸出一个茶杯:“而且,从私心上来讲,我们也是期待姬君能多看看我们的哦,包括[宗三]殿。” “一想到主人以后会看上一个无名之辈,嘛,姬君应该不介意老爷爷我砍了他吧?” [白雀]捂脸,你这是征求婶婶我意见的语气吗?!有本事三条家的你们把本体刀放下! “主人要体谅一下我们的,啊,人类的话叫老父亲心态?一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会看上一个一无是处的无名之辈,小狐的刀需要用血保养了呢。” [白雀]站起身,挨个给付丧神们摸摸头。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你们就要拔刀了,如果我真的和那位审神者一样,婶婶我有充足证据怀疑,你们会比他们还疯。” “主人是查到那个本丸的情况了吗?” 今剑的本体刀微微颤动。 那种迫害的自家兄弟暗堕的人渣,还是早点处理掉比较好。 即使不是自家本丸里的兄弟也不行! [白雀]ruarua今剑的脑袋——以她的身高,本丸内她也就能ruarua短刀胁差了。 虽然其他刃会在她想rua时蹲下就是了。 “只是猜测,但很有可能。” “旧制A024本丸,由原旧制A037本丸陷落再时空裂缝后逃出来的时候剩余刀剑组成,原旧制A037本丸审神者,代号不详,死于本丸陷落时的时空风暴。” “重组后,时政以战线吃紧的理由强迫他们与一位高层独子签订契约、认其为主。” “他们因此怀恨在心,战争结束后,弑主暗堕叛逃,还杀了不少当时的时政高层,遭到时政通缉。” “这是官方的说法。” “母亲未卸任前我在她桌上看过相关文件,记忆很深刻。” “原旧制A037本丸的审神者是刀剑们在合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由刀剑们一手带大,是位很优秀、很强大的同事。” “他意外死亡后,时政强迫他的刀剑绑定的那个家伙在战场上确实是个不错的人物。但战争结束后原形毕露,是个喜欢虐刀碎刀的人渣。” 白雀蹲下去,抓着[三日月宗近]本体上她送给月亮挂件摆弄。 “那振三日月和髭切他们,可能就是这种心态吧,自己养大的孩子突然死于时空陷落什么的,怎么想都没办法接受吧? “再加上后来当时时政那些聪明绝顶的高层一拍屁股强行给他们绑定了所谓的新审神者…… 还是个人渣……” 三条家的三位付丧神哑声。 刀剑终端、听实时转播的其余[白雀]本丸刀剑同样无言。 只是代入一下自家主人会看上一个一无是处的无名杂毛就已经让本体颤抖不止了,如果真的发生与A037本丸类似的事…… 怎么可能放得下啊。 于分灵而言,被审神者召唤或者直接由本灵分出的那一刻才算是真正诞生在世界上。 虽然有本灵的千年记忆,但其中情感并没有那么强烈。 他们更在乎现形后的记忆。 前后两任审神者对比过于惨烈,要怎么让刃放得下呢。 如果没有第二任渣审,或许过去很多年之后,他们能放下,但偏偏就是有第二任渣审。 终端上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但现在,那位大人还活着。” “这恐怕就要问直播间内目前还没出现的小乌丸和七星剑了。” “[梅干]也知道这件事,估计他现在正在纠结要不要上报吧。” 如[白雀]所想,[梅干]确实在纠结。 如果确实是这座本丸,涉及复活,时政新旧高层都会心动。 时之政府创立多年以来,即使有本灵监管镇压,虐刀碎刀以及恶意交易什么的依旧层出不穷。 大清洗之后相关情况减少很多确实不假,但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人渣如同杂草,拔不完杀不尽。 人心啊,向来难测。 而在时政新旧交替的时候爆出来刀剑付丧神可能有复活的办法…… 原本好不容易平衡好的,刀剑与审神者、审神者与时之政府、刀剑与时之政府间脆弱的人类关系会在顷刻间崩塌。 [梅干]颇为头痛的捂住了脑袋。 为什么要让他发现这种要命的事啊!他就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底层社畜而已! 混蛋[白雀]! 隔空坑我! 纠结良久,[梅干]叹了口气,终端上戳戳[白雀],发去一连串美好问候。 算了算了,被狗屎上司骂就被骂吧。 比起升职加薪,还是保住工作更重要一点。 [梅干]轻车熟路的黑进时政官网,大手一挥,干脆利落的删去了数据库中本就不多的A037本丸原审神者信息 想了想,又觉得不靠谱,信息删的太干净反而会引起怀疑。删删改改,怎么改都不满意,最终[梅干]只改动了资料库中很少很少的一点。 原旧制A037本丸审神者:?? 状态:下落不明。 谁还没点奇奇怪怪的技能了! 如果不是直接删掉通缉令会引起总部警报,再加上知道这个本丸的人不算少。 其实可以从根源解决问题来着。 比如删掉通缉令啊、抹掉这个本丸的存在啊什么的。 [梅干]很不走心的想到。 第7章 结界信物 【相比起两位兄长,小夜左文字的暗堕程度并不深。 除了色号比其他小夜更深、脖颈处如同蛛网一般的黑色裂纹之外,这振小夜还称得上正常。 “宗三哥,主人醒了吗?” 深蓝发色的小短刀被自家兄长抱在怀里,感受着兄长挼自己脑袋的力度,有点想呼噜出声。 “寒酥大人又睡过去了,现在是鹤丸殿在守着寒酥大人,小夜可以去看看。” 鹤丸国永不会阻止暗堕特征不明显的刀剑去天守阁,除了那五振共犯组。 ‘即使是暗堕后正面战力堪称本丸第一梯队的黑鹤殿下,私自占有审神者也是会被所有刃一起拉去手合的。’ ‘更不要说,寒酥大人是期待着见到更多刀剑的。’ ‘醒来后的您,究竟还是不是我等的主君呢。’ 小短刀不清楚兄长的纠结,乖乖点头,从自家兄长怀里钻出来,直奔天守阁。 宗三左文字目送小夜左文字离开,转身看向出阵回来的其他刃。 和泉守兼定、小狐丸、山姥切国广、乱藤四郎、以及,彻底暗堕、差一步沦为毫无理智的“兽”的压切长谷部。 半身白骨化、黑雾笼罩下的压切长谷部死死盯着跑远的小短刀,杀意弥漫。 “长谷部殿是想和左文字家不死不休吗?” 凄绝昳丽的粉发美人美人偏头,褪去笼中鸟的自我束缚后,这位平日里忧郁如丁香的纤细美人毫无疑问是一把不折不扣的杀人之剑。】 美到评论区一时空白。 绝对的美貌与堕落后的神性冲击下,不少在看直播的婶婶当场大脑宕机,对刀剑的灵力链接都断开一瞬。 S001本丸内,本灵宗三左文字惨遭围观。 [这就是神明吗……] [B7726加州清光:宗三先生美的太过分了啊!主人刚刚给我涂指甲都涂歪了,一点都不可爱了哎。] [小夜好可爱,让婶婶亲亲!] [这是你家的小夜吗你就亲,多冒昧啊。] [暗堕后的姥爷战斗力这么强吗?!还是我家鹤我没养好?挠头.jpg] [鹤姥爷确实有点脆啦,我每次都得给他带三个金盾兵,然后他还时不时给我整个轻伤,婶婶崩溃.jpg] [有没有人或者刃来解释下宗三美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谜语刃是会被婶婶制裁的懂不懂!] [没个前因也没个后果的,同事我无能为力啊!] [初步猜测,可能是因为三日月他们的做法导致寒酥昏迷不醒,然后父上和老祖宗做了什么给审救回来了,但救回来的不完整,之前鹤球和宗三提到的父上大人和老祖宗在忙应该就是这个。] [字数限制,继续。个人感觉,当时三日月哥哥切他们的做法可能导致审神者缺失了一部分东西,而在父上和老祖宗将审救回来的过程中可能用其他材料补足了缺失的部分,所以宗三在纠结,如今醒过来的到底是不是他的主君。] [喵的,论坛什么时候能解除字数限制。之前宗三称呼寒酥为审神者大人应该就是因为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改口成寒酥大人了就是。] 一大串分析打下来,[花耶菜]痛苦的握拳。 喵的,用力太大,好痛QAQ。 短刀身太刀心的[药研藤四郎]看了眼自家主人,摇摇头,抓住她的手仔细按摩。 “小心一点啊大将,打字不要那么用力。” “药研QAQ,好痛。” [这位同事,好强!竟然能分析出这么多东西吗?!] [你字数多我听你的。] [等会儿?宗三要和长谷部打起来了?!] [发生了什么?我刚去喝了口水。] [小夜要去天守阁找审神者,然后长谷部对小夜露出了杀意,就把宗三惹毛了。] [啊这……] [有种不好的预感。] 【“左文字家?” 半身白骨化的付丧神咔哒咔哒张开嘴,细碎的骨粉从他喉结处掉落。 “包括那个碎掉的金发孩子吗?”】 正在享受自家药研按摩的[花椰菜]倒吸一口凉气。 是太阁吧?! 不高兴一家唯一的小太阳,因为过于阳光的性格经常会忘了他也是左文字家一员的太阁左文字。 “药研,召集所有刃,大广间集合。” 等天亮后就来不及了,左文字一家能拆了她本丸的!! [金发孩子?左文字家还有金发的吗?] [是太阁啦,太阁左文字,左文字家的小太阳,虽然会因为过于阳光的性格经常被忽略但也不能给人开出左文字籍啊!我家太阁都哭了。] [等会儿?!太阁?!太阁碎了?!] [就算婶婶我早知道肯定会有碎掉的刀刀,猝不及防捅我一刀婶婶我也是会痛的啊!] [我都没有太阁左文字啊摔!] [渣审出来受死!] [救、救命!!时政你个XXX的再查不出直播间来源以及本丸坐标,婶婶我死给你看啊!我家宗三和江雪都拔刀了啊啊啊啊啊!] [我擦我擦!宗三动手了!] 【飞扬起的衣摆如同鸟雀振翅之羽,锋锐的寒芒与偏红的粉色长发交叠,只一个呼吸间,数道寒芒已至。 与压切长谷部站在一起的几振同时握紧了本体。 半兽之刃不避不挡。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 他这样想着,手中本体刀当啷落地。 寒锋落于半兽之刃堕化身躯前的刹那,纷纷扬扬的黑色鹤羽从天而降,灵巧一如往昔的黑鹤轻巧的落在庭中,黑红刀芒轻而易举的抹消掉数道寒锋。 “压切长谷部,主人让你去见他。” 黑鹤抬眸,血海滔天的猩红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嫉妒:“还有你们。” 一枚精致的黄金印章重重落在压切长谷部尚且完整的掌心。 “天守阁结界信物。”】 [白雀]幽幽的目光越过大广间一众刀剑,落在掩面喝茶的[三日月宗近]身上。 “三日月,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哈哈哈,老爷爷不知道呢。” [白雀]鼓鼓腮帮子。 [发生了啥?!遭了,要长脑子了!] [长谷部为什么不躲啊??] [哎哎哎?黑鹤!黑鹤出来了!嘶……怎么感觉黑鹤更帅一点?] [B7726鹤丸国永:哇哦!不过为了更帅气所以暗堕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A029鹤丸国永:我有很好用的染料!] [有没有刃来翻译一下长谷部的心声啊?朕的御用翻译呢?!] [此处建议@三日月宗近@髭切,十有八九是这俩切开黑干的好事儿!] [A029髭切:我才不会因为你们胡乱猜测就砍人哦?] A029本丸内,膝丸用尽浑身力气抓住髭切:“阿尼甲!家主大人已经没有小判了!” [哎哎哎?怎么黑鹤突然出来了?] [黑鹤在阻止宗三?等会儿?是审神者的命令?] [怎么突然就允许他们进天守阁了啊?] [我寻思着我也没眨眼啊?] [怎么跟错过了几百集剧情一样?] [摔!别给我转镜头啊!给我转回去啊!] S001本丸内,本灵七星剑看向蹭茶的本灵三日月宗近:“三日月殿是否过于心狠了些?” 哪怕那振压切长谷部注定要碎,彻底碎刀之前能见到他心心念念得主君于他而言不亚于一场不可思议的幻梦,三日月宗近的做法也过于无情了些。 但却在情理之中。 他们首先是主君的刀剑。 本灵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差点儿挂不住,两位祖宗以及一群平安老刀的死亡视线下,没刃能保持平静的好吧?! 他也不知道那个分灵能这么疯啊 ! 第8章 压切长谷部,碎刀 【草木葳蕤的庭院中,盛放的樱树下,三日月宗近自然而然的接过莺丸递过来的茶杯,完全没有对方是来监视自己的刃的认知。 “远征和出阵的队伍回来了呢。” 目盲的最美之剑一举一动均充斥着行云流水般的美感,宽大袖袍扫过廊下,准确无误的拿起一枚大福。 “野兽切回来了吗?” “有时候即使是我也会觉得三日月殿真是可怕呢,让刃心甘情愿的赴死什么的,哭哭丸会害怕的缩进被子里呢。” “是膝丸啊阿尼甲!不会缩进被子里的。” “老爷爷我并没有说什么呢。” 即使失去了眼眸,月亮依旧是月亮。 “见不到主君什么的,即使是老爷爷我也会嫉妒啊。” “嫉妒会让刃变成鬼呢,我开始期待斩了您那天了,三日月宗近殿下。” 髭切笑眯眯的揉着膝丸的头,笑容软乎乎的仿佛刚出锅的棉花糖,声调也软绵绵的。 于甘美的表象下,是凛凛刀光、烁烁寒锋。】 [等会儿?!爷爷你干什么了?!] [喝茶老头监视喝茶老头真的没问题吗?真不会因为喝茶误事吗?] [前面的,莺丸is watching you.] [但那振压切长谷部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啊!我家长谷部说,那振长谷部要碎了!而且好像还有其他问题,直播里看不出来。] [对的对的,我家石切papa也说,那振长谷部身上需要净化除秽。] [我家太郎也说是这样。] [有种不好的预感……婶婶瑟瑟发抖.jpg] [那振长谷部不会有事的对吧?!肯定不会有事的!] “是成全也是算计,姬君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等[白雀]询问,[三日月宗近]率先开口。 “那一振压切长谷部,注定会碎在今日。” “你们这些千年老刀真是坏的很。”[白雀]抽抽鼻子,抬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一振压切长谷部,是想再见他认定的主君一面啊。 【雪缎似的白发垂落,蜿蜒在木质地板上。 半兽之刃跪少年审神者身前,蓝发短刀姿态戒备,随时准备制止暴起的他。 压切长谷部仿若不觉。 ‘有多久、有多久没见到您了呢?’ 枯竭的眼睛流不出眼泪,堕化的灵体记不清往昔。 混乱无序的黑雾中,玉钢砥石化作的身体生出人类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在胸膛跳动,带起阵阵入骨的刺痛。 ‘看着我吧。 看着我吧。 不论是手刃家臣还是火攻寺庙,如果是主命的话,无论什么都会为您达成。’ 吉光片羽、碎莹流光。 这振半兽之刃迎着到短刀刀锋膝行向前。 堕化躯体上生出的异样骨刺寸寸皲裂,飞沙与薄雾缓缓消散,于付丧神脆弱的灵体上、于其所剩不多的人类之心上,他剥离出最干净纯白的一点高举着敬献给他的主君。 恰有风来。 衰败的枯瘦的灵体随风而去,仅剩的纯白灵体跪在他的主君身前。 ‘你说,你的前主还会认你吗?多姓家奴,压切长谷部。’ 梦魇如影随形,漆黑的人影含笑折断手中短刀。 压切长谷部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把当着他被折断的刀剑了。 微凉的手落在他头顶。 “好久不见,长谷部。” 他抬眸,那双空洞茫然的红瞳中,有泪珠滚落。 恍惚间,他于尘世奈落的血色中见到了月亮。 原来、原来您还在啊。 于此身最后之刻、忠诚之刃终于见到了,少年审神者眼中熟悉的微光。 “好久不见,主。” 不尽的樱吹雪中,他什么也没留下。 压切长谷部,碎刀。 ‘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这里就是终结了吗……主的命令……即使我不在了,也能达成吧……’】 [花椰菜]抱着自家的[压切长谷部]哭的稀里哗啦,[压切长谷部]光是给她递纸巾硬是累的满头大汗。 “哇呜呜呜呜……为什么突然刀我呜呜呜呜,长谷部,我的长谷部啊呜呜……” “我要讨厌三日月一整天!老爷爷心太狠了啊呜呜呜呜。” “主……” “你闭嘴,我先哭呜呜呜呜。” [花椰菜]一把捂住[压切长谷部]的嘴,埋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哪怕在上次直播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真看到那振压切长谷部碎在眼前时依旧会痛的不能自已。 [同事说‘好久不见,长谷部’得时候我当场一个爆哭,退酱被我吓得直接贡献出小老虎给我擦眼泪。] [啊?为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的可以去论坛看贴,置顶的两个〈关于突然出现的直播间内审神者情况分析〉以及〈直播本丸信息推测〉,婶婶我刚看完,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能不能概括一下,想看完直播再去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概括就是,这位同事很可能重伤濒死昏迷了很久,即使救回来了也如同人偶,大概率还失忆。] [草(一种植物)] [垃圾时政出来挨骂!] [我杀渣审!!!] [啊啊啊啊!献祭一个渣审能换长谷部回来吗?!] [呜呜呜呜,那可是带着婶婶我一路滚过来的长腿部!!呜呜呜……XX时政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我家长谷部刚刚已经冲出去了,渣审你给我死啊!那种评价、那种评价,啊啊啊啊啊!傻叉时政你再查不出直播间信息信不信我直接杀过去给你炸喽?!一张危险工作从业资格证书.jpg] [呜呜呜,我家长谷部自闭了呜呜呜呜,婶婶我怎么哄都没用,他甚至都掉色了啊啊啊啊!] [众筹一个复活卡,我要创造一个有压切长谷部的世界!] [那个、同事、碎掉的不是你家压切长谷部呢……你家压切长谷部会不高兴的啊歪!] S001本丸,本灵压切长谷部的本体刀嗡鸣,周围细草被剑气搅的粉碎。 “长谷部长谷部!冷静一点啊! “嗯?我很冷静。败类的话,只要压切了就好。” 那你先把指向本灵三日月宗近的本体放下啊! 本灵鹤丸国永有种自己会变秃毛鹤的预感。 【庭下,无数樱花飞过,三日月宗近伸出手,一片花瓣落在他掌心。 “樱花开了啊……” ‘如愿见到主人了呢,压切长谷部。’ ‘老爷爷我也不知道告诉你怎样能见到主人是对是错呢。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对的吧,压切长谷部殿。’ “髭切殿,要不要一起去见见主人?主人的状态恢复的不错。” “阿拉,主人的名字是……见到了就能想起来了吧” 莺丸放下了茶杯。】 【本次直播已结束,下次直播将在十二小时后开启。】 天亮之前,无数审神者摔了审神者终端。 第9章 天地同寿 〈直播本丸信息推测〉 发帖人:[今天也没有鹤球呢] 首先,叠个甲,本贴所有内容均为推测,并不代表实际情况,请各位审神者及刀剑男士谨慎斟酌!如有问题,贴主概不负责!具体情况请以直播后续或@时之政府调查结果为准! 望周知! 以下为相关分析: 先上结论,据贴主推测,直播间内出现的本丸应该是曾经陷落在时空裂缝中的旧制A037本丸,具体理由如下。 贴主是从暗堕刀剑入手开始查起的,以不合格审神者及暗堕本丸大清洗为分割点,贴主翻看了此前五年,此后十年,总共十五年的暗堕刀剑通缉令。 其中,目盲的[三日月宗近]一百二十八振、重度暗堕但无骨刺生长的[鹤丸国永]三百七十五振、暗堕生有骨刺骨尾的[宗三左文字]一千二百一十四振、暗堕且双腿残疾的[加州清光]五十六振、暗堕且失语的[大和守安定]八十三振、重度暗堕且缺失臂膀的[髭切]、[膝丸]零振、重度暗堕即将失去人形的[压切长谷部]三十四振。 综合整理下,同时拥有以上暗堕刀剑的本丸共计十三个。 附图(十三座暗堕本丸基本信息).jpg 当然,不排除该本丸为流浪的暗堕刀剑重新组合而成。 但根据直播内透露的,该本丸内所有刀剑对审神者[寒酥]的态度及在意程度,尤其是最后碎刀的[压切长谷部]对[寒酥]近乎狂热的态度看,贴主初步分析后确认,目前为止出现在直播间内的所有暗堕刀剑均出自同一本丸。 贴主对直播间内出现的本丸景象与这十三座暗堕本丸曾经的景象进行了对比,从相关花木及本丸基本布局、天守阁结界纹路、天守阁二楼部分细节等方面,及[七星剑]与[小乌丸]持有情况看,进一步锁定了对象。 即旧制A037本丸。 附直播截图以及相关对比图*107 而后,为确认推测,贴主查询了该本丸具体情况。 旧制A037本丸,时之政府创立初期的九十九个基础本丸之一,由于本丸创立之初拥有的刀剑稀有度过高,对灵力要求极高,一直没有审神者。 在该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带领下,初始刀剑[髭切]、[膝丸][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药研藤四郎]六刃组成队伍,通过完成时政任务获取制式灵力。 如有不清楚制式灵力相关的同事,可自行点击链接查看,在此不做赘述。 附链接:制式灵力相关。 而在四十年前,旧制A037本丸向时之政府提交了绑定审神者申请,并以审神者代号与姓名联系过深的理由拒绝在时之政府信息库内记录审神者代号。 此后二十年,A037本丸运行良好,战绩非常优秀。 附A037本丸战绩截图、附A037本丸审神者参加时之政府例会截图。 西历2231年,A037本丸坐标泄露遭到溯行军入侵,而大规模入侵的溯行军搅动时空风暴,该本丸部分刀剑及审神者陷落时空裂缝,目前状态不明。 补充一点,该时间为时之政府官方定义的溯行军第一次长时间大规模入侵开始时间节点。 存活下来的剩余刀剑被暂时安置在空闲的旧制A024本丸。 西历2232年,时之政府某高层以战线吃紧、需要高练度刀剑支援的理由,让A024本丸刀剑“自愿”与某位高层独子,代号[平井]签订契约,时长五年。 附[平井]剪影照片及基本资料。 战争期间,[平井]表现尚可。但在战争结束后,[平井]原形毕露,虐刀、碎刀、刃体实验以及刀剑交易等行为层出不穷。 西历2237年,契约结束前半年,该本丸[三日月宗近]、[髭切]、[鹤丸国永]、[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暗堕弑主,[平井]当场死亡,刀剑不知所踪,时之政府下达通缉令。 同年年末,以[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为首,总计十八振暗堕刀剑袭击时之政府本部,时之政府三分之二高层死亡。 这也是大清洗的开端。 以上,结合直播内[压切长谷部]梦魇中出现的情况看,[压切长谷部]记忆中那位碎刀的人渣审神者就是[平井]。 至于[压切长谷部]碎刀原因,初步估计是暗堕以及某种不明物质。 故而,贴主得出结论,直播间内出现的本丸为旧制A037本丸,包括暗堕刀剑,亦归属于原旧制A037本丸。 而关于该审神者[寒酥],有八成可能为其原审神者,具体情况不明。 如有疏漏,还望指出。 …… 发帖人是[白雀],负责整理润色的的是[药研藤四郎]和[压切长谷部]。 反正她本丸都被吵醒了,干脆一起爬起来加班了。 趁那些脑子坑坑洼洼、长相曲折离奇、做事仿佛屁股脑袋交换位置的傻*旧高层从温柔乡里醒来之前先把帽子给他们扣结实了! 至于有没有泼脏水或者污蔑?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婶婶才不会干这种不光明正大的事情! 就那些旧高层的傻*行为,泼脏水跟给他们洗白没什么区别。 [白雀]活动活动手腕,乖巧的躺在[三日月宗近]膝盖上,让刃给她按摩太阳穴。 “三日月,我睡一会,一个小时后叫我。” …… [这就是在政府工作同事的效率吗……] [@时之政府,出来挨骂!一群人效率比不上一个人!薪水小偷啊!] [这个本丸……好惨,不过,它完美的卡在了十几年前所有重要的时间节点上啊!] [我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大清洗是因为时政高层被杀了三分之二。] [没人关注吗?重度暗堕刀剑那么多吗?!新婶震惊.jpg] [一看楼上就是近五年才入职的同事。这么说吧,时之政府现有本丸十万个,而在大清洗时,有将近五分之二都是暗堕本丸,现在这个数据已经很少了。] [怎么没人看啊?这个帖子分析的挺有道理啊,比我刚才看的狗屎玩意儿有理有据多了。] [都在看直播吧,我家刀刀们抓着我的终端围在一起看,婶已经被挤出大广间了。沧桑.jpg] [好像各位也没有很愤怒的样子,我看直播评论区和论坛上都好和谐……] [楼上,打开你的终端,点设置,网络,关掉那个绿不拉几的玩意儿你再看。] [时政前几年推出的什么文明绿色上网,我去他大爷的!] [而且,刀刀们有自己的专属区域,和婶婶们的不互通,得翻墙。傻*时政!] [我关了那个绿不拉几得东西回来了……大家都好友善,哈哈哈(有气无力)] …… [看完直播慕名而来!] [分析的好有道理!我去查了下资料,这位同事分析的真实性很高,我印象里大清洗确实是因为某个暗堕本丸的刀剑袭击时政总部才开始的!对上了对上了!] [哎哎哎!各位新同事注意下!贴子中的一个高层是多半是旧高层!一群不干人事得老登!现在时政掌权的是战争中立下战功上位的新高层啊啊啊!不要无差别攻击啊呜呜呜呜。] [我家刀刀现在很茫然,他们刚刚都想去宰了时政和渣审了,结果知道时政和渣审已经被宰过了,现在提着本体刀集体蹲在万叶樱下发呆……] [你们没注意吗?A037本丸的审神者出现在时政例行会议上那张照片里,他好小啊!刀刀们的童养婶?] [很有可能。] [代入一下那个本丸的刀刀们,自己养的乖乖巧巧的婶婶下落不明,时政不光不帮忙找婶婶还逼他们绑定新婶上战场,然后新婶还是个人渣……硬了,拳头硬了.jpg] [艹了,我家猫如果哪天不见了然后有人逼我养一只陌生的、拆家咬人的猫我都会炸的!] [我TM直接天地同寿!都别活!] 第10章 狂信徒【修】 〈关于突然出现的直播间内审神者情况分析〉 发帖人:[甲州金摩多摩多!] 看完直播激情爆肝的产物,婶婶我已经哭湿两包纸巾挂抽了,我家长谷部现在收拾残局手忙脚乱的。中间情绪不稳定,文内有描述不恰当之处请多多担待。 首先,来,跟我骂,垃圾时政不干人事! 我不太清楚直播内出现的本丸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从直播间内的情况看,我本人倾向于这座本丸曾有最少两任审神者。 出现在直播间内的这位代号[寒酥]的同事基本可以确认是该本丸及刀剑的前任审神者,至于是不是第一任不太好说,婶婶我倾向于是第一任。 没错,第一任。 [寒酥]是该本丸审神者这点非常好确定,如果还有谁不明白可以去问问自家刀刀。 (虽然我会怀疑不知道的人是不是傻。) 真正让婶婶确认[寒酥]是前任审神者退休再就业的,是[压切长谷部]的梦魇。 [压切长谷部]梦魇中那个人渣的话如下:你说,你的前主还会认你吗?多姓家奴,压切长谷部。 可以看出来这振长谷部在人渣之前还有位主人。 也就是说,在人渣之前,该本丸还有一位审神者,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卸任了。 (婶婶听到那句话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家长谷部的耳朵,奈何文系婶婶战斗力只有0.5鹅,没捂住。最后婶婶被那振长谷部碎刀虐到哭的死去活来还是自家长谷部哄的。如果有同事能够挖到人渣尸骨的话,婶婶愿意高价收购!微笑.jpg) 而婶婶猜测这位是第一任审神者的原因则是,刀剑们对他太虔诚了。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用某个人的狂信徒来称呼刀剑们,那种疯狂与占有欲,由于婶婶对情绪比较敏感,差点被感知到的情绪逼疯。 对他们有多疯没有概念的话,婶婶问过多振[三日月宗近],可以很肯定的说,寒酥的眼睛原属于三日月宗近。 并且,应该是通过某种献祭本体的方式,由三日月宗近自愿献出。 本体对刀刀们有多重要不需要我说了吧?不清楚的话去问自家刀刀,婶婶拒绝和傻子交流。 如果他不是第一任,我无法想象他要有多好才能让刀剑们越过前主、如此疯狂的信仰他。 当然,时之政府成立至今不过四十年也间接佐证了该猜想(毕竟有的初始本丸到现在都没个审神者)。 到这里应该会有人疑惑为什么我开篇骂时之政府不干人事,因为它是真不干人事啊![寒酥]也是真倒霉蛋啊! 惨的婶婶我都是忍不住怜爱同事了! 咳咳!接下来不发划重点! 前面说了,[三日月宗近]以某种献祭本体的方式将眼睛给了审神者。 emmm,其实婶婶严重怀疑其他四振残疾刃也是因为献祭残疾的,问就是直觉,作为狂信徒他们干出成什么都不奇怪。 那么,为什么[三日月宗近]要献祭本体给审神者?他脑壳有包吗?完全不可能啊! 众所周知的,这些刀子精,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平安老刀们,美貌与品味齐飞,心眼共智商一色,一个个心黑的堪比无底洞。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他突然兴致来了咔嚓一段本体献祭给审神者。 暗堕或者占有欲爆棚都不会这么干的好吧? 狂信徒也不会干这种蠢事的! 本体有损对刃的影响大到随便问个刃都是会被认为你是在挑衅的程度的! 或者说,正是因为是狂信徒才不会让自己本体有损。 因为本体一旦有损,他们对审神者的作用大幅下降,得到审神者关注的可能性自然也会低的可怜,狂信徒根本不可能这么干的好吧?! 正常刃不被审神者关注都会抑郁疯狂的!何况这些狂信徒刃。 退一万步讲,即使这振三日月真的脑子一抽、占有欲爆棚还暗堕,本体嘎嘣一掰,总不能源氏兄弟和冲田组跟他一起脑子犯轴吧? 不会吧不会吧? 在问过我家爷爷和其他几位同事家的爷爷后,唯一的可能性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那位审神者的命。 (问其他家爷爷的时候被三条家大哥二哥听见了,以为我在欺负他们家幼弟,呜呜呜,我家咪酱还在手入室躺着,感觉我今晚睡觉得两只眼轮流站岗。) 而在时之政府,审神者除了不能复活,大部分疾病、伤势甚至污染,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捞回来。 得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逼的刀剑走投无路到献祭本体去保审神者一条命? 反正我是想不到。 前文有提过,是[寒酥]卸任后才有那个人渣上位。 你品,你细品。 时政挨骂绝对不冤枉,十几年前的时政说句人渣遍地都是夸它。 婶婶我很怀疑,时之政府拒绝为[寒酥]提供治疗就是因为人渣本渣。 谁让这些刀刀不管是从稀有度还是练度,都很有被人觊觎的价值啊歪! 所以我才说,这位同事是真惨啊! 大胆推测一下,[寒酥]由于不明原因性命垂危。 时之政府出于某些原因(懂得都懂。)拒绝提供治疗,作为他狂信徒的刀刀们病急乱投医。 以三明为首的部分刀剑献祭部分本体试图救人无果后,人渣趁虚而入,以救[寒酥]为条件逼迫刀刀们签订契约…… 之后就是刀刀们发现人渣除了虐待他们之外屁用没有,暗堕宰了渣审后流浪。 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怎么把同事救回来了,但后遗症就是类似于人偶还失忆。 不排除刀刀们是在同事出事之后才彻底疯狂的,但我敢肯定!出事之前这些刀子就很疯了! 不信你去问自家刃! …… 〈补充〉:与[今天也没有鹤丸呢]老师交流后,婶婶确定以及肯定,垃圾时政不干人事! 捋捋时间线,事情经过大概是: A037本丸沦陷,[寒酥]生死不知,侥幸活下来的刀剑求援时之政府遭拒。 时政强迫刀剑与[平井]签订契约,[平井]虐刀导致刀剑暗堕被杀,时之政府高层被屠,刀剑叛逃。 献祭行为是发生在叛逃后了,也不知道刀刀们是怎么找到陷落在时空裂缝里的本丸的…… 〈再补充〉:时空裂缝情况非常特殊,跌进去的审神者存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时政之前处理过好多位意外时空旅客的!A043本丸现任审神者就是其中之一! …… S001本丸—— 本灵三日月宗近细细翻看过两个帖子,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是那个本丸啊。” “三日月”小天狗疑惑。 摸摸自家小小的的兄长:“时政创立前,刀剑唤醒技术和分灵技术均不成熟,我和七星殿、父亲、鹤丸、髭切、膝丸以及一文字家的则宗殿下作为最先被唤醒的一批刀剑参与进分灵技术的研究中,初始的九十九个本丸就是分灵技术不成熟时的产物。” “而在这九十九个初始本丸中,A037也是极为特殊的一个。满练度、高稀有度的一部队以及沉睡状态的其他刀剑,可以说,A037本丸是所有初始本丸中战力最高的一座,相对应的,它对审神者的灵力要求极高。” “确定吗?在我和弟弟的感知中,那座本丸还有在好好运行哦。” 气氛凝滞了一瞬,在场的本灵们脸色顿时不太好了。 本灵七星剑仔细感知了下与分灵的契约:“没错。” 茶杯在桌上重重一掷:“是吾等失察。” 本灵小乌丸给他茶杯蓄满:“七星殿不必自责,人心向来如此,无非贪得无厌而已。” “子代们会处理好的,就结果来看,子代们处理的很不错呢。” “确实,那种程度,恐怕只有伊邪那美女神才能做到吧。” 几振偷听的本灵神色齐齐一凛。 “有点好奇那孩子是个怎样的人了,值得分灵为他付出到如此地步。” 本灵并没有查看分灵记忆的能力,只有在分灵回归本灵时他们能走马观花的看上一眼,其中情感更是半点感受不到。 “确认坐标后去和子代们喝杯茶?七星殿也一起?” 本灵七星剑颔首。 [好惨的同事……] [好多字……看着眼好晕QAQ……] [有没有人来总结一下……] [可以直接看补充部分一句话概括就是时之政府不干人事在审神者陷入时空裂缝后不予救援且逼迫他的刀剑与关系户人渣签订契约导致刀剑暗堕人渣被杀高层被屠刀刀们献祭救回倒霉审神者但审神者可能成了个傻子还失忆] [好、好歹给个标点啊同事!我差点憋死!] [我刚给时政邮寄了点小礼物。] [我看完了,废话很多,但问了问我家刀刀,尤其是三日月源氏冲田组几个,他们献祭本体复活主人什么的他们确实有可能干的出来……咬牙切齿.jpg] [楼上你还好吗?] [呵呵,我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刀刀们不珍惜自己吗?不就是他们有自毁的想法吗……我真的非常非常好。] [救命啊楼上疯了!] [这位同事,真惨啊。] [直觉告诉我里面还有瓜]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和刃,都好惨啊。] [我严重怀疑,这位倒霉同事陷落时空裂缝就是那个人渣干的!] [同意!] [同意+1!] …… [同意+审神者编号!] 第11章 第二次直播 或许昨天夜里的直播只是个预告,背后的人考虑到直播半夜时出现看到的人和刃都太少,终端上观看体验也不太好。 所以,第一次直播结束后,各本丸上空巨大的天幕缓缓展开,直接投影论坛上的直播间。 有活泼的小短刀在本丸绕了两圈发现,不管从本丸哪个角落里看天幕都是最佳观赏角度。 众人/刃:我谢谢你哦。 下次是不是就是沉浸式体验了? 当然,这对那群半夜睡在温柔乡的老登就是莫大的惊吓了。 S001本丸内,众刃围坐在一起,心情都不太好。 尤其是本灵一期一振。 每一座暗堕本丸的受害刃都不一样,唯一不变的是受害刃中九成九有粟田口的短刀。 稀有度不高,容易获得,刃口众多。 如果哪个本丸没有他的欧豆豆,那个本丸是会在全时政出名的! “一期尼。” 本灵小短刀们围在他身边。 “只是有点生气,那振一期一振没保护好你们。” 他摸摸身边本灵五虎退的头发。 如果说其他刀剑没出现在暗堕本丸可能是审神者没有,但镜头最后扫过本丸全景,只有零星几振粟田口家的刃出现在直播里,还没有[他]……本灵一期一振只能想到最坏的那个可能。 ‘希望是出阵或者远征了吧……’ “才不是一期尼的错!” “道歉道歉!这种话就算是一期尼也不能说啦!” 小短刀们气鼓鼓。 本灵一期一振那点emo情绪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哄完这个摸摸那个,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欧豆豆太多真是甜蜜的烦恼呢。 本灵一期一振语。 左文字家三个不高兴围着小太阳,硬生生把小太阳看的浑身汗毛竖起。 哎,刀剑也有汗毛吗? 本灵太阁左文字陷入沉思。 另一个低气压中心则是本灵压切长谷部。 “直播,开始了。” 【出阵归来的几刃跪在障子门外,一动不动仿若雕塑。 和泉守兼定握紧了本体,稍后又松开。 他伸手拨弄纸门,纸门纹丝不动。 “主人……” 小狐的呢喃声散在空气里。 纸门的隔音很差,几刃可以清楚的听到少年审神者那句好久不见,也能听到他们身体里,扑通、扑通跳动着的、吵闹的心跳声。 他们不约而同放缓了呼吸。 吵到主人什么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们更安静了。 直到一声轻飘飘的进传入他们耳中 ——如同天国的福音书。】 本灵和泉守兼定猝不及防看见了自己的脸,一口三色团子卡在嘴里差点噎死。 “小心点啦,兼桑。” “这种时候就不要出现我了啊……” “姿态好端正,那个[我]。” 本灵和泉守兼定摸摸下巴:“有点难搞。” [是接着上次的直播继续哎?] [说实话,有点可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到别人/刃眼皮子底下……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们知道自己被直播了吗?] [A025本丸鹤丸国永:估计不知道,反正鹤是不能忍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当成碟片反复观看的!鹤会变炸毛鹤的!] [B63221本丸莺丸:大包平不会答应直播的。] 对于刀剑来说,除了他们认定的主人,他们不会允许自己完全暴露在目光之下任人品咂。 会带来极致的不安感。 [之前那个大佬好厉害,时政官方刚刚发的公告,确认直播本丸就是原旧制A037本丸,后来的旧制A024本丸。] [时政那个公告,我都不想说什么。] [啊?发生了什么?婶刚从战场回来。] [楼上的武系同事可以去看时政官号,总之很无耻就是了。] [好压抑……我快不能呼吸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得悲伤,兼先生怎么可能打不开纸门啊!我家和泉守一刀一个溯行军的可是!] [我差点以为他们是什么时政新出的等身玩偶了,真的好安静。] [被被的骨刺缩进被单里了哎?] [为什么我在同事说进的时候会有种救赎感?好像自己所有罪孽都被赦免了一样……] [楼上是不是那种情绪感知非常好的人?你感觉到的可能是刀刀们的情绪。] [嘶……这真的是正常的审刀关系?他就说了一个字啊!] [有种病病的感觉,像是在拿己身做养料去供养审神者一样,甲州金老师形容的好准。] [花椰菜]本丸里,[山姥切长义]看看直播中的山姥切国广,又看看本丸里的[山姥切国广]。 “伪物君还是这样顺眼一点。” [山姥切国广]扯扯被单。 【“久别重逢就这样吗?还是说我已经不受欢迎了?” 白发审神者声音里满含笑意,藏着红月的眼眸望向身前几刃。 “不、不是的!没有不欢迎您!” “可乱没有扑过来要抱抱哎?”他张开手臂。 发色甜美、长相柔软的小短刀犹豫不决。 ——少女似的付丧神并没有一双与外表相符的双手。 嶙峋的手掌上骨刺横生,连本体也无法握紧。 寒酥没有催促。 一股巨力自身后袭来,乱藤四郎下意识背过双手,尽可能的收敛力道,轻轻的砸进了寒酥怀里。 是山姥切国广。 “乱好乖好乖。” 他摸着小短刀的长发:“切国也是哦,要抱抱吗?还有小狐,需要梳毛吗?” 山姥切国广试图将自己团成一颗被被球,奈何脊背上类似于龙骨的骨刺因为主人情绪亢奋摇摇摆摆,直接破开他的被单小狗摇尾巴似的对着寒酥摇摇摆摆。 小狐丸偏过头,尖锐的兽爪在天守阁地板上挠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小狐可以等。”】 S001本丸,本灵一期一振抓住本灵乱藤四郎的双手仔细检查,确认这双手没有任何问题后长舒一口气。 [怎么感觉这个婶说话的调调莫名像哥哥切?] [我要开始造谣了!] [C10056本丸五虎退:乱尼的手……] [啊啊啊啊!老师,我家乱回家就不说话,老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家一期尼当场拎起乱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还用那种很警惕的眼神看着其他小短刀。] [我刚想说乱的暗堕不严重,能松一口气,结果你就让我看这个?!] [一期要碎了。] [乱酱是担心伤到同事啊。] [被被干的漂亮!] [好、好可爱的被被!] [小狐的手!!婶婶发出尖锐爆鸣声.jpg] [但好像已经算是暗堕程度很轻的了。安详.jpg] [来人!朕的御用画师呢?!朕现在就要看到小狗被被!以及!渣审给我死啊!我家被被很会打直球的!] [被被?打直球?] [可能是因为,他家被被不打直球会遭到审神者的夸夸攻击,能硬生生给被被夸晕过去那种……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个混蛋上次把我家被被认成他家的,给我家被被夸晕过去了啊!(咬牙切齿)] [花椰菜]气的牙根痒痒,知不知道随便调戏别人家被被是会被打的啊! 她家被被回来emo了好几天! 怎么哄都哄不好! [等等!为什么同事不提兼先生啊?!] 第12章 愿意成为我的刀吗 【和泉守兼定摩挲着掌心,自虐一般贪婪的看着一人三刃。 他无比清醒的认识到,整个天守阁内,只有他格格不入。 是外刃呢,和泉守兼定。 他惨然一笑。 那位审神者大人歉意的目光扫过来,和泉守兼定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甜蜜的、痛苦的情绪在脑内炸开,本体发出低哑的嘶鸣。 他眼前浮现出一振碎掉的堀川国广。 嫉妒在心里翻滚,指尖刺破掌心,刀剑付丧神浑然不觉。 为什么、为什么遇见他的不是他呢? 分明都是“和泉守兼定”。 这一刻,和泉守兼定突然明白了黑鹤的嫉妒与杀意。 与自己的同伴分享主人已经是百般的不情愿,何况外刃呢? 就算、就算是昔年同伴的同振也无法忍受。 终于,仁慈的行刑官结束了漫长的刑罚。 他怜爱的亲亲短刀付丧神的额头,哄着自家刃稍作等待。 和泉守兼定学会了呼吸。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原来刀也会溺水吗? 他想。 轻柔的语气、有些软绵绵的音调,像是幼猫。 这位审神者是髭切殿养大的吗? 和泉守兼定的思绪故意跑偏了。 似乎只要他不去想,就不用面对即将到来的、美梦破碎的现实。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您应该不是我的那一振兼先生吧?和泉守兼定殿下。” “我本丸的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是当着我的面碎掉的。” “碎掉时,堀川刚为和泉守挡下一击。” 和泉守兼定如遭雷劈。 密密匝匝的呓语在年轻打刀灵体内响起,无数光斑滑过他眼前,他看到埋在狩衣中的少年审神者嘴巴一张一合: “虽然有些羞耻,但我确实通过某种方式有着部分刀剑的记忆。” “如果没有兼先生和您的同伴,我剩下的家人恐怕要再少一些,寒酥感激不尽。” 少年审神者踉跄着站起身行至和泉守兼定身前,长长一拜。 一同跪下的还有他身后的三刃。 暴雨在他心里倾泄,和泉守小心的扶起清瘦的少年审神者,突出的骨骼硌到了他的皮肤。 钻心的痛。 为什么呢。 为什么同为和泉守兼定、同样是失去了堀川国广。 为什么他遇见的就是肯为刀剑舍去性命、肯为刀剑向其他刃长跪以示感谢的审神者呢? 为什么、他睁眼看到的却是那个人渣。 嫉妒与痛苦将心脏搅碎,和泉守兼定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来。 ——他的眼在流泪,尽管并没有泪珠滚落。 原来做人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啊。 细雪似的灵力温柔又不容抗拒的侵占了打刀付丧神身体的每一寸。 狰狞的骨角剥脱落地,转瞬又被积蓄在天守阁内的庞大灵力席卷成灰。 “太激动了啊,卡内桑。” 黑发蓝眼的胁差眉眼弯弯。 在他身后,是数十道伤势不一、黑发蓝眼的影子。 “振作一点啊!我!” 破破烂烂的出阵服也掩盖不住的意气风发,黑发打刀面颊染血,大步向前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便宜你了!” “不要那么早回归本灵啊歪!我们真的会揍你的!把你揍回去!” 他们一齐挥挥拳头。 又如朝露般消散。 和泉守兼定捂住眼睛,阳光太刺眼了。 “兼先生要来抱抱吗?skin ship?” “我并不是您的刀。” “那么,兼先生愿意成为我的刀吗?” 不等打刀回答,镜头一转。 七星剑和小乌丸面无表情的将一振裂痕遍布的短剑放入盛满不知名黑色液体的修复池。 “不听话的子代是要吃一点教训的。”】 S001本丸。 本灵和泉守兼定:“别那么看我啊!那个又不是我!!” 知不知道你们看过来的眼神很可怕的啊! 他才不会露出那种可怜兮兮跟流浪小狗似的样子! “卡内桑……” [和泉守的表情,好难看,强颜欢笑的。] [婶婶我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就先撤了,卡内桑!过来!] [卡、卡内桑要碎掉了!] [我家卡内桑现在一整个茫然且懵逼,堀川戳他都戳不动 ] [我堀川呢?!堀川小天使呢?!] [婶婶咋突然就好了?医学奇迹?!] [卧槽?!兼桑不是这个同事的刀?!] [不光不是同事的刀呢,这振兼先生的堀川也碎掉了呢。微笑拔刀.jpg] [啊啊啊啊啊!谁来抱抱卡内桑,这位同事你让孤家寡刃的卡内桑看着你怜爱刀刀们真的好吗?!] [应该是A024时期那个人渣召唤出来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就是不知道同事原本的堀川国广怎么样了。] [……] [我真傻,我以为长谷部那儿就已经够刀了。] [天杀的!我刚从长谷部那一刀缓过来!] [垃圾时政!] [同事是怎么以平静到极点的语气说出“我本丸的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是当着我的面碎掉的。”这句话的……呆滞.jpg] [那可是帅气的卡内桑!] [碎掉的不只是卡内桑呢,堀川也没了哦(轻轻)] [楼上你是魔鬼吗?!] [卡内桑在逃避啊……] [等、等会儿?!怎么同事突然跪下了?!] [擦啊!直播你给我说清楚啊!谜语屏幕滚出时政!] [什么叫没有你和你同伴的帮助我剩下的家人会更少,啊啊啊啊!渣审的尸体在哪儿?!婶婶我缺个木鱼!] [我大概懂了,这振卡内桑是那个人渣锻出来的刀,而渣审在折磨刃的时候不管是之前A037的刃,还是他后来的刃都是同样的折磨。]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后来渣审锻出的卡内桑他们,原A037的刀可能会全部碎刀……] [所以同事才说要感谢卡内桑和他的同伴……] [但卡内桑不想要吧?] [确实,感觉同事长拜不起的时候卡内桑碎碎的。] [召唤出自己的是个人渣,同振有的却是能为刀剑行大礼以示感谢的家人……尸体有点不舒服了。] [不过,这位同事和他的刀,关系真好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审神者为了自己的刀剑向其他刃长拜以示感谢的。] [怪不得三明他们能干出来献出本体救他的事,这位同事,哎。] [就是太倒霉了。] [一、二、三……到底有多少堀川?!我欻!那个人渣!重金求购渣审头骨,联系方式:XXX……] [我家卡内桑提溜起堀川去手合场了,说什么一定是因为练得少不警觉……堀川,阿门.jpg] [这个好虐是给楼上本丸的堀川点的。] [同事本丸的和泉守兼定将同事托付给了卡内桑??] [这个同事,莫名幻视三明+哥哥切。] [楼上你吃的也是挺冷哈。] [镜头别转啊!给我转回去!我要看和泉守答应没答应!] [死镜头动一动啊!] [是父上和老祖宗!] [黑鹤说的小祖宗老祖宗在忙就是在忙着给刀泡不知名黑水吗?] [父上大人浑身在冒黑气啊??瑟瑟发抖.jpg] [老祖宗脸色也不太好呢。] [那个池子,那个池子,它它它,在冒五彩斑斓的黑泡泡!!那振短剑真的还好吗?!] [剑?白山吗?不像哎?] [小祖宗动作太快了,没看清QAQ。] [时之政府:经比对,直播内出现的短剑并非目前实装的任何一位殿下。] [哟?时政还活着呐?] 在直播内那把短剑出现的瞬间,所有[七星剑]和[小乌丸]脸色大变。 随后便是如出一辙的难看。 ——那把短剑,与[七星剑]本体有七分相似。 “胆大妄为。” [七星剑]下了结论。 第13章 小惩大诫(小乌丸版) S001本丸。 “确实是我会做出来的事,小惩大诫、让不听话的孩子长长记性。 ” 尽管他在看到不知名黑色液体后也下意识抖了抖,但本灵小乌丸表示,为父还是很要面子的。 说是小惩大诫就是小惩大诫! “他们应该有奇遇,至少你我做不到这样,将过去之人重新唤醒,赋予人类刀剑本体。” 本灵七星剑有点好奇,直播内的七星剑和小乌丸是怎么做到的。 人类就是人类,付丧神就是付丧神,通常绝无互相转换的可能。 但现在,有刃做到了。 “七星殿在不高兴吗?因为有了一振与自己相似的仿刀?” 出现一振自己的仿品什么的,本灵山姥切国广扯扯被单。 “并不会。” “与吾外形相似之刃不计其数,但七星剑一名,唯吾而已。” 本灵七星剑自认自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却也不是能被刃随便取代的存在。 若真有…… “时政那边怎么样了?” “三日月殿与髭切殿已经去了,说他们会处理好的。” 刀剑付丧神能让过去之人重新苏醒一事必须死死控制在本灵以及那个S001本丸内。 倘若泄露一星半点,不管是刀剑本灵还是分灵,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人心的欲望无法遏制,谁也不知道将恶兽放出牢笼会发生什么。 “幕后之人,真是过分啊……” 自顾自的打开直播、自顾自的将他人/刃的平静生活搅和的一团乱麻。 现在他们还能勉强瞒过去,但直播一日不结束,这层纸糊的伪装随时都有可能掉落。 好在只要直播里不明说死者复生,中间就有的操作。 本灵宗三左文字摸摸本灵小夜左文字和本灵太阁左文字。 忧郁的美人眉眼间笼着郁色与杀意。 最顶尖的笼中雀,不出笼亦可让人为其失去理智、金笼外血流成河。 “子代还是要控制一点比较好,那些孩子还未长成,尚不足以面对疾风骤雨。” S001本丸内经历过昨晚一波暴击的受害刃心里都多少有点算计。 再加上有新高层那些孩子,旧高层啊,时候差不多了。 本灵小乌丸不介意他们拿时政找找乐子、发泄发泄来自分灵的怨念。 只要不将时政摁死,都可以。 “笼中鸟又能有什么杀伤力呢?小乌丸殿。” 他只是帮了那位天下一振一个小忙而已。 异瞳的粉发美人看向低头喝茶的乌鸦童子,精致漂亮的脸上全然是无辜之意。 “小乌丸殿,今日的茶点不错呢。” 本灵七星剑伸手,一枚抹茶团子静静躺在这位老祖宗的掌心。 【几道刃影乖巧的跪在纸门外。 嘴上说的多硬气,现在跪的就有多板正。 平安老刀也是会心虚的。 黑鹤目不斜视的越过他的同伴。 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前,他们没有和解的可能。 天守阁所有刃走后,黑色的鹤飘落下来。 “主人绝对会挨骂的,小乌丸殿和七星殿很生气。” 强行透支灵力醒过来,小乌丸和七星剑最近一段时间的努力全部白费。 “那就只能好好道歉了。” “总不能真让长谷部碎掉。” 一小团白色灵体在他掌心蹭蹭。 “七星和父上很好哄的。” 说着,少年审神者脸色一白,整张脸扭曲成小苦瓜:“他们往修复池倒了什么鬼东西?苦瓜汁吗?!” “啊,鹤没说吗?今天药研也在那边哦?” “药研一直有在研究汉方药,很有成效呢。” 寒酥安详的将自己团吧团吧放进鹤球怀里,颐指气使的:“抱我。” 您都已经钻进来了啊,鹤丸国永哭笑不得。 而且,让刀剑抱您算什么惩罚啊? 是奖励呢。 “您刚刚支走其他刃、只留和泉守兼定一刃在天守阁,不害怕吗?” 那可是可怕的暗堕刀! “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在外面,这是我的本丸。” 愉悦的情绪如烟花般炸开,像是某年的花火大会在黑鹤脑子里重演,飘飘呼呼的如立云端。 “真是吓到鹤了。” 他小声嘟囔着抱怨。 “髭切和三日月他们在外面。” “让他们跪着。” “睡一觉起来一个个都变成能拿同伴当跳板的心机刃了,跪会儿怎么了?” “要不是有契约在,是不是长谷部真会碎在宗三手里?” 寒酥气不打一处来。 有多喜欢这几振老刀现在就多生气,想到他们干出来的五六七八九件事,太阳穴突突的疼。 “还有,告诉宗三,下不为例。”】 [花椰菜]痛苦的揉着脑袋。 好痛、好痒,要长脑子了! “快!快来刃翻译一下!” 知不知道大部分婶婶都没进修过语言の艺术吗?! 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拐弯抹角的! 指指点点.jpg 直觉告诉婶婶,黑鹤和同事的话绝对有话外音,奈何婶婶过于直白的脑回路拒绝服从直觉的指令。 [虽然我知道三明哥哥切弟弟丸清光安定是做错了什么事,但是、他们这么凄凄惨惨的跪在天守阁外婶婶我真的会心疼的啊!] [这位同事是怎么忍住没让他们起来进去的?换我我一秒都忍不住,看见三明狠狠怜爱了。] [是真的,我本丸的刀刀们犯错的时候看见他们的脸就舍不得罚了。] [不得不说,刀刀们的脸就是宝藏!] [啊?那就不罚了?他们会得寸进尺的啊同事!] [怎么可能不罚?纵容多了万一给婶整个大的咋办?] [你不是舍不得?] [找个覆面给他们扣上就不会舍不得了。婶婶屑屑.jpg] [……大拇指.jpg] [这只鹤好乖啊!婶婶发出羡慕的声音!] [C14523本丸鹤丸国永:这就是人吗?明明前一晚还在抱着鹤喊不要走什么的……] [B7752本丸五虎退:审神者大人对鹤先生做了很过分的事吗?] [C14523本丸鹤丸国永:是的哦!主君他超过分的!鹤都说了不要扒衣服了什么的……] [同事,做人,做婶不能这么过分啊!] C14523本丸 “鹤丸国永!” 一声怒吼响彻本丸天空。 [同事惹七星和小祖宗生气?他刚苏醒吧?还没见过七星和小祖宗呢。] [长谷部!长谷部没事!呜呜呜呜!吓死婶婶了。] [但是卡内桑和堀川回不来了哦(轻轻)] [楼上你是魔鬼吗?!我好不容易忘记的!] [修复池?!是我想的那个修复池吗?!同事不是人类吗?!] [同事的表情,好扭曲,等会,同事咋知道七星和小祖宗往修复池放东西了?] [真相只有一个!同事其实是那把短剑的嘞!] [不是说同事是人类吗?] [要长脑子了!] [应该是之前三日月他们献祭本体搞出来的,往后看吧,直播会告诉我们真相的(拔刀威胁)] [原来倒的是中药吗?!(仰倒)] [救、救命!我家小祖宗若有所思,然后说下次我不听话的时候可以试试!] [同事一路走好。] [蜡烛.jpg] [看!看看!这只鹤耳朵红了!截图.jpg] [哇哦!] [宗三?为啥要警告宗三?] [布吉岛呀] [因为宗三和三日月一样是要试探婶婶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吧?] [试探同事到底是不是他认定的主人。] [装作被长谷部挑衅到的样子(其实也不用装),动手时候直接冲着要命去,完美和三日月打了配合。] [美人心黑的很。] 第14章 心机刃呢 【纸门隔音不好,寒酥说话的声音也没压着,门外的共犯们听的一清二楚。 “被讨厌了啊,安定。” 由于双腿残疾,唯一没有跪着的打刀神色恹恹,光秃秃的指甲被啃噬的坑坑洼洼,隐约可见甲面下翻出的嫩肉。 “三日月殿也有不受主人喜爱的一天呢。” “主人所有的刀剑众多,老爷爷我不过其中之一,清光先生高看我了哦?” 目盲的最美之剑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前,如果忽略他握紧本体以至于本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的话,这振刀真的很冷静。 “红眼丸好过分,知道我们在外面吧,这样缠着家主大人的小姓……沉默丸知道要怎么惩罚吗?” “是膝丸啊阿尼甲。” “缠着家主大人导致家主大人延误重要事情的小姓,杖责后流放吧?但像是鹤丸殿下的话,他可能会再爬回来的。” “哎哆?那就只能找机会杀掉了。” 寒酥听的头上青筋直跳。 一群心机刃!知道他心软是吧? 卖惨+威胁都搞上了! 黑鹤半揽着比他还要清瘦的审神者,伸手抚平审神者皱着的眉宇。 “心软的话,召他们进来也没问题呦?”】 S001本丸,本灵鹤丸国永发出哇塞的声音。 “能试试吗?就刚刚那句话,小姓什么的!” 一只皮皮鹤蠢蠢欲动。 “鹤丸殿下,兄长并不在此,以及,请不要过于代入直播。” 留守儿童•本灵膝丸脑门上冒出一个井字。 看直播就看直播啊!随随便便代入自己沉浸式体验是什么鬼!斩了你啊! [他们真的没痊愈的可能了吗?婶婶我看一次他们这样心梗一次,吸氧.jpg] [本体有损,没办法啊!如果同事有什么秘术当我没说,反正这个本丸不合理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同事你,好绝望的感觉……] [呵,区区加班而已,伟大的婶婶我绝不会屈服的!] [确认了,又疯一个,拖走。] [是第三调查组的同事啊?那没问题了,第三调查组接下了负责调查A037本丸现在位置的任务,已经忙飞了呢。] [允悲。] [清光光!婶的清光光!婶不允许你指甲光秃秃!] [啷个混球给我家清光手上搞成则个样子?!] [艹啊!安定为什么不说话!安定大魔王不可能这么安静!] [可能,是哑巴了吧。] [撤回!撤回!给我撤回!安定没事!我家安定正在和清光相亲相爱!] [楼上的相亲相爱,正经吗?] [正不正经的,刃没事就行,看直播看得我对自家刃唯一的要求就是,刃没事,活着。] [哥哥切的嘴,好毒。] [嫉妒都要溢出来了,阿尼甲。] [A016本丸膝丸:嫉妒会变成鬼的啊!阿尼甲!] [B2364本丸髭切:尖叫丸是不想要家主大人了吗?] [果然,不管是怎样的膝丸都很喜欢阿尼甲呢。] [但不管哪个膝丸遇见的都是白切黑阿尼甲哎,我家髭切承认过,他就是在逗欧豆豆。] [好屑。] [好心机的鹤!他是去什么宫斗剧进修了吗?!] [一手小意温柔+贤惠大度,哪个婶不迷糊!] [同事都动摇了想把他们叫进来了,鹤一开口,哦吼,继续跪着吧。] B7736本丸,算坐标算到崩溃的[花椰菜]哭唧唧,一边流眼泪一边嗖嗖嗖计算。 “呜呜呜,我当时为什么要加入调查组啊呜呜呜,就是加入调查组为什么要加入第三调查组?” “因为您颜控呢。[白雀]大人姿容少有人能及,您被[白雀]大人一个笑就忽悠上当了呢。” 常年加班一身怨气的[山姥切长义]毫不客气的戳穿了自家审神者的黑历史。 加班一天就成这样了,常年加班的他算什么?天选打工刃吗?! “本本你过分了嗷!” 纸笔一扔,[花椰菜]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享受着来自[压切长谷部]的投喂。 “草莓好吃,多来两个,啊——” “恕我直言,姬君大人,下次来催您坐标的可能是我的本灵。” “您也不想让给本灵们留下一个偷懒的印象吧?您的出货概率,已经低到全时政出名了哦?” 恶毒的银发小少爷嘴里吐出毒液。 [花椰菜]嘴里的草莓瞬间不甜了。 “信不信我罚你去马当番!” “您会吗?” 小少爷甩甩手里的文书。 [花椰菜]愤怒![花椰菜]雄起![花椰菜]无能狂怒! 最终,年轻婶婶愤愤咬了口[压切长谷部]递到嘴边的草莓,选择放过他一马! 绝不是因为本本处理文件非常好用! 如果再放一只被被就会双倍的好用! 婶婶屑屑.jpg “本灵那边很不对劲哎?本灵三日月殿下和本灵髭切殿下亲自来时政总部,之前可从没出过这样的事。” “不都是时政那边派人去S001本丸吗?” [花椰菜]挠头,苦大仇深的盯着演算纸。 傻呗老登!给资料也不给全!当她瞎啊看不出来里面缺了一大页内容! 她出身[学园都市]也不能这么用她啊! 信不信她让御坂学姐给那群老登一发超电磁炮! “因为有些人怀疑那位寒酥大人当时是死在时空裂缝了吧,明知道绝对是假的啦,但寿命将近的那些人可不会管是真是假。” “哦,原来如此……纳尼?!” “姬君,演算纸要掉了。” “那个待会儿再说,本本,你刚说什么?” “有些人认为那位寒酥大人是死而复生,进而认为刀剑付丧神有将人从黄泉拉回人世的能力,本灵们正在处理。” [花椰菜]顿时急得转圈圈。 “傻呗老橘子!活太久脑子被僵尸吃掉了吗?什么没门儿的想法都有!” “还批文件呢?想想怎么办啊!万一被当真了……” [花椰菜]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山姥切长义]叹了口气,掏出手帕给自家姬君擦眼泪:“本灵们已经去处理了,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但是只要有一个信了……” [山姥切长义]向[压切长谷部]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来哄啊啊啊啊! “您应该相信,刀剑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我们忠心于认定的主人,但同样,我们也有暗堕弑主的可能。” “就像那个本丸的刃一样。” [山姥切长义]温柔的安抚着自家年幼的姬君,蓝色眼眸中是刀剑付丧神都有的冷漠神性。 第15章 中门对狙互捅刀子 【良久,寒酥叹了口气。 “让他们进来吧。” “晾他们一天的话,晚上我睡过去了会趁你和宗三不注意爬进来的吧?” “毕竟某些程度上,我现在和他们同源,天守阁结界防不住三日月和髭切的。” 黑鹤不满的蹭蹭审神者脸颊:“鹤不想传话。” 那个金切黑都说他是小姓了他干点小姓做的事怎么了?! “鹤球,听话。” 呼噜一把鹤球的黑毛:“下次醒过来的时候,给你换个颜色吧。黑鹤也很好看,但会不舒服的” 暗堕对于刀剑来说并不只是换了个颜色长两根骨刺那么简单。 对刀剑灵体的侵染才是最致命的。 “不许任性,暗堕你愿意留着就留着,反正你天天在天守阁,暗堕对你影响不大。” “之前在本丸陷落时沾染上的污染必须要拔除,没得商量。” 强行把鹤头掰过来,寒酥对上鹤球那双沁着无数时政高层血液的眸子。 “嘛,老爷爷进来的不是时候? 发间金穗轻轻摇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划过最美之刃眼上白绸。 黑鹤悄眯眯白眼翻上天。 刚想皮一下,箍在他下巴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桃花似的粉。 行吧,放过他们一回。 黑鹤乖顺抱着他的审神者,脑袋不轻不重的放在审神者肩上。 有坏心思的主人有点吓到鹤了啊。】 [白雀]挂着直播,试图从直播里找到关于这个本丸现在坐标的相关线索。 她本丸的刀刀们该出阵的出阵该远征的远征,剩下的全在大广间陪她加班。 由于审神者接下了调查A037本丸的任务,所以,之前的任务报告就只能刀刀们来写了呢。 成功甩锅。 “鹤丸……原来鹤丸还能当妖妃的吗?!” “大将,请不要那样看着鹤丸先生,除非您想本丸多出一个刃工湖的话。” 死了这条心吧大将! 本丸里就没有风花雪月的刃!刃随主人的懂不懂!指望一个工作狂审神者养出妖妃刃,怎么可能啊大将! 短刀身太刀心的废婶制造机心累。 [同事心软了呢。] [意料之中罢辽,沧桑点烟.jpg,又有哪个同事拒绝得了三日月和源氏的美貌呢?] [我能!老祖宗和丙子快来我被窝里!] [总觉得,同事在玩什么很新的play。] [一边爱抚怀里的宠妃一边说要召其他刃来什么的。] [鹤丸国永你为什么这么配合啊!(惊恐)] [他真的好熟练(呆滞.jpg)] [我家鹤说了,这只鹤的姿态,他就是会也不可能做的!] [啊啊啊!我的限定版黑鹤要没有了吗?] [暗堕的话还是别留着比较好吧?刀刀们灵体都很洁净的!暗堕对刀刀们来说很痛苦的。] [能拔除暗堕的灵力,羡慕。] [如果、如果我也有这样的灵力就好了……] [抚摸楼上,摸摸摸摸。] [咦?鹤不想拔除暗堕,为啥?] [同事!你不能这么惯着这只皮皮鹤啊!暗堕不能随他的!] [因为暗堕刀的战力要比正常刀剑高出很大一截,鹤怕自己拔除暗堕之后保护不好同事吧。(安详)] [污染?什么污染?不是暗堕吗?!] [怎么觉得时政好像要洗白了?什么由于污染具有扩散性所以不能救援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有扩散性的污染,时政绝对不会逼迫剩余刀刀们和那个人渣签订契约!他们很惜命的!] [所以,只是不想救而已。] [垃圾时政吃枣药丸!] [三日月!我的三日月!让婶婶亲亲!] [是你家的三日月吗你就亲!(张开麻袋)(准备捕捉)] [鹤!你知不知道你的白眼全时政都看见啦?!] [鹤翻白眼也好可爱呢。] [怎么不见其他四刃?] [被爷爷挡住了吧?截图.jpg] [诶嘿!同事突然A起来了!原来是审all吗?!(仰倒)] [不可能!一定是all审!暗堕刀刀X少年人偶审,香香。] [拔剑吧楼上!] 【“安静,鹤丸,你吵到我脑子了。” 刀剑过于兴奋的思维活动通过契约反映在寒酥脑袋里,真•吵到脑子了。 鹤丸委屈,但鹤丸不说,鹤球看戏。 四刃跪成一排,坐在轮椅上的加州清光垂下脑袋。 “……我想过很多次要怎么惩罚你们的。” “但后来发现,好像是我给你们开了自伤的先例。” “有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当初一起死比较好,后面事都不会发生了。” “主人!” “家主大人!” 寒酥摆摆手,示意他们闭嘴,惨淡一笑。 “以为自己死了就能保住你们什么的,蠢得没边了啊。” “我甚至、我甚至连惩罚你们的理由都站不住脚,毕竟,谁让你们自伤是为了救我呢?” 半人半刀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双本体,无一不在说明他的家人为了让他回来付出了多少。 “但是,你们答应过我的。凡人百年,你们会在我离开后好好活的。” 月亮蒙上阴雨,痛苦的何止是月亮。 他以为、他以为他的家人会在离开后好好活下去。 甚至在送走所有刀剑时,他还在笑,至少他保住了剩下的家人。 明明死而复生是该高兴的、久别重逢是该高兴的,可怎么、怎么就那么痛呢? 沉默。 满室寂静。 “如果您没有给我们留下后手的话,即使是老爷爷我也没办法将您带回尘世呢。” “让刃看着自己养大的主人自杀,您还真是心狠啊。” “哎哆?用我自杀后就想一走了之吗?” 跪着的两振平安刀起身,整理整理袖子,不约而同的歪歪头,对着少年审神者轻轻的笑了一声。 “如果您没有给我们留下您担心您离开后我们被人欺负,所以研究出来的保障的话,我们会碎在那个人渣手里,自然也就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您会抱着保护好了家人的美梦陷入永眠,而我们会在三途川一次又一次的寻找您的身影。” “不对,我们会回归本灵,只有您一个孤零零得在三途川等待。” 目盲之刃嘴里吐出毒液,伤人伤己。 “现在您也只能和我们这些刃一起纠缠下去了。” 金发的付丧神语调软软的,没什么杀伤力的样子。 如果忽略他强行让审神者握住他的本体、横在他脖颈间的话。 “下次您想自尽的话,还是先碎掉我的灵体比较好哦?” 髭切歪歪头。】 S001本丸诸多本灵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你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完啦! 时政瞬间人仰马翻。 [我刚还在想,这次碎碎的会是几振刀里的哪一位……原来是同事啊。] [擦啊!鹤球你快拼拼同事啊啊啊!他要碎了!] [what?!同事真死了?!] [以为自己保住了剩下的家人所以安然长眠,然后一睁眼看到的是残疾又破破烂烂的刃,就剩小猫两三只还都暗堕了,一问知道是为了救自己……] [婶婶我是人不是砧板!!求求你把我当个人看吧(双手合十跪地痛哭)] [时政那个传言是真的?!] [刃随主人,古人诚不欺我,合着自伤的传统是从同事你这开始的啊(崩溃)] [等、等等!三日月!三日月身上冒黑气了啊!] [哥哥切也是!] [艹啊!这是什么阴湿男鬼!] [后面的黑鹤都炸毛了啊歪!] [后手?啥后手?婶能活过来是因为这个?!] [我欻欻欻!用谁自杀?哥哥切?!] [用刀剑本体自尽……同事你狠的有点过分了。] [我真的,非常理解为什么三日月和髭切他们这么疯了(痛哭流涕)] [这换哪个刃都得疯啊!自己养大的、认定的主人为了保住他们自尽,搁那个刃不得刺激疯了?] [尤其是哥哥切……被拿来当做自尽的工具什么的,太刀不适合啊!真的不适合!] [我家哥哥切摁住了即将窜出去的薄绿,他都叫对膝丸名字了!(果然您老平时就是在逗膝丸吧)] [髭切你给我把本体放下!] 第16章 捅刀持续中 【寒酥嗫嚅着:“把刀放下。” 髭切没动。 啪—— 鲜红的指印落在付丧神白皙的脸颊上,这一巴掌寒酥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直接将付丧神打的偏过头去。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三日月脸上。 “髭切!你想碎滚出去碎!我不缺你这一振刀!” “还有你三日月宗近,想以下犯上吗?!” 身体还没恢复,强行透支灵力醒过来还捞了波压切长谷部,寒酥的身体差到极致。 两巴掌下去,髭切和三日月宗近怎么样还不清楚,寒酥先眼前一黑,跌在鹤丸国永怀里。 “当时我已经被污染了。” “我不死,所有刃都得死。” “我想你们活着。”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唇上半点血色也无。 雪堆玉砌似的人偶娃娃。 而在他身后的黑鹤,脸色比他更难看。 如同日出前的露珠,阳光一照,就要蒸发不见了。 “但您为什么不问问我们愿不愿意活下去呢?让刀剑以吞噬主人生命的方式活下去,您真的有当我们是您的刀吗?” “你认为你只是我的刀?” 他看向三日月宗近,又环顾一圈,看向其他刃:“你们也是?” 众刃齐刷刷低头。 心知肚明但没刃敢出头。 总觉得说出来审神者会更生气。 “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啊。” “在人类的定义中,我们该是家人。” 少年审神者眼里蓄着泪,奈何不知是不是过于痛苦了,眼泪反倒是落不下了。 只有痛苦囿在心上,痛不欲生。 “主人!” “家主大人!” “出去吧,鹤丸也是,我要睡了。” “不放心的话可以把太郎和石切丸叫来。” “小乌丸和七星也可以。” 寒酥合上眼,不去看这一群糟心刃。 还不能扔,更糟心了。】 [白雀]本丸,[三日月宗近]长长的叹息一声。 要怎么放得下呢。 作为家人、长辈,寒酥大人是“他”养大的孩子。 费尽心血养大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自戕,还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命。 作为刀剑本应保护主人至最后一刻,却让自己认定的主人为自己而死,甚至死后遗泽还又护了他们一次。 时政总部防御由几大家族联合各大神社、阴阳师巫女等一起布置,等闲之辈想进入都难。 那一振三日月宗近以及本丸的其他刀剑能在刺杀大批时政旧高层后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 联系三日月说的后手…… 无怪乎同振疯狂至此。 换作是任何一振〈三日月宗近〉都放不下啊。 爱与恨交杂,愧疚与怨怼纠缠,任何能让他与那位大人加深联系的手段于他而言是绝对的救命良药。 哪怕这良药实际上会要了他的命。 至于那振髭切殿,斩鬼刀沾染了主人的血,还能称之为斩鬼刀吗? [这就是中门对狙互捅刀子吗!] [互相扎的对方鲜血淋漓,刀刀暴击……] [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每句话都能扎到痛点。] [哥哥切实惨,被同事拿来自戕又被同事说不缺他这一振刀。] [我家哥哥切现在笑的特别甜,但,膝丸瑟瑟发抖了啊啊啊啊!] [所以本丸陷落的时候不光是时空裂缝?!还有污染这种东西?!卧槽!同事牛X!这种情况下都能保住刀刀们!] [是真的牛哇!碰上其中一个都是死局,同事两个都碰上了(悲)] [这个运气,以后多去神社拜拜吧,御神刀斩妖刀斩鬼刀什么的安排上。] [污染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同事必须死啊!不是说没有扩散性吗?要长脑子了!] [鹤球别是和污染有关系吧……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本丸刀子剧本就没重复的!] [无脑甜文选手拒绝虐文!拒绝烧脑文!] [任何能被称之为污染的东西危险性都很高,稍有不注意死的人数保底以千计算,被污染的核心必死无疑。]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东西分扩散性和非扩散性,数万种污染中才可能会出一种有扩散性的。] [对的对的,有些污染还是很有好处的,比如A023本丸的审神者,因为污染灵力变异,所以刀刀们都有治愈系技能,现在已经承包了五个医院了!] [但显然,同事遇见的是那种高危且致命的污染。] [没有扩散性,但架不住审神者和刀剑之间有契约相连啊!刀刀们灵力来自于审神者,同事被污染,在当时牺牲最小的法子就是牺牲同事一个了啊啊啊啊啊!] [同事,好倒霉啊……] [需要审神者舍命才能保住他们的痛苦如同生锈的钝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刀剑心脏上摩擦,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直到心上腐烂发臭。] [同事也是啊……以为能保下陪伴自己多年的家人结果一场长眠醒来,零星几刃身残心伤,当年的事彻底成了一本理不清的烂账。] [结果现在这群刃自认自己只是刀剑,不承认是他的家人……(吸氧.jpg)] [同事还没走,婶婶我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谁他喵写出来的这剧本!] [小祖宗老祖宗!你们再不出场刀和婶就都没了!] S001本丸,本灵小乌丸和本灵七星剑松了一口气。 幕后之人没骗他们,除了本灵及A037本丸外,其余存在会被模糊部分记忆,下意识忽略死而复生这件事。 “是个难得的好消息呢。” “无妄之灾。” 本灵七星剑抿唇。 谁能想到呢,悲剧起始只是幕后人陪幼童玩闹,却实实在在的影响了一方世界走向。 “都过去了,七星殿不必如此悲观哦?以吾拙见,那些孩子日后会很幸福呢。” “嗯。” 本灵七星剑点点头,好在结果是好的。 繁星镌刻命运,生灵自有出路。 现在的命运线,比起原本的可能,好了太多太多。 他该知足。 他该知足。 【三日月宗近后退一步,摸出一枚磨损严重,但能看出现主非常爱惜的月亮印章。 最美之刃不容拒绝的掰开寒酥掌心,将那枚印章珍而重之的放在寒酥掌心。 “在向我撒娇服软吗?三日月?” 寒酥挑眉。 他当然认得这枚印章。 这是他死前送给三日月宗近的礼物,也是他未雨绸缪、留给这群刃的、他死后万一刃被欺负了的后手。 谁成想他死的那么早。 “如果主人认为是的话。” “下去,一年的畑当番马当番,在取得其他刃原谅之前,近侍没你的份。” 三日月宗近身形一僵:“主人……” “再撒娇翻倍。” 准备试探的髭切拉着膝丸缩回了试探的jio。 “髭切、膝丸、清光、安定,你们也是,在取得其他刃原谅之前,近侍没你们的份。” 四刃:…… 能不能罚点其他的? “至于你们身上的伤,等我想想,恢复如常不好说,七七八八问题不大。” “其余惩罚待定,七星和小乌丸商量后由我定夺。” “现在,出去吧,让七星和小乌丸过来,带着我的本体刀。” 寒酥起身挨个摸摸头算是奖励,打发走共犯组的几刃后抱住鹤丸国永的脑袋,小心的顺着鹤毛。】 [这就和好了?!] [那个印章是啥?时政早年的三日月周边吗?好漂亮!] [@时之政府@万屋我要这个!] [同事别想了,应该是手作款,这振三日月宗近独有。] [三日月掏出这个的时候哥哥切震惊了哎?截图.jpg] [可恶!岂可修!] [哥哥切,实惨,本来就很惨了还挨了一巴掌。] [是真的惨啊……] [三明也挨了一巴掌哎……同事真的好舍得。] [直觉告诉我,这手段搞不好是哥哥切和三明一起教的……可能还有父上和老祖宗,童养婶嘛!] [还真有可能,幼崽婶婶因为端水不平所以引发本丸大战,然后老刀们教导怎么做个合格主君什么的……] [自己养大的、完全符合心意的审神者啊……] [然后为了你自戕了呢。] [楼上!我和你无冤无仇!] [怎么越说越刑了?这个本丸的刃……] [开门!执法队!] [三明撒娇这么,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是的嘞,老爷爷撒娇特别的理直气壮,甚至有时候婶婶会怀疑撒娇的到底是他还是婶。] [让他们做内番真的不会逃番吗!战术后仰.jpg] [同事罚的好轻,真的能服众吗?] [估计不止这些吧,三日月他们闯的祸很大的样子?] [放心了,有小祖宗和老祖宗,这几个跑不了了。] [哎?鹤球咋啦?鹤球好蔫儿的样子,整只鹤都被打击到掉色了啊!] [不清楚,往后看呗。] 第17章 白鹤染血 [花椰菜]左拥[加州清光]、右抱[大和守安定],如果不是没有源氏和[三日月宗近],她能怀抱五刃! “区区刀子,婶婶我见多识广,放马过来啊!” [山姥切长义]与[压切长谷部]从文件里抬头看了眼自家姬君,对视一眼,确认了,姬君被刀麻了。 “去叫鹤丸殿过来吧,姬君可能又要哭了。” [压切长谷部]点点头。 【羽织被风吹起,黑色的鹤羽飘落,盖住身形羸弱的审神者。 “鹤在自责吗?” “这可不像鹤了啊。” 黑鹤沉默着将自己缩成一颗鹤球,努力埋进审神者怀里。 良久,似乎是发现审神者的体型不足以让他埋进怀里,抱着审神者不撒手,声音闷闷的:“如果鹤当时跳了刀解池就好了。” 没刃怪他,不放过鹤的从来只有他自己。 bang! 一个爆栗子打在黑鹤脑袋上,腾的冒出一个大包:“给我揉手,你的头好硬。” 鹤丸国永顶着新鲜出炉的大包,小心的捧起寒酥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很暧昧的举动,但在场的一人(?)一刃都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思。 “再提跳刀解池你就给我去挖刃工湖,本丸扩建规划中的莲湖一直没动工,我看你挺合适的。” “污染并不是针对你一个的。谁能想到本丸会突然遭到溯行军进攻?谁能想到我们会倒霉的碰上时空裂缝重叠?” “又有谁能想到,与我们本丸重叠的那个裂缝有大量不知名污染?” “你该庆幸,当时第一波污染爆发的时候被污染的是你,不然,我们大概只有死路一条。” 都是千年老刃了,怎么一个个还会钻牛角尖,难不成活的越久越会钻牛角尖吗? 寒酥叹息一声。 “您不怪我不谨慎吗?” 鹤丸国永经常在想,是不是他当时再谨慎一点就不会被污染迎头痛击,后面寒酥被迫自尽以保住他们所有刃就不会发生了。 又或者,他在被污染的瞬间跳下刀解池,后面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思来想去,原来他才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切的灾厄之源。 三千多个夜晚中,愧怍化成梦魇,一遍遍凌迟雪色的白鹤。 直到白鹤染血、污秽丛生。 bang! 又一个爆栗子。 “想什么呢,本丸灵力核心是我,从时空裂缝交叠开始,本丸就已经被污染了,四舍五入的话,第一个被污染的其实是我,你只是个替我挡了一波暴击的倒霉蛋。” “要怪只能怪我们运气不好。” 至于真正的真相,这群刃还是晚点知道吧,难哄的很。 “鹤是希望呢。” 寒酥笑着揉揉黑鹤的头发。 鹤丸国永、鹤丸国永战线崩坏。 红着脸埋进审神者怀里,假装自己是一只死鹤。 “哎?鹤害羞了吗?让我看看?” “主人……”】 S001本丸内,本灵鹤丸国永有种原地挖坑将自己埋了的冲动。 那只鹤不是他! 本灵是本灵,分灵是分灵!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惊吓啊……会想不开的鹤?” 本灵烛台切光忠决定给这只皮皮鹤安排上心理治疗。 “鹤、鹤先生脸红了哎?耳朵也红了!” 本灵五虎退抱着小老虎,金瞳亮晶晶的。 “退酱好过分,脸红的才不是我哦?”会钻牛角尖、将错误全揽在身上的也不是他! “白鸟丸是被审神者大人隔空调戏了吗?羽织下有樱花呢。” 本灵鹤丸国永脑瓜上冒出一个“井”字。 “真的有!” 本灵今剑捡起几片花瓣,震惊的和周围小短刀分享。 “鹤、鹤先生不见了!” 白色羽织软趴趴盘在地上,白鹤逃之夭夭。 [鹤在自责?这真是鹤?!] [如假包换的啦,鹤只是皮了点、欠了点、爱挖坑了点(心平气核),但鹤很温柔的哦,心思也很细腻,不然他每天恶作剧不得是手入室常客啊。] [怪不得这只鹤身上总有倦怠感,如果不是还有同事活着这件事撑着,这只鹤恐怕也碎碎的呢。(安详)] [嘶,好大的包!看着就痛!] [同事敲完还理直气壮的要鹤给他揉,有点娇哎(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家鹤说绝对不可以,这是虐鹤(啊哈哈哈哈!下次他再往天守阁门口挖坑我就给他爆栗子!)] [嬷同事而已,我们借一步说话。] [原来真有本丸能倒霉到这种程度吗(呆滞)] [超级坚定且不容拒绝的否定了鹤乱七八糟的想法哎?干的漂亮!] [本丸时空坐标泄露、溯行军入侵本丸,时空裂缝交叠导致时空陷落,交叠的时空裂缝还有不知名污染……debuff不是这么叠的啊!!!] [你别忘了,他们后来还遇见了渣审。] [等会儿?!有没有可能!同事本丸坐标泄露就是因为渣审?!早就盯上了这个本丸,得不到就毁掉什么的……] 潜水的时之政府公关部工作人员瑟瑟发抖。 一猜一个准什么的,各位是天生预言家吗?! [怎么不可能呢,垃圾时政吃枣药丸!] [鹤没碎,婶婶我碎碎的呢。] [虽然很冒昧,但是,真的好难杀啊,同事和他的刃竟然还活着。] [垃圾时政!迟早药丸!] [时之政府:我们已经与诸位本灵殿下取得联系,相关本丸坐标正在计算中,调查组和执法队随时准备出发。] [时之政府:请各位审神者大人保持冷静,相关真相在调查组调查后公布,对虐待刀剑、恶意暴露本丸坐标的行为时之政府零容忍。 附时政法律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 [那你倒是多找几个人算啊!] [时政不会以为他还有信誉吧?(沉思)] [我家刃集体烧了CPU,他们嘴里说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倒霉什么的。] [同事说得对,本丸是最先被污染的。鹤球挡了一波等于他做了缓冲带,否则被污染的就是同事,然后所有刃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合着他一直以为污染是从他身上传染到同事的吗?!] [是的呢,不光如此,他还一直认为本丸悲剧都是他的错呢(微笑)] [B7023本丸鹤丸国永:其他鹤的错不能是惩罚鹤的理由啊!那只鹤不是我!] [啊,是被同振连累的鹤呢。] [鸟类脑容量小的问题竟然会影响到以鸟类命名的刀剑吗?!] [A025本丸山鸟毛:请不要提出无厘头的猜测。] [同事干的漂亮!这只鹤就是欠揍!挨打挨少了去钻什么牛角尖!] [看看看!这只鹤脸红了!害羞了!] [同事好会啊,把刃玩弄于股掌之间,之前的爷爷和哥哥切也是,一哄一个准。] [童养婶罢辽(沧桑点烟.jpg)] [没人说说卡内桑的后续吗?卡内桑到底答应同事了吗?] [八成答应了,区区卡内桑,一钓一个准。] [怎么感觉人少了好多都样子?评论好少。] [因为都在抱着自家刃哭吧,天台上挺多同事的。] [……看到了] [???] [因为我也在天台呢。我现在就抱着我家今剑下去省的待会吃刀!!!] [同事你冷静!把今剑放下!你跳就跳吧!] [还有没有点同事爱了!] [同事爱什么的,不存在哦。] [花椰菜]抱着自家今剑站在天守阁三楼窗边,喃喃道:“这个世界、这个世界……” “再见了,这个只有刀子的世界。” “姬君!坐标算出来了!” “纳尼?!我马上过去!” “帮帮我嘛,今剑,下不去了QAQ。” [今剑]:…… 行叭,自家姬君自己宠。 第18章 寝、寝当番? 【“不要借着被我逗到恼羞成怒就撒娇啊鹤,我醒过来的时间已经太长了。” 寒酥挼挼鹤丸国永的头发。 “您还真是偏爱七星殿和小乌丸殿呢,居然让鹤当挡箭牌,鹤会不高兴的!鹤要闹了!” 黑鹤鼓鼓腮帮子。 “鹤丸知道的嘛,以我现在的状态,想操纵这具身体还是太吃力了,在七星和小乌丸那里有助于我恢复哦。” 从多年前开始,他们的相处就是这样,任性的肆无忌惮,诱哄的毫无底线。 “鹤要补偿!每天拦着他们好累的!” “鹤丸想要什么补偿呢?”寒酥好脾气的任由皮皮鹤在身上蹭来蹭去,吸猫似的。 “寝当番!鹤要做第一个!” 黑鹤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皮的上天。 “正经的吗?” 寒酥沉思一秒。 “当然要带颜色的!主人已经成年很久了哇!髭切殿都说鹤是您的小姓了,鹤有名无实好可怜的!” 说着,这只鹤提起袖子半掩着脸颊,身子一抖一抖的,嘤嘤嘤假哭。 “鹤丸是想要我坏掉吗?” “寝当番的话倒是没什么,但不可能只有鹤丸你的吧?短刀胁差打刀太刀还有剑的体型还好,像是大太刀和薙刀还有枪,鹤丸确定我真的不会坏掉吗?” 一只鹤丸国永陷入了沉思。 “……您可以在上面,唔,应该去找药研请教一下的。” “*太多次也不好的呢。” 然后,寒酥收获了一只蔫巴巴的黑鹤。 “单纯一起睡还是可以的,鹤丸不要太贪心了啊。” 他意有所指。 “行叭,鹤要做第一个!” “那鹤得加油了,要打败好多同伴呢。” 白发的少年审神者微笑着纵容他的家人、他的刀,哪怕这只鹤很不老实的将手伸进了他的里衣里。 “坏习惯要改改呢。” 将鹤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寒酥再次揉了揉鹤丸国永的头,随即向后倒去——鹤丸总会接住他的。 “真是任性的主君呢。” “即使已经有很多次了,鹤还是不喜欢这样啊。” 眼看着您的眼睛失去光彩什么的。 是梦魇啊。】 [花椰菜]本丸内,靠谱的主控刀[压切长谷部]在寝当番三个字出来的瞬间就捂住了自家姬君的耳朵。 [压切长谷部]遭到自家姬君强烈反抗! [压切长谷部]坚持己见并拉来了同盟! [花椰菜]反抗失败!大失败! “啊啊啊啊!长谷部!好过分的说!” “恕我直言,大将您今年才十三岁,还是个国中生,这些东西并不是您现在该知道的。” [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 “如果您真的想的话,在您成年后可以给您安排相应的课程。” “国中生也可以谈恋爱的!” [花椰菜]大声抗议! “但您真的有可能谈恋爱吗?” [药研藤四郎]发出疑问。 [花椰菜]遭到暴击,再起不能。 “总有一天我要开寝当番!” [花椰菜]握拳! 奈何她家刃都知道自家姬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兔子不吃窝边草有色心没色胆,寝当番,口嗨而已啦。 [好温馨的日常……] [画风突变的我不适应,但很好,摩多摩多!] [看的婶婶我尸体暖暖的。] [什么挡箭牌?鹤在说什么鬼话?] [应该因为那把短剑也是同事的身体吧,为了减少消耗所以大部分意识都在那边什么的。] [但其他刃都以为同事意识都在人类身体这里,鹤就是那个配合做戏的挡箭牌喽。] [宗三知道吗?感觉像是知道又不知道的样子哎。] [不清楚呢。] [等、等会儿?我耳朵没问题吧?我听到了什么?!] [寝当番呢。] [这是可以播的吗?!@时之政府] [寝当番还有正经不正经的吗?!] [虽然他们不把我们当外人婶婶很高兴,但他们好像也没把婶婶我当人。(铁生的语气)] [尺、尺度太超过了啊!这真的是时政论坛吗?!总觉得他们下一秒要真刀真枪的上了啊!(惊恐)] [好、好开放的同事,说自己可能会坏掉的时候面不改色的……] [婶婶震惊.jpg] [可能这就是刀剑们养大的童养婶吧,思维和我们不一样的啦。] [这个本丸的刃真的越来越刑了……] [摁在终端上的手瑟瑟发抖,开门!执法队!] [我严重怀疑他们给同事灌输的常识是不是什么和刃DO是正常的、平时摸摸贴贴也是正常的……] [我现在看向自家刃的眼神都不对了] [短刀胁差打刀太刀体型?认真的?!短刀也行?!] [楼上,淡定,短刀胁差知道的可能比你多的多呢(无慈悲)] [那个体型、那个体型?!他还是个孩子啊啊啊啊啊!] [论坛已经有文了,震惊.jpg] [这就是同人女的速度吗?!] [在下不才,区区千字短文罢辽。] [这里不该谴责这只鹤丸国永吗?在上在下都可以,你是真的馋了啊!(那种语气)]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可能还有三日月和髭切的事(悲痛)] [无法反驳,噎住.jpg] [那只鹤、那只鹤把手伸进同事衣服里了啊啊啊啊!] [没事,你看同事很淡定呢。] [我不淡定啊!我上次刚抓了一个神隐审神者的本丸!!] [都是童养婶了,还能咋办,摊手.jpg] [神不神隐的,没啥区别了吧。] [同事也挺乐意的样子,至少没反对。] [天塌了.jpg] [最后是不是刀了我一下?] [不用怀疑,就是呢微笑.jpg] [楼上把你的破烂表情包收回去!] S001本丸,本灵三日月宗近放下了茶杯。 “子代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教导一个孩子错误的观念可是重罪呢。”这是本灵七星剑,旁边还坐了一只本灵丙子椒林剑。 两位大家长不约而同的看向三条家的幼弟,旁边本灵今剑本灵石切丸不敢吭声。 即使他们很想给自家幼弟狡辩,但是,但是,那位大人身上怎么看怎么明显的属于三日月宗近的影子没法骗刃啊!! “哈哈哈哈,分灵的事情,让分灵去解决吧。” 本灵髭切难得闭嘴。 决不能沦为平氏刃的笑柄! “阿拉,坐标好像算出来了。” 金发太刀语调软乎乎的,一点也没有突然转移话题的生硬。 “好像不能用?”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对上金发太刀的猫瞳,两双极为相似的眼睛熠熠生辉。 “是时空重叠。” “那个本丸所处的时空与另一个世界的时空重叠,处于叠加态,暂时无法进入。” 本灵七星剑撩起袖子整理整理袖摆,坐太久,衣服要压皱了。 “他们能进去,是因为本丸内有那位寒酥大人的身体,他们手中有信物。” 漂亮的月亮印章虚影浮现在本灵七星剑手心。 一轮弯月环抱着雪花。 “寒酥大人送给那振三日月殿的礼物中,不止有他的灵力。” “还有血液和骨骼碎片。” 众刃沉默。 在他们对那个本丸刃与审之间的深厚感情有了认识后,现实总会告诉他们,不够。 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七星殿已经进入那个本丸了吗?” 乌鸦童子似笑非笑。 第19章 破大防 [哎哎哎?镜头又转了] [这是锻刀室吗?四个池子,呜呜呜呜,贫穷婶婶到现在都只有两个池子。] [好小一只的同事!] [这直播还跨时空间播的?] [我好像懂了直播里刀刀们为什么这么疯了,让我吃吃吃!这样的小可爱我一口一个!] 【温馨提示,接下来直播片段为审神者寒酥大人梦境,请各位大人理智观看。】 “莺丸,我真的不能举报这个直播系统吗?根据时政律法第一二七条,侵犯审神者隐私的,视情节严重程度,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灵力劳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或终生劳役。” “这个直播已经是特别严重了啊!” 执法队婶婶的手蠢蠢欲动。 “看这个直播的覆盖范围,抓他一个能供应多少无主本丸的消耗啊。” 结束加班、顶着比眼大的黑眼圈,资深社畜审神者[扶光]趴在他靠谱的老爷爷[莺丸]对面,发出加班加疯了的暴言。 “三日月殿和数珠丸殿应该不想加班了,[扶光]大人。” 每当有一个垃圾被举报,就有一对甚至多队调查组、执法队成员惨遭加班。 这已经是[扶光]这个月第四次加班了,再加班哪怕这家伙是武系审神者也会猝死的! “[白雀]大人说让您养精蓄锐,她和[枇杷]大人查出了一点东西,和溯行军有关。” [扶光]啪叽摔在桌上。 感觉前路暗淡无光呢。 “我睡一会,[白雀]那边有消息随时叫醒我。” 干吧,总不能真放着刃和人在水深火热里熬吧。 指不定他加个班,受害者就少一个呢。 [莺丸]给他盖好被子:“是。” “累到闭眼就睡了啊。” 【三头身,最多四头身的黑发幼崽身穿华丽的宽袖长袍,一眼看过去差点找不到崽。 “这样就可以了吗?好潦草的锻刀方法。” “因为锻刀本质上是诸位本灵殿下降下分灵,整个锻刀过程只是为诸位殿下提供媒介而已,所以并没有那么正式。” 狐之助蹲在幼崽脚边,看上去好大一团。 “今天是七星剑大人限锻的最后一天,审神者大人要试试吗?资源很充足呢。” 心机狐之助暗戳戳引导幼崽跌入限锻陷阱,时之政府资源回收计划不会放过任何一只审神者! 哪怕这个审神者还没上任、是个预备役且只有五岁。 反正肯定是要上任的啦。 虽然没签时政任职书,但是已经和殿下们签订了契约,跑不了的啦。 狐之助高兴的甩甩尾巴。 幼崽看看资源数量,回想了下刀刀们临走之前说的,本丸的一切随他取用,点点头。 七星剑好像是他家那边来的刃? 一个ALL700下去,6:40:00。 幼崽转头,他收获了一只呆滞的狐之助。 “等待时间可以用加速符的,审神者大人。” 过硬的职业素养让狐之助打起精神来继续新手教程,内心已经流下了宽宽的面条泪。 为什么它抽油豆腐大奖从来没抽中过! 幼崽敏锐的感知到了狐之助悲愤的情绪,但幼崽是个善解狐意的崽,不会戳穿狐之助的。 “好像玩游戏哦……” “我是乱藤四郎哦……你、要和我一起坠入迷乱吗?” “始即是终,终即是始。我乃镌刻死亡的北斗之剑。你对星宿有何祈愿?” 一高一矮一明一暗的身影显现出来,幼崽看了眼狐之助。 碎掉了呢,狐之助。】 [好贵的同事,一身衣服差点晃瞎婶婶我的眼,流泪.jpg] [有人认得这身衣服是哪里的吗?想定做同款!] [看风格的话应该是华国的,同事可以去问问华国的同事。] [时政还诱拐这么小的的孩子吗?!雇佣童工啊握草!] [五岁孩子吐槽这么犀利的吗?!] [看服饰和气质,这位同事的出身估计很好,有这样的思维不奇怪。] [为什么我的狐之助不给我解释……狐之助和狐之助也有区别吗?!可恶!] [照照镜子,人要有自知之明的同事。] [楼上,攻击力强的有点过分了(捂胸口)] [想定做同款的还是别了吧,这应该是某个地方的祭司服,有特定意思的。类似于神官服巫女服,一般人还是不要穿比较好。] [它承认了!它承认了!果然,限锻就是在坑婶婶我的资源和小判甲州金!] [我要告到中央!.jpg] [五岁孩子你也骗,狐之助你的良心呢?!指指点点.jpg] [刃呢?这里有狐狸骗你家幼崽审神者!] [又一个同事跌入限锻的大坑呢(幸灾乐祸)] [谁来给我一拳,我一定是还没睡醒,对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那个时间!婶婶我不服!不都是显现积分满了强娶吗!凭什么啊啊啊啊!]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jpg] [我还没有老祖宗……] [老祖宗您快来看看吧!三阿哥又长高了!] [前面的,你是不是串台了?] [应该,还有其他刃是这个时间的,对吧。] [没事,有狐之助一起跟着破防,婶婶我呀,快乐的很。] [初锻刀是乱没得问题,但是、但是,老祖宗你怎么就这么不矜持呢?!恨铁不成钢.jpg]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还真是你啊老祖宗。] [这就是新手保护期吗?] [还是双倍。] [别说了,我破防了,我决定等我有了孩子我就让他来下限锻池子!] [成功了踢我。] 非洲婶婶[白雀]抱住自家三日月当场崩溃:“三日月!!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发出老祖宗,我到现在都没有岩融明石髭切膝丸小乌丸次郎!!!爱染和萤已经跟我哭过很多次了!” 她的来派只差监护人了! 众所周知的,调查组和执法队这两个特殊BUFF叠满了的地方,人均非洲婶婶。 加入之前哪怕欧到一发出小幸运,加入之后也会变成限锻只能强娶的非洲来客。 唯一的安慰是,每年年末可以向时政申请一振自己想要的新刃吧。 总觉得很嘲讽呢。 “哈哈哈,老爷爷也不知道哦,可能兄长他们是迷路了吧。” [白雀]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所以您迷路的特性竟然还会传染的吗?!” [三日月宗近]战术喝茶:“哈哈哈哈,老爷爷不知道哦,摸吧摸吧。” 第20章 您真的很偏爱我呢 【寒酥在七星剑掌心打了个滚儿。 “做梦了吗?” “嗯,梦到了您呢。” “现在想想,您真的很偏爱我啊,是第二个来本丸的。” “是个美梦呢,本灵殿下。” 七星剑捧着小小一团的灵体,任由灵体在他手心里滚来滚去。 “您是怎么认出我的?我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 “因为我的七星剑不会在有第三刃在场的情况下纵容我撒娇的。”他看向沉默的小乌丸。 “是有点古板严肃的刃呢,明明单独在天守阁的时候随我怎么闹都可以的,但有第三刃在场的情况下超级古板。” 说着,灵体笑得直接仰过头去。 嗯,Q版的灵体,头大身子小,笑的太用力了很容易一头栽下去的。 本灵七星剑眼疾手快,好悬没让他一头栽到地上。 饶是如此,本灵七星剑还是收到了小乌丸谴责的目光。 “如果本灵殿下照顾不好子辈的话,还是让他回来比较好。” 小心接过寒酥的灵体,小乌丸抬手给了他个脑瓜崩! “莽撞,为父与七星殿尚在,何须子辈逞强?” 寒酥不敢说话。 七星剑和小乌丸是真会罚他的! “我错了。” 十厘米高的小娃娃软乎乎团成一团,抱着小乌丸的手蹭啊蹭。 合格的家主大人不该卖萌,但是,比起被泡进中药里卖个萌怎么了! 这一刻,寒酥选择性忘记了刀刀们的教导。】 S001本丸,本灵七星剑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对周围好奇的目光视而不见,非常有千年刃的风范。 不愧是年岁最长之刃。 “哈哈哈哈,不愧是七星殿呢。” “取巧而已。那孩子本体与我七分相似,再加以契约之故,短暂神降并不难做到。” “啊啦,是错觉吗。感觉七星殿与乌鸦丸知道不少事情。” 众刃默契的忽略了髭切软绵绵话里明显的区别对待。 一只本灵鹤丸国永鬼鬼祟祟准备开溜。 但本灵小乌丸并不打算放过这只鹤: “可能是因为,那孩子现在是我们在养?鹤丸殿也知道的。” 刹那间,视线集中在白鹤身上,本灵宗三左文字与本灵七星剑、本灵小乌丸以茶代酒,遥遥相敬。 “鹤先生也知道吗?” 本灵鹤丸国永:…… 都是千年刃,何苦互相伤害啊! 光坊、光坊你不要那么看着我啊!鹤也是刚知道!刚知道! 小心本丸闹鹤啊,凶巴巴.jpg [有没有组队去偷同事的?麻袋我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好可爱一团,怪不得老祖宗和小祖宗不让刃看。] [突然觉得鹤球好惨,挡了挡箭牌就算了,还看不到这么可爱的同事。] [B1256本丸鹤丸国永:光坊,这里有位大人说我过得好惨哎?] [姥爷你大可不必这么警觉的,这里不会有惊吓的啦。心累.jpg] [B1256本丸鹤丸国永:我也不是非要有惊吓才会出现的刃吧?] [您看看您同振挖的坑、看看您同振做的芥末团子,您觉得我们信吗?保持微笑.jpg] [B1256本丸鹤丸国永:清汤大老爷!请苍天!辨忠奸!鹤真的是良家鹤!] [你高兴就好.jpg] 一只鹤丸国永失去了所有手段。 [等会儿?!同事说啥?!本灵殿下?!这是七星剑本灵??] [废物时政还没搞清楚坐标,本灵七星剑就已经神降到本丸了?不愧是靠谱的老祖宗,大拇指.jpg] [合着真是同步直播啊?现在直播已经能直播梦境了吗?惊恐.jpg] [没事儿,被直播的不是咱,退一万步讲,就算被直播的是咱,咱也不知道啊。] [好像是的,认真脸.jpg] [老祖宗会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在被直播?] [这……] [我家老祖宗说不会,他想自己上来说的,但半天没登上号。] [噗哈哈哈哈,老祖宗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很好笑啊噗哈哈哈哈。] [丙子椒林也是,不过好像不是所有丙子椒林都这样,我幼驯染家的丙子椒林上论坛就很熟练。] [原来你是这样的老祖宗,傲娇属性吗!但我没有QAQ] [老祖宗是有一点啦,说着什么“契约里没有说可以抚摸”,但只要周围没刃,摸摸抱抱老祖宗都不会拒绝的!] [是的是的,如果再撒撒娇你还能摸老祖宗头发,手感超好的!骄傲叉腰.jpg] [我跟你们这群有老祖宗的人拼了!] [哎呀呀,你怎么知道我不光有老祖宗小祖宗还有丙子椒林剑,嘻嘻。] [同事,拔刀吧,演练场见。] 非洲婶婶[白雀]捂着胸口,感觉自己有点破防了。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老祖宗小祖宗丙子椒林剑啊摔! 明明去年好多次老祖宗限锻的! “姬君这样,大包平看见了会吃醋吧?更在乎没得到的刃什么的,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吗?” “三日月也没受宠很久呢。” 忙忙碌碌的小短刀们控诉的看向自家姬君。 [白雀]风评被害。 接下来会很忙呢。 一期尼你不要放杀气了啊!我喜欢你家欧豆豆你放杀气,我不喜欢你家欧豆豆你还放杀气!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小祖宗霸气护审!即使你是本灵也不能乱逗我家审哒!] [那个,想出让本体泡中药的祖宗们是魔鬼吗?我家刃听见之后集体谴责我啊!物吉一下子离我好远!] [如果不是这个本丸的安定被ban掉了,我会怀疑是安定出的主意。] [同事,你不会以为我在时政没有人脉吧?我好不容易忘掉的!] [C10567本丸大和守安定:修复液换成汉方药吗?好像很有用的样子,下次清光受伤试试吧。] [……安定大魔王名不虚传。] [清光光,我对不起你,我会给你买漂亮指甲油的!] S001本丸。 本灵加州清光盯着那句评论,语气幽幽的:“安定有什么想说的吗?” 会提出这种可能,安定是魔鬼吗?! 本灵大和守安定:目移.jpg 再说一遍!分灵行为请不要上升本灵。 “七星殿和小乌丸殿他们好像有新的发现呢,要去看看吗?” 本灵大和守安定选择转移话题! 本灵加州清光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纵容他。 第21章 蛊惑【修】 【本灵七星剑沉默了一瞬,回想了下这振分灵的记忆,不得不承认,刃随其主,他和这振分灵差别还是挺大的。 至少他做不到因为孩子撒娇就纵容孩子玩他头发。 摸摸可以,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不过…… “状态很好呢。” 本灵七星剑伸出手指,小心的揉了揉寒酥的头发。 星空似的袖摆宛如吸引人的漩涡,柔软的衣料落在寒酥脑瓜上,像是轻盈的雾气。 分灵的记忆里,这孩子头发手感很好。 “毕竟小乌丸和七星费了很多心思嘛,鹤丸药研和咪酱歌仙他们也有好好照顾我的身体。” “所以,您方便说一下您为什么突然神降到我的本丸吗?即使是您,想不经我允许的情况下进来也是很困难的。” 寒酥笑眯眯的,在他手里盘坐成一颗圆润的球。 短手短脚的,差点盘不住,小乌丸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没仰过去。 但也因此,寒酥直接被本灵七星剑的大袖子盖住半边身子。 “因为我身上突然多了一道很特殊的缘。” “小乌丸殿身上也是,只是浅薄很多,不然你大概要同时面对我与小乌丸殿了。” 与其他刃不同,七星剑的肤色更白,是一种偏冷的瓷白色,配上红蓝的异瞳、比墨黑的发…… 在某些时候,这振带来死亡的北斗之剑美的妖异。 且,蛊惑人心。 寒酥,寒酥鼓鼓腮帮子:“额,这个、这个……” 父上!救、救救啊! 我快扛不住了! 乌鸦童子啪嗒放下茶杯,纤细的手指轻巧的将自家孩子从本灵七星剑袖子底下捞出来。 寒酥很机灵的躲在小乌丸的半边大袖下,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好险好险,差点被蛊惑了。 “主君的刀剑本体有用吾等分灵部分本体为原料。再加上因为主君喜欢七星殿,铸造出的刀剑本体外形与七星殿相似,这才让本灵殿下与诸位殿下感知到吧。” 小乌丸无视了寒酥震惊到掉色的目光,轻飘飘的抛下颗信息量十足的炸弹。 “原本吾与七星殿只是想为主君准备一振刀剑作为本体。奈何子代们对主君喜爱过盛,暗中谋划着将本体碎片与主君即将成型的刀剑本体融合,可惜,子代们心急,出了差错。” “不得已,仓促下吾与七星殿折去部分本体,才有了本灵殿下现在见到的。” 小乌丸坦坦荡荡,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为难的,仿佛折去部分本体不是什么大事。 更没说他和七星剑、鹤丸国永是怎么暴揍那群搞事刃的。 三条家那个小辈身上的伤应该还没好。 “其余的殿下应该都知道了,吾就不多说了。” 神降瞬间本灵就能看到分灵所有记忆,捡着重点说几句就好,多说无益。 小乌丸淡定的从袖子里掏出一点特制点心喂给寒酥,大人说话,小孩一边玩去。 寒酥:???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倒反天罡! 但小乌丸瞄了眼黑漆漆的修复池。 寒酥老实了。 抬头看看被本灵神降的七星剑,本灵七星剑对他眨眨眼,红蓝异瞳内藏有浩瀚星河。 寒酥乖乖啃点心了。 再被蛊惑一次,等他的七星剑回来少不得被教训。】 [相处的好和谐,本灵七星剑这么平易近人的吗?!我家七星特别高冷!] [本灵是本灵,分灵是分灵。] [分灵会沾染主人的性格,从而和本灵区分开,你家七星剑很高冷的话,同事,你是怎么在论坛如此放飞自我的?] [我去看了眼这位同事的账号,哇塞!!被被!本本!这里有人是你俩CP粉头子!] [C10523本丸山姥切国广:……] [我不服!为什么是被本不是本被!] [哈哈哈哈哈,被被都无语了,本本呢?傲娇小少爷很好玩的!] [同事,小心你家本本罢工哦。] [B2567本丸山姥切长义: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哦吼,炸毛了,咱们借一步聊,嘻嘻。] [为什么我觉得本灵七星剑和同事之间怪怪的呢?] [对对对!看着像是本灵七星剑在关心小辈,但是气氛剑拔弩张的!] [废话,本灵七星剑那样子明显是看出来同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啊!看出来的肯定比咱们多!] [至于同事,私以为,同事在威胁本灵老祖宗。] [???] [你品,你细品,同事那句“即使是您,想不经我允许的情况下进来也是很困难的。”] [握草?不会吧??他威胁本灵干啥啊?] [谁来解释一下啊!急得上蹿下跳.jpg] [翻译一下的话就是“本丸有结界并且很强,就算是本灵他们也不可能轻易潜入不惊动他。”] [这也不是威胁啊?] [但是,联系同事那个语气,还有父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截图.jpg] [再深想的话就是“你费大力气才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进来,那你觉得,我能不能困住你?”] [卧槽??] [想多了吧?!那可是本灵!] [同事身上离谱的地方多了去了,还差这点吗?直觉告诉我,同事身上还有大的没放出来!立字为据!不是的话我送各位一人一个御守!] [婶婶我觉得你大概要破产。] [还真不一定,这位同事身上多少有点门道,先截屏再说。] [缘?咋就和本灵扯上了?] [谁知道呢,我家老祖宗说他不清楚。] [+1,我家这几位都有,听见我问齐刷刷摇头。] [……] [……] [所以,到底几振刀剑本体有损?这就是狂信徒吗?!老祖宗和小祖宗你们怎么也折本体了?!] [父上!折本体是什么很无关紧要的事情吗?!你那个折根树枝放进去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唔,我才发现,同事的衣服和老祖宗的好像。截图.jpg截图.jpg] [可不呢,本体七分像呢(阴阳怪气)] [人类爆改付丧神??] [这真的是能做到的吗?!] [S001本丸本灵三日月宗近:嘛,以理论来讲,在极特殊的情况下确实可以,不过对人类的要求非常高。再多的老爷爷我也不知道了哦?莺丸殿在喊老爷爷喝茶了。] [捕捉一只三日月!] [三明!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来我本丸!婶婶我百万嫁妆都砸下去了啊!] [S001本丸本灵髭切:有恶鬼的话,我和喝茶丸不介意活动活动身体。] [膝丸没跟着反驳我还有点不适应。] [膝丸听见会给你露出蛋花眼的!] [那咋啦?可爱就完事!] [@髭切,这里有人欺负你弟弟!] [同事你人干事?!卧槽,哥哥切我错了!有话好好说,那个放下啊呜呜呜呜,我的限量版手办……] [好惨,但,摩多摩多!这是你应得的!] [有时候真挺无力的,想冲进直播摇晃着他们脑壳让他们把话说清楚。] [父上打发同事的动作好熟练啊,点心是咪酱做的吗?看着也像歌仙做的?] [我赌一个歌仙!] [再次招募组团偷孩子的,同事看老祖宗那个小模样,可爱炸了!] [小心被锤成饼饼。] [花椰菜]本丸,第N次在发表不当言论时被抓包的审神者苦着一张脸接过了[山姥切长义]桌上的文件。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本本他叫走了药研长谷部歌仙烛台切龟甲等一系列有可能帮她干活的刃! 简直毫无刃性! “本本……不能再商量商量吗?两天的工作量,会死人的!” [花椰菜]试图装可怜打动自家冷酷无情的本本。 “我不觉得两天的工作量对姬君你是多大的负担。如果你不去浏览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的话,以你的能力,最多半天就能做完。” [山姥切长义]将自己的披风从自家姬君手里拯救出来,身形如风,离开的背影潇洒的很。 [花椰菜]:完蛋啦QAQ。 第22章 莼鲈之思【修】 【锻刀室不是闲聊的地方,小乌丸引路,寒酥挂在七星剑身上,几步的功夫,竹林深深万籁俱寂。 石桌上有准备好的热茶与茶点,以及满盒千奇百怪的调料。 “莲子糕、绿豆糕、樱桃毕罗、透花糍。时间仓促,目前只有这些,委屈本灵殿下了。” “不知道本灵殿下的口味,是按照我的七星剑平时喜欢的准备的,如果殿下有其他想用的也可以提出来,咪酱的手艺很好呢。” Q版的娃娃有自己的专属位置,石桌上叠小石桌,还有特别制作的小茶杯。 他摇身一变换了身本灵七星剑眼熟的衣袍,即使五岁之后由刀剑们养大,一举一动间也带着故国风度。 又或者是,昔年被奉上神坛的经历太过刻骨铭心。 “殿下是想吃茶还是饮茶?我不习惯吃茶,他们随我,习惯了饮茶,但我自认手艺不错哦?” 本灵七星剑突然有点难过。 只是一点点。 这孩子,想套话时跟他亲近的自然,现在消息到手了反倒客客气气的。 “如常便好,我亦是七星剑,和你的七星剑并无区别。”说着,他拿起一块点缀着金黄花蕊的莲子糕。 寒酥笑笑,抱着烛台切出品的特制小点心吃的欢快。 “待会儿还有玉露团和荔枝酥山,歌仙想做更风雅的蜜浮酥奈花,但是时间不太够了。” 他年幼时挑剔,色香味差一点都不吃,大多数的日式料理他只吃两三口,本丸上下愁的本体黯淡无光。 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更是常驻厨房,就为让他多吃两口。 想到过去,寒酥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一开始学的时候咪酱失败了很多次,为了不浪费,当时大家吃到过不少奇奇怪怪的食物。嗯,七星也有,七星吃的其实是最多的。” 这个本灵七星剑知道。 因为本丸当时只有他一个刃亲身感受过那个国家的风貌,所以烛台切光忠会在他认可后才让寒酥尝试。 不过因为时代不同,他的口味和寒酥大有径庭,闹出过不少笑话。 “小乌丸躲过了很多次。” “吾只是恰好不在而已。” 小乌丸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小小的审神者。】 [白雀]眼神示意自家咪酱。 “我想吃……” 看着就很好吃!婶想要!婶得到!和果子羊羹已经吃腻了! [烛台切光忠]:“需要点时间。” “啊,那算了,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到时候就辛苦咪酱和歌仙啦?” “现在要去趟时政总部,查到点东西。咪酱要和我一起吗?”她点点桌上最新的一打文件。 这些资料更像是谁准备好了卡着时间给她送来,看在资料是真的的份儿,[白雀]暂且笑纳。 紫发的审神者笑意盈盈,发间点缀的藤花轻轻摇曳,偏头看向她信赖的刀剑时美不胜收。 如果忽略被她砸穿的桌子的话。 博多看见桌子大概会唠叨她又给本丸增加不必要的开支了。 “还是让山姥切或者长谷部陪姬君去吧,髭切殿刚刚显形,我答应髭切殿要带他参观本丸的。” “啊?是髭切来了,那行吧,我让被被跟我去。” “谁?!髭切!啊婶婶我终于欧了?” [白雀]不可置信,随即兴奋的仿佛范进中举。 [烛台切光忠]无奈扶额,他刚刚忘说了,髭切殿之后来的就是膝丸殿。 姬君知道后真的不会因为兴奋过头昏过去吗? 两分钟后,冷静下来的[白雀]整理好仪态,带上[压切长谷部]和[山姥切国广]消失在时空转换器中。 靠谱咪酱无奈摇头,算了算了,随姬君去吧,反正很帅气呢。 [啊,还是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常最好啦,婶婶我又活了!什么阴谋论什么刀子,允许我暂时忽略掉。] [骂时政可以,不能骂技术人员!技术部和数据部算坐标已经算的很崩溃了!好不容易请外援算出来一个结果是没排除时空因子影响的,已经想鼠了。] [好惨,外援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位吧?能口算十一次坐标方程的那位。] [是的是的,我已经把她挂起来了,每次考数学前都要拜拜。] [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咱时政有这么一位大佬?] [不是咱时政的审神者,是某个同事的学姐,非常厉害!] [哦哦,懂了!] [哎?那个盒子里的是啥?树叶子?花椒?桂皮?猪油??] [点心好看!想吃!为什么直播没有感知共享技术!] [那个应该是煮茶的,华国那边老祖宗时期还不叫喝茶,当时叫吃茶,会放很多东西。] [emmm,有点难以想象。] [是特地为老祖宗准备的啊,话说同事啥时候换的衣服?刚刚不还是狩衣吗?] [灵体换衣服很方便,详细参考自家刀刀换轻装和祝装的时候。] [这叫委屈了???不敢想同事每天吃的有多好。] [咪酱咪酱我要这个!] [歌仙歌仙我要这个!] [不道啊,擦啊,我家老祖宗突然沉默了!] [我家老祖宗也是,刚刚还和茶丸他们闲聊的,下一秒沉默的像个蚌壳。] [莼鲈之思,休对故人思故国啊……] 评论区空白几秒。 本灵小乌丸叹了口气。 器物拥有了人身,就有了被伤害的可能性。 而本该只懂杀戮的刀剑明晰了人心,少不得徒生痛苦、平添憾事。 那些以刀剑之身存在时平平无奇平淡如水的往事,拥有人身人心后裹挟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素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却会在不经意间突然刺入心脏,带来细细密密的酸楚。 本灵七星剑似乎比他淡定的多。 “嗯?是要茶点吗?小乌丸殿。” 异瞳的刀剑歪头,本灵小乌丸扫过他全身,突然感觉到一点莫名的悲哀。 万般思绪噎在喉间,本灵小乌丸选择止语不言。 他看着那振黑发异瞳的刀剑手指不自觉的抚摸着本体刀茎。 [同事小时候好难养,华国审神者都这么挑嘴的吗?(仰倒)] [请不要以个例代表整体谢谢,你看幼年同事那个衣服那个举止,绝对是大家出身好吧?搞不好还是祭司,挑嘴一点很正常吧?他们侍奉神可是要沐浴焚香以保持身心洁净的!] [他一身衣服能换我半年工资的(鼠了)] [老祖宗……还好吗?失败品不要随便往嘴里塞啊!!会死刃的!] [此时此刻,让我们谴责父上,没有一点同伴情(指指点点)] [明明、明明是很温馨的日常,为什么我更想哭了(哽咽)] [似乎有人统计过老祖宗的分灵持有人情况,华国审神者占比确实很大(哭)] [婶婶我不是来吃百家刀哭百家坟的OK?] “烛台切殿可以试试吗?我会帮忙的。” 本灵七星剑犹豫不决:“不过,我已经离开故国多年,口味上可能有些差别。” “当然,我也想试试新料理呢,七星殿愿意帮忙就太好了。” “我们也可以帮忙!还有歌仙先生!” 小天狗坐在本灵岩融身上,恢复原有身高,身后跟着一串被本灵一期一振哄好的小短刀。 “小虎也想吃呢。” “外形很是风雅呢。” 热热闹闹一群小短刀围在几振老年刃身边,胆子大的那只小老虎伸出爪子扒拉本灵七星剑的袖摆,被五虎退一手摁住虎头。 一点惆怅散在风里。 常年盛放的万叶樱花瓣飘落,满地落英缤纷。 “下次宴会就在万叶樱下吧,主题就是歌仙和光坊准备的新料理!” “老爷爷很期待啊。” 第23章 小乌丸:吾是这孩子的父亲。 【吃饱喝足,寒酥下意识朝着小乌丸伸手要抱抱:“父上我困了。” 小乌丸一愣,身体比意识更快,袖子一卷一只团子乖乖躺在他袖中安睡。 抬头,对上本灵七星剑有点惊讶的表情。 “咳咳,虽然七星殿来的比吾略早,但这孩子年幼时在吾身边更多一点。” 属于是带孩子带出下意识反应了。 本灵七星剑点点头,记忆里他的分灵也是,会条件反射的哄孩子。 茶杯空空,本灵七星剑看看竹林外的天色,突然开口问:“我不理解,您为什么会配合“我”的计划。” 他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分灵会疯狂,但从分灵的记忆来看,晚来一年的小乌丸平时要比他们更理智。 小乌丸是寒酥六岁生日时时政送来的生日礼物。 在寒酥因为过于偏爱他和鹤丸导致本丸内醋意弥漫差点引发神隐前,是小乌丸先发现的端倪并试图掰正。 但因为其他刃的溺爱失败了。 本灵七星剑看着小乌丸熟稔的晃晃袖子,让寒酥睡得更安稳。 小乌丸睫毛轻颤。 化形后的刀剑付丧神被迫待在本体内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他躲在白鹤染血的残破羽翼下,耳边是子代们的哀嚎痛哭。 血迹斑斑的袈裟垂落在地,圆滚滚的念珠咕噜噜滚了好远。 遍地的碎刃如同鱼鳞,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流萤飞絮,如月下倒置的银河。 ——是子代们的尸骸啊。 他眨眨眼,青年颈间刺目的红染就经年盛放的万叶樱。 一步之遥,是沁血的源氏重宝。 “或许是因为,吾是这孩子的父亲吧。” 小小的萤火虫落在乌鸦童子指尖,尾部荧光一闪一闪。 乌鸦童子轻笑:“萤是个好孩子呢。” “是特地从莲池那边赶来安慰吾的吗?”】 无数本丸爆发出凄厉惨叫。 前一秒还在呲着大牙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声看温馨相处日常,下一秒本丸两大祖宗突然开大,刀的人猝不及防、刀的人体无完肤。 吉光片羽、白驹过隙的剪影里是无边的血色黄泉,蒙上眼睛、捂住耳朵,粘腻的血液在本体上流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止不住的钻入鼻腔。 字迹三两行,垂下的是碎鳞似的刀。 本灵小乌丸顿时麻爪。 他低眉垂首,眼下的刺青仿若滚落的泪珠。 那一振小乌丸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躲在子代的羽翼下呢? 直到这一刻,本灵小乌丸才真正有了,啊,原来那振疯掉的刃也是我,的认知。 刚刚的热闹瞬间散了个干净。 最先安静的是左文字一家。 小乌丸回忆里闪过的袈裟碎片与滚落的念珠均属于左文字家大哥,江雪左文字。 本灵萤丸混在小短刀中犹犹豫豫,被自家监护人先生一把捞回去和本灵爱染国俊放在一起。 来派的监护人先生心底一沉。 之前直播中一直没出现来派的几位,监护人先生心安理得的睡得昏昏沉沉。 然后,难得清醒的瞬间听到了萤的名字。 本灵明石国行:…… 做噩梦了吧?一定是做噩梦了。 而本灵数珠丸恒次突然睁开了眼。 本灵笑面青江:?数珠丸睁眼了啊? 数珠丸睁眼了?! 差点没压住女鬼呢笑面青江。 本灵髭切和本灵膝丸察觉到女鬼的气息,本体都嗡鸣不止了! 不过源氏的二位暂时没空斩鬼,绿发的付丧神小心的握住兄长的手臂,眼中盛满担忧。 那个“我”呢?不在兄长身边吗? ……又和兄长分开了吗? 由于诸多本灵同时心情不佳,细细的雨丝飘落,空气中泛起凉意。 角落里的粉发胁差伸出手去接飘落的雨丝:“人渣的话,还是和杂尘一起被雨水冲走比较好吧。” [……我真傻,我真傻(噎住)] [老祖宗你是自己被刀了所以干脆也刀刀小祖宗是吗?这就是祖宗之间的羁绊吗!回答我!look my eyes!] [来来来、数数就这么个回忆片段到底碎了多少刃。] [光我认出来的,那堆碎片里有爱染、鸣狐、狮子王、胁差双子、千子村正……] [我该庆幸双子是碎在一起了吗?] [楼上疯了,鉴定完毕。] [都看到这儿了,还有几个婶没疯的,时政总部都快被砸了。] [草莓尼现在忙的说不清话了都,碎片里最多的就是粟田口家了。] [所以这个本丸现在还剩几振刀?] [左文字家全军覆没了呢,疑似碎刀的江雪、确认碎刀的太阁,还有暗堕的宗三和小夜。] [源氏,啊,哥哥切,算了,好歹是只刀了一个。] [楼上,你是不是忘了薄绿没了的那条手臂。] [我现在正在父上宽广的怀抱里哭。] [不管怎么说,让一位父亲看着他的孩子死的死、疯的疯,生不如死的生不如死,残忍的过分了啊。] [被强制封进本体时在想什么呢,小乌丸。] [躲在白鹤羽翼下时在想什么呢,小乌丸。] [看到子代们零零碎碎的残躯时在想什么呢,小乌丸。] [目睹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主人自刎时又在想什么呢,小乌丸。] [你们故意的吧?!还嫌不够扎心吗!!] [明石呢?明石呢?那是萤总的萤火虫吧?!] [父上为什么要对着萤火虫喊萤总?!] [总、总不能萤总变萤火虫了吧……哈、哈哈。] [很可能呢。以这个本丸刀子剧本不重复的情况看。] [来派激推婶婶已死,请勿烧纸打扰,谢谢。] 时政总部。 [白雀]身后跟着靠谱的主控刀[压切长谷部],周身混杂着杀气得的低气压压的不少年轻审神者退避三尺。 ——她是真上过战场的,包括就任审神者都是在战场上,母亲的尸骨旁。 几年前战况吃紧,不管是文系审神者还是武系审神者多少都持刀和时空溯行军拼杀过,手里不沾点溯行军的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称职的审神者。 也就这几年,溯行军溃退,新高层上位后时政大清洗。对审神者的选拔与之前相比堪称严苛,暗堕本丸及刀剑减少,环境和平很多,才有文系审神者柔弱不能自理的说法。 实际上,早些年里,文武审神者是相对而言的,只是武系更能打一点。 “我很久没动手了,看来有些人是忘了,我在第三调查组,只是因为我想在而已。” “好久不见,[扶光]。” “寒暄就免了吧,说吧,这次什么情况?” “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觉得碰上了千载难逢的良机,盘算着送我们去死呢。” 银白刀芒飞逝,一滴冷汗砸在刀锋上分成了两瓣。 [荆川]瞬间面色惨白。 “是不是啊,历史修正主义者[荆川]先生。” 身高一米七五、穿着巫女服的紫发审神者面容冷肃,握刀的手稳如泰山。 她是故意的。 那双剔透的紫色眼睛里映出他的身影:矮小、瑟瑟发抖、满目狰狞。 S级审神者[白雀],最高战绩,带领本丸刀剑全歼时间溯行军第六军,无碎刀。 降级原因,不明。 养尊处优的高官子弟终于明白,战场上位的高层与他们之间的区别。 昏过去之前,他听到时政总部沉寂一秒后暴起的刀兵声。 是注定要失败的孤注一掷啊。 第24章 连惩罚也舍不得施予 长期在线征集审神者代号,以及弹幕和论坛ID。 有要求的话麻烦备注,尽量安排,啾咪! —————————————— “一群渣滓,呸!” 遍地狼藉里,[白雀]吐了口口水,木屐踩在晕死过去的[荆川]身上,白皙的面颊飞溅上一点血渍,被她随意抹去。 “[扶光],你那里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这次轮到[枇杷]加班了。” “审讯室和刑罚室又要不够用了。” [白雀]幸灾乐祸。 S012本丸审神者[枇杷]上次加班加到崩溃还是在大清洗的时候。 一批又一批的失格审神者和暗堕刀剑被送进审讯室刑罚,掏干净嘴里的东西后交由处刑组处罚,忙的天昏地暗。 但之后几年,[枇杷]已经闲的单骑出阵了! 给他本丸的刃吓得不轻。 现在已经佛系了。 “谁能想到呢,[平井]那一派系还留了这么深的暗手。如果不是这家伙够废物,指不定真能让他们惹出点乱子。” “到时候本灵那边可不好交代。” “现在也不好交代。” “昨天三日月宗近殿下和髭切殿下在你们走后来了总部。总部已经在着手成立监委会了,全部由本灵任职,权限高于各部部长,而监委会中的核心成员权限更是在高层之上。” [枇杷]打了个哈切,拖着加班加的崩溃的[梅干]进来。 “外面已经处理好了,走吧,去看看那个老登。” 三个顶级本丸的半数刃手出动,再有什么疏漏他们几个就可以抹脖子了。 [?又切镜头?好歹告诉我本灵老祖宗和父上说了什么啊!咆哮.jpg] [万一老刃家喝茶喝一半突然追忆往昔痛哭流涕了你也要看?] 本灵小乌丸/本灵七星剑:…… 现在的审神者都怎么了?? [嘶,老祖宗哭?哭起来会很好看吗?等会等会!祖宗我错了!] [又一个因为放肆言论被老祖宗制裁的同事呢。(无慈悲)] [嗨!宗三美人!] [嗨什么嗨,嗨你个大头鬼啊!宗三手手里那个是他的本体吗?!锤爆狗头.jpg] [握草?这是江雪???我家江雪小公主?!] [他喵的谁给我江雪刀身整成红的了?!] 【发色偏红的笼中鸟啄吻着羽毛,骨尾乖巧的盘绕在袈裟下,细白的腕间是剔透如红宝石的太刀本体。 刃长二尺三寸五分,乱刃纹,是江雪左文字。 阳光洒落,地板上映出一道艳丽的红影来。 面颊脖颈生有黑色纹路的小夜左文字乖乖坐在一旁吃柿饼,在特定角度看过去时,小夜左文字面颊与脖颈间的纹路像极了霜花。 独臂的金发太刀慢悠悠凑过去,盯着笼中鸟的目光属实不算友善:“笼中鸟也会为了主人梳理羽毛吗?明明那么讨厌作为笼中鸟的。” “让其他刃去逼迫主人醒过来、自己手上干干净净,所以毫无愧怍感吗?嘛,不愧是魔王之刃呢,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金发太刀的语调软绵绵的。 宗三左文字放下梳子:“比不过髭切殿,您和冲田组的联盟可真是紧密。您说,如果他们发现您当时并没有将他们的本体碎片放入锻刀炉会怎样?” “以及,膝丸殿的身体还好吗? 一手摁住被挑衅的冒黑气的小夜,宗三左文字其身将小夜护到身后,悄悄揉揉弟弟的头。 尽管当初的大部分实验都由江雪左文字代替了小夜左文字,小夜身上的后遗症依旧不少,情绪不稳定时很容易显现第二形态。 “嗯?肘丸知道会怎么样吗?” 嫩绿的春枝自绿发付丧神断臂截面处生长,蜿蜒、交叠、缠绵,他伸手摘去兄长发上不知何时粘上的飞絮。 “不会怎样。” “许久不见,有劳宗三殿关心。” 随即,春枝枯萎,那条由藤蔓缠绕出的手臂掉落在地上,寸寸成灰。 在战况升级之前,膝丸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两位兄长的话茬。 再说下去今天源氏和左文字家就得手合场上不死不休了! “家主大人原话,下不为例,还请宗三殿注意。” “连惩罚也舍不得施予了吗?” 美人垂首,摇曳的碎发似乎沾染了水珠。 髭切懒得看这振刀忧郁又疯狂的样子,牵起弟弟完好的那条手臂转身离开。 左文字家,呵。】 [我、我、我要憋死了!] [哥哥切说完话气氛瞬间down下来了,小夜绝对是动本体了是吧?!还有袈裟,小夜袈裟底下不会是和宗三一样的骨尾吧?!尖叫.jpg] [阿尼甲的嘴,舔舔能给自己毒死。] [宗三的嘴也没好到哪儿去吧?张口就是威胁,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有本丸所有刃的把柄或者痛点。陷入沉思.jpg] [膝丸?!他么的怎么还有刃体实验的事?!] [呵,人渣手里,刃体实验算什么。没有才怪。] [将刀剑本体强行转化成植物,那个人渣、那个人渣……时政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江雪身上问题也很大,正常刀剑本体根本不可能是那种宝石质地的!手合都可能碎刀的!!] [所以时政还没找到进入这个本丸的办法??老祖宗已经进去喝茶了!茶都喝完三杯了!@时之政府] [时政废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等到明天或者后天,时政能给出个坐标就不错了。] [梅干]:…… 我们这么废物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宗三的算计泡汤了。] [???] [他想见清醒状态下的同事,但同事选择对他进行放置play。] [啊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吧,同事只有一个,但状态不佳的刀刀们,emmm。] [哥哥切最后那个态度,不对劲!有一万个不对劲!] [废话,从哥哥切一出来就很不对啊!] [源氏和左文字无冤无仇的,但阿尼甲上来就揭人伤疤,中间没点门道谁信啊!] [而且你看薄绿的话外音,哥哥切和宗三再聊下去源氏和左文字就不死不休了,这里面水估计深的很。] [@本灵七星剑,老祖宗!您就出来解释解释吧!求您了!] [本灵七星剑:我亦不知。] [花椰菜]都能想象出本灵七星剑被艾特时的茫然,文件批到一半笑得前仰后合的,但由于之前吃刀导致面部表情扭曲,笑得药研头皮发麻。 总觉得浑身毛毛的。 靠谱的[药研藤四郎]发挥短刀的高机动性,才没让她批好的文件变成废纸。 “大将,批文件要专心啊。” “安啦安啦,大不了待会重新写一份。” 她摆摆手,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靠谱的短刀抱紧怀里死命揉搓:“药研好可爱哦。” [药研藤四郎]:“大、大将?” “不要那么严肃嘛,现在又没有其他刃在,药研放松一点啦。” [今剑]和[乱藤四郎]跑去找咪酱要点心了,[山姥切长义]替[花椰菜]去时政提交计算结果,现在还没回来。 其他刃各有各的事情,没事的都在外面看天幕,终端屏幕太小了。 现在天守阁确实只有[花椰菜]和近侍[药研藤四郎]。 非常方便[花椰菜]欺负和她差不多高的靠谱短刀。 “幸好今天让江雪带着左文字家远征了,让他们看到同体这样,会很难过的啊。” “尤其是小夜。” 江雪状态不明、宗三深度暗堕、太阁碎刀,小夜身上估计也有什么还不清楚的问题。 “我还没有太阁呢。” “药研你说,为什么有人那么坏呢?” 年幼的审神者蔫巴巴一团,说是她抱着短刀不如说是短刀撑着她她才没摔在地上。 [药研藤四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到底,即使有了人身人心,他依旧是刀,玉钢砥石是他的底色。 人类自己都不懂的东西,让一把刀来说个一二三四,太难了。 ———————— 虽然我还没写完正文,但番外已经预备上了。 A、原世界线即婶没能复活的IF B、婶活、全员碎刀IF C、没有婶的IF 哪个感兴趣的人多先写哪个,随缘掉落。 第25章 兄弟相残果然是源氏的传统呢 上章修文,有代号和ID的那句话的段评全没了,没来得及记下各位的代号非常抱歉。 现在还记得的有这些:清鹤、月古、雨惊棠、易、璃樆、淮奈、鲸落、水之(男、正派)、星空。 我记得还有个口癖是吾辈的、一个因为过于喜欢表情包所以误被当人机的,一个君字开头的,麻烦再评论下了(祈求) 因为存稿已经写到三十二章了,所以征集来的代号和ID会在晚一点的章节出现,啾咪! 今天双更。 ———————— 好在[花椰菜]也不是非得要个结果。 天守阁内随处可见毛绒绒玩偶挂件,[花椰菜]随手抓了个抱枕代替药研抱在怀里,咳咳、没有嫌弃药研的意思,只是药研抱起来,真的好硬的! 浑身软肉的婶婶表示,痛啊QAQ。 “安啦安啦,我不会钻牛角尖的,药研不要那么忧心忡忡得看着我哎,有种我没救了的感觉。” 不满的捶捶抱枕,[花椰菜]抗议! “大将……” “嗯?药研不相信我吗?” “不是”短刀指指她手里的抱枕:“那个抱枕是鹤丸先生的,您已经锤过太多次了,它要坏了。” [花椰菜]:…… 若无其事的将抱枕放到一边,扒拉出三日月的抱在怀里。 婶婶我什么都没干.jpg “药研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药研藤四郎]艰难的点了点头,昧着良心没告诉自家姬君,鹤先生就在外面挂着呢。 希望鹤丸先生不要太过分吧,不然长谷部可能要疯。 “队长她今天带刃去总部,感觉时政要出大事了。” 婶婶托腮,余光落在她刚刚算出来的最新坐标上。 凌乱的桌面上换个人来都没法下手,也就天天给她收拾烂摊子的长谷部还有被被本本药研能捋清。 之前有次咪酱临时代班,一天下去她一看刀账,好家伙,轻伤了。 “大将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加班比较好,[白雀]大人和[枇杷]大人想做什么,失败的可能性很小,更何况还有[扶光]大人。” [花椰菜]瞬间呆滞。 “药研。” “嗯?” “安慰的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她才十三!恋爱都没谈过!加什么班! [药研藤四郎]怜悯的看了眼自家大将。 【“膝丸殿还记得自己折断了几振髭切殿吗?现在牵着您的,真的还是您的髭切殿吗?” 美人长发拂过太刀刀锋,粉色的发丝触之即断。 他将兄长的本体刀刀收好,拍拍弟弟的肩膀,示意弟弟带着兄长到一边去。 仿佛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扎刃心窝的话。】 本灵膝丸:“阿尼甲!!” “我绝对不可能……阿尼甲!!” “哎哆,肘丸不要突然起来啊,坐下坐下。” “虽然已经不是源氏的时代了,但是,敢对源氏重宝出手的,嗯、恶鬼,斩杀了也没关系的吧?” 继本灵压切长谷部、本灵左文字家冒黑气、本灵七星剑与本灵小乌丸沉默喝茶之后,本灵髭切身后开满了美艳的黑百合。 [???我听见了什么?这还是日语吗?我怎么听不懂了?] [什么膝丸折断了髭切、还不止一把,假的吧,呵、呵(笑不出来)。] [那他么可是源氏重宝!我天天供着的祖宗!] [我家的空巢髭切已经提刀冲去左文字部屋了。(麻木)] [宗三、我的宗三美人!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该说人渣还挺会吗?让膝丸折断髭切,他怎么不让髭切折断膝丸啊?早死早超生啊!弟弟丸好欺负是吧?!(咬牙切齿)] [弟弟丸只是平时比较好欺负而已,碰上哥哥切的事情弟弟丸比谁都难搞,不要真以为弟弟丸是平安老刀为数不多的良心就把弟弟丸当成什么小白花啊!!] [膝丸绝对不可能折断髭切,在折断髭切之前膝丸会自己碎刀的!] [那、如果膝丸不知道呢?] 【“折断它、折断你手里的刀,你就能见到髭切。” “不是想见到髭切吗?折断它就好了啊,反正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刀而已,现代流水线的制品。” “嗯?你兄长?他不是在你面前吗? “嘛,亲手折断兄长的感觉怎么样,膝丸殿。” “兄弟相残果然是源氏的传统呢。” 面上覆盖着护神纸的男人声音中的愉悦都要溢出来了,藤蔓组成的迷宫中,绿发太刀无声嘶吼,褪去伪装后的断刀明晃晃的直刺刃眼。 “这就崩溃了吗?不行啊,好戏才刚开始,演员退场太早就不好了。” 银白的咒纹亮起,再次睁眼,又是一个轮回。 膝丸浑身颤抖,被烫到似的松开髭切的手:“阿、阿尼甲?” “是我、折断了阿尼甲。” 暴走的藤蔓疯长,几个呼吸间左文字部屋一片草木葳蕤,随之消减的是绿发太刀的身高。 “膝丸!” 额头相抵,两双一模一样的猫眼四目相对。 “我是髭切,膝丸的兄长。” “源氏重宝,两具一振,膝丸,我在这里。” 金发太刀的声音失去了平时软绵绵的调子,珍而重之的告诉他的弟弟、他的半身,我在这里。】 [花椰菜]突然庆幸,她本丸的源氏远征去了,宗三出阵去了。 不然今天源氏大战左文字,谁来都不好使。 [呵、呵呵。] [原来折断髭切就可以见到髭切啊,还真是很有道理呢。] [你忘啦,得膝丸来,一般刃不行的。] [楼上两位,疯了吗?] [疯了?怎么可能,我清醒的很,san值从没下过九十!] [当然没疯,我又不是源氏激推我疯什么疯。哦,那个人渣是叫[平井]是吧?] [握草握草握草!同事你冷静!那个人渣已经死了!!] [我很冷静,只是确认一下那个人渣是不是全家死绝了而已,不冷静的是你们。] [同事,私自查看审神者现世信息是违法的!会被抽干净灵力抹去记忆丢回现世的!!] [我有那么蠢吗?] [更害怕了啊歪!] [其实是可以查的,我有这个权限,合作吗同事?] [B1256本丸髭切:我可以加入吗?太刀片人好像不是很好用啊。] B1256本丸,[髭切]抱住哭成蛋花眼的弟弟,神情淡定的在终端上打字。 一旁的审神者搂[宗三左文字]不敢说话。 说个锤子,哥哥切刚才本体都出鞘了!!差点就到宗三脖子上了!! “哭哭丸哭的好惨,那么,导致肘丸变哭哭丸的原因最少也得哭的更惨一点吧?对不对,家主大人。” 审神者忙不迭点头。 【“我可以斩了您吗?亲手对兄长和幼弟进行实验的宗三左文字殿下。” 安抚好遍地开花的弟弟,金发太刀对着笼中雀鸟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来。 没有善意,全是杀气。】 第26章 要一起吃柿饼 B1256本丸审神者[细雪]咔哒咔哒转过头去。 形貌昳丽的美人对着自家审神者温温柔柔的笑着。 [细雪]不敢逗留:“三日月!小祖宗!快!这里有刃闹事!” “退退!带我走!” 迅速逃离战场。 没办法,他初锻刀小夜、第一把太刀膝丸,仔细算下来几乎就是这两家给他带大的,哪边他都招惹不起。 柔弱的文系审神者流下宽宽的面条泪。 呜呜呜,他的小判啊! 再一看旁边,[博多藤四郎]脸色比他还难看。 婶婶又可以了.jpg 【“髭切殿做的到的话,当然可以。” 打刀不紧不慢的取下手上有些磨损的皮筋,五指分开,细细梳拢着头发。 藏在粉发下的耳坠子露出来,就着阳光熠熠生辉。】 [宗三!宗三!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哥哥切、哥哥切发根都黑了啊啊啊啊!] [求你了赶紧闭嘴吧,再说一句我真怕哥哥切暗堕啊啊啊啊!] [B1256本丸髭切:嗯,砍了他的话,会再多一个名字吗?粉发切?好难听。] [哥哥切你也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玩!再玩下去我家宗三和狮子之子就他喵碎刀了!] [宗三和髭切已经把手合场打成废墟了(吐魂),博多扒拉着算盘心疼的眼泪汪汪的,草莓尼杀气四溢。(疲惫)] [等会!你们不觉得这个场景很眼熟吗?] [???] [hsb啊!!上次和宗三对上的是快碎的部部啊!几乎一模一样!] [嘶……] [不er,宗三,你到底要干嘛?!] [小夜还小,江雪还躺着呢,宗三你别做傻事啊!] [画、画风突变?] [突变个锤子!] [宗三他喵的是想见同事!!] [ciao??你让我捋捋。] [宗三和快碎的长谷部对上,长谷部碎刀前鹤球奉命过来阻止并且带走了长谷部。等价代换过来,哥哥切和宗三对上,如果宗三快碎掉,那么同事也会见他?!] [……] [宗三你踏马疯了?!] [不止,因为一开始挑衅的是哥哥切,所以从同事的视角看,宗三是完全的受害者,只是被迫反击而已。] [从哥哥切的反应来看,他们和宗三这样互捅心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宗三这次的反应,你看截图.jpg,瞳孔紧缩,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薄绿可能意识到了,所以在宗三问候他后第一反应是带着哥哥离开。截图.jpg,注意薄绿的微表情。] [所以才有宗三那一句,“膝丸殿还记得自己折断了几振髭切殿吗?”] [总归不管是源氏兄弟俩哪个崩溃动手,宗三都是不亏的。] [如果没有父上和老祖宗的话即使不动手,宗三也会如愿。] [同事对这群刃,心太软了,一下子就被试探出底线了。] [更恐怖的是,这是宗三在发现同事只是给了他警告后短短几秒内的算计。] [我不知道宗三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算计,但我现在已经离我家宗三远了一丢米。傻白甜害怕QAQ] [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是源氏兄弟俩来传话?以他们之间针尖对麦芒、见面就互相挑衅以示礼貌的情况,清光和安定来传消息更合适吧?] [爷爷不会这么粗心吧?] 本灵三日月宗近:不要什么都往老爷爷的分灵头上扣啊! 感觉被人类创的不轻呢。 本灵七星剑斜倚在本灵丙子椒林剑身侧,他的那缕意识刚刚回归,他在处理意识带回的记忆。 “宗三殿没有什么要给老爷爷解释的吗?” 老爷爷幽怨。 “可能是那个‘我’和清光先生他们有矛盾?” 美人歪头,手掌翻开,一只胖乎乎的熊蜂晃晃悠悠的飞起来,露出一节细白的手腕。 “歌仙殿的手艺越发精湛了,骗来了蜜蜂呢。” “胖。” 小熊蜂似乎是听懂了本灵小夜左文字的话,嗡嗡嗡扇动翅膀,duang的落在本灵小夜左文字发绳上,不动了。 本灵小夜左文字:怎、怎么办QAQ。 奈何大哥二哥没注意到自己头发上的小熊蜂,本灵太阁左文字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仿佛天空突然好看的移不开眼。 本灵小夜左文字只能原地保持僵直状态。 嗯,本灵宗三嘴角上扬了哦。 本灵江雪左文字念念有词,手上念珠一下一下滚过。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不听不问不想,便不会有山海似的悲意袭来。 既无法避开猛烈的悲喜,哪怕晚上一刻也是好的。 【“黑心丸是在嫉妒吗?” “嫉妒我等犯下重罪还能得到家主大人爱怜、嫉妒我等能得到家主大人第一时间询问。” “尽管只是责罚。” “而你处心积虑,家主大人却连责罚也懒得施舍。” “嫉妒会让人变成鬼呢。” 不能动手。 不能动手。 动手才会让刃如愿。 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啊…… 不是什么被封在本体、一次次看对方崩溃。 他这么想着,牙根咬的出血,满嘴血腥气刺激着太刀的感官,迷蒙的红色中,眼前的打刀碎成一片一片的。 如同哀怜的花。 打破僵局的是小夜。 “宗三尼,江雪尼什么时候醒来呢?与他一起的膝丸殿已经能熟练掌握藤蔓了。” 小夜左文字抚摸着江雪左文字红宝石似的刀身:“他答应过我,要一起吃柿饼的。” 橙红的柿饼洒满白霜,阳光一照甚至有几分透明,在蓝发短刀手里小小巧巧的一个。 “阿尼甲。” 柔软的春枝束缚住太刀本体,没受到一丝阻力。 “我的藤蔓该修剪了。” “哎哆?藤蔓丸剪去藤蔓了该叫什么?秃秃丸?” “是膝丸啊阿尼甲。” 凝滞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小夜抱着江雪本体,悄悄松了口气。】 [哥哥切是看出来了吧,不管动手不动手都是两难。] [宗三,蛇蝎美人啊!] [也、合理吧,亲自动手对江雪和小夜进行刃体实验,这振宗三没堕化成兽已经很离谱了!只是心狠手辣那么一点,好像、也还行?] [只要他没对小夜和江雪下手,那就应该算是没问题叭?] [这波薄绿、小夜立大功!弟弟组万岁!] [没人推测下左文字家和源氏到底有什么大仇,这架势我看着心惊胆战的(急得抓耳挠腮.jpg)] [已知,宗三亲自动手进行过刃体实验。] [又已知,膝丸是刃体实验幸存者。] [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 第27章 灵力转移实验 修了修前两章,大体内容不变。 今天码完字之后我诡异的陷入了沉默,我的手你码了什么东西!! 很想今天就发出来但看了看,三十五章,嘶,爆更不可取。 双更。 ———————————— [细雪]捂着胸口,觉得自己马上要撅过去了。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 这样的举动、这样的举动,简直丧心病狂。 到底是什么人能做出逼迫刀剑对同伴进行刃体实验的举动?? [细雪]甚至能想象出来,那个人,不对,那个渣滓握住付丧神细瘦的手腕,漫不经心的:“又做错了,这条咒文该这么刻的。” “一次没学会的话,那就多练习几次吧,反正还有很多材料,不是吗?” 恍惚间,带着护神纸的渣滓与另一个女人的身影重合。 手下是阿姐七零八落的身体。 “我要杀了他。” “一期,我要杀了他。” “那种人渣、那种渣滓……” [细雪]抬起头,强行将眼泪逼回去,通红的眼眶仿若沁血:“尸骨熬油,抽魂点灯,怎样都好。” “他不能死了就一了百了。” B1256本丸审神者[细雪],某人体实验唯一的幸存者。 实验目的,灵力转移、刀剑自体产生灵力的可能性。 [一期一振]没有说什么那个人已经死了,尸骨和魂魄也未必找的到。 他平静的应了声是,将怀里弟弟的伴生物塞到审神者怀里:“抱着小老虎心情会好一点。” [五虎退]还没去修行,五只小老虎比家猫大不了多少,毛绒绒的一小团,温热的身子在[细雪]怀里拱来拱去。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的来历吗?” 摸摸小老虎的头,细雪的声音平静无波:“灵力与生命力关系颇深,但又独立于生命力,可以说,只要是人,体内或多或少都有灵力。” “但想要就任审神者,体内灵力最低限度能筛去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门槛非常高。” “一期你说,那些灵力不够、又想做审神者的,或者灵力微弱但想更进一步的人会做什么?” [一期一振]瞳孔紧缩。 正常人会选择修炼去提升自己的灵力,可是,这种修炼得来灵力的速度非常缓慢。 那么,就只剩下剥夺他人灵力这一条路了。 “西历2239年,大清洗末期,[白雀]大人与[枇杷]大人带队清剿了几个暗街。在其中一条花街地下,有一座实验室,我出生在那里。” “实验的目的你也能猜出来,灵力转移。” [细雪]面色苍白,惨然一笑。 即使已经过去十年,他依旧记得实验室内刺眼的白光,以及面无表情的那个女人。 他生理意义上的母亲。 一个灵力微弱、只能勉强负担的起D级本丸的审神者。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其实没吃太多苦头的。” 面对太刀眼中的惊讶、心疼、忧心忡忡,[细雪]伸出手。 [一期一振]微怔,蹲下身子将脑袋放到了[细雪]手下。 “一期是把我当弟弟了吗?” 不等[一期一振]回答,他继续说: “那座实验室的负责人是我生理意义上的母亲,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对我和阿姐做什么。毕竟再怎么样我和阿姐也是她的孩子。” “直到她灵力严重透支、自体恢复能力崩毁。” “她需要一个人来继承她的事业。” “作为她的儿女,我和阿姐就是最好的人选。” 子女会继承父母的事业,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细雪]都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一期一振]不忍再听下去。 今天之前,本丸没刃听审神者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姐姐。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刃悄眯眯的蹲在了[细雪]身后,为首的[烛台切光忠]对着[一期一振]摇了摇头。 “我的灵力高于阿姐,在我恢复意识后,手底下是阿姐七零八落不成样子的身体,而那个女人在问我,记住了吗。” 满室寂静。 直播还在继续。 【宗三左文字沉默着挼挼弟弟的头:“是故意的吧,小夜。” “不想我碎掉吗?” 小夜左文字啃了口柿饼,歪头。 “宗三左文字并不是很难获得的刀,在我离开后,你还会有新的宗三尼,没有对你和江雪尼做过实验的宗三尼。” 光洁的太刀上映出粉发付丧神的脸,面容平静,嘴角带笑,一眼看过去却仿佛在哭。 崩毁的自我跪在他眼中,又被一口气吊着藏的严严实实,从外表看,他只是一振普通的暗堕宗三左文字。 被刃摸着脑袋,小夜左文字又啃了口柿饼。 刃随其主,寒酥爱摸刃脑袋的习惯顺着灵力传染给了所有刃。 “不会再有了。” 蓝发短刀含糊不清的说着。 “主人的灵力变异,不会再有新刃了。” 短刀对灵力的需求相对较小,自然的,对灵力属性的感知要比其他同伴敏锐很多。 “合战场也有宗三左文字掉落。” “但他们都不是你。” 蓝发短刀吃完柿饼,抬头平静的看着异瞳的笼中鸟,神色无悲无喜。 “那个时候,我和江雪尼是醒着的。” 满室的血肉地狱中,早春的樱花摇曳生姿,笼中鸟温顺的垂下头颅,崩坏的面容上露出一个荒诞至极的笑来。 而从地上躺着的小短刀的角度来看,他的哥哥在哭。 那天之后,他就没再被做实验了。 小刀拍拍手上的糖霜,一把将江雪左文字塞进宗三怀里:“宗三尼不乖,要罚。” 江雪左文字嗡鸣不止。】 [宗三(欲言又止),算了(麻木)] [小夜的刃机感好重,我还以为我看到了白山cos小夜。] [笑死,宗三左文字:我……噼里啪啦一大串,小夜:哦(啃柿饼)] [宗三你??!我家小夜懵懵的看着我家宗三,问需要他帮忙复仇吗,旁边江雪佛珠都要盘出火星子了!] [我发誓,这个本丸的刃遭遇再怎么惨我都不会惊讶了,婶婶冷酷无情.jpg] [催时政已经催累了,时政,你真的不能靠谱一点吗?] [“但他们都不是你。”婶婶我当场一个爆哭,宗三都呆住了,截图.jpg] [对这振小夜来说,只有眼前的宗三才是他的兄长、他的宗三尼。一起吃过柿饼一起出过阵,又一起从天堂跌落地狱。哪怕再有无数振宗三,于小夜而言,也只是同兄长有着相同相貌的陌生刃。] [截图.jpg] [左文字家部屋是有另一振宗三左文字的,只是没唤醒而已。] [所以宗三是做好自己离开后的准备了吗?] [复杂.jpg] [渣审我艹你***********] [管理员:温馨提示,请礼貌上网、文明发言。] [已撤回一条消息。] [如果想骂渣审,这里指路隔壁帖子,那里没有万恶的管理员。] [同事真莽啊,难不成他以为我们这么冷静是真冷静吗?谁不是在隔壁骂完了回来的。] [我去看了一眼,那边骂的是真脏,左文字家激推婶婶和源氏激推婶婶约架已经约到下个月了,虚拟演练场爆满。] [时之政府:本丸坐标已确认,时空通道建立中,预计最晚两天后可尝试进入。] [我擦?!时政你还活着啊?!] [时政原来还有活人吗?竟然还有人会干活的吗?] [我一直以为时政干活的只有狐之助和公务员刃,我家则宗老爷子也说时政确实没多少活人的样子。一群薪水小偷!] 公关部仅存的独苗苗•新上任的公关部部长•[白雀]的冤种幼驯染•[梅干]:…… 诽谤!我告你诽谤啊! 谁说时政没活人了?! 他这么大一个活人呢! 第28章 源氏的重宝,要永远在一起。 【“阻止丸好过分,是在袒护左文字家吗?你是我的弟弟哎?” 髭切不满的将手搭在膝丸肩膀上,漂亮的金色猫眼直勾勾盯着绿发的太刀。 他的半身。 “因为阿尼甲并不打算动手。” 两双近乎完全相同的猫眼对上,膝丸别过头去不看髭切缺失的手臂:“左文字家的二哥不怕碎刀,从他死亡后,那位宗三左文字殿下一直在寻找碎刀的机会。” “但是,阿尼甲,你怕。” “你怕碎刀、你怕我碎掉。” 源氏重宝,一具两振,在那天之后彻底的联系在一起,生死与共、同生共死。 他很少这样对髭切说话。 有时候甚至会让髭切忘记,膝丸也是可以做家主的刃。 柔软的春枝裹挟着膝丸的本体放到髭切眼前,长刀出鞘,断刃残霜。 髭切毫无抗拒的任由柔嫩的绿意取走自己腰间的本体,同样是断刃,雪中红梅,长灯映雪。 两振刀并排而放,下一秒,锋锐刀芒闪过,凛凛寒光去春意。 “源氏的重宝,要永远在一起。” 绿发太刀的神情近乎偏执,看向两振本体刀时间眸光却又柔软如春花,又或是秋月。 他与兄长会永远在一起、哪怕碎刀、刀解也无法分开他们 “藤蔓丸不要哭啊,我在这里哦、好好的在这里哦。” 髭切轻轻擦去膝丸眼角无意识溢出的眼泪,只有一滴,绿发太刀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 无数次的崩溃中,他的弟弟失去了太多有关悲喜的能力。】 S008审神者[南安]发出尖锐爆鸣声。 她的膝丸!!!她的髭切!!! 就算一开始是把膝丸当髭切代餐那也是以前,现在俩都是她的宝! 然后现在告诉他,有个本丸的髭切和膝丸在概念上变成了一振刀、具体哪个本体碎了还不清楚…… “不,我一定是打战扩打多了,阿尼甲,我、我去睡会……” “是鹤球的恶作剧吗?明天罚他去种地吧……” 努力适应极化后甲胄重量的[鹤丸国永]打了个喷嚏。 连续肝了三天、刚从合战场回来的金发婶婶神情恍惚,下楼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 旁边累到昏昏欲睡的[髭切]瞬间清醒,一把捞回自家家主大人。 “要小心啊家主大人,咕噜咕噜滚下去的话药研会很生气的。” “说不定会把您对花椒殿,哎?是这个名字吗?算了,就这么称呼吧。说不定会把您对花椒殿发出暴言的事情告诉花椒殿哦。” 金发太刀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之色,软绵绵的语调毫无威胁力。 [南安]头皮一紧,瞬间认怂:“okok我知道了髭切大人,所以,能放开我头发吗??” 肝婶本来就不剩几根头发了,你这一揪是真的会头秃的!! 信不信她半夜剃光你的头发做假发啊! 反正都是金发,确信.jpg [髭切]确认她站稳后顺势松手,疲惫的半靠在墙上。 什么风度,等他休息好了再说。 极化刃也禁不住红脸状态刷三天的战扩啊! “来个刃,解释下天上这是什么玩意儿。” 直播出现的时候她还在战场上拽着[髭切]死命往前跑,后面[岩融][一期一振][大般若长光][膝丸][小龙景光]拼命往前追,握刀的手都抖三抖。 嗯,现在这五刃还在楼下瘫着。 一杯薄荷水下肚,婶婶成功续命,暗自发誓下次一定不肝这么长时间了。 旁边半吐魂状态的近侍[和泉守兼定]被[堀川国广]摇醒。 “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论坛的直播间,直播内容为曾经的暗堕本丸A037审神者及剩余刀剑,具体内容已经整理成书面报告,您可以随时查看。” [堀川国广]在后面抵着[和泉守兼定]的腰,生怕这个被同振遭遇刺激过头的刃直接倒下去。 很精神的退休菊花老头指指桌上的一打文件。 不是他整理的,是可怜的[山姥切长义]。 不管在哪个本丸都要打工呢本本,如果碰上聚乐第就更惨了。 “S012的[枇杷]大人有给您发消息,说让您最近两天抽空去总部一趟,以及,S009的[祁胤]大人催您和他一起去现世一趟,家里有人不安分了。” [南安]啪!的一巴掌拍在脸上,深觉人生无望。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要干什么? “我还是去打战扩吧……髭切,诶?刃呢?” 一只[膝丸]抓住自家即将被二次迫害的阿尼甲,飞也似的逃走了。 “机动好高啊……” 魔怔婶婶陷入沉思。 然后被[山姥切长义]拖进了文件的海洋。 一只婶婶即将溺死.jpg [那个人渣是谁也没放过啊……] [长谷部、卡内桑、左文字家、源氏兄弟俩……以及被被小狐乱……受害刃名单快有全刀帐十分之一了!!] [源氏兄弟俩的状态,很明显是通过某种手段联系在一起、共享生命和灵力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振问题比较大了。] [很明显是膝丸吧,膝丸都异化成藤蔓丸了!!] [这谁说的准呢。] [我家源氏已经躲一边自闭去了,髭切很担心膝丸。] [这还没算上状态不明的萤丸,那个萤火虫、我是真怕啊!] [以及莲池,老祖宗说的平平淡淡,但谁懂我现在抱着珠子有多害怕QAQ。] [嗯?这跟萤丸和珠子有什么关系?夏天莲池里有萤火虫不是很正常吗?] [先说萤总,萤总是名字来历都知道吧,阿苏惟澄战败后梦见萤火虫修复破损的刀,醒来发现刀身完好,故名“萤丸”。战斗中萤总受伤会出现萤火虫治疗自己,然后现在本丸出现了萤火虫,很难不让人怀疑萤总的状态。] [再说珠子,珠子最著名的持有者是日莲上人,日莲上人在刀镡上缠绕佛珠以化解刀的戾气,因此得名“数珠丸恒次”。刀纹上也有莲花,珠子和莲花的联系紧密,在这个本丸从婶到刃全员惨惨的情况下,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我家明石看见萤火虫后就精神了,现在抱着终端跟萤和爱染眼都不眨,我都怕他离屏幕太近近视度数加深(扶眼镜)] [我家珠子说不清楚,至少正常情况下不会发生什么一觉醒来刃变莲花的恐怖故事。] 弹幕讨论的热火朝天,天幕刺啦刺啦闪了两下,憋出一条五彩缤纷的加大加精版弹幕: 【本次直播已结束,下次直播将在七天后。】 消息一闪而过,天幕啪的消失不见,众婶婶压根儿没反应过来。 第29章 本本:都给我加班! S001本丸,一文字家的退休老头恹恹的被赶鸭子上架,平日里灿烂如秋日菊的金发都暗淡不少。 “监委会这种事情,不该找上我一个隐居的老头子吧?一文字家现在可是山鸟毛在管。” 作为早就退休的老刃家,本灵一文字则宗平日里喝茶溜鸟买扇子,时不时和喝茶组凑在一起尝试今下的新茶,日子过得相当清闲。 本灵南泉一文字被欺负的炸毛的时候都未必找的到他。 “鹤不知道哦,这种问题应该问三日月的。” 本灵鹤丸国永从屋顶上飞下来。 顺带一提,本灵鹤丸国永在各刀派代表开会选择监委会任职人员时高举双手自荐来着,然后被本灵小乌丸本灵七星剑本灵三日月宗近齐刷刷毙掉。 “鹤现在就只是传话鹤而已。” “不要装的那么无辜啊白鹤,上次大清洗的时候,你做的手脚可不少。” 本灵鹤丸国永装傻,一副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有任期吗?应该不会让老头子我一直干活吧,紧急情况下拉来老头子干活还说得过去,总让老人家加班就过分了。” 折扇挡脸,扇面上洒金的秋菊在他灿烂的长发下黯然失色。 虽然已经是退休刃员,但本灵一文字则宗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以三条家的幼弟、本灵三日月宗近为首的刃们想做什么,他知道的甚至比现在一文字家的老大山鸟毛还多。 来自老刃的自信.jpg 不过三条家是怎么回事,最小的那个刃心眼子怎么那么多? 一文字家的部屋偏西式,庄园式建筑,与一文字家闪闪发光的华丽外表非常相称,嗯,白到晃眼的白鹤放进去也丝毫不显得突兀。 “不清楚,在时政彻底换代之前,则宗老爷子就别想让山鸟毛来了。” “动手前夕才通知老头子我,三日月不怕老头子临时撂挑子不干吗?” 白鹤无辜歪头。 那是三日月的事,你问鹤?鹤不知道哦。 对着白鹤脑袋点点扇子,本灵一文字则宗见状就知道,他没法从这只鹤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此时的本灵一文字则宗尚且不知道,其实监委会相关会议上本灵三日月宗近并没有想起他这个多年前定下约定的合作者。 是本灵山姥切长义提出的,监委会刃员既然有了他,那分灵同样是政府刀的本灵一文字则宗也不能置身事外。 诸多加班加到恨不得跳刀解池的分灵对本灵山姥切长义最大的影响就是,本灵山姥切长义对上班干活产生了ptsd,不严重,但心情会瞬间down到极点并随机创刃。 明明时之政府的监察官刃不止他的分灵,为什么在加班的永远是他的分灵?! 本灵山姥切长义发出灵魂疑问。 并对监察官组的其他刃咬牙切齿。 等着吧,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陪他加班!! 分灵同为监察官的几刃:啊、阿嚏! 子代们的斗法本灵小乌丸并不关心,反正最后结果已经注定,中间略有波折不过正常情况。 虽然为父也是幕后黑手之一? 刀剑付丧神与时之政府本是合作关系、而非从属关系,可惜有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趁着本灵降下分灵后的恢复期上蹿下跳。 既然如此,拿来让恢复过来的子代们练练手也是好的。 乌鸦童子轻笑一声,引得异瞳的星辰之刃侧目:“小乌丸殿?” “想到一点开心的事,七星殿不必在意。” 本灵七星剑把头又转回去了。 他不是好奇心很强的刃。 嗯,绝对不是被分灵记忆创的不轻所以现在半天缓不过来。 从直播看,A037本丸最疯的是献祭本体的三日月宗近以及那振战斗力莫名爆表的鹤丸国永。 但本灵七星剑在翻过分灵记忆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谁家好刃上来就说要食人血肉啊!那孩子口中他也不是什么凶残的杀人剑啊! 老祖宗疑惑、老祖宗崩溃.jpg 老祖宗不理解为什么现在的孩子是个什么想法。 A037本丸天守阁内,七星剑从黑鹤手里接过寒酥的身体,不轻不重的趁人睡着给了个脑瓜崩。 “从小就不让刃省心。” 他这么抱怨着。 初初被唤醒的时候,七星剑并没有觉得寒酥有什么不对,唯一让刃惊讶的就是这孩子直接点了他做近侍,态度非常坚决。 事后他和原定的近侍三日月宗近手合场走了一圈,两败俱伤,几天里谁也没出现在那孩子眼前。 虽然三日月宗近练度比他高,但三日月宗近也没在他手底下讨到好处。 直到当天夜里,软乎乎的黑发孩子歪头问他,你们也是想食我血肉、取我骨骼吗? 当时的七星剑:…… 确认了,他的新主,不是没问题,是问题大破天了。 “主人睡着不会听见啦,七星大人想要训话还是去锻刀室比较好哦,这里的主人只有最基本的本能意识,不会有太多反应的。” 黑鹤温柔的卸去审神者发间诸多金玉饰品,象牙的梳子穿梭在雪缎似的白发间,细细梳顺审神者的长发。 白发很好看啦,唔,黑鹤配白发主人、白鹤配黑发主人? “聒噪。” 哎呀,恼羞成怒了。 昏暗的天守阁,黑鹤凭借良好的视力看见了七星剑耳尖的薄红。 等主人恢复,要不要让主人多调戏调戏七星殿呢? 一只皮皮鹤预备中.jpg “最多七天,这孩子就能痊愈,到时候我和小乌丸会把这孩子的另一具本体送来,鹤先生要做好准备。” 这个本丸疯到极致的可怜虫,可从来不止狮和月。 还有星与鹤。 “这么快吗?” “如果不是这孩子今日强行透支灵力醒来,时间还要再早三天。” 异瞳的直刀蹲下,撩起审神者的衣服,露出审神者人偶关节消退的差不多的脚踝。 复活最难的阶段已经过去,现在只差临门一脚:将刀剑本体与人类身体融合。 起身,七星剑伸手打算再弹个脑瓜崩,被鹤丸国永拦下了:“弹脑袋会变笨的!主人本来就不聪明!” 黑鹤振振有词。 七星剑沉默一瞬。 这刃不会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是能随时感知到这边身体状态的吧? 看着黑鹤不老实的对着寒酥的身体上下其手,七星剑不得不承认,这只鹤,可能真的不太聪明。 第30章 时政总部(x)时溯总部(√) 直播结束的一瞬间,[梅干]狠狠松了口气。 和旁边同样苦逼的技术部部长[琼枝]对视一眼,两个倒霉蛋齐刷刷瘫在椅子上,半死不活。 “终于、终于结束了。” “还没结束呢,暂停一下,七天后还接着播呢。” “闭嘴!” 顺手抄起一个苹果砸过去,[琼枝]面容凶恶,比眼大的黑眼圈异常醒目:“你知道技术部这两天维持论坛不崩溃有多难吗?!” “你不知道!你只顾着在加班的时候跟我疯狂吐槽你的狗x上司!” “老子他喵的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扯着衣服下摆擦擦苹果,[梅干]咔嚓一口咬下去,旁边的[巴形薙刀]欲言又止。 “你以为我比你好哪儿去了?投诉邮件雪片似的往官方邮箱里送,公关部办公室差点被投诉邮件淹了。” “跟着[荆川]的那些废物还在官网上发了个什么,该本丸纯属捏造,系历史修正主义者对时政的抹黑污蔑,我他么看见这条的时候两眼一黑,抄刀子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白雀]来的及时,你现在得给我收尸。” 两个倒霉蛋叹息一声,为无望的明天。 “吐槽什么呢?起来,先把文件写完,然后去睡会,别猝死了。” [白雀]冷酷无情。 “你是魔鬼吗[白雀]?!我们三天没合眼了!!” 他们痛苦的像是失去了所有过冬存粮、还被赶出窝的松鼠。 “别说三天,三个月没合眼你们现在也得先把文件写了再去死。顺着这次直播查出来的问题大了,闹不好时政都得完蛋。” [白雀]脸色没比这俩倒霉蛋好到哪儿去,没等两个智商不高的家伙问,她先回答了:“[荆川]招了,他们那一派全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暗手,现在审讯室和执法队那边已经忙翻了,预计未来半年工作量都只多不少。” [琼枝]与[梅干]面面相觑。 “那个、那个,我没记错的话,[荆川]那一派的领头人[雨惊棠],是时政创立的元老之一??” [白雀]给了他们个白眼:“你们时政历史必修课是睡过去的吗?” “一期,记下来,提醒我抽空告诉[藤花]一声,新审神者的就职培训该改改了。” A023本丸审神者[藤花],时政教育部部长,主要负责新审神者的培训以及有审神者资质的战争孤儿教育。 [一期一振]掏出随身带着的备忘录记下来。 “[枇杷]和[扶光]已经确认,二十余年前,溯行军大举入侵、即时政时序战争,主使者之一就是[雨惊棠]。” “但很不幸,在[扶光]前去抓人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本灵那边对时政非常不满意,监委会在两天后就任,以本灵三日月宗近殿下为首,本灵髭切殿下、本灵一文字则宗殿下为副手。” 这才是更让[白雀]头疼的。 比起刀剑付丧神,人类实在太过孱弱。一旦让诸位本灵完全把控时政权力,后果难说。 [琼枝]和[梅干]一时间接收消息过多,CPU已经炸了,尤其[梅干],直接撅过去了。 [巴形薙刀]眼疾手快的捞起自家脆皮审神者。 “本灵是要掌权?” [琼枝]声音颤抖,这已经不是问题大了,这踏马是时政天塌了! “目前来看,是的。” [白雀]揉揉一突一突的太阳穴,整个脑子都在疼:“还有个更坏的消息,我们很大可能争不过本灵,以后时政的主导权,难说。” [琼枝]:“哈、哈,怎么可能??” 他现在也想厥过去了。 “怎么不可能,时政创立之初本灵与政府就是合作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降下分灵、消耗过大需要修养,时政从一开始就不会是人类一家独大的局面。” “大清洗时将近五分之二的暗堕本丸,诸位本灵殿下可从来没说过事情翻篇了。也就是当时本灵殿下们并非全盛时期,又有[三月樱]大人从中斡旋,这几年才风平浪静的,但时政的毫无作为只会让诸位殿下的怒火越攒越盛。” “行了,你们心里有点数。文件给我,明天起技术部公关部数据部会由[祁胤]全权领导,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们,别在这个档口撞了枪口。” S009审神者[祁胤],顶尖的文系审神者,与同为S级审神者的[南安]配合默契,关系好到可以暂时托付本丸。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个家伙是时政内少有的、绝对偏向刀剑付丧神的审神者。 [白雀]风风火火的走了。 身后的[一期一振]差点跟不上她的步子。 徒留原地哆哆嗦嗦把文件翻出来的[琼枝]眼前一黑,喊了声自家的[日向正宗]告诉他在两小时后叫醒他,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而[白雀]还没忙完。 她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和[药研藤四郎]已经累瘫了,[一期一振]是她今天的第三个副手。 “希望会有个好结果吧。” 紫发的漂亮婶婶叹了口气。 “阿路基……” [一期一振]非常担心她的身体。 时序战争时期,A003本丸坐标被溯行军发现,前任审神者[桐君]重伤身死,她的女儿[白雀]当时赶鸭子上架、在战场上成为了他们的新主。 由于经验不足,[白雀]受了很重的伤。 虽然她后来带着他们所有刃给当时入侵本丸的第六军全歼了,这事依旧是埋在所有刃心底的一根刺。 “放心啦一期尼,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接受。” 时之政府总部约等于历史修正主义者大本营,这话传出去无数审神者能当场道心崩溃。 “让本灵来也好,现在的时政高层,烂透了。”[白雀]有点失望,却也知道不过人之常情。 就算是作为审神者的人类也是利益至上,区别只是为了谁而已。 “当时的大清洗洗去了大部分不合格审神者以及暗堕本丸、刀剑,但也因此,那些蛀虫藏的更深了。” “A037本丸给那些人吓破了胆子,如果不是这次直播的就是A037本丸,那些人不知道还要龟缩多久。” [白雀]嘲讽。 新高层上位后掌握了时政大部分权力,但在技术部,尤其是时空转换技术和刀剑唤醒技术方面一直由旧高层把控。 那群老东西知道这是自己的保命符,宁愿不唤醒新的本灵也不肯让她们得到一星半点的线索。 近些年里更是威逼利诱了不少新高层倒戈,可以说,拖的时间越久对新高层越不利。 “我会为您扫清障碍。” 水蓝发色的太刀优雅欠身,手放在胸口,如同中世纪尊贵的王子殿下。 困意上头、哈切打了一半的[白雀]刷的瞪圆了眼睛:“怎么突然这么正式?让我看看,我家草莓尼是不是被人掉包啦?”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冷酷的拍开了她的手。 姬君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哄你的刃感觉像个小丑? 第31章 和泉守兼定 一只和泉守兼定呆愣愣的蹲在墙角,神情恍恍惚惚,面颊和耳朵红艳艳的。 陆奥守吉行走过去,看见这刃爆了满屋的樱吹雪。 再一感受,哦(百转千回),原来是认主了啊。 好心刃不打算打扰年轻打刀躲在角落里回味主人的好,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离开,就听见了身后刃的小声抽泣。 “太好了。” “堀川。” 一节断刃藏在打刀胸口。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和泉守兼定泣不成声。 陆奥守吉行:我走还是不走? 他走显得他很没刃情味,不走,等和泉守兼定这家伙缓过劲儿来知道他看见他哭,这刃能跟他在在手合场打到地老天荒。 “喂,你是在听着吧!” 陆奥守吉行:…… “审神者大人……主人他说,堀川能回来。” 别扭的打刀犹豫了一下成功改口,爱惜的抚摸着怀里的断刃。 “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告诉和泉守大人一个好消息吧,你怀里那振堀川国广的意识在为你高兴。” 包裹在黑红狩衣中的少年审神者、他的新主笑着指指他的胸口,那一瞬间,和泉守兼定甚至感觉到了细微的刀鸣。 “不管怎么样、不管怎么样,堀川能回来,真是、真是太好了。” 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打刀猛地见了阳光,被刺激的泪流不止,手却握的死死的,任凭断刃将自己伤的血流不止。 [平井]契约了A037本丸剩余刀剑后很快入主了A024本丸,又急匆匆的上了战场。 战争时期,刃手不足,几次忙的焦头烂额后[平井]开启锻刀炉、召唤了属于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刀。 和泉守兼定就是在那时来到的A024本丸。 和他一起的还有一振堀川国广。 当时没刃知道,这振堀川国广很快就会碎在战场上、只剩下短短一截断刃被和泉守兼定珍而重之的放在胸口。 来不及悲伤,每天都有刃碎在战场上,蝗虫一样的溯行军怎么也杀不尽,区区一振堀川国广,碎掉了就是碎掉了。 即使是与他关系最好的卡内桑也没时间为他掉眼泪。 他的现任主人是位战争天赋很高的天才,虽然因为身体柔弱所以从不上战场,但作战计划的制定、刀剑们受伤后的手入,以及日常生活的细节,他将他们照顾的很好。 又过了几天,[平井]大人将他召唤到天守阁,另一振堀川国广放在他面前。 “唤醒他吧,卡内桑。” 和泉守兼定浑浑噩噩的牵着堀川国广的手离开了天守阁,转瞬奔赴战场。 那一振堀川国广碎掉的速度比上一振还要快。 黑发蓝眼的胁差在夕阳下笑得灿烂:“赢了呢,卡内桑。”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敌枪一枪捅穿了黑发蓝眼的胁差。 第三振、第四振…… 战线吃紧,A024本丸的刀剑换代总是很快。 这没什么奇怪的,其他本丸也是,一振振刀碎在战场上,又在下一秒被召唤出一模一样的同振继续厮杀。 偶尔、只是偶尔,和泉守兼定也会羡慕A037本丸的刃。 他们都还在,一个都没有少。 ……又是一振堀川国广。 和泉守兼定已经记不得这是从自己手上经过的第几振堀川国广了。 他并不是很稀有的刃。 一振又一振的堀川国广成为他的搭档、一振又一振的堀川国广碎在他眼前。 仿佛被诅咒了一般。 终于,和泉守兼定像审神者提出了与堀川国广拆分的请求。 要活下来啊,堀川。 身材高大、带着护神纸的男人正在拟订新的作战计划,听到和泉守兼定的话很疑惑的嗯了一声。 他问,凭什么呢? 我将他和你放在一起就是为了欣赏你眼睁睁看着他碎掉时的模样啊。 昔日温和有礼的假面猛地撕下,和泉守兼定惊恐的看着他的主人。 又一振堀川国广被放在了他手里。 “唤醒他,和泉守兼定。” 高台上悬着丝线的人偶僵硬的唤醒了他的搭档。 “打扰了。请问兼先生……和泉守兼定有来过吗?啊,我是堀川国广。请多指教。” “哎!卡内桑!” 黑发蓝眼的胁差惊喜的看向他。 “堀川要和和泉守好好相处哦。” 带着护神纸的男人虚伪的令刃作呕。 和泉守兼定僵硬着身子和那振堀川国广离开了天守阁。 在离开的路上,他看到了那只忧郁的笼中鸟,左文字家的宗三左文字殿下。 这振堀川国广很快也碎掉了。 “……糟糕……我要是不在了……兼先生…...” 谁会为你感到悲伤啊!没了你还会有下一振,不过消耗品而已,擅自担心什么啊!每天叽叽喳喳跟在身边卡内桑卡内桑的叫,烦死了啊! 年轻的打刀怒吼着。 他跪在碎刃上,跪在无数振堀川国广的尸骨上,安静的接过了新一振的堀川国广。 “打扰了。请问兼先生……和泉守兼定有来过吗?啊,我是堀川国广。请多指教。” “哎!卡内桑!” 黑发蓝眼的胁差惊喜的看向他。 “堀川要和和泉守好好相处哦。” “嗯!” …… 那是战争结束的前夕。 “战争还要多久啊……卡内桑总是不开心,战争结束的话,卡内桑会高兴起来吗?” 在战争结束之前你会先碎掉。 和泉守兼定想。 …… 战争结束的半年后,和泉守兼定牵着新的堀川国广离开锻刀室。 原A037本丸的江雪左文字推开了天守阁的纸门。 太阁左文字静静躺在兄长怀抱里,了无声息。 他终于对他们下手了吗? 要解脱了啊,和泉守。 那振堀川国广碎掉后,新的堀川国广还没被唤醒。 江雪左文字的刀锋狠狠贯穿了人渣的身体。 A024本丸,除最后苏醒的陆奥守吉行外,全员暗堕,弑主叛逃。 和泉守兼定只来得及带走一直藏在心口的,第一振堀川国广的碎刃。 陆奥守吉行沉默着蹲在花丛里。 他是A024本丸的最后一振刀,在他之前的陆奥守吉行已经全部碎刀,无一例外。 [平井]锻造出他后还没来得及唤醒他,就被左文字家的大哥,有名的佛刀一击毙命,飞溅的血液唤醒了他。 所以,某些程度上来说,陆奥守吉行,是个幸运的家伙呢。 哈?你问他是怎么知道在之前的陆奥守吉行全部碎刀的? 因为他是在‘陆奥守吉行’的碎片上醒过来的啊!这很难猜到吗? 所以,即使没经历过什么,陆奥守吉行对那个所谓的前主也没什么好感。 想想和泉守兼定的遭遇,陆奥守吉行挠挠头,将手枪别回腰间。 算了,看在你惨兮兮的份上,陪你一会。 第32章 疯掉的北斗之剑 时政内部的变动让大部分普通审神者心惊胆战的,火速走马上任的监委会短短三天内撸下了一大批高层审神者,审讯室外的哀嚎终日不绝。 一文字家的始祖、一文字则宗成了无数心虚审神者的噩梦。 某个婶婶们搞点不正经文学的网站上,极道一文字相关作品数量暴涨,超过原来的榜首、近期的新秀丙子椒林剑登顶。 心虚的审神者忙着处理尾巴,理直气壮,行的正坐的直的婶婶们除了日课基本无事可干,可不就得紧盯时事热点。 ——虽然盯的有点歪。 第三次直播开始前,时政高层二次换血,旧高层交出了时空转换技术断尾求生,死守着刀剑唤醒技术不撒手。 对此,本灵三日月表示,无聊的时候,来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也不错哦。嘛,老爷爷在说甜点,要来一块吗? 而凶名赫赫到被[藤花]手下的倒霉公务员拿去恐吓不听话的年幼审神者的本灵一文字则宗表示,一文字派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抓无辜鸟儿的恶刃啊,至少不要跑到老头子的分灵面前就为了问是不是真的会和短文里一样搞什么囚禁PLAY、审讯PLAY啊。 加班写公文、草拟新规章的本灵山姥切长义完美隐身,加班的同时疯狂考虑将长船派全员拉进加班地狱的可能性。 好可怜呢,本本。 天幕广角从本丸上空扫过,整个A037本丸一览无余。 [要有什么大场面了吗?好多刃,同事曾经是满刀帐吗?] [不是,但也差不多,在当年除了几个监察官基本满了,应该是一百多振来着。] [你怎么知道?] [但现在加起来也才四十振。]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时政虽然垃圾了一点、废物了一点,它官号还是有点用的?] [梅干]表示不服! 有用的明明是他好吗?!勤勤恳恳加班整理资料的光杆司令一枚,靠那群进橘子的废物?想要资料?下辈子吧! “混蛋[白雀]!就算没人,不能先给我几个长义吗?!是把我当什么了啊!!!” 愤怒敲键盘的[梅干]有种生撕了曾经的冤种幼驯染、现在的狗X上司的冲动。 门外带着新人来给[梅干]帮忙的的[白雀]脑门儿上青筋直跳。 看样子[梅干]暂时不需要人帮忙。 还是让他忙到死吧,挺有活力的不是。 新人:瑟瑟发抖.jpg 救、救命![白雀]大人笑的好恐怖! 【今日天晴。 本丸核心、天守阁外,里三层外三层所有刃严阵以待。 此刻,风也肃穆。 七星剑与小乌丸手捧玄鸟纹黑玉锦盒,神情严肃,并排向前。 众刃齐齐垂首避让。 天守阁前临时搭建的高台高耸入云,黑鹤抱着昏睡的审神者端坐高台,血红瞳孔里淡漠一片。 绸缎似的鹤羽柔软至极,小心的铺在少年审神者身下,鹤仿若不觉。 御神刀们高举神乐铃,随时准备起舞。】 [大场面啊……] [好恐怖,有种隔着屏幕也会被杀掉的感觉。] [是的是的,尤其是鹤,他眼风扫过来的瞬间神性好重,那种万般皆蝼蚁、拂袖尘埃的感觉……] [还有角落里那个亮闪闪的菊花老头,他抬头的时候吓得婶婶我当场飞起来,南泉也飞了,现在公主在训猫。] [确实,则宗老爷子的眼睛太有穿透力了,压迫感超强。] [同事你是猫吗?] [看了眼ID,确认了,是猫呢。] C10637本丸,头顶猫耳的[星空]控制住自己不去舔爪子,悄眯眯看了眼一旁虎视眈眈的初始刀[歌仙兼定],发出灵魂疑问:“他们是怎么看出来我是猫的?” [歌仙兼定]: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您的论坛ID就叫[我是猫]。 [他们这是要干嘛?!] 【一长一短两振直刀静静躺在锦盒内。 巨大的红色阵法自审神者脚尖蔓延,艳丽诡谲的纹路一点点攀附在刀剑们身体上。 七星剑拿起了那振长刀—— 下一秒,这振异瞳的古老刀剑一刀刺入审神者后颈! 长刀没入后心,血液滴答滴答坠落—— 乌鸦童子面无表情的搅碎了星辰之刃的心脏,连带着星辰之刃身下的审神者与黑鹤,一同钉死在了高台上! 银红的灵力骤然爆发! 翻腾的气浪刹那间席卷整个本丸。 血色阵纹如同一张张细密诡异的蛛网紧紧束缚住每一振刀,柔软的红线自付丧神们心口飞出,一条一条缠在无知无觉的审神者身上。 看着我们吧、看着我们吧。 如同我们疯狂追随您的眸光。 神乐铃响,御神刀翩然起舞。 七星剑用力将长刀往下送了几分—— 直到这振刀、他的本体,彻底取代审神者的脊骨。 “如此也算您,食我骨血。”他抹去唇边血迹。 七星剑想到昨晚的愤怒到仪态风度尽失的黑鹤。 黑发红瞳、满身污浊的鹤紧紧抱着他的主人,强压怒火,脸色难堪:“七星剑你疯了吗?!以你的本体代替那振短剑成为主人的脊骨,你想死别拖上主人!” 气到连敬语都不说了啊。 “疯了?鹤先生何出此言?”七星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淡的像是昔年与那孩子冬日玩耍时的雪:“从一开始,包括引诱三日月宗近与源氏在内,我的目的从未改变。” “只是本体碎片怎么够呢?更何况还是与其他刃的本体碎片一起。” 灯火明灭,影影绰绰,七星剑看到了黑鹤污沼似的眼中,那个扭曲的自己。】 [扶光]: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这真不是什么需要被查灵力表的X教祭祀现场吗?! [握草握草!老祖宗你在干什么!!他么的公然杀婶我怎么才能保得住你!!] [同事先别急着捞刃,握草?!(震惊到变调)] [小祖宗!!你他喵又在干嘛!!] [我想,咱们很快就能在刑事部见到这一本丸的刃了,哈、哈哈。] [什么X教祭祀现场!(仰倒)] [应该只是融合吧……之前同事的意识不两半了吗?再加上同事那把本体刀是由刀剑本体碎片作为材料的(强行解释)] [那也用不着捅同事啊!而且老祖宗还是用自己的本体捅的!总不能老祖宗小祖宗一起拿错刀了吧!] [从后颈没入,沿着脊椎下去……嘶,看着就痛。] [小祖宗更狠,一刀直接把老祖宗、同事、还有底下的鹤扎成糖葫芦了。] [血、血、血,赶紧的止血手入啊啊啊啊!小祖宗我求你住手吧别搅和了!再搅和老祖宗当场碎给你看啊!] [???灵力??] [算了,在线艾特神官巫女阴阳师。] [别艾特,不知道,猜测可能是某种咒文。] [不是祭祀??] [没祭品和祭祀对象,祭个锤子。] [蹲直播间等解释吧,@时之政府,通道建立八百年了!] [梅干]:……我可以替你艾特技术部,这事儿不归公关部管。 [老祖宗!发出尖锐爆鸣声!老祖宗你疯了吗?!本体是多重要的存在啊啊啊啊!] [我家老祖宗都僵住了,他甚至很懵的问我,那是谁伪装的他的同振!!] [重点不该是三日月他们折本体是老祖宗算计的吗??我家三日月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以心眼子多、阴险到冒黑水的自己竟然有同振被算计的惨兮兮?] [A026本丸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哈,老爷爷被算计了吗?很好很好。] [白雀]本丸,[三日月宗近]摇摇头,算计与被算计,谁又说的清。 那振七星殿自认是算计了同振,又怎知不是同振顺水推舟。 面对兄长们关切的眼神,[三日月宗近]举起手中的茶杯:“要有好事发生呢,茶梗立起来了。” 【黑鹤哑然。 离开天守阁时,他听到黑鹤的低语:“鹤会陪着他。” “鹤答应过他的,倘若有一天他不得不再坐高台,鹤会陪他一起。” 巨大的鹤羽自黑鹤腰间伸展,包裹住清瘦的鹤以及身姿单薄的审神者,像是那孩子小时候做噩梦后躲在他与小乌丸、三日月袖子下一样。 越来越多的红线缠绕,长刀裸露在外的刀柄逐渐风化—— 少年审神者睁开了眼。 钉死在他心口的短刀刀尖寸寸生长,仿若活物,扑通扑通—— 乌鸦童子拔出了刀。 今天起,这才是七星剑的本体。 “好久不见,诸君。” 漫天血色的红线里,少年审神者起身,如是说道。 众刃稽首。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爱哭的孩子久违落泪。】 [那振短刀,好诡异,活的一样,我发誓我听到了它的心跳声!!] [我也,我吓得当场抱住石切papa还有笑面青江,感觉脑子都要飞出来了。] [有谁听到老祖宗说什么了吗?收音太差完全听不到啊!] [什么血肉,再多的听不清了。] [小祖宗的意思是,以后这振诡异玩意儿是老祖宗本体?!疑惑黄豆.jpg] [我有个问题,同事、真的还是人吗?] [大概,不是吧。] [别说好久不见了快他喵的救刃啊!老祖宗和鹤球要失血过多碎刀了!] 论坛一片兵荒马乱,尖叫声和质问声齐飞。 第33章 气炸的婶与共生契 S001本丸,本灵七星剑仿佛成了什么著名景点,时不时有刃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过来,又在本灵七星剑疑惑抬头的时候垂下脑袋,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本灵七星剑:??? 那个“我”又做什么了吗? 寒酥那孩子的复活只差最后一步,以那振短剑代替其脊骨支撑行走,总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吧。 本灵七星剑淡定喝茶,然后,猝不及防看到了那个自己将本体从少年审神者后颈贯穿的场景。 本灵七星剑:…… 这分灵不能要了! 谁家分灵会疯成这样啊! 概念上模糊自己和审神者,直接舍了本体给那孩子做骨,强行将本体换成给那孩子铸造的刀剑本体。 又拿自己作为引子和本丸现存所有刃签订契约,此后只要审神者在,刀剑就永远不会碎刀,同样的,只要还有一振刀剑一息尚存,审神者不老不死。 我是这么疯的刃吗?那个本丸就没刃管管他? 一只本灵七星剑陷入了沉思。 【银红的灵力化作潮水将整个本丸清理一新,恢复过来的黑鹤在本丸两位大家长不赞同的目光里抱起审神者,振振有词:“主人没穿鞋子,走在路上万一扎到怎么办!” “为父的孩子,自然该由为父来抱。鹤丸和七星殿伤势不轻,还是休息的好。” “但这孩子更亲近我呢。” 被强行捞到七星剑怀里的寒酥:麻了。 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不是五岁!能不能尊重一下婶的个人意见! 小时候腿短你们抱就算了,之前身体骨头没成型,基本都是软的,天天被刃抱着也能忍。 现在!婶已经好了!还抱? “以后想抱随你们抱个够行叭,现在先去大广间,在等下去大家要急得冒火了,退退都哭了。” 其他刃的眼神灼热的能给婶婶我盯出个洞哎! 突然被点名的五虎退惊喜抬头,金瞳明亮如水洗过的宝石:“阿路基!” “嗨!”寒酥趴在七星剑怀里,冲着白发金瞳的小短刀挥挥爪子。 “主人是要偏心吗?” “家主大人碗中水面不平,需要我和弟弟丸砍掉不长眼的刃吗?” 寒酥头皮一紧。 别骂了别骂了,在改了在改了。】 C10745本丸,[鹤丸国永]看着黑色的同振在审神者被抢走得瞬间露出的懵圈表情,毫不客气的笑成了一滩鹤。 然后被歌仙当成拖把拖走了。 [淮奈]:…… 鹤丸当拖把好像很好用的样子? [鹤球(指指点点),好大公无私哦。] [小祖宗脑门上青筋直跳了,话说,刀剑男子有青筋这个东西吗?] 某个强行扒拉着自家三日月看眼睛的婶目光幽幽的,盯上了自家的[小乌丸]。 [小乌丸]:“为父不会像三日月一样纵容子代的。” 死了这条心吧! 婶:扭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菡萏]气鼓鼓看直播了。 [这算互扯头花、大打出手吗?(宇宙猫猫升华.jpg)] [算、算吧?] [算个der!老祖宗直接上手捞人了!你看姥爷感动吗?] [B5653鹤丸国永:这是作弊!一点也不符合惊吓标准!] [呦,鹤球的惊吓还有标准呐?] [说出来让婶婶我听听?] [你们那算盘打得我都不想听,我家鹤说了,让我问问你们,同振在家都干了什么。] [……] [这就是同振之间的羁绊吗!照片.jpg] [也就是把喝茶组的抹茶大福换成了芥末大福而已,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搞的,一点芥末味都闻不到,茶丸在吃之前还感慨鹤今天没搞事。] [好可爱好正常的退退!小老虎也一只没少!] [婶婶惊喜落泪.jpg] [原来这个本丸还有正常刀剑的吗?!] [在一群不正常里出现一个通常意义的的正常,同事你觉得合理吗?] [好像,更完蛋\(◎o◎)/!] [三明和哥切,绝对是醋了吧?!绝对是醋了!哥切那个醋味我搁这屏幕都闻到了!] [我家哥切说他没有。] [懂了(。ò ∀ ó。)] [哎?这算不算实锤了同事是三明和哥哥切教导的?那个头皮一紧的样子跟我见了我老师一模一样!] [源氏,是传统呢。(淡定喝茶)] [是传统呢。(淡定喝茶+1 )] [C17723本丸膝丸:什么传统?源氏还有传统我不知道吗阿尼甲@髭切] [C10865本丸髭切:问号丸不要想太多,没有那种东西啦。] [……好屑,友切大人。] [C15648本丸髭切:阿拉,这位大人在说什么?] [再见吧你个金切黑!我现在就溜着你同振打战扩!!] B4580本丸中,日常被金切黑哄骗的小姑娘愤怒的调整了出阵安排。 给我捞小豆去吧你!你个心脏的冒黑水的金切黑! “被家主大人针对了呢,弟弟丸。” [膝丸]沉默一秒。 阿尼甲,你确定不是你逗家主大人逗太多给人逗炸毛了吗? 【“三日月、髭切,撒娇的话以后再说。” “现在,所有刃去大广间,有好消息。” 寒酥说着,手掌下压,环顾四周,看着所有刃亮晶晶却又隐藏着疯狂和偏执的眼,心里顿时一沉。 刨去在他恢复期间经常出现在天守阁的刃以及三日月他们的共犯组、几天前见过的第二部队外。 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药研藤四郎、五虎退、莺丸、太郎太刀、石切丸、一文字则宗、山伏国广…… 在他本丸坐标暴露之前,他正在着手捞山姥切长义和丙子椒林剑,本丸总刃数一百三十二振,几乎满刀账。 但现在,所有刃加起来不到四十振。 其中还有两振不是他的刃。 就算之前已经从鹤球和七星剑他们口中知道现在本丸刃数所剩不多,真看到这稀稀拉拉没几个刃、还个个身带残疾的场景,寒酥觉得自己该学学源氏兄弟俩,改个名,叫怒酥。 就算加上万叶樱下镇压着的也就七十振。 气血翻涌,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寒酥差点当场去世。 王八玩意儿,趁他不在欺负他的刃是吧?! 别说那两振不是他的刀,进了他本丸就是他的刃,想让他吐出来,没门! 你说刃不愿意? 屁话! 都是他的刀了还想跑?! 现在更是和他同生共死,跑个der!谁敢跑腿给你打断封本体里挂墙上! 鹤丸国永和七星剑小乌丸担忧的握住他的胳膊。 生怕审神者情绪过激直接晕过去。 “别担心,我没那么脆弱,就是有点生气。” 精致如人偶的少年审神者歪头,笑容甜美,黑鹤顿时鹤毛一紧。 我最近,没搞事吧? 鹤正想着,寒酥声音冷冽如冰:“欺负了我的刀,我总得回敬一二啊。” 不会以为人死了他就没办法报复了吧??他可是有七星剑的人! 寒酥笑得和髭切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仿佛髭切附体。 看的小乌丸感动,但眼疼。 这孩子怎么就学了源氏刃呢,为父笑的也不少啊!】 [小祖宗好崩溃的样子,我家小祖宗现在看源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感觉源氏呼吸都是错。] [嗨,代入一下,你的孩子,生气的时候不管是神情还是小动作都像极了你的死对头。] [舍不得打孩子火气可不就得往死对头身上发。]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同事可能要搞个大的。] [???能搞啥?他们本丸还在时空裂缝里困着呢。] [本灵老祖宗能神降进本丸,你说,有信心在虚弱期困住本灵老祖宗的同事能不能出来?] [哦吼,完蛋啦。] [往好了想想,是好事啊,N连杀都没能给同事和他的刃嘎了,即使同事出来,该担心的也不是咱,咱就老老实实看直播吃瓜吧。] [你确定是吃瓜不是吃刀?] [……神官巫女阴阳师呢?!那个阵纹是干什么的?] [话题转移的好生硬啊同事酱。] [初步判断,应该是共生契的变种。] [共生契?那不是婚契吗?只能一刀一审间签订的,签订后双方共享灵力,甚至还能查看对方的记忆。] [所以是变种啦,继续看啦,婶婶我敢肯定,同事要爆个大料!] [直播以来爆的哪个不是大料,总部忙翻了都,难不成同事还能是其他世界的人不成。] [花椰菜]点了个赞。 第34章 排排队,挨个摸摸(鹤球来信) 滴滴!章末有鹤球来信!请注意查收! —————————— 【看着在五刃簇拥下前往大广间的寒酥以及忙忙碌碌收拾着天守阁外高台的同伴,加州清光伸手揉揉大和守安定的头:“不要发呆啦安定,快点推我过去啦!一定要抢个离主人最近的位置!” “三日月殿和髭切殿好过分,拦着不让我们上去,上次也是,霸占主人很过分的哎!” 大和守安定比划:打不过。 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再次比划:我们打不过七星剑殿、小乌丸殿还有三日月和髭切,并且,鹤丸殿比之前揍我们的时候更强了。 加州清光:什么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不可爱了主人会不喜欢的。 柔和的风轻轻催促的嬉笑打闹的两刃,盛放的万叶樱花瓣飘飞,与众位付丧神的樱吹雪混在一起,带来一场以花为名的雪。 寒酥心念一动,热烈的花海在本丸盛放。 景趣:二十四节气•惊蛰•木瓜。 目盲的三日月宗近时不时就会走错方向,五虎退和乱藤四郎一刃一边,叽叽喳喳的像是北归的雀鸟。 源氏兄弟俩黏黏糊糊的,金发的太刀不满的嘟嘟囔囔,旁边的绿发太刀露出熟悉的蛋花眼,大喊:“是膝丸啊!阿尼甲!” 莺鸟牵起小天狗的手,走到太郎太刀身边,指指身侧的小短刀。 下一秒,身材高大的太刀付丧神一把举起小天狗抗在肩上,惹得小天狗哇塞一声。 不远是处是狐狸的抱怨:“小狐也很高的!” 别扭的年轻打刀被刃抓着往前走,戳穿心思后脸红红的,当场大叫:“谁会脸红啊!” 左文字一家,小小的短刀推搡着兄长向前,发现粉发的笼中鸟一有停下脚步的嫌疑就举举手里的太刀。 七星剑与鹤丸国永相视而笑,真好呢,现在。 被蒙在鼓里的小乌丸:??? 一路走来,辛苦了,大家。】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突然好想哭。] [因为真的太不容易了,我们习惯的本丸日常,是他们一路血雨腥风里滚过来之后才勉强得到的一点慰藉。] [铁石心肠的武系婶婶流下了眼泪。] [决定了!今天多打两把溯行军!] [真好啊,热热闹闹的,婶婶我一生积德行善这是我该看的!] [再过段时间我们看到的就是康复的刃和同事了!不要忘了!同事的灵力可是能净化暗堕的!] [美好的未来在向我们招手!] [小祖宗茫然的表情好可爱,老祖宗和鹤瞒着小祖宗,老祖宗和鹤坏,小祖宗好!] [氛围好的婶婶我抛弃脑子。] 从审讯室出来、准备去洗洗身上血迹的[赤木]抬头望着天幕,呢喃:“真好啊。” 虽然路上很坎坷,但,是个圆满的结局呢,A037。 直播牵扯出的一大串事情让审神者小姐陷入了迷茫,如果时之政府总部就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大本营,那她们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己人打自己人? 她不知道。 如她一样迷茫的审神者太多了。 所以只能把怒火发泄在叛徒、内鬼身上。 “不管怎么样,我的存在,还是有点意义的吧,歌仙?” 初始刀[歌仙兼定]给了他的审神者一个大大的拥抱:“做的很好呢,阿路基,审讯时的动作非常风雅。” 刀剑可以抛却自我,完全跟随主人的脚步,但身为审神者的人类不行。 “松手啦歌仙,身上全是血迹,歌仙回去清洗起来会很麻烦的。” [赤木]脸红,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的刀亲近什么的,有点羞耻哎。 像个小孩子。 【“七星,放我下来。” 刀剑依次落座,空荡荡的大广间让寒酥很不适应。 嗯,打理完这群刃就把万叶樱下的大家唤醒吧,刃多一点才热闹。 “好久不见,诸位,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可是等了一路了哎,等你们找我搭话。” 婶婶先发制人! “才没有啊阿路基,是想说的太多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像做梦一样。” 婶婶抬手给了可爱的打刀一个脑瓜崩:“现在清醒了吗?清光光?” 灵力拂过付丧神全身,霸道的洗去所有沉疴旧疾。 寒酥眨眨眼,理直气壮:“本体缺失的部分在我身体里,没办法给你们补齐,但是,不影响你们正常生活还是做的到的。” 一只二度飘花的加州清光晕乎乎的瘫在轮椅上,属于主人的灵力充盈身体,好舒服。 “阿路基阿路基!我也要!” 安定大魔王出击! 然后得到了加州清光同款脑瓜崩,冲田组一起飘花去了。 “乱、药研、退退,过来。”寒酥冲着粟田口仅剩的小短刀招招手。 三只小短裤犹犹豫豫上前,尤其是乱藤四郎,小心的将手藏在身后。 “阿路基真的好了吗?” 小短刀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不安,是与白鹤相似却又不同的金眸。 晚上洗个鹤吧,黑鹤看久了换白鹤看看。 “退退可以亲自检查。” “那真的、太好了!” “还有更好的。” 他说着,强硬的抓住乱藤四郎,暴力镇压小短刀的反抗后握住对方的手:“别动,灵力歪了后再想接就难了!” 尖锐的骨刺脱落,本体落在小短刀白白净净的手里:“好啦!乱很坚强哦!” “您在哄小孩子吗?阿路基。” “乱想的话,也可以。” “药研要抱抱吗?”一碗水端平,绝不厚此薄彼! 短刀身太刀心的付丧神没说要不要,很克制的走上前,轻轻的环住了身形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审神者:“好乖好乖,辛苦了,药研。” 懂事的小短刀挨个被顺毛之后,很明事理的坐一边飘花了。 接下来是山姥切国广,银红的灵力在刃身上闪过,骨刺剥落,不太适应的打刀扯扯被单。 没有熟悉的阻滞感。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会觉得,切国超级漂亮呢,祖母绿一样的眼睛。” “不要说我漂亮!” 一只被被成功呆滞。 寒酥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清光和安定,是变态吗?为什么会有刃被敲了脑瓜崩还飘花啊!] [救命!我家龟甲说他也要!现在刃在天守阁里边脱衣服边说“所谓装备,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拘束呢”婶是正经婶!不想开寝当番啊呜呜呜呜。] [龟甲这么主动,同事你就从了吧(奸笑)] [笑死,后面三日月源氏他们酸的面目全非。] [粟田口恶势力只剩下三刃了吗?!(吸氧)] [往好处想想,好歹只有乱的情况比较严重,怎么不算一种幸运呢。] [地狱笑话哒咩!物吉会被你吓到的!] [同事,好像妈妈哦。] [包丁兴奋.jpg] [emmm,会允许孩子和自己寝当番的妈妈?] [楼上你够了!] [又没有正经血缘关系,怎么不行了!理不直气也壮.jpg] [一个个排队挨摸摸,好像在猫咖哦。] [被被!被被!好可爱的被被!夸夸时会下意识说不要说我漂亮的被被!] [同事的灵力好强,被单都布灵布灵的了!] [好坏的同事(指指点点)] [同事刚恢复吧,这么用灵力真的好吗?之前父上和老祖宗生气的样子超恐怖的!] [应该没问题,刃都在呢,有问题早就阻止了。] [君淮]本丸,审神者拍拍自家漂亮的初始刀:“被被都很漂亮呢。不过,现在好像不能叫你被被了,叫你带带?” “都说极化后的被被变化很大,会变得很开朗,我感觉你也没什么变化啊。” 极化山姥切国广眼神死的看着自家审神者。 “如果您没有使劲儿夸夸导致我因为樱吹雪过头进医院的话,我的变化也会很大。” 那个承包了五个医院的特殊审神者当时都要发举报邮件说您虐刀了!! 请您有点自知之明好吗?不光强制给我脱敏,还去调戏别人家同振,我真的不想再去保释您啊! [君淮]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被被是世界的珍宝!不夸夸是不可能的!” 山姥切国广:…… —————————— 鹤球来信: 嗨嗨,这里鹤丸国永,看的到吗看得到吗? 听说有人因为我们的故事流眼泪,可真是吓了鹤一跳啊。 嘛,那段日子确实很难过就是啦,小伽罗和小贞不在,光坊心情不佳,鹤一个刃守着主人还要照顾大家超辛苦的! 但没办法喽,鹤就是很受主人信赖哦,被托付了要照顾好大家的重任当然要做到最好! 鹤鹤叉腰.jpg 小声说一句,这个动作是和主人学的,主人小时候被三日月和七星殿夸了就会躲起来很骄傲的挺胸抬头,叉腰笑,主人以为鹤不知道,但鹤全都看见了哦! 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哦。 光坊和博多去了万屋采购,歌仙在找切国,想洗了他的被单。小伽罗说着什么不想和你打好关系被小贞拽去和粟田口家的孩子玩捉迷藏了,一期是被捉的那个。好像还混入了冲田组的加州和安定? 三日月、莺丸和小乌丸殿、七星殿得到了主人去现世界游玩时候买到的新茶,好像叫明前龙井,很贵的啦,现在正凑在一起喝茶呢。莺丸手指上还落了只小鸟哦。 左文字家的太阁活泼的吓了鹤一跳,三日月偶尔拿他都没办法,左文字家被太阁带的都活泼了好多,鹤也功不可没! 嗯? 你问鹤在做什么? 鹤当然是在给你们写信啦!有没有被吓到! 嘛嘛,光坊回来了,鹤要溜了,不然被光坊发现鹤挖空了主人要吃的点心只留下一层皮,鹤会被围殴的! 鹤才不要再挖一个刃工湖! 虽然很好看就是啦,种了莲藕,数珠丸殿和青江经常去那边散步呢。 好啦好啦,就到这里吧,鹤真的要溜了。 …… 所以,不要哭了啊。 鹤和大家现在真的很幸福。 第35章 服从我 【小狐丸成功从太郎太刀和莺丸手里捞回自家小小的兄长,抖抖狐耳,将兄长举到寒酥面前。 今剑:…… 有你这样的欧豆豆是我的福气。 瞥了眼旁边跟源氏一起醋到黑气翻涌的幼弟,今剑心情又好了。 活该! “小狐不要这么举着今剑啊,太高了我够不到的。” 讲个笑话,寒酥身高一七六,小狐丸身高一八九,一举能直接把今剑举过他头顶。 “是兄长要高一点的!” 他还记着在路上的时候今剑坐在太郎太刀肩膀上开心到晃悠着小腿。 银红的灵力覆盖住藏在头发下的半边边面颊,暖色系的红瞳仿佛日出前的朝霞:“大功告成!” “还有狐球,怎么把自己真搞成狐狸了啊。” 有点烦躁的挼挼狐球的头发:“嗯,手感超好!” 头发就是头发,才不是什么耳朵! 变成家狐的野狐呲牙,然后被主人赶一边去了:“飘花到一边去。” 一个个的都在他这儿飘花,他是什么很高的人吗?】 [噗,今剑是什么小玩偶吗?小狐你这炫耀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在干嘛啊。] [因为兄长坐在别刃肩上破防了吧。] [今剑都想打弟弟了啊哈哈哈哈,我家今剑嗖的飞到岩融身上居高临下的揪狐球的头发哈哈哈哈。] [同事也很无语哈哈哈哈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同事,你好矮哦。] [小声些,难道光彩吗.jpg] [合着狐球真成狐球了?(仰倒)] [没事没事,同事又给挼回来了。] [想给主人打标记的狐狸被赶走了呢。] [这位同事你说话怎么一股子阿尼甲味儿。] [A057五七:抱歉,吾辈的终端刚刚被抢走了。] [阿尼甲怎么哪儿都有你?] [因为是阿尼甲啊!✺◟(∗❛ัᴗ❛ั∗)◞✺] 【宗三左文字推了推小夜,小夜歪头,抓住兄长的袖子往前走。 宗三左文字反抗。 宗三左文字反抗无效。 微凉的手抚摸上他的脸颊,熟悉的灵力在身体里游走,每一寸都被攻占,无法抗拒、无法逃离,只能任由眼前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其实也,不想逃离。 “宗三是我的笼中雀吧?” 危险! 温和的面孔消失不见,少年审神者在笼中鸟面前露出一个温柔到残忍的微笑。 “身为我的刀,我的笼中雀,想要以死亡擅自逃离……” “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宗三左文字。” 这样的姿态、这样的姿态…… 宗三左文字的骨尾在地上甩的啪啪作响,粉发的打刀浑身颤抖,宛如被雨水打湿翅膀的雀鸟:“没、没有想逃离。” 鲜血在沸腾,理智燃烧,为审神者难得露出的强势一面。 对、就是这样,指责我、支配我,控制我。 毕竟,我是您的刀。您的笼中雀。 “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自然由我承担,罪孽也好、功绩也罢,不过是我冠冕上的装点。” “而你,宗三左文字,唯一要做的就是,”他抓着粉发打刀的头发,凑过去,距离近到宗三左文字几乎以为他要吻他:“服从我。” 长长的白发扫过他的脖颈,非常痒。 不容拒绝的暴君还在攻池掠地:“丢掉你的脑子和思维,舍去你不该有的多余情感,做我最乖顺、最锋锐的雀鸟,好吗?” 宗三左文字听见一声轻笑,轻蔑的、漫不经心的。 “……您比魔王更像魔王。” 异瞳的粉发打刀温顺垂首。 “比起魔王,我更愿意你称我为暴君。” “偏深的发色很好看,留着吧。” 他一甩手里偏红的发丝。 是吩咐,不是商量。 “是。” 果然,心疼刃毁一辈子,操纵他、驯服他,这不就好了吗? 再也不用担心鹤或者其他刃突然说宗三在寻死了。 摸摸刃白玉似的脸颊:“如果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宗三,我是你教出来的。” 没人比我更了解怎样让你听话。 确认好归处的雀鸟安心的抖抖羽毛,伏在他的主人身前,低声应是。】 [花椰菜]目瞪口呆。 不是,刚才不还温情脉脉的挨个摸猫吗?怎么到宗三这里就画风突变?! 是同事你有问题还是宗三你自带什么buff? 婶婶我寻思你也不是龟甲啊! 你们这群刃到底教了同事什么东西!! 婶婶震惊.jpg “药研,这正常吗?要不我去问问宗三他需不需要?” “大将,分灵和分灵也是不一样。这位宗三殿心理问题严重,失去主人的不安以及亲自对同伴动手实验的目的痛苦已经崩断了他的精神,严重的自毁心理下,寒酥大人完全掌控他是最快的治疗方法。” 我们本丸的宗三殿真的不需要啊大将! 不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学! 这难道就是有一个年幼审神者的痛苦吗? 一只药研感到了心累。 [同、同事突然A起来了?!] [M属性大爆发,没错,就是那个M。] [好、好涩,白发审神者X宗三美人我可以!] [主人级别的!快!同事踩我!] [穿条裤子吧同事们,待会儿管理来了就完球了。] [大不了开小号!我现在就要挨踩!嘶,如果同事能给我一巴掌……] [被付丧神照顾的很好,满身金玉一看就很精致的同事身上肯定是香香的吧?鹤球可是那个讲究风雅的平安时代的刃!一巴掌打过来,精心调制的香气没入鼻腔……] [妈妈呀!有变态!] [说我变态的,我不信你们不想!] [给留点面子,同事。] [审神者圈子里都知道,婶最爱的是自家刃,但婶玩的很花,别家刃、同事,婶都看过,只有一点,不许闹到自家刃面前。] [咋,不敢说自己玩过?] [你敢?] [我……不敢。] [一刹那,宗三幻视龟甲,没救了。] [我家龟甲兴奋的要我好好学习,婶婶我很心累。] [本来就是狂信徒刃,同事这一手,嘶,宗三那个眼神。截图.jpg] [完完全全变成同事的形状了呢,宗三殿。] [小夜和其他刃都懵了,小祖宗老祖宗还有鹤都不淡定了哈哈哈哈哈。] [刚才这仨一副正宫样子,特别淡定的喝茶来着,同事那句“宗三是我的笼中雀吧?”话音刚落,鹤球眼睛都瞪圆了。截图.jpg] [鹤丸国永:他才不是你的雀鸟!鹤才是!] [小祖宗老祖宗也是,茶杯都翻了哈哈哈哈哈。] [怎么没人提三明和哥哥切,脸黑的哦。] [哈哈哈哈哈,好看,爱看,修罗场摩多摩多!] [兜售裤子啦,长裤短裤阔腿裤,黑裤白裤彩虹裤。] [穿什么裤子,边儿去!] 第36章 论坛体(上)没、没写完岂可修! 1L: 那个直播,有人看懂了吗?婶婶我怎么越看越晕乎乎的,一群谜语刃能不能好好说话!! 2L: 看不懂+1,第三次直播开始前还是能看懂的,第三次直播开始后,哈? 3L: 啊?我倒是看懂了,我给你们捋捋? 4L: 膜拜大佬!大佬请上座! 5L: emmm,让我想想,该从哪儿开始说。这个本丸经历复杂的跟猫挠过的毛线团一样。 6L: 确实,婶婶我也算调查组老前辈了,经手的所有案子没有二百也有一百八,头一次见到这么复杂的。 7L: 关键是它还精准的卡在了时政的大事节点上!就导致,它的经历更复杂了,属于新婶看了会两眼一黑的程度。 8L: 啊?为啥?为啥新婶看了会两眼一黑?? 9L: 这个就涉及时政一些比较偏门的历史了,审神者新手教学课程里一般不会讲到这部分来着。 10L: 我回来啦!捋时间线捋的我头秃,越捋越觉得这个本丸实惨。 11L: 楼上赶快的赶快的! 12L: OKOK,在说之前,我先科普一波时政历史。 西历2205年,为抵抗历史修正主义者以及时间溯行军,时之政府成立,召集审神者带领刀剑男子穿梭在各个合战场上抗击时间溯行军。 13L: 所以呢?这不都是课本上明说的吗? 14L: 别着急别着急。 但实际上,刀剑男子的唤醒时间以及合战场的开辟时间要远远早于2205年。 最早被唤醒的分别是:三日月宗近、小乌丸、七星剑、鹤丸国永、髭切、一文字则宗,以及意外苏醒的明石国行。 15L: 这几位加入当时还只是个草台班子的时政,辅助研究更稳定的本灵唤醒技术以及刀剑分灵技术还有本丸建设技术,初始的九十九个本丸就是当时实验技术的产物,其中的初始刀剑全部由本灵直接分出。 PS:其实实验数目远超九十九个,不过后来没爆炸且能稳定存续的只有这九十九个,其他的全被时政主义销毁了,时序战争后更是不剩几个。 16L: 重点来了!直播内的本丸,既旧制A037本丸,其在九十九个初始本丸中也属于非常特殊的那个,放到现在高低在特殊本丸名录中排前三。 17L: 那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了! 18L: 说着呢说着呢。 资料显示,旧制A037本丸所处的位置是个很容易发生世界交汇的时空节点。不仅如此,那个本丸建立之初就已经集齐了第一部队,要知道其他初始本丸撑死有三振的初始刀! 建立在时空节点上的本丸不算特殊,B7736本丸就是。 资料截图.jpg 19L: 握草握草!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髭切、膝丸、烛台切光忠、药研藤四郎,还都是近乎满练度的! 20L: 不止,从我和本灵三日月宗近殿下沟通后可以确认,当时的A037本丸内还有沉睡的一期一振、宗三左文字等六振刀剑。 可想而知,这个本丸对审神者的灵力要求有多高。 最重要的是,这个本丸的刀剑有拥有极高的可成长性,会根据主人的灵力衍生出不同的能力,时间充裕的话,他们可以成为第二振本灵。 21L: 握草?! 22L: 同事你好勇,竟然敢直接去问本灵!那可是本灵三日月宗近! 23L: 这不是重点啦,怪不得[平井]那个人渣会盯上这个本丸,这么大块肥肉换我我也想吃,能衍生出新能力的、还有可能成为新的本灵的刀剑啊那可是! 24L: 同事,醒醒,咱们来只会被本丸吸成人干。你以为[平井]为什么当时不下手,反倒让寒酥抢了? 25L: 嘶。 26L: 但也不能就这么确定同事出事就和[平井]有关系吧? 27L: 可以哦,西历2205-西历2211,六年时间里[平井]一共提交了十四次本丸就职申请,都在灵力测试不过关后被否了,甚至最后一次申请是在寒酥就任后。 28L: 我擦?? 29L: 还有更惊人的,上次直播结束后公关部部长[荆川]系历史修正主义者间谍,被刑事部逮你们知道吧?根据资料显示,如果[平井]还活着,[荆川]得称呼他为叔爷爷。 30L: 什、什么意思?? 31L: 意思就是,[平井]也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的间谍,并且,他们那一整个派系都是。不用怀疑,这是本灵一文字则宗殿下和[白雀]、[扶光]、[枇杷]三位大人一起调查出的结果,证据确凿。 32L: 但是、但是,[荆川]那一派系的首领可是[雨惊棠]!!!从时政创立之初就加入时政的元老!技术部公关部一半都是她的亲信!! 33L: 是的,我们也很难相信。[雨惊棠]甚至是在代际战争中立下战功后凭借战功加入的时政,而不是像其他元老一样因为技术或者财力什么的。 PS:代际战争,既时政创立之初到西历2206年,时间溯行军的第一次大规模入侵,目的为毁灭时政。 34L: 并且,在[扶光]大人带队去请[雨惊棠]配合调查时发现,人已经跑了,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 35L: 所以时政最近的人事变动和疯狂招人? 36L: 是的,[雨惊棠]派系全员落马,诸位本灵殿下对时政非常不满,以本灵三日月宗近殿下和本灵一文字则宗殿下为首的监委会接手了时政大部分权力。 最近有想考编制的同事可以向人事部那边提交简历,简历合格,能过了[水之]大人的问心阵就能入职成为临时公务员,变动期结束后会有统一考核,通过后就是铁饭碗。 37L: 之前诸位本灵殿下没有掌握时政权力吗? 38L: 本灵殿下们在降下大量分灵后集体入住S001本丸沉睡修养,直到时序战争开始前因为分灵大量暗堕苏醒,近几年才修养完毕。 等会等会,扯远了,把话题扯回来。 39L: A037本丸的特殊性大家都知道了吧,西历2211年,A037本丸的一部队在合战场上捡回来了同事,一周后,同事就任A037本丸审神者,根据直播来看,就任前夕同事就已经和刀剑们签订契约了,这波是先斩后奏啊! 总之,同事就这么先上车后补票的成为了A037本丸的审神者,并且,刀剑们以代号与真名联系过深拒绝填写审神者代号。 我严重怀疑其实是因为当时同事的年纪太小,还没取代号,这点从直播内同事单抽出奇迹捞到老祖宗时候可以看出来,最多五岁,不能再多了。 旧高层那边都气疯了,尤其是[平井]。 哎?我是不是没说[雨惊棠]和[平井]的关系? 40L: 你说了个空气。 41L: [平井]是[雨惊棠]的养子,因为天生超标的灵力被[雨惊棠]看中作为继承人培养来着。 42L: 那[平井]就甘心同事成为了A037的审神者? 43L: 不甘心啊,从记录来看,西历2221年到西历2231年,A037本丸遭受过数十次不正规检查,寒酥去万屋时收到过的刺杀不下十次,这孩子后来都不出本丸了。 44L: 好惨,这就是高层吗?! 45L: 不止,从[雨惊棠]本丸我们挖到了不少资料来着,可以确认,时序战争爆发前,A037本丸坐标泄露就是[平井]干的。 而时序战争……主使人之一,就是[雨惊棠]。 46L: 呆滞.jpg 47L: 所以时间线上就是,时政创立之初就混入了历史修正主义者,还是他们的高层??然后这个高层的养子盯上了最特殊的初始本丸?没拿到手,所以就刺杀人家孩子?? 48L: 是的,并且在发现刺杀没用后直接泄露本丸坐标试图毁掉整个本丸呢。 49L: 那他为什么不早点泄露? 59L: 因为之前还想要吧,这么强大的本丸,搁谁不心动啊,发现彻底没办法了就想毁掉。 51L: 等会儿,为什么刺杀时间是2221-2231?那时候寒酥都长大成人了,不该是刺杀小时候的吗? 52L: 这一点上我们猜测可能是[平井]灵力不足,干脆就让同事占着位置。 53L: 好恐怖…… 54L: 现有资料来看,时序战争是一早就策划好的,具体原因尚不清楚。[平井]估计是顺手,反正这个本丸也拿不到了干脆就拿它的陷落当战争开始的信号吧这样子。 55L: 但他没想到A037遇上了时空碎片重叠,同事舍命把剩余刀刀们送出来了。心情复杂.jpg 56L: 同事也没想到,自己其实是把家人送进了地狱。吸氧.jpg 第37章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刀刀们(二合一) 论坛一片群魔乱舞,宗三左文字这刃成功超过极道一文字组登顶热搜。 本灵宗三左文字:…… 有点共情一文字则宗殿下了。 想到直播还没结束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本灵宗三左文字:笑、笑不出来.jpg 人类的想象力每天都在冲击着可怜刀剑的世界观。 而天幕上,确认宗三左文字状态OK后,寒酥毫不犹豫的将刃放到了一边。 本灵宗三左文字:“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真是薄情的暴君呢。” 本灵小夜左文字:吃柿饼并努力忽略宗三尼隐隐约约的飘花。 宗三尼好别扭哦。 【相比起宗三左文字纯粹的暗堕,掰掉骨刺拿灵力洗洗又是一振崭新的宗三左文字•寒酥专属版,经历过刀剑实验的小夜和江雪身上的问题要麻烦不少。 “小夜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小夜摇摇头:“我,好像感觉不到。” 痛苦也好、欢愉也罢,火焰中重新煅烧出的身体无知无觉。 寒酥挑眉,灵力化作细丝探入小短刀和怀里太刀的身体。 下一秒,寒酥差点发出尖锐爆鸣声,脸上的笑啪叽一下碎成了八瓣。 他么的谁家好刃身体里一团乱麻啊!猫挠过的毛线球都没这么乱的吧?! 那些渣滓到底对他的刀做了什么啊! 明显是属于溯行军的污染灵核占据了小夜的心脏处,蛛网似的黑线顺着筋脉盘踞在小短刀身上,小短刀体内的灵力运行乱道让人看一眼就会遭到精神污染并大呼my eyes的程度。 刀剑的纯净灵体配上溯行军的污染灵核,小夜现在还没原地爆炸属实奇迹。 但寒酥要炸了。 江雪情况好一丢丢。 但也没好哪儿去。数个来自不同人类的高等灵力源以某种特殊手法和江雪左文字本体融合在一起,硬生生给刀剑本体搞出了“活着”的特性。 寒酥麻了。 彻底麻爪。 小短刀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人不佳的心情,但缺失的情绪让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是该安慰吧? 像之前安慰宗三尼一样。 硬茬茬有点扎手的蓝发在寒酥下巴处蹭了蹭,像是只不太亲人的猫。 寒酥深吸一口气,抱住小短刀先给刃和刃怀里的太刀来了个灵力SPA。 至于小短刀体内的溯行军灵力核心、太刀身体内的人类灵力源…… 婶婶感到头痛并在心里想好了渣滓的一千零一种片法。】 当啷—— [慕夏]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假、假的吧?刀剑男士身体里怎么可能容得下溯行军的灵力核心!!人类的灵力源更是会在离开身体的瞬间消散在空气里,一振刀融合了复数位灵力源??” 审神者颤抖着打开终端反复回放那段直播,试图找出寒酥说谎的痕迹。 哪怕只有一点。 然而没有。 除了愤怒和震惊,她找不到一点寒酥说谎的痕迹。 科研部出身的婶婶愤怒的声音压过大广间内所有的动静:“他们把刀剑男士和灵力者当成了什么?!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真正无所不能的神明吗?!” 小夜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背后堆叠的尸骸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数量。 尤其是江雪左文字。 完整的取出一个灵力源需要消耗多少人命?将灵力源和江雪左文字本体融合又要报废多少灵力源? 更何况与江雪左文字本体融合的无一例外,都是高等灵力源! 背后的血腥程度令人发指。 [恋冬]拍拍女朋友的手:“南海老师,麻烦你回避一下可以吗? 女孩子致死量的贴贴可不能有男刃在场。 就算是科研好搭档南海老师也不行! [同事感知到了什么?直接呆滞了哎。] [自己的刀被做刃体实验,怎么都不好受吧(抱紧自家小夜江雪)] [好、好重的杀气,同事你真的不是髭切附体吗?笑的像什么跑团游戏里的异闻NPC。] [my eyes!小夜的身体里塞的是什么玩意儿?!] [直播你大可不必如此贴心的,我们对小夜和江雪体内灵力回路乱成了什么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咬牙切齿)] [石切papa刚看了一眼,现在岩融把人背去手入室了(悲)] [我家萤和珠子看完后状态也瞬间down了,萤身上差点飘萤火虫。] [某种意义来说,宗三还真TN的是个天才,溯行军的灵力核心、人类的灵力源、刀剑男士的身体,融合的非常完美。] [地狱笑话哒咩!] [慕夏]点了个赞。 【挨个处理好暗堕严重的刀刀们,看着刚才破破烂烂一身黑黢黢的刀刀们重新变得皮卡皮卡闪闪发光,寒酥愉快的长舒了一口气。 心理问题什么慢慢处理,只要不是七星小乌丸鹤球三日月宗三这种难搞的,致死量的贴贴+带着砍几回人渣总能解决问题。 剩下刃的暗堕程度较轻,基本都是被暗堕严重的几刃传染的,寒酥估计了一下全部净化掉的消耗,在七星剑反应过来之前,银红的灵力潮水似的包裹住大广间内的每一振刀,不容抗拒的侵入刀剑本体,一次性带走所有暗堕气息。 诶嘿,灵力多就是任性。 七星剑:不让刃省心的主人。 “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白发审神者眉眼间的郁气散去不少,眉眼弯弯,一看就心情颇好。 “哎哆,家主大人是忘了我和弟弟丸了吗?” 小心眼的金发太刀幽幽出声,指指自己和膝丸缺失的手臂。 “明天晚上,你和膝丸洗干净后到天守阁。” 沉浸在主人回来了、主人和他们签订共生契了、主人给他们净化暗堕了的底下众刃突然惊醒:“阿路基!” 寝当番什么的不可以! 源氏两个黑漆漆凭什么! 寒酥疑惑歪头:“嗯?让他们去天守阁咋啦?对了,今晚三日月先来。” “哈哈哈,老爷爷是第一个吗?”目盲之月点点眼上白绸。 寒酥更疑惑了:“不然呢?” 其他刃:阿路基…… 不、不哭,要坚强。 黑鹤忍笑忍得肚子痛,旁边的七星剑和小乌丸无奈扶额。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什么问题呢。 “刚醒就想开寝当番吗?” 在一群对他心怀不轨的刃面前说出这种无异于邀请刃共度良宵的话语,即使是七星剑也会醋的。 “竟然是三日月第一个吗?为父有点伤心呢。” “主人不是说鹤才是第一个吗!鹤要闹了!” 寒酥低头,反思自己说的话。 他是不是被刃创了下? “……我是什么很饥/渴的人吗?” 众刃左看看右看看,余光一直没离开他身上,但就是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他们三个身上的问题很棘手,一时半会儿不好处理而已,想什么呢你们。”不轻不重的翻了个白眼,明明他也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啊,怎么养出来一群天天试图寝当番的刃。 一定是鹤球的锅。 “我的灵力受七星影响,在晚上时力量会更强。” 大和守安定举手:“提问,为什么要洗完澡再去天守阁?” 寒酥诧异的看他一眼:“不然呢?出完阵脏兮兮的就想进天守阁?!” 众刃:……】 本灵七星剑、本灵小乌丸风评被害。 “原来七星殿和父亲是会对自己养大的孩子起心思的刃吗?” 最美之刃坏心思的逗弄老刃家。 “三日月殿,彼此彼此,故意给孩子教导错误观念的子代可比为父恶劣的多。” “有何不可。” 这是本灵七星剑。 本灵三日月宗近:??? “七星殿??” “身为刀剑,想与认定的主人建立更深的联系,很奇怪吗?” 好像,很合理的样子? 本灵三日月宗近大脑混乱,未响应.exe [好、好刺眼,顶级灵力者都是这么用灵力的吗(流下宽宽的面条泪)] [婶婶我对不起我的刀,灵力限制,轻伤都要手入好久。] [摸摸同事,好好修炼,灵力会涨的!我现在已经能同时给两振刀手入了!(骄傲挺胸)] [嗯嗯,我家咪酱也说,我现在的灵力比之前强了好多,很快就能同时手入两振刀了!握爪jpg] [亮闪闪的,蜂须贺的甲胄差点闪瞎婶婶我的眼(捂眼睛)] [则宗也是,一文字家和长船派真的好华丽啊,布灵布灵的。不过则宗怎么那么沉默,不该啊?这家伙当时打特命的时候嘴碎的婶婶我恨不得给他堵住扔一边去。] [婶婶拒绝思考,拒绝贷款吃刀。] [哎?则宗老爷子玩论坛很六的哦,同事小心你家则宗看见。] [没事,我家则宗不会在意的!大不了我去找公主。婶婶无所畏惧.jpg] [则宗是不会在意,甚至则宗还能和你聊聊实际操作的可能性,但是,同事,一文字家现在的老大是山鸟毛啊!极道头子山鸟毛!] [……]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同事你,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啊!外面全是坏男刃!不像婶婶我,只会心疼同事。] [不光刃会误会,婶婶我也会啊!夜晚、浴池、独处、兄弟两个一起。] [同事转过去,有点疼是正常的。] [一进来就被绊倒了,原来是同事们的裤子。] [你们真不怕同事的刃上门追杀吗?那可是能跑到时政干掉三分之二高层并安全离开的狠刃哎!] [那怎么了(提裤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擦擦擦!被被!我错了!你最漂亮了!] [啧啧,本丸后院起火了吧。] [髭切三明鹤球以及其他刃闹起来我能理解,老祖宗和小祖宗你们??认真哒?] [谁知道呢,不能以人类的三观来看待刀剑付丧神的,尤其是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刃,世俗的伦理、道德已经困不住他们了(悲)] [说出你的故事。] [一张婚姻届.jpg] [婚刀茶丸??太爷爷??] [那是个月光明亮的夜晚,婶在聚会上多喝了两杯,回天守阁的路上碰见了美丽的坏男刃……等婶睡醒,手里握着的就是填好的婚姻届了。] [啊这……往好处想想,好歹只有茶丸。] [???你们不对劲!] [哈哈哈哈,同事好崩溃,婶和刀完全不是一个脑回路。] [同事:晚上灵力强,给刀治疗。] [同事的刀:晚上?天守阁?寝当番?阿路基!] [笑死了,看他们躲躲闪闪的小眼神。] [同事都无语了哈哈哈哈。] [什么叫一定是鹤球的锅啊噗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像个鹤黑。] [B1286本丸鹤丸国永:鹤也不是什么恶作剧都搞的!] [是是是,摸摸鹤头,试图给自己招来一只鹤。] [B1286本丸鹤丸国永:救命啊!主人!这里有人对鹤上下其手!瑟瑟发抖.jpg] [桀桀桀!你就乖乖从了吧,不过是只小白鹤,又能做什么呢?] [B1286本丸鹤丸国永:不!鹤是主人的鹤!主人一定会来救鹤的!双手抱胸.jpg] [噗哈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这谁家鹤,好戏精啊。] [我看看,嚯!还是执法队的!执法队不都是一群冰坨子吗?还能养出来这么戏精的鹤?] [执法队一个个活跃的很好吧,你去找找他们的执法记录,那个眼神交流,骂的真脏。我严重怀疑他们冰坨子似的就是因为嘴太毒被[扶光]大人教育了。] B1286本丸,[清朗]看着天幕上自家鹤的发言,利索的给这只鹤安排了一个月的手合一个月的田当番。 在本丸四处挖坑坑刃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鹤丸国永]?!精力旺盛的过分了吧?! 知不知道执法队的形象全毁你手里了? 下次[扶光]大人开会嫌弃我们就让你去! 不过最近[扶光]大人应该没时间来嫌弃他们了。 [清朗]叹了口气:“咪酱,我们下一个任务目标是哪个?” 执法队,全员加班,忙到狐之助的爪子都冒烟了。 时政各部门就没有不加班的,尤其是监察官们,据说监察官组的刃最近凶的很。 “D区C25697本丸,总体实力不强,单骑出阵也可以解决。” [烛台切光忠]闻弦音而知雅意:“那就让鹤丸殿去吧。” “以鹤丸殿的实力,唔,再带上sada酱吧,咪酱记得叮嘱一下小贞。” “交给我吧,阿路基。” 第38章 终将重逢(二合一) 【寒酥最终决定跳过寝当番这个话题。 苏醒回归的少年审神者清清嗓子,示意正题开始。 发间的金玉穗子轻轻摇曳,袖摆上烁玉流金的暗纹仿若蝴蝶华美的羽翼。 源氏兄弟酸的仿佛一千颗柠檬的浓缩液在嘴里炸开。 与平家相似的配色勉强能忍,谁让前段时间照顾主人最多的三刃中有两刃都和平家有关系。 但是,乍看上去整个人像极了平氏的扬羽蝶什么的。 源氏重宝衣襟上的龙胆纹路渗出酸楚的汁液。 他们真的,一点都不酸。 真的。 小乌丸把玩着手里桧扇,愉快的望向源氏双子绷紧的指节,看见源氏的两刃不爽他心情就好了。 子代和子代间也是有区别的。 少年审神者声音清脆:“因祸得福,我的天赋觉醒了哦,现在的我随时可以将本丸沦陷时碎掉的大家带回来。” “天赋名[枯荣],主生机,并没有复活的力量。” “但是好在时空重叠导致的空间封闭,他们并没有回归本灵,而是聚集在万叶樱处沉睡。” “在此基础上,给他们重新塑造一具身体、再将意识塞进去并不难。” 至于碎在本丸外的刃,寒酥目前无能为力。 审神者笑意明媚,他没说的是,他的另一个天赋作为复生的代价之一被永远支付了出去。 有点可惜,但不多。 毕竟,两个同样顶尖的天赋在他身体里打架,此前二十余年除去一身特殊的灵力外,他的天赋还不如没有。 鸦雀无声。 绘有傲雪梅枝的茶杯摔落在地,水渍氤氲湿透了地板,哪怕是素日里万事不萦于心的最美之刃闻言也难免失态。 本丸沦陷时碎刀三十振,如今全在万叶樱下。 分灵碎刀或是刀解后会回归本灵,即使是本灵也无法再次分出那抹分灵,而暗堕又或者是被污染的分灵若被本灵拒绝则会彻底消散。 总而言之,常理情况下,他们失去的同伴再无回归的可能。 往日最活泼的鹤都失语。 “喂喂,给点反应啊!是吓傻了吗?” 白发红瞳的审神者伸出手指在众刃面前晃了晃,白皙手腕上上好玉料雕琢的镯子叮当作响,眼睛亮晶晶的,继承自三日月宗近的眸中新月随眼波流转,脸上写满了快来夸我。 “这可真是个大惊吓啊……” 黑鹤抖抖羽毛。 白发金瞳的孩子声音颤抖,小心翼翼的:“一、一期尼也可以吗?” 一期一振并不是本丸沦陷时碎掉的刃。 而是在报复完时政后由于暗堕碎刀的,五虎退、乱藤四郎、药研藤四郎保存下了他的本体碎片。】 [白雀]猛地抬头。 “一期,我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会有人能把回归本灵的分灵带回来呢?开玩笑的吧,哈、哈……” 她笑不出来了。 “呼,还好还好,是他们特殊。” 紫发婶婶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显然吓得不轻。 最近查出来的东西太多,她真的禁不起刺激了。 同样吓得不轻的还有S001本丸的刀剑本灵们。 “该说不愧是能让七星殿和父上的分灵疯掉的人吗?老爷爷吓得不轻啊。”本灵三日月宗近松了口气,浑身一轻。 人类之中什么时候变异出了这种有违天理的天赋?? 召回已死之人无非是黄泉命册上一笔勾销,对于本灵们来说困难,但并不是绝对做不到。 所以本灵们并不意外寒酥的复活,只是觉得此事公之于众后带来的连锁反应非常麻烦。 但是,唤回已经回归的分灵,那是伊邪那美女神也做不到的禁忌。 如果不是神性没有预警,本灵三日月宗近等神性极高的刀甚至会以为世界即将崩溃了才会出现这种恐怖的天赋。 好在寒酥接下来的解释说明了情况的特殊性。 哦,只是那本丸特殊啊。 怪不得他们印象里没有这般惨烈的分灵。 而本灵三日月几个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在直播开始之前他们都没感知到A037本丸内分灵的异常。 “那孩子不是本世界的人。” 本灵七星剑放下手中棋子,与难得安静的白鹤对视一眼,给陷入恐慌的本灵们吃了个定心丸。 “他来自一个即将崩毁的世界。” 本灵七星剑腰间镌刻星辰的本体轻颤,于他身后,二十八星宿列坐其次,本灵们分明看到了世界的倾颓。 端坐神台的幼童流下眼泪,疯狂无望的人群手拿利刃,争先恐后的剜去幼童的血肉放入口中。 “归根结底,这孩子只是命运打了个盹儿时闹出的笑话罢了。” 代表死亡与契约的刀剑付丧神垂下眼眸,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水。 “那个我,碎刀了啊。” 本灵一期一振摸摸弟弟们的头,下一秒,他被人摸了脑袋。 是本灵鬼丸国纲。 “做的很好,一期。” [同事的配色,啊,后面的哥切弟丸要酸死了。] [不光配色,衣服上的纹路还是蝶翼,虽然不是平氏的扬羽蝶啦……] [但这个配色+蝶翼,是不是还有什么必要吗??这俩酸的都黄脸了哎!] [这只父上屑屑的,愉悦感都要溢出来了。] [怎么不算一种新的源平大战呢。] [楼上好勇,不怕自家的源氏平氏打起来吗?] [不怕,我只有拔丸,撑死还有半个平氏刀的鹤,莫得问题。] [哎?同事不管鹤球吗?] [捕捉一只没看之前直播的婶!] [是鹤球不想啦,鹤球担心暗堕拔除之后战力会下降来着……不过我记得鹤球身上还有污染,不知道同事要咋办了。] [估计是,夜晚、天守阁、黑鹤、孤婶寡刃。] [什么奇奇怪怪的描述,明明是给鹤开小灶处理身上的污染,被你们这么一说怎么这么不正经!] [嗨呀嗨呀,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嘛。] [你是丝毫不提黄啊。] [咳咳,同事一场,不要揭穿我嘛。] [……同事,牛X!] [这天赋,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同事和他的刀那么难杀了。] [太好了,就算只能回来一部分也好,这个本丸太惨了呜呜呜。] [碎在外面的刃真的回不来了吗?同事!同事!尽量捞一下啊!] [很难,同事也说了,是因为本丸空间封锁,碎掉的刃没回归本灵,大概本丸里还有他们的本体碎片,这才能捞回来。但碎在战场和渣审手里的,不可能的。] [万一呢?!] [好心酸啊大家,婶婶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三日月这么脆弱的样子。] [没办法,岩融碎刀、今剑和他反目成仇,小狐丸兽化,唯一一个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石切丸也只能说是关系尚可。三明只是心眼子多了点,更豁达了点,但不代表三明不会受伤啊。心是会痛的。] [三条家,惨。] [渣审净摁着全家祸祸啊,我家今剑说如果能碎尸的话请务必让他来。] [别说,我家小夜被刺激的差点当场开真剑。] [握草握草?!退退!渣审你对一期做了什么!!] [退退是个腼腆胆小但又很有韧劲的孩子,能让退退这么小心翼翼的,渣审去死啊啊啊!] 此刻,无数个粟田口小短裤抱紧了他们的一期尼。 [花椰菜]嗷呜一声抱住自家的三日月,身高原因,猝不及防被三日月的胸甲顶出一个大包:“嗷!” “小心点啊姬君,老爷爷的身体可是很硬的。” [花椰菜]眼泪汪汪的让自家药研给她脑壳上药:“太兴奋了嘛,那个三明你惨惨的,大家也惨惨的,怎么都放心不下哎。嗷!药研!轻点!痛!” 药研无奈:“大将,药油要揉进去的。” “那、那你轻点QAQ。”下一秒,五虎退颤抖的声音传入两刃一人耳中,[药研藤四郎]给她揉药油的力道不自觉的松懈。 “药、药研你还好吗?” 〔药研藤四郎〕回神,细致的给自家姬君处理好流到下巴的药油:“早有准备了的。” 每个暗堕本丸里,都有粟田口家的刃受伤。 [药研藤四郎]想,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审神者摸摸小短刀手感颇好的白发,在心里偷偷比较了下,嗯,没自己的手感好。 “可以,严格来说,一期并没有碎掉,他只是太累了。” 弟弟们一振振在他眼前折断,永远无法保护弟弟的粟田口家兄长选择了逃避。 在寒酥复生前后,刀剑们没少在照顾他的身体时絮絮叨叨,委委屈屈说要等主人醒了为他们撑腰。 再加上他能查看刀刀们的部分记忆。 对于刀剑们的遭遇,寒酥一清二楚。 小短刀喜极而泣。 “萤和数珠丸也可以。” 寒酥看向明石国行和笑面青江。 笑面青江的反应没什么问题。 胁差青年抬头捂住右眼,常年懒散且不正经的语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头一酸的希冀:“您是说,数珠丸……” 这振刀仿佛要碎了。 寒酥重重点头:“需要时间。” 数珠丸和萤丸的情况与三日月和源氏兄弟相比,棘手程度不相上下。 “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 于寿命悠久的付丧神而言,等待从来不是问题,只要有希望就好。 他们终将重逢。 众刃默契的别过去眼去,给笑面青江留下一点整理心情的空间。 来派的监护人先生突然成了视线的焦点。 茫然的环顾一圈,迎着众刃祝贺的眼神,明石国行伸出右手扶了扶眼镜:“萤是谁?好熟悉的名字。和我有关系吗?”】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短刀体型的大太刀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家监护人,声音控诉:“国行怎么可以不知道我是谁!” 本灵明石国行突然被摇醒还没反应过来,抱住阿萤一阵揉搓:“萤在说什么梦话。” 而在本灵萤丸注意不到的地方,没干劲的太刀左手抖了抖。 那振分灵的惯用手是右手。 “有爱染明王的庇护,国行很快就会想起萤来的啦!” 他们来派并不是渣审虐待的重灾区,估计明石是战场上受了伤所以脑袋不好用了,等见到萤就能想起来了。 [好消息,不少刃能捞回来。] [坏消息,珠子和萤出大问题了。] [别忘了还有一期明石。] [婶婶我现在严重怀疑直播是故意的,刀多了就稍微给我们点糖吃吃,生怕给我们刀死了。等确认刀不死,吃糖吃一半图穷匕见,再来一刀。] [婶婶我啊,已经无坚不摧了呢。] [@时之政府,审讯室和执法队调查组还招人吗?婶婶我精通满清十大酷刑以及犯罪心理学刑事侦查学等,随时可以付费上班!] [要求不高,分我一个渣审审讯就行,我保证把他嘴里的消息掏的干干净净人还能等着去处刑组转一圈。] [扶光]推推眼镜:“我们当初招人时有这么多大才遗漏在外吗?” 忙忙碌碌的[鲸落]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当时给我们递了简历的都没几个人!队长你有点数可以吗?咱们队要么闲出屁要么加班加到死的情况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来!” “那你自己看。” [鲸落]抬头一看,嚯!好一个大型人才市场! “队长,我们真的不能现在招人吗?” “咱们五个队已经忙不过来了!队长你和[白雀]大人关系好,真不能让她给咱们开开后门,多招几个预备队成员吗?” [扶光]翻了个白眼:“这话出了这件办公室你还敢说吗?” 现在时政从行政部到公关部,几大部门哪个不是缺人缺的恨不得猫爪子都拿过来用? [鲸落]:“哦。” [扶光]踢了踢椅子:“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吗?” [鲸落]:“嗯?” “去发面试邀请啊!难不成还等着审讯室和调查组那边反应过来了抢人吗?先当临时工招进来,到时候抽空让[水之]开问心阵过一遍,不合格的抹了记忆全都滚蛋!” [水之],一款人形心性检测仪,出身某个修仙世界,最擅长布置问心阵,奈何怎么也教不会其他人。 曾经一度崩溃到说上辈子杀人放火炼万魂幡,这辈子遭报应教人画问心阵,还他么教不会! [扶光]恨铁不成钢。 为什么他的执法队全是一群长着精明脸的憨憨? 算了,憨憨点就憨憨点吧,至少不会出现虐待刀剑、恶意碎刀的人渣。 如果执法队和调查组都出了渣审,时政就真没救了。 第39章 论剧本的多样性 【寒酥嗖的扑到明石国行面前,快的机动最高的鹤丸国永都没拽住他。 灵力是最精准的探测器,在共生契签订后,对他的刀剑,灵力的感知更为敏锐,哪怕是心情不好这种小问题都别想躲过检测。 “还好还好,只是一时间刺激过大所以导致的自我保护性遗忘,等把萤和珠子身上的污染拔除后让萤和爱染多跟明石相处相处就行了,问题不大。” 吓死婶婶了! 还以为这儿还藏着一个刃体实验受害刃。 寒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利索的给明石拍了个灵力SPA。 明石国行:??? 能不能给刃解释一下,萤和爱染到底是谁啊?? 今天的明石国行,飘花都是疑惑的形状。 “主人以为是什么情况啊,鹤很靠谱的!本丸内刃体实验受害者并没有来派的三刃,鹤有跟您说过的!” 黑鹤蹲下身子:“抬脚,没穿鞋就着急忙慌扑下来,虽然大广间的木地板很光滑不会有刺,但您的身体还很脆弱的。” 寒酥后知后觉感到了疼痛。】 [好、好高的机动,同事你没穿鞋啊!] [看出来同事是真担心自家刀刀了,明石被同事怼脸检查的时候眼都瞪大了。截图.jpg] [这个速度,快和极短有一拼了吧?老祖宗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啊!] [同事现在也是短剑,四舍五入等于小短刀,这个速度没毛病。] [呼,原来是刺激过大忘了啊,没事没事,刃还在,处处就想起来了。擦汗.jpg] [没人注意到明石扶眼镜用的手不对吗?这只明石,这只明石他的惯用手是右手啊!明石真剑必杀图.jpg] [哦吼,继左文字、源氏、三条、粟田口之后,来派也全军覆没了吗?] [呸呸呸!别乌鸦嘴!就不能是明石受伤了所以换了惯用手吗?] [这不还是全军覆没了。] [同事!演练场见吧你!满级极短全上马带金铳,不打的你哭爹喊娘算我输!] [姥爷,咱商量下可以吗?你和同事汇报同伴情况的时候让我们看一眼,婶婶我们很懵啊!] [鹤在忙着给同事穿鞋,顾不上回答你。] [再次谴责自家鹤呜呜呜呜,为什么我家鹤只会挖坑恶作剧QAQ] [温柔吧?暗堕换的,同事你要不让两只鹤换换?] [不!我的鹤!你要对我的鹤做什么?!] C14523本丸,[鹤丸国永]晕乎乎的收到了[山青]重金购买的对鹤宝具•超绝多功能铲后被告知,挖吧挖吧,随便挖,只要不换黑衣服想干什么婶都同意。 [鹤丸国永]:双眼发光.jpg “真的?” “真的。”[山青]沉重点头,随后面目狰狞:“但你要敢给我染一身黑cos黑鹤,我就把你种进地里,懂吗?!” [鹤丸国永]:“懂、懂了,鹤要变成死鹤了。” [山青]心虚的放开了自家鹤的衣领子。 好像,用的力气是有点点大哈。 擦汗.jpg 【“萤丸、数珠丸殿与鹤一样属于污染过重导致的自身异变,太郎太刀和石切丸殿的污染相对较轻,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变化,具体还要您检查之后再进行处理了。” 寒酥看向两振神刀。 “我没有什么不适。”太郎太刀仔细感知自身状态后摇摇头:“或者说,在鹤丸殿指出前我并不知道我有被污染。” “我与太郎先生一样,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寒酥头疼的揉揉眉心:“正常,鹤能察觉到污染是因为他是我的和我签订的契约特殊,这个以后再解释。” “而你们身上的污染,严格来说我也是污染源之一,那个时空碎片来自我原本的世界,你们是我的契约刀,察觉不到很正常。” 神刀被污染啊…… “慢慢来吧,既然没有发生明显的异变就没问题,如果有任何不适请立即和我说,任何时间都可以。” 寒酥神情严肃。 “后果很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而是非常非常严重。具体的,七星?” “是导致你当年那种状态的原因?” “我明白了,我和小乌丸殿会看好他们的。” 小乌丸/太郎太刀/石切丸:??? “放心,污染不会扩散,你们纯粹是因为神性比较高,平时可以和鹤球多聊聊。” 鹤丸国永摆摆手,比了个OK:“鹤经验很丰富的!” 然后被敲了个爆栗子:“不要说什么地狱笑话!” 污染从来不是什么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东西,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寒酥只会小心小心再小心。 鹤丸国永:QAQ。 “今天晚上先处理三日月的问题。” 鹤丸国永挑眉,三日月身上还藏着鹤不知道的秘密?? 扭头瞅瞅自己的合作者,七星剑那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鹤丸国永撇撇嘴,说好的合作呢?又瞒着鹤! “不办一场宴会吗?有这么多好消息,办场宴会才对嘛!” 乱藤四郎对寒酥发动了星星眼攻击! 恢复活泼的小短刀熟练的冲着比他小很多的审神者撒娇:“烛台切先生也想的,刚刚烛台切先生和歌仙先生念叨的时候我听到了!” “什么啊,被听到了可就一点都不帅气了,主人同意吗?” “大包平在的话会很想的吧?” “老爷爷也很期待啊。” “不要看为父,为父很喜欢和子代们相处的。”虽然源氏的两个有点碍眼。 “本丸确实需要一场宴会热闹一下。” 七星剑眨眨眼,寒酥啪的一巴掌拍在脸上:“七星,不要蛊惑我哎?你知道你完全长在我审美点上的,我还不想犯错。” 底下刃偷笑。 七星殿逗阿路基就是很有意思的! “我没有。” 七星剑无辜。 “是是是,你没有。” 寒酥推开他的脸:“宴会的话,就麻烦咪酱和歌仙了,鹤球不许进厨房!” “好哎!”*N “啊?鹤不服!鹤反对!” “鹤先生反对无效的啦!”】 [这个本丸的刃,惨的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战损、污染、刃体实验、恶意虐待、异变,应该没别的了吧??] 第40章 本灵会给婶婶加工资吗? [应、应该没了吧……] [大多数刃应该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和严重的分离焦虑,你们没注意到吗,所有刃的目光一直都集中在同事身上。] [无法避免的吧,经历了那么多,这已经很好了。] [相信同事能给刃养回来的!一个能让自己的刃不计代价(说的就是你!老祖宗)将其变成付丧神的人,肯定能把刀刀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这是形容刀的??] [同事也是污染源??那个时空碎片来自同事的世界??这是什么运气。(惊恐)] [看样子同事原本的世界问题很大啊,有同事这种超标的天赋、还有奇奇怪怪的污染,是世界末日吗?] [八九不离十,时政早年的文献里明确表明,超出当前世界位格的能力出现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世界崩毁前的自救,一个是世界晋升时的钥匙,同事很明显是前者,他的世界都成碎片了还晋升个球!] [不er,你们好歹把污染会造成什么影响说清楚啊!!] [宴会好耶!热热闹闹的才对嘛!] [同事的审美竟然是老祖宗哪一款吗?!好合理!] [怪不得之前本灵七星剑殿下神降的时候父上要把同事藏袖子底下(笑] [是怕同事被拐走吧(笑)] [好可爱哦父上。] [话说将人变付丧神,这个操作怎么那么耳熟呢??] [楼上你说的应该是特殊本丸审神者中里的[罪鹤鸣]大人?] [特殊本丸?] [是在大清洗之后确认的啦,数目不多,每一个都很棘手。要么是审神者灵力变异导致刀剑变异,要么就是一开始就很特殊的分灵,那个承包了五个医院的婶的本丸就是特殊本丸。] [没什么意外的话,以后A037也会是特殊本丸中的一个嘞。] [而[罪鹤鸣]大人在特殊本丸审神者中也是很特殊的一位,说起来的话,他和直播里这位同事应该很有共同话题,都是后天从人成为付丧神的。] [???认真的?] [S001本丸鹤丸国永:嚯!有吓到你吗?] [S001本丸鹤丸国永:不要那么惊讶啊各位大人,大清洗时期类似的实验非常多,鹤当时可是吓得不轻呢。] [鹤丸殿,您知道从您口中说出这种话有多地狱吗(眼神死)] [S001本丸三日月宗近:哈哈哈,但这就是事实啊。刀剑付丧神美丽的容貌、强大的实力、近乎无尽的寿命吸引了太多心怀不轨之徒,老爷爷也很烦恼呢。像是这种人类转化为付丧神的造神实验,老爷爷见过很多了。] [S001本丸三日月宗近:不过现在的话,这种事情绝对禁止哦?你们也不想老爷爷一把年纪还要和七星殿、小乌丸殿一起请你们喝茶吧?] [放心放心,爷爷放心,我们还没那个勇气拿自己的小命去赌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擦汗)] [S001本丸七星剑:星辰所及之处,万望诸位珍重。] [老祖宗!] [老祖宗一出来,瞬间头皮一紧,这就是祖宗的压迫力吗?!] [嗨嗨,楼上注意,老祖宗还没下线呢。] [没事没事,老祖宗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啦。] N个月后,七星剑限锻,这位倒霉婶婶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老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调侃你了!! 丙子都来了呜呜呜呜! [我突然无比庆幸A037的狠刃干掉了三分之二的旧高层,不然大清洗绝对没办法进行,现在的局面会烂成什么样完全无法想象啊!] [是的,虽然现在的时政也很烂,对审神者的保障还算健全,但刀剑本灵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对于刀刀们几乎没有任何保障。调查组、执法队有用,但也只是杯水车薪,近些年爆出来的暗堕本丸越来越多了。从这个角度看,这个直播是好事呢。] [本灵掌权啊……] [本灵掌权是好事吧?至少本灵殿下们的私心几近于无,除了会加强对刀剑男士的保障之外对咱们婶婶根本没啥坏处吧?] [反正再烂也不会比旧高层更烂了,你敢信二十年前审神者竟然连基础工资和五险一金都没有!!] [啥??基础工资那仨瓜俩枣他们都舍不得发??五险一金都没有,这审神者还当个毛啊!又不是所有婶婶都是终身制!!] [没有基础工资和五险一金,几年审神者当下来,与世隔绝的,回归现世还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啊!] [就是啊,当时好多审神者走上歪路就是因为这个,卸任审神者、离开本丸后他们根本活不下去,只能想办法延期或者将刀剑男士带到现世。] [现在基础工资也不高QAQ,每月每种资源各十万以及三万小判够干什么啊QAQ。] [谁让本丸数量多呢,二十年前就有十万个,现在的话,我记得好像是二十一万还是二十二万了。] [时政,穷啊。] [所以本灵掌权后会给咱们加工资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不知道啊,这得看时政会不会有新世界加入了吧?时政也不能摁着现辖几个世界死命薅啊!] [反正肯定不会比现在差就是啦!分灵刀剑男士依托审神者灵力现世,更何况,守护现有历史可是刀剑男士的使命!本灵那边就算是为了分灵也不可能亏待咱哒!] [不对啊,这种事情我一个D级审神者操什么心?有这功夫多修炼修炼不好吗?婶婶我啊!马上就能同时手入三振刀了!骄傲.jpg [呱唧呱唧。] [梅干]任劳任怨的按照[白雀]的吩咐开始引导舆论。 刀剑本灵掌权是不容更改的事实,甚至在监委会正式走马上任之后,时政大半部门就已经由各位本灵殿下接手,比如科研部,现在的临时部长就是本灵南海太郎朝尊。 只是出于各种原因还没有对外公布人员变动,最多再有半个月,时政会进行大规模改组。到时候时政权力半数归本灵半数归人类,处理不好的话万一让历史修正主义者在其中挑拨,离间了本灵和审神者关系就完蛋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安抚好审神者,完成权力的平稳过渡。 “混蛋[白雀]!说给我几个长义也行你就真给我几个本歌啊!我要人啊啊啊!” 第41章 只有本灵鹤丸国永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我也没眨眼啊!他们就这么丝滑的从一群苦大仇深的狠刃变成粘人精了??] [抛开一直跟在同事身边的三刃,剩下的刃按照刀账顺序平均每个刃在同事身边呆着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啊!分秒不差!] 【“我错了嘛父上,下次绝对提前和你跟七星商量。” “况且我忍不住啊,看见他们黑漆漆还破破烂烂的样子,怎么可能忍的住!放心啦放心啦,我有分寸的,七星都没阻止我!” 寒酥熟练的捞过身形比自己小了一圈的乌鸦童子,在对方的纵容下埋进对方怀里,声音含混不清。 也就没看见七星剑凉凉的眼神。 你有分寸?? 小乌丸的怀抱是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跟鹤就不用商量了?” 鹤丸国永不满的戳戳他的脑袋。 “因为鹤会纵容我。” 寒酥抬头,笑得像是奸计得逞的小狐狸:“鹤是会告诉我后果会怎样,如果我依旧坚持的话,会给我找好退路的。” 鹤丸国永:…… “什么嘛,这不就完全被拿捏了吗。”鹤丸国永嘟嘟囔囔,看了眼本丸两位大家长,没敢跟私下里一样放肆。 “再有下次,请家法。”七星剑一锤定音。 寒酥瞬间变成了被吓到瓜子都掉了的仓鼠,可怜巴巴的抓住七星剑星空似的大袖子:“七星、七星……” “嗯?有什么不对的吗?犯错了,受惩罚天经地义。” 轻飘飘一眼扫过来,寒酥从心:“我都二十五了!” 谁家孩子二十五了还被打屁股啊! “需要为父提醒你,吾等的年岁吗?” “父上!!” 声音之大吓得抱着西瓜经过天守阁的五虎退抖了三抖:“主人又惹小乌丸殿生气了吗?”】 直播里放松下来的氛围很轻易地影响到了在看直播的审神者们,弹幕也变得不着调起来。 B7763本丸,[花椰菜]抱着抱枕一脸姨母笑的看着直播内的三刃一人。 旁边的药研不忍直视的捂脸。 他的大将!他优雅又不失活泼的大将!绝对不会笑的和什么痴汉hentai一样的! 一只[药研藤四郎]轻轻碎掉了。 “药研?” “嗯?是长谷部啊。”[药研藤四郎]晃晃脑袋,将刚才不正经的想法晃出去。 “阿路基现在在忙吗?” “出阵报告已经整理完毕,现在在抱着三日月的抱枕看直播,怎么了?” “政府来信,时空通道的建立出问题了,请阿路基前去辅助计算。” 没等药研回答,[花椰菜]一声惨叫:“不!!算坐标什么的,下辈子吧!!都有白井学姐了为什么还要找我QAQ。” [是撒娇哎!动作好熟练!] [刚刚还在刀刀们面前威风凛凛的,现在就埋进父上宽广的怀抱撒娇,嘶……我有一个朋友。] [无中生友是吧?想想同事的遭遇,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小心被他的刀刀们知道了半夜暗杀你哦。] [我证明!父上的怀抱真的超有安全感的!] [哦吼,老祖宗那个眼神,绝对是要秋后算账吧!] [身体刚恢复就大规模使用灵力,虽然看样子还没到同事灵力上限,老祖宗估计也气的不轻。] [估计同事和他的刀,宴会之后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罚。] [我突然好奇同事之前强行苏醒到底消耗了多少灵力了,怪不得当时鹤和两位祖宗表情那么难看,中药都动用上了!] [哒咩哒咩,中药哒咩,酸不酸苦不苦咸不咸辣不辣的,要是中间再混点甜,yue——] [真有那么难喝?] [不是真有那么难喝,是只有更难喝,没有最难喝,一想到在下因为脾胃虚寒被药研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就,再见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B7763本丸鹤丸国永:不要仗着同振纵容就这么肆无忌惮哎审神者大人!] [同事撒娇、同事好,鹤球纵容,鹤球好,秒了!] [安啦安啦,有父上和老祖宗看着,不会有事的啦。] [家法是什么东西?] [额,这个、这个,你是喜欢鸡毛掸子还是戒尺?]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老祖宗口中的家法大概率是戒尺,原谅我无法想象老祖宗手拿鸡毛掸子的样子噗哈哈哈哈哈哈!] [看同事的大嗓门给退退吓得,瓜都差点掉了。] [B7452本丸白山吉光:瓜。] [没有叫你啦白山,不过,白山,可爱!婶婶亲亲!] [三明,婶婶的三明!你A上去啊!卖卖惨,看在你那张看板郎的脸的份上同事都不可能拒绝你的!] S001本丸。 “七星殿竟然是会体罚孩子的人吗?看不出来啊。” 本灵加州清光震惊。 “原来负责动手惩罚的不是乌鸦丸吗?还是说千年过去,乌鸦丸脾气好了?” 本灵髭切话音刚落,本灵鹤丸国永莫名觉得屁股幻痛。 当年平氏巅峰时期的小乌丸,说一句骄狂肆意目下无人绝对不过分。即使是作为源氏重宝的髭切,因为源氏被平氏压一头的缘故也也入不得乌鸦童子的眼。(*) 毕竟在当时的日本刀之父眼中,非平氏者非人,哪怕是平氏旁系也只是脚边偶尔伏下的杂草,平氏以外的存在更是与尘埃没什么区别。 一直到源氏再度强盛起来,髭切才真正被小乌丸放在眼里,作为小辈、作为对手。 至于膝丸?髭切的附属品罢了。 真是令人不爽啊。 金发太刀这样想到。 而鹤丸国永和拔丸,这两位当年都是被小乌丸亲自教导、管教过的。 属实是童年阴影了。 “为父的脾气一直很好,鹤丸觉得呢?” 本灵拔丸不在,天国还没被唤醒,真正被小乌丸管过的孩子只有鹤丸国永在场。 “……鹤可以不回答吗?” 本灵鹤丸国永试图转移话题。 “不可以呢鸟切。” “子代对为父有什么意见吗?” 一黑一金两道人影锁定了想要逃离现场的白鹤,白鹤讪笑:“哈、哈,那个,小光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嗯?我找鹤先生?” 一只本灵烛台切光忠突然出现。 本灵鹤丸国永:光坊!!你真是要了鹤命了!! 只有本灵鹤丸国永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参考《平氏物语》百度百科,书我还没看完,不过保元之乱平治之乱后源氏确实被平氏压着。 然后就脑了一个年轻时候骄傲的像太阳的小祖宗。 (*)天国是其他同人文里看到的,但我没找到相关记载,也可能是我找的太少了。 总之,暂时当私设吧。 第42章 没完结! 敬我们灿烂而美好的明天(纯甜!) 这章跟读吓我一跳,你们不会以为到这里就完结了吧?? 总发刀子我也会良心过不去的QAQ —————以下正文———— 【一场宴会要有什么呢? 美食、美酒、美景、美人。 以及,热热闹闹高高兴兴的人。 小短刀们杯子里的是果汁和牛奶,包括药研,唯一的例外是小酒鬼不动行光。 和次郎太刀两个酒鬼混在一起快乐干杯,时不时瞄一眼已经二十五了还被管着不允许喝酒的可怜审神者。 “真可怜呢阿路基。” “酒可是好东西!” 被迫和小短刀一起喝果汁的寒酥:别以为你们刻意离我老远我就听不见你们说什么! 来派监护人半杯酒下去昏昏欲睡,被活泼的橙发短刀和小天狗抓起来玩击鼓传花,反抗无效。 左文字家两个不高兴凑在一起,寒酥走过去挨个摸摸,悄眯眯每刃塞个柿饼。 三条家的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坐在一起,不远处是山伏国广和山姥切国广,咔咔咔和哈哈哈的魔性笑声让寒酥脑瓜子嗡嗡的。 小乌丸、七星剑、一文字则宗、莺丸几个在喝茶,用小乌丸的话说就是,为父年纪大了,已经过了纵容口腹之欲的年纪,该养生了。 寒酥不理解,但尊重。 虎彻家三兄弟坐在一起,浦岛虎彻逗弄着龟吉并试图让龟吉尝试一下玉子烧。 蜂须贺虎彻有点嫌弃长曾祢虎彻,却也会在他碗里空了的时候别别扭扭的添上一筷子菜,说什么赝品连吃饭都不会吗? 浦岛虎彻在拎着龟吉的前爪挡脸偷笑。 和泉守兼定不知道怎么和陆奥守吉行混到一起去了,两刃行酒令行的热火朝天,酒意上头,一刃一个猴屁股。 至于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 兴奋的两位大厨致力于追着寒酥投喂,那种要给寒酥把睡着的时候少吃的部分一次性补回来的架势吓得寒酥biu的躲在了喝茶组中间。 不知道是谁突然提到的,宴会怎么能没有乐舞呢? 一只鹤球抱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古筝。 最美之剑理理衣摆,掏掏袖子,在兄长有些担忧的目光里移步向前。 “三日月殿下要跳舞吗?!” “哎哆?最美之剑的舞姿可是难得一见呢,要好好欣赏啊。” “鹤先生会弹筝?”这是喝的醉醺醺的小酒鬼。 景趣:日常庭院•三日月 无边温柔的月色下,乐声也缠绵,最美之刃翩然起舞。 寒酥没忍住,在三日月宗近旋转至他身前下拜时一把薅过一文字则宗的扇子,轻轻挑起月亮的下巴:“美人今晚来我屋舍可好?” 乐声断了一个节拍。 “那就,万望大人怜惜了。” 黑鹤气鼓鼓的想撂挑子不干,又在寒酥疑惑看过来时红着耳尖继续。 不要在半醉时那么看鹤啊主人! 乱和药研、五虎退接替了三日月。 比起最美之刃的优雅出尘,小短刀们元气十足,活泼的很。 “哇!看外面!是烟花!!” 一朵又一朵形态各异的烟花在夜色下绽放,坠落的烟火落入刃眼里,像是最明亮的星子。 “敬我们灿烂而美好的明天。” 不知是谁先举的杯。】 [谁把不动和次郎放在一起的,他们旁边酒坛子空了七八个了啊歪!] [该庆幸没有日本号吗?不然,啊咧咧,三个酒鬼凑一起完蛋啦!] [不,咱该庆幸刀刀们酒品都很好,喝醉了也不会耍酒疯。] [你为什么要提这么恐怖的事情??] [药研,哈哈哈哈哈!再怎么靠谱也是短刀哒!乖乖喝果汁吧你!] [小心药总生气了下次给你开被被同款哦?] [C10697本丸萤丸:明石!醒醒!这么热闹的宴会不能睡的啊!] [看给阿萤急得。] [明石是真懒散啊,但,谁让他好看呢?婶婶我就爱这一口!] [确实确实,明石当时涩的婶婶我差点流鼻血(擦鼻子)] [左文字家好安静哦,哎哎?歌仙是不是顺手rua了一把小夜?] [是的,歌仙很疼小夜的,我之前没少见到歌仙给小夜和卡内桑塞点什么吃的,小夜情绪不高兴的时候如果宗三和江雪不在,歌仙一定是第一个发现的。] [救命!我家三日月和山伏看完直播后一个哈哈哈一个咔咔咔,婶婶的脑子,呜呜呜,没救了QAQ] [感觉我做梦都会是哈哈哈和咔咔咔的二重奏……] [狐球是怎么想的,让三明给他梳毛??三明现在看不见啊!] [关键是三明还真梳了!梳的狐球还很舒服的样子!三明!你不是生活技能十八级残废吗?三明你说话啊!] [B7763本丸三日月宗近:老爷爷不知道哦。] [哼哼哼。] [话说三明没在喝茶组还真不适应嘞,我家三日月日常和莺丸抱着茶杯一坐一整天。] [这只蜂须贺和长曾祢关系好好啊。]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好也不可能吧?我合理认为,放个本本进这个本丸,本本和被被关系都能超级好。] [楼上!叉出去!] [这么欢乐的氛围吃什么刀子,前面那么多刀子还没吃够?!] [哎?怎么不见笑面青江?] [截图.jpg跟乱和退退玩击鼓传花呢。] [卡内桑和陆奥守,你俩好菜哦,才几杯啊脸都成猴屁股了。(指指点点)嫌弃.jpg] [年轻刃啦,体谅一点,酒量差很正常啦。] [好恐怖啊咪酱,那么多同事绝对吃不完的吧?] [所以同事躲进喝茶组了,哦吼,惨被蹂躏呢同事。] [来自四位老爷爷的关心就受着吧同事!] [哎?鹤会弹筝吗!!鹤竟然会弹筝??!] [昂,伊达政宗公的正室,爱姬经常弹奏古琴(*),鹤球在伊达家的时候耳濡目染会一点很正常吧?而且他们活的久哎!会点什么不奇怪,我家爷爷还会三味线来着。] [哇哦!多才多艺的老刃家呢!] [同事你这轻佻的样子,别忘了你靠着的是老祖宗啊!(恨铁不成钢)] [没事,有三明那句话在,老祖宗和小祖宗的火气八成都对着三明去了。] [三日月,危!] [鹤球醋了!他醋了!] …… [敬我们灿烂而美好的明天。] 同一时刻,无数个本丸中一同响起,敬我们灿烂而美好的明天。 往日晦暗不可追,此刻,敬我们灿烂而美好的明天。 (*)出自花丸第五话。 第43章 三日月是月亮,静谧、美丽、且神秘。 在寒酥和刀刀们沉浸在热闹的宴会中时,在大部分婶婶因为直播终于不刀了所以一起举杯欢庆时,[白雀]在头疼时空通道的问题。 她甚至胆大包天的拖来了本灵山姥切长义和本灵南海太郎朝尊! “时空通道我们验算过很多次,那位空间移动小姐也说过,坐标点没有问题,但是,无法传送。” [白雀]扶了扶眼镜。 一只[明石国行]失去了他的眼镜。 早在第三次直播开始前,通往A037本丸的时空通道就已经建立完毕,但是不论他们后期怎么更改参数,人和刃都无法传送至A037本丸。 只会在进入通道后不久就被甩出来。 “不得已,我们只能请二位殿下前来帮忙。” 两位本灵对视一眼,点点头。 “[白雀]大人!时空通道,时空通道吐了张纸条出来!” 〈不可以哦,故事尚未结束之前,打扰故事中人禁止!况且下,就算你们进去了也没用,不妨思考思考故事为什么是故事。〉 本灵山姥切长义再三确认后开口:“是另一位鹤丸殿本灵的字迹。” [白雀]感觉自己以后可能要常备速效救心丸。 【安抚好醉醺醺缠着他的小酒鬼,寒酥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一个个喝醉了都想往他腿上躺啊!你们脑袋很沉的! “麻烦父上把不动送回部屋了,三日月应该已经在等我了。” 将不动行光交给小乌丸,寒酥活动活动身体,准备去处理今晚的大麻烦。 三日月那个喜欢钻牛角尖的刃,他今天不给这家伙好好上上思想道德教育课,明天这家伙就能死他屋里! 谢邀,他还不想大早上起来看见一地最美之剑的碎片。 “子代们没有那么脆弱。” “但那是三日月,父上也知道的吧,三日月就像是月亮,静谧、美丽,却也暗藏诸多隐秘。” 寒酥左右环顾一圈,没看见七星剑,松了口气:“就和七星一样,身上藏着的秘密一串一串又一串。我不信父上没好奇过七星是怎么把我找回来的。” 小乌丸脸上的笑意一滞,没好气的敲了敲寒酥的脑壳:“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七星殿,不要试图拿为父当出头鸟,为父可不是真的鸟。” “父上轻点,很痛的哎!” 寒酥抱头假哭。 小乌丸眉毛一挑,你哭个给为父看看?为父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 寒酥:…… “咪酱和歌仙有准备醒酒汤,麻烦父上照顾一下不动了。等不动酒醒,替我转告一句,不动做的很好,有保护好我,是把很优秀的刀。” 小酒鬼浑身僵硬。 “为父知道了。” 看着小乌丸慈爱的样子,寒酥瞬间抖了三抖,然后就听见小乌丸说:“一转眼主公也到了知人事的年纪,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得到为父呢?” “父上!!”】 B2476本丸,[小乌丸]八风不动的端起茶杯,无视了来自审神者原来你是这样的父上的眼神。 “需要为父提醒一下[祎白]大人,那只是为父的同振吗?” 所以别想了!为父不会说什么寝当番的!同振那种喜欢逗审神者的才是〈小乌丸〉里的奇葩! [祎白]托着下巴:“万一呢,你们可是同振!一个本灵分出来的!” 审神者振振有词。 乌鸦童子似笑非笑:“之前为父在[祎白]大人的文件里无意间看到过几本有批注的画册,想来三日月会比较感兴趣,[祎白]大人认为呢?” [祎白]:“父上你从哪儿看见的!我明明有藏的很好的!” “嗯?什么藏的很好?是太喜欢三日月所以重金收购三日月的画册然后疯狂吐槽画师技术不行没画出三日月的美貌吗?” [一期一振]突然开口。 “乱他们有和我说来着,说阿路基好别扭什么的,明明很喜欢三日月但平时假装冷淡,真的卡哇伊的呢。” [祎白]再起不能。 粟田口家知道了和全本丸知道了有区别吗! [不动的速度好快,一把推开次郎就躺上去了,旁边喝茶组都没反应过来。] [好歹是短刀啦,次郎是大太刀,大太那个机动,感人。] [小祖宗暗戳戳给三日月上眼药,三日月、三日月你到底干了什么啊给老祖宗得罪的死死的。] [不知道嘞,就跟同事对三日月形容的一样,三日月是振有无数秘密的刀,是神秘的月亮呢。] [是的是的,三明,一款超有魅力的平安老刃!] [哦吼,看样子是真的很怕老祖宗请家法了哈哈哈哈哈。] [同事,你确定你真没有撺掇小祖宗去问老祖宗的心吗?] [把问号去掉,小祖宗都说了,就是。] [咳咳,其实我也想知道,老祖宗是怎么给同事捞回来的,我家老祖宗说他没这个能力。] [坏心思多的很呢同事。指指点点.jpg] [能看出来小祖宗是真的很了解同事了,一听就知道同事想闹什么幺蛾子。] [哇哦,哭起来很好看嘞。我想看同事真哭,父上!用力点啊父上!敲哭他!] [楼上!你过分了嗷!为什么不是亲自动手敲哭他!] [我不敢。] [……] [……好猝不及防一把刀子,同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刀子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出来?不是同事安慰小酒鬼吗?] [无知者最幸福啊,不建议直接去问自家不动行光。] [科普一下吧,小酒鬼其实是很自责本能寺之变时没能保护好信长公来着。] [……嘶。] [要不你还是不要科普了吧,婶婶我心脏有点痛。] [同事是他的新主,不动又一次没能保护好他的主人。] [前面的,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你等会哈。] [我说我家不动怎么一下子酒醒了……] [捕捉一个不动还没极化的同事!] [哎?不动的手动了动!他没醉!] [摸摸不动。] [父上和同事是知道不动没醉的吧?极化不动就没有天天喝甘酒了。] [这只不动应该是没极化,同事那个年代还没推出刀剑极化修行呢。] [哎……] [父上!你又当众调戏审神者!] [同事,炸毛了捏,好可爱。] [同事啊,既然是父上,你就从了吧。] [你们??道德在哪里?!那可是父上!] [父上多半是开玩笑啦,从头到尾除了鹤球和老祖宗,其他刃在和同事接触的时候都没有逾矩的举动哦。] [行、行叭。] 第44章 三日月宗近•病娇限定版 【送走小乌丸和不动行光,寒酥转了一圈,让靠谱的药研和巴形两个多注意,免得有刃喝多了回部屋时候出事。 三日月宗近已经在天守阁了。 天守阁三楼是寒酥的私人空间,正常情况下即使是近侍也不会在打扫之余进入。 刀剑们来找寒酥时多数是在二楼。 绀色狩衣的月亮端端正正的跪坐着,因着目盲,你能轻易察觉月亮身上那掩藏的极好的慌乱与不安。 “是主人回来了吗?” 月亮回首看过来,发上的金穗摇曳。 因着金穗偏长,摇晃时难免扫过月亮蒙眼的白绸。 月亮不适的抬起手,又想起寒酥正在看着他,克制的放下袖子,显得有些局促。 寒酥静静看着他装。 “我真的很好奇,三日月是真的看不到了吗?” 微凉的手抚摸着三日月宗近的脸颊,一点点向上,三日月宗近能感觉到,那只手轻轻盖在了自己眼睛上。 他握住寒酥的手:“是与不是,主人解开白绸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老爷爷从不对您说谎。” “你确实从不对我说谎,三日月。” 红月的瞳眸里思绪万千,最终化作轻轻的一声叹息从喉间溢出。 “你只是对我隐瞒。” 隐瞒部分信息、调换一下语序,内容就会南辕北辙。 但他确实没说谎。】 [这只三明……好会啊!!] [怎么想都不太对啊!清冷倔强楚楚可怜小白花什么的,怎么都和三明不搭啊啊啊啊!婶婶的眼睛!]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有些傻呗男主在看见女主无措的时候会疯狂心动了,代入一下爷爷……擦啊!傻呗男主放开我老婆!] [同事的心声是认真的吗?我就静静看着你装,同事!你跟你家三日月都ooc了歪!] [三日月你到底闯了什么祸要这么一副做派勾/引婶婶啊!] [同事很软硬不吃了。] [从前面三日月能那么利索的利用长谷部看,emmm,这只三日月,心黑的没边了。] B0031本丸,[月华]戳戳自家[三日月宗近]:“爷爷你知道你的同振做了什么吗?” “姬君,老爷爷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那一振三日月宗近与老爷爷我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个体,老爷爷我猜不到呢。” “骗人,你要真一点都不知道只会说句老爷爷不知道哦,才不会费这么多口舌糊弄我。对吧,被被。” [山姥切国广]扯了扯他的被单。 [三日月宗近]:“姬君很了解老爷爷呢。”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啊!!” “同振什么都没做。” [月华]/[山姥切国广]:??? “刨去之前利用长谷部之外,同振什么都没有做,又或者是做了,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海上升起月亮,[三日月宗近]新月似的眼眸平静无波。 “你怎么知道的?” 婶婶茫然、婶婶懵逼、婶婶试图问个明白。 “我们都是〈三日月宗近〉。” 婶和被被对视一眼,四眼茫然。 婶决定下次清缴渣审就让三日月带队! [哎?爷爷能看到?] [不能吧,从同事手压下去的情况看,三日月是直接失去眼球了,不是单纯的失去视力。] [那同事为啥怀疑三明还能看见??] [可能是给狐球梳毛的时候动作太熟练了?] [“在与兄长生分后,我曾无数次在脑中演练如何给兄长梳理长发,可惜,未必有机会了。”] [叉出去!前面吃刀没吃够是吧?!吃刀没够的话自己重刷前面直播去!] [好一个从不说谎(仰倒)] [隐瞒不算说谎、调整语言顺序不算说谎是吧?!(咬牙切齿)] [婶婶我去问三日月,三日月目移了!!合着毛衣老头你还真有瞒着婶婶的啊!崩溃.jpg] 本灵三日月宗近:你就说老爷爷说没说谎吧。 【三日月宗近猫似的,蹭蹭寒酥盖在自己脸上的手:“但您默许了,不是吗?” “是您先将管教您的权力交予我等手中,是您先纵容我们潜移默化温水煮青蛙的将您困在本丸,也是您,默许了我们所有阴暗的心思。” 一只手摸索着覆盖住寒酥脖颈。 然后,用力。 “在纵容我们随意出入天守阁后、在允许我们枕在您膝上后,您毫不犹豫的抛弃我们,最过分的明明是您啊。” 肺部高负荷工作,赖以生存的氧气被限制,寒酥瓷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微凉的手盖住三日月宗近的手:“你该这样,对,五指并拢,再用力一点。” 三日月宗近慌忙松开手,那只微凉的手却不肯放过他。 寒酥还在用力:“现在,掐死我,我会是你最听话的人偶。” 他说话几近于气声了。 眼见着最美之刃逐渐染黑的狩衣,寒酥勾唇,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可怜的老爷爷。 “三日月,你太心软。既然不满于我抛弃你们离开,那就用尽所有手段,如同我支配宗三一样,驯服我、控制我,支配我,直到我永远依偎在你怀中安然入睡。这一点上,你不如七星。” 他捏着最美之刃的下巴,笑得张狂又肆意。】 本灵三日月宗近:???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到哪儿去? 老爷爷就是工作累了抬头看一眼,结果看到了什么玩意儿?? 捂眼睛.jpg [握草?这是三明??宇宙猫猫升华.jpg] [同事,大楼,牌子,快跑!] [三日月宗近•病娇限定版,沧桑.jpg] [还沧桑个球啊!这只三明他喵的当场暗堕了要!!] [同事,算了,我早该想到的,物随其主,刀能疯成那样,主人的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宇宙猫猫爆炸.jpg] [用力,你再用力试试,婶和刃一起玩完是吧?!七星!老祖宗!这里有人不听话!] [B1267本丸七星剑:这位大人不归吾管教。] [老祖宗回话回的有种淡淡的崩溃感。] [同事,听婶的,把手松开,你他喵今天刚活过来啊!老祖宗真的会炸的!] [没事,老祖宗不知道(墨镜)] [谁家治疗这么干啊!婶婶崩溃.jpg] [你就说三日月的精神状态好没好吧。] [当然好了(有气无力),他再不冷静点同事就能掐死自己了!] [再次怀疑,他们到底怎么养的同事。报警的手,微微颤抖.jpg] [哪个正常婶会教刀刀们怎么控制自己还夸刃做的好的啊!崩溃.jpg] 【“现在冷静了吗?” 寒酥松开手,从袖中掏出帕子丢给三日月:“你的冷汗蹭我手上了,擦干净。” “主人是故意的吧,老爷爷吓得不轻啊。” 丝质巾帕细细擦过寒酥修长的手指,三日月宗近刻意放缓了速度。 “我不这么做,今天晚上还有的睡吗?” 寒酥仗着刃看不到翻了个白眼。 嗯,如果被看到,礼仪课大概得重开。 “你们这些老年刃,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不逼一把能和我打半天的太极。现在多简单,和你聊完我还能让鹤球过来抱着他睡。” 白发审神者抱怨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渣言渣语。 “毕竟活了很久,是个老爷爷了嘛,不比年轻刃直接。” 三日月宗近收好帕子,熟练的倒在寒酥腿上。 “主人要听听老爷爷的故事吗?” 月亮落入了你的怀里。 “就这么不想鹤球来陪我?” 三日月宗近点头。 让鹤丸殿来天守阁过夜?那只鹤想都别想! “真是惯坏你了。”】 弹幕空白良久。 一条弹幕孤零零飘过: [所以你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三日月给你掐个半死?把刃刺激的差点暗堕又给洗回来?] 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人至少不能随时随地疯成这样啊! 丝毫不意外同事你能养出来一群疯批狂信徒刀刀呢。 麻木.jpg 又一条多金炫彩弹幕在婶婶们麻木吐魂的表情中飘过,慢悠悠的: 【应XX要求,为丰富天幕直播体验,过去篇将以影片形式展开。】 众婶婶:??? 你当连续剧放呐??(那种语气) 第45章 论坛体下(二合一) 57L: 然后就是刀刀们被迫和[平井]签订契约了。 emmm,私以为哈,私以为刀刀们和[平井]签订契约不只是因为时政旧高层的逼迫。更大的可能是,[平井]以能救回寒酥欺骗了刀刀们。 毕竟,时空重叠之后审神者活下来的概率并不低,更大的可能是因为时空重叠导致的空间封锁,被困在里面了。 再加上不同时空时间流速的原因,凭借[平井]的家世背景,说能找回寒酥是真有很大可能成功的。 58L: 等会儿,同事不是用哥哥切本体自尽的吗?刀刀们不可能不知道同事已经…… 59L: 刀刀们还真可能不知道。 时溯入侵,刀刀们大部分都在与时溯战斗,跟在同事身边的刃估计不多,如果后面哥哥切他们几个知道真相的不说,其余刀刀很大可能被骗。 60L: 再然后就是虐刀碎刀和刃体实验了。 根据卡内桑的表现以及同事对卡内桑长拜不起,感谢卡内桑和他的同伴保护了他的家人来看,[平井]一开始并没有对A037的刃下手。 所有的人渣行径都冲着自己锻出来的刃去了(咬牙切齿.jpg) (重金求购渣审头骨,有意者联系:XXXXX) 61L: 总不可能是[平井]良心突然发现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62L: 他就没良心这个东西。 数据表.jpg 这是时序战争时期时溯大规模入侵的统计。 能看出来,时序战争最开始的时候,时溯的入侵是有规律的,规模也比较小。而在时序战争第二年开始,时溯的入侵呈散点状分布,基本没有规律,大规模入侵居多。 猜测,这时候的时溯已经不受[雨惊棠]掌控了,她控制不了战争的走向了。 63L: A037的刀刀们是多强的战力你们也清楚,能杀上总部干掉多半高层还全身而退,狠刃中的狠刃。 [平井]怎么可能放弃这张保命符? 只能说,时序战争失控的时机很巧,刚好卡在[平井]对A037的刀刀们稀罕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再晚一点,就得有刃遭毒手。 64L: 人渣不得好死啊!!(我杀杀杀杀杀!) 65L: 时序战争持续了四年多不到五年,有没有觉得五年这个时间很熟悉? 66L: 审神者最低契约年限? 67L: bingo! 西历2236年末,时溯溃败之势明显,战线收缩,不少审神者都回本丸休养了。根据资料室官方资料记载,西历2237年三月,[雨惊棠]、[平井]因伤退下前线、回本丸修养 西历2237年九月,A024本丸刀剑暗堕弑主叛逃,[平井]身死,据说死相极惨。 68L: 难为刀刀们能忍半年了…… 69L: 因为还抱着[平井]能帮他们找回同事的希望吧(哭) 70L: 干掉[平井]的是江雪,而长谷部在去找同事之前提到,太阁碎掉了。 由此推测,太阁碎掉后,江雪彻底崩溃,直接提刀解决了人渣。 当然,中间大概率有三日月、鹤丸的帮忙,至于另一位斩婶高手一期尼,一期尼碎掉了呢。 鼠鼠的,很安心.jpg 71L: 不止,我黑进资料室翻看过不公开资料,当时除了[平井],还有两位审神者(忒!还是叫人渣吧)死在了A024本丸。 72L: 握草??? 72L: 没错,你没看错,[平井]不光虐刀搞刃体实验,他还拉着其他人渣一起!! 73L: 我真的很想要他的头骨了。 74L: A024的情况之恶劣,直接惊动了当时刚上位不久的[枇杷]、[扶光]、[南安]、[祁胤]、[白雀]五位大人,大清洗时期正式开始。 75L: 我记得[白雀]大人好像就是在大清洗时期被降职的?具体原因到现在都没公布。 76L: 对对对,我也记得,我还奇怪呢,[白雀]大人不是S级审神者吗? 77L: 大清洗时期五位大人带着刑事部、审讯室、调查组、执法队清理了大部分不合格审神者以及暗堕本丸,时政风气为之一清。 本灵殿下们陆陆续续苏醒。 78L: [白雀]大人的降职原因啊…… 西历2239年,大清洗末期,在H区万屋发现了一条暗街。而在暗街地下,是两座灵力转移实验室。 [白雀]大人先斩后奏,下令诛杀了两座实验室的所有实验人员,包括后来查到的实验室资助者。 并且,一把火烧了暗街。 所有资料付之一炬。 79L: 嘶…… 80L: 近几年里,不同于[扶光]大人以严查暗堕刀剑暗堕本丸为主,[白雀]大人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打击针对灵力者的实验上了,查暗堕只是借口。 82L: 还有[枇杷]大人,自从本灵一文字则宗殿下发现有人类转化付丧神的实验后,[枇杷]大人常年奔走,就怕再出一个类似的。 83L: 但其实,这三位都还算心慈手软的。如果人渣们落到随机出现的[南安]和[祁胤]两位大人手里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两位可是绝对偏向刀刀们的! 84L: 所以这些年才太太平平的啊,基本没什么暗堕或者反人理实验出现了。 85L 扯远了,扯回来。 西历2239年末,A037本丸刀剑潜入时政总部,屠杀三分之二旧高层后不见踪影。也是这之后,五位大人才真正进入了时政的核心决策圈子,不然大清洗可能要半路夭折。 86L 这是真的硬核狠刃。 不过,直播里三日月和哥切他们说他们当时能逃掉和同事有关系,同事当时不是…… 87L: 这就要问问同事留给三日月的那个印章是什么东西了。 回答来自本灵七星剑(别问我怎么问到的),那枚印章里有寒酥的血液和骨骼碎片,储存了大量灵力,能轻松炸掉一个A本丸那种。 以及一枚传送符文,检测到刀剑暗堕弑主后快要碎刀就会触发那种。 骨骼碎片来自于人体左侧第四肋肋骨,非常靠近心脏的位置。 88L: 寒酥……心情复杂.jpg 89L: 他才多大?有二十五岁吗??这么早就做好了他离开后刀剑们被人欺负的后手?! 90L: 那枚符文还相当于一个群体性的御守•极。 老祖宗说,根据他从分灵的记忆看,这样的信物最少有三枚,其中一枚就在那振七星剑手里。 刀刀们后来能定位到A037本丸,靠的也是那枚信物。 91L: 这搁什么刃身上都得疯啊。 92L: 刀刀们知道婶…… 93L: 老祖宗说,刀刀们一开始就知道。 94L: ??? 95L: 刀审之间的契约断开有三种情况:审神者主动解开契约、审神者死亡、审神者或者刀剑男士被困封闭时空。 老祖宗说,分灵记忆里,在寒酥死亡的瞬间刀刀们被传送出了本丸,契约断开,当时是宗三第一个说寒酥没死,只是困住了的。 成功稳定住了刃心。 但是!架不住刀刀们向时政求援请求去救寒酥和没能传送出本丸的刀刀们时,傻呗负责人直接说反正已经被污染了,救了也是白救,浪费人力物力啊! PS:根据那年的财政报表,记录上是有一笔救援A037的支出的,好难猜啊。 然后,刀刀们当场暗堕,不过当时暗堕特征不明显。 96L: 我家刀刀们的表情已经不能看了。 96L: 众所周知的,有主刀剑除非弑主是不可能暗堕的,审神者的灵力会给他们撑起最后一道防线。 哪怕因为时空封锁导致契约暂时断开。 但是,失去了主人的刀剑在遭到了极端待遇、极端情绪下百分百暗堕。 97L: 婶婶我啊,无坚不摧呢。墨镜黄豆.jpg 98L: 所以他们靠着一个谎言撑过了五年…… 99L: 我的眼泪不值钱,玛德,球球你们把婶婶我当个人吧,我不是砧板啊! 100L: 接下来的信息全部来自于本灵七星剑殿下。 101L: 西历2238年,那振老祖宗得到了救回同事的办法,此后几年刀刀们一直在为此奔走。 本灵七星剑殿下推测,救回同事的方法来自于那振他因为同事的天赋衍生出的新能力,具体的他不清楚。 那振七星剑不光骗本丸其他刃,还连自己都骗,封印了很多记忆。 102L: 该说不愧是老祖宗吗?狠起来比谁都狠,行动力还强。 103L: 西历2246年,刀刀们回到了A037本丸。 钥匙就是同事当年留下的后手信物之一。 104L 西历2249年,七星剑招魂,成功捞回了同事,但是因为污染,同事的魂魄和身体不兼容,这才有了后面同事付丧神化。 西历2251年四月二十七日,直播开始。 105L: 原来才过去了九天吗…… 106L: 污染??同事最后不是说他身上也有污染吗?那个时空碎片就是同事原本的世界世界啊。 107L: 污染也会因人而异的。 太郎太刀和石切丸应该是当时没能传送出去的刃,在本丸困了二十年,他们身上的污染和同事自身的肯定不一样。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效果了,这点同事没说,老祖宗也不想说。 108L: 还有还有,感觉那五年里没有七星剑和小乌丸的身影哎! 父上的回忆里显示,他当时是被鹤球庇护的。 什么情况下父上会让子代庇护?? 109L: 因为神性受损吧。 110L: 神性受损??那是什么?? 111L: 啊,这个也不是常识来着。 付丧神又名九十九神,其实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妖怪、精怪一类的。但既然名中带了个神字,即使位居神明末位,也是有神性的。 分灵身上也有。 A037的刀刀们有可能成为新的本灵也是因为这个,他们的神性比一般分灵要更强。 而神性和污染是死敌,绝无共存的可能。 所以在时空碎片重叠的时候,神性最高的七星剑和小乌丸就因为神性与污染的冲击晕过去了。 112L: 等会,三日月和鹤球他们神性也不低啊! 而且,同事身上也有污染的啊! 113L: 审神者身上有污染这种情况,得看污染是被掌控还是单纯附在人身上的。 前者莫得问题,就是特殊灵力形态,比如那个开了五所医院的[璃樆]大人。 至于三日月和鹤球,这俩直接暗堕了啊! 暗堕后的付丧神和污染适配性很高的! 114L: ……懂了。 但不是很想懂,越想越觉得这个本丸惨。 115L: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再来说说源氏和左文字吧,一次性扒拉完。 116L: 直觉告诉我,你要开大了。 117L: 不算吧…… 118L: 没事,你说吧,源氏婶婶受的住。 反正,反正再怎么样都已经过去了,婶什么都做不了,苦笑.jpg 119L: 那我真说了啊。 被做实验的不是膝丸,是髭切。 129L: 一只源氏婶婶发出尖锐爆鸣声! 130L: 直播里髭切和膝丸的记忆显示,人渣无数次封印膝丸的记忆,告诉膝丸折断眼前的工艺品后才能见到髭切,又在膝丸折断所谓工艺品后告诉他他折断了髭切。 髭切则是说自己只能一直被封在本体里看着膝丸一次次崩溃。 那么,请问,髭切在哪儿? 以及后来膝丸抽出髭切和他的本体,两振断刀(哭成狗),膝丸本体上并没有藤蔓或者花枝,反倒是髭切的本体映出了类似红梅的影子。 131L: 鼠鼠的,很安心.jpg 132L: 人渣能干出什么来我都不奇怪了。 不就是拿膝丸逼髭切、又拿髭切逼膝丸吗? 行、都行、没得问题。 婶现在就去撬两个人渣的嘴放松一下。 133L: 是审讯室的同事啊,好羡慕,我也想参与QAQ。 那左文字家呢? 134L: 左文字家啊…… 还记得[白雀]大人毁掉的暗街和实验室吗? 江雪身上的灵力源,很可能和那个实验室有关系,不过由于当时的资料已经付之一炬,这个只是猜测。 135L: 我、我,算了,我还能说啥呢,杀时溯去了。 一群婶婶默默崩溃,那天,时溯遭到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全方位打击。 提心吊胆盯着论坛情绪的[梅干]事后补了三天的觉,他当天的近侍[日向正宗]差点以为他死了。 每一个画风和谐的帖子后,都有[梅干]忙忙碌碌的身影。 还有[琼枝]对着代码疯狂挠头掉的头发。 ——————卷一•完——————— 第46章 鹤丸国永:鹤要摆烂! 众多婶婶嘴角抽搐着看天幕跟信号不好似的刺啦刺啦闪烁,然后biu的蹦出个话外音来。 [婶婶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该夸它体贴吗?还知道搞个回忆杀什么的,生怕婶婶我吃刀吃的不彻底啊!] [同事,往好处想想,既然寒酥和刀刀们能为了对方舍命,那就证明过去篇他们相处的肯定很好啊!肯定是糖!] [过去越甜现在越刀是吧?] [你就说甜不甜吧。] [甜不甜的,先看再说,哎哎哎,正常了。] 【在真正拥有一位各种意义上的幼主之前,鹤从来没想过,原来养孩子是如此折磨鹤的一件事。】 仿佛是电影开篇,漆黑的天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 [哎?不是说三日月的过去吗?怎么开头是鹤嘞?] [第三者视角吧,不过,鹤啊,你这个淡淡的死感是什么情况?] [不养孩子岁月静好,一样养孩子鸡飞狗跳,刀剑男士养孩子也一样。] 【黑发的幼崽乖乖缩在最美之刃怀里,漂亮的金色眼睛对上白鹤璀璨的金眸,猫似的,刷的瞪圆了眼。 “呦,被吓到了吗?” 幼崽圆润的脸颊胖乎乎的。 手感很好的样子哎?鹤就摸一下,真的,就摸一下。 皮皮鹤伸出了他罪恶的小手。 有点凉,很软,白鹤戳戳幼崽脸颊上鼓起的一点——是烛台切光忠给的金平糖。 幼崽鼓鼓脸颊,看了眼对着自己的小胖脸上下其手的皮皮鹤,默默扭头埋进月亮怀里。 不给摸!】 [花椰菜]无意识鼓了鼓腮帮子。 [鹤丸国永]突然闪现! “手感真的很好哎!阿路基阿路基!再鼓一下嘛,鹤还想摸!” “鹤丸国永!!!” 熟悉的怒吼声再次响彻B7763。 [太鼓钟贞宗]捂住耳朵,摇摇头。 鹤先生到底几岁啊,好幼稚。 [好相似的两双眼睛!] [鹤的眼睛真的超好看的,你们懂之前我家鹤乱戴美瞳遮住自己原本眸色时婶婶有多痛心疾首吗!捂胸口.jpg] [我懂,我懂,我家鹤天天仗着自己好看糟蹋他那张盛世美颜的脸。心累jpg] [鹤丸国永抽象图*N] [婶婶我的眼睛!鹤球!鹤球!求你了,收了神通吧!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挑战舌头能不能够到放在眼睛上的薯片!!] [这么一看的话,我家鹤光喜欢挖坑已经很好了……脸在江山在啊鹤球球!] [某些程度上,同事和鹤球还挺有缘分嘞。] [好乖哦同事,被鹤球戳脸都没哭。] [对比下我八岁的侄子,算了,人和人是有差别的。] 【“三日月,你抱了一路不累吗?鹤帮你抱?” 白鹤伸手就想给幼崽捞过来。 三日月宗近很想问问这只鹤,他有答应吗? 你是想抱孩子吗?你是想玩孩子吧! 出乎两刃意料的是,幼崽对鹤丸国永张开了双手。 “要、要他抱。” “哎呀,这么喜欢鹤啊。” 然后,白鹤猝不及防被幼崽抱住了脑袋。 鹤丸国永:…… 不是这么抱的啊!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鹤丸很受大人喜欢呢。” “白、白色的、喜欢、我的。” 幼崽抱着白鹤的脑袋,圆润的脸颊蹭了蹭。 鹤丸国永试图将幼崽抱在怀里。 鹤丸国永尝试失败。 鹤丸国永再次尝试。 鹤丸国永选择摆烂。 好在这只鹤的侦查比同振高很多,不然大概要上演太刀白日夜战的奇景了。 就这样,白鹤一路顶着一只幼崽去了天守阁。 这是幼崽到本丸的第一天,平平无奇,就是有点费鹤。】 本灵鹤丸国永笑出了鹅叫。 旁边的本灵太鼓钟贞宗手一抖,歌仙做的新点心啪叽掉在了地上。 “鹤先生不不要突然笑的那么大声啊!点心都掉了。” “抱歉抱歉小贞,我的这份给你吧。” 本灵鹤丸国永眨眨眼。 [噗哈哈哈哈!鹤丸你也有今天!被吓到了吧?] [截图.jpg,鹤姥爷都懵了,你看他的眼睛,都瞪圆溜了。] [三日月的吐槽也好犀利,平安老刃间的了解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笑得也很利索,三日月你真的丝毫不掩饰自己有被逗乐呢。(指指点点)] [这只崽是有点腹黑在身上的,大拇指.jpg] [我刚还和我家物吉说呢,同事看上去多乖一崽啊,怎么可能那么难带。结果,鹅鹅鹅鹅,鹤球,祝你好运哈哈哈哈。] [前面的,收敛点,咱鹤姥爷可听不得这个。] C10256本丸,[景明]皱眉,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希望是我多心了吧?真是,刀子看多了看哪儿都不对劲。” 她揉揉眉心。 “乱,明天的近侍是谁?” “阿路基好过分!明明说好了接下来一周的近侍都是我的!” “啊,忘记了,昨天太高兴,喝酒有点多,乱酱原谅我好不好?” 婶婶双手合十,求求啦求求啦。 “可可爱爱的乱酱会原谅我的,对吧对吧?” 小短刀坚持了两秒才宣布败北。 足足两秒! “明天要去孤幼堂那边,[岁和]说最近在现世捡到了几个有灵力的孩子,得去看看呢。” “嗯?乱怎么不说话?” “阿路基,[岁和]大人真的不是专业拐孩子的吗?我们不能因为和[岁和]大人关系好就包庇人贩子的!!” [景明]:???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 “本区孤幼堂的孩子有半数都是[岁和]大人捡回来的,有资质成为审神者的人类很少,[岁和]大人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有审神者资质的孤儿?难不成[岁和]大人她是姑获鸟吗?” [乱藤四郎]脸上的严肃做不得假,[景明]哭笑不得。 “阿路基!” “好啦好啦,不是乱想的那样子。[岁和]是快穿者。” “十年前时政和快穿局那边达成了合作,有一部分快穿者来时政兼职,[岁和]就是其中之一。” “那些孩子是[岁和]在其他世界带回来的,绝对合法合规,乱酱不用担心。” 婶婶蹲下身子和小短刀视线齐平,没忍住,学着鹤丸国永的样子捏了捏[乱藤四郎]的脸颊。 手感好好。 “我很高兴乱酱能这么警惕。” 气质温和的女性审神者这么说着。 “但乱要再细心一点,太过明显的警惕是很伤人的。人渣固然不能放过,行事时的手段却可以更温和。人心是很柔软的,就和乱的头发一样,很容易受伤的。” 现世不久的小短刀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第47章 迫害鹤球*2 【三天后,将发现幼崽的合战场犁了一遍的四刃回到本丸后,看见蔫巴巴的鹤丸国永时差点以为时空转换器出问题了。 这是给他们传送到谁家本丸去了啊!他们本丸的鹤先生不是这样啊! “小光小光!快快快!把他从我身上拿下来!” 鹤丸国永热泪盈眶。 你们可终于回来了! 再不回来鹤就要变成秃毛鹤了! 三天,足足三天,这孩子挂在鹤丸国永身上怎么都不撒手。 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费劲了心思才让这孩子从抱着白鹤的脑袋改成抱着白鹤的身体。 白鹤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瘦削的体型。 幼崽一抱一个准,抱不住?不存在的。 “所以鹤先生的意思是大人在你身上待了三天,一口饭没吃??”衣服也没换?? 烛台切光忠眼前一黑。 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 两振平安老刀面面相觑,齐刷刷低头看了眼幼崽。 幼崽茫然。 丸辣!】 [这是鹤?天杀的,谁给我家鹤整成这样了?!] [爷爷也没好哪儿去啊,三日月整个刃都暗淡了!!] [这就是带崽吗?恐怖如斯。] [谁懂我这诡异的笑点,鹤球扑向小光的时候好像找妈妈的小鸟哈哈哈,嗝。] [三天,同事粘人精转世吗?那是不是说鹤球三天没洗澡没换衣服?咦……] [B4779本丸鹤丸国永:污蔑!禁止想象!鹤每天都泡温泉的!] [婶婶我什么都没想,鹤球你不要无理取闹!学一学三日月好吧,你这样天天无理取闹对得起辛辛苦苦给你填坑的婶婶吗?] [B4779本丸鹤丸国永:这位大人以为刀剑男士不上网吗?] [啊欧,失败了呢。] [等会!同事在鹤球身上挂了三天,吃饭了吗!] [咪酱咪酱,冷静、冷静,当着孩子揍刃一点都不帅气啊啊啊啊!] [C14796本丸烛台切光忠:阿路基,我很冷静,所以能放开我了吗?] 婶婶讪笑,婶婶放开咪酱饱受摧残的手并试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三天没吃饭,同事不饿吗??他才几岁啊!] [三日月和鹤球三天硬是没想起来吃饭?我家爷爷姥爷吃饭很积极的啊。] [唔……这个本丸的三日月和鹤球球是本灵直接分出来的,分出来之后又一直没有审神者,应该是刀剑思维占上风吧?而刀剑是不用吃东西的。] [那同事呢?同事又是什么情况?刀刀们没啥生理需求我能理解,但同事呢?] [C、CPU要炸了。] [结论:同事也不是人类。] [枇杷]给这条弹幕点了个赞。 从收到那张疑似未来的本灵鹤丸国永送来的纸条后,他们陆陆续续收到了很多很多的小纸条。 包括但不限于寒酥不是人、寒酥睡觉喜欢抱着刃、饭量很小饭后一定要用浓茶漱口、则宗老爷子因为寒酥怕他而烦恼等等。 在场众人/刃:…… 泻药,好像有用,又好像没用。 有本事你们明说直播到底是个啥子情况啊! 你说啊! 等会儿,寒酥大人怕御前?? 一只本灵南泉猫捂住了嘴。 这个时候喵出来会被山鸟毛老大变成猫毛大衣的喵!! 【处在愤怒边缘的靠谱咪酱一把从白鹤身上将幼崽薅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长船派之祖的怒火,又或者是真饿了,幼崽很乖的被薅了下来。 白鹤:???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三日月殿、鹤先生,冤枉一个只有五岁的幼崽是很过分的事情。” 烛台切光忠就差明说你俩做错了就认,不要冤枉人家孩子了,知错能改还是好刃。 “小光、光坊,你听我解释!是真的撕不下来啊!三日月!你说话啊,再不说话咱俩都要被小光扣上虐待幼崽的罪名了!” 这可是他们未来板上钉钉的审神者! 等长谷部苏醒了听见这个,嘶…… 他们怕不是要远征到猴年马月。 “虽然很像是为了脱罪而狡辩的推脱之词,但是,三天时间里老爷爷确实没收到大人关于生理问题的要求。” 联系到幼崽身上磅礴的灵力,三日月宗近眼皮跳了跳。 他们捡了个什么存在回来当审神者?? “阿拉,看样子我们捡到了不得了的存在呢肘丸。” 金发太刀流淌着蜜的猫眼吸引了幼崽的注意力,幼崽伸手去抓,又在看到太刀偏浅的金发后失去兴趣。 “要、吃、饭。” 穿着华贵的小公子一字一顿,像是什么初通人性的人偶。 一瞬间,鹤丸国永再次对上了幼崽的金眸。 我见到了神明。 鹤想。】 [子乔,快来看,这里有只鹤他急得要哭了,呜呜呜,又哭又闹,好可怜啊。] [楼上一顿几个神子啊?] [不对,怎么还牵扯上子乔了?] [哦,可能是串台了吧。] [咪酱那个痛心疾首的眼神,三分震惊三分痛心四分不敢置信,笑死,什么饼状图。] [哎,是确定同事是误入战场找不到家人了吗?] [八成是,破烂直播,说好的过去呢?不该从捡崽开始放吗?!差评啊差评!] [这个本丸是真的刃员充足啊,三日月、鹤、源氏、咪酱、药研,还有之前论坛里说的沉睡着的一期宗三他们,不敢想婶婶开荒的时候有这个配置,我会是个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我到现在都没有一期尼QAQ,婶的粟田口家就差一期尼了!天天看着小短刀们期待得守在锻刀室,婶婶我好难过。] [不该啊,用用御札试试?] [试过了,一期就是不来,战扩联队地下城,能打的都打了,粟田口家的孩子一筐一筐的来,就是没有一期尼。我白山的乱舞都满了!!] [啊这……是很惨了。] [所以我现在在等收养无主刀刀QAQ。] [摸摸摸摸,我家一期尼说可以让药研和三日月一起去捞他,他可能是被三日月带迷路了。] [我现在就试试!] [爷爷好淡定哈哈哈哈,跟鹤形成了鲜明对比呢三明。] [可能是因为爷爷比鹤球似乎年长一点?] 本灵鹤丸国永点了个踩。 [毫不意外呢,同事不是人这件事。] [神明吗?以同事那个灵力,好像蛮合理的样子(摸下巴)] 第48章 三日月他们去哪儿偷的孩子?(加更) 想要多多的评论!有些评论真的很有意思,写进文里jpg 感觉我似乎被坑了QAQ。 —————————————— 【“大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非常健康,旺盛的生命力带来的充沛灵力无时无刻不在溢出,只是检查的这一会儿功夫,药研藤四郎焕然一新。 浅浅的银色灵力还有不少附着在他本体上。 仿佛泡在温泉里呢。 “但这样挥霍灵力没有问题吗?”膝丸担忧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在白鹤身上的幼童。 随后别开眼。 绝对不是因为白鹤被灵力冲刷的太刺眼了! 灵力是生命力的衍生产物,正常来讲使用灵力并不会对灵力拥有者本身造成伤害。但如果过度透支灵力后没有及时修养、或者灵力失控等等,轻则影响身体,重则殒命。 药研藤四郎摇摇头:“正相反,大人灵力溢出是因为体内灵力过于充裕,身体无法承受,这些多余的灵力被消耗掉对他来说有利无害。” 短刀摸摸幼崽的袖子。 红底金纹的宽袖长衫,质感很好,看得出上面的金纹用的全是实打实的金线。 庄重、华丽,但显然不适合幼崽活动。 幼崽歪头,这个人很喜欢他的衣服哎? 分出一只手在腰间掏了掏,掏出一枚品相极佳的青色玉佩递给药研藤四郎。 “给,衣服。” “纳尼?给我的吗?” 黑发紫瞳的小短刀接过那块玉佩,下一秒,数个做工精致用料讲究的锦盒差点将药研藤四郎埋在下面。 幼崽戳戳白鹤,示意刃把自己放下来,小手一点打开最上面的那只漆木盒子。 一盒做工精巧的糕点。 幼崽皱皱眉,又打开一只螺钿盒子。 是一套与他身上华丽的不相上下的衣服。 “给。” “哇哦,大惊吓啊!” 鹤丸国永摸摸下巴。】 [同事的灵力真的好强,我已经说累了。(有气无力)] [谁家好婶光凭溢散的灵力就能在短时间内修复中伤的刀刀啊!不敢想同事灵力到底多强,关键是,他才五岁!!崩溃.jpg] [这个灵力溢出量,总不能是同事灵力源出问题了吧??S级婶婶也不会溢出这么多的啊 ] [相信药总啦,药总检查过了,就是灵力太充沛了(嫉妒.jpg),再加上小孩子身体比较脆弱,自我保护下会不自觉消耗多余灵力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强大灵力者小时候多灾多难的,灵力溢出亮的跟灯泡似的,溯行军和妖魔鬼怪想看不见都难。] [啊这,突然不怎么羡慕了呢。] [妈妈问我为什么闭着眼看直播(闭目)] [鹤球,你是真•白的发光啊!!] [你们都是被鹤球闪到了,只有我是被同事闪到了吗?呜呜呜,感觉婶婶我一年工资都买不起同事身上这件衣服QAQ] [金线,还好吧?做一件衣服要用的金线融几个小判就够了哎。] [小声哔哔,你可以去找自家歌仙,我家歌仙就很会做衣服。] [楼上就是那个衣品差到被自家歌仙挂到论坛上大吐苦水的同事吗?] [不是金线啊!在时政任职三年以上的审神者多少都有点家底,金线做衣服有点奢侈,但还没到一年工资都买不起的程度。贵的是衣服上的符文啊!绝对是出自顶尖符文师之手的顶级防御符文!还完美的和衣服上的玄鸟刺绣融合!] [好了,我懂了,不好再说了,婶婶我是个穷鬼呜呜呜呜。] [更扎心的事情来了,这样的衣服,他有一堆。] [没事,不是有心理准备了的吗?同事天守阁里的装潢咱又不是没见过。] [所以,能随身带着空间装置、随随便便一件衣服都价值不菲的同事是怎么被刀刀们捡回来的?三日月他们去哪儿偷的孩子?] 本灵三日月宗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小心老爷爷月下找你谈心赏月啊这位大人。 【药研藤四郎哭笑不得。 “是要我帮您整理吗?” 他接过幼崽拿着非常吃力的螺钿锦盒,一张染血的纸条飘了出来。 药研藤四郎神色一冷,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收好,摸摸幼崽的脑袋:“烛台切殿应该已经准备好午饭了,让鹤丸殿陪您去吃午饭好吗?鹤丸殿也很久没吃饭了。”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在几刃的三言两语下带着幼崽走了。 “纸条上写了什么?” “我们要有审神者了。” 药研藤四郎摊开手心,染血的纸条上字迹凌乱,明显是仓促间写下的: “麻烦阁下照顾他了,随信的金银且做报酬,还请阁下不要介意报酬浅薄。” “三日月殿和鹤丸殿带大人离开后,我们在合战场找过很多次,没人见过大人,现在看,大人的父母大概凶多吉少。” “不是父母。”髭切摸了摸纸条后很肯定:“从衣着以及那枚玉佩看,他的出身很好,这样的人家家中的主人绝不会用劣质的麻纸。更大的可能是家里的管家侍从带着小公子逃命,不得已才把人放在外面。” “确实,应该是大人的父母将大人托付给了忠心的下属,让下属带着大人逃命。” “纸条染血、字迹凌乱,留信的人凶多吉少。” 而这孩子则是意外跌进了合战场。 三日月宗近轻轻叹了口气。】 弹幕飘过一片问号。 不是,你们这群刃精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知不知道婶婶们理解起来很费劲的啊! “来个刃,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啊!为什么三日月和哥哥切肯定是下属带着同事跑了啊!就一个纸条而已,就不能是他父母逃命路上随便找的吗?” [花椰菜]秃头。 理科少女拒绝思考文科难题。 “因为东西准备的很充足。” [花椰菜]更懵了。 “装在各种价值不菲的锦盒内的糕点与华贵衣物表明寒酥大人离开家时的情况并不严峻,但也绝对算不上好,所以寒酥大人的长辈在给寒酥大人准备以后可能用上的东西时非常细致。” “而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他们要准备托孤的信件也会用上好的信纸来写,不会给这样一张很失礼的纸条。” 对于大家族而言,失礼等于挑衅,成熟的家主不会在有求于人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收到家族有覆灭危机后的第一时间,寒酥大人的父母就给寒酥大人准备好了行李,并让忠心的下属带着寒酥大人离开。” “而后来敌人追上了他们,下属负伤, 仓促间写下纸条,自己引开了敌人。” [莺丸]一点点将其中的关窍掰碎了教给自家年幼的审神者。 没什么意外的话,[花椰菜]会在不久后就任调查组三队的临时队长,这些弯弯绕绕她总要了解的。 “还是不懂。” [花椰菜]诚恳的摇摇头。 她真没八百个心眼子QAQ。 不过,大家族逃命时候也要穿的那么华丽吗?还是说被刀刀们捡到后换衣服了? 小小的审神者脑袋里是大大的疑惑。 第49章 真名寒酥 [我家爷爷刚给我解释了,但是,还是不咋听得懂,我这辈子是没有玩心眼子的命了(苦笑)] [我家清光直接问了我个很简单的问题,有时间在空间装置里放糕点,还是价值不菲的手作款,没时间去好好写一封托孤信?] [好的,我懂了,清光光万岁!] 【饭后,终于驯服好思维和语言系统的幼崽坐姿端正,“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做你们的主人?” 幼崽歪头,狐疑的看着眼前六刃一狐。 “是哦,大人的灵力非常罕见,故而,我等希望大人成为我们的主人。”绀色狩衣的月亮半蹲下去,和小小的幼崽平视。 旁边的鹤丸国永眼疾手快的摁住狐之助,物理闭嘴。他们找个灵力达标、感官良好的幼年审神者容易吗? “以你们的资质,想要认主的话会有很多人争着抢着来的,我需要理由。” “啊,不是随随便便是个人就能当我们的主人啦,是不是,迷茫丸?” “阿尼甲说的没错,想要成为我们的主人,对灵力要求非常高,从本丸显现至今只有您一位大人符合。” 源氏重宝悄眯眯挪动身子,在幼崽和狐之助之间构建起刃体壁障。 “不怕我是个纨绔?” “能在面对溯行军时保持冷静并找到合适的藏身处,您在开玩笑吗?”白鹤眨眨眼。 况且,就算是个纨绔也没关系嘛,五岁的年纪,近乎白纸一张,鹤想对您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如果这是你们的愿望的话,吾允许了。” 银色灵力流转,强势抚过刀剑付丧神身躯,幼崽璀璨的金眸比付丧神更像是神明。 “现在反悔也没用了哦。” “是位强势的家主呢,肘丸。” “啊啊啊啊!这位大人签订契约是要经过时政的啊啊啊啊!” 冲出包围圈的狐之助惨叫。 “啊,抱歉,它吃错东西了,胡言乱语请审神者大人不必放在心上。”烛台切光忠一把抓住狐之助尾巴:“失礼了,我会好好教训它的。”】 [这不对吧?刚才不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吗?] [可能,他是天才?同事是海对岸那边的孩子,看样子还不是现代的,不懂日语很正常啦。] [那也不该这么快就学会吧?!我当时日语N1可是考了好久!] [因为他是天才?] [楼上滚蛋。] [老爷爷好利索,同事吃完饭才几分钟啊,是怕手慢无吗?] [对于刀刀们来说,路边的野生灵力者怎么不算一种流浪猫呢?众所周知的,流浪猫的花语是手慢无。] [怎么不算呢,有[平井]那个人渣盯着这个本丸,万一他们速度慢点让人渣收到消息了可不就是真完球了。] [狐之助的反应,妈耶,别告诉我狐之助是奸细。] [似乎,有可能?(摸下巴)] [现在绝对不可能,狐之助的核心代码决定了狐之助只会效命于时之政府和对应的审神者,任何人无权更改狐之助的代码。四十年前,emmmm,还真不好说。] [略过刀账和本丸直接与刀剑男士签订契约确实比较危险是真的,很可能造成灵力透支的!请各位同事不要轻易尝试!] [寒酥例外,技术部那边大概测算了一下,幼崽时期寒酥的灵力就已经能支撑起S级本丸了!] [景明]揉揉眉心,她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寒酥身上不对劲了。 幼崽时期的寒酥根本不是不会日语所以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而是,这孩子太久没和人说过话所以导致一时半会语言系统反应不过来。 之前在孤幼堂的一个孩子情况类似,不过那孩子是由于创伤反应导致的功能性失语,后来恢复后很长时间都只能说单字。 都2251年了,怎么还有虐待孩子的人渣?幼年灵力者保护协会那边干什么吃的?! 【说个好笑的,契约签了,但代号还没取。 被问到代号时幼崽脸上空白了一瞬。 “代号?是什么?” “代号是替代您的真名从而实现保密的一种标识,时之政府内,为保证诸位审神者大人的安全,日常生活交流中都是以审神者代号相称呼。” “真名?” “规则承认的、您的名字。真名是很重要的东西,有句话叫做名是最短的咒,如果被我等刀剑男士知晓真名就有可能被我等神隐,非常危险。” 幼崽似乎陷入了什么程序故障,像是个出厂不久的小机器人,遇见了程序里没有参考答案的问题,正在疯狂检索。 又或是人偶师刚刚制作出的人偶,第一次挣脱人偶师手中的细丝行动。 “……他们称呼我为神子。” 小孩儿眨眨眼:“大祭司说,神子没有名姓,神子就是神子。” 三日月宗近眼皮一跳,下一秒就听见他的新主说:“代号的话,三日月帮我取吧。” 理智告诉三日月宗近,他该拒绝的。 审神者没有名字,代号与真名的差异无限缩小,这样重要的事物由他来取,着实不妥。 恰有细雪飘零。 鬼使神差的,三日月宗近脱口而出:“雪。” 回过神来后三日月宗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越界的事。 幼崽伸手接住了一片六角雪花:“很巧呢。” “我离开神殿前神殿外难得下雪,好大好大的一场雪,大祭司送我离开时还有几朵寒酥未消,摇摇晃晃落了大祭司满头。” “代号寒酥,麻烦三日月了。” 寒酥一锤定音。 缘分就此结下。】 四十年后,本灵三日月宗近感受到了规则迟来的颤动。 那是世界的风声。 寒酥,是那孩子的真名。 银色的真名被上百条或深或浅的红线拱卫,在月色与星宿中安眠。 “可真是,不得了的缘分啊。” 他的名字由你所取,他的性格受你影响,他的言行处处带有你的影子。 然后,他为你而死。 本灵三日月宗近想,他有点理解那振分灵了。 [果然还是个孩子,爷爷你用点通俗易懂的话啊!看给孩子CPU都烧了。] [寒酥:信息量过大,大脑燃烧中——] [哎哎哎,婶婶我怎么觉得这个所谓大祭司的话那么不对劲儿呢??] [我闻到了PUA的味道。]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什么绑架人家如珠如宝养大的孩子当祭品吧??] [听同事这么说,这个神殿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样子啊!别是祸害了人全家然后PUA人家孩子甘愿当什么祭品吧??之前回忆片段里同事穿的可是祭司服!] [擦啊,越想越觉得可能,看同事那身能抵婶婶半年工资的衣服、还有玉佩里明显价值不菲的锦盒,同事的家人肯定很爱他。这时候有个傻呗神殿说你家孩子是神子,要斩断亲缘侍奉神明巴拉巴拉,孩子还会很可能会死,换我我也跑啊!] [唔,我感觉那个大祭司是个好人哎,同事说他送走的同事啊!] [万一是他良心发现呢?良心发现、改邪归正,背叛邪恶神殿也不是没可能啊!] [别吵了别吵了,天幕爆了个大的!同事的真名就是寒酥!三日月取的!] [啊???] 第50章 狐狐我啊,差点就英勇殉职了呢 【寒酥在跟着狐之助进行新手教学。 虽然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 第一部队的六刃去总部补手续了,第二部队还没苏醒,想出阵也没刃可用。 搓刀装,寒酥搓一个炸一个,最后搓出来的那个差点给刀装室炸了。 灰头土脸的狐之助抖抖身子,四条腿努力扑腾着将自己从刀装废墟里挖出来:“寒酥大人,以后制作刀装还是让诸位殿下来吧……” 呜呜呜,狐狐我啊,差点就英勇殉职了呢。 灰白色的灵魂从狐之助嘴里飘出来。 “这是你的愿望吗?” “是的是的,这是我一生唯二的请求了!!” 狐之助一个鲤鱼打挺,前爪合十,求求了求求了,您真的别搓了QAQ。 咱不缺资源也不能这么造啊! “我答应了。” 寒酥目移,不去看自己炸出来的废墟。】 无数只狐之助浑身的毛毛都僵住了。 好、好恐怖,原来真有审神者大人搓刀装等于炸弹点火的吗?! 此时此刻,狐之助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自己培训期间时前辈狐之助拿来开玩笑的话。 前辈您也没说是真实案例啊! [噗哈哈哈,好惨的狐之助哈哈哈哈,我要给我家狐之助加两盘狐之助特供油豆腐!] [楼上的,幸灾乐祸的太明显了,收敛一下啊!] [嗯?大户人家!五只狐之助一狐两盘狐之助特供油豆腐,都能买件轻装了吧?] [五只狐之助??狐之助不是一本丸一只吗?为什么你有那么多!@时之政府,待遇不公啊!] [不都是五只狐之助吗??四支队伍每队一只,还有一只辅助婶婶日常工作,你们不是这样吗?] [亲爱的,有没有可能,我们只有一只狐之助呢?我家狐之助已经忙翻天了!!小小一只,每天往返本丸和总部提交报告,好可怜的。] [是前锋部队的同事吗?] [前锋部队的狐之助确实有五只,官方拍摄的时政宣传片活击,那位同事就是前锋部队的。] [啊?活击婶是真实存在的??那活击的太刀夜战??] [也是真的呢,安详.jpg]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家哥哥切上次半夜去万屋直接摔成轻伤了,你告诉我他同振能打夜战??] [髭切]:??? 家主大人,造谣可不是好习惯呢。 [是特殊本丸吗(小心翼翼)] [很可惜,不是呢,纯粹是活击的同事够强而已。] [审神者重伤,修复时间(23:59:59] [唔,下面是不是就该锻刀了?我记得同事超欧的!一发出老祖宗!] [同事,你不提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真的。] [忒!有本事你先把你演练场里老祖宗丙子小祖宗的队伍撤下来啊!] [嘻嘻,就不。] 【按照狐之助的指示,每种材料各五十,式神刀匠勤勤恳恳开始工作。 “这样就可以了吗?好潦草的锻刀方法。” “因为锻刀本质上是诸位本灵殿下降下分灵,整个锻刀过程只是为诸位殿下提供媒介而已,所以并没有那么正式。” “如果真要让各位审神者大人按照锻刀的方式一点点来,政府大概已经被时间溯行军攻破了吧。” 灰扑扑狐之助蹲在幼崽脚边,大逆不道的话张口就来。 “你是时政的公务员狐狸式神吧?这样说不会有问题吗?” 寒酥捞起狐狸,试图研究出狐之助和正经狐狸的不同。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才不会管一只制式管狐式神的抱怨。” 它狐之助可是老打工狐了!拜谁的山头唱谁的歌这门课他可是同届第一! 但这不影响阴险的狐之助暗戳戳诱导寒酥跌入限锻陷阱。 时之政府资源回收计划不会放过任何一只审神者!哪怕这个审神者只有五岁且尚是预备役。 反正肯定是要上任的啦。 契约已经签了,几位殿下去补任职手续,板上钉钉的啦。 狐之助甩甩尾巴:“今天是七星剑大人限锻的最后一天,审神者大人要试试吗?资源很充足呢。” 毕竟,狐之助是有限锻百分之一的收益分成的啦,折算成油豆腐发放。 寒酥看看狐之助,又看看资源数量,毫不犹豫的一个all700下去。 他的刀临走前说了,本丸的一切随他取用。 狐之助整只狐死死盯着那个刺眼的6:40:00,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柠檬狐之助。 “等待时间可以用加速符的,审神者大人。” 过硬的职业素养让狐之助打起精神来继续新手教程,内心已经流下了宽宽的面条泪。 为什么它抽油豆腐大奖从来没抽中过! 寒酥敏锐的感知到了狐之助悲愤的情绪,但他没有拆穿。 “有点像祭司们说的抽卡游戏呢。” “确实是从游戏得来的灵感,现世还有我们的手游呢。” 从肚皮底下掏出终端,小狐狸指指屏幕上靠着一张脸骗来了无数婶婶的看板郎。 寒酥:…… “我是乱藤四郎哦……你、要和我一起坠入迷乱吗?” “始即是终,终即是始。我乃镌刻死亡的北斗之剑。你对星宿有何祈愿?” 黑发雪肤的异瞳刀剑对他伸出手,寒酥呆愣愣的将手放了上去。】 本灵七星剑心头一软。 是个乖孩子呢。 [婶婶我一点都不酸呢,不就是一发出老祖宗吗?新手保护期啦新手保护期啦。] [哎?和之前的梦里不太一样呢。] [肯定的吧,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也很不自觉美化某段记忆,就比如白月光,再加上又是做梦,和现实有差距很正常。] [你这个美化,指的是美化狐之助吗?从灰扑扑美化成油光水滑的。截图.jpg截图.jpg]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狐之助你好惨啊哈哈哈哈] [等会!!!限锻收益狐之助竟然是有分成的吗!] [阴险的狐之助!还我工资!] [我决定扣掉我家狐之助三天的油豆腐!!鸣狐不许分它油豆腐!] [看到狐之助也很非,婶婶我高兴的多吃了两个牡丹饼!] [游戏啊……诡计多端的时之政府!] [那是游戏吗?那是骗涩鬼参军啊!拿刀刀们的美貌骗婶婶,婶婶我是那么禁不住美色诱惑的人吗?!] [你是,不然你不会在论坛发言。] [毫不留情呢,同事爱?有不了一点。] 第51章 要来做我的近侍吗? [花椰菜]抓住了狐之助。 狐之助:弱小可怜又无助,但能吃。 “所以,你们真的有限锻分成?!” “这个、这个,狐之助也是要买油豆腐的嘛[花椰菜]大人!而且真的只有百分之一QAQ。” “限锻保底,我们也只能拿到五十积分的分成,也就是两份特供油豆腐呜呜呜呜。” “我平时是短了你吃的吗?为了区区两份油豆腐,你竟然骗你亲爱的审神者??” [花椰菜]短短的十三年人生里头一次感到被背刺的滋味。 狐之助心虚:“那是额外收入哎……” 谁能拒绝外快呢?而且它狐之助也不算骗审神者大人!每个限锻池子它都有仔细观察过的,不是符合审神者大人审美的它才不会做无用功! 【七星剑的手很凉,像是金属,又像是细腻的陶瓷。 “七星剑?” 星辰之刃蹲下身子,点点头。 是故国的孩子呢。 寒酥发出了邀请:“要来做我的近侍吗?” 狐之助尾巴捂脸。 丸辣! 已经能想象到各位大人从总部和老橘子们扯皮完回来看到这一幕的表情了。 您是不是忘了您昨晚才答应三日月宗近殿下做您的近侍啊寒酥大人!?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是中文。 这振来自海对岸国度的古老刀剑这样说到。】 不少华国婶婶鼻子一酸。 [老祖宗……] [直到看到老祖宗,同事才安心了吧?不管怎么说同事这时候同事也只有五岁,眨眼的功夫身处异国他乡,身边人操着不熟悉的语言,哪怕三日月他们对他再好,那种恐惧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 [而七星剑,即使知道七星剑并不是自己世界的刃,同样的国度同样的语言,总能带来一星半点的安慰。] [老祖宗也很高兴吧,召唤出自己的是来自故国的孩子,或许是听到了这孩子的不安才会这么快现身的吧?] [楼上!你够了!我本来不哭了的!] [其实七星剑甚至要比同事幸运一点,当时和七星剑一起离开故国的还有丙子椒林剑,此后的千百年,两刃从圣德太子手中再到四天王寺,从未分离。] [你真的不用给我再补一刀的,真的,婶婶我饿了会自己去找吃的。] [呜呜呜,老祖宗怎么那么好呜呜呜,下次限锻我一定要给老祖宗娶回本丸!] [没人注意到惨被抢了近侍位置的三日月吗?] [嗨,不就是老祖宗和爷爷打一架吗?老年刃打架,随他们去吧,他们比婶婶我有分寸。] S001本丸,本灵七星剑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啊……” “卿需要我安慰吗。” “千年斗转星移,时移世易而已。” 这就是不需要了。 “但我想安慰卿。” “此前千年,于异国他乡得卿相伴,甚喜,甚幸。” 躲在角落里暗戳戳围观的小短刀们:哇哦! 这就是圣德组的羁绊吗? 【乱藤四郎有点小失落。 从他显形到现在,审神者大人一直在和七星剑殿下说话,好像都没看到他。 是被讨厌了吗? 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有点想哭。 然后他就被小小的审神者抱住了。 “没有不喜欢你,不要那么难过啊。” 这些刃情绪都这么敏感的吗?之前的六个也不像这样啊? 小短刀瞪大了眼。 他被寒酥抓着手蹲下,下一秒,寒酥小小的手放在了他头顶:“乱的头发手感很好呢,是有什么特殊技巧吗?我的头发很难打理,可以让乱来帮我保养头发吗?” 寒酥的头发是烛台切光忠扎的,清爽的高马尾,中规中矩的。 小短刀重重点头,回抱住了他小小的主人。 “交给我吧!保证会让阿路基的头发闪闪发光哦!” “我相信乱可以的。” 一室樱花飘落,狐之助内心大受震撼。 您这不是很会端水吗??那刚才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天生的端水大师吗?(仰倒)] [不是吧,之前同事偏爱鹤球偏爱的很明显呢,老祖宗显形之后偏爱老祖宗也很明显。] [有吗?没有吧。] [老祖宗亲自盖章的,因为同事过于偏爱他和鹤球导致本丸醋意弥漫还能有假?之前一直要鹤球抱着,老祖宗一显形就把三日月踢开让老祖宗做近侍还不明显?] [但同事的代号是三日月取的啊!] [如果那时候老祖宗在,你觉得还能轮得到三日月?] [好像,是的?] [哈哈哈哈,你们看狐之助那个怀疑狐生的表情。截屏截屏,我要拿来做表情包。] [狐之助会哭的吧?] [不会不会,我家狐之助截屏截的比我还利索,现在已经用上了。狐之助怀疑人生.jpg、狐之助震惊.jpg、狐之助口吐黑烟.jpg,都是狐之助P的,很好用。] [取图留痕,我家狐之助说谢谢同事。] [那个、那个,我有个问题。] [嗯??] [为什么我们在之前的直播里没见过狐之助啊?] [呵、难不成狐之助也能有刀?] [说不定呢,这个本丸从审神者到刀剑男士无一例外,多一个少一个狐之助也不意外吧?] [拒绝贷款吃刀(X)] “是位很细心的大人呢。” 本灵乱藤四郎认同的点点头。 刀剑天生渴望被主人使用,渴望发挥自己的价值,寒酥大人即使年幼也非常敏锐呢。 说的再多也不如表现出自己的无助,用实际告诉他们,我需要你。 本灵一期一振摸摸弟弟的头:“乱很喜欢他吗?” “很难不喜欢吧?长相优越、灵力强大,心思细腻还爱护刀剑,甚至……一期尼不喜欢吗?” “有一点。” “哎?为什么啊?” 粟田口家的小短刀们震惊。 “因为太完美了是吧?老爷爷说的对吗,一期殿。” “瞒不过您。” “因为优秀到无可挑剔,反而会觉得对方过于虚假,很矛盾的心理呢,一期殿。” “所以一期尼讨厌的其实是产生了这种心理的自己?” “在为父看来其实不是呢。” 本灵小乌丸一针见血:“子代是在怨恨吧?怨恨为什么不是所有审神者都如他一样,怨恨为什么要在你已经接受了没有完美的审神者这一点后他突然出现。” 被刃拆穿后,本灵一期一振瞬间僵在原地。 第52章 全员恶刃:不嘻嘻 本灵一期一振的状态在诸多本灵中几乎是最差的。 几乎每一个暗堕本丸都伴随着粟田口短刀被伤害的事实,这些本丸的一期一振在面对弟弟们被伤害后还能保持正常的可能性非常小。 成千上万的分灵记忆汇总在一起,哪怕每振分灵留下的都只有最深刻的一片,其中的负面情绪对于本灵一期一振来说都是极大的负担。 大清洗前夕,本灵们依次苏醒,醒来的早的本灵鹤丸国永、本灵三日月宗近、本灵小乌丸几个没多久就腾出手去暗地里搅弄风云,给大清洗推了不少进度。 醒来的晚的也没晚多少,只有本灵一期一振,他是唯一一振在大清洗后苏醒的本灵。 甚至如果不是本灵鬼丸国纲、本灵白山吉光给他刷了一波净化,那两年时政大概要出个所有一期一振集体暗堕碎刀的恐怖故事了。 “放手去做吧。” “您知道我在做什么?” “在这个本丸内,为父无所不知。” 本灵一期一振被逗笑了:“我还以为我瞒过您了。” “谁让为父苏醒的早呢?” “哈哈哈哈,我不介意多个帮手哦一期殿。” 即使是三日月宗近,掌握起权力来也是会觉得头痛的。 人类的多样性总会让最美之刃大开眼界。 小短刀们:??? 【时政总部—— “还真是傲慢啊人类,话里话外都是作为要人驱使的刀剑怎么能自己任性择主呢?” 鹤丸国永百无聊赖的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顺手揪了颗青提放进嘴里。 看吧,武力足够时,即使是废物也会很有眼色的。 “其实只是不满于我们没有认他们选定的人类为主而已,心脏脏污的与恶鬼无异呢。” “髭切殿是要在这里斩杀恶鬼吗?” “哎哆?捣药切好凶残。” “有家主大人在,阿尼甲和我不会轻易动手的。” “他们很怕我们知道被他们选择的那个人是谁,真是的,明明是三日月的决定,说总部不主动同意就让他们被动同意,搞得跟鹤是什么恶人一样。” 烛台切光忠嘴角抽搐。 鹤先生,你抽刀的速度可比三日月快多了。 “月亮丸还没回来吗?” “因为要确定就任书入库,保证不会被人更改,所以花的时间会久一点,髭切殿耐心等等吧。” 角落里的狐之助瑟瑟发抖,却还在兢兢业业的充当监控工具狐。】 弹幕目瞪口呆。 这和他们想象得不一样啊?? [婶婶我原本以为他们是什么被时政压迫的小可怜来着……吐魂] [我真傻,我早该想到的,后面能直接屠时政总部的刃怎么可能是什么好脾气的刃。] [也、也不一点吧,不是都说老实人生气才最可怕吗?] [这这这,全员恶刃啊!] [我现在怀疑,人渣的任职申请书其实是被他们打回去的了,物理意义的那种。] [我懂我懂,不收回申请就收回性命是吧(狗头)] [鹤啊,在你说他们胆小如鼠之前,你先放下本体行不,婶婶我害怕。] [我真的很理解为什么总部不告诉他们被选中的人是谁,是真怕这几刃半夜给他刀了啊!] [好可惜,如果现在能刀了[平井],后面他们会过的很幸福吧?] [想象很美好,但不太可能,A037的特殊性在那里,死了一个[平井]还会有下一个[今井],只要[雨惊棠]还在打他们的主意,悲剧就不可避免。] [话说[雨惊棠]为什么不自己上?她也是S级灵力者啊。] [她有自己的本丸了,抛弃对她忠心耿耿、知晓她不少秘密的刃去契约A037?[雨惊棠]不蠢。] [九思]戳了戳自家哥哥切。 “那个你好凶哦?” “毕竟是由本灵直接分出的刃,之前几年又没有主人,刀剑本性占上风很正常的吧?” “而刀剑啊,嗜血呢。” 然后,源氏重宝被人摸了虎牙。 “你的牙好尖。” [髭切]:…… 有时候一个刃在天守阁,挺无助的。 真的。 【三日月宗近带着就任书被工作人员谄媚着引到休息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的同伴这副全员恶刃的样子。 算了,在本丸内装的好就行。 “就任书已经签订好了,总部的诸位大人很通情达理呢。”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的掏出袖子里的就任书。 你你说他把纸质版就任书拿走了时政这边怎么办? 有数据库在,老爷爷拿走一张纸能有什么问题。 “现在回本丸?狐之助应该已经带大将进行完新手教程了。”言外之意,他们已经出来很久了。 “是的,可惜诸位大人实在热情非常,老爷爷我很为难呢。” “看样子我们很受欢迎呢沉默丸。” 面对付丧神们好看的各有千秋的脸,可怜的打工人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将狗X上司从头骂到尾。 “时空转换器随时可以启用,万望诸位殿下一路顺风,这是[雨惊棠]大人特意准备的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希望殿下们帮忙转交,不胜感激。” 什么多留这几个煞星一会的命令已经被工作人员扔掉了脑后,被狗X上司骂撑死降职,现在拖久了可是真的会没命的! “那就多谢[雨惊棠]大人美意了。”】 [要求竟然低到这种程度了吗?爷爷你们在外是有多凶残啊!] [莫名幻视丧彪爆改咪咪,婶婶我的眼睛真是没救了。] [好、好高大上的对话?] [他们绝对是看出来了吧?看出来[雨惊棠]不对劲。] [去掉问号,就是看出来了。只能说[雨惊棠]当时根基尚浅,只能自己出来拖延时间,如果中间再过几个人,即使是心眼子多成蜂窝的平安老刀也很难锁定她。] [不过,为什么明明这么早他们就发现[雨惊棠]不对劲了,后来杀旧高层得时候却漏过她了?] [有没有可能,[雨惊棠]已经被杀了呢?她这种幕后大BOSS不可能没有保命手段的吧?] [好像,是的。] [救命,脑子好痒,要长脑子了,我决定去抓一只三日月做场外解说。] [最终还是打工人承受了一切。] [你要不去拿他照片搜搜?] [……嗯?] [没事,不过是区区曾经的财务部副部长而已。(抹脸)] [没事,已经是死的了。] 【和时政总部的老橘子皮扯皮完回来的第一部队看到家里多出来的七星剑:…… 不嘻嘻。】 第53章 白鹤伸出了他试探的jiojio 【七星剑和三日月宗近去手合场了。 寒酥懵懵的被鹤丸国永捞进怀里,桌上放着烛台切光忠刚刚做好的寿司。 “三日月有点事情想拜托七星殿,所以鹤来陪主人啦。” 其实是近侍的位置突然被抢所以吃醋了呢,但舍不得对主人发脾气就只能和七星殿手合场见了。 白鹤推推寿司:“光坊特制,超好吃呦,不试试吗?” “这是你的愿望吗?” 白鹤点点头。 生的?荤食? 寒酥犹犹豫豫插了一块放进嘴里。 吃、吃不惯QAQ。 食材很新鲜,烛台切光忠调味的手艺也很绝,但是,寒酥的味觉非常敏锐。 新鲜三文鱼上携带者的那一点点腥味在寒酥口中被无限放大,应该是为了照顾他是小孩子的缘故,没有放芥末而是放了一点芝士,双重的粘腻感糊了寒酥满嘴。 皱着眉咽下口中的食物,寒酥擦了擦嘴。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不相信的拿了一块尝尝。 不应该啊,小光的手艺绝对不可能难吃的!食材有问题? 嚼嚼嚼,没问题啊? 等等! 熟食?看着寒酥那张脸和身上的衣服,鹤丸国永悟了。 在寒酥去拿第二枚的时候,鹤丸国永握住了他的手: “主人是不喜欢吃生食吗?” 华国好像很少吃刺身一类的哎? 寒酥点点头。 因为生冷食物很可能有寄生虫或者导致他肠胃不舒服,所以哪怕进食只是一种习惯而非必须,这类食物也从来没上过他的餐桌。 进食只是一种习惯,并不是他维持生理活动的必需。】 一只[烛台切光忠]失去了颜色。 “我的手艺,真的很差吗?”那位大人吃的脸都皱成一团了啊!! [太鼓钟贞宗]摸了摸他的头:“没有生病啊?光坊你是不舒服吗?说话很奇怪啊。” “只是寒酥大人吃不惯日式料理啦,喜好不同很正常的!阿路基不也是更喜欢法国菜吗?” “我听说有些人的舌头非常灵敏,被称为‘神之舌’,或许寒酥大人也是呢。” [感官共享?这是什么东西?] [可以同步味觉,让我试试,咪酱的手艺很好啊,就算不习惯生食的人也不会吃的那么痛苦吧?] [呕——这就是味觉灵敏的人的痛吗?!感觉像是吃了一口腥气十足的黏糊糊鼻涕虫,呕——] [我家咪酱自己先倒下了,感觉咪酱可能会怀疑刃生了怎么办?] [应该也有同事是第一次吃刺身所以感知主观上有被放大的原因吧?] [而且看同事的样子,他之前好像一直是吃素的,没有吃过荤食?] [我感觉应该是没吃过刺身这一类的吧?孩子长这么大一口肉不吃怎么可能?] [或许,但婶婶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见到三文鱼寿司了(安详)] [不是咪酱的手艺不行,只是同事味觉太灵敏。] 一条五彩斑斓还不停闪烁的弹幕飘过。 [进化版烛台切光忠特制点心试吃(限量五千枚)~] [婶婶真是谢谢你啊,专门给婶开个链接试吃。] [虽然没吃出来哪儿好吃,但是感觉就是好吃了不少,准备催促咪酱进化!] [如果说调味的话,其实和自家咪酱做的没什么差别,非要形容的话,自然。味道融合的非常自然,好像是那种大自然本来就有的。] [还有就是食材选择的很妙了,全都是在最合适的时候采摘处理的。] [???你们吃的和我吃的是一个东西吗?我光感觉好吃了。] [你先共感,然后再试吃,就能感觉出来了,非常细微的差距。]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羡慕同事每天都吃的这么好还是该同情同事的味觉,怪不得玉佩里要装吃的啊!] [突然有点心疼同事的咪酱了,为了让同事好好吃饭得废了多少心思啊。] [对同事的难养有了初步认识,光凭这张嘴,就能刁难死刀刀们。] [可进食对他不是必须的啊?也没那么难吧?] [emmm,这个问题的话,你去问问自家刀刀?] [不想吃与不能吃、没得吃区别很大的!] 【“我只是不习惯生食而已,昨天咪酱做的玉子烧很好吃呢。” 然而烛台切光忠并没有被安慰到。 菜品不合主君口味还要年幼的主君迁就,一点都不帅气。 “阿路基是喜欢华国菜是吗?” “咪酱是要学习吗?我可以提供菜谱。” 大祭司为他准备的东西很全。 “请务必让我拜读。” 烛台切光忠背后仿佛又熊熊燃烧的火焰。 斗志昂扬呢咪酱。】 [所以为什么他的玉佩里连菜谱都有啊!!准备齐全的过分了啊!] [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少爷呢,一般人养不起的矜贵猫猫。] [我比较好奇是谁给婶婶换的衣服,咪酱吗?] [很有可能。] [三日月和哥哥切不要可能,三日月的出阵服都要别人帮他穿,哥哥切也不是会照顾人的刃。] [我猜一个药总!] [开盘啦开盘啦!猜咪酱的下左边,猜药总的下右边!童叟无欺啊童叟无欺!] [就不能是弟弟丸啊?膝丸也很会照顾人的!] [毕竟有个很让刃操心的阿尼甲嘛。] [没人猜鹤丸吗?我赌一个鹤球球!] [鹤球确实会帮忙给三日月穿出阵服哎?] [不是,你们为什么那么肯定衣服一定是刀刀们帮忙穿的啊?!五岁孩子应该会自己穿衣服了吧?] [……同事,你可以去查查华国历史上某些大家族或者神殿的,查那种奢靡到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的家族,他们的孩子是真不会穿衣服的!] [是的,甚至可能七八岁了走路都不稳。] [???] “哎?七八岁了还不会走路吗?” 本灵鲶尾藤四郎震惊。 “那不就很多快乐都没了吗?七八岁已经可以玩,咳骑马了哎?” 你刚刚想说的是玩马粪吧鲶尾尼。 本灵药研藤四郎扶额。 “华国最后一个皇朝的皇子七八岁时确实还要佣人抱着走。” 【这个时候的鹤和咪酱还在感慨捡到了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当主君,完全没想过,锦绣堆里长大的小少爷生了一条何等挑剔的舌头。】 [鹤说的,好命苦的感觉??] ———— 我们至今仍不知晓,三日月和老祖宗在手合场达成了什么邪恶交易,或许中间还混进去了哥哥切? 鹤球在这里其实要气死了,婶身上那种委屈自己讨好他人、个人感受被后天压抑的样子直接点爆鹤球雷点。 是没有笼子,但婶心上从出生就套上的帮助葫芦塑形玻璃瓶和笼子有什么区别。 第54章 同事你给我把老祖宗本体放下!! 【是夜。 寒酥揉揉眼睛,对着七星剑伸出了手:“困了。” 天守阁的楼梯对于他的小短腿非常不友好,让他自己上楼一趟,刀刀们都不用打扫楼梯了。 衣服长拖尾就能给拖干净。 这还是小事,衣服脏了大不了洗洗,本丸内现代化的设施非常齐全,就算寒酥的衣服打理起来非常麻烦,有机器的帮助,用不了太长时间。 真正原因则是,衣服下摆长至脚面,层层叠叠的,上楼的时候得搂起来抱住,或者有人帮忙提起来。 不然就擎等着摔吧! 七星剑抱起小小的审神者,无视最美之刃幽幽的眼神,颔首低眉,抱着寒酥去了天守阁三楼。 小孩儿埋在他怀里,小动物似的嗅嗅,不太老实,七星剑抱着他,轻不得重不得。 既怕伤到小孩子脆弱的骨骼,又怕这孩子活动来活动去挣出去,从楼梯上摔个狠的。 “安静一点。” 他摸摸寒酥的头。 就像碰到了特定开关,寒酥老实了,乖乖巧巧的趴在七星剑怀里,一手抓着他衣服上的配饰,不动了。】 [上楼梯的时候,老祖宗绝对是嫌弃哥哥切三日月他们了吧??那个眼神,满满的谁给孩子安排的房间,不知道孩子还小吗?] [笑死,同事的小短腿。衣服好看是好看,但麻烦啊!婶婶我之前穿八分马面裙,上楼梯的时候都一步一踩裙摆,同事那一身就更别说了。] [闪过的片段里接住同事的是药总哎?短刀机动,永远的神!] [话说他们为啥不给同事换身方便活动的?网上下单,撑死二十分钟万屋就能给送到了哎!] [万屋快递,使命必达!] [可能是,没意识到?] [刀刀们自己的出阵服就很华丽繁复,这几振刀刀们的前主又都是不差钱的,日常穿着也很庄重,一时半会的反应不过来也正常?] [你说三明那个嘴边挂着skin ship的老爷爷没意识到?] [你说穿西装长裤的源氏没意识到?] [你说药总和咪酱没意识到??] [额……那就不知道了。] [难不成是故意的?因为衣服层层叠叠不方便,所以日常行走尤其是上楼的时候就不得不依靠刀刀们?] [婶婶我寻思他们也不是这么心机的刃啊?] [老祖宗那个表情,好无奈啊,轻不得重不得同事还总乱动。] [爷爷带娃?] [不,是祖宗带娃(狗头)] [过来人告诉你们,同事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好带了,摸摸就安静了,我家那个我都不想说,鹤球都能被她累趴下。] [B1597本丸鹤丸国永:???] [看给鹤吓得。] 某位婶婶心累的躺在天守阁,外面是崩溃的带崽刀刀们。 为什么四岁的孩子精力那么(长音)充沛!!! 她本丸大概是唯一一个[鹤丸国永]不挖坑不恶作剧的本丸吧(悲) [白雀]的刀刀们心有余悸。 是的,年幼时的主人就是那么活泼。 【天守阁三楼还是初始状态。 灯火通明里,寒酥对着七星剑盘腿坐好,脊背挺的笔直,头却微微垂下。 纤长的眼睫模糊了他的目光。 衣摆自然交叠,仿若观音坐下的莲花。 哪里还有半点困倦的样子? “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北斗之剑温声询问。 飘零的蓬草总会疑惑来路与归途,北斗指津,七星剑自认他有责任照顾好来自故国的孩子。 “您有什么愿望吗?” 端坐莲台的小神子这样问他。 金色的眸子如同两轮煌煌金乌。 七星脸一愣,随即失笑:“这是你对星辰的祈愿吗?” 你想实现星辰的愿望吗? 从来只有人对星辰祈愿,有人想实现星辰的愿望,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儿。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七星剑:???】 本灵七星剑放下了他的茶杯。 【小孩儿理理袖子,挽起一截卷上去,露出白嫩的手臂:“你也要和他们一样,饮吾血、食吾肉、取吾骨吗? 七星剑:??? “还是说你更贪婪,想将吾连皮带骨吞吃入腹?” 七星剑??? 一时不慎,七星剑本体落入寒酥手中。 剑光凛冽。】 周围刃呛到的呛到,噎到的噎到,场面群魔乱舞,咳嗽声此起彼伏。 本灵七星剑拍拍本灵丙子椒林的后背,感慨,意料之中。 他在分灵的记忆里已经被创过了。 那孩子淡定到让他都怀疑,莫不是刀剑吞食主人血肉才是正常的?剥皮拆骨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看其他刃咳嗽的咳嗽、噎到的噎到,本灵七星剑才确认,自己是正常的。 那个世界属实不会教孩子。 [老祖宗贴贴!吸吸欧气,下次限锻老祖宗一定来我家!] [好空荡荡的房间,看多了未来同事奢侈到极点的房间再看这里,谁虐待我家崽了??] [确认了,楼上是妈粉。] [粉不粉的另说,就看同事和老祖宗的脸、就看他俩身上的衣服,你觉得这空荡荡的房间适合吗?] [我这就下单给老祖宗装修个同事同款!苦谁也不能苦自家刀刀!] [富婆啊同事!] [好可爱,要实现老祖宗愿望的同时可爱的爆炸!他甚至还有奶膘!] [鹤球,好福气啊,同事的小脸手感一定很好吧?] [老祖宗也被可爱到了,一本正经的说自己要实现老祖宗的愿望,真的,好萌。] [???有人能翻译一下同事的话吗?天幕好像配错音了??] [我重复听了好几次,没错,就是饮吾血、食吾肉、取吾骨,操啊,那些傻呗对同事做了什么??] [所以同事父母送同事逃命是为了这个?!不逃走就被吃??] [破烂时政!坐标呢?!婶婶我要去教教他们什么叫人类之间和谐友爱!@时之政府] [那个世界,大概率已经无了呢(轻轻)] [老祖宗整个刃都呆滞了(可怜)] [可怜的老祖宗,刚显形就被暴击。] [以为孩子没问题,结果孩子是问题大的像没问题,已经感受到老祖宗的崩溃了。] [这只七星剑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了(悲)] [A039本丸丙子椒林剑:卿……] [握草握草握草?同事你给我把老祖宗本体放下!!] [小孩子不能玩刀的!咱放下,放下嗷。] 第55章 你不会有错(本章又名,突遭迫害的本灵老祖宗。) 本灵小乌丸为自己的分灵感到了心累。 肉眼可见的,A037本丸八刃六刃不正常,还有个突遭暴击的七星剑。 再加上寒酥那孩子心理上可能也不太健康,被这六刃养一年…… 他的分灵到那个本丸时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本灵小乌丸头痛。 【小孩子手小还软,力气也不大,七星剑的本体握在他手里摇摇欲坠的。 “如果我想呢?你会亲自动手喂进我口中吗?” 七星剑捏捏小孩儿的手臂:“为什么不动手?不是说要实现我的愿望吗?” 小孩儿不说话,握刀的手抖如筛糠。 “为什么不动手?” 星辰之刃步步紧逼。 “会痛。” “身体被划开取走血肉的时候会很痛,包扎上药的时候也会很痛,伤口愈合的时候又痛又痒,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寒酥没有哭。 他很平静的,像是在说其他人的故事。 “但我不能拒绝。” “那是他们的愿望。” “祭司们说,神子要完成祈愿的。” 寒酥有点难过。 他是个不合格的神子。 所以才会被丢掉。】 [老祖宗!!这绝对不是我家天天喝茶看戏的老祖宗!!] [就是就是!] [你们不觉得,老祖宗这个样子,很像同事在逼三日月的时候吗?] [……] [同事,你真的,咱不要什么都学好吗?!(哽咽)] [我家老祖宗已经陷入沉思了,他甚至都开始怀疑那个本丸是不是有什么buff了!] [为什么,为什么同事还在刀我?!他短短二十五年人生里有什么时候是不刀的吗?!] [什么傻呗祭司!!神子完不完成你们的祈愿是神子的自由,就是欺负孩子年纪小是吧?神殿呢?你们神殿就这么让人欺负你们神子?!] [我真的不能给同事空投一个心理医生吗?感觉同事的状态,比他现在的刀刀们还要危险。] [怎么说呢,突然就觉得,现在的话同事心理状态是真的很好了,刀刀们辛苦了。] [你说的是一言不合就掐自己脖子那种好吗?] [滚啊你!] [怪不得鹤球的话外音里透着死感,同事这,也就刀刀们了,换个人来养,养一个死一个。] 【他被纳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付丧神的身体并不柔软,甚至还带着刀锋上沾染的血腥气。 哪怕七星剑本刃实际并不擅战,但刀就是刀。 “不合理的祈愿没有完成的必要。” “是否完成祈愿,是否垂怜他们,从来都是你的自由。” “但他们向我献上了信仰。” 寒酥哽咽着,尽管他并不清楚为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信仰是什么东西。 “哪又如何?” “这世间从来没有向神明献上信仰献上财富便一定会被神明垂怜的道理。” “何况他们只有信仰。”虚伪之徒的信仰毫无价值。 “神明与信徒之间的契约,占据主导的,是神明。” 不守法度、不遵契约的蛮夷之辈,当诛。 七星剑温柔的摸着年幼神子的头发,满心怜爱、满心痛惜。 即使是真正的神明也没有一定要完成祈愿的硬性要求。 七星剑偶尔兴致不错时也会回应几位审神者的祈愿,但也只是偶尔。 “所以我没错,是吗?” “你不会有错。” 幼童嚎啕大哭。】 [果然是靠谱的老祖宗!婶婶我刚刚心都揪起来了。] [同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难过,他到现在都还认为是自己的错才被抛弃,玛德,什么狗X神殿。] [强行从父母身边抢走孩子、疑似搞什么邪神祭祀,执法队婶婶的DNA动了。] [老祖宗的心声,杀气腾腾的。] [欺负人家孩子还不允许人家报复了?如果不是没有同事原本世界的坐标,感觉老祖宗能直接带着同事杀过去,让他们跪着承认。] [……婶婶震惊.jpg] [你是怎么预判了我家老祖宗的发言的??] [同事的世界观被重塑了啊……] [是好事,之前那个屁的世界观要来何用?!] [???老祖宗!你是承认了你能听见我们天灵灵地灵灵求你显灵的吗!!] [所以求老祖宗的话,限锻是真的会出货?!] 本灵七星剑决定暂时切断契约。 【寒酥哭累了,埋在七星剑怀里睡着了。 “三日月不进来吗?” “有您在,老爷爷毫无用武之地呢。主人睡了?” “嗯。”七星剑给寒酥调整了姿势,好让人睡得更安稳。 “哭累了,睡过去了。” 情绪爆发是很消耗体力的一件事。 “主人以为伪装的很好,但是,一个正常的小公子可不会在短短几天里提到十多次愿望、祈愿一类的字眼。” “所以,鹤先生和烛台切顺手试探了一下。” “说起来,最先注意到主人不对的还是髭切殿。人体在恐惧到极点时的反应时是很难掩盖的,主人在恐惧髭切殿。” “或者说,主人是在害怕和髭切殿一样拥有金发的某个人。” “老爷爷没猜错的话,是某位祭司大人吧。” 三日月宗近伸手摸了摸寒酥的脸颊。 “包括答应成为我等的审神者,也是因为愿望呢。” 三日月宗近的心情并不好。 比昨天鹤丸国永调整景趣,意外调整成冬日景趣时还不好。 老爷爷有点生气呢,认定的主人身上有渣滓刻印的痕迹。 “他不是人类。” 人类可不会有这么充沛且富有生机的灵力者。 七星剑几乎以为自己的这任主人是个来自故国的花木妖精了。 “说不定是真正的神明呢,等药研解开主人身上的封印后就知道了吧。” 话锋一转,三日月宗近又说:“不过,七星殿的手段还真是吓到老爷爷了哦? 七星剑抬眸,手中动作不停,细心的给寒酥理顺头发。 “结果是好的。” 三日月宗近:……】 弹幕:…… 三日月!老祖宗!你们知道这短短五分钟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 请尊重一下婶婶们的大脑,不要突然跳剧情OK? [婶婶我寻思着,我们和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同事。] [行了楼上,你就承认吧,咱智商不高心眼子也不怎么多,观察力更是没多少。] [……至于这么说自己嘛?婶婶我还是有特长的!] [什么特长?特能吃吗?] [攻击力强的没边了歪同事!] [所以只有刚被锻出来的乱还什么都不知道?] [应该?] 本灵宗三左文字幽怨的看着本灵七星剑。 “原来寒酥大人强行掰正那振分灵的手段是跟您学的吗?七星殿。” 本灵小乌丸没忍住,扭头说自己茶杯空了,本灵莺丸低头一看,茶杯七分满。 而付丧神脸上的笑意九分满。 小乌丸殿,您脸上的笑意暴露了啊! 第56章 先天爆破圣体 [白雀]和[梅干]面面相觑。 “老祖宗是这样的刃吗??” “我不知道啊?我也没老祖宗行吧?不然你给我走后门发一振?” [白雀]很利索的一巴掌拍在了他脑瓜子上:“清醒了吗?” [梅干]:你看我敢不清醒吗? “现在谁去财政部那边都得挨骂,那些个陈年旧帐做的跟纸糊的一样,再加上刚抄完那些老东西的窝,忙碌程度和执法队调查组刑事部有的比。” “你是不是忘了,公关部也很忙?” 到现在为止,都几天了?!公关部还只有他一个活人! “我不是给你刃了吗?” “是啊,你给了,众多本本里混进一个古今一个地藏,我该谢谢你还知道给我分个古今老师教我和歌吗??” “你就说本本好不好用吧?” [梅干]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公关部办公室了。 今日份要人,失败。 “父上,分灵和分灵之间的差距真那么大吗?我看到的其他七星剑都是很沉稳很冷静的刃啊?为什么这振老祖宗显形就有点,额,病病的?” [白雀]托腮。 时空通道的建立暂时中断,执法队有[扶光]、刑事部有[枇杷],公关部技术部那里有倒霉的[梅干]和[琼枝],再有[南安][祁胤]四处追杀旧高层残党。 手上只剩下个人事部要忙的[白雀]难得清闲。 “刀剑男士受审神者灵力影响,性格会有差异。那振七星殿受寒酥大人的影响,性格与其他七星殿不同并不奇怪。” “所以,有病的是寒酥??” “大概。那孩子被人刻意养歪了性情,生死变故下偏执了些也实属正常。” “而七星殿一向爱护故国之子,又受灵力影响,行事手段确实有些酷烈。” [白雀]嘴角抽搐。 那叫有些吗?! 孩子精神最痛苦的时候趁虚而入,直接否掉前人教育的三观打上自己的印记,知不知道小孩子精神很脆弱的啊!闹不好孩子会精神错乱的! “七星殿有分寸。” [小乌丸]信誓旦旦。 那孩子后来不是被养的很好嘛! [白雀]:??? 父上你是说他精神状态很好? 【寒酥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被刀刀们摸清了个七七八八,他只是觉得,这一觉睡得很安心。 不是在神殿是虚假的昏昏沉沉,而是真正的、被人好好呵护着带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寒酥周身一沉,努力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 默默转头,对上七星剑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七星剑还在睡,看不到那双异瞳。 戳戳七星剑的脸颊。 又摸摸自己的脸。 有点凉,感觉好瘦。 “契约里没有说可以抚摸。” 寒酥鼓鼓脸颊,凑过去,脸颊贴贴。 “七星,好看,我喜欢七星。” 七星剑主动上前:“在天守阁内可以。” …… boom! 七星剑给寒酥穿衣的手一顿:??? 本丸里没有可以发生爆炸的东西吧? 手上剪了一半的纸人掉在地上,寒酥下意识抱紧了七星剑。】 起猛了,看见老祖宗在线逗孩子了。 [老祖宗你……醒了就不要逗孩子了啊!] [嘶,下次试试,让老祖宗当近侍,我是不是就能摸摸老祖宗的脸了?!] [前提是没有其他刃在场,我上次和老祖宗撒泼耍赖,最后老祖宗很无奈的答应我能摸摸后,当天的近侍丙子椒林剑进来了。] [然后呢?] [然后老祖宗一个月都没搭理我!!] [那很可怕了,丙子呢?] [丙子被老祖宗盯着手合一个月,别误会,不是和老祖宗打。] [我懂我懂,毕竟这俩老刃家都是不擅长运动的刀刀呢。] [好耶!是直球!] [七星耳朵红了!!] [同事,你真的好会,你开个班吧,我跪着听。] [能让老祖宗主动,呜呜呜,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 [什么动静?本丸炸了吗?] 【灰头土脸的膝丸从刀装室出来。 “咳咳!有人往木炭里混火药了吗?” 众刃齐刷刷看向某只搞事鹤。 鹤球:“不是我!这种不能给人带来惊喜的惊吓,零分啊零分!” “救、救救狐命啊!” 灰扑扑的狐狸尾巴露在外面,狐之助瓮声瓮气的。 烛台切光忠拔萝卜似的把脑袋卡在废墟里的狐之助拔出来,让药研检查狐之助的伤势。 “发生了什么?刀装室为什么会炸啊?” “我不知道,其他材料放进去的时候都没问题,只有木炭,第二块木炭放下去后瞬间爆炸。” 膝丸摇摇头,接过髭切递来的手帕擦干净脸上的灰。 “幸好来做刀装的不是主人。” 绿发太刀松了一口气。 狐之助:心虚.jpg “那个、那个,膝丸大人,昨天主人进行新手教学的时候有做过刀装的。”狐之助弱弱伸爪。 “纳尼?!” “不过全都失败了。”看着众刃的恶刃脸,狐之助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没有受伤!审神者大人没有受伤!” 被炸的灰扑扑的只有可怜的狐之助。 “那就好、那就好,狐之助说话还是一次性说完比较好哦,老爷爷年纪大了,禁不起刺激呢。” 那是我不说吗?我还没来及说啊! 必须要两份油豆腐才行! “我想说的是,膝丸殿用的木炭,是昨天审神者大人经手后没用完的。” 众刃:??? 刀刀们齐刷刷露出了豆豆眼。 以后!绝对不能让主人/主君进刀装室!】 正在观影的婶婶们也是。 [同事的天赋,有点牛X哈。] [不光是自己搓刀装会炸,经手的材料在别刃使用时也会变成威力巨大的炸弹,哈、哈、哈……] [这是什么先天爆破圣体?!] [哎?如果我们让同事过手一遍炸弹材料,是不是会制作出杀伤力更强的炸弹?其他武器呢?] [好主意!] [算了吧,同事还是不要碰这些比较好,没看两次爆炸,受伤的都是其他人,同事毫发无损吗?!] [恐怖如斯,这天赋有毒吧??] [阿尼甲!看到了没看到了没!手帕是阿尼甲递给弟弟丸的!] [看到了看到了,别摇晃了,我家弟弟丸飘了一地的花花,然后就被吃醋的阿尼甲制裁了(悲)] [我家的也是,阿尼甲嘴里说着什么三心二意丸就把蜘蛛切拖走了。] [醋劲儿很大呢胡子切。] 第57章 刀装失败?新型炸弹哒!(加更) 【时政工作人员来修刀装室的时候还以为是本丸坐标暴露了,溯行军攻破结界潜入刀装室了。 了解到真正原因后的维修人员:“求求了!各位大人,千万千万不要让寒酥大人再进刀装室了!!” 损坏到这个样子的刀装室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啊! 完全不想以这种方式知道刀装失败会造成多大的爆炸呢(苦涩) 众刃:心虚jpg 维修人员露出了死鱼眼。 “你们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让审神者大人做刀装吧?” “嘛,怎么可能哦,这位竹竿先生想太多了哎。” 髭切笑眯眯的将可怜的维修人员推进了刀装室:“竹竿先生还是现在维修刀装室比较好哦?我等不太想吓到年幼的家主大人呢。” 那么大的爆炸声家主大人绝对听见了啊阿尼甲! “愧疚丸是要去找家主大人请罪吗?” 金发太刀将手搭在弟弟肩膀上:“愧疚丸的脑袋要埋进地里了哎?该叫鸵鸟丸吗?” “是膝丸啊阿尼甲!” “发生了这种事情,必须要向家主大人请罪的吧?炸掉了刀装室、还吓到了年幼的家主大人。” 绿发太刀沮丧的发色都更浅了。 掉色了呢,灰灰丸。 “但我不觉得呢,灰灰丸要不要回头看一看?” “嗯?” 他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眸:“可以再来一次吗!膝丸好厉害哦!” 以及,幼年主君身后付丧神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本灵膝丸:??? 为什么啊?那确实是木炭啊?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规模的爆炸?! 总不能是C4伪装的木炭吧? 【在维修人员快要冒火的目光里,膝丸接过寒酥手里的木炭,面无表情的扔进刀装炉。 下一秒。 boom! “调整比例,延缓爆炸时间,是不是可以用在战场上?” 寒酥回头看向他的刀刀们。】 [尘轩]一巴掌拍在脸上,宠孩子也不是这么宠的啊!! 知不知道!这会对财政部的账单造成多大影响! 刀装室的维修都是时政出钱啊!! 什么,你说那是四十年前?那没事了。 疯狂加班的婶婶已经忙昏了头。 至于为什么忙的团团转还能看天幕…… 因为文件和账本多的办公室放不下了呢。 只能拿出来在庭院里摊开验算这样子。 几振政府刀已经被账本淹没了。 [维修人员已经崩溃了哎?] [因为当年刀装室锻刀室刀解池都还要人工调整吧,每个本丸的这三者都是固定人员进行定期维修的,如果有某个本丸的刀装室经常出问题,工作人员会被炒鱿鱼的。] [啊??早年的技术这么差劲吗?我还以为一直都是找匠人式神就可以了。] [毕竟是属于刀剑唤醒技术的衍生产品,技术门槛还是挺高的,一直到十年前才完全由匠人式神接手。] [膝丸,膝丸灰掉了啊!!不要那么实心眼啊傻孩子,刀装室炸了和你没多大关系的!!] [该说弟弟丸不愧是平安老刀中为数不多的良心吗?换了哥哥切和三日月,大概会去找同事撒娇卖惨?] [是的,我家哥哥切就是,刀装炸了就会装作很失落、很对不起我的样子看着婶婶,然后婶婶我就上当了,后来一想才明白,全是这家伙逃番的手段!] [你们逃番都不会心虚的吗!!知不知道婶婶我每天看见内番+0有多痛苦!] [B1790本丸髭切:阿拉?原来内番会加数值的吗?] [阿尼甲,装傻是不可能逃番的!你都有心情逗弟弟丸了为什么不好好干活QAQ] [干活哪有逗弟弟好玩。] [同事你??] [……???] [老祖宗那个要杀刃的眼神,你敢答应个试试?] [还真又炸了啊?想看爆炸买个烟花好吗求求了,炸刀装室跟炸小判山有什么区别。] [孩子不是这么养的啊啊啊啊!] [维修人员:没事哒没事哒,不就是又炸了吗,就当赚外快了……] [丝毫不意外同事会第一反应考虑能不能用在战场呢。] [因为我们也是。] 【鹤丸国永目光呆滞的看自家年幼主君手脚并用爬到自己身上。 鹤是什么猫爬架吗? 半蹲下去好让人爬上来的更容易,伸手护住寒酥的身体,免得人掉下去。 “这么喜欢鹤啊?” “嗯,喜欢鹤。”像太阳一样的白鹤。 寒酥挂在白鹤身上,再次询问:“能做到吗?延缓爆炸时间,能不能用在战场上?” “能做到的话,主人是想做什么呢?很危险的,尝试的时候不注意会伤到的。” “你们可能用到,被伤到也没关系。” 白鹤愕然:“犯规了啊主人。” “你们是我的刀,保护你们自然是我的责任。” 他是神子,有庇护信徒,庇护所有物的责任。 但不是所有披了层信徒皮的渣滓都有被他庇护的荣幸。 “那就,多谢家主大人美意了。” 髭切将寒酥捞到怀里,再让家主大人被白鹤抱着,白鹤会飘花飘到晕过去吧? 哎?不怕我了呢。 “不过很可惜,除我们本体之外的其他武器很难对时间溯行军造成伤害。家主大人可以帮我们做御守吗?” 像是软绵绵毛绒绒的猫在撒娇。 寒酥没忍住,摸了摸髭切的头发。 是和大祭司不一样的手感。 “可以哦。”】 本灵鹤丸国永已经麻了。 鹤真的不是猫爬架。 “所以被鹤先生抱很舒服吗?” 本灵五虎退抱着小老虎:“那个、那个,小虎想试试!” 怀里一只地上四只,加上本灵五虎退一共六只,双眼放光的看着白鹤。 “鹤先生!” “哇!有没有被吓到哈哈哈哈!” [我刚刚也爬鹤球身上了,怎么说呢,确实很舒服,不过鹤球好瘦,得补补。] [看得出来同事是真的很喜欢鹤了,来本丸这段时间大部分时候都挂在鹤身上,跟个小挂件似的。] [哎?为啥嘞?为啥要研究能不能延缓爆炸时间后用在战场啊?] [是为了刀刀们吧,同事自己就是在和合战场上被刀刀们捡回来的,见过溯行军有多恐怖,想给刀刀们增加点保障吧。] [好、好温柔的孩子。] [我有点好奇那个神殿到底怎么养的孩子了,这么看的话,神殿也不像坏人啊?] [别,先别急着下定论,容易脸疼。] [同事,你不说这个咱还能有点同事情。] [万一是奉献型、付出型人格呢?就凭那句神子是要完成祈愿的,神殿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谁家真正爱护孩子的能把点心都准备上了但一个保命的东西都没有?能有空间装置,同事原生世界等级肯定不算低吧?给孩子一个攻击性的保命道具不难吧?!] [可是、可是,东西也没全拿出来吧?说不定是咱们没认出来呢?] [不好说啊不好说。] [哥哥切更像狮子吧?狮子之子大人呢。] [你就说这样子像不像猫吧。] [……像。] 众多婶婶发出了惨叫。 [呜呜呜,我知道这些刃不是什么好刃,但是、但是,同事你???] 第58章 剧本开演 【镜头一转,天守阁二楼,三日月宗近和寒酥相对而坐。 “哦,是有什么想对老爷爷说吗?有点吓到老爷爷了啊。” “算是迟来的自我介绍?三日月,麻烦装也要装的像一点啊,明明最先发现我在不安、不动声色安慰我的就是你啊。” “老爷爷听不懂呢。” 寒酥没忍住,随手掏了个小点心堵住这刃的嘴。 不好好说话就不要说了! “七星有什么想说的吗?” 异瞳的星辰之刃安静矗立在不远处,默默观察了许久。 “星辰是放弃原本的打算了吗?” 寒酥摸摸鼻子,有点心虚:“您知道了啊?” “如果星辰说的是在确认我等善恶后直接操纵我等的话。” 寒酥笑眯眯的,借着七星剑的袖子遮挡,轻飘飘的捏了捏他的手。 ‘开始啦?’ 七星剑对着寒酥眨眨眼。 三日月宗近:??? 你们两个在当着老爷爷干什么啊! “如果主人说的是您即使在契约签订后也对老爷爷等刃心存疑虑的话,老爷爷或许知道一二呢。” “我还以为你们只是觉得我在不安。” 寒酥有点别扭。 “毕竟是活了千年的老爷爷了。” 面对近乎白纸一张的主人,察觉不到情绪才不对吧。 “这个啊?我一开始确实打算的是如果你们是善意的那就将纸人收好,但是,谁让三日月你们反过来试探我了哎?” 三日月宗近:“……霸道的过分了。” “多谢夸奖。” 寒酥笑眯眯的将纸人撕了个粉碎。 用不上的东西,还是销毁了比较好,省的以后会生出隔阂。 “从我的来历开始说吧,一次性交代清楚。” “我保证,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花椰菜]的大脑晕晕乎乎。 “姬君、姬君的脑袋冒热气了!” “好、好多星星啊。” 为什么都是日语,但是她就是听不懂啊?! [我闻到了一股焦香味,原来是我的脑子在燃烧啊。] [玉佩是对刀刀们的试探?哈?为什么我没看出来?] [同事是把刀刀们当人了是吧?小儿抱金于闹市,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是非常直接的试探方式,但对于刀刀们来说,无效试探。] [我以为,同事就是个意外流落战场饱受迫害的小可怜(呆滞)] [你看着那个纸人你再说一遍?这踏马什么柔弱无助小可怜,分明是绞杀刃的菟丝子!] [我、我没看懂啊!我真的没看懂!之前相处的不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来这么一出啊!] [大概就是,同事从一开始就不怎么相信刀刀们,然后拿玉佩试探了一波。如果刀刀们是恶意的就动用小纸人直接全员变脑子只有同事的信徒。然后刀刀们发现同事在试探了,三日月打了配合,但好像还反试探了同事一波,就,同事炸了,不管刀刀们什么样都要用小纸人了。] [老祖宗给同事顺了顺毛,安抚住了。] [婶婶我怎么觉得那个纸人有点眼熟呢?] [我家爷爷看着我现在CPU烧了的样子很贴心的递来了凉毛巾,但是!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家就是不说!啊啊啊!好气!] 【“我出生在神殿,是预言里救世的神子殿下,是下一任的大祭司。不过很可惜,因为天赋过于强大导致身体无法承受,只能暂时封印了天赋才能好好长大。” 寒酥摸出一把小刻刀来,手上动作不停。 “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在神殿里大家的照顾下长到十八岁,解开封印,然后完成生来的使命,虽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但我来到了这里。” “半年前,一群形迹可疑的人突然降临到我的世界,大祭司称呼他们为玩家,别称第四天灾。那天起,神殿加强了防护,大祭司一刻不离的守着我。” “我听每天为我穿衣的侍女说,那些玩家在叫嚣着见到神子、帮助神子救世,只不过都被神殿拦下来了。” “直到三个月后,瘟疫爆发,大祭司开始经常外出。” “一周前,绝望的信徒闯入了神殿,叫喊着神子就该完成信徒的祈愿,你不是神子吗、不是要救世吗、为什么不救我们,分食我的血肉。” “因为大祭司之前也有说,完成信徒的祈愿是神子的责任之一,所以我没有反抗。” “伪装成大祭司的玩家阻止了疯狂的信徒,说要举办祭典,让神子救世。” “那位假的大祭司给我换衣服的动作非常粗鲁,出错很多次,但他害怕我被人救走,他们的游戏任务无法完成,全程没有让侍女插手。” 寒酥喝了口水。 “在祭典上,我听到了信徒的祈愿,他们说要我结束他们的痛苦。” 说到这里,寒酥笑了笑:“所以,在真正的大祭司带我逃离之前,我请求大祭司赐予了他们永恒的安眠。” 寒酥说的很随意,仿佛碾死了一只蚂蚁。 “很可惜,部分玩家有保命的手段,活下来的玩家造谣我不是真正的神子,四处追杀我和大祭司,不得已,大祭司开启了传送,将我送走了。” “玉佩内的东西是神殿的大家准备的,虽然他们很相信自己能保护好我,但是总觉得万一呢?万一他们没能保护好我呢?”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寒酥端起茶杯,温度刚好入口。】 弹幕保持沉默。 想说的太多,一时半会反倒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被人活生生分食,很痛的吧……] 【“剩下的就由老爷爷来说吧,七星殿补充?” 三日月宗近看向坐在寒酥身侧的七星剑。 得到肯定后只觉得难过。 何其悲哀,毒药再怎么甜美也只是毒药啊。 “传送出了问题,您意外掉落合战场,遇见了时间溯行军以及我们。不过当时您并不想和我们打交道,所以躲在了草丛里。” “但您低估了药研的侦查能力,被我们捡到了,孩童柔弱的身体以及趋近于零的武力值让您本能的选择假装乖巧。” 寒酥点点头:“不止,因为传送跨越世界的原因,我当时是本能占上风,再加上世界给的语言插件运行不畅,嗯,你们也知道了。” “老爷爷和鹤丸将您带回本丸后您抱着鹤丸不放手,也不是因为有多喜欢鹤丸,而是人质对吗?如果我们有对您不利的心思,您会立刻动用纸人。” 寒酥摇摇头:“抱着他不全是因为他做人质比你更方便,我确实很喜欢他。以及,如果你们当时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会先捅穿鹤的脖子。” 寒酥避开了所谓操纵刃的纸人。 “而从其他刃回来后,您在用玉佩试探我们。” “柔弱的、漂亮的孩子总会引发人的恶欲,如果这个孩子怀抱金银,面对的恶意便会成倍上涨。更何况您明晃晃的告诉老爷爷等刃,您的家人如今并没有保护您的能力,即使我们对您做什么,也不会遭到报复。” 三日月宗近发上的金穗摇曳,这振最美之刃在心底叹息一声。 实在是很聪明也很心狠的孩子呢,如果没有被虚假的关爱迷惑的话,会更优秀吧。 “……猜的很对,三日月。”】 第59章 七星剑摁住了蠢蠢欲动的颜控崽(加更) 本灵鹤丸国永脖子一凉。 “鹤觉得,这不太好。” 那个他也没做什么吧?为什么要拿他当人质?三日月不行吗? “因为鹤鹤先生的身形偏瘦、配饰也少,抱起来会比较方便。三日月殿的出阵服上有很多配饰,抱起来会很不舒服。” 本灵五虎退认真分析,然后收获了一只有点崩溃的本灵鹤丸国永。 “鹤身上的配饰也不少哦?” “但没有三日月殿那么多,而且甲胄都在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没有呢。” 本灵鹤丸国永:…… “鹤先生好像并不惊讶寒酥大人是在试探?我和乱尼刚刚很震惊呢。” 白鹤捡起一块石头打了个水漂:“很明显吧,能在战场躲过时间溯行军,最大限度的保护好自己,这样的孩子,怎么想都不是一般孩子吧?” “所以鹤先生就和烛台切先生一起试探寒酥大人了吗?” “不是试探。”是关心。 [婶婶我已经大脑宕机了,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所以同事是游戏的NPC吗?] [应该是,那种无限流副本世界的NPC,不确定是不是BOSS,谁家BOSS跟同事一样没有丝毫武力值啊!] [我刚去问了问自家老刃家们,他们给我总结了一下,大概听懂了。] [简单来说就是,作为副本NPC的同事跑出来了,掉进咱们的世界,但草木皆兵状态。碰见刀刀们后发现好像是和自己一样的NPC,操纵的可能性非常小,准备跑路,结果被刀刀们拎出来了。] [然后装作很无害的样子,其实随时能干掉鹤球(我家鹤球要闹了),初步确认了三日月和鹤球是无害的。不过还是不放心,主动暴露了自己的情况进行试探。] [剩下的部分父上和茶丸让我自己看QAQ] [所以咱家的老刀们是都看出同事的不对劲儿了就看着婶婶们瞎猜傻乐?] [是的呢。] [婶婶崩溃.jpg] [我怎么感觉他们是在忽悠婶婶我?] 【“在药研拒绝了您赠送的礼物之后,您的警惕心降低了许多,所以在我等提出要您成为我等主人时您没有拒绝。” “契约签订后,您处于一种比较放松的状态,但不代表您的迷茫和不安消失了,只能说,我等勉强达到了您付出信任的及格线。” “您在犹豫,要不要完全相信我等。在七星殿显形之后,七星殿作为完全属于您的刀,来自故土的祈愿之刃,就成了最好的询问对象。” “嗯,询问过程有点凶残。” 这振千年老刃一点点抽丝剥茧,将寒酥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打算剖析的彻底。 “七星有什么需要我补充的吗?” 寒酥靠在七星剑身上。 “很安心吗?” “是哦,靠着七星会很有安全感呢。” “你可以永远依靠我。” 寒酥反手把自己埋进七星剑怀里,重重嗯了一声。 三日月宗近:“很好很好,这样的月色,很适合赏月呢。” “我是三日月宗近。因锻造时形成的刃文较多,故而名为三日月。请多多关照。” “我名寒酥,是你以后的主人,很漂亮呢,三日月。” “哈哈哈,要摸摸吗?skin ship?” 七星剑摁住了蠢蠢欲动的颜控崽。 白鹤推开纸门:“哟!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的刀突然到来,有没有吓到你啊?” “鹤先生太莽撞了啊。”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 “源氏的重宝,髭切。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 “源氏的重宝,膝丸。兄长也来这里了吗?” “呦,大将,我是药研藤四郎,我的兄弟们都请多多关照啦。” 是迟来的入手语。 很温柔的刀刀们呢。 寒酥轻笑出声:“我名寒酥,作为主人,会庇佑你们到最后一刻。以后,多多关照了,大家。”】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离家出走了。] [同事是真的很警惕啊,三明你心眼子也是真多,这么多弯弯绕绕真的不怕心眼子打结吗?] [毕竟是三日月呢,刀刀们的心眼子代表,不过我估计,不止三日月一清二楚,除了和老祖宗一起显形的乱,估计其他刃都很清楚同事是只很警惕的猫猫。] [雀食,鹤球只是喜欢恶作剧了点,但可别忘了,平安刀为数不多的良心里可没有他!] [B1479本丸鹤丸国永:鹤听到了啊。] [没事,一边玩去,夸你呢。] [同事在迷茫?迷茫什么?] [该不该相信刀刀们吧,献上信仰的信徒能反过来分食他的血肉,那刀刀们呢?刀剑原本就是凶器,同事这时候处于一种草木皆兵的状态,契约带来的安全感不够。] [能理解,但不多。] [契约签订后同事整个人就放松下来了,比如说炸刀装和下限锻池子的时候,明显是被养的很好的孩子才能有的底气,同事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他那时候就很信任刀刀们了。] [神殿给同事创造的环境太过安逸了,他们将同事养的骄矜,甚至考虑了同事万一有一天不在他们身边要怎么办,但到底还是觉得不可能,不然同事的玉佩里应该会有保命的攻击性武器。] [在神殿被攻破后,爱护他的家人接连身死,哪怕同事知道是玩家散布的瘟疫,同事也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导致的悲剧。] [同事,是在怀疑自己啊。] [不儿?该说不愧是刃随其主吗?同事你这个心态和鹤球一毛一样啊!] [三明还是给同事留了面子的,没说这些。] [麻了,婶婶我已经麻了。] [不光烧了CPU,还被回旋镖扎心,这过去篇一点也不甜啊!] [至于老祖宗,老祖宗是来自华国的刃,还是祈愿之刃,在实现祈愿这方面老祖宗是前辈,同事会去找老祖宗询问算是意料之中吧。] [不清楚大祭司到底是为了啥说完成祈愿是神子的责任,但当疯狂的信徒分食他的血肉重复这句话时,这句话就成了同事的执念,而后来大祭司显然没时间去处理这点毛绒绒的小问题,直接就给同事传送走了。] [所以同事才会多次询问刀刀们,这是你们的愿望吗?] [所以在老祖宗肯定同事没错之后,同事状态直接好了大半??] [等会儿?!同事你就这么麻溜儿的靠在老祖宗身上了??] [对,虽然还是把庇护信徒当成责任,但是没那么极端了,我估计后面应该还有一次,同事才会彻底转变心态,从神明和信徒变成正常的刀审关系。] [老祖宗!你不能这么纵容他!他刚还自爆卡车了哎!] [为什么我觉得那个纸人那么眼熟呢……] [你们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比如同事是什么时候保证他说的全是真话?] [!!!纸人是假的!] [截图.jpg 老祖宗给同事换衣服突然被吓到那段,同事手里拿的就是纸人啊!] [合着这波也是试探??] [还是老祖宗帮忙打配合的?] [所以说,同事是试探了两次!!一次是玉佩、一次是现在?!] [为啥?同事不是已经和刀刀们契约了吗?而且那个样子,就是把刀刀们纳入自己的保护圈了吧!!] [为什么还有这波……大概是看看刀刀们能不能接受他其实不是个好孩子?] 本灵七星剑点了个赞。 [我的脑子晕晕的。] [而刀刀们的答案是接受,他们很欣慰自己选定的主人有这样的警惕心,所以三日月正式认主了。] [我说怎么之前没见到三日月他们的入手语呢!合着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开诚布公,双方都付诸信任了才正式认主,挺好。] [爷爷你??同事还是个孩子啊!] [同事你是不是又给我发了个刀子?] “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呢。” 本灵小乌丸放下手里的棋子。 嗯,为父绝对不是因为要输了所以才耍赖的。 “那个纸人其实是幌子吧,七星殿。” “随手为之的产物,没有什么用处。” 纸人是寒酥临时剪的,普普通通的小纸人,没有任何特殊用途。 “七星殿很肯定呢。” “刀装室爆炸前,那振七星殿给小鸟换衣服的时候,小鸟手里拿着的就是没剪完的小纸人吧。” “小鸟的恐惧是真的、迷茫是真的,试探也是真的,自然而然的,所谓能够操纵刀剑的纸人也是真的,只要那振七星殿不拆穿。某种程度上,算是狐假虎威呢。而当着三日月殿撕碎了所谓纸人,又怎么不算一种信任?” 还解决了纸人可能引来的后续问题。 “很聪明的小鸟。” “如果这出戏不是那振七星殿安排的话,会更有意思。” 这是加班回来的本灵一文字则宗。 “监委会的工作结束了?” “还没,山鸟毛和日光姬鹤接手了,老头子我一把年纪总要休息休息啊。” 灿烂的菊花老头惬意的摇着扇子,一身轻松。 “那要和七星殿下棋吗?” 本灵小乌丸指指桌上的残局。 “饶了我这个退休的老刃家吧,小乌丸殿。” “子代确定吗?和七星殿下棋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但您和七星殿的残局,除去费心思,老头子我很难有什么乐趣的啊。” “还是让三日月殿来吧。” 第60章 集思广益的婶婶们 弹幕的婶婶阵亡一大片,集体抱着自家刀刀们修脑子去了。 [白雀]吃着自家长谷部准备好的水果,悠哉悠哉的听着[枇杷]骂她不干人事,深感人生寂寞如雪。 “我怎么感觉,寒酥还在骗刃??不是那种故意的,而是这孩子自己都没意识到?” 如果他自己知道的都是假的,那你要怎么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姬君很敏锐呢。” “莺丸,不要突然在我背后说话啊,小心我一刀劈过去哎?” “下次一定注意。” [莺丸]试图打哈哈混过去。 “说吧,你又感觉出什么不对了?” [白雀]摆烂,时政天塌了都别指望她爬起来干活!她已经加班小半月了! “寒酥大人,是以神子之名养大的祭/品。” [白雀]:??? “姬君有注意到吗?寒酥大人从来没提过自己在神殿中的地位,或者说,话语权。他是没有资格去命令神殿中人的,哪怕是侍奉他的侍女。” “祭司是神的使徒,神在人间的代理人,但寒酥大人作为神子,对大祭司用的词是请求。” 大热天里,[白雀]一身冷汗。 “那些刃,包括三日月殿在内,恐怕已经愤怒到极点了。” 天幕没有放后续,一众烧了不少脑细胞的婶婶只能去找自家那些心眼子成精的老刃们询问,最后成功被塞了一脑袋肮脏的千年老刃如何算计五岁幼崽。 众婶婶:婶婶我该庆幸婶婶没有被你们这么招待的本钱吗? 千年老刃们:如果阿路基想也不是不可以哦? 众婶婶:不了不了,达咩达咩!婶婶我无福消受你不要过来啊!! 总之,在众多婶婶们集思广益精益救精艰苦奋斗不懈努力下,他们终于理顺了这背后的弯弯绕绕!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从同事被带回本丸开始就在怀疑同事的来历了,那个玉佩更是加深了他们的怀疑,啧,心脏的老刀子。” [梅干]摇头晃脑的,顺手从[枇杷]手边抓了两把核桃仁。 别说,别人给剥好的核桃吃起来就是香。 “是被[雨惊棠]弄怕了吧,生怕这是什么新坑刃手段。” [白雀]也抓了把核桃仁。 “源氏和咪酱、药研在战场搜查,确认寒酥是不是真的意外掉落合战场,三日月和鹤丸将寒酥带到本丸,照顾并监视。这群刃心眼子多的没边儿了。” [扶光]伸手去抓[枇杷]的核桃仁,被一巴掌打回了老家:“你再偷摸拿个试试?” “我冤枉啊!不信你看那俩?” [白雀]和[梅干]小手一摊,我没有! [扶光]:…… 他认命的拿起了核桃夹子。 “源氏几个从合战场回来就确认了,寒酥确实是意外掉落合战场的,这几个家伙起了让他当审神者的心思,结果孩子一掏家底,哦吼,丸辣,是个麻烦缠身的。” “可不,看着是托孤,实际上,啧啧,那个你赶紧杀人夺宝的心思演都不演了。” 脑子不够用的[梅干]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白雀]怜爱的摸了一把他的狗头:“你看那些盒子里哪怕有一个攻击性的保命道具呢?除了身上那套衣服,其他衣服也就看着贵而已。” “这可跟爱护孩子的前提不符。” “被追杀、家里还有人想他死,身上有不知名封印,这孩子自己语言上还有点毛病,怎么看都麻烦大了。” “但要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那么利索的直接认这孩子为主吧?无依无靠的,以后可不是只能依赖他们。” “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啊[枇杷]大人,好歹给刃留点面子。” [白雀]又偷了把核桃仁。 “真正让三日月那个心脏的接受同时的,其实是同事没有名字这件事吧。我问我家三日月来着,哪怕是他这种已经现世很久、很成熟理智的分灵也无法拒绝一个由自己取名、即将由自己一手塑造的孩子。” “这就是源氏吧。” 婶婶托腮.jpg “这时候再回过头思考,寒酥身上其他人烙印下的痕迹就很让刃糟心了。” “髭切不适合去问,同事怕他,膝丸是平安刀为数不多的良心,不合适,三日月自己因为取名的原因多少犯了众怒,剩下的可不就是鹤姥爷最合适。” “然后鹤姥爷拿着咪酱特制寿司勇敢的莽上去了!” “结果问是问出来了,顺道也给自己加了个怒气debuff,同事身上人为修剪出的痕迹成功给鹤气到了,那孩子,看着自由,其实是被困在祈愿的笼子里了啊。” 毕竟,是不自由毋宁死的鹤啊。 “鹤暂时退场,我们刚刚显形、明显被同事偏爱的老祖宗不知道在手合场跟三日月达成了什么邪恶交易,准备跟婶谈谈心。” “然后被同事创了个大的。” [白雀]不厚道的笑的前仰后合,被[扶光]一手钉在椅子上。 “为了稳定同事的精神状态,老祖宗很利索的出卖了三明他们,三明打配合,演了场双簧告诉同事,这座本丸所有刃都是可信的。” “攻心为上啊。” “突然破门来说入手语,绝对是鹤姥爷想到的。” “可怜的同事,被老刃家玩弄于鼓掌之中呢,底细被套了个干净。” 几个千年老刃加起来的心眼子堪比马里亚纳海沟,寒酥一个五岁的崽被骗,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 “不过,这孩子的是不是有什么debuff在身上?碰见的全员恶人啊!一开始养他得神殿和祭司不是什么好东西,后来的刀刀们也是黑心的,啧。” “你再偷我核桃,刑事部的总结报告你写?” [枇杷]终于摁住了[白雀]罪恶的小手,[梅干]悻悻缩回了爪子。 “同事不也是?虽然被困在神子和祈愿的双重壳子里,实际上也是个狠人,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个神殿不让同事有武力值了。” 要有点武力值、再稍微接触接触外界那还了得。 换谁知道自己天生就是死路一条的祭品不得疯? 也就寒酥年纪小,又是刚被信徒背叛了一波,中间那个大祭司还充了个好人,现在才给神殿盖了层滤镜。 让刀刀们养两年,该懂的都懂了,没宰了神殿的心才怪。 “不过很显然,刀刀们养同事的时候也没养的多正常。” 几人默契点头。 “写完了吗?” 一只[花椰菜]强撑着晕乎乎的脑袋举起了手中的本子。 [白雀]翻翻记录,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往怀里一揣,起身走人。 “哦对了,别忘了下周开始去总部报到,三队以后归你负责。” [花椰菜]:“啊?我吗?” 第61章 七星!我会挖坑了! 可能是因为为了给婶婶们思考的时间,天幕暂停了24小时才继续播放。 众婶婶:我真是谢谢你啊! 【寒酥很喜欢缠着鹤。 不管是三日月宗近还是七星剑,又或者是髭切烛台切光忠,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鹤丸国永爱玩爱闹,让他带带孩子,给孩子带点生气儿,多好。 直到本丸出现了一个明显不是鹤丸国永挖的坑。】 本灵鹤丸国永:??? 你跟着鹤首先学会的是这个? 【“这个大小,绝对不是鹤先生挖的吧?” 乱藤四郎和今剑蹲下身子,折了根树枝向下戳戳。 很浅,大概只有不到半米深。 “鹤丸每次挖坑都要最少两米深的!还会在上面覆盖遮挡物,虽然也会立牌子?” 小天狗托着下巴。 本丸除了鹤丸外其他刃也没有挖坑的爱好啊?而且这个坑空荡荡的,坑底没有小惊喜,一看就不是鹤丸的风格。 “我有个不太好的想法。” “我也是。” 两振小短刀一拍即合,一个去找本丸大家长,一个去抓皮皮鹤。 告状!】 [看到那个坑的时候,婶婶我竟然有种这一天终于来了的感觉(沧桑)] [同事天天缠着鹤姥爷,首先学会这个,毫不意外呢。] [我有点心疼老祖宗和三日月的心脏了,孩子本来就扎手,现在再跟鹤球学学……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分不清恶作剧和故意作恶啊!!] [果然还是这种日常适合婶婶我,再不济直白点的刀子也行啊,婶婶我脑子真的不够用QAQ。] [楼上,你不提这个咱们还能是二十三世纪好同事,你知道我家茶丸最近给我加了多少课吗!说是让我补补脑子呜呜呜。] [为什么加课的不是三日月?] [大概是因为,我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吧(望天),满脑子都是爷爷的哈哈哈了] [我还记得我上次去收容所时一群爷爷围在一起喝茶……] 【案件嫌疑人很快锁定。 嫌疑人寒酥被抓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鹤丸国永同款铲子,等比例缩小版。 七星剑稍微后退了一点点。 一会儿不见,孩子跟泥地里打完滚的猫似的,身上的衣服脏的不成样子。 拿着铲子过来的时候还在咧着嘴笑:“七星!我会挖坑了!鹤教给我的!” 七星剑:……】 [子夜]觉得,如果他早生四十年,他可能和寒酥很有共同话题。 “阿路基,请你不要一边赞同的看直播一边思考怎么逃掉今天的文书可以吗?” “思考怎样和鹤丸殿将陷阱挖的更加隐蔽更加艺术更是不可以呢。” 近侍小天狗成功阻止了自家审神者不着边际的想法。 在一开始,[今剑]也是会跟着审神者瞎胡闹的一员,直到[今剑]近侍当天,他跌进了他亲爱的审神者挖出来的三米大坑。 他亲爱的审神者还丢了一打文件下来让他在坑里也别忘了写文书。 从此萧郎是路人。 昔年那个会和审神者一起玩闹的小天狗一去不复返。 [子夜]心虚的啃了口苹果。 [怎么说呢,孩子活泼了挺好,但好像活泼的地方有点不太对。] [我家老祖宗现在看着鹤姥爷的眼神都带着杀气嗯哈哈哈哈。] [老祖宗平时是有一点点悲观的,但是这只老祖宗,完全没时间悲观呢,一不留神同事就搞个大的。] [噗哈哈哈哈,老祖宗,你真的好惨啊哈哈哈哈,三日月和髭切他们估计帮不上忙只会捣乱,药研忙着解封印,咪酱忙着进修,哈哈哈哈哈。] [哎?为啥三日月和哥哥切帮不上忙啊?] [想想同事那个关于寝当番的暴言。] [懂了,可怜的老祖宗,一把年纪操碎了心。] [靠谱的小祖宗还要有一年才到本丸,嘶,老祖宗,祝你好运。] 本灵七星剑放下了棋子。 【七星剑深吸一口气。 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故国的夫子教学时总要带一把戒尺。 孩子还小,总不能真的上手打,打坏了怎么办? 让两振小短刀将寒酥带去洗干净,然后交给三日月宗近,七星剑决定去找把孩子带歪的罪魁祸首。 半小时后,手合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鹤唳之声。 皮皮鹤喜提一月畑当番。 “是鹤?” 寒酥歪歪脑袋。 “应该是在和刃手合吧,今天内番表上有鹤丸的名字。” “专心,作画时心浮气躁可是会惹老爷爷生气的。” 三日月宗近握着寒酥的手,耐心的教导他如何描绘自己的刀纹。 谁让老爷爷的刀纹简单呢? 鹤丸国永:???】 [原来戒尺是这么来的吗?(仰倒)] [什么我家孩子肯定没错、舍不得打孩子就打伴读的经典行为,典,太典了。] [鹤这个逃窜时的机动,他是吃活击了吗?] 难得休息的活击婶冒了个泡。 [前锋•活击:谁要吃我?] [妈耶!是大佬!前排!] [合影留念!妈妈!你的偶像跟我合影了!他还活着!] [好可爱的活击婶婶,让我亲亲。] [前锋•活击:任务来了,先下了。] 常年奔波于前线战场的古板婶婶落荒而逃,留下弹幕众多婶婶哈哈哈笑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论坛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氛。 [话说回来,老祖宗显形不是很晚吗?为什么鹤球好像打不过老祖宗的样子?] [有没有可能,鹤球是打的过但不能打?] [这振老祖宗的数据确实超模,唔,非要形容的话,像是极化后满级的版本?] [但老祖宗不是还不能修行吗?哪儿来的极化啊!以及,老祖宗极化后会比较慷慨吗?] [+1,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比较关心老刃家身体健康,真的!] [你猜我信不信?] [我家老祖宗拿起了他的终端。] [B0046本丸七星剑:白昼不可久睡。] [感觉,被骂了?] [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救命啊!这里有变态!!] 本灵七星剑端起了他的茶杯。 在本灵小乌丸、本灵丙子椒林揶揄的眼神里,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 如果他的茶杯不是空的的话。 “七星殿还是不习惯呢,子代们有时确实热情的过分了。” 本灵小乌丸调笑两句。 本灵七星剑选择沉默。 老刃家,真的经受不起这个。 第62章 哥哥切是什么口味的棉花糖 【本丸的近侍一直在七星剑和鹤丸国永间轮换。 其他刃只能见缝插针的找机会玩咳咳,亲近主人。 今天陪着寒酥的是髭切。 浅金色头发的太刀甜滋滋软绵绵,寒酥有点想吃雪花酥了。 棉花糖里放着坚果果干,一口下去口感丰富,嚼嚼嚼可以嚼好久。 他摸摸髭切的头发,手感软乎乎的,像棉花糖。 “家主大人?” “我想吃雪花酥了。” 髭切念的故事很有意思,但是髭切的头发一直在诱惑他哎!比起《源O物语》,他会想到棉花糖也很正常吧? 再从棉花糖想到雪花酥也不意外吧? 髭切放下书,捏捏寒酥的腮帮子:“家主大人是忘了自己上次金平糖吃多了答应什么了吗?” 养了小半年,曾经被压抑的小孩子天性完全释放,寒酥和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喜欢吃糖喜欢吃各种零食。 而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两刃又是宠孩子的,有事没事就会研究研究新的零食点心,当然,会提前让刃试吃一圈、多次调整后才会让寒酥这个薛定谔的脆皮主人入口。 原因无他,寒酥过于敏锐的味觉导致他对食物的要求极高,本丸两位大厨迅速升级进化中。 未来可能还会多个小豆长光? 而做菜嘛,不怕一板一眼按照菜谱来,就怕灵机一动升级改造。 七星剑和寒酥一个半华国胃成功躺板板。 “雪花酥不是糖。” 寒酥理直气壮:“就像我叫寒酥也不是吃的一样。” 髭切要被他气笑了。 “您是因为我想到了棉花糖是吗?” “哪有。” 称职的神子殿下绝不能在信徒面前认怂! “七星殿今天在本丸哦。” “我才没有想吃糖。” 秒怂。 绝不是因为七星剑是真的会打他屁股! 他从髭切怀里站起来,摸摸髭切的头发:“我没有要吃糖,髭切不许告状!” “家主大人可真是出了个难题呢。” 狮子之子笑眯眯的等着猎物上钩。 “髭切难道就没有错吗?你的头发真的很像棉花糖哎!” 说着,寒酥摸出终端,指着一个帖子振振有词。 髭切:……】 本灵髭切突然有点庆幸,弟弟丸没有幼崽时期。 不然他不敢保证源氏的诅咒会不会在他们兄弟之间上演。 开个玩笑,怎么可能让平氏看笑话。 “影片在拉进度了。” “乌鸦丸快登场了吧?” 小乌丸是时政送给寒酥的就任一周年礼物。 “以那振三日月殿他们对政府的警惕,乌鸦丸的处境,不太好呢。” “子代是在担心为父吗?” 谁提出来的小乌丸是日本刀之父的名头?斩了你哦。 “吾是那孩子的父亲。倒是子代,很有养孩子的天赋呢。” [这里就有端水不平的苗头了吧?近侍一直是鹤球和老祖宗,其他刃多少会有点不平衡的。] [雀食,秋田和平野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和同事独处过。] [本丸初始的六刃里,药研和同事的相处时间也很短,粟田口,加把劲啊!!] [有点难,前有饱受偏爱的鹤和老祖宗,后有三日月哥哥切这两个平安老刃,一期尼和叔祖不来的话,粟田口很吃亏啊。] [我恨小叔叔你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狐狸你竟然争宠争不过狐之助??] [C14598本丸鸣狐:狐狸说狐之助不是狐狸。] 本灵鸣狐手滑点了个赞,又很快取消了。 [同事变化好大啊……] [?有吗?我没看出来啊。] [有的有的,非常明显,之前同事那个状态,要么像人偶要么像是个成熟稳重的大人,甚至你能感觉出来是他在完全迁就刀刀们。] [现在多活泼,还会因为吃糖和哥哥切耍赖,一开始的时候同事可是有点怕哥哥切的!(滑稽)] [哥哥切的头发真的很像棉花糖,吸溜,说的婶婶我都想吃棉花糖了,咪酱!] [你家咪酱拒绝接听电话。] [雾荷]锁定了自家刚刚远征回来的咪酱。 “光坊!我想吃棉花糖!” “大将,需要补牙吗?” 同样是远征回来的[药研藤四郎]下意识回了一句。 [雾荷]爱吃甜食,但人类可不像刀剑男士,吃再多甜食也没有健康问题。而[雾荷]的自制力又不支持她克制住自己,时间久了,哦吼,蛀牙找上门了。 [药研藤四郎]被迫进修,成为了一名专业的口腔医生。 “药研!我的牙很好!你不提补牙咱们的刀审关系还能勉强维持的样子!” 牙医,恐怖如斯。 [药研藤四郎]笑容腼腆,扶了扶眼镜。 [我现在丝毫不意外为什么同事会觉得寝当番也没什么了,哥哥切!哥哥切你教育孩子的时候用的是哪门子教材啊!] [指不定哥哥切在给同事念《源O物语》得时候还会说一句,阿拉,我和光源氏也很像呢。] [光源氏养紫姬,你养同事是吧你个金切黑。] 本灵髭切觉得,他似乎有必要给自己狡辩一下。 但又发现,好像他的分灵真的干了这事。 [老祖宗竟然没出来阻止吗??] [emmm,我觉得吧,老祖宗可能,也不咋在意这回来着。] [毕竟,老祖宗才是那个完全长在了同事审美点上的男刃。] [额?这是什么正宫的气度??] [还有个鹤姥爷呢,鹤姥爷可是明目张胆的直接把手伸进同事衣服里了!] [总觉得同事未来可能在本丸上演一场《后宫XX传》呢] [(摸下巴)婶婶我有点想看。] [刀刀们is watching you] [看出来同事很怕老祖宗上戒尺了,怂的好快。] [你不怕?老祖宗手里的戒尺打人不留痕,除了痛,一点伤都不带有的,要么打屁股要么打左手,反正不能影响上课。] [这就是刻在华国刃骨子里的东西吗?(擦汗.jpg)怎么都不能耽误上课。] [来自华国的婶婶告诉你,是的,是这样的,哪怕天上下刀子了也不能耽误上课。] [你敢信?上次我们这边变天,数学老师让我们坐下,说,大灾跑不了,小灾不用跑,冷静,我再讲两道题。] 霓虹婶婶们:??? 我们真的在同一个世界? 本灵们看见这句弹幕,齐刷刷看向了两振上古刃。 “祈愿之刃亦需勤学不怠。” 本灵们:…… ——————碎碎念—————— 关于寒酥小时候的心眼子,有,但不算很多。 老祖宗下手的时间很巧,并且非常果断,快刀斩乱麻。不过老祖宗只说了要不要试试,纸人以及前面那些是寒酥自己串起来的,也就是说要怎么试试是寒酥自己决定的,老祖宗只是进行了二次语言加工,让寒酥的话可信度更高。 换了三日月打算温水煮青蛙那种的话,可能会变成寒酥和三日月的心眼子大战,因为发现算计不过三日月成功变成蜂窝煤。 等确认刀刀们完全可信,所处环境安全后,寒酥就,丢掉脑子。 第63章 喝茶老头们试图让孩子打开新世界 【三日月宗近,一个因为给孩子喝浓茶导致孩子睡不着所以被踢出带娃队伍的刃。】 [鹤姥爷这个语气,又幸灾乐祸又羡慕的,咋,鹤你带孩子还带上瘾了?] [谁让同事还算是个乖崽呢,除了吃上挑剔点,不算难带。] 【莺丸到来后,三日月宗近多了个茶友。 寒酥完成课业后迈着小短腿,溜溜哒哒在本丸内转悠,途中捞起五虎退的小老虎,顺带着给了五虎退一个大大的拥抱。 成功收获一只飘花的退退。 然后顺理成章的拐走了最活泼的那只小老虎。 “呀,是主人呢,要来和老爷爷喝茶吗?” “或者给小狐梳理梳理毛发?” 三条家现在只差岩融,石切丸被三条家大哥今剑带着出阵去了。 寒酥倒腾着小短腿过去,坐好,呼噜一把小老虎的毛绒脑壳。 “好喝吗?” 接过三日月宗近递来的茶杯,寒酥犹犹豫豫。 七星剑给他安排的课程里是有焚香品茶来着,后来药研藤四郎给出一份专业报告,证明小孩子喝茶坏处多多,这门课就被延后了。 莺丸逗弄着落在掌心的团雀:“七星殿现在不在。” 喝茶老头们试图让孩子打开新世界.jpg 寒酥抿了一口。 哎?有点好喝。 再喝点。 等喝茶三刃反应过来的时候,寒酥跟着他们坐半天了,一口茶点一口茶水的,听着他们闲聊,还挺高兴。 三日月宗近伸手摸了摸寒酥的肚子。 圆鼓鼓的,全是水。 哎呀呀,老爷爷好像办坏事了。 当晚,七星剑抱着怎么都睡不着的寒酥直打哈欠。】 [喝茶组刃员日益壮大.jpg] [三明!三明!你们真的没觉得你们的闲聊话题有什么不对吗?!] [谁家闲聊会提到丈夫来到妻子家,发现妻子的情人已经到了所以只能灰溜溜离开了??旁边还有个孩子呢!!] [平安时代,风雅就完事。] [风雅你个球球啊!这叫风雅?你给我干哪儿来了?!] [我真的,我真的,开门!执法队!] [没人心疼老祖宗吗?作息规律的老年刃被迫熬夜,老祖宗眼下都有青黑了啊!] [老祖宗,十年很快的,一转眼就过去了嗷。] [马上就有小祖宗来陪老祖宗了,到时候老祖宗就解放了!] 本灵小乌丸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次日,七星剑将睡着的寒酥往白鹤手里一放,抓着三日月宗近去手合场了。 “七星殿似乎暴躁了不少哎?” 乱藤四郎探出脑袋。 “鹤丸殿最近都没怎么恶作剧了。” “还有烛台切和歌仙,他们每天都好忙的样子。” “但是,能和主人相处的话,忙一点也没什么吧?” 前田藤四郎牵着平野藤四郎。 小短刀们顿时失落。 “一期尼、一期尼怎么还不来啊……” “乱尼已经很幸运了,是主人的初锻刀,每天给主人打理头发的时候还能见到。” 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甚至都不是主人亲自锻刀锻出来的。 而是由刃轮流在完成日课后拿符文唤醒。 “秋田好像都没见过主人?” 秋田藤四郎有点想哭。 “我、我想一期尼了……” 路过的笑面青江看到粟田口家的孩子凑在一起哭,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而是去田地那边叫来了鸣狐。 谁家孩子谁哄。】 [这时候就已经有端水端不平的苗头了啊……] [其实也很正常吧,相对于最开始的六刃以及同事亲手锻出来的乱和老祖宗,其余刃都是刀剑们锻出来的,同事对他们没有太多感觉。] [本丸的刃越来越多,一开始同事还会挨个见见,但随着刃数的增加,同事自己小孩子心性占上风,顾及不到后面的刃是很正常的事,我们不也是吗?更熟悉那些自己偏爱的,还有得到的早、培养的早的刃。] [秋田哭的好委屈啊……] [而且你们注意到一件事吗?同事和前面八刃的契约应该都是直接签订的,后面的都是经过本丸签订的。] [啊这……] [也就是同事年纪小,时间也还短,不然早翻车了。] [估计要等一期尼或者叔祖来了才行吧?] [一期尼好说,叔祖……地下城没有白山!也没有鬼丸国纲!我博多挖了一打都没看见白山的影子啊啊啊啊!] [你再往后挖挖,叔祖就会给你把白山丢出来了。] [???] [我之前问我家鬼丸国纲,他说他在地下城的时候如果不想出去就会丢几个侄孙(?)] [……六] [我看着这时候的宗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除了战力很高之外。] [宗三这时候要特别了问题就大了好吧?] [老祖宗和三日月他们没发现吗?] 是啊,本丸内的情况,他们几个老刃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说故意放纵的? [允椿]开动了她的脑筋。 “并非故意。” [小乌丸]点点她的文书。 “越俎代庖可是重罪。” 寒酥才是本丸的主人,七星剑只是代为管理,最多不过两年,确认寒酥状态不错、基础课业过关后七星剑就会将手中权力还回去。 如何平衡刀剑、刀派间关系,如何与刃相处,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东西。 只能寒酥自己来。 “那孩子的性子被养的实在矛盾,那振七星殿花了不少心思才掰回来不少,可惜,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弄明白,神与信徒间的关系、刀与主之间的关系,二者差距犹如天堑。” 除非被忽视的刀剑们主动提出来,否则短时间内那孩子不会管的。 而刀剑们只会认为自己是不被主人喜欢,又哪里来的胆子去询问呢? [允椿]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不对,那三日月他们呢?!” “总不能是这几个家伙觉得孩子还小呢有点偏爱咋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允椿]恨不得冲进去扒拉着他们几个的脑袋死命摇摇,看看他们的心眼子都扔哪儿去了。 构建和谐本丸刃刃有责啊! 不能因为你们被偏爱了所以就不管不顾了啊! 天生端水大师的[允椿]表示不理解。 [允椿]挠头。 [小乌丸]适时给她递上一杯茶。 去火。 【本丸刃数突破三十大关时,本丸迎来了第一次扩建。 扩建后的本丸风格更偏向于华国那边,端庄大气里又融入了几分江南气象,飞檐翘角、曲径通幽。 总之,很好看。】 一只来自华国的婶婶托腮。 “物吉,我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第64章 迷路的三日月一只 [物吉贞宗]:“嗯?” “是迷路啊迷路!” “我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去姑苏那里,就,拙政园,我爸妈牵着我,我们三个人在拙政园转了好久都没转出来,后来还是有人连着三四次碰见我们一家,觉得不对,才给我们带出来了。” 那时候她还小,没什么印象,还是后来她带着爸妈再去姑苏的时候听他们提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狮子园迷路了呢。 [物吉贞宗]摸摸[微雨]的头发:“以后就不会迷路啦!” “是的是的,有物吉在肯定不会迷路的!” 自从有了物吉,她做实验的时候细胞都没那么容易死了哎!区区迷路,更是不在话下! “话说,今天是几号来着?” “五月十二?”实验室吉祥物[物吉贞宗]看了看她的日日常安排,确认了,接下来一周的近侍应该都是他。 “啊,又要赶实验报告了。” 为什么,DDL永远在追她?! 习惯到麻木.jpg 【但对于某些本来就不怎么认路、现在还是不怎么认路的老人家来说就很不友好了。 这是三日月宗近在本丸扩建后的第八次迷路了。 短短两天。 “三日月殿?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啊?” 太鼓钟贞宗发出了灵魂质问。】 [噗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爷爷肯定会迷路哈哈哈哈!] [小贞、要不你自己努力努力吧,真的,不要再跟着三日月了(哭笑不得)] [谁想出来的让三日月来带新刃熟悉本丸啊!鹤丸的恶作剧吗?小贞是伊达组的,不该是鹤来吗?] [这题我会!现在同事在东面花厅那里!正在和老祖宗看鹤球弹琴!] [楼上,你为难三明的意思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啊歪!老爷爷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分不清东南西北呢。] [一想到老爷爷他们从这边绕出去了想找到同事还要从园子里过去,好可怜啊三明。] [笑得太大声了啊,论坛都要被你们笑塌了!] [不过,其他刃好像没比三日月好到哪儿去,之前茶丸喝茶还会随机刷新一下位置呢,现在好了,茶丸只能委委屈屈的每天缩在茶室了(笑)] [还有歌仙,歌仙第一天的时候还夸建筑风雅呢,一步一景,昨天迷路的时候脸都黑了哈哈哈] 看到弹幕的[莺丸]/[歌仙兼定]们:…… 没事哒没事哒。 [现在最熟悉本丸的除去鹤球就是短刀们了吧??] [是的,小短裤们扎堆叽叽咕咕半天,在本丸扩建后很快摸清楚了本丸格局,说要拉着寒酥玩捉迷藏来着。] [暂代粟田口大家长位置的药研已经在给老祖宗写申请书了(憋不住了)] [啊?申请书是什么鬼啊!] [因为扩建后的本丸还是比较危险的吧,对于短刀胁差们没什么,但你们别忘了,同事现在只是个五岁半的崽啊!] [是的,身高只有一米一。] [谁说的?我们崽明明身高112.35!足足2.35厘米呢!] 论坛的话题眼看着就歪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最终解救了三日月宗近和太鼓钟贞宗的是在绘制地图的前田藤四郎。 为了玩捉迷藏,小短刀们决定将整个本丸全部探索一遍,绘制好地图,选择最安全的区域来玩。 有一个幼崽审神者的烦恼呢。 “这个给您吧,三日月殿。” 前田藤四郎撕下本子上的地图递给三日月宗近。 “今剑说您经常迷路,然后有所以有拜托我们在绘制地图的时候拿一份复写纸。” “原来是兄长吗?” “石切丸殿也有拜托我们多照顾您一点。” 毕竟,本丸上下都知道,三日月宗近,路痴属性拉满。 是出阵绝对不能做队长那种。 “哈哈哈,很好很好,很感谢前田呢。” 掏掏袖子掏出一枚大福递给小短刀,三日月宗近心情颇好。 太鼓钟贞宗踮起脚尖看地图。】 “绝对是三日月影响了所有分灵吧……” 本灵今剑嘀嘀咕咕。 “嗯?兄长在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在和岩融说工作的事啦!!” 本灵三日月宗近任职监委会会长,三条家的其他几位本灵就任监委会下属稽查队,组成稽查队一队,专门负责A区本丸稽查。 提一句,队长是本灵今剑。 “A区那边好像有叛逃高层的踪迹,我和岩融在说是我们去抓还是让人类那边的执法队去。” “长义殿有给你们建议吗?” 本灵山姥切长义,情报组大佬,带着一众公务员刃接手了数据部和资料库,现在绝赞加班中。 “他说让我们随意,那边出现的应该只是小喽啰,但是石切丸觉得不太对劲的样子。” 本灵岩融露出了他的鲨鱼牙。 本灵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 “那样的话,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吧?有没有问过物吉殿?” 本灵物吉贞宗,幸运值max,一切无法解释的问题都可以交给运气。 “是哦,可以去问物吉来着!” “那我们先走啦!三日月你继续忙吧。” 时政机构改组,本灵三日月宗近要草拟机构划分,忙的不可开交。 平时喝茶的时间都是夹缝里挤出来的。 [好细心的今剑。] [三条家大哥,虽然平时看上去是要弟弟们来照顾的样子,但是实际上非常靠谱呢。] [小短刀们调整的很快呢,同事不主动接触他们,他们就自己创造机会去找同事,都是好宝宝(啾咪!)] [超级温柔的刀刀们呢。] [话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同事的鹤姥爷最近都没有在本丸挖坑了?] [是被教训了吧,带坏孩子可是重罪。] [那三日月和哥哥切岂不是罪无可恕了?] [好像,是的(摸下巴)] [开门!执法队!] [你要能开了这个门,技术部那边立马就能给你递来橄榄枝,将你捧上神坛。] [啊?] [技术部因为时空通道的问题头秃了很久呢,你要能把门直接开到A037,技术部得乐开花,本灵南海老师最近的低气压压的技术部大气儿都不敢喘。] [嘶……这就是本灵的威压吗!] [或许是的。] [哎?等会,为什么我们没在未来的A037本丸见到三明迷路这里啊?] 第65章 小乌丸(加更)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天幕上的时间在飞速流逝。 寒酥和小短刀们的游戏最终变成了整个本丸的狂欢,一群付丧神躲起来等着他们小小的审神者去抓。 被抓到后还要装模作样的说,啊,被抓到了。 主打一个逗孩子。 对,说的就是你们几个,老祖宗三日月髭切你们还能再敷衍点吗?! 最后以小孩儿累的直接倒头就睡结束。 狂欢之后是越发紧张的刀剑关系。 后来的没经历过那场狂欢的刃总会被若有若无的隔绝开与审神者加深关系的可能性,后来刃绞尽脑汁想上位,前面刃费尽心机的打压,整个本丸气氛最凝重的时候堪比巴尔干半岛。 看得直播间里的婶婶心惊胆战的,一个个抱紧了自家的老刃疯狂质问,为什么啊! 自己淋了雨就一定要撕了后来刃的伞是吗?! 最后被自家老刃忽悠的分不清天南地北不知天地为何物,晕晕乎乎的又去继续提心吊胆的看直播。 [父上!是父上要出场了!] [天知道婶婶我看个直播看的大气都不敢喘!!我家退退因为我抱着他的小老虎抱的太用力,现在都不让我抱了!!] [清光和安定,你俩是真虎啊!上来直接对上源氏,婶婶我都为你们捏一把汗。] [冲田组赛高!他们从哥哥切手里把同事偷出来去万屋玩的时候我是真的害怕啊!!但是等回来之后哥哥切竟然没生气!] [是的,这才是最恐怖的。] [所以他俩,包括中间加入进来偷孩子的土方组都被发配去远征了(悲)] 【一振小乌丸被放在剑匣内送到了本丸。 以寒酥就任一周年贺礼的名义。 “时政对年幼审神者的补助向来都有,不过,考虑到寒酥大人自身灵力强大,本丸内资源充足,[雨惊棠]大人特意将补助调换成了价值相等的甲州金以及一振小乌丸殿下。” 中年人神情谄媚。 “哦?” 三日月宗近眉峰一挑。 一只手搭在了中年人肩上。 中年男人踉跄几步,又在看到最美之刃似笑非笑的面容时止步。 “哈哈,吓到你了吗?抱歉抱歉。” 白鹤接过三日月宗近怀里的孩子,不走心的说着道歉的话。 寒酥配合的贴贴白鹤的脸,两双同样剔透的金色眼眸看向中年男人。 “哎呀呀,不要那么严肃嘛,主人可是很欢迎小乌丸殿的到来呢。” “还是说,老爷爷今日状态不佳,惊扰到了大人?” “那里那里,只是见到三日月殿下,太过激动、太过激动。” 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谁不知道这个本丸的最初六刃全是杀胚,要不是听说本丸主事刃是性子相对比较好的七星剑,打死他他都不来! 谁成想今天七星剑不在! 离开时中年男人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样子仿佛身后有时间溯行军在追。 多留一秒都是对自己小命的不尊重。】 [鹤鸣]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卡内桑,你看他像不像我那个倒霉蛋上司?” 时政的后勤部副部长,一个死命苟着绝不出头的老头儿,全靠命长,熬资历熬到了副部长的位置上。 [和泉守兼定]抽空过来瞄了一眼,刀审同时睁大了眼睛。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也是真能活,这都四十年了,最初的高层都死完一波了,这家伙竟然还活着,还没退休。 [我听到了什么!甲州金!为什么我入职的时候没有这个补助!] [醒醒,同事。你入职的时候时政的政策已经变了,幼年灵力者会统一作为预备役入学,六年学习后才会进行分配,而且不一定是所有预备役都会成为审神者,更多的会作为辅助人员入职各交界点上的分部。] [所以,我的甲州金,就这么没啦?!] [也不是,只是有了考核标准,十八岁前根据就职后的考核等级发补助,资源小判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甲州金而已。] [寒酥这个属于[雨惊棠]私人补助,不然的话其实是会折算成小判来着。] 本灵博多藤四郎接手了部长死亡的财政部,带着一群博多分灵投入了账本的海洋中。 顺手给旧高层添了几个能判无期的小罪名。 [尘轩]和[熹岁]终于从账本中爬出来喘口气。 [啥?父上是[雨惊棠]送过来的?!她不会在父上身上做什么手脚吧?!她手底下可是技术部啊啊啊啊!] [别说了,我开始害怕了,父上!父上!我需要你宽广的胸怀!] 弹幕鬼哭狼嚎,本灵小乌丸捂脸,有点不太想看这群多少不正常子代们。 为父确实很喜欢你们依靠为父,但是,这种时候,还是忘了为父吧。 痛苦.jpg 【“总部那边是什么意思?” 目前为止,小乌丸降下的分灵并不多。 “那振小乌丸没有任何问题,南海老师检查过了。” 南海太郎朝尊,从不参与本丸内刀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抱着寒酥带来的书籍啃的如痴如醉,是本丸内最精通各种术法的刃。 没什么意外的话,寒酥以后的术法老师就是这刃。 “家主大人的意思呢?” 寒酥被白鹤抱在怀里,摸摸下巴:“先唤醒吧,被封在匣子里,很不好受的。” “至于后面,特命调查要开了是吗?” “我没记错的话,鹤丸和小乌丸有些渊源,到时候就麻烦鹤丸带小乌丸练级了。” “如果有问题,鹤丸自行处理。” 七星剑没有反驳。 从他的灵力下过一圈,有什么问题都得给他老老实实的。 一年下来,药研没研究出寒酥身上的封印怎么解,倒是发现了寒酥灵力的特殊性。 生机勃勃且霸道至极,自带极强的污染特性。 会让与寒酥签订契约的刃对他的初始好感度很高。 “主人长大了呢。” 白鹤摸摸寒酥的脑壳,被要面子的孩子瞪了一眼。 当着这么多刃呢! 樱花与鸦羽一同飘落—— 略有些刺目的银光中,寒酥睁开眼,对上乌鸦童子含笑的眼眸。 眼尾的红妆、眼下的刺青、大鸦振翅似的乌发。 是与七星剑不同的好相貌。 “吾名乃小乌丸。出战外敌乃吾之使命,千年不改。” “刚刚的谈话,为父听到了呢。”】 [是父上!我美貌的小祖宗!] [楼上你太大声了啊,吵到我耳朵了歪!] [总部啥意思,小祖宗身上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看[雨惊棠]那个穷追猛打的劲儿,很有可能啊!] [但是,但是,那可是小祖宗哎?!谁会舍得对小祖宗下手啊!] [EMM,比如说某个无良作者?无差别发刀,刀的婶婶我都快成菜刀架子了。] [额……次元壁、次元壁它破了啊!修修补补.jpg] [我听到了什么?南海老师?南海老师这么早就实装了吗?!] [南海老师是时政成立后第五年实装的,确实很早啦,比老祖宗还早呢。] [好机智的南海老师,任凭你们狗脑子都打出来,只要我技术够硬,还能没机会不是?] [我宣布!南海老师是本丸新一代心机刃代表!] [A045本丸南海太郎朝尊:我只是喜欢研究而已。] 不要随随便便污蔑啊!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别以为研究刃员就不知道上一个被你们说是心机刃的鹤丸国永是个什么做派! [ber?既然小祖宗没问题,那[雨惊棠]送他来干嘛?纯送礼??] [熹岁]按照自己的思维想了一下,神色古怪。 事先声明,她,[熹岁],混邪乐子人来着,经常会将原来的上司气个半死又不能不用她,并且只要有乐子,万事好说。 这不是她的错,要怪只能怪她玩游戏时信仰了一个名为阿哈的乐子神。 [雨惊棠]这个操作,很像是她会在闲得无聊且不缺钱的时候干的。 故意送个没问题的重礼然后看他们各种怀疑各种猜忌,最后发现没问题了还心里还留根刺。 越想越觉得像,[熹岁]觉得自己脑子需要点什么缓冲一下。 【“所以父亲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乌丸看看笑意正好的三日月宗近又看看逗弄孩子的白鹤和狮子之子,莫名觉得自己被骗了。 你们这也不像害怕为父被动手脚的样子啊! “那位[雨惊棠]大人很期待为父来到本丸后,子代们各种怀疑为父呢。” 小乌丸伸手摸了摸寒酥的脸颊:“要相信一下为父吗?” 寒酥本能的蹭蹭他的手。 他的小胖脸很受刃欢迎,没少被刃找各种理由过来捏捏摸摸,时间久了,寒酥都养成习惯了。 “我很相信你的,父亲大人。” 子代们是怎么养的孩子?这么容易相信刃的?? 手底下的小胖脸触感极好,被戳到萌点的小乌丸顿时对子代们不满起来。】 饶是本灵小乌丸也被自己分灵的双标创了一下。 咳咳,为父待所有子代的心都是一样的,真的。 为父真的不是双标的刃,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为父了,为父也不知道那振分灵为什么会双标啊! 本灵是本灵,分灵是分灵,OK? [不知道是不是我滤镜太厚了,看多了天幕里的三日月,再看自家的三日月,总觉得爷爷笑里藏刀的。] “原来阿路基是这么想的吗?” [三日月宗近]推开纸门,[谢亭]慌里慌张藏终端。 “咳咳,爷爷你不是去万屋了吗?” “但是老爷爷忘了拿时空转换器了。” [谢亭]:你看我信不信吧。 “因为其他刃而对老爷爷冷淡,阿路基喜欢的到底是老爷爷我呢还是[三日月宗近]呢?” 丸辣!三明的死亡问题! [谢亭]开始寻找有没有刃可以救他一救。 [婶婶我很赞同小祖宗的想法,他们这样子实在没个担忧害怕的味儿,哥哥切甚至都能给同事顺手吃个糖了!之前不让同事吃雪花酥的是谁来着?]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不就是幼崽吗?阿尼甲你那个样子,膝丸会哭的!] [B3078本丸膝丸:不会哭的,阿尼甲想做什么是阿尼甲的自由,我不会阻止的。] [捕捉一只好乖的弟弟丸!吸一口,膝丸快来我家!] [膝丸挺好出的吧?难不成同事你是调查组的?] [调查组的非已经这么臭名远扬了吗?!] [不然捏,不少预备役审神者求爷爷告奶奶的保佑自己不被分到调查组呢。] [额,好像这位同事重伤了?] [杯弓蛇影啊……] [果然,不做手脚才是最大的手脚,让刃一直怀疑父上到底有什么问题,时间久了,没问题也有问题了,[雨惊棠],狠人。] [MD,想算计自己算计去呗,拿刀刀们做媒介是个什么玩意儿!] [冷静冷静,同事没上当!] [还说楼上呢,同事你也没冷静到哪儿去啊,隔壁那个新帖子不是你发的?] [也就同事灵力特殊,底气十足,换了其他人,这种挑拨真的很难防的住。] [对上了对上了!前面本灵老祖宗问小祖宗为什么折本体,小祖宗回答因为他是同事的父亲。] [同事,你我无冤无仇,真的。] [我寻思着C区和E区距离不远。] [同事是C区的?] [昂,C区的,咋啦?] [哦,没事。] [???] 上次本灵今剑在本灵三日月宗近前提到了一句之后,S001本丸比较空闲的刃各自领了任务分头稽查,现在刃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以及,和本灵小乌丸一组的是本灵七星剑和本灵丙子椒林剑。 三位祖宗作为流动稽查组,会随机出现在二十六大区的任意一区。 此次稽查的结果会作为时政改组的重要材料,未来时政会是什么样子,很大程度上就是看这一哆嗦了。 [白雀]拿起了她的黑咖啡。 这也是她们这些新高层对本灵的交代。 针对上次大清洗并不彻底的交代。 由本灵亲自出手,过线的直接清理,仅此一次。 【小乌丸顺利的成为了本丸的一份子。 拔丸还没来,鹤丸国永负责带着小乌丸熟悉本丸。 昔年同在平氏的两刃间气氛莫名有点点尴尬。】 [哎??怎么感觉鹤球有点拘谨啊?!] [鹤球??拘谨??你在说笑吗?] [我家鹤球面对小祖宗也是,尤其我家鹤球来的比小祖宗晚,那段时间见了小祖宗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特别怂。] 他家的[鹤丸国永]:鹤真的不是怂! [离谱,我开始好奇了。] ——————作话卡审核了—————— 想要评论,段评章评书评摩多摩多(搓手手) 没评论的话总会让我有种被你们玩了/放/置/play/的感觉哎…… 关于加更,当天单章催更七百以上、周末八百,互动收益过十五、段评二十以上叭,达成一个就行,时限24小时。 我应该不会陷入码字地狱吧(沉思) 第66章 说好的科学呢?怎么还闹鬼? “哦呀,看样子鸟切的分灵有那段记忆哦?”本灵髭切笑眯眯的,是块邪恶的金色棉花糖。 当初分灵技术实验阶段中,由本灵分出的分灵继承的记忆各不相同,直到后来技术成熟后分出的分灵才有了统一模板。 “髭切殿,鹤最近应该没有得罪您吧?” 白鹤生无可恋。 棉花糖歪头:“应该没有。” “但是,将乌鸦丸气的张开翅膀绕着整个平安京追捕的事,很难忘记吧?” “老爷爷也记得,小乌丸殿的羽翼非常华美呢。” “大包平也知道哦,鹤丸殿在平安京很出名。” 本灵大包平恶声恶气:“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知道很奇怪吗?平安时代的刀很少有不知道这件事的吧?” 白鹤万万没想到,千年前的年轻气盛,能让千年后的他二次社死。 “所以鹤先生到底做了什么?” 【“为父很可怕吗?” 乌鸦童子的身量比白鹤还要纤细些,形似水干的着装更显得年幼。 白鹤摸摸鼻子,有点心虚:“这不是想起来了一点过去的事吗?” 他悄眯眯瞄了两眼小乌丸的本体。 “想起来你曾经换过为父本体保养用的油膏?” 风吹过,小乌丸本体上的刀铃叮当作响。 “子代成熟了很多呢,是因为有幼主要照顾吗?” 鹤丸国永这振刀生出付丧神后不久,年幼的付丧神就被送到他身边教养。 他年轻时也是个骄狂的性子,没养过孩子,对鹤丸国永纵容居多,总归平家势大,一个幼年付丧神而已,再怎么顽皮也是无妨。 直到这只顽皮过分的鹤将他保养本体用的油膏里混入了芥末。 “不要再盯着为父的本体了,除非你想被为父绕着本丸追着打。” 白鹤炸毛:“鹤没有!!”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啊!! 白鹤脑瓜灵光一闪:“不会所有您的分灵都记得这件事吧!!” 那鹤的一世英名??? “为父不知道呢。” 有的鹤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本灵莺丸顺手将手里的茶点喂给了本灵大包平。 有这只鹤在,茶点似乎不太安全。 让大包平试试吧。 本灵大包平:嚼嚼嚼,再来一个。 好像没问题? 本灵莺丸拿起了茶点。 莺发太刀杀鹤之心,路刃皆知。 “鹤先生那么早就开始恶作剧了吗?”本灵太鼓钟贞宗探头。 “没办法嘛,他们很无聊啊,没有惊吓的话,心会先一步死去吧?”白鹤挂在树上,垂落的羽织像是天际的云。“不过当时的主谋可不是鹤!你说对吧,拔丸?” 本灵拔丸选择让白鹤闭嘴。 [比起幼年鹤球就这么皮,我更惊讶年轻时候的小祖宗竟然也是个骄狂的性子!!] [你跟我说那个一闪而过的回忆里张狂肆意的刃是小祖宗??穿着绣有平氏扬羽蝶的黑红狩衣、一脚踩在敌人脑袋上的是小祖宗?!] [父上看我的眼神非常慈爱(闭目)] [其实,也挺正常吧?父上是平氏的刀哎!《平氏物语》里记载的平家如日中天,家主又是那么个样子,年轻时候的小祖宗张狂一点很正常吧?] [不——!我接受不了!那可是陪我去逛街买衣服都要让我注意保暖的父上啊!] [A034本丸髭切:乌鸦丸年轻时就是那样呢。] [不可能!哥哥切是源氏的刃,我不信!拔丸!小蝴蝶你说话啊!告诉我!那不是小祖宗对吧!?(希冀的眼神)] [B4796本丸拔丸:但是,父亲大人年轻时,确实张狂肆意。] 一只婶婶有点崩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祖宗天天跟我争论枸杞放几个,怎么可能是个那么张扬的刃……” 养生审神者[世秋]抱住了自己。 “那确实是为父。” [小乌丸]打出了最后一击。 灰白色灵体从[世秋]嘴里飘出来,又被路过的龟吉摁回去了。 【寒酥抱住了笑面青江。 “是小小只的主人呢,我说的是身体。” 寒酥没听懂,他扒拉住笑面青江的头发,抓的紧紧的:“本丸,闹鬼啊呜呜呜呜青江。” 女鬼小姐探出了头,指指自己,我吗? “不是女鬼小姐,是另一只鬼,蓝色的,半夜会发光!” 笑面青江蹲下身子,安抚的摸摸寒酥的小胖脸:“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是江雪殿?” “我问过江雪了,江雪说不是他。七星、鹤球、三日月、髭切他们都说不知道是谁。” 要是本丸闹溯行军或者闹诡异他都没这么怕,毕竟之前他还拿这两者当玩具玩过。 但是闹鬼…… 被子护体!! 笑面青江感觉有点不对。 以七星殿他们对主人的在意,会放任本丸闹鬼吗?前一秒闹鬼后一秒髭切殿本体出鞘都是他们反应慢了。 在主人发现之前,石切丸殿除秽仪式都进行三次了才正常。 但女鬼小姐很生气。 这是她的本丸!她家!哪只孤魂野鬼胆子这么大?! 她拍了拍寒酥的脑壳,又指指自己,再指指笑面青江,表示,交给他们了!】 “阿路基,我们本丸不会有鬼的,您真的没必要大白天裹着被子。” 早在寒酥说闹鬼的瞬间,[花椰菜]嗖的裹上被子团成一团,团到一半发现今天出阵安排还没写完,鬼鬼祟祟伸出一只手闭眼乱摸。 “谁说!我们本丸也有青江先生!” [药研藤四郎]一时间大脑宕机。 好像是的? “但女鬼小姐上次还有帮忙给您盖被子。” [花椰菜]、[花椰菜]更害怕了。 [我抱紧了太郎太刀。] [我没有太郎太刀,我抱紧了自家鬼丸国纲。] [时政!!时政!你出来啊!说好的科学呢?怎么还闹鬼?!] 无数华国婶婶瑟瑟发抖。 华国婶婶,知名的天不怕地不怕黑/恶/势力团体,但如果半夜上厕所回屋时发现门口有双绣花鞋,是会吓得连夜搬家并且炸掉原来本丸的! 如果贞子和绣花鞋非得打一个,绝大多数华国婶婶都会选择干掉贞子,然后离绣花鞋远远的。 只恨自己少生八条腿那种。 毕竟,贞子好歹还有人民的贞子呢,绣花鞋,摇头.jpg [时政,本来也不科学啊……灵力、阴阳师、大妖怪、咒术师,还有华国的道士和修仙者……都不科学啊!] [救命救命!笑面青江救我!] [笑面青江身上也有女鬼小姐呢。] [啊啊啊啊啊!] 无数华国婶婶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第67章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加州清光正在投喂大和守安定。 可爱的清光光指甲上是寒酥花了一下午给他画的手绘美甲,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哪怕后来被心里冒酸水的其他刃约着在手合场打了个天昏地暗也不影响加州清光的好心情,抱着终端上论坛凡尔赛了好久。 无数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点了踩。 对此,加州清光表示,一定是同振拿了安定的终端! “安定安定,你说主人要有多久才能发现其实没有闹鬼啊?” “应该要不了多久吧,歌仙和小夜之前在万屋买材料的时候不是还和长谷部报备了吗?主人是知道的吧?唔姆,这个好吃。” 大和守安定头发上别着个和加州清光手绘美甲同花样的发卡。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这个好吃,烛台切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但烛台切和歌仙好像还是不满意,说是味道融合的不好,七星殿最近不太想看见他们呢。” 每当本丸两位大厨研究出新的料理或者点心,七星殿都逃不开被抓去试吃。 其次就是一众平安刃,嗯,现在试吃重灾区是小乌丸殿。 “不过,主人说本丸闹鬼的时候,七星殿他们的表情,哇哦,超恐怖的!” “是的是的,髭切殿和膝丸殿差点就冲出去了。” 冲田组的两位悠哉悠哉,而另一边,寒酥被笑面青江抱着,绷着小胖脸,准备抓鬼。 嗯,因为一年过去也只长高了十厘米,腿依旧很短,所以只能被抱着才能走快一点的样子。】 一众[加州清光]看看自己的指甲,又齐刷刷随着自家审神者露出了星星眼。 阿路基!我也要! 众婶婶:…… 你看婶婶我像不像美甲? 有绘画功底的婶婶低头,吭哧吭哧开始给自家清光光画美甲,没有绘画底子的婶婶选择了氪金。 新版指甲油奉上! 清光光,加油! [事先声明,清光光是我的初始刀,我真的很喜欢他。然后,这只清光光,你真的有点欠揍了嗷。] [婶婶我真的顶不住自家清光光皮卡皮卡还可怜兮兮的眼神,已经在学了(汗流浃背)] [婶婶我自己的美甲都是清光光做的(吐魂)] [冲田组赛高!安定,你躺在清光光腿上的动作好熟练的嘞。] [清光光投喂的也很熟练呢,都不用看就能准确的喂到安定大魔王嘴里。] [哈?鬼是歌仙和小夜??为啥啊?这俩怎么看都没有鬼样吧?] [熊!就要有个熊样!] [楼上熊X没看多了?] [别说,还真有点像哈哈哈哈哈。] 本灵小夜左文字挠挠头,无意识的盘盘手里的柿子。 “熊样是什么样子?宗三尼?” 本灵宗三左文字:??? 樱发的打刀的大脑有一瞬间的迟滞。 [哥哥切,原来你是这样的哥哥切,都还没确定消息的真假刀就出鞘了。] [这就是童养婶的魅力吧(沉思)] [嘘……咱们借一步聊,嬷同事什么的,咱去隔壁、去隔壁嗷,那边百贴大战,吃粮吃到撑,嘻嘻。] [我懂我懂。] [梅干]照了照镜子。 “[余柒],你见到我的红鼻子了吗?” 新人•[余柒]摇摇头。 [梅干]愤愤盯着嚣张的论坛同事。 知不知道你们给公关部造成了多大的工作量啊啊啊!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好,但是你说出来了啊啊啊! 你说出来了我查还是不查啊。 “混蛋[白雀]今天在干嘛?” “和[水之]大人一起审核人事部资料,初步筛选后交由本灵姬鹤一文字殿下二次筛选,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入职了。” “竟然是本灵姬鹤一文字殿下负责人事部吗??” [梅干]还以为会是源氏的两位又或者是那几位以心眼子出名的刃。 “因为本灵姬鹤一文字殿下的能力很方便吧?” 告梦之鸟,再加上[水之]的问心阵,很靠谱呢。 [梅干]趴在了桌子上,变成了梅干菜。 【蓝色荧光一路向前,滴滴答答的连成不规则的线。 寒酥莫名想到了曾经听说过的鲁米诺反应。 他的本丸,是一手的吧? 应该不会有什么前任审神者“意外”身亡,冤魂久久不散成了地缚灵,困在本丸寻找机会报复或者夺舍的吧? 如果是这样,他要不要在抓到鬼之后给鬼的身体火化一下?看看会烧出什么颜色的骨灰。 脑内知识点过于偏门的幼崽审神者思绪逐渐跑偏。 “这个方向,是歌仙他们的院子。” 寒酥:“嗯??” 依旧不咋认路的崽放开了自己的灵力感知。 别误会,只是本丸二次扩建过罢辽。 他又不是没灵力,一个刀派一个院子总是要的吧?! 而二次扩建后,本丸的大小对只有一米二的崽,非常不友好。 毕竟,寒酥又没有短刀们的机动。 “歌仙和小夜??他们在干嘛??” 笑面青江已经大概猜出来这次闹鬼是怎么回事了。 上次去万屋,歌仙他们买的颜料太多,店主狐之助有送一瓶荧光颜料来着。 “要去看看吗?主人?” “去!” 幼崽兴致勃勃。】 [好、好大的本丸!] [这个面积,灵力多就是豪横。] [烧出什么颜色的骨灰??同事,你到底都学了什么东西啊!你只有六岁,还是个崽(深沉)] [骨灰不是白色吗?还能是什么颜色?] [这题我知道!药研研究的时候我有看来着!] [健康人的骨灰是白色的,有慢性病经常吃药的人骨灰是粉红色的,需要化疗的人骨灰是绿色的,肥胖症患者骨灰是红色的,中毒而死的骨灰就是黑色的!唔,其实有些灵力者的骨灰也会有不同颜色来着,不过数量少,没有官方统计。] [……?] [知识以一种离谱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脑子。] [那么,问题来了,同事是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向[藤花]大人反映了,加强对幼年审神者的教育。] [啊这……左文字家是和闹鬼有什么渊源吗?] [我记得花丸本丸闹鬼吓到秋田也是左文字家嘞。] [怪不得老祖宗他们那么淡定哈哈哈哈哈。] [哥哥切黑历史喜+1] 第68章 鹤是什么特殊的人爬架吗?(加更) 【细川组显形的几位凑在了一起。 小夜左文字认认真真的在面具上画了个柿子,觉得有点不圆润,又补了两笔。 好像,还是不圆润? 再画画。 最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蓝发,小短刀觉得,这是柿子对自己的复仇。 因为他吃了太多柿饼,所以现在才画不出圆润的柿子。 纸门外,绿发的大胁差抱着大号幼崽,幼崽形迹可疑的在纸门上扣了两个洞,落日熔金似的眼睛在黑夜里璀璨到近乎刺目。 “不要心急,真正的柿子并不是正圆的。” 风雅之刃握住小短刀的手,重新拿了张空白面具,耐心的教导小短刀去画一只完美的柿子。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足够让小夜左文字画出一张他满意的面具。 古今传授之太刀苍白纤细的手指虚虚握着手中的画笔,粉白、淡粉、樱粉……数种深浅不一的粉落在空白的面具上,勾勒出一枝生机勃勃却又透着莫名死寂的早樱。金线黑鳞的蛇尾缠绕在早樱的枝干上,与太刀腿间的纹身如出一辙。 地藏行平落笔,他画了自己的刀纹。 这两振苍白到近乎哀伤的刃安静的仿佛呼吸也清浅。 如同一场暮春时节樱与椿的同时飘零。】 [我看到了古今传授之太刀!!还有地藏行平!哇哦哦哇!时政!你什么时候开庆长熊本的特命调查!!婶婶我只差政府刀就满刀帐了啊!] [?楼上你是最近住战场了吗?还是回现世了?庆长熊本的特命调查开了啊?看!我的古今我的地藏!截图.jpg截图.jpg] [我也有我也有!他喵的黑暗通道是真狗啊,婶婶我进沟里八次!!六个骰子都没打过去!最后含泪氪金。] [古今、地藏,很潮的两振刀。] [特命不是还有几天吗?不着急啊,可以每天走一点的。] [但是,婶婶我要上学的,同事(大哭)] [好惨的学生党婶婶。] [小夜,可爱,画柿子的小夜就更可爱了(左看,右看,左文字家其他刃不在,抱起小夜八百米冲刺!)] [但是,同事你忘啦,这里还有个歌仙哎?三十六歌仙哎!] [让我们祝同事一路走好。] [果然嘛,本丸不可能闹鬼啦,笑面青江的女鬼小姐除外!就是,荧光颜料吓到孩子什么的,对不起,我真的有点憋不住啊哈哈哈哈。] [这时候画面具做什么?我寻思着最近也没有什么活动吧??等会儿,我去扒拉扒拉当年的记录!] [一分钟了,同事回来了吗?] [两分钟了,同事还没回来,他大概是掉进去了(认真脸)] [呸呸呸!楼上两个说什么呢?!三十多年前的资料总得让我找找吧?!] [先别吵先别吵,先说结果,说完再吵哈。] [他们应该是为了半个月后的花火大会或者是一个月后的夏日祭。资料上有显示,2212年各区万屋有聚合在一起办花火大会和夏日祭,时长差不多一个半月,是时政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夏日祭和花火大会之一。] [哇哦!!] 本灵鹤丸国永觉得自己亏了。 当时还在沉睡休养,没有赶上!! 这几年的时政花火大会的次数不少归不少,但是!这种二十六个大区一起举办的,上次还是在二十五年前啊啊啊! 一刀解决一个濒死反击的人渣后,本灵鹤丸国永决定,等忙完了就去撺掇三日月批准活动。 【寒酥打量着他刚刚得到不久的太刀付丧神。 他其实对后来的这些刃没什么印象。 主控刀或者比较活泼的,又或者是有前刃带着的他可能还会知道一点,古今传授之太刀和地藏行平这种安静的刃,他甚至要想一下才能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刃。 “他们做面具??” “不能说呢,否则七星殿和三日月殿会让我换个颜色的。” 寒酥决定不理笑面青江一秒钟。 biu的从绿发胁差怀里蹦下来,寒酥猛地抱住推门出来的小短刀,蹭蹭:“小夜和歌仙在做什么?” “在做面具。”耳朵红通通的小短刀拼尽全力无法躲避,只能被和他差不多高的审神者抱的死死的。 “在本丸也用不到面具吧,还是说小夜是故意吓我,门外的荧光颜料吓到我了哎!!” 坏心眼的审神者选择套路他可爱的小短刀。 因为宗三的缘故,他对不高兴一家还是比较熟悉的。 “故意欺负刃可不是风雅之事呢。”紫发的文系打刀将小夜左文字从恶趣味审神者手里解救出来,声音温和的像是寒酥白日里吃的莲子糕:“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七星殿哦?” 寒酥气呼呼鼓了鼓腮帮子。 这群刃!有事情瞒着他! “明天我想吃蜜浮酥奈花。” “歌仙会做的,对吧。” 不高兴的将自己的脑袋从打刀手下挪开,熟练的从小短刀身上翻出一个柿饼,寒酥三两下爬到了古今传授之太刀身上。 古今传授之太刀整个刃都僵住了。】 [花椰菜]偷瞄了几眼自家[歌仙兼定]。 “歌仙歌仙,我也想吃!!婶婶我悲惨社畜生活开始之前一定能吃到的吧?” 双手合十,星星眼,可怜巴巴,拿捏! 区区初始刀,可别想逃出婶婶我的手掌心,桀桀桀桀! [歌仙兼定]指指墙上挂着的点心日历,很不风雅的两手一摊:“您这个月的点心份额已经消耗完了哦?” [花椰菜]眼泪汪汪。 “您也不想蛀牙这种不风雅的事情找上您吧?” 原本刀剑们是不限制[花椰菜]吃点心的,可惜,自从[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小豆长光]几个按照天幕中A037的日常复刻出不少新点心之后,[花椰菜]不太忌嘴。 为了不让他们的姬君小小年纪就有蛀牙的烦恼,近侍[药研藤四郎]狠下心,严格规定了姬君每月的点心份额。 [花椰菜]抱紧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只觉得这个世界残忍的像是凛冬。 刀刀们不为所动。 [嘶,像是古今和地藏这种特命调查时候一定能见到审神者的刃同事都不熟的话,其他刃别是见都没见过吧?!惊恐.jpg] [还真有可能,毕竟寒酥和花丸婶一样,唤醒新刀都是通过有他灵力的符箓来着,等会!被被!!] [丸辣,我已经能想象到被被会自闭成什么样了。] [我反复看了好几次青江的发言,只能说,污江,不愧是你!] [老祖宗与鹤球他们竟然没阻止同事和青江一起,真是吓到我了。] [C17806本丸鹤丸国永:这位大人,你抢了鹤的台词!鹤要闹了!!] [呼噜一把鹤头,鹤不要那么小气嘛。] [同事你连吃带拿的啊,不光抢刃台词还占刃便宜。] [可能是因为我平时抢我家鹤的台词成习惯了?] C17806本丸的[鹤丸国永]记下了这个占自己便宜的审神者代号,决定哪天〈鹤丸国永〉only聚会的时候跟那只鹤好好聊一聊,交个朋友。 [哎哎哎,回来回来,话题歪了。] [比起龟甲,青江还好吧??大多数时候青江其实没那么污的?性格温和有耐心,遇事还冷静,带孩子的不二刃选啊!] [对比一下喝茶老头们的闲聊,哥切弟丸的教辅书,青江甚至都不算什么了(歪)] [别说了别说了,我家老祖宗脸色不太好看了。] [让我们采访一下突然被审神者爬到身上的古今,咳咳,请问身上突然多了个审神者是什么感觉?] [同事爬古今身上的动作,一看就是爬鹤丸练出来的,那叫一个熟练呐。] 本灵鹤丸国永:? 鹤是什么比较特殊的人爬架吗? —————————— 答应的一个评论区里说自己高考的小伙伴的高考加更,虽然高考已经考完了? 六月九号解锁加更*1,明天加,啾咪。 第69章 唯有胜者才能站在主君身侧 【继七星剑与鹤丸国永后,古今传授之太刀成为了本丸的近侍。】 旁白平铺直叙,语调平静的不像是鹤丸国永这振刀。 婶婶们心头一紧。 【而在压切长谷部向古今传授之太刀提出决斗后,战争的号角就此吹响,本丸内的平衡被打破,曾经藏在暗处的你争我抢正式搬到了台前。】 【以最血腥、最野蛮的方式。】 【鹤也是这场战争中的一员。】 【唯有胜者才能站在主君身侧。】 [丸辣!] [平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博多藤四郎抱着账本找到了小乌丸。 “小乌丸大人,本丸这周的支出增加了百分之二十,这笔钱全部多在了手合场、修复室、医务室上。” 博多藤四郎原本是想去找七星剑或者三日月宗近这两位本丸大家长的,再不济也可以找鹤丸国永和髭切两位殿下。 但是,粟田口家代理大家长药研藤四郎向他推荐了小乌丸。 相比起前面的四位,小乌丸更为理智。 七星剑与鹤丸国永受审神者偏爱,他们出面只会让局势火上浇油,三日月宗近与髭切早就处在风暴中心,近几日向这两位提出决斗的刃同样不少。 只有小乌丸。 “本丸内情况已经严重至此了吗?” 乌鸦童子一页页翻过账单,数个鲜红的重伤几乎要灼伤了刀剑之父的眼。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为父会处理的,回去后不要让任何刃知道,是你来告知为父的,子代明白吗?” 博多藤四郎来到本丸的时间并不长,练度不高,除了当时毛遂自荐接手了本丸的财政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在其余刃打红眼的现在,让刃知道告密的是这样一振小短刀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乌丸揉揉博多藤四郎的头发:“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事情会有个结果的。” 那孩子可不是会纵容自己的刀私下里斗殴的主人。】 [合着,是真打啊(呆滞)] [换我我能气死,合战场上他们搞个轻伤我都得大退给刃捞回来,现在他们自己私下里斗殴能在手合场打成重伤?!这他么是往死里打!!] [尤其是显形比较早的,三日月、鹤球、老祖宗这三刃几乎是被围殴啊!!二打一三打一都是常事,如果不是他仨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分灵,同事现在不得收获一地碎刀。] [然后就是古今,古今被打的也很惨,我真的不知道同事是喜欢古今还是讨厌古今了……] [栖鹤]抱住了他刚刚得到的[古今传授之太刀]。 为什么要让他刚从特命调查出来就看见一振重伤的古今传授之太刀啊!很吓婶的! [没想到竟然是博多去找的小祖宗,复杂.jpg] [毕竟博多是管财务的吧,那么大一笔意外支出博多会心疼的好几天睡不着的,而且,博多也担心兄弟们啊!] [药研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小祖宗嘞?] [药研要护着乱和退退秋田前田几个,顾不上啊!而且,药研也是被围殴的重灾区之一,别忘了,药研也是初始六刃之一啊!] [在今天之前,我想破天都没想过,古今能是本丸大乱的导火索。] 【因着是被政府送来的缘故,小乌丸在本丸内的存在感并不高。 七星剑、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髭切,这四振刀完整的把持了寒酥周围的一切,只留下边边角角让其他刃分的一星半点。 比如说乱藤四郎、又比如说南海太郎朝尊,再远一点的还有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药研藤四郎。 显形时间太晚、身上还带着莫须有问题的小乌丸像是只躲在树丛阴影中的乌鸦,静静看着本丸的一切。 坛之浦之战后的千年,昔日骄狂肆意的乌鸦童子上了年纪,褪去满身浮华,成了慈爱温和的日本刀之父。 他有的是耐心。 而现在。 乌鸦童子整理整理衣服,朱笔点缀在眼尾,绯红更甚。 机会到了。】 本灵小乌丸:…… 为父不想说话,为父想静静。 谁能告诉为父,为什么为父的分灵看上去也不怎么正常的样子?? 此时此刻,被自己的分灵创了的本灵小乌丸和本灵七星剑很有共同话题。 同为祖宗,同是天涯沦落刃,怎么不算一种默契呢。 花椒祖宗退出祖宗群聊.jpg A037似乎没有丙子椒林剑来着。 【天守阁的结界向来是开放的,不拘任何刃都可以进入。 纤纤作细步,疑是画中人。 今日的胜利者山姥切国广只来得及看到乌鸦童子朱红的眼尾。 小乌丸轻描淡写的打晕了没什么防备心的子代。 这个时间,主君应该在写昨天的远征报告。 稚子面貌的刀剑之父端端正正的跪坐在纸门外,不远处是短刀们挂好的晴天娃娃与捕梦网。 “小乌丸,求见神子殿下。” 他垂首。 鸦羽飘落。】 [救、救命!我要不能呼吸了!] [隔着屏幕呢同事,那不是你家小祖宗,没事哈。] [不过真的,婶婶我一直都知道父上他们身上神性很重,但还是第一次对父上身上神性有多重有充分认识。] [是的是的,如果不是三日月及时给婶婶我拉回来,婶婶我恐怕会被父上引诱的疯一阵子,为父上痴为父上狂为父上框框撞大墙。] [颜丹鬓绿,金质玉相,再加上父上刻意不曾收敛的神性……妈耶,婶婶我遭到了美色暴击。] [???小祖宗你??你就这么轻飘飘的把被被打晕了?打晕了??] [被被你?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打晕了呢!恨铁不成钢.jpg] [不止呢,小祖宗甚至还有心思给被被拉拉被单,挡住脸咯咯咯嗝儿。] [楼上你笑得好奇怪。] [嗨嗨嗨,先别纠结他咋笑了,先看小祖宗。] [小祖宗对同事的称呼??] [咱们好像又要被丢个大招了。] 【穿着绀色狩衣的幼年主君拉开了纸门。 “你该称呼我为主君,又或者主上、主人。” “但您真的有拿自己当做我们的主人吗?神子殿下。” “您真的明白,神子与信徒、刀剑与主人,二者之间的差别吗? 乌鸦童子笑吟吟的:“您不明白,神子殿下。”】 第70章 怎么每次开大的都是小祖宗你啊! [父上贴脸开大??] [怎么每次开大的都是小祖宗你啊!!流泪猫猫头.jpg] [换了老祖宗和三日月,你敢让他们开大吗?三明开大,长谷部碎了,老祖宗开大,上回老祖宗本体直接把同事和鹤球扎成糖葫芦你忘啦?] [没忘,没忘,师傅别念了。抱头鼠窜.jpg] [又或者你想让宗三美人和哥哥切开个大?上回他俩互捅刀子,论坛一片婶婶的尸体,演练场上源氏和左文字打的不可开交,你忘啦?] [这哪个区的同事,追着杀啊?] [但是,他说的是事实呢(轻轻)(躺平)] [我、我、我继续看天幕了(窝窝囊囊)] 【寒酥眨眨眼,伸手摸摸小乌丸的额头:“没发烧啊?” 璀璨如人间不可见之盛景的金色眼眸里盛满不解。 婶婶不认为自己有问题,并觉得你可能是发烧烧坏脑子了.gif 小乌丸脸上慈爱的笑意一滞。 源氏那几个小辈怎么教的孩子? “神子不会在意信徒间的争斗,更不会在意信徒的死活,总归只要神还在、仍有神迹降下,信徒便会犹如脚边的杂草,生生不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甚至在必要时,神子还会亲自插手,好让信徒间争斗的更惨烈几分,以期得更加纯粹的信仰。” “而家主会在意,刀剑之主会在意。” “如果您真的有将自己当做我等的主人,有将我的当做您的私有之刃、您的家臣,又怎会纵容本丸刀剑自相残杀、乱相横生?” 乌鸦童子的容貌是世所罕见的秾艳昳丽,眼下的刺青更添几分鬼魅。 此时此刻,这振刀端端正正跪坐在身形小巧的审神者面前,字字句句锋利如刀。 平安京的繁华造就小乌丸不朽的丰姿,往后流离辗转的千年又让这振刀于深海洗去了浮华,增添了几分沉淀的智慧与从容。 “是也不是?神子殿下。” 小乌丸承认,他在偷换概念。 主君的问题不在于他有没有分清神子与信徒、刀剑与主人二者间的差别。 而是,他没有他们是属于他的实感。 恐怕到现在,主君依旧以为自己只是他们名义上的主君呢。 寒酥嘴角绷直。 被鹤丸国永那振活泼的太刀带久了,久到好像所有刃都忘了,年幼的孩子有一双神明的眼睛。 “我并没有插手他们的争斗。” “但您也没有阻止。” “所以你在为他们不平?据我所知,刀剑之间并没有人类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所谓日本刀之父的名头,也只不过是人类施加于你的存在。” “而且,其中还包括与你关系平平的源氏?” 寒酥俯身。 他几乎要和小乌丸脸颊相贴。 “您是这么理解的吗?” 此时此刻,小乌丸与七星剑三日月宗近两刃站到了统一战线。 既然已是为父的孩子,总守着不相干之人灌输的观念,为父也是会不高兴的。 “吾在维护吾主的利益。” 乌鸦童子放任寒酥的目光在自己脸上逡巡:“刀剑自相残杀,损害的是您的利益,您的财产。” “你们真的好奇怪,自顾自的将自己归作他人的一部分。” 寒酥的小脑袋瓜表示无法理解。 “吾等是您的刀,而刀剑,自然是要握在主人手中的。” 乌鸦童子咬字清晰,您的二字重重砸在了寒酥心上。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希望我掌控你们?操纵你们?” 寒酥对上了脑电波。 乌鸦童子含笑点头。】 [噗哈哈哈哈,父上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想到父上被人怀疑是发烧烧坏脑子了婶婶我就想笑。] [同事的眼睛,好美,像是我之前买的那块金绿宝石。] [是比鹤球更浅一点的颜色哎,鹤球的更像是黄蓝宝,颜色更深一点。] [emm,后来这俩都是红眼睛了。] [是的,就算都是红眼睛了鹤球瞳色也比同事深一点,鹤球后来的瞳色更像是红色尖晶石,有点发黑的感觉,没有同事的那么通透。] [小祖宗的话,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 [也没啥不对劲儿吧?对于神殿来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不管了不管了,你们看同事,他冷下脸好吓人嘞。] [毕竟不是人。] [这话说的我无可反驳。欲言又止.jpg] [同事一直没搞懂神子和信徒、刀和主人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刀刀们叫他主人主君和信徒喊他神子殿下是一样的,那么他对刀刀们的做法自然也是神子对信徒的做法。] [怜爱同事的刀刀一秒,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家的醋精就该闹了。] [是的是的,信徒和自己的刀差别老大了好吧?!懂不懂自己的刀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啊同事!] [同事可能还真不懂,信徒信的又不是他,而是他那个当神的爹/妈?] [神他妈当神的爹/妈。] [嗨呀,懂得都懂,这种神殿都是流水的神子神女铁打的神嘞,哦,还有铁打的祭司们,那可是世袭制。] [而且同事还是个空有神子名头的祭品,对信徒没啥实感可太正常了,又不是自己的,打出狗脑子也没问题,反正影响不到他。] [同事还以为小祖宗是在给刀剑们鸣不平来着哈哈哈哈哈,我家哥切脸色黑了黑。] [所以小祖宗A上来了。] [明明白白的告诉同事,你这孩子想法错了嗷,我们是你的刀,你的所有物,我们自相残杀损害的是你的利益、你的财产,可不是什么外八路野神的。] 本灵小乌丸有点茫然。 他的那振分灵是这么说的吗? 好像,是的? 但由这位审神者大人转述一下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同事这个说话的方式哟。] [婶婶我点进来又退出去,好几次才确认,我进的是天幕的论坛,不是什么不正经网站。] [嗨,婶婶我都习惯了,同事嘴里不来几句暴言我还有点浑身不得劲。] [你是真饿了.jpg] 发完这条弹幕的婶婶遭到了制裁。 [春和]捂着被她家[信浓藤四郎]敲痛的脑瓜,委屈的要掉金豆豆了:“信浓!很痛的啊!小心我下次不让白山和你一起出阵!” “大将,白山本来也没和我一起出阵啊。” [信浓藤四郎]表示,审神者的话毫无威慑力呢。 还有,大将,我真的没用力,你真的不要捂着你红都没红一点的脑袋假哭了。 “可恶!我要找草莓尼告状!” “但是,一期尼还在远征吧?是要用强制召回吗?大将的小金库已经见底了。”买不起远征召回鸽呢。 “啊啊啊!信浓!给我出阵去吧你!” 婶婶愤怒的将包括[信浓藤四郎]在内的六刃丢去了池田屋。 给我练级去吧你们! 其他藤四郎们:这熟悉的感觉。 第71章 老爷爷的分灵,还是太年轻了啊(加更) 【“我明白了。” 脑电波对上了正确信号,寒酥理解了小乌丸的意思。 这是他的刀与信徒,他才是他们的神。 不是大祭司他们所说的神。 将乌鸦稚子从地上拉起来,寒酥瞅瞅没比他高多少的太刀,放弃了让刃抱着他过去的打算。 “为父自认还是抱得动主君的,还是说,主君要偏心?” 小乌丸一把抱起了小小一只的审神者。 感觉不错。 被养的很好呢,身上肉乎乎的。 怪不得其他刃喜欢抱着主君。 寒酥蹬了蹬腿。 小乌丸全当做没看见,人他都抱住了还能放下? 体谅体谅为父吧,等主君再长高一点,想这么抱着走可就不容易了。 “你刚说的,你是我的刀,你得听我的。” “但您称呼吾为父亲呢。” 时隔小半月,回旋镖成功扎在了寒酥身上,成功将六岁的崽气成一只皮O丘,某电气系黄皮耗子。 嗯,如果换成那件金色绣银杏叶的圆领袍就更像了。 磅礴灵力须臾间散在空气里,无形之中扫过整个本丸: 〔到大广间来。〕 状态各异却美的千秋无二的众刃垂首:“是。”】 本灵鹤丸国永不满的鼓鼓腮帮子,又被路过的本灵太鼓钟贞宗戳下去:“好过分啊小乌丸殿,竟然抢跑!” “争夺主君宠爱乃是刀剑本性之一,不过各凭手段,在这方面,为父可从不是光明磊落的刃,包括为父的分灵在内。” 互相调侃的两刃默契的没有去招惹本灵七星剑。 这位的分灵才是正宫,他俩的分灵也就只能争一争贵妃皇贵妃这样子(X) 本灵三日月宗近和本灵髭切则是被两刃一齐忽略了。 天胡开局都能打成天崩结局的刃不配和他们说话。 天崩开局的刃不配和他们说话。 此时此刻,两刃还不知道,与花火大会后来的那刃一比,髭切的开局都能算是天胡了! [小祖宗好小只哎?之前咋没发现嘞。] [因为是靠谱的父上啊!他那一身慈爱的气质,婶婶我很难不把他当爹(X)] [你将石切papa置于何处啊同事!] [没事儿,小祖宗是父上,石切papa是papa,完全莫得问题!] [C78096本丸今剑:我呢我呢?我是什么?] [今剑是小天狗嘞!啾咪!让婶婶我贴贴!!] [话说,时政之前还让咱们投票来着,要不要开启有些刀刀们的第二形态。] 无数只〈今剑〉竖起了耳朵。 他以前可是很高的! 换成大太刀形态他就不用跑到岩融身上才能恢复身高了! 〈今剑〉们下意识忽略了小小只的大太刀萤总。 [哈?那个投票?现在这局面估计要无限制延期了吧?] [是的是的,最少得等到时政改组之后了,不过我听技术部那边说,刀刀们的双形态技术其实已经很稳定了。] [消息保真?我期待胁差双子的薙刀形态很久了了!] [保真,不过,能换个地方聊不?这边小祖宗都强行抱崽了啊!] [父上,真的,有些事情咱该放弃就放弃哈,同事都快拖地了(哭笑不得)] [同事面无表情的蹬了蹬他的小短腿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给孩子委屈的。] [我比较好奇,为什么刀刀们都是竖着抱,咋没有横着抱的?] [emm,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哈,横着抱其实被抱的那个更费力气一点?不信你找自家刀刀试试就知道了。] [是的是的,除非是那种抱尸体的抱法,不然像是公主抱的话,其实对被抱的人要求更高一点。] [从此对公主抱失去了滤镜。] [抱!都可以抱!不就是想抱孩子吗?父上你话外音不要说的你那么难过啊!像是什么上了年纪的老人看叛逆孙子伤透你心。] [???神他喵比喻。] 〈小乌丸〉对这条弹幕点了不感兴趣。 大数据不要给他推了! 【髭切捂住了耳朵。 就在刚刚,寒酥见到多少带彩的众刃后发出了无声的尖锐爆鸣。 在心里那种,直接通过契约在八刃脑海里炸开,炸的刃脑瓜子嗡嗡的。 被小乌丸点醒,心态变了变的寒酥看着他挂彩的刀们:笑、笑不出来。 你们都是我的刀啊啊啊啊啊! 难过到夹不起来.jpg 自以为暗戳戳的emo了一会儿,实际上比平时剧烈太多的情绪通过契约被最初八刃感受了个彻底。 寒酥拍拍脸,示意小乌丸放他下来。 “打的很凶啊……” 七星剑缩了缩带伤的手。 鹤丸国永试图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三日月宗近哈不起来了。 幼崽绕着三刃转了两圈,边转边点头。 转的三刃刃心慌慌,转的其余刃惴惴不安。 盘腿坐好,寒酥托着下巴:“是不是我知道的再晚点,你们就能给自己打碎刀?” “我记得,我没有允许本丸自相残杀吧?” 虽然也没禁止。 幼年审神者笑眯眯的,还有心情在糕点碟子里挑挑拣拣,找个形状最完美的吃。 “嗯?怎么都不说话?刚刚不是打的挺好吗?” “七星?” 异瞳的星辰之刃目光扫过面容稚嫩的乌鸦童子,干脆利落的垂首认错:“还请主君责罚。” 寒酥的眼睛刷的瞪圆了。 向来纵容他的七星剑没理会他的疑惑,上前一步,跪下:“七星剑办事不力,还请主君责罚。” “还请主君责罚。” 是髭切与三日月宗近。 同样出自源氏、同样华美的不可方物的两振刀做出了和星辰之刃一样的举动。】 本灵三日月宗近摇摇头,暗叹一句七星剑用心良苦。 作为本丸所有刃中威望最高的存在之一,七星剑主动上前请罪,毫无疑问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刃,本丸的主人到底是谁。 在这座本丸该以谁的意愿为天。 同时又将之前本丸乱象频出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寒酥大人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牢牢占据了寒酥大人身边最重要、最特殊的位置。 老爷爷的分灵,还是太年轻了啊。 无怪乎比不过七星殿,只能勉强与鹤丸一个地位。 (鹤丸:???) 白白浪费了千载难得的开局。 第72章 寒酥猛敲七星剑的脑壳 [为什么啊??] [老祖宗怎么突然就请罚了??啥情况?我就吃了块瓜。] [老祖宗在给同事立威。] [新皇登基,德高望重的老臣以自己的名声替新皇树立威信,嘛,不愧是咱们家的刀呢。] [应该说不愧是见证过咱们这边皇权迭代的刃吧,之前看权谋剧,全程感觉自己的脑子比地砖还地砖。] [是的,地砖还能有个花纹呢,婶婶我的大脑光滑一片,平整的能溜冰。] [三日月都得反应一下,噗哈哈哈哈,三明你也有今天。] [三明甚至是被哥切拉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 [还是同事年纪太小了,刀刀们敬畏不足。] 过于年幼的审神者们随着时间流逝都会面临的问题,刀剑男士们对审神者的成长没有概念,总觉得审神者还是个孩子。 疼爱有余而敬重不足。 ——长生的付丧神与人类之间隔着可悲的时间。 [等等!老祖宗这个利索的架势,该不会他早就打算好了吧??] [什么打算好了?] [故意放纵本丸里矛盾激化,给同事创造这个立威的机会。以老祖宗的玲珑心思,他完全有办法在保证同事地位的前提下平衡好本丸内刀刀们的关系,更别说还有三日月他们几个,一群心眼子比蜂窝还密集的老刃。] 一只[七星剑]回想了下同振的所做所为。 同振不是因为带孩子太累了所以才没顾及本丸里的矛盾的吗? [我觉得,老祖宗带孩子那个崩溃的样子,不太像呢。] [是的是的,都给老祖宗熬出黑眼圈了。] [老祖宗其实挺随和一刃来着,平时看看星星喝喝茶,真的没那么多心眼子的!] [颜晃]偷瞄了一眼自家的[七星剑]。 很安静也很好养的一刃,可惜,就是不让婶婶摸摸蹭蹭贴贴! 【寒酥在契约里猛敲七星剑的脑壳。 闲的没事儿你往自己身上揽什么责任啊!你就是一照顾我的崩溃老刃,本丸的近侍安排出阵安排一直都是我定的好吧?? 这一跪好像你是什么趁着小皇帝无法亲政、将朝廷搅和的乱七八糟的奸臣。 还是那种不光祸害朝廷,还在后宫搅弄风云的奸臣妖妃一体机。 花厅内落针可闻。 寒酥挑起了七星剑的下巴仔细端详。 他知道,自己在面对七星剑时的状态不对。 镌刻星辰与死亡的刀剑仿佛是按照寒酥的审美显现出的外形,每一分都恰到好处的长在寒酥的审美点上。 “近侍自明天起轮换,顺序暂时按照来到本丸的顺序,有新来的刃就往后顺延。” 他不懂对待家臣要怎么办,又不能真把他这些有人身的刀剑当做曾经拥有的死物: “咪酱、歌仙,以后三餐麻烦你们送到大广间那边了。” 既然这次集体打架是因为他端水不平,被冷落的刀剑不满了,那就尽可能一碗水端平: “天守阁一二楼开放,空余时间谁想来找我就来,实在对不上时间的,去找父上。” 突然被点名,小乌丸含笑点头。 是的,可以来找为父。 “还有其他要求吗?” 底下众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摇头。 他们就只是想让主君端个水而已,偏爱可以有,很正常,但是,让偏爱的刃连吃肉带喝汤什么都不给他们剩就很过分了。 现在主君既然已经做出改变,他们再提要求,算了,再等等吧。 刀刀们缩回了跃跃欲试的jiojio。 “那就来说说惩罚吧。” 幼年审神者打了个响指,银色灵力席卷—— “压切长谷部、巴形薙刀、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七星剑、髭切——” 打的最狠、被围殴的最狠的几刃彭的被压回本体,留下满地飘落的花瓣。 “寻衅滋事、办事不力,念在是初犯的份儿上,禁闭十二小时,以儆效尤。” “本丸禁止恶意手合、禁止自相残杀,明白吗?” 在幼年审神者灿烂到诡异的笑容里,银色灵力带走了他们身上的伤。 “如果再发生这种为了见我或者抢夺近侍的位置所以私下约架、互殴一类的事,你们可以试试。” 灵力可以治愈伤势,同样的,施加惩罚也不是难事。 “至于其他的规矩,视情况而定。”】 [老祖宗用心良苦啊。] [不儿,同事你还真罚啊你?!] [因为老祖宗已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同事不罚不行啊!放心啦,以同事对老祖宗的偏爱,不出俩小时就能找理由给老祖宗放出来。] [开始端水了开始端水了!] [所以我们期待的本丸后宫传可以上了吗?!] [想什么呢楼上!同事才六岁!] [但你看同事挑起老祖宗下巴那个熟练的样子,像六岁吗??] [……不像。] [梅干]被触发了关键词。 [梅干]勤勤恳恳的开始敲键盘删弹幕。 知不知道看天幕的还有预备役审神者啊,那可是未成年人!你们一个个发出暴言真的合适吗? [呜呜呜呜,为什么我家老祖宗从来不让我摸他脸??则宗都让我摸摸的!] [不知道嘞。] [则宗让你摸摸挺正常的吧,菊花老头儿脾气超好的!] [是的是的,一个退休后喝茶溜鸟时不时甩锅的本丸修理大师。] 本灵一文字则宗:为什么叫我本丸修理大师? [这就对上了,长谷部和三日月为什么都那么肯定挑衅宗三会让当时状态不太好的同事出来,合着你们是有前科啊!(仰倒)] [为什么刀子还在追我??] [一时间我不知道是该心疼同事还是该心疼他的刀刀们。] S001本丸。 本灵鹤丸国永毫不意外那个自己会被罚。 毕竟就他被围殴的最惨,打的也最凶。 七星剑虽然也被集火了,但是架不住这位地位实在特殊,实际上敢对这位下狠手的并不多。 鹤丸国永就不一样了。 六岁的寒酥已经不满于鹤丸国永这一个人爬架,在本丸内,目之所及的,只要比他高上不少的都是他的人爬架。 小短刀们错失良机。 所以,相对于七星剑这个几乎跟寒酥大人同吃同住、地位超然的家伙,剩下刃的火气可不就全冲着失宠后柔弱无助的白鹤来了。 本灵鹤丸国永表示,喜新厌旧不可取。 〈鹤丸国永〉这个物种又不是什么挨了打不还手的刃。 就算一开始是被挑衅的那个,打到后来也难以分辨了。 不过,本灵鹤丸国永摸摸下巴,封进本体关禁闭什么的的。 这种惊吓鹤一点都不喜欢。 看在事出有因的份上,不给零分了。 第73章 后来者居上 如弹幕所料,说是禁闭十二小时,实际上没多久寒酥就把刃全放出来了。 理由是他们本体太漂亮了会诱惑的他不好好学习。 弹幕指指点点,这个同事就是心软啦。 【小乌丸和七星剑霸占了莺丸的常驻地点。 莺鸟似的太刀好脾气的抱着茶杯让出了自己心爱的茶室,仿佛对两位大家长的话题丝毫不好奇。 “莺丸的茶杯是主君上次去万屋时专门买的。说是颜色很像莺丸,感觉也很像,毫不犹豫的斥巨资买下了整套茶具,三日月知道后暗暗吃了不少飞醋。” 七星剑没说的是,他当时也有些不悦。 分明本丸中与主君关系最为密切的是他,主君送出的第一件礼物却不是给他的。 甚至不是给那只白鹤的。 “但这次斗殴中,子代可以说是置身事外了。” 白鹤被打进修复室数次,绿发的莺鸟毫发无伤。 某只正在享受主人手入的白鹤打了个喷嚏,本体颤了颤,被寒酥不满的敲敲本体。 茶是好茶。 高战力的本丸就没有缺钱的说法,除非本丸没有博多藤四郎又或者审神者是个赌刀上头的非酋赌狗。 “我原本以为,去找主君的会是那两振源氏重宝。” “源氏的那位兄长对我纵容主君玩闹、随意对待本丸事物、太过偏爱某振刀非常不满。” 北斗之刃轻笑。 “半年前我与他有过争吵,他认为,既然主君年幼,那就该好好教导,免得后来本丸嫉妒横生,恶鬼遍地。” 其实说到底也是在嫉妒。 相比起第一部队,七星剑与乱藤四郎也是后来刃。 只不过七星剑后来者居上了而已。 “七星殿没有同意。” “是的,我没有同意,但我逐渐放手了本丸事物。从简单的近侍是谁、出阵怎样安排、远征和当番的又是谁,到后面各类文书如何书写,零零碎碎的,一点点由主君接手,我只负责照顾主君、以及,给主君上课。” “说起来小乌丸殿可能不太认同,今日的局面,确实是我有意纵容。” 七星剑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雕工粗糙的玉镯。 玉料很好,肉质细腻颜色通透,雕工却是初学者的手笔,粗劣不堪,白白糟蹋了玉料。 “总归那孩子偏爱一事已成定局,不妨再过一点,一次性解决,省的日后还要再立威信。” 七星剑自认是个惫懒的,若非心疼这孩子失了章法,换作是从前,七星剑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养孩子的同时接手本丸的一大摊子鸡零狗碎。 小乌丸打眼瞧瞧星辰之刃故意露出来炫耀的镯子。 原来是在示威啊七星殿。】 本灵莺丸撤回了一杯茶。 在他的分灵抱着心爱的茶杯离开茶室的时候。 七星殿想喝茶,还是自己倒吧。 他一个被他们占了茶室的老刃家就不帮忙倒茶了。 不自觉摸摸手腕,本灵七星剑恍然想起,七星剑的镯子已经碎了。 他戴了那只做工粗糙的镯子很多年,哪怕后来那孩子雕琢出无数个精巧华美的镯子也不曾换下。 原本雕工拙劣、粗劣不堪的镯子硬生生被他盘出几分灵气,温润的像是那孩子灵力凝成了玉。 后来的七星剑手腕上总是空荡荡的。 如同七星剑所说,〈七星剑〉是个惫懒的,不像是〈丙子椒林剑〉那么事必躬亲。 不少文书工作被丢给了本灵丙子椒林剑,又有其他几个醒的早的本灵看着,相比起其他本灵的忙碌,本灵七星剑悠闲的近乎扎眼。 [茶丸的背影,好委屈啊,不要这么对茶丸啊!他只是个爱喝茶的老刃家而已。] [我家茶丸和爷爷天天坐一起,捧着个茶杯就是一天,中间掺杂着爷爷的哈哈哈。] [是真的很好养了,但是因为太好捕捉的原因,我家的喝茶老头经常会被鹤球捉弄(挠头)] [不过看在鹤球会给他们买新茶具新茶叶的份儿上,鹤球从来没被约过手合。] [……我说怎么莺丸走之前还特意抱着他的茶杯,我还问我家莺丸呢,我家莺丸也没这么宝贝某个茶杯啊。] [同事专门买的,还是本丸第一个被送礼物的,可不得宝贝着。] [原来你是这样的茶丸。摇头.jpg] 又一风评被害的受害刃新鲜出炉。 [老祖宗说这话的时候好委屈,面无表情的,但就是能感觉出来他很酸。] [是的是的,自己养的孩子送礼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个没见几次的刃。如果是鹤球或者三日月源氏咪酱药研他们几个老祖宗都不会算酸成这样,看给老祖宗委屈的。] [啧啧,所以后来才是莺丸负责监视共犯组吗?] [话说回来,共犯组是不是有点冤?明显是被老祖宗下了黑手哎?] [但事儿是他们干的,被监视不冤枉。] [茶丸,厉害啊!第一个拿了礼物还能不被针对,鹤丸还不赶紧来学学,狗头.jpg] [B4736本丸鹤丸国永:鹤表示听不见并向您丢了一个时间溯行军。] [???时间溯行军这玩意不能乱玩儿的啊鹤球球!这谁家的鹤!快来管管!] B4736本丸,[昼光]抓住了自家突然皮了一波的皮皮鹤。 [合着还真是老祖宗放纵的啊……这就是老年刃偷懒吗?!战术后仰.jpg] [老祖宗不怕刀派间矛盾激化吗?给以后留下隔阂。] [懂了懂了,哥哥切的意思是好好教导,然后慢慢来,就和绝大多数幼年就任的同事一样,但老祖宗觉得等同事成年后再给同事确立他才是主人的概念太麻烦了,所以干脆一次性解决。] [流泪猫猫头.jpg这就是心眼子多的马蜂窝吗?] [怎么感觉三明最近的存在感好低的样子?] [嗯?也不低吧?和鸣狐打起来得那个不就是三明吗?emm,其实我还挺想看三明和一期打起来的。] [丰臣夫妻刀是吧。] [话题扯回来扯回来嗷,磕cp的咱去其他帖子哈,管理最近非常暴躁呢。] [是的是的。] [老祖宗的镯子?好粗糙的刀工。] [从小祖宗的脸色看,这只镯子,好像、可能、也许、大概,是同事亲手雕琢的??] [去掉你的修饰词,就是,白天小祖宗耍了威风,老祖宗这是找回场子来了。] [你们这些千年老刃哦(那种语气)] 第74章 番外:粟田口 粟田口家刃数众多,自然的,收尸就是个大工程。 暗堕的橙发短刀无措的牵起弟弟的手,一遍一遍的告诉他,已经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手上的骨刺划伤了五虎退白皙的手臂,乱藤四郎却不敢放开。 ——哪怕是疼痛也好、只要不碎刀、只要不碎刀…… 鬼丸国纲下落不明,只剩三刃的粟田口再也禁不起任何一刃的失去。 药研藤四郎沉默着看向两个弟弟,又俯下身子一块块捡拾兄弟们的碎片。 这块是信浓的、这块是骨喰尼的、这块是后藤的…… 碎刃划伤了短刀的手,但很快就淹没在短刀密密麻麻的伤口中,分不清到底哪道才是新鲜的。 到底有多少碎刃呢? 恐怕要拿天上的星子作比才能数的清吧。 离开A024时,药研藤四郎牵起两个弟弟的手,背着一箱断刃。 他们答应过的,要找个山清水秀、灵气四溢的地方做坟冢,一期尼和小叔叔在最里面,他们围着一期尼和小叔叔,最好再请一文字家的姬鹤殿下赐予一场美梦。 就不给叔祖留位置了,叔祖估计只是躲在地下城了,那可是他们粟田口家的叔祖,天下五剑之一的鬼丸国纲,怎么可能轻易碎在不知名的角落呢。 摸摸五虎退软软的白发,药研藤四郎想着。 坟冢不能选在四季如春的地方。 凛冬不至,霜雪不来,大将会看不到他们的。 但凛冬也不能太久,大将总要向前走的,还有其他同伴在等着呢。 他们只要一点点陪伴就够了。 “药研尼,我们要去哪里呢?” 腼腆又胆小的孩子怯生生抱着他的伴生物,小心的避开兄长的伤口,一点点清理着兄长身上的血污。 “当然是回家。” 他说的斩钉截铁。 可是、可是…… 五虎退又想哭了。 他们是斗兽场最值钱的兽。 “退和乱如果害怕的话,就抱紧一期尼和小叔叔吧。” 两节断刃被他放到了弟弟们怀里。 恶兽是要吃人的。 药研藤四郎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或许在半路、又或许在下一秒,他就会堕落成完全失去理智与知性的兽,就像是偶尔跟着人来这里的压切长谷部。 但是,不可以。 呦、大将,我是药研藤四郎,我的兄弟们都请多多关照啦。 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将你听得见我的祈祷的话,就再庇护我们一次吧。 至少、至少等乱和退离开这里。 拜托了。 拜托了。 一步、两步、三步…… 生满骨刺的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药研藤四郎。 苍白骨刺狠狠贯穿了药研藤四郎的手腕,汲取血液后愈发狰狞。 乱藤四郎呆呆的看着自己狰狞的双手。 “这不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暗淡的蓝眼睛已经流不出眼泪,粟田口家的孩子只会在主人与家人都在时哭。 卡吧—— “乱!” “乱尼!” 橙发短刀随意切断了自己碍事的长发,面无表情的掰断了手上狰狞的骨刺:“不疼的。” “看,我又能给主人扎头发了哦?” 血肉模糊的双手灵巧的动了动。 “而且,这样就不会伤到药研尼和退了。” 二刃哑口无言。 五虎退沉默着撕下破破烂烂的出阵服还算完好的内里,一圈一圈的为兄长包扎好伤口。 他什么都做不了。 白山尼碎掉的时候他无能为力,小叔叔碎掉的时候他袖手旁观,一期尼断刃的时候他是面容可憎的侩子手。 这具身体、这振刀,还能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活下来的是他呢? 不管是一期尼还是小叔叔和白山尼,都比他活下来有用的多不是吗? “因为退是很可爱的孩子呢。”模糊的声音令人作呕。 再不济、再不济,受伤的、要堕落的是他也好啊。 至少,至少让药研尼和乱尼离开啊。 我,是五虎退。那个……没有击退。对不起。因为,老虎们很可怜啊 主人、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药研尼和乱尼碎在这里。 不要让药研尼和乱尼碎在这里啊! 嫣红的血珠自小短刀雾蒙蒙的金眸流出,仿若彼世奈落的曼珠沙华。 乱藤四郎抹去了弟弟的血。 但好像为弟弟蹭上了更多自己的血。 怎么也擦不干净。 “乱、乱尼?没事的。” “不行,不行,退要干干净净的,退要干干净净。” 他疯狂的擦着弟弟脸上的血液:“为什么擦不干净啊!一期尼!阿路基!” “为什么,为什么连退也不放过。” 不是说退最乖最可爱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连退也不放过啊! “退要干干净净的,退要干干净净。” 机械性的擦着弟弟的脸,乱藤四郎喃喃自语。 我是乱藤四郎哟。……喂,你想和我一起乱舞吗? 阿路基、阿路基,你会保护我们的吧? 有阿路基保护,药研尼和退一定能离开的,一定能离开的。 …… 还要有多久呢? 昏暗的地下斗兽场血腥味弥漫,来自同派兄弟的血液浸透了此间每一寸土地。 三刃互相搀扶着,小心的背好身后的棺椁,踉踉跄跄的向前走。 粟田口哪怕是碎,也要全部碎在一起。 不尽的黑暗里,视觉都失效,鼻尖散不去的血腥气仿佛恶鬼的手,紧紧缠绕着三振小短刀。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多好玩啊,你们不是兽吗? 兽离开了斗兽场,还能去哪儿呢? 水蓝发色的太刀双目泣血,疯了似的撕扯着试图阻拦弟弟们离开的怨念。 一定要离开啊,药研、乱、退。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 主人、主人,麻烦请告诉我这个没用的兄长,我的弟弟们会安全离开的,对吧? 恶欲丛生的地狱里,数十位与水色身影相似的虚幻身影一起撕扯着恶念化作的鬼怪。 …… 终于,三振小短刀踉跄着跌了出去。 水色身影浑身一轻。 下一秒,他也被刃丢了出去。 “要好好的啊,一期尼/一期。” 一期一振没有哭。 只是阳光太刺眼了。 —————————— 当我发现章节序号有问题的时候:崩溃.jpg 当我发现我前面有章节序号打重复了,然后吭哧吭哧改半天但还是对不上账的时候:抓狂.jpg 改了半天,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流量,哭哭.jpg,这两天有什么错字的话就先等等,过几天我再改。 这两天的流量本来就差,谁来救一救啊QAQ。 最后和word对了半天的账发现,其实是我少发了一章,把word里的六十七当成六十六发出去了,父上我对不起你,你差点少了一整章的戏份。挺尸.jpg 最后没办法,把漏发的六十六补在六十五了,宝儿们记得刷新一下,六十五章多了两千字。 有两个宝宝在补的两千字里出场了,代号[熹岁]和[谢亭]。 还有就是,快要二十万书测了嘛,在线征集书名,取名废已经秃掉了。 第75章 今天源氏不在家 七星剑与小乌丸暗戳戳的较劲看的众婶婶津津有味,不少婶婶直接当成了下饭菜。 这不比新剧好看? 更何况还不止,近侍轮换之后本丸平和不少,寒酥努力端水的样子也很好玩,日常修罗场。 修罗场嘛,还是看别人的有意思。 放到自己身上,达咩达咩。 刀刀们争宠争的花样百出还有统一的秘密瞒着寒酥,寒酥每天想法子从近侍或者来天守阁玩的刃嘴里套话的样子看得不少婶婶姨母笑。 但凡孩子上网逛逛论坛也不至于被瞒的这么严实。 那几个宠孩子的刃难得嘴严,一点口风都没露。 【努力一碗水端平的代价就是,面对足足四十张花纹不同的手绘面具,寒酥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所以古今你们之前躲着画面具是为了花火大会??” “是的。” 苍白纤细的美人手里拿着那张精心绘制的花与蛇的面具,靠近的时候寒酥还以为自己被一条真正的蛇缠上了。 提一句,寒酥其实很少拿丰后国行平的两刃当人爬架。 太过纤瘦的两刃总会让寒酥怀疑自己的体重,进而触发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的不满。 小孩子身上有点肉肉怎么啦? 但他很喜欢抱着古今听他念和歌。 也很喜欢跟着古今和地藏学插花。 丰后国行平的两振刀与歌仙兼定的插花风格迥异,是种颓败哀怜的美。 小夜左文字举着柿子面具,让宗三左文字牵着,步伐坚定的走到寒酥面前:“面具,我的。” 喜欢的柿子要和喜欢的主人放在一起。 宗三左文字没有说话。 他很轻很轻的抱住了小小的审神者。 右耳上朱红的耳坠绚烂夺目。 左文字家的兄弟俩轻飘飘像是傍晚时分海天相接的烟霞,温柔的笼住小小的审神者,留下一点气味、一点眷恋,又如同来时一样沉默着离开。 寒酥去拿柿子面具的手在膝丸的注视下停顿在了半空。】 本灵宗三左文字细心的帮着兄长梳理长发。 不净之人的血液腥臭粘腻,沾染在佛刀霜雪似的淡蓝长发上犹如腐朽的霉斑,令人生厌。 流水洗去所有不洁。 H区已知不净者,尽数伏诛。 执行刃:本灵江雪左文字。 记录官:本灵宗三左文字。 辅助刃员:本灵小夜左文字、本灵太阁左文字。 [好、好壮观的场面!] [四十张面具,这可有的挑了,感觉同事戴哪个都很容易翻车哎(托腮)] [把感觉去掉,翻车是肯定的!让我们期待一下同事翻车后的名场面!搓手手.jpg] [古今的面具,好像雨中的花,不行,婶婶我心脏有点痛。] [呜呜呜,是想到伽罗奢了吧,特命调查打完给婶婶放个片段捅一刀,歌仙和伽罗奢举着伞错过的那一幕让婶婶我哭的要死啊QAQ] [上次爷爷和高台院,婶婶我抱着自家爷爷哭成狗,然后被爷爷安慰完哭的更惨。] 本灵三日月宗近忽的呼吸困难。 “五阿弥切……” 女人不算细腻的手抚过他的刀身。 五阿弥切,寓意斩断人间的五种烦恼,老爷爷我有斩断您的烦恼吗? 高台院大人。 想来是没有吧。 就如同昔年同在丰臣的天下一振更名一期一振那般。 啊呀呀,真是上了年纪,老爷爷也会发出莫名其妙的感慨呢。 最美之月看向粟田口家长男水蓝的短发。 本灵一期一振回过头去。 ……破碎的高台寺晚樱里,好像有谁落了泪。 [还有古今和地藏,哎……] [不说了不说了,伤心,我要去抱着我家歌仙了!] [看!我家歌仙给我挑的新衣服!] [是浴衣吗?好漂亮。] [是的是的,其实还有一套振袖来着,不过那个不太好穿,歌仙的审美超好的!] [你们说的让我想起了那个被歌仙吐槽衣品的同事。] 某只婶婶打了个喷嚏,手从那个印着奇形怪状的畸形衬衫上挪开,在[歌仙兼定]的死亡视线下选择了另一条青色长裙。 [宗三美人!原来这时候的宗三发色就比较深吗?] [没有吧?是你的错觉吗?我刚叫我家宗三过来对比了下,没区别啊。] [哦,可能是吃刀吃到老眼昏花了吧(淡定扶眼镜)] [不得不说,宗三真的好会,以退为进玩的可太六了。] [毕竟是夺取天下之刃呢。] [鹤球不会就是跟宗三进修的吧??] [别说别说,还真有可能(摸下巴)] 【源氏的面具都绘有笹龙胆,细腻的笔触像是源氏重宝软乎乎的发,寒酥不自觉捻捻手指。 髭切和膝丸的头发,手感真的很好。 想吃棉花糖了。 “家主大人不必为难,我是不会因为谁的面具被选中所以去斩了他的。” 想了想,这振看似棉花糖一样的太刀又补充了一句:“或许吧。” “阿尼甲!”薄绿发色的太刀耳朵红的像是寒酥拿来练手的南红珠子:“至少、至少不要再家主大人面前这样说啊。” 莺鸟落在夏花枝头。 茶发的鸟太刀略有惊诧的看了眼平安刀里为数不多的良心,有点意外。 大包平来了之后,也会长心眼子吗? 檐上落雪、春水煎茶。 茶褐色的面具被刃郑重的放在掌心,一点霜雪栖在茶枝上。 不重。 不过一刃的全身心。 “嗯,大包平在的话,可能会准备的更精致一些?” 莺发太刀话语里的小心翼翼藏的极好。 “那也是大包平了,等他来了我给你问?” 小小的审神者踮起脚尖,莺发的太刀垂首,好让审神者揉的方便一点。 “我很喜欢莺丸哦,莺丸什么时候来找我拿新茶?” 如春鸟啼鸣。】 [哥哥切你,你说的太露骨了啊!这样不就都知道你想把被选中的刃斩了吗?焦急.jpg] [膝丸,可爱!] [哦吼,膝丸变成绿切黑了捏。] [是喝茶老头!] [哇哦,茶丸也很会哎,后面源氏黑脸了呢。发出不客气的嚎叫.jpg] [看样子同事家的源氏不在家。思索.jpg] [是的是的,他们修行去了,两刃一前一后提出的。] [茶丸……好郑重,又好随意。] [看着随意,其实是把全身心的忠诚与信任都放上去了啊……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借大包平来说自己的心思了啊!] [毕竟莺丸对自己一直用作装饰品、从来没有真正饮过血有心结吧……] [啊啊啊啊!同事你是我的神!就是这样!大包平的归大包平,莺丸的归莺丸!] [直球赛高!] 大包平的归大包平,莺丸的归莺丸的吗? 莺鸟落在了太刀指尖。 他有了归处呢。 本灵莺丸想。 第76章 仿佛有谁哭了一场 【寒酥谁的面具也没戴。 他让刃去万屋定制了一个足够大的玻璃柜子。 四十一张面具,整整齐齐得摆放进柜子里,放在专门的院子。 每天都会有刃去打理,玻璃的展柜永远一尘不染。 到后来,柜子里还多了数把颜色各异的扇子、字迹不同的手抄经书、歪七扭八的泥偶…… 宝贝越来越多,原来的架子放不下了,房间里又多了新的展柜。 狐之助每天都会来检查一遍,确认大家的宝贝都好好放着。 而每次检查时,检查的最后一样总是那张白底红纹的狐狸面具。 呀呀,最受主人喜爱的还是我狐之助哒!】 刻意放慢的镜头在一张张、一件件宝贝上缓慢扫过,似是时光就此停格,拍摄者的眷念与无言的悲痛透过镜头狠狠地、精准的砸在了所有人心上。 就仿佛,拍摄者有口不能言,有眼却无泪,只能偷偷的,借着拍摄的由头,让看到影像的人替他哭一场。 可又怜惜旁人无辜受难,最终让人落下的泪不过三两滴。 【死物到底只是死物。】 白鹤的声音轻的像是花枝上的蝶。 没等婶婶们悲伤,白鹤的声音又欢快起来: 【鹤记得很清楚!就是这场花火大会!鹤拿到了审神者的初吻!】 哈? 无数婶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刑、太刑了,鹤丸国永你个皮皮鹤是忘了同事今年才几岁了吗? 执法队呢?刑事部呢?这里有刃知法犯法!! 【哎哎哎,光坊你打我干嘛,面颊吻也是初吻好不好?!】 哦~ 原来是面颊吻。 那没事了。 无数武系婶婶握刀的手松开了呢。 文系婶婶们的举报文件叽里咕噜丁零当啷的光速撤回。 嗨呀嗨呀,这是谁的刀啊怎么就出鞘了,是我的啊,这就收这就收。 啊嘞啊嘞,这谁写的举报文件啊,原来是写错了啊,我就顺手塞垃圾桶了哦,不用感谢。 [清祀]点了支香放松放松心情。 作为一只经常性咸鱼偶尔翻身,然后疯狂出阵的华国婶婶,直播开始后他一天不落。 “公主有什么想法吗?关于这只白鹤。” 渐变色长发垂到胸前,告梦之鹤嗅嗅香料,确认不会因为安神的成分放的太多导致审神者一觉醒来头昏脑胀。 “我没什么想法。” “非要说的话,这只鹤,在难过?” [姬鹤一文字]歪头。 他们本丸没有[鹤丸国永],[姬鹤一文字]对那只据说上蹿下跳的皮皮鹤了解不多,天幕里的鹤与其他鹤差别颇大,[姬鹤一文字]就更不好说了。 “需要我去叫伊达组的几位过来吗?” [清祀]摆摆手:“不用不用。” “刃随其主,还经历了那么多,和其他的〈鹤丸国永〉不一样很正常。” 他成功说服了自己。 【帮主君选择今日要穿的衣服并亲手换上是近侍的福利之一。 寒酥的衣柜内衣服种类非常丰富,每天早上挑选合适的衣服装扮自家小小的主人对近侍而言可是甜蜜的烦恼。 但今天,近侍的福利少了一半—— 衣服是提前定好的,是浴衣。 由本丸擅长绘画的几位出手绘制的绣样,巧妙的将所有刃的刀纹融入大片大片的霜雪与春枝中,又请了万屋有名的巧手制衣匠连夜赶工出来的。 同款纹样的其他衣服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做出来。 算算时间,定做的衣服正好能赶上寒酥生辰。 腰间挂上圆滚滚的狐之助玩偶:这也是个紧急呼叫器,危急情况下使劲儿捏捏玩偶,就能将距离最近的刀剑传送过来。 来自南海老师的研究成果。 换好浴衣,带好安全保险装置,七星剑蹲下身子给他系上定制的短刀,调整好护神纸的位置。 幼年审神者稚嫩漂亮的脸被术法完全掩盖。 七星剑有点不爽。 寒酥朝着石切丸伸出了手。 没什么原因,纯粹是目前石切丸机动最合适。 今剑飞到了三日月宗近肩上。 花火大会这种人挤人的时候,当然要站的高才能看的远! 四十刃加上审神者和狐之助,浩浩荡荡的去了花火大会。 当晚,因为本丸灵力充足所以自动显现的一期一振:“我是一期一振,出自粟田口吉光之手唯一的太刀,藤四郎们都是我的弟弟。” ??? 人呢?审神者大人呢?? 本丸闹鬼了?? 狐之助都没得怎么锻的刀??】 [我看到了一衣柜的小判,真的,晃瞎了婶婶我的眼。] [同事原本有的那些衣服就很贵,刀刀们后来给同事定制的衣服也不便宜,说是一柜子小判完全没问题。] [对的对的,甚至有几件绣有各种符文的,那都不是小判了,那是甲州金啊!贫穷婶婶落泪.jpg] [算算的话,也正常?初始本丸本身的津贴+同事的幼年审神者补助+刀刀们出阵远征等等的收入,[雨惊棠]虽然不干人事但是给的就任一周年补贴是真的丰厚……] [而且,同事自己也很有钱,他从玉佩里掏出什么我都不奇怪,真的。] [除了防身的武器是吧?] [婶婶我日常被玉佩里的东西矛盾的要死,东西齐全到连做糕点的原料植物都有,但攻击性的武器那是真一件也没有啊!] [同事衣服上这个图样,算是家纹吧?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哎?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我想要狐之助玩偶!!天知道我多馋前锋部队的五只狐之助啊啊啊啊!] [@万屋!我要这个!三二一!上链接!] [上次的月亮印章做不了,狐之助玩偶总能做吧?@万屋] [如果还是不行,我们就只能@某个神秘组织了。] [义O吗?狗头.jpg] [义O都能往时政供货了吗!!]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义O做不到,连时政都没法供货叫什么国际小商品城!] [原来最后是戴了护神纸啊,我还在期待同事到底会选谁的面具呢。] [你们看到老祖宗的面具了吗?是老祖宗本体上的花纹哎!] [是的是的,但感觉很好画的样子。] [鹤球那个是真难画,他给自己的刀纹画上去了哈哈哈哈哈,我记得鹤球的刀纹那个羽毛,没一个对称的来着。] [论特别,还得是父上的吧?唯一一个半脸面具。] [心机刃呢父上,摇头.jpg] [石切papa身高立大功!] [这里就得提一下了,老祖宗身高一七零,小祖宗身高一五五,啧啧,祖宗们身高不太行啊。] [花椒祖宗身高还是可以的吧??丙子比老祖宗高不少来着。] 〈七星剑〉与〈小乌丸〉同时黑脸,那一天,不少婶婶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祖宗的爱。 以及,无数被〈七星剑〉无视而一头雾水的〈丙子椒林剑〉。 …… [噗哈哈哈哈,一期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那个茫然的表情真的好好笑,表情包储备+1] [楼上,粟田口已在骑马赶来的路上.jpg] [没事没事,我家小短裤们也很喜欢啦,他们现在已经去抓着我家草莓尼拍表情包了,估计明天粟田口就会攻占本丸的表情包天下了。嘻嘻.jpg] 第77章 目之所及皆是婶的天下.jpg 四十一人的队伍放在平时绝对是万屋的一景,尤其是队伍里还有七星剑和小乌丸。 不少入职不久的新婶婶咬着小手绢儿,眼巴巴的看着直播里寒酥的刀刀们。 咳咳,主要是看一发入魂的七星剑。 隔空吸吸欧气,希望过两天挖地下城的时候叔祖能乖乖出来,而不是疯狂的往外丢他的侄孙(X)。 【人群熙熙攘攘,周边的小摊小吃看的人眼花缭乱。 带着面具或者护神纸得审神者穿梭在付丧神的海洋里,也有艺高人胆大的大佬审神者大大方方的露出自己的本来相貌。 勤勤恳恳的外卖狐之助穿梭在各个是人不是人的摊主开设的摊车间,送外卖的同时兼职帮忙寻找走丢的审神者或者是遗失的物品,赚的盆满钵满。 最先跑没影儿的是小短刀们。 三条家的大哥带着两个更小的弟弟跑的没影儿,高呼一声那个摊主是和他一样的天狗哎就跑,完全忘了他们还有个充当审神者坐骑的兄弟。 石切丸:…… 御神刀的机动感人,但在这时候御神刀的机动就是好事了。 人山人海里,御神刀步伐稳重,小小一只的审神者坐在御神刀肩上体验感极好。 目之所及皆是朕的天下.jpg 幼崽骄傲挺胸。 担心大幅度晃动脚丫会踢到其他人,幼崽很克制的晃悠了一小下,发现没碰到其他人后又晃动了一下。 似乎是感觉自己都这么大了还幼稚的不行,大号幼崽耳朵红通通的,闹着要御神刀换个姿势抱他,biu的把脸埋进了御神刀怀里,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左看右看。 还在对上自家七星剑后小老鼠似的摸出个糕点来递给他。 噗嗤。 紫色长发的审神者被逗笑了。 “家主大人是想偷人家孩子吗?即使年纪小,那也是位审神者大人呢。” “咳咳,我还没那么想试试刑事部的猪扒饭。” 看那个小同事的样子,年纪小小就能拥有一个高等级本丸,总部那边肯定重点关注啊! 她现在敢动手明天就能去刑事部试试[随风]研究的新口味猪扒饭。 “华国那边有说法是,怀着孩子的时候多看看好看的孩子,生出来的宝宝也会更好看一点,髭切不想我的孩子更好看一点吗?” 紫色长发的审神者折扇掩面,不自觉的摸摸小腹。 她的孩子出生后,肯定比这个小同事还可爱! [髭切]冷酷无情的拆穿了她:“那位大人戴着护神纸,什么都看不到吧。”您就是馋人家孩子! 谁不知道您是个喜欢孩子的怪阿姨啊! 因为太过喜欢孩子所以在面对孩子的时候经常忍不住桀桀桀,导致孩子缘格外差的[桐君]大人。 “胡子切你过分了啊。” “不要再看了,再看人家家长要找过来了,家主大人。” 那振石切丸的眼神锋利的像是遇见恶鬼了哎家主大人。 小心的护着[桐君]离开人流中心,[髭切]嘴上半点不饶人。 “行吧行吧,[髭切]大人。”】 A003本丸的刀剑忧心忡忡的看着[白雀]。 [白雀]贪婪的看着天幕里那个和她容貌七分相似的紫发审神者,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妈妈……” 就任审神者时,她十岁。 今年,她马上要三十岁了。 原来、她失去母亲的时间已经比拥有她的时间还要长了。 还有[髭切]。 擦干眼泪,[白雀]对着[三日月宗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三日月,你是不是知道,我锻不出源氏是因为我亲手抹掉了再锻出源氏的可能性?” “是的,您当时说过,您不可能接受任何人来代替您兄长的位置,哪怕是他们的同振,本质上是同一个刃。” 失去母亲与兄长的第二十年,昔日的孩子再次哭的不能自已。 “我、我只是,有点想他们了。” [小短刀们嗖的就冲出去了哎?刚刚他们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不知道,没听清,婶婶我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更不懂唇语,不要问我。邓布利多摇头.jpg] [谁问你了,边儿去!] [sada酱真的好显眼,华丽的bulingbuling的,不过,一堆粟田口里混进一只贞宗,画风不同了阿歪!] [好可怜的石切papa,被自家大哥和两个弟弟抛弃了呢。] [但他抱着同事,挟天子以令诸侯,三条家的其他几位跑再远也得乖乖回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剑带着三日月跑是怕三日月丢了啊(呆滞)嗷嗷嗷!爷爷!我错了!] [嘶,楼上咋滴啦?被三明抓包了?] [可能,让我们祝同事一路走好,阿门。] [幼崽真的超可爱的嘞!话说,狐之助你真的,好勇啊!直接蹲同事脑壳上,不怕回去被小叔叔扣油豆腐吗?] [就蹲了一秒,问题不大,马上就被石切papa揪下来丢到鹤球怀里了。] [还说呢,鹤球真•白到发光,同事灵力充足,他家的鹤是这片区域里最亮的一只了,像个电灯泡。] [B4569本丸鹤丸国永:???] [是的是的,感觉有鹤在的话,阴天的时候室内都不用点灯,狗头.jpg] [别人家的孩子总会可爱的婶婶我有种自己生一个来玩的冲动。] [???别闹哈,想想那个鹤球都没力气挖坑的本丸,前方是地狱啊同事!] [安啦安啦,至少目前是没有生个孩子的打算啦,毕竟,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流泪猫猫头.jpg] [审神者这个群体里单身狗太多了,每天看着刀刀们的盛世美颜,不管是男婶婶还是女婶婶,审美都高的一批,想找对象,难如登天。] [你确定不是因为工作太肝了?傻呗时政,骗涩鬼参军,文系婶婶写不完的报告做不完的文书,武系婶婶出不完的阵打不完的远征,每天累的像条狗还得被时政的资源回收计划榨干钱包!] [别说了别说了,越说越觉得生活没盼头了。汤姆猫痛哭流涕.jpg] [有那么惨吗?我觉得还好哎?] [只要你比较佛系或者没有特别想要的刀刀,日子还是很好过的嘞,每天美男环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美滋滋。] [但是,如果你是战斗爽的婶婶或者有很想要的刀刀,那么恭喜你,你完了。] [会和自家刀刀们在一起的婶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过,能在共事多年以后产生爱情这种东西,绝对是真爱了。] [那个紫色长发的同事好眼熟啊。] [握草?[桐君]大人?] [???这谁?很出名吗?] [当然!这么说吧,如果[桐君]大人还活着,技术部绝对到不了[雨惊棠]手里。这位可是真•时政创立的元老人物,时空技术大佬中的大佬,最开始的合战场定位以及初步开拓就是这位大佬带头进行的。] [嘶……好像懂了。]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她是[白雀]大人的母亲。] [握草??那她这时候怀着的就是[白雀]大人?] [不是吧?白雀大人今年才二十九岁,这个应该是[白雀]大人的哥哥或者姐姐。不对啊,没听说过[白雀]大人有兄弟姐妹啊?] 第78章 七星剑/小乌丸:体、体力耗尽.jpg [白雀]:…… 有没有可能,那时候在我妈肚子里的就是我? 体外培养技术了解一下?? 我只是出生的晚了点好吧? 婶婶郁闷.jpg 婶婶决定去折腾她可怜的幼驯染。 [梅干]:啊、阿嚏! 【就算因为安全问题没有亲自下去玩,寒酥也很高兴,趴在石切丸身上指挥的七星剑和小乌丸团团转。 那边的狐狸摊主很有意思,盯着他眼都不眨的姑获鸟也很好玩,哦吼,还有个卖章鱼小丸子的章鱼哥! 两个放心不下孩子的祖宗:…… 早知道就留在本丸喝茶了。 那只白鹤呢?平时那只白鹤不是时不时就冒出来一波吗?现在人呢?去哪儿野了? 源氏呢? 谁因为为父看见他们被罚所以跟为父手合了半个月的? 现在人呢? 两振老年刃:体、体力耗尽.jpg “这事该找丙子椒林的。” 寒酥脑瓜上冒出个问号,他手里拿着个快比他脑袋还大的苹果糖:“丙子椒林是谁?” 回去让咪做新的吃,现在,拿着好看。 “与我们同样来自华国,再过两年就能见到了。” “他会和你一样吗?” 他会和你一样对我好吗? 七星剑难得卡壳。 “我不知道。” 最终,星辰之刃选择实话实说。 “他会对你好,但我并不清楚他到底会怎么做,所以无从比较。” 寒酥有点小失落,闷闷的嗯了一声,下一秒又被从天而降的白鹤闹得哇塞一声。 白鹤手里的小玻璃瓶里,是两条极为漂亮的金鱼。 柔软的尾鳍像是织女织就的云纱。 “漂亮吧?鹤捞了好久的!那个摊子上最漂亮的两条了!主人一条,鹤一条!” 白鹤骄傲的像是要随时飞起来。 “啊啊啊,鹤先生好狡猾!” 抱着游鱼的小短刀愤怒的追着白鹤打。 寒酥坏心眼的给两边加油,就差说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 被七星剑一个爆栗子砸了脑袋,委屈巴巴的别过头去要小乌丸抱。】 [嘎嘎嘎嘎,鹤丸,还真有你的啊哈哈哈哈哈。] [什么卖章鱼小丸子的章鱼哥,他真的不会物伤其类吗?还是说自产自销?] [神他妈自产自销,你咋不说自割腿肉呢?章鱼八条腿呢!] [因为我写文,我磕CP。深沉.jpg] [好吧,同事,你赢了。大拇指.jpg] [生无可恋的两位祖宗,因为不放心所以跟着孩子,结果变成了行走的货架子,后面的同事们在猛猛拍照啊哈哈哈哈!] [我真的很想要那些同事拍的照片,真的。截图.jpg] [我就说嘛,上次父上当着源氏装了个大的,源平大战怎么可能不开始,合着你们背着婶婶手合了半个月咯咯咯嗝儿。] [这位同事,你笑的太有标志性了(棒读)] [看样子就是正常切磋,不然撞同事枪口上,就等着关禁闭吧!] [咦——不得不说哈,同事是会拿捏刀刀们痛点的,化作人形的付丧神被强制封进本体关禁闭,那个滋味。] [所以,被强制封进本体,被护在白鹤染血的羽翼下时你在想什么呢?小乌丸。] [楼上滚蛋!] [花火大会呢发什么刀子!要吃刀就去那几个分析贴吃去,保准你变菜刀架子。] [都不是砧板了是吧?三刀六洞了都。] [去就去!我就不信同事和他的刀都惨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刀子!] [这位勇士一路走好.jpg] [同事真的,绝对是源氏养出来的崽子,白切黑,一般婶婶还真想不到这么戳刃痛点的惩罚方式。] [也可能是跟七星学的,同事不喜欢画画,但他和鹤球皮的上天的时候老祖宗就会让三日月罚他画画,啧,老祖宗蔫儿坏。] 〈七星剑〉们记住了这只婶婶的编号。 [我本来还以为,同事会和前面直播里一样直接上手扇的。] [……?] 本灵髭切啪得关掉了终端。 总觉得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败坏他风评的发言呢。 但是,天幕没法儿关呢,哥哥切。 [直觉告诉我,直接上手扇脸这个,可能、也许、大概,是哥哥切教的。] 无数〈髭切〉对着自家好奇看过来的家主大人笑出了猫咪嘴。 [???] [你看嘛,同事名字是三明取的,最开始刻印下的痕迹是老祖宗的,爱玩爱闹是鹤球带出来的,字迹带着这仨的影子,念头的二次掰正是父上……] [而这四个家伙又是未来疯的最厉害的几刃,按照这个逻辑推理,下一个可不就是哥哥切或者膝丸。] [妈耶。] “阿尼甲竟然是这样的刃吗??” 本灵膝丸宇宙猫猫头。 “嗯?迷茫丸在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本灵髭切鎏金的猫眼仿佛真的猫咪一样圆溜溜的,看上去温软又无害。 本灵膝丸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完蛋啦。 阿尼甲气炸了。 [老祖宗,老祖宗你对丙子到底是个什么印象啊!畑当番的时候你也是喊丙子椒林……] [一点丙子喜欢种地的刻板印象。] [丙子……我说什么好,出阵服看上去完全一个贵气十足的王爷,内番服一换,花椒簸萁一拿,这谁家的小厮?] [王爷是自己,小厮也是自己,一体机了是吧(捂眼睛)] 本灵丙子椒林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番服:“卿也觉得这身衣服不合适吗?” 真的那么不适合他吗? “鹤觉得很合适哟,有反差才叫惊喜啊!” 一只白鹤以熟悉的方式从天而降。 精准的落在了本灵丙子椒林剑刚刚收拾好的文书旁边,半点儿没压到。 “鹤丸殿有什么事吗?” 二十六个大区的巡查工作开始后,S001本丸内没剩几个刃,能拿到大清洗时期的MVP,本灵鹤丸国永就是个闲不住的刃,接了E区的任务就带着伊达组干活去了。 顺带一提,A037就是E区的本丸。 本灵七星剑成功的避开了本灵丙子椒林剑关于内番服的话题。 “我们找到了一处疑似A037本丸的空间。” 白鹤神情严肃:“所有本灵里,只有七星殿进去过A037本丸。三日月和父上大人的意思是,由七星殿带队进行勘察。” 第79章 时政二次爆炸 [好消息!好消息!本灵老祖宗动身去E区了!] [?所以呢?最近本灵们巡查各个大区,老祖宗去E区挺正常啊?] [就是啊,就不能是E区归老祖宗审查啊?] [我敲你个木头脑袋!本灵七星剑、本灵丙子椒林剑、本灵鬼丸国纲等几位殿下没在巡查队伍里!你怎么看的官方通报信息!] [别敲了别敲了,再敲就真傻了,有什么赶紧说嗷,特命还等着打呢。] [A037本丸是E区的!本灵七星剑殿下是唯一一个成功神降到A037本丸的!你说这个时候本灵殿下去E区是为了什么?] [握草??不对吧?技术部那边不是说A037的时空通道被人为截断了吗?过去部分结束之前无法进入。] [但那是本灵七星剑殿下。时政的那些废物还没确定A037坐标的时候就神降进去的本灵七星剑殿下,你拿时政的酒囊饭袋跟本灵七星剑殿下比??] 时之政府:…… 骂的好脏,还没法反驳。 之前死赖着位置不走的可不就是群酒囊饭袋。 [既然本灵殿下去E区了,那是不是说,过去篇要结束了??] [A047本丸三日月宗近:是的,根据技术部第六科室观测,天幕有较大时空波动,据测算,时间线同步中,大概需要七天时间。] [哇哦!调查组的刃!] [第一调查组吗?我记得只有第一调查组有A级的大佬来着。] [第三调查组的[白雀]大人这不也是A级的大佬吗??] [emm,[白雀]大人是降职,严格来说,她其实是有实无名的S级大大佬来着,而且现在大人已经升职人事部部长了。] [宰了前部长升的职是吧。] [什么地狱笑话。] [话题歪回来歪回来,调查组说话从来都是留两分余地,他们的刃能这么说,那大概是已经确认过了,就是A037本丸。] [不是说时空通道已经建立了吗?为啥还不肯定?] [你让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嗷。] [我们的本丸其实时时刻刻都是在移动的,在一定区域内发生不规则的时空跃迁。具体怎么移动就得看本丸建立之处所在的时空节点情况了,想研究的话建议去技术部官网自己看,以及,万叶樱的作用之一就是在这种不规则跃迁中稳定本丸。] [所以,每一座本丸其实都没有确切的位置,我们常说的本丸坐标,指的其实是本丸的接入口代码,先这么理解吧,专业名词很复杂来着,就不为难人了。PS:不然你们以为为啥本丸建设技术也是时政压箱底的技术之一。] [时政总部以及各个本丸之间的接入口代码具有共性,相互之间的时空通道模仿了本丸的不规则跃迁,四舍五入就是直接飞过去的。这样听不懂的话也可以当成是大型互联网,你不知道网友在哪儿不影响你给对方发信息,时政更牛掰一点,不知道网友在哪儿也能互相串门。] [定位出阵和远征地点以及其他世界用的才是正儿八经的时空坐标点。] [也就是说,我们到现在其实也不知道A037的具体位置?] [是的。] [你等会儿,A037之前是坐标暴露所以被时间溯行军攻破了没错吧?] [昂,咋啦?] [按照楼上大佬的说法,本丸坐标约等于只有时政能用的鸡肋东西,时间溯行军是怎么通过一个接入口代码找到A037本丸的?这比你拿着手机出厂编号找着你都在太平洋的手机还离谱啊!] [不是[平井]泄露的坐标吗?] [额,我们一般不把这种开了人家家门把时空溯行军放进去叫泄露坐标哈……] [而且说不定同事自刎的时候[平井]就在旁边看着。] [等等!那些所谓坐标暴露而被攻破的本丸?] [我去你大爷傻呗时政!!自家压箱底技术都被人偷光了就一点没感觉是吧?!] 时隔近一月,无数婶婶再次爆炸。 技术部现任部长[琼枝]猛磕了两把速效救心丸,大骂着傻呗旧高层抓起本灵南海太郎朝尊冲去了实验室。 “踏马的到底哪个人才给本丸接入口代码取的本丸坐标这个名字?技术部之前的都是脑子有包是吗?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自家技术被时间溯行军破译了??等哪天时间溯行军直接传送到总部来大家一起完犊子就好了是吧?!” 完全没意识到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告诉公关部那边,发通告,天幕上也发,半小时内,所有本丸在外出阵、远征的队伍全部撤回!一切对外活动暂停!恢复时间不定!” 出阵远征串门子都先给我停下! [琼枝]手速飞快,噼里啪啦一路火花带闪电,一重重代码密钥飞速划过,旁边的本灵南海太郎朝尊看的两眼发昏。 研究员刃还有点没搞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但显然,忙到昏头的[琼枝]没时间给他解答问题。 终于,十五分钟后,封禁程序运行开始,[琼枝]四肢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老子他喵的一定得活剐了那个把接入口代码取名本丸坐标的聪明蛋。” “发生了什么?” 本灵南海太郎朝尊一头雾水。 “我来说吧。” 本灵山姥切长义眼里还带着未消的怒火,他也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头上还带着汗:“通过接入口代码进入本丸的技术为时政独有,所有本丸的相关都会通过狐之助上传到总部,而在A037本丸陷落时,并没有相关记录。” “你的意思是,这项技术已经被时间溯行军破译了。” 本灵南海太郎朝尊脸色难看的能拧出水来。 “这么大的疏漏,二十年了就没人发现吗?!” 本灵的神威瞬间爆发,刚打算爬起来的[琼枝]麻溜儿的又趴下了。 这个锅,技术部真没得洗。 如果说其他地方的工作人员不了解相关技术,因为本丸坐标这个称呼无法发现还情有可原。 但是,技术部,大大小小十数个分支,总部分部加起来上千人,二十几年都没发现这件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渎职或者失察能概括得了的了! “那个在天幕上科普的是谁?刑事部那边的人呢?把人带去审讯室走一圈,身家清白的话拉回来干活。” “技术部的其他人,现在开始,戴罪立功,新的时空技术研究出来之前,所有人罪名待定。” “具体的会有一文字则宗殿下前来决定。” [琼枝]惨笑,低头应是。 “技术部这边就拜托您了,南海太郎朝尊殿下。” 本灵山姥切长义雷厉风行的决定好临时处罚,对着本灵南海太郎朝尊点点头,披风划过的弧度锋利的像是要割喉。 第80章 寒酥吧唧一口亲在白鹤脸颊上 本灵山姥切长义抓了本灵孙六兼元、本灵肥前忠广加班。 两振分灵同为政府刀的本灵在一刃一个折叠床,直接在刑事部住下了,每忙完了就是骂那群废物傻呗。 以及,互相疑惑时政都废成这样子了咋还没被攻破。 未来时政人仰马翻影响不到过去的人和刃。 【有着漂亮尾巴的金鱼被白鹤放在幼年审神者掌心,小天狗一声令下,短打胁们抱起审神者开始刃工传送。 寒酥:??! “人太多了,用这种方式快一点,大将抱紧我。” 药研藤四郎熟练的从弟弟手里接过自家审神者,一个助跑借力,脚尖轻点飞上了屋檐。 寒酥:圈圈眼.jpg 你们是在拿我玩接力赛吗! “有爱染明王的庇护,不会摔的啦,要看看路上的景色吗?我们特意布置好久的! ” 站在高处时只能看到摊车旁亮眼的花灯,形状、花色各异的花灯蜿蜒成龙,一眼过去望不到尽头。 长长的彩色飘带点缀在灯火长龙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是盛世太平、繁华盛景。 寒酥眼尖,分明看到那些飘带与灯笼有不少都绘制着霜雪与春枝。 “小乌丸殿说,您会很喜欢在这个角度看人群,所以我们有好好找最佳观景点哦!笑一笑嘛,主人。” “兄弟说的对。” 双子配合默契,速度控制的精准,寒酥呆呆的看着人群,即使被连续交接多次也没有颠簸之感。 却又能刚好看过每一处精心选择的美景。 “我没有喝甘酒,主人记得替我澄清啊!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喝酒啊。” 小酒鬼暗戳戳告状。 “哎哎哎,不动好过分!竟然告状!是想让主人觉得我不可爱吗?” 打刀指尖绘制有鲜艳的山茶。 “清光清光松手啊!你抱得够久了!到我了!” “都是冲田组,安定不要那么小气啦。” “加州清光!” 事实证明,冲田组也会内讧。 “是想假装内讧骗过笼中鸟吗?恐怕不行呢。” 粉发打刀飘扬的发丝像是成片成片的早樱。 宗三和古今放到一起会很好看吧? “到了到了!” 一群短打胁的簇拥中,寒酥一手抱着粟田口家的五虎退,一手揽着左文字家的小夜,前方是举着霄灯的太刀们。 缩小的刀纹连接成线,在巨大的霄灯上拼出精致的霜雪纹路,古今传授之太刀轻轻吟着和歌,对着寒酥点点头。】 [慢、慢点啊!婶婶我好晕QAQ] [一看楼上就是个宅婶,学学人家同事哎!] [同事是同事,我是我。我能和从小就跟刀刀们学刀法的同事比吗?!我是个人!]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你。] [刀刀们是要带着同事去哪儿?这都远离会场中心了吧?!再远的话,观景效果会很差的。] [你们注意了没,刚刚全景镜头扫过去的时候这边街上还没有那么多花样百出的灯笼!] [什么灯笼,那是花灯!华国那边的花灯!] [卧槽??全是花灯?!那得花多长时间啊……] [最大的那个得有一人高了吧?] [所以,这些全是刀刀们准备的?!买颜料不光是为了画面具,更是为了准备这些花灯?] [刚刚小短刀们跑出去也是因为要布置这些?我记得同事有给他们准备随身空间装置的。] [宗、宗三美人!] [到了到了!哇哦!好大的霄灯!] [妈耶!有被刀刀们浪漫到,为你准备满街的灯火盛景,哪个婶婶不心动啊!!] [而且他们是考虑到同事喜欢热闹所以特地准备的,不敢想和摊主们沟通废了多大力气。] [是被好好爱着呢,寒酥。] [你们不觉得刀刀们给同事定下的家纹也很浪漫吗?冬雪过后的春枝 是新生啊!] [要幸福啊,寒酥。] 近四十年后的未来,无数温柔的人为那孩子送上了祝福。 【“快快快!主人!快来啦,鹤已经很饿了!” 白鹤风一样的捞走了短打胁堆里的幼年审神者。 北斗之剑与刀剑之父理了理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的将白鹤挤去和最美之月站在一起。 两刃一齐握紧了孩子柔软的小手。 “要许愿吗?” 乌鸦童子眼尾绯红,恰似霜雪落下时的红梅。 在众刃期待的目光里,寒酥摇摇头,轻轻晃了晃宵灯。 “我不需要许愿。” “比起不知名的野神,我更相信你们。” 我相信你们会将幸福捧来给我。 审神者打出了直球。 刀刀们拼尽全力,无法抵抗,陷入了僵直状态。 “回神!要开始啦!本丸第一次在外野餐!咪酱和歌仙手艺超好的!” “等等等等!先飞个灯!” 压切长谷部晕晕乎乎拿着那只大大的霄灯。 “不幸会随霄灯飞走哦!” “我和欧豆豆将家主大人身上的恶鬼斩落绑在了霄灯上,以后就不会做噩梦了,家主大人。” 源氏的兄长细心又温柔,轻轻摸了摸幼年家主毛绒绒的发顶。 他知道,这孩子恐惧与他有类似金发的恶鬼,所以从来没要求抱着幼崽一起安寝过。 这一点上,本丸目前所有的金发刃都是。 “那髭切会陪我睡觉吗?” “哆嗦?” 寒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抱抱。 霄灯飘啊飘,正在吃蛋糕的寒酥被刃摸了摸小胖脸:“嗯?” 最美之刃指指天上。 盛夏的流火自天际垂落,于半空散作片片细雪融化。 “不幸与恶鬼都没了呢,主人。” 他话音落下,以夜幕做画纸,灿烂的烟火接连炸开。 寒酥这才发现,暗处的反光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天与湖互为倒影,是月下成双的火树银花。 “是巴形先生挑的位置!看花火的效果超好!” 薙刀收获了一只眼里有星星的主人:“巴形!” “哎呀,子代樱吹雪了呢。” 一转头,看到寒酥吧唧一口亲在白鹤脸颊上。 众刃:……】 幸福的仿佛要融化在一起的刀和审看的众多审神者眼眶发酸。 在迎来那般惨烈的灾祸前,谁也不知道,昔年攒下的幸福会化作比本体还锋利的刀。 [要一直、一直幸福下去啊。] 不尽的祝福化作星星点点的银光,一点点盛满了黑鹤怀中的玻璃瓶。 宛如流淌的星河。 “会的。” 他们会一直一直幸福下去,直到岁月的终焉。 第81章 这才是家主该有的威严 画面的最后定格在了幼崽审神者抱着毛绒绒的狐之助扑到七星剑身上。 以及一只被二次围殴的白鹤。 【嗨呀嗨呀,再往下的部分可是鹤的珍藏!所以就不给你们看啦,我家主人超可爱的成长日记给你们看一眼,鹤已经很大度了!】 欠嗖嗖的鹤言鹤语让不少审神者握紧了拳头,不停的默念,这不是自家的鹤、这不是自家的鹤、这不是自家的鹤…… 喵的,还是好气! 〈鹤丸国永〉你给婶婶我种地去吧你! 〈鹤丸国永〉惨遭飞来横祸,一时间,本灵鹤丸国永脑海里全是审神者吐槽分灵、以及分灵大呼别鹤行为不能上升自家鹤。 本灵鹤丸国永:…… 有时候觉得,刃还是睡着比较好。 【因为鹤丸殿的要求,老爷爷只能贡献出自己的珍藏了,嘛,你们会体谅老爷爷有私心的吧?】 众位婶婶:…… 我们不体谅能咋办?还能给你揪出来让你把珍藏放完?? [婶成年了,刀刀们也放开了,争宠都跟小时候不是一个level了。] [是的是的,从小玫瑰来了之后,刀刀们危机感爆棚啊,一瞬间就意识到同事到了能谈恋爱能结婚的年纪了。] [不光同事迷糊小玫瑰的性别,婶婶我新入坑的时候也迷糊啊,直到小玫瑰开真剑,帅的我斯哈斯哈。] [哎哎哎,是哥切!] 【寒酥有点烦。 源氏重宝的手牢牢锢在他腰上,时不时划过他腰上的软肉,被他瞪了一眼后装模作样的老实一会儿,没多久又固态萌发。 “髭切。” “哎哆?” 金发太刀无辜的看着他,融化着蜜糖的金色猫眼里盛满不解,是块邪恶的金色棉花糖。 藏在他衣服下的手轻轻的动了动,付丧神带着薄茧的指尖刻意在他最怕痒的软肉上碾过,寒酥整个人浑身都僵住了。 “我还要写文书,再拖下去,今天的文书写不完了。” 所以,不要闹了。 “但其他刃也是这么做的吧?从您成年后,家主大人应该已经锻炼出来了哦。”金发太刀的声音一如既往,软绵绵甜滋滋没有什么攻击性:“比如…鸟切?又或者是乌鸦丸?他们靠近、甚至无意间触碰到您的时候,家主大人似乎……很包容呢?” 太刀不怀好意的停顿了一下。 在寒酥衣服下作乱的手安静的搭在他腰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判断他的容忍度。 “哆嗦,家主大人觉得,被触碰甚至被冒犯都只是可以容忍的小事?” 毛绒绒的脑袋枕在寒酥肩头,寒酥不自在的偏过头去。 “髭切,你今天抽风了吗?” 我从小到大挂你们身上,现在这样很奇怪吗? 髭切像是没听懂他的话:“这样可不太行啊,太过温和的话……” 可是会让刃得寸进尺的。 说的就是五条家那只白鹤! “……绿绿丸那个性子,会吃亏的吧?” 寒酥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髭切这是,快睡觉了所以刃有点傻了? 他摸摸髭切的脑袋,引来金发太刀一声轻笑。 “作为家主——”他的声音依旧软绵绵的。 “——您该在我们冒犯的时候,像这样,一巴掌甩过来。” 说着,他抓住少年的手,狠狠地向自己脸上扇了过去! 啪! 落针可闻。 “这才是家主该有的威严。”】 本灵髭切:…… [幻视一只爪子欠嗖嗖的金毛猫。] [同事脾气是真的很好了,这样都没给哥哥切扔出去。] [你们这些刃,把手伸进同事衣服里是什么传统吗,同事才刚成年啊!(哽咽)] [虽然但是哈,黑发的同事和白发同事,两种不同的风味(小声哔哔)] [是的是的,未来白发同事更有那种上位者一点的感觉来着,现在的人同事更平易近人(?)一点。] [阿尼甲绝对是醋了吧??] [楼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家知,明说出来就不好了嗷,小心你半夜睡觉,床边刷新出一只阿尼甲。] [……你说晚了。] [我家阿尼甲笑出了猫咪嘴,感觉接下来一段时间婶婶我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觉] [C14790本丸髭切:哆嗦?这位大人是把斩鬼刀当成恶鬼了吗?] [啊啊啊啊!妈耶!是阿尼甲!] [看给同事吓得。] [教导虽迟但到,不愧是你啊,哥哥切。] [???三明你上来就玩这么大的吗?] [怪不得未来同事扇的那么顺手,合着是哥哥切你握着人家的手亲自教的啊(麻木)] [脸好痛.jpg] [我本来还奇怪呢,小时候的同事虽然说话有点创人,但也没那么,emm,dom啊,合着原因在你啊,哥切。] 【寒酥茫然的看着掌心。 有点痛。 灼热得痛感挥之不去,手上还残留着诡异的温软。 髭切缓缓转回了脸。 金色的猫眼圆溜溜的,寒酥别过头去。 “髭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金发太刀亲手撕开了那层软绵绵的伪装,源氏特有的金色猫眼里笑意盈盈。 “哎哆?” “学会了吗?” “没学会的话你再来一次?”寒酥没好气的别开挪开他的脑袋:“脑袋别往我肩上放,沉。” 髭切蹭蹭他的掌心,像是只软乎乎的小猫。 “家主大人很聪明呢。” 太刀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和期待。 寒酥能感觉到太刀的手试探性的碾压着他腰上的软肉。 “你应该教我让你们自己动手扇。”小心驱散他脸上的红痕,寒酥戳戳他的脑袋:“有什么想教我的直说不行吗?非得给自己一下。” 他的几个老师里,就属髭切的教导方式最直接。 髭切无辜歪头。 “不亲自动手怎么学的会呢。” 寒酥没忍住,一个爆栗子敲在他脑袋上。 “吃醋了?” “阿拉,只是教您一点必要的惩罚手段。” “以及,下次要更用力一点才行哦,不然可没刃记得住教训。” 又一个爆栗子。 “还下次,再有下次你直接自己动手,省的我手疼。”】 本灵膝丸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自家阿尼甲,又飞速低下脑袋。 “心虚丸在想什么呢?” “是膝丸啊阿尼甲!没有,什么都没有想!” “维护家主的威严是家臣份内之事,心虚丸不要想什么不该想的哦?” 本灵膝丸冷汗都要下来了。 阿尼甲,你快笑成眯眯眼了啊! [……我错了。] [是的,你错了,同事才是那个重量级的。] [这是什么天生的dom,我以为他茫然是因为哥哥切突然拉着他手扇过去,合着他茫然是因为手疼啊!] [“你该教我让你们自己动手扇。”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我肥宅快乐水都掉了,妈耶。] [一句话,同事踩我!] 弹幕群魔乱舞,[梅干]日常加班。 不过,摸摸自己三天没洗的脑袋,想到混蛋[白雀]最近因为本丸坐标忙到崩溃的样子,[梅干]乐滋滋咬了一口从自家[日向正宗]那里拿来的梅子。 嘛,有人一起加班就是很快乐滴。 第82章 此生长(1):寒酥没能复活if 北斗指南,天下皆夏,又是一年盛夏。 今夏的雨水多的令刃心烦,滴滴答答下个没完没了,廊下的雨霖铃声音吵得刃心烦。 换作是从前,他大概会抱着那孩子在廊下听雨。 那孩子手里拿着他随手拽出来的诗词文集,有一搭没一搭的翻过一页,白鹤会时不时捉弄那孩子,又在孩子生气之前笑着送上烛台切殿做好的茶点,作怪似的赔罪。 七星剑本刃是不喜欢下雨天的。 本丸内的刃就没有喜欢下雨天的。 作为刀剑,阴雨连绵的天气里湿漉漉的水意会笼在他们的本体上,若不及时处理,锈蚀很快便会随雨水而来。 但那孩子喜欢。 所以他们也喜欢。 身量只到他腰间的孩子喜欢在阴雨天里跑出去踩着水洼玩儿,也喜欢雨后泥土与草地的气息,和短刀们一起躲在草丛里胡乱玩闹,活泼的让刃烦恼。 后来,他长大了一点,没有小时候那么活泼了。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胸口,还是个雨天,七星剑抱着下棋下到半途睡着的孩子经过风雨连廊。 精心保养的长发和他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天守阁外清脆的雨霖铃声里,他小心翼翼的解开他们纠缠的长发。 再到后来,比他还要高上些许的孩子撒娇耍赖的躺在他腿上,要他给他念话本,叮叮当当的雨滴打在黛色瓦片上,博山炉里香气氤氲。那孩子闭着眼,小声埋怨他不像小时候那么惯着他了。 絮絮叨叨的埋怨声与雨水一起顺着雨链流逝,那孩子埋怨完又会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七星、七星……”七星剑神色恍惚。 “七星剑殿下?” 紫色短发的审神者面容憔悴,恭敬的叫着他的名字,她身侧跟着的是一振丙子椒林剑。 原来不是那孩子啊。 特意带了丙子椒林剑来,是想借着故国情分让他心软吗? 可惜,本丸的主事刃不是他呢。 雕琢精致的霜雪与星的白玉镯子通体莹润,殷红的血丝像是柳絮、又像是今日的阴雨连绵。 白玉有瑕。 修补的金线缠绕在玉镯上,歪歪扭扭的,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七星剑盘玩着腕间的镯子,看来人嘴巴一张一合。 无趣。 他下了定义。 “二十余年过去,时政还是只会说些无用之言吗?” [白雀]脸色煞白。 乍一看上去,倒是分不清她与七星剑哪个更白皙一点了。 “二十年前,吾等祈求时政出手,寻找我等主君的下落,当年时政的答案,就是吾等如今的回答。” “七星剑殿下!”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丙子椒林剑拉住了袖子。 “请回吧,[白雀]大人。” 茶水氤氲出得雾气遮挡了星辰之刃诡谲迤逦的脸,霜雪的寒意围绕其身,千万年不化。 [白雀]满心悲戚。 何至于此啊。 何至于此。 只是、只是死了一个审神者而已。 只是死了一个审神者而已,就要让所有审神者为之陪葬吗?! 当初泄露本丸坐标、引来时间溯行军的[雨惊棠]已经交由你们处置,你们还想怎么样! 连年的战争摧残下,脆弱的神经再也禁不得刺激,失去大部分家人的紫发的审神者怒吼着、咆哮着,字字泣血、句句带泪。 良久,[白雀]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踉跄着靠在了丙子椒林剑身上。 完了。 北斗之剑神色无悲无喜。 他轻声说,不够。 本丸陷落的那天是那孩子的生辰,同样也是个阴雨蒙蒙的天气。 微风细雨斜,那孩子穿着绣有霜雪与春枝的金红色圆领袍,小心吹灭了他二十五岁生日的蜡烛。 花厅的窗户大开着,歌仙兼定、古今传授之太刀、一文字则宗等刃精心布置的庭院花团锦簇,江户的狂菊也为那孩子垂首。 细密的雨丝恰到好处的点缀在花间,如同他们的刀纹巧妙的融入霜雪与春枝的图景。 七星剑分明听到那孩子许下的愿望: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大大的蛋糕被分成均等的小块,他们背过手去,拿着礼物等那孩子用蛋糕来换。 坏心眼的刃还会故意为难一下今日的寿星,为自己讨得一二好处,才假装勉为其难的将礼物依依不舍的拿出来。 然后被得到礼物的孩子敲了脑袋。 他笑骂着,过分! 七星剑准备的礼物是一振短剑。 那孩子红了脸,凑在他耳边说七星怎么这么会啊。 花厅外的雨越下越大。 那孩子接过源氏的兄长送来的礼物时,异变突生。 蝗虫似的时间溯行军怎么也杀不尽,七星剑撕下衣摆的布条,将本体紧紧缠在手上,佩戴多年的玉镯不知碎成了多少片。 再然后、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碎刃与残花交错,土方组的两刃最先碎在了那孩子眼前。 不祥的黑气翻涌,来不及阻止,源氏重宝的本体被那孩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横在了他颈间。 最后的最后,是装在荷包里被丢过来的玉镯。 再后来,一片银辉中,这只镯子也碎了。 换来的是他们的第二次生路。 所以,只死一个[雨惊棠]、只陪葬一个时政怎么够呢? 那是他们养大的孩子、他们的爱人、他们的主君。 只是这种程度就已经绝望,那他们呢? 谁来懂他们面对主君自刎来给他们争得一线生机的绝望? 谁来懂他们抛却尊严祈求他人救一救主君却只得到敷衍与羞辱的绝望? 又有谁来懂他们被渣滓折磨的奄奄一息、又被主君最后遗骨庇护的绝望? 银色的辉光是他留下的最后痕迹,破碎的骨骸寸寸成灰。 那天的风太大了,他们追啊追,最后满手空空。 “[白雀]大人,吾等能存活至今,仰赖的从不是时政的仁慈,而是吾主的遗泽。” 他摆摆手,等待已久的短刀将紫发的审神者请了出去。 狰狞的骨尾骨刺是时政的罪恶。 黑色的鹤羽飘落,血液滴答滴答顺着黑鹤衣上的金链滴落,融化在雨水里,随着水流冲走。 堕落的月亮发间红穗摇曳,血色瞳眸仿若人间恶鬼的城池。 “新的复活方式找到了吗?” 手腕翻转,熟悉的短剑握在七星剑手中。 “嘛,那就再试一次!” “反正鹤的寿命漫长,再试一次喽。” 是啊,再试一次也没关系,但这是他们的第几次再试一次了呢? 庭中细雨飘零,总不过,此生长。 第83章 他天生属于我们 【薄绿发色的太刀坐立不安,眼神一直往门外瞟。 相信如果不是被伊达组的两位摁住了,现在刃已经飞到主君面前请罪了。 尽管在今夜之前,他毫不知情。 “哈哈哈,膝丸殿是在担心主君吗?”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一如既往:“有髭切殿随侍身侧,膝丸殿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膝丸、膝丸整个刃都要炸了。 就是因为阿尼甲在他才不放心啊!! “三日月殿,那是主君,你们……” “膝丸是想要主君和一个陌生人成婚吗?” “那是你看着长大的主君,他的刀术由你和髭切亲手调/教,源氏的刀术,由他展示时很好看吧?” “按照人类的年龄,主君已经可以结婚了哦?膝丸是想主君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约定终生吗?” “他会牵着一个那个人的手来拜托我们好好照顾对方、要我们祝福他们白头偕老,会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亲吻对方的脸颊、和对方耳鬓厮磨……” 白鹤的声音轻飘飘的,犹如恶魔呢喃。 “至于晚上会发生什么,药研殿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 被三日月宗近摁住的药研藤四郎沉默。 短刀们多作为护身刀与前主相伴,论起对昏沉的夜晚会发生什么,短刀们对此的了解远超其他刀种。 “光坊说得对,而且,再过几年的话主君还会抱着与对方相貌相似的孩子,本丸刃数众多,平日多有不便……一开始只是一天两天,再到后来很可能常年累月的不回来呢。” “膝丸殿在万屋不是见过吗?那振主君成婚后孤身一人的髭切殿。” 暴击! “论起容貌与情谊,为什么不是我等呢?膝丸殿也很喜欢主君不是吗?” 这振月亮声音不紧不慢,却平白带着点惊心动魄的蛊惑意味。 “但是、但是……”膝丸满头大汗。 “没有但是。” 白鹤的金瞳像是无机质的宝石,璀璨、冰冷。 “他由我们养大,由我们教养,天生就该属于我们。” 四双颜色各异的眸子同时盯紧了已经动摇的源氏重宝。 非人的本质显露无疑。 扭曲翻涌的占有欲与冰冷的神性交织,膝丸听到了同伴们的低语: “吾等的羽翼下,才是主君永远的归属。” 神明不会允许任何存在觊觎他们的珍宝。 而珍宝本身,绝无逃离的可能。】 [我怀疑我进错了直播间,怎么突然就从6+变成了18+] [很快就会变成21+了……吐魂.jpg] [我家阿尼甲说教导同事这事不是他一个刃的主意的时候我还不信,三明!鹤球!你俩说话啊!你们三个蜂窝煤带歪了咪酱你说,膝丸和药研也不放过是吧?!] [侧面证明了同事看着小玫瑰沉思之后问三日月他是不是该谈个恋爱的威力。] [不过我其实,一点也不意外来着。] [是的,同事最初的六刃身上人性远低于他们的同振,而同事这么多年来又一直在无意识助长他们的占有欲……] [谁家婶婶除了刀刀们连个相熟的同事都没有啊!同事甚至根本没出过几次本丸!认识的审神者一只手就能数过来!里面还有仨是政府工作人员。] [所以同事说要谈恋爱结婚直接点爆了他们的雷点。] [是的,在这之前他们的相处就很正常来着,七星给孩子教的多好啊,又乖又优秀。] [话说回来,七星和父上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啊啊啊啊!] [丸辣,本丸要炸。] 被不少婶婶怜悯的目光淹没的〈七星剑〉与〈小乌丸〉:…… 都说了那是同振! 【“我们不会对主君做什么的,对吧,光坊?”。 只不过是扭曲一点观念而已。 鹤丸国永看向烛台切光忠。】 婶婶们:…… 报警的手,蠢蠢欲动。 开门!执法队! [所以哥切说要保持什么家主的威严啥的,都是假的吧……实际上就是进一步强化同事精神上对他们的依赖……同事现在在生活上已经是离了刀刀们就完全无法自理的状态了,再有和外界格格不入的认知……] [麻了。] 这几位的本灵也麻了。 风评彻底没有了呢,本灵大人婶婶们麻木的看着一众心里有鬼的刀刀们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寒酥进行所谓成年家主的课程。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但看完之后总觉得自己脑子脏了呢。 婶婶我真的不好奇你们是怎么把同事的观念扭曲的。 真的。 【众所周知的,与成年的审神者相处和与幼年的审神者相处是完全不同的模式。 寒酥拎起一个没注意躺在他膝上的包丁藤四郎,在今天的近侍压切长谷部爆炸之前飞速的将小短刀交给了粟田口的大家长。 “长谷部,不要那么紧张啊,放过那支可怜的钢笔吧。” “不是,主、我……” 话没说完,刃就被寒酥摁在了腿上:“之前龟甲说的,这样子你们会很喜欢?” 后半句的疼痛啊捆绑啊放置什么的,寒酥大受震撼,当时吓得直接抱住过来给他包扎伤口的药研藤四郎往刃怀里一埋。 不过现在的话,在刀刀们的有意放纵下,寒酥已经是会坏心眼逗弄可怜的主控刀的屑婶了。 打刀付丧神像条死鱼,浑身都僵住了。 后颈上温热的触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掌心因为握刀产生的薄茧刮过打刀后颈上细腻的皮肉,带起阵阵颤栗。 手法不能说和髭切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长谷部乖的我都有点不敢相信,巴形都还会强行把我抱出去转一圈呢。” “主,成、成何体统!” 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没能注意到寒酥口中的另一个讨刃厌的家伙。 寒酥没忍住,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压切长谷部的后颈:“但长谷部说过的啊。” 坏心眼的审神者轻笑一声:“长谷部亲口对我说的,在这个本丸里,我即规则,只要是主命都会完成哦?” 是的,经历过源氏小课堂以及龟甲贞宗、笑面青江等刃的教导后,寒酥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您当然是!但是……”可怜的打刀大脑已经要冒烟了。 “但是什么?” 他散着头发,保养得宜得黑发垂在压切长谷部身上,有几根头发伸入了打刀付丧神领口。 “还是说,长谷部希望我对其他刃这么做?比如巴形?他就从不介意来着。” 寒酥放开了对压切长谷部的压制,撑着下巴,笑眯眯的。 “那个家伙,巴形薙刀他,他那是……” 犹犹豫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不知羞耻四个字咽了回去。 寒酥看着长谷部通红的耳根和脖颈,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轻笑出声。 最终,他放过了可怜的近侍。 “不闹你了,过来帮我换药,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整个刃都放松下来了。 前提是忽略他隐隐约约的飘花。】 [樱姬]看向了自家长谷部。 婶婶松了口气,还行,脸不红心不跳,并没有因为同振被自家主人调戏产生什么不良反应。 [压切长谷部]:??? “主?” “长谷部不觉得那位同事很过分吗?” 她有点好奇。 清心寡欲的婶婶无法理解一些同事和刀刀们发展超出正常范围刀审关系,但尊重。 “众道吗?很正常吧,向主献上身体和忠诚。” 婶婶大为震撼。 [眼看着同事在被哥哥切‘教导’之后一路向着奇奇怪怪的方向进化,婶婶我啊,心冷的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八年的鱼。] [同事是向小玫瑰求婚了吗?] [算是吧……同事的婚姻观念主要来自三日月、小祖宗、阿尼甲、鹤球、茶丸他们几个平安老刀,之前本丸除了乱没有性别特别模糊的刃,同事也就没有自己会结婚这个概念,结果来了小玫瑰……] [到现在我看见小玫瑰都会恍惚一下。] [三日月那个瞳孔地震的样子,截图.jpg,我简直要笑死。] [是的,本来以为主君会和他们这样相处下去一辈子,结果猛地发现同事是会结婚会生子,以后会有妻子孩子,妻儿和同事的关系会比他们更近,整个刃都不好了。] [产生的连锁反应就是本丸所有刃连夜开了作战会议哈哈哈哈哈。] [七星本来还挺淡定的,然后鹤球一句,七星殿不介意主人成婚后被赶出天守阁吗?直接破防。] [结果就是,本来就有点dom的同事被养的更dom了,他们甚至会让龟甲千子青江几个去教同事,自戳双目.jpg] [不过同事也没有动几次手了,他平时是真纵容啊,只要不是工作或者学习、练刀的时候,肢体接触都不会拒绝的,就跟同事说的一样,他从小挂刀刀们身上长大的。] [你得去掉龟甲和千子几个。] [老祖宗用了好多年,把婶那点不正常的疯劲儿和占有欲掌控欲掰正了一丢米,哥哥切其他刃又给掰回去了,还掰的更歪了,可怜的老祖宗。] 本灵七星剑不想说话。 [长谷部,好惨,正好撞上同事的恶趣味爆发。] [比起那个,我更惊讶的是,长谷部反应这么青涩的吗?总不能是同事这几年就没调戏过他吧??] [因为太乖了吧??换了其他刃,第二天咪酱就得做红豆饭,七星得气炸。] [可怜的长谷部,好像也就被被和他同病相怜?] [前提是被被没极化。] [对的,被被极化之后超自信的,我夸他漂亮他会和我说我是你的刀,妈耶,婶婶我当场被萌的战线崩溃!] [是的,被被是世界的珍宝!清光光第一可爱!] [同事身上有伤?什么伤?前面老祖宗和父上也没说啊?] [应该是上次在万屋被刺杀时受的伤,记录里有些,2221-2231年同事遭到过十多次刺杀,包括但不限于在万屋或者合战场。] [妈耶,天幕上太风平浪静,我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比起那个,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刀刀们明知道[雨惊棠]有问题,最后还能和[平井]相信平井,和他签订契约,他们就一点没怀疑吗?没怀疑过本丸被入侵和[雨惊棠]有关?] [因为[雨惊棠]当时在一众高层里并不算很出名吧?当时世家打压她打压的还挺狠来着?一直到时序战争后她才成了时政决策人来着。] [???天幕怎么突然黑了?!] 【哈哈哈哈,老爷爷也是有占有欲的哦?】 熟悉的炫彩弹幕闪瞎了众位婶婶的眼。 上个药而已,三明你这么小气的吗?! 婶婶指指点点.jpg —————————— 在寒酥成年之前,除了髭切和三日月这俩的离谱操作,七星剑和小乌丸其实是有刻意将某些不该让小孩子了解的生理知识隔绝的。 包括龟甲和千子,青江总体还刃模刃样,被警告的轻一点。 所以寒酥是有会结婚啊的概念,但更多的不清楚。 然后寒酥还真没有交好的其他审神者,本丸五六十个刃呢,怎么也不孤单。 结果就是,方便了哥切他们给寒酥教导一点错误的人际关系与生理知识 具体的不能写,写了我也就完蛋了。 关于小玫瑰那一段剧情,和短番外一样,咋写都不满意,干脆跳了,正文完结后我看看要不要写写寒酥十五到十八岁,到时候再说。 第84章 春潮带雨,晚来风急 寒酥平平淡淡的十八岁到二十二岁飞速闪过,再没出什么源氏小课堂或者被调戏的压切长谷部这种让婶婶多少有点心情复杂的东西。 众婶婶:有点遗憾.jpg 【少年审神者的身高可能是随了他素未谋面的母亲,十五岁后身高定格在了一七六。 此后的几年任凭烛台切、歌仙、小豆长光几个刃怎么投喂、药研和南海老师怎么研究,身高也没再长过一星半点。 好在寒酥的体检报告一切正常,这才让众刃把心放回肚子里。 “七星,你输了哦。” 黑发金眸的审神者神采飞扬,眉目间满是终于下过自家刀刀的得意之色。 樟木棋盘上黑白云子纵横,黑子沉稳肃杀,白子灵巧诡谲,斗的旗鼓相当、难舍难分。 他今天的衣服是源氏的两刃准备的,金绣白衣,衣摆袖口里藏着源氏的笹龙胆,霜雪与春枝落在领口,衬的少年人鬓发如墨、唇红齿白。 领口被他扯开了一点,一截细细的银链隐约露出来。 春潮带雨,晚来风急。 “是场大雨呢,还以为今年会和往年一样,蒙蒙的小雨下上几场,然后才会有大雨倾盆。” 本丸的天气随四季轮转,很少会设置专门的景趣。 七星剑替他整理整理领口,顺手把掉出来的平安扣塞回他衣领里:“嗯,我输了,主君已经可以出师了。” 北斗之剑瓷白的指尖比沾染了凉意的平安扣更冷,寒酥被冷的一哆嗦:“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七星你就骗我吧,要不是你刚才分心了,以我的水平,想赢你,大概又得被你说句莫要白昼时分久睡。”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七星是在委婉的告诉他别白日做梦! “待会儿记得喝姜茶。” 慢吞吞收拾棋子的寒酥脸颊鼓成了包子:“夏天又不会得风寒,七星你就饶了我吧。” 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姜茶? “而且,咪酱歌仙他们都去接新刃了,本丸哪儿来的姜茶。况且,我又没淋雨,吹吹风而已,鹤丸不还半夜挂屋顶吹风吗?也没见他生病啊。” 一只婶婶试图祸水东引。 “姜茶的话,为父刚好会煮呢。” 小乌丸撑着伞,脚上难得穿了鞋袜。 他没穿出阵服,披了件黑底红纹的羽织,内里是玄色的和服,衣襟上挂着两颗红色绒球。 “父上你怎么也会啊!”难不成他的本丸刃均大厨??料理天才? “如果您没有生病时和三条家的子代雨夜闲游的话,为父也可以不会。” 迎着两位大家长不赞同的眼神,寒酥怂兮兮的闭嘴,收拾好棋盘接过了小乌丸带来的茶点。】 [为什么三明你的珍藏里你出场的还是很少??] [好问题,不过一想到这段观影的本质是三明到底遭遇了什么,婶婶我觉得,三明还是少出场比较好。走的很安详.jpg] [你竟然刀我?我本来都忘了的!] [不要沉沦在过去的幸福里啊,同事和他的刀刀们现在还有一大堆问题没解决呢,三明的眼睛、源氏的手臂,还有失忆的明石、疑似变成萤火虫和莲花的萤丸数珠丸,碎成两半的一期尼……] [同事自己活了不假,但是,刀刀们的问题还没解决啊!] [上面的,你们忘了沾染污染的鹤球以及石切papa、太郎太刀,以及状态不明的万叶樱那边。] [同事你也没放过我。鼠鼠的,很安心.jpg] [同事穿的这件衣服,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只小祖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这回轮到小祖宗酸了,未来同事那个浑身平氏味儿的装扮快给哥切弟丸酸死了哈哈哈哈哈。]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合着是你源氏先开的头啊。] [不用感觉了,小祖宗真的来了,等会!这只小祖宗穿鞋了!喜大普奔.jpg] [天知道我每天看小祖宗光着脚到处走有多犯愁,总觉得父上的前脚掌黢黑。捂脸.jpg] 〈小乌丸〉们:…… 不要再盯着为父的脚看了! 为父的脚不黑!前脚掌也不黑! 知不知道这个问题和问为父穿的是不是开裆裤一样冒昧。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三日月最近在躲着我。” 茶点是小豆长光做的,焦焦脆脆的可露丽,洒了一点抹茶粉,不会过于甜腻。 寒酥还蛮喜欢来着,就是偶尔会觉得像是在吃黄油年糕。 七星剑回想了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和小乌丸喝茶的时候旁边经常会刷新出一只来蹭茶的三条家幺弟。 这几年里,茶室常驻人员除了古备前的莺色太刀外就是三条家的幺弟,没有其他事的话两刃能在茶室慢悠悠闲坐一整天。 听粟田口家的说似乎是因为这两刃不太认得本丸的路。 北斗指路,星辰之刃难以理解,竟然有刃会在本丸迷路。 “上回有刃躲着我还是几年前的鹤球,他和次郎、不动他们不知道怎么玩到一起去了,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半夜跑到天守阁说要寝当番,给宗三气的不轻。” 也给髭切气的不轻,第二天给他开了个源氏小课堂。 天守阁三楼是寒酥的住处,没有其他本丸都有的近侍房,近侍一般是跟着寒酥睡的。 “当时宗三就给鹤丸拎出去了,酒醒之后他躲了我小半月。” 寒酥乐不可支,白鹤嘴上花花的时候说的挺厉害,等酒醒之后,被他往身边一站都能吓得差点儿飞起来。 父上知道后好像气的张开翅膀追着鹤球打了。 瞅瞅小乌丸的背后,没看见那对黑绸织就的羽翼,寒酥咬了一大口可露丽。 今天下雨,父上不会把翅膀放出来的。 小乌丸淡定喝茶,仿佛那个重现平安京名场景的刃不是他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个可露丽吃完,寒酥没去拿第二个,甜食吃多了会被歌仙他们念叨的。 顺势一躺枕在小乌丸膝上,天守阁外七星不让枕。】 本灵小乌丸瞄准了本灵鹤丸国永。 “子代以后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 为父不想给人留下一个张开翅膀就为追着你打的形象。 本灵鹤丸国永蔫哒哒垂下脑瓜子:“那个不是我。” 鹤的一世英名啊! 鹤虽然喜欢惊吓,但是这种惊吓,鹤也不是那么想要,真的。 [老祖宗表示无法理解为什么有刃会迷路,笑死,不是所有刃都跟老祖宗你一样天生方向感超好的!] [是的是的,咱老祖宗自带指北针,狗头.jpg] [鹤球,你是真的勇啊!同事刚成年你就莽上去了!] [然后被宗三拎着变成鹤球挂件了捏。] [我说怎么阿尼甲之前气成那样,合着鹤球这么干了都没被罚,对于没有和刀刀们发展进一步关系的想法的审神者来说,是真的很冒昧了。] [我家鹤表示这不太好,说那只鹤其实根本没醉。] [不过,鹤球好像也没躲成,同事天天故意吓鹤球,本丸其他刃配合着吓鹤球哈哈哈哈,尤其是伊达组,咪酱和小光骗鹤球骗的好顺手哈哈哈哈哈。] [父上都气的伸出翅膀了,我家父上极化之前一次翅膀都没放出来过,同事家的父上翅膀在这之后几乎每天都放出来哎?] [因为同事喜欢?] [不过说真的嗷,父上的翅膀真的超有安全感的!上次我做噩梦,父上把我拢翅膀里睡的,真的很安心。] [所以三明为啥躲着同事?] 第85章 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 【绵长的、温暖的香气若有若无,小乌丸拆下寒酥的发冠,轻轻给他揉揉脑袋。 “父上今天换香了?” 本丸一群老刃家,用不惯现代的香水,从来都是买了香料调自己喜欢的。 洗干净的衣服放在熏笼上,点上一炉香,氤氲的烟气伴着一点潮湿的水汽附在衣服上,等干透了,香气就完全浸在布料里。 本丸最擅长调香的当属宗三左文字,寒酥跟着他学了一点,没学到精髓。他也不在意,反正宗三总会给他调新的,天守阁的香炉里永远燃着最适合当下的薄烟。 小乌丸和七星剑身上的香气都浅,区别在于七星剑身上的香气更冷一点,一个像是初冬,一个像是孟春。 “上次调香时随手调的,没记下方子,找了左文字家的子代发现想还原出来要花不少时间,干脆就换了新的。”小乌丸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温和从容,手上动作不停:“怎么,不好闻吗?” 小乌丸今天用的是他昔年在平氏时记下的方子,当年平氏的一位姬君在调香上很有天赋,今天用的这方子就是那位姬君的作品。 平和、悠远,像是一卷翻开的古籍,窗外是垂落的白椿花。 “好闻,就是闻久了会很想睡觉。”寒酥打了个哈欠。 下雨天最适睡觉了。 雨势比刚刚小了点,滴滴答答打在檐瓦上,又顺着雨链哗啦啦的流下来,催眠的很。 “和七星殿下棋下累了直说,不要冤枉为父的香。” 小乌丸声音里带了点促狭。 和七星剑下棋是件很费心力的事,从寒酥学棋小有所成开始,时不时就会精神抖擞的和七星剑下一盘,然后又蔫儿哒哒的抱着他或者小乌丸猛吸两口缓缓脑子。 有时候也会抱着五虎退的老虎猛吸,小短刀卡在伴生物和主人之间,不知道帮哪边好。 小乌丸也习惯了在寒酥和七星剑下完一盘后给他解开头发,揉揉脑袋。 寒酥一个翻身把自己埋进小乌丸宽大的衣袖里——本丸不缺小判,打扮寒酥的同时也没少打扮自己,各类衣饰堆满了衣柜,在本丸时很少穿出阵服。 他困的厉害,昨天晚上本丸两大偶像团体PK闹腾的太晚,今天醒的又早,能撑着和七星剑下完一盘棋他自己都觉得是奇迹。 七星剑对着小乌丸指指寒酥:睡着了? 小乌丸点点头,轻轻捂住寒酥的耳朵:“拿千年的阅历欺负小孩子,七星殿越活越回去了。” 寒酥很少有下完棋困成这样的时候,灵力者精力充沛,就算前一天晚上熬夜,半宿没睡也不至于一盘棋就累成这样。 八成是七星剑下着下着兴致来了,没收住手,欺负小孩子。 七星剑有点心虚,倒了杯茶推到小乌丸身前。】 过于安宁的氛围看的婶婶们昏昏欲睡。 天幕上是白天,天幕外可不是。 [这个氛围,好困。] [下雨天,还有父上的膝枕,鼻尖是父上身上温暖的香气,父上温暖的手一点点给你揉着脑袋……不行,婶婶我越睡越困。] [为什么我本丸的宗三和父上他们过的一点都不风雅??除了抢誉就是抢誉?] [额,同事,要不你反思下自己呢?众所周知的,刃随其主,你确定你不是战斗狂吗?放游戏里是战斗爽玩家的那种?] [谁在我本丸装监控了?] [穆鸢]警觉得环顾四周,看哪儿都觉得有监控。 “阿尼甲,有人在我们本丸装监控了。” [髭切]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谁会来我们本丸装监控?看我们空荡荡的本丸吗?家主大人。” 他们本丸常年没刃的好吧??不是出阵就是远征,还有的在地下城和特命调查,甚至执法队都有他们出差的刃。 谁会闲的没事往他们本丸装监控。 武系婶婶有点被噎住了。 她本丸也没那么空荡荡吧?好歹还有她给刀刀们画的符什么的,也很值钱的。 “哆嗦,原来是在天幕被人说中了。” “家主大人,请您对自己有点正确认知好吗?需要肘丸统计一下您今年在战场的天数吗?” 还有您上次在总部不小心引爆爆炸符最后让烛台切给您捞回来事,需要我重复一下吗? 战斗狂审神者就不要奇怪他们为什么总是抢誉了好吧? 黑心的浅金色棉花糖微笑。 [我去问了我家小祖宗,他不确定同事家父上调的到底是哪款香,但是小祖宗答应我可以把他会的都调一份让我试试!开心.jpg] [麻烦这位同事注意一下我的ID,OK?] [哦吼,又一个没有小祖宗的婶婶破防了。] [你们都在说小祖宗,婶婶我啊,已经抓着自家老祖宗下棋去喽!] [5-1的王点到底有谁在捞到小祖宗啊啊啊啊!婶婶我天天进沟里,检非都快打成熟人了,为什么就是没有小祖宗!!] [啊?不然你去7-3试试?] [等级不够,刀刀们会中伤,舍不得。] [那同事你慢慢磨吧,我现在日常问我家拔丸,小祖宗什么时候来,上回问拔丸鹤球什么时候来,当天鹤球就来了。从那以后我就觉得给拔丸供起来。] [B5802本丸拔丸:???我好像没有祈愿的逸闻?] [但是,我也没有拔丸啊(呆滞) [不然,同事你还是等年底兑换所强娶吧,真的。] [呜呜呜呜。] [那个跟老祖宗下棋的同事,你还好吗?活着不,活着的话吱一声。] [吱。] [真就吱一声啊?] [你先让我缓缓,脑子痛。] [咋滴啦,这才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不到啊?] [我不自量力的要老祖宗别留手,然后老祖宗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剩下的自己看吧。照片.jpg] [好家伙,压着打啊,看这惨兮兮的样子。] [婶婶我棋艺自认还行,不是什么臭棋篓子,但是,但是,哇的一声哭出来。] [怪不得同事和老祖宗下完棋会困成那样,等会,同事下赢老祖宗了?!] [老祖宗分神了,下赢老祖宗不难吧?] [你看父上质问的时候老祖宗心虚的样子,你说难不难?] [合着,是老祖宗没留手给孩子CPU烧了,现在心虚哄孩子?] 第86章 则宗,天崩开局啊你 【有刃撩开帘子进来。 艳丽的红底上绘着洒金的大片菊花,喉咙里溢出的轻笑怕惊扰到睡着的人,硬生生压了回去。 灿金的头发比红伞上的菊花更惹眼,撩开帘子进来时像是揽进了太阳。 “睡得倒是安稳。” 福冈一文字的始祖,一文字则宗收好那柄红伞,斜靠在门边。有风吹进来,小乌丸皱眉,宽大的袖摆盖住了寒酥。 一文字则宗双手举起,比了个投降的姿势,压低声音调侃:“这是被七星殿榨干了?” 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歧义呢,菊花老头儿。 白底菊纹的羽织扫过棋盘,菊花老头看着只剩黑子的棋盘轻啧两声:“一点都没留手呢,七星殿。” 七星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和寒酥下棋从来是收着手的,怎么说也是本丸最年长的老刃家,千百年的时阅历心计在那里呢,欺负寒酥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多少说不过去。 “则宗殿不在天守阁替主君处理文书,冒雨来此,就为了刺我两句?” “谁让老头子我不怎么受主君喜爱,明明是近侍,人却跑来和七星殿下棋,只留老头子我孤零零的在天守阁。” 菊花老头儿拖着长音,带着点不自觉的烦恼。 他是不是该去染个头发?总让主君害怕可不行。 从袖子里摸出扇子点点棋盘:“开个玩笑,老头子可不是专门来找二位不快的,文书太多,批的刃心烦,出来走走,谁知道就顺着二位经过时留下的香气来到这里了。” 七星剑和小乌丸同时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了然,半年来的同伴情让二刃没戳破菊花老头儿的谎言。 什么文书批的心烦,分明是怕主君在外面待久了,忘了天守阁还有他这个可怜的老头子在给他勤勤恳恳的写文书。 福冈一文字家的始祖,退休之后行事越发随心起来。 “外面的雨估计还要下一阵子,七星殿陪老头子我手谈一局?” 他把玩着手里的白子,水色眼眸止不住的看向小乌丸那边。 “只有一局。”七星剑放下手里的茶杯:“动静小点。” “那当然,老头子我可是最怜香惜……咳,怜爱小鸟的。” 察觉到小乌丸带着点杀气的目光,菊花老头儿咳嗽两下改了说辞。】 [好亮眼的菊花脑袋!婶婶我眼睛有点痛。] [一文字家最显眼的就是则宗了,晃眼程度快和鹤球有一拼,婶婶我日常被这俩闪瞎眼。捂眼睛.jpg] [则宗,还好吧??也没那么亮眼??] [菊花老头儿!!你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歧义嘛?!还是说你一文字家学坏了?] [B3654本丸南泉一文字:御前大人这么说一定有御前大人的原因的喵!怎么打字也带喵了呜、这一定是诅咒、诅咒喵!] [诶,是猫猫!南泉猫猫!让婶婶我摸摸!] [B3654本丸南泉一文字:才不是猫啊喵!] B3654本丸,[日光一文字]面无表情的拿走了[南泉一文字]手里的终端。 为了一文字家的名声。 [是婶婶我看谁都暧昧吗?只有老祖宗的时候氛围很正经,加了小祖宗之后氛围有那么一点歪了,等则宗一来,好家伙,直接暧昧起来了阿歪!]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则宗确实有点故意的味道(指指点点)] [因为,同事成年了啊!想想哥切和三明给同事启蒙时候的硬核教材,还有个直接问出来的鹤球,暧昧点很正常吧??] [???你们都是从哪儿看出来的?这不就是普通的温馨日常吗?哪儿暧昧了?] [就,感觉、感觉你懂吗?] 本灵一文字则宗敏锐的感知到了他的分灵那点隐晦的心思。 不多,也不怎么纯粹,但确实有。 至于在场的另外两刃,不知道是伪装的太好还是根本就没这方面的心思,反正本灵一文字则宗没看出来。 不过,寒酥大人确实非常喜欢七星殿的容貌啊…… 菊花老头儿点点扇子。 【棋下到一半,一文字则宗突然朝一直安安静静的小乌丸那边瞄了一眼。 啪嗒—— 白子落在棋盘上。 “不下了不下了,再和七星殿下下去,天守阁的文书可就没刃批改了。” “而且,再待下去,怕不是真要被当成打扰小鸟‘休憩’的恶客了。” 扇面挡脸,一文字则宗的语气颇为哀怨:“谁让老头子我运气不好,与主君初见时配色与某人太过相似。心有戚戚,可不就得多干点活儿好吸引小鸟的注意力,省的主君沉浸在七星殿和小乌丸殿的温柔乡里,忘了还有个我这个可怜的老家伙。” 七星剑和小乌丸同时别过头去。 没眼看。 一把年纪的刃了。 小乌丸捂住了寒酥的耳朵。 一文字家的退休老爷子一番唱念做打,起身理理有些压皱了的衣摆,和来时一样撑着他那把红伞走了。】 [则宗!漂亮的菊花脑袋!当时特命调查的时候他穿监察官制服,勾引的婶婶我一脑袋扎进了特命的大坑,然后被打的七荤八素。哭哭.jpg] [庆应甲府的特命好像是最难的一个?] [婶婶我不知道,婶婶我还在庆长熊本的黑暗通道里困着,骰子永远只能掷出一的痛谁懂!] [啊这……要不你氪点吧,真的。] [则宗、则宗,婶婶我死皮赖脸就差直接吊在一文字部屋上了,都没给则宗磨的再穿一次检察官制服。] 某只[一文字则宗]:??? 您是真当老头子不上网吗? [额,这个,有没有可能,则宗的制服被收回去了所以才不给你看的?] [!!!还有这种可能吗?!] [咳咳、我馋监察官则宗嘛,然后就抓着则宗去定制了一套,给你看我家则宗老爷子!照片.jpg] [我现在就去定制!] [哎?则宗咋突然投子认输了?局势不挺好的嘛?] [唔,从则宗刚看了眼同事猜哈,同事应该是醒了,在装睡。] [……我知道菊花老头儿话多嘴碎,但是,这么长的句子你不累吗??] [这个哀怨的语气,谁家不受宠的妃子附在菊花老头子身上了?!还不给给婶婶我速速离开!] 福冈一文字家的几位:…… 算了,御前的话,就随他去吧。 [所以则宗离开是因为同事不咋待见他?] [配色?则宗的配色咋啦?好看的嘞!] [……我想到了一个熟刃。] [我也想到了。] [fine,则宗,天崩开局啊你。] 第87章 匣子里是一件他的监察官制服 【一文字则宗刃走了没两分钟,寒酥一个翻身从小乌丸膝上起来。 “父上可以把我放到一边的,腿麻了吧?” 寒酥轻轻给小乌丸揉着腿。 小乌丸垂眸,松散下来的头发和寒酥的头发交织在一起,揉揉毛绒绒的头顶:“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长大了就和为父见外了?还是说被一文字家的引诱了?” 乌鸦童子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寒酥熟练的忽略了小乌丸话里的不正经。 从他当时误把京极当做女孩子,并且傻不愣登的问三日月,能不能让京极夜游到天守阁,正宗家的部屋还有日向和石田,不太方便什么的之后,他的刀奇奇怪怪的。 七星剑不紧不慢的收拾好残局:“他知道你醒了。” “嗯。”寒酥闷闷的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我知道的。” 一文字则宗临走前那番“哀怨”的自嘲,寒酥听的清清楚楚。 菊花老头儿在告诉他,我知道你醒了,我这就走,你不用心烦,天守阁那边的文书也会处理好。 退休的菊花老头儿活的比谁都通透,寒酥自认自己三脚猫都称不上的伪装技术瞒不过这位退休的老爷子。 “我其实,很喜欢则宗来着。” 接过七星剑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盯着晃动的茶水,少年审神者声音里带着点轻嘲。 福冈一文字派的始祖,金灿灿的菊花老头儿,抛开初见时他的形象不谈,寒酥是真的很喜欢他。 撑着红伞撩起帘子闯进来的时候像是一轮太阳。 他只是……不太知道该怎么面对则宗。 初见时金发下过于通透的水色眼眸,黑红配色的监察官制服…… 神殿的祭司服也是黑色,唯独大祭司的是大面积的墨色中点缀着艳丽的朱红色。 像是他幼时穿着的金红配色的才是异类。 “不必勉强自己。” 他们知道寒酥的心结在哪儿。 当初源氏的髭切只是和那人发色相似都能让寒酥害怕了好一阵子,何况是初见时从发色眸色再到衣着色彩都和那人像了九成的一文字则宗。 “他不介意。”七星剑安抚道。 如果一文字则宗真的介意,就不会在察觉到寒酥醒来后主动离开,还特意留下那番哀怨十足的唱念做打。 这是一种年长者不动声色的包容。 寒酥嗯了一声。 他看了看窗外。 一文字则宗走的慢吞吞的,故意让他看见金红的纸伞。】 S001本丸,以本灵山鸟毛为首,福冈一文字派的几位围住了他们退休的前任家主。 本灵一文字则宗:??? “御前要不要换一下制服的颜色?” “感觉这个配色不太好喵。” 菊花老头儿顿时无语,点点扇子:“要换也该是对方换吧?那位大人亲口承认很喜欢老头子我呢。” [合着真是装睡啊……] [则宗,实惨,都来半年了同事还这么怕他。] [也不对啊,之前三明给同事取名的时候,同事还特意提了大祭司啊?说大祭司送他走的时候雪落了满头什么的。] [你确定那是送走,不是抛弃??] [额……] 因为不能出阵不能远征还不能串门,婶婶们被迫家里蹲,弹幕活跃的不行。 [直觉告诉我,同事和这个大祭司之间的关系复杂的能出本小说。] [???这可不兴磕啊!眼看着就是刀子,牙都得磕崩了。] [则宗,好体贴一刃。] [毕竟是福冈一文字派的始祖呢,也是老刃家了,有的是耐心。] [那个,那个,你们本丸的一文字派没炸吗?婶婶我本丸的一文字家已经炸了啊啊啊啊!山鸟毛他们已经在讨论怎么才能宰了那个大祭司了QAQ。] [我本丸的一文字家还好?可能是刃不全的缘故?] [我一直觉得一文字家关系挺冷漠来着,公主平时都和上杉家的玩儿来着,战扩还催我捞谦信景光。] [只是相对来说吧?山鸟毛日光他们不是很在乎一文字的名声吗?] 【“算算时间的话,则宗现在应该已经回部屋了?” emo了一会儿,寒酥抱住七星剑趁刃没反应过来猛吸了两口,又飞快的端坐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七星剑没生气:“给他准备了礼物?” “是啊,再怎么说则宗也来了半年了,没道理前几天来的南泉都有礼物,则宗没有。” “当时因为害怕所以直接晕过去,现在想想,则宗成为我的刀还真是倒霉,简直无妄之灾。” 寒酥有点蔫蔫的。 小乌丸揉揉他的脑袋。】 胖胖的退休返聘人员[余佘]戳了戳自家睡饱了之后懒洋洋的菊花老爷子:“你知道礼物是什么吗?” 因为最近时政大规模硬核裁员,所以被发了返聘书。 还是在离职的第二天。 [一文字则宗]拿开挡在脸上的扇子:“这种问题不该问我吧?那是同振,可不是老爷子我啊。” “你觉得是什么?都是〈一文字则宗〉,换作是你,你想要什么?” “〈一文字则宗〉也是有差别的,我和那个同振可不一样,老爷子我可不会批文件。” 菊花老头儿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那你去锻个刀?最近不是山鸟毛限锻吗?” “哈?” 【一文字家的院子偏西式,现在只有一文字则宗和南泉一文字。 院里种着大片大片得菊花,玉白灿金泼墨绛红连成一片,被雨水浇打的可怜,一文字则宗却没心思心疼他素日里宝贝的花。 南泉一文字猫猫祟祟的躲在一文字则宗房间门口,时不时探头朝里面看一眼,又做贼心虚的缩回头,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刃后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 一文字则宗撑着伞,挑眉看着南泉猫。 “南泉小子,老爷子我的房间有什么珍宝吗?” 南泉一文字炸毛:“喵嗷!御、御前大人!” 一文字则宗收了伞,丢给南泉一文字:“猫猫祟祟看什么呢?不受待见的退休老头子房间里可没什么好看的。” “才不是啊喵!” “那个,那个,鹤丸今天有来过,说是代替主人给御前大人送礼物,拜托御前大人不要介意他还要一点时间……” 猫猫很努力的重复了鹤丸国永的原话,没带喵。 一文字则宗怔愣一下:“……啊,是这样啊。” 他抖抖有点潮湿的羽织袖子:“既然是主君给老爷子我的礼物,南泉小子还是回避一下吧,老人家还是要面子的。” 南泉一文字哦了一声,无形的猫耳朵耷拉下来,抱着一文字则宗的红伞一边猫着去了。 一文字则宗进屋就看见了那只螺钿锦匣。 小巧的铜锁挂在上面,权当是装饰,只要一文字则宗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打开。 自来洒脱的一文字派退休家主难得紧张。 啪嗒—— 一文字则宗瞪大了眼。 匣子里是一件他的监察官制服。 用的是有霜雪与春枝暗纹的料子。】 第88章 我看到了他的三十五次死亡 没等闲的没事干的婶婶们水弹幕,下一秒,一片雪色的羽织出现在镜头里。 [嗷嗷嗷!鹤球!还有三明!] [直觉告诉我,三明可能要刀我们了。] 【下雨天,向来活泼的白鹤也安静不少,正坐着端起茶杯时让人一眼能看见平安京的风雅。 “现在能解释了吗?三日月,为什么要我代你去送礼物。” “哈哈哈,下雨天自然是要和莺丸殿品茶赏雨啊。” 最美之刃端起茶杯,深蓝的袖摆扫过桌案,试图和之前一样蒙混过去。 “我想听实话。” “不管是你为什么要让我代替你去给一文字家的那位送礼物,还是说,你最近刻意躲着主人。” 白鹤没心情和这弯月亮打哈哈,最近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闹得白鹤心神不宁,恨不得将主人变小,含在嘴里才好。 过于通透摧残的金瞳摒弃所有不必要的情感时冷的吓人,神性占了上风,本就脆弱的人性几乎被吞噬的干净。 饶是三日月宗近,在面对近些年神性愈重的白鹤冷下脸时也忍不住呼吸一滞。 ……微不可查的哀伤落在月亮身上。 “老爷爷只是,有点累了。”】 与本灵姬鹤一文字一起忙忙碌碌的本灵三日月宗近抬头。 他有预感,他要知道那振分灵为什么疯狂至此了。 【“三日月,不要糊弄我。” 脆弱的最美之剑没有唤起鹤丸国永哪怕一丁点的同情和怜悯。 “鹤丸殿真的想知道吗?” 白鹤没有正面回答:“小乌丸殿与七星殿未尝没有察觉你的不对,三日月。” 或者说,自从一文字则宗来到本丸后,三日月宗近这振刀的不对劲所有刃有目共睹,只是出于对同伴的信任没有说出口而已。 “上次光坊和主人去万屋之前,你试图阻止过,而那次主人遭到了刺杀。” “半年前,庆应甲府的特命调查,主人见到一文字家那位老爷子时是你第一个冲上去接住晕倒的主人。” “七个月前,你说好带主人去函馆试试多年所学,后来却以年纪大了睡过了放了主人鸽子,而几天后,我带着主人去函馆,遇见了前所未有的变异时间溯行军。” 类似的事情在最近一年里数不胜数,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鹤丸国永并不清楚,三日月宗近手段百出,仿佛只要主人出了本丸就会一去不回。 而事实证明,三日月宗近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 “三日月,我需要一个解释。” 灼灼金瞳对上海天之月,白鹤寸步不让。】 [嘶……我刚还跟我家鹤球说呢,你的同振是不是太紧张了一点,结果,现在脸好疼。] [就鹤球说的,谁不怀疑三日月有问题啊!单纯想不让同事出本丸没有问题,但是,每次有危险前都能精准预测问题就很大了啊!] [是的,别忘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雨惊棠],而且,天幕里的同事已经二十四岁了。] [吸氧.jpg] [我没记错的话,A037本丸陷落的时候,是深秋。] [……完了,婶婶我有点不敢看了。] 本灵三日月宗近轻轻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旁边困困的本灵姬鹤一文字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发生了什么?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茶室内一片死寂。 三日月宗近抬眼看向窗外大朵大朵飘落的红山茶。 山茶,有个很小众的别名,叫断头花。 “鹤丸殿,能看见未来,对于我等来说,到底是恩赐还是惩罚呢?” 鹤丸国永瞳孔紧缩。 三日月宗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倒了杯茶,他们僵持的太久,茶水已经冷掉了。 “三十五次。” “……什么三十五次?” 鹤丸国永听到,他声音干涩的厉害。 “老爷爷看到了主人的三十五次死亡。” 三日月宗近吹吹杯中的茶水,声音平静无波。 轰隆—— 大雨倾盆。】 在[白雀]担忧的目光中,[三日月宗近]轻轻摸了摸她的长发:“同振不是我。” “但你们都是〈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那一振三日月宗近有预言的能力,早就知道那一振三日月宗近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日月宗近]又摸摸她的长发:“这个时候,姬君就不要纠结这个了啊,诸位大人还在等着您呢。” [白雀]拍开他的手,头一次对着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最美之剑如此失礼。 紫发审神者绮丽的容貌憔悴不堪。 “[三日月宗近],你继承了他的天赋,对吧?” 她从来都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何况线索如此明显。 “姬君,命运不可更改。” 天幕的雷光电影、大雨倾盆中,与昔年白鹤一同愣住的还有现今已经长成的审神者。 “以及,我并不是继承那位大人的天赋。” [白雀]试图捂住自己的耳朵:“会议要开始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桐君]大人的死讯传入那位大人耳中后,那位大人请求我成为他的介错人,天赋是他留给您的最后礼物。”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现在提起他有什么用?!那个懦弱的男人除了是母亲的负累还能有什么用!” “他明明知道母亲会死,只要他提醒一下、哪怕是半句话也好啊……” 但他就那么死了。 轻飘飘的,不等她质问,那个总是不太高兴的男人像是一片落叶。 少有人知道,在失去母亲后的第三天晚上,重伤濒死的她同样失去了父亲。 而三个月后,她失去了被她视作兄长的源氏兄弟。 “您怎么知道那位大人没有阻止过呢?” “就像是那个‘我’一样。” “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命运总会在不合适的时候施舍给人一点怜悯。” “姬君,您该长大了。” [……婶婶我有点鼠鼠的。] [合着老祖宗小祖宗还有同事那边岁月静好,你们这边负重前行是吧??] [别说三日月疯,换成谁谁不疯,能够预见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三日月明显还看见了同事未来会遭遇的危险。] [对的对的,看上去轻易就能改变的危险,但实际上只是推迟,又或者改变后会迎来更惨烈的结果……绝望一点点叠加,死亡日益逼近……] [所有的努力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看着同事在笑,看着同事熟练的对他撒娇,可谁又知道,在他眼里,他看到的到底是同事还是同事的尸体。] [我心脏有点不舒服,楼上你闭嘴好吗?] [后来还出了渣审那一波,虽然还不知道渣审到底有没有对三日月动手,但从前面来看,悬。] [而且,他这么轻易地就告诉鹤球也很奇怪,还有,三明让鹤球转交礼物,这里也很不对劲。] [没事,同事你有啥就直说吧,婶婶我现在铜墙铁壁刀枪不入,墨镜黄豆.jpg] [从他们的对话来看,给则宗礼物是同事交给三明的任务,说明三明是见了同事的,但他在这之后以一个明显很敷衍的理由把这件事甩给了鹤球。] [三日月是故意的??] [八成可能。] [完了,我不敢看了。] 无数只婶婶抱紧了自家的喝茶老爷子,瑟瑟发抖。 第89章 鹤丸殿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当天幕上镜头再次切换的时候,婶婶们愤怒的骂骂咧咧。 好消息,因为是直接看的天幕,所以这次终端保住了。 不然,就现在本丸大规模封锁的情况,摔了终端后大概要断网好多天。 万屋也不是真的万能的,望周知。 你说是吧,神秘组织义O? [好歹你把刚才三日月跟鹤球的对话放完你再切啊!!三日月,谁教你这么剪辑的?!知不知道刀子卡喉咙是会死婶婶的!!] [那个,直接吞下去也会死吧?] [至少死的不那么痛苦。] [同事,狠人,武系婶婶吗?] 发色瞳色银白一片的审神者[妄月]歪头。 她是武审这件事很难看出来吗?咋,没见过弱不禁风款的武系婶婶吗? 摘星台上,白衣泼墨的审神者像是什么从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谁能想到她只是来算个命。 【过去部分已结束,感谢诸位大人观看,此次观影不做中场休息,即将开始实时直播。】 【注:过去篇观影期间A037本丸与时政总体时间流速不同,观影结束后时间同步。】 熟悉的炫彩弹幕再次闪瞎了众位婶婶的眼。 [哟,这么贴心啊?] 【目盲之月将白发的少年审神者圈在怀里,声音不紧不慢:“但很可惜,鹤丸殿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本丸陷落前夕,老爷爷去找了鹤丸,要他带您走。” 白鹤茫然的看着他。 三日月宗近已经想不起他当时是什么反应了。 痛苦吗?好像不是。 绝望吗?似乎也不是。 玉钢砥石浇筑出的血肉之躯被硬生生挖出孔隙,塞满了粗砺不平的石子。 呼啸的穿堂风从他胸口的破损处吹过,呜呜咽咽,又呼呼作响。 “您会在那天早上八点零九分醒来,八点三十七,您会到大广间与我等一同用膳。九点四十二,七星殿、加州殿、则宗殿、还有乱藤四郎会一起给您梳妆打扮,衣服是我和小乌丸殿的手笔,左文字家的几位给您准备了耳饰……” 他记得清清楚楚。 寒酥靠在他胸口,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趋于一致—— 扑通、扑通—— “……下午三点十八分。” “您会抽走髭切殿的本体。” “下午三点四十四分。” “我们会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他的手再次抚上了寒酥的脖颈。】 [握草握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鹤球之前,三明还像其他刃说过他们未来的命运,但无一例外,所有刃都忘记了。] [一次次试图改变,一次次失望,无数次告诉同伴,向同伴求救,最后得到的却是同伴迷茫又疑惑的眼神。] [爷爷你这个语气,我害怕啊啊啊啊!你是怎么用那么(长音)平静的语气将时间精准到分的啊啊啊啊!] [因为爷爷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吧,他和鹤球说的是梦见了三十五次,但实际上到底有多少次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三日月他在说的时候用的都是会怎么怎么样,这振三日月,他已经完全认命了啊。] [梦到的次数太多,渐渐也就分不清真假,到底哪一次才是现实呢?在我面前的您,真的不是镜中的花,水中的月吗?] [抱住自家爷爷当场一个爆哭,三日月你不干人事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无数婶婶抱着自家[三日月宗近]哭成了狗。 [奇星]抱住了自家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卿是我的奇迹,是我的星星。” “奇迹永不认命。” [三日月宗近]很想说那个只是同振,但在看到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掉的[奇星]时,轻轻叹了口气。 “老爷爷和大家会一直陪着姬君。” 温柔的擦去审神者的眼泪,[三日月宗近]给了自家审神者一个拥抱:“如您所说,我们是您的奇迹,您的星星。” “奇星永不落幕。” 【室内一片死寂。 握在他脖颈上的手一点点用力,呼吸被人控制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很抱歉,三日月。” 墨色袖摆擦去月亮的血泪。 言语苍白到像是濒死时的呼吸。 “我当时应该带你们一起走的。” 被人扼住喉咙时说话会很困难,他要废很大力气才能压住呼吸不畅时的咳嗽声。 寒酥说的很慢:“很抱歉,自顾自的替你们做了决定。” “很抱歉,擅自抛下你们离开。” “很抱歉,自作主张的让你们留在原地。” “对不起。” 千错万错,错在我狂妄自大,错在我自轻自贱。 月亮松开了枷锁。 “……辛苦了,三日月。” 预见未来,从来不是恩赐啊。】 [啊啊啊啊啊!三明你再干什么?!你还掐上瘾了是吧?!] [我他喵现在不管这振三日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先给我把手松开!非得让婶婶我被刀子捅了个对穿之后再被你们的刀审play吓没半条命吗?!] [同事你别道歉了握草,赶紧的让三明松开啊啊啊!你脸都紫了还说个锤子!] [道歉什么时候道都行,我求求你了,你赶紧让三日月把手松开吧呜呜呜呜,外面的鹤球已经要炸了!!] [你抱歉个锤子,又不是你想死的,我~@#$#%$*_(%(%#……] [啊这,楼上气到乱码了。] [麻了,反正你们从刃到人就没一个正常的,掐呗,喜欢掐脖子就掐呗,窒息play,多好玩啊。] [救命!!楼上气疯了!] [啊啊啊,队长你先别疯啊啊啊!本灵殿下在叫你啊!那边有通缉犯跑掉了!] [好苦命的执法队同事。] [难不成还能有不苦命的?最惨的还是技术部那边吧……] [是的,惨啊,挨个进审讯室,没问题的话被拖回来加班……有问题的已经移交处刑组了,审判庭都省了。][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松、松开了,呼——] 【寒酥没去管脖颈上的淤青,长时间窒息带来的头晕眼花让他眼前花白一片,色块组成的世界里,他摸索着解开了三日月宗近眼上的白绸。 “下次诅咒我的话,换个方式吧,伤害自己什么的,很过分啊。” “已经不需要了。” 寒酥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 两双一模一样的红月眼眸仿佛静海之上的倒影。】 [卧槽(震惊到变音),同事你就这么给他把白绸解开了??] [啥玩意儿??三明诅咒了同事??] [因为眼睛吧,转化为付丧神时用的材料有三明本体,而过于浓重的爱与恨都会是诅咒……] [???三明的眼睛咋突然正常了?不对,红眼睛正常个锤子!] [三明不瞎我已经很满足了,红就红吧(躺平)] [应该是一种投影术法,本质上三明其实还是缺失了那部分本体的,说真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借由诅咒施展的术法,同事的宗三八成随了同事,是个天才。] [地狱笑话哒咩!] [清光和安定不也是缺了本体吗?为啥清光和安定用灵力刷刷就回来了,三明不行?] [但也只有三明的特征显示在同事身上了啊!] 第90章 我要把那那个王八犊子祖宗十八代都招出来 [不渡]瞅瞅自家[三日月宗近],试图让老爷爷给个解释。 作为他为数不多的五花刀,他相信自家爷爷的知识面! “哈哈哈,只是同振自己不想而已。” “就这么简单?”但很合理的样子。 那可是本质上非常自我的〈三日月宗近〉哎! 如果不是新婶福利,他可能到现在都锻不出来的五花刀!天下五剑之一! [三日月宗近]疑惑的看他一眼,不然呢? “理论上来讲,只要材料充足,就算是本体有损也是可以修复的,除非是被刻意固定的伤势。对于灵力强大的审神者大人而言,就比如这位寒酥大人,单凭灵力完成修复也是易如反掌。” [不渡]脑袋上的灯泡biu的亮了。 双手一拍:“搜嘎。” “是不是修复之后诅咒就失效了?同事原本的眼睛是金色来着。” “哈哈哈哈,老爷爷不知道呢。” [不渡]:…… 这个时候装傻,你觉得合适吗?知不知道谜语刃都该跟资本家一样吊路灯的! “比起老爷爷的同振,主君还是担心一下寒酥大人的源氏那两位比较好。” 【今剑是被小狐丸背着回的三条家部屋。 “我有点想岩融了。” 直到现在,今剑依然不知道岩融到底是什么时候碎掉的、又是怎么碎掉的。 明明在早上,岩融还去和烛台切光忠几个请教了速食干粮怎么做的简单又美味,要做给他和石切丸。 “那个人渣准备的干粮又干又硬,吃下去时还会喇嗓子,我总要花好长时间才能啃下来一点。” 他们的本丸很富裕,衣食住行样样都要最好的,小天狗除了战场上的伤,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第一次吃到的时候因为里面混着的玻璃碎片划破了喉咙,岩融当时急的要死,把我抗在肩上去求那个人渣救救我。” “被罚的很惨。” “你当时不在,没看到岩融着急的鲨鱼牙都不尖了好可惜的。” 今剑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啪嗒啪嗒打在小狐丸后背上。 像是一场大雨。 “然后他就碎掉了。” “没有伤口,没有术法,就,吃完饭,碎掉了。” 薙刀放下碗筷,摸了摸小小的兄长毛绒绒的头发,随后散作了千万片。】 本灵今剑一刀结果了眼前的敌太,直冲冲的飞到了本灵岩融身上。 “岩融!” 小天狗大力出奇迹,掰开了本灵岩融的嘴仔细检查他的鲨鱼牙。 [我的今剑!!那可是婶婶我的初锻刀!人渣你敢让小天狗吃这个?!] [同事他们本丸在吃上说是炊金馔玉都不过分,结果现在只能吃有玻璃渣的硬干粮?!掐人中.jpg] [今剑不知道岩融是怎么碎的??] [应该是不在场吧?其实也算是好事了,只要不亲眼目睹,总归是有点希望的。] [什么着急到鲨鱼牙都不尖了,是磨平了吧……捂胸口.jpg] [小狐丸不在?为啥?] [因为小狐成真正的小狐了啊,稻荷神的神使呢。] [同事,小嘴巴闭起来,OK?] [前面那个说应该是不在场的同事还好吗?] [墓前良好,没逝。] [语气越平静,刀的越狠,轻描淡写的就给无数婶婶捅穿了呢。] [我本丸的三条家现在集体换上了出阵服,你敢信,三明他自己穿的出阵服!!] [哦吼,事情大条了。] [还好,还好,同事的天赋能给刃捞回来。] 【小狐丸抖抖头发。 岩融兄长啊…… “他会回来的。” 令刃心悸的沉默。 “……岩融回不来了。” ?! “像是一期殿那样有碎片在的话,大不了多等等嘛,会回来的。”他们的主君可是很强的! “我说!岩融不会回来了!他回不来了!” 眼泪止不住的掉,今剑恍惚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两只眼睛只剩下哗啦啦流水这一个功能。 “三日月亲手融掉了岩融的残片,做成了对你实验所用的手术刀。” 轰隆—— 今剑还在哭。 小狐丸已经听不到了。】 [我刚想说,岩融大概率是碎在外面的,不是陷落时碎的那一批,可能捞不回来,又一想,既然是碎在今剑面前的,今剑肯定保留了岩融的碎片,还能救,结果???] [别说了,我本丸的三条家已经内讧了,生无可恋.jpg] [把岩融碎片做成手术刀,用去拿小狐丸做实验……我要杀了那个人渣,我一定要杀了他!!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小狐丸啊啊啊啊!] [你说晚了,人渣已经死了,江雪杀的。] [不是说小狐丸的狐狸化是暗堕吗?!] [人为暗堕也是暗堕。] [小天狗当时得有多痛啊,一个弟弟当着自己的面,把另一个弟弟融成了迫害其他弟弟的刀,不行,我得去医院躺躺。] [我家今剑已经躺在手入室了,以及,同事,你在天守阁躺躺算了,还得有几天本丸才能正常运行。] 【寒酥一把推开三日月宗近。 “你先睡,今剑那边出问题了,我去看看。” 共生契传来的情绪震的寒酥心脏揪痛,他不敢想作为情绪主体的今剑现在会有多难过。 “如果您没办法将岩融兄长带回来的话,还是让今剑兄长静一静吧。” 寒酥猛地回头:“你做了什么?” “今剑兄长重伤,岩融兄长请求那大人救救今剑兄长,那位大人答应了。” “作为代价,他与岩融兄长打了个赌。” “他取走了岩融兄长的灵力核心,如果今剑兄长与石切丸兄长能在半月内发现,他不仅会归还岩融兄长的灵力核心,还会放过整个三条家。” “岩融兄长赌输了,赌约时间一到,当着三条家和伊达组的刃,碎刀。” “碎刃被老爷爷我亲手融化,锻造成了对小狐丸兄长实验时所用的手术刀。” “他怎么逼你动手的?今剑还是小狐丸?” 三日月宗近一愣。 “别糊弄我,你是疯不是傻,不要让我动手直接开你的脑子。” “是今剑?” 三日月宗近苦笑:“瞒不过您。” “想做到可以随时逆转的兽化,普通的刀具无法做到,他问我是融掉今剑兄长还是融掉石切丸兄长。” “你用岩融的断刃代替了他们。” 寒酥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现在,抱我去找七星。” 三日月宗近:??? “我要把那个王八犊子祖宗十八代的魂招出来。” 一个不够用。 “我说过的,大家都会回来。” 他凑过去,轻轻贴了贴三日月宗近的脸颊。】 [……审神者重伤,修复时间不定。] 第91章 三条和粟田口的短刀去给左文字买对源氏进行实验用的刀具 【寒酥被七星剑一个脏字不带的骂了一顿。 “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如此不惜此身。” “但您教过我,山穷水尽时,唯有不惜此身,方可有一线生机。” “嗯?” 七星剑凉凉的看他一眼。 审神者唯唯诺诺。 眼看着全乎的三日月宗近被小乌丸带走了。 多大的刃了还不长嘴。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周围没刃,寒酥磨磨蹭蹭的都过去,啪叽往他怀里一倒:“等待是很煎熬的。” 岩融的情况类似于压切长谷部和一期一振,捞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寒酥还是很庆幸的。 虽然之前他的两个天赋对冲导致二者双双被禁,但他的灵力也因此产生异变,温柔且生机勃勃,却又霸道的不讲理。 连带着他的刀也在吸收了足够多的灵力后产生了异变,刃随其主,有没有跟三日月和七星剑一样有新技能不好说,但自愈能力这方面,绝对吊打九成八的同振。 一言以蔽之,很难杀。 况且他当时只是死了,不会给刀刀们提供新的灵力又不代表之前给的灵力biu的没了。 以他当年闲的没事就挂刃身上的操作,短短五年,[平井]那个废物能不能替换完刀刀们体内灵力都不一定。但凡岩融碎刀前体内还有一点他的灵力,岩融就是回归本灵也得被他残余的灵力契约薅下来两块灵体碎片。 所以,只要岩融的残片还在,就有捞回来的可能。 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养养嘛,养一养,又是锃光瓦亮的好刀刀。 其他碎在外面的刃同理。 之前没说是不敢肯定,万一说了结果捞不回来就完球了。 “活着的时候和死了的时候情绪感知不太一样,和三日月说完被气疯了,然后就发现,我好像可以了。”】 本灵今剑抱住本灵岩融哇的一声哭出来:“岩融你没事呜呜呜呜。” 本灵岩融手足无措:“那个不是我。” 他本来就没事。 然后就被小小的兄长给了一头槌,砸的眼冒金星。 “从你身上分出去的分灵怎么就不是你了?!” [这个样子,好像是闯祸被抓的猫。托腮.jpg] [还是当场抓获,老祖宗被他俩从被窝里抓出来的时候头上的青筋都在蹦啊哈哈哈哈。] [可怜的老祖宗,我家老祖宗最近看我都顺眼不少。] [?为啥?] [因为我废,不能搞事。] [……FINE。] 〈七星剑〉们对自家的审神者非常放心。 废的让刃安心。 [emmm,在这之前,我还是很放心老祖宗的教育方式的,现在……] [没、没事的,比起三明和哥切他们挺正常了对吧。笑、笑不出来.jpg] [小祖宗带三明干啥去了?大半夜的,打孩子不好嗷。] [小祖宗打孩子的刻板印象过不去了是吧?狗头.jpg] [鹤丸国永立大功!] [B2687本丸鹤丸国永:鹤有得罪各位大人吗?微笑.jpg] [哦吼,又一只被小祖宗制裁的鹤。] [我每次问我家鹤小祖宗什么时候来,鹤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岩融!同事牛掰!] [虽然没听懂同事的灵力到底咋回事,不过,刀刀们能回来就完事!perfect!] [Unbelievable!] 【寒酥睡过去了。 刚活过来就肆意使用灵力,撑到现在还没睡纯粹是被气狠了。 七星剑摸摸他脖子上的瘀痕,定下了三日月宗近一个月的手合番。 年纪大了睡眠少还不怎么养生的菊花老头从窗外翻进来,伸手戳戳寒酥的脸颊:“光记着不恤此身了,前提都忘干净了是吧?臭小子。” 七星剑给寒酥讲课的时候他也在。 不惜此身是有前提的。 如果山穷水尽,那便以他们所有刃的性命铺出柳暗花明。 若是依旧不成,唯有不惜此身。 “这是除了不惜此身,其他的一点没记住,该罚。” “则宗殿,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不要再嘲讽他的教育水平了。】 [感觉如果不是同事脆脆的,老祖宗很想打孩子?] [代入一下,你刚舍去半条命捞回来的崽,身体还脆着呢就开始作死,你打不打?] [硬了,拳头硬了,不给这破孩子打的童年完整我就立马辞职!] [C39875本丸压切长谷部:阿路基!请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错了长谷部!土下座.jpg] [同事你可长点儿心吧,这种玩笑不能开,执法队那边曾经处理过的一起神隐案例就是因为这个。] [运气好的话那个前段时间和茶丸填了婚姻届的是你的前车之鉴,运气不好的话那位就是您的同伴了。] [啊这?] [不过那位同事现在过的还蛮快乐的,就是忙了点。] [那是忙了点吗?是忙了亿点吧?]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 [单纯孩子,一边儿玩去嗷。] [唉唉唉,镜头又转了。] 【三日月宗近和今剑面对面,相顾无言,唯有沉默。 三条家的长兄和幺弟,已经太久没正常说过话了。 桌上摆着一只木盒。 今剑转头看向小乌丸:“麻烦小乌丸殿回避一下可以吗?我有话和三日月说。” 乌鸦童子离开后,今剑打开了木盒,露出里面那套染血的手术刀。 “岩融的残骸是鹤先生给我的,有部分遗失在外,鹤先生很抱歉没能收集全。” “三日月,当着岩融,你不会隐瞒的,对吗?” 短刀体型的小天狗再怎么活泼,他是三条家大哥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盒子内带血的手术刀寒光凛凛,今剑认得出来,锻造这些手术刀时用的技法,无一例外,来自三条家。 “岩融是怎么碎刀的?” “他取走了岩融兄长的灵力核心又施展障眼法,与岩融兄长赌我们能不能发现,岩融兄长输了。” 今剑哦了一声:“是这样啊。” “他用谁逼你融掉的岩融?我、石切丸,还是小狐丸?” “你和石切丸兄长。与他交好、经常来A024本丸的[山吹]很喜欢狐狸形态的小狐丸,但不舍得对自己本丸的小狐丸进行改造,他得知后主动提出对小狐丸兄长进行改造,作为送给[山吹]的升职贺礼。” “这种改造,普通的刀具也可以吧,左文字家实验的时候用的就是普通道具。” 采购刀具还是他和博多一起去的呢。 不过后来就没见过博多了。 “普通刀具不具备灵气,改造完成后会有刻印效果,做不到在正常刀剑付丧神状态与狐狸化刀剑付丧神状态间转换。” 兄弟二刃一问一答,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论明早吃什么。】 直播外的众位婶婶已经被创的想去房梁冷静一下了。 [我家今剑刚刚抱着岩融,重伤了。] [三条和粟田口的短刀去给左文字采购对源氏进行实验用的刀具,啊……] [是听起来都觉得地狱的程度,结果是事实……] [乐观点,各位,万一还有其他环节呢。] [楼上你的语言系统是出问题了吗?] [可能吧,我看了下他的主页,是个三条婶,从直播开始就躺医院去了,病因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的灵力暴走。] [我现在比较好奇,[山吹]又是个什么来头的xx玩意儿,自己家小狐丸舍不得,其他小狐丸就行了是吗?一想到我竟然和这种难以形容的玩意儿是一个职业,总觉得自己需要找御神刀们净化净化,来一场除秽仪式呢。] [所以,人死了吗?] [死是肯定死了,论坛里面说的当时死在A024的另外两个人渣其中一个就是她,从刀痕来看,是石切papa动的手。] [真是便宜她了,石切papa动手,一点死亡的痛苦都感受不到啊,搞不好会被她当成奖赏什么的呢,这种人就该来我们医药研究所啊,部分特效药的实验一直很缺实验体的,也就最近实验体充足了一点……我上次扒拉着我老师的后腿都没能分到一个实验体啊……] [是啊,我导师说我在医药方面对他毫无威胁,但会让他在教育界名声扫地,可是,只要练习的够多不就好了吗?熟能生巧啊!我一定能让[山吹]对医药研究做出她最大的贡献的……如何最大限度的保全患者性命我可是满分哎。] [谁给快期末的医学系预备役审神者放出来了?!] 第92章 他拍了拍膝丸的手 【寒酥有了新玩具。 七星剑最后还是给他把三个人渣的魂招出来了。 寒酥小时候灵力控制的很差,药研藤四郎研究了研究后给了他一个可以储存灵力的狐狸玩偶,他的任务就是按照狐狸玩偶里的灵力回路往里面存灵力,存完之后将不小心混进去的外界灵力抽出来。 随着他控制力的增强,狐狸玩偶的灵力回路也越来越复杂。 寒酥还挺喜欢玩的,每只狐狸玩偶存满灵力后都会有不同的小惊喜,鹤丸国永的奇思妙想永远让人意外。 人渣的魂体虽然脆弱了点,玩起来比狐狸玩偶有意思多了。 毕竟狐狸玩偶可不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反应。 特意分离出枯与荣两种属性的灵力细丝在寒酥的操纵下以完全相反的方式探入灰白的魂体:“髭切,膝丸,要来试试吗?多加两种灵力会更好玩吧?” “享受的都哭了呢,[平井]大人。”】 [哎?好别出心裁的灵力控制练习方法!时政只会让我们操纵灵力分豆子!!凸.jpg] [因为成本很高啊!来自灵力者的灵力具有高活跃性以及高差异性,储存难度很高,能够储存审神者灵力的装备每一个都是天价。对比下来从空气里提取出的制式灵力就很好储存了,储存装备也很便宜。] [没错,想要储存自己的灵力给刀刀们备用的话得找时政定制专门的装备的,贵的离谱。大多数同事没那么富裕,平时给刀刀们准备的都是制式灵力球,制式灵力是个什么滋味你们可以问问自家刀刀,只能说,仅限于能用。] [不建议同事们尝试用制式灵力储存球储存自己的灵力,会炸。] [……你说晚了。] 缓缓吐出一口黑烟,在[前田藤四郎]担忧的目光里,[薯薯薯薯薯]拿起了她的终端。 [所以,为啥新人审神者避坑指南上没写这个?] [???有这个东西吗?官方不是只有就职手册,再有的就是论坛上那个新人必须知道的一百件事了吗?] [我有点事先下了。] 狗币[琳琅]!!! 看我今天取你狗命! 一只愤怒的婶婶怒氪两万小判,开启了强制演练场。 收到[叶子]强制演练场邀请的[琳琅]:哦吼,终于翻车了。 不是,入职两年你才发现我坑了你一把? [老祖宗!祖宗!孩子不是这么宠的啊!请务必把人渣的魂体给我呢,这种当玩具一样的惩罚根本不可以啊!] [?同事,你对这个真的没概念吗?] [啥?不就是当玩具了吗?根本不算惩罚吧?!] [我刚问了我家南海老师,南海老师说这种做法其实是相当于拿两把高压水枪对着往你血管里冲水……] [……] [谢邀,已经开始浑身痛了。] [处刑组那边已经将这个列入新的刑罚名录了,部长说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很好用哦。] [完了,我现在有点不太敢直视同事的脸了。] [你不会是以为同事心慈手软吧??] [这个、这个……] [不然你再看看人渣魂体那个花洒样子呢?] [咪酱救我!!] 【“家主大人想玩玩具的话还是换一个比较好哦,这种脏兮兮的东西只会脏了家主大人的手呢。” 髭切给滋滋喷水的魂体套了个壳子:“弟弟丸明天打扫卫生也会很辛苦的。” 膝丸动了动他的藤蔓。 寒酥嘴角抽搐:“知道你心疼膝丸了。” 下手比谁都狠的髭切大人。 对冲的灵力被封在壳子里,会爆炸的吧。 破损的魂体球球被随意的扔出了窗外。 本丸的大家会好好招待他的。 灵力在两刃本体上仔细检查后,寒酥松了口气。 薄绿的本体只剩刀柄,现在是以髭切的半身存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是,源氏重宝的气息完全混杂,髭切在拿自己供养膝丸,单凭感知很难分清藤蔓到底是谁身上的。 某种意义上和他与七星的情况类似,不过他和七星的要更彻底一点,在规则判断上已经没有寒酥这个人了。 怎么想都觉得离谱的操作,七星到底怎么做到的? “被做实验的是你们中的哪一个?” “阿拉,是我呢。” 源氏总领刀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轻快,鎏金的猫眼还算是平静,却在听到弟弟的回答后脸色黑成了锅底。 “是阿尼甲,我当时,已经濒临碎刀,不满足实验条件。” 寒酥/髭切:…… 有时候,老实孩子说话才是最搞人心态的。 深吸一口气,寒酥先给膝丸安抚一波。 再不安抚安抚天守阁要被藤蔓淹没了! “你们身上的问题,两个办法。和长谷部一样舍去现在的身体重新来过,或者在保留共生关系的前提下重锻。你们的意思呢?” 寒酥是倾向于前者的,剥离后重塑,虽然练度清空重练会比较麻烦,但对于髭切和膝丸来说约等于睡了一觉,不会有额外的痛苦,也不会有隐患。 至于后者,刀剑重锻早在他就任之初就已经是针对刀剑付丧神的酷刑之首。 尤其是髭切和膝丸还处于共生状态,个中风险难以估量,重锻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没人知道。 不过总体来说,情况比他预计的好,他本来都做好了只能拿灵力和材料给这俩做义肢的准备的。 “兄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从新来过也好,重锻也罢,绝对、绝对不能再和阿尼甲分开了。 “嗯……”髭切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目光在寒酥和膝丸之间流转,最终落回寒酥身上,甜滋滋软绵绵的语气听的寒酥害怕:“既然弟弟丸都这么说了,那就麻烦家主大人了。” 如果这样就能让哭哭丸安心的话,重锻也没关系哦。 他拍了拍膝丸的手。】 [哎?阿尼甲的情绪,好平静,一点都不像其他暗堕刀在面对渣审时的样子。] [膝宝也很平静,藤蔓上都没开花。] [楼上你是个什么鬼比喻,不会说话就别说OK?] [额,那个,就我感觉嗷,你说江雪是怎么精准的一刀砍了人渣的?] [懂了。] [髭切和膝丸在历史上曾多次分开……] [同事,咱真不能选第一种吗?搞个新身体然后签订命契或者共生契都行啊!真不用重锻的!] [胡子切和波棱盖丸还有同事你们开动一下脑筋啊啊啊啊!] [共生契或者命契只能签订一次,上次他们和同事签了已经。] [fine。] [刃好好的就行呜呜呜呜,我要求就剩这么点了。] [好消息!时空通道已经可以正常运行了!本灵七星剑殿下带人进去了啊啊啊啊!] 【时空封锁已解除,直播系统调试中,下次直播将在两天后,望周知!】 第93章 本灵七星剑带队进入了A037本丸 [直播开始了开始了!] 【本灵七星剑带队进入A037本丸时,寒酥正在摆弄桌子上一群对他撒娇的灵体球球。 温养了几天的压切长谷部球球明显比其他球球大一圈,一球挤开其他几个比较小的球球,在寒酥眼前蹦啊蹦。 “现在的长谷部好活泼?” “灵体状态嘛,情绪比较外泄,鹤丸,放开你手里的小贞。” 黑鹤讪讪缩回了手:“是小贞自己撞上来的!” “那你怎么解释你另一只手里的小伽罗?” 寒酥还不知道这只皮皮鹤? 黑鹤蔫巴巴摊开他的两只爪子。 “明明今剑都把岩融带回三条家养了的!” 小心的拢住灵体球球们,寒酥挨个点名,二十五个刃一个不少:“你要现在让我把你身上的暗堕和污染都拔除了,我立马把太鼓钟贞宗和大俱利伽罗给你。” “那算了,鹤还是先黑着吧。”鹤丸国永一秒变脸。 “好了好了,去门口接一接客人,带到南花厅那里吧。” 这个时间点儿,南花厅那边最晒。】 一众科研部婶婶烧了CPU。 那群滚来滚去的灵体球球是什么啊啊啊啊!将碎掉的刃捞回来是什么容易的事吗?! 就算你们本丸集体bug成精也不能这么搞吧? 其他刃又不是压切长谷部! 科研婶婶百思不得其解,本就稀少的头发摇摇欲坠。 [哇哦,好可爱的灵体球球,那个最大的是长谷部吗?] [这只黑鹤都说了,肯定是哇!恢复的好快啊长谷部。婶婶喜极而泣.jpg] [婶婶我看见长谷部球球的时候眼泪刷的就下来了,还好,还好,同事给长谷部捞回来了。] [还有岩融!岩融也回来了!直播你给我切切镜头啊,我要看岩融球球!] [不是说回不来了吗?婶婶我哭的可惨了,一边哭一边哄我本丸的三条家。] [不知道,摇头.jpg,本灵七星剑殿下不是进去了吗,肯定会说的啦,现在还是猜猜这堆球球都有谁吧?我赌那两个一粉一紫的球球是村云江和五月雨江!] [leader呢?哪个是leader?] [感觉那个有点小的猫猫头是南泉。] [围着南泉的是日光一文字和山鸟毛?看配色不太像公主哎。] [红色的那个,是拔丸?还是小玫瑰?总不能是大包平吧??] [我看到了大菠萝球球!] [大菠萝是哪个??新婶懵逼.jpg] [大般若长光啦。] [一眼就能感觉出来不正经的,是千子吧?我记得同事的龟甲还好好的的来着。] …… 【几个脆皮的技术部科研部审神者战战兢兢的跟在[白雀]和[枇杷]身后,满脑子都是自己在总部的狗窝。 呜呜呜,谁来救救我们,这种一看就是大佬交锋的场合真的适合我们这群技术宅科研宅在场吗? 先一步前来招待的刃是一文字则宗和加州清光。 七星剑招魂累惨了,现在在手入室躺板板,药研藤四郎负责看护。 鹤丸国永对着一文字则宗点点头,环顾一圈,没见到本灵七星剑,脑电波过去一个问号。 一文字则宗回他一个脑电波:小乌丸殿。 鹤丸国永懂了。 “哇哦,鹤还说你们是不是迷路了呢,找半天都没有找到你们。万叶樱那边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处理,发现你们不见的时候给鹤吓得不轻呢。” 阴阳怪气的。 [枇杷]敏锐的感觉到了这只黑鹤对他们深深的厌恶。 不对。 是对时政的厌恶。 “万叶樱?” “昂,万叶樱。” “我们找回本丸后南海老师和三日月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污染以及另一个世界的时空碎片钉死在万叶樱那里,如果你们四处乱走走到了那边,狐之助又恰好不在……” 一文字则宗挡住了他的脸。 “会死的哦?” 鹤丸国永笑得非常无辜。 “你们本丸的狐之助还在?”一只科研部婶婶惊呼出声。 一般来说,本丸出事,最先没得就是狐之助。 “歪歪,当着老头子的面就诅咒老头子家的狐狸吗?不愧是大慈大悲的时之政府呢。” “可是、可是,这不合理啊!!”科研婶婶抓狂,有些疯疯癫癫的:“狐之助与本丸结界绑定,本丸结界破碎后狐之助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不要说你们本丸还经历了时空重叠和污染入侵……狐之助……管狐式神……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只科研婶婶冲过去想揪住一文字则宗的衣领,被菊花老头儿一扇子顶住了:“为什么不可能?老头子我不就活的好好的吗?总部的这位大人。”】 [惊世]捞起自家狐之助。 狐之助尾巴盖在肚子上,四爪悬空,感觉自己背上的毛毛都要炸起来了。 “[惊世]大人请你把咱放下嗷!千万别动用灵力!” [惊世]放下吓成蛋花眼的狐之助,有点嫌弃:“我灵力控制的很精准,少刷点论坛吧狐之助,那上面都给我传成什么样了。” 他才不是见到渣审就一道雷劈过去的激进派蠢货! 狐之助:QAQ~ [则宗,收收气势啊!旁边的科研部同事们都吓成鹌鹑了。] [看他们一群人往[枇杷]和[白雀]两位大人身后躲,可怜的娃哦。] [清光就很无害了吗?清光光本体一直在嗡鸣啊!只有在刀刀们情绪特别明显的时候本体才会嗡鸣的!] [同事们好运,我会让物吉祝福你们的,阿门。] [鹤球你和则宗说啥了?有话直说不好吗?不要跟三日月和哥切他们学。] [可能是他们特有的交流方式?他们不是签了变种共生契嘛。] [也是嗷。] [看出来了,鹤球你是非常非常不喜欢时政了,话里的可惜劲儿溢出来了啊外!] [话里话外都是你们怎么没自觉点误入呢,我都怀疑如果不是在场的还有比较冷静的则宗老爷子,他能直接“帮助”这几个倒霉蛋误入一下。] [同事,把怀疑去掉。] [C12548本丸太鼓钟贞宗:鹤先生不能这么做吗?他们的痛苦,时政得负最少三分之一的责任吧?] [啊,是这样没错。] [反正遇事不决骂时政,没啥毛病。] [狐之助!狐之助还活着!] [谁懂我听到这句话的救赎感,之前狐之助身上插满了flag,我都默认狐之助已经没了哇呜呜呜呜。] [别哭别哭,A037有点说头,肯定会团圆的大家。] …… [……合着科研部情商人均马里亚纳海沟不是夸张啊?] [谁说的?!谁在造谣我们科研部!我们情商明明有东非大裂谷那么高!(重音)] [则宗你,骂的好脏。] 弹幕看上去嘻嘻哈哈热热闹闹,氛围轻轻松松。 实际上婶婶们满头雾水忧心忡忡。 第94章 长谷部很活泼呢 [哎哎哎,是同事!] 【小乌丸带着本灵七星剑直奔万叶樱。 揣着一兜兜灵体球球的寒酥已经在万叶樱下等着了。 每个本丸的万叶樱受审神者灵力影响都会有细微的不同,就好比世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雪花,世上也没有两棵一模一样的万叶樱。 灰白与猩红交错,一树繁花灼灼,飘落下的灰白花瓣像是祭奠用的纸钱。 “父上,本灵殿下。” 长谷部球球飞出来蹭蹭寒酥的脸颊,蹲在寒酥肩上。 本灵七星剑在这颗球上硬生生看出了几分警惕。 “抱歉,因为快要恢复了,长谷部有点活泼。” “无妨,他们能恢复是件好事。” 寒酥笑笑,顺着毛给一堆球球挨个摸摸:“父上要一起去吗?身体撑得住吗?” 与本丸重叠的那块时空对他的影响有限,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原生世界,碎成渣渣了也是。 撑死给他变傀儡,想死还是有点难的。 之前要不是他自杀的够快还未必能死成,毕竟进食是个需要时间的过程。 不过那死的就是他所有的家人了。 “为父没那么脆弱。” 寒酥给刃套了个壳子。 觉得不够,又套了两层。 灵力壳子要是实体化,小乌丸能被直接推着走,物理意义上的丸,圆不溜秋。 灵体球球们试图跟上,寒酥铁石心肠,串糖葫芦似的串了三串往万叶樱上一插:“帮我们警戒,有什么问题的话立刻去找七星和则宗,不许让鹤球过来。” “以及,去个刃,告诉鹤球,玩过头了就等着挨削吧。” 大菠萝球球闪了闪,pia的从糖葫芦上分下来,空中蹦跶两下,飘走了。 寒酥决定为鹤丸国永默哀一秒。 准备过后,看着浑身上下空荡荡的本灵七星剑,寒酥摸摸下巴,毫不犹豫的给刃拍了五六七个灵力壳子。 本灵被污染他罪过就大了。 得带着全本丸利索跑路(X)】 [梅干]有种要加班的预感。 不对,他好像一直在加班? 一只[梅干]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去碰瓷一下刑事部那边进去吃几天免费猪扒饭?混蛋[白雀]应该不会让我在橘子里加班……吧? ……好像混蛋[白雀]真能干出来这事。 甚至会为了让他更好的加班所以滥用职权给他延长刑期。 [梅干]:。 [球球,可爱,想玩.jpg] [这可不兴玩啊!惊恐.jpg] [大般若长光有这么可爱吗?他平时在我本丸存在感好低的。] [可以逗逗看哦!般喵偶尔会丧丧的,但逗起来超好玩!] [C58697本丸大般若长光:这就是您和鹤丸殿一起恶作剧的原因吗?审神者大人?] [妈耶!有鬼!] [谁家正经万叶樱长这样啊!非生非死的,该说不愧是bug本丸的bug吗?!] [神他喵bug本丸的bug,楼上你也是个婶才。] [噗哈哈哈哈,我真不是故意的。] [按照一般小说的套路,这时候就是揭开谜底了!婶婶我终于不用晕乎乎的看直播了吗?!] 公务员婶婶们:你闭嘴啊! 至少不要再这段时间全都爆出来啊!政府婶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先发发刀子不行吗?! [诶嘿,好可爱的父上,圆滚滚的嘞。] [同事捞刃捞的好快,我们是不是可以梦一波明天同事就给所有刃都捞回来,大家一起包饺砸!] [悬啊,想捞刃也得有残骸才能捞啊,碎在外面的那些,不好说啊不好说。] [汪的一声哭出来,大团圆就那么难吗?!] [如果能找到A024本丸,说不定真能捞回来,岩融都成那样了不也回来了,以同事那个离谱的灵力,希望很大呢。] [我现在就去算A024的接入口代码!] [改口好快。] [没办法,本丸坐标这个词误导向太重了,本灵南海老师这几天带着一群分灵全忙这个了,新的接入口代码格式估计再有个七八天就上线了。] [小道消息,本灵肥前忠广殿下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抓本灵南海老师去睡觉,怕刃猝死(X)] 本灵孙六兼元捏爆了手里的终端。 他说怎么这两天找不到本灵肥前忠广! [时政竟然有效率这么高的时候?!] [再不高点大家一起完球,好几个世家的高等级审神者最近都因为安全问题提出来离职,高级灵力者太珍贵了,世家舍不得啊!] [奉劝各位最近老老实实的吧,时政这段时间的幺蛾子影响到了前锋开拓部队,S003的那位要回来了。吐魂.jpg沧桑点烟.jpg鼠了.jpg] 弹幕瞬间清屏。 良久,一条颤颤巍巍的白色弹幕弱弱飘过:[是那位大人?] [不要怀疑,时政有谁敢冒充那位大人的?以及,她还带了队友回来。] [啊,我们有救了。死的很安详.jpg] [???] 一众新婶迷茫,老婶神神秘秘,深谙谜语人大法。 [不是我们不说,是说了可能被上门查灵力表啊!] 抓住空闲猛猛往嘴里倒了两只营养剂续命的[梅干]:脑子缓缓变成浆糊.jpg 你们说谁要回来了?! S003本丸审神者艾斯德斯,唯一一个本丸内没有付丧神的审神者,她和她手底下的‘狩人’部队完完全全就是战争兵器,毁灭级天灾。 “混蛋[白雀]!王八蛋[扶光]!有病的[南安]!踏马的那是能随随便便召回来的人吗?!” “嫌弃时政死的不够快所以想早死早超生吗?!” 当初他们废了多大力气才给她们丢到前线战场开拓新世界的,混蛋[扶光]忘了吗?! 没有通知,艾斯德斯不可能从前线回来。 别说时政现在有点幺蛾子,就算时政彻底乱成一锅粥,对艾斯德斯来说也就是多了处战场。 可能还看不上。 前锋的那几个世界哪个不比时政有意思。 “京极,帮我在医疗部订个长期床位吧……” [梅干]神色惨淡。 他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这段时间时政会混乱成什么样子了。 以艾斯德斯的性格,还有‘狩人’的行事风格,接下来会死不少人。 [京极正宗]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可以帮你分担的。” [梅干]躺在椅子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京极,我真的不能把自己送进刑事部吃猪扒饭吗?” 混蛋[白雀]他们几个屑人上次开小会不带他,[梅干]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绝对是又搞了什么让他血压飙升的操作。 问就是经验之谈。 “那几个混蛋,跟我提前说一声能死吗?我出身世家就一点不值得信任了是吧?!” 社畜婶婶咬牙切齿。 一想到接下来要压的舆论就想带着整个时政一起去死呢。 小玫瑰拍拍他可怜的审神者。 良久,[梅干]突然转过头去:“京极,你怕不怕死?” [京极正宗]摇摇头。 对于刀剑来说,死亡稀松平常,不管是敌人亦或同伴。 恐惧有,但着实不多,痛苦加诸于己身,没刃会害怕。 “比起死亡,因为过失伤害到石田兄长和日向才更令刃害怕。” [梅干]看着他,轻笑一下:“京极是个好孩子呢。” 所以,这条绝路,还是他一个人走吧。 混蛋[白雀]…… 如果让我死是你的意思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95章 狐之助 [那是,什么玩意?] 【坟茔,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坟茔与墓碑,以及,碎作满地鳞光的断刃。 空中是一轮血月。 寒酥没理本灵七星剑的疑惑,他伸手,接住了脏兮兮一团的狐之助。 灰扑扑的胖狐狸抖抖身上的毛毛,一滚一滚的扑过来,双眼含泪:“寒酥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咱还以为、咱还以为……” 小小的狐狸式神仿佛是吸饱了水的狐狸玩偶,眼泪流的像是寒酥二十四岁那年的梅雨季。 瘦了好多。 稍微用力就能摸到嶙峋的骨头,完全就是只皮包骨的狐狸,全靠一身长毛撑着体型。 “不哭了不哭了哦,我有给狐之助带油豆腐哦,要吃吗?” 狐之助哭的更大声了。 像是要把十多年的孤独和委屈全都哭出来。 狐之助舔了舔他的脸颊。 寒酥自刎的瞬间传送走了所有还活着的刃,躺在被污染的万叶樱下苟延残喘时,陪着他的只剩同样重伤濒死的狐之助。 但他当时已经没有再开一次传送的力气了。 “诶嘿,是咱陪着大人到最后呢。” “鸣狐殿的狐狸知道后肯定会气的跳脚,到时候咱就把鸣狐殿做的油豆腐全都吃光!” 狐狸式神咽下嘴里翻涌的血气。 “大人如果困了的话,可以先睡哦,咱给你盖住肚子……” “前两天看论坛上面,华国的大人们说,一生要盖肚子的华国兔子,狐狸式神也能用来盖肚子吧?” 狐之助舔了舔他的脸颊。 但寒酥已经不会回应了。】 众婶婶:??? [狐之助!!我的狐之助!!啊啊啊啊!] [天杀的为什么连狐之助都能刀到我!!该死的直播你还会插入回忆杀了是吗?!] [刀刀们的经历不一定能刀到每一个审神者,毕竟婶婶们各有各的非,总有没有某振刀的审神者。但是!狐之助是每个婶婶都有的啊!] [胖乎乎的狐之助,现在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二十年呢,不清楚刀刀们在回到A037本丸后有没有进入这处空间,如果没有,那就是狐之助一只狐狸在这里守着坟茔与断刀守了二十年。] [即使后来刀刀们进来了,之前的十多年呢?狐之助最少守着这里,孤独了十多年。] [我需要一个比菜刀架子更准确的形容词形容我现在的状态。] [花洒吧,挺形象的,邪恶土豆微笑.jpg] 本灵鹤丸国永呼吸一滞,引来伊达组的其他刃担忧的目光。 “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不会是觉得我会因为这个失态吧?虽然是有点惊讶啦,但是,都过去了哦!” 他拍拍本灵烛台切光忠和本灵太鼓钟贞宗的肩,声音轻快。 嘛,孤零零一只鹤在坟墓里守着前主的尸体什么的…… 都过去了哦。 “笨蛋鹤先生。” “哎哎哎?” “鹤先生是笨蛋!” 既然难过,就不要再笑了啊。 笑意融化在白鹤脸上,刹那间,白鹤表情近乎空白。 没有哭,也没有笑,这只素来喜欢惊吓的白鹤轻轻揉了揉短刀的头。 墓里很黑,常年不见天日的情况下难免有点潮湿,悉悉索索的虫子会爬过他的本体,带来诡异的安心感。 他有时候就会想,是不是就这样锈掉、断掉比较好呢? 但还是一天天熬过来了。 “都过去了。” 他说。 【寒酥抱着虚胖的毛球,一点点理顺它身上打结的毛发。 当年油光水滑的胖狐狸,除了被他搓刀装的时候炸成过灰狐狸,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狐之助嶙峋的脊背硌的寒酥心口发疼。 狐之助从嚎啕大哭转为了小声的呜咽:“咱要吃油豆腐。” 它其实有好多好多话想说。 狐之助想说,咱舔了你的伤口好久,怎么也止不住血,论坛上说的盖住肚子就暖和起来了一点用都没有,全是骗狐狸的…… 狐之助想说,咱当时伤口没那么痛了之后有找到鸣狐殿给狐狸做的油豆腐哦,好大一盘,咱可是个好狐狸,给你留了好多,等你睡醒了来吃,但你怎么睡了那么久。 油豆腐都发霉了。 …… 可话到嘴边,只说的出一句要吃油豆腐。 寒酥掏出一包炸的金黄酥香的油豆腐。 是烛台切做的,鸣狐球球指导。 “喏,都是你的,鸣狐说等你出去了再给你做,单独给你,不给狐狸。” 狐之助叼着油豆腐狼吞虎咽,听到寒酥这话,啪嗒一下油豆腐落在地上:“不行不行!咱、咱不能离开这里!” ——当年死去的,何止是寒酥。 狐之助只是个普通的管狐式神,没有刀剑付丧神的实力,又没有什么特殊能力,那种情况下怎么活的下来呢? 现在的狐之助,是纯粹的污染造物。 “狐之助相信我吗?”寒酥握住了狐狸式神的爪子。 狐之助下意识摇头,随后疯狂点头。 “吃你的油豆腐吧。” 区区狐狸式神,还是不要想太过复杂的事了。 本灵七星剑与小乌丸全程沉默,没有打搅一人一狐。 “抱歉,让殿下久等了。” 小乌丸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花椰菜]抱着自家狐之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她对面是同样哭的惨兮兮的[璃樆]。 “呜呜呜,我再也不扣你的油豆腐了呜呜呜呜。” 不就是骗她下限锻的池子吗?让它骗!狐之助能有什么坏心思啊?它就是想让她有两振新刀刀外加自己吃口油豆腐而已啊。 退一万步讲,难道不是她平时给狐之助的油豆腐太少了,狐之助没吃饱才出此下策的吗? 抛开事实不谈,她就没有错吗? [花椰菜]熟练的PUA自己,三下五除二给狐之助下单了一百份特制油豆腐。 [璃樆]哭的比她还惨。 这位本来就是狐之助推,自家狐之助喂的油光水滑后还不忘经常出去投喂别人家狐之助,隔三差五给总部投诉为的就是凭什么只有前锋部队能有多只狐之助。 瘦骨嶙峋、灰扑扑的狐之助一出现在直播里,这位就已经碎的拼都拼不起来了。 她家狐之助抖着身子给她擦眼泪,爪子忙的只看得见残影。 第96章 末路救主 【“殿下有什么想问的吗?”寒酥抱着狐之助,分出一只手牵着小乌丸。 “这些墓碑是?” 寒酥一怔,随即笑起来:“我还以为您会问狐之助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不认为它现在的状态可以称为是‘活着’。” 作为镌刻死亡的北斗之剑,本灵七星剑对生死的感知非常敏感,狐之助的状态瞒不过他。 迎着他的目光,狐之助缩缩爪子,把自己往寒酥怀里又藏了藏。 “从我们进来开始,就有东西一直在侵蚀你给我和小乌丸殿套上的灵力防护,按照时之政府的划分,应该叫污染?” “是的,但我更想称呼它为执念。” 不甘之人、枉死之人、无辜之人、绝望之人……无数人死前的愿望困在这里,久久不散。 “狐之助临死前的执念与它们中针对我的那部分产生了共鸣,狐之助作为执念实体化,卡在了生死之间。” 寒酥撸了一把狐之助的脑壳。 “至于这些坟墓……” 寒酥在一处有这纯白墓碑的坟茔前停下。 “这是我母亲的墓。” ——神女姑洗之墓。 “每一代的神女出生时,时任的大祭司会为他们取好名字,但终其一生这个名字唯一的用途就是刻在墓碑上用以区分所葬何人。” 没人会胆大包天的称呼神女的姓名。 神女就只是神女。 “我母亲的名字,寓意很好吧?” 寒酥回过头去,看向本灵七星剑。 姑者故也,洗者鲜也,言万物皆去故就其新,莫不鲜明也。* “当时父上和三日月他们给我定下纹章之后我还感慨过,这算不算我与母亲冥冥中的缘分。” 霜雪后的春枝是新生,阳春三月又何尝不是新生。 “但其实,我没见过她。” 他们母子,一面之缘也没有。 寒酥摸索着墓碑上描金的姑洗二字:“我出生的当天,母亲被神殿带着祭了天地。” 他说的轻描淡写。】 [我也想问这些墓碑都是谁的……狐之助怎么活下来的不重要,狐之助还活着就够了,婶婶我现在就这点要求了。] [???] [神女是同事母亲??等会儿?合着这还是传承吗?!] [我有种不好的猜测……呕。] [啥猜测?] [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容易给自己气死外加恶心的吃不下饭。] [……我也想到了,如果猜测是真的,呕。] 一众有所猜测的审神者满脸菜色,恶心的当场捏爆了手里的终端。 处在某些特定位置上时,男性总归要比女性受到的伤害少一些的。 【四十年过去,墓碑上的描金已经没有他第一次见到时那么鲜明,厚厚的灰尘覆盖在上面,像是黄土一捧。 “祭祀完成后,上一任大祭司带着所有上一批的祭司们安葬了母亲,然后齐齐自尽,周围的墓碑就是他们的。” “嗯,另外三座白色墓碑是前三代神女。” “真要算起来的话,我应该称呼她们为外祖母、曾外祖母、曾曾外祖母?” 本灵七星剑察觉了其中的恶意。 “她们……?” “她们都是在孩子出生当天被献祭的。” “从初代神女开始,每一代都会在二十五岁时被强迫怀上孩子,等孩子一出生,也就是她们的死期。” “而在神女二十五岁生日到她怀上孩子的这段时间里,神殿里的任何一个男性祭司都可以和她发生关系,她不能拒绝。” “不过,其实也不会拒绝就是了。包括我母亲在内,初代到第四代,全都是自愿的,自愿为救世献身。”】 “呕……” [花椰菜]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还是太过年轻,没有见过繁华下的血腥与尸骨成堆。 寒酥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话里透出来的,最少持续了四代,长达百年的血腥与凌辱着实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呕……] [这踏马是神殿?!哪门子狗屁神明这么干?!] [之前说有猜测的同事们猜到的是这个?] [是的,但事实比我们猜测的还要恶心……呕。] 弹幕一片鸟语花香,管理员封号禁言的手都要划出残影。 【本灵七星剑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向一眼望不到边的坟茔,无言的血腥气蔓延,长达百年的罪恶在此处翻涌,淤积成深不见底的泥犁地狱。 “幸好,你不是女性。” 小乌丸深吸一口气,摸摸寒酥的头发。 他根本无法想象眼前的孩子遭遇那等惨绝人寰的事。 “是啊,我不是女性。” 寒酥的声音轻的像烟:“我第一次听到爱这个字眼,是大祭司告诉我,我的母亲很爱我。” “大祭司说,母亲是四代神女中最叛逆的一个,对神明不敬、殴打祭司、逃出神殿说神殿都是一帮骗子……所有踩在神殿底线上的事她都干了。在被抓回神殿之前她还在焚烧神殿所谓的“神谕”。” 寒酥停顿了一下。 “所以后来在对我的教导上,神殿禁止任何我能够了解外界的途径。”寒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时隔四十年,回首过去,他看向那个穿着金红祭司服端坐神龛的自己:年幼的孩童神情无悲无喜,仿若活着的神像。 神子只要端坐高台、端坐神龛就好。 神子只要完成信徒的祈愿就好。 小乌丸突然庆幸,这次跟进来的是他,而不是七星剑或者三日月宗近几刃。 他想到了七星剑他们说的,寒酥刚被他们捡到时,玉佩内无数精致繁复的华服、做法复杂到让刃眼晕的吃食。 ——所谓的千娇百宠,是用母亲的血泪、用自己被彻底剥夺的自由和人性换来的,微不足道的补偿。 寒酥抚摸着褪色的金字:“她唯一一次向那个所谓的神明祈求,是为了我。” “她向神明祈求,如果神真的存在,求祂不要让她的孩子生而为女。” 不知道是不是神明听到了一位母亲的祈求,神殿诞生了第一位神子。 但也正中神殿下怀。】 [是妈妈啊……] [如果妈妈知道他被所谓信徒分食血肉,妈妈会有多痛啊……] [前面鹤球说的,鹤答应过他的,如果有一天不得不再坐高台,鹤会陪他一起。] [我真的会变花洒的,真的。] [玛德,前面哪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说万一神殿是好的呢?祝你家神殿也这么搞。微笑.jpg] [从时间线上看,同事的情绪诞生自被分食之后,这是什么绝世大刀啊啊啊啊!] [那群疯狂的第四天灾对同事犯下的罪恶天理难容,但也是因为这个,同事才从神像变成了会恐惧的人。] [楼上闭嘴!我自己会看OK?不用你帮忙刀我。] 【“幸好,我不是女性。” 小乌丸突然感觉到莫大的悲哀。 因为寒酥是在真情实感的庆幸。 “神女会诞下唯一的神子,而神子救世,预言来历已经不可考,总之,突然有一天,各个神殿里都有了神女。” “荒谬。” 本灵七星剑冷声斥责。 “确实荒谬,但又能怎么办呢?” “本灵殿下不是见过吗?血红的月亮、扭曲的怪物,走在路上随时会融化成血水的人。” “于世界倾颓之下,人类不过尘埃飞絮,不给自己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又怎么才能熬的活过红月下的日复一日。” “神殿确确实实庇护了无数人。” 本灵七星剑哑然。 “你们要猜一下祭司们为什么会殉葬吗?” 寒酥抱着狐之助,唇角笑意盈盈,两刃却止不住的浑身发冷:“为什么?” “因为愧疚、因为赎罪……怎么想都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很奇怪吧?他们对我的母亲、对我的外祖母们下手时毫不留情,却在尘埃落定后,又被同样真实的愧疚与罪孽感淹没,然后毫不犹豫地追随她们而去。” “他们的痛苦,和他们施加的痛苦一样真实。” “所以,幸好,我不是女性。” 寒酥直起身子,描金的姑洗二字被他擦的发亮。 “预言里说,神子会是救主,而救主注定要死。” 小乌丸大脑一片空白:“你……二十五岁。” “是的。” “我的上次死亡,本质上是这个濒死的世界在寻找它的续命良药。” 只是他们运气一向不好,正好还和[平井]招来时间溯行军卡在了同一天。】 弹幕一片死寂。 —————————— *姑洗,十二律之一,三月的别称。 出自东汉·班固《白虎通·五行》:"三月谓之姑洗何?姑者故也,洗者鲜也,言万物皆去故就其新,莫不鲜明也。" 以及西汉.司马迁《史记·律书》:"三月也,律中姑洗。" 寒酥的叙述是有部分主观色彩的,尤其是在对他母亲的遭遇上。 第97章 相遇是一场注定的别离 [所以,二十年前的时空重叠?] [续命良药,怎么不算呢,神女们短暂续命,神子枯木回春,同事的天赋叫[枯荣]啊……] [婶婶我大脑一片空白。] [救主个球球!这踏马是世代相传的活祭!难道套了层救主的壳子就能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了吗?!] [还庆幸,庆幸个der!是男是女影响你是祭品了吗?最后不都是死路一条我*&@$#%$*……] 【检测到该用户言论过激,已进行禁言24小时处理。】 [好像谁都没有错,又好像谁都错了,世界和其他人也只是想活下去……但最后苦的只有同事和他的刀。] [神殿不是东西,但它确实给了人活命的机会……] [可是,它对同事、对同事的母亲她们造成的伤害也是真的。] [来刃!救刃啊!小祖宗要碎掉了!惊恐.jpg] [不光小祖宗要碎掉了,我也要碎了……不对,我已经碎了。] 无数婶婶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扶光]叹了口气。 要说什么好呢? 愤怒都显得苍白无力。 安慰都像是嘲讽。 S001本丸。 本灵小乌丸有点担心自己那个分灵。 直面孩子的死亡而无能为力已经是不可承受之痛,如今又猛地得知更为残酷惨烈的真相……纵使〈小乌丸〉这振刀绝不是什么轻易就能被折断的存在,如此惨烈的情绪冲击下,他的那振分灵,怕不是又一振‘七星剑’。 直到现在,惨烈得真相被揭露一角,本灵小乌丸才懂了那振七星剑为何疯狂。 相比起只知道寒酥大人要死却怎么也无法阻止的三日月宗近,七星剑知道的更多。三日月宗近尚且疯狂到摧折本体也要握紧那一缕蛛丝,何况知晓的更多的七星剑呢。 “何等荒谬……。” 本灵数珠丸恒次转动着手里的念珠:“南无妙法莲华经……” 人间,比地狱还地狱。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你来到我们世界的时候只有五岁。” 小乌丸同样疑惑这一点。 寒酥笑了笑,没有回答。 “是啊,我只有五岁。” “比预订的末路与救赎到来的更早的,是天外来客。” “他们散布的瘟疫催生了更加深沉的绝望。” 寒酥已经记不得被人活生生分食是什么感受了。 “然后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他抱住了小乌丸,夹在他们中间的狐之助安安静静的。 似乎是汲取到了一点力量,寒酥继续说:“我们现在在的空间是我原来世界的碎片,这里的污染本质上都是此界中人的执念被红月扭曲后的结果,根据执念比例不同,污染也不尽相同。” 出生在他原生世界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污染,天赋越强污染越重,不过这种天生的污染是可控的,比起污染更像是特殊的力量属性。 而被红月扭曲出的东西,混乱、无序、疯狂。 寒酥没有多说污染相关的,他突然笑得灿烂至极:“很好笑吧,那个世界追过来要了我的命也没能挽救自己终焉的结局。” 所有人的牺牲、所有人的苦难,最终都随世界烟消云散,只留下一角墓园的碎片。 “这不是该笑的时候。” 本灵七星剑擦去他笑出来的眼泪。 小乌丸猛地将他的头困在自己怀里:“为父在呢、为父在呢……” 寒酥很小声很小声的啜泣了几息,再抬起头时面上一片平静:“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 他转过去。 “还不出来吗,大祭司大人。” “或者说,我生理意义上的父亲。” 一道背靠纯白墓碑的虚幻人影缓缓显现。 人影金发黑衣,间或点缀着朱红。】 本灵一文字则宗摇扇子的动作停止了。 额,他的分灵,被疏远的不冤。 配色像的太过分了啊!要不是发型不同,换换衣服谁能分的清他们。 弹幕,弹幕已经完全疯掉了。 [真的,给孩子请个心理医生吧,同事说话这个平平淡淡的语气,婶婶我害怕QAQ] [心理医生、本心理医生听完同事的话已经去找其他心理医生了,看不了真的看不了。] [他甚至是觉得好笑,球球了,至少、至少别拿自己的死亡当笑话啊!!] [他喵的他甚至是认同自己作为世界续命药的身份的!吸氧.jpg] [我前面还在说时空重叠的真相是啥,为什么同事不让他的刀刀们知道,这他么是能说的东西吗?!] [咱们听到了都崩溃成这样,换成同事的刀刀们,一个个当场无伤开真剑都是情绪稳定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在场的父上?救救父上吧,父上要碎了。] [父上不是要碎了,父上是已经碎了,作为父亲他得先安慰他的孩子。吐魂.jpg] [……你们要不要去看一下论坛上刚刚发布的,来自直播幕后人公布的同事原生世界信息?] [???] [看、看完了,婶婶我啊,无坚不摧了呢。恍恍惚惚.jpg] [嗯??别告诉我还有刀?!] [也、也没有吧,就是,很无力。] [最让婶婶我崩溃的一点是,神殿是真的为了救人。如果你随机对一个神殿祭司说,死掉你一个就能让很多人活下来,不管是哪个神殿的哪位祭司都会毫不犹豫的自尽,甚至他们可能还会问你,如果我坠入无间,是不能多活下来一个……] [而在那群第四天灾到来前,其他人也在用尽全力去供养每一代的神子神女……] [包括妈妈,同事的母亲逃出神殿痛骂神殿也不是因为神殿要她死,纯粹只是观念不合。神殿主张神子救世,妈妈则是认为世人自救,可是,可是,妈妈她不知道神殿已经在这个方向努力过了……神子救世的预言,是最后的蛛丝啊!] [罪孽是真的、痛苦是真的、想要救世救人也是真的……] [婶婶我甚至都没办法去骂那个世界有什么不对,如果只是死一个神女、一个神子就能让更多的生命多活二十年,那为什么不可以呢?世界也在挣扎。] [花椰菜]哭的稀里哗啦。 太绝望了。 “那样的世界、那样的世界……" 她扑进了[三日月宗近]怀里。 “不管是世界还是人,有求生欲是很正常的。” [三日月宗近]自己也不太好受,老爷爷活了千年不假,这种不管怎么看都只有绝望的情形还是头一回见。 但相对而言,老爷爷的心态调整能力还是要好一些的。 “可是、可是……” 小姑娘大脑一片混乱。 寒酥以及弹幕所说的都只是那个即将倾颓的世界残酷一角,官方发布的文件里是更为惨烈的全貌。 “有形之物终将消散,世界亦不过其中之一……” “呜哇——!” [花椰菜]哭的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你说大祭司是谁?!] ——————短番外合集—— 【提灯】 契约签订后,寒酥每天晚上都会提着灯笼在每个刃的部屋门口看一眼,贴上一张灵力凝成的符箓。 最开始的时候把刃吓得不轻,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人推开纸门进来,门外还有一团火在空中飘着,差点以为本丸闹鬼。 等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后哭笑不得,转而开始好奇寒酥贴的符箓有什么用处,但灵力凝成的符箓显形时间很短,所以一个个都在装睡,等寒酥走了之后立刻开门把符箓画下来。 因为符文晦涩难以描绘完全,众刃多次尝试才拼凑出完整的符文。 然后,另外一个问题来了。 寒酥用的是他们世界的符文,几个刃,包括后来的七星剑在内,大眼瞪小眼,完全没法儿从一团看上去乱七八糟的线条里分辨出符文作用。 直到南海太郎朝尊啃完了寒酥玉佩里一大摞术法相关的书,才认出来符文的作用。 寒酥每天贴的符箓都不太一样,核心符文只有两个,庇护和美梦,叠加上幸运、平安等。 已经对寒酥原本的世界有一定了解的刀刀们当场沉默。 在寒酥原本的世界里,黑夜代表数不清的危险与死亡,暗处的诡异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吞食鲜活的血肉。 提灯夜行,妖鬼莫近、万事平安。 所以寒酥才会每天晚上睡前提着灯笼在所有刃部屋门口转一圈,确认刃睡着了。 而这两个符文放在一起的意思是,我于此处庇佑你、保护你,倘若终究避无可避,那我便赠你一场美梦,至少离去时不会太过痛苦。 再后来,所有新来本丸的刃都会被前辈提醒,如果晚上听到有人推门,又或者看到昏黄的灯光,不要害怕。 那是有人在为你守夜。 【蘑菇】 一开始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研究新菜时,角落里百分百会刷新出一只担忧的审神者。 原因无他,这两刃研究新菜时总会有些奇思妙想,隔三差五就要把自己送进手入室躺板板。 药研藤四郎忍无可忍,一纸诉状告到了寒酥这里。 寒酥让五虎退的小老虎盯着厨房,发现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做新尝试的时候立即通知他。 也不做什么,搬着小板凳,抱着小老虎,担忧的看着两刃。 两刃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次数多了,学聪明的两刃找药研藤四郎借了小白鼠,每次有奇思妙想之后都让小白鼠先试试。 寒酥这才满意,没再搬着小板凳从角落里长出来。 唯一的不好是,药研藤四郎的小白鼠损耗率极高。 自认进修的差不多后,两刃非常自信的端着新做出来的点心投喂寒酥,恰好七星剑刚给寒酥上完课,就顺手也吃了一块。 一人一刃齐刷刷躺板板,药研藤四郎气的追着两刃打。 痊愈之后的七星剑对两刃耳提面命,有什么新品一定要让药研藤四郎检测一遍,所有刃都试吃过之后才让寒酥试试。 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点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投喂】 鹤丸国永有段时间看见寒酥就跑,背影看上去好像有敌短在追。 某次慌不择路跑到一半,看见了刚来本丸不久的数珠丸恒次,情急之下,鹤丸国永也没注意什么新刃旧刃,一把抓住刃的衣领,借着冲劲带着刃当场起飞。 事后,数珠丸恒次才知道,完全是因为鹤丸国永身形清瘦,跟着药研藤四郎学了一段时间医药知识的寒酥不放心,致力于给刃喂胖一点。 结果一天吃六顿+早晚两份点心的白鹤成功吃怕了,满本丸的躲他。 在鹤丸国永之后遭殃的是古今传授之太刀和地藏行平还有小短刀们,其他刃也有被投喂,但数量上没有那么多。 一直外出进修回来的药研藤四郎和南海太郎朝尊一起给出了一份逻辑严谨、数据详细且长达五十六页的报告,证明刀剑男士身形胖瘦高低并不与他们的健康挂钩才结束。 【近侍】 近侍的轮换方式是抽签决定。 画有不同刀纹的签子放在签桶里,每天早上寒酥抱着签桶摇一摇,摇出来谁的签子谁就是今天的近侍。 签子是不放回签桶的,会变成个刃的收藏。 有新刃来了,就做一支对应的新签子放进去,直到所有签子都被摇出来,签桶空空,就开启下一次轮换。 但其实在物吉贞宗来本丸之前,签子是会放回去的。 所有刃运气差不多,很少有刃能短时间内被抽中两次。 物吉贞宗不一样,物吉贞宗创造了连续一周都被抽中的记录。 【万屋】 寒酥第一次去万屋的时候带的是小乌丸和七星剑,然后被不少婶婶围观了。 甚至还有婶婶问能不能摸摸小乌丸和七星剑,被拒绝胆大包天的当着七星剑问能不能摸摸他的小胖脸。 七星剑当场抱着寒酥回了本丸。 买东西回来的小乌丸一脸茫然,后来还是鹤丸国永去把刃捞回来的。 第二次去万屋,寒酥学聪明了,带的药研藤四郎和髭切,然后一转眼钻进了某家茶肆,抱着一套茶具出来了。 很高兴的举着装茶具的盒子对髭切和药研藤四郎说,莺丸一定喜欢。 两刃当场重伤。 后来髭切“不小心”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本丸所有刃。 那个月莺丸常驻手合场,喝茶都不敢配茶点。 【御守】 寒酥带着的玉佩里有很多的玉料。 答应髭切要给刃做御守之后很认真的询问了御守要怎么做,然后叮铃咣啷把玉佩里的玉料倒了一地,认认真真的从里面挑了灵气最充足的几块,让刃帮忙把玉料切割成三乘二的小块,刻上符文装进了御守里。 因为太珍贵了所以有刃舍不得用,说的就是山姥切国广和压切长谷部,被寒酥发现之后绷着小胖脸,面无表情的塞给了他们好多个。 出天守阁的时候叮叮当当挂的满身都是,被宗三左文字酸言酸语,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赢得主君的注意吗? 结果寒酥当时就在两刃身后,因为太矮了,被挡的严严实实。 然后在宗三左文字一脸呆滞里,寒酥掏掏他的大袖子,叽里咕噜掏出一堆刻好的玉符给刃挂了一身。 还没忘了拍拍刃的脑壳。 第98章 您竟然是爱我的 【“活下来了啊,■■。” 金发黑衣人影神情似悲似喜:“那些剑灵,倒是有几分本事。” “托您的福,以及,我名寒酥,那个名字还是不要再叫了。” “我配不上。” 本灵七星剑现在就想摁住寒酥家的七星剑使劲摇,问他到底封印了多少记忆。 “我的福气?我能有什么福气。” “如果不是您将我丢到这个世界,我也就不会遇见三日月他们,更不会有父上和七星他们相遇的缘分,今天能站在这里更是无从谈起,如此一来,怎么不算是托您的福呢,父亲。” 寒酥是真心感谢他的。 当时送走他的选项有很多,大祭司选择了传送结果最难以确定的大型传送。 “恭维的话就免了吧,有什么好听的你该去和本体说,而不是在这里恶心我这道残影。” 残影油盐不进。 寒酥抱住了身形摇摇欲坠的乌鸦童子,清凌凌的目光与大祭司的残影相对。 ……他真的很像他的母亲。 残影恍恍惚惚。 “你真的很像你的母亲。”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本体当时才会有了私心。” “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唯一一次没有将神殿、将世界、将众生与他的孩子作比较。” 小乌丸怒火中烧。 他听出来了残影的话外音,不做比较,寒酥才有那么一丁点的份量。 一旦上了天平,他亲手养大的孩子连这一丁点的份量也没有。 寒酥笑笑:“所以我才恨您。” “因为在抛弃我的那一刻,您竟然是真心实意想要我活下去的。” 您竟然真的是爱我的,父亲。 在看到与他相似至极的一文字则宗时,寒酥突然意识到,他竟然是爱他的。 尽管只有那么一丁点,尽管这么一丁点里有太多太多的杂质。 但他竟然是爱他的。 这个一力主张神子只要端坐高台就好、神子只要满足信徒祈愿、乖乖救世就好、亲手剥夺了年幼时他所有的人性的男人,竟然是爱他的。 寒酥崩溃了。 何其荒唐。 小乌丸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手无意识用力,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刺破了他的衣服,扎在他的皮肤上。 “是这样啊……” 残影喃喃自语:“但他已经死了。” 死在世界来抓寒酥之前。 只留下他这道残影。 人死如灯灭,往事烟消云散,恨不恨的,无所谓了。】 被接连暴击的婶婶们:…… [本灵老祖宗,好惨啊,碎成片片了呢。] [老祖宗不是有分灵的记忆吗?咋还……?] [因为细节只有亲历者知道啊,小说大纲和小说能一样吗?而且老祖宗的这振分灵还封印了自己好多记忆,狠起来连自己都骗。吐魂.jpg] [爱不得恨不得怨不得念不得,如果大祭司对寒酥冷酷到底,那没有任何问题,左不过是日后报复或者说他死后在他坟前笑两声,但偏偏、偏偏有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爱。] [这要同事怎么办呢,又或者说,同事能怎么办呢?] [父上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抱着狐之助乖乖当抱枕安慰同事(X)] [我家小祖宗说,同振现在气疯了,气到思维混乱那种。] [别说小祖宗,婶婶我也已经气疯了,现在就是,随时可以出家的状态。] [万事皆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完喽,又疯一个。] 【寒酥没再和残影对话。 说不清的。 至于崩溃? 在第一次见到大祭司的残影、听到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时,寒酥已经崩溃过了。 二十年前,黑衣金发的祭司残影看着同样虚幻的少年审神者,脱口而出:“原来你还是没能活下来吗?” 轻而易举的击碎了寒酥花了许久才建立的心理防线。 寒酥看向本灵七星剑:“我死后意识并没有立刻消散,而是以旁观者视角旁观了原来世界的终焉。” 所以他才能知道那么多。 本灵七星剑沉默着摸了摸寒酥的头:“辛苦了。” 再多的话就显得虚假了。 残影慢慢的沉进了墓碑里。 寒酥蹭蹭本灵七星剑的手:“狐之助才辛苦。” 一只狐狸守了他的尸体好多好多年。 寒酥牵着小乌丸的手,怀里抱着狐之助,慢慢的往前走。 “关于我是怎么复活的我并不清楚,本灵殿下就不要再问了,也不要问七星了,七星现在自己估计都不清楚。” 该说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刃家吗,为了消除隐患,在他初步复活后几乎毁掉了自己与这部分有关的大部分记忆。】 本灵三日月宗近很庆幸,直播的幕后人说了,在直播结束后,所有相关人员都会忽略寒酥是死而复生的事实。 只会有,啊,那个同事啊,昏迷了好久呢这种印象。 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该成立的专项监察组还是要成立,最少未来二十年,相关巡查少不到哪儿去。 嗯,最少未来二十年,所有本灵全都得加班。 [老祖宗,狠刃中的狠刃,我还记得本灵老祖宗被采访的时候那个复杂的表情。] [毕竟,老祖宗和同事的感情是最深厚的了,同事第一个敞开心扉的刃就是老祖宗啊!老祖宗占了那么多第一次……] [你不对劲。] [……] 【“我们接下来这是要?” “去给我收尸。” 他现在的身体是小乌丸和七星剑他们用材料捏出来的,算是一具活着的人偶,和刀剑本体互相独立却又必须组合在一起才能与常人无二。 寒酥没有让狐之助或者小乌丸带路,而是自己放出了灵力感知去找。 “之前是因为我的那具身体问题不少,七星父上还有三日月他们无法收敛才一直在这里露天席地的躺着。现在总不能还这么躺下去。” 他开了个玩笑。】 审神者[咕咕]觉得,今天短短两小时受到的伤害比她平时遇见N把被渣审祸害过的刀子还多。 至少渣审可以一刀砍了,撑死砍完之后交个罚金。 别误会,不是因为砍了渣审,而是因为不符合审判程序。 但寒酥这个。 “没事,还活着呢。” 近侍[蜂须贺虎彻]眼神死。 婶婶们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口吐白烟。 [这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 [好、好地狱的笑话。] [往好处想想,一般人想有这种自己给自己收尸的经历还不行呢。] [神他喵往好处想想。] 本灵鹤丸国永默默坐在了本灵小乌丸身侧。 本灵小乌丸揉揉白鹤的脑袋:“为父没有那么脆弱。” 他只是,会有一点点累。 他能感觉到,他的那振分灵,完全就是在强撑。 第99章 七星知道这件事的! 【在两刃一狐的视线里,寒酥小心的抱起了他与睡着无异的尸体。 “吾与七星殿原本是想用这具身体的。”小乌丸突然开口。 刃造的身体再怎么完美,也比不上原本的。 “万叶樱是本丸与空间碎片重叠的核心。在将本丸所有污染集中封印在此处后,的第一时间,我们来收敛你的身体与子代们的断刃,但是不行。你的身体、以及子代们的断刃,还有狐之助,已经被同化成了此间的一部分。” 除了狐之助外,根本无法移动。 小乌丸低头看着地上零星的碎刃残骸。 昨天的时候,寒酥就已经将此处大部分子代的灵体带出去了,蕴养一段时间,重新打造一振本体,子代们就能重获新生。 “不得已,与子代们商量过后吾与七星殿决定在此处展开仪式,让你在这具身体上醒过来。” 黑发的少年人面容沉静,毫无血色的双唇紧闭着,小乌丸恍惚想起寒酥枕在他膝上睡着的那天。 “但我们失败了。招回的魂体无法回归这具身体,多番检查后我们发现,十多年的污染侵染下,这具身体产生了不可逆的变化。”日本刀之父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平安京时期养出来的优雅从容。 “退而求次,七星殿取走了你的心脏。” “也是在这时候,为父才知道,寒酥大人为了给为父等刃准备他死后的保命手段,不惜拆解自己的左侧第四肋肋骨。” 寒酥:…… 寒酥瑟瑟发抖:“七星知道这件事的!” 理不直气也壮! 突然被小乌丸瞪了一眼的本灵七星剑:??? 关吾何事?分灵是分灵,本灵是本灵,有什么事找汝等本丸的七星剑去。 接二连三被创的本灵七星剑感到心累。 “我当时就想着,万一我哪天……”在小乌丸的死亡视线下,寒酥跳过了那几个字:“万一哪天你们被人接手,在他手里受欺负了怎么办?时政的契约对刀剑可不友好。” 说到契约,寒酥翻了个白眼。 嗨呀嗨呀,反正父上一向很惯着他啦。 “据我所知,你一开始想的是,作为你的刀剑,他们不该在你死后为你陪葬吗?” 本灵七星剑幽幽出声。 “想想而已,怎么可能舍得……殿下你怎么知道的?!” 震惊到破音了都。 本灵七星剑微笑。 刃被创多了,总会有点不正常的,本灵也不例外。 “我不光知道你取的是左侧第四肋肋骨,我还知道你一开始想取的其实是第五肋,只是担心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才换成了第四肋。”】 本灵们:…… 意料之中。 毕竟从直播开始,七星剑殿下就一直在遭受暴击。 “那个小乌丸殿在为七星殿扫尾。” 本灵宗三左文字放下了手里的卷宗。 与其说是卷宗,更像是死亡名单,左文字家的几位本灵会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按照名单一个个杀过去。 “何以见得?” “如果只是招魂以及创造一具人偶就能让人复活过来,甚至连灵力也没有损失多少,时政就不必为审神者的数量质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了。” 最缺人的时候,只要有灵力就行,完全不管什么货色。 他和兄长还有小夜太阁,最近已经杀了很多这种败类了,出身一般的有,出身世家的也有,共性就是烂的花样百出。 “七星殿所用的招魂术法很大可能来自于寒酥大人的世界,与本世界中人所掌握的有些许区别。但说到底,都只是招魂术法而已——一文字家的几位最近很喜欢用,再怎么说也不是复活术法,时政中掌握类似术法的巫女、阴阳师、以及华国的修士等等,数量不少。” “是的哟,宗三殿的没错,资料库那边小龙殿整理了相关资料,有记录的高达三百四十二人。” 当然现在大部分都被抓去帮忙审讯了。 负责把死了的证人们招魂招出来录口供,以及帮忙找找“不小心”遗失了的证据。 源氏重宝金色的猫眼圆溜溜的,一看就是将重复性的工作甩给弟弟跑过来摸鱼了:“乌鸦丸有算过的吧,目前时政中需要清理的失格审神者数目有多少。” “虽然不像是二十年前那样,占比高达五分之二,行径上也没有那么恶劣,但是,八幡大菩萨降下了神谕呢。”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即使知道那只是弟弟丸千万分灵中的一个,源氏的兄长大人也已经收不住刀了呢。 他看到的只有这一振,他看不到的呢? “五条家的那只白鹤,最近可是硬生生变成了血鹤呢,该说不愧是他吗?上次就是他以一己之力清理掉了三分之一的失格审神者。” “伊达组的子代们辛苦了。” 本灵小乌丸轻笑。 在本灵山姥切长义带着长船派的几位占据了资料库、整理对比出了失格审神者名单后,长船派之祖、伊达组的一员,本灵烛台切光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白鹤抓去干活了。 他们甚至还抓上了本灵物吉贞宗。 “辛苦不辛苦的,三日月殿还没忙完吗?” 本灵髭切记得,草拟时政改组后的新制度是由本灵三日月宗近与本灵小乌丸负责的,现在本灵小乌丸闲的都有空喝茶了,本灵三日月呢? 本灵小乌丸战术咳嗽。 在场几刃心领神会。 “为父有让数珠丸殿和莺丸殿去帮三日月的。” 日本刀之父毫不心虚。 反正有刃干活不就行了嘛。 “言归正传,寒酥大人的复活绝对是那振七星殿的手笔,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尚不清楚,但为父的分灵与寒酥大人显然是刻意将此事钉死在招魂和人偶身体上,淡化七星殿在复活上的存在感。” 三日月宗近能看到未来的能力特殊归特殊,到底没有复活与长命百岁来的让人心动。 江派的几位本灵在直播内明说了寒酥是复活的时候就已经常驻公关部了,轮流休息,原定得演唱会都取消了。 “配合的很默契呢。” “毕竟是自幼养大的笼中鸟。” [……同事,你总会在我以为你够疯了的时候再给我来一下。] [左侧第四肋肋骨??那他喵的是能随便取的吗?!是不是如果心脏比较好保存,你干脆就直接拿心脏做材料了?!] [虽然婶也害怕婶离职之后刀刀们受委屈,但是,这个操作,臣妾做不到啊!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那个,有没有人来解释一下?左侧第四第五肋肋骨有什么特殊的吗? [心脏位于第二肋骨到第六肋骨之间,左胸第四肋肋骨的话,左胸第四肋骨往里一寸是心脏。] [而第五肋的话,左锁骨中线到第五肋间一厘米处,是心尖的位置,心跳的起始点。] [一点医学生的浪漫。] [你知道的,我们婶婶都是战斗狂或者工作狂,没有浪漫细胞的。墨镜黄豆.jpg] [等会儿,老祖宗你知道你还让他这么干了?!] 一众婶婶好不容易把自己从婶婶碎片拼成婶婶,又在下一秒无语凝噎。 你们的刀审关系能不能正常点?! 阳光、积极、向上一点不好吗?非要搞的血刺呼啦少儿不宜的。 知不知道还有未成年审神者啊! 第100章 扬羽蝶与山鸟 【本灵七星剑似笑非笑。 小乌丸摸了摸寒酥的脑壳。 “所以您到底都从七星的记忆里看到什么了啊……” 寒酥轻声抱怨着。 “大概所有本丸沦陷前的部分。比如说,另外两件信物的下落?” 小乌丸的眼神瞬间犀利:“你不是说只做了三个吗?!” 寒酥、寒酥抱紧了狐之助:“父上你教我的,万事留三分……” 小乌丸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该记住的一个没记住,不该记的全都奉为圭臬是吧?! “鹤丸手里一件,七星殿、三日月、髭切手里各一件,还有一件呢?” 寒酥心虚的后撤一步:“在拔丸手里。” 乌鸦童子一愣。 眼尾的绯红仿佛要沁出血来:“是拔丸啊……” 那个当着他面时总是不太认同他是父上的、与他同为平氏刃的、有点呆呆的秃童。 绯红的扬羽蝶。 寒酥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墓园中心的万叶樱。 南海太郎朝尊与七星剑、鹤丸国永等刃封印此处空间的手法很巧妙:以污染最深的万叶樱作为中心,两处空间互为镜像。 他看向万叶樱上朱红的花。】 〈小乌丸〉们猛地抓住了呆愣愣的蝴蝶。 “那棵万叶樱上……那棵万叶樱的花……” [千叶]捂住了胸口。 这处墓园空间内的万叶樱上盛放着的根本不是花!! 那是无数只的绯红振翅的扬羽蝶!! [我也想知道本灵老祖宗到底都从那振老祖宗的记忆里看到什么了,总觉得会是什么很掉san的东西……] [???如果信物都是三日月那个群月亮印章的大小的话,同事你他喵的可以啊!反正自愈能力强,能长回来是吧?!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你是不是要每刃准备一个?!] [小祖宗直接气笑了,我家小祖宗现在直勾勾的盯着我,很直接的给婶来了一句,希望你不要让为父用一点特殊手段告诉你该如何珍惜自身。] [妈耶,这是给其他小祖宗也气疯了。]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是小祖宗跟着同事还有本灵老祖宗进来了,就他喵的小祖宗理智值足够啊!经得起创。] [雀食,换了七星和鹤球、哥切三日月他们几个,现在当场得给咱们表演个无伤真剑。(无慈悲)] [那个,知道三日月的疯狂原因后,我总觉得老祖宗以及鹤球身上还有刀子等着我……麻木.jpg] [楼上你闭嘴!不要给婶婶我在这儿毒奶!] [为啥没哥切?是哥切已经够惨了吗?笑容灿烂.jpg] [哦吼,又一个碎成片片的源氏婶。我记得上一个碎的这么惨的源氏婶还是[月华]大人?现在跟着本灵源氏他们杀的挺疯。] [……] [拔丸?!] [fine,继源氏婶之后,平氏婶婶也碎了呢。] [那个,万叶樱???] 无数婶婶看着那棵栖息着无数振翅红蝶的万叶樱,齐齐噤声。 [往好处想想,萤和珠子不也是变萤火虫和莲花了吗?好歹刃还在。] [好、歹、刃、还、在?] 【小乌丸恍惚看见了昔年如日中天的平氏。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却少有人看到繁盛表象下日渐枯朽的根系,包括他。 “是,拔丸?” “是他。” 袛园精舍的钟声终将落幕,木枯之刃触碰到的樱花终将凋零。 千万只绯红的扬羽蝶栖在枯朽的万叶樱上,造就一树的繁花灼灼。 正逢花落。 一只濒死的、灰白的扬羽蝶落在小乌丸掌心。 盛极必衰。 “本丸陷落前,碎在本丸的刀剑一共三十振,其中包括南泉一文字、大般若长光、五月雨江在内的二十三刃碎刀较早,并未沾染多少污染,现在已经全部唤回,修养过后就能重新化形。” “而其余七刃碎在污染爆发后。” “现如今,都在这株万叶樱下。” 平静的、安逸的墓园假面伴随着落下的蝴蝶瞬间碎裂,一双双空洞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两刃一人。 已经死去多时的狐之助被他们忽略了。 一只亚麻色的红眼鸟儿自万叶樱上飞落,轻巧的衔住了小乌丸手里的蝴蝶。】 “……头儿?” [日光一文字]紧盯着那只鸟身上熟悉的纹身。 听到南泉一文字碎刀的时候一文字家的几位感觉不大,一文字家的刀,为了保护主人、保护家刃同伴,碎在战场上,说出去也不算堕了一文字的名声。 只是,有点心疼。 猫猫也会挥爪子了呢。 但是这种完全扭曲刀剑形体,抹去刀剑神智…… [一文字则宗]摁住了他的肩:“日光小子,冷静。” “御前,头儿他……” “山鸟毛,带日光去冷静冷静。” [枯败的万叶樱与扬羽蝶……哈,该说是巧合吗?拔丸的逸话里有靠在树根过夜一晚后便能使大树枯萎,刀纹又来自平氏的扬羽蝶,哈!] [盛极必衰,盛极必衰你个球子!] 平氏婶婶神智错乱。 过于相似的情形,几乎是对逸闻的重演。 [是不是还得有个蛇,然后让拔丸突然出现斩了啊!] [等会儿?!那只鸟?!那他喵的是山鸟毛啊!] 继左文字婶、源氏婶、平氏婶炸了之后,一文字婶也成功炸掉了。 [啊,我刚想说为什么不让则宗来呢,则宗状态比小祖宗还好……] [小祖宗的命也是命。] [南泉碎刀,山鸟毛被污染,则宗目前看情况还好,姬鹤和日光呢?!姬鹤和日光在哪儿?!我看过的,同事本丸是有姬鹤和日光的!!] [姬鹤、姬鹤应该和上杉家的孩子在一起吧……] [……但目前为止,同事本丸里出现的上杉家的孩子,只有退退。] [完全正常的退退。] 粟田口的婶婶也要炸了。 从看见粟田口仅剩的三振短刀以及情况不妙的一期一振后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五虎退〉们猝不及防接住自家崩溃大哭的审神者,一点一点拍着背安抚自家审神者。 腼腆胆小的孩子在安慰家人、保护家人时绝不掉链子。 将任务交给本灵山鸟毛和本灵日光一文字、本灵姬鹤一文字后躲在一边跟本灵道誉一文字摸鱼的退休一文字家家主、本灵一文字则宗:…… 该庆幸自家的小子们没有遭到人渣的毒手吗? “虽然老头子我偏好走样的美,但这种还是算了吧,老头子我不太能接受呢。” 本灵道誉一文字察觉到了御前压抑的火气。 第101章 万蝶振翅 【“子代还活着。” 小乌丸垂下眼眸,目光在那只灰白的扬羽蝶上扫过,磅礴的、生机勃勃的灵力在濒死的蝴蝶上流转,吊住了蝴蝶最后一口气息。 红眼的鸟儿衔着蝴蝶飞上枝头,衰败的蝴蝶转瞬间振翅,绯红的蝶翼像是昔年平氏烈烈作响的旌旗:“……不如死去。” 千千万万次的碎刀,千千万万只扬羽蝶。 小乌丸不敢想那个有点呆愣愣的孩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寒酥再次抱住了小乌丸:“父上,去带他回来吧。” “鹤丸说的,如果有谁能把拔丸从痛苦中解救出来,应该只有你了。” 少年审神者的声音很轻,温柔的像是一场绮梦,梦醒后却是碎裂的琉璃:“拔丸在拒绝我。” 早在昨天来收敛其他刃时寒酥就已经试过了,不行。 他带不走拔丸。 也带不走被拔丸和山鸟毛护着的另外五刃。 乌鸦童子眼尾的绯红微微颤抖。 他走上前去,墨色刀芒仿若渡鸦锋利的羽毛,轻而易举的清理出一条窄窄的小径。 手感不对。 但他已经顾不上去细想了。 “拔丸。” 他唤道。 一树的蝴蝶振翅高飞,又在半空齐齐坠落,像是春日飘飞的重瓣樱花。 绯红的落雪劈头盖脸的砸向身量纤细脆弱的乌鸦童子,乌鸦童子不避不闪,任由残破的蝶翼落了满身 “拔丸。” 他再次轻声呼唤。 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搭在了他的肩头:“……父亲大人。” 寒酥松了口气。 银红的灵力散作潮水细细密密的包裹住伤痕累累的蝴蝶,于最后一次的万蝶振翅中,万叶樱枯木逢春。 淡粉的樱花洋洋洒洒。 “睡吧。” 白发的少年审神者与乌鸦童子一同开口。 红发太刀袖摆的墨色蝶纹轻轻抖动,他小心的往乌鸦童子不太宽广的怀抱里缩了缩:“……父亲大人。” “睡吧、睡吧,为父在呢。” ……他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本灵拔丸安静的看完这场绯红的万蝶飘落,慢慢的向后倒去。 本灵三日月宗近:!!! [……谁抢了我的天台雅座?!给我下来!] [呵,现在谁还上天台啊,来,时政总部大楼,要一起不,下去还挺快的。] [握草!小祖宗你别碎啊!御守、御守爆了!] [我本丸足利家的刀现在全围着拔丸了,生怕拔丸当场表演一个万蝶振翅。吐魂.jpg] [前面左文字家源氏他们还能骂骂人渣呢,拔丸这,婶婶我他喵的朝哪儿发泄去?!我还能怪同事给了拔丸保命的东西?!] [你先别说了,同事自己已经碎的差不多了,他说拔丸在拒绝他的时候婶婶我当场磕了一把速效救心丸,药研都怕我当场嘎了。] [千千万万次因为同事的灵力重生,又再次碎刀,啊啊啊啊!我的小蝴蝶!!] [婶婶我家的父上刚修行回来,现在躺在手入室已经爆了两次真剑了,婶婶我之前怎么刷都没给父上真剑刷出来啊!] [父上说为父在呢的时候婶婶我两眼一酸,眼泪啪就飙出来了,拔丸当着父上其实是不叫父亲大人或者父上的呜呜呜呜……] [无数次的重生中,拔丸呼唤过多少次父上呢……与他最亲近的就只有父上了啊!我本丸没有小祖宗,拔丸经常就,孤零零的。] [你忘了半个平氏刀的鹤球。] [你也说鹤球是半个平氏刀了啊!] [我家小祖宗说,同振回去大概要在手入室躺板板,现在全靠不能留同事自己和本灵七星剑殿下相处、以及要安全把拔丸带回去撑着一口气……] [立夏]嗖的飞出去抱住了自家的[拔丸],两眼一闭就开始哭。 “呜、我现在就去打5-1还有7-3,踏平了地图也得把小祖宗给你捞出来呜呜呜呜。” 红发秃童替她擦擦眼泪:“好哦。” 同振…… 委屈大了啊。 “要听琵琶吗?主君?” “要!” [立夏]声音中气十足。 【寒酥收好被拔丸藏着的五振刀:大典太光世、厚藤四郎、地藏行平、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 “原来地藏在这里啊……” 丰后国行平的两刃到底还是分别了二十年,还好,没有对立或者反目成仇。 他招招手,亚麻色羽翼的鸟儿落在他肩上:“做的很好哦,山鸟毛,南泉被你保护的很好。” 小鸟歪歪头,红色的眼瞳清澈见底。 寒酥心底一凉,随后就听到鸟儿口吐人言:“南泉,是谁?” 寒酥人麻了。 彻底麻了。 合着你们一文字家也是全军覆没是吧?? “父上,我们该走了,南海老师和三日月应该快到了,后续的净化封印,还有那些残余的溯行军……”寒酥顿了顿,眼神微冷,“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当初入侵他们本丸的溯行军将近两千之数,拔丸这些年碎掉又重生,大半时间都在和这些溯行军耗过去了。 寒酥轻轻戳了戳熟睡的拔丸。 拔丸往小乌丸怀里又缩了缩,可怜巴巴的。 “这么怕我啊……” 小乌丸欲言又止。 “父上不必担心,我没问题的,就是拔丸,需要你多费心了,最近我都不太适合出现在他面前。” 寒酥掏掏袖子,摸出一个透明的灵力球:“临时准备的,只剩下净化作用的灵力,用完了再来找我拿。” 小乌丸沉默着收好灵力球,将怀中沉沉睡去的红发太刀抱得更稳了些。 红发太刀的身体很轻,轻的仿佛一只真正的扬羽蝶落在了乌鸦童子怀里。 本灵七星剑抱起狐之助:“它呢?” “他会帮我们的。”寒酥摸摸狐之助的脑壳。 他们越过墓园的遍地碎鳞。 黑衣金发的残影沉默着看他们远去。 “再也不见,■■。” “他真的很像你,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残影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人说。】 一文字家全军覆没? 本灵一文字则宗的扇子卡在了半空中。 南泉小子碎刀,山鸟毛兽化失忆……日光和姬鹤呢?!那个他退休了莫不是就万事不管了?! “御前。” 本灵姬鹤一文字打破了退休老头子周身越来越低的气压。 “我们相信御前大人的喵!” 小猫挨挨蹭蹭。 [地藏在这里,古今呢?!我家地藏和古今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现在地藏都开始喊姐姐了……呜呜呜伽罗奢!这里有人欺负你的刀!] [碎在外面了吧……同事现在应该把当时碎在本丸里的大家都找回来了,剩下的就是碎在外面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A024的接入口代码还没确定吗?我总觉得这个本丸还有大的在前面等着我。躺平.jpg] [什么叫一文字家全军覆没??则宗不是好好的吗?!挺精神的菊花老头儿啊!] 第102章 一文字则宗心虚的收回了他的扇子 【“那个,寒酥大人还没到吗?” 一只可怜的研究员婶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们已经在这里晒了四个小时了! “阿拉阿拉,这位大人好没耐心的嗦,主人洗漱换衣总是要一点时间的吧?” “而且,上午本来也不是主人的待客时间,光坊和歌仙可是和鹤抱怨了好久呢。” 加州清光与鹤丸国永一唱一和,就差没直说谁让你们没眼力见的大早上上门的?连个拜贴都没有! “但是、但是……”本灵七星剑殿下你到底去哪儿了啊QAQ。 “几位大人是不满意老爷子作陪吗?想来也是,毕竟是个老爷子了,这种场合,还是要三日月殿才合适吧……” “则宗。” 一文字则宗心虚的收回了他的扇子。 “抱歉,许久不曾有客人上门,他们太兴奋了点,还请各位不要介意。” 一文字则宗看着寒酥身上那件与他的出阵服风格相仿的衣服,顺手折了枝花替他把长发束起。 南花厅光照最好,花也开的最绚烂,拿来给寒酥束发刚好。 “小乌丸殿是怎么照顾的小鸟,这种天气可不适合散着头发。” “父上有说要帮我扎起来的,挑了好久的配饰,压的头皮难受,又不好怠慢贵客,干脆散着头发过来了。” “那倒是我错怪小乌丸殿了,抽空再去给小鸟重做一批首饰吧,老头子的审美还是很不错的。” 他们说着,寒酥引着本灵七星剑坐下,顺手安抚了一下[白雀]和[枇杷]。 花厅内的温度突然适宜起来。 鹤丸国永和加州清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去了。 “寒酥大人。”[白雀]打断了寒酥和一文字则宗的对话:“很抱歉打断您和则宗殿下的对话,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二十年前本丸沦陷一事,还请您配合。” “嗯?又有本丸沦陷了吗?” “不是,没有这回事。”[白雀]深吸一口气,想说从二十年前时序战争后他们就对政府内进行了大清洗,绝对不会再有人渣向溯行军出卖本丸的事,但又想到前两天刚出的,本丸接入口代码的事,这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自认没什么良心,却也说不来这种虚伪至极的空话。 “那是为什么?我还以为时政不会想起我来了,毕竟是大慈大悲的时之政府呢。审神者死了不要紧,他练好的刀还在就行,抚恤金少归少,但是我们给你的刀找了新的本丸啊。” [白雀]/[枇杷]:踏马的那群傻呗世家旧高层! “从三日月记忆里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可是非常惊讶呢,抱着七星都要吓哭了。怎么可能呢,时之政府仁爱宽和,怎么会有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说出这种话呢?请您放心,我已经教训过三日月了。” 恭敬的、辛辣的嘲讽羞的几人满脸通红。 [枇杷]攥紧拳头,指甲掐入肉里,逼迫强行冷静下来:“寒酥大人,旧日那群虫豸的罪行无可辩解,我们今日前来,并非奢求您与诸位殿下的原谅,而是代表现在的时之政府,向您以及您本丸所有付丧神,正式地、明确地承认当年的罪行,并,致以最高的歉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小心给寒酥打理碎发的一文字则宗身上,又看向和本灵七星剑闲聊的小乌丸,深吸一口气:“旧高层出卖本丸坐标引来溯行军、导致您陨落,事后不仅推诿责任、克扣抚恤,更强行逼迫诸位殿下与[平井]签订契约导致您本丸的诸位殿下们暗堕碎刀,相关事实铁证如山,还请您过目。” 他拿出一个有本灵三日月宗近签名的文件袋。 寒酥没接,接过卷宗的是一文字则宗。 “所以呢?惩治完了这些不知名的废物,现在要来料理我和我的刀了?” 不管怎么说,三日月宗近和宗三左文字他们屠杀了三分之二当时在时政总部的旧高层是不争的事实。 “时之政府支持合理范围内的同态复仇。” “我们自知能力有限,无法阻止所有的悲剧,更无法保证律法能及时保护所有审神者与刀剑男士。所以,在合理限度内,我们支持同态复仇。” 如果旧高层不满,那他们可以亲自来理论一下。 “哦?”寒酥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一文字则宗体贴的为他续上茶水:“那你们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二十年过去,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庶民出身的审神者,对如今的时之政府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不,寒酥大人。”[枇杷]立刻否认,“请您相信,每一个审神者都是时之政府的重要组成部分,时之政府不会抛弃任何一位审神者与刀剑男士。我们今天最重要的目的,是代表时之政府,向您致歉。”他站起身,深深鞠躬,旁边的[白雀]也一同站起,动作标准而肃穆。 两位时政新高层保持着鞠躬的姿态,后面的几位研究员婶婶也是同样的姿态。 花厅内一时只剩下风吹过花枝的细微声响。 本灵七星剑沉默着坐在一旁,红蓝异瞳扫过一众年轻的高层,又落回寒酥身上,轻轻叹了口气。 良久。 寒酥轻轻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微微侧头,看向一文字则宗。 一文字则宗展开折扇,遮住半边脸,笑意不达眼底:“歉意已经收到了,其余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当着主君,老头子我不会随意糊弄过去的。” 哪怕是所谓的新高层又怎样呢? 活的久一点,再过上个几十年,就会成为下一代口中的旧高层了。 [白雀]和[枇杷]齐齐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的谈。】 [同事和他的刀,是真不待见时之政府啊!这一句句嘲讽的。] [废话,换你你能待见吗?] [可见,同事得了他那振老祖宗真传,那振老祖宗骂同事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 [……傻呗时政给婶婶我死啊!当场就是一个真婶必杀!能进我本丸都是婶婶我拔刀慢了!] [噗哈哈哈,同事一来天气就刚好合适了,鹤球清光,你们两个还能再光明正大一点吗?] [同事是谁,其他人又是谁,[白雀][枇杷]大人对不起但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话说他们咋不意外时政突然上门嘞?] [因为老祖宗神降所以有准备了吧?本灵亲自下场,他们要再敢拖拖拉拉,那不就厕所里点灯了吗?] ——————碎碎念—————— 拔丸……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没打算写他,然后写着写着就写到了,写一半的时候我自己也很懵,但写都写了,就继续吧。 关于我的歌单,让我看看有多少人好奇嘞,人多的话我就整理整理发出来,看文不配歌多少有点干巴不是吗,嘻嘻。 一文字家,少有的一整个刀派拿到的剧本完全不重复的。 以及,萤和珠子的剧本跟拔丸不一样的嘞。 还有,你们是不是忘了,兼先生和陆奥守原来不是A037的刀啊!还有个A024呢…… 第103章 你的意愿当在我的命令之下。 本灵一文字则宗盯着天幕上的分灵,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稍微把心放了放。 “感觉御前知道的好多喵。” 本灵南泉一文字从自己碎了但还能拼回来的消息里缓过神来,盯着终端上摇扇子的一文字则宗。 “退休的刃就好好喝茶养小鸟啊,总是操劳,还要我们年轻刃做什么。” 这是同样刚刚缓过来的本灵山鸟毛。 “特殊情况特殊情况,谁让总有人不想让老头子我安生。” 菊花老头儿不满的盯着扇子上沾染的血迹:“南泉小子,下次审讯的时候温柔点。” “啊?是!” 南泉猫回答的超大声。 【“我们没什么想问的。”[白雀]摇摇头:“此次前来的唯一目的便是向各位赔礼道歉,至于其他的,时政已经失职过一次了。” 让受害者撕开伤疤才能除恶务尽是他们执法者的无能。 一文字则宗嗤笑:“是这样吗?” 他是政府的监察官出身,对时政是个什么德行,不说了解的十成十也有九成八。 “是的,从收到本灵七星剑殿下的消息后,我们已经揪出了[平井]背后的人,二十年前的事,是时政失察,导致历史修正主义者混入了时之政府总部,意图谋算初始本丸。” “除首恶[雨惊棠]外,八成历史修正主义者派来我方的间谍悉数落网,交由刑事部处理,以及,刑事部现在由您的本灵,本灵一文字则宗殿下带领一文字的诸位本灵殿下领导。” “[雨惊棠]?” 寒酥心里一个咯噔。 推门进来的黑鹤僵在了原地:“她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是的,历史修正主义者[雨惊棠],时间溯行军高层之一,借代际战争加入时政,目的就是时政的三大技术以及特殊的刀剑分灵。” [枇杷]还在说什么,鹤丸国永已经听不清了。 呓语在黑鹤耳边炸开,潜藏在黑鹤身体内的污染在他血色瞳眸内翻滚,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 哈。 原来是因为他们啊。 “为了我们这些刃,动用将近两千的精锐,时间溯行军……可真是,吓到鹤了。” 黑气翻涌,越发浓郁的暗堕气息几乎要凝成水滴,黑鹤的羽织一点点融化—— “鹤丸国永!” 寒酥一个爆栗子翘在他脑壳上。 “再给我把人渣的错误归结己身你试试?!” 黑鹤发出一声哀鸣—— 粘稠的、腥臭的黑色液体顺着他融化的羽织滴落,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浅坑。 黑鹤的眼瞳彻底失去了光亮,血色瞳眸直直锁定了眼前的白发审神者。 本灵七星剑制止了想要上前的[白雀]和[枇杷]。 寒酥猛地将刃护在怀里,声音又快又急:“看着我!” 黑鹤毫无反应。 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里,寒酥掐住他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黑鹤安静下来。 “鹤丸国永!” “不管有没有时间溯行军,我都会死在那天。” “想知道真相的话,就给我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时政一行人:“还愣着干什么?想沾染上暗堕和污染找死吗?自己想死也别带上本丸的刀!” [白雀]还想说什么,寒酥直接打断了她,声音冷硬,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驱逐之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几乎失去意识的付丧神身上。“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等我把我的刀都收拾好了,确保他们没事了,再考虑要不要听你们废话。现在,立刻,离开我的本丸!” [白雀]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艰涩,她看了一眼一文字则宗,后者神情与其主如出一辙的冷漠,通透的水色眼眸带来的非人感让人脊背发凉。 最终,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古朴卷轴,恭敬地双手置于身前的案几上。 “这是时政对您的补偿方案……” “则宗!带这群人离开!立刻马上!” 不等[白雀]说完,寒酥直接下令赶人。 补偿不补偿的,二十年过去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时政的人可比不上他的刀,但凡这几个家伙身上有一点被鹤丸的灵力污染,根本不用等他想办法救,直接买个公墓躺一起就完事。 南花厅内只剩下黑鹤、寒酥,以及本灵七星剑。 一点纯粹的银芒在寒酥手里晃动了几下。 寒酥面色瞬间惨白。 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再次响起。 银芒与黑气相对,剧烈的惨叫声几乎要扎穿寒酥的鼓膜——耳朵一定流血了,他想。 银芒所过之处,黑气步步溃退,露出了隐藏在污染下的、雪色的羽织。 “呃…呜……”鹤丸国永眼中的泥沼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短暂的空茫和极度的痛苦。 “主…人?” 鹤丸国永茫然的看着他。 “先闭嘴,有什么事等污染清理干净了再说。” 半黑不黑的鹤刚想挣扎,被寒酥掐着下巴武力振压:“我是你的主君,鹤丸国永。” 你的意愿当在我的命令之下。 “这是命令。”】 [幸好鹤球他们不在……让刃知道自己主君和其他同伴有这一劫很大原因是因为他们……以鹤球那个精神状态,会崩溃的!] [雀食,鹤球那个如果不是我没跳刀解池当场给婶婶我直接创医院里去了。飞升.jpg] [我家鹤球说,来不及了?] [!!!鹤球你咋突然进来了啊啊啊啊!] [污染、污染,暗堕污染浓成实质了我去!] [你说多少?!两千溯行军?!还是精锐?时政我@$#&%!官方资料上不是说只有两百吗!] [B3656本丸三日月宗近:以同振以及鹤丸殿等六刃的战斗力,再加上本丸近百刃,两百的溯行军算不上威胁。] [C10897本丸今剑:两百,满刀帐的话,算下来也就一刃一个半?] [三明今剑我求求你们闭嘴吧,婶婶我知道自己智商低了!痛哭流涕.jpg] [同事……算了,我就当没看见嗷。] [妈耶公主救命!则宗好恐怖!] 一只婶婶扑到了自家[姬鹤一文字]身上。 弹幕群魔乱舞。 [B1780本丸鹤丸国永:哇哦,是要净化同振了吗?强行抽离不适合净化的那部分灵力,大手笔呢。] [栗黍]浑身抽痛。 灵力者的灵力或多或少会有正负两种属性,即使是拥有净化属性的审神者,他的灵力里也会掺杂一点负面的部分。通常情况下这部分负面灵力不会影响净化效果,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比如说黑鹤这种情况,被净化者体内力量平衡非常脆弱,任何一点负面灵力都会导致不可逆的后果时,就得将这部分负面灵力完全抽出。 这是个很精细的过程,大概需要五到八小时的准备,不然很有可能损伤灵力源。 寒酥这种行为,放在他们灵力运用课上是会被老师从头骂到脚的! 短时间大规模进行灵力分离,对于A级灵力者来说都是足以致命的! 更低级的灵力者分完就得进ICU。 “同事,很在乎他的刀啊……” 她长舒一口气。 [嘶!脸好痛,同事下手好狠。捂脸.jpg] [我已经能想到老祖宗从手入室出来会气成什么样了。] [鹤球一路走好。蜡烛.jpg蜡烛.jpg蜡烛.jpg] [真相就是刚刚万叶樱那里说的吧?总觉得鹤球他们知道了要再炸一次,好可怜的同事。] 第104章 鹤会一直看着你 黑鹤推门进来的瞬间,本灵鹤丸国永心头一颤:“这可真是,大惊喜啊。” 本灵鹤丸国永静静看着那只鹤。 “还真是,一点都不像鹤了啊。” 被愧怍与自我厌弃束缚的羽翼,又怎么还能飞得上高天呢? 【黑鹤眼中的血色消融,露出原本纯净的金色。 本该璀璨的金眸黯淡无比,盛满了化不开的自我厌弃。 星星点点的银芒仿若九天倾泻的银河,强硬的剥离了这只鹤身上所有不该存在的污秽。 “主人。” 重归于纯白的雪鹤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颤抖着抬起的手臂在中途无力的落下。 就为了得到他们、就为了得到他们…… 他们明知道的啊!明知道[雨惊棠]心怀不轨,为什么、为什么不提前解决掉她? 无边的愧怍与自我厌弃瞬间淹没了这只行走在钢丝上的鹤。 寒酥神情疲惫:“停止你的脑补。即使没有溯行军入侵,我也会死在那一天,这是命运。” “什么?” 鹤丸国永已经不会思考了。 莫大的悲哀与绝望萦绕在太刀付丧神身侧,寒酥凑过去贴贴他的侧脸:“我的死亡是既定的命运,从我们相遇起就是注定的别离。” “想知道更多的话,冷静下来,我已经锻造不出下一振鹤丸国永了。” 与温柔到小心翼翼的动作相对的,白发审神者的声音堪称冷淡:“如同我对宗三说的,我是你们的主君,契约是我主动与你们签订,后果如何自当由我来背负。” “不需要愧疚、不需要有负罪感,只要服从我追随我就够了,明白吗?鹤丸?” 他爱怜的亲了亲白鹤的唇:“只要我还活着,契约还在,就轮不到你们自厌自弃。”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虚弱的身体显得有些飘忽,却诡异的让白鹤感到了安心:“嗯。” 花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白鹤压抑的啜泣声和寒酥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寒酥抱着不自觉颤抖的白鹤,目光扫过桌案上的卷宗,红月眼瞳中闪过的锋芒让人遍体生寒。 良久,他低头,看着白鹤脆弱的后颈,察觉到肩头细微的濡湿,疲惫地闭上眼。 声音轻的像是白鹤无意中飘落的羽毛,低低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将实情和盘托出。 白鹤安安静静,像是早已死去多时。】 [最痛的,其实是同事吧……] [意识不散,也就是说他眼看着拔丸无数次碎刀、无数次在红蝶振翅里重生。] [虽然还不知道其他六刃身上有什么问题,但对于同事来说,看着他的家人、他的刀因为他留下的礼物在痛苦中不得解脱,千刀万剐亦不过如此。] [等苏醒后又看到遍体鳞伤的家人……] [就和小祖宗前面安慰同事所以强撑着没有崩溃一样,同事是刀刀们的主心骨,他们的主君,哪怕有刃当着他再碎一次,他也必须冷静,因为他是主君。] [楼上,你的意思婶婶我get到了,但是,你能不能换个比喻?同事我心脏不太好呢。捂胸口.jpg] [不对啊,鹤球他们不是知道[平井]是为了得到他们才引来的溯行军吗?前面还有同事说,指不定本丸陷落的时候[平井]就在旁边看着。吸氧.jpg] [不一样的,鹤球他们在这之前与[平井]没有任何交集,[雨惊棠]将他瞒的很好。查到[平井]头上只能说是人心贪婪,但查到[雨惊棠]头上,你们忘了这个本丸的父上是怎么来的了吗?] [……谁来给婶婶我交个救护车?掐人中.jpg] [查到[雨惊棠]身上,意味着他们原本是有可能阻止溯行军入侵的,但是因为他们没把[雨惊棠]放在心上所以硬生生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们明知道[雨惊棠]心怀不轨的。] 无数婶婶战线崩溃。 〈鹤丸国永〉沉默着。 身为同振,没刃比他们更清楚那只鹤现在的崩溃。 你明知道的不是吗? 杀一个审神者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大不了杀完她会被时政强制碎刀而已。 为什么没有放在心上?为什么没有提前杀了她?为什么没在被污染的一瞬间跳下刀解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情感是有重量的。 许久,〈鹤丸国永〉们叹了口气。 【寒酥说的很慢,暴力分割灵力带来的钝痛久久不消。 还好七星和父上他们不在,他苦笑,天赋[枯荣]无声无息的治愈着隐约的钝痛。 白鹤安安静静的趴在他怀里,相貌精致,璀璨的、剔透的眼眸像是寒酥那对金色的袖扣。 因为不是第一次说了,寒酥的情绪还算稳定。 白鹤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冰凉的脸颊贴了贴少年审神者同样没什么温度的脸。 霜发交叠,金眸黯淡,他静静看着寒酥那双红月眼眸,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还是金色的好看。” “鹤就是很好看。” “你知道鹤说的是你。” “那也变不回去了,鹤球勉强接受一下吧。” 鹤丸国永闷闷的嗯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咬在他锁骨上,声音含混不清:“……鹤会一直看着你。” 有共生契在,鹤会一直看着你、一直缠着你。 寒酥没觉得有多疼,摸摸白鹤的顺滑的长发:“我记得我养的是鹤。” “鹤也是会啄人的。” 不安与恐惧要以温热的血液抚平。 “好啦好啦,本灵殿下还在呢。”寒酥任由他抱着,目光投向一直静默伫立的本灵七星剑。 “让殿下见笑了。”声音客气疏离,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惫。 本灵七星剑分出一抹灵力检查过寒酥身体后微微颔首:“无碍。” “我有分寸的,不然我家七星知道了会罚我的。” 四目相对,寒酥摸摸鼻子,莫名觉得被对方骂了。 “时政那边我会替你压下来,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可以安心休养。” “那就多谢殿下了。” “这份补偿,你打算怎么处理?” 寒酥嗤笑一声:“交给则宗吧,时政的弯弯绕绕,则宗比我熟。”他顿了顿:“至于则宗又会找谁给他帮忙,我就不管了。” 他没把话说的太清楚,反正本灵七星剑听得懂。】 [为什么我觉得,白回来的鹤更恐怖了??那股子男鬼味儿吓得我家谦谦眼泪汪汪的,公主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鬼不鬼的放一边,状态稳定了就完事儿,反正同事和他的刀之间关系奇奇怪怪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同事对刀那个纵容劲儿,男鬼就男鬼呗,跟以前也没啥差别。] [我竟无法反驳。噎住.jpg] [……同事,你还知道会被老祖宗罚啊?] [虽然但是,那边帖子里七星×同事的惩/罚/play数量暴涨……] [总觉得这个时政好像没救了(X)] [则宗,目前为止出场的为数不多的正常刃。喜极而泣.jpg] [你怕是忘了同事那句一文字家全军覆没。] [……] ——————碎碎念—————— 鹤球的刀子下章全部结束! 以及,投票吧,谁第一个拿下婶婶,有其他刃选也可以说,A024之前让刀刀们拿下寒酥,耶! 髭切 七星剑 小乌丸 鹤丸国永 三日月宗近 一文字则宗 月底截止。 第105章 鹤是自由的鹤。 [北川]家的一文字们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御前的情况尚不确定,但是,日光大哥和公主……” [南泉一文字]蔫蔫的。 从现在的情况看,A037的日光一文字与姬鹤一文字很大可能已经碎了,还是碎在外面的。 “不管怎么说,头儿和御前还活着,猫也是。” [日光一文字]看上去状态不错,[南泉一文字]偷瞄他一眼,没敢直接说是谁刚才在看见老大的时候差点捏碎眼镜腿儿。 他们本丸还没有[一文字则宗],不好判断那振则宗身上有什么问题。 [姬鹤一文字]摸摸[南泉一文字]的头:“会没事的。” [南泉一文字]喵了一声,不安的想四处伸爪子。 【鹤丸国永赖在寒酥身上好一会儿,最后被腿麻了的寒酥推倒在地上滚了三圈。 “想赖着的话,晚上回天守阁了再说。” 鹤丸国永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有点头疼的看着自己沾上灰尘的羽织:“主人好狠的心,鹤才刚缓过来!” “我不认为被我托付了父上和七星的你有那么脆弱。”寒酥的声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平静。 抱着他手把玩的白鹤鼓鼓腮帮子:“鹤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被托付的是鹤?三日月、髭切、则宗殿莺丸殿他们都可以吧?” 其实不能算是托付,只是仓促间的转交。 因为下一瞬,寒酥就趁着髭切的不设防拔出了他的本体,亮眼的银与刺目的红交织,他送走了本丸剩余内的所有刃。 寒酥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呢?” 白鹤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寒酥掌心,痒痒的:“因为主君英明神武、慧眼识刃?” 寒酥无语,好在他已经习惯时不时被这只鹤噎一下了:“则宗和莺丸不说,三日月和髭切,太不稳定了。” “刃活在世上千年,他们确实看开了很多事,情绪稳定如深海,寻常风浪于他们而言不过尔尔。” 白发审神者红月似的眼眸划过一丝复杂:“但正是这种‘稳定’,在遭遇足以颠覆认知的巨大冲击时,”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反而最容易走向极端,一旦被撬开一丝裂缝,崩塌的速度会快得惊人。他们……是最容易彻底暗堕的类型。” 就比如他现在这双眼睛、以及那振短剑本体。 纵然其中有七星剑的推手,却也离不开三日月宗近与髭切的疯狂。 他看向玩他手玩的不亦乐乎的鹤:“相比较来说,鹤更稳定一点。” 鹤丸国永:“嗯?” “因为鹤是自由的鹤。” “遇见试图剥夺你与同伴自由的人渣,条件允许的话,你大概是砍的最利索、最不留后患的刃。” “其他刃想要下定决心斩杀所谓的审神者,要挣扎的时间会比你长很多。” 他太清楚自家这只鹤了,如果说未来某一天他成了渣审,送他上路的绝对是这只鹤。 再有可能的就是七星剑与小乌丸。 至于其他刃,估计会把他抹掉记忆神隐? 他本来就是这群刃养大的,抹掉记忆重新养一遍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只有鹤丸。 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送他上路。 “况且,”寒酥怜爱的摸摸鹤的头发:“如果不给你一点责任拴着,鹤会飞到天上吧?” 然后猛地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情绪是会压死刃的,有是不是我害死的大家这个危险的想法在脑子里徘徊,如果不给这只鹤拿点什么拴好,等他们安顿下来,这只鹤八成要跳刀解池。 鹤丸国永把玩寒酥手指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抬起头,金眸里空茫一片。 花厅内落针可闻。 “时间太急,我只能出此下策,现在看来,我做的很对。”寒酥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空着的那只手给了白鹤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主人……” “要哭啦?我看看?” 饶是鹤丸国永也被寒酥突如其来的不正经噎了一下:“鹤没哭。” “那我的衣服是怎么湿的?” 白鹤落荒而逃。 寒酥笑得前仰后合。】 无数鹤推感觉碎碎的自己又被拼好了。 然后就被寒酥心里想的那句,鹤大概是第一个送他上路的哽住了。 [清泽]没忍住,放下手里做到一半的手工戳了戳自家鹤:“所以我变渣审的话,鹤丸会送我上路吗?” [鹤丸国永]:“???” “为什么会有这种问题?” “因为直播里的那位同事想到了。” 啊哦,完蛋了,这个颜料,好像洗不掉。 在白鹤脸上涂了一道红的婶婶心虚一秒,随后理直气壮的表示,染红色才更像鹤啊!鹤丸自己说的! “大概会吧,”[鹤丸国永]低下头整理他刚刚和[清泽]一起做好的恶作剧道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大概会吧。” “为什么不是神隐?” [鹤丸国永]哭笑不得:“神隐是要知道真名的。” “但你上次跟我去现世不是看到了吗,我的真名……”还没说完,婶婶就被白鹤捂住了嘴。 [鹤丸国永]对她摇摇头:“唯有这个,不可以。” “名字是最短的咒,也是刀剑付丧神不可跨越的红线,谁也不敢肯定,知道了真名后的我们会做出什么举动,刀剑有了人心,就不能全然当做武器来看待了。” “包括鹤吗?” “包括鹤。”他说的斩钉截铁:“事实上,阿路基应该在鹤得知真名后就与我立下契约或者直接将我……” 这回被捂住嘴的是他了。 “信不信我让你种一个月的地?” 武系婶婶亮出了她沙包大的拳头。 看着皮皮鹤认怂,婶婶满意的坐了回去:“为什么不是神隐?同事也不认为鹤会神隐他。” “……鹤是自由的鹤。” “所以鹤不会去剥夺其他存在的自由。” 因为知道失去自由是怎样的痛苦。 [清泽]慌忙拉住了[鹤丸国永]的手:“不说了不说了,东西还没做完呢,赶紧的!” 再说下去,这只鹤好像就要飞走了。 [同事的情绪是真的很稳哎,之前在万叶樱那里还有点碎碎的,现在安慰起鹤球来完全看不出同事其实已经碎成了八瓣。] [他是真的很了解他的刀了,我刚问我家鹤,为什么不会神隐,鹤告诉我,鹤是自由的鹤。心情复杂.jpg] [所以同事是在自己死前就为鹤球打算好了吗!仰倒.jpg] [那哥切呢?!被他拿来自刎的哥切呢?!一只源氏婶成功碎了.jpg] [我家哥切现在笑成了猫猫嘴,薄绿比他还恐怖。] [时间来不及吧??同事把两位祖宗交给鹤球之后就……了啊!] [B6758本丸膝丸:居然这样对待阿尼甲,不可原谅。] [膝丸你冷静啊啊啊!那个不能捏呜呜呜呜,那是你哥的限量款手办呜呜呜。] 一只源氏婶再次碎了。 第106章 进来听家主大人和鸟切互相剖白吗? 【笑得太厉害,风一吹,寒酥突然咳嗽起来。 有刃扶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为他递上了茶水:“小心一点。” 是髭切。 “我还以为你得再等会儿才出来,外面不晒吗?” “进来听家主大人和鸟切互相剖白吗?” 这样哀怨的话本不该从源氏总领刀口中说出。 但髭切忍不住。 鹤丸国永需要绳子拴着,髭切就能用来自刎了吗? “我也是你的刀。” 我甚至比那只白鹤遇见你还要早一点。 太狼狈了。 髭切想。 微凉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寒酥一寸寸摸过他的重宝漂亮的脸,看着那双猫瞳因为受伤而闪烁:“因为你是髭切。” “你知道的,当时的时间并不足以我考虑这么多。” 他也是死后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七星剑和小乌丸交给鹤丸而非在场的三日月他们。 “鹤丸也清楚,我当时根本来不及考虑那么多。” 只不过他愿意相信、并且这个理由确实是真的而已。 本丸与墓园空间交叠之前,污染先在本丸爆发,鹤丸是第一个被污染的,然后就是七星剑和小乌丸。 “最开始污染爆发时我没想过自刎,是在压制了鹤丸身上的污染后才决定的。” 自尽保全剩余刃是他在确认他必死无疑后的决定。 “我甚至来不及为七星和父上压制污染,就直接把因为污染与神性对冲变回本体的他们交给了鹤丸。” “而后来拿你自刎,没什么原因,单纯因为你离我最近。” “换作是其他刃也是一样的,无非是哪振刀更顺手一点。” 寒酥用的最顺手的就是髭切、膝丸,以及七星剑。 这话着实残忍。 “很抱歉,没考虑到你的情绪。” 寒酥又开始咳嗽了。 金发太刀轻轻拍着少年审神者有些单薄的脊背,恰到好处的递过去一杯水:“润润喉,家主大人。” 动作温柔的无可挑剔。 “髭切……”寒酥想再说点什么,但剧烈的咳嗽再次打断了他。 细细密密的钝痛自四肢百骸涌现,这具刃造的身体恢复能力到底比不上原本的。 金发太刀立刻放下了茶杯,将他搂在怀里,手上拍打的动作更温柔了点,软绵绵的声音带着点不自觉的诱哄:“慢慢呼吸,对、别急……” 他微微倾身,几乎将寒酥半圈在怀里,下巴若有似无地蹭过寒酥柔软的白发。 寒酥终于不咳了。 “理智上我能接受您的决定,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我确实教导出了一位合格的家主大人。” 仅凭本能也能做下最正确的决定。 如同寒酥了解他们,髭切也同样了解这位由他们养大的家主大人。 自刎确实是临时决定的。 他只是,耿耿于怀。 “情感上来说,我找您要补偿并不过分吧?” 寒酥点了点头,不自觉往太刀怀里团了团。 这振黑心棉花糖压根儿没生气。 无非就是发现他在哄鹤丸所以又醋了。】 〈膝丸〉们满脸呆滞,缓缓倒下。 “阿尼甲?” [清灵]眼疾手快捞起了自家[膝丸]:“不要碎啊啊啊啊!最近买不了御守的!” 你家婶婶我做的御守未必能用啊! [婶婶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阿尼甲,呆滞.jpg] [说!到底是何方妖孽附身了阿尼甲!还不速速现形!] [但是,哥哥切是斩鬼刀啊?] [我不管我不管!这一定不是髭切!我家髭切天天嫌弃婶婶我战五渣还满口八幡大菩萨,怎么可能会这样!] 源氏婶蒙圈,源氏婶不可思议,源氏婶炸毛。 [婶婶我是真的不理解了,哥切你没生气??] [C4709本丸髭切:阿拉,同振表现的还是很明显的吧?] [???哥切你回来,给我解释清楚!你家弟弟丸现在都要炸了!] [生啥气,冷静下来想想,同事当时自刎的绝对非常突然,不信你去问问自家刀刀,但凡有一秒能让刀刀们察觉,那就不是同事自刎送走刀刀们了,而是刀刀们全员碎刀送走同事。安详.jpg] [……楼上你也没放过我。] [再不行的话你们就去抢抢自家哥哥切的本体刀就知道了,当时同事的决定绝对非常突然,突然到哥哥切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抢走了本体刀,这个时间有多短就不用我说了吧?] [……] [我回来了,沧桑.jpg] [你真去抢哥哥切本体了啊?震惊.jpg] [抢了,没抢到,哥切说既然我对他的本体感兴趣,接下来就由他指导我剑术吧。生无可恋.jpg] 弹幕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武审崩溃.jpg 黑心棉花糖你看着我啊!我这么一个可可爱爱的萝莉你也舍得下手! 信不信我让你家欧豆豆无缝远征! “哎哆?感觉家主大人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髭切]微笑。 [桃皖]眼含热泪:“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QAQ。 【“髭切……”仗着太刀纵容,他在刃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 “嗯?家主大人想说什么?”髭切的声音软绵绵的,听的寒酥有点想吃雪花酥。 吃棉花糖的话总有种在吃髭切的错觉(X) “补偿什么的,过段时间再说吧。”白发审神者靠在金发太刀怀里,半阖着眼,感受着太刀胸膛传来的,清晰的心跳,没闻到熟悉的味道:“你之前用的香料没有了吗?” 本丸里的刃多数都是精致挂的,尤其是这些平安刀,要的就是个风雅。 寒酥学调香的时候就是拿这几个家伙做的教具,宗三让他复刻出这几个家伙身上的香方,难的他当时都想直接摁着刃去问了。 “嗯?应该是没有了吧?这种事情,不记得啦。” 他的衣服一直是膝丸打理来着。 “膝丸呢?膝丸怎么样了?” “哎?欧豆豆?”髭切发出了失智老人的声音:“欧豆豆还没醒。” 寒酥:!!! 猛地一抬头,刚好碰到髭切下巴,寒酥疼得大脑发昏:“你说膝丸怎么了?!”】 [握草?!我听到了什么?!] [不会是重锻出问题了吧?!胡子切那个语气,怎么可能!] [等会等会!别炸先别炸!还没重锻呢!同事醒过来这才第五天!] [是的是的,同事刚醒就净化了一波刀刀们,然后又和三日月对A、捞岩融和万叶樱那里的刀刀们、还紧急抽离灵力刷了一波鹤球……] [他哪儿来的时间去给他俩重锻啊!] [……] [哥切,你还说你没生气……] [你不怕把同事吓个好歹出来,婶婶我怕啊!] [原来同事干了这么多事吗?!仰倒.jpg] [他这才醒来的第五天吧?!] [这个工作强度,妈耶!老祖宗你快来管管!] [老祖宗来管也没用吧,不赶紧把刃都捞回来,同事自己也不放心啊!] [哪怕已经过去二十年,但他多耽搁一秒,他的家人就会多遭受一秒的痛苦。] [怎么可能坐的住。] [呜呜呜,我要去宰几个渣安慰安慰自己呜呜呜。] 人渣不算审神者,望周知。 ——————碎碎念—————— 也就寒酥现在脆脆的,换作是以前,哥切和寒酥高低手合场打一波,不打到重伤不结束那种。 鹤球的结束啦!源氏也差不多。 A024的还没考虑好到底直播不直播,感觉都行的样子,就是,可能对看直播的婶婶不友好。 老祖宗票数一骑绝尘啊。 寝当番不可能出现在直播里的! 关于为啥到现在还没拿下,让我卖个关子吧,写到了就知道了。 第107章 我永远不会不要欧豆豆 本灵髭切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引来本灵膝丸惊恐的大叫:“阿尼甲!” 弟弟丸对于那振分灵来说,不重要了吗? “安啦安啦,吼丸不要那么大声啦。” “阿尼甲不要我了吗?” 本灵膝丸露出熟悉的蛋花眼,完全没注意到本灵髭切四舍五入叫对了他的名字。 “不会。” “我永远不会不要欧豆豆哦?只有这点,笨蛋丸要记得牢牢的呢。” “笨蛋丸不会让我把它刻在你本体上才能记住的,对吧?” 被、被阿尼甲摸头发了! “飘花了呢,肘丸。” 本灵膝丸下意识反驳:“是膝丸啊阿尼甲!” 路过的本灵莺丸感慨:“又在逗弟弟了呢,髭切殿。” 本灵膝丸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莺丸殿不也会故意逗弄大包平吗?”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跟着本灵莺丸的本灵大包平:??? 【“膝丸还没醒?!” 考虑到髭切和膝丸这么多年下来体内灵力多少有些亏空,他暂时给兄弟俩造了个义肢用着,养一养,等状态好点再着手重锻。 现在重锻,寒酥怕他好不容易保住的刀没了。 髭切沉默的两三秒里,寒酥疯狂回想他给这两刃做义肢的时候有没有出什么差错。 是灵力回路接错了?还是他选择的材料和膝丸身上的藤蔓发生了排斥反应? 一朵龙胆花被放到了寒酥眼前:“肘丸没事。” “之前为了保证肘丸活下来,我将身上的藤蔓转移到了肘丸身上。” 藤蔓的生命力远比刀剑旺盛的多。 “决定重锻之后,我和欧豆豆商量完决定将藤蔓转移回来,所以就去找了宗三殿,欧豆豆只是麻药还没过去。” 提起宗三左文字时,髭切的语气平静,金色猫瞳里映出自他血肉生长出的龙胆花。 寒酥:…… “你知不知道说话大喘气是会被我扇的?” 邪恶的金毛猫! 他刚才吓得差点儿魂儿都飞了! 少年审神者一把薅下来那朵无辜的龙胆花,试图放进嘴里嚼嚼嚼,一口下去感觉不太对,低头,髭切把手放到他嘴里了。 他恶狠狠的赏了狮子之子一个牙印。 寒酥打了个哈欠,疲惫的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太刀颈窝处:“膝丸没事就好。” 刃没事就行,剩下的,等他睡醒了再说。 他真的很累了。】 “斩鬼刀,变成恶鬼了啊。” 不算意外。 嫉妒、后怕、不甘、绝望…… 人是有情绪承受上限的,刃也是。 被自己一手养大的、认定的家主大人拿去结束自己的生命,身为刀剑却要自己认定的主人舍命才能保住他们,对于那振髭切来说,那一瞬间受到的刺激无异于霜月骚动后被人绑上红绸。 倘若他依旧是玉钢砥石化作的冰冷刀剑,接受与否并不重要。 刀就是只刀而已。 但可惜,他有了人身有了人心。 能够稳定下来全靠还有弟弟陪着,但也因为弟弟,在寒酥大人眼里他才没有鹤丸国永那么冷静。 结果…… 本灵髭切闭了闭眼。 如果有一天变成恶鬼才能保住膝丸,他大概也会吧。 本灵髭切揉了揉本灵膝丸的头发,压下了翻涌的思绪。 “阿尼甲?” 金发太刀歪头:“哎哆,忙完之后就去和鸟切手合吧。” [髭切,好恶劣一刃。] [婶婶我也差点被他吓死呜呜呜,他说膝丸还没醒的时候我真的心头一紧,我家药研已经做好给我急救的准备了。] [……我家哥切在看我笑话,虽然他自己也碎碎的,我决定接下来让他和膝丸无缝远征!微笑.jpg] [弟弟丸又做错了什么?同事,远征的时候别忘了卡个时间,别让他和弟弟丸一队,兄弟俩一个回归一个出发桀桀桀!] [好家伙,同事你对这只金毛猫怨念多大啊!] [可能是粉到深处自然黑吧,我源氏激推来着。沧桑点烟.jpg] [哎哆?哥切竟然去找了宗三?!我还以为这俩刃最好的结果就是老死不相见了。] [楼上你什么破比喻,说的跟情侣反目似的。呕.jpg] [总觉得鹤球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日子会很精彩……鹤球,一路走好。] [老祖宗就不可能放过他(笑)] [原来藤蔓开的是龙胆花吗?我记得之前弟弟丸开的花不是白色的吗?我记错了?] [龙胆花也不是藤蔓类的啊!大脑空空.jpg] 【金发太刀垂下眼眸,看着怀里少年审神者苍白的面颊,又看向他可怜的脖颈:三日月宗近掐出来的瘀痕与鹤丸国永咬出来的牙印,落在与七星剑类似的瓷白皮肤上,惨不忍睹。 就如同他今天最开始对寒酥说的,进来听家主大人与鸟切的剖白吗,理智上他非常清楚,解释的所谓理由,实质上是白鹤与他的家主大人间的互相剖析。 二十年前的情形根本不允许他的家主大人考虑太多。 但情感上…… 他的家主大人啊,刀术由他一手教导,行事风格带着他的影子,偶尔情绪过激时的样子更是和他像了十成十。 “不能偏心啊,家主大人。” 不然就不是您小时候那种儿戏一样的结果了。 太刀流淌着蜜与金的猫瞳里晦暗不明。 寒酥有点冷,扯着他的衣服往里钻。】 [好重的鬼味儿。] [我有点心疼未来同事的腰了。] [???] [开寝当番的话,这俩是会一起来的啊啊啊啊!] [楼上你?震惊到变音.jpg] [是的,我就是那个同时和源氏兄弟俩签了婚姻届的倒霉蛋。挺尸.jpg] [我已经能想象到同事的夜生活有多丰富了。小脸通黄.jpg] [不儿,你们讨论这个换个地方嗷!先来个人给婶婶我解释解释哥哥切这到底是个啥子情况?他到底生没生气?咋奇奇怪怪的。] 怂唧唧的婶婶不敢问自家髭切。 一点都不敢。 [唔……怎么说呢,哥切只是,耿耿于怀。他在意的其实不是同事哄鹤球或者和鹤球剖白这件事。] [是的,我家哥切说同振就只是过不去被同事拿来自刎这个坎儿而已,即使没有今天听到同事和鹤球剖白,他早晚也会闹上一出。] [生气、吃醋都有,更多的还是心疼,看见同事硬撑着不舒服还在照顾他的情绪,暂时被顺毛了。] [不过,如果同事未来端水不平的话,同事大概就别想出天守阁了。] [啊这……] [话说回来,鹤球呢?鹤球难道没注意到同事不舒服吗?就这么走了?不应该啊,我家鹤球心思很细腻的,每次我生病都是他最先注意到。] [可能是刚被洗刷干净感知迟钝?] 第108章 我的刀、我的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卡内桑?” 本灵堀川国广戳戳本灵和泉守兼定,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年轻的打刀付丧神回神:“嗯?怎么了?任务完成了吗?” “是的,这个本丸已经清理完毕,受伤人员等白山殿来处理就好。” 本灵堀川国广本体上还有未曾擦拭的血迹,他扫了一眼刚刚被他斩杀的渣滓,神情冷漠。 D26807本丸[荒野],罪名买卖刀剑、虐待、恶意碎刀,证据确凿,现已伏诛。 因为自身等级不高,被他买卖虐待的也多是比较容易获得的刀剑。 还好不是一期殿或者粟田口家的那几位带队处理。 想到这个本丸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和泉守兼定],黑发蓝眼的胁差只觉得他死的太轻松了。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回去?” “回去之前,卡内桑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突然恍惚吧。”他指指本灵和泉守兼定左臂上的伤痕:“明明可以躲过去的。” 本灵和泉守兼定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疼痛:“什么嘛,竟然被这种渣滓伤到了。” 打刀不满。 伤口被刃小心包扎好,本灵和泉守兼定活动活动肩膀,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分神的时候突然被划了一刀而已,过不了多久就能好。 “现在卡内桑可以说刚刚在想什么了吧?” “……直播的那个本丸里出现的你和我,都不是A037原有的刀。” 本灵堀川国广沉默。 “目前来看,A024本丸内的情况,可能更加惨烈。” 从那振和泉守兼定的只言片语能看出来,[平井]那个渣滓最开始时的虐待对象都是A024本丸内由他亲自锻造出来的刀剑,到后面才开始对A037本丸的刀下手,这中间相差将近四年。 四年,会有多少刃遭到毒手? 土方组的两刃齐齐沉默。 四处行走的后勤部人员动作都轻了不少。 【髭切抱着寒酥回到天守阁时,药研藤四郎已经在天守阁等着了。 黑发短刀接过太刀怀里睡着的审神者,慢慢揉开了少年审神者紧紧皱着的眉心。 “大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 身体难受的时候不哭不闹,平静的跟没事人一样,只有睡着了才会忍不住皱着眉头。 “先是为了蝴蝶丸抽取了一部分灵力,又在灵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强行分离灵力给鸟切做了净化……” 药研藤四郎的难看的像是发现鲶尾藤四郎在玩马粪:“我明白了,我会让大将安生一段时间的。” “本丸里有出阵和远征时带回来的黄连,数量不少,应该够大将养伤的时候用了。” “哎哆?黄连吗?不够的话可以和我说哦,下次出阵队伍里有我和弟弟丸呢。” “那就麻烦髭切殿了,稍后我会整理一份清单,按照清单准备就好。” 睡梦中的寒酥垂死病中惊坐起:“不行!药研你不能这样!” “哎哆,黄连的药效这么好吗?”太刀声音软绵绵的,听的寒酥脊背发凉。 “恕我直言,大将,修复大家并不急在一时,如果您身体出问题了,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大的打击。” 短刀扶了扶眼镜,揣在白大褂衣兜里的手微微颤抖。 ……他们的兄长还没修复。 寒酥起身将短刀捞进怀里,下巴搭在刃肩膀上:“是鹤丸叫药研来天守阁的吗?”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是的,鹤先生现在在守着七星殿,七星殿原本想过来的,被我和鹤先生拒绝了。” “药研做的对。一次性召回三个人渣的魂体,对七星消耗很大的。” 当时七星剑直接把三个人渣一次性招出来的时候寒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差点厥过去。 “大将……” 七星殿消耗大,您就不是了吗?您是不是忘了您才醒过来第五天啊。 短刀太刀欲言又止,被寒酥堵住了话头:“不用再说了,有[枯荣]在,我不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最近这段时间我会先把本丸里的大家修复好,然后去A024本丸。” “我的刀,我的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药研记得把粟田口家的各位送到天守阁,最晚后天,我会着手修复粟田口的大家。” “A024的刀剑我不确定能不能带回来,药研会怪我吗?” 他们也是你的兄弟,也和你一起经历了那场噩梦。 寒酥顺手摸了一把髭切,因为一个本丸不能存在复数位的某振刀,那个本丸并没有被人渣唤醒的源氏重宝。 怎么可能会怪您啊…… 药研藤四郎摇摇头:“事实上,一期尼能回来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能有今天,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再多的一切都是意外之喜,除了感激与惊喜,再无其他。】 [诶嘿!是药研!小短裤的腿世界第一!] [药总!小短裤们是天使啊!呜呜呜,让婶婶我亲亲!] [咳咳、同事,你收敛点,这是天幕啊歪!你家药研也能看到的!药研本灵说不定也在看!] [怂啥,我已经快磨的药总和我填婚姻届了!狗头叼玫瑰.jpg] [@执法队!快来人!] [你竟然对短刀下手?!他们还是个孩子啊!] 诸多短刀:??? 为什么不可以? 他们只是体型比较显小,又不是年龄小,真要说的话,[和泉守兼定]才是最小的那个吧? [鹤球,靠谱!我就知道鹤球不可能没注意到同事消耗过大。]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鹤球其实是和老祖宗一起躺板板了呢哈哈哈哈哈!] [感觉去掉,肯定的啊!按照鹤球那个暗堕以及污染程度,被净化后跟脱了层皮一样,药总能放他出去才怪,我赌一个光坊现在正在赶到手入室的路上。] [……药研你知道吗,汉方药可是深渊啊!你这种可可爱爱的小短刀把握不住的!] [C35246本丸药研藤四郎:这位大人放心,同振有分寸的。] [就是有分寸才不放心啊呜呜呜,中药、中药那是人喝的玩意儿吗?!你知道五灵脂是啥吗呜呜呜。] [是啥?] [自己查去,友情提示,吃饭的话还是算了。] [……你说晚了。] 正在吃饭的[星云]收起了她的终端。 她真的,一点都不好奇中药都是什么东西了。 [快!药研!给同事放多多的黄连!让他不好好珍惜自己!] [楼上你安的什么心啊!怎么着也得放两斤啊。] [你们是魔鬼吗!] [谁让同事的操作总在我们医疗部卫生部的婶婶血压上蹦跶,你知道我们看到他强行分离灵力给鹤球刷回来的时候血压多高吗?!你不知道!医务室的血压计都爆了!面目狰狞.jpg] [好可怜的同事。] [话说,医疗部的同事们最近加班也挺惨的,我刚听[琼枝]和[祁胤]大人说,明天本丸就能正常出阵远征了,技术部那边一地死尸。。] [你闭嘴!!] 第109章 山鸟毛,战线崩溃 【在短刀太刀不容拒绝的眼神里,寒酥含泪干了一大碗黑乎乎咕嘟咕嘟冒泡的苦药汁子,成功苦出了膝丸同款蛋花眼。 “你们两个来真的啊?!” 真放黄连啊! “只放了一点点哦,即使是乌鸦丸问起来也没问题的量。家主大人应该不想让乌鸦丸亲自动手惩戒吧?” 寒酥缓缓倒在榻上:“谁都不许告诉父上!” 他都多大的人了?再被摁着打屁股还要不要面子了?! “大将,小乌丸殿很通情达理的。” 言外之意,只要您乖乖喝药乖乖养伤,是不会被揍的。 “我不是喝了吗?” 嘴里被刃塞了个蜜饯,寒酥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知不知道中药对味觉敏感的人是多大的摧残! “父上那边就麻烦药研了,拔丸的情况不太好,要你多费心了。”汤药里有安神的成分:“最近本丸的药物消耗会很大,能去万屋买的话就去万屋买,不行的话就让出阵和远征的各位辛苦一下,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困意上头,少年家主有点口齿不清:“唔……还有,告诉父上和七星鹤丸三日月几个,最近不要让则宗和南泉山鸟毛碰上……则宗他……髭切你也……”别跟个应激的猫似的。 髭切回想了下一文字家那位的情况,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寒酥不是无故放矢的人。 他看向药研藤四郎,蜜与金构成的猫瞳里是明晃晃的疑惑。 药研藤四郎替寒酥掖住被角,示意出去说。】 [同事终于睡了,我都害怕同事再晕过去,那老祖宗得炸成一块一块的……] [我家药研比较好奇同振往药里加了什么东西才能有咕嘟咕嘟冒泡的效果……] [其实是同事你自己好奇吧?别栽赃药总啊!阿尼亚半月眼.jpg] [戳穿我很有意思吗?!楼上!] [哎呀哎呀,戳穿你没什么意思,但是看你恼羞成怒就很有意思嘞。] [……又是一个屑同事呢。] [我家拔丸在哥哥切提到让小祖宗亲自惩戒的时候抱住了鹤球,俩刃瑟瑟发抖,我家小祖宗脑门上青筋直跳哈哈哈哈哈哈。] [理解一下,童年阴影哈。] [父上风评彻底被害。] [呜呜呜,拔丸,我的小蝴蝶呜呜呜,同事提到拔丸的时候婶婶我心脏抽痛。] [婶婶我也是呜呜,看到拔丸落在小祖宗怀里的时候当场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他得多痛啊……那么多只扬羽蝶。]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怪乎拔丸会抗拒同事……他是不是也想过,如果没有那枚信物,他能否陷入永恒的安眠。] [楼上你们够了!非得让平氏婶婶碎成一\/一l 氏女审女审才可以吗?!时政总部大楼都站不下了!] [唔……好像还能再碎点?] [……滚啊!信不信演练场见!] [我听到了什么?呆滞.jpg] [什么叫不能让则宗和山鸟毛南泉碰上?!则宗你?!] [我看则宗挺正常的啊,还能阴阳怪气时政,和我家菊花老头儿没啥区别啊?] [……则宗,一次都没提到过一文字家的小鸟。] [???别告诉婶婶我菊花老头儿你也失忆了!!] [感觉不像,如果单纯失忆的话同事不至于不让他们碰面,指不定见多了就想起来了呢?] [所以问题比失忆严重的多,在则宗身上。] [完了,我有预感,我又要被刀了……等等等等!日光姬鹤你们冷静啊啊啊!] [一文字家,炸了呢,不说了,婶婶我去做御守了……] 本灵一文字则宗被一文字家的小鸟包围了。 “御前……” “喂喂,日光小子,你这个语气很像是老头子我已经怎么了啊。” 不正经的菊花老头儿试图驱散小辈们身上的低气压。 “御前大人一定没事的喵!” “看嘛看嘛,南泉小子对我就很有信心。”他呼噜了一把自家小猫的脑袋。 再怎么看,分灵的状态都很好嘛。 倒是日光和姬鹤…… 菊花老头儿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姬鹤一文字。 直觉告诉他,两刃都还活着。 【白鹤正在扒拉拔丸的发尾,看到红发秃童耳侧大片大片的红色蝴蝶纹身时动作一僵。 会好的、会好的。 小乌丸与药研交谈的声音传来:“……为父明白了。” 窗外是落在枝头的山鸟毛。 他像是只真正的雏鸟一样梳理着羽毛,白鹤看过来时无辜的歪头,啾啾两声。 他还不理解,为什么蝴蝶会变成人。 “什么啊……” 竟然真的全然不记得了吗? 鹤丸国永与山鸟毛并不熟悉,在本丸陷落之前,他们甚至没见过几次面,他和南泉一文字更熟悉一点。 单真的看到那振锋利的、骄傲的一文字家现任家主变成现在这样时,鹤丸国永还是感到了浓重的悲哀。 比他见到数珠丸恒次时还要浓重的悲哀。 如果他们一直没能回来呢? 就这样无知无觉的、作为一只鸟活下去吗? 山鸟毛拍拍翅膀飞走了。 是个怪人,他要去找猫了,金色的长毛猫。 他不在,大猫也不在,小猫会受欺负的。】 一文字婶,原地崩溃。 [B8874本丸南泉一文字:小鸟?!] [B3647本丸山鸟毛:笨猫冷静。] [我以为山鸟毛只是失忆……呆滞.jpg] [如果是失忆就好了,现在的山鸟毛,真物理意义上的山鸟啊啊啊啊!] [但就是这样他还记得要找猫猫,担心猫猫被欺负啊啊啊啊!但凡拿婶婶我当个人看呢?!] [我家南泉当场亮爪子了!] [南泉猫猫亮爪子确定不是要啃了山鸟毛鸟?]] [呵、呵……什么地狱笑话。] [哎?鹤球和南泉关系很好吗?] [不知道哎?我家鹤球跟一文字家好像没什么交集?可能是同事本丸的不同?] [你们就没注意到鹤球提到的珠子吗?!我家青江大白天的都把女鬼小姐放出来了啊呜呜呜呜。] [注意到了,但是,我已经能接受珠子变莲花这件事了,碎到躺平.jpg] [一文字婶呢?怎么不见他们人了?] [哦,在拼拼自己,不然公主日光则宗的情况说完可能当场碎婶。] 某只一文字婶熟练的给自己掐着人中回了弹幕。 本灵山鸟毛扶了扶他的墨镜。 本灵南泉一文字弹出爪子戳了戳自家老大。 本灵山鸟毛,战线崩溃。 第110章 不是一期尼的错 【粟田口家的院子是本丸内最大的一个。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跪坐在庭下,打开了他们许久不曾面对的箱子。 “之前还说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呢……" 橘色头发的短刀从箱子里拿出一节断刃。 蛛网似的裂痕盘踞其上,干涸的血迹久久未消。 五虎退递给他断刃的另一节。 “那样的话,小叔叔他们,就真的回不来了。” 他已经不怎么爱哭了。 只有在爱他的人和刃面前,眼泪才是值钱的金豆豆,砸的人心碎。 而爱他的人和刃轻易不会让他掉眼泪。 两节断刃放在一起,严丝合缝却又再难恢复如初。 是鸣狐。 “……再挖出来嘛,兄弟们不会介意的。” 乱藤四郎盯着被他们拼好的鸣狐:“这是第几振小叔叔?” “嗯?”五虎退手里还拿着一片前田藤四郎:“应该是第四振?刀痕是后藤尼留下的。” 他认真看了半天,得出结论。 “后藤尼下手的最坚决,这振小叔叔没经历什么痛苦。” “但很快他也碎掉了,是我下的手。” 乱藤四郎拿出一振较为完好的后藤藤四郎放进一旁的剑匣里,这是他们本丸的后藤藤四郎。】 一口速效救心丸还没咽下去的众位婶婶们:??? 下一秒,婶婶们尖利的惨叫声在本丸内响起! [我的小短裤!!!啊啊啊啊!乱、退退!] [哈、哈、哈,粟田口家大团圆呢,大家都碎在一个箱子里了呢。] [让我数数,一、二、三……光白山就有三振呢。] [才三振啊,我还以为怎么不得有个五六七八振,这人不行啊。摇头.jpg] [就是啊,白山又不是什么很难获得的刃,地下城挖一挖不就有了嘛,才三振,真是废物呢。] [毛利好像多一点?我看有七八振毛利呢,有振毛利中间还插着厚呢。] [前田,唔,让我数数啊,不多不多,比毛利多一点,挺好,就是平野少了点。这人怎么这样啊!多的那些前田得多孤独啊。] [就是就是,看看我们的胁差双子,每一振骨喰上都有不同的鲶尾刀痕呢,多公平。] [好像没有信浓和叔祖?一期尼也没得。] [啊?有三振白山没有信浓?硬生生让人家夫妻刀分离不好的外!] [一期尼在药总那里吧?] [给我拼回去啊!医疗部装不下了!!好歹等明天时空通道能正式应用了再碎啊啊啊啊!] 粟田口婶,彻底疯狂! 一众小短裤们在自家药研尼白山尼的带领下对展开紧急抢救,中间不忘抢救一下自家碎的一片一片又一片的一期尼。 “唔……小叔叔。”本灵五虎退、本灵乱藤四郎啪嗒啪嗒掉眼泪,本灵鸣狐浑身僵硬的看向本灵一期一振:一期!快来哄哄你的欧豆豆呜呜呜。 然后就发现,本灵一期一振正在被本灵药研藤四郎和本灵白山吉光抢救。 早在看到那一箱子的粟田口碎刃时本灵一期一振就已经崩溃成了本灵、一期、一振,听完两振小短刀平静讨论兄弟是怎么碎的,刃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本灵一期一振,战线崩溃。 “那个人渣、那个人渣!” “马粪喂给人渣的话?” “鲶尾尼,马粪会哭的。”本灵药研藤四郎百忙之中扶了下眼镜回答。 【“乱尼。” “嗯?”认真拼兄弟的乱藤四郎抬头。 “我已经不记得我折断过多少兄弟了。”更不记得他折断过多少其他家的短刀。 乱藤四郎笑笑:“我也不记得了。” “不过,折断兄弟们最多的,还得是叔祖吧。”】 喘了口气的婶婶们:??? 刚救回来自家一期尼的粟田口们:??? 正在自闭的本灵鬼丸国纲:??? “叔祖!!” “叔祖你别碎啊啊啊!” 你是本灵,你碎了就是全时政的鬼丸国纲一起碎刀的恐怖故事了! [昭昭]手里的终端终究还是飞上了天:“叔祖你冷静啊啊啊啊!” 你可是我地下城九十九层挖了六百次挖出来的刃!! 御守随便爆刃不能碎啊啊啊!本灵呢?本灵你拒收一下啊! 乱藤四郎,轻松对大半个时政打出了暴击呢。 【五虎退回神想了想,点点头:“确实。” “不过叔祖也没办法吧,我看到了,那天叔祖哭了。” 然后就不知所踪。 “叔祖……很厉害呢,南海老师后来和我说过,叔祖身上的傀儡术法根本无解。” 那个人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他们本丸的鬼丸国纲。 但是,谁让他们命硬呢。 “我有点想叔祖了……” 小短刀抽抽鼻子,无意识揉捏着自己的伴生物。 乱藤四郎漂亮的蓝眼睛一片空洞:“我也想叔祖了。” 因为自身不吉的传闻所以小心疏远他们的、为了不再对他们这些侄孙下手所以主动离开的、笨拙又温柔的叔祖。 小短刀们沉默一会儿,又低下头开始拼凑自家兄弟的本体。 白山吉光、药研藤四郎、后藤藤四郎、毛利藤四郎、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博多藤四郎、包丁藤四郎…… 零零碎碎的,加起来有将近六十振。 这只是拼好了的。 剩余的刀剑碎片还有大半箱。】 观看直播的婶婶们头皮发麻。 [……畜牲。] 逼迫同刀派之间互相残杀、刀剑傀儡化实验……还有前面三条家小狐丸的可逆版刀剑兽化实验…… 单单一个粟田口刀派就有如此多的受害刃,其他刀派呢??在他们没看到的A024本丸还有多少受害刃?! 粟田口婶婶和粟田口家在疯狂呓语后集体躺板板,医疗部的急诊科室里躺着的全是粟田口婶婶和粟田口刃,紧急添加的床位占满医疗部所有楼道。 “正在检索中……检索成功……根据相关律法,可以斩杀,请指示,瓜。” 本灵一期一振缓缓吐了口浊气。 升腾的杀意几乎要淹没这振粟田口吉光所做唯一太刀,仅剩的理智疯狂叫嚣: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为什么还不动手?! 看看吧,那里躺着的是你的弟弟、你的小叔叔。 他们饱受痛苦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一期一振。 即使不再沉睡,还是、还是保护不了弟弟们。 真是没用啊,一期一振。 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你都只能眼睁睁看着。 甚至、甚至还要弟弟们来保护你。 “一期尼!” 短刀尖利的声音像是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穿透了本灵一期一振周身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与绝望。 他机械性的回过头去,轻轻摸了摸扑到自己身上的本灵五虎退:“是退啊。” “一期尼……别这样……”本灵五虎退压抑着想哭的冲动:“不是一期尼的错……不是……” 本灵乱藤四郎也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一期一振的另一条手臂,漂亮的蓝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期哥!冷静下来!我们在这里!我们都好好的!退和我都在!” 其他小短刀一拥而上。 真实的、温暖的、完整的……弟弟。 本灵一期一振忽的松开了手。 ——————碎碎念—————— 昨天作话半天发不出去,崩了。 这几天不会改错字,等我考完期末再说。 关于我的歌单,酷/狗搜用户濯枝雨,封面丙子那个就是,歌单名A037。 短番外什么的,今天看看有没有时间码吧。 第111章 是罪刃呢 天幕上混动着的弹幕已经不是文字。 无意义的尖叫、哭嚎和崩溃的乱码,偶尔夹杂着几句语无伦次的诅咒和彻底放弃治疗的地狱笑话。 绿色上网系统已经忙不过来了。 公关部和技术部网络方面负责人忙的恨不得突然长出八只手。 [信浓呢?!为什么没有信浓!!] [是还没拿出来吗?] 粟田口家已经经不起更大的打击了。 但上天往往不遂人意。 “没有信浓。” “所有碎片里,没有信浓。” 秘藏之子,信浓藤四郎。 [乱藤四郎]泪流满面。 “阿路基,不是还没拿出来,是根本就没有信浓。”满练度极化短刀的侦察也没发现哪怕一丁点信浓藤四郎的痕迹。 冰冷的、比看到满箱碎刃时更深的恐惧,如同毒蛇般悄然缠绕上[安桃]的心脏。 是啊……信浓呢? 是和他们的叔祖鬼丸国纲一样,主动离开了吗? “信浓呢?” 婶婶呆愣愣的抱着终端,放大,试图找到哪怕一丁点疑似信浓藤四郎碎片的存在。 最终,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灵魂的尖叫响彻整个本丸: “我的信浓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粟田口刀派迟来的丧钟。 【“伤的很重呢,白山尼。” 乱藤四郎探头瞅瞅:“伤的最重的还是一期尼吧?” 刹那间,两振小短刀如同什么非人之物披上了刀剑的壳子,佯装成刃、又佯装成人。 咔哒、咔哒—— 破旧的齿轮重新运转,停滞的时间滚滚向前。 他们齐声说:“毕竟,我们都知道,受伤了不需要手入,只要给予一期尼同样的伤害就好了啊。” “是罪刃呢。” 嘀嗒、嘀嗒—— 你听。 是罪刃在赎罪哦。】 [我算是知道了,乱和退才是斩婶高手啊……] [婶婶我本来觉得,我心脏足够强大的,现在,渣审给我死啊啊啊啊!] [还有什么没说的一起说了吧,婶婶我速效救心丸管够,嗯,长谷部也在旁边随时准备急救。] [我本丸的小短刀现在集体扑在草莓尼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期、一期已经完全僵掉了,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同振遭遇了什么。] [粟田口集体变碎冰冰,一个都没剩啊。] [谢邀,你忘了粟田口婶,婶现在全靠一口仙气儿撑着,不然分分钟碎给你看。] [我现在在顺着那几个人渣背后的家族查,本家查完查分家,分家查完查姻亲。能养出来这种猪狗不如的玩意儿,顺藤摸瓜总能摸到几个砍了出气。] [实际上,婶婶我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刚被今剑和不动捞回来,人还是傻的。] 本灵一期一振刚刚被两个弟弟稍微安抚下来的心神,彻底崩断。 但这次粟田口家集体崩溃,已经不知道谁要安慰谁了。 本灵爱染国俊看着哭的惨兮兮的小伙伴手足无措,然后,他就听到了小伙伴本灵乱藤四郎的声音—— 不对,本灵乱藤四郎没说话。 说话的是谁? 来派三刃骇然回头。 【分门别类拼好兄弟们的本体,其实没有花很长时间。 他们太了解每一块碎片归属于哪一振刀了。 两振小短刀依偎在一起,像是两只被大雨打湿的雏鸟。 “爱染最近没有找退吗?” 白发短刀闭上眼仔细感知,然后摇摇头:“爱染应该是在明石殿身边吧……明石殿睡的时间很长呢。” “是这样啊,阿萤也是在那边吧?最近那边部屋有好多萤火虫。” “主人给明石殿治疗过一次之后明石殿的状态好了很多,阿萤和爱染能和他相处的时间更多了,该为他们高兴啊,乱尼。” 橙发小短刀神情低落:“即使明石殿遗忘了萤和爱染,睡过去的时候也还可以想起来……” 只要明石国行一直睡下去,一切就与曾经没什么不同。 乱藤四郎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点嫉妒的。 粟田口的短刀都和爱染国俊关系不错,整个本丸内的短刀玩起来能疯到一起去,早些年里还会混入一个玩疯了的寒酥。 萤丸虽然是大太刀,但放进短刀里也不显得突兀,反正比强行自称短刀加入的鹤丸国永来的画风和谐。 分出一只小老虎给乱藤四郎,五虎退露出今天第一个笑来,柔软的像是春日的新芽。 “过几天一期尼就回来了,药研尼把一期尼带去天守阁了。” “等一期尼和大家回来了,我们就重新排练之前准备的演出,这次一定要赢!” 甜美的小短刀埋在弟弟怀里,呜呜咽咽。 “好哦,到时候可以让谦谦和阿鹤也来,我们一定能赢过笼手切殿。” 五虎退一手抱着呜咽出声的兄长,一手摸向自己的本体。 鹤纹与一清晰可见。】 [明石、明石不是忘记爱染和萤了吗?!] [C25467本丸爱染国俊:乱在说什么啊,阿萤和退?阿萤怎么会和退在一起?我呢?] 红发短刀陷入了莫大的惊恐。 爱染明王的庇护疯狂作响。 [什么叫阿萤和爱染能跟明石相处的久一点??还有退退,明石,睡的时间很长??] [只要明石一直睡着,就和曾经没什么不同??] 来派婶婶如遭雷劈。 突如其来的一刀捅的人猝不及防。 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已经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啸而过,迟钝的摸摸胸口才觉得痛。 一文字家第N次爆炸。 “公主??!” 五虎退的本体上,赫然是姬鹤一文字的刀纹! 什么情况下,一振刀的本体上会出现另一振刀的刀纹? “是有人将公主的刀纹刻在五虎退本体上了喵?” “南君,如果你猜的是对的就好了。” 本灵姬鹤一文字紧盯着那一枚小小的鹤纹与一,声音沉静如水:“那枚刀纹是刻在分灵的本体上的,后来又被人为敲下硬生生打进了退退的本体里。” 杀意凛冽。 本灵姬鹤一文字想不通他们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五虎退的纯粹的。 但是、但是—— “死在睡梦中吧!” “公主、真剑必杀了?” 本灵日光一文字感觉眼前有色块在飘。 【检测到观影人员情绪波动过大,直播暂停,下次直播将在24小时后,望周知!】 不管是人还是刃都已经没空去吐槽天幕薛定谔的体贴了。 平氏、一文字、粟田口、来派、源氏、青江、三池、丰后国行平、长船…… 一场直播炸了近半数刃。 如果不是现在出阵暂停,合战场能被犁的草都不剩两根。 第112章 寒酥面无表情 24小时,一分不多一秒不差,天幕徐徐展开。 婶婶们左手氧气瓶右手速效救心丸,也没忘了给自家承受能力强的刃挂好御守。 承受能力不好的已经被婶婶们勒令禁止观看了。 打战扩都没能让婶婶们修刀修到眼前一黑,天幕直播轻而易举的做到了呢。 [啊,是日常,我们有救了!] [直播幕后人是真的很贴心了,感觉我们被刀的碎的七零八落就暂停一会儿让我们歇歇,放完刀子就放点日常让咱缓缓。抠鼻.jpg] [贴心的让婶婶我想一个真婶必杀摁他头上呢,我家药研说不介意我拿他本体开了他的天灵盖哦。] 抱着自家[信浓藤四郎],文系审神者[千代]笑眯眯的的拧爆了手里的汽水瓶。 [信浓藤四郎]:!!! “大、大将?!” 这还是自家柔柔弱弱的大将吗?! “嗯?是我抱的太用力了吗?抱歉抱歉。” “你的手……” “啊,没事,不如说我现在真的很好哦?如果能拧掉那几个人渣的头或者直播幕后人的头就更好了。” 那一瞬间,[信浓藤四郎]想到了来自华国的审神者大人们说的,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不知道是不是药研藤四郎往药里加料了,寒酥一觉醒来,太阳依旧高悬。 “醒了?” “嗯。”寒酥迷迷糊糊点点头,下意识抬手任由七星剑动作:“换一身方便活动的吧,今天要修复一期他们,宽袖的不方便。” 他的衣服好像大多都是宽袖的,少有的窄袖多是训练服,训练时候打的凶了可能一次就报废了。 说的就是某只金色棉花糖! 下手最黑的就是他! “父上那边呢?拔丸怎么样了?” “在我过来之前,小乌丸殿刚带人去拿了早膳。” 那就是情况不错了。 寒酥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打了个勾。 “鹤丸呢?鹤丸怎么样了?” “恢复的很好,今天出阵,要去送送吗?”北斗之剑声音平静,寒酥莫名打了个哆嗦:“不了不了,没出问题就行。” “一文字则宗送走时政来人后回了一文字部屋,没有遇见山鸟毛与南泉一文字;昨天你带回来的其他刃现在在修复池,预计明天就能全部苏醒;莲池那边没有意外情况,一队出阵剩余三队远征,过不了多久就会带回灵体们所需的本体。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七星剑说着,将一枚玉佩挂在他腰间。 寒酥伸手抓住了他空落落的手腕。 星辰之刃手腕一暖。 蓝翡飘絮,雕刻有北斗七星、河谷三星,中间饰以祥云如意。 北斗之剑体温偏低,蓝翡的镯子被寒酥握持的久了之后染上了几分暖意,烫的七星剑手腕发疼。 “当时看到这块料子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拿来给七星做镯子,纠结了好长时间不敢下手,怕糟蹋了料子。” 七星剑胸口那股郁气突然就散了。 跟他生什么气呢。 抬手摸摸寒酥的白发,一人一刃声音同频:“下不为例。” 星辰之刃声音温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寒酥凑过去熟练的往他身上一挂:“放心啦放心啦,这段时间忙完之后我一定都听七星的!好好修养。” 七星剑没回他,不知道信没信。 反正吃完饭后寒酥又干了一碗黑乎乎咕嘟咕嘟冒泡的苦药汁子。 “药研你真的不能放点蜂蜜吗?” 他被苦的眼泪汪汪的。 药研藤四郎看向了七星剑。 寒酥:…… 哦吼,完蛋,信誉破产了。】 [药总干的漂亮!] [有没有哪只药总来复刻一下同款配方,失眠症晚期婶婶真的很需要呜呜呜,这种仿佛死了一样的睡眠,啊……] [楼上,换个吉利点的形容词,OK?磨刀.jpg] [okok,婴儿般的睡眠。] [复刻有点难吧,大部分药研学的都是西药?做做药剂和清创缝合什么的……] 某只刚把自己拼好的失眠婶婶汪的一声哭出来:“真的不行吗呜呜呜。” [药研藤四郎]掏出了一只[山姥切国广]同款药剂。 婶婶:!!! “退退退!这个不行!” [一期!一期要回来了吗!粟田口婶婶喜极而泣.jpg] 接连被暴击的粟田口婶婶和粟田口刀派泪流满面。 本灵一期一振感觉自己碎碎的本体又聚合起来了。 他注意到了寒酥那句,今天要修复一期他们。 [太好哄了点吧老祖宗……为啥我家老祖宗就,软硬不吃呜呜呜。] [看开点楼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我记住你的本丸编号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花椒祖宗老祖宗小祖宗演练场殴你?] [好漂亮得镯子!老祖宗手腕上终于不空落落的了!可喜可贺!] [同事是真的很喜欢送老祖宗镯子啊!我记得之前过去的时候镜头有扫过老祖宗的桌案,少说得有十多只镯子……] 开篇就是好消息,弹幕活泼了不少。 加班加到全靠营养液续命的[梅干]原地吐魂。 如果不是后面有江派的本灵殿下们帮忙,公关部又来了不少新人,[梅干]觉得自己能直接嘎在工位上。 给混蛋[白雀]竖了个中指,[梅干]双手一摊,倒头就睡。 正在和本灵三日月宗近交涉,安排去A024本丸相关事宜的[白雀]打了个喷嚏。 【打眼看上去,一期一振本体除了断裂成两节之外没有其他问题。 但是,当这振刀被放在手上时就能发现,太刀本体几乎碎裂成了齑粉,微不可查的灵力如同一根根纤细的一吹就断的细线维持住了这振刀除去裂痕外的完好。 寒酥盯着断裂处的痕迹,又看看已经将自己手心掐出血的药研藤四郎,闭了闭眼,压下火气。 一期一振是被药研藤四郎折断的。 不用开口询问,也不用翻找刀剑们的记忆,只凭肉眼就能看出来。 朱笔落下,灵力顺着符文流转,细碎的裂痕逐渐消弭,旧有的灵力被完全取代。 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灵光自太刀本体上飞出 “一期尼要好好的哦……” “呜……舍不得一期尼……” “对不起、对不起……” “有审神者大人在,我们离开也可以放心啦,一期尼,笑一笑嘛。” “再见,一期尼。” 每一道维持一期一振形体的灵力都是一个残缺到只剩本能意识的小短刀灵体,他们挨挨挤挤,像是在触碰一个即将破碎的泡泡,不舍的蹭了蹭一期一振逐渐修复的本体后飞向一旁颤抖不止的药研藤四郎。 “药研尼……” “药研尼也要好好的哦……” “要照顾好自己啊,受伤了就要去治疗……” “不要告诉乱和退,退会哭的……” …… “我们从来没有怪过药研尼。” 寒酥面无表情。】 看直播的粟田口婶婶们:好像碎了,但没完全碎。 刀子穿心而过的感觉真好啊。 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呢。 第113章 怎么会有一期一振否认自己是粟田口的兄长啊 坚强的婶婶们把自己又拼了起来。 [没事哒、没事哒,婶婶我啊,无坚不摧呢。] 孤零零的弹幕透着深深的死感,颜色都趋近于透明了。 [同、同事!救、救一救啊!别看他们现在碎碎的,养养都是好刀刀!一群也是养两群也是养了啊呜呜呜呜。] [就是就是啊,你别面无表情的,婶婶我害怕啊呜呜呜。]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比你碎在外面的刀好捞多了……] 【已撤回一条消息。】 【检测到不良发言,已禁言二十四小时,望诸位审神者大人谨慎发言!】 本灵笼手切江啪叽就给这个已经被刀的说话不过脑子的婶婶禁言了。 这事之前一直是[梅干]带人/刃负责的,但现在[梅干]和一众公关部审神者齐刷刷躺板板以防猝死,江派的本灵们暂时接手。 “leader,我真的不能把[梅干]大人摇醒吗?” 本灵丰前江微笑。 本灵笼手切江:……人类,真是神奇的生物。 【最后一笔符文落下,细小的碎裂痕迹全部拼合,银红的灵力一点点粘合起两片断刃,太刀嗡鸣不止。 ——他不愿意醒过来。 寒酥声音骤然拔高: “一期一振,还认为自己是位兄长的话,给我醒过来。” 太刀仍只是嗡鸣。 藏在其中的付丧神沉溺于梦境不愿醒来。 “或者说,你想让药研背负着折断兄长的罪孽直到再次碎刀?” “再或者,你想让这些苦苦维持你残缺形体的孩子彻底消失?” 嗡鸣声嘎然而止。 符文没入太刀本体,修复好的刀身猛地爆发出刺目白光,水蓝发色的付丧神踉跄着摔倒在地:“不能、不能……弟弟们……” 太刀摔在了短刀身上:“我们都在、我们都在……” 药研藤四郎抱紧了他失而复得的兄长。 “药研?” 灵光消散的更快了。】 自认承受能力可以,不顾自家审神者反对执意要继续看直播的〈一期一振〉们:……是夺衣婆吗? 还没来得及为兄弟们的残灵苦苦维持兄长形体而感到难过,就发现自家兄长爆完御守马上要碎刀的小短刀们: “一期尼!” [小猫]脑袋一卡一卡的看向近侍[蜂须贺虎彻]:“蜂须贺,我耳朵出问题了吗?” “怎么会有一期一振否认自己是粟田口的兄长啊啊啊啊!” 她本丸还没有[一期一振],但入职稍微有点时间的审神者都知道,〈一期一振〉是弟控啊! 绝对不会放弃自家弟弟的! “一定是我听错了是吧……” 婶婶被刺激的神神叨叨、神志错乱。 “擦啊!我的小短刀!” 震惊到神魂出窍的婶婶嗖的窜出去,他喵的她本丸的粟田口也在看啊! 救刃啊! [啊啊啊啊!一期尼!我的一期尼!那些个人渣到底对一期做了什么?!怎么可能会有一期一振否认自己的兄长身份……呆滞.jpg] [我本丸的小短裤们已经齐刷刷爆真剑了,一期现在被他们围在中间,包丁甚至直接上手扒一期衣服检查了。吐魂.jpg] [+1,我本丸被围的还有药研,从现在看,药研八成是从那个人渣的控制里挣脱出来给了一期尼解脱……] [但很可能因为这个,成了下一个转移伤害的对象……掐人中.jpg] [呜哇!我的眼泪不值钱!你让我哭的淹了时政大楼都卖不了三块甲州金的!别刀我了行不行呜呜呜呜……] [药研、药研,我的药研……你们看见我家药研了吗……嘿嘿、嘿嘿、药研……] [握草啊!同事受刺激过大疯了啊!@医疗部,救人!] [医疗部:非致命伤或濒临碎刀请及时自救,医疗部目前资源紧张,万望海涵。] 医疗部和各大医院已经塞不下哪怕一振短刀了! 【顾不上搭理恐惧到极点的一期一振,寒酥与七星剑对视一眼,同时手指翻飞,相似又不同的咒印接连打出,细如蛛丝的灵力丝线紧紧缠住了每个即将消散的破碎灵体。 加上药研藤四郎带来的剑匣内的,一只只圆滚滚的灵体球球自寒酥掌心飘过,又狠狠砸在了陷入自闭的一期一振身上:“你的弟弟,你自己养。” 灵体球球们轻飘飘的落入了太刀怀里。 水蓝发色的太刀似乎是被烫到了,一个劲儿的向后退,想躲开接二连三冲过来的灵体球球们。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灵体球球从他怀里掉出来。 “不行、不行,要离弟弟们远一点……不对、我没有弟弟……我有弟弟……” 亲手送弟弟们走入那个地狱的兄长早已崩溃。 “我有很多弟弟。” “我有很多弟弟。” 他喃喃,空洞的金色眼瞳像是一汪清泉,咕嘟咕嘟的往外冒水。 “一期尼。” “一期尼。” 虚幻与真实交织,一期一振双手虚虚抱着什么东西,抬头。 小短刀们一拥而上:“一期尼。” 他抱住了弟弟们的灵体,以及,真实的弟弟药研藤四郎。 “是药研啊……” “是我,乱和退也在,一期尼要见他们吗?” 一直在外面守着的两振短刀突然闯进来:“一期尼。” “叔祖离开了,小叔叔不在,连一期尼也要抛弃我们吗?” 重症要下猛药。 原来我能说出这样的话吗?橘色头发的小短刀神情恍惚。 “如果活下来真的痛苦的话,一期尼,至少、至少……至少带我们一起走。” 一期一振慌忙捂住了弟弟的嘴。 “……没有不要你们。” 乱藤四郎伸手搭在了一期一振手上。 四只手叠在一起,短刀们拉住了溺死边缘的兄长。 然后,一起重见天日。】 “太好了……” 还活着、都还活着就好……哪怕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本灵一期一振伸手将弟弟们嘴里吐出的灰白灵体挨个摁回去。 时政总部,技术部的婶婶们N次回放从寒酥开始修复一期一振到后来强行留下小短刀们残灵的片段,力求复刻出寒酥所用的术法。 知不知道他们的公共邮箱已经爆掉了啊歪! 爱刀心切的婶婶们都在催他们赶紧破译公布具体的咒印和施展手法…… 虽然未经允许偷学人家秘传很不道德,但现在这个时候,学了再说!大不了回头土下座! 不想再进一趟刑事部的技术人员选择暂时抛弃了他的道德。 嗯?你说惹毛了寒酥怎么办? 那么请他的在嘎他们的时候不要忘了嘎掉他们的傻呗上司。 第114章 番外:丙子椒林有话要说。 丙子椒林剑觉得,他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本丸。 这种感觉在他发现,七星剑不住部屋,而是和审神者一起住天守阁时达到了顶峰。 “我由天佑之力,降临此地。祈愿丰穰与繁荣的丙子椒林剑。心中所念,皆得所愿。” 如同当初的七星剑一样,寒酥再次一发欧出了丙子椒林剑。 穿着黑色狩衣的少年审神者微凉的手搭在了他手上:“初次见面,丙子椒林剑,我名寒酥,你的新任主君,日后请多多指教了。” 此时的丙子椒林剑还不知道,寒酥现在的动作和他四十年前握住七星剑的手时一模一样。 可怜的花椒祖宗被新任主君上来就告知真名的行为吓了一跳。 “不必疑惑,因为一些原因,我的代号即是我的真名,至于你担心的神隐……” 丙子椒林剑听到了少年审神者的一声轻笑:“日后闲来无事的话,丙子可以试试,算是不错的游戏。” 此时此刻,花椒祖宗对自己未来的生活产生了一点真切的担忧。 “说起来,我其实期待丙子来我本丸期待了好多年了。” “嗯?我吗?” “是啊,七星来本丸后提到过你很多次。” 就是每次都是在畑当番的时候提的,说什么这活该让丙子椒林来、他适合干这个。 寒酥瞅瞅丙子椒林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七星剑。 怎么看这刃也不像是种田的啊? 丙子椒林剑放松了一点:“卿也在吗?” “我就任审神者的次日,七星就来了,不过现在七星应该在忙,稍后午饭时丙子可以和七星聊一聊。” 将刃带到天守阁,熟练的抹去刃和刀账的联系,再签订新的契约,从头到尾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少年审神者低头时,发丝垂落,露出了后颈上的刀纹。 丙子椒林剑:??? 察觉到刃落在自己后颈上的眼神,寒酥摸摸后颈:“是七星的刀纹,刻上有一段时间了吧?” 丙子椒林剑瞳孔地震。 “至于契约,我和时政的关系不太好,信不过他们给的刀账。具体的丙子可以待会儿去问七星或者父上,狐之助会带你去的。”在丙子椒林剑震惊到有点茫然的目光里,寒酥调侃:“放心,我不是人渣。” 没等丙子椒林剑反应,寒酥嗯了一声:“不过,这个本丸确实是暗堕本丸来着,正常刀剑目前只有丙子你和前不久来的长义。” 今日近侍歌仙兼定怜悯的看了一眼已经大脑宕机的丙子椒林剑。 又一个被主君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可怜刃。 “主君,七星殿知道您这么欺负刃吗?” “如果是丙子的话,七星大概会和我一起欺负?”寒酥歪头看着他的近侍:“之前我跟七星抱怨为什么丙子在联队战那么难拿的时候,七星答应我了的,等丙子来了可以跟我一起欺负他。” 一刀一审谈笑间透露出来的信息疯狂冲击着刚刚显形不久的花椒祖宗,丙子椒林剑大脑嗡嗡作响。 卿……? 背刺我? “刚去做什么了,眼妆都花了。”少年审神者带着点疑惑的声音响起,刚巧打断了丙子椒林剑内心翻涌的情绪。 寒酥微微侧过身子,瓷白的手指摸上歌仙兼定眼尾,修剪的稍长的指甲上是精心绘制的美甲。丙子椒林剑恍惚觉得,这位审神者身上,七星剑的影子无处不在。 “应该是在万叶樱那里被树枝勾到了?” 歌仙兼定抬手,朱红颜料被万叶樱上的露珠晕开后像是艳丽的红霞:“主君要为我重绘吗?甚是风雅呢。” “都看见了怎么可能就让你这么出去啊,他们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我。” 从他开了寝当番开始,这群刃跟商量好了似的轮着醋。 尤其是在七星剑做近侍的时候,本丸简直醋海翻天,那个酸味搞的寒酥都担心这群刃给自己酸晕过去。 折好的湿帕子小心擦去晕开的绯红,寒酥端详着歌仙兼定的脸,随口吩咐:“那个绘着石榴花的罐子还有旁边的毛笔给我。” 丙子椒林剑:“啊?” 等把东西迷迷糊糊的递过去,丙子椒林剑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艳丽的颜料在刀剑付丧神脸上染就漂亮的风雅之色:“昨天给父上上妆的时候东西忘了收起来,幸好没干,不然博多又得说我浪费。” 歌仙兼定仰着头,任他在自己脸上描绘。 余光扫向一旁脸上空白的丙子椒林剑,歌仙兼定突然有种欺负老实刃的负罪感。 得到歌仙兼定怜悯眼神的丙子椒林剑:??? 花椒祖宗更茫然了。 这真的是正常的刀主关系吗? “好了。”寒酥满意的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成果,石榴花纹的小罐子与绘制用的毛笔被他随手放在一旁:“歌仙,带丙子去大广间吧,不用急,路上带丙子熟悉熟悉本丸,我去换身衣服。” 他起身,宽大的狩衣袖子扫过桌上的石榴花纹小罐,艳丽的红颜料在地上摔出一道痕迹。 “换衣服?您自己可以吗。” 此时此刻,歌仙兼定发出了真切的疑问,旁边的丙子椒林剑再次瞳孔地震。 不是,为什么你会担心审神者能不能自己穿衣服啊! “七星在呢。” 歌仙兼定点点头,眼看着寒酥去了天守阁三楼,这才转身看向丙子椒林剑。摇摇头,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这刃估计误会大了。 “丙子椒林殿,请随我来,本丸回廊有些复杂,此前不少刃迷路过,还请跟紧些。” 路上好好给刃解释解释吧。 完全没有阻止自家主君迫害下个刃的想法呢,歌仙。 “那个,卿……我是说七星剑……” “七星殿随主君同住天守阁,主君平日里也最信任七星殿,您应该看到主君后颈的印记了啊?” 千年过去,卿原来是这样的刃吗?! 一瞬间,他好像掉进了什么龙潭虎穴的想法占据了丙子椒林剑的大脑。 上一个被迫害的受害刃山姥切长义从角落里出来,看看天守阁三楼窗边垂下的黑色袖摆,又看看被近侍带着熟悉本丸的可怜新刃,发出了过来刃的声音:“还是太年轻了啊。” ———————————— 迫害一下花椒祖宗,嘻嘻。 第115章 梅开二度 【寒酥今日份梅开二度,又挂在了七星剑身上。 灵力亏空的感觉闹得人心底发慌,好在感觉上还是比之前强行分离灵力好上不少的。 预计错误,要救回的灵体几乎是原定的三倍,修复完几乎碎成渣的一期一振后又一次性唤回将近六十振刀,就算他灵力向来磅礴,这样的损耗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但是,如果今天让这些残灵散了…… 他捏了捏眉心。 一期会痛苦一辈子的。 然后就听见了五虎退带着哭腔的那句“至少带我们一起走。” 寒酥:…… 七星剑直接给他摁在了怀里。 “我一定要打退退一顿。”躲在七星剑宽大的袖摆下,少年审神者声音有点含混不清。 好孩子不能乱说话的。 他现在很想直接给那边的兄弟四个直接摁进本体冷静冷静,想明白怎么说话了再出来。 小老虎猫猫祟祟爬到寒酥脚边挨挨蹭蹭,仗着自己可爱替主人卖萌求情。 “别撒娇,看不见,撒娇没用,你们和退退都得挨打。”寒酥闭着眼,倒在七星剑怀里,轻轻蹭了蹭北斗之剑的颈窝。 小老虎们整只虎都呆住了。 五只虎卖萌都打动不了你啦?! 胆子最肥的一只小老虎咪咪呜呜的勾住了七星剑的衣摆。 “求七星也没用。” 寒酥冷酷无情。】 [退退……退退的暴击有这么高吗?] [一穿三之后,退退又给同事捅了个对穿。] [我真的很担心同事的精神状态,球球了,给孩子发个心理医生吧!跪求祈求.jpg] [什么一穿三?退退什么时候一穿三了?茫然.jpg] [上次直播,退退几句话捅翻了粟田口、来派、一文字,怎么不算一穿三呢。邪魅一笑.jpg] [再加上同为上杉组的谦信景光,说不定长船派也被捅了,只是咱们还不知道而已。狗头叼玫瑰.jpg] [叼你大爷的玫瑰!你还嫌我们吃刀吃的不够多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本丸做客?!] [我说怎么演练场里这几家打的那么凶……] [诶?这位同事不知道吗?] [楼上,不用怀疑,技术部的,估计刚从本灵南海老师、本灵肥前忠广本灵孙六兼元几位殿下手里死回来。] [感觉弹幕稀少了好多……] [因为很多都去战场了啊!还有一部分是接了时政官方的任务,跟着执法队作为临时成员去追捕渣审了。同事家的则宗是真靠谱啊!送走[白雀]大人的时候还没忘了给一份渣审名单。] 技术部,[琼枝]一口仙气儿吊着让刃给自己送去了医疗部。 时空通道再不恢复,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发泄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能给他们技术部拆了! [他们连这玩意儿都有?!那为啥之前没举报?!] [你觉得,以同事和他的刀怼[白雀]大人时的样子,他们还信任时政吗?] [能给出这份名单都是看在本灵七星剑殿下的面子上了。] [则宗送人离开的时候还碰见了三日月,三日月说了啥我没听懂,我家三明给我翻译之后大概意思是,这本来是他们接下来的出阵目标的。] [???合着他们之前说的出阵是这个?!] [是也不是(摸下巴),近几年没出几个暗堕付丧神袭击本丸的例子,倒是有刃在正常合战场上见过暗堕付丧神。] [哎哎哎!一期他们缓过来了!] [妙手回春啊乱、退退,一期刚才精神状态都差成那样了……] [换了哪个一期都是吧……听见弟弟说要陪你一起死,当场就能精神百倍。冷笑.jpg] [地狱笑话滚啊!] 【“一期,过来。” 和弟弟们抱头痛哭完的一期一振闻言快速走到寒酥跟前,屈膝跪下,姿态恭谨而温顺:“主君。” 他看上去和曾经没什么区别。 只汗湿的水蓝色发丝贴在脸颊上,金眸里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水意。 “衣服撩起来。” 寒酥拿过他腰间的本体。 一道红线残留在太刀本体上,像是残存的血液浸透了玉钢砥石所做的刀身。 而在太刀付丧神腰间,艳丽的红痕缠绕,首尾相接,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振刀曾被人腰斩过。 寒酥别过眼去,决定过段时间揍他的两个弟弟时轻一点。 “本丸内灵力充足,养一段时间后出阵给他们捞回一振本体,或者你们修复他们原有的本体之后将灵体引进去就可以了,到时候父上和三日月会教你。” 没等一期一振说话,寒酥一个眼风扫过去:“最近禁止出阵、禁止手合,安安心心养你弟弟。闲得无聊的话那几个人渣的魂体现在就在本丸里,有什么情绪可以随时发泄,放心,不会坏的。” 他借着七星剑的力气站起身:“药研和南海老师会负责你后续的修养安排,等他们两个都签字确认了,出阵、远征、手合随意。” 一期一振看着少年审神者略显苍白的脸色、霜白的发丝与红月眼眸,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信浓他在A024本丸,过段时间现在在本丸内的大家都安顿好了,我会带你去找他和鬼丸的。” “还有其他的吗?” “您就不……”问问我们遭遇了什么吗? 一期一振有点可怜巴巴的,寒酥略显冷淡的语调让太刀心底生寒。 再强大的刀剑,受了委屈也是想在主君怀里哭的。 “只有废物才会让自己的刀撕裂伤口。” 作为主君,他的任务是,在自己的刀想哭时将他藏在怀里,任他哭泣。 然后,处理掉让他的刀掉眼泪的渣滓。 和之前抱住三振短刀一样,寒酥轻轻抱住了他:“辛苦了,一期。” 我都知道。 “如果一期想说的话,随时都可以。” 委屈痛苦都可以,哭泣怨恨也可以,天守阁的大门随时敞开。 ……太刀小声呜咽。】 [我现在已经分不出来同事和老祖宗到底哪个脸色更难看了。] [总觉得一期尼会是老祖宗揍完鹤球之后的下一个胖揍对象。认真脸.jpg] [把你觉得去掉,肯定的,老祖宗不会揍短刀们(乱和退退除外,这俩刚才的话搞得婶婶我也想打孩子),一期尼作为粟田口家长男,可不就得负起责任来。狗头.jpg] [同事的语气有点冷淡哎?之前哄其他刃的时候超温柔的!] [体谅体谅同事吧,乱和退退刚才打的合击差点给婶婶我送到三途川,我揪着我家乱和退退的耳朵叮嘱绝对不能这么干。] [是的是的,我从来没想到,短刀合作的暴击这么高。吐魂.jpg] [好家伙,你家一期没阻止?] [B5887本丸一期一振:因为我不忍心,所以劳烦阿路基了。] [仰倒.jpg正主出来了?] [八成是乱和退退被同事训的眼泪汪汪然后去找自家一期尼求救,一期尼上论坛当看不见了。] [而且,虽然不清楚同事留下一个灵体的消耗是多少,但是修复太刀需要的灵力大家都知道吧?那振一期还不是简单的重伤。我刚问了下[扶光]大人,[扶光]大人说换作是他的话,修复完那振一期灵力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是、简单的、重伤?!什么时候重伤都是简单的了??崩溃.jpg] [你看寒酥同事本丸的哪振刀的情况是重伤能比的?] [。] [腰、腰斩?!] [我没记错的话,是药研下的手??吓得我瓜都掉了.jpg] [是的,是药研下的手。深沉.jpg] [救、救刃啊!我家药研晕过去了!] [医疗部、医疗部呢?救刃啊!] [等等等等!药研你先别晕啊啊啊!一期尼活过来了!同事给你家兄弟都捞回来啊啊啊啊!] 第116章 谁不喜欢一个长的好看说话好听的奸臣?尤其还是七星哎! 婶婶们叽里咕噜救刃。 数据部,[白雀]盯着刚刚测算出来的捞回这样一个灵体所需的灵力多少,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时政成立以来的数据显示,大约有百分之一的分灵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回归本灵,这些无法回归本灵的分灵消散了就是真的彻底消失了。 她本来想着,看看寒酥捞回分灵的办法他们能不能用。 毕竟,就算是回归本灵也还有个念想,直接消散,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现在看,不说寒酥本身灵力特殊的缘故,单纯考虑灵力消耗,B级以下的审神者完全不用想了。 更不要说科研部那边推测的,寒酥的做法需要对生命类术法有极其深刻的了解。 真当懂生命类术法或者主修生机的审神者是大白菜啊? 全时政,加上本灵和寒酥都扒拉不出来十个好吧?! 比会预言的还少! 【“我没和A024的刀签订契约。” 送走粟田口的四刃以及一群灵体球球后,寒酥站在窗边,无意识敲打着窗沿。 “契约神圣永恒,本该慎重。” “七星,你经常会让我有种你在把我当昏君养的错觉。”哪个皇帝不喜欢一个事事顺着自己、长的好看说话好听的奸臣? 当这个奸臣是七星剑的时候,就更喜欢了好吧? “有何不可。”七星剑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镯子与茶杯相碰,发出叮当一声脆响:“你有任性的本钱。” 语气理所当然。 寒酥瞅瞅那只他亲自戴上的蓝翡镯子,又瞅瞅七星剑那张漂亮到近乎蛊惑的脸,别过头去。 “我迟早有一天被你引诱的犯错。”寒酥自嘲,他从来都拒绝不了七星剑。 “你不会有错。” 寒酥走过去,习惯性坐在他身边。 “是人就会有错,只不过我有你们兜底,所以错的不明显而已。”白发审神者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我确实不介意再多几振刀,但是,那些孩子大概不会再想要一位审神者。” “那些孩子确实是A024的刀剑不假,但是,其中不少都是被人贩卖到A024那个斗兽场的,甚至有些被卖过不止一次。” “这种情况下再不经询问直接和他们签订契约,那些孩子会应激的吧。”寒酥面对短刀们的态度随了小乌丸,在他身高超过大多数短刀后就经常称呼短刀们为孩子。 其他刃喜欢不喜欢他不清楚,但包丁藤四郎确实很喜欢。 “打算怎么处理?” “养着吧,又不是养不起,不签订契约也有聚灵阵,一刃发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就当哄一期开心了。”少年审神者发出了财大气粗的声音。】 [老祖宗,正宫气场好强……] [同事说老祖宗在把他当昏君养的时候婶婶我一整个懵了,昏君和老祖宗这俩词是能放在一起的吗?自戳双目.jpg] [可能、也许、大概,昏君没那么容易死。] [……] [谁他喵的又刀我?!回答我!look my eyes!] [刀、刀剑贩卖?!他喵的废物时政!刃贩子都怼你脸上了你还查个der!] [不对,这次时政的动作是比直播快的,B1817本丸执法队已经去了!] [不算意外,那么多的粟田口碎片,大概率还不是全部,能维持一个斗兽场的刃数……现实又不是游戏,光凭[平井]还有[山吹],四年里抽成人干也召唤不出来这么多。掐人中.jpg] [楼上你别说了啊啊啊!我家一期我家药研我家毛利又碎了呜呜呜呜。] [同事说的好轻松啊,又不是养不起,贫穷婶婶泪流满面.jpg] [我家一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如果换成是源氏,婶婶我知道,一期,算了。] 【一块莲子糕囫囵个塞进嘴里,寒酥腮帮子鼓鼓的,七星剑顺手把茶杯递给他。 “那些孩子对一期没有怨恨。”寒酥神色复杂。“一期是最早发现[平井]是个人渣的。” “作为兄长,一期对粟田口的孩子们了解程度比我这个主君以及绝大部分审神者要深的多,所以,在战争结束后,那个本丸的第二振鲶尾出现的时候一期就感觉不对了。” “即使相貌、性格一样,记忆也丝毫不差,但是那振鲶尾站在一期面前时,一期浑身上下都在咆哮,那不是鲶尾,不是陪他们从战场上活下来的鲶尾。” “我从来没想过,一期会是那么莽撞的刃,又或是是因为他当时还算信任那个人渣,他直接冲过去问了。 茶汤清澈见底,倒映着寒酥疑惑的脸。 “人渣带着一期去了斗兽场。” “他给了一期两个选择,是送A024的粟田口刀剑进去,还是送他原本的弟弟进去。” “一期一振选择了前者。”七星剑并不清楚在A024时每振刀的遭遇。 他和小乌丸当时因为污染与神性对冲回归了本体,被鹤丸国永藏在了神国里。 “是的,一期选择了前者。那些孩子就是被他亲自送去斗兽场的一部分。” 寒酥回想起自己在他们的记忆里看到的,不可置信、绝望、震惊、痛苦……太多太多的负面情绪最后都化作哀嚎与痛哭。 刀剑们的血肉横飞中,看台上的渣滓笑的猖狂。 “妥协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是的,第二个选择很快摆在一期面前,要弟弟、还是要自己。” 结果显而易见。 一期一振不会舍弃弟弟们换取自己苟活的机会。 “那之后,一期被关进了斗兽场内的暗牢,所有的粟田口刀剑都知道,受伤了不需要去找主君手入或者是白山治疗,只要去给暗牢里的罪刃施以同样的伤害就好。” “……他们没认出自己的兄长。” 一期一振从头到尾,都只有对自己的痛恨。 他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弟弟们,恨到否认了自己是小短刀们的兄长这一身份。 被弟弟们的本体捅穿身躯时的痛苦,与保护不了弟弟们的痛苦相比,不过九牛一毛。 “一期不知道的是,白日里他昏迷过去之后,他的弟弟们是会恢复清醒的。” 清醒的回忆起自己是怎么伤害兄长的。 粟田口家就这么,一半清醒一半昏沉,相互折磨着痛苦下去。 “直到鬼丸挣脱了人渣的傀儡术,临走前唤醒了药研,药研亲自动手,折断了一期。” “斗兽场上输了却又没有碎刀的小短刀都是鬼丸动手折断的,[山吹]刻意没有剥夺鬼丸的自我意识,却又实实在在的将他变成了傀儡,亲自折断他的侄孙。” 精神与肉体分离,寒酥已经不知道他要是什么反应了。 一期一振的记忆、加上将近六十振短刀的记忆几乎要把他压垮,无助的、痛苦的哀嚎在他耳边回响。 每一句都在控诉他这个主君的无能。】 在看直播、被暂时的温馨日常迷了眼所以解除了某些刃不能看直播的禁令的诸位婶婶们:…… “啊啊啊啊啊!我的一期!我的叔祖!我的小短裤!” 哀嚎遍野。 第117章 他看到了七星剑的眼睛 [花椰菜]觉得自己距离嘎嘣一下死在原地只有一步之遥。 可怜的终端被她嗯的啪啪作响: [同事、同事你是怎么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让人心里哇凉哇凉的事实的!]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呢,每救回来一刃就能看到刃的记忆,你猜同事现在看到了多少?发出反派的笑声.jpg] [我以为,我之前想象的已经够惨了……恍恍惚惚.jpg] [短刀们在伤害一期的时候说不定还在念叨一期尼去哪里了……] [噗——楼上,把我和粟田口一起送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即使是被一期亲手推进了地狱,他们也还在保护他们的一期尼……捏爆汽水瓶.jpg] [我已经不敢想退退遭遇了什么了,婶婶我铜墙铁壁也禁不住这么创啊!吐魂.jpg] [我再说一次,赶紧给同事情看心理医生吧……光是知道刀刀们的遭遇就刀的我们体无完肤,那能看到所有刀刀们记忆的同事呢?] 粟田口、粟田口没刃发言。 本灵们忙着把分灵摁回去,崩溃都延迟了呢。 怎么不算一种安抚自己的好办法。 真剑都没爆。 “接下来再看到什么我都不惊讶了,真的,都惨成这样了还能再往哪儿惨呢?” “那几个家伙也是人才啊,不就是模糊短刀的认知让短刀捅清醒状态的兄长吗?不就是在兄长昏迷的时候让短刀清醒吗?都行,谁能行的过他们啊!” “斗兽场才哪儿到哪儿啊,知不知道文明人欣赏血腥的时候还讲究一个风雅啊?!” [花椰菜]原地抱头。 周围一圈刃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 [谦信景光]原本没哭的,被她一吓,现在哭的稀里哗啦的。 【寂静在室内蔓延,寒酥没有哭,也没有笑,像是这具身体刚刚被七星剑做出来时一样,安静的、漂亮的,是只精致的人偶。 错乱的情感与灵力高度消耗带来的空虚像是风暴来临时的海啸,又或者是蓄力已久厄尔尼诺。 他看到了七星剑的眼睛。 红蓝异瞳里是一整片的星海,这振星辰之刃点点非人特性彻底显露无疑,他却莫名感到了安宁。 他枕在了七星剑膝上。 北斗之剑偏凉的手轻轻盖在他眼睛上,世界重归混沌。 他听到这刃说:“睡吧。” 于是,他睡了过去。 痛苦也一并沉寂。】 与寒酥不同,正在看直播的婶婶们隔空对上七星剑那双眸子时,齐刷刷脊背发毛。 平静的、冷漠的,非人特性显露无疑。 你甚至无法在那双眼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情感”这种虚幻又真实之物的存在。 那不是眼睛。 而是天际坠落的星辰。 饶是〈七星剑〉本身,在对上这双眼时也不免怔愣一瞬。 [我、我突然觉得,溯行军也没那么恐怖了……] 一只胆小的文系婶婶突然有了上战场的冲动。 比起这双眼,战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所以,同事是怎么睡着的?!] 婶婶们发出了疑惑。 [刃随其主,但这差别也太大了点吧?!大多数七星剑不都很像吗?!为什么同事家的七星剑这么恐怖啊啊啊啊!我家老祖宗让我遇见同振的话一定要离远点……] [因为绝大多数七星剑不会有这么惨烈的经历啊!老祖宗好像是有什么渣审识别器,他还有花椒祖宗碰见渣审的概率和大包平一样,都很低啊!] [?大包平?怎么还有大包平的戏份?] [因为大包平是唯一一个显形了都会跑的刃。沧桑.jpg] [不知道是不是平安刀为数不多的良心带来的祝福(我感觉不是,不然你看膝丸),人渣和人渣预备役就算是得到了大包平也有六成的概率无法唤醒,有时候唤醒了都能跑,如果同一时间来的还有莺丸,大包平还会拽着莺丸一起跑。] [???] [我之前胆子超肥的时候问过两位本灵殿下,本灵大包平殿下说他也不知道,分灵莫名其妙就回来了,他自己也很懵。]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因为得到了认可而感到高兴。] [而花椒祖宗和老祖宗,华国婶婶应该都有猜测吧?] [呜呜呜,是的,就和两位祖宗会偏爱故土的孩子一样,咱妈也牵挂在外的游子啊!] 华国婶婶当场爆哭。 [等会儿?!握草?!弹幕是有毒吗?!刚说完莺丸镜头就切到莺丸?!] 古备前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数个惨烈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容不得古备前婶不紧张。 [我已经在医院躺好了。点烟.jpg] [医院禁止吸烟!公共场合禁止吸烟!] [我擦!怎么还有明石!!] 【一只小鸟落在莺鸟似的太刀掌心:“是想喝茶了吗?” “鸟也会喝茶吗?” 明石国行戳了戳那只落在莺丸掌心喝茶的鸟。 “谁知道呢,大包平或许会去问问?” 他衣襟上挂着红穗。 明石国行又懒洋洋的倒了下去:“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吧?” 他为什么要管一只鸟会不会喝茶? 有这个时间他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睡着了就可以见到、见到谁来着?】 古备前婶尚且坚强,来派婶婶遭到迎头暴击。 [我真傻、我真傻,看见莺丸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莺丸和来派也没关系啊?!] [楼上是新婶吧?不对,这事儿老婶知道的也没几个。]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时政早年的时候出过bug,有个和来派相关的任务得有莺丸才行。] [啊这?] [你们说的事情婶婶我丝毫不关心,我只关心,为什么莺丸的穗穗变成了红的?!那他喵的不是大包平的吗啊啊啊!] [茶丸没抱着他心爱的茶杯就算了,穗穗都成红的了?!] [我家茶丸连茶都不喝了,现在摁着即将爆炸的大包平盯着直播看……哦,还有八丁,八丁看上去是随时准备摁住他们两个。我佛慈悲.jpg] [也就是同事那时候八丁念佛还没实装……] [是的,按照人渣喜欢一窝端的德行……呜呜呜呜,婶婶我已经准备好纸巾了。] [你们不觉得,莺丸和大包平的配色,很像是某种植物吗?] [???] [红配绿咋了?自然界不一大堆绿叶红花的吗?不然小朋友画画为什么都画绿叶子小红花。] [……我好像,想到了,是我想的那个吗?] [如果你确实想到了的话,是的同事,就是你想的那个。] [我刀呢?啊啊啊!我要片了那个人渣!!] 婶婶当场失控。 第118章 三日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柠檬汁里 B3369本丸,[漓水间]合上手里的卷宗,暗自庆幸[大包平]不在。 她本丸没有[莺丸],可能是身为审神者就总得在某振刀上非一点,[大包平]都来了两年了也没个[莺丸]的影子。 “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吧……” 【一只三日月溜达到了茶室。 “嗯?莺丸殿也在啊。” 莺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睡过去的明石国行,起身带三日月宗近去了另一间茶室。 “来派……” “莺丸殿和明石的关系一直不错呢。” “无巧不成书,这一点上倒是要感谢时政,萤和爱染很可爱。” 历史上莺丸与来派的三刃没什么交集,反倒是因为时政的乌龙结下了一段缘分,多年相处下来,关系不错。 “来派……”三日月宗近垂眸盯着杯中碧色的茶汤:“明石啊……” “是个很好的监护人呢。” “萤和爱染也是好孩子,少了他们其中任何一刃,他们恐怕都等不到主君回来吧?” 笼罩在众刃头顶的阴霾消散大半,那些过去避之不及的事也能拿来在喝茶时偶尔谈及一星半点的。 “是啊,就像是主君说的,我们这些刃,一个都不能少。”三日月宗近浑身都放松下来:“老爷爷已经开始期待大家都回来之后本丸的热闹了。” “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吧?三日月殿。” “时间对于现在的老爷爷来说,无所谓了,想吃到最甘美的果实总要有些耐心的。”最美之剑意有所指:“老爷爷其实还蛮好奇的,第一口果子到底是归七星殿还是鹤丸殿。” “嗯……”茶发太刀想了想:“应该是七星殿吧。” “三日月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等刀剑付丧神能够承受的情绪是有限的,那我等的主人呢?” 痛苦或许会麻木,但绝不会消失。 “他爱我们,所以不会将情绪倾斜给我们,但负面情绪到底是要发泄出来的。” “而很不巧的,老爷爷我之前教过主人一些比较偏门的情绪发泄方式。” 三日月宗近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柠檬汁里,酸涩感从心底蔓延到舌尖,一路往上酸的他大脑发昏。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当时绝对正正经经上课!绝不夹带私货!】 [花椰菜]再次被捂住了耳朵。 “咪酱!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那振爷爷和太爷爷又没说什么东西!” 吃个果子的事儿,干什么捂她耳朵!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难不成会馋一个果子吗?! [烛台切光忠]塞给了她一只和果子。 有点心虚。 [三明、茶丸,你俩话题转的婶婶我差点闪了腰。狗头.jpg] [我就不该对这些老刃的道德感有什么期待,他们说的是正经果子吗?!婶婶我都懒得戳穿他们!] [这对话,看的婶婶我又刀又涩的,今天近侍还是明石,感觉婶婶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面对明石了。忏悔.jpg] 【莺丸捧着茶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难得流露出如此明显情绪波动的最美之剑:“偏门的发泄方式?” 三日月宗近语塞,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 就算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的平安老刃,直接和刃说自己教坏年幼的主君什么的,老爷爷还是有羞耻心的。 不过转念一想,当时他们这群平安刀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瞬间又理直气壮起来:“是啊,莺丸殿不也教导过吗?” 莺色太刀沉默了几秒。 “不管怎么样,情绪能够发泄出来总是好的,三日月殿也清楚吧?” 这回沉默的换成了三日月宗近。 描金蓝釉茶碗微微颤抖,一片花瓣落入碗中:“正是因为清楚,才会觉得不甘心啊。” 最先遇见主人的分明是他,甚至主人的真名由他所取,放在其他本丸里,如果审神者会和刀剑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他十成十的会成为审神者的婚刀。 可怎么,怎么老爷爷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七星殿不提,最开始的时候,老爷爷明明是要领先那只白鹤一点的。 三日月宗近整个刃都不好了。】 [茶丸,你也没正经到哪儿去啊!] [都是平安刀,谁也别说谁,这叫风雅!]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下去我要没法直视风雅两个字了(捂眼睛)] [咦惹,这只三明酸的都要锈掉了。] [噗哈哈哈哈!好惨的老爷爷,但我就是忍不住想笑鹅鹅鹅。] [事实上,婶婶我也想知道,三明你怎么就到这个地位了,我寻思着三明你也没干啥啊!] 不少〈三日月宗近〉被自家婶婶眼神打趣儿。 [今剑]坐在岩融肩上,对着[三日月宗近]发出了灵魂质问:“三日月都不行的话,我们三条家岂不是一败涂地?!” 那可是〈三日月宗近〉!时政看板郎!光靠一张脸就给时政骗来了无数牛马的硬核美刃! [昭星]笑到肚子痛。 难得看这刃笑话,可不得笑个够。 [三日月宗近]把自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审神者从身上撕下来,整理整理衣服,最美之剑的风姿显露无遗。 “因为同振已经不足以被寒酥大人依靠了。” “嗯?详细说说?”[昭星]抱着[今剑],搬好了她的小板凳。 “假如说他们本丸没有后来那番复杂的经历,那振七星殿和父亲大人寝当番的可能性会很小,第一个吃果子的不是同振就是鹤丸,也有可能是髭切殿。”[三日月宗近]顿了顿:“但是,没有假如。” “在如今的寒酥大人眼里,包括同振在内,本丸的绝大多数刃太过脆弱,就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泡,以寒酥大人明显偏向于上位者庇护家臣、下属的心理,他不可能当着这些刃露出真实情绪。” 糟糕的现状摆在眼前,哪怕难过的下一秒就要碎掉了,当着他的刀,他也得是那个冷静稳重的主君。 从这方面来说,同振他们真的将寒酥大人养的很好呢。 [三日月宗近]思绪跑偏了一瞬。 “所以,能够让寒酥大人放下心来的刃只剩三振:七星殿、父亲大人、鹤丸。万叶樱之行后父亲大人被排除在外,而鹤丸……”鹤丸国永第二次情绪失控后就失去了这个可能。 “同振说是好奇七星殿与鹤丸谁会先吃到果子,但事实上,是也只能是七星殿。” [昭星]与[今剑]四目相对,二脸懵逼。 懂了。 但是,三日月你一点都不会尴尬的吗?!这时候都能冷静分析?! 第119章 花与穗一同摇曳 【“单纯的只是不甘心吗?” “瞒不过莺丸殿。”三日月宗近以袖掩面:“刺激是会上瘾的。” “以主人现在的年纪,有些欢/好之事实属正常,或者说,主人现在这个年纪还没经过人事才该意外。” “可是……” “没有可是。”莺丸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三日月宗近,你是在不相信七星殿或者鹤丸,还是在不相信主君?” “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我们教导的孩子了。” “即使是大包平,对他也是服气的。” “况且,你真的不清楚为什么第一个吃果子的不会是我们吗?” 茶发太刀一针见血。】 [一时半会儿的,婶婶我还真分不清三明你是真的不甘心还是担心……] [三明的节操已经这么不让人信任了吗!] [其他的爷爷不清楚,但是,同事本丸的刀,这方面的底线是真的不高。] [你们不觉得三明找莺丸、莺丸开导三明很奇怪吗?!月下谈心、开导刃的一般不都是月亮老爷爷本刃吗?] [不奇怪啊,虽然茶丸每天抱着茶杯和老刃们扎堆还满口大包平,但是,茶丸可是太爷爷!三明才是平安刀里的小辈啊!] [况且,现在看的话,茶丸可比这只三明冷静理智多了,爷爷和同事伸手互掐的时候差点吓得婶婶我当场报警,吸氧.jpg] [同事本丸的平安刀,好像就茶丸精神状态最好?监视共犯组的时候就是他哎!] [……虽然,戳破你们乐观的幻想不太好,但是,你看着茶丸衣服上的红穗你再说一遍这话?] [楼上滚啊!] 本灵莺丸下意识摸摸自己身上的穗子。 “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最差不就是碎刀吗?”本灵大包平被他看出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刀剑付丧神有这个功能的话。 “正常碎刀是不会留下穗子的。” 本灵大包平当场呆滞。 【出神片刻,三日月宗近挽起袖子给莺丸倒茶,讨饶道:“莺丸殿,给老爷爷留点面子吧。” 没刃比这个本丸明面上的心眼子担当之一更清楚为什么了。 不然他也不会在小乌丸对他暗示之后一个刃游荡到茶室喝茶静心,谁知道刚巧就和莺丸、明石国行选到了同一间茶室。 分明本丸茶室足足有八九间,怎么不算一种缘分呢。 “三日月殿介意分享一下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的吗?锲而不舍得致力于让主君开寝当番的刃里,可不包括三日月殿。” “是父亲大人。” 低头喝茶的莺丸疑惑出声:“嗯?” “昨日去看望拔丸时父亲大人也在,他告诉我,接下来这段时间会有刃和主人关系更进一步。” 他们这些刃,与主人的关系已经够近了,更进一步的,除了寝当番再无可能。 当然 小乌丸的原话没有这么直白。 浮动的香气里,乌鸦童子模样的日本刀之父悉心给他的孩子的本体进行保养,朱笔描绘绯红眼尾扫过来时飘荡的只言片语让刃心脏里仿佛藏进了一只蝴蝶、又或者一只幼鹿。 扑棱扑棱、扑通扑通,连眼前也光怪陆离起来。 “小乌丸殿吗?” “父亲大人对主人的了解,一直都比老爷爷多呢。” 莺丸觉得这刃属实有点过分了:“三日月,主君的真名由你所取。” 知不知道,哪怕是七星殿也会在私下里因为真名暗戳戳吃醋。 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后来的刃了。 “太过贪心的话,可是会失宠的,大包平一直自认他比你要配得上最美二字。” 有的是刃想把你拉下来呢。 茶发太刀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推过去一碟茶点给对面贪心的最美之刃:“烛台切殿新做的茶点,用主君的话来说,不怎么甜,三日月殿要试试吗?” “既然是主人夸赞过的,那老爷爷就却之不恭了。” 茶点确实不甜,只有自然的米香以及浅淡的一点抹茶香气,微微的甜意中和了抹茶的微苦,一切都恰到好处。 “确实……不甜,烛台切殿是在模仿小豆殿吗?” 相比起烛台切光忠,同为长船派的小豆长光要更擅长制作点心一些。 “谁知道呢?” 放下点心碟子,端起描金蓝釉茶杯,意外飘落的花瓣在杯中打转,三日月宗近静静看了几秒,忽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哈哈哈,确实,叨扰莺丸殿不少时候,还望莺丸殿莫要介意。”】 [合着这回醋的是三日月啊……] [你才发现啊同事?原来传说中的木头审神者真的存在吗!仰倒.jpg] [嗯?他表现的也不明显啊?] [丸辣,我开始心疼这位同事的刀刀们了,争宠半天同事压根儿没感觉,想想就觉得刃生无望呢。] [刀,还会争宠的吗?!] [……这是真木头啊!] [扯回来扯回来,茶丸他好淡定,有种之前看延O攻略里还没黑化的娴妃那个味道,啧啧啧。] [但是,茶丸他看着在开导三日月,实际上暗戳戳的全是损啊!我严重怀疑那一碟子茶点就是抢了熊猫的口粮做的。] [时政真的不能和同事商量商量,让同事和他的刀们拍个《本丸后宫传》或者《本丸攻略》吗?] [悬……同事又不差钱,不过你可以试试磨一磨自己本丸的刀刀们,他们说不定会跟你演一演?之前论坛上不是就有个同事拍自家刀刀们演的舞台剧吗?] [……那不是正经的历史科普剧吗?!刀刀们和前主的故事差点刀死婶婶我呜呜呜呜,谁他喵的骗我那是小甜饼的?!婶婶我被直播刀的体无完肤碎碎平安然后还得被舞台剧捅了一刀又一刀啊呜呜呜呜。] [话题歪了歪了嗷!] [歪就歪吧,好歹让我们享受一下难得的安宁。阿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好像听到了flag的声音。] 【茶室里茶香氤氲。 莺鸟似的太刀端着他的茶杯,一手抚过胸前的红穗:“你会怪我吗?怪我就这么放弃,大包平。” 他怎么可能没想过自己才是第一个吃果子的刃。 碧色茶汤里倒映出一道红色的人影。 “我没他那么受主君信重,只因我出现的太晚了好吧?和你有什么关系?” 大包平的胸前,挂着属于莺丸的浅色穗子。 花与穗一同摇曳。】 本灵莺丸捏碎了他的茶杯。 本灵大包平当场大脑离家出走。 徒留本灵八丁念佛看着他俩缓缓出现裂纹的本体,直接爆了真剑。 [握草?!] [曼珠沙华,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花叶两不相见啊……] [往好处想想,至少刃还在。] 古备前婶,碎了,好像也没碎。 第120章 雨惊棠与平井与荆川 [白雀]手里的是当年[平井]等人死亡后,时之政府对A024的后续调查报告。 “我带刃去A024检查过了,当年的时政还是有人干活的,报告做的不错。” 内容真实且详细。 [扶光]捏捏眉心:“[平井]三人死亡后,A024本丸发生大规模爆炸,天守阁以及其方圆二十米被彻底夷为平地,只剩下位于天守阁地下的暗牢保存的尚且完整。” “据本灵髭切殿所言,爆炸的核心是当年寒酥大人送给那振髭切的信物,与三日月宗近手中那枚月亮印章是同样的材质,主要材料是寒酥大人的骨骼碎片,储存了大量灵力。”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根据计算,那枚信物被引爆后的爆炸范围绝不止于此,像是有什么阻止了爆炸范围的进一步扩散。” “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白雀]指着[叶英]翻出来的A024本丸初始布局,以及根据A024遗址还原出来的A024改建后的缩略图:“天守阁二十米外开始零星有刀剑男士们的部屋,而当时最受[平井]和[山吹]“宠爱”的几振刀就住在部屋内。” 没有用[梅干],他太忙了,用的是正经的数据部管理人员[叶英]。 “大概率是小狐丸。” “不是有什么阻止了爆炸范围,而是那枚主要由寒酥大人骨骼碎片制成的信物在发现爆炸会波及他的刀时,主动控制了爆炸范围。” 这很不可思议。 一枚无意识的死物会主动保护他留下的刀剑们。 “[平井]的狠辣程度非一般人能想象,从[雨惊棠]处得到的卷宗来看,他的第一个实验体,是他自己。” [白雀]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桌面,闭眼:“被我带刃清理干净的那条暗街,主导者之一是他。” “他当年才多大?!” 从[细雪]的年龄算,那条暗街最少存在了小二十年! 当时[雨惊棠]才加入时政多久?[平井]毛都没长齐吧?! “最开始的时候那条暗街并没有所谓的主导者,只是一些人渣私下里进行刀剑拍卖时的地点,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发展成了集刀剑贩卖、稀有物品拍卖、花街等组合成的暗街,几个小世家成为了所谓的主导者。” 这话也就能骗骗傻子。 科研所一派与世家一派素来不和,对方抬抬屁股,他们都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二十年前,要不是研究所一派的高层绝大多数都去前线开荒,哪里轮得到半途加入的世家在时政搅弄风云。 [雨惊棠]不就是因为当时世家势大才费尽心思和[平井]背后家族搭上线,成为了[平井]的老师吗? 不过,时政与时溯再怎么打,那也是一个窝里出来的,世家,呵。 一群异想天开试图摘桃子的垃圾玩意儿。 [白雀]垂眸掩下了眼中的嘲讽。 新生代的审神者们对时政与时溯的真实来历知之甚少,其中世家功不可没,却也是他们这些研究所一派的审神者默许下的结果。 “2211年,寒酥就任A037本丸,[平井]被家族放弃,与他的老师[雨惊棠]一拍即合,伪造了家族所有人死于意外的证据,以他的血亲为素材,开始进行灵力转移实验,而后认识了臭味相投[山吹]和[余晖]。” “2230年,[雨惊棠]与时溯之间产生裂痕,[平井]与时溯搭上关系,同年,利用从[细雪]身上实验得来的方法,亲自动手,完成了他第一次灵力源转移实验。” 材料是他还活着的几个血亲,实验很成功。 他成功在寒酥死亡后接手了他的刀。 [雨惊棠]的本丸内越挖越令人心惊,再找出点什么东西[白雀]都不惊讶了。 此时此刻,[白雀]还没有认识到,不要拿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变态的脑回路这件事的重要性。 紫色长发的审神者指甲上绘着鲜艳的蔻丹,尤其是指尖处,浓郁的红堆砌的仿佛要滴落下来。 乍一看还以为刚去戳穿了谁的脖子。 等会儿? [扶光]瞪大了眼睛盯着[白雀]的指甲:“你又拿指甲戳谁天灵盖了?!” “……谁告诉你我喜欢戳人天灵盖的?血和脑浆混在一起,不嫌恶心啊?” “那你指甲上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清光]呢?!你家[清光]就没管管你??” [白雀]看看指甲,又看看眼前震惊到变色的[扶光]:“给我起来,别跟个什么痴汉变态一样蹲地上就为看我的指甲,可以吗?[扶光]大人?” [扶光]唯唯诺诺。 快一米九高的大个子在只有一米六五的[白雀]面前缩的像个鹌鹑。 “继续说[平井],他和[雨惊棠]这对塑料师生也没少想要了对方的命。” 说他俩之间的师生情谊是塑料都有点夸他们了,这对师生之间,没有感情,全是利益与技巧:“[雨惊棠]为了在世家那边站稳脚跟,与,[平井]的家族搭上了线,之后更是以其唯一遗孤尚未成年、她作为对方的老师及监护人有资格帮忙保管、打理产业为由接手了这家的全部势力。” 一个中型家族,势力不大不小,再大容易引起更多老橘子的注意,小了又不会被人放在眼里,只会被顺手兑子兑出去。 刚刚好的程度,简直让[扶光]差点儿认为[雨惊棠]一开始就打着灭人全族的主意。 “而后,她收养、招揽了很多灵力属性不错的孩子,其中有些孩子来自这家的姻亲,更多的则是她‘捡’回来的孤儿。” “[荆川]来自哪家?” [白雀]翻翻手里的世家名录,指给他看。 她这几天抽空去了一趟[梅干]家里,算算时间,再过上个半个月应该就能听到他家那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东西寿终正寝、他的兄长[高桥]继任家主的消息了。 [梅干]家里的老东西可比[南安]家的好收拾多了。 “白川家的,父亲是白川家当代家主的异母弟弟,在家族地位有限,比较有意思的是他的母亲。” 白川家上代家主十几个儿子,[荆川]的父亲是真的不起眼,完全是靠脸吃饭。 “嗯?” “他的母亲是御门院家家主的亲妹妹。” [扶光]:“哇哦!” 众所周知的,御门院家主的亲妹妹可是嫁给了到津家三子的! “怪不得你要把艾斯德斯叫回来。” 光棍一个的[扶光]看着手里乱成毛线球的世家名录感觉大脑遭到暴击。 世家间的联姻和分支,一代代下来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正常手段想要清理干净完全不可能。 “我没指望将世家全部清理出去,哪怕他们其中大部分都是破烂玩意儿。” 只要时政还存在一天,就迟早会诞生新的世家,或许过上个百年,她的后人也会成为新的世家之一。 [扶光]装作没听见,侧头戳了戳自家的[髭切]:“我记得白川家也是源氏的分支之一来着?花山源氏?” “如果您想问的是为什么他本丸里没有我和弟弟丸还是算了哦?我只是个分灵,家主大人。” “因为太废了吧,源氏的后人好像都不太容易出源氏重宝来着。” 但也没有多难出,多数会在一年到三年拿到。 如果一年内就出了,那就可以拉来干活了。 人品一时半会儿的不好说,但能力上总有一点非常让人惊艳。 人事部临时部长、屑婶[白雀]表示,放对位置了非常好用呢。 第121章 鹤鹤祟祟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直到[白雀]家的[一期一振]抱着新的卷宗过来抓翘班的审神者:“是一期尼啊,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我记得我翘班之前把需要我签字的文件都签完了的哎?剩下的你们扣姓名章就可以。” [白雀]刚就任的那段时间还没来得及做姓名章,所有的文件都得她自己签字确认。每天战场上忙完回来还要流水线式签字,没出两天直接崩溃,举着酸痛的手臂对[歌仙兼定]啪嗒啪嗒掉眼泪,最后[歌仙兼定]顾不上风不风雅的,大半夜猛戳万屋下单N个激光雕刻的姓名章,全本丸一起熬夜批文件。 “来自本灵三日月宗近殿下的意思,请您和几位大人一起商量拟订好的改组方案。” [白雀]神色一凛。 【抱着被子鹤鹤祟祟试图夜袭天守阁的鹤丸国永扑了个空。 柔软的长毛地毯隔音效果很好,轻盈的白鹤落在上面时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来。 鹤丸国永抖抖自己身上的鹤纹外袍,满意的点点头。 他今天可是换了最柔软的一件! 少年审神者寝居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安静、低调,却又有着十成十的奢华与霸道。 “突然出现有吓到你吗?主……”白鹤卡壳:“七星殿?!” 金眸乱转,鹤丸国永试图在一览无余的内室里找到他躲起来的主君。 星辰之刃拨弄着香炉里燃尽的香料:“他今晚不在。” 说是要打孩子,实际上还是心软。 “那您为什么还在这里?鹤记得您的房间在二楼?” “应繁星之命,今夜客至,当等待。” 白鹤拢拢衣襟,撇了撇嘴,坐在七星剑对面:“糊弄刃的话还是免了吧,您已经很久不观星了。” “至少作为前盟友,鹤还是担得起七星殿一句真话的吧。”】 本灵鹤丸国永有种他接下来大概要社死的错觉。 [大晚上看见白的发光的鹤……安详.jpg] [眼前一亮又一黑是吧?婶婶我晚上看见鹤球从来不害怕就是因为这个,他真的,白的比电灯泡还显眼,完全不会联想到什么贞子伽椰子一类的女鬼小姐姐。] [是的是的!我就任第二天鹤球就来了,当时还在想晚上遇见他会不会我俩同时被吓的飞起来,结果完全没有这个烦恼呢,他真的,白的让人安心。躺平.jpg] [你们的重点都在鹤球有多白上吗?明明这只鹤穿的那——么不守男德!] [武系婶婶表示,看鹤球真剑看多了,心如止水了呢。] [嗯??恶意刷真剑?] 敏感的婶婶们打开了举报页面。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穿的不守男德怎么了,又不是我家的鹤,而且鹤球很明显就是要勾/引同事吧,一想到这个,婶婶我当场躺平。] [友情提示,各位对着别家鹤舔舔舔的同事们,你家鹤也在看哦?] 不少婶婶得到了自家鹤或意味深长或跃跃欲试的眼神。 但都很让婶心累呢。 [诶嘿,同事不在,鹤球算盘落空,哦耶!] [同事,你坏的冒黑水了歪!] [婶婶不坏,刀刀不爱嘛。] [自从三明和茶丸聊过之后,再看七星,总觉得老祖宗像是什么同事的正宫皇后,大房正妻。自戳双目.jpg] 【“真话就是,我在等你。” 七星剑站起身,柔软的睡袍自然垂落:“我在等你什么时候向我提出挑战。” “熟知主君情绪变化的你不会察觉不出他苏醒后一直压抑的负面情绪,或许在一开始你未必想得到他会通过某些方式来发泄——” 虽然嘴上隔三差五的提寝当番,也总是吵吵嚷嚷着自己要做第一个,可实际上鹤丸国永却是认为寒酥永远不会开寝当番那一派的。 鹤丸国永之前见过的,某些刃直接果着钻了寒酥被窝,还带着点小道具,直接给他们刚刚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主君吓得啪又把门关上了。 “但只要有刃稍微点拨,鹤就能想明白是吧?”白鹤神情恹恹:“再然后就是飞快发现鹤其实已经被踢出了第一个吃果子的队伍。” 小乌丸提醒三日月宗近的时候没避着他,显然也是顺带着在提醒他这只鹤。 “他最先考虑的寝当番对象是我,可惜,鹤当着时政那些人情绪失控。” “情绪低落可以,谁还不能有点负面情绪了,但在鹤情绪失控的时候,鹤在主人心里的位置就变了。” 从保护者变成了被保护者,哪怕他依旧强大,除了颜色刷回来之外过去的二十年没什么变化。 “如果你想这么理解的话。” 北斗之剑颔首,拨弄着手腕上的镯子:“事实上,主君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 ——白日里隐晦的拒绝。 七星剑想起寒酥自嘲的那句,我迟早有一天被你引诱的犯错,垂下眼眸,灯火照耀下的蓝翡镯子也染上几分暖色:“他曾经答应过你,打败所有同伴你就是第一个,他不想失约。” 奈何本丸内和他相处的最多的几刃太了解他了,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也逃不开他们的感知。 鹤丸国永慢慢的、慢慢的把自己团成一颗鹤球:“不带这么欺负鹤的啊……”】 本灵龟甲贞宗、本灵千子村正得到了本灵们的注视*N 本灵笑面青江因为只有口花花而无实际行动所以躲过一劫。 感受脑海里审神者们疯狂讨论那个把寒酥吓到的刃到底是他们中哪一个的分灵的两位本灵:? 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他们? 万一是源氏那两个呢?!他们源氏玩的也很花好吧?平安刀的节操有目共睹哎! 假如有和源氏或者其他平安刀们签了婚姻届的审神者在场,他们就能知道,这些刃花起来可比他们花多了…… 虽然平时很污,但实际上真的要提枪上阵的时候意外的纯情呢,龟甲/千子/青江。 [唔……这算不算老祖宗贴脸开大?我记得之前同事答应过鹤球的,打败其他刃他就是第一个?] [鹤球,惨,太惨了,惨的婶婶我不忍直视,立马给自家鹤球下单一个最新款多功能铲子!] [就算同事事出有因,但是,不遵守承诺的话……对鹤球很不公平啊!] [ber,谁来给婶婶我解释一下?之前三明和茶丸说的时候不还是鹤球和老祖宗可能性对半吗?咋突然就这么肯定鹤球一定会输了?] [喏,鹤球自己回答了。] [咱们这么一本正经的讨论同事的房中事真的好吗?次郎说他幻视我是什么花街的妈妈桑啊!!绝望.jpg] [撤回撤回撤回!你给我撤回啊啊啊!你知不知道前田在跟我一起看啊!] [如果跟你一起看的是石切papa或者太郎的话有负罪感就有吧,但是短刀……他们大概率是看过现场版的。深沉.jpg] [智者的沉思.jpg] [我不管我不管!孩子模样那就是孩子!未成年人禁止观看!] [楼上一看就是个华国同事。] [?] [霓虹这边的话,前几年的时候未成年也可以结婚哦,十六岁就可以了捏,娃都能生了酒不能喝。冷笑.jpg] [啊??] [歪了歪了,话题歪了,呜呜呜呜,鹤球,我的鹤球。] [同事真的很在乎他的刀啊……] [我决定讨厌老祖宗一秒。] [原来最后竟然是鹤球自己答应后退一步的吗……] [呜呜呜呜,同事你一定要好好补偿鹤球啊!] [同事会坏掉吗?我是说、我是说……] [梅干]盯着疯狂刷屏的弹幕,陷入了沉思。 他是封还是不封?这群人说的,好像违规了,又好像没有。 第122章 虎没有!虎冤枉!虎才不会用屁股对着人! 【特意取下部分金玉流苏的琉璃灯笼摇摇晃晃,暖色的灯光晕开一小片昏黄。 少年审神者霜白长发披散,在每间部屋稍作停留后离开前去下一间部屋。 象征平安与庇佑的符文在夜色里一闪而过。 本丸几经扩建,面积比最开始他就任时扩大了十倍有余,各家的院子分散开来,想要转完全部刀剑的部屋,要走的路程换作是小时候的他来,恐怕走到天亮都走不完。 提前施加的敛息术法掩盖了少年审神者的脚步声与琉璃灯的灯光,尽可能的不去打扰他已经熟睡的家人们。 宗三左文字抱着小夜左文字沉沉睡去,身侧是沐浴在月光下的江雪左文字;虎彻家的三位里,蜂须贺虎彻别别扭扭和长曾祢虎彻、浦岛虎彻道完晚安;三条家的几位矛盾尚未完全消弭,今剑抱着岩融球球不搭理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和石切丸睡在中间隔开了长兄和幼弟。 一文字则宗还没睡,看见寒酥的时候打了个招呼,一脸新奇的看着寒酥把符文画在了他小臂上;山姥切国广和山伏国广睡的很早,睡姿都很端正;髭切的藤蔓蜿蜒,紧紧缠住了膝丸的手腕,代表太刀心情不错的龙胆花铺了满地;江派的部屋尚且是空的…… 再然后是不动行光、太郎太刀、莺丸、明石国行、小乌丸和拔丸…… 他提灯一一走过。 最终,停在了粟田口家的部屋外。 称呼是部屋,实际上是一个个精巧玲珑的小院,各家风格不同,比如一文字家的,就是满院子的各色菊花。 粟田口家的院子里种了不少牡丹,角落里还有藏的巧妙的猫爬架。 琉璃灯暖色的灯光笼在牡丹花苞上,牡丹将放未放。 院内灯火未休,显然刃还没睡。 寒酥抄起咕噜噜跑出来的小老虎,呼噜了两把它软乎乎的头顶毛:“去吧。” 小老虎磨磨蹭蹭。 “放心,我不是来揍你的。” 寒酥含笑点点小老虎湿漉漉的鼻尖:“揍你也得是白天揍,晚上揍你和你的主人吃力不讨好。” 这对吗? 小老虎呆滞,虎脸上写满问号。 “看在你很努力的份儿上,到时候可以揍你揍的轻一点。”八成死变成七成死。 小老虎试探性的歪头,伸出梅花爪垫:真的不能不挨揍吗?虎可以给你捏爪子! 冷酷无情的审神者毫不犹豫的捏了捏小老虎伸过来的爪子,轻轻一摁,梅花肉垫里弹出锋利的爪尖——轻易就能把他开膛破肚。 “捏肉垫也不可以呢。” 高兴到一半的小老虎愤愤缩回爪子,用屁股对着少年审神者,甩甩尾巴,头也不回的走了。 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哎呀呀,那我就把做好的肉干给其他小虎啦?” 小老虎不为所动,四只爪子倒腾的飞快。 就算虎不给你摸,你到时候不还是会给虎吃?哼哼哼。】 本灵五虎退从头顶把最活泼的小老虎摘下来,一刃一虎面面相觑:“不能这样。” 小老虎别过脑袋。 分虎行为不能上升本虎! 反抗无效,本灵五虎退手动给它脑袋掰过来:“不可以没有礼貌。” 小老虎:? 虎没有!虎冤枉!青天大老爷! [鹤球没吓到我,同事倒是吓到我了……青衣白发提着琉璃灯,我差点以为是青行灯啊呜呜呜!] [往好处想想,好歹不是人。认真脸.jpg] [滚啊!有吓我这功夫你杀两只溯行军不好吗?!] [吓你也不影响我杀溯行军哎。乖巧.jpg马赛克照片.jpg] [你!算了,婶婶我是个大度的婶婶,要体谅同事,呼……] 武系审神者在审神者总数中占比并不大,约莫十分之一,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维护历史时要杀的往往不只是时间溯行军。 大多数武系审神者退役前或多或少的都会有心理问题,很难再融入正常生活,对比下来说,文系审神者更稳定,退役后也更好安排,故而,近些年来武系审神者数目越来越少,标准越来越高。 [宗三!是宗三美人!还有江雪和小夜!小夜脸上的黑色纹路没有了!喜大普奔.jpg] [虎彻家团团圆圆,耶!天知道婶婶我多害怕虎彻家也有刀子,呜呜,虎哥二姐虎弟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啊呜呜呜呜……] [蜂须贺虎彻]控制住了试图占他便宜的审神者的手。 别抠了!出阵服不能抠下去换小判! 财迷也不能觊觎他的出阵服! [今剑和三日月,哎……] [给他们点时间吧,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同事和刀刀们已经很棒了!] [是的是的,超级棒!没有自暴自弃没有哀怨等死更没有滥杀无辜,超级棒呢。] [菊花老头儿真的好精神,同事是误会了吗?记忆看多了会记混的吧?] [你想想退退?] [……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是被被和咔咔咔!呦西!卡内桑那边养好堀川了国广三兄弟就齐了!] [但这振堀川和卡内桑都不是A037原本的刃啊?] [嗯?楼上没注意过吗?卡内桑在养三个球球,一个他的同振,两个堀川。] [那就好那就好,同事,靠谱!] [哥切紧紧缠着弟弟哎……话说哥切身上的到底是啥玩意,标记是红梅但实际上是藤蔓,还能开不知名白色小花和龙胆花,什么嵌合体啊!仰倒.jpg] [不知道。摇头.jpg] [婶婶我现在要求已经低到刃活着,没疯就行了,至于是不是独立存活,不重要不重要,刃都活着呢还要什么自行车。] [楼上,你以为我在K区没有人脉吗?] [江派婶突然被捅了一刀,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冷静冷静同事你冷静!天台不能上啊啊啊!人也不能碎!村云江和五月雨江丰前江同事已经捞回来了!] [哦吼,是要来半夜揍退退和乱吗?] [不太可能吧,哪有半夜打孩子的。] [退一万步讲,我真的不能魂穿小老虎吗?] [退退is waiting you] [这么晚了,药研他们还没睡啊?] [一期刚醒,他们有点兴奋吧,睡不着很正常。] [噗哈哈哈哈!退退快来!这里有人欺负你的小老虎!]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鬼精鬼精的小老虎,我家退退的小老虎超好骗的!] [再怎么鬼精鬼精的也逃不出婶婶的千层套路!桀桀桀!] 第123章 粟田口夜话(二合一) 【少年审神者无奈笑笑,灭掉琉璃灯后跟着小老虎进了粟田口家的院子。 “突然冲过来,摔倒了怎么办,乱。”他摸摸橙发短刀柔顺的长发:“我又不会对退的小老虎做什么。” “您会接住我啊,要和我一起乱来吗?晚上是乱来的好时候哦?” 小短刀理直气壮,那是一种相信自己就算再怎么娇纵无理也会被包容被接受的自信。 “让一期听见了,我和你都得挨训。” 他小时候和短刀们玩疯了之后会熬很晚,一期一振和其他的太刀们大半夜的在本丸抓他们回去睡觉,然而,太刀在夜晚怎么可能找的到刻意想躲着的短刀。 事后往往是小短刀们被一期一振还有鸣狐盯着一个个举着水桶眼泪汪汪,他在旁边被三日月或者髭切罚抄书或者指导赛。 “嗨呀嗨呀,一期尼很心软的啦,主人去和一期尼撒个娇的话,怎么玩都没问题的啦!” 本丸的晚上温度还是偏低的,今晚还有风,寒酥将短刀拢在衣服里,让他拿着已经熄灭的琉璃灯。 “熄灭了哎。” “院子里灯火通明,用不到它了,就熄灭了。” 粟田口刃数众多,院子也比其他刀派大上不少,是个三进的院子,现在启用的只有一进,有点冷清,想热闹起来还要一点时间。 小短刀往他怀里缩了缩,扯着少年审神者的外袍将脑袋放到审神者的心口:“我想要这个。” “您会让它变成长明灯的吧?” 您不会再离开了吧? 害怕与恐慌被他藏的很好,仿佛他真的只是向寒酥讨要一盏漂亮的琉璃灯。 “有点困难。” 蓝色眼眸暗淡下来。 “灯油总会用完的,况且,总是用一种灯油,琉璃灯会闹脾气的,到时候哄不好它你又该去天守阁找我哭了。” 寒酥手里的灯笼们不算是正经的付丧神,只有一点微薄的情绪,每一盏灯笼的性格都不太相似。 琉璃灯就是其中最爱闹腾的一个。 “我才不会!就算是主人说这种话也超过分!” “我的错我的错,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叮叮当当的金玉穗子挂在精巧的琉璃灯上,暖黄色的灯光掉进了乱藤四郎眼里。 “没办法变成长明灯,但是每天晚上让它亮起来还是不难的。话说,等过段时间一起来玩百物语吧?” 不要害怕,不要恐慌,即使不相信我的承诺,共生契也会让我们同生共死。】 [其他刃会让婶婶我觉得他很污,只有乱,每次乱一开口都会让婶婶我觉得自己是什么对孩子出手的hentai,捂脸.jpg] [谁懂婶婶我听见乱说要看我裙子底下吗的时候有多崩溃,大喊着不能就直接给刃裹成了个球,现在视频还在鹤球的珍藏里放着。躺平.jpg] [鹅鹅鹅鹅,同事我真没想笑的你信吗?] [你觉得呢?笑就笑吧,嗨,这年头咱们当审神者的谁还没几件黑历史在刀刀们手里啊。淡定.jpg] [别说了,你让我想到了我上次喝醉发酒疯了。] [哎?灯灭掉了就重新加灯油就好了啊,长明灯不就是一直加灯油嘛。] [C25869本丸乱藤四郎:因为同振其实是在问寒酥大人会不会再次离开哦。] 同为〈乱藤四郎〉,没刃比他们更了解自己。 平日里无意识的语言习惯与喜好撒娇的性格,有多少是在挽留审神者呢? 留在我身边吧,怎样乱来都可以哦? 不要受伤。 身为刀剑时无法选择,在拥有了人身之后,过往在不同主人间辗转的经理注定了每振刀有每振刀保护主人的方式。 〈乱藤四郎〉保护主人的方式就是,用温柔与爱将人困在最安全的地点,长长久久。 [……乱是被同振传染了吗?张嘴就能给婶婶我捅个对穿QAQ] [啊啊啊啊乱要哭了!同事,咱不好回答的时候就闭嘴行不呜呜呜。] [恐怕不行,乱会更不安的。] 【一期一振变回了本体状态。 对于已经有了人身的刀剑们来说,被迫变回本体状态等于关禁闭,滋味非常难受。但在受伤严重的时候,变回本体状态却是最好的修养方式。 少年审神者放下怀里的短刀,脱掉搭在身上一路走来越来越深的外袍:“又不是不让你们往身上挂,但是,能不能别只往一边袖子挂,很沉的。” 努力挂在衣服上的灵体球球们装死。 “别是我给你们搓成球的时候加错东西了吧?怎么一个个看上去变笨了?之前长谷部岩融他们挺机灵的啊。”寒酥拨弄着最大的几个球球,挨个从衣服上给球球们摘下来,贴到一期一振刀鞘上。 球球们:??! “不、笨!” 给球气的都说话了。 “是秋田!” “不笨怎么还都往一边袖子挂啊,我问问一期,让一期来评评理?” 秋田球球急得乱飞:“不、不要……” “大将,秋田要哭了。”秋田一哭,一期尼会醒的。 关键时刻,药研藤四郎捞走了在寒酥手里被欺负的滚来滚去的秋田球球。 寒酥举双手投降。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他的药已经够苦了! 捞过退退抱在怀里,寒酥满意的摸摸小短刀毛绒绒的头发,手感超好:“退退和药研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刚把琉璃灯送给乱了,不能厚此薄彼呢,其他刃的等他们养好了自己来找我讨。” 灵力无声无息的在怀里小短刀身上游走,尤其是本体内。 上次给三振小短刀手入的时候就发现了,退退身上的灵力混杂,不过当时没来得及检查,趁现在检查一下。 他一般不会主动去翻刀刀们的记忆,也就在给他们手入时会看到部分,又或者是那种彻底碎刀的,在捞回来的时候会不受控制的得到刀刀们的所有记忆与情绪。 “您保重身体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药研藤四郎捧着秋田球球,神色认真,他现在确实没有想要的礼物。 “暂时没有可以先保留,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不能当成礼物,药研,学着贪心一点啊,乱做的就很好。” “我不可能知道你们的所有想法所有诉求,如果药研有什么想要的,一定要和我说。”他蹭蹭怀里五虎退的脸颊:“还有退退和乱,之前的失约我很抱歉,乱和退退还有药研可以再相信我一次吗?” 很抱歉没有听到你们当时的祈求。 很抱歉我没能给你们留下足够多的保障。 “我、我们没有……” 小短刀的声音闷在少年审神者怀里,带着点不自知的哽咽。 “只是、只是……” “只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我是否真的活过来了,不敢相信现在的生活是不是濒临碎刀时的幻想,故而小翼翼的,生怕戳破了它。” “所以才会对一期一振说,如果实在痛苦的话,至少要带你们一起走。” 三振小短刀垂下了脑袋。】 一到晚上,婶婶们谈论的话题多少就有点不正经起来。 [同事,当着人家兄长就欺负刃欧豆豆,好屑哦。摇头.jpg] [兄、兄目前犯??] [暴露了暴露了,楼上,你这和自首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来自审神者的嘲笑.jpg] [额……你提醒他的行为,也跟自首没啥区别啊?挠头.jpg] [看同事给孩子逗的,都会说话了。] [可爱的我抱着我家秋田当场吸了两口,现在一期在用那种你想怎么死的眼神看着我,丸辣!安详.jpg] [同事,一路走好哈哈哈哈哈!] [一期就是这样啦,什么?你喜欢我弟弟?不可以!什么?你不喜欢我弟弟?没品的东西!总之,喜不喜欢小短刀,都有可能触发一期兄长の注意。] [雀食,婶婶我呀,当年对着药总来了句好腿,到现在都还在一期黑名单上。] [你带着自家一期尼对着别人家药总当着人家一期尼说药总好腿,你不上一期黑名单谁上。白眼.jpg] [哇酷酷,同事,勇啊!] [指路论坛置顶的那个勇士大全的帖子,可以去看看,那里几乎统计了所有勇士们,都不是渣审,但是整出来的花活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有一期在和没有一期在,药总的差别真的蛮大的哎?我还没有一期尼,我家药研日常气场两米八,超靠谱的粟田口小短刀,废婶制造机。朋友家有一期,她家药总就活泼好多。] [兄长在和不在的区别啦,其实都很靠谱的,只是兄长在的话会更放松一点。] [同事大半夜不睡来粟田口部屋就是为了欺负人家弟弟吗?陷入沉思.jpg] [瞎说,审神者的事怎么能叫欺负呢?!那叫通过合理手段安抚刀剑心理创伤!你看秋田多活泼啊!] [楼上你个乌鸦嘴!] [我记住他的论坛ID了,丫的乌鸦嘴是真准啊!] [才不是乌鸦嘴:???] [改名好快。] …… 【霜白的长发散落,少年审神者拿起一期一振的本体,摸摸上面相似的两颗灵体球球。 是前田和平野。 骨喰和鲶尾也很像,但要比前田和平野大上一圈。 “……大将,短刀多是护身刀。” 被主人拿来放进怀里保护自己,又在濒临绝境时被拿去自尽。 对于主人的生死,他们的认知要比其他刀种来的更为真实。 “生死从来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挂在嘴边的,事实上,我们才是最先接受您离开的事实的。” 相比于其他刀种,短刀对灵力的需求量更小,感知也更为敏锐。契约断开瞬间的灵力停滞会被放大十倍不止,空虚与不安如同山呼海啸,几乎能当场压垮身经百战的短刀本身。 其他刃尚且能以时空重叠影响契约为由自欺欺人,他们不行。 死亡就是死亡,绝无欺瞒的余地。 “左文字家的江雪殿解决了[平井],三条家里,三日月殿和今剑联手解决了[山吹],至于剩下的那个,是退动的手。 药研藤四郎揉揉捏捏五虎退的小老虎。 谁都没想到,一直腼腆胆怯的退会突然捅穿[余晖]的心脏。 后天镌刻在本体上的鹤纹与一被鲜血冲刷了个彻底。 “而在退动手之后我们才知道,一文字家的姬鹤殿下碎刀与他们三个有关。” 寒酥静静听着。 “[平井]在契约上动了手脚,在他死亡后,我们已经做好了全员碎刀的准备。” 破破烂烂的刀剑付丧神横七竖八的瘫软在庭院内,周围是分不清到底归属于谁的大片血迹,血腥气浓郁的令刃作呕。 两个人渣的尸体七零八落的散在本丸内,A024的刀剑远比他们愤怒的多,但等发泄完之后只有与他们如出一辙的迷茫。 不知来路,不明归途。 希望落空,不,从来没有希望的迷茫笼罩在他们身上,有问题的契约带来细碎的折磨,万蚁蚀心一般缓缓剥夺着付丧神的性命。 “先动起来的是A024的剩余刃,自相残杀也好,跳刀解池也罢,最后只剩和泉守兼定与刚刚显形的陆奥守吉行。” “七星殿与小乌丸殿就是在这个时候苏醒的。” “他当场砸碎了您给他的镯子,灵力风暴推平了我们以及和泉守兼定陆奥守吉行体内不正常的契约,我们离开了那个地狱。” “没有犹豫、没有迷茫,我们直接传送到了时政总部。” 熟悉的血腥气再次萦绕鼻尖,这一次亮起的传送阵光芒来自于三日月宗近手里的月亮印章。 “三日月殿的意思是,改变历史也要将您带回来,鹤丸殿和他打起来了。” 黑鹤与血月刀刀致命,每一次斩击都是奔着要了对方的命去的。 其他刃冷眼旁观,无心也无力阻止。 “直到七星殿说,他有办法带您回来。” 三振短刀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声线平直、语调诡异。 “但你们不相信。” 生与死的界限不容践踏。 “包括现在,你们也不相信我真的将一期一振带回来了。” “更准确来说,你们不相信,生与死的界限原来这样轻易就可跨过。” 寒酥轻轻叹了口气,将三刃一起抱在怀里。 身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的一期一振。】 第124章 爱与生死相互对立,却又相依相成 本灵一期一振紧紧握住本灵五虎退的手。 不只是粟田口家的三刃,直播外的审神者与刀剑同样陷入了迷茫。 庞大的信息量给不少审神者砸的当场大脑宕机。 面对生死,不管是人类还是刀剑付丧神,都是同样的渺小。 本灵们齐齐沉默。 刀剑付丧神生来便与死亡息息相关,像是莺丸那般几乎从未参与过实战的刀少之又少,每一个刀剑付丧神的显形几乎都是鲜血、逸闻与爱的共同作用。 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们,或许是受制于玉钢砥石制作的本体,绝大多数刃理解起生死与爱来也异常吃力。 好在他们的生命足够漫长,有的是时间去慢慢体味,不至于稀里糊涂的分不清生死也辩不明爱恨,混沌着来又混沌着离开。 这一点上要比大多人类幸运太多。 “从是否‘活着’的角度看,难以跨过的从来不是生与死的界限。”本灵小乌丸放下茶杯,衣服上的红色球球毛绒绒的:“而是死与生。” 从生到死不过刀锋落下的刹那。 而从死到生则是难以企及的奇迹。 [药研啊……心绪复杂。] [短刀们对灵力与契约的感知让他们连自欺欺人的可能都没有,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其他刃不是清醒着糊涂。] [谁??!你说杀了渣审的是谁?!退酱?!] 一只婶婶差点被嘴里的小蛋糕噎死。 就这近侍的手猛猛喝了两口水,婶婶拍着胸口缓过劲儿来:“杀了那个渣滓的,是退?” 婶婶脑袋一卡一卡得看向自家退退,有点无语。 “一期你过分了嗷!我又不会对退做什么。” [明昭汐月]翻了个白眼,看着眼疾手快给[五虎退]护到身后的[一期一振],总觉得好像从直播开始后她拿着退退的小老虎擦眼泪给这些刃留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印象。 “算了算了,看在你最近应激的份儿上,不然我高低得让你无缝远征一个月!” 婶婶熟练的安慰好了自己。 她家一期已经很坚强了,直播开始到现在一个御守都没爆,她得知足。 “保、保护大家的话,杀掉他也很正常吧?”短刀抱着伴生物,很认真的想了想:“不想再看到同伴碎掉了,所以还是请审神者去黄泉比良坂比较好。” “同振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退退……”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呢。 [明昭汐月]嘴角抽搐。 “说的很好,但是,麻烦称呼那个渣滓为人渣或者渣滓。” 称呼他为审神者会让你家婶婶我后背发凉的! 有种自己要被宰的错觉。 战五渣婶婶哭哭,天地良心,她除了偶尔会抢短刀们的零食什么都没干! 真的不至于被宰QAQ。 [你没听错呢,就是退。吐魂.jpg] [我还以为是一期或者药研……打死我都想不到杀了渣审的竟然是退啊!] [一期当时已经碎掉了。] [……这种事就不要再重复了谢谢,我今天要抱着我家退退睡!] [楼上,一期is watching you] [没事,天守阁的床够大,大不了再加个草莓尼。] [……好刑啊你们。] [卡内桑,怎么到这里还有卡内桑的刀,呆滞.jpg] [嗯?卡内桑咋啦?] [C12547本丸堀川国广:陆奥守刚刚显形,A024的刃只剩下他和兼先生,兼先生放心不下,所以没有……] [……] [不管怎么样,活下来了,兼先生,很优秀呢。] [为什么对于三日月说即使改变历史也要把同事带回来婶婶我丝毫不意外啊?!表情空白.jpg] [毕竟是三日月啊!] [好像,很合理?三明后面都疯成那样了,区区改变历史,淡定啦。] [楼上,小心时政查灵力表。] [这么算下来的话,同事其实是救了他们三次,本丸陷落时一次、杀掉几个渣审后一次,屠杀时政总部,干掉三分之二老橘子后一次……] [之前我还在想,为什么有同事留下的后手还会被折磨许久。] [你舍得吗?除去你本身以外,那是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了。] [蚌阜住了。] [生死啊……] [不只药研他们有不真实感,观看直播的我们也是啊!如果只是付出灵力就能将碎掉的刀刀们带回来,那之前我们失去的同伴算什么呢?] 【“我还以为最先去纠结这个问题的会是三日月和髭切,又或者宗三。”少年审神者停顿了一下:“哦,还有七星。” 在一开始他们会震惊于他和刀刀们的回归,等欣喜过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死而复生的不真实感都会萦绕在他们身边。 他们会一遍遍的确认他的存在。 心眼子越多、对死亡感触越深的越容易钻牛角尖。 在几刃有点震惊的眼神里,寒酥调整好坐姿才继续说:“如果只是付出灵力就能换回已经碎刀的同伴的话,这样的代价属实太轻了。” “但如果不只是付出灵力,那我又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付出了什么?” “带回数量将近六十的兄弟,对主君/主人难道真的没有影响吗?” “窃喜于兄弟们的回归,又因为这可能对我造成的巨大损伤而愧怍难安,或许还会有大将说要带回兄弟们的啊而觉得我的所作所为理所当然的卑劣。” 屋内的灯光暖融融的仿佛要化掉,青衣白发的少年审神者眉眼含笑,红月眼眸里是沉淀下的从容与温柔。 少年审神者的话语犹如投入天空之镜的石子,波纹荡漾间刀剑们满口苦涩。 药研藤四郎镜片后得紫眸深不见底,眼神锐利如刀:“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大将,刀剑们从来不是需要审神者保护的脆弱之物,还请您不要再绕圈子了。” 灵体球球们挨挨挤挤,乱藤四郎握紧了琉璃灯,五虎退要哭不哭。 一期一振的神情最为复杂。 倘若他与弟弟们的回归是以主君受到伤害为代价……太刀放在膝上的手握成拳:“主君,请务必告知我们真相。藤四郎们……不,我们所有刀剑男士,都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您的庇护,若这庇护是以伤害您为代价。” 琉璃灯忽明忽暗。 红月似的眼眸里满是无奈:“非要追根究底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啊你们。” 看着眼前担忧的四刃和挨挨挤挤的灵体球球们:“生死之间的界限确实难以跨越。” 刀剑们心头一紧。 “事实上,真正有能力跨越生死的不是我。”他定定看着眼前的刀剑们,他的家人:“是你们。” “爱、不甘、痛苦、绝望……情感是有力量的,凡存在者,必有痕迹,[枯荣]的作用机制就是以此为基础。” 寒酥的声音很轻。 “灵力与生机都只是辅助。” “否则即使我能够借助自己不讲理的灵力属性强留的灵体碎片与天赋聚集来的生机修复残灵,得到的也只是空有你们记忆的傀儡。” “真正留下兄弟们、留下同伴们的,从来都是你们本身。” “爱与生死相互对立,却又相依相成。” 仿佛高天神明的谕令。】 第125章 大将您还是乖乖待在天守阁比较好 [嗯?三日月和髭切还有什么雷没爆出来?] [三日月应该是因为同事和岩融吧?相比起目前被带回的其他刃,同事与岩融是真的死了,其他刃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还有灵体存在,只是受损而已,非要说的话他们可以算是没死?] [是的,虽然常理意义上刀剑碎刀等于死亡,但真正的死亡其实是刀剑分灵们回归本灵的瞬间,又或者是无法回归本灵,完全消散成为天地间的山川草木、雨雪风霜,那一刻这振刀这振分灵才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不过对于绝大多数审神者来说,刀剑碎刀的瞬间就等于刀剑死亡,但实际上是有时间差的。] [或许下一刻的风就是他在向你道别。] 经历过时序战争的婶婶们泪流满面。 当年的战争,几乎每一位审神者都失去过家人。 如今战死的战死、卸任的卸任,寿终正寝的寿终正寝,还在岗的只有他们了。 新人替旧人,旧人终不复。 弹幕沉默了一瞬。 [同事的嘴,骗刃的鬼。] [如果单纯只是有深厚情感为基础就能跨越生死的话,黄泉的秩序早就乱套了。] [虽然常说着爱会疯狂长出血肉,但也不能就此忽略投入的时间精力还有资源啊!空有爱恨只会觉得无能为力,徒生憾事。] [放心放心,同事骗不过他的刀的,信不信现在就有五六七八个刃在粟田口院子里躲着偷听?] [肯定的啊!菊花老头儿八成就在外面呢,这家伙可还没睡呢。] 【药研藤四郎的紫眸深处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微光遮住了部分眼神:“您又在兜圈子了,能力以情感为基础但不代表只要有情感就能跨越生死。” “还是说您要我们找来小乌丸殿与七星殿?或者是大家一起在大广间里听您说?” “诚然,倘若碎在外面的其他同伴无法回归是不可承受之痛,但如果同伴们的回归是以您为代价,那么,恕我直言,大将您还是乖乖待在天守阁比较好。” 学不会珍惜自己,那就由我们来衡量界限。 “反正,您其实也不介意的吧?” 短刀取下眼镜,独属于刀剑的锋锐之色几乎要刺伤周围的人和刃。 寒酥突然意识到,他缺席的二十年是真切流逝过的七千三百天。 银红的灵力在掌心盛开出花,柔软的花瓣转瞬即逝,却又在下一秒枯木逢春,重新生长出枝丫。 呼吸间便是一个轮回。 “[枯荣]主生机,天赋拥有者的生机作为引子,从天地取来散逸的生机作为修补灵体的材料,情感作线,最终将刃带回。” “非要说的话,代价也就这个了吧。” “对于我来说,生机、生命力从来都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让他死亡的一直是可悲的世界与命运。 而他的家人们打破了它。 “有共生契在,生机的损失左不过是左手倒右手,所以,不要那么忧心忡忡啊药研。” 少年审神者眉目舒展。 “大将……”药研藤四郎声音有些干涩:“生机从来不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君不见古往今来多少人在生死面前疯狂。 “但对于长生种而言,生机确实是没那么重要。” 寒酥微笑,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药研紧握的拳头,那紧绷的力道在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松了些许:“至少没有你们重要。” “所以,别再钻牛角尖了。跨越生死是你们自己争取来的奇迹,我只是开启这份奇迹的钥匙。” “生死是很奇妙的存在,由生到死,由死到生,说不定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呢?” 只是我们太过渺小,所以无法理解而已。 青衣白发的审神者伸出手,依次揉了揉药研的头发、乱的发顶,最后轻轻擦去五虎退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在这里,你们在这里,心跳与呼吸真实存在,体温和气息相互侵染,现在、未来,我们都真实存在,这还不够吗?” 少年审神者语气散漫,药研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您总是这样,大将。用最轻松的话,说着最沉重的事。” 但他没有再追问下去。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啊。”寒酥无辜地眨眨眼,随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脸上露出一丝倦意。 “大将累了。”药研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该休息了。” “嗯……”寒酥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一直安静待在他怀里的五虎退立刻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一期一振立刻起身,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寒酥从弟弟们中间扶起:“主君,请允许我送您回天守阁休息。”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长兄特有的不容置喙。 “啊?不用不用,有刃来接我了。”寒酥在一期一振的搀扶下起身,指指门外:“乱和退退也感觉到了吧?” 在晚上,太刀可是很难躲过短刀们的侦查的。 小短刀们点点头,一期一振有点遗憾。 “一期和药研照顾好自己和弟弟们就可以了。” “请放心交给我,大将。”药研点头,余光扫过那些灵体球球,“我会照顾好弟弟们,确保他们‘安静’地休养。” 几个原本还有些躁动的球球立刻老实下来,乖乖地飘到药研身边,乖巧的与刚刚躁动的样子判若两球。 “晚安。”寒酥对他们笑了笑,慢慢走出灯火通明的粟田口部屋。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庭院,门口处漂亮的菊花脑袋异常金灿灿的非常显眼。 “等很久了吗?则宗。”寒酥拢拢衣袖,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是啊,因为小鸟不在乎自己,老头子我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才结束加班不久的本灵们:…… 我们怀疑你们本丸联合起来搞我们。 尤其是江派的几位本灵,他们主要负责引导舆论,现在脸色难看的像是他们的出阵服。 本灵富田江除外。 第126章 一文字家的始祖这么说着。 [药、药总?] [吓得我瓜都掉了,白山现在在一边谴责我QAQ。] [ber,药总!咱囚/禁/play好歹困本丸里啊!天守阁的面积,是不是有点小?] [楼上你?] [同事本来就不怎么出本丸,只困在本丸内的话四舍五入不就等于和平时一样吗?囚禁了个空气。] [看到这里,我是真的为同事感到担忧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小黑屋结局随时都有可能打出来啊!] [莫担心莫担心,相信同事的到现在还没被关小黑屋的能力。小声哔哔,就算刀刀们真给同事关了小黑屋同事大概率也就是跟之前一样给他们一刃一巴掌然后就随他们去了……] [他好像,真的不在意?呆滞.jpg] [哇哦,徒手生花哎!] [实际上还是死物啦,非常相似,但是真种下去还是会散成灵力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问就是经验之谈。] [前排大佬合影!] [原来时政内真的有生命系术法的大佬吗?!] [当然有啊?不过不常见而已,多数都在前线战场上当战地医生。] [SO嘎!] [你们长生种对生命生机一类的都这么不上心的吗?!] [上心当然是上心的啊,事关自己小命怎么可能不上心……就是,活得久了记性不好总会忘而已。] [再说了,同事是不是长生种还两说呢!] [???] [论坛不能说,会被封,你去找找那些和世界有关的记载就懂了。] [同事,不能说的这么轻巧啊啊啊啊!] [灵力特殊能保留下刀剑残灵已经是时政百分之九十九的审神者做不到的事了!更不要说每带回一振刀就要接受刀剑的所有记忆,刀刀们的记忆可不只有显形后的!] [还有对灵力和生机以及情感的要求……] [长生种觉得可以拿来消耗的生机,放在短生种身上有可能是要命的!] 一些婶婶沉默。 [做审神者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同事。丸辣,寒酥大人说都没有你们重要的时候婶婶我真的疯狂心动QAQ。] [醒醒,不是和你说的。虽然很冒昧,但是,就算你死同事面前同事估计眼都不带眨的直接从你尸体上踏过去了。] [同事在乎的,只有他的刀他的家人而已。] [……这不是更棒了吗?!一想到同事会用那种看什么都一样,与死物无异的眼神看我,嘶。] [妈妈救命!这里有变态!] [……完了,我好像也要爱上同事了。] 青衣白发的少年人怀里抱着毛绒绒的小老虎,微微抬头看向你,你能看到他眼底都是月色与温柔。 他软着嗓子告诉你,你在这里,这就够了。 [不敢想如果和同事在一起婶婶我会是个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借用老祖宗一句话,白昼不可久睡。] [哦吼,有刃来接?] 【一文字则宗披着白底菊纹的羽织,金灿灿的头发像是月色下流淌的黄金,他将手里的提灯递给寒酥,伸手整理他凌乱的外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优雅与散漫:“老头子我在这里吹了半宿的冷风,听着里面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赠礼又是互相剖白的,可真是好一场大戏。” 他目光落在寒酥眼下微微的青黑处。 “那要发表一下观后感吗?”寒酥接过那盏绘着精致菊纹的提灯,不经意间碰了碰他手上的符文。 一文字则宗“唰”地一声展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红底洒金折扇,扇面轻摇,掩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通透的水色眼眸,扇骨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发表什么?生死与爱吗?” 菊花老头儿语调拖长,带着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顽劣,“老头子我啊,对年轻人之间炽热又黏糊的情感交流,可没什么发言权。”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寒酥手中的提灯,又落回少年脸上,笑意未达眼底。 “是啊,扭曲的、不正常的爱意里诞生出走样的美,则宗不发表一下观后感吗?”寒酥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回避,指尖轻轻摩挲着提灯上凸起的菊花纹理,语气平淡。 红月似的眼眸静静看着他, 一文字则宗摇扇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不要因为我偏好走样的美就这么欺负我这个老头子啊。” 太刀缓缓合拢折扇,扇骨顶端轻轻抵在唇边,发出细微的轻响。 “扭曲?不正常?”一文字则宗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不复之前的轻佻,带着一种沉淀了岁月的重量,“小鸟啊小鸟,你这张嘴,有时候真是锋利得让刃难以招架。” 菊花老头儿向前走了一步,一刃一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微微俯身,目光与寒酥平视,水色瞳眸清澈见底,声音掷地有声: “爱与死,本就是不经走样,也美的令人炫目的存在。” “或者说,倘若有一天就连爱与死也要经过走样才能拥有美感,那这个世界大概真的没救了。” 一文字家的始祖这么说着。】 一文字家的几位本灵仔细观察着这只菊花老头儿,中间不忘和本灵一文字则宗进行对比。 “好像,那个御前大人更精致的喵?” 本灵南泉猫发出了不确定的喵喵呜呜。 一文字则宗与本灵一文字则宗从外貌上无甚差别,非要说的话无非是一文字则宗看上去更精致一点,白底菊纹的羽织在夜色里泛着浅浅的金芒,与太刀的金发相得益彰。 “好歹相信一下老头子我啊,小子们。” 他看向一边沉默的本灵姬鹤一文字。 逸闻啊…… 那个老头子我,遭遇别是和清光小子有关啊。 [感觉则宗像是什么突然抢戏的资源咖?] [???] [不知道,可能是某个作者发现他突然蹦出来了吧。] [啊啊啊!则宗!则宗他听见姬鹤碎刀了!!] [可我看葵花鹦鹉好像也没啥啊?] [说不定是自己躲着的时候哭过了呢。] [你们,就这么接受了姬鹤碎刀这件事?] [不然呢,姬鹤的刀纹都打进退退本体了,不接受还能怎么办。摊手.jpg] [我家公主好像猜出来同振的遭遇了,就是不跟我说。] [我家也是,我家日光也猜到了,南泉还有点茫然。] [所以,有知道的婶婶说一句不?不然我就得翻墙去刀刀们那边了!] [公主说,他也不确定,于是就直接不说了。] [一文字家,哎……] [合着同事也知道他和刀刀们之间不正常啊?!仰倒.jpg] [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来着……呆滞.jpg] [那不就更香了吗?!哪怕我知道我们之间异于世俗,但因为是你,是你们告诉我的,所以,它是且只能是正常的。] [吸溜吸溜,好厨子几句话就是一顿饭。] [让我数数哈,则宗是第几个醋的了。] [那可不好数。] 第127章 星图里纳入了霜雪的欲/念 【月光洒落在少年审神者霜白的发丝上。 “则宗。”寒酥盯着手里的提灯看了会儿,慢吞吞的藏进袖子里。 “嗯?” “抱我,不想走了,累了。” 一文字则宗愣了一下,随后收好他那从不离身的洒金折扇,走过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使唤人呢,主君。” 青绿外袍的宽袖与内里衣衫的宫绦一同垂落,少年审神者伸手搂住了太刀的脖颈,顺手还摸了摸太刀的菊花脑袋。 反正太刀抱他总是稳稳的,他任意动作也不会摔到。 “但你愿意被我使唤。” 被拿捏了,菊花老头儿的大脑被这四个字占据。 “要早点回天守阁,七星估计已经等急了。” “在老头子怀里竟然想着七星殿吗?”一文字则宗似笑非笑,抱着人的手微微用力,像是要将人困死在怀里。 寒酥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是啊,我有点想七星了,还有鹤球和父上。” 他完全没觉得在一文字则宗怀里提其他刃有什么不对的。 一文字则宗也没觉得。 少年审神者身形尚且单薄,抱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还有点硌手。】 [同事,使唤起刃来从来都理直气壮。] [我现在是真的很好奇菊花老头儿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了,这么看碎嘴子鹦鹉也很靠谱啊!] [是的是的,不过碎嘴子老头儿,emm,我总觉得他心机深沉。沉思.jpg] [因为他来太晚还是天崩开局吧?黑月光也是月光,菊花老头儿很会利用先天条件呢。] [同事身上那种扭曲的、走样的美对菊花老头简直特攻,啧啧啧,我家菊花老头儿丝毫不意外同振会起心思。反正本丸里心思奇奇怪怪的刃那么多,多他一个怎么了?!] [B2214本丸南泉一文字:大人是这样的大人吗喵?] [B2219本丸日光一文字:小猫不许胡说。] [窝在刃怀里说要去找其他刃什么的,你们本丸,指指点点.jpg] [基操,坐下,别显得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咱也确实没见过世面啊,同事,撑死看过本子(小声)] [你成功让我想起了上次偷看三明的本子的时候三明在旁边说某某姿势不行,我做不到……婶婶我行的很好吧?!] [楼上,天幕直播,穿条裤子吧。] [同为审神者,谁还不了解谁了?这裤子我今天还真就不穿了!裤子飞飞.jpg] [为什么不能让我扒你裤子?认真脸.jpg] [卧龙对凤雏,你俩谁也别说谁,管理呢,还不赶紧给这俩开单间!] [梅干]:…… 忙着呢,勿CUE。 【说是送到天守阁,一文字则宗真就在天守阁门口把寒酥放下了。 菊花老头儿将寒酥往七星剑怀里一放,掏掏寒酥的袖子,左手提灯右手折扇的,背影颇为潇洒。 白底菊纹的羽织在月色里像是飞舞的叶。 菊花老头儿对着三楼窗边的两道身影挥了挥手。 室内的熏香里掺杂了来自鹤丸国永身上的味道,寒酥吸吸鼻子:“鹤丸来过了?” 看样子还留了不少时候。 “我下楼前刚走。”说不定现在就挂在天守阁外。 七星剑把人放下,倒了杯水递过去:“捂捂手。” 寒酥团吧团吧把自己团城一颗球,也不换身上价比黄金的衣料明天起来会不会皱皱巴巴的完全不能看:“夏天能有多冷,不过说了不少话我确实渴了。” “那只白鹤的意思是,他认输。” “……鹤丸看出来了啊。” “他没看出来,看出来的是小乌丸殿。” “是这样啊……” 万叶樱下时,他确实想过要不要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情绪。而在修复完粟田口家的众多刀剑后,这种冲动几乎瞬间到达了顶峰。 在他身边的又恰好是目前最好的寝当番对象。 少年审神者凑过去,跪坐着抬头看北斗之剑那张漂亮到妖异的脸:“那么,七星,”他的声音略微喑哑:“择日不如撞日。”星辰之刃红蓝异瞳里是早有准备的平静与了然,寒酥顿了顿,命令铿锵有力:“和/我/做,就现在。” 七星剑垂眸看着他,少年人的脖颈线条流畅又脆弱,他伸手抚摸上审神者的后颈,拨开碍事的白发—— “这是你对星辰的祈愿吗?” “不。”他缠在北斗之剑身上:“是命令。” 我欲壑难填、我欲求难止。 星辰与冷铁的气息侵扰,合上眼眸前的刹那,白发审神者听到:“谨遵主命。” 星图里纳入了霜雪的欲/念。】 [噗哈哈哈哈,则宗,你好听话哦。] [他掏同事袖子的动作,一看就是个惯犯,话说提灯放进袖子里不会洒了灯油或者烧了袖子吗?] [同事那是比多啦O梦的四次元口袋还要高级的袖里乾坤,这种问题不可能的事啦!] [我想要同事神奇的大袖子QAQ!] [呦,鹤球跑的还挺快,刚才老祖宗下楼的时候还在呢。] [我有点好奇鹤球的熏香是什么味道(老实巴交)] [问问自家鹤球?] [我家鹤说每只鹤得喜好都会随主人有或大或小的偏差,他和同振不可能有同款香的!] [咦惹咦惹,气味是很私密的存在了,同事你一闻就能闻出鹤球的味道,这得是多熟悉啊。奸笑.jpg] [哎……鹤球。] [蛙趣!同事!你就这么提出来了?!] [因为老祖宗大概不会明说,只会明里暗里暗示or明示(X)] [嗷嗷嗷嗷!老祖宗答应了!] 没等婶婶们兴奋,一条超大加粗还布灵布灵的能够占据整个直播画面的弹幕划过: 【本次直播已结束!下次直播将在四十八小时后!望周知!】 [啊啊啊啊!都播到这里了你差接下来那点吗?!婶婶我又不差那点流量钱!] [直播,我劝你识相!!!] [不能播不能播嗷!还有未成年审神者呢啊啊啊啊!] [你要相信时政成立以来最靠谱的绿色上网系统!!] [我相信个der!我就是审核,天天跟你们斗智斗勇我还不知道你们吗?!] [但是,审核你不也跟我一起兴奋的嗷嗷叫了吗?] 第128章 七星剑(记得截图。) 本灵七星剑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办法安安静静下棋观星喝茶了。 那个什么论坛上,下一个榜首绝对是他,上次还是宗三左文字。 [梅干]两眼一黑。 他抱着自家小玫瑰吸了两口充充电,顺手接过[烛台切光忠]递过来的营养液猛猛喝了两口,深吸一口气,干吧! 他喵的等直播完了之后他一定得让A037的那群混蛋赔他加班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 还有混蛋[白雀]! 一个都别想跑! [白雀]打了个喷嚏。 “让殿下见笑了,世家那边最少还需要两个月才能清理完毕,三日月殿下与髭切殿下给出的改组方案确实合理,但是,是否太操之过急了一点?”紫色长发穿着巫女服的漂亮婶婶含笑道。 “嘛,正是因为还需要时间处理才要在现在进行改组,不是吗?[白雀]大人。” “毕竟,现在的时政,可以给他们脱罪的方法简直不要太多呢,让刃大开眼界。” 两个心眼子成精的老刃分毫不让,有时候[白雀]甚是怀疑这俩其实是心眼子变成的付丧神(X) “我们现在的行为可以理解为事急从权,但是,[白雀]大人应该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等我等本灵带队清理完时政内部的蛀虫与渣滓,再以本灵行事过于残酷为由强制让本灵继续在S001本丸‘荣养’……” 金色棉花糖的声音依旧软绵绵的,仿佛他只是在和弟弟闲聊。 来自时政的几人里有人突然变了脸色。[白雀]瞥了一眼那几个家伙,神色淡然:“一期,把他们带下去,直接交给[枇杷],如果有不长眼的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们掂量着办。” “阿拉,看样子[白雀]大人并不能代表时政所有人的意思呢。” “髭切殿下不必试探,既然我坐在这里与诸位殿下会谈,时政就有且只能有我一个人的意思。” 轻飘飘的话语中是掩饰不掉的血雨腥风。 “将艾斯德斯从前线调回就是我的诚意。” “如此,那就继续吧。” 本灵三日月宗近与本灵髭切交换了一个眼神,点点头。 …… 会谈还在继续,但那与寒酥无关。 天守阁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鹤丸国永留下的浅淡香气被星辰与冷铁的气息彻底取代,混杂在原有的熏香里,让人大脑昏沉。 七星剑垂眸看着怀里白发披散的少年审神者。 这具身体出自他手,没刃比他更了解这具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就算是身体现在的主人也比不过。 青绿衣袍落在地上,露出内里纯白的里衣,价比黄金的华服确实已经皱皱巴巴不成样子,衬在少年审神者与他相似的瓷白皮肤上,像是霜雪内洒落揉乱的金箔。 刀剑付丧神的体力远不是刚刚复生不久、身姿单薄的少年审神者能比的,失了力气的主君只能小心挂在他的剑、他的家人身上,被北斗之剑微凉的手指冰的忍不住颤抖。 时间被拉长,刹那的烟花仿佛能留存至岁月的终焉。 云收雨霁。 寒酥躺在七星剑怀里,任由七星剑抚摸后颈,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细碎的红痕睡着后颈一路向下,霜发与青丝交叠,紧紧贴在少年审神者清瘦的身体上。 “有点痒。” “是我的刀纹呢。” “毕竟我现在是七星的附属品吧?被刻上七星的刀纹不是很正常吗?” 寒酥摸索着搭住北斗之间的手腕。 摸到了湿漉漉的镯子。 是他刚送给七星的那只,蓝翡飘花,尤其是沾上水渍的时候,镯子内的飘花恰似霜雪落下。 “如果其他刃也要留下呢?” 微凉的手指上带着牙印,从后颈的刀纹滑到喉结,又一路向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只要他们想,都可以吗?” 胸口、小腹、腿间…… “呃……哈……” 口腔被刃占据,略长的指甲压在舌根—— 真正开启寝当番之前,寒酥从来不知道,原来根本不需要画册上的各种道具。 让他崩溃,只要动动手指就够了。 “其他随意,但是,不许他们留印子。” 北斗之剑收回了手。 寒酥颤抖不止,努力凑到星辰之刃耳边: “七星,弄晕我。” 少年审神者做出了他今晚最错误的决定。 有刃将本丸的景趣换成了梅雨时分。 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飞扬的檐角处的雨水流下,几位老刃上了年纪睡眠少,夜色深深的齐齐出来散步,又齐齐去了茶室。 鹤丸国永是来的最早的那个。 桌上是他准备好的茶。 三日月宗近做到他对面,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被酸的皱起了眉头。 “是柠檬汁,鹤去找歌仙要的新鲜柠檬,榨成汁喝起来不错吧?”他指指旁边堆着的干瘪柠檬皮,手里变戏法一样又拿出一个柠檬,一挤一压,新鲜的柠檬汁被他递给了刚来的源氏重宝。 “确实别有一番风味,父亲大人要尝尝吗?” 小乌丸摇摇头:“酸涩之物食用的太多,本体可是会锈蚀的,子代还是莫要贪杯为好。” “哎哆,偶尔一次也无伤大雅嘛,太过严肃可不会得到家主大人爱重呢。” “这种场合,合该喝酒才是嘛!” 借酒浇愁呢。 “恐怕不行呢,天就要亮了。” 最美之剑放下了茶杯。 “天亮之后,本丸就要热闹了。” 白鹤眼前的桌子上摆了一溜儿柠檬汁,甚至有点供不应求,歌仙兼定临时又送了一筐柠檬来。 他们这些后来刃可比老刃们淡定多了。 “嘛,不管怎么说,热闹总是好的。” 冷冷清清的本丸,死气沉沉的,就算是经历颇多的老爷爷也不喜欢呢。 “鸟切真是大度呢。” “不劳髭切殿关心,有这个时间,狮子之子大人还是去和三日月多聊一聊吧。”白鹤露出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笑:“毕竟,鹤占据了主人的歉疚呢。” 既然无法做第一个吃果子的刃,那就一定要是吃到最大块的那个吧。 鹤可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刃。 别忘了,鹤是被涂上白颜料的黑鹤呢。 第129章 攻击力强的没边了。 髭切语塞。 白鹤所说的正是不争的事实。 “……小心和月亮丸一样呢。”明明占尽优势,最后一败涂地。 突然被CUE的三日月宗近:? 最美之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天青釉的山水茶杯里装的是与之全然不相称的柠檬汁,换做平时大概会被他们嫌弃糟蹋了器物。 现在没人有这个闲心。 “就算老爷爷现在落后了一步又怎样呢。” “他的名姓每被人呼唤一次,老爷爷的痕迹就更重一分,不是吗?” “髭切殿到底是在不满于自己与弟弟不是第一个吃果子的刃,还是在愤怒于他逐渐失去你的掌控?” 二十年前被突然拔走的本体、二十年后突然成熟的行事手段。 少年家主一瞬长成,风度翩翩行事有度,背后是用处逐渐减少的老师。 “髭切殿,被主君放在羽翼下的感觉如何?” 莺丸抱着茶杯默默的远离了战场,到一边和小乌丸坐在一起看戏。 这些醋坛子翻了的刃攻击力强的没边儿了! 再在那边待着容易被误伤。 “感觉……当然是很好呢。”狮子之子笑眯眯的:“需要我提醒一下月亮丸吗?他对我们的惩戒手段?” 悉数出自他手呢。 “还是说月亮丸想看看由他展示的源氏刀术?” “用七星殿的本体吗?” 最美之剑动作优雅,柠檬汁在他手里也像是什么上好的香茗,一举一动间尽显浮华绚烂的平安京时期公卿风度。 茶室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这个时候,就不要提胜利者的名号了,子代。”日本刀之父垂眸,眼下刺青倒映在杯中:“失败者的愤怒毫无用处。” 莺丸抱紧了他的茶杯。 怎么这里还有个攻击力更强的啊! 如果大包平在的话…… 算了,他还是不在比较好。 万一发展成手和场见,那才是真的让刃笑话。 千年老刃的脸都丢尽了。 他有点想念数珠丸殿了。 “嗯?这么安静,是在欢迎老头子吗?可真是受宠若惊呢。”一文字则宗收起他那把和折扇一样红底洒金的油纸伞,白底菊纹的羽织半点儿没湿。 本丸内风雨连廊几乎串联起了所有建筑,即使不带伞也不会有淋湿的困扰。 但,下雨时分撑着纸伞闲庭信步也是一种享受呢,不趁着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多欣赏欣赏可就太亏了。 菊花老头儿语。 “只是恰好聚在一起,则宗殿多虑了。” 白鹤扫了一眼一文字则宗,语气不太好。 “原来是老头子自作多情吗?那还真是令刃伤心呢。”嘴里说着会伤心,动作上却洒脱的很,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意思。 菊花老头儿点点扇子,扇面上洒金的狂菊也垂首。 “拙劣的演技还是收收吧,则宗殿,鹤现在没心情陪你玩笑呢。” 白鹤恹恹。 “嘛嘛,白鹤小子。” 他环顾一圈,周围刃或坐或立,眉目间多少有点不虞之色,浮动的柠檬香气里混杂着一点白鹤在天守阁沾染的熏香味道。 哎呀呀,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呢。 最终,一文字则宗也在茶室寻摸了个位置坐下,还不忘从白鹤手里顺一杯柠檬汁。 梅雨庭院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天边却是多出一抹鱼肚白来。 天要亮了。 雨声依旧不歇。 …… 论坛一片上蹿下跳,没能吃到后续的审神者们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与创新思维,各类华美文章一篇又一篇的,成功把七星剑这位老祖宗送上了热搜第一。 哦,中间还掺杂着白鹤和月亮,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金色碎嘴子鹦鹉。 通宵和本灵们撕扯完时政未来权力划分的[白雀]看着她小号上各种喊太太饭饭饿饿的评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有没有可能,你家太太我在熬夜加班呢? 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人要她写和七星剑的文啊! “[梅干]呢?直播上又出什么事了吗?” 总不能七星剑也被渣滓虐待了吧?不应该啊。 [一期一振]还没说话,[包丁藤四郎]一句话概括总结:“因为那位大人成人妻了哦。” [白雀]:exe大脑未响应.jpg “和谁?鹤球吗?” 婶婶自欺欺人。 “不是,是七星殿。” 婶婶盯着终端上的小号评论区,陷入了沉思。 “没直播出来就行,一期你和三日月安排一下,公关部那边人手应该不太够用,顺便帮我告诉[梅干],他家里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 没什么意外的话,[梅干]与[南安]家里会成为以后时政内世家的典范。 聪明人才能活的更久一点。 [一期一振]点点头:“直播结束时三日月就已经安排下去了,江派的几位本灵殿下也在,公关部目前运行良好。” “[扶光]大人那边传来消息,他与[祁胤]两位大人已经到达A024本丸,正在进行初步勘察,还请您做好准备。” “刑事部那边的供词资料尚在整理中,[枇杷]大人的意思是希望单独建立一座新的本丸作为临时扣押地点。” [白雀]摆摆手:“停,先等一下,你让我缓缓,[南安]呢?我不是说这些事让她暂时代管吗?” [花椰菜]年纪太小了,临时管一下调查组三组那边还行,更多的就不为难孩子了。 “[南安]大人现在在盯着技术部那边的新技术登记还有过去的技术名称与实际效果审查,这边……不太顾得上。” “[藤花]呢?” “您之前把与快穿局交接的事情交给[藤花]大人了。” 直接把人气的跳脚。 婶婶头痛的揉揉眉心。 这也是她为什么反对本灵三日月宗近与本灵髭切提出的要现在开始改组的原因。 是真的忙不过来了啊。 这还是情报组数据库财政部技术部那边都由本灵接手,包括调查组和执法队也有本灵分去了半数压力,不然现在时政恐怕要乱套。 而改组之后又会有一大段时间的混乱期,只会忙上加忙。 [白雀]在心里将[雨惊棠]骂了个狗血淋头。 叹息一声,婶婶认命的开始加班,她在终端上点了点,发给[一期一振]一份名单:“这是调查组那边查过的,没问题或者问题不大不涉及根本性问题的世家名单,让刃去通知一下吧,就看他们接不接得住这场富贵了。” 那几个碰了底线的家族已经齐刷刷上路了。 [雨惊棠]一跑路不要紧,大半世家突然爆雷才是重点,对世家的审查占据了不少人力,否则时政上下也不至于突然忙成这样。 第130章 对信浓藤四郎的诅咒 寒酥整整一天没出天守阁,七星剑也是。 本丸内雾蒙蒙的细雨下了一天一夜,歌仙兼定不得不借助科技才能烘干衣服,连连叹息说这样烘干的衣服没有阳光的味道,一点儿也不风雅。 烛台切光忠得到了一本以柠檬为主料的食谱,想来以后再酸的能给自己本体锈蚀的时候就不用干喝柠檬汁了。 [哎哎哎?不是说两天嘛?直播怎么还没开始?婶婶我差这点流量钱吗?!流量包充值截图.jpg] [同事,你在本丸为什么还要用流量?真切的疑惑.jpg] [本丸那么多刃呢,当然是流量网速更快一点啊!] [我竟然无言以对,哽咽.jpg] [距离四十八小时还差五分钟的啦,直播可是很严谨的!] [话说你们注意到这两天时政的变动了吗?审判庭那边新增加了陪审制度哎?陪审团的意见会纳入判决参考,超半数以上陪审人员对判决结果不满意会自动提起上诉,最高会由本灵与S级的几位大人共同审理。] [不止呢,各部部长变化也很大,各大部门一正三副的部长中至少要有两位由刀剑男士担任,小部门一正一副的部长中至少要有一位由刀剑男士担任,担任部长的刀剑男士所属审神者均为本灵。] [监委会作为新的时政主要部门之一,本灵殿下们为主导,S级A级审神者为辅,会成为时政最高监察机构,下属监察队和稽查队,不定期对各个本丸进行巡视抽查。] [哦,以及,成为审神者的本灵殿下不会就职监委会,但会不定期随机神降到任职部长的分灵身上进行抽查。] [哇酷哇酷,掰扯了这么久,方案终于定下来了吗?] [是的,不过目前只是暂行方案,具体要等实施之后再进行调整,还有一些部门的裁撤和增添,都还在实验阶段。] [理解理解,毕竟最近总部都要忙翻天了,关于世家的清查才刚刚结束,之前恨不得一个人掰三瓣儿使。] [医疗部的白山都累晕好几个。] [嘶……这么恐怖的吗?!] [哎哎哎,直播开始了开始了!] 【少年审神者眉眼间带着明显的轻松舒展之色,乱藤四郎细心给人梳理好雪缎似的长发,别过眼去不看他后颈那枚刺目的刀纹。 “怎么不说话?” “是不高兴了吗?” “不是,我只是有点想信浓了。” 小短刀在他发间是饰以金玉,声音闷闷的。 信浓藤四郎,与鬼丸国纲一起,是粟田口家唯二流落在外的刃。 寒酥沉默一下,摸摸短刀的脸颊:“最多五天,等我把萤和爱染还有数珠丸唤醒,我们就去带信浓和鬼丸回家。” “乱要相信我啊,也要相信信浓和鬼丸,他们会回来的。” 信浓藤四郎不出意外就是在A024本丸,鬼丸国纲要更麻烦一点,谁也不知道他主动离开后到底去了哪里,又还活着吗。 “我们是有找过好多次信浓的,但是、但是……” 天空下起了雨。 “但是那个人渣说只有信浓彻底被我们遗忘才能找的到他,是吧?” 简直是悖论。 “只有被爱着信浓藤四郎的所有存在遗忘才能找的到被他压回本体的他。” 可一旦被所有爱着他的存在遗忘,又还有谁会去找一把被藏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刀? 这是[余晖]对信浓藤四郎的诅咒。 “不过,乱是不是忘了,那个渣滓他现在就在本丸里滚来滚去?” “所以、所以……?” 短刀不敢说出那个答案,生怕答案一说出口就会长了腿跑掉。 “就算我们找不到,渣滓自己肯定找的到的,对吧?” 少年审神者擦去短刀无意识流出的眼泪。 “嗯!” “我们会让他说出信浓在哪里的。” 乱藤四郎重重点头。 粟田口家不缺让渣滓开口的办法。】 饶是之前就已经对信浓藤四郎的遭遇有了猜测,实际情况却依旧让人心底发寒。 秘藏之子,信浓藤四郎。 “那个渣滓、那个渣滓……”婶婶气的浑身发抖。 “他怎么敢的?!” 他就根本没想过让人找到信浓! 他就是要让信浓一个刃在本体里看着,看着自己的本体逐渐锈蚀,看着自己的兄弟遍寻自己不得。 如果寒酥他们真的为了寻找信浓选择忘记,那就是让信浓眼睁睁看着兄弟们团聚,以后或幸福或痛苦都与他无关,他只能在角落里等着自己锈蚀碎掉。 “不止。” “大将,你忘了一件事。” “嗯?”婶婶茫然。 “爱着我的,除了兄弟们还有我自己。”[信浓藤四郎]盯着直播缓缓开口。 这才是最恶毒的地方。 就算兄弟们为了寻找同振集体选择遗忘他,留下线索提醒忘记同振的自己去找他,也会因为同振还爱着自己遍寻不得。 狠下心来的遗忘毫无用处。 粟田口家又一刃无伤爆了真剑。 [每当我对渣审的恶毒程度有了充分认识的时候,直播总会告诉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微笑.jpg] [我比较想知道这个诅咒里被爱着的‘信浓藤四郎’是单指同事本丸的信浓藤四郎,还是所有信浓藤四郎。] [卧槽?] [如果指的是所有信浓藤四郎,那只要有一振信浓存在在记忆里,他就不可能被找到啊啊啊啊!渣滓去死!] [不止,我家信浓刚说了,爱着他的还有他自己,也就是说,即使达成了所有爱着信浓的存在都遗忘了信浓也要信浓忘记自己才行。] [他妈的忘记自我和碎刀有什么区别?!我!@#¥¥#%……%] [重金求购渣滓头骨,联系方式1……] 这是婶婶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恶毒。 他几乎杜绝了所有刀刀们钻空子选择暂时遗忘信浓去找到刃的可能。 就算找到了,得到的也是失去自我的‘信浓藤四郎’。 一具空壳。 本灵一期一振再次无伤爆了真剑,怀里搂着本灵信浓藤四郎上下检查,周围一圈爆了真剑的粟田口本灵。 “人类……” 本灵数珠丸恒次拨动着手里的念珠。 千百年的修行比不过人心魍魉。 “兄长……”本灵笑面青江内心不安到了极点。 “贞次,只当是我的一场修行。” 大胁差笑的很勉强。 修行不代表必须经历苦难啊,兄长。 人间的鬼魅,多到让刃无法适从。 第131章 嫁衣数珠丸 【莲池在本丸东南方向。 其实不该称为莲池,只是突兀出现在本丸空地上的大片莲花。 大胁差跟在寒酥身后,撑起伞为少年审神者挡住略微刺目的阳光,第无数次走过这条他已经烂熟于心的路线、 一步、两步、三步…… 两千一百一十二步。 他突然停下。 刚好在莲池外三步。 “我不能再往前了。” “嗯?” “兄长……不太欢迎我。”大胁差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不欢迎他的不是他唯一的兄长。 粉白的莲花婷婷袅袅,风吹过,扰动一池清静。 被惊动的萤火虫从睡梦中苏醒,呼啦啦落在躲着睡觉的监护人身上。 “数珠丸不可能不欢迎你。” 没有兄长会讨厌自己的弟弟。 审神者抓住笑面青江的手,难得强硬的把刃拽进去,中间路过睡着的来派监护人时不忘把刃叫醒拖着一起走。 良久,笑面青江叹息一声:“还请您跟在我身后。” 他抽出了本体。】 [直播!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刀子是能连播的玩意儿吗?!我家粟田口刚又齐刷刷躺板板了!] [粟田口婶已经没得碎了。] [所以它现在换成了青江婶。冷笑.jpg] [啊啊啊啊!青江!我的青江!要走了多少次才能连步数都记得清楚。] [二十年,七千三百天,同事的刀刀们回到A037本丸大概十年左右,三千六百五十天,四舍五入一下,笑面他最少走过三千次。] [四舍五入的很好,下次就算了,我家数珠丸已经睁眼了。躺平.jpg ] [来派婶婶也没好到哪儿去呢,萤火虫还有睡着的明石,哈,来吧!一波直接捅死算了,大不了婶和刀刀一起上天台。] [完啦!数珠丸不欢迎青江,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疯啦!] [等、等会儿?!青江你抽本体是要?!] [渣审我去你十八代祖宗!] “那是……兄长?”本灵笑面青江喉间干涩,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 本灵数珠丸恒次猛然睁眼捂住了弟弟的嘴,成功阻止了弟弟当场给自己碎掉。 【寒酥只觉得周身温度骤降,下一秒就被笑面青江猛地向后一甩,直接摔倒在刚刚苏醒、还有几分茫然的明石国行身上。 明石国行瞬间清醒。 “别动!”来派监护人的声音失去了惯常的慵懒,只剩下金属般的冷硬。 凛然刀锋瞬息而至—— 身着凤冠霞帔的佛刀眸色深深,无波无澜无悲无喜的冲着绿发胁差脖颈斩下!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震得池中莲花摇曳,水波激荡。笑面青江在千钧一发之际横刀格挡,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递,太刀与大胁差的力量差距震得笑面青江虎口发麻。 “好久不见,兄长。” 天下五剑之一,数珠丸恒次。 胁差绿色的长发飞扬,脸上却扯出一个近乎狂气的笑容。 数珠丸恒次一击不中,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半空中身形一转,刀锋再次对着绿发胁差而去! 佛刀的刀光在空中织成细密的渔网,每一次挥刀都是冲着绿发胁差要害——咽喉、心口、脊椎。 笑面青江熟练的挥刀格挡,动作间对上了兄长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没有犹豫,没有不忍,只有一片漠然的虚无,这比任何狂暴的攻击都更令刃心悸。 “贞次。” “你不该来这里的。” 昔日清雅如莲的佛刀这样对着他的兄弟说。 “恐怕不行呢,除了我,谁还能承受的住兄长你?哦,我是说攻击。” 刀峰碰撞的火星在阳光下飞溅。 佛刀从不离身的数珠勒进血肉,拔刀斩击时飞出的血液染红了粉白的莲花。 兄弟相残,莫乎如是。】 在这一刻,无数<数珠丸恒次>和<笑面青江>互相捂住了嘴。 不然,以斩杀女鬼为逸闻的<笑面青江>大概能看见自己的魂魄是什么样。 “嫁衣、数珠丸?” 一只青江婶呆愣愣的看着直播上的兄弟相残现场,大脑空空,下意识给自家的[笑面青江]进行手入。 在听到数珠丸恒次不欢迎笑面青江时[笑面青江]就已经爆了真剑,后面看到身穿凤冠霞帔的数珠丸恒次和笑面青江兄弟相残更是当场重伤。 ——他们本丸御守已经爆没了,现在全靠审神者随时手入以及修复池撑着。 [婶婶我啊,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不欢迎了,刀刀致命呢,保证一刀下去青江走的利利索索,一点痛苦都感受不到呢。冷笑.jpg ] [这种时候就不要口花花了啊啊啊啊青江!刀刀刀!你哥的刀落下来了!] [我刚找老祖宗和花椒祖宗问了下,珠子身上这件嫁衣等级非常高,皇后大婚时候用的那种。] [去他喵的嫁衣!去他喵的皇后朝服!] [他喵的还不如刃变莲花呢。] [渣滓是不是人不知道,想的倒是挺美。微笑.jpg] [啊啊啊啊我的数珠丸!我家珠子天天都是和莺丸江雪一起喝茶的!] [挺好,茶一起喝,霉一起倒,融入灵力者灵力源变回本体的江雪、和大包平花开不见叶的莺丸,现在还多了个穿着大红嫁衣上来就对青江下死手的数珠丸。哈。] [多有创造性啊,来来来,赶紧的说说,和数珠丸呆在一起的萤丸是个什么情况,婶婶我听完好麻溜儿上路。] [现在上路有点早了吧,别忘了退退本体上还有个鹤纹与一呢,前边儿太郎太刀和石切丸身上的污染也没个着落呢,死太早可不行,同为审神者,吃刀就一起吃完啊!女鬼伸手抓人.gif] [是哦是哦,来来来,团购票,黄泉比良坂一日游,见者有份见者有份哦,说不定路上还能碰见渣滓暴打一顿呢。] [拿一张.jpg谢谢同事,见到渣滓想揍一顿不太可能,同事家的老祖宗给人招魂招出来了,现在在同事本丸当爆炸球呢。]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遗憾.jpg] [别那么丧气嘛,咱可以回魂到同事本丸问问同事能不能先放回去让咱揍完再招魂召回去。] [不太好吧?老祖宗招魂消耗很大的样子。] [那就没办法了呢。] 本灵数珠丸恒次硬生生扯断了手里的念珠。 分灵,为什么会对贞次下手?明明记忆没有任何问题。 他甚至忽略了那振数珠丸恒次身上的凤冠霞帔。 本灵笑面青江被他捂住了嘴。 以防吐魂。 第132章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执迷不悟。” 太刀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胆子肥了?”寒酥声音冷的能掉冰碴子。 少年审神者手里握着明石国行的本体,没出鞘,一刀抽飞绿发胁差后径直对上了数珠丸恒次的刀锋—— 锵—— “数珠丸恒次,我数三声,不管你现在在过八苦的哪一劫,立刻、马上给我停下来。” 穿着凤冠霞帔的太刀犹豫了一瞬,他睁开眼,看向白发红瞳的审神者。 笑面青江乖巧的和明石国行一起找了个角落猫着:“你把本体给的主人?” “不然呢?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吧,再怎么说,数珠丸殿也不会听我的,打赢了也没用啊。” 来派的监护人慢吞吞的用右手扶了扶眼镜。 笑面青江不说话了。 他盯着明石国行的右手,很快别开了眼。 那边少年审神者的倒计时刚刚开始: “三。” “二。” “一。” 银红灵力与绚烂的刀光伴着话语尾音落下,一同暴动起来的还有太刀体内沉寂已久又在不久前复苏的契约。 来自源氏重宝倾囊相授的刀术里掺杂着一点三日月宗近与七星剑的影子,寒酥没有留手。 他现在体力不比以前,要速战速决。 如同之前的数珠丸恒次一样,每一刀都是奔着取刃性命而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有的只是最纯粹的速度与最直接的杀意。 仿佛眼前的不是他在意的家人,而是生死仇敌。 数珠丸恒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手腕翻转,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在半空中转过,险之又险的躲开了寒酥冲着他脖颈而去的一击—— 与大和守安定的习惯如出一辙。 缠绕在他身体上的念珠勒的更深了一点。 四周的灵力被人瞬间抽空! 太刀的反应迟滞了刹那。 下一秒,少年审神者刀背向下,直接将刃打进了莲池里!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数珠丸恒次。” 他瓷白的脸上还带着突然剧烈运动后的红,脊背挺得笔直,繁复的宽袍大袖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临场发挥。】 观看直播的婶婶们一脸蒙圈。 [不是说同事没有武力值吗……这能和珠子打……] 如果这叫没有武力值的话,他们算什么? 0.5鹅都没有已经很惨了!对外武力值评定不能再低了! [斯,下手真狠啊!这是仗着就算打碎刀了他也能捞回来吗?仰倒.jpg] [不会碎,之前老祖宗签订的共生契,再加上同事那个离谱的灵力属性,只要同事还活着,和他签订契约的刀剑们(不仅限于当时在场刀剑)就不会碎刀。] [前提是签订共生契前还没碎是吧?] [真的不用再提醒我老祖宗有多疯了,婶婶我当时差点被老祖宗直接吓得生魂离体。吸氧.jpg] [同事的武力值……高不高不好说,反正现在应该是比不过珠子的,最后同事直接趁着珠子被身上念珠桎梏抽空了珠子四周的灵力,BAN了珠子的机动,不然的话,同事九成要输。] [体力差距和身体素质差距以及许久不动手,这些不是单纯靠快与狠就能弥补的。] [以及,同事学的真的不会觉得杂乱吗?这几个刃的刀术完全就不是一个风格啊!] [很明显,并不会,他融合的很好,不过,看过去篇里同事也没上过几次战场啊?我一直以为同事只是会点刀术的文系婶婶的。] [同事本丸陷落的时候两千多时间溯行军,实战经验大概就是从这里来的吧。沧桑点烟.jpg] [……] [珠子的刀鞘好像不太对?] [等会等会,没人注意同事说的那句吗,不管你在过八苦中的哪一劫,我有点害怕了。瑟瑟发抖.jpg] [八苦,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佛教里的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但是,不管是哪一苦也和嫁衣不搭边啊!] [也和暴打笑面不搭边啊!] [楼上,你害我在这么严肃的时候笑了一下。] 【“冷静了吗?” 寒酥手指轻轻敲打着刀柄,明石国行很想上去让他别敲了。 很痒哎! 数珠丸恒次点点头,厚重的服饰完全被水浸透,湿淋淋的挂在太刀纤瘦的身体上。 寒酥刚伸手将刃拉起来,就听见这刃来了句:“经受法难的不是我。” “是贞次。” 他终于吐露出一星半点:“莲池里的莲花,每一朵都是被我送去往生极乐的贞次。” 笑面青江的脸僵住了。 这是他不曾知晓的。 “是我?”大胁差指指自己。 “是我修行不够。” 太刀闭上了眼。 然后就被寒酥敲了个爆栗子:“真佛也有偏私。” 虽然不是很肯定自己现在的种族,但寒酥自认自己是半个神完全没问题,至于剩下的一半,分不清就不分了。 四舍五入,神佛神佛,当自己是半个佛也没问题,能给刃倒到脑子里的水就行。 少年审神者将明石国行的本体丢回给他,拿起了被换掉刀鞘与刀拵的数珠丸恒次本体。 “审美真差。” 和髭切身上的红梅风格相似,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的点翠凤鸟坠珍珠与莲花纹刀鞘丑的让寒酥没眼看。 他当场碾碎了这些让人眼睛生疼的东西。 连带着太刀付丧神身上的嫁衣。 察觉不妥的白发审神者给刃暂时压回了本体,磅礴灵力洗去太刀刀身内每一寸沉疴旧疾—— “我名为数珠丸恒次。在世人的价值观数次改变的漫长时间中,一直在寻找佛道究竟为何物。” “还是这样好看。”寒酥满意的点点头。 数珠丸恒次有些不适应的拿起了他的念珠。】 “将清雅出尘的佛刀拉入红尘,否定他的修行,逼迫他斩杀自己的弟弟……怎么,刀派间为了保护对方反倒不得不互相残杀就这么让那几个渣滓愉快吗?!” 神志清醒且没有失忆的情况下,数珠丸恒次会对笑面青江接二连三下杀手,并且说已经斩杀了无数笑面青江,[复虞人]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只有这样,笑面青江才能活下来。 而A037本丸的刀剑们中,笑面青江确实是状态最好的一批,就连暗堕都只是浅薄的一层,灵力拂过的下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 [复虞人]感觉他离爆个真婶必杀不远了。 此时时刻,婶婶无比庆幸他之前给这两兄弟丢去远征了。 第133章 你就让让自家的刀刀吧 “经历法难的是我?” 本灵笑面青江松了一口气。 不是兄长就好。 然后他就听见了数珠丸恒次那句,莲池里的每一朵莲花都是被他亲自送去往生极乐的贞次。 想捂耳朵已经来不及了。 “我会去A024本丸。” 本灵数珠丸恒次拨弄着手里的念珠,没有无伤爆真剑,神情平静的仿佛刚刚念诵完经书。 “既然人间容不下他,地狱当有其一席之地。” 本灵笑面青江:…… 【“幻境中每一个在承受苦难的都是贞次,他们信仰我,而信仰只会让痛苦更甚。” 这世界充满了痛苦。缓解痛苦之法即是信仰,亦是僧人的职责。 人生八苦,他看着他的弟弟一一历遍。 “介意我看你的记忆吗?” 寒酥不清楚数珠丸恒次与笑面青江的遭遇,他没那个随时随地翻自家刀刀记忆的爱好。 知道数珠丸恒次好像在过八苦劫难还是从宗三左文字嘴里听到的。 不过,宗三左文字当时状态不佳,知道的也不多。 “还是我亲自来说比较好。” “在其中一个贞次饿死前将唯一的口粮作为贡品供奉给我、祈求来生平安喜乐,认为此世苦难是他前生有罪,如今不过是赎罪而已时——” 那孩子不过八岁。 “我斩下了他的头颅。” “无意义的苦难不必经受,我会送贞次前去往生极乐。” 佛刀的悲悯一览无余。 背后是他崩毁的修行。 寒酥静静听着。 “所以,兄长是斩杀我成习惯了吗?”笑面青江问。 女鬼小姐盘踞在他身后。 “还是,因为愧疚不敢见我。”】 在场的本灵们看向了本灵笑面青江。 以前也没发现你嘴这么毒啊? “数、数珠丸殿?” 念珠不能扯啊啊啊! 在本灵五虎退震惊到掉色的时候,本灵数珠丸恒次面无表情的扯断了手里的念珠,珠子咕噜噜滚落一地。 “白山尼!” 救刃啊! 数珠丸殿重伤了! 第一个重伤的本灵出现了。 [我家青江的表情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女鬼小姐姐身上的冷气都没他身上的足……安详入土.jpg] [你以为珠子现在的表情就很好看吗?冷笑.jpg] [你以为青江婶的脸色就很好吗?呼吸机照片.jpg] [这年头,当审神者的,哪儿还有不疯的无非是疯的早一点还是晚一点罢了。] [婶婶我现在全靠渣审已经死成渣了、魂体也在同事本丸滚来滚去当爆炸花洒撑着。吐魂.jpg] 好像世间所有好的坏的,一死了之便烟消云散。 [我全靠同事会把刀刀们完好带回来撑着,同事说过的,他的家人,一个都不能少,撑不过这波刀子我看不到同事和他的刀刀们的欢乐日常,婶婶我死也不可能瞑目的!] 【“青江。” 明石国行拉住了寒酥的手,摇摇头。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不是习惯,不是愧疚。” “幻境会把你也拖进去。” 他可以对幻境里的贞次痛下杀手,可如果这个贞次就是现实里的贞次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被拉进幻境里,或许是现在,或许是下一秒。 数珠丸恒次不会死在幻境里,但笑面青江会。 笑面青江会在痛苦中死去千千万万次。 笑面青江很想问他是不是将他当成了什么脆弱不堪的幼崽,可转念一想,那口气又散了。 换作是他,他只会比兄长做的更绝,让兄长以为自己碎在了某个角落也没什么不好的。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大胁差牵起太刀的手:“现在兄长你想阻止我靠近也没办法了。” 太刀回握的紧紧的:“我们不会再陷入幻境了。” 说着,数珠丸恒次转头看向寒酥。 寒酥:…… 灵力在佛刀与斩鬼刀身上游走,每一寸骨肉都被人仔细检查:“术法媒介是数珠丸之前被改造过的本体刀鞘,现在我没在数珠丸身上找到残留的术法或者诅咒气息。” “先离开这里,回去后找南海老师再检查一下。” 两刃乖巧点头。 “现在这么肯定我能解决,之前我让你停手怎么不停手啊。” 他敲了敲数珠丸恒次发间的珠子,数珠丸恒次乖巧被敲,没说话也没反抗。 寒酥心里一沉,想到自己如今的白发红眸,良久,他叹了口气,抱住数珠丸恒次:“辛苦了,数珠丸,欢迎回家。”】 [珠子……] [自身难渡,便更不想要唯一的弟弟深陷苦厄,哪怕是对你刀剑相向,只要你能活下来。] [明明是非人之物,玉钢砥石浇筑的本体,甚至同刀派间的刀剑并不是出自同一位刀匠之手,感情却深厚的令人无比动容。复杂.jpg] [即使是不同刀派间,因为曾经的经历交好的刀剑情感深厚的也很多啊,就比如伊达组的几位。] [对比起某些人的行径,算了,人类物种多样性。麻了.jpg] [是的是的,之前有个渣审唯独喜欢对短刀们下手,理由就是用短刀能威胁到绝大多数的刀刀们。] [那个,我请问一下,这个人渣现在?] [哦,不用担心,他说完这话就被本灵日光一文字殿下处理了,话说不愧是极道一文字哎,审讯时候的美感绝了。] [我是说,尸体还在不?我需要一个渣审头骨拿来当木鱼敲。] [要不,你等几年?渣审的灵力还挺充足的,生命系术法的一位大佬提出的法子,让渣审的尸体当一些本丸的灵力电池,虽然有点硌应吧,但确实好用。] [啊……好可惜。] [感觉同事现在非常想吐槽自家珠子哈哈哈哈。] [这怎么不是一种信任呢,相信自家主君能解决他身上的问题。] [同事没辜负他的信任,他是真能解决,解决的也是真利索。] [我家青江看见珠子那个刀鞘的时候直接冲出去了,队长和我说,分配给我的任务不用我去了,青江自己解决了。望天.jpg] [啊,是处刑组的同事啊。] [是的,但最近其实没有动手的机会。] [你就让让自家刀刀们吧。] [同事的珠子:乖巧.jpg] [欢迎回家,数珠丸恒次。] [花椰菜]抱着她的AD钙奶,咬咬吸管:“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刀子?” [压切长谷部]整理好她已经写完的文书,开始哄孩子:“可能是您反应过激了?” 聪明人和聪明刃都很会脑补,[花椰菜]从直播开始就是不光被直播刀,还被自己的脑补刀,对刀子已经产生了某种变异雷达,准确率非常高。 ……哭的也很惨。 一边哭一边计算出渣审的逃跑路线然后堵了渣审个猝不及防也是真的。 “可能吧……” 她咬咬吸管,快乐的看了眼一旁边对坐着的批文件的本本和被被。 诶嘿! —————————— 小声,其实珠子在幻境里杀的不止青江,还有他的前主以及寒酥。 第134章 江雪醒了 【审神者的怀抱并不温暖,哪怕是突然剧烈运动后也一样,带着些微的冷意。 数珠丸恒次仍有些紧绷的身体在他怀中逐渐放松,佛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洁出尘一如往昔。 明石国行的本体终于回到了明石国行本刃手里。 “行了,该回去了,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 碧波荡漾的莲池逐渐虚幻,依托于数珠丸恒次身上咒术而存在、专门为了记录数珠丸恒次到底斩杀了弟弟多少次的莲池随着咒术的消失逐渐消弭。 光秃秃一片的土地实在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 萤火虫们突然失去躲藏地点,茫然无助的绕着明石国行飞,明石国行不解,但也没阻止。 这振总是没干劲的太刀不知道,在他看向萤火虫时,面上的表情有多温柔。 “萤是个好孩子呢。” “萤是指这些萤火虫吗?确实是好孩子呢。” 他好像真的不记得了。】 各个本丸里来派的三刃:…… 终于是轮到我们了吗? “之前乱和退退的对话里,国行睡着了是能想起我们的,而且爱染和我还会去找国行玩。” 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了!你再看,国行也不会天降我们本丸的! 有这个时间去白日做梦还不如去六图捞刀啊! 我和爱染练度都满了国行还没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萤丸]抱着自家泪眼汪汪的婶婶内心默默抓狂。 当你有一个过于脆弱且脑补能力一流的审神者的时候,你就顾不上自己被刀或者同振被刀了。 因为你的审神者会比你先崩溃。 他们只是个D级本丸,总共加起来不到三十刃,属于忙起来的时候但凡伤了一个两个,四支出阵部队都都凑不满那种。 审神者[白榆],情感丰沛情绪感知敏感,导致共情能力极为出众,从直播开始到现在,这只婶婶就没能从医务室出来过。 本丸刀剑们自力更生同时还得照顾自家碎掉的审神者,除了无伤爆爆真剑意外可以说非常坚强了。 “但阿萤变萤火虫了。” “说不定只是同振受伤严重所以在修复自己呢?”[萤丸]还是很乐观的。 “真的吗?” “肯定的啦,我变萤火虫又不能修复其他刃,除非有刃丧心病狂的把我和白山殿重铸……” 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地狱可能性的[萤丸]:…… 听到并自动补全了[萤丸]没说完的部分的[白榆]:…… “药研!救命!审神者晕过去了!” 本丸一片鸡飞狗跳。 [让婶婶我喘口气吧……] [恐怕……不行呢,来派婶婶已躺平。] [往好处想想,咱们现在看的好歹是同事救刃而不是什么刀刀被虐待现场。瘫.jpg] [安慰的很好,下次别安慰了,另外,同事你本丸编号是什么?我现在就去你本丸做客!] [天台上现在全是青江婶婶,来派婶婶根本挤不上去呢。] 【天守阁二楼,宗三左文字看到正常的数珠丸恒次时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花枝跌落在地。 “宗三?怎么不见小夜?江雪还好吗?” 他昨天给江雪左文字再次唤醒了,刃没什么变化,除了头发变成蓝红渐变以外外表上和正常的江雪左文字没什么区别。 但从刀账上看,江雪的防御属性只有正常江雪的三分之一,甚至还不如短刀们。 “是您啊,小夜在和粟田口家的孩子们玩闹,兄长还在休养。” 美人垂首,樱色长发比花枝更艳。 “那就好。”他走过去替宗三左文字整理了一下有点别扭的领口:“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宗三和我一起去万屋一趟,大家的衣服饰品都很久没购置新的了。” 他家宗三都多久没换衣服了?!天天那么几件衣服换着来,他的刀什么时候这么简朴过了? “只有我吗?不叫上鹤丸殿和小乌丸殿他们吗?” “毕竟你是宗三啊,我会想要和你有独处的时间很正常吧?”审神者摸了摸美人的脸颊,神情专注。 “您也想要天下吧?不然,没理由会把我留在身边。” 寒酥脑袋里的雷达嚎叫的他脑仁疼:“我就不能是为了宗三才想要天下的吗?” “因为有了宗三,有了夺取天下之刃,所以想要天下,这才是正确顺序吧?” “我的野心,全部来自于宗三哦?” 审神者笑意盈盈,熟练哄刃。 旁边的三刃以及一堆萤火虫:…… 宗三左文字扫了一眼这三刃,欠身行礼:“金笼的钥匙,一直在您手中。” 很好,哄住了,刃没疯。 送走宗三左文字后,寒酥经过数珠丸恒次时径直拿走人家本体进行保养:“青江,你去叫南海老师和七星还有三日月过来,南海老师今天没有内番和出阵,现在应该在部屋或者书房,七星和三日月应该在手合场。” 车轮战,估计等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该换鹤丸了。 “就这么托付给我了?”说的像是被寒酥托付终身似的。 寒酥伸手抓住刃的白披风把刃拽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去吧。” 大胁差看了眼自家兄长,飘着花走了。】 [宗三美人!] [喘、喘息之机。] [好耶!江雪也醒了!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左文字家全员同框了!] [太阁可能还得有几天,太阁的碎刃应该是在A024,不过也很快了,好耶!] [宗三真的很漂亮,拿捏起婶婶我来也是一捏一个准QAQ,沉迷宗三无法自拔。] [我想,同事对简朴的定义和咱们有很大区别。哭唧唧.jpg] [祝装超贵的!轻装也很贵!审神者的日常衣服倒是不贵,花样也很多。但是刀刀们的成衣种类并不多,很多都要定制(话说都二十三世纪了万屋哪儿哪儿都升级了怎么衣服还只有定制啊啊啊!),而定制的价格……懂得都懂。] [不定制怎么掏空你的钱包呢?] [日常好奇同事到底多有钱……] [我刚把同事的话稍微改了改对我家宗三说,我家宗三本丸里飘花了,复杂.jpg] [这只宗三也很会呢,束缚他的笼子不就是同事吗?啧啧啧。] [看看旁边可怜的珠子青江明石还有萤吧……刃都灰白了啊啊啊!] 本灵宗三左文字觉得,他可能又要上榜一了。 一点也不值得高兴呢。 第135章 什么叫因为共感导致药效混乱? 【好在多年过去,寒酥给刀刀们本体保养的手艺还没生疏,给数珠丸恒次本体进行保养没花费多长时间。 用时最久的是他纠结了半天到底要用哪一罐油膏。 高矮胖瘦不一的小罐子装了满满一匣子,从基础的丁子油到现代的各种矿物油应有尽有,其中有几罐子还是万屋新出的限定款。 “这么多年过去,万屋还是只有这几种味道的油膏啊……明明对刀剑保养这方面需求挺大的啊?” 将工具一一收好,寒酥托着下巴打量保养完本体后闪闪发光的数珠丸恒次。 “上次歌仙殿去万屋采购的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工作狐之助说是因为之前的店主嗅觉都比较奇葩,连着推出了像是榴莲味纳豆味或者华国的臭豆腐和螺蛳粉味道的油膏,然后被刀剑们和审神者联合起来举报了,后来出新味道的次数就少了。” 是两个月前了。 “那也不该还是只有这几种味道吧?狐之助和狐狸的毛发护理精油现在都有上百种味道了。” “因为限定更赚钱啊!” 一只鹤丸国永树袋熊似的挂在了少年审神者身上,又被后面跟来的烛台切光忠使劲儿撕下来:“鹤先生,您也不想现在去种地吧?我不介意到时候盯着您直到您全部干完。” 跟他们一起来的南海太郎朝尊瞅瞅这俩,对寒酥点点头,开始给数珠丸恒次进行检查。 “光坊!这种天气去干活,鹤会变成北京烤鹤的!” “那很好啊?今天晚上吃烤鹤?咪酱?” 白鹤瞪圆了眼,被寒酥一把呼噜了脑袋:“开个玩笑,鹤球可不是拿来吃的。” “……也是可以吃的。” 就是此吃非彼吃而已。 “鹤球刚才说的限定?” “是啊,不是所有审神者灵力都和您一样禁得起挥霍的,而且还有一些失去审神者或者从来没有审神者的无主本丸,刀剑本体保养用的油膏销量一直很好。” “大多数爱惜刀剑的审神者也不会吝啬于在这方面多花一点小钱,间隔一段时间出一个比平时销售的要稍微好用一点点的限定款,赚的会比直接出新款更多呢。” 寒酥莫名有种既视感:“……就像是你们的限锻?” “差不多吧?鹤当初听歌仙说的时候也很震惊来着,人类,真的很会赚钱呢。” 白鹤伸了个懒腰,溜溜达达过去戳戳围着明石国行飞的萤火虫,被审神者点了点脑袋。 “明石,你先上去,等下我上去找你。” “我们当时甚至有点怀疑是博多本灵接手了万屋的经营,听其他同振说,万屋这几年的收益连年上涨呢。” 烛台切光忠说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碟子红豆饼。】 [白雀]脸色黑如锅底。 原因无他,本灵博多藤四郎带着一群博多把财政部那边的账目快对完了,万屋那边显示连年亏损。 不光万屋,对政府刀剑们的工资和各项补助也有不少对不上账的地方,审神者那边倒是好一丢丢,总之,只有虚报了的,没有少报了的。 这还是有调查组和执法队盯着。 [原来他们也会出门采购的?婶婶蒙圈.jpg ] [不然呢?本丸只能供应基础的吃喝,其他需求还是要靠万屋的好吧?!让外表变化不明显的同伴,比如明石歌仙莺丸咪酱出去采购完全没问题的哎?!] [你们不会以为同事和同伴们情况不好,其他状态不错的刀刀们就不配正常生活了吧?直播刚开始的时候,三日月他们都惨惨的也没影响他们衣服干净整洁啊!暗堕带来的黑黢黢不算。] 一些还真是这么想,以为刀刀们会过的很潦草的婶婶:…… 暗堕同人文害人不浅! [就算是暗堕的同人文里,刀刀们也会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去购置一些看上去并非必须的小玩意儿的,自己有刻板印象就不要怪同人文了阿歪!] [别骂了别骂了,汗流浃背.jpg] [明石你成功让婶婶我想到了一点不太美好的开盲盒经历,我家萤现在一窜三米远就怕婶婶我突然掏出油膏说要给他保养。] [盲盒……是万屋滞销产品高价甩卖那次?] [是的,婶婶我开出了个无色无味的油膏,他喵的到底是哪个人才做的,这玩意儿使用之前没有任何问题,使用过后第二天一股子……呕——] [我想起来了(灯泡),这是之前那个全本丸因为特殊气味上了论坛热搜的同事啊。] [惨,太惨了。] [万屋……限定……婶婶我钱包有点痛。] [钱包痛+1,上次那个新出的薄荷味油膏贵死了QAQ,但明明就是之前的薄荷味油膏换了个新的包装,婶婶我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自己呢?!博多都要哭了。] [吸溜,北京烤鹤?那很香了,完啦,今天有点想吃烤鸭。] 某只看见自家婶婶对着自己流口水的[鹤丸国永]:??? “没事没事,姥爷你继续玩嗷!” 婶婶擦擦口水,大喊一声咪酱冲去了厨房。 【两个红豆饼吃完,那边南海太郎朝尊对数珠丸恒次的检查也刚好结束,寒酥擦干净手上的饼渣,拍拍手:“怎么样?南海老师。” 南海太郎朝尊捞了下差点儿从他肩上掉下来的肥前忠广球球:“我没在数珠丸殿身上找到任何参与的术法痕迹,您清理的很干净。” “看样子,您的术法相关课程不用重开了。” 寒酥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 抄起肥前忠广球球呼噜了两把,在南海太郎朝尊无奈的眼神里,寒酥将炸毛的灵体球球又放回他肩上:“比之前大了两圈,最多半月吧,最多半月应该就能恢复了。” 本丸灵力充足,灵体球球们长得比长谷部最开始的时候快多了。 “长谷部呢?新身体没出问题吧?” “药研在盯着,恢复的不错,预计明天晚上醒过来,不过最近还不能出阵远征或者当番,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南海老师掏出了本丸病案本,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南海老师悄无声息的变成了南海医生。 “髭切殿和膝丸殿的恢复要慢一点,另外就是拔丸,他以后可能和江雪殿一样,能够自我产生灵力。” 病案本上每刃的情况写的很清楚,药研藤四郎和南海太郎朝尊的字迹为主,中间夹杂一点五虎退和歌仙兼定的字迹。 寒酥把钻过来的毛绒绒白脑袋摁下去,指指源氏兄弟病案上那一行:“自我产生灵力就自我产生灵力,刃好好的就行,有父上看着,拔丸那边暂时用不到我。倒是髭切和膝丸,什么叫因为共感导致药效混乱?” “膝丸殿现在的本体实际上是由他自己的刀柄以及髭切殿的一节断刃组成的,所以在药效表现上就是,同样的药物他们两个喝下去后相当于髭切殿喝了一份半,膝丸殿只喝了半份。” 寒酥:……】 第136章 是不是能让膝丸直接喝两碗? [是肥前!胖乎乎的肥前球球!被同事挼炸毛的肥前球球!] [长谷部长谷部!你们听见了吗?长谷部要回来了啊啊啊!上蹿下跳.jpg疯狂.jpg ] [呜呜呜,婶婶我眼泪pia——的飞了自家长谷部一脸,不容易,真的不容易,看直播到现在一直提心吊胆的,虽然同事说刃都会回来,但没见到活刃总会心里打鼓啊呜呜呜。] [还有江雪,江雪那个红宝石一样的本体给婶婶吓得当场进了ICU,呜呜呜,直播!直播你切个镜头啊!先让我们看一眼刃啊!] 直播很给面子的切两个小屏,上面的正是头发变成蓝红渐变,揉着小夜左文字脑袋和弟弟一起吃柿饼的江雪左文字还有面色红润、呼吸绵长的压切长谷部。 无数婶婶潸然泪下。 [花椰菜]抱着自家长谷部嗷嗷哭。 作为唯一一个当着所有审神者和刀剑在直播里碎掉的刃,压切长谷部在观看直播的所有人/刃心里的地位颇为特殊。 就像是破镜最先破裂的点。 哪怕你知道,这面镜子其实在他之前就已经布满裂纹,但只要没有四分五裂,你就可以欺骗自己,镜子还是镜子,而非镜子碎片。 [山姥切长义]轻轻带上了门。 你同振惹哭的,你哄! 他甚至还没忘了把要写的文件带走。 [髭切和膝丸?源氏婶婶心惊胆战,直播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总不能就差临门一脚了他们出问题了吧……] [源氏婶婶瑟瑟发抖.jpg] [……怎么说呢……有点子想哭,又有点子好笑,刚刚婶婶我鼻涕泡儿都吓出来了,难得哥切没嫌弃的安慰婶婶。] [所以现在哥切的恢复速度是弟弟丸的三倍?] [昂,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们后来的重铸,话说即使现在这样也可以吧?哥切弟丸永远不会分开,有义肢在也不会影响生活,怎么想都比风险不定的重铸好啊!] [就是就是,谁能艾特一下同事QAQ] [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嗯?] [C10234本丸髭切:要不要重铸从来都是同振和那个弟弟丸的选择,打着为同振好的名义擅自为同振做决定,小心被斩了哦?] [啊啊啊啊!有鬼啊!] [???虽然他确实有鬼切这个名字,但也不至于吓成……嗷嗷嗷!哥切我错了!] [又一个被哥切制裁的婶婶呢。] 【“等下忙完之后我去给他们做一个暂时阻隔感应的灵力滤网。”寒酥有点无语,他一开始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等会儿,是不是两份药都让膝丸喝就可以了?” 周围刃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虽然膝丸殿可能并不介意甚至还很乐意,但是,这样欺负刃真的好吗?”再这么下去他就要从南海医生变成南海吐槽役了! “灵力滤网制作起来不难,麻烦的是膝丸可能不会接受这个选项,对他来说,喝两碗药而已,比和髭切断开感知好多了。” 膝丸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二十八小时粘着髭切,在某个角落看见某颗邪恶的金色棉花糖的时候稍微多看两眼,一定能在三步之内抓到一只薄荷白巧大福。 “算了,先给他们停药吧,抽空我去问问,再和你们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私心上而言,寒酥是不想他们两个重铸的。 风险太高了。 南海太郎朝尊点点头,收好手上的病案本:“其他刃的情况没什么变化,顺顺利利,您可以开始考虑本丸的百物语要怎么玩了,我们本丸人数可不止一百呢。” “那种事情还是让以后的我去头痛吧,九十九个故事讲完要好久呢,到时候就知道要怎么办了吧。话说回来,”寒酥扯扯笑面青江的白披风:“讲到第一百个故事的话,大概要青江保护我了。” 传说讲完第一百个故事,熄灭最后一盏灯之后,名为青行灯的妖怪就会将参与者拖入地狱。】 [同事你难不成真是天才?] [哥哥切不喝药,薄绿喝两碗,平衡的刚刚好哎?!天才!出院!] [出出出出什么院,楼上你也给我进去,药是能乱喝的吗?还两碗,一天天的想什么呢,小心被[藤花]大人抓去读成人大学还重修!] [楼上,你是魔鬼吗?!幽怨的目光.jpg] [别怂各位![藤花]大人最近忙着和快穿局那边对接,顾不上咱们滴!] [但她会上网啊……] [共感啊……我想到了一点不能过审的东西。] [啊这……而且还是源氏兄弟之间的共感,嘶……同事,祝你好运。] [本来和源氏有关的几振刀在这方面就玩的很花,再加上个共感的哥切弟丸,浑浊的泪水从嘴角流下来.jpg] [你们这群不正经的!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源氏重宝,一具两振,这只吼丸为了和阿尼甲保持联系连重铸都能接受,灵力滤网,弟弟丸会疯的!] [同事!快!开动你万能的小脑袋瓜!发挥一下你那个不讲理还离谱的灵力属性嗷嗷嗷!我相信你可以在不重铸也不换新身体的前提下给哥切弟丸刷新成完美状态的!] [如果能找到膝丸丢失的那部分本体的话,说不定可以,他们现在最棘手的一点就是一个碎掉了一个没碎,其中碎掉的那个还只剩刀柄,共生关系的平衡非常脆弱,完全没办法通过正常方式进行手入。] [能找到膝丸缺失的本体的话,应该可以在保留这种共生关系的前提下给他俩进行手入的。思考.jpg] [就算还是不能手入,有膝丸其他的本体碎片的话,风险也会大大降低啊!] [啊?为什么不能正常手入啊?] [因为膝丸会在哥切手入完毕的瞬间当场碎掉,他现在是作为髭切的一部分存在,同事到时候捞他都没法捞,判定上刃还在且灵体完整,灵力扒拉不出灵体碎片拿来搓灵体球球。] [然后哥切也跟着一起碎,这时候倒是能扒拉出灵体来搓球球了,但是,会直接给他俩融合到一起,后果就是很大可能俩刃都没了然后婶婶收获一振新刀,没记忆且性格和哥弟两个完全不同那种。] [该死,为什么他们看不见我们的弹幕啊啊啊!] 婶婶抓狂,婶婶崩溃。 这只源氏婶婶桌案上全是计算出的可能给髭切和膝丸在保留共生关系的前提下进行修复的方案。 根据计算,找到膝丸本体碎片后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可以在保留共生关系的前提下正常手入。 “A024……同事你可一定要给膝丸把身体找全啊呜呜呜。” 只有髭切自己的本体和膝丸的刀柄的话,不说重铸风险,就只说材料,材料都不够啊! 难道要源氏从太刀变短刀吗?! 第137章 今天的近侍明天的近侍都是鹤哒!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呢,是因为我吗?我说的是感知。”笑面青江脚步一顿,他才刚进天守阁:“保护您这种事,理所当然吧?还请务必托付与我。” “哈哈哈,是因为老爷爷也说不定呢,对吧,主人?”某只三日月与大胁差前后脚进来:“斩杀妖鬼的话,不光笑面能做到呢,老爷爷不介意多个斩杀青行灯的逸闻哦。” “青江比三日月早进来两秒,七星和三日月是同时进来的。”寒酥没好气的呼噜了一把笑面青江的脑袋:“就算是因为你,今天的近侍也不是你。” 鹤丸国永挺胸抬头,是滴!今天的近侍明天的近侍都是鹤哒! 七星剑没搭理这只有点兴奋过头的鹤,熟门熟路的翻找出茶杯和数珠丸恒次坐在一起喝茶。 “说着保护我,实际上坏心思都摆在脸上了啊青江,小心我找数珠丸和女鬼小姐告状啊。”就这么想看他被折腾到坏掉吗? 数珠丸恒次茫然抬头。 “三日月你也是,人为创造逸闻什么的,是想要我成为渣婶吗?上个这么做的渣滓现在还在时政总部监狱蹲着的吧?” “哪有。”月亮无辜歪头:“不过主君可真是无情呢,老爷爷我和髭切殿加州殿可是被罚了一年不能做近侍呢,是否有些太过不公了。” 两双一模一样的红月眼眸对视,最美之刃语气颇为哀怨。 “没办法呢,三日月自己说过的,作为主君要赏罚分明呢。” 三日月宗近整个刃都不好了。 难不成他真得一年,啊不,十个月之后才能吃上果子? 就算有刃陪着也不行啊! “不要撒娇,撒娇没用,美色诱惑也没用。”他凑在三日月宗近耳边轻声说了什么,下一秒又干脆利索的把刃推到一边坐好,可以说非常冷酷无情了。】 [感觉同事好像什么美人环绕的昏君,这真是可以播的吗?惊恐.jpg] [他接刀刀的话接的好淡定,这就是老婶吗?!] [同事是例外!不是所有老婶都能这么淡定的!] [可怜的珠子已经完全茫然了,你说要是珠子知道现在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喝茶看戏的老祖宗才是第一个吃果子的会震惊成什么样子?] [不会怎么样吧?珠子情绪很稳定的。摸下巴.jpg] [人为创造逸闻真的是可行的吗?!我家大千鸟和泛尘已经快焦虑到爆炸了!] [刀剑们的逸闻本就来自于人,人为给刀剑后天创造逸闻当然可以啊!但犯法,中间涉及的问题太多了,当时这条法律的制定快把审判庭都吵翻了。] [最后[桐君]大人一句话给彻底否了,原话是这样的:后天给刀剑创造逸闻,和刃体实验有什么区别?今天能允许后天给刀剑付丧神创造新的逸闻,那是不是明天就能允许刃体实验?大后天就能允许人体实验?] [是的是的,当时闹得很大来着,很多在前线的大人都被惊动了,那个给刀剑后天创造逸闻的家伙现在还在橘子里服刑。] [……[桐君]大人啊。] [她和[红枫]大人,离开的太早了,还有[随风]大人也是。] 【“玩闹到此为止吧,鹤丸和咪酱来找我应该不是单纯为了喂我吃个红豆饼吧?”他昨天已经吃过红豆饭了。 烛台切光忠摁住了兴奋过头的鹤:“是的,今早收到时政那边的消息,他们请我们一起前去A024本丸,我和鹤先生来问问您的意思。” “七星?” “契约没有问题,随意就好。” “那就髭切、膝丸、宗三、乱还有……”则宗。 A024应该能找到膝丸的碎片,源氏的两位形影不离不能分开,要么都不去要么一起去;有太阁和信浓,左文字家和粟田口家也要有刃去,药研负责医务室,那就是乱去比较合适;还有日光…… 寒酥颇为纠结。 理论上讲,要把日光一文字带回来,一文字则宗是最合适的刃选。 “容老爷爷提醒一下呢,建议您最好不要让则宗殿一起去,日光殿现在就在A024本丸,十多年过去,谁也不清楚日光殿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您非要则宗殿和您一起去的话,还是先让南泉一文字和则宗殿相处一段时间比较好。” 三日月宗近神情严肃。 审神者揉了揉眉心,想到一文字则宗的情况:“那就父上和三日月,七星和数珠丸你们守好本丸,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吧,我处理完明石和姬鹤身上的问题之后。” “鹤丸和咪酱去回复时政,目前就这样安排,青江和数珠丸先去休息,三日月和七星跟我上楼。”】 [等会等会儿,为啥出不出去要先问老祖宗啊?!总不能是刀刀们真给同事困本丸了吧?] [应该不是,同事刚不是还和宗三说要一起去万屋吗?] [是因为灵力供应啦!审神者离开本丸后对本丸的灵力供应量会减少到平时的三分之二左右,同事本丸现在还养着一堆球球呢,万一灵力供应不足导致球球们出问题……] [别说了,已经在心梗了。] [同事的意思是,日光还活着?!] [拔丸也还活着,你觉得日光会是怎么活着?我家老爷子刚才差点儿给折扇掰断了,道誉直接爆了真剑,哈,成功达成刚到本丸就让婶婶收集到真剑立绘的成就呢。有气无力.jpg] [这种成就还是算了吧。苦笑.jpg ] [……如果真和拔丸一样,那还不如直接碎了,反正同事能捞。墓前良好,没逝.jpg ] [则宗,则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要刀就直接给婶婶我个痛快好吧?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一文字婶一文字刀的命也是命啊!] [该庆幸同事那时候道誉叔叔还没实装吗?笑不出来.jpg] [还有公主,公主到底在哪儿啊!] [我家公主说同振还活着,但是就是不跟婶婶我说同振在哪儿,麻了.jpg] [卧槽!我的退退我的公主啊啊啊啊!后家!不能碎啊啊啊!] 一只婶婶叮呤咣啷的给自己刚从联队战拿到的[后家兼光]推进了手入室。 —————————— 寒酥凑在三明耳边说的话是,但三日月本身就让我很想犯错了。 第138章 那个他到底在做什么?!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旁边是睡着的明石国行,萤火虫绕着明石国行飞来飞去。 见寒酥和七星剑三日月宗近上来,小短刀当即就想叫醒睡着的来派监护人,被寒酥阻止了。 “接下来的时间,明石还是睡着比较好。” 他摸摸短刀脑袋上趴着的那只小老虎,蹲下身和短刀平视:“退的本体暂时借我用一下,可以吗?” “嗯?!我、我的本体?” “是的,退的本体,退已经很久没睡好觉了吧?” “主、主人怎么知道?”小短刀震惊的瞪大了眼:“我、我没和大家说过……” 寒酥掏出帕子来给短刀擦去眼泪:“就和退说的那样,我是退的主人,知道这些很正常吧?” 少年审神者拿起短刀的本体,抚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鹤纹与一。 “当时给退手入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退的灵体在我的感知内是正常的,但用灵力手入的话消耗的灵力却是正常情况下的两倍不止,给太郎和石切丸手入的时候都没有消耗那么多灵力。”审神者说这话时很平静:“然后前天给你检查的时候吓得差点飞起来。” “姬鹤他,现在是作为退的梦境存在的,对吧?” 如巨石落水,一旁的三日月宗近与七星剑瞳孔骤然紧缩!】 [为什么还有退的事?粟田口家难不成还有刀?惊恐.jpg] [我家一期很自觉的抱着退退躺进了修复池,婶婶我已经准备好了。麻木.jpg ] [好消息,不是退身上有刀。坏消息,这波被刀的是一文字家。] [别高兴太早,你是不是忘了退退的杀伤力。] [……公主?婶婶我他喵的脑洞大开也就想到公主可能变成鹤了!然后你告诉我,公主他现在是退退的梦?破音.jpg] [我家姬鹤一脸的果然如此,头儿和日光还有南猫的表情已经完全不能看了,新到本丸的道誉把姬鹤拽走了,可能是要给姬鹤上课吧。沧桑.jpg] [我已经不敢想日光和则宗是个什么情况了,时政总部大楼挺高的,一跃解千愁,来吧各位!婶婶我啊,先走一步啦!] 本灵一文字则宗啪的掰断了手里鲜少离身的红底洒金折扇。 “那个我,有负一文字家家主之名。” “头儿!冷静冷静!当时你不在啊喵!那个你已经变成小鸟了啊喵!” 有点碎碎的本灵日光一文字拎走了口不择言的本灵南泉一文字,以防这只受惊过度的猫再说出什么能当场给头儿送走的话。 “我还以为……” 哪怕已经猜到自家小辈的经历可能与告梦之鹤的逸闻有关,本灵一文字则宗也只是以为会和那个山鸟毛一样。 却没想到姬鹤会连基本的形体都无法维持。 姬鹤如此,日光呢?! 从他们的对话看,日光的情况甚至要比姬鹤小子还要棘手! 那个他,那个他到底在做什么?! 就算再怎么样,那也不是他抛弃自家小辈的理由! “御前!” 【小短刀点了点头,肯定了寒酥的话:“他是和后家一起碎掉的,为了护着谦谦。” 上杉组的几位最后只剩一个他。 “退已经做得很棒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睡一觉,睡一觉醒过来,我保证姬鹤会完完整整的站在你面前。” 少年审神者将泪流不止的短刀揽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刃的脊背。 有些事情不必多言,血债须得以血来还。 五虎退抽噎着睡了过去,只有小小的一团。 寒酥将刃放在床上和睡着的明石国行并排躺好,回过头看向两刃:“七星和我一起入梦,借着退退和姬鹤,应该能顺利把爱染也拉回来。” “我明白了。” “三日月你盯好明石和退,中途他们可能会有可能醒过来,你要做的就是到时候让他们再睡过去。” 见两刃都明白了要做什么,寒酥深吸一口气,一寸寸摸索着明石国行的左手,银红灵力化作锋刃,精准无比的从明石国行左手内挑出了两块刀剑碎片! 是爱染国俊的本体碎片。】 现在本灵姬鹤一文字也顾不上安抚本灵一文字则宗了。 一起炸掉的还有长船家和来派的本灵们。 “国俊的本体碎片?在国行的手臂里?!” 本灵萤丸呆愣愣的看着被挑出来的两块刀剑碎片,一瞬间大脑将从自己诞生时到刀匠捶打了多少下到他受伤时需要几只萤火虫再到草莓麻婆豆腐拌金枪鱼意大利面又到国行今天睡了多久宇宙爆炸了没过了个遍。 “萤、萤火虫不能乱飞啊啊啊阿萤你冷静!” “国行!国行你怎么也爆真剑了!” 本灵爱染国俊手足无措。 [咪、咪酱!生气也不能在天然气旁边磨刀啊啊啊!本丸会炸的!] [我家长船的几位现在已经炸了,可能是顾及婶婶我空空如也的钱包,没有让本丸财政雪上加霜,但博多和松井江一点也不高兴呢。鼠了.jpg] [为同事点蜡。蜡烛.jpg ] [我家姬鹤刚和我说了个让婶婶我更加死死的事情,我觉得不能只有我自己被创,遂决定说出来大家一起崩溃。] [???同事我劝你善良。] [姬鹤那块带有刀纹的本体碎片,很大可能是退退亲自敲进自己本体的。好了,我说完啦!] [啊啊啊啊!我的退退!] 婶婶抱着自家退退眼泪瞬间飙上天。 [来派婶婶走的很安详,怪不得明石的左手废了啊……谁家好刃小臂里藏那么大两块刀剑碎片能不废的啊!明石国行你把自己当剑匣子了吗?咆哮.jpg] [他可能没把自己当剑匣子,他是把自己当棺材或者骨灰盒了。冷笑.jpg] [小嘴巴,闭起来!我没法子去A024也没法子去A037,我还不能去演练场和你线下真婶快打吗?!] [来啊!不带刀刀们,1v1啊!] [消消气、消消气,同事消消气嗷,气坏身体不值当的嗷。] [不对啊,就算明石把爱染的本体碎片埋进自己小臂,但是这和明石忘记萤和爱染有什么关系?等会儿?!姬鹤能作为退退的梦境存在是因为姬鹤有相关的逸闻,爱染、卧槽!明石别是以遗忘萤和爱染为代价保住的爱染灵体吧?!] [……同事你说的我现在有点鼠鼠的。] ———————————— 这波啊,是来派和一文字一起炸。 第139章 没有等很久 【他们很顺利的进入了五虎退的梦境,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阻拦。 迷蒙的白色雾气充斥着整个梦境,过于温柔的孩子将所有的血腥与不堪巧妙的藏在纯白的雾气之下,哪怕他知道,他的主君已经看遍了血腥。 寒酥牵着七星剑的手,闭上眼,任凭七星剑带着他去找藏在雾气里的姬鹤一文字。 北斗指引迷津,脚步声回荡在偌大的纯白梦境里,仿若一场看不到边际的放逐。 灰黑色的人影像是投入纯白世界的一点墨渍,告梦之鹤翩然而至。 “您来了啊。”姬鹤一文字眉眼弯弯,怀里搂着红发短刀,半透明的身体如烟似雾。 “等我很久了吗?” “也没有很久。”姬鹤一文字歪头想了想,认真回答道。 有所期待才能称之为等待,在此之前的无望时光不过是虚度光阴。 “真的,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身边就多了振短刀,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退退告诉我,您已经回来了。” “所以,没有等很久。” 他回答的很认真。 寒酥破涕为笑:“那就好。” “南泉这两天很活泼,山鸟毛都要抓不住他了,还有则宗,姬鹤你到时候有的忙了。” “御前的状态还是很差吗?” “是啊,但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状态很差。” 寒酥想到菊花老头儿在一文字部屋栽种下的葡萄藤和下意识买回来的逗猫棒。 “种葡萄失败了很多次,每次都会自己一个刃悄悄的难过,是个孤零零却不自知的固执老头子呢。” 七星剑不解:“那为什么不让南泉一文字和山鸟毛与他接触?” “因为御前分不清我们到底是不是我们。” “那个人渣,嗯,还是这样称呼他比较好。”姬鹤一文字厌恶的皱紧了眉头:“最开始的时候他经常拿我和日光逼迫御前做一些与一文字之名不相称的事情……” 纯白雾气随着他的叙述产生变化。 喧嚣的、吵闹的宴会上,酒气与糜烂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不堪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措辞极其难听的辱骂。 半透明的屏风后是灿烂的金与红。 是一文字则宗。 被放在大红花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一文字则宗。 灿烂的金色发丝要比正常的一文字则宗长的多,被人精心修剪后每一缕发丝都呈现出别样的美感。 看不清面孔的人走过去,酒杯倾倒,喝剩下的酒液被倒入花瓶。 他们兴奋着大喊,名花就是要名酒来养。】 S001本丸,本灵山鸟毛步了本灵数珠丸恒次的后尘,当场重伤。 “竟然敢这样折辱一文字喵!”本灵南泉一文字气出了飞机耳,本灵一文字则宗死命拽着自家小猫才没让小猫飞上天给天幕挠花。 刚刚还算淡定的本灵姬鹤一文字现在和本灵山鸟毛一样被本灵日光一文字拖去找本灵白山吉光去了。 [啊啊啊!公主!公主怎么变成这样了?!那可是我怎么都没能搞到手的公主啊!] [B4567本丸山鸟毛:这位大人你要对我家的孩子做什么?] [请苍天辨忠奸!头儿我什么都没想做!我就是想让我本丸的一文字家一家团圆而已,我真的不是渣婶啊呜呜呜!] [还有爱染,我家明石和萤现在已经气上天了,婶婶我从来没想过,原来大太刀的机动有这么高的吗?!] [冲上天的话那就不只是机动高了吧?冲力也得比同振高出一大截才行?] [这个时候就不要考虑什么机动什么冲力了OK?卧槽?阿鹤你怎么也突然开大?!] [那他喵的都是什么出生东西!!我的菊花老头儿!婶婶我就等着今年的特命调查捞回家的菊花老头儿!] [婶婶我天天调侃归调侃,不是让你们真把刃当成花插花瓶里的!!我他喵当场就是一个真婶必杀!去死吧你个下水道里的阴间玩意儿!] [歪歪歪!不要什么东西都往下水道扔啊!你让下水道受了多大的委屈你知道吗?化粪池都不接收这种不能称之为东西的东西的!] [那也不能总往地狱扔啊!鬼灯大人会气的拎着狼牙棒来抽人的!] [婚刀是日光的婶婶已经不敢想同事本丸的日光现在是什么情况了,黄泉比良坂,婶婶我来啦!] [???婚刀?日光?你家山鸟毛真的没给你大卸八块吗?] [我已经摁不住我家南泉猫猫了……吐魂.jpg] [别摁了别摁了,本灵那边本灵山鸟毛和本灵数珠丸恒次当场重伤,本灵白山吉光殿下治疗刃治疗的脸都黄了。沧桑.jpg] [等等?!公主的意思是最初?!卧槽我的葵花鹦鹉你后来还经历了什么?] [碎嘴子老头儿分不清他家的小鸟了?!] [棺材已经买好,一文字婶静静地躺了进去,同事们到时候记得帮我填个土,提前谢谢各位啦!] [C15689本丸鹤丸国永:阿鲁基你别躺进去啊啊啊啊!这种惊吓过头了啊!] [这位同事也是个人才,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能给姥爷吓成这样的,等等!犀利的眼神.jpg,同事他不会真给自己半截身子埋进去了吧?!] C15689本丸,包括[一文字则宗]等刃在内的所有刃七手八脚的给自家面如土色,双手交叠在小腹,一脸安详的直勾勾盯着天幕看,半截身子已经埋进土里的审神者挖出来。 “阿鲁基你好歹放开阿鹤啊啊啊啊! 这是一只崩溃的[后家兼光],他旁边是爆了真剑的[道誉一文字]。 [鹤丸国永]忧郁望天。 上一个差点跟着他家审神者一起被埋进去的刃是他。 顺带一提,审神者躺的那个坑是他之前挖的,还没来得及填,今天正好就被受刺激过度的审神者拿来废物利用了。 别说,坑的大小还挺合适,正好能放下审神者定制的流沙麻将棺材。 “鹤觉得,就这么一起躺进去也挺好的,真的。” “啊啊啊!鹤先生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制造惊吓了啊啊啊!” [太鼓钟贞宗]当场飙了个高音,没破音,看样子能去唱唱青藏高原。 第140章 你听,它在跳。 【“则宗……” “我和日光当时有想过自我刀解,没了我们拖累,御前应该会轻松很多。”话音刚落,姬鹤一文字脑袋上传来钝痛。 寒酥拎着两个毛栗子仗着梦境不会受伤框框往他脑袋山砸,红月似的眼眸里满是:你再这么说一次试试? 姬鹤一文字自觉的重新组织了下语言:“不知道从哪天起,御前开始分不清我和日光,最初只是对着我喊日光小子或者对着日光喊姬鹤小子,到后来就是混叫了,把我和日光认成那几个渣滓也是常有的事。” 穿着大红衣裙的菊花老头儿一刀捅穿了日光一文字的胸口。 他顿了顿:“御前分不清的只有一文字家的小鸟。” 多好笑啊,一文字则宗最在意的就是自家的孩子,偏偏分不清的只有自家的孩子。 “哪怕我和日光不介意,在第二次差点将我和日光一起斩于剑下后,御前主动疏远了我们,在那之后,直到我失去本体又在退退的帮助下以现在的形态苟活,我都没再见到过御前。” 灿烂的金色菊花开在日光一文字胸口,他身侧是同样奄奄一息的姬鹤一文字。 一文字则宗脸上杀气腾腾的表情还没来的及变换,水色眼眸先流出了眼泪。 不多,只有三两滴。】 本灵姬鹤一文字和本灵日光一文字被强压火气的本灵道誉一文字敲了脑袋。 为什么不是本灵一文字则宗? 他还在摁着疯狂乱挠的本灵南泉一文字。 本灵山鸟毛还在抢救。 [菊花老头儿!!婶婶我他喵的从来没见过菊花老头儿掉眼泪!我家老爷子冷脸的时候都很少!!] [渣滓去死!] [怪不得、怪不得同事不让则宗和南泉山鸟毛他们接触,哈!好一个分不清自家小辈,哈!] [啊啊啊啊!发出尖锐爆鸣声.jpg,公主我不允许你这么想!!呸呸呸!同事,快!给这只姬鹤脑子里的水倒一倒!] [如果没有公主和日光,恐怕老爷子在受到侮辱的瞬间就提刀和渣滓干起来了呜呜呜,大不了打不过直接碎刀。公主你和日光从来都不是则宗的拖累啊呜呜呜,婶婶我不允许你们这么想!] [呸呸呸!什么碎刀!同事会和刀刀们好好的!幸福的长长久久!] [姬鹤!姬鹤你是怎么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本体没了的恐怖故事的啊啊啊!崩溃大哭.gif] [卧槽?他喵的!他喵的则宗两次对公主和日光下手的时候!穿的是色无地啊啊啊!有他喵的那个渣滓家纹的色无地![平井]家纹图片.jpg,截图.jpg ,放大版截图.jpg ] [草?(气到破音)] [呼吸机.jpg 我家山鸟毛刚从医务室出来,现在又躺进去了,哈哈哈,不就是御守吗?婶婶我有的是!话说今天吃草莓麻婆豆腐还是蓝莓饺子?混凝土拌意大利面也不错的样子哦。] [完蛋,又疯一个。] [则宗当时得有多痛苦啊……他分得清所有刃,唯独分不清自家小辈,甚至还会把自家小辈和那几个渣滓认错……第二次伤害到姬鹤和日光的时候,他应该是孤注一掷想直接杀了渣滓的吧……没想到最后伤到的却是自家小辈。掐人中.jpg ] [眼泪比表情先流出来,则宗,他当时还是没能分清眼前的是不是他家小辈,但本能先告诉他,他伤害的不是渣滓,是他一直没能保护好的小辈……速效救心丸.jpg] [楼上闭嘴OK?把我们和一文字一起送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只是我自己上路有点孤单,所以要人来陪我而已。积极阳光向上活泼开朗的微笑.jpg] [日光,我的日光,公主我求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啊呜呜呜哇哇哇!] 【寒酥伸手扑了个空。 眼前只是因为姬鹤一文字作为梦境本身所思所想而展现出的过去,他只能看着。 不对,就算是当年,他也没办法给一文字则宗擦去眼泪。 毕竟,当时他已经死去快五年了。 姬鹤一文字挥手,梦境如烟一般消散,沉沉的雾霭几乎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原谅我吧,我只是、只是……” 只是有点难过。 爱染的灵体跌进梦里之前,空荡荡的纯白空间里只有他一个刃,即使是作为梦境主人的五虎退也不能每次睡着之后都精准的找到他。 只有他一个刃,孤零零的,慢慢的咀嚼那些快乐或者悲伤的往事。 可偏偏他显现的太晚了,快乐的、愉悦的记忆就只有那么一点,再怎么珍惜也很快就被咀嚼的不剩多少。 只有痛苦一遍遍的回忆重放。 情绪的游轮撞上了移动的冰山,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样小的冰山一败涂地,沉没入深海时却发现,原来冰山露出海面的部分只有全部的七分之一。 他是梦,那他见到的审神者呢? 他已经梦见他们太多次了。 所以,原谅他吧,就这一次,允许他脆弱一点。 少年审神者动作轻柔的将梦境揽在了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脊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回来了,不是假的……” “姬鹤,你听,它在跳。” 扑通、扑通—— 心跳声缓慢而有力。 “我上次梦见的您和御前也是这样的。” 梦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死去呢,他见到的当然是鲜活的审神者与御前,还有头儿和南君。 日光就不要来了,日光已经够痛苦了,就不要再来梦里痛苦一次了。 “所以,姬鹤要不要醒过来,醒过来真正听一听?”他爱怜的擦去太刀的眼泪。 良久,审神者听到了很小声很小声的回答:“嗯。” 于是,梦境开始消散。】 [所以公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呆滞.jpg ] [梦境也会做梦吗?] [怎么不会了?人还会做梦中梦呢!] [啊啊啊啊!我的姬鹤!我的爱染!你们睁开眼看看啊!同事活过来了!同事来带你们回家!] [擦擦擦!梦境别散啊!散了姬鹤不就完犊子了吗!同事!同事!咱是来救刃的不是来让刃一路走好的啊!] [话说,弹幕怎么稀少了这么多?] [冷知识,昏迷的人或者刃是没办法发弹幕的,望周知。] 第141章 番外:极道一文字(1) 满院的浓墨重彩里,长发披散的少年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身前白毛蓝眼的猫,身后人把头埋在他颈间,乱蓬蓬的金发闹的他痒痒的:“则宗。” “小猫可是生了好大的气呢。” 一文字则宗蹭蹭他的脸颊,水色眼眸扫了一眼那只漂亮的像是天边云团的猫。 猫咪乖巧的喵了一声,软乎乎的往地上一躺,翻开肚皮,叫声又甜又嗲。 “我总不能真的把南泉当猫来养,就像现在,难不成要南泉躺在地上翻开肚皮任我摸肚子吗?” “某些时候,小猫大概巴不得你摸他肚子。” 寒酥拍了拍他的脑壳:“你是不是又刚解决了人就过来找我了?” 淡淡的血腥味残留在一文字则宗灿烂的金发上,寒酥有点嫌弃的擦去手边沾染的一点血渍:“南泉动的手?” “是啊,老头子还没来得及下令小猫就动了手,现在应该在被山鸟毛和姬鹤小子训斥的可怜巴巴的垂下脑袋,敢怒不敢言,只能背着两人发出一点喵喵呜呜的声音。” 天气正好,太阳晒在人身上暖呼呼的,一文字则宗替寒酥整理整理衣领,保证他们娇贵的皇后殿下不会因为冬日里的冷气而冻到。 福冈一文字,A市有名的极道势力之一,虽说看上去只是兢兢业业的普通商人,无非就是产业比寻常商人更复杂了些。 但实际上,能够在A市稍微混出点名头,能被人正眼看上一看的对在这片地界上讨饭吃承的是谁家的恩泽、又该对谁感恩戴德心里都门儿清。 除去所有的不可明说之外,一文字家最出名的,就是他们对他们自小养大的那位皇后殿下的珍视。 ——不知来历、不知姓名、不知样貌。 只是在某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前任家主一文字则宗小心的将人拢在鹤氅里带回了一文字家的宅邸。 次日便向外宣布,一文字家多了位娇贵的皇后殿下。 直到一文字则宗退位,山鸟毛就任福冈一文字家主也不曾改变。 不是没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想通过拿捏这位殿下来拿捏一文字家,但很可惜,迎接他们的永远是一文字家寒光凛凛的刀锋。 迄今为止,与一文字家无关的人见过这位皇后殿下的,也不过单手之数。 与一文字家交好的粟田口家与长船家有人吐槽过,一文字家简直像是恶龙在守着珍宝,既想要所有人都知道珍宝归属于自己,又恨这世间觊觎珍宝的混蛋这么遍地都是。 皇后殿下本人,寒酥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这么欺负南泉,小心下次南泉半夜对着你喵喵呜呜的告状啊,已经退休的御前大人。” 他手上还带着细碎的咬痕,是昨天日光一文字留下来的,现在又被一文字则宗含在唇齿间扣上了新的印记。 “小猫还是很有眼色的。” 如果实在学不会看人眼色的话,也只能劳他这个已经退休的老头子多费些力气,好好教一教小猫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是是是,御前大人训猫有方。”寒酥敷衍道:“所以这次又是哪里来的愣头青这么莽撞?” “……啊,老头子我年纪大了,记不得了呢。” 哪怕已经不是一文字家的家主,出门在外依旧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无辜歪头,耍无赖的样子的分明就是老顽童一个。 “需要我提醒一下御前大人吗?您今年才不到三十五岁这件事?以御前大人的相貌与风姿,去长船家的酒吧怕是会引得小姑娘们疯狂为您尖叫呢。” 寒酥挑起了这人的下巴仔细端详,上天实在偏爱这个男人,自打他被他捡回一文字宅邸就是这般模样,十几年过去相貌不变,反倒是因为多年掌权下来身上增添了一点成熟的气质,更显得优雅从容。 “那殿下会为我开香槟塔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会更喜欢山鸟毛和姬鹤?再或者日光和南泉?毕竟就如御前大人所说,您已经老了呢。” “您可真是,狠狠的伤了老头子胸膛里这颗真心呢。” 一文字则宗眨眨眼,将寒酥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您听,它在哭呢。” 寒酥终于没忍住,狠狠翻了个白眼:“需要我叫您一声阿娜达来弥补您受到的伤害吗?”不等一文字则宗回答,抬脚就给人踹了下去:“告诉日光,我要他们手上那颗蓝宝石。” “也就是小鸟你敢把我踹下来了。”一文字则宗站起身,红底洒金的折扇挡住半张脸,露出来的水色眼眸笑意盈盈。 “没办法,谁让我是你们惯出来的?还是认命吧,御前大人。”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废弃仓库内:“御前?是殿下有什么吩咐吗?”日光一文字刀锋上还沾着血,即使热武器已经发展到了非常先进的程度,一文字家的几位还是习惯于用相对来讲不那么方便的冷兵器。 与自己同名的刀是他们的第三只手。 他轻轻的踩在了还没断气的男人脸上,遏制住男人的求救声与不堪入耳的辱骂,免得脏了皇后殿下的耳朵。 漂亮的蓝宝石咕噜咕噜滚到了血泊里。 日光一文字颇为可惜的看了一眼脏了的宝石:“麻烦御前替我问一问殿下,还有没有其他吩咐,这颗宝石已经脏了,配不上殿下。” “——就算是给猫做项圈也不可以呢,殿下,南泉手下那条宝石交易线得到了一批成色不错的欧泊,拿来给猫做弹珠可以吗?” 他挂断了电话。 “本来没想杀/掉你的,毕竟殿下不太喜欢我们亲自动手。” 用寒酥的话来讲,杀/人都要您们脏了手,养那么多下属佣人是来吃白饭的吗? 凌冽寒光一闪而过,最后映入男人眼帘的是刺目的黑田藤与一。 那是日光一文字的刀纹。 血泊里,日光一文字捡起那颗蓝宝石,对着阳光看了看:“拿去问问长船家,他们家有意思的玩意儿多,看看能不能给殿下换些打发时间的。” 价值千金的宝石被他随手往后一丢: “至于现在,该回去陪殿下用晚饭了。” 第142章 番外:极道一文字(2) 兜兜转转,那颗蓝宝石最终又进了一文字家的宅邸。 山鸟毛与姬鹤一文字闻讯赶过来时,寒酥正在拨弄着南泉一文字肚子上的欧泊玩。 流光溢彩的欧泊被打磨的圆润,拿来逗猫刚刚好,不过此猫非彼猫罢了。 刺客死不瞑目的尸体压扁了一大片的菊花,等一文字则宗回来估计要心疼的抹眼泪,不过现在在场的几位都没那个心情去顾及几朵被压折的花—— 左不过是花而已,真金白银的砸下去,自然会有花匠捧着精心雕琢的作品恭恭敬敬的送到一文字宅邸,任君挑选。 “来了?坐。” 他看了眼面色不佳的一文字现任家主与其副手:“南泉已经审问过了,是个幸运的小毛贼,才来A市不久。前两天发了一笔小财,心气儿有点飘了,和人喝完酒打赌说要把一文字家的皇后殿下偷出来——” 然而这个幸运到能阴差阳错的混进一文字家宅邸的小毛贼不知道,皇后殿下本人也是一流的刀术高手。 只要一刀,轻而易举的斩断了他的脊椎却又给他留了一口气苟延残喘。 寒酥嫌弃的扫了一眼地上那颗满是灰尘与血渍的黄色宝石:“我记得上次我和日光说想要的那颗也是黄色蓝宝石?” “最近成色好的黄色蓝宝石这么多吗?随随便便一个小贼就能偷到一颗这么大克拉的?” “不,这颗应该就是日光君说的那颗。” “就在两天前,那个买了宝石的珠宝商人家中失窃,损失了很多贵重的尚未加工成饰品的裸石,损失惨重,兜兜转转求到了我们家,说是如果能够找到失窃的宝石,其中一半都会拿来做报酬。” 姬鹤一文字给了南泉猫猫一个眼刀,南泉猫猫怂了一下,然后又心安理得的让寒酥摸他肚子,旁边的白猫没眼看的舔舔爪子。 愚蠢的人类! “小心思不少。” 说的是那个珠宝商人。 找到了是报酬,找不到呢?莫不是以为一文字家的都是傻子不成? “人已经处理了,您不必为这种人生气。”山鸟毛摘下来墨镜轻声说,绯红眼眸扫过一脸享受的南泉猫。 “那么,南君是不是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场还要让殿下出手?”为什么能轻易让人闯入一文字家的内宅? 姬鹤一文字语气轻柔,却吓得南泉一文字直往寒酥怀里躲。 金毛猫猫嘴里发出喵喵呜呜的可怜声音,奈何在场的两个家长都是铁石心肠的,早都习惯了家里最小的孩子闯祸之后喵喵呜呜的试图逃避惩罚的落后伎俩,山鸟毛毫不客气的把南泉一文字从寒酥怀里拖了出来。 “我想自己动手试试,南泉劝过我的,被我摁下了。” “放心,不是因为这个,头儿他有分寸的。”姬鹤一文字收好那些弹珠,顺手摸了摸白猫的脑袋:“您再这么惯着南君,南君会变成以吨为单位的一辆猫的,必要的适当运动可以帮助猫咪保持体重维持健康。” “南泉又不是真的猫,话说,你们是不是忘了告诉裁缝,我的衣服上怎么还是则宗的刀纹?” 按理来说,一文字则宗已经退位,他的刀纹就不该出现在他的衣服上了,应该改换成当代家主山鸟毛的才是。 “头儿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几个的刀纹会轮流出现在您的衣服上,看您当天更喜欢我们中的哪一个了,定制的比较多约莫还有三五日裁缝才会上门。” “反正不太可能是御前对吧?您上次说的,御前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姬鹤一文字狡黠调侃,指指寒酥袖摆上的菊花与一:“事实上,如果不是之前我们打不过御前,您的衣服首饰以及日常用具,早该是我们的刀纹轮换着来。” 一文字家的孩子,十岁起就会拥有自己的刀纹与印鉴,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刀则是在十五岁。 “但你们直接定了拿来给我,则宗他难不成还会给你们扔了不成?” 寒酥不轻不重的敲敲姬鹤一文字的头:“自己反应慢了,就别想把锅全推到则宗头上。” “让人把这里收拾了吧,好歹是个运气不错的家伙,找个地方埋了也算是功德一件。回头问问则宗,他想换什么品种的菊花,之前有看过一个叫做国华十八吉的,和他挺像,问问他有没有兴趣换成这种。” 少年人神色近乎诡异的悲悯,拿来掩面的红底洒金扇子一看就是从一文字则宗的收藏里摸的。寒酥分不清扇子的好坏,但他从小到大接触到的东西就没有次品,上手一摸绝对就是一文字则宗所有收藏里最精巧的那个,但把玩起来手感差异确实不大。 姬鹤一文字笑着点点头,眼风扫过角落里安静如木偶的佣人,佣人们像是刚刚被拧上发条一般沉默着拖走了尸体。 动作熟练而轻巧,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更没人敢去抬头看被姬鹤一文字虚虚揽入怀中、亲吻着唇瓣的寒酥。 在一文字家工作的佣人和下属都知道,必要的时候只当自己是瞎子是聋子是哑巴便好,尤其是在涉及皇后殿下相关的事情时,自认不像是猫妖一样拥有九条命就不要有多余的好奇心。 上一个偷拍了皇后殿下照片想拿出去卖钱的,通身的皮肉片的比华国那边吃锅子用的肉片还要薄,最终一片片的全进了那人的肚子里。 另一边,今日当值的安保人员有一个算一个,甚至包括看门的三只狗都被南泉一文字压去了审讯室。 猫的爪子可是很锋利呢,尤其是在抓老鼠上,没有老鼠能够逃过猫猫的感知。 这一批人里有问题的埋了给一文字则宗做花肥,没有问题的该治伤治伤,该补偿补偿,总之无一例外的会被辞退,区别只在是横着被辞退还是竖着被辞退而已。 不过碍于他们知道的东西不少,以后也会是在一文字家的产业里就职,反正一文字家的产业不少,总有合适的地方能用到他们。 第143章 姬鹤一文字瞳孔地震 胆小的婶婶已经完全不敢看了,捂着眼睛大喊自家刀刀给他/她刃工转播。 【梦境的出口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渊。 姬鹤一文字抱紧了怀里的爱染国俊,有点担心。 这么摔下去,醒过来之后还有机会去找鹤丸国永要丸字吗?不会再碎掉一次吧? 是梦的话,好像碎掉也没关系? 他这么想着,安然闭上了眼。 如果、如果您真的回来了的话…… 接住我吧。 他落入了一个有着霜雪气息的怀抱,心跳声隔着血肉共振。 下一秒,白发金眸的短刀眼里迸发出灼人的光芒:“阿鹤!” 短刀扑到了姬鹤一文字怀里,稳稳当当的。 “慢点慢点,哎哎哎,等下等下,先让我把爱染放下。”姬鹤一文字手忙脚乱,既舍不得让五虎退扑空又不能把爱染国俊丢到地上。 人家监护人还看着呢! 被压在最底下的寒酥:…… 算了,自家刃,兴奋了点而已,压就压吧。 窗外是爪子抓着着南泉球球的山鸟毛本鸟。】 “啊啊啊啊!公主你没事!” [远黛]一个飞扑给自家[姬鹤一文字]冲的踉跄一下。 “我能理解您现在的兴奋,因为我也很高兴,但是,同振是同振,我是我。”您这么说总会让我有种浑身发凉的感觉啊。 [姬鹤一文字]扶了一把猛冲到自己身上的审神者,神情颇为无奈。 “呸呸呸,口误口误,姬鹤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嗷!” 审神者眼睛亮晶晶的,叽里咕噜从太刀身上爬下来,捞起路过的龟吉呼噜了两把,[浦岛虎彻]欲言又止。 [呼……吓死婶婶我了啊呜呜呜呜!我还以为姬鹤要和长谷部一样当着婶婶我碎掉了QAQ] [不要说这么恐怖的猜想啊啊啊!同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 [下落在对梦境的研究中是个很常见的意象,很多入梦术最后的脱离方式就是找个梦境里的高处一跃而下,所以,淡定啦各位同事。] [你刚才不也跟我们一起哀嚎了?整条街就你哀嚎的声音最大,全万屋都听见了。白眼.jpg ] 某只正在万屋猛猛喝水压惊的婶婶一口水卡在嗓子里差点当场去世。 [等、等等,公主怎么就成实体了?圈圈眼.jpg ] [是混淆术法啦!混淆公主现在的本质,再加上还有退退本体上那块碎片,不过这种术法很消耗灵力就是了,一般都是和阴阳师招魂术法配套来用的。] [所以,理论上来讲,只要同事灵力足够话公主可以一直以这个形态存在,不过建议还是给公主搓成球然后重新搞个本体吧,孩子害怕QAQ] [没人在意被压在最下面的同事吗?老祖宗、老祖宗你拉一下同事啊!] [老祖宗,黄脸了?] [感觉同事要变得扁扁的了哎?] [芜湖!是山鸟毛和南泉!] 【明石国行活动了活动许久不用的左手,单手就从姬鹤一文字怀里把自家孩子拎了出来,打眼一看,短刀睡得还挺香。 “明明没干劲是我的特点好吧?”他戳戳短刀鼻子上的创可贴:“好吧好吧,我错了我错了,阿萤你不要往我鼻梁上落啊,会变斗鸡眼的。” 被七星剑拉起来的寒酥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幽怨:“明石你想起来萤和爱染了啊?” 来派监护人看着自家主君皱巴巴的衣服,心虚了半秒钟。 山鸟毛鸟落到姬鹤一文字手臂上,红眼睛里倒映出两个小小的人影,他把爪子上抓着的南泉球球放到姬鹤一文字手里:“这是南泉。” “喵。” 南泉球球兴奋的喵喵大叫。 姬鹤一文字下意识撸了两把手里的球球,直接给南泉球球撸的炸毛:“是南君啊……?南泉?!” 手心的炸毛球球欢快的蹦跶两下,标志性的猫耳软乎乎的上下抖动。 姬鹤一文字当场呆滞。 等等,那他面前的鸟是……:“头儿?!” 没人和他说头儿和南君会是这么个情况啊! 别说,南君的手感摸起来还挺好。 姬鹤一文字满意的又呼噜了两把炸毛的南泉球球,又瞅瞅山鸟毛鸟一看就很好摸的羽毛,到底是没敢上手摸。】 S001被本丸,一文字家的几位本灵们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仅剩的分灵情况未知的本灵日光一文字被团团围在中央,但是本灵日光一文字觉得,该被围住的其实是他们。 [好耶!明石想起来自家孩子了!喜极而泣.jpg ] [哎?阿萤为什么还是萤火虫啊?!] [不知道,来派的经历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再看看吧,就凭同事捞自家刀刀的靠谱劲儿,婶婶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阿萤就能变成人形的!握爪.jpg] [山鸟毛!山鸟毛记起南泉猫猫了!] [噗哈哈哈,看给公主吓得,不可置信的捧着南泉球球,还看了好几眼山鸟毛鸟。] [嘿呀,我也想摸南泉球球……吸溜.jpg] [同事,当着一文字几位家长的面你说想摸人家崽子的灵体?] [嗷嗷嗷!则宗!日光!我错了!] [姬鹤也不敢摸山鸟毛鸟啊?婶婶我突然心理平衡了捏。] 无数被自家审神者用看似很不经意实则渴望都要缠到刃身上的眼神视/奸的[山鸟毛]:…… 别看了!再怎么看也不会变成山鸟毛鸟让你摸的! 我们在外的一举一动可都代表着一文字家的形象! 婶婶们:可是你现在在本丸里哎?你可是我的刃哎?! [山鸟毛]本毛:…… 【寒酥从姬鹤一文字手里捞起炸毛球球,掂量掂量,银红灵力在球球上过了一圈,惊讶道:“南泉长得好快,都有点压手了。”在山鸟毛鸟纠结的眼神里,寒酥又把人家孩子放回到家长手心里:“山鸟毛的恢复情况也不错哎?” 虽然还是不认识他,但是已经能精准叫对自家猫崽的名字了!还能认出来同为一文字家的姬鹤,可喜可贺! 婶婶非常满意。“看现在的情况,大概还有个五六天吧?南泉就能正常交流了,不过恢复人形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最近没有他的本体。” 出阵的队伍去联队战倒是给捞到了一振山鸟毛。 每个审神者同一振刀只能唤醒一个,像是游戏里那样养二振三振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审神者原有的刀剑碎刀之后,新得到的刀剑才能够被唤醒。而多出来的刀剑就是彻彻底底的死物,除了作为审神者平时的配刀之外就是刀剑男士们的强化材料。 正常来讲寒酥现在得到的刀应该是会被唤醒出新的刀剑男士的,但是架不住寒酥给刀刀们的灵体捞回来了,出阵的队伍捞到的就是无意识且无唤醒可能的死物了。 南泉球球发出了一连串的喵喵呜呜,山鸟毛鸟痛苦的翅膀挡脸。 “头儿这是?” “听鹤丸说南泉恢复意识之后发现山鸟毛忘了他的名字生了好大的气,所以每天都对着山鸟毛喵喵呜呜,不然的话,山鸟毛的恢复速度可能要比现在慢一点?” 所以是硬生生被南君烦到恢复的飞快的吗?! 姬鹤一文字瞳孔地震。】 —————————— 十四号十五号的评论数看得我心凉凉的,哭哭。 再加上这两天攒了一肚子火,后家到手都没让我高兴两秒。今天情绪特别差,写的异常痛苦,本来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已经给自己哄的差不多了,结果又被气了一次,彻底完蛋。 看看我到晚上能不能哄好自己吧,哄得好的话就再更一章,哄不好,就,鹤球和三明番外延期了 第144章 阿萤闪亮登场! [原来山鸟毛竟然是因为被烦的不堪其扰所以才恢复的那么快的吗?!仰卧起坐.jpg] [猫猫得是多烦刃啊……恍恍惚惚.jpg] [可能是猫猫头版本的葵花鹦鹉?(灵机一动)] [那确实很吵了。狗头叼玫瑰.jpg ] [怎么说话呢?!小心则宗老爷子半夜修理你嗷。] [能不能现在修理?怎么个修理法儿?] [你们?没救了。摇头.jpg(背手离开)] 【和姬鹤一文字聊了两句,寒酥毫不客气的从明石国行怀里把爱染国俊捞过来,在来派的监护人敢怒不敢言还有点紧张兮兮的眼神里分出灵力给小短刀来了个全身灵力SPA。 “怎么样?” “和姬鹤一样,是暂时混淆的真实与虚假,灵体很健康,不过还是有个本体比较好,本丸里我记得不错的话是有没能唤醒的爱染国俊来着,你想什么时候给爱染塞进去?快的话今天塞进去,明天爱染就能活蹦乱跳了。” 姬鹤一文字和爱染国俊的灵体完整,状况良好,不用搓成球球,到时候直接塞进去就行。 不等明石国行回答,寒酥又说:“我是不介意就这样养着爱染,反正灵力消耗不大。但是,明石你要知道,灵体就是灵体,平时的本体与灵力结合化作的人体相当于灵体的衣服,你总不能让爱染天天裸/奔吧?” 话音刚落,寒酥就被两个刃不轻不重的敲了脑袋。 一下来自于七星剑,至于另一下…… 因为战场不掉落所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以灵体状态存在的姬鹤一文字:…… 旁边的明石国行和三日月宗近嘴角抽搐,萤火虫们瑟瑟发抖。 “姬鹤的话,等下直接去找南海老师。之前给髭切和薄绿做义肢的时候准备的材料不少,都在医务室那边,嗯,鹤丸、宗三和父上莺丸他们都会,他们最近就在为不能通过合主战场得到的几位制作义体,姬鹤你过去刚刚好。” 姬鹤一文字犹豫几秒,最终屈服于裸/奔两个字,坚定的点点头。 义体这件事还是大般若长光球球提的,他们这些比较稀有的刃没办法通过常规的合战场得到,时政又严令禁止刀剑交易,等灵体休养好了他们还满本丸滚来滚去多少有点与刀剑之名不相称,义体制作就被提上了进程。 南泉球球整个球球bulingbuling,疯狂在寒酥面前上下晃悠,意思非常明显。然而寒酥冷酷无情:“不行,以你现在的灵体状态支撑不起来义体,南泉也不想走路走到一半然后义体突然断电还要刃帮忙给你捡回部屋吧?” 南泉球球:“喵……” 声音有气无力的。 “喵也没用。” 山鸟毛一翅膀给南泉扇的滚了两滚,圆润的球体碰到墙壁还颇有弹性的蹦跶两下。】 [啊这,同事你不要说的像是给爱染塞麻袋一样好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同事你是什么恶势力分子拐/卖刀剑现场呢。扶额.jpg ] [长谷部他们也是被塞进去的吗?呆滞.jpg ] [八成,是的吧?(扶眼镜)] [虽然感觉描述的很准确,但是,同事你真的不能换个形容词吗?算了,刃好好的就行,你们本丸刀婶一家亲玩的花花绿绿比什么都好。] [楼上,你是不是说错话了?还是说今晚吃的见手青没炒熟?] [你就说我的祝福合适不合适吧?别忘了,同事今天的近侍可是鹤丸!平安刀玩的有多花需要我@几个和平安老刃们签了婚契的婶婶来现身说法一下吗?冷笑.jpg] [不光平安刀,镰仓时期的玩的也很花啊……好像除了御神刀或者佛刀这种,基本都蛮花来着。] [停停停!Stopstopstop!再说下去管理就该疯了!想聊这个的换个地方聊嗷!咱把话题歪回来。] [原来还有义体的吗?!震惊.jpg 我还说呢,那些稀有刀刀难不成就天天在本丸滚来滚去。] [重点不该是裸/奔吗?四舍五入,我们其实一直在看同事的刀刀们的果体?!] [丸辣!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都得被同事追杀。留下宽宽的面条泪.jpg] [ber?同事,你的情商是喂了南泉了吗……扶额.jpg] [B8876本丸南泉一文字:什么叫情商喂了我啊喵!] [哇哦!QQ弹弹的南泉球球!] 本灵姬鹤一文字在听到裸/奔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呆住了,本灵谦信景光小心的碰了碰:“不好!阿鹤好像变木头了!” 【姬鹤一文字一手扣住南泉球球,一手薅住山鸟毛鸟,对着寒酥微微欠身后利索的跟着三日月宗近离开了天守阁。 脚步虚浮,显然是被刺激的不轻。 寒酥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添了一条,提醒自己最近多注意数珠丸恒次和姬鹤一文字的状况。 现在是刃刚被带回来,脑子还乱着,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出什么问题,等过两天,有了自己已经回来的实感,那时候才是最需要费心的。 伤口是需要时间来抚平的。 如果有刃能看到寒酥心里的小本本,估计会忍不住吐槽,你这跟把所有刃都列上去了有什么区别。 寒酥大概会一本正经的回答,他标注了优先级和麻烦程度。 属实是地狱笑话了。 萤火虫们突然扑了他一身。 “只要有足够的灵力就可以了。” 明石国行扶了扶眼镜:“我的左手是在时序战争的某个战场上废掉的,实际上,如果不是阿萤当机立断选择放弃刀剑付丧神身份变成萤火虫对我进行治疗,我应该会直接碎在战场上。不过即使如此,我左手的伤势也一直没有好转,阿萤也就一直是萤火虫的状态。” “而后来为了留下国俊的灵体,我将关于他们的记忆作为代价抵押了出去。” “阴差阳错,国俊成了我们三个的锚点,只要他的灵体还在,我就不会彻底忘记我们三个到底是谁,阿萤就不会完全变成纯粹的萤火虫。” “现在我的伤势已经痊愈,国俊也已经回来,理论上来讲萤应该在国俊回归的时候就能变回人形,但是常年累月的对我进行治疗伤到了萤的核心,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变回人形。” “只要有灵力就够了吗?” “是的,只要有足够的灵力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靠时间一点点修养了。 不等他说完,银红灵力骤然暴涨—— “阿苏神社的萤丸。锵!所谓的压轴登场呢!” 飞舞的萤火虫聚合成模糊的人形,银红与浅绿色交织中,小个子的大太刀压轴登场!】 第145章 这种诱惑谁抵挡得住啊! [白榆]本丸,[萤丸]一脸的若有所思:“原来不是把我和白山殿融在一起了啊。” “明石的手是为了保护我们才碎掉的。” 他们三刃都在同一个战场上,明石国行为什么差点碎刀就很好猜了。 开卷考试都会被嫌弃题目出的太明显的好猜。 [这是什么,刚用公主和爱染都好好的麻痹我们,然后就让明石捅一刀狠的是吧?] [我家阿萤和爱染很肯定的说,明石的手是为了保护他们废掉的,我!#¥#@%#¥&¥!] [阿萤是乱还有退退进修过了吗?生怕送不走婶婶啊……吐血.jpg] [说不定呢,我本丸的阿萤和短刀们玩的很好,互相学习一下很正常吧……] [正常个der!这是能互相学习的吗?!] 来派的三位本灵好像碎掉了,又好像没碎,总归还是比一文字家的几位要好上那么一点的。 正如前面某位婶婶说的,好歹现在看到的是救刃现场而不是虐刀碎刀现场,还算是有那么一点心里安慰。 本灵姬鹤一文字怀里揽着本灵谦信景光,旁边坐着的是本灵后家兼光和本灵五虎退,安慰完这个安慰那个,好不容易才把上杉家的几位安慰了个遍。 然后就听到了寒酥那个神奇的灵体是不是在裸/奔的奇怪比喻:“能理解这位大人想要活跃活跃气氛或者安慰那个明石殿的想法,但是,这种比喻还是算了吧。” 分灵社死不社死的两说,他现在直接当着在场的所有本灵社会性死亡了啊! 本灵山鸟毛拍了拍他的肩:“能够活下来的话,形象怎么样都可以。” 一文字家的形象重要,一文字家的刃更重要,在这一点上本灵山鸟毛从来都分的很清。 如果有一天形象能为一文字家的小鸟换来一线生机,那也不枉费他们维护一场。 “头儿?” “继续看下去吧,放宽心,日光会好好的,就像你的那个分灵一样,一文字家会团聚的。” 【天守阁内又安静下来,白发垂在腰间的审神者站在窗边,看着活泼的大太刀一蹦一蹦的跟着自家监护人回了部屋,监护人先生怀里还抱着睡得正香的红发短刀。 有人小心的捧起他的头发理顺后束起来:“鹤丸?等下去泡温泉还是要拆开的。” “您也说是等下了啊,现在可是夏天,天守阁里有阵法保持凉爽不假,但是长发披散着难免会不舒服的。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了。”白鹤玩的不亦乐乎,没多久就给寒酥编了一头小辫儿。 “我看你就是想玩我的头发吧?之前说要剪掉,就你反对的声音最大,明明你自己也是短发,怎么到我想剪短发就那么不情愿了。” “谁说,鹤可是很认真的在给您梳头发哎?”白鹤振振有词:“况且,您如果真的剪了短发的话,乱会伤心到哭的哦?到时候一期也会跟着一起哭,您真的忍心吗?” “你这是诡辩,自己想玩就直说,乱才不会因为我剪了头发就哭。” 小短刀大概会在他提出想剪头发的时候让他等一等然后去拿自家一期尼的脑袋练练手,亲自操刀来给他剪。 白鹤的动作很快,寒酥瞅了一眼杯子里的倒影,是个和太郎太刀同款的发型,区别只是多了很多细小的麻花辫而已。 “鹤丸。” 鹤丸国永还在美滋滋的欣赏自己的成果:“嗯?” 他被人一把摁在了怀里,审神者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带起阵阵颤栗—— 很痒。 “别动,让我埋一会儿。”审神者蹭了蹭白鹤脖颈上细腻的皮肤,很不走心的摸摸白鹤的头发权当做安抚:“再动我就要咬你了。” 他舔了舔白鹤的颈侧,尖尖的虎牙轻轻磨了磨白鹤细嫩的皮肉,声音含混不清:“鹤是换了洗漱用品吗?味道好像和前天不太一样了。” 橘子味的,感觉一口咬下去满嘴都会是橘子丰沛的汁水,酸酸甜甜恰到好处。 鹤丸国永不太敢动。 以现在的姿势,只要他稍微动一动身体或者开口说话,很大可能把喉结送到寒酥唇齿下。 ——那刺激就大了。 “嗯?怎么不说话?” 寒酥直起身子—— 他收获了一只从耳尖到脸颊再到脖颈绯红一片的鹤。 像是苍茫白雪里落下大片大片的红山茶。 白鹤可怜兮兮的虚虚握着审神者的发尾讨饶:“白/日/宣/淫/什么的,可怜可怜鹤吧主人……您也不想今天欢愉完之后本丸就查无此鹤吧?” 鹤真的会变成北京烤鹤的! “我像是那种人吗?” 寒酥好笑的把这只可怜巴巴的鹤从地上拉起来,拍拍他雪似的羽织:“父上和七星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好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髭切还有三日月这两天没少拉着七星手合。” “看破不说破嘛主人。”白鹤金瞳灼灼,似乎是因为他刚才猛地给刃摁在地上,眼里还带着点可疑的水意,白皙的脸颊被羽织上的配饰压出了红痕,凌乱的颈间是他刚磨出来的齿痕—— 寒酥不得不承认,白鹤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他大概是真的能做出白/日/宣/淫/这种事的。 哪怕下场可能是又一次下不来床。 给白鹤整理好衣服,正正经经的一人一刃相对而坐,寒酥手边放着一打镶红边的卷宗,随口问道:“回复完时政那边了?”】 S001本丸,两只鹤一起社死,齐刷刷的蹲在角落里长蘑菇。 本灵鹤丸国永没想到,他的那个分灵看上去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实际上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被审神者稍微调戏调戏就红了。 “鹤先生原来这么纯情的吗?”本灵太鼓钟贞宗有点嫌弃,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小贞!” 一只白鹤恼羞成怒。 [啊啊啊!这种诱惑谁抵挡的住啊!] [原来鹤球还有这一款的吗?呆滞.jpg擦口水.jpg] [醒醒,别想了,这是别人家的鹤,你得不到的刃!别看他现在可怜兮兮的,就算和同事(做)到一半想捅死你都不用分心的。白眼.jpg ] [话糙理不糙,你这话也太糙了点啊同事!] [友情提示,各位家的鹤丸国永正在赶来的路上] [ber ?!气氛都到这里了,同事你怎么忍住的?这是继续谈工作的时候吗?!] [大白天的做啥白日梦呢楼上?日课做完了吗?报告写完了吗?联队战得到道誉叔叔了吗?都忙完了就去报名临时执法队,别一天天的净想些不着边际的。白眼.jpg ] 愤怒的[梅干]狂敲键盘。 [别骂了别骂了,这就滚去干活呜呜呜。] 第146章 TNT还是C4 【鹤丸国永语气嘲讽:“时政那边说,他们已经初步清理完了位于A024本丸地下的斗兽场,接下来的部分希望能够得到一期他们的配合。” “我还以为现在的时政会比二十年前好一些。”原来都是蠢货。 他们是哪儿来的自信认为他会让他的刀他的家人扯开伤口就为了配合他们工作的? “场景重现的相关术法至少有上百种,土御门家再怎么人丁凋零也不至于连个会这方面术法的人都扒拉不出来,况且时政又不只有土御门家,出云家白川家等神道世家哪个没有点压箱底的本事,怎么,是想让三日月再带刃去一趟时政总部吗?” 寒酥有种想给时政直接炸了算了的冲动。 二十年过去还废成这样,真的还有救吗? “消消气消消气。可能是在试探吧,自古以来公家都这样啦,心思多的很呢,总想着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不过后来武家的心思也不少就是了,这方面髭切有拿来给您当睡前故事讲过。” 寒酥想到了他小时候听到的那些离谱的睡前故事,嘴角抽搐:“那些竟然是真实发生的吗?”离谱的他都还以为是什么三流编剧为了吃饭所以写出来的不入流剧本。 “髭切没和您说吗?我们之前给您讲的故事都是真实事件改编啊,只改了个主人公的名字而已,还是因为您小时候不太记得住人名。” 对视一眼,寒酥与鹤丸国永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再说下去感觉有什么东西会碎掉呢。】 [白雀]感觉自己胸口中了一枪。 她真的不蠢!就算[梅干]蠢的能给月球都炸了她也不蠢!好歹她妈妈智商二百八,她就算折半遗传智商也有一百四啊! “所以到底是哪个鬼才传话传成要A037的一期一振协助调查的?!” 婶婶咬牙切齿。 她就一会儿没看到就给她捅破天是吧?她的原话是,如果寒酥大人及A037的各位殿下能够提供线索的话,时政感激不尽。 怎么到了这群家伙嘴里就成了要寒酥本丸的一期一振配合了?! “但是、但是,请受害者来进行笔录不是正规流程吗?”某只蠢货举起了他的爪子。 “你眼眶里装的是俩灯泡吗?工作手册上那么大一行万事以保护受害者为最高优先级你是一个字都没看到是吧?!二叠纪死回来的老古董吗?都2251年了还搞那套焦点放在受害者身上、遇事不决摁着软柿子薅的废物行径吗?!” [白雀]简直要气笑了。 她再没看这个蠢货一眼:“谁把他放进来的?自觉点,带着你拖进来的废物一起滚蛋!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见你以及这个废物的辞职以及卸任报告。” 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尤其是那种平时看上去还很靠谱的蠢人,[白雀]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等等,[枇杷]呢?滚蛋之前先给我把这俩破烂玩意儿丢审讯室滚一圈。” 她严重怀疑是最近被清理掉的人太多了,那些废物惹不起本灵就来找她的茬儿! [白雀]内心的崩溃无人知晓。 【“再有下次的话,让三日月和则宗与时政那边对接吧,他们手里的东西足够时政刷刷业绩了。” 三日月宗近与一文字则宗,一个手里握着数十个时间溯行军的据点位置,另一个手里拿着当年参与过那些醉生梦死的酒池肉林的渣滓名单。 菊花老头儿轻描淡写的说自己手里有那几个人渣买卖刀剑的账本还有斗兽场和酒池肉林的参与名单的时候寒酥正在给七星剑雕镯子,反应过来之后差点儿给雕刻的七七八八就差收尾的镯子当场掰成两半。 白鹤扒拉着桌上的小摆件,语气漫不经心的:“不需要我手上的?” “等你确定现在的时政真的值得信任的时候,随你。”寒酥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或者等下次哪个本灵神降的时候直接把东西交给本灵。” “……三日月又看见什么了?”白鹤忍无可忍,这和直接告诉他下个被神降的是他有什么区别? 审神者心虚的捂住了白鹤的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干你的活儿去吧!” 气鼓鼓的白鹤愤怒的揉乱了他给审神者梳理好的头发,冷哼,留给少年审神者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biu的从窗户飞出去了。 顺带一提,他进来的时候也没走门。】 时政现在的几位实际掌权人还有监委会的本灵们成功被吊起了好奇心,抓耳挠腮的想知道他们本丸这几个非常能搞事的老刃家又搞了什么新的花活儿。 上次一文字则宗甩出来的那份特别会隐藏的暗堕本丸名录已经让时政见识到了这些刃的情报收集能力。本灵和执法队来来回回顺着[雨惊棠]的交际圈向外扩散犁了八百遍,还有审神者和狐之助们的举报,就这样还有几个名单上写着的渣滓没被他们找到,可见其隐藏程度之深,但在名单上连这几个渣滓的真名都有。 故而,没人/刃会怀疑寒酥和鹤丸国永对话的真假。 他们手里是真有东西,无非是核武器还是TNT,又或者相对稳定的C4。 本灵鹤丸国永摸着下巴,觉得自己有必要到时候去找A037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好好聊一聊。 鹤才刚有这个打算哎?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你现在就知道了? 这种预知能力未免有点不讲理了。 “刃随其主的话,那只鹤是不是也有什么不讲理的能力?”这种像是程序员做的bug一样的本丸不离谱才不正常好像。 一只白鹤陷入了沉思。 “所以鹤先生真的打算神降吗?”本灵太鼓钟贞宗咽下嘴里的绿豆饼,嘴边还带着饼渣,一看就是刚从本灵烛台切光忠那里过来。 上次直播结束后,本灵们陆陆续续结束了加班,虽然以后还是要上班干活,但至少在最近一段时间,本灵烛台切光忠、本灵歌仙兼定、本灵小豆长光几个终于有空闲时间研究研究华国菜谱,履行之前答应好本灵七星剑的约定了。 下一次宴会,就用研究出来的华国料理。 从短刀手里拿过剩下的半枚绿豆饼,本灵鹤丸国永嚼嚼嚼:“是啊,直播快要结束了嘛。那个我目的已经达成,维持这样大规模的直播消耗可是很大的呢。” “诶?直播要结束了?” 树上长出五六七八个颜色各异的小脑袋:“直播要结束了?!鹤先生怎么知道?” —————————— 因为干掉了某家独苗苗所以被阴了一把的白雀:…… 下次一定一波送你们一家团聚! 第147章 雨惊棠 小短刀们叽叽喳喳围过来,瞅瞅白鹤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还有空荡荡的爪子,犹豫两秒,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忍痛上贡还没来得及吃的绿豆饼。 呜呜呜,烛台切先生只做了一点试试水,吃完就没了呜呜呜。 白鹤斟酌着措辞:“直播的最主要目的就是锚定那位寒酥大人的存在从而使世界承认寒酥大人复活这件事,次要目的的话,大概是隔壁世界已经功成名就的时政和我们发现这边世界实在太惨了,所以顺手帮一把?” “难道不是因为隔壁世界现在已经达成了审神者和本灵共治,溯行军和历史修正主义者彻底成为了他们调剂生活的玩物这种,所以在发现我们世界明明和他们世界的时间进度相差无几但是时政却漏成了筛子马上就要自我毁灭了,隔空感到丢人以及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故而扒拉一把好让我们死的晚一点吗?” 本灵宗三左文字说的比白鹤直白多了。 小短刀们齐刷刷露出了豆豆眼:“纳、纳尼?!” “事实如此,不过非要说有什么最值得惊讶的话,[雨惊棠]其实是在他们世界差点被锤死之后来到的我们世界,有上个世界的经验在,时政变成现在的样子姑且算是意料之中。” 时序战争后上位的几个高层都还不错,奈何他们面对的是二周目的BOSS。 小短刀们大脑宕机,缓冲重启中。 “好久不见,宗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人家兄长的死亡目光下,本灵鹤丸国永将手里的绿豆饼还给了本灵小夜左文字。 “昨天,[雨惊棠]被捕后回来的,现在是一期一振和七星殿负责押送,具体什么时间进行审讯尚不清楚。”粉发打刀摸了摸弟弟的头:“小乌丸殿和三日月和髭切已经去时政了,最多今晚就会通知我们前去开会了。” 估计等本灵一期一振和本灵七星剑把人押送到时政之后,时政那边会开始疯狂辱骂另一个时政吧。 开会和审讯都要等他们骂完之后了。 “人被抓了?鹤记得她还挺能跑的啊?”两个月前他们大部分本灵分散在二十六个大区巡查,时政那边执法队和调查组加班加到吐魂也没能给人抓住。 ……其实也不是没抓住。 时政现行的,刀剑与审神者之间的以审神者为主的刀剑对分灵们来说非常不公平,[雨惊棠]这么多年在技术部带着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尤其是在针对刀剑们契约的研究上。 “她所有的刀剑都已经被她扔出去当做肉盾或者障眼法了,只剩她自己,上次七星殿从A037本丸回来之后亲自下场定位她的位置,现在才被抓已经是本事滔天了。” 本灵宗三左文字还记得,从A037本丸回来后本灵七星剑就给自己关进房间里只用了一晚上就把剩下的一半契约方式推导出来的样子,第二天一早就提着本体追杀[雨惊棠]去了,打地鼠一样,一抓一个准。 “她的那具傀儡呢?” 饶是作为刀剑见多识广,本灵鹤丸国永也没见过会把自己同位体直接摁死做成傀儡的,谁懂他当时以为把人抓到了结果下一秒人直接变人肉炸弹给他造成的冲击到底有多大! 论人类的物种多样性。 如果隔壁世界的本灵鹤丸国永能听见他现在的想法,会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要不要猜猜她是怎么逃到你们世界的? 她都能给自己均分成两半了,区区一个同位体,杀了就杀了呗,还能下不去手啊!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则宗交给时政的是一份渣审还在的暗堕本丸名单,这次他和三日月一起又会拿出来什么东西?!惊恐.jpg] [渣审名单?] [是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份名单上有三分之一的渣滓都是时政和本灵们没排查到的漏网之鱼,藏得非常非常深那种,如果不是本灵们神降或者特意分出了特殊的分灵的话几乎不可能发现的那种。] [ber?他们是怎么得到的这种东西?] [问得好,我也很想知道,那份名单上甚至记录了部分渣滓的真名,详细到让人后背发寒。] [倒吸一口凉气.jpg] [为什么鹤球说他手上也有东西的时候我丝毫不意外啊!沧桑点烟.jpg] [都是心眼多成筛子的老刃家,况且从目前已知的部分来看,鹤姥爷还是那个庇护其他刃的存在,手里没点东西才怪。不过,是TNT还是C4就不好说了。] [比起这些,还会有本灵神降到A037本丸这点也很离谱啊!同事家的三日月真的不是bug 成精吗?!] 婶婶们对这条弹幕点了个赞。 直播的镜头悄无声息的切换,等婶婶们跑去另一个论坛水了两句后,出现在直播里的是一道有着蓝红渐变发的身影。 [蛙趣!是江雪!上次一闪而过光告诉我们活过来了的江雪!] [还有宗三和小夜!小夜可爱!让婶婶我亲亲!] [话说宗三的骨尾没了哎?他那条尾巴超级涩的。] [楼上我劝你谨慎发言,调查组和执法队这两天在陆续回归时政总部哦?] 【江雪左文字握了握本体。 温热的,仿佛活物一般的触感,他能感受到自本体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灵力,与主君寒凉却平和的灵力不同,自他本体上传来的灵力温暖的不可思议,像是某年冬日里被塞到他手里的手炉。 ……之前不是这样的。 以夺走他人性命的方式得到的灵力源上沾染着原主的滔天恨意,怨念与怒火纠缠,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誓要将罪恶与己身一同燃尽。 “主人在兄长的本体上增加了三道滤网以及六个净化型阵法,隔绝了那些灵力源上的怨念与血煞。兄长现在感觉怎么样?” 大有如果江雪左文字说一个不字就会拉着江雪左文字去找寒酥再补十个八个的净化阵法的样子呢,宗三。 然后就被江雪左文字像是摸小夜一样摸了脑袋:“不要紧张,我很好。” 寒凉与温暖两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在他体内交融却又泾渭分明,刚好卡在会让他舒适的点上,多一分则热,少一分则冷。 一左一右的把两个弟弟揽进怀里,听着弟弟们说着他为了压制自身的活化进度沉睡的这些年里的零零碎碎,江雪左文字终于有了从地狱回归的实感。 等太阁也回来了,就更好了。】 第148章 飞着飞着卡树上了 [多少?三道滤网六个阵法,江雪的本体放的下那么多吗?!] [这是放不放的下的问题吗?江雪那个红宝石似的、一磕就碎的本体是怎么刻印下阵法的啊啊啊啊?!] 一只技术部婶婶当场崩溃。 [刻印一些阵盘或者符文对材质的要求非常高的!这也是为什么有防御符文的衣服首饰价格贵的突破天际的原因,从最开始的选材上要求就非常苛刻,制作到一半原材料直接废掉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就算知道刻印符文或者阵法能够更快修复一些刀剑,医疗部那边也是除非其他办法都不行了才会让技术部或者科研部勉强试一试的啊!] [江雪的本体绝对不支持阵法刻印的!敢刻印立马就碎给你看的啊啊啊啊!] [可是(小声),同事之前给菊花老头儿往手上画符文也不是刻印啊。] [技术部·琼枝:不是刻印,是一种比较稀少的手法,即通过契约或者某些其他媒介更改自己对另一方的灵力输出回路从而达到阵法效果,对布阵者的灵力操作要求非常高,好处是即使失败了对布阵双方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这是终于有时间喘口气的技术部部长[琼枝],嗯,现在的技术部副部长是本灵南海太郎朝尊。 今天的本灵南海老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临时支援一下就给自己找了个全年007甚至退休无望的班儿上呢。 等了一会儿,打字堪比乌龟爬的[琼枝]又发了一条弹幕: [具体操作请参考时政官方教科书《灵力与阵法的相关应用》(第九版)第八章第三节,其中有详细教程。以及,刚刚那个在弹幕嚎叫的技术部成员,[藤花]大人说让你去她的办公室一趟。] 知不知道你一句话差点让教育部那边一年白干啊! [哦豁,第一个要上成人教育的倒霉蛋出现了。] [技术部是不是今年有点犯太岁啊?!怎么倒霉的总是技术部?] 技术部的众多婶婶点了个踩。 但事实上他们很清楚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 这年头想搞点什么事不得有两把刷子啊!再加上技术部和科研部本身就是科学技术和玄学技术再加上阴阳术等的一体部门,技术部要更广为人知一点,但凡时政里有个想整点什么幺蛾子的,先把技术部握在手里才是正道。 哦,还有一个要搞的就是刑事部那边,不过刑事部向来以理服人,武系审神者一抓一大把,没有足够的武力值的话想在刑事部搞事容易变成不知名小肉饼。 某刑事部部长[枇杷]:硬刚八岐大蛇顺手还能跟平将门怨灵打一架,逼得六眼和天与暴君联手就为了揍他,徒手撕了一条衍生世界线,战绩可查,不服来战。 【带着三只球球的和泉守兼定双手抱头蹲在了树荫里,三只球球并排立在他脑袋上,分出两根触手和临时监护刃同款姿势。 蹲的非常艰难。 但一点也没让自己被晒到。 站三球一刃身前的歌仙兼定简直要被这仨气笑了。 “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差点把自己和被监护人一起挂在树上的兼先生?” 歌仙兼定不理解,为什么本丸里四通八达,各种回廊和小路连接起了本丸内所有建筑,这一刃三球还要从树上走。 从树上走就算了,他们还把自己挂树上了! 挂树上了! “那个、那个……之定,人有失手嘛……我也没想到树上会有用来抓鸟的网啊。” 和泉守兼定心虚,和泉守兼定嘴硬。 在自家二代目越来越凶恶的目光里,年轻打刀理不直气也壮的选择了认怂。 “老实说话,你们是不是迷路了?” 寒酥没醒过来之前本丸很大区域都因为灵力不足以及长期无人居住处于荒废状态。本丸内的多重聚灵阵可以保证即使寒酥不在刀剑们也有充足的灵力以维持日常生活,不过当复活提上进度时灵力就显得捉襟见肘了,很多非必要的建筑逐渐荒废,一直到前段时间寒酥醒来之后焕然一新。 和泉守兼定会在现在的本丸迷路再正常不过了。 打刀心虚的摸摸鼻子:“从手和场那边出来后边走边和他们聊天,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不认路了,同振说他有经验让我听他的,结果……咳咳。” 飞着飞着卡树上了。 说出来都丢人。 歌仙兼定一脸的意料之中:“他是不是没和你说他到底是哪方面经验丰富?” 一只和泉守球球形迹鬼鬼祟祟,轻轻松开了和泉守兼定的头发准备开溜,两只堀川球球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为了自家的兼先生,二球之间火花四射。 “从本丸第一次扩建开始,他就嫌弃本丸里弯弯绕绕的,从来不走正路,堀川只会惯着他。” “树上那些网也不是用来捕鸟的,是专门用来抓和他一样不喜欢好好走路的刃的。” 自家后辈是个什么样子歌仙兼定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因为在树上放这种肉眼很难看清的网这个建议是他提出来的。 在某次和泉守兼定从树上飞过去然后啪叽一下砸在他刚洗完的衣服上后。 和泉守兼定:…… 打刀一把薅住了自己的三个被监护球。】 [噗哈哈哈!卡内桑堀川我不是故意的,但真的好好笑啊。表情包.jpg我不是故意的.jpg] [同事你先把你手都挥出残影来画的表情包撤回再说这话可信度还比较高一点。白眼.jpg(表情包我就抱走了,拜拜)] [一瞬间幻视我家刚出阵回来的歌仙,婶婶我自那以后对歌仙的风雅有了新的认识。捂眼睛.jpg] [啊,是萌新同事呢。] [虽然歌仙平时在本丸似乎总是被迫害的那个或者男妈妈,实际上歌仙从名字就血腥气满满呢,正好斩杀了三十六个人什么的。] [我家卡内桑之前问过歌仙,如果当时斩杀了三十五个或者三十七个怎么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歌仙把自家后辈拖走了。为卡内桑点蜡。蜡烛.jpg蜡烛.jpg蜡烛.jpg] [人都死了肯定不能跳出来反驳,到底杀了三十五还是三十七莫得关系啦!不过从歌仙的反应上来看,当时应该却是是干掉了三十六个。] [同事家的兼先生真的不是鹤姥爷cos的吗?不认路就直接从高空飞什么的。] [声明一下,同事家的鹤丸不会这么干,同事家的鹤丸每次都是好好走路的!] [没人好奇一下那个网吗?二十年前的网了竟然还这么结实的吗?!震惊.jpg ] [所以店家很多年前就倒闭了。] [哦豁,是被同振坑了的卡内桑!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堀川球球打架!] [楼上你干点人事吧!] [看他们这样平和的日常,看的婶婶我总有种不真实感……有种下一秒刀子就要捅身上的感觉。麻木.jpg ] [楼上你滚啊啊啊!盼他们点好吧你!崩溃.jpg] [一文字婶提心吊胆,不能呢。微笑.jpg] 第149章 我做梦梦到您了 【天守阁二楼,刚准备去泡温泉放松一下的少年审神者收获了一只突然长出来的浅金色棉花糖:“髭切?” “是我呢。” 寒酥瞅瞅四周,没找到薄荷白巧大福:“有事找我?很着急吗?不太着急的话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要去泡温泉了。” “哎哆?家主大人是在邀请我一起吗?” “你想的话以后和你一起也不是不行,现在,乖一点。”他拍拍太刀的脸颊:“毕竟你到时候肯定会叫上膝丸,花的时间会很久,今天不行,今天的话鹤丸会闹的。” 饶是髭切也被他过于淡定的态度噎了一下,他有点胃疼的接过寒酥递过来的桃子:“我们没教过您这些。” 这个锅他们源氏不背! 一看就是平氏那两个家伙的手笔! 咔吧一声给手里桃子掰开,寒酥抬头看了眼他:“但我认字。我的生活习惯确实随了你们,更喜欢实体的纸笔,但是书房里的你们故意放的书印刷的非常不错。以及,审神者终端我只是用的比较少,并不是真的把它当摆设。掰得开吗?掰不开的话我来?” 髭切沉默着给桃子掰成了两半,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甜。 “……我做梦梦到您了。” “嗯?”什么梦值得这家伙专门跑到天守阁和他说? “梦见尚在源氏的时候,您作为我的影打产生的付丧神,诞生之时有人调侃,若您是位姬君,那便是上天赐予我的妻子。”其他家不好说,源氏,又是刀剑付丧神,性别上还真没那么重要。 髭切没说调侃他的人是谁。 想想吧,他是源氏总领刀,家主不在的时候他甚至会被视作代家主的,能调侃他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寒酥神情古怪,鼓了鼓腮帮子:“影打不太可能诞生付丧神的吧?” “您的关注点竟然在这里吗?”髭切哭笑不得。 “不然呢,还是说我该关注一下这个梦里竟然没有膝丸?” “我还以为您会问,为什么影打也会有付丧神。” “器物放置百年或者使用九十九次就会诞生付丧神,你的影打想必也是世所罕见的宝刀,只要不被折断,诞生付丧神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不过想要像你这样强大,估计不太可能。” 颈窝处一沉,髭切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放心,我不会因为您夸一个注定不可能诞生的付丧神就去斩了他的。” “我与欧豆豆的影打,在我们被送到源氏的当天就已经被悉数折断。”】 [同事,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有点渣吗?哽咽.jpg] [嘴里说着拒绝阿尼甲就是为了让鹤球尽兴什么的,吸溜,直播直播你真的不能放一放他们的夜生活吗?!] [楼上你把审核和管理当个人吧,他们已经连续加班快三个月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看修罗场!] [原来阿尼甲也会有被噎到的时候吗?宇宙猫猫升华.jpg] [因为同事比他还淡定的说出了他会和膝丸一起吧,不过也很正常啊,在同事眼里寝当番本来就没什么,源氏的两位每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寝当番的时候一起也很正常啊。淡定喝茶.jpg]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端着茶杯的手在抖!狗头.jpg] [那是茶水太烫了!倔强.jpg] [比起那个,我有点好奇哥切他来天守阁是来干啥了,尤其是他还没带薄绿!他竟然没带薄绿!] [干啥?同事不是在天守阁的吗?] [……你说话未免有点太不风雅了!] [真打和影打之前的关系才不是这样的!髭切你还影打清白啊!你就是说梦见同事成为了源氏的孩子然后被你教导也行的,真的。] [梦里没有膝丸,还有人敢调侃哥切,别告诉我调侃你的那个人是镰仓殿吧?!惊恐.jpg] [义经公还没从鞍马寺回来时候的镰仓殿。] [这谁知道呢?但感觉是镰仓殿的可能性不大哎?哥切和弟丸的影打都被折断了的。] [我正根据哥切说的梦写文呢你告诉我我CP突然BE了?] [哥切,你真的不知道同事是在夸你还是夸你的影打吗?嘴角上扬了最少五个像素点哎!啧啧啧。] 【审神者被刃掐住了下巴,镜子里是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漂亮的脸。 ——比起寒酥,髭切的脸美的更柔软一点。 “在梦里,您也是这样被我抵在镜子前的。”像是两条纠缠的蛇,又像是意外共生的龙胆花。 他的力气很大,轻而易举的就能把寒酥的头卡住,动弹不得。 甜滋滋软绵绵的语气仿佛掺了毒药的金平糖,流淌着蜜与金的猫瞳晦暗不明,风雨将至。 “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在锻造本体时用的材料有我和欧豆豆的本体,您的容貌却连一点源氏的影子都没有呢?” “告诉我吧,告诉我吧,您和七星殿与乌鸦丸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呢?我的家主大人。” 他舔了舔审神者的耳垂。 从本体上蜿蜒垂落的藤蔓缓缓的爬上了寒酥的小腿,带来些微的刺痛,张牙舞爪的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寒酥的后颈,墨色刀纹在雪肤霜发间直戳戳的扎人眼球:“七星殿是怎么要求您的?我是怎么教导您的?我的家主大人。” “我和您说过的。” 狰狞的骨刺刺破皮肉,鲜红的血液滴落,又被他轻巧的涂在寒酥的唇上—— 比常人略浅的唇瓣染上艳丽的朱红,刹那间,寒酥那张与姓名相称的脸上开出澧艳的花。 暗堕后的源氏重宝舔舔他比同振长得多、近乎于吸血鬼似的尖牙:“您知道的吧?刀剑啊,嗜血呢。” 脖颈上一阵刺痛袭来,然后是刀剑大口大口吞食血液的声音。 咕嘟咕嘟。 寒酥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朱红的唇是苍茫雪色间的唯一艳景。 伸出手,点点唇上尚未干涸的血液,耐心而细致的描摹起自己的眼尾。】 正在看直播的婶婶们一脸懵逼,随后齐刷刷爆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婶婶们茫然,婶婶们无助,婶婶们像是突然被抢走了瓜子的仓鼠,超可怜哟。 第150章 如同浮世绘中的艳鬼与人。 [啊啊啊啊!黑心棉花糖你怎么突然就暗堕了?!同事你也别愣着了赶紧的救一救啊啊啊啊!] 还有一些见多识广、与源氏缘分颇深的婶婶淡定喝茶,感慨: [就是这个味儿!源氏特有的鬼味儿!这振髭切挺能忍啊,到现在才爆发。] [……我能说吗?鬼的只有髭切吗?你同事那个样子?!他喵的婶婶我被吓得当场芜湖起飞!] [那同事你机动很高了。] 婶婶们的崩溃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 吞咽声伴随着寒酥越发苍白的脸色,遍地的藤蔓几乎占据整个天守阁,紫色的龙胆花攀附在少年审神者单薄的身体上,灰白骨刺上仍有血丝流淌。 镜中是化作嗜血鬼怪的斩鬼刀与几乎要被其拆吃入腹的家主。 如同浮世绘中的艳鬼与人。 “髭切。” “一次喝的太多,我会死的。” 他没阻止,甚至就保持着被髭切钳制的姿势,连声音都是轻飘飘的,说不好是在阻止还是鼓励,又或者纵容。 暗堕后的斩鬼刀抬起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又将他唇上那点来自自己的血迹舔舐殆尽:“怎么会呢?” “您知道的啊。只要我们还有一刃活着,您就永远不会迎来终结,家主大人。” “这是您最偏爱的、七星殿的杰作呢,家主大人。” 这振刀刻意咬紧了七星殿三字。 他明知道他的家主大人被他锁紧了四肢动弹不得,他明知道他的家主大人被他以吻封缄。 牙齿刺破唇瓣,鲜红的血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来自于他们中的哪一个。 终于,这振喝饱了主人血液的刀松开了他对主人的桎梏。 轻描淡写的掰断困住自己双手的骨刺,寒酥分明看到,镜子中的髭切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在你的梦里,你又杀了我一次。” “作为你的妻、你的影打。” “对吗?” 眼尾处那点血液顺着脸颊滑落。 啪嗒—— “是的呦、是的呦。” 太刀脸上是甜度超标甜到发腻的笑。 温柔甜腻的表象下是肆意生长的藤蔓与龙胆花,密密麻麻的藤蔓一点点遮盖住窗子,昏暗的空间内只剩审神者霜白的长发似有莹莹光辉。 “因为害怕所以来找我撒娇可不该是这种方式。” 审神者捧起太刀的脸,亲吻从额头、眼睛再到鼻尖与唇瓣:“你可以对我随意作为。” 只要能确认我的真假、抚平你的不安。 “抢了那只白鹤的机会也可以吗?” “我是你亲手教出来的家主。” 倘若我只是你的妻。】 无数<髭切>再次迎来了自家审神者看变态一样的眼神并笑出了猫咪嘴。 总觉得接下来这段时间家主大人会搞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操作呢。 S001本丸,本灵髭切看着自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复纠结的欧豆豆:“那种事情,纠结丸不要在意啦。” “我是我,分灵是分灵,从被分出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独立的个体,会随遇到的审神者与经历的事情与我有有相似但不同的性格与喜好。” “与其说震惊于那个髭切的性格,不如说,寒酥大人才是最疯的那个呢。” 太刀淡定喝茶。 这算什么,回归的分灵里奇奇怪怪的多的是。 他们源氏在某个论坛上的排名可是常年居高不下呢,这次大概会登顶了吧,唔,有些文写的还是不错的。 本灵膝丸艰难的点了点头。 [好、好漂亮……] [堕落的神与悲悯的人,明明髭切一直在笑,倒映在镜子里却好像在流泪。] [还有同事,包容的、悲悯的的,但同时又是冷漠的,他看着髭切疯狂甚至放纵髭切疯狂……妈耶,你们本丸就从审神者到刀剑,就没一个不疯的是吧?后仰.jpg] [如果这是某部电影的宣传海报的话,就冲着这一个镜头,这部电影我追了!] [同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都只是我大惊小怪,他纵容起他的刀来真的没啥底线()] [但也是真的疯,仗着自己不会死所以随意刀剑处置什么的……] [婶婶我上次在战场被高速枪捅了个对穿,那种血液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体温逐渐降低的感觉,你会觉得全世界像是突然进入了冰天雪地,然后会觉得突兀的暖……那种感觉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回来后就申请了转职。在这里严肃警告各位,失血过多真的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真的会嘎的!] [老祖宗是同事本丸的刃永远过不去的坎儿。无慈悲.jpg] [想想吧,抱着同事的时候一低头就能看见老祖宗的刀纹,老祖宗还不允许其他刃在同事身上留,更气刃的是同事他还真答应了!] [那种妾就是妾的味儿啊!] [哥切酸的我家哥切都闻到酸味了。] [……我还说髭切你什么时候这么,这么有分享欲了,做个梦也要跟婶婶说……合着你他喵的做个梦又给同事刀了一次啊!还直接给自己刀的二次暗堕了!] [我还说他怎么突然提自己和薄绿的影打都被折断了,合着你是先给同事打个预防针啊!] [同事预防没预防我不知道,反正婶婶我啊,被捅的猝不及防呢,那个写文的同事还好吗?] 写文的同事[画中舟]本人表示她不太好。 她现在有种创飞全世界的冲动。 [同事也没被预防到,他被咬的时候也是蒙圈的。截图.jpg] [谁家撒娇是这么撒娇的!同事!摘掉你的八百米滤镜啊!这个黑心棉花糖已经不只是黑心了!他皮都是黑黢黢的!] [不光黑黢黢,他还扎手!] 婶婶们受到的冲击与寒酥和髭切无关。 【太刀血与金交织的眼睛直勾勾对上了审神者红月似的眼,试图从其中找到一点他期待的东西。 是凋谢的龙胆花与枯败的藤蔓,还有随着银红灵力消逝的骨刺。 “髭切。”少年审神者一寸寸寸抚摸过太刀的面颊:“你大概忘了告诉我。”微凉的手插入太刀付丧神柔软的发间:“你和膝丸的共生,是我的手笔,对吗。” 这次换做是他抱着髭切了。】 第151章 髭切你在身上养了什么玩意儿?! 婶婶们:??? 报警的手微微颤抖。 【“哎哆?” 太刀无辜偏头装傻,他很努力的把自己整个团到寒酥怀里:“……家主大人?” 寒酥嗯了一声,他强行摆正太刀的脸,来自最美之剑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声音温柔的不像话:“这个时候装傻不觉得太晚了吗?” 这振平安时期的黑心棉花糖难得感到了心虚,他猫似的蹭蹭审神者的脸颊,试图跳过这个话题。 审神者脖颈上的伤口飞速愈合,最终只留下两个比周围皮肤颜色要浅一点的圆点。 “在发现你和膝丸的共生里有我的手笔时,我真的很高兴。” 髭切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了。 “执念、骨血、力量,放在一起会催化出可以暂时停留人间的鬼怪,我的髭切、我的重宝对我情根深种呢。” “这要我怎么不高兴。” 阴冷的灵力无孔不入,他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亲昵的挑起太刀颈间藏着的坠子,那是一枚扳指。 镜子里倒映出他诡谲的笑意。 “髭切做的很棒哦,没有因为我死了就将遗物珍视的不得了,是唯一一个让它发挥正确用法的刃呢。”】 本灵髭切选择为那个分灵的教育成果点了个赞。 他们源氏的历代家主,多多少少都是这个样子呢,没养错方向。 婶婶们更懵了。 [不是,你们……我?] 这是思维彻底错乱的婶婶。 [同事,你们这个发展真的正常吗?目瞪口呆.jpg] [大概是正常的吧……吐魂.jpg] [说真的,同事刚才那个疯劲儿,髭切没吓到我他吓到我了,我现在对同事能搞出什么事都不意外了。沧桑点烟.jpg] [……同事你要不还是别笑了吧,婶婶我害怕QAQ,你俩这像是什么回顾犯罪现场的高智商反社会分子啊!瑟瑟发抖.jpg] [我家哥切很早就和我说,同事才是他们那个本丸里疯的最厉害的一个,我不信。沧桑.jpg] [现在呢?] [你说呢?白眼.jpg ] [但哥哥切很受用的样子。尤其是在同事抱着他说自己很高兴的时候,这他喵的是什么阴间版本的小王子和狐狸。自戳双目.jpg] [愉悦是他们的,惊吓是婶婶们的,你们玩的开心就好,真的。泪眼阑珊.jpg] [……你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淡定了。麻木.jpg] [所以没人好奇同事为什么说髭切和膝丸的共生是他的手笔吗?同事他当时不是已经死了吗?] [好奇啊!怎么可能不好奇!尤其哥哥切那个心虚的样子,明晃晃的告诉你这里面有瓜,还是大瓜,婶婶我好奇的抓耳挠腮的,但他们不说婶婶我能有什么办法?躺平.jpg] [继续看吧,不然还能咋办?] 【枯萎衰败的藤蔓与骨刺彻底消失不见,寒酥将刃从自己怀里放开,注视着从他的重宝心口飘出来的,黑发金眸的虚幻人影。 是曾经的他。 因为髭切对本体被他拿来自刎的执念与他留给髭切的扳指造就的残影,在髭切情绪的供养下总体类似于万叶樱那里现在还死赖着不走的大祭司。 ……好像也不是什么正经用法。 浅金色长毛猫语气软绵绵的,脸上是惯常的笑意:“您是什么时候感觉到的?我自认已经藏得很好了。” “髭切会感觉不到自己的本体吗?他是我的一部分,哪怕融入了你的执念变成了鬼怪,他也是我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 “你和膝丸共生的方式特点非常鲜明,后期宗三掩盖的很好,但不同世界的术法是有壁垒的,尤其是这种涉及灵魂与概念层面的。” “我一早就说过了,你和膝丸的状态和我跟七星很像。” 都是通过强行开辟生命间的共性点达成规则层面的共生与混淆,不过相比较起来髭切和膝丸之间的还算是有点逻辑,七星剑的操作是真的离谱到没边儿了。 寒酥扫了一眼沾染上血迹的镜子,干脆利索的直接将镜子敲成了碎片。宽大的袖摆扫过碎裂的镜子,他直接将刃打横抱起,丢到了茶室的软垫上。 “不顾膝丸会不安也要把刃支开单独来找我,薄绿现在在契约里哭的眼泪汪汪的,我怎么哄都没用。” 髭切怕不是忘了他和膝丸共生,喝药都会因为共生共感导致药效混乱,他突然情绪波动大到直接二次暗堕膝丸怎么可能不知道。 现在膝丸哭唧唧的一边掰骨刺一边哭,他问要不要过来找髭切还一个劲儿摇头,说阿尼甲不会想现在见到他的。 就离谱。 这个时候就能和你哥分开啦?审神者表示不理解你们源氏之间的关系。 虚幻的人影飘到寒酥身边乖巧的蹭了蹭,很努力的把自己团成了球,化作一道烟消失在少年审神者的眉心。】 饶是对自己的分灵搞事能力有充分认知的本灵髭切自己,在看见那个黑发金眸的人影的时候也噎了一下。 他是斩鬼刀没错吧? 果然还是寒酥大人太离谱了。 [???髭切你在身上养了什么玩意儿?] [所以当时弟弟丸断掉的时候是这个被阿尼甲养在身上的鬼怪让他们共生的?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那宗三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从前面小夜的视角看,宗三确实是以对阿尼甲他们实验换取了小夜和江雪的喘息之机啊?] 婶婶们大脑风暴。 [我好像明白了?阿尼甲身上的鬼怪给他们达成的共生状态应该是让弟弟丸作为灵体附身在阿尼甲身上,后来宗三用阿尼甲的部分本体还有实验导致的藤蔓给弟弟丸造了个身体,嘶……]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抛开平安刀为数不多的良心弟弟丸不谈,三日月和阿尼甲身上都藏了大的,那清光和安定呢?那可是安定大魔王!他不会也给婶婶整个大的吧?惊恐.jpg] [应该不会,清光和安定在这一群刃里面不算特殊,就和被被二姐姐他们一样只是普普通通的暗堕而已。] [什么时候暗堕也叫普普通通了?] [不然呢,同事本丸这些哪个不比暗堕难搞?] [我刚还说弟弟丸怎么不在。] [所以同事刚刚是一边在契约里哄弟弟丸一边哄哥切?好忙啊同事。大拇指.jpg] 第152章 我从不怀疑家主大人寻死成功的可能性 【太刀在软垫上跪坐好:“……家主大人?” 寒酥嗯了一声,递给他一杯水。 “如您所想,我与哭哭丸的共生确实是您的手笔。我身上的藤蔓确实是宗三左文字所为,但后来将藤蔓转移到哭哭丸身上是我主动要求的,为了给哭哭丸一具身体,而后来我们将部分本体投入您现在那具刀剑本体后分别失去了一条手臂。” 源氏和左文字家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深究下去就是一本完全盘不清楚的烂账。 有盘账的功夫还不如多吃两碗饭。 在他说话的功夫银红灵力在他身上走了一圈下来,残余的几缕暗堕气息被悉数拔除干净,寒酥仔细给刃检查过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毫不留情的把刃推到一边,整理整理衣服:“得亏是已经决定不给你们两个重铸了,不然膝丸又得陪你多喝好久的药。” “阿拉?那种事情肘丸不会在意的啦。” 寒酥有点想给他一个白眼,忍住了,但没忍住吐槽:“总是欺负薄绿真的好吗?” 浅金发色的太刀付丧神一脸的您说呢。 看在这家伙做了噩梦之后不是躲起来自己消化,而是第一时间来天守阁找他,虽然目的不只是因为被吓到了所以来找他撒娇的份儿上,寒酥深吸一口气,选择原谅这个邪恶棉花糖。 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你在依赖我,你对我的信任比你表现出来的高很多。” 他们话题跳转的飞快。 “没办法嘛,就像您对鸟切说的一样,不给他拿绳子拴着他会不知道飞到哪里去,您也一样呢。” 太刀又缠到了审神者身上,绣着龙胆花的白金色狩衣皱皱巴巴:“不用尽手段告诉您我们离开您会活不下去,万一哪天家主大人又自顾自的死去了,就算是七星殿也没办法给您再带回来一次的吧?” 寒酥看了一眼这刃,直接摆正他的脸亲了亲。 髭切很自然的回吻过去,轻巧的舔舐干净他唇上残留的那点血迹。 “我从不怀疑家主大人寻死成功的可能性。” “你在反对我去A024。”寒酥笃定道:“和父上聊过了?担心我死在外面?” “是啊,平氏那家伙难得透露了点情况呢,不然我和懵懂丸还不知道要被家主大人瞒多久。” “只要离开本丸,死亡会如影随形,直到您再次回归伊邪那美女神的怀抱。” 审神者嘴角抽搐:“抽空去和父上打一场吧。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你们在本丸重启源平大战,但这次父上做的太过了。” 就算不想让他出本丸大可以直接和他说啊,和七星学坏了吗? 寒酥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水倒出去。 父上又没疯成七星那样子。 “具体原因现在不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父上和你说的,一旦我离开本丸随时就会死落后了很多的结论就行了。现在我除去彻底不是人并且和你们绑定了之外,和正常审神者没区别,无非就是很能活再加上灵力强大了点。” 他走到窗前,指指本丸西南侧——那边是竹林:“给你个提示吧,之前本灵七星剑殿下神降到我们本丸那次还记得吗?” 浅金发色的太刀若有所思:“鸟切和那只鸟也知道,是吗?” “鹤丸和宗三吗?他们确实知道。” 髭切露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表情,像是突然牙疼:“要到什么时候?” 寒酥想了想:“大概是我从A024回来之后吧,没有几天了,乖啊。”】 [有种看剧突然跳了好多集的感觉。] [宗三背了好大的锅。] [他们两个刚才那个劲儿劲儿,疯的婶婶我手里的终端当场就飞出去了,呜呜呜,我的小判啊!] [我好像有点懂了。阿尼甲今天来找同事确实有自己做梦被吓到了的原因,然后应该还有顺势把那道残影还给同事以及顺便反对一波同事要亲自去A024这件事。] [同事,在本丸重启源平大战什么的大可不必嗷!等会儿?!为什么这里突然出现了小祖宗的身影!] [很显然,哥切在被老祖宗算计了之后又被小祖宗算计了,不过我感觉他好像是自愿被算计的,所以,到底是哥切算计小祖宗还是小祖宗算计哥切,这是个很深奥的问题。] [合着刃均蜂窝煤成精是吧?!出了本丸同事就会死又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婶婶我直播一点没落啊!CPU在燃烧.jpg] [又被同事糊弄过去了呢,阿尼甲。怜爱.jpg] [婶婶灵机一动,直觉告诉婶婶事情并不简单。扶眼镜.jpg] [你别灵机一动了同事,就他们俩的对话都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啊!] [虽然但是,婶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同事他知道了什么大事但就是不说。] [现在哥哥切也知道了,我决定去拷打我家阿尼甲,我今天还就非得让这只黑心棉花糖给婶婶我老实交代了!] [好勇的同事,你就是让三明或者小祖宗鹤球宗三给你分析分析也比直接问哥切好啊……] 婶婶们:总觉得直播给了我们提示但是死活也想不到呢,这大脑皮层光滑的感觉。 【阳光重新洒落在室内,微凉的手指顺着衣服下摆探进去,太刀腹部的肌肉手感很好,还会因为审神者偏低的体温不自觉轻颤。 “喝了我那么多血,晚饭都不用吃了吧?” 这振平安时期的黑心棉花糖难得感到了心虚。 “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心虚什么?” “还以为你肚子会鼓起来?” 太刀有点无语。 重新变成浅金色黑心棉花糖的源氏重宝语气有点咬牙切齿:“如果我是人类的话可能会鼓起来,但刀剑男士的话,血液会在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变成灵力,您再怎么摸也不会鼓起来的。” “所以**也是一样吗?” 寒酥摸着他肚子陷入了沉思。 “或许,不然试试?” 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对话有多糟糕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去找薄绿,他暗堕的时候刃在紫藤花那边,被拔丸看见了,现在那边乱成一锅粥了。” 寒酥闭上眼睛感知,本丸内的图景呈现在他脑海里,紫藤花长廊那边聚集着三四刃。】 [我就不该对同事的三观有什么期待。可达鸭抱头.jpg] [哥切也没好到哪儿去啊!谁家好刃会想试试这种东西的!崩溃.jpg] 本灵髭切表示,你们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愉悦是他们的,惊吓是婶婶们的,你们玩的开心就好,真的。泪眼阑珊.jpg] [来人啊!朕的御用文手呢?!朕现在就要看到文!双阴暗疯批不要太带感好不好?!] [在写了在写了。擦汗.jpg] 第153章 仅此而已 S001本丸,本灵丙子椒林剑代替目前不在本丸的本灵七星剑成为了视觉焦点。 “丙子椒林殿的话……算了。” 这刃知道的估计还没他们多呢。 一众本灵们摇了摇头。 本灵丙子椒林剑:??? 三把剑都不是喜欢管理事务的性格,本灵白山吉光喜欢研究各种瓜类,对比哪个更好吃,本灵丙子椒林剑偶尔会和他一起,他种了好多花椒。本灵七星剑是个夜猫子,昼伏夜出,经常在部屋的屋顶上刷新出来。 可以说,在直播之前,S001本丸每天忙忙碌碌的只有本灵三日月宗近。 结果直播一出全员加班,本灵三日月宗近和本灵髭切几个已经很久没回本丸了,就差直接把时政总部当家。 去A024的本灵刃选已经定下来了,左文字家的本灵宗三左文字、一文字家的本灵一文字则宗,本灵山鸟毛被本灵一文字则宗摁住了,说是A037的日光一文字情况不明,他作为当代家主得照顾好其他小子。 然后就是本灵小乌丸还有本灵膝丸,再加上现在刃就在时政总部的本灵七星剑,一共五刃。 本灵鹤丸国永、本灵三日月宗近、本灵髭切要忙着和时政那边掰扯,一时间分身乏术,实在抽不出空来。 本灵七星剑作为他们中知道的最多的那个刃,再加上更换审神者与刀剑的契约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A024一行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 估计等这段时间忙完之后,这位老刃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难出现在刃前了。 “叔祖有感应到那个叔祖的位置吗?” 本灵乱藤四郎扯了扯本灵鬼丸国纲的衣服。 本灵鬼丸国纲摇摇头,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神色有点复杂:“只能感觉到他还活着,没有生命危险,再具体的就很难感知到了,有可能是掉进了正在进行中的衍生世界线。” 时政现有<鬼丸国纲>大概十三万振,本灵鬼丸国纲这几天没干别的,全忙着感知A037的那一振分灵去了。 时政现在对接的世界有十个,包括但不限于这些世界的主世界以及衍生世界线,如果是真的跌落到正在进行的衍生世界线了,单凭本灵鬼丸国纲自己是无法准确定位的。 得要一点时政的辅助手段确认到底是哪个世界的衍生世界线才行。 “还活着就行,就和那个我说的一样,万一那个叔祖是因为社恐所以又躲回地下城了呢?” 社恐刃士本刃本灵鬼丸国纲:…… 当着我说就大可不必了。 有点想回仓库了呢。 【当本丸足够大的时候,同样的景物在本丸内就会有很多处,比如紫藤花长廊。 寒酥和髭切赶过来的时候膝丸已经冷静下来了,一文字则宗拍着刃的肩膀让刃跟着自己呼吸,一点点平复心情,旁边的小乌丸在安抚受惊之后差点再次变作蝴蝶的拔丸。 寒酥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在契约里敲了敲小乌丸,得到肯定回答之后才上前。 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在紫藤花上,与髭切如出一辙的灰白骨刺刺穿紫白色的花与深绿近墨的叶,长长的薄绿色发丝与周围的紫藤花交缠在一起,太刀跟着眼前的菊花儿老头调整着呼吸,偶尔会因为骨刺刺破皮肉的痛苦小声抽气。 “阿尼甲?” “嗯,是我。” 髭切蹲下去从一文字则宗手里接过膝丸,对着一文字则宗和小乌丸摇了摇头,安抚的抚摸着弟弟的脊背。 “麻烦、麻烦家主大人了。” 寒酥没有回应他这句带着颤抖的话,径直走到瘫软在髭切身上的膝丸身前半蹲下身子与那双因为痛苦的惊惶而微微放大的金色猫眼平视:“放松,髭切没事,你也不会有事,看着我,膝丸。” 银红的灵力自审神者指尖亮起,膝丸的身体猛地一颤,苍白骨刺在灵力的作用下飞速消逝,太刀满头大汗。 比起髭切,膝丸现在要脆弱很多,放在髭切身上已经足够温和的灵力却会给他带来不亚于骨刺生长刺破皮肉的痛苦。 寒酥皱着眉,小心的放缓了灵力的输出,太刀的神情逐渐平缓下来。 ……明明上次还不是这样的,即使有他的灵力撑着还有药研和南海帮着调养,剥离藤蔓对他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不能再拖了。 髭切抱紧了瘫软在他身上的弟弟,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翻涌的黑气与横生的骨刺,闭了闭眼。 良久,他看着膝丸明显好起来的脸色,紧抿着的唇终于松开,但脸上的担忧之色仍未褪去。 “别担心,膝丸不会有事的。”寒酥抽空安抚了一句,话音落下的瞬间徒手掰断了自绿发太刀肩膀处生长出的、最为粗壮的骨刺。 膝丸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呼,微凉的灵力就已经覆盖其上,小心翼翼的抚平所有痛楚。绿发太刀靠在兄长怀里,呼吸逐渐平稳,虽然仍旧有些虚弱,眼神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兄长的面容。 髭切捏了捏他的脸颊。 寒酥站起身:“明天我会去A024本丸带回来日光他们,髭切,你和膝丸休息休息,就不用和我一起去A024了,等后天直接和我一起去平安时期。” 至于时政那边会因为这个有什么想法? 关他什么事? 他们自己搞崩的世界线也不少,想来跟他满嘴胡话先把自己屁股后面那一把小尾巴收拾好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他得救他的家人,仅此而已。 什么维护历史什么抗击时间溯行军都给他滚,时间溯行军与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来历当谁不清楚似的。 一文字则宗敏锐的察觉到了寒酥想做什么,刚想阻止就被小乌丸摁住了手。 乌鸦童子一手揽着红发秃童,一手摁住了一文字则宗,声音压得很低:“子代。” “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们是主君的刀,效忠于他,是他的家人、爱人,仅此而已。” “你明白了吗?” 乌鸦童子黑黝黝的眼睛像是水洗过的黑曜石,偶尔有金芒划过。 一文字则宗笑了笑,红底洒金折扇挡住下半张脸:“嘛,这么严肃做什么,老头子我还是很有分寸的吧?” 小乌丸只是笑。】 第154章 我不是故意的 [弟弟丸的情况比阿尼甲严重好多……同事,同事你赶紧救一救哇QAQ,婶婶我害怕。] [他和阿尼甲一起发疯的片段看完之后再看他现在这副微微皱眉的表情,总有一种平静的疯感,像是要随时搞个什么大活儿的样子。] [楼上,我该叫你预言家还是该叫你乌鸦嘴?同事现在是真想搞个大的啊啊啊!] A024本丸,勘察进行到一半有个年轻审神者触发了本丸内隐藏的阵法,这座本丸才褪去表面的荒芜与平和露出了狰狞面孔。 让刑事部和调查组的一众审神者一眼就从三伏进入了三九。 一片黑暗里数道身影埋头苦干,小心的将埋在潮湿泥土中的碎刃清理出来,每清理出一块碎片就骂骂咧咧半天,本就不高的工作效率雪上加霜。 最让这些人惊恐的是,整个地下空间内不只有刀剑的碎片。 还有人类的碎骨。 进过检验,无一例外来自十五到二十二岁的青年人类,有男有女,共同特点是这些碎骨上残留的灵力波动非常强烈。 “光凭[平井]三人还有[雨惊棠]做不到这种程度。” [枇杷]皱着眉,A024目前的发现远超他的想象,哪怕他们根据直播对A024的黑暗程度有了一定猜测,可等到真的见到A024的实际情况时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现在完全不敢想本灵们来了之后会暴怒成什么样子。 “[藤花]大人说不必疑惑,先对A024的情况进行详细勘察就好,关于您的疑惑回去之后她会为您解答。” “[藤花]?怎么会是她?”[枇杷]捏了捏眉心。 现存的六个从时序战争上位的高层中,[藤花]是最特殊的一个,也是他们之中存在感最低、旧高层最想弄死的一个。 [白雀]的项上人头都没她贵。 据说现在对[藤花]的悬赏已经到九位数了,结算单位是甲州金不是小判,[白雀]和他也才七位数。 抠抠搜搜的旧高层。 “嗯?”[山姥切长义]疑惑。 “没什么,去忙吧,该做登记的做好登记,等本灵们来了之后交给本灵们。对了,有找到A037的信浓藤四郎和日光一文字吗?” A037的刀剑灵力波动很特殊,稍微感知一下就能认出来,不过目前找到的不多,只有五振,都被妥善收好,就等着寒酥他们来了之后直接交到寒酥手里了。 哪怕现在寒酥表现的非常无害,光凭他的刀剑以及他能够把碎刃拉回来能力,时政就不想惹毛他。 更不要说还有这个情况不明的直播。 [枇杷]感觉自己八百年没动的脑子隐隐作痛,像是之前在平安京的时候没注意,被八岐大蛇啃了一口脑子。 呸!他才没被啃过脑子! 摇摇头,他示意自家长义继续说。 “信浓藤四郎仍旧下落不明,跟来的技术部人员怀疑可能是和现在的空间一样,这个本丸还存在另一个甚至更多被阵法分隔开的空间。” [山姥切长义]摊开抱着的那份卷轴:“根据数据库以及本灵那边的信息,A024本丸的初始面积就是当年制式本丸的两倍,后期又进行过多次扩建,但当时扩建人的信息不详。” “我们来到本丸后对空间进行了重新测算,其面积大概相当于四个现在的A级本丸,堪比一座小型万屋,但我们能够勘测到的区域远小于这个面积。” “至于日光一文字……” 银发打刀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下火气,脸上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他现在很庆幸,来这个本丸之前审神者将本丸里的一文字家全都扔去总部加班了,没让他们过来。 【寒酥到底是没和拔丸见上面,他和本丸街溜子一文字则宗一个扶着髭切一个扶着膝丸,只离开前看了一眼平氏的两刃。 等人都走完了之后,拔丸从小乌丸衣袖下钻出来,怔愣的看着寒酥的背影,喃喃:“我不是故意的。” 红发秃童坐在地上,慢慢的、慢慢的将自己团起来,头埋进膝盖里,发尾是残余的蝶翼。 他只是,不想再反反复复的死去了。 于千千万万次的死亡中,雕琢之后的白骨成为了他的灵力核心,最初之时想要活下去的不甘与周围的怨念共鸣,就此诞生了刀剑付丧神模样的不死怪物。 拔丸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化作扬羽蝶重生时的欣喜若狂。 莫大的幸运砸在头顶,带来行走在云端一般的不真实感,伸手握拳,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明晃晃的告诉你,这不是梦,也不是走马灯。 你真真切切的重新活过来了。 如同蝴蝶的第二次破茧重生。 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怨恨的呢? 秃童呆愣愣的握紧了拳。 一件事重复的太多是会产生倦怠感的,死亡也是。 千千万万次死去,又千千万万次重生,无休止的轮回带来的是麻木与怨恨,还有隐藏得极深的恐惧。 每一次闭上眼睛都在期盼着长眠,却又会在下一秒醒来,看到满满一树的朱红。 小乌丸没有说话。 以他的身份,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拔丸和寒酥之间的问题只有让时间一点点的去消磨,心病从来难医。 他和拔丸一样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侧过去看着他的孩子。清浅的呼吸萦绕在红发秃童耳边,安静的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我就在这里。 紫藤花的阴影落在两刃身上,这条平日里几乎是去本丸各个地方的必经之路今天鲜有人来。】 [看的婶婶我心脏痛痛的。] [明明很安静……怎么、怎么就那么想哭呢?] [啊啊啊!拔丸!我的蝴蝶切你不能这么想!婶婶我不允许!] [幸好同事已经离开了,不然同事听见这句话又得碎一次。] [楼上,同事已经碎无可碎了。] [葵安]强行将他刚从联队战捞回来的拔丸摁在怀里揉揉捏捏,直接给刃捏的萎靡不振,环顾四周,其他刃很没有同伴情谊的后退两步,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笑死,他们哪个没被阿鲁基/大将/审神者这么揉捏过? 受着吧你,这可是我们本丸独特的欢迎仪式! 直播毫无征兆啪的直接黑屏。 婶婶们:??? 预告呢?!熟悉的炫彩弹幕呢?! 弹幕、弹幕千呼万唤始出来,不情不愿的飘过: 【检测到关键词A024,下次直播开启时间不定,望周知。】 然后彻底装死。 第155章 番外:青梅酒(鹤丸国永) 提示:八度的酒喝不醉一只鹤球子。 ————————— 鹤丸国永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他的好友动心。 喝得醉醺醺的白鹤不满的嘟嘟囔囔,说自己今天又见到了多少多少人对他的好友表明心意,甚至和他关系不错的三日月宗近都对着他的好友表白了! 什么要不要一起共赏明月,谁还不知道你三日月宗近别称就是月亮啊!到底是赏的哪个月亮你心里门儿清! 但凡你挑个十五或者十六的日子呢?你挑个阴天,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的晚上说要邀请他的友人共赏明月! 还有源氏的兄弟两个,咋啦?就你们和他的友人一样是金眼睛?鹤也是金眼睛好吧?!鹤骄傲了吗?! 白鹤气的直拍桌子,烛台切光忠有点担心他们等一下会不会被店家找上来索赔。 转念一想,这只鹤口中的友人是谁后又放下了心,反正不会让他们到时候被留在店里刷盘子抵债。 “小光、小光!” “你在听我说话吗?” 白鹤对着柱子喊烛台切光忠的名字。 “我在这里,鹤先生。” “呜哇!小光你什么时候跑到我左边去的?你刚刚不是还在我前面吗?” 已经醉到说胡话了啊,鹤先生。 “小光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寒酥呢?鹤每天都要帮他处理那些情书和礼物好辛苦的!他们还会直接要联系方式!这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是什么?!” “哼哼哼,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啦,鹤和寒酥的联系方式是共用的哦,嘿嘿。” 所以您真的没觉得您和那位寒酥殿下的关系有什么不对劲吗,迟钝到让人无话可说的鹤先生。 谁家好友会住在一起甚至共用联系方式啊! 烛台切光忠觉得,他早晚要被这两个人折腾到去看牙医,或者直接得了胃病。 “鹤先生为什么会觉得寒酥殿下不会有人喜欢?” 他很真诚的问出了困扰他很多年的疑惑。 从他和鹤丸国永认识开始他和伊达组的各位就一致认为鹤丸国永和寒酥是恋人关系,结果认识了一年之后才发现这俩是冠以友人之名的发小兼恋人预备役。 当时整个伊达组除鹤丸国永外气的半宿没睡着。 白鹤扒拉着酒瓶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他啊!” “虽然他长得确实很好看啦,尤其是穿着有霜雪的春枝暗纹白狩衣的时候,黑发里的金玉穗子垂下来,微微低着头对你笑,平日里有点冷的眼睛都温柔起来,用手挡住刺目的阳光的时候,诶?话说是不是换了香料了,我记得上次闻不是那个味道啊?少了一味佛手柑。” 白鹤苦恼的皱着眉头。 烛台切光忠有点想丢掉自己的脑子,恕他无法想象,到底是要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在看到人低头对你笑的时候闻到人身上的味道。 更无法想象你们平时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相处方式才能连对方身上香薰少了一味材料都闻的出来! 他真的不想知道! “那个、那个,鹤先生真的不觉得你们之间有点太近了吗?” 暧昧的过分了好吧?! 我们都以为你们已婚了结果你们告诉我你们只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出去玩玩累了枕在寒酥腿上睡觉而已啊,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烛台切光忠:…… 被无语到的烛台切光忠又给白鹤拿了几瓶酒。 喝吧喝吧,直接喝趴下,不要再来迫害他们这些单身人士了! 寒酥接到电话来接人的时候鹤丸国永已经因为喝太多彻底趴在坐位上了,烛台切光忠艰难的摁住扑棱扑棱乱飞的鹤,一个没眨眼这只鹤就跟闻到了肉香的狗一样撒手没,转头一看,鹤丸国永整个人都挂在“好友”身上了! 手都伸进人家衣服里了!还一个劲儿的在人脖颈处蹭来蹭去的嫌弃对方今天的眼镜链子扎人。 寒酥顺从的摘下眼镜拍了拍身上大型树袋鹤的脑袋,柔声安抚。 烛台切光忠分明听见,他说的是先回家好不好,回家之后再玩好不好? 那只鹤黏黏糊糊的直往人大衣里钻,仗着自己喝醉了酒非要让人把大衣脱下来给他穿。 关键是寒酥还答应了。 动作非常熟练的给这只白鹤身上的羽织脱下来暂时搭在手腕上,又给他套上自己的大衣。 于是等他身上挂着一只哼哼唧唧的鹤丸国永过来的时候穿的就是鹤丸国永的羽织了。 一只咪酱冷哼一声,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个什么红鼻子小丑。 “抱歉,鹤丸喝醉之后有点任性,麻烦烛台切先生了。” 态度太正经,烛台切光忠反倒不好意思了:“那倒没有,我和鹤先生也是多年的好友了,照顾他一下是应该的。倒是您……” 他有点纠结,眉毛都打结了。 “烛台切先生是想问我喜不喜欢鹤丸对吧?还有知不知道鹤丸喜欢我但他自己没发现。” “那您?!”烛台切光忠震惊的手里的酒洒了一地。 “鹤丸这个样子很有趣,不是吗?每天看他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拒绝那些对我表白的人,怎么不算是日常的小惊喜呢?” 寒酥略略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白鹤喝了一半的酒一饮而尽,笑道:“酒不错。”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和鹤丸就先回去了,有时间的话欢迎烛台切先生来家里做客,嗯,不怕您笑话,我自认家里酿造的酒还是要比这个好一些的。” 等人都走后,烛台切光忠拿起酒瓶一看。 是青梅酒。 度数很低,只有八度。 车上,司机看到寒酥搀扶着鹤丸国永上车,很自觉的升起了挡板。 黑色大衣与白色羽织交缠在一起,衣服主人的头发也纠缠不清,白鹤松开对友人的桎梏,盯着寒酥那双金眸,舔了舔唇,眼神状似迷蒙:“有被我吓到吗?” “没有呢,不过,如果你再亲我一次说不定会吓到我呢。”寒酥好笑的抱紧了他。 白鹤黏黏糊糊的又亲了上来。 青梅酒的香气萦绕在唇齿间,这次鹤丸国永闻到了寒酥身上多出来的佛手柑气息。 第156章 A024 我在番茄只有这一个号,真要开小号的话我会说的() ———— 【A024本丸,寒酥一行人和本灵前后脚到。 本灵们身边跟着一只一看就工作经验丰富的狐之助。 寒酥安抚性拍拍紧张到浑身轻轻颤抖的乱藤四郎肩膀,有点好奇这只狐之助的精神状态。 在时政工作的审神者和狐之助精神状态多少比较美丽,早年和寒酥一起去审神者大会的时候鹤丸国永还见过一个特别沧桑的狐之助,当着他的面从随身的微型空间装置里掏出来一根烟,在时政总部大厅从时间溯行军到历史修正主义者再到时政高层和他自己,一个不落的全都骂了个遍。 最开始还有审神者想阻止这只狐狸,结果被问的破防,干脆一起坐地上开骂,到最后蹲在一群审神者蹲在时政总部大厅围着一只狐之助骂天骂地,直接骂到地老天荒。 场面堪比蟹脚祭祀现场。 蹲坐在本灵七星剑肩上的狐之助矜持地甩了甩蓬松的尾巴,口吐人言,声音沙哑沉稳,是和他们本丸的狐之助完全不同的声线:“工号SZRS-DA026,奉时之政府调令,协助A037本丸审神者寒酥及诸位本灵殿下完成刀剑碎片回收及后续净化稳定工作。寒酥殿下,请多多指教。” 这只狐之助微微欠身,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与寒酥幼年时见过的那个当众抽烟骂街的狐之助是肉眼可见的不同,唯有眼底深处那抹久经沧桑的疲惫感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寒酥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对着这只工作经验丰富的狐之助点点头,随即看向本灵七星剑: “好久不见,七星剑殿下。” 白发的少年审神者说说话的同时将手里的魂体球球分一个给乱藤四郎,安抚的摸摸小短刀的头发,深蓝狩衣袖摆扬起的时候还能看见他手腕上的咬痕。 是昨天晚上鹤丸国永生气的时候咬的。 乱藤四郎揉捏着那颗魂体球球,球体内的灵魂面目狰狞,倘若不是被困在灵力凝成的球体里,哀嚎声能震的人耳朵生疼。 短刀亦步亦趋地跟在寒酥身侧,宗三左文字和小乌丸无声地移动脚步将寒酥护在中间。他们的目光掠过对面自己的本灵,眼神平静无波。 双方之间的空气几乎凝滞,无形的压力在沉默中蔓延。 分灵与本灵,世间最相似却又差别最大的存在,面面相对,此刻的相遇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疏离。 明明是同一振刀,走到如今却是南辕北辙。 一早就等在这里的[枇杷]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压力山大。 “有劳[枇杷]大人带路了。”寒酥轻声说,凝滞的空气又流通起来 [枇杷]不敢再多言,擦擦额角渗出的细汗,僵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引路,走向本丸内临时建立的专门用来存放和净化碎片的特殊结界室。 经过几天的清理,A024本丸内的荒草少了很多,至少不像是时政刚来时面对半人高的荒草完全无法下脚的样子。 路上经过的不少地方都有墨绿的藤蔓,中间点缀着小小的绿色果子。 临时建立的特殊结界中,几座小型净化法阵正在缓缓运转,做工精致的锦盒被放在法阵中央,盒内是碎鳞似的光。 [枇杷]瞄了一眼寒酥的脸色,声音干涩,颇有些小心的开口:“很抱歉我们到现在仍然没有找全所有刀剑的碎片,目前找到的只有古今传授之太刀、福岛光忠和实休光忠还有物吉贞宗……” 宗三左文字打断了他。 樱色长发的打刀发间坠着一颗小小的柿子,比同振更深的发色像是沾染了永远也洗不净的血迹:“时政找不到他们很正常。” 说话间,本灵宗三左文字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了分灵宗三发间那颗小小的柿子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将视线移开。 “在兄长下定决心送那几个人渣上路之前,我们就已经做好了会全员碎刀的准备,太阁他们都有被我们细心藏好,藏进了南海老师布置的阵法里。” 当时南海太郎朝尊还自嘲说幸好他早年没少研究这一类的术法,不然他们这些已经碎掉的刀四舍五入就是曝尸荒野了。 [枇杷]被宗三左文字平静却带着凛冽寒意的陈述噎了一下,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走到锦盒前的白发审神者,却见对方只是安静的盯着锦盒内的碎刃,仿佛根本没听到宗三左文字的话。 寒酥看着那块被怨气缠绕的碎片,霜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他身侧的小乌丸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少年审神者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带着凉意的银红灵力包裹起来锦盒内实休光忠的碎片,纯白的灵体慢吞吞的显现出来,从米粒大的一点逐渐长大,最终变成了直播间审神者们熟悉的半个婴儿拳头大小。 球体上有着和人形时面颊上一样的烧伤痕迹的实休光忠球球亲昵的蹭了蹭寒酥的脸颊,轻飘飘的落到福岛光忠的碎片上。明明灵体球球没有五官,但就是能让人看出他那点小心翼翼的希冀来。 让人心里发酸。 寒酥蜷起食指,动作比触碰最柔软的棉花还要轻,他碰了碰实休球球:“慢慢来。” 实休光忠的灵体球球轻轻颤了颤,带着一种纯粹到近乎虔诚的温柔,小心的贴了贴福岛光忠的碎片。 重新连接上的契约里传来他的声音:“别怕,哥哥在呢。” 很难形容寒酥现在的心情。 他以为他早就已经不痛了的。 原来只是伤口太痛了,痛到大脑主动屏蔽了这份痛苦。 寒酥闭了闭眼,不动声色的将眼泪擦去,拿起福岛光忠的碎片。 福岛光忠碎片要比实休光忠完好一点:除去刀身上大片大片不知名符文以及消失不见的刀尖外,他几乎是完整的。】 [宗三的杀伤力一如既往,张嘴就能给婶婶捅个对穿。麻了.jpg ] [之前我还奇怪呢,为什么江雪他们离开A024的时候没有带上太阁的碎片,和泉守和三日月他们不就带着堀川和岩融吗?合着江雪他们就没觉得自己在杀了那几个渣滓之后能活着。] [???福岛的本体?!] 一只原本还撑得住的长船婶嗷的一嗓子晕了过去。 第157章 福岛光忠 昨天的直播结束之后,那些还没在直播里看见自己偏爱的刀刀的婶婶们面无表情的下单了十几箱急救物资,尤其是速效救心丸。 不是不想买更多的,关键是,万屋限购。 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寒酥不想去猜福岛本体上缺失的刀尖部分到底去了哪里。 左不过是在长船家的其他刃身上。 银红灵力没入福岛光忠的碎刃。 下一秒。 “呜——!” 小乌丸反应最快,上前半步挡在寒酥身前。 实休光忠的灵体球球被狠狠弹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球体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不少,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被寒酥眼疾手快地用掌心接住。 小小的球体在寒酥的掌心里剧烈地颤抖,传递出的情绪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希冀,而是被彻底拒绝后的痛苦和茫然,寒酥听到了契约里微不可查的哀哭。 周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差点儿心脏骤停。 “怎么回事?!” 本灵七星剑肩上的狐之助瞬间绷直了身体,金棕色的兽瞳锐利如刀,紧紧锁定在锦盒上,它声音里的沉稳被震惊和凝重取代。 寒酥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他迅速将受损的实休球球拢入袖中,用自身温和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温养。 那双红月眼眸死死盯着锦盒里有着锈红色符文的刀剑碎片。 “……福岛的碎片里,有人类的灵体残余。” 寒酥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袖中的实休球球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着,那份被至亲拒绝的痛苦清晰地传递到他心底。 [枇杷]已经彻底僵在原地,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 等寒酥再次睁开眼时,眸底平静如深海,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里,银红灵力一分为二,分化出的红色灵力肉眼可见的暴虐与不详—— 他直接碾碎了福岛光忠的碎刃。 [枇杷]和本灵们根本来不及阻止。】 直播间内的婶婶从???到!!! 长船婶已经厥过去好几个了。 【凄厉的哀嚎声里,银白灵力小心的捧起碎刃中的一点纯白灵体,仔仔细细的包裹起来。 “满身腐朽味道的老东西还是乖乖去死比较好。”他看了眼自己带过来的几刃:“宗三,你和三日月先去把其他刃的碎片带来,歌仙和乱去找信浓。” 寒酥现在只能希冀其他刃身上没有像是福岛光忠这样的问题。 他蹲下身子和乱藤四郎平视:“乱可以的,对吧?” 小短刀握紧了手里黑漆漆的魂体球球,魂体哀嚎的更厉害了,他重重点了点头:“我会带信浓回来。” 以粟田口之名,粟田口的大家一个都不能少。 四刃领命离开。 本灵们互相点点头,分开来跟着四刃一起。 “则宗,你给我老实待着,父上看好则宗,不要让他自己去找日光。” 一文字则宗平时是很正常,但不代表这个菊花老头儿只有正常的时候。如果他见了日光只是单纯受刺激暴起什么都好说,但寒酥不敢赌。 小乌丸颔首,握住了一文字则宗的左手。 狐之助前爪扒拉着桌子跳了上去,脖子上铃铛形状的便携式扫描仪散发出莹莹微光,一寸寸检查者福岛光忠的残渣。 “我需要一个解释。” 狐之助毛绒绒的脸上严肃极了。 “解释?解释什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嵌合体老东西而已,死了就死了,时政已经穷到这种程度了吗?不可回收物也要回收一下尝尝咸淡?” 想到刚刚从福岛光忠记忆里看到的东西,寒酥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狐狸,转告你背后的操纵人,其他的刀剑不归我管,时政想如何处置是时政的权力。”他顿了顿:“但我的刀,哪怕是被我碾成齑粉也轮不到时政来置喙哪怕半个字。” “懂了吗?” 微凉的手指盖在了狐之助脑袋上。 白发审神者的指甲修剪的并不圆润,微尖的甲型平日里会显得更为优雅,但现在狐之助只觉得那点在自己脑袋上的指甲尖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它浑身的绒毛都微微炸开。 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金棕色的兽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人性化的凝重和忌惮,它低眉垂首:“是,寒酥大人。您的意志,我会完整传达。” “[枇杷]大人。” [枇杷]感觉喉咙发干,寒酥那双红月般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各大世家总会有些保命的手段,处刑完毕之后记得仔细检查一下,说不定有谁就和这个老东西一样苟延残喘呢,您说对吧?” [枇杷]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的回答有丝毫迟疑,眼前这位看似年轻却手段狠戾的审神者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比如说像是碾碎福岛光忠碎片一样碾碎他。 虽然大概率做不到。】 狐之助的幕后主人[藤花]放下手里的终端,轻轻叹了口气。 [平井]就任A024本丸之前,A024本丸是直属于当时的世家高层的。 [还好还好,刚才真是吓死婶婶我了呜呜呜,我家咪酱直接给福岛手都掐紫了。] [同事那个样子真的很像是什么大反派毁尸灭迹啊呜呜呜。] [大反派不大反派什么的,刃捞回来了啊!] [但这个本丸里能被捞回来的只有同事的刀吧……其他刃的灵体要么已经回归本灵了,要么早就散了。] [楼上我劝你善良。不过比起灵体早就散了,还是回归本灵吧呜呜呜。] [对同事厌恶时政的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婚刀是日光的婶婶现在提心吊胆,我家山鸟毛和我一起坐着看直播,感觉我已经要冻死在本丸了。] [问题不只有日光吧?总感觉同事这个态度,则宗身上别是还有什么没爆出来的吧?吸氧.jpg] [信浓信浓,我的信浓宝贝到底被那个渣渣藏哪里去了啊呜呜!直播你分个屏啊好歹!] 直播还真就切了个分屏出来,屏幕上是歌仙兼定还有乱藤四郎,以及,摇着扇子的本灵一文字则宗。 第158章 打开你的狗屁阵法 【黑灰色的魂体球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的三刃沉默不语。 鞋跟敲打在生有苔藓的青石板上,荒草与堆积的枯叶没过脚面,阳光勉强穿透层叠的阴翳,落下点点小小的不规则光斑。 歌仙兼定皱着眉往前走,本灵一文字则宗听见他小声说了一句太不风雅了,然后摸了摸乱藤四郎的头,和他问起信浓藤四郎。 橙发短刀犹犹豫豫的看看飘在前面带路的黑灰色魂体,犹豫一下,从记忆里扒拉出他和兄弟们一起调皮捣蛋折腾叔祖的事情。 “信浓喜欢拥抱,但叔祖不太擅长和人交流,经常会和大典太先生一起在仓库躲着,我和兄弟们其实有点怕叔祖来着。然后某次我和信浓玩游戏,信浓连着输了十一局之后冲到仓库抱着叔祖哭……” “一期尼和小叔叔当时去远征了。” “然后我们就发现叔祖其实只是社恐而已。”提起过去兄弟们一起调皮捣蛋,小短刀脸上的笑容明媚。 连带着歌仙兼定也忍不住笑起来:“之后呢?” “我们找叔祖找的次数太多了嘛,一开始叔祖会乖乖从仓库出来,后来次数多了,同在仓库的大典太先生被烦的头痛,直接给叔祖扛起来放到粟田口部屋了。” 一个社恐扛着另一个社恐光速穿过本丸,把刃往粟田口家的院子里一放拔腿就跑,鬼丸国纲追过去的之后面对的就是被关的死死的仓库大门,以及一个写着粟田口禁止入内的牌子。 一群小短刀很没有道德的围着他们可怜的叔祖笑到肚子痛,被一期一振还有鸣狐挨个敲了脑瓜子。】 [这条路咋这么阴森森的呢……鸡皮疙瘩掉一地。搓搓胳膊.jpg] [截屏截屏,歌仙那个嫌弃的小表情好好玩。截图.jpg] [信浓,这游戏要不咱就别打了吧。连跪十一把是得有多菜啊……哽咽.jpg] [撤回撤回楼上你赶紧撤回!咱信浓宝贝听不得这个!] [哈哈哈!好可怜的叔祖,好可怜的典典,什么i刃被e刃玩弄的故事。] [哇哦?原来同事本丸的短刀们以前这么皮的吗?] 弹幕嘻嘻哈哈,已经被乱藤四郎分享出来的一件件趣事麻痹了感官。 【转弯过去,温暖的眼光洒落,世界豁然开朗。 乱藤四郎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队伍又归于沉寂。 越是往前走,乱藤四郎的脸色就越发难看,蓝色的眼睛里是一整个大海的悲伤。 “歌仙。” 终于,经过某个石碑时他突然叫住了歌仙兼定,本灵一文字则宗摇扇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乱?” 打刀蹲下身子和小短刀平时,目光相对的刹那几乎要溺死在短刀眼中彻骨的悲伤里。 “信浓、信浓……” 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胃是情绪器官这件事,强烈的呕吐感在腹内翻涌,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吞不下,直将刃扎的鲜血咕嘟咕嘟的像是喉咙间藏了坏掉的喷泉。 “这是通向粟田口部屋的路。” ——信浓他一直在粟田口部屋里。】 刚从审讯室出来的本灵一期一振他又进去了。 [乱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别说,亮堂堂的看着就舒服,刚才那段路看的婶婶我心里毛毛的。] [不知道啊?乱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他们不是要去接信浓吗?] [婶婶我有种即将要碎的感觉。嗝儿!] [楼上你不用即将要碎了,你可以直接碎了。] 【——这是通向粟田口部屋的路。 一句话震的歌仙兼定大脑发麻。 “乱?” 什么意思? 什么叫这是通向粟田口部屋的路? 短刀无心回答,他绷着脸抽出本体,狠狠的对着黑灰色的魂体球劈下去! 咔嚓咔嚓—— 球体外髭切覆盖上的灵力壳子裂开,尖利的惨叫里那颗只有拳头大小的魂体球拉长伸展,一道高大的黑色人影出现在灿烂的阳光下。 被太阳炙烤的魂体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臭味,适应了痛苦的[平井]踉跄着直起身子,那张可以说得上是俊秀的脸上是说不出的阴郁。 “惊喜吗?他一直在你们部屋哦?” 魂体猖狂大笑,笑声震的本灵一文字则宗鼓膜生疼:“要不要来猜一猜,他在谁的床下?又在被谁日日践踏?” “信浓那孩子很招人喜欢,不是吗?我也很喜欢信浓的。”[平井]伸出被阳光腐蚀大半的手指,故作爱怜的想去摸乱藤四郎的脸,被短刀躲开之后像是看到了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摇了摇头:“但谁让一期还有乱不听话呢?” “那些刃又不是你们同甘共苦的兄弟,你们竟然会下不去手。” “可谁让我是个体谅下属的主公呢?舍不得罚你们,还是信浓再三恳求我才把刃藏起来的哦?” 短刀干脆利索的捅了他一刀。 滴滴答答的黑色雾气从伤口处落下,魂体虚弱的摔倒在地,短刀的声音平静:“如果你坚决要亲自带路才肯告诉我们信浓的位置就为了看我们痛苦的样子的话,要让你失望了。” “粟田口家的刃从不否认自己的过错,但同时,我们更深知谁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现在,打开你的狗屁阵法。” 与军装相配的小高跟一脚踩在了他那张嘴上,堵住了对方即将说出口的垃圾话。】 [长得人模狗样,行事畜生不如,呕——] [擦擦擦擦!孽障都直接化成实体了,这破烂玩意儿到底造了多少孽?!还他喵的想PUA乱?!婶婶我当场就是一个物理超度!] [我家是传承时间不短的驱魔世家,刚给我爷爷看了一眼这个直播,八十多的老爷子了,退魔箭嗖的就飞出来了,婶婶我的终端啊QAQ] [我他喵的!@#¥#¥@#%……还信浓恳求你,滚吧你个渣滓!] [啊啊啊!这种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啊!他就是想看你痛苦!乱!别跟他废话,先让他把信浓交出来。] [别踩别踩,要踩踩我,那个渣滓快被你踩爽了啊乱。流下宽宽的面条泪.jpg] [楼上你……?] 【“如果我不打开呢?” 乱藤四郎慢条斯理的将头发扎起来,从随身的空间装置内拿出手套戴好,歉意的对着歌仙兼定和本灵一文字则宗笑笑,转身又捅了他一刀:“在我们出发之前,主人教给了我很多针对魂体的刑罚,信浓应该也想欣赏一下。”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与耐心,也有足够的保你不死、清醒的清楚的体会这份痛苦的方法,[平井]大人。” 本灵一文字则宗悄咪咪的抖三抖,挪动着小脚步往旁边退了退,熟练捂眼睛捂耳朵。】 —— 白天还有一更。 第159章 菊花老头儿成功震慑四周 直播间内原本一手抱着<乱藤四郎>一手抱着<信浓藤四郎>的婶婶们默默松开了自家乱酱。 [朕的御用高光呢?!来人啊!快给乱酱点上!] 阴影中,乱藤四郎失去高光后深蓝近乎于墨的眼睛看的不少婶婶直打哆嗦。 不少审神者选择低头切屏切到了寒酥那边,满意的看着直播内和和乐乐的场景。 【唤醒物吉贞宗和古今传授之太刀的时候没出问题,四个球球排排坐蹲在寒酥肩膀上,挨挨挤挤的像是冬日里扎堆的北长尾山雀。 然后被寒酥一手搂起来放进袖子里。 宽大的狩衣袖子里被歌仙兼定缝了不少暗兜,每个兜兜都能刚刚好放下一只灵体球球。 本灵小乌丸瞄了一眼他的大袖子,“不担心掉出来吗?” “嗯?歌仙专门找村云和五月雨做模特实验过的,就算我后空翻也不会掉出来的。”正说着,寒酥抖抖袖子,比较活泼的物吉球球不满的鼓起一个圆溜溜的包。 村云江和五月雨江的球体形状比较标准,他们江家在做模特这方面也比其他刃靠谱一点。 “现在去找日光一文字?”本灵小乌丸问寒酥,目光却是一直落在一文字则宗身上。 一文字则宗表情空白,小乌丸拍拍他的手,给刃安抚下来。 “关于日光……[枇杷]大人,麻烦说一下日光现在的情况吧。” “很抱歉,寒酥大人,时政这边只能确认贵本丸的日光一文字还活着,具体状态未知。”想到急救室里躺着的一群人,[枇杷]苦笑:“您有所不知,昨天确认了日光一文字的位置之后我们就有派人前去查看,现在这些人还在急救室躺着。” “日光小子身上的问题确实棘手。”一文字则宗折扇挡脸,露出的那只水色眼眸里神色复杂:“歪歪歪!怎么这样看老头子我?老头子只是分不清自家的小辈,不代表老头子我对自家小辈的情况没有丝毫了解吧?” “再怎么说,日光小子失控之前老头子我还把他和公主捅个对穿来着。” 菊花老头儿成功震慑住周围的人和刃。 “怎么了?老头子我也就捅了两三次而已,他们现在都还好好的,没碎刀。”一文字则宗说的理所当然,他甚至还满意的用扇子边缘轻轻敲了敲鼻尖。 寒酥头疼的捏捏眉心,走到一文字则宗面前,在这振刀茫然的眼神里邦邦给他两个爆栗子。 “则宗。”他摩挲着太刀眉眼,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他眼里的情绪:“难过的话,可以不说的。” 惩罚也好,赎罪也罢,都不该是以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撕开伤口。】 [则宗你……?多少有点地狱笑话了。哽咽.jpg] [我刚说球球们可爱,想在本丸养一只小肥啾,然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直接被则宗给送走。怎么,菊花老头儿你是担心我们待会儿见到日光被创的太狠所以提前送走我们吗?冷笑.jpg] 【本灵小乌丸突然庆幸起本灵一文字则宗不在现场,并对正在看直播的一文字家其他本灵报以深切的担忧。 就凭一文字则宗刚才那两句话,本灵山鸟毛可能又得当场重伤一次。 “什么啊……老头子我已经不会因为这个难过了啊,主君。”他合上折扇:“有时间讨论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在难过的问题,还是先来说说日光小子要怎么办吧。” “哪怕是您和本灵小乌丸殿下、本灵七星剑殿下,面对日光小子也有死掉的可能呢,更不要说旁边那个灵魂被妖怪啃过一口的倒霉蛋。” [枇杷]脑门儿上青筋直跳。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随随便便揭人伤疤小心被反杀啊! 等会儿?他刚刚是不是先自揭伤疤了? 那没关系了。 本灵七星剑试图从一文字则宗脸上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观察许久也只看到了太刀嘴角半永久的微笑。 或许有夸大,但他们确实有会死的可能性。 [枇杷]摁下自己脑门上直跳的青筋,清了嗓子。 就在这时—— “呜呜—呃啊—” 极压抑的喘息似哭似笑,刺破距离的限制清晰的传入了所有刃的脑子里,突兀地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枇杷]神色凛然,大喊一声:“捂住耳朵!不要去听!” 然而已经晚了。 声音到达大脑的瞬间,嘴角开始止不住的上扬,张扬的大笑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过于夸张的角度撕扯着面部肌肉,终于,嘴角破裂,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下——然后是眼泪,融化的坏掉的眼睛里生理盐水大颗大颗的滚出你的眼眶,晶状体开始发热,喷涌而出的眼泪裹挟着无用的眼珠子,咕噜噜的随着腥咸的水流冲走。 情绪不由自主,张狂的大笑与崩溃的哭泣融合在一起,胸腔里是挥之不去的怒火,心脏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烈火中燃烧,不满于火焰的温度而轻轻搅拌着脏腑,却又在下一秒惊恐的蹲下身子抱住脑袋瑟瑟发抖,浑身的器官一齐哀鸣,血肉被挤压的咯吱作响。 “则宗!” 突然响起的声音唤醒了众人的神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声音来源——徒手握住一文字则宗本体的寒酥。】 [日光这么可怕吗?] [从则宗的表情看,是的,他是真的认为同事不做准备直接去见日光很大可能会死。] [我有点不敢想了……婶婶我再怎么想也就是觉得日光可能变葡萄藤而已啊。] [想想公主,公主他喵的直接变梦了,能让公主说更痛苦的日光怎么想也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变个葡萄藤吧?!] [草?] 弹幕骤然清空。 声音响起的瞬间在看直播的审神者猝不及防下也遭遇了一波暴击,好在有直播过滤,几分钟后就恢复了正常,但那种情绪突然失控带来的恶心感挥之不去。 像是突然被扔进了过山车或者大摆锤里,摇摇晃晃的,脑浆都被摇匀。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好耳熟的声音……卧槽!那他喵的是日光的声音!] [???我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什么日光的声音?日光刃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声音传播的这么远?哈哈哈,开玩笑的吧?] 一文字婶强词夺理,试图强行安慰自己。 ———————— 给乱一点时间,先来捞捞日光。 第160章 镜子 【灿烂的、卷曲的金发暴涨,短短几秒就已经长至脚踝,但它还在生长,如同垂落的细长花瓣一般循着血肉与灵力的气息蜿蜒而去。 众人顺着一文字则宗飞速生长的头发看过去,一低头,纤细的发丝细细密密的扎入众人的血肉,血液顺着发丝流淌。 而一文字则宗本刃此刻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空着的那只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什么东西从心脏里挖出来。 太刀右手还在用力,刀身与手骨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寒酥脸上还带着因为情绪失控流下的血泪痕迹,在他怀里是差点被一文字则宗捅穿的小乌丸。 瞄了一眼周围清醒过来的众人,寒酥暗骂一声该死,空闲的那只手单手成印直接将小乌丸压进了本体。 寒酥暂时没有趁手的武器。 双刃直刀叮——的一声挑开太刀本体,刀锋翻转间血肉飞溅,寒酥掌心只剩森森白骨。 下一秒,重新显现乌鸦童子轻巧的点在一文字则宗的手腕上,趁对方手腕脱力的瞬间一刀鞘敲在菊花老头儿脑袋上! 听那声音,绝对是下了十成十的力气。 梆的一声,一文字则宗眼神瞬间清澈了不少。 “愣着干什么?想被吸干吗?” 植物的生长需要大量的养料,曾经被当做名贵花朵养过的一文字则宗自然也有这个特性。哪怕知道这些家伙可能是还没缓过来——刀剑乱舞的世界很少有精神攻击,寒酥也很难不因为他们呆愣愣的举动火冒三丈。 有看他和一文字则宗的功夫先把自己身上的头发砍了啊!血多的烧得慌吗?!情绪失控还把脑子失控坏了?! 少年审神者眉眼间满是不耐。 “刚刚那是?日光一文字?”本灵小乌丸的脑子嗡嗡作响。 [枇杷]擦干净脸上的血渍,重重点头:“是的,是日光一文字殿下。” “这次还好,只有一小会儿,并且因为距离日光殿比较远,威力不算很大。” “最开始我们到达A024本丸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情况,参与到本丸清理的人和刃都没有任何准备,昨天直接对上了被我们惊醒的日光殿下,”[枇杷]撩起衣服露出腰上的渗血的绷带:“等到我们清醒过来的时候,近半数的人只剩一口气了,长义告诉我说,那一瞬间整个A024本丸都传来了奇怪的喘息声,然后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情况。” “在那之后日光殿又失控了两次,具体失控原因不明、情绪传递方式不明,除了每次失控都会造成一定损伤外我们一无所知。” 时政的人根本无法靠近日光一文字,想打探情况完全无从下手。如果前去的是刀剑男士还好,情绪失控之后会自己清醒过来,但人类,目前为止,第一批前去查看日光一文字情况的五个审神者除去[枇杷]之外现在仍处于失控状态,只能被打晕后用束缚带捆起来。 “是葡萄藤。”一文字则宗虚弱的声音传来:“日光小子的感知与本丸内的葡萄藤连接在了一起,老头子我不清楚那些人到底对日光小子做了什么,日光小子的情绪感染力非常恐怖,换句话来说,日光小子可以同化周围存在的情绪。” “而通过本丸内遍布的葡萄藤及其根系,他的情绪同化范围被人为扩大到了整个A024本丸,只要有葡萄藤在的地方都会在日光情绪失控时受到影响,无非是或大或小。” 一文字家的始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闭了闭眼:“至于日光为什么会情绪失控……你们可以把日光当成一面镜子。” “镜子?”本灵膝丸脑中灵光一闪:“日光一文字可以映照出其他人的情绪?” 一文字则宗点点头,又摇摇头:“日光自己的情绪已经被消磨的几乎没有,我和公主当时都做好了日光随时会失去自我然后碎刀的准备,他现在的所有情绪都来自于映射的其他人的情绪。” 太刀停顿了一下,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山吹]知道这件事后利用阴阳术法将日光的这一特性放大到了极致,同时采用灵力滤网隔绝了大部分的负面情绪,从而使日光小子成为了刃形正面情绪放大器,在斗兽场和拍卖场之间流转。” 一文字则宗还记得他被放在花瓶里时候看到被钉在架子上的日光一文字时的心情。 没有误会、没有错觉,哪怕所有感知都在告诉他那只是一个稻草人或者木偶,心却在疯狂叫嚣着,那就是他家的小鸟。 无人说话。 “那他现在是?”[枇杷]咽了咽口水,他想到了灵力滤网的局限性。 大多数的灵力滤网只有隔绝的作用,需要搭配上净化阵法才能将被隔绝出来的东西净化掉。 那些被过滤掉的负面情绪去哪里了? 当然是还在日光一文字身上,只是被暂时隔绝了。 在渣滓死亡二十年的现在,无人修补的滤网自然破裂,多年下来积攒的负面情绪爆发,日光一文字不失控才怪! 点点银芒落入金发太刀体内,为大汗淋漓的太刀补充着体力,寒酥掌心的血肉在谈话间飞速生长,逐渐消弭于无痕。 “人类的感知要比刀剑敏感太多,相对而言也更难从日光小子的情绪同化中挣扎出来,如果想让他们早点醒过来的话就找两个净化型或者生命系方向的审神者给他们布置一下灵力滤网和净化阵法,清理掉他们被日光影响下产生的过多情绪。” “那我为什么没有像他们那样长时间失控?”[枇杷]指指自己,得到了一文字则宗的一声冷笑:“灵魂被人啃成漏斗的人情绪排解的当然比正常人快的多。” [枇杷]:…… 他被八岐大蛇啃过脑子这件事真就过不去了是吧?! 等会儿?他们现在是不是在被直播? 一只[枇杷]彻底生无可恋。】 [卧槽?菊花老头儿真成菊花了?!] [重点是菊花老头儿变菊花吗?重点是他现在在吸血啊!本灵和[枇杷]你们别愣着啊!待会真成干儿了怎么办?] [应该是还没缓过来,咱们隔着直播被猛地来一下子现在都还头晕恶心,他们的情况只会更糟糕,嘶……精神防御类术法该练起来了啊,这还是在直播里遇见这种,万一下回时间溯行军或者检非违使掌握了精神攻击岂不是完犊子。] [楼上,我真的很想骂你乌鸦嘴,但是理智告诉我你说的是对的。] [???日光?(变音)你告诉我这么大动静是日光搞出来的?!] 第161章 葡萄 观看直播的婶婶们神情恍恍惚惚,一时间都没人发弹幕了。 一文字婶婶安详的抱住了自己的牌位。 [不是!同事们振作一点啊!则宗有说解决办法的!同事自己就是生命系天赋的拥有者啊!] 这条弹幕很好的安慰了碎的差不多的婶婶们,一文字婶以及一文字家的诸位坚强的把自己再次拼了起来。 哈,他们的刀子已经吃完啦! 婶婶我就不信你们还能祸害到当时没实装的道誉叔叔! [话说,没有大佬来科普科普A024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吗?黑暗到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是[平井]他们三个四五年的结果啊?!之前捣毁的地下万屋都没有这么恐怖的!] [额……这个,我不太敢肯定哈。] [时政建立之初的九十九个初始本丸在没有审神者就任的时候是直属时政高层的,即本丸综合管理处,实行刀剑半自治,像是A037那样因为高度的特殊性完全自治的除去A037之外只有当时编号为A016、A021、A055、A079、A081,而前三个在时序战争期间陷落,陷落原因存疑,后两个到现在都还没有审神者,所以,懂我的意思了吗?] [……懂的不能再懂了,当场捏爆了一颗橘子呢。] [还有个小道消息,从某份来来源于[雨惊棠]本丸的信件看,当时[平井]契约了A037剩余刀剑后旧高层给[平井]安排的本丸并不是A024,而是新建了一个全新的本丸给他。] [我说怎么A级本丸从A047直接就蹦到A079和A082了呢,合着是因为这个。] [梅干]的办公室里来了位稀客。 时政教育部部长[藤花]是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女性,黑发里的银丝异常明显,高高的衣领下伤疤几乎绕脖颈一圈。 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位女士身边跟着的是一振脸上有着大片大片烧伤的[山姥切国广]。 “我要的资料准备好了吗?”[藤花]声音沙哑,身体站的笔直,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利刃。 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位眼里燃烧着星子的女士命不久矣。 [梅干]沉默着把桌上那份卷宗给他:“电子版的我刚刚已经发到你的终端上了。” “多谢。”女人轻轻的笑了笑:“不和我说个再见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人说欢迎回来。”[梅干]撇撇嘴,强忍着要哭的欲望,状似平静。 “那就没办法啦,再见,小[梅干]。” [藤花]挥了挥手里的卷轴,走的很洒脱。 “[京极],通知整个公关部包括江派的本灵殿下们做好准备,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以及,不用再调集净化型灵力的审神者了。” [梅干]心知肚明他给出去的那份卷轴里都有什么东西,但他只是很平静的送走了即将独自赴死的[藤花],然后有条不紊的将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 【是足以遮天蔽日的葡萄藤。 肥厚的墨绿色叶子中点缀着沉甸甸水灵灵的果子,从葡萄的个头以及色泽来看放在万屋大概率会被黑心商人论颗贩卖。 但不管是在场的人还是刃都没有摘一颗尝尝味道的欲望。 ——男人的女人的笑着的哭着的愉悦的痛苦的,相貌不一的人脸刻在水灵灵的葡萄上,靠近之后能听到不同声线不同情绪混杂在一起的猖狂笑声。 而日光一文字本人就在这些葡萄藤中央。 倒吊着的太刀面容平静,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与粗壮的葡萄藤主藤蔓交缠在一起,深深的嵌入地底。 金色的阳光穿过肥厚的叶子落在日光一文字脸上,太刀于睡梦中眼角微微湿润。 寒酥手里的是一文字则宗疯狂颤抖,又被强势镇压:“安静一点,则宗。” 金发的一文字始祖被审神者强硬的压回了本体,成为了审神者的临时武器。 本灵七星剑上前一步:“按照刚才说定的来?”或许是刚刚失控过一次,日光一文字非常安静,情况比他们原先预设的要好太多。 “是的,有劳二位殿下了,日光的本体在那棵主藤蔓内部,小乌丸殿下只管挑出来就好,而我和日光的契约就要麻烦七星剑殿下了。”寒酥屈身行了一礼。 事实上,寒酥本来是要他的小乌丸来取走日光一文字的本体的,但本灵小乌丸以他是本灵,力量更强为由主动提出要替代小乌丸,一番推拉之后就是现在的结果。 由寒酥给三刃扣上灵力滤网以及净化和隔绝阵法,本灵七星剑续上寒酥与日光一文字之间的契约,本灵小乌丸负责取出日光一文字本体。 一文字则宗是以防万一准备的防身后手。 而在这个过程里,寒酥是净化阵法的核心,会承担起日光一文字身上所有的情绪。 他很擅长这个。 甚至在契约被本灵七星剑重新连接上之后,庞大的情绪冲击下,他还有心情比较一下这些情绪和粟田口家的六十刃加起来孰轻孰重。 得出的结论是不相上下。 日光的情绪里掺杂的记忆比较少,虽然数目不是人或者刀剑所能够承受的范围,但因为相对来说比较纯粹、以及可以通过共生契由本丸其他刀剑稍微分担部分的缘故,镇压消化起来要比粟田口的的记忆更容易一点。 寒酥的精神一分为二,一半勤勤恳恳梳理着传来的磅礴情绪,另一半冷漠的看着自己,以及在连接契约的瞬间多少被冲击了一下的本灵七星剑。他抠弄着一文字则宗的刀柄,对着准备好了的本灵小乌丸点点头。 于是,下一秒,鸦羽振翅高飞,日本刀之父的刀锋灵巧如乌鸦的喙,于翻滚扭曲的葡萄藤中啄开了葡萄的主藤蔓。 伤痕累累、锈蚀大半的太刀重见天日。】 [最近、以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婶婶我都不想再看见葡萄了。呕——] [太掉SAN了,我家日光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刚搓完刀装,他都不说刀装像是葡萄粒了。] 本灵日光一文字被本灵南泉一文字饿猫扑脸,鼻涕眼泪蹭了一文字家的二把手一身,又嫌弃又心疼的把自家小猫抱进怀里。 这是超出一文字家习惯的亲近。 [嗷嗷嗷!信浓!婶婶的信浓!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第162章 咱要被压扁了! 【调整好状态的乱藤四郎站起身,丢掉罪人看不出形状的魂体一步步向前。 粟田口部屋门口处的木质地板常年被水汽浸染,早已腐朽的不成样子,勉强靠着生长的青苔与蘑菇维系着完整。 乱藤四郎摘下碰过罪人魂体的白手套,跪在地上,无视那些爬来爬去的虫子,一点点扒开腐朽的木块,露出底下的匣子来。 锁扣已经掉落,混合在泥土里碾落成泥,短刀双手颤抖着打开匣子,看到其中黯淡无光的信浓藤四郎本体时失声痛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一个刃在这里呆了好多年,对不起我每天经过时都没发现你,对不起对不起…… 竭力维系的假面刹那间崩毁,碎裂成无数块,眼泪决堤,很难想象短刀的身体里能涌出那样的多的眼泪。 “乱,当务之急是要先唤醒信浓。”歌仙兼定提醒他。 银色的灵力球没入暗淡的短刀刀身中,樱花飞舞间,乱藤四郎得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好久不见,乱。” 红发绿眸的短刀笑的温柔又明媚,乱藤四郎的眼泪再一次决堤。他直接埋进信浓藤四郎怀里,彻底放声大哭,好像要将这么些年的委屈与痛苦一并哭出来。 亲手收敛兄弟们残片的时候他没有哭,审神者回来的时候他没有哭,一期尼醒过来之后他也没有哭,大家都很累了,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大家添麻烦。直到刚刚,信浓藤四郎因为虚弱显得失真的拥抱彻底击溃了乱藤四郎的心理防线,自此,眼泪一发不可收拾。 歌仙兼定将两个小短刀都护在了自己的披风下。】 本灵一期一振伸出了手,扑空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看天幕。 本灵乱藤四郎刷的把自己塞到自家一期尼怀里,那边本灵信浓藤四郎不甘示弱,张开手臂连着本灵一期一振怀里的乱藤四郎一期抱住。 粟田口家的其他小短刀们薅住自家叔祖和小叔叔,一拥而上,整个粟田口的本灵们抱成一团。 言语无法安抚的,就用拥抱来疗愈。 呼吸混合在一起,世界也变得安静下来,本灵一期一振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 “呀呀——注意一下!咱要被压扁了!” 本灵鸣狐的狐狸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叫声。 [C23569本丸乱藤四郎:……同振,好崩溃啊。] [寻找了这么就的兄弟一直就在粟田口部屋里,甚至一直就在门口的木质地板下,每一个从外面回来的粟田口成员都会从上面踩上一脚……不好意思,婶婶我有点死了。] [三刀六洞已经不足以形容粟田口婶的伤势了,现在的最新版本是五马分尸()] [我只有一件事想说,为什么刚才对渣滓下手刑讯的不是我?!万屋呢?!我现在就要渣滓版本的解压玩具!你不要不识好歹!] [信浓,呜呜呜,婶婶的信浓,看见信浓灰扑扑的本体的时候婶婶我心脏哇凉哇凉的,信浓对着乱笑的时候眼泪啪就下来了,年纪大了的婶婶看不得这个。] [现在粟田口家就只差叔祖了,信女愿献祭渣滓人头祈求叔祖直接掉回同事本丸!] [+1] [+2] [+审神者就职编号] 【脑子还在嗡嗡作响的本灵一文字则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顽童模样,叫人能一窥他作为福冈一文字家主掌权时的气度风姿。 他对着正在照顾两振短刀的歌仙兼定说了声抱歉,转身离开。 分灵与本灵之间的联系被他利用到极限,几秒后,他看到了自家倒悬在葡萄藤中央的小鸟。 太刀怔愣着扣住心口,动作与之前的一文字则宗如出一辙。 他闭了闭眼,轻手轻脚的将刃抱下来放到了寒酥怀里:“有劳寒酥大人对我家的小子多多费心了。” 是拜托也是警告。 寒酥没理他,摁了摁太阳穴,银色灵力柔和的盖住日光一文字还有他的本体,阻隔了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对日光一文字的侵袭,他这才有空回答本灵一文字则宗的话:“日光是我的刀,我为他费心理所应当,倒是殿下您,介意和我的则宗聊一聊吗?” 直接将手里的渣滓名单交给本灵怎么想都比交给时政那边来的靠谱一点。 人是社会性生物,关系网错综复杂环环相扣,由身在局中的人动手,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渣滓以千奇百怪的理由逃脱罪责。 寒酥很理解人和人之间会因为种种原因而互相包庇,但他现在不想去考虑时政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顾全大局。 趁着本灵一文字看到日光之后情绪在最高点,让则宗把手上那份主要参与过迫害一文字家、江派、长船、正宗家的渣滓名单交给他的本灵,时间刚刚好。 白发的审神者抱着自家刃,看了看三位在场的本灵:“麻烦几位殿下,尤其是一文字则宗殿下多多注意,人是很复杂的生物,对他们来说,和自己亲自养大的毛孩子相比,外面的野猫野狗死的再怎么凄惨都没问题。如果它们的死能救一救自家的毛孩子,那就更好了。” 本灵七星剑会意:“我明白了。”】 [等会儿?老祖宗你明白什么了啊啊啊!什么猫猫狗狗的,怎么突然就扯到这里了?] [楼上你是不是傻?!同事口中的猫猫狗狗是代指啊!那他喵的分明就是刀剑男士![山吹]那种类型的畜生啊啊啊!] [……对自己的刀百般珍重,然后毫不在意的挥霍其他分灵的生命和痛苦拿来取乐吗?!] [不止,你们注意到同事最后那句话了吗?如果它们的死能够救一救自家的毛孩子,那就更好了。我记得时政确实是有那么几例刀剑差点碎刀但婶婶们不愿意放弃,最后奇迹发生了的事情的。惊恐.jpg]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奇迹?!是牺牲了其他的分灵才……?呕……] [不清楚。@时之政府,等官方调查吧,这种特例应该比较好找,尤其是其中几位我记得还上过论坛热搜,在官方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请各位同事冷静。] [冷静、冷静个der!指望废物时政还不如劳资自己查!昨天刚毙了的那个刃贩子,劳资举报了他不下十次!时政回回都说人没问题,现在呢?我家的日向到现在都没找到!] 第163章 突然失去隐私的刀刀们:??? 开了五家医院的狐之助激推[璃樆]垂死病中惊坐起,抱起终端拽着自家[药研藤四郎]直冲医疗部。 在她的灵力因为污染意外异变成高度的治愈系灵力之后,她本丸的刀剑男士也有了治愈系的能力,相当于全员有了加强版的白山神技。大多数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到刀剑男士碎掉的审神者都会找她来最后试一把,她的医院也是因为这个承包的。 如果不是一个审神者同一振刀在同一时间只能唤醒一把,时政医疗部那边巴不得她契约个千八百振的。 顺带一提,不久前刚签了合同,今年九月份,她就是承包了五个医院的女人了! 扯远了。 以上均能证明一点,即她手上有最近十几年大部分濒临碎刀的刀剑及其审神者的信息记录。 【宗三左文字这边非常顺利。 阵法是南海太郎朝尊和他还有三日月宗近一起设置的,由他与三日月宗近来解开再容易不过。 二十八振只木盒,二十八振刀。 宗三左文字精准的从架子上抽出了装着太阁左文字的木盒放进怀里,而三日月宗近随后拿起了装着正宗家三刃的盒子,其余的木盒被悉数放进了宗三左文字随身的空间装置。 本灵宗三左文字看着那只小小的木盒,又看看宗三左文字发间的柿子装饰,突然开口:“你对太阁做了什么?” 左文字家除去宗三本刃之外的其他两刃均是刃体实验受害者,没道理太阁左文字能逃过一劫。】 观看直播刚打算松一口气的婶婶们:??? [太阁???] [左文字婶已经做好准备了,来吧,宗三你说什么婶婶我都撑得住的。猛嗑一把速效救心丸.jpg] [我家宗三刚又和哥切约了一把。麻了.jpg] [之前盘算了一下,就现在直播里出来的这些,同事本丸的宗三左文字刃际关系已经够惨不忍睹了。] [刃体实验,还是刀剑融合人类灵力源以及刀剑男士付丧神化的实验,受害者绝对不只有一两个。他们本丸除去江雪小夜还有阿尼甲薄绿之外的其他刃有没有被他做实验不好说(估计是有),那些稀有度不高的刀剑,他们的同振十有八九是在宗三手下受过苦的。] [就算能够理解宗三的被逼无奈,情感上还是难以接受,基本无解啊!] 【宗三左文字犹豫了。 他静静看着他的本灵,两只笼中鸟四目相对,宗三左文字先败下阵来,沉默不语。 “……是灵体寄生。” “将人类的灵体寄生在刀剑付丧神灵体上汲取神性,太阁不是唯一的试验品,长船家的福岛光忠也是,除去他们之外还有一些被拐卖来的刀剑,具体的老爷爷记不清了呢。” 三日月宗近收好正宗家三刃的木盒,淡淡开口:“人类从不掩饰对长生久视的渴望,廉价易得到刀剑付丧神分灵就是最好的试验品,在本灵沉睡的时候,只要稍微费一点心思就能完全隔绝分灵与本灵之间的联系,简直再完美不过了,不是吗?” 三日月宗近笑意盈盈,红月眼眸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恶意:“就算是每个分灵身上的神性都只有微不可查的一点点,成千上百振刀剑吸取下来,总能的得到点成果。”他停顿了一下:“即使得不到成果也没关系,实验用的刀剑分灵是拐来的或者强行从战场上掳来的,做实验的是命比较硬的刀剑分灵,从头到尾他们只损失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钱财——对他们来讲那甚至不算是损失,平日里玩乐所用也不止这么一星半点。” “嘛,时间不早了,主人那边应该也已经处理好了,得赶紧回去了。”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的站起身,三个小巧的木盒被他藏起袖子里,一点痕迹也无。 “三日月殿,您的袖子可没有像是主人的袖子一样由歌仙殿加固过,是想让正宗家的三位半路被甩出来吗?”樱色长发的美人语气尖锐。 三日月宗近这才想起来似得,将三个木盒中的两个收到空间装置里,只有装着京极正宗的那个被他小心的放进怀里。 像是宗三左文字放太阁左文字一样。】 本灵三日月宗近安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文字左文字双推婶婶走的很安详。] [楼上你走慢一点,长船婶婶我跟你一起走。我家福岛刚才说,同振的灵体和那个人类灵力融合大半,弹开实休球球是害怕实休也被吞噬掉……] [刀子精不愧是刀子精呢,哈哈哈。有气无力.jpg] [我家宗三刚和阿尼甲打完,现在拽着三明老爷爷进了手合场。崩溃.jpg] [太阁刚嗖的一下子就被江雪捞起来了,现在刃都是懵的。] [三明你正常一点,婶婶我害怕QAQ] [感觉三明多少是有一点点怨恨本灵们的,怨恨他们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和废物时政达成了合作,但同时这种怨恨又和他们将自己分(生?)出来的感激纠缠在一起,非常复杂。] 三日月宗近的话成功使一批审神者当场呆滞。 [……所以我们那些碎在战场上的刀其实根本没碎是吗?!只是被人抓去做什么见鬼的实验品了?!] [废物时政!] [冷静冷静,那是二十年前啊同事们!] [冷静你大爷的!] [二十年前就有这样的实验和技术,现在呢?我的刀啊啊啊啊!我是有机会救他的啊!我当时就在战场上!但凡我多检查一会儿,是不是就能救下他了?!] 武系审神者还好一点,他们经常会跟着自家刀刀上战场,对于刀刀们到底是碎掉了还是被人掳走了非常清楚。 受害者主要是常年不上战场的文系婶婶。 时政现在并没有将刀剑碎片以及刀剑最后的记忆在碎刀后传递回本丸的功能,碎刀瞬间,婶婶们能得到的只有通过契约传来的碎刀语音。刀刀们的碎片一般由队友收敛,全队碎刀的只能是婶婶们再派新的队伍前去。 万屋的生命检测仪以及监视监听定位装置突然卖爆了。 突然失去隐私的刀刀们:??? 刀刀们坚决拒绝后面的监听监视装置,一个个在自家婶婶的泪眼汪汪下老老实实答应每次出阵或者远征都记得带上生命检测仪还有定位装置。 [诶?父上这是在在干什么?] [我擦!这他喵的是迷宫啊!是薄绿寻找阿尼甲的迷宫啊!] 第164章 直播结束 直播关掉了乱藤四郎的分屏,转而把镜头切到了小乌丸那里。 【高大的迷宫墙壁上是密密匝匝品种不一的藤蔓,乌鸦童子跟在本灵膝丸身后,在各个高墙上跳跃行走,由本灵膝丸带路,走走停停,他怀里抱着的盒子里装着零零散散的刀剑碎片。 它们全都属于膝丸。 二十年过去,这些原本堆在一起的碎片随着迷宫高墙的移动分散到了迷宫的各个地方,找寻起来颇为不易。 好在有本灵膝丸在,本灵与分灵之间的联系配合上寻踪术法,大大节省了时间。在不迷路的情况下,只要顺着感知找过去就好。 但也不是所有碎片都能顺利找到。 二刃蹲在一处墙壁前,齐刷刷抬头看去—— 一片雪亮的碎片正正好好卡在高墙中央的位置,又很巧的是不管从上还是从下,在没有辅助工具的时候两刃都很难取到的位置。 “所以这块碎片是怎么卡到这里的?”小乌丸有点无语。 他不理解。 根据髭切说的,当时膝丸明明是在迷宫里碎掉的啊!地面上!总不能碎片自己长腿了吧? “这片碎片当时应该是扎在了藤蔓上,时间久了,藤蔓生长,就把碎片带到了高处,卡在墙壁缝隙里。”老实孩子本灵膝丸认认真真的给出了猜测。 小乌丸张开翅膀,活动活动,准备飞上去给碎片取下来。 “这是最后一片,现在可以回去了。”本灵膝丸放开感知仔细检索了一遍:“缺失的部分应该是锈蚀或者磨损掉了,我没有感知到。”】 [多少有点地狱了,本灵膝丸殿下猜测自己分灵的碎片是怎么跑到墙上去的。] [从直播开始以来地狱笑话还少吗?] [加上膝丸,同事的刀就找全了吧?长舒一口气。] [是的是的,三日月还有宗三把碎掉的刀刀们带过去之后同事立刻开始搓球球,现在同事身上已经多了太阁球球水心子正秀大庆直胤球球!一个个的都超可爱!] 【寒酥正在努力搓灵体球球。 本灵七星剑想阻止,被他以一句我有分寸堵上了嘴,想让三日月宗近和宗三左文字他们几个劝劝寒酥,又被同样的话换了个说法噎住两次,现在在一边生闷气。 三日月宗近将怀里的木盒拿出来,看了看寒酥,轻轻叹了口气。 主人倔强起来可不是他们能阻止的啊。 回去之后让药研再往主人的药里多加点黄连吧,其他的也行,只要够难喝。 寒酥猛地打了个喷嚏,狐疑的瞅瞅自家那群心眼子付丧神,又接着给刀剑们的灵体修修补补搓成球球。 可能的刃太多,怀疑不过来了,等忙完这段时间估计会被拘着最少小半年。 颜色不一的圆润球球们被搓出来后亲昵的蹭蹭寒酥的脸颊,在他肩膀上蹲一会儿,等到一家刃都被搓出来之后就乖乖钻进寒酥袖子里找个小兜兜把自己卡好。 吸取了上次被粟田口家净往一边袖子挂的经验,寒酥这回特意叮嘱球球们分开挂,至少不能让他两边袖子重量相差太大。 小乌丸和本灵膝丸赶过来的时候,寒酥刚从三日月宗近手里接过那个装着京极正宗的木盒。 “这是日向雕刻的吧?他和我学过雕刻,最擅长雕刻的就是玫瑰和梅子。”木盒上被刃细致的雕刻了一朵有点粗糙的玫瑰,时间久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寒酥摩挲着玫瑰纹路,仿佛能看到日向正宗不太熟练的用本体在盒子上雕刻出玫瑰时候的样子。 擅长雕刻的手绵软无力,锋芒毕露的本体刀剑拿软乎乎的木头无可奈何,雕刻出来的刻痕深浅不一。 三日月宗近摇头表示不知:“我收到盒子的时候盒子上就有这个纹路,而在不久后老爷爷亲自为日向正宗与石田正宗收敛了残片。” 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他们本丸的刀剑碎掉,三日月宗近忙的天昏地暗,甚至不知道膝丸是什么时候碎掉的。 等他再次见到膝丸的时候,源氏重宝一具两振,再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寒酥打开了木盒。 短刀安安静静的盒子里,除去刀身上大片大片精致的玫瑰镂空外,他几乎是完整的。】 [好可爱的球球们,今天种下一颗球球,明天长出一振刀刀,婶婶我呀,已经在期待同事本丸大团圆时候的宴会了!] [额……楼上你先别急着高兴,时政发的新公告,直播预计在一周内结束,咱们到时候可能是看不到的啊!] [???直播结束?时政终于把直播是怎么一回事搞明白了?] [啊……技术部打工人趁着摸鱼来说一句哈,关于直播的情况技术部这边有所猜测,但因为目前为止没有足够充分的证据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公布。直播结束这件事我们确实没有计算到,是本灵鹤丸国永殿下告诉我们的。] [以及,本灵鹤丸国永殿下已经神降到了A037本丸的鹤丸殿下身上,那边的情况目前未知。] [有没有证据的,你倒是先透露出来点儿啊!婶婶我好奇的抓耳挠腮的。猴子上树.jpg] [先别好奇那个了,同事要捞小玫瑰了,呜呼!] [小玫瑰小玫瑰我漂亮的小玫瑰。痴汉脸.jpg] [红雨]本丸,[日向正宗]与[石田正宗]齐心协力抱走了他们家漂漂亮亮的小玫瑰。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自家审神者在面对自家兄弟的时候那个样子,多少让刃想直接给他扭送到橘子里。 [所以正宗家是小玫瑰最先碎掉?然后日向和石田一起?无糖全麦面包尖叫.jpg] [诶?为啥三明对小玫瑰好像很特殊的样子?] [你告诉我这是我家小玫瑰?!石田兄长你冷静啊啊啊!日向!不要碎啊!你的御守已经爆了婶婶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挂上第二个啊!] [这种本体缺失程度,跟膝丸只剩一个刀柄有什么区别。吸氧.jpg] [楼上,你也没放过我们源氏婶婶,演练场见吧,我家阿尼甲说很有兴趣和你本丸的刀剑切磋一下。兔斯基微笑.jpg] 【[藤花]来的时候,看见的正好是寒酥将有着玫瑰纹路的球球放到袖子里。 “这位大人是?” “前时政不良刀剑清查组成员,[藤花]见过诸位殿下。” 一听就是时政早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相关的人。 他来A024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沉甸甸的一袖子灵体球球,剩下的时政要怎么处理这个明显是烂摊子的A024都与他无关。 不过。 被三日月宗近抱着的寒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在[枇杷][藤花]以及本灵们有点疑惑的眼神里,寒酥轻声说: “看的爽吗?诸位同事?” 本灵七星剑无奈扶额。】 第165章 寒酥老老实实躺在了床上 观看直播的婶婶们被寒酥最后这句话搞得大脑一片空白,大脑皮层光滑的能直接煎鸡蛋,还不用点火,CPU燃烧的温度就够煎个溏心蛋的了。 [等会儿等会儿?先不说[藤花]大人说的那个不良刀剑清查组是什么玩意儿,同事他??!他一直知道自己在被直播啊?!] [婶婶我的大脑缓缓燃烧。] [从老祖宗的表现看,老祖宗!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告诉同事他正在被直播的吗?!] [我刚去把当时的直播回放了八次!!老祖宗确实没告诉同事他正在被直播,但是,老祖宗他暗示了啊!咬牙切齿.jpg] 【直播已结束!感谢各位大人的观看!后会无期!】 [嗯?直播结束了?什么情况?你好歹先把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清楚啊!] [去看公告去看公告!官方技术部那边已经发了!呜呜呜,原来咱们的时政已经菜成这样子了吗?隔壁都看不下去了QAQ。] [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让我瞅瞅让我瞅瞅。] 审神者们的抓狂和崩溃都与寒酥无关,刚通过时空罗盘回到本丸,还没从三日月宗近身上下来,口鼻中溢出的血液直接濡湿了三日月宗近的衣服,下一秒人事不省。 匆匆赶来的七星剑与髭切头晕目眩。 神降的本灵鹤丸国永:!!! 呜哇!这种惊吓也太过分了啊! 一阵兵荒马乱。 “大将太累了。”药研藤四郎盯着手里的检测报告:“最近的高强度灵力使用给大将的身体带来的负担很重,怒极攻心,再加上今天应该是一下子承担了太多负面情绪,生理心理上的问题一起爆发,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七星殿,南海老师,麻烦你们了。只要灵力还能运用大将就不会老老实实修养,所以还是暂时封印一下比较好。” 药研藤四郎推推眼镜,眼下是明显的青黑色。 他最近也很忙,本丸所有刃的治疗都由他和南海太郎朝尊负责,就算还有五虎退山姥切国广蜂须贺虎彻几个刃在空闲时间来帮忙,工作量也没减轻到哪里去。 本丸以寒酥为首的病情最严重的几个一天天的使劲儿作妖,有时候药研藤四郎都想直接配几服药下去给他们弄瘫痪算了。 “药研!咳咳、膝丸咳咳——” “膝丸殿后续的调养会由我和南海老师全部接手,这也是髭切殿的意思,大将,您现在要做的是先把自己的身体修养好。” 药研藤四郎给他擦去嘴边的血迹:“以及,七星殿和小乌丸殿的意思是,最近一段时间您就不要出天守阁了,所有需要处理的公文还有和需要和时政进行交接的东西会由三日月殿小乌丸殿以及鹤丸殿代劳,他们知道该怎么办的。” 本灵本灵鹤丸国永有点惊讶,原来在这个本丸鹤竟然是处理文书的主力吗?! 寒酥环顾一圈,试图拽住七星剑的袖子,被刃无情躲开,七星剑冰凉的手抚摸上了他的后颈:“需要我把你的脊椎再次抽出来吗?” 像是之前一样,想要做什么只能依靠当天照顾他的刀剑,一旦身边没刃就连起身也是奢望。 “源氏的子代们并没有主君想象的那么脆弱 ,晚上一两个月而已,他们等得起。如果主君非要坚持以现在这个状态去平安时期为他们修复的话,为父也不是不能充当一次刀匠,至于修复的结果如何……呵。” 医务室内小二十刃就没一个赞同他的,尤其是压切长谷部还有巴形薙刀,大有他敢说坚持要明天去给源氏兄弟两个修复,现在他们就去给这俩刃丢进刀解池的样子。 寒酥老实了,就这药研藤四郎的力道乖乖躺平,半点儿不反抗的让七星剑和南海太郎朝尊暂时封印了他的灵力。 ——本丸灵力供应不影响,但他没法用那种。 这次是真给全都惹毛了,希望髭切接下来这段时间刃没事。 他们应该不会去针对膝丸,那还是个重病号呢,针对重病病号这种没品的事情他的家人们还是干不出来的。 什么?你说髭切现在也还残血呢? 额,本丸现在,基本没有满血的哈,髭切那个状态放在所有刃里面已经是最好的一批了。 本灵鹤丸国永很有眼色的跟着烛台切光忠走了。 “抱歉,主人有点任性,让鹤先生见笑了。鹤先生想问主人什么事的话,最早也得明天了,今天七星殿小乌丸殿他们不会让主人待客的。” 岂止是不会,烛台切光忠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待会儿药研一碗药给寒酥灌下去,明天这个时候寒酥能醒那都是药研该重修了。 “不一定非得是寒酥大人来和鹤说哦?你们本丸的宗三也是可以的,如果能是七星殿或者小乌丸殿就更好了。”本灵鹤丸国永神色有点懊恼:“光坊也知道的吧,关于复活这种事情一旦传播出去会有多麻烦,明明该是上次七星殿来的时候和你们商量的,但是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就只能鹤来跑一趟了。” 烛台切光忠表示理解:“七星殿和宗三的话今天应该没时间,小乌丸殿……鹤先生介意等一等吗?我等下去问问小乌丸殿,今天晚上他应该有时间。” 本灵鹤丸国永双眼放光:“没问题没问题,麻烦光坊了。鹤这次的神降时间比较长,到明天晚上之前都是可以的。” “是这样吗?但……” 白鹤不在意的摆摆手:“情况特殊情况特殊,工作期间就不要想那么多了,非要说抱歉的话该是鹤吧?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神降下来了。” “那鹤先生要在本丸转转吗?看看我们本丸的景致和本灵本丸孰上孰下?” “虽然工作时间摸鱼不好,”本灵鹤丸国永摸着下巴:“但是,小光不会介意鹤欣赏完本丸景致之后吃两块糕点吧?” “歌仙和小豆已经在准备了,从这边走,那边有我们本丸的鹤先生挖的陷阱,掉进去就麻烦了。”烛台切光忠笑容里带着点歉意:“从这边走,穿过木香花那边正好能去厨房找歌仙和小豆拿点心。” “走走走!”本灵鹤丸国永语气欢快。 第166章 北斗注死 医务室那边,寒酥一碗酸苦酸苦的汤药下肚还没来得及说苦,倒头歪在七星剑身上睡了过去。 担忧的其他刀剑被药研藤四郎赶去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本丸两位医生日渐暴躁,甚至现在就只是个球球的三位白山都有点从蓝白球球变成红球球的迹象。 刀剑们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望着医务室门口,被追出来的粟田口球球们赶着走。 姬鹤一文字抓走了恍恍惚惚的的一文字则宗,看样子是要给菊花老头儿强制脱敏。 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开始了他们的加班。 时之政府的各类文书所用的标识和纸张不同,送到审神者手里的时候是一份份用不同颜色丝带绑好的卷轴,根据文书的紧急程度丝带颜色从白到红,让人一目了然。 大多情况下,B级以下的审神者基本不会收到由时政发发出的代表最高战时命令的红封监兵纹卷轴,这种卷轴也只在代际战争和时序战争间启用过。 三日月宗近手里拿着的是一份紧急程度仅次于红封卷轴的紫封卷轴。 “时政的新回复?” 三日月宗近放下手里正在书写的名单,递给他那份卷轴,有点奇怪。 “时政加急送过来的文件,送信的狐之助腿都要跑出火星子了,刚被本丸的狐之助带去找吃油豆腐了,待会儿它还要把我们的回信带回到时政。” 三日月宗近抬头示意小乌丸看向外面的会客厅,一只有点瘦弱的狐之助非常大方的把自己的油豆腐分享给旁边那只一看就很社畜的狐之助。 “直播是……?父亲大人。”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小乌丸斟酌了一下语言:“你知道七星殿的能力吗?” “神技?” 小乌丸摇摇头:“和你一样,七星殿本身的特性与主君的天赋发生了共鸣,衍生得到的能力用华国那边的说法,叫做北斗注死,表现则是可以抹去一个人的“死亡”事实。” 这是他们能够复活寒酥的基础。 “但那孩子的死亡牵扯过多,复活更是直接触及了某些存在的底线。”小乌丸伸手指指天花板:“所以才有了后面为父与七星殿给那孩子打造本体以及签订大型共生契等,从规则与真名的角度来看,那孩子现在的身份应当是某振七星剑分灵。” “为父与七星殿推算出的最优结果是,复活完成之后那孩子只要不出本丸就不会有死亡的危机。” “但主人今天去了A024本丸,是直播?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是的,是直播,在我们与那孩子签订共生契之前,压切长谷部碎刀当天。” 不等三日月宗近询问,小乌丸自顾自回答下去:“直播的幕后主使是平行世界的我们还有本灵,在我和七星殿、鹤丸、宗三答应之后开始的,目的是锚定那孩子的存在,以绝对的大规模认知将那孩子复活并且是长生种一事钉死在规则层面,那孩子日后可以正常生活不必再困在本丸方寸之地。” “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哪怕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他们的同位体,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费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完成这样大规模的直播? “他们世界,主人也没有活下来,是吗?”最美之剑神色凛冽:“不止一个平行世界,所有世界的主人都死在了那一年,而我们世界是主人最有可能复活的一个。” 三日月宗近的身体在颤抖。 小乌丸放下手里写了一半的文书,点点头:“已经知晓的几个世界确实是这样,不过每个世界里你与七星殿衍生出的能力不同,或许在没有参与到这次直播的其他世界,那孩子顺顺利利的寿终正寝了。” 才怪。 死亡是寒酥命运里的必然,除非有人能解决掉寒酥原生世界以及其衍生世界线的下落崩毁,那么,不管寒酥到底有没有离开那个世界、有没有和他们签订契约,死亡终会到来。 相遇是一场注定的别离。 此时的小乌丸还不知道,在十数个世界线里,确实有那么一个寒酥被他们捡到之后顺顺利利寿终正寝的世界线。 极其幸运的幸运儿。 三日月宗近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嘛,时空与生死是同样困难的问题,老爷爷也不知道呢。还是来说说这个文书要怎么回吧。” “不用回,鹤丸的本灵神降到我们本丸,晚上的时候为父会和他聊一聊,本灵们会处理好的。现在的时政已经禁不起再多的风浪了。” 三日月宗近手边放着一份已经写好的红丝带卷轴,里面是他当年在时政总部时候知道的一些隐秘。 鹤丸国永那边,他没和七星剑一样对自己的记忆做手脚,本灵能直接得到他脑子里的东西,倒是省了白鹤写文书的功夫。 “至于这封文书……一些沉不住气的渣滓用[白雀]那孩子的名义发来的而已,不必理会。” 卷轴缓缓烧成了灰。 “被人坑了呢,那位[白雀]大人。” “怎么,对你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孩子有了怜悯之心吗,三日月。” “哈哈哈,怎么可能。”最美之剑的脸色冷下来:“换做是她的母亲[桐君]大人的话老爷爷说不定会多点耐心。” 寒酥年幼时,每次去审神者大会,[桐君]都没少照顾过寒酥,一些时政那边明显不适合派给未成年审神者的任务也都是[桐君]帮忙挡下的。 “现在的话,老爷爷还是更在意主人的情况呢。” 从寒酥吐血开始,莫大的恐慌萦绕在每个刃心头,像是遮天蔽日的乌云,只是被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暂时忽略了过去。 哪怕知道有共生契在,只要他们还活着,寒酥几乎没有再次死亡的可能性,但是。 失去过一次就是失去过一次。 用人类的说法,好像叫弃猫效应? 三日月宗近被自己的想法搞得有点无语,看看窗外生机勃勃爬了满墙壁的木香花,低头继续写文书。 窗外角落里是一个黑色的身影,还有一个鹤鹤祟祟的身影。 ———— 七星剑和小乌丸答应的直播,然后三日月宗近预见了未来七星剑被本灵神降,一是为了防止自己改变想法,二是为了防一波本灵,封印的记忆。 基本结束了,这几章都是交代交代时政还有其他的一点设定,然后旅行世界的话,你们想看哪个? 番外都在写了在写了。 第167章 凤凰花 本灵鹤丸国永与烛台切光忠面面相觑,下一秒,烛台切光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光坊?” “嗯?鹤先生?” 本灵鹤丸国永无语,知道你们本丸刃均心眼子成精,没想到光坊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心眼子也不少。 “光坊是故意的吗?” 他选择直接问。 烛台切光忠比了个双手投降的姿势:“本丸里办公用的书房和待客用的茶室花厅加起来大大小小有三十多间,在这之前,我也不知道小乌丸殿还有三日月殿会选择哪间书房进行办公呢。倒是鹤先生,偷听一点也不帅气呢。” 本灵鹤丸国永盯着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不知道信没信,话题一转让烛台切光忠带路继续在本丸里溜达了。 从大小上看,本灵们所在的S001本丸要更大一些,但A037本丸与本灵本丸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两座本丸很好的展现了中式美学和日式美学的不同之处。 “如果寒酥大人真的坚持明天要去平安京为髭切和膝丸进行修复,七星殿真的会抽出寒酥大人的脊骨吗?” 花厅内,走累了的本灵鹤丸国永抱着一碗酥酪嚼嚼嚼。 浓郁的奶香与抹茶的清香融合的恰到好处,中间是点缀的茉莉花,带来一点恰到好处的茉莉香气。 桃花酥里是绵软的红豆内馅,一口咬下去不甜不腻,莲子糕上淋了一点桂花蜜,清甜的桂花香气能让人一下子回到秋月高悬的晚上。 还有八珍糕和绿豆糕,果盘里放着造型精致的果切,小小的纸人尽职尽责的观察着盘子里的吃食,一有减少就赶紧添上。 等吃的有点腻了,旁边还有清爽的紫苏饮。 本灵鹤丸国永在心里感慨了一下他们本丸活的讲究,并决定回去之后让本灵烛台切光忠多多练习。 刚结束加班的本灵烛台切光忠打了个喷嚏。 烛台切光忠给他又倒了一杯,思考了一下:“大概会的。” “倘若主人真的一意孤行非要伤害自己的话,我们并不介意采取一点非常规手段。”烛台切光忠放下手里的茶壶:“我有问过药研和南海老师,回到平安时代只是解决源氏两位殿下身上问题中最两全其美的法子,但不代表其他的方法不行,鹤先生刚才的假设成真的话,最晚不过今天晚上就会有刃直接将他们两个重铸。” “嗯,主人灵力没被封的话就是最晚到今天晚上就会和本丸大多数刃一样变成灵体,前几天虎彻家的三位出阵的时候遇上了检非违使,有带回来纯粹是刀剑的源氏重宝。” 本灵鹤丸国永在烛台切光忠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最后有点泄气的瘫进椅子里:“竟然是真的嘛?这可真是吓到鹤了。” “没办法,我们都不是什么很正常的存在,失去过主人与同伴、自身又曾遭遇不幸,现在还能维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了。” “光坊你这么坦诚让我很难接话啊。” “那鹤先生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想问的?那可就多了去了。 但每一个问题都不合时宜。 最想知道的关于直播的问题他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可是烛台切光忠主动说,但绝对不能是他们可以去问。 伤疤是自己主动揭开的还是被人揭开的有着根本性区别。 “鹤没什么想问的哎?不然光坊和我聊聊寒酥大人小时候?”本灵鹤丸国永想到记忆里的还是幼崽的寒酥,七八岁的寒酥皮的上天入地,本丸树上那些肉眼很难看到的网一半是用来抓不喜欢好好走路的刀剑们,另一半就是为了防和短刀们玩疯了的寒酥。 早在歌仙兼定抓了不好好走路的和泉守兼定之前,他就已经抓到过好几次玩疯了之后直接累的睡在树上的寒酥了。 “小时候的主人吗?” 本灵鹤丸国永疯狂点头。 说什么都不合适的时候,和刃聊一聊人家孩子那可是万金油话题!鹤超会的! “那就很多了。”烛台切光忠长舒一口气:“最开始的时候还很乖,后来悄悄和鹤先生学会了在本丸挖陷阱,当时已经来了本丸的小短刀们都知道这件事,没刃掉下去过。” “第一个掉下去的是粟田口家的毛利藤四郎,生气的表情在看到主人是个和他一样的小孩子之后一下子卡在了脸上,后来也是他带着主人玩的最多,乱给主人编的头发每天玩闹之后回来都是乱糟糟的。” “嗯,乱那孩子练习编头发的时候是去找的数珠丸殿,本丸里大多数长发的同伴都有被乱拜托过,我记得还有专门的相册来着。” 提起过去,烛台切光忠浑身都放松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轻快起来,不再是那种为了不失礼而刻意保持的笑容。 “小孩子是成长的很快的,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主人已经进入少年时代了,那时候不少刃都很茫然,经常会不信邪的去天守阁转一圈,然后被主人摸着脑袋挂上一身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他喝了口水:“博多刚来本丸的时候为主人喜欢拿那种特别好的料子练习雕刻技术心疼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主人知道之后很干脆的把本丸的财政都交给了博多,好像是有黄金律一样,那几年本丸的收入非常可观,之后就是松井江和博多一起管理本丸财务了。” “……药研有段时间像是小时候的主人一样对主人的身高体重非常担心,那段时间主人算是重复了一遍他曾经追着本丸里体型偏瘦的刀剑投喂的经历,不过这次被投喂的是他而已,三日月殿和髭切殿看笑话,被主人一状告到了小乌丸殿哪里,后来这两位无缝远征了一个月。” 他们过去过的很幸福。 本灵鹤丸国永看着烛台切光忠脸上的笑意想。 未来也会。 已经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吃尽了一生的苦头,往后的余生便只剩下甜蜜与幸福。 于是白鹤也笑起来,做个合格的听众,是不是鼓鼓掌或者发出哇塞的声音,点心下的飞快。 窗外是开的热烈的凤凰花。 第168章 本灵鹤:大可不必嗷! 他们聊了很久。 晚上烛台切光忠回到长船家部屋的时候,已经基本恢复的大般若长光一眼就看出来了烛台切光忠明显放松很多的状态。 就像是刹那间褪去了沉疴旧疾,重新散发出光辉的珍珠一般。 “心情很好吗?”球球一闪一闪的。 “嗯,想通了一些事情呢。” 鹤先生的本灵也是个温柔的刃呢。 那些晦暗的迷蒙的情绪在白鹤一声声哇塞里被温柔的擦拭的亮闪闪的,璀璨的金色眼眸里流淌是是如同黄金一般贵重的祝福:你们的未来一定会幸福到因为太幸福了而烦恼。 “那真是太好了。”大般若长光蹭了蹭烛台切光忠的手。 其他长船家的球球们挨个上来蹭蹭烛台切光忠,问问题问的叽叽喳喳,烛台切光忠一个个数过去,耐心回答。 而另一边,温柔的刃本刃,本灵鹤丸国永对上了A037本丸的心眼子担当之二:七星剑和三日月宗近同时腾出时间来招待他了。 本灵鹤丸国永:大可不必嗷! “鹤丸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三日月宗近似笑非笑,看的本灵鹤丸国永多少有点心虚。 他努力收了收因为吃的太多有点鼓起来的肚子,跪坐好:“已经没有太多想问的了,但是恕我失礼,我还是想和寒酥大人当面沟通一下。” 直觉告诉本灵鹤丸国永,寒酥绝对还有什么东西瞒着这群刀剑。 七星剑和小乌丸或许知道一点,还有髭切应该也有猜到一部分,但是以寒酥那在隐瞒什么东西的时候该死的熟练的样子,这几个家伙猜到的部分保不齐会和真相南辕北辙。 保险起见,他还是直接去问寒酥大人吧。 鹤真的不想再费尽心思的去猜猜猜了,大家都真诚一点、直接一点不好吗? 本灵鹤丸国永表示不理解并深刻嫌弃他们一本丸的蜂窝煤带歪了小时候可可爱爱的审神者大人。 听了一下午幼崽寒酥可爱日常的本灵鹤丸国永完全被幼崽迷住了眼睛,八百米滤镜摘都不下来,彻底忘了五岁的寒酥和七星剑一起算计三日月宗近他们的时候了。 “可以。”七星剑颔首:“不过主君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清楚,时间不能太长。” “那当然,鹤保证,最多半个小时,如果七星殿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在场旁听。” 这一点上,本灵鹤丸国永没有异议。 事实上,他们本灵对于寒酥能撑到现在才承受不住非常惊讶。 就如同寒酥对粟田口家的刀剑们所说的,情绪是有力量的,同理,作为情绪很大程度上的载体,记忆也是。 寒酥能够消化那么多刀剑的记忆在很多本灵和审神者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不少经验丰富的审神者甚至认为寒酥根本不可能在这么多的记忆里保持自我,现在的他只是个披着寒酥壳子的记忆混合体。 但寒酥确实做到了。 后遗症就是他的自毁倾向更严重了。 这是本灵丙子椒林剑在对比过直播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之后得出的结论。 换做是刚刚复活时候的寒酥,他对自己还比较上心,虽然也会着急带回所有刀剑,但至少绝对不会这么不管不顾。 说到底,在寒酥的认知里,他对他的家人、他的刀剑是愧疚的。 想到这里,本灵鹤丸国永有点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眼前的两刃多多注意寒酥的心理状态。 “关于主人对我们强烈的愧疚,我们是知道的。”三日月宗近眨眨眼。 那是他们养大的孩子,他们的主人,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呢? 寒酥一直认为是他给他们带来了不幸。 如果当初没有捡到他,刀剑们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颠沛流离荆棘遍布的生活? 这种情绪在他带回粟田口家的刀剑之后达到了顶峰。 刀剑们束手无策。 同伴仍旧在外受苦是不争的事实,他们没办法忽略这一点,自然也不能让寒酥忽略。所以只能放任他行动,直到今天。 “但是,心上的伤口和身体上的伤口一样,即使有最好的良药也仍旧需要时间来抚平,或许等下一次鹤丸殿下来我们本丸做客的时候就痊愈了呢。” 本灵鹤丸国永放松不少:“你们知道就好,鹤最近可是被你们本丸吓得不轻。” 每天心跳直奔二百二,总有地方能给本灵们气的血压飙升。 “没办法,我们之前的运气不太好。” 本灵鹤丸国永被噎了一下:“以后会好的。” “还有一个请求,我想去你们本丸的万叶樱那里看一看。”亲自检查一下世界碎片的交点,然后回去找其他刃和时政的人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给那个碎片净化或者分离了。 “这个……” “不方便吗?” “并非如此。”小乌丸开口:“只是不太建议而已。我们并没有那孩子的能力可以给本灵隔绝掉那里的污染,以你以及大多数本灵现在的情绪波动程度,会被污染的可能性很大。” “是这样啊。”本灵鹤丸国永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 大多数本灵首次直面人类对人类以外的恶意,心境波动都不小,确实有被污染的可能性。 哪怕是有千年阅历的平安刀剑,在面对起人类的恶意来依旧显得单纯太多。刀剑之中像是三日月宗近和髭切那样对人类有着充分认知的太少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又过于纯粹。 伴随着的就是很容易因为人类的恶意受伤。 “那就只能以后再说了。” 天色暗了下来,茶室内暖色调的灯光映衬下,白鹤落入了人间。 没有聊太久,最想知道的在白天偷听的时候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该提醒的也已经提醒完了,本灵鹤丸国永对着两刃道别之后选择回去睡觉。 临睡之前,本灵鹤丸国永在心里对歌仙兼定的细心致以真诚的夸夸。 没有准备茶水真是太好了! 喝一肚子茶鹤会像是之前那次一样睡不着的! 晚风不冷不热刚刚好,一本丸的花木香气里,本灵鹤丸国永跌入了甜蜜的梦境里。 第169章 鹤好像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呢 直到次日下午,本灵鹤丸国永才再次见到了寒酥。 一天一夜的睡眠过后,寒酥的脸色红润了一点,整个人笼在丁香紫的柔软衣袍里,像个破皮流心的葡萄奶油大福。 小乌丸没有在场,在场的是七星剑还有髭切。 “鹤丸殿下想知道什么呢?父上应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关于直播、关于他的复活,还有他们手里的信息,本灵鹤丸国永应该已经全部拿到手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寒酥不理解。 本灵鹤丸国永说是要去万叶樱那边看看他能理解,毕竟是个没什么扩散性的高强度污染源,时政那边想净化或者加以利用无可厚非。 指不定研究研究就能诱导出定向变异,到时候时政多几个正向灵力属性的特殊审神者。 本灵鹤丸国永直勾勾盯着寒酥看了半天,看的寒酥浑身发毛:“鹤丸殿下?” “……鹤想问的是,那位举着白色纸伞的大人和寒酥大人是什么关系。” “白色纸伞,青绿色长发,相貌与寒酥大人有五分相似。” 寒酥嘴角的笑容在他提起白色纸伞的时候就耷拉了下去,等本灵鹤丸国永说完之后更是直接冷了脸:“鹤丸殿下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他认识。 本灵鹤丸国永想。 寒酥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茶碗内竖起的茶梗,七星剑和髭切瞬间警惕起来。 不妙啊…… 鹤好像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本灵鹤丸国永坐正了身体:“直播突然开始,出场的还是一身漆黑的鹤,当时可是给鹤吓了一跳。” “第一次的直播结束后当晚,鹤还有七星殿、小乌丸殿以及宗三就被人拉进了梦里,在梦里,这个举着白色纸伞、和您有五分相似的大人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直播的无害性以及直播结束后有关刀剑男士分灵可以复活的消息会被合理化模糊之外就给鹤踢出来了。” 本灵鹤丸国永气鼓鼓的,当时他被踢出来的时候摔的可疼了!幸亏是在部屋没刃看见,不然鹤的一世英名就没了! 寒酥没忍住,戳了戳本灵鹤丸国永鼓起来的脸颊。 下一秒又有点心虚的缩回手,这是本灵哎!转念一想,本灵怎么了?就算是本灵,他又不是亲身前来,身体还是自家鹤球的啊! 他捏捏怎么了?! “哎哆?家主大人是要在这个时候沾花惹草吗?眼前的可不是家鹤,被啄一口可是很疼的。”髭切笑眯眯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软一点,寒酥立马老实了。 这个黑心棉花糖想坑他的时候声音就会比平时甜好多! “怎么会。”审神者战术喝茶:“鹤丸殿下有一句话说错了。” 本灵鹤丸国永茫然的看着他:“嗯?” “不是他像我,而是我像他。”寒酥的神色复杂,他和楚肆归根结底都是注定的牺牲品:“关于鹤丸殿下所说的那个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可以简单理解为本作与仿品,又或者真打和影打。” “我是那个仿品、那个影打,他是本作、真打,我的诞生是世界在窥探到他之后进行的拙劣模仿。” 七星剑和髭切对视一眼,微微皱眉,髭切点了点头。 寒酥吃了块茶点继续说:“鹤丸殿下看过直播的话应该对我原本的世界有个大概的了解,用时政现在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我的世界是一个无限流小说里的副本世界,区别的话可能是,所有主世界下辖的副本世界都是主世界的神明为了自救而催生出来的救世模拟器,我所在的那一个是和主世界相似度最高的第一个。” 他给了三刃一点消化的时间。 “……你的世界是有取代主世界、成为新的主世界的可能性的,是吗?”本灵鹤丸国永声音干涩,他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的,所以我必死无疑。” 说完就被刃敲了脑袋。 寒酥捂着脑袋哭唧唧举手投降。 “过高的相似度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主世界废掉无数副本世界之后得出来的拯救方法我们也可以用。为了活命,我的世界匆匆忙忙窥探了主世界已经演算出来的方法,降下所谓神子救世的预言。” “然后就有了我,一个能力不甚纯粹的低配版本救世主,从诞生时间算的话,说我是他的哥哥也没毛病。” 现在神色复杂的变成了本灵鹤丸国永。 哪怕再怎么相似,衍生世界副本世界这类存在,面对主世界的时候天然就处于弱势,怎么就能那么刚好的窥探到主世界千辛万苦演算出的方案? “至于他为什么帮忙救我……” “只是在给自己小时候闯的祸收拾烂摊子而已。” “再多的不方便明说,替我转告本灵七星剑殿下一句话吧,他即命运本身。” 寒酥笑眯眯的,本灵鹤丸国永看了一眼旁边的髭切,莫名眼疼。 听完寒酥老实交代的话之后只是脑子疼,看到他和髭切一模一样的笑的时候眼睛脑袋一起疼,再等会儿估计要浑身都疼。 “啊,忘了说了。” 本灵鹤丸国永鹤躯一震,你还有什么藏着没说的?!鹤真的禁不起吓了啊! “本世界正常的命运线中是没有我的,时政总部会在十年后被彻底攻破,一直到百年后,新的时之政府成立,延续时间未知。” 寒酥轻飘飘摁下了核弹引爆器,炸的三刃尸骨无存。 “……这种事情还是早点说比较好,真是吓到鹤了啊。” “我以为本灵七星剑殿下还有本灵小乌丸殿下有告诉过你的。”寒酥无辜脸,对着后面明显神色不佳的七星剑与髭切眨眨眼,在契约里告诉他们直接从他记忆里翻。 他的信誉度,在本丸的老刃们那里已经跌到负数了() 本灵鹤丸国永嘴角抽搐,猛地抹了把脸,一睁眼一闭眼,寒酥的鹤丸国永嗷的一嗓子直接扑到寒酥身上。 三堂会审正式开始。 时隔近三十年,寒酥再次重温小时候犯错被轮流念叨的宝贵经历。 第170章 鬼丸国纲从天而降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都让你直接看记忆了七星!” 寒酥一脸生无可恋,头发都暗淡不少。 “谁知道呢,说不定主人也想七星殿一样会封印记忆呢?”鹤丸国永火上浇油:“鹤记得主人是会这种术法的。” 迎着七星剑和子髭切狐疑的眼神,寒酥瞪了一眼鹤丸国永,鹤丸国永无所畏惧的耸耸肩,你又不能拿鹤怎么办。 审神者气呼呼的把自己团了起来,从一个破皮的葡萄馅料大福变成了一个圆润的葡萄馅料大福。 “我不就瞒着的事情多了那么一点点嘛?我也是刚知道没多久啊!”寒酥委屈巴巴:“别念了别念了七星你真的别念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念叨下去小心他叛逆给你们看啊! 凶巴巴.jpg 髭切呼噜了一把寒酥手感很好的头发:“阿拉,谁让家主大人长大之后喜欢藏小秘密了呢,明明小时候会什么事情都和我们说的。弟弟丸知道了会变成哭哭丸吧?” 寒酥眼神死的看着他:“首先,我有事瞒着你们是我不对,其次,我又不是现在才开始有事瞒着你们的!再其次,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都和你说吧?最后,膝丸才不会因为我有事瞒着他所以变成哭哭丸。” 经常把膝丸逗哭的分明是您老人家好吧? 髭切歪头:“哎哆?那种事情的话记不清了。” 逗弟弟不是日常生活吗?干嘛要去刻意记一下。 气的寒酥想咬他。 “髭切。” 拯救寒酥的是七星剑。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时之政府会处于混乱状态,主君有什么打算吗?” 正常来讲,他们本丸这点事情放在时之政府并不算什么大事,时政好歹是个跨世界组织,风里来雨里去,就算是没被更改的命运线里也还再撑了十几年才嘎掉。但拔出萝卜带出泥,从他们本丸往外牵扯,一桩桩一件件足够时政忙的焦头烂额的。 再加上时政本身底子上就有点问题,成立以来争权夺利不断,[白雀]足够果决也足够心狠,一套刮骨疗毒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下来,往后一段时间估计会有不少审神者因为心灰意冷而离职。 本灵们集体加班加到疯。 “七星,你看着我现在的状态,我有什么想法有参考价值吗?” 他灵力都被封了哎?!天赋技能直接被ban了一半,也就能治愈治愈自己,其他的还能干什么? 万一真惹毛了你,你给我把当做脊椎的本体抽出来不就彻底完蛋啦? 寒酥语气幽怨。 “我们会为你达成。” 寒酥熟练的抓过鹤丸国永抱在怀里:“之前的打算是等髭切和膝丸恢复之后去其他世界旅游的,论坛上面讨论的,时政前锋部队开拓的几个新世界看上去很有意思。” 何止是有意思啊!一个个的创世主集体发癫一样,看的寒酥都有点原谅他们那个主世界的世界意识了。 好歹主世界的世界意识是为了活下去,底层逻辑没毛病,那几个新世界的世界,真的纯癫啊! “现在呢?”鹤丸国永蛄蛹蛄蛹的不老实。 “还是这个打算,修养完毕之后先去平安时期给髭切和膝丸修复完毕,然后去捞一捞鬼丸,总觉得鬼丸会以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在我……”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一期尼!等等!叔祖你不要死啊啊啊啊!” 一只鬼丸国纲从天而降,正正好好的砸在了一期一振身上。 “好像不用我捞鬼丸了。” 这种说曹操曹操就从天而降的情况是什么鬼啊! 一人三刃脸上多多少少带点茫然。 —— “发生了什么?”寒酥摸摸五虎退的脑袋,没觉得从天而降的这个就是自家的鬼丸国纲。 概率有点太低了。 “是叔祖。” “嗯?我刚听见了,有振鬼丸国纲从天而降,还砸到了一期,一期没事吧?” 别再给一期一振砸两半了。 “一期尼没事,药研尼检查过了,有点轻伤。不对,是叔祖啊主人!”五虎退兴奋的头发都有点炸起来了,寒酥压了两下,没压下去。 “嗯嗯嗯,是鬼丸国纲。”回答的很敷衍。 “不是那个叔祖,是我们本丸的叔祖!” 短刀着急的语无伦次,举着小老虎疯狂比划。 “是我们本丸的叔祖?嗯?!” 这种登场方式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他的直觉什么时候这么准了?! 且不论寒酥震惊成了什么样子,医务室里,鬼丸国纲和一期一振并排躺板板,药研藤四郎盯着手里的检测报告开始怀疑自己所学。 注意,不是鬼丸国纲状态不好。 恰恰相反,鬼丸国纲的状态太好了一点。 之前被人强行变成傀儡的后遗症和暗伤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数百米的高空坠落后身上几乎可以称的上是毫发无损,最严重的是腰上多了一块淤青,还是砸到一期一振的时候被一期一振的骨头顶到了,抹点药油揉搓揉搓,最多三天就又变得白白净净。 要不是现在刃正昏迷着,药研藤四郎的问题能把自家叔祖淹没了。“怎么了?药研?”旁边的一期一振看着突然眼含泪花的药研藤四郎手足无措:“叔祖的情况不太好?” 一期一振心头一沉。 药研藤四郎摇摇头,擦去眼角的一点泪花:“不是。叔祖现在的状态比一期尼还要好,只是因为高空坠落暂时晕过去了,可能还会有一点脑震荡,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一期一振笑起来。 “真是,太好了。”独自离开之后,叔祖遇见了好人呢。 药研藤四郎给鬼丸国纲盖好被子,叮嘱一期一振不要有大幅度动作,出去和等着的寒酥还有兄弟们说鬼丸国纲的情况了。 外面五虎退、乱藤四郎、信浓藤四郎围着寒酥坐一圈,每个刃身上都挂着二十几个球球,看见药研藤四郎出来齐刷刷双眼放光。 球球们也一闪一闪的,搞得药研藤四郎甚至有点眼睛痛。 与此同时,医务室外的寒酥看着巨额咖啡果冻欠条陷入了沉思。 第171章 关于时政 A024本丸,寒酥一行人离开之后。 是个没听过的名词。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藤花]解开了领口最高的那颗扣子,露出那道几乎要将她首落死的疤痕:“在暗堕这个词出现之前,对于那些因为审神者的行为而濒临堕落的殿下,当时以藤原家为首的时政高层对他们的称呼是不知感恩、不明尊卑的不良刀剑。” “而在第一例刀剑弑杀审神者彻底暗堕之后,高层们迅速成立了不良刀剑清查组,定期在各大属于世家的本丸进行清查,及时斩杀那些有堕落迹象的刀剑,以保证审神者的安全。同时,清查组也会对普通出身的审神者本丸进行清查,目的与前者不同,在这些本丸里,被斩杀的主要是正常的高练度或者高稀有度刀剑。” “不良刀剑清查组的成员均为世家培养的护卫,放在过去的话,对我们的称呼是忍者。”[藤花]摸摸脖子上的疤:“十几年前,A037本丸的诸位殿下斩杀了绝大多数世家出身的高层,时序战争期间非世家出身的三十三位审神者大人入主时政总部,不久后大清洗正式开展。” “而这彻底触动了世家的底线。”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是传承最少上百年的各大世家。不良刀剑清查组成员回归本职,听从命令刺杀上位的非世家出身高层,按照轻重缓急以不同方式斩杀了二十三位战功上位的非世家高层。” [枇杷]嗤笑:“说的好像是我和[白雀]他们能活到现在是你们没杀一样,怎么,忘了自己脖子上的疤来历是什么了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灵魂上的缺口隐隐作痛,被八岐大蛇吃掉的那部分永远也没有补全的可能性。 [藤花]指指自己脖子上的疤:“在您从平安京回来之后,为了让您消气,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不良刀剑清查组成员被判以极刑,现在还活着的不良刀剑清查组成员只我一人。” 哪怕她当时已经半退出清查组了。 从平安京回来之后,处于发疯状态的[枇杷]直接打上了藤原家,那天之后,作为私下里的赔罪,所有参与过刺杀的不良刀剑清查组成员悉数被判以极刑,时政除去技术部和公关部之外大部分权力归于新高层之手。 世家那边的代表,[雨惊棠]拿到了大部分世家的支持,成为世家在时政中最位高权重之人。 “A024本丸在被赠与[雨惊棠]之前曾有两位主人,第一位是藤原家嫡流的姬君,在她之后,是我。” 损失了太多族人的藤原家青黄不接,根本舍不得自家的血脉再去沾染A024这个烂摊子,作为藤原家家仆、灵力强大的[藤花]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众人听懂了[藤花]的言外之意。 只有[枇杷]神情古怪的看了[藤花]一眼。 “那位姬君就任A024本丸是个意外,藤原家知道之后与其他家族一起,将A024作为了世家的游乐场,即,初始版本的暗街。” 在[藤花]进入A024的同时,一份卷宗发布在时政官网上。 从时政时溯的来历到后面世家是怎么把最开始创立时政的那些元老赶去前线夺权,再到世家那些年暗地里干的污糟事:单单只是针对刀剑男士的实验项目就有上百个,相关实验室七十多个。除此之外还有这对灵力者的,大清洗时期[白雀]清理掉的那条暗街放在其中甚至排不上号。 最重量级的是被他们和时间溯行军合作之后整出来的,一条即将发育成熟成为主世界的、彻底异化的世界线。 其他的就是些小事了,打压拉拢暗杀非世家的高等级审神者、还有一些利用刀剑男士美色的玩乐等等。 [奉劝各位承受能力比较差的同事谨慎观看,其中内容会引起强烈的生理不适,还望各位同事优先保重身体!] 刺目的血腥与各种各样的实验记录,婶婶们已经不知道是该生气该愤怒还是怎么办了。 无力。 深深的无力与疲惫。 原以为直播开始后这小半年的审查清查出来的东西就已经足够惊心动魄,可等真正直面这份人类恶意的集中体现,审神者们才愕然发现,原来现在的渣滓们玩的,都是之前被玩剩下的。 [时之政府、时间溯行军,哈。] [说来说去原来就是同一个研究院里的不同派系在打架啊,那我们算什么?刀剑们又算什么?!抱着维护历史的心加入时政、自以为是的小丑吗?!] [最先玩弄历史的是时之政府与时间溯行军的前身,然后现在时之政府摇身一变变成了维护历史的组织,不觉得可笑吗?!@时之政府] [谁知道现在的历史是不是已经被更改过的,说不定在历史没被修改之前,时间溯行军才是维护历史的一方。哈,不重要了,不重要了,我说怎么时政里时溯的间谍那么多,他妈的合着人家是回家了啊!] [不光回家了,还升职加薪了呢,只有你和你爱若性命的刀剑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什么刀剑男士,什么审神者,放在他们眼里都是耗材而已,道爷我悟了!] [哈,灵力电池以及全自动战斗机器,还能有幸给贵人老爷的长生添砖加瓦,逗贵人老爷一笑,咱多高级啊!耗材可比不上咱们。] 时之政府面临成立以来最大的公信力危机,大批大批在万屋时看到公告的审神者当场暴走,各处万屋均有不同程度的械斗发生,雪花似的辞呈几乎要淹了时政总部大楼,几个现存的出名世家被暴怒的审神者直接打上了门。 本灵那边也忙的不可开交,最近小半年的直播已经让不少刀剑男士心灰意冷,公告一出,当场暗堕的有,跳进刀解池的也有,更甚至还有当场自断其身,拒绝回归本灵的。 总之,一团乱麻。 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的[白雀]揉了揉眉心。 [荆川]被抓之后时政和时溯的关系在时政高层内部就已经公开了,当时混乱了一阵子,不少审神者选择抹去记忆离职,属实混乱了好一阵子。 “[藤花]啊[藤花],你可真是。”[白雀]叹了口气。 她阻止不了一个一心寻死之人的。 ————————一些设定: 时政和时溯最开始的前身都是时空技术研究院,在时空技术研究成熟之后,研究院分成了两派,即历史不可变派系与历史可变派系,他们打起来之后崩毁的时间线催生出了怪物,也就是溯行军和检非的前身。 两派彻底分裂,不可变派系与诸多阴阳师神官家族合作,建立了时政,但也給时政埋下了祸根。 可变派系即历史修正主义者利用世界线崩毁灭产生的怪物造就了时间溯行军,没被驯化的怪物则是检非。 世界选择了刀剑作为维护历史的主体,时溯和检非也被同化成了刀剑的样子。 然后时政这边,研究院派系的,就比如桐君他们战力比较高、真的见过世界线崩毁影响的多数都在前线,剩下的全是柔弱的研究员们,玩权势根本玩不过世家,结果就完犊子了。时政权力落入世家之手,而世家里又有不少想光复先祖荣耀巴拉巴拉的,成功让时政变成马蜂窝。 白雀他们其实也玩不过,不然也不会上位了二十年还束手束脚的,而世家握着的公关部和技术部,一个是时政的喉舌一个是时政存在的核心,导致就算藤花手里有证据她放出来都未必有人信。 梅干是他们放去的公关部的钉子,原本梅干的代号不是梅干的,他过去的记录全被他自己抹去了,比抹寒酥本丸的情况时候抹的还干净。 在没有被拨弄过时间线(第二十章二十一章老祖宗的心理活动),梅干死亡,枇杷被困在平安京,藤花舍身净化那条异化时间线,几乎走投无路的白雀扶光最后一搏失败,几年后时政灭亡,花椰菜带着其他年幼审神者逃亡,直到后来重建时政。 第172章 南泉一文字 时之政府内部的混乱持续了足足一年,以[雨惊棠]的死亡画上了句号。 时政内部权力重新划分,监察体系改革升级,除去之前任职监察官的几刃之外,其他刀剑的分灵也有参与进来。 世家的权力被大大缩小,时隔四十年,时政创始者的研究院一派终于又拿回了权力。 将近三分之一的审神者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离职,其中主动提出离职的仅占其中三成。 当然,对于剩下的审神者们来说,他们面临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他们要涨工资了。 从原来的每月每种资源各十万以及三万小判涨到了每月每种资源各二十万,五万小判以及最重要的三千甲州金。 在抄了N个世家的老窝之后,时政终于有钱给婶婶们发甲州金了!可喜可贺! 坏消息:时政增加了审神者素质检查考试。 考试范围并不涉及非常高端的术法阵法等,主要是灵力的基础运用以及审神者就职手册还有时之政府法律大全。 划重点,法律大全那本书有三指厚,审神者就职手册两指厚。 不及格是会上了监察部门重点关注名单的,连续三次不及格就会被随机检查,运气好的会是本灵直接神降。 这次大规模的混乱直接奠定了时政未来的权力体系基础,此后曾有多次细节上的更改与补充,但核心不变。 往后的千百年间人类与刀剑本灵相互监督相互制衡,或许有暂时的东风压倒西风,却也只是时间长河里的小小涟漪,作为时空类组织的庞然大物,时政屹立不倒。 [雨惊棠]被处刑当天,时政有问过寒酥他们要不要去观刑,被寒酥拒绝了。 一年的修养下来,寒酥的脸颊圆润不少,气色红润,眉目舒展。[白雀]这才发现,寒酥竟然是不上镜的。 思绪从前几天来本丸的[白雀]身上收回,寒酥伸手敲了敲桌子,从桌子下面扒拉出来一只心虚的南泉猫猫。 “那个、那个……” “又被山鸟毛训了?还是被日光教育了?” “才没有啊喵!”南泉一文字炸毛。 “哦,那就是挠了则宗的花被则宗念叨了。” 淡淡的话,南泉猫破大大的防,形似猫耳的金发耷拉下来,发出咪咪呜呜的声音:“又不是我的错,绝对是猫的诅咒啊喵!” 寒酥呼噜一把他的脑袋:“嗯,都是猫的错。” 南泉一文字更委屈了,形似猫耳的金发软趴趴的搭在头顶:“你根本不相信我啊喵!” “信。”寒酥一只手呼噜着南泉一文字的头发,另一只手精准的从花瓶里拿了枝花在南泉一文字面前晃来晃去:“我当然相信你因为爪子痒痒非要拿则宗那几盆好不容意养活的宝贝菊花磨爪子,然后被则宗抓着念叨了半个本丸,猫爪都要磨破了。” 可怜古今传授之太刀辛苦半天的作品就这么被寒酥拿去当了逗猫棒。 “呜……”南泉猫被戳中痛处,像被戳漏气的皮球,整个刃蔫了下去,下巴枕在寒酥手臂上,发出可怜的喵喵呜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寒酥手里晃动的花枝:“那花…那花长得太招摇了嘛,叶子晃来晃去,像逗猫棒一样啊喵…真的不是故意的…喵。” 说到最后自己都心虚了。 “怎么不说一文字家院子里除了则宗好不容易养活的那几盆宝贝,满院子的菊花随你折腾?”花枝点在南泉一文字额头上,寒酥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则宗的那几盆宝贝拿来磨爪子就那么好用?” “毕竟一看就很贵啊喵……” 贵贵的,拿来磨爪子怎么也会比其他的花花草草磨出来的更锋利啊! 寒酥好笑的收回点在南泉一文字额头上的花枝:“所以呢?则宗怎么说?” “御前还能怎么说啊喵!”南泉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控诉:“笑眯眯的,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哎呀呀,南泉小子,老头子养的花就这么让你有活动活动猫爪的冲动吗?那倒是老头子我的错了’什么什么的,然后就开始摇着扇子叹气,叹气啊喵!一直叹一直叹!比被老大还有日光大哥揪着去手合场打一架还要让刃难受啊喵!” 想到一文字则宗止不住叹气,好像他闯了天大的祸的样子,南泉一文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条看不见的尾巴炸毛炸的超级蓬松。 寒酥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没笑,给自家小猫留点面子:“所以你就躲到我桌子底下了?”花枝再次点了点南泉一文字的额头:“出息。” “这里安全嘛喵!”南泉猫猫理直气壮,看寒酥喜欢呼噜自己脑袋,又把头往寒酥手底下送了送:“御前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再这里念叨我的。” “况且就是几盆花而已啊喵,您上次练习插花的时候御前毫不犹豫就剪下来给您用了喵。” 寒酥敲了敲他的脑袋:“被你拿来磨爪子和被拿去插花可不一样。” 他之前是见过被南泉一文字祸害了的可怜菊花的,叶子被挠的不剩几片,枝干东倒西歪,原本即将要盛开的花苞惨兮兮的坠在枝头,将落不落的,无一不昭示着它之前遭遇了怎样惨无花道的对待。 被南泉一文字祸害后的花花草草少不得得萎靡好长一段时间,一文字则宗专门养在花盆里的品种更娇贵一点,基本被南泉猫猫祸害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养活的可能性。 辛辛苦苦养的花一个不慎直接没了,一文字则宗不生气才怪。 南泉一文字难过的简直要缩成一颗猫猫球了。 “好啦好啦,过几天去平安时代的时候带上我们南泉去玩好不好?” “给髭切殿和膝丸殿进行修复带上我好吗?我可不是平安时期的刀啊喵。”南泉一文字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明明很心动,还要故作矜持。 “不影响,对于那个衍生世界线来说,平安时代是正在发展的现在而非已经确定的历史,又有妖怪的存在,出现什么都是合理的。”寒酥没忍住,又呼噜了一把南泉一文字柔软的头发。 南泉一文字犹犹豫豫,最后还是拒绝了寒酥的邀请。 “我还是想在没有正事的时候和您一起出去玩喵。” —————————— 下一章开始回平安时代修修哥切弟丸顺便见见年轻时候的小祖宗老祖宗还有花椒祖宗! 我流平安时代,大杂烩版本,出现什么都不奇怪(绝对不是我对时间直接对崩溃了所以干脆胡来了) 之后旅行世界第一个是名柯第二个夏目,名柯的话大概率带长船还有一文字。 夏目的带谁还没想好 第173章 有时候就很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整他 去往平安时代的刃选很快定了下来,除去髭切和膝丸之外只有鹤丸国永,其他几个平安刀还想再劝劝。 “鹤丸、髭切、膝丸的实力足够保护我了,我的武力值还是有一点的,哪怕预见危险也能抵挡一下子,撑得到鹤丸他们找过来。” “但是……”那可是平安时代!妖鬼横行的平安时代!就算是有安倍晴明和芦屋道满这样的大阴阳师在,仍有不少妖怪吃人的事情发生的平安时代! “源氏的子代们恐怕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依为父所见,除去源氏的子代们之外,主君至少要带上两刃。”小乌丸神情严肃:“如果不方便带上为父与七星殿,带上拔丸也可以,或者是主君昨天说的南泉一文字。” 小乌丸是平氏的宝刀,带上小乌丸的话如果到时候直接迎面对上平氏的人,到时候会很难说清的。 至于七星剑,带谁都不可能让寒酥带他的!不然等从平安时代回来了还有他们的位置吗? “拔丸愿意吗?”寒酥拍了拍鹤丸国永的手,看向红发秃童。 半年修养,状态完全恢复的可不只是寒酥,一众刀剑们除去实在棘手的源氏兄弟,一个个本体锃光瓦亮的,状态好的不能再好。 拔丸也是,不知道小乌丸是怎么照顾的,仲秋时节的某个晚上,寒酥回到天守阁,等着他的就是穿着与出阵服同色系浴衣的拔丸。 蝴蝶切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嘴里嘟嘟囔囔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寒酥还没醒的时候就溜出了天守阁。 后面和寒酥相处起来也恢复了正常。 会跟着鹤丸国永一起恶作剧,晚上不和近侍一起睡的时候寒酥每天早上起床睁眼之前都要犹豫一会儿,确定一下今天来恶作剧的到底是鹤丸国永还是拔丸。 从鹤丸国永被三日月宗近和髭切莺丸联手坑着挖了刃工湖之后,鹤丸国永此刃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皮的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他甚至还带坏了老实刃数珠丸恒次! 寒酥的思绪逐渐跑偏,又在听见拔丸的回答之后被拽了回来。 “我愿意。”红发秃童的眼睛亮了亮。 寒酥一拍掌心:“那就这样了嗷!髭切、膝丸还有鹤丸拔丸,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到时候会召唤大家的,就算打不过我们也跑得过嘛!” “哎哆?还没开始就说这种话了吗?家主大人。” “举个例子啦举个例子啦。”寒酥满不在意的摆摆手,脑袋上忽然一痛,小乌丸的手指还在他脑袋上放着,大有他再乱说话就再给他一下子的意思。 寒酥又正经起来。 然后就发现,他低头喝了个茶的功夫,刀剑们因为他去往平安时代要用什么假名争执起来了。 “搞不懂为什么你们会这么纠结哎?我们又不是去平安时代停留十年八年的,最多一个月也就回来了,假名真的有必要吗?” “因为此行势必会和清和源氏打交道,连姓氏都没有的庶民想见到清和源氏的大人,哪怕您长得确实很好看也不容易呢。” 平安时代看脸,但也不完全看脸。没有出身的美人只会被当做难得一遇的奇珍异兽,被所谓同类捕捉后放在笼子里献给那些狂热追逐着美貌的公卿们。 莺丸将手里颜色不太对劲的三色团子递给大包平,大包平不假思索的接过去咬了一口,被辣的眼泪都出来了。 寒酥茫然:“为什么会和清和源氏的人打交道?我需要的只是髭切膝丸诞生的时间点吧?在历史上他们诞生的时间进行修复,最大程度的在保留共生关系的前提下给他们修复完毕就好了啊。” 所以该找的不是刀匠吗?! “锻造我和阿尼甲的刀匠到底是谁我们也不清楚,在锻造完毕之初,我与阿尼甲并没有诞生意识。”膝丸说着,看见髭切茶杯空了,边说边给刃倒满:“是在被送到当时的家主源满仲大人手中之后才有了微薄的意识,又过了几年,在源满仲大人的长子,源赖光大人手中的时候才正式显形。” “家主大人要直接找刀匠的想法落空了呢。” 寒酥鼓鼓腮帮子:“以清和源氏的地位,他们要打造一对可以彰显家族权势的宝刀的消息应该不难打听的到吧?”他试图锤死挣扎。 和清和源氏这种大家族打交道,一听就麻烦的不行好吧?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 “但刀匠很可能被接到源氏宅邸直到刀剑锻造完成哦?” 髭切从和刀剑们的争执里抽出空回了寒酥一句,寒酥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 和人打交道这种事不要哇! 他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他还是很清楚的,披着个正常的壳子装正常人,实际上内里馅料早不知道黑到哪里去了。 然后根据髭切膝丸小乌丸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等一系列多少和源氏打过交道的刀剑们的说法,他的性格,尤其黑起来的时候,是比较标准的源氏家主性格。 至于其他的,优秀不优秀两说,但合格线以上那种。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进阶版的,想想都绝望好吧? 小乌丸顺手给寒酥塞了块点心以示安抚,叫拔丸带着他一边等着,然后继续投入战局开始和其他平安刀吵架。 寒酥嘴里使劲儿嚼嚼嚼,糯叽叽的点心有点废牙,他瞅瞅早早就被踢出战局的三日月宗近,在心里吐槽,你们就是记恨当初我名字是三日月取得是吧? 现在才在这里争执我的假名到底姓什么用什么苗字。 大不了就多取几个嘛,反正他们后续旅行的世界又不止一个,每个世界用一个假名不就好了。 但寒酥没敢直接把这话说出来,真要说出来的话,刀剑们是不争执了,他会面临被刀刀们质问第一个假名用哪个的修罗场的! ……到最后假名吵架吵出来了。 源氏,源霜见,全名很长,据髭切说在他梦里他就是这个名字,背景都不用编了,直接用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假名带来的buff,时空罗盘直接给他们一人四刃啪叽送到了清和源氏当代家主源满仲的院子里。 月明星稀,寒酥和刚忙碌完的源满仲面面相觑。 寒酥:…… 有时候就真的很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整他。 第174章 这是兄长大人送我的见面礼吗? “听说了吗?清和源氏的家主寻回了早年流落在外的幼子呢。” “清和源氏这样的家族,也会有孩子流落在外吗?但该说不愧是源氏的血脉吗?是和赖光大人如出一辙的好相貌呢,身边跟着的侍从容貌实力亦是不俗。” 宫中生活无趣,女官们闲暇时聚在一起,说起平安京内近来的消息时眉飞色舞。 “据说是早年里有人嫉妒源满仲大人为了得到了那位的信任,不得已将夫人所出的幼子交于醍醐氏抚养,怎奈过程中出了差错,那位小公子就此不知所踪。”女官们唏嘘不已。 “幸好天照大神庇佑,那位小公子并没有吃太多苦头。” 听完京都最新的留言后,寒酥整个人都有点茫然。 “他们都这么闲的吗?” 这个时候的清和源氏还没有发展到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啊!为什么关于他身世的传言都传进皇宫了啊! 短短一天,他已经听到了五六个版本了。 “谁让霜见你不肯说自己的真实来历呢?偏偏又在闯入源氏宅邸之后被父亲以礼相待,总会有人好奇的,好奇的人多了,传入皇宫也不奇怪吧。”源赖光轻笑,顺手拿了桌上的点心放进嘴里,丝毫不顾所谓的贵族仪态。 “说到底还是太闲了。”寒酥的扇子落在源赖光手上,阻止了他想再拿一块的动作:“就比如赖光大人您,借着避物忌的由头在家中休息,就是为了监视我这个不知真假的源氏族人。” 蓝底月纹的扇子轻巧的压在源赖光手腕上:“不成想赖光大人竟然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吗?” 闻言,源赖光颇为可惜的放弃了再吃一块的打算,有侍女安静上前,替他擦净手上的点心碎屑:“霜见是否为源氏族人这点确实有待商榷,但霜见与源氏匪浅这一点,就算是不看你身边的那两位家臣,只要是见过这宅邸中众人的,绝不会错认。” 源氏最出名的,除了兄弟相残之外,还有一脉相承的气质与好颜色。 源赖光的目光落在站在不远处的髭切和膝丸身上,尤其是髭切那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更不要说,霜见的这位家臣还与我有三分相似。” 髭切笑眯眯的,仿佛没听见前主话里的试探。 “所以霜见真的不能和我如实相告吗?就算并非源氏族人,霜见的出身应该也是不凡吧?这份气度与见识,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那张非常有源氏特色的美人面猝不及防下和寒酥贴的极近,寒酥甚至能看到他眼下的点点青色——想来是昨夜忙着调查他这个不速之客整晚没睡。 “还请赖光大人离家主大人远一点呢,弟弟丸紧张的都要拔刀了。” 从源赖光进来时开始,膝丸的身体就微不可查的绷的紧紧的。哪怕这个源赖光并不是那位使用他与髭切斩杀了无数妖鬼的源氏家主,面对他时,膝丸依旧会不由得有些紧张。 “擅自打扰家主公务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家臣该做的,霜见真的不考虑换一个更称心的吗?” 源赖光眼神微闪,顺势坐回了原位,指尖轻轻摩挲着扇骨上的纹路,饶有兴味地盯着寒酥,语气玩味。 “赖光大人说笑了,我由他们养大,自然是离不得他们的,这种问题赖光大人还是不要再提了。” 如果是在本丸里,寒酥现在应该能收获源氏重宝矜持的樱吹雪。 寒酥唇角含笑,从源赖光手里拿回自己的扇子,暗暗在心里说了一句源赖光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成精的狐狸。 髭切受到迁怒,作为被殃及的池鱼,被寒酥嗔了一眼。 “他们是什么?”得到寒酥隐晦的服软,源赖光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身后的狐狸尾巴晃啊晃。 “赖光大人觉得呢?”寒酥收回扇子,轻轻展开,像是一文字则宗一样掩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温和笑意的红月眼眸:“我此行就是为了他们,或许再过上几日,赖光大人就能见到他们了。” 寒酥看向身侧鹤丸国永腰间挂着的本体:“据我所知,家主大人最近正在命人打造一对无双的宝刀来彰显源氏的权势。” 鹤丸国永站在寒酥身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源赖光,那双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拔丸则一如既往地沉默,眼眸低垂,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精致人偶,只有偶尔扫过庭院阴影处的目光才泄露出非人的警惕。 源赖光别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一红一白两个人的时候莫名眼疼。 “既然如此,为兄托大,霜见既已归家,称呼上还是要快些改过来为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投向庭院中的晚樱,语气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平安京并非你想象中的世外桃源。妖鬼横行,人心叵测。你既已归家,有些事,还是让为兄知晓一二的好,免得……” 他话音未落,于庭院角落处,漆黑瘴气突然袭来! 瘴气包裹着的恶妖发出嘶哑的低鸣,目标明确,直扑向坐在廊下的寒酥和源赖光!强烈的不祥气息刹那间覆盖了整个庭院。 “家主小心!” 膝丸反应最快,几乎是妖气爆发的瞬间,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本体刀柄上,刀锋即将出鞘。 髭切神色一凛,身形微动,便要挡在寒酥身前。然而,就在他动作的刹那,契约内传来的冲突让他硬生生顿住了脚步!这种矛盾感让他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出现了裂痕,流淌着蜜与金的眼眸暗下来。 源赖光对着他笑笑。 源氏重宝被同时限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鹤球!” “呜哇!这可真是吓到鹤了!”白影一闪,在髭切脚步顿住的瞬间鹤丸国永已然挡在寒酥侧前方,手按上了腰间的太刀,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寒光出鞘,恶妖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拔丸则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恶妖身后。 红发秃童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在恶鬼因剧痛而僵直的瞬间,欺身而上! 噗! 一声轻响,拔丸的本体直直插入了恶妖核心处。 “华丽取胜,就是如此。” 下一秒,恶妖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腥臭的黏腻的瘴气滴滴答答仿若实体,化作腥臭的黑水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植被与石板被腐蚀大半。 只留下被腐蚀的石板碎屑证明它曾存在过。 寒酥敲了敲扇子,银红的术法印记飘落,熊熊燃烧的火焰里,黑色的瘴气消散,恶妖的尸体碾碎成灰,草木重新葱茏。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恶妖出现到被鹤丸拔丸联手斩杀,再到寒酥出手净化瘴气,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是兄长大人送我的见面礼吗?” “怎么可能,只是家中正在重新布置结界,倒是让妖鬼抓住机会闯了进来。” 源赖光的手还按在刀柄上,他保持着准备拔刀的姿势。 是他们源氏习惯用的净化术法。 —————————— 我是不是一直忘了说寒酥的头发为啥白了…… 以及,寒酥,傻孩子哦,被自家刀刀联手坑了都不知道,你不取这个假名还没啥,一取假名直接给自己标个巨大的我有问题啊(笑) 不给你扒个底儿掉才怪。 哥切前面对寒酥的评价一直都只是合格的而非优秀的家主大人,弟丸的状态也没那么差,只要他和髭切不情绪上头再次暗堕。 所以,寒酥这次去平安时代,修刀(X),上补习班(√) 源赖光的性格参考哥切升级版来写的,写哪儿算哪儿吧,这家伙心比哥切还黑。 小乌那个开了,八月开始小乌那本日更。 第175章 漂亮有趣小玩偶 源赖光缓缓松开了按着刀柄的手,脸上和髭切一样惯常带着的笑容消失不见,他上下打量着寒酥,目光最终落在他含笑的脸上,以及他身后那四个瞬间展现出惊人实力与默契的刀剑男士。 髭切脸上重新挂上了甜滋滋的笑,他拍拍膝丸的肩膀,膝丸按在本体刀柄上的手猛地松开,刀身嗡鸣平息,身体踉跄一下又被髭切扶起。 鹤丸国永不着调的想去勾拔丸的脖子,拔丸面无表情的躲开。 寒酥分明听见拔丸在契约里对着鹤丸国永说了句不要过来。 “那兄长大人可要小心了,万一再让恶妖闯进来……损伤了物品事小,伤到兄长与家主大人可就不妙了。”寒酥起身走到拔丸身边,伸手拂去他衣服上沾染的恶妖血液。 源赖光踱步上前,无视了地上残留的碎屑,目光如炬:“霜见的术法是跟着这二位学的吗?” 整个平安京,只有他们源氏的阴阳术是纯粹的攻击,包括净化类的术法都是,用灵力或者火焰将污秽碾碎后焚烧的一干二净怎么不算净化。 “如果兄长大人非要兜圈子的话,还是去检查一下结界比较好,就算是顺手的事,连着做上半个多月也是会令人心烦的。” 寒酥有点累,他好像踩在了源赖光爽点上,这家伙现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源赖光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 寒酥任他打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急需充电的颓废感。 人和人的相处就不能简单一点、真诚一点吗?你直接问我直接答,绕来绕去的兜圈子真的很费体力的哎? 髭切膝丸两个同时寝当番都没这么累的。 S001本丸,本灵鹤丸国永打了个喷嚏。 “有劳霜见提醒,为兄就先去忙了,事情吩咐侍女和家臣们去做就好,毕竟……”他抬眼,对上寒酥的视线:“你可是源氏好不容易寻回的珍宝。弄坏了,父亲大人可是会心疼的。” 源赖光身体顿了顿,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四股几乎同时升起的、细微却充满警告意味的寒意。 关系不一般啊。 寒酥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沉静如水,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一眼他的刀剑们,示意他们收敛点。 髭切无辜歪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等源赖光一走,髭切挥手屏退侍女们,转头就看见寒酥软趴趴的挂在了鹤丸国永身上,凑近他的脖子猛吸了两口。 “头疼。”呼噜了两把鹤丸国永充充电,寒酥直接给髭切推远了一大截:“你离我远点,我现在看见你就头疼。” “哎哆?家主大人是在迁怒吗?” “我迁怒怎么了?我还能直接生你气呢,你之前也没说你和他长得那么像啊,搞得我现在看见你就头疼眼睛疼。” 一想到接下来这段时间还少不了要和他打交道,寒酥就更头疼了。 “阿拉,这种事情,时间长了不记得了呢。”金发太刀发出了失智老人的声音,听得寒酥脑袋更疼了。 拔丸安静的给他揉着两边太阳穴。 “我不信昨天源满仲暂时安排我们住下的时候你没察觉出他的打算,真一点不提醒我啊你个黑心棉花糖!” 突然有人出现在内宅还自称源霜见,瞅一眼发现他们身上还真有源氏的影子,再加上太晚了不想加班干活,干脆就先安排着住下来,反正清和源氏家大业大不差一个院子。 然后让长子连夜调查,次日去试探试探,有其他价值就好好对待,单纯只有一张脸的话就对不起了。 昨天晚上源满仲如果不是这个想法寒酥就把髭切发配去无缝远征! 至于源赖光…… 寒酥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位年轻的清和源氏继承人,未来的摄津源氏始祖,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强大、敏锐、掌控欲极强,而且极度危险。傻子才信刚才的恶妖是趁着宅邸外的结界有损钻进来的。 而源赖光他也没想隐瞒。 想到源赖光那个敷衍你一下,你爱信不信的样子,寒酥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总觉得他好像在源赖光眼里变成了什么漂亮有趣的小玩偶。 寒酥愤怒的捏捏髭切的脸颊,旁边膝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几次后被寒酥抓过来一起捏脸。 手感一级棒! 任由寒酥发泄完,髭切捂着有点僵硬的脸颊,声音含糊不清:“赖光大人和满仲大人都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今天晚上应该会烦恼的睡不着觉吧。” 自家打造的宝刀还有阴阳术等传承落到了一个明显没有源氏血脉的人手里,其中内情足够这父子俩想破脑袋了。 不能总是逗欧豆豆嘛。 “明天要不要换那件白狩衣?”鹤丸国永从寒酥身后探出头:“事已至此,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惊吓哎!” 鹤丸国永都能想到明天寒酥穿着绣着源氏笹龙胆家纹的衣服带着髭切和膝丸到源赖光父子面前晃悠时会发生什么了。 他们会被打击的灰掉吧? 自家还没彻底崛起就发现未来自家血脉好像没人了,传承都得找外人继承了。 寒酥点点鹤丸国永的脑袋:“这么皮也不怕给人吓病了啊?就算是现在仍在进行中的世界线,我们更改的部分还是越少越好,免得到时候世界线大规模变动给时政气急眼了。” “髭切都没反对您坑源赖光大人啊,鹤顶多算是从犯而已。” 鹤丸国永理直气壮,他拽了拽拔丸,试图让拔丸认可一下他。 拔丸已读不回。 “被阿尼甲认定的家主如果因为一个无厘头的猜测会颓废的一崛不振的话,还是斩了比较好。” “我们现在还在人家的院子里。”在人家院子里就说要把人斩了多少有点冒昧啊我的薄绿酱!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该抽空去平氏看一看父上?源氏平氏,要坑就该一起坑吧?”他刀带的都是一半源氏一半平氏,没道理坑了源氏不坑平氏啊! 做审神者的,就要一碗水端平! “唔……平氏的那只乌鸦丸被坑吗?不错的想法,但是,家主大人真的不是想去看看年轻时候的乌鸦丸吗?” 年轻时候的、骄傲如煌煌金乌的小乌丸。 “髭切,看破不说破好吧?” “明明说好是来修复我和欧豆豆,结果却很想见年轻时候的乌鸦丸,家主大人花心的肘丸都要变成哭哭丸了。” 膝丸漂亮的金眸里眼泪要落不落的,非常配合他哥了。 寒酥啪的捂住膝丸的眼睛。 要哭不哭的看着他,总会让他想起一点被源氏重宝的美貌和甜言蜜语迷了心窍的惨痛经历呢。 膝丸:??? 膝丸这次是真要哭了。 第176章 我讨厌命中注定这个词 次日清晨,用过饭后髭切和膝丸突然变回了本体。 鹤丸国永还有拔丸都被寒酥丢出去打探消息了,庭院内现在只有寒酥自己。 “霜见是个坏孩子呢。” 窗边长出一只源赖光。 “我与父亲大人自认对霜见以礼相待,不成想被霜见好好玩弄了一番。” 源赖光穿着一身时下流行的服饰,黑发发尾带着点红色,据说是因为死于他手的妖怪太多了,妖怪们的血液硬生生染红了他的头发。 深红的发尾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得突兀,尤其是在发尾不经意间落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时,更衬的他相貌昳丽,那一点源氏血脉里流淌着的藏在精致皮相下的危险撕开皮囊钻了出来。 “以我当时的出现方式,还脱口而出了源霜见这个名字,就算我说我没什么目的兄长大人也不会信的吧?” “所以就逗着我和父亲大人玩了?” “是您和家主大人想太多了。”寒酥还不想给自己认个爹。 “你身上源氏的痕迹太重,又有那两个刀剑付丧神在,与源氏绝对关系匪浅,样貌上又确确实实没有源氏的影子,这种请况下想错方向不是很正常吗?” 以平安京妖鬼横生、天灾人祸不断的的乱相,他们血脉断绝的可能性还真不是没有。 万一是未来突然多了个大妖怪火烧平安京呢? 灵力者也是人,只要是人都会死的,区别只是死的早一点晚一点。 “现在能来和我说说他们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吗?值得你专门从未来回到现在?” 源赖光没有问寒酥清和源氏未来的情况。 “不问我到底是谁了?” “不管你到底是谁,从你自称源霜见开始,缘就已经定下,况且,以你和那两个付丧神之间的关系,自称一句源氏族人也没关系不是吗?”源赖光的目光扫过寒酥还有髭切膝丸,毫不掩饰话里的调笑意味:“与源氏接下的羁绊可不是那么好解开的,霜见怎么敢肯定,你在成为你之前,不是我源氏的孩子呢?” 寒酥开始怀疑髭切那个梦到底是不是梦了。 实在是这家伙给他的背景真的齐全的过分啊! “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至于髭切和膝丸……”寒酥挥手又布置了两层隔音结界,然后才从刀架上拿起髭切和膝丸:“出了一点事情,他们断掉了。” “我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请便。” 两振断刃刀刃锋利无比,源赖光垂落的头发不小心擦到刀刃,黑红的发丝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又被勤勤恳恳的纸人式神打扫干净。 精美的类似镂空的红梅纹路影影绰绰,源赖光没觉得风雅,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快要把他整个人烧掉了。 他们源氏的重宝! “怎么回事?” “我出了事,他们落到别人手里,等我再找回他们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那个人死了吗?” “死了,需要我把他的魂体给你拿来吗?” “刀匠那边的意思是大约还有十天左右锻造完成,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锻刀炉那边,怎么修复你应该心里有数。” “以及,从明天起,你晚上跟我一起出去,连自己的佩刀都能落到别人手里,呵。” 寒酥点头嗯了一声,没解释他们那个倒霉叠倒霉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他就是把他的刀弄丢了。 此后几天,寒酥对源赖光的忙碌程度有了深刻的认知。 清和源氏的现任家主源满仲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家族中的大部分事情都已经交到源赖光手里——主要是这个时代没人知道他能活到八十多岁。 这就导致源赖光除了每天带着源氏的家臣出去清理领地上的瘴气妖鬼之外还要加班加点的处理源氏的大部分事情以及公务,但就是忙成这样了,源赖光甚至都还有时间抓着寒酥学习各种典籍还有术法。 等寒酥适应了这种白天学习晚上干活的生活后,他猛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源霜见这个身份已经被坐实了,他甚至还收到了贵女们的情书。 寒酥还收到了家主夫人信子命人送来的合乎这个时代流行的衣服饰品,仿佛源霜见真的是他们多年前不慎丢失的幼子。 保养得宜,看上去约莫四十岁信子夫人指着一件件赶工出来的衣服向寒酥介绍着京都最近的流行趋势,劝他身边还是要有侍女在比较好,男性家臣在照顾人起居时总归没有侍女来的细心。 寒酥分明看到她眼中是纯然的关心。 ……太不对劲了。 寒酥求救的目光落到源赖光身上,源赖光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过早的失去了母亲又在年幼时被刀剑们捡到养大,寒酥对与女性与母亲这类角色的相处经验几乎为零。 他堪称是狼狈的送走了信子夫人。 那边源赖光笑的肆意。 “你们没有告诉夫人实情吗?”想到信子夫人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心疼,寒酥揉了揉眉心。 “怎么可能,只是母亲很喜欢霜见呢。话说霜见竟然不擅长和女性相处吗?为兄还以为凭借霜见的相貌,会很受姬君们欢迎呢。” 白发红眸的少年人精致的像是神明手中的人偶,红月似的眼眸是冬雪融化之后的春花,一点灿烂明艳丽的绯红点缀在霜雪覆盖的枝头,此后便是融融春日、勃勃生机。 “并不是。”寒酥摇摇头:“我只是不太习惯和‘母亲’相处” “今晚要去哪里?” “某个贵族家在城东的一处院子,说是有恶鬼停留,惊扰到了他们家因病休养的小公子,据说还死了人。”源赖光顺势岔开了话题。 死了人大概是真的,怎么死的就不一定了。 这个时代死人太常见了,看的见的人与天灾,看不见的妖怪与恶鬼,还有所谓的咒术师口中的咒灵,想要一个人死去再容易不过了。 “他们请你去的?” “不,他们出了一笔很丰厚的报酬委托了阴阳寮,阴阳寮那边以命中注定的理由拒绝了,我好奇而已。” “我讨厌命中注定这个词。” 第177章 寒酥在他眼里实在稚嫩的可怜。 “怨念好重。”寒酥手里拎着临时找来的刀,半蹲下身子观察地上的血迹,脚边是刚刚被他斩断四肢痛苦哀嚎的人形妖怪。 很奇怪,像人又不像人的,正常手段竟然杀不死。 鹤丸国永抓着拔丸玩疯了,一连几天不见刃影,寒酥在心里默默给他们祈祷了一下不要碰上年轻时候的小乌丸就随他们去了。 反正只要在京都范围内,一个念头就能将刃召回身边。 “因为是被分食死掉的吧,收殓尸体的侍从们说尸体上的血肉少了三分之一。” 寒酥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硬一瞬。 “经常会有妖怪吃人吗?” “霜见觉得呢?”源赖光擦去刀上沾着的血迹,目光扫过寒酥有点苍白的脸——其实看不出他脸色是否苍白:“即使妖怪不吃,还有恶鬼,又或者是最近出现的咒灵,人已经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吃掉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有人想要他死:这间宅邸外的结界是被人为打破的。” 他的话里藏着点微不可查的教导意味。 寒酥在他眼里实在稚嫩的可怜。并非是关于战斗的经验,寒酥的术法与刀术的运用还算是熟练,对于血腥也很习惯,应该有过实战的经历。 寒酥缺的,是另一种东西。 作为“人”的东西。 尤其是一些他们这类人常用的与人博弈算计的手段上,虽说那两个付丧神教导的很细致,寒酥自身天赋也极佳,但源赖光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方面寒酥的实践经验严重不足。 估计之前大多数时候都是拿他的家臣练手了。 抛开最开始的震惊不谈,源赖光很轻易就能拼凑出寒酥的大致经历:年幼丧母,有过一段坎坷的经历,但在遇见刀剑们之后的日子想必是陷入了一种被过度保护的安逸里,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瞒着家臣们偷吃点心或者学一些比较危险的术法。 这种安逸像是困死蝴蝶的茧,一点点消磨了他以及他的家臣,大概都是刀剑付丧神对于危险的警惕,而这种安逸与松懈的代价必然是惨烈的——那两振断刀甚至更多。 源赖光可以肯定,寒酥之前口中轻飘飘的他出了事,绝对是一场差点要了他的命的变故,从髭切和膝丸的断裂痕迹看,这场变故的时间不短。 如今变故解决,境遇好转,寒酥才能腾出手来修复这些刀剑。 以及,不管是过去那段坎坷的经历还是之后的安逸,寒酥很可能都是处于一种与正常人类社会脱节的状态,以他为核心的羁绊相对单纯。 这种环境,让他对妖怪或者类似妖怪的存在有着本能的警惕和丰富的应对经验,却严重缺乏在与人周旋博弈的经历,懂,但运用起来稚嫩且生疏。 源赖光甚至可以肯定的说,他之前经历的重大变故,除了战斗层面的惨烈,其中恐怕少不了人类的恶意算计。 从某种程度上,这也与他昨天跑偏了的思路对上了。 ——几代之后源氏破灭,源氏的家臣四散,仅剩的刀剑们带着源氏仅剩的孩子躲藏起来以待时机,这些刀剑付丧神甚至没指望寒酥能复兴源氏,然运气不佳,被覆灭源氏的那些人发现之后再次算计,结果惨烈。 源赖光轻轻叹了口气。 等那两振刀被锻造出来后多费点心思教导吧,以防万一。 说话间,被寒酥折断了四肢的妖怪突然奋起,刺破胸膛长出的镰刀状利爪直直冲向寒酥后心! 不需要回头,刀锋以一种堪称诡异的角度将妖怪钉死在了血泊里。 源赖光踱步上前,看着微微喘息,神色平静的寒酥。 “刀很快,心也够狠。” 源赖光的声音听不出太多褒贬,他的目光不再看地上的妖怪,而是投向朱雀大街那一片璀璨与阴影交织的灯火:“平安京真正的战场,不在这些肮脏的角落,而在朱雀大街两侧的宅邸里,在清凉殿的御帘之后。” 寒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听懂了源赖光的暗示。 “他们教导你教导的足够细致,但却忘了给你实践的机会;自认能永远保护好你,却忘了往往天不遂人愿。” “醍醐氏没落的原因你清楚吗?”源赖光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寒酥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怀揣重宝,仅仅躲起来是没用的。你得学会把他们变现,就比如今天除妖的功绩。” “空有重宝只会招来灾祸,但对于有些人来说,重宝不过锦上添花。” 寒酥沉默着。 恶作剧的成功让他严重低估了源赖光。 能在平安京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下来并且带领源氏更进一步的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他的底细估计已经被人扒干净了。 甚至于他是不是源氏的血脉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源赖光愿意教导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暧昧的信号。 寒酥感觉他又有点头疼了,不清楚源满仲与源赖光父子到底聊了什么,导致他现在很被动。 源赖光挥了挥手,守在一旁的家臣将被寒酥钉死在地上的妖怪四肢绑好,挂在了朝南处的柱子上。 “这种怪物是半年前突然出现的,以人类的血肉为食,家中最近处理的很多妖怪伤人的事情都是由它们引起。整个群体之中有强有弱,有些还会掌握一定的术法且拥有理智,部分个体可以通过自身血液发展族群,常规手段无法杀死,就算是砍下它们的头颅,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能长回来,越强的个体恢复速度越快。” 擦去脸上沾染的血迹,源赖光指指被挂起来的妖怪:“最开始的时候倒是让家中吃了不少亏,次数多了就发现,他们怕太阳,一见太阳灰飞烟灭,处理起来还算是容易。” “唯一麻烦的是无法从根源上解决,不过平安京里聚集的妖魔鬼怪足够多,多一种少一种,区别不大。” 无法从根源上解决……? “这只的实力在他们群体中如何?” “中等偏上。” 那就是根源涉及的人不太好明说了。 正常的平安京里确实不会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这个平安京妖怪恶鬼咒灵大杂烩,公卿贵族和时政的世家一样搞出来什么东西都不奇怪。 但能让源赖光这么棘手…… 是藤原北家吧。 “跟上,还没结束呢。” 寒酥深吸一口气,将染血的太刀归鞘,动作干脆利落。 不管怎么样,至少在目前,源赖光以及他所在的清和源氏对他没有恶意。既然源赖光愿意教导他,那他跟着学就是了。 一般人可没有被这位亲自教导的机会。 他快步跟上源赖光。 —————————— 未来知道寒酥那个倒霉叠倒霉、debuff叠debuff的情况后: 源赖光:…… 第178章 那是髭切惯用的味道 他们的目的地是藤原北家一处更为偏远但颇为重要的宅院。 在那里,寒酥见到了源赖光口中身体病弱需要在别院修养的小公子。 看到这位小公子的第一眼,寒酥就知道,这位幼名无惨的小公子已经不是人类了。 红色眼眸对上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别过头去,互相被对方恶心的够呛。 屋内药香弥漫,六月的天气,这位幼名无惨的小公子还穿着厚重的衣物,时不时咳嗽两声,面色苍白如纸。 单从样貌上看去的话,他确实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前提是他真的是个人类。 房间内药香弥漫,却掩盖不住一股若有似无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寒酥闻的出里面藏着的属于人类血肉腐败后的味道。 源赖光正在和无惨的父亲,藤原家的一位族老交谈:“赖光幸不辱命,别院作祟的恶鬼已被斩杀。” 藤原族老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正常人见到妖怪之后的惊恐与后怕:“劳烦赖光大人挂心。不过是些低贱的妖物,不知如何钻了空子,扰了清净,让小儿受了些惊吓。幸好死的只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仆役,被妖物所害,也算咎由自取。” 无惨咳嗽了两声。 “幸好只是受了些惊吓,家中的护卫还算尽职,不然若是……”藤原族老叹了口气:“我只有无惨与他兄长两个孩子,若是出了事,哎。” 他的目光扫过寒酥,带着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位是……?” 他的眼神却飞快地扫过源赖光身后的寒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和疑惑。 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手指纤细修长,不是普通的家臣,却也不是他熟知的那几位源氏的公子。 “霜见是我刚刚寻回的同母弟弟。” “这是舍弟,霜见。今日带他出来历练一番。”源赖光回答得轻描淡写。 “可是最近寻回的那位小公子?” “正是。霜见流落在外多年,性子顽劣,听闻今日出来除妖,闹着要来,让大人见笑了。”源赖光随口给寒酥扣了个顽劣的帽子。 寒酥腼腆一笑,有点勉强,将不满兄长说自己顽劣却又碍于场面不能明说的少年人形象演了个十成十。他后退半步躲在源赖光的身后,压低了声音:“兄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除妖一点也不好玩……” 源赖光安抚的拍拍寒酥的手,对着藤原族老歉意一笑,然后对藤原族老道:“此次的妖物确与之前几起同源。源氏会全部接手,继续追查,必给藤原家一个交代。” 源赖光的承诺掷地有声,却没有任何具体细节。 藤原族老明显松了口气,脸上明显的轻松之色差点压不下去:“有赖光大人此言,在下感激不尽!藤原氏上下铭感五内,源氏斩杀妖鬼之功,朝廷与天下自有公论。” 寒酥躲在源赖光身后冷眼旁观,听着源赖光和这位藤原族老一来一回间的利益交换。 髭切、三日月宗近、小乌丸都教过他的。 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亲眼见到这种权力与利益间的谋算。 被遗忘的记忆再次苏醒,寒酥本能消化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离开藤原别院时黎明将至,源赖光没有解释,寒酥跟在他身后,两人同样沉默。 “听明白了?”源赖光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打破了沉默。 “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兄长大人?”寒酥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是他的另一个儿子身体也不算好而他自己大概率也不会再有其他孩子了,还是藤原家那位小公子就是最近出现的食人怪物源头,亦或是藤原家铁了心要保这位小公子?再或者是源氏以清理并压下食人鬼的消息换藤原家支持源氏在朝廷上更进一步?” 藤原族老不光是身体不好,人缘也不好。口中说是疼爱自己的两个孩子,实际上,呵。 鬼怪横行的平安京,手握对妖鬼天克的阴阳术以及刀术,源氏发展的要比正常历史迅速的多。 “说的很全。” 源赖光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称之为笑容,更像是一种认可。 “藤原无惨……”源赖光念着这个名字,语气森然:“藤原家……”他冷笑一声,“为了力量,当真是什么都敢沾。” “恶鬼与妖怪横行,中间又多了所谓的咒灵,就算是显赫如藤原家也会惶惶不安的。” “我想告诉你什么不重要,霜见,你得自己去听去看去学去用。” “想想吧,如果家中有了食人鬼的不是藤原家,而是其他小家族甚至平民呢?” 源赖光看向寒酥,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教导的意味:“霜见,你活的太过安逸了。” “汉学里面有句话叫做,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该长大了,霜见。” 从刀剑付丧神们的保护与隔离中走出来,不然悲剧只会再次重复。 他们是你的锋刃,你是他们的后盾,同样的道理反过来也该成立。 单纯的武力是没办法保全自己和家人的。 源氏的孩子很少有像是寒酥这样完全游离于棋盘之外冷眼旁观的,争权夺利的野心镌刻在他们的骨血之中,与源氏独有的好颜色一脉相承。 除非是真的不够资格走上棋盘的才会安安心心的做个喜好风雅的闲人。 寒酥脸上的所有表情骤然清空。 红月眼眸空洞洞的望过来,潜藏与人类皮囊下的非人特性一览无余。 所有在这几天里短暂营造出来的属于源霜见的痕迹全部褪去,只剩下作为寒酥的部分。 “兄长大人是在指责我的无能吗?” “我还没有傲慢到平白无故的去指责自家孩子。” 境遇不同,换作是他未必能比寒酥做的更好。 馥郁而复杂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寒酥莫名觉得熟悉,他看着源赖光近在咫尺的脸颊,听到源赖光这么说:“我不清楚你是怎样长大的,又是有着怎样的经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得学会利用它们。” “权力是看不见但却更加锋利的刀。” 脸颊相贴的瞬间,寒酥恍然想起他为什么觉得源赖光身上的香气熟悉了。 ——那是髭切惯用的味道。 第179章 他也是我的刀 小乌丸找上门的时候,寒酥刚刚结束今天的术法课程。 “小乌丸?” “相传是由伊势神宫的八尺鸦衔来赠与桓武天皇的宝刀,后被朱雀天皇赏赐给前去追讨平将门的平贞盛,此后小乌丸就成了平氏一族代代相传的重宝,其付丧神在平氏地位非凡,怎么,霜见认识他?”脱离教学状态的源赖光颇有几分不正经的样子。 “他也是我的刀。” 源赖光:??? “……霜见是源氏的孩子,对吧?” “源霜见只是源霜见。”寒酥就不一定了。 “鹤丸曾在平家待过不少时间,拔丸是纯粹的平氏刀,养大我的刀剑中还有现在在四天王寺的圣德太子佩刀七星剑。” 寒酥捏了捏眉心,想到小乌丸来拜访的理由,颇为头疼:“这个时间点,拔丸应该都还没到平家。而鹤丸,去年平家的平维茂斩杀鬼女红叶用的就是他,不过现在的他还是个幼崽,估计是记着他小时候被小乌丸追着打所以去平家与小时候的自己一起搞事了吧?” 寒酥放下手里的书卷,整理了整理衣服:“兄长要和我一起去吗?我还没见过年轻时候的小乌丸呢。” “……去。” 怎么听怎么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明明这时候源氏平氏的关系还没差到那种程度啊? 寒酥不理解。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会客用的茶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地上被五花大绑的鹤丸国永,还有旁边跪坐着给小乌丸添茶倒水的拔丸。 年轻时候的小乌丸衣着上与寒酥认识的小乌丸没什么区别,二者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的神情。 寒酥认识的小乌丸要更平和,千百年岁月中经历过战火纷飞又在海中沉睡不知多久,再到后来离奇的突然又出现在伊势家手里……岁月给了小乌丸这振刀别样的礼物。 而眼前的小乌丸则是肉眼可见的骄傲与肆意。 “小乌丸殿下。” “你该唤吾一句父上大人。” 源赖光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手下意识放在了腰间的佩刀上。 “霜见是源氏的孩子,小乌丸殿是将霜见错认成平家的某个小辈了吗?” 小乌丸仿佛没看到源赖光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也没听见他说的话,他转头看向寒酥:“不是吗?你现在这身骨肉的来历,需要吾说明一下吗?” 在靠近源氏宅邸的时候,那份感知到的因果,小乌丸差点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同批材料同一炉锻造而成的兄弟。 但他有没有兄弟他很清楚。 既然不是兄弟,那就是他的后裔了。 但是其中还混杂着源氏的味道就很让刃不爽了。 现在寒酥就在他面前,感知的更为清晰。在小乌丸看来,这个突然出现在京都里的源霜见身上至少有五道来自不同刀剑付丧神的气息,其他刀剑,比如鬼鬼祟祟潜入平氏宅邸就为了换掉他保养本体所用的油膏的这只白鹤的气息也有,不过相比起前五道实在浅薄的太多。 “早在半月前,偶遇晴明公时晴明公曾言,即将有与吾未来因果纠缠之人出现,原本吾还在好奇会是何人,然而一连等了半月也不见人影,去问晴明公晴明公说人已经出现了。” “不成想,竟然是被藏在了源氏的宅邸内。” “什么时候源氏有了抢别人家孩子冠上自家姓氏的习惯?”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寒酥目光平静的落在小乌丸身上。 那张脸与后世他熟悉的小乌丸别无二致,但气质却天差地别。此刻的小乌丸,眉宇间是未经岁月沉淀的锐利锋芒,眼神睥睨,带着属于平氏重宝的骄傲与肆意。 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已经是在挑衅源赖光了吗?他知道的。 只是不甚在意而已。 拔丸倒茶的动作彻底僵住,担忧地看向寒酥,又敬畏地瞥向小乌丸。地上的鹤丸也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的像只死鹤。 被源赖光护在身后的寒酥脸上却缓缓露出一抹极淡、极微妙的笑意。他没有推开源赖光,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臂以示安抚。 “兄长。” “小乌丸殿下。”寒酥再次开口,但并没有如小乌丸的意思改口:“久闻大名,然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过描绘出了殿下风姿之一二,至于殿下所说……就如兄长所言,源霜见只是源霜见,是源氏的孩子,多谢殿下厚爱了。” 谁让未来的你没能吵赢髭切呢,不然他现在用的假名就该姓平了。 不过未来谁说的准呢?指不定未来他去往平安末期就用那个名字了。 源氏平氏总该一碗水端平啊! 源赖光像是被顺毛的猫坐了回去。 正在倒茶的拔丸还有装死的鹤丸国永齐刷刷后背一凉。 “吾说过了,你该唤吾一声父上大人。” “过去与未来根本无需分的太过清楚,就如同不管是现在的鹤丸还是以后的鹤丸,都得称呼吾一声父亲。” 鹤丸国永对上了源赖光的视线,弱弱开口:“那个,能不能先给鹤解开?” 没人搭理这只闯祸了的皮皮鹤。 “莫非平氏已经子嗣凋零到此等地步,连一个侍奉小乌丸殿下的小辈都照不出来吗?总不会小乌丸殿下今日上门拜访,就是为了抢我源氏的孩子?” 小乌丸点了点头,一副你们终于认识到了的样子。 瞪完鹤丸国永,源赖光的视线又落到寒酥身上,眼神里就一个意思,等待会儿刃走了之后你给我老实交代。 “他是吾的后裔,自然该随吾回归平氏。” “虽然鹤是皮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让父亲大人去抢别人家孩子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束缚的鹤丸国永泫然欲泣。 “……他是吾的孩子。” 小乌丸没否认鹤丸国永的话。 “那个,小乌丸殿下,鹤丸,我是说现在的鹤丸,是由您教养吗?” 小乌丸艰难的点了点头。 寒酥瞬间就懂了。 合着这是发现大号养废了然后对自己的教育能力产生怀疑,正好又发现还有另一个未来自己养的孩子干脆过来抢孩子了啊! 您就没想过吗?您现在教育出来的鹤丸是个皮皮鹤,未来的您教出来的孩子又能正常到哪儿去啊! 第180章 因为霜见是个美人 小乌丸不知道,小乌丸没想过。 小乌丸满脑子都是给自己带个乖崽回去,可能还有一点该死的源氏藏匿他的崽这种。 有他的气息的崽绝对不会像是鹤丸国永那个崽一样每天皮的上天入地! 有时候小乌丸都怀疑,平维茂把年幼的鹤丸国永交给他教养,是不是就是被鹤丸国永烦透了找个倒霉蛋背锅。 四天前在平氏看到一大一小两只白鹤的时候小乌丸差点儿眼前一黑直接掉地不起,小的就已经够烦刃了,偏偏还皮实,怎么揍都不改,养好伤之后照旧皮的上天。 现在又多了一只大号的,怕不是能直接把宅邸拆了。 沉浸在悲观幻想中的小乌丸忽略了一旁衣服上有着扬羽蝶纹路的拔丸,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一眼望得到头的未来。 他已经从双倍的鹤丸国永多倍的破坏力联想到了鹤丸国永带坏平氏其他几个刚显现不久的付丧神,然后一群翻版鹤丸国永每天围着他喊父上说我又闯什么祸了。 小乌丸那双如墨的眼眸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寒酥。 自家的崽看着就乖,源氏的气息放在自家崽身上都顺眼了不少。 得亏寒酥听不到小乌丸的心理活动,不然高低得指指自己,在契约里问问自家刀剑,尤其是未来的小乌丸,他乖吗? 早年或许他的刀刀们能说他是个乖崽,现在就算他的家人对他有八百米滤镜都说不出这话。 他的信誉度,在自家刀刀那里已经归零了。 源赖光也明白了。 “父亲大人,主人在遇见你之前,最亲近的是鹤,在您来到主人身边的时候,鹤已经教养了主人一年了。” 小乌丸陷入了沉思,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拔丸是个乖孩子。”小乌丸看了看端坐着的拔丸,红发秃童突然成为众人视线中心,茫然的推推身前的点心碟子。 “但拔丸来到主人身边的时候,主人已经十九岁了。”白鹤哒哒哒两步走过去,直接把自己往寒酥怀里一塞:“十九岁了哦?” 寒酥下意识摸了摸白鹤的脑袋。 “还是说您与赖光大人想听一听主人小时候是怎么顽皮的?鹤当初可是深刻体会到了带孩子的痛苦呢。” 鹤丸国永笑的灿烂极了。 然后就被寒酥敲了脑壳。 “我当初明明很好带的吧?只是有点挑食而已。” 鹤丸国永一脸的你自己说呢? 小乌丸很遗憾的离开了。 头发上的金饰都有几分暗淡无光。 给自觉闯祸了的幼年鹤丸国永吓了一大跳,矮墩墩的白鹤幼崽都要吓哭了,还以为是自己和长大后的自己换了小乌丸本体保养的油膏给刃换出问题了,呜呜咽咽着去找人帮忙救刃。 于是,等小乌丸从自己的理想中的乖崽没了的打击中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平氏宅邸里已经遍布他被源氏恶意攻击、即将断刃、命不久矣的传言了。 小乌丸:??? 吾是谁?吾在哪儿?吾要去哪里? …… 送走小乌丸后,寒酥抱着鹤丸国永一顿揉捏,给刃揉捏的红脸之后毫不留情的丢到一边,转而对着拔丸伸出了手。 源赖光吃着寒酥带来的茶点,见怪不怪的看着他们刀审间腻歪。 平安时代的点心受限于材料问题,即使厨师已经尽全力让它变得更好吃一点,但总归是比不过寒酥带来的这些的。 那可是经受过寒酥这个挑嘴到极致的主人磨炼过后的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小豆长光的手艺! 庭院内石斑木的影子落在纸门上,寒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怀里的拔丸乖乖当他的抱枕。 源赖光突然有种,这样安逸甚至有些无厘头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弥足珍贵的感觉。 喝喝茶看看书,聚在一起腻腻歪歪,中途会因为自己或者其他人的奇思妙想突然开始一段神奇的经历,打打闹闹,世界上再没有能比他们之间联系更为紧密的存在。 “兄长大人真的没有去找晴明公卜算过吗?关于我的来历?” “我与晴明公的关系可没有小乌丸殿与晴明公亲近。” 不然为什么明明是他源氏的孩子,晴明公却只提醒平氏的小乌丸?别说霜见有没有他源氏的血脉,血脉这件事,有阴阳术在,想让霜见有又不难! “是因为兄长大人对待妖怪的态度吧。不论好坏,只看有用无用,就比如藤原家那件事。” “拿人类的标准去评判非人类,本身就是人类的傲慢了。” “所以锻刀炉那边锻造好了吗?” “霜见就这么想离开吗?” “兄长,髭切和膝丸已经断掉太久了。”寒酥就着鹤丸国永的手吃了颗葡萄,装作不经意似的舔到了鹤丸国永的手指。 白鹤决定晚上报复回来。 “就算他们有时候会让人有点难以承受,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在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之前他们先是我的家人好吧?” 源赖光示意他继续。 “兄长大人应该不会为了让我多在这个时代停留一阵子所以故意命令刀匠延迟锻造的吧?” “怎么会。” “也是,我自认也还没有重要到这种程度。” “但现在我想了。”源赖光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霜见给我提了个好主意呢。” “为什么?” “因为霜见是个美人?” 寒酥伸手就把刻意凑过来的人推开了:“想看美人的话,兄长大人大可以直接照照镜子。” 就他知道的,从源满仲到源赖光再到后面源赖朝源义经,无一例外的可都是颇有源氏特色的美人。 寒酥摸着拔丸的头发,髭切和膝丸对于他们到底谁是最顶尖的美人还是有争议的,髭切认为是源赖朝,膝丸认为是源赖光,不排除他们的个刃情绪影响。 “镜子里可不会有霜见。” “那兄长还是努力一点?说不定未来兄长还得叫我一句前辈。”寒酥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以时政对他的关注程度来看,指不定现在就有其他的调查组审神者接了任务来猫在角落里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了。 猫在角落里的千晓:阿嚏—— 作为和他在这个时代接触的最多的人,源赖光很有可能在他回到本丸之后得到时政的聘用书。 时政现在缺高阶战斗力都快缺疯了,但又不是所有历史人物都适合拉来做审神者,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不得乐开花。 “那为兄就等着被霜见照顾了。” “父亲请芦屋道满占卜过,明天是个吉日,锻造出来的刀剑受八幡大菩萨指引锋锐无匹、会为源氏带来胜利。” 寒酥指了指外面的天色,对源赖光一摊手,慢走不送。 他得哄刃了。 第181章 窗外是摇曳的晚樱 “他请芦屋道满占卜过您。”拔丸这么说着。 “很正常,他如果真的没找阴阳师占卜过我才奇怪,晴明公那里他可能也已经拜访过了。” 观念不和归不和,不影响他们偶尔合作,君不见源氏平氏关系都差成那样子了还有联姻呢。 鹤丸国永敲敲桌子:“您得做好准备了,以鹤看来,源赖光大人今天不像是在开玩笑。还有平氏那边,我还好,一旦现在的小乌丸殿下将您和拔丸的消息告诉平氏的大人们,平氏那边也很有可能用手段将您留下。” 就算没有其他好处,纯粹能给源氏添堵他们就高兴。 源氏平氏之间的恩怨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在这个有阴阳师有妖怪的平安时代,都拥有着阴阳术的源氏平氏力量远远强于正常历史上的他们,包括地位与财富也是,源氏、平氏、安倍家、菅原家、的场家等几家的地位相比起正常历史都有不同程度的上升,相对而言,藤原家则没有那么显赫。 不然也就不会有藤原家那位无惨小公子的事情。 代表藤原家委托源氏清理食人鬼而非直接将无惨处理掉以保存家族名誉,这可不是区区一个在家族中地位不高的族老能够做到的。 “菅原家那边的某个分家,好像是五条,前几年诞生了一个有着天空一样蓝色眼睛的孩子,从那个孩子出生之后,咒灵接二连三的攻击他们家宅邸,不过那个孩子还是活下来了,配合被他们称之为无下限的生得术式,咒术师那边已经开始称呼他们还有禅院、加茂三家为御三家了。” 寒酥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词。 “那个孩子的眼睛,是不是六眼?” “是的。”拔丸歪头:“从时政那边拿来的资料看到的,这个世界是个综合世界,原本有妖怪的非正常平安时代上叠加了其他几个与时政新接轨的小世界的世界线,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所以也就不怎么在乎历史节点了。” 去年的安和之变还有平维茂斩杀鬼女红叶能发生都很不容易了! 寒酥心疼了源赖光一秒,然后就给他抛之脑后。 “那样的话,无惨是另一个小世界的主线人物?” “不一定哦,鹤倒是觉得,如果您真的在这个时代停留下来的话,世界说不定会让源赖光大人把他摁死然后让您来。” “那还是算了,食人鬼太丑了。” 寒酥嫌弃的直皱眉头,他自认他的审美还是正常的,实在欣赏不来食人鬼的美感。 有点过于小众了。 或许在未来进化进化之后会有几个好看的,但在目前,只能说,丑的很随机。 “不说这些了,修完髭切膝丸,再去四天王寺见一见现在的七星,咱们就回家。” 总觉得再留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惜这时候髭切膝丸因为时空唯一性暂时睡过去了。 不然他们才是最了解源赖光的。 鹤丸国永替他揉揉太阳穴,轻轻抚平他的紧皱的眉峰:“不要那么焦虑嘛主人,鹤在的哦,拔丸也在,大不了我们就先回本丸嘛,以后再找其他机会给他们进行修复。” “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鹤丸国永说着,在他们的契约里单独开了个小窗,给小乌丸去了个消息。 以主人的特殊体质,鹤还是先做好找本丸要支援的准备吧。 万一到时候源赖光占有欲控制欲爆发,直接给主人扣下来,鹤会被大家打成鹤饼饼的! “放心放心,不会到那种程度的啦,我又不是五岁的小孩子了。” 正经的事情聊完,剩下的就是不正经的了。 寒酥所有术法中学的最好的是净化术法还有治愈术法,其次则是结界术。 不在本丸,不好直接让鹤丸或者拔丸神隐,三五道结界术下去,效果也是一样的。 就在寒酥布下结界的功夫,鹤丸一键换装,轻薄的丝质睡衣贴在身体曲线上,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他和一文字则宗不一样,一文字则宗晚上穿的会比白天更繁琐一点。 “怎么这次换了黑色的?” 说的是睡衣。 “白色太不耐脏了嘛,又不是沾上血之后会更像鹤一点,况且,您也更喜欢深色系吧?是不是,拔丸?” 鹤丸国永拉着寒酥的手将人揽进怀里,亲了亲他的侧脸:“我和拔丸两个刃一起的话,您会选谁先来呢?” 拔丸眨眨眼,感觉鹤丸国永动机不纯。 “上次是鹤丸,这次该是我先来。” “那就拔丸先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寒酥狐疑的看着这两个家伙。 自从拔丸被鹤丸带着开始搞事,刃确实是活泼了不少,但是也从白芝麻包变成了黑芝麻包。 “如果是呢?” “只要不和髭切膝丸一样就行,他们闹得太过分了。” 用术法短暂兽化还一起来什么的,猫科动物还有蛇一起来什么的,玩的比七星剑小乌丸他们过分多了。 一文字则宗还有鹤丸国永也很过分。 最乖的是山姥切国广。 寒酥看的很开。 如果不是髭切膝丸这两个家伙每次都刺激的太过分导致他后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进入贤者时刻的话,他其实不怎么介意这俩用术法添加点情趣。 平安刀不都这样子吗?三日月还会在半途和他交换视觉呢。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爽到。 “他们很过分,我们不会。” 拔丸暗戳戳踩了一脚源氏的两位。 寒酥双手搭在鹤丸国永肩上,身体不自觉抖了抖,这家伙是不是刚用凉水洗完手就摸他脖子? 来不及过多思考,拔丸红色的发丝垂在他胸前,手指被刃耐心掰开,一点点摩挲着指缝。 略长的指甲抓破颈侧,窗外是摇曳的晚樱。 …… 次日,源赖光前来带寒酥去锻刀炉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头长发穿着深蓝直衣的鹤丸国永。 还有旁边换了件高领衣服的拔丸。 一刃脸上一个巴掌印,一个左脸一个右脸,非常公平。 寒酥的表情很臭。 浑身上下两个刀剑付丧神的气息都要溢出来了。 鹤丸皮归皮,但鹤丸皮起来有迹可循,拔丸…… 看见源赖光有些惊奇的眼神,寒酥到底年轻,多少要脸,抽出两刃本体当场来了个手入。 挂在寒酥腰间的髭切膝丸嗡鸣不止。 第182章 修复(上) “拔丸,你跟着兄长大人去锻刀炉那边,鹤丸盯着点。” “是时间溯行军?” “不清楚,历史上关于髭切和膝丸的锻造年份并不详细,时间溯行军一般也不会费大力气去专门狙杀某振刀,但是……” 他们本丸,现在大概率在时间溯行军还有某些人的黑名单上,小心为上。 相比起时之政府,他们本丸还是势单力薄了点。 寒酥转身对着源赖光行了一礼:“有劳兄长大人了,今日家中一切损失还望兄长大人在结束后整理成册,我会让人送来等价的金银,若是兄长大人有其他想要的也可以提出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必然应允。” 寒酥态度之认真让源赖光忍不住皱了皱眉:“时间溯行军?很危险?” “外形多为堕落后的刀剑男士,本质上是世界线被大规模搅动之后的怨念集合体,不过是借了堕落后刀剑的样貌,受历史修正主义者驱使行走在各个世界线上,多活跃于平安时代以后的时空节点,通过破坏历史得到能量。” “我和他们有死仇,修复髭切和膝丸这种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时间点,还是我身边没有太多刃手的时候,源氏的大多族人现在都在宅邸中,他们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直播稳定了他的存在,给时间溯行军在时政内部的布局带来了致命打击,时间溯行军能放过他才怪。 “那你就该让他们两个都留在你身边,或者跟我一起去锻刀炉那边。” “不行。”寒酥摇摇头,抽出了膝丸:“我去锻刀炉那边的话,这个世界线上的源氏就不会有髭切和膝丸了。” “刚刚锻造出来的,属于兄长大人的源氏重宝会被我的重宝吃掉的,从头到尾,我需要的只是他们诞生的时间点。” 没有什么会比刚刚诞生的“自己”更适合作为自己的修补材料了。 髭切和膝丸必定在这个时间诞生,寒酥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在这个时间进行重铸,保留二者共生关系的前提下将髭切膝丸重锻的风险降到最低。 “鹤丸国永随我去锻刀炉那边,拔丸跟着你。” 都是平氏的,白的这个看着还算顺眼一点。 寒酥给了鹤丸国永一个眼神。 鹤丸国永跟着源赖光走了。 一切准备就绪。 银色灵力翻涌、膨胀,由灵力作为燃料的火焰熊熊燃烧,寒酥看了看天色,感受着契约里鹤丸国永的消息。 ‘可以开始了!’ 拔丸抽出了本体。 下一秒,髭切膝丸同时被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配饰被烧灼干净,刃体本身融化,金红的铁水缓缓流淌,一大一小两团铁水在火焰里相互靠近,属于髭切的那部分铁水坚定的包裹住了属于膝丸的部分。 ‘膝丸。’ ‘阿尼甲。’ 天空裂开,上百的时间溯行军转瞬即至! 寒酥脸色不变,他相信鹤丸拔丸。 至于源赖光? 死不了就行。 大不了死了再招魂回来。 属于膝丸的碎片被他丢进了火焰里。 再次蓬勃起来的火焰足足一米高。 满院的火树银花中,草木也一并葳蕤起来,刻意提前分离了不祥的磅礴灵力携带的生机让这些草木吃足了好处。 说不定等寒酥离开后,源赖光能在他住的这个小院里收获一院子的草木妖怪。 速度最快的苦无眨眼间冲破的红发秃童的防护圈,漆黑螯肢距离寒酥的脑袋只有短短一臂距离。 红发秃童刀锋挥舞,飘逸的绯红发丝如振翅之蝶,以一个挑战人体生理极限的角度挑飞了即将触碰到寒酥的苦无! 扬羽蝶振翅之处,剧毒的鳞粉洒落,死亡如影随形。 “如同蝶舞!”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只要跟着身体的本能进攻就好。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他太懂这些老对手的弱点都在哪里了。 拔丸的刀锋在溯行军群中掀起血雨腥风,每一次挥斩都是千万次打磨后的凌厉与精准,却又比寻常刀剑更多了一份狂放不羁的野性。 扬羽蝶的虚影在他周身翻飞,剧毒的鳞粉与致命的刀光交织,硬生生在如潮水般涌来的敌阵中撕开一片真空地带。 他不是在防守,而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狩猎,享受着将威胁撕碎的乐趣。 亮闪闪的银色小刀轻而易举的将两团依依不舍的铁水分开,火焰温度一点点降低,无形的大手揉捏着两团铁水,缓缓拉长—— 初具形状的刀条迎来了无情的捶打。 人为混杂进太刀本体中的藤蔓被视为杂质,多次暗堕残留下的污染被尽数剥离,常人无法听见的惨叫响彻整个源氏宅邸! 腥臭的藤蔓自刀身中剥离,转而又被火焰燃烧个干净。 成片的草木枯黄、开的灿烂的晚樱刹那间凋零。 最开始还能听到源氏重宝们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到现在,寒酥的耳边只剩一片平静。 共生关系破裂的刹那,一道纤细的银丝重新连接起源氏重宝的感知与生命。 寒酥重新听到了他们微弱的声音。 ‘阿尼甲?’ ‘嗨,是团团丸啊。’ ‘是膝丸啊阿尼甲!’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断,刀剑刺破溯行军身体时的声音清脆,伴随着拔丸兴奋起来的声音,寒酥无比平静。 天空雷云大动。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时间溯行军。 血腥气与时间溯行军身上的漆黑怨念交叠在一起,源氏宅邸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短暂消失在了京都的地图上! 锻刀炉处,厮杀声里,可怜的刀匠额头的汗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由于锻刀炉周围太热而产生的、还是因为担心自己小命不保而产生的了。 远处,白狐之子望向仿佛已经跌入深渊的源氏宅邸,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个形容潦草的青年嘴里叼着根草,半翘着腿躺在他家的屋顶上。 是安倍晴明与芦屋道满。 “大麻烦呐。” 芦屋道满手里的扇子破破烂烂的的,只剩下几根扇骨挂着两片扇面。 “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的平安京,也不差这么点麻烦了吧?” 两个大阴阳师淡定非常,脚下是刚刚被他们联手封印了的两面宿傩。 咒术师那边说要打,结果没打过,打宿傩的中途五条家的六眼和禅院家的十影打起来了,场面一团乱,还波及到了路过的芦屋道满。 正好安倍晴明这个被天皇拉去当保险的也想摸鱼,顺手就把芦屋道满抓了壮丁。 第183章 修复(下) 寒酥这边一切顺利。 拔丸应付起围攻的时间溯行军来游刃有余,刀锋飞舞之处便是溯行军殒命之地。 而在另一边,源赖光他们应付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源赖光在京都以及周围的妖怪恶鬼中的名声不用多加声明,源氏在妖怪恶鬼中的名声就没好过,源赖光更是其中翘楚。 源氏要打造象征胜利的宝刀对妖怪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当这两振即将锻造成功的刀剑是注定的斩鬼刀斩妖刀事情就不一样了。 平安时代,哪怕是最无害的小妖怪,也不是普通人类能够抵挡的,更何况这些浑身沾染这血腥气的大批妖魔鬼怪! 鹤丸国永和源赖光分担了大部分压力没错,源氏养着的家臣武士也不是吃素的,刀光剑影交织成网,大范围的攻击性术法轻易就能带走一片妖鬼。可惜对于源源不断的时间溯行军和妖怪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人类是会受伤、会疲惫的。 已经有源氏的家臣伤势过重而倒下了。 “这可真是吓到鹤了。” 鹤丸国永擦擦脸颊上的血迹,雪白的出阵服上红黑混杂,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是只丹顶鹤。他险之又险的避开一只敌短俯冲而来的骨刺,反手一刀送对方前去往生极乐,银白的鹤羽刀纹顺势清场,带走七八只围攻上来的妖怪。 “只有这种程度吗?” “当然……”一刀枭首,鹤丸国永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狂气的笑容:“不可能的啊!” “要来比比谁解决掉的敌人多吗?源赖光大人。” 白鹤挑衅道。 “那你可要快一点了!” 源氏那不同于绝大多数人家的阴阳术在大范围攻击上简直占尽了优势,源赖光手抚刀刃,鲜血顺着刀身流下,挥刀,暴虐的火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一只试图趁源赖光与鹤丸国永对话的间隙偷袭的妖怪猝不及防下变成了焦炭。 “哇哦!以后是不是能用这一招来做烤肉?!” “你倒是想的美,霜见不也会?你怎么不让他来给你做烤肉?” “主人是主人啊!小心!快结束了!” 似乎是察觉到锻刀炉里的刀剑即将成型,妖怪们不再死磕鹤丸国永与源赖光这两个不可战胜的对手,一股脑儿的冲向了锻刀炉那边! 就算是被斩成两半也不放弃。 “鹤有点佩服他们的毅力了,等那两个家伙重锻完成,鹤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吓!” “霜见那里只有拔丸,没问题吗?” “主人打起架来可不讲武德!对付时间溯行军,拔丸可是比鹤还要擅长的多!” 事实上也确实。 寒酥打起架来确实不讲武德。 髭切和膝丸的重锻最关键的保留共生关系那一步已经过去,在这段慢慢淬炼出杂质的过程里,寒酥腾出手来开了个大。 柔软的春花在他手中绽放,狂暴的主藤蔓疯狂抽打着周围的土地,飞沙走石的遮掩之下,细小的藤蔓无声无息的布满了整个庭院! 这是寒酥和南海太郎朝尊、七星剑仿照一文字则宗的头发研究出的术法。 小小的升级了一下。 纤细的卷须按照主人的意愿寻找着生机与灵力,分泌出的粘液让他们死死黏附在目标上,更多更为纤细的细丝悄无声息的探入目标对象体内,干净、纯粹的鲜血与生机一并流淌—— 全部化作了髭切和膝丸重锻的养分。 银白的花瓣包裹住了燃烧着的火焰。 生命系术法为什么有别于治愈系术法,当然是因为它在最开始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就是奔着赤地千里,百里无人烟去的禁术啊! 只不过是在后来被人为删减去了那些攻击性很强的部分,才给人留下了一种掌握生命系术法的灵力者都是柔弱的医生或者脆皮远程法师的印象。 但就算是柔弱的医生或者脆皮法师,生命系术法大师一个个也都是玩弄生机的好手。 “快结束了。” 银白的花瓣层层包裹着火焰核心,力道柔软的像是母亲小心抱着她的孩子,仿若心脏跳动的花苞中是足以将恶鬼焚烧成灰的火焰,贪婪地汲取着藤蔓从四面八方输送而来的生机与力量,又将这股磅礴的生命力精炼后反哺回炉中的刀胚。 银白的光辉越发璀璨,映照着寒酥苍白而专注的脸庞。 源氏宅邸上方的天空第三次裂开,寒酥轻轻笑了一下。 “拔丸!” 拔丸收刀如入鞘,足尖点过遍地的溯行军与妖鬼残骸,翩然落到了寒酥身边。 金绿色刀芒交相辉映,樱花飞舞间,前来增援的时间溯行军悉数被恢复全盛状态的源氏重宝斩杀! 重锻,成功了。 远处屋顶上,安倍晴明手中的蝙蝠扇轻轻合拢,眼中闪过一丝赞叹:“源氏重宝……名不虚传,源氏此番,如虎添翼。”他身边,芦屋道满叼着草茎,手里拿着他那个破破烂烂的扇子,嗤笑一声,眼神却同样锐利地锁定了那两道纵横睥睨的刀光,以及刀光中心那个银发飘飞、面色平静的青年审神者。 “今晚的京都,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睡不着觉喽。” 明天大概会出现多半数的人都以避物忌的理由不上朝的景象吧? 不过和平时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源赖光那边压力骤减。他看着那两道熟悉又陌生的刀光在敌阵中肆虐,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鹤丸国永则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哇哦!这可真是……了不得的惊吓!” 锻刀炉的炉火也已经熄灭,刀匠抱着两振刚出炉还没加上刀拵的刀叽里咕噜躲到了源赖光身后。 新生的源氏重宝发出清越的刀鸣声,显然是已经有了灵性。 寒酥站在原地,银色的灵力缓缓收拢。 银白的灵力滋养着因为刚刚的战斗变得满目疮痍的庭院,建筑一时半会儿的无法恢复,草木却在寒酥的灵力滋养下重新葱茏起来。 寒酥在心里算了算今晚源氏宅邸的损失,看向他配合默契,肆意宣泄着力量的重宝。 损失不大,还能让他们多玩一会儿。 第184章 白鹤金眸璀璨 时间溯行军还有妖怪们都不是傻的,刀剑已经锻造完毕,他们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干脆利索的该跑就跑。 战斗结束后清点损失的时候,源赖光原本已经做好伤亡惨重的准备了——哪怕他和鹤丸国永战斗力再强,面对数目庞大的时间溯行军还有妖魔鬼怪,实力远不如他们的家臣和武士伤亡在所难免。 然峰回路转,有伤无亡。 源赖光大大松了一口气。 源氏家大业大,不缺金银之物,他们缺的人。 鹤丸国永拍拍他的肩膀:“嗨呀!不用太担心,鹤有注意到的,有个特别机灵的小个子找准时机把那些伤势比较严重的都带出战斗范围了,等下让主人过来处理一下,保证他们不到明早就能活蹦乱跳的!” 他拍拍胸脯,言语里都是对寒酥的信任。 “那个小个子你知道是谁吗?不知道的话,今天起,可以用上了,这么机灵的人不多见。” 源赖光看着眼前变成脏脏包的白鹤,之前所有的怀疑一扫而空:“我当然是相信霜见的,至于那个人,明天会有人试试他的水准的。” “霜见还会治愈类型的术法吗?” “源氏的术法里是没有这种类型啦,但主人的天赋在哪里,不说只是重伤,就算是死掉了也有办法的哦。” 鹤丸国永抖了抖本体,将本体上的血迹甩净。 “有什么想问的话,还是直接去问主人比较好哦?” 白鹤的金眸璀璨。 下人们分工合作,源赖光吩咐了身边的侍从几句,转身带着鹤丸国永离开。 源氏的下人们已经习惯了家里时不时就会多出来的妖怪尸体还有血腥气,处理起来轻车熟路,胆子大的还会和旁边人讨论一下这只妖怪的某个部位可以拿来做什么。 可以说,源氏的很大一部分收入就来源于被他们斩杀的妖怪本身。 最近半年出现的食人鬼不行,食人鬼死了之后什么都不剩下,斩杀起来亏本。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城门处是外出狩猎两面宿傩的队伍,三家垂头丧气的互相指责对方不顾全大局,如果不是对方非要抢功劳,封印两面宿傩的就是他们咒术师了! 哪里轮得到那两个阴阳师出来抢功劳! 耳聪目明,听见他们对话的芦屋道满对着安倍晴明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一只狸猫突然钻出来,芦屋道满咕噜噜滚下了房顶。 …… 寒酥换了个院子住。 院子里有棵老松树,树上有只胆子特别大的松鼠,大尾巴毛绒绒的,源赖光过来的时候寒酥正在逗弄松鼠。 他换了一身衣服,青绿色的宽松大袖,衣领子系的很随意,霜白长发垂在身后,髭切和膝丸一刃一边给他慢慢绞干头发。 膝丸干的更多一点,髭切纯粹就是拿着寒酥的头发玩了。 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小判堆的满满一匣子,鹤丸国永瞅瞅那个螺钿匣子,感觉有点眼熟。 源赖光也不矫情,挥手就让人把匣子拿了下去。 钱财嘛,自然是永远不嫌少的。 “原来霜见身家不菲啊。”他含笑道:“霜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是要离开了吗?” “还会留一段时间,我打算去四天王寺见一见现在的七星剑,兄长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鹤丸是我的刀,我自认还是很了解他的。” 鹤丸国永不是会随便把他们的情况说出来的刃,小乌丸来过之后,源赖光心里估计又积攒了不少疑惑,想从鹤丸国永处得到答案无可厚非。 “霜见还是人类吗?” 寒酥都这么说了,源赖光也就直接问了。 平氏的小乌丸不屑于说谎,既然他说寒酥身上有包括他在内的五道刀剑付丧神气息就一定是真的,且不会是因为床笫关系短时间沾染上的。 那种程度的才不会让小乌丸直接把寒酥认作是他的后裔,都能被小乌丸认作是他的后裔了,寒酥真的还是人类吗? 他是刀剑付丧神吗? “我从来都不是人类。” 寒酥说着,撩起袖子心念一动,正常的人类手腕转眼间变作人偶关节:“兄长既然已经猜到了,何必多问。” 在那场变故里,他不是差一点死去,而是真的死过一次。 至于死后是怎么复生的,估计与四天王寺的七星剑以及平氏的小乌丸有关,还有他源氏的髭切和膝丸。 中间少不了其他刀剑付丧神的插手。 源赖光的目光落在寒酥身后侍立的新生重宝身上,又看了看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鹤丸国永,轻轻叹了口气。 源赖光突然意识到,寒酥的经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危险的多。 鹤丸国永与拔丸的武力值他今天见识到了,武力值足够强大的时候,权力也可以是锦上添花。 而战力像是鹤丸国永与拔丸这样的刀剑付丧神,寒酥身边跟着不下十个甚至更多。 在这种情况下那场变故导致的结果还能如此惨烈,绝对不只是权力倾轧能导致的,背后涉及的原因远比他猜测的复杂。 在一边倒的情况下,不管是权力还是武力,又或者是智慧,最多都只能让人死的更好看、更有价值一点,想要逃出生天无异于痴人说梦。 “源氏与四天王寺还有些交情在,我会给四天王寺那边修书,到时候你想见到七星剑会容易很多。” 知道七星剑的人不少,真正见到过这位的属实不多,事实上,源赖光自己也没见过七星剑。 他倒是偶然间见到过一次与七星剑同在四天王寺的丙子椒林剑,听丙子椒林剑说,七星剑喜欢清净,又因为夜里观星的缘故白天总在休息,所以不常见到。 这样一振刀,竟然会带孩子吗? 转念一想,平氏的小乌丸也会教导其他平氏的刀剑付丧神,源赖光又不觉得奇怪了。 他现在比较好奇无权无势的寒酥是怎么收集到这样多的名刀作为家臣的。 庭院里,有风吹过老松树,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只胆大的松鼠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蹲在树枝上,抱着一个松塔,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下方的人们。 “那就多谢兄长了。” 寒酥含笑应下。 ———————— 啊哈哈哈哈哈!我终于翻进日服了!! 唔……在考虑要不要让幼鹤出场一下,摸下巴.jpg 第185章 霜见是个与是非纷争相伴的美人呢 源赖光伸手握住了刺目的阳光。 像是握住了某个人。 在等待四天王寺回信的时间里,寒酥被髭切丢到了源赖光身边迎来了进阶版的小课堂。 鹤丸国永带着拔丸再次跑的没影儿,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平氏折腾小乌丸了。 源赖光将源氏一部分不算重要但与京都内的大小家族相关的事情交给了寒酥,时不时会在寒酥写文书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提问,偶尔也会抓着他去宴会来一场实际教学。拜他所赐,短短五天内寒酥迅速理清了京都大小家族之间的关系,一度头昏脑胀。 等他好不容易理清楚了这些之后,源赖光拿着各家间的关系,一点点掰碎了讲其中藏着的弯弯绕绕。 或许只是两个小家族的联姻,背后就是某个家族即将没落的前兆。 做棋子还是做棋手,寒酥没得选择。源赖光会也只会把他往棋手的方向养,必要的时候哪怕牺牲所有棋子,只要棋手还活着,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偏生他掩藏的太好,寒酥不清楚他到底都猜到了什么东西。 庭下,寒酥穿着绣有笹龙胆的白狩衣,长发松松扎在脑后,膝丸在他身后给他撑着伞,所过之处侍女家臣纷纷行礼。 寒酥习以为常。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其中还有几个衣着明显不是家臣打扮的人。 书房内是早早便到了的源赖光。 打过招呼,寒酥抽出两卷文书,神情专注,桌上的香炉里香气氤氲。 源赖光斜靠窗边,看着窗外的红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碗的边缘,目光却一直落在寒酥身上。 “霜见。”源赖光的声音不高,寒酥握笔的手微微顿住,墨迹在纸上洇开,即将写好的文书就这么废掉了。 “兄长?” 可惜了一秒自己写的文书,寒酥抬起头看向源赖光。 “藤原家即将有位姬君嫁入某个小家族,霜见有什么看法吗?”源赖光语气随意,寒酥几乎本能的头皮一紧。 几天下来他可以很肯定的说,源赖光问起来的时候越随意,问题就越刁钻。 脑袋里的信息一页页翻过,寒酥斟酌着:“表面看是这个小家族攀附上了藤原家,引得藤原家的姬君一见钟情,但这家姑且也算是阴阳师家族,不过名声不显,他们是为了无惨?” 源赖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他走到寒酥身侧,随手从文书里抽出一卷,声音低沉下来:“是也不是。” “三个月之前,这个小家族曾经有女嫁入平氏成为某位实权人物的侧室。” “藤原家不希望自己豢养食人鬼一事被放在明面上,源氏好用,但发展迅速的让他们害怕,他们信不过兄长,而与源氏素来恩怨不浅的平氏就是最好的助力。” 寒酥侃侃而谈。 “不仅如此,你最近被我拘在家里,可能还不知道,小乌丸那天离开源氏宅邸时神情恍惚,回去后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最近几天,源氏和平氏间冲突不少,若非如此,藤原家也不会现在就下定决定引平氏入局。驱狼吞虎,前提是自己不会被狼所吃。” 源赖光伸手抚摸着寒酥的脸颊:“霜见是个与是非纷争相伴的美人呢。” 寒酥难得心虚。 “草灰蛇线,伏脉千里。京都中的事情从来不只是这几个月里的故事,善谋者一局棋下上三五年也是常有的事,又或者兴致来了趁着良机突然收尾,打对手一个猝不及防。” 源赖光站起身,宽大的衣袖抚过桌面,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寒酥和他面前写了一半的文书笼罩其中。他没有看文书,目光落在寒酥微蹙的眉心。 “源氏与藤原家亦有联姻,赖信的母亲就是出身藤原家的贵女。但是霜见,棋手眼中除了棋子再无其他,源氏的孩子生来就是要做棋手而非盘中鱼肉任人宰割的,就算霜见你不承认,你也确确实实是源氏的孩子。” 被源氏的刀剑养大、身上承载着源氏的影子,有没有源氏的血脉倒没那么重要了。 “你得学会衡量棋手与棋子的重量。” 寒酥盯着他的眼睛,没能从里面看出任何除了教导之外的意思。 源赖光今天问的问题,最开始还好,藤原家豢养食人鬼,双方达成交易的时候他也在场。现在还掺和进了平氏,源赖光拿来问他属实意料之中。 嗯,成为了其中推手很让他意外就是了。 “宫中的宴会,特别指名了要霜见和我一起去,届时要用的礼服母亲已经给霜见准备好了。” 所有半月内不知不觉间让他习惯了的事物在脑海中飞快闪过,寒酥把文书往外一推。 源赖光啊…… 他有点太着急了。 鹤丸国永和拔丸的战斗力让他放弃了强行把他留下的打算,转而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的让他自己主动留下。 四天王寺那边,七星剑喜欢清静,但也不至于半个月都没个消息,估计是源赖光压下了。 “兄长不希望我回去,是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 红月眼眸穿透了香炉氤氲的薄烟,直直看向源赖光。 源赖光抚摸他脸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那点极淡的笑意如同水纹般在湖面漾开,连带着水面下一起颤动。 “那霜见的意思呢?” 源赖光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温和,仿佛只是兄长在询问弟弟的普通意愿。 “我的意思?”寒酥微微侧头,避开了源赖光的手指,他看着源赖光,唇角勾起一个极浅、近乎锋利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兄长精心布置了半月有余,从文书琐事到权谋教导,再到平日里信子夫人与满仲大人的关怀,你告诉所有人,突然回归源氏的源霜见是你看好的孩子、在源氏份量颇重。” 他站起身,与源赖光拉开一步的距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现在应该已经在研究怎样给我授官了吧?”寒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在向我证明,作为“源霜见”会比作为我本身来的更圆满,你想让我心甘情愿的承认源霜见是我的名字,承认我就是源氏的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身上那件刺着笹龙胆的狩衣,又扫过案上那卷被墨迹污损的文书。 “你教我权衡棋手与棋子的重量,那么,在兄长的这盘棋里,”寒酥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我究竟是兄长想要培养的棋手,还是你早已预定好的棋子?一个用来平衡藤原、对抗平氏、甚至未来可能用来制衡鬼王无惨的,属于源氏的棋子?”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上升,模糊了源赖光的眉眼。 源赖光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寒酥,眸光复杂。 第186章 髭切发出了失智老人的声音 “霜见竟然是这么想我的吗?” 源赖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髭切和膝丸是难得的宝刀,试刀之后就已经有了微薄的灵性,要不了多久就能化作人形,其他武士这些天里你大多也见过。源氏还没有人才匮乏到需要我算计你、算计你的刀剑留下的程度。” “我想你留下,就只是想你留下而已。” 寒酥瞪圆了眼,像是只受惊的猫,在契约里猛敲某个黑心棉花糖的脑袋。 你再不回来你家家主大人我真的就被扣下了啊啊啊! “诚然,如你所言,将你留下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源氏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单说寒酥自己那一手生命系术法价值就远超源赖光最初的估算,更不要说寒酥手里的刀剑付丧神数目最少有十数个。 这样一份助力,莫说是源氏眼馋,放在京都如今的大小家族里,又有哪个不会馋的流口水? 源赖光不否认他想留下寒酥有很大一部分是利益考量。 衡量得失已经是他的本能行为,改不了,也不能改。 “但是,我不想你死也是真的。” 在没有任何根基的情况下直接参与进权力斗争,哪怕寒酥再聪明,手腕再怎么高超,一开始时也难免要跌几个跟头。 髭切膝丸重锻时候的景象证明了,寒酥身边依旧危机四伏,这样的情况下,争权夺利的时候一次小小的失误就有可能将寒酥重新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将寒酥留下,至少人不会死。 源赖光甚至有点后悔教导寒酥了。 “源氏同族之间互相残杀是流淌在我们血脉中的诅咒,但霜见你不一样,你是源氏的孩子,却没有源氏的血脉,我们永远也不会走到互相残杀的那一步。” “你的那些刀剑们……” “他们是我的家人,兄长大人。” “你的家人们也可以和你一起留下,这样不好吗?” 那些刀剑付丧神小心思不少,尤其是出身他源氏的两位,大的那个是个黑心的,有什么想法不太好猜,但小的那个还有平氏的那两个,他们对寒酥原本存在的地方观感可不太好。 不然也不会把寒酥送到他眼皮子底下长点心眼子。 寒酥招呼式神端了杯茶过来,茶叶放的太多,入口苦涩的舌头都要麻了。 留在平安时代吗?连带着本丸一起迁过来?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选项。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书房的髭切安静的跪坐在一旁,不出声。 寒酥直接把刃捞过来抱抱小孩一样在怀里,对上髭切那双流淌着蜜与金的猫眼。 良久,寒酥叹了口气。 “你们是什么时候联合起来的?” “哎哆?”髭切发出了失智老人的声音。 寒酥摸着他的眼尾:“髭切你啊,还有本丸的大家对时政的不满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哪怕时政现在已经全部改组,本灵与审神者共同掌权,各项制度也比之前完善的多,风气为之一清。 他的家人依旧不放心时政。 人是会变的。 包括本灵也是。 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就算是三日月也没办法知道百年后会怎么样。 这样的情况下,要么他进入时政手握实权,要么直接远离时政,淡化和时政的联系。 “并非不满,只是在以防万一而已。”髭切压在寒酥身上,替他拂去脸上凌乱的发丝:“我们承担不起再失去您一次的重量,所以就只能狠下心来,让您自己争气一点了。” “术法以及刀术方面您的实力还是很让我们放心的,只有关于人之间的算计,不管我们怎么教导,您都提不起警惕心来,商议之后只能出此下策了。” 金色棉花糖软乎乎的埋在寒酥颈侧,像是某些时候的呢喃。 “所以我到底是来修你和薄绿的还是来上补习班的啊!” 寒酥气呼呼地揉着髭切柔软的金发,像是要把被算计的郁闷都揉散。髭切也不反抗,猫似的发出舒服的咕噜声,流淌着蜜与金的猫眼微微眯起,完全是一副被主人顺毛的惬意姿态。 “二者都有哦。” 一人一刃旁若无人的亲昵,完全忽略了书房内还有一只源赖光。 源赖光失笑,方才那点被忽视而产生的不悦风一吹就散了。 并非是寒酥刻意忽视怠慢,而是他已经习惯了身边只有刀剑们的存在,他和他的刀剑之间早已在漫长的时间里形成了常人难以理解、甚至会觉得疯狂的羁绊。 那种感情绝非寻常的主从、亲情、友情又或者爱情能简单概括的,它要比这些复杂的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之间对对方的占有欲,而控制欲…… 刀剑们的的控制欲全是寒酥纵容出来的。 他放纵了刀剑们对他生活的操纵,并习以为常乃至于享受。 “呵……”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溢出源赖光的唇角。 源赖光看着寒酥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般和髭切较劲,又看着髭切眼中对寒酥全然的守护与掌控欲,心中最后那点强留的念头也烟消云散了。 他留不住,也不能留。 寒酥的刀剑不会允许再有其他人插入到他们之间、占去寒酥的时间,留下寒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这群刀剑付丧神们找来给寒酥补课的老师而已。 或许还能被戏称一句野生的兄长? 源赖光端起寒酥方才命式神奉上的茶,面不改色地啜饮了一口,浓郁的苦涩瞬间席卷味蕾,许久才有一点回甘的甜味。这滋味,倒与他此刻的心境有几分相似。 “看来,是我多虑了。”源赖光放下茶杯:“霜见身边有如此用心良苦的家人时刻看护着,倒确实轮不到我来操心。” 他的目光扫过赖在寒酥怀里,看似无害实则气息深沉的髭切,意有所指。 寒酥闻言,揉着髭切头发的手一顿,脸上因气恼而泛起的薄红还未褪去,他抬眼看向源赖光。 源赖光的挽留,无论是出于利益还是那几分真切的关心,都并非虚情假意。 “兄长大人……”寒酥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歉意,“我……” “不必多言。”源赖光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没有给寒酥带来压力。 源赖光话里带着点玩笑意味: “若是心有歉疚的话,在时政多照顾我几分吧,前辈。” 他已经收到了时政的入职邀请。 寒酥怀里的髭切微微抬起了头,蜜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思和评估,随即又软软地靠了回去,仿佛只是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寒酥深吸一口气,抱着髭切站起身,郑重地向源赖光行了一礼:“那是自然。” 源赖光看着眼前瞬间褪去稚气、显露出审神者应有气度的青年,眼中掠过一丝赞赏,他微微颔首:“去吧,四天王寺那边的回信已经让人放在你院子里了,髭切和膝丸已经重锻完毕,见过七星剑后就离开吧,京都,要乱了。” 就在寒酥即将踏出门槛时,源赖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揶揄: “对了,霜见。” 寒酥脚步一顿,回头。 源赖光指了指他怀里装乖的金发付丧神:“还是注意一点的好,我源氏家主的书房,可不是给你们主仆玩闹的地方。” 尤其是这种黏黏糊糊的抱抱!是不是如果他不在场你们能直接更进一步啊! 寒酥:“……” “哎呀,被嫌弃了呢,主人~” 寒酥伸手捂住他的嘴,抱着这个大型金色挂件,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隐约传来源赖光愉悦的笑声。 书房内重归寂静。 源赖光走到窗边,推开窗棂,望着庭院中的红枫,不自觉的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眼神深邃。 一只狐之助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第187章 你对星辰有何祈愿 狐之助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时政如今的情况说的清清楚楚,却在源赖光询问到关于寒酥的事情时候卡了壳。 可怜的管狐式神支支吾吾,尾巴毛都暗淡了。 “也不咱不跟您说,涉及那位大人的,咱是真的没权限啊!” 狐之助都要哭了。 寒酥的事情在时政算是公开的秘密,但在白雀和本灵们梳理完时政内部的乱七八糟之后一致决定下了封口令。 中间涉及的问题太复杂了。 “他的代号呢?这种应该是可以说的吧,狐狸。” “这个、这个……” “代号也是秘密吗?” “咱真的没权限啊!” 迎着源赖光要你有什么用的眼神,狐之助当场变成了蛋花眼。 “对于某些代号与真名联系过深的审神者,未经允许,狐之助是没权限的QAQ,通常我们都是以本丸编号称呼的,那位大人本丸编号A037。” 呜呜呜,您要问就直接去问那位大人啊,难为一只小小的狐之助做什么?怪不得前辈们都拒绝这个任务啊呜呜呜呜。 狐之助内心悲伤的下大雨了都。 …… 寒酥去往四天王寺的时候是个雨天。 雨势不大,滴滴答答的打在檐边瓦上,顺着雨链子流下,泠泠作响。 纸伞上开出雨水浇打出的花。 远处花木扶疏。 寒酥收了伞,静静看着不远处半倚着阑干的北斗之剑。 他看上去和他的七星剑无甚区别。 岁月好像停格在了七星剑身上,任凭时间自他剑身流淌,他自岿然不动。 但等那双红蓝异瞳看过来时,寒酥笑起来,还是不一样的。 是很细微很细微的差别。 这个时候的七星剑非人感要更重一点。 他的七星剑要更像人一点。 在七星剑不远处,立着一个更高大一点的身影,寒酥有点眼生。 是丙子椒林剑。 寒酥还没有的刃。 同为圣德太子佩剑,丙子椒林剑的实装要比七星剑晚的多,本丸沦陷前实装的消息刚放出来,寒酥还没等到丙子椒林剑正式实装就先迎来了自己的二十五岁生日。 再后来,时政一片混乱,限锻、特命、夜花、联队等活动停了一年,七星剑不提,寒酥几乎要忘了他本丸还缺这么一把剑。 亭外是细细密密的雨丝,空气里弥漫着青苔与花木的味道,鼻腔充斥着湿润的水汽。 感受到寒酥的视线,七星剑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红蓝异瞳里藏着的是满天星斗,却又在这样的雨天里折射出一点属于刀剑的锋芒。 他平静的看过来,没有任何开口询问的意味,仿佛寒酥也只是亭中早就存在的器物,又或是亭外被雨水打湿的花木。 时间在细密的雨丝中穿梭。 “久仰,七星剑殿下。” 审神者今天穿着一件和七星剑出阵服极为相似的衣服,垂首行礼时,后颈上的刀纹隐隐约约露出来一点。 七星剑没什么反应,他没看到,倒是丙子椒林剑被吓得不轻。 “卿的刀纹?!” 寒酥摸摸后颈,点了点头。 尚且年轻的丙子椒林剑大脑当场宕机。 一个人类,身上有七星剑的气息,后颈这种很暧昧的位置有七星剑的刀纹,请问,这个人类和七星剑是什么关系? “目前我和七星剑殿下没有任何关系,丙子椒林剑殿下。”寒酥放下手里的纸伞——伞是歌仙兼定的,“我来,只是想见一见年轻时候的七星剑殿下,仅此而已。” 只是见一见。 他没带四刃里的任何一个,孤身前来,只是想见一见年轻时的七星剑。 哪怕这并非他的七星剑。 雨声依旧细细密密,烟雨朦胧间,亭台花木都覆盖上一层水汽,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没有任何关系?!” 丙子椒林剑几乎破音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 他看看寒酥,又看看一旁依旧毫无波澜的七星剑,感觉自己的认知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刀纹带来的冲击力过大,丙子椒林剑一时间忘了询问寒酥的身份。 “是目前。” “你对星辰有何祈愿?” 是故国的孩子呢。 黑发雪肤的异瞳刀剑对着寒酥伸出手,寒酥鼻尖一酸。 他有点想他的七星剑了。 “能见到您,我的愿望已经完成了。” “只是来见我吗?没有丙子椒林剑?” 丙子椒林剑竖起了耳朵。 “我与丙子椒林剑殿下缘分未到。” “我也不是你认识的‘七星剑’。”七星剑有点不高兴。 看着他的时候总在想其他刃算什么事。 “所以我和您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出于仰慕,托兄长大人去信来见一见您。” 他只是想看一看,在圣德太子去后,千年的时光流淌中七星剑的样子。 “后来我和卿分开了吗?” 寒酥认识七星剑但不认识丙子椒林剑,丙子椒林剑瞬间想到在未来他和七星剑分开了。 头发都暗淡不少。 “没有,只是我还没到和您相遇的时机而已。” 这话很好的安慰了即将炸毛的丙子椒林剑。 侧目时,寒酥看到了七星剑唇角一点几近于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吹过,吹的两刃一人衣袂翻飞,也吹起了寒酥被雨水微微濡湿的霜白长发。他下意识拢起头发,神情懊恼,后颈处的刀纹清晰而完整的暴露出来。 寒酥后颈一凉。 他瞬间僵住。 寒酥的七星剑很喜欢摸他后颈,不然也不会把刀纹留在后颈,但在这时候,刀纹被年轻时候的七星剑碰到…… 寒酥已经能想到他回本丸后会被七星剑收拾的多惨了。 他看向年轻时七星剑的眼眸,声音轻的像是亭外的雨:“您逾矩了,七星剑殿下。” 七星剑的目光坦然,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冒昧。 “那是我的刀纹。” “但您不是我的七星剑。” 寒酥从来分得很清。 “您喜欢观星,但我的七星剑已经很久不曾观星了。” “为什么?” “因为害怕。” 星空在一定程度上反应命运,七星剑怕,他怕被他看到的命运既定。 “您是您,他是他,如果我今日来见您的做法给您造成了困扰,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丙子椒林剑看看七星剑,又看看寒酥,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迷局的局外刃。 第188章 幼鹤难过的要哭了 雨停后,寒酥对着七星剑和丙子椒林剑道别,准备回源氏宅邸带上髭切鹤丸膝丸拔丸四个回本丸。 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再不回去,本丸的大家会怨念到长毛的。 但大概是源氏平氏自带的buff吧,刚准备回本丸,寒酥眼睛一睁一闭,眼前多了只幼鹤。 幼年鹤丸国永脸上还带着软乎乎的婴儿肥,小脸圆润的像是歌仙兼定做出的大福,馅料太饱满,一戳就要破皮流出来了。 总之,很可爱。 小乌丸坐在一边看幼鹤咕噜噜滚到寒酥怀里,蹭啊蹭的。 而小乌丸对面,整整齐齐坐着寒酥的四个刃,鹤丸国永的眼刀子嗖嗖嗖的直往幼鹤身上飞。 “小乌丸殿下……” “子代很喜欢你呢。” 但他不是我家的鹤啊! “小乌丸殿下,就算是拿小鹤来诱惑我,我也不会叫您父上大人的。” 小乌丸目移。 感受到鹤丸国永的眼刀子,幼鹤又往寒酥怀里钻了钻,还不忘抓住寒酥的手,让自己被搂住的更紧一点。 小乌丸乐见其成。 幼鹤得到小乌丸的鼓励,彻底在寒酥怀里赖着不出来了。 寒酥左看看右看看,没一个指望的上的,干脆利索的把幼鹤从怀里挖出来,往小乌丸身边一放。 “抱歉。” 他一把给鹤丸国永薅在怀里:“小鹤很可爱,但我家的鹤只有这一只哦?” 红月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但不是给幼鹤的。 “他是未来的我,你喜欢我有什么问题?总不会他这么大只了还会吃醋吧?” 幼鹤嫌弃。 鹤丸国永在寒酥怀里扭过身子,对着幼鹤做了个鬼脸,挑衅意味十足。 仍觉不够,勾着寒酥脖子让他低下头,互相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成功把幼鹤连带着周围四个刃气的不轻。 “如你所见,就是醋劲儿很大呢。” “换做是我,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幼鹤气鼓鼓的,“这种嫉妒心很强的刀剑付丧神,一看就不是适合做伴侣的刃。” 小乌丸点了点头。 是的,嫉妒心强的刀剑付丧神要不得。 “这种善妒的刃,放在平氏一定会被冷落的!” 言辞有点耳熟。 “但我就是喜欢他们啊。”寒酥摸了摸鹤丸国永的头发以示安抚,免得这只醋劲上头的鹤真给幼年时候的自己揍一顿。 旁边是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倒是不会出手揍刃,他们更想看鹤丸国永与幼鹤大战三百回合。 “你不喜欢我。” 幼鹤可怜巴巴的。 寒酥觉得好笑。 原来鹤丸国永是一种会和自己吃醋的生物吗? 更可爱了哎。 转念一想,髭切膝丸也是。 从重锻完成后,他在源氏的多半个月时间里,硬是一次都没见过现在时间的髭切和膝丸,要说中间没有这兄弟两个从中作梗才怪。 醋劲大的不得了,明明现在的髭切和膝丸都只是有浅薄的意识而已,还算不上是生出刀剑付丧神呢。 想到之前偶然碰见膝丸对源赖光说要给现在的两只加课,提前开始教导,寒酥脸上的笑意更温柔了。 幼鹤难过的要哭了。 寒酥松开鹤丸国永,蹲下身子和幼鹤视线齐平:“喜欢本来就是很不讲道理、很不公平的一件事。我喜欢的只有那只跟我一起长大、陪我走到现在的鹤,只是他,就算你是过去的他也不行。” “我是个很吝啬的家伙呢。” 寒酥伸手擦去幼鹤的眼泪,然后把他放到了小乌丸怀里。 “喜欢你的刃和人很多,不要纠结我一个啊,小鹤。” 或许是移情又或者是爱屋及乌,寒酥的语气也温柔起来。 对于诞生不到一年的幼鹤来说,寒酥简直残忍的可怕,他是怎么狠下心来拒绝这么可爱的他的?! 鹤超级受欢迎的好吧?!恶作剧了都会被原谅的可爱哎! 幼鹤鼓起了腮帮子,小乌丸一戳,戳漏气了。 “小乌丸殿下。” “至少在平氏也住一阵子吧?身边跟着的刀剑源氏平氏各半,却只在源氏住了不少时日,子代不觉得对鹤丸拔丸不公平吗?” 这次被扎眼刀子的是小乌丸了。 髭切和膝丸齐刷刷看向小乌丸,源氏兄弟虽说是同样的金色猫眼,瞳孔却像是蛇类的竖瞳,暖融融的猫眼与冷冰冰的竖瞳放在一起,在源氏重宝们冷下脸时爆发出诡异的美来。 细小的狮吼与蛇鸣纠缠在一起,狮与蛇露出他们狰狞的獠牙来,随时准备将这只敢当面挑衅他们的、属于平氏的乌鸦吞吃入腹、扒皮拆骨。 拔丸无光的眼睛看向寒酥,没有说话,甚至看过来的目光都是轻飘飘的,只要寒酥挥挥手就能驱散。 他知道,寒酥不可能留下的。 源氏的庭院偏向于精巧,平氏的庭院要更粗犷一些,唯一的共同点是院中的樱花与红枫树。 一声轻轻的叹息在室内响起。 寒酥拍拍拔丸的手: “小乌丸殿下,我是源氏霜见,源氏的孩子,在平氏住上一阵子,您觉得合适吗?” “你也可以有平氏的名,反正都不是你的真名不是吗?” “但平氏真的欢迎我吗?” “就算有您和小鹤作为担保,平氏真的会欢迎一个有着源氏气息、短短一月就得到了源氏两任家主信任,甚至手里拿着未来的源氏重宝的人吗?” 寒酥问的很现实。 源氏平氏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天定的宿敌。 “为什么不会?” 说话的不是小乌丸。 “还是让我来解释吧,小乌丸殿下。”纸门被人拉开,高大的人影进入屋内,屋内空间的显得狭小了不少。 是平维茂。 去年使用鹤丸国永斩杀了鬼女红叶的名将。 “平氏确实不太喜欢源氏,包括源氏的刀,但是,我们不会不喜欢自家的孩子。”平维茂眨眨眼,透出几分与年龄不相符的狡黠来:“你身上小乌丸殿下还有鹤丸的气息,浓郁的我刚一进宅邸大门就感受到了哦。” “既然早晚你都要离开,那在平氏住一阵子也没什么嘛。” 平维茂顽劣的样子让幼鹤还有鹤丸国永齐刷刷捂住了脸。 浑身上下都印着五个大字:我不认识他。 第189章 忘了还有个拔丸了! 寒酥还没来的及说话,一只手直接给他拎小猫似的拎起来了。 源赖光把他护在身后,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嬉皮笑脸的平维茂。 “不要那么严肃嘛,霜见也算是平氏源氏一同养大的孩子,总不能单归你源氏所有。”平维茂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哪怕不能给寒酥留下来,只要能给源氏添堵就是好的。 能被源赖光这只老狐狸带在身边教导的人,怎么可能是只有武力或是全部依赖于刀剑付丧神保护的莽夫或者废物。 京都现在的乱象,寒酥留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但平维茂仍默许了小乌丸抢孩子的行为。 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他平氏的刀剑参与养大的,不去争抢一下抚养权就放弃,显得他平氏不如源氏似的。 更不要说寒酥代表着的巨大利益。 京都现在这锅粥里,谁的拳头最大,谁说话就有用。 幼鹤趁机又往寒酥身边凑了过去,被鹤丸国永用本体拦下了。 源赖光忽然轻笑出声,狩衣袖口垂落的金线流苏扫过寒酥手背,身上是好闻的竹叶与龙胆香气:“我当小乌丸殿下抢孩子的习惯是从哪里来的,原来是跟着平维茂大人学的,只是侍从们疏忽了一会儿,霜见人就到了你平氏,束发发带都换成了你平氏的家纹。” 他的指尖拂过寒酥还带着点水意的发尾:“说起来这发带还是我母亲给霜见准备的呢,今早霜见去往四天王寺的时候由我亲自系上的。” 寒酥这才发现束发的发带被换了。 他看向来到平氏宅邸后唯一摸过他头发的小乌丸,后者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茶碗中碧绿的茶汤,抿了一口,抬头,有些疑惑。 平维茂突然伸手揉乱幼鹤的白发,幼鹤不满的拍开他的爪子:“两边都舍不得的话,一半时间在源氏一半时间在平氏,不也公平吗?正好前段时间一直在源氏了,现在才更应该在平氏呢。” 叮——当—— 视线骤然集中到髭切身上。 “哎哆?”髭切圆溜溜的猫眼泛起明显的笑意,身前是被他竖着劈开的茶碗:“抱歉抱歉,手滑了呢,毕竟很难听到这么有趣的建议呢,是不是,生气丸?” 膝丸的瞳孔已经完全竖起:“是膝丸啊阿尼甲。确实,我与阿尼甲很少能听到这么有趣的建议。” 气氛霎时间剑拔弩张起来。 小乌丸放下手里的茶杯,本体出鞘,就是仍旧不明所以的幼鹤都将本体抱给了平维茂。 他刃小,本体又是太刀,由他用起来杀伤力有限。 寒酥今天第二次叹气了。 在本丸的时候也不这样啊?髭切和小乌丸还能坐一起喝茶呢。 挨个拍拍自家刀剑的脑袋,红月眼眸里满是无奈:“好啦好啦,先把本体放下,别闹了。” 他转身看向平维茂:“承蒙厚爱,霜见感激不尽,但现在还是算了吧。若是未来有机会,未尝不能应下您的邀请来平氏小住一段时间。”寒酥离源赖光更近了一点:“至于现在,霜见还是和兄长大人一起回去的好。” 幼鹤突然从平维茂身后探出头来:“我可以和你一起回源氏!”他得意地瞥了一眼鹤丸国永:“反正都是鹤丸国永,带哪只不是带?” 鹤丸国永立刻炸毛。 寒酥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自家鹤的脑袋:“好啦,他还小呢,不要和他计较好不好?” 鹤丸国永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寒酥半蹲下身子:“不要任性啊,小鹤。” “真的不能把他丢掉来选择我吗?都是鹤,我比他可爱多了哎?” 幼鹤歪头。 可爱程度爆表。 “不行呢。” 寒酥没有再摸幼鹤的头发:“每只鹤都是独一无二的,是哪怕放在千千万万只鹤中也能一眼认得出来到底哪只是自家的呢。” “所以真的不行吗?” 幼鹤可怜巴巴。 “再怎么样也不可以。”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我的家人,于我而言,独一无二,不可取代。”少年审神者神色认真,近乎虔诚。 心跳声汇聚成一道,契约的另一端,寒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家人们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在幼鹤茫然的表情里,寒酥摆摆手,对小乌丸还有幼鹤告别。 小乌丸轻轻按住想要追出去的幼鹤:“你留不下他的。” 源氏也好、平氏也罢,都留不下他的。 那孩子对于刀剑们分的太清,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心软的要命却也如他所言吝啬的要死,半点怜爱都不愿分给除家人以外的刃。 一点虚假的温柔已经是他能分出来的全部。 那个源赖光,大概也是看出来了才放弃的吧。 此时的小乌丸还不知道,源赖光已经混成了寒酥的同事,甚至本丸就都和寒酥一样在E区。 望向庭院里飘落的樱花,小乌丸意味深长:“或许未来还会遇见呢。” 直觉告诉小乌丸,寒酥和这个时代的缘分不止于此。 幼鹤哦了一声。 爬到平维茂身上挂着不下来了。 平维茂一下一下的拍着这只大受打击的鹤的脊背,努力憋笑。 难得见到这只皮的上天的白鹤吃瘪。 回去源氏宅邸的路上,寒酥正在被鹤丸国永缠着要补偿:“鹤不管!主人你今天抱了那个小混蛋好长时间!你还摸他的头!”鹤丸国永委屈巴巴,超大一只使劲儿往寒酥身上挂。 幸好寒酥习惯性的在周围布置结界,不然真的要出名出到全京都了。 虽然现在也是全京都出名,源霜见之名最近可是在京都大小家族里刷足了存在感。 “好好好,回本丸再说好吗?” 膝丸冷哼一声:“阿尼甲说的对,这种只会缠着家主大人的小姓就该打断了腿丢出去。” “哎哆?鸟切的话,断着腿也会爬回来的吧?还是直接斩了比较好呢。”金色棉花糖甜滋滋软乎乎,嘴角的虎牙都可可爱爱。 “哈?膝丸髭切你们?!” 鹤丸国永刚想找寒酥告状,就发现拔丸悄咪咪贴近了寒酥,把头埋在了寒酥颈间。 鹤丸国永:…… 忘了还有个拔丸了! 第190章 回家 回到源氏宅邸,向信子夫人还有源满仲告别之后,髭切摁下了时空罗盘的开关,一行五人转眼间消失在源氏宅邸中。 狐之助倒腾着小短腿走到源赖光身边坐下,小口小口吃着侍女们给他准备的油豆腐,看着源赖光望着天空出神。 “赖光大人很喜欢霜见大人吗?” 吃完一盘油豆腐,狐之助擦了擦嘴,声音尖尖的。 “是啊,喜欢到想强行把霜见留下来。” 源赖光说话时神情认真,狐之助毛茸茸的脸上嗖的挂上了惊恐的表情:“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的啊啊啊赖光大人!霜见大人的刀剑会把咱片成一片一片的!” 寒酥的刀,凶名赫赫到全时政都敬而远之。 “说说而已,那么害怕干什么,好歹你现在也是隶属于源氏的式神,胆子可不能太小。”源赖光拿起一旁侍女准备的清酒慢慢喝着:“况且,现在霜见已经回去了,就算我想要把人强行留下,也得我有那个能力。” 打不过,温水煮青蛙还失败了,源赖光干脆签了入职邀请。 狐之助更害怕了。 百余位战力巅峰的刀剑付丧神…… 不好办啊。 源赖光又喝了一口酒。 “你们上级的回复到了吗?现在能和我说说霜见的事情了吧?” 入职申请书签订之后的第一件事,源赖光就让狐之助向上级提交了资料查阅申请,他们这种通过特殊渠道招揽的审神者都是有特权的,申请会直接交到现在掌管资料室的本灵山姥切长义手里,批复的很快。 “山姥切长义殿下同意了您的申请,不过,殿下的意思是,仅限您一人查阅,一次性权限,用过作废,您要现在进行查阅吗?还是由咱转述?” 狐之助点点脖子上挂着的便携式综合通讯终端,投影出一份措辞严谨的回执信件,落款是山姥切长义,落款时间二二五二年八月四号。 一只审神者通用终端被狐之助推到了源赖光面前。 关于审神者的基础物资配置都是在审神者就任本丸之后一并发送到本丸邮箱的,其中包括审神者终端还有覆面狩衣以及小判甲州金各种资源。 现在是提前把终端给了源赖光。 “这么严苛吗?”源赖光拿起终端,终端使用方法无师自通。 “事实上,您完全不用现在就向本灵山姥切长义殿下申请的,霜见大人的事情在时政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您正式就职之后去审神者大会略微打听就能知道的很全面了。” 狐之助搓搓毛绒绒的胖脸。 “口口相传总会传出点岔子,人类是很任性也很自我的生物,每个人的主观看法混杂进去,消息真真假假,除了听个乐子无甚作用。我要知道的,是最全面、最真实的资料。” “那您该直接问霜见大人啊?” 第一手消息才是最真实的哎?! “霜见大人还有他的刀剑男士们是时政有名的蜂窝煤,本灵殿下们一致认为时政内部记录的A037本丸资料并不全面,但无一例外的选择到此为止。” “安静。” 夜晚的庭院中只有偶尔响起的虫鸣声,石灯笼的光芒柔和,萤火虫在草丛里飞舞。 狐之助安安静静的蹲在源赖光身边,看着他眉头一点点皱紧。 夜半,狐之助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 “原来是这样啊……” 源赖光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像是吃到了还没熟透的果子,酸涩感一下从喉咙里滚了下去,连带着心脏也挤成一团。 短短的二十五年,短短的四十年,稀薄的糖浆里携带着玻璃碎渣与细小的刀片,悉数被寒酥还有他的刀剑们一饮而尽。 这样的经历里,能形成那样扭曲的情感倒也算意料之中。 他们之间再也容不得他人插足。 可惜喽,当初捡到霜见的不是他。 源氏刀和源氏人养也没什么区别嘛,不都是源氏。 终端闪烁几次后,卷宗被彻底销毁,再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源赖光拍拍狐之助的头,把狐之助从睡梦里拍醒:“我的本丸呢?” “暂定是A082,初始刀剑是三日月宗近大人,现有刃数十三刃,与霜见大人的本丸一样同属于是时政的初始本丸。” 狐之助调出一份详细的本丸资料来。 “初始本丸?” “是的,初始本丸,本来是想给您重新开一个合乎标准的A级本丸的,但是这个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大人向[南安]大人提出了申请,经过科研部那边演算之后确认,A082与您的匹配度很高。您的意思呢?还未正式就职之前都可以更改的!” 一只狐狸脸上硬生生做出了谄媚的表情。 “不用改了,就它吧。” 月明星稀,空了的酒瓶骨碌碌滚出去好远,淹没在草丛里不见了。 …… A037本丸 提前收到消息的刀剑们整整齐齐的等在时空罗盘周围。 南泉一文字形似猫耳的头发抖动,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个劲儿的想往前冲,被日光一文字还有山鸟毛一左一右的摁住了。 长船的三位始祖在闲聊到底谁才是大哥,烛台切光忠一对二不落下风;正宗家的三个混在粟田口大家族里,抱着日向正宗的梅干啃啃啃。 莺丸抱着茶杯,身边是手里拿着三色团子的大包平。 时空罗盘的光芒闪过,寒酥一个猛冲直接扎进了七星剑怀里,七星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受委屈了吗?” 星辰之剑摸着审神者的白发,一下下的从后颈捋到脊背。 寒酥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去摸他的脸:“没有。” “就是很想你了。” “出去的时间有点久,我想家了而已。” 七星剑瞪大了眼睛。 白发的少年审神者眼睛里藏进了星子。 自复活以来,所有的负面情绪被一扫而空,审神者脸上露出一点少年人的鲜活肆意来。 源赖光还有信子夫人对他很好,甚至是真把他当成了源氏的孩子,但是寒酥能感觉到那种格格不入。 源氏的宅邸再好,源赖光他们对他再怎么尽心,那也不是他的家,他的家人。 他的家在本丸,他的家人在这里。 未来的千山万水,他们会一起走过。 【正文完】 —————————————— 写到这里正文就全部结束啦! 事实上本来预计着还要三四章左右正文才会全部写完,但等真的写到这里的时候咔哒一下子,就觉得,就是这里了,我想再往下写已经写不成了。 好茫然的哦。 明天开始,写我那一大摞番外,先来柯南吧,不会很长,三五章左右,然后是夏目的,其他世界有没有我还没想好,有想看的可以说,我研究研究。 小祖宗最后给自己整出来一个平氏番外,也是很厉害了。 写完名柯还有夏目,然后就写平氏、源氏两个番外,中间会穿插其他几个番外。 总之,正文完结之后还得更很长一段时间嘞,什么时候写到大婚番外,什么时候正式完结。 以及,洋柿子又抽了,上章里面平维茂出场那段的评论给我吞了个干净,凸。 第191章 番外:七星剑 寒酥埋在七星剑的颈窝里,一颗心落到了实处。 “主人!” 短刀们挨挨挤挤的围过来,寒酥挨个抱抱,轮到包丁藤四郎的时候因为小短刀的某些言论在抱完之后轻轻敲了敲短刀的头。 有时候就觉得,短刀们在某些方面的认知和他们的体型相差太大也不好。 应付起来很辛苦呢。 “主人有看到那个时代的我吗?” 小天狗从岩融身上飞下来,飞到寒酥身上,眼睛亮晶晶的。 “没有呢,时间太早了,不过听兄长大人说,他们确实有打算让刀匠打造一振大太刀哦。” “诶?兄长大人?” “是的,源赖光大人,估计过不了多久审神者大会的时候你们就能见到他了,唔……源氏果然都是美人呢。” “主人你花心!有了一期尼还有我们以及本丸的大家还不够吗?!” 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气鼓鼓的。 “我可没有,不信你们去问鹤丸拔丸。” 小短刀们看看鹤丸拔丸,稍微放心了一点。 拔丸可能呆了一点,但是鹤丸,鹤丸的敏锐度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主人的! 不是人的也不行! 寒酥忍不住想笑,捞起五虎退的小老虎和狐之助一起抱在怀里,坏心眼的揉乱两只毛绒绒的脑袋。 “父上,要抱一抱吗?” 乌鸦童子张开翅膀,给了审神者一个大大的拥抱。 “子代平安回来就好。” “收获颇丰呢,父上。” 小乌丸心虚一秒。 转瞬又理直气壮起来。 又不是为父一个刃的锅! “只关注七星殿和小乌丸殿还有短刀们吗?真是薄情的暴君呢。” 寒酥闻声抬头,樱发打刀神情忧郁,望过来时候的眼神欲说还休。 太阁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看看宗三,然后偷笑。 “宗三都说我是暴君了,我任性也很正常啊!” 明明最开始自称暴君的是他。 宗三左文字别过头去。 油嘴滑舌的,他说不过这个暴君。 寒酥忍不住想笑。 他低头看看手里京极正宗和日向正宗递过来的梅干,环视四周—— 喧闹声声声入耳,各刃身上的熏香混杂在一起,奇妙又和谐。 有风吹过,吹起少年审神者的霜白长发,今夜本丸灯火通明。 …… 热闹之后就是算账的时间了。 寒酥乖乖跪坐在床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疾风骤雨。 “怎么不说话?” 七星剑缓缓抚摸着他的后颈,动作温柔的寒酥打了个寒颤。 “七星……” 刀剑们对于自己还有同振的气息非常敏感,几乎是寒酥刚传送回本丸,七星剑就感知到了寒酥身上不属于他的,另一振七星剑的气息。 差点炸毛。 抚摸着寒酥后颈的手微微用力,略长的指甲在敏感的后颈上带来奇异的感受,有点痒,又有点痛。 星辰之刃没去看少年审神者可怜巴巴的神情。 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吃一点教训的。 微凉的指尖在审神者后颈流连,指腹轻轻摩挲着瓷白肌肤上的墨色刀纹,然后按压—— 寒酥不敢反抗。 后颈上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细细密密的痛与痒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舒服吗?” “唔……” 寒酥说不出话来。 他和七星剑之间的关系实在太乱,规则的判定上他们可以直接算作是一个人,这也就导致他根本没办法在七星剑要对他的精神海做什么的时候进行反抗。 而众所周知的,精神海远比身体敏感的多。 “你去见他了?” 寒酥乖乖点头。 “好奇我的过去?” 寒酥再次点头。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他说不出话来,他怕他一张口涎水就会顺着嘴角流下来。 “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好奇他千年前是何种模样、经历过什么的话,为什么不亲自来问他? 少年审神者脸上露出一点明显的心虚之色来。 他总不能告诉七星剑,他在嫉妒吧。 嫉妒他的刀他的家人,在与他相遇之前还有其他主人。 这种话真要说出来,他今天真就颜面扫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用从天守阁出来了。 ——契约出卖了他。 “原来是这样。” 七星剑嘴角上扬,洋洋洒洒的樱花从他身上飞出,轻飘飘落了满床。 寒酥心里一喜。 下一秒瞪大了眼睛。 七星剑抚摸他后颈的手一路向下,这振星辰之刃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主人的后颈,带着凉意的手顺着寒酥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又在即将触底的时候停下,只用食指向上划去。 他指尖动作轻柔的如蜻蜓点水。 “七、七星。” 审神者的声音颤抖,努力维持着跪坐的姿态,腰背发软。 但除去领口以外,白发审神者的衣服一点没乱。 “我很高兴。” 寒酥心里一个咯噔。 “但这不是主人你让他碰属于我的印记的理由。” 完啦。 意识在逐渐模糊,愉悦感像是气泡水里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后颈上的刀纹印记被刃亲吻着,温热的水汽伴随着呼吸一起打在敏感的后颈处—— 寒酥能感觉到,七星剑轻轻咬了一口刀纹印记。 “七星!” 少年审神者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惊叫。 随后,柔韧的腰身在七星剑手里猛地颤抖了一下。 可怜兮兮的。 良久,七星剑终于施舍似的给他一个吻。 寒酥迷迷糊糊的回吻过去,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幸好,他没有叫另一个小乌丸父上。 他最后的记忆是北斗之剑那双盛满愉悦的红蓝异瞳。 …… “主人这次大概要惨了。”鹤丸国永幸灾乐祸。 这只鹤还在因为寒酥抱了太久幼鹤那个小混蛋而记仇。 “七星殿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刃。” 天知道他们每次看见主人后颈上七星剑的刀纹有多酸。 就算寒酥再怎么纵容他们都没法消弭的酸。 比浓缩柠檬汁可酸多了。 在场几刃齐刷刷点头。 有时候本来没想很过分的,但是看见主人后颈上的刀纹就…… 忍不住让他哭的更惹刃怜爱一点。 “哈哈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轮的到老爷爷呢。” 第192章 番外:京极家也是源氏的分支 寒酥被埋进了文件堆里。 自打在时政里挂了个职务之后,本丸的文书工作量直线上升,狐之助的饭量见涨,隔三差五的鸣狐的狐狸就会抱怨,狐之助今天把它的那份油豆腐也吃了。 寒酥顺手给狐之助捞起来掂量了掂量,没觉得狐之助胖了,转头决定给本丸的狐狸加餐。 一没吃胖二又不差钱三狐狸们都这么辛苦了多吃点怎么了?! 随着特殊本丸名单的确立,寒酥这个特殊本丸综合管理处处长每天要处理的文书量再次增加,狐之助已经忙不过来了,五虎退的小老虎、鸣狐的狐狸,甚至浦岛虎彻的龟吉还有火车切的小火车每天都要跑来跑去的往返于时政和本丸之间送文书。 没办法,特殊本丸一个个战力高的要命,还问题不少,一般人还真镇压不住。 顺带一提,特殊本丸综合管理处的副处长是源赖光,这人艺高人胆大,代号直接就是真名。 这下寒酥真成源赖光各种意义上的前辈了。 不过寒酥可比源赖光幸福多了。 寒酥不想处理或者处理不过来的文书有本丸的刀剑帮忙,而源赖光……源赖光本人武力值能够秒杀时政九成九的审神者不假,但是,他非啊! 源赖光基本不怎么出阵,也不怎么参加活动,特管处的事情就够他和本丸的刀剑们忙了,日课是真一点都顾不上。 获取新刀的途径就只剩下个锻刀,哦,还有年末兑换所兑换。 刚入职的时候本丸有十三振刀,等寒酥把特管处的事情捋顺上手之后本丸还是只有十三振刀,非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天选的调查组负责人。 已经对时政各部门的离谱有了一定了解的源赖光:…… 时政内部的特殊本丸数目不算太多,不到两百个,其中很多都是在清洗渣审之后重新改组出来的暗堕本丸,个中典型就是寒酥的A037。 寒酥和源赖光一起喝茶的时候还说,特管处可以直接改名叫暗堕本丸治理中心了,几乎所有和暗堕相关的事情都会从寒酥手里过一遍。 源赖光给他续上茶水。 “毕竟一般来说审神者灵力变异导致刀剑们变异的情况很少嘛,剩下的可不就是暗堕了。” 暗堕刀剑是出了名的难搞,像是寒酥本丸的刀剑一样对时政有敌意的刀剑大把大把的。 “而霜见又是时政内最强的净化型灵力拥有者,还是生命系术法大师。” 哪怕已经知道寒酥的本名,源赖光还是喜欢称呼他为霜见。 寒酥也随他去。 “霜见现在可是某些渣滓的眼中钉。” “兄长大人不也是?” “话说,上次的时候三日月和我说,兄长大人多了振新刀?是谁?” 寒酥好奇猫猫探头。 源赖光的非是他这种欧皇完全不能理解的。 限锻刀他从来都是一发出的!他们本丸的锻刀炉子都是常年积灰的状态。 他只是不能再次锻到或者唤醒他在本丸沦陷前拥有的刀,其他的新刀是不受影响的。 前几天他才锻出了丙子椒林剑。 真实的时政唯一比他们的宣传游戏好的一点是,所有刀剑都可以通过锻刀获得,不好的是,限锻没保底。 本来丙子椒林剑才是今天的近侍的,结果七星剑说丙子椒林剑被他们吓到了,这两天在抱着花椒在槐树林里自闭,寒酥就换换成了京极正宗。 源赖光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看向跟在寒酥身边的京极正宗。 寒酥愣了一秒,随后抱着自家小玫瑰笑弯了腰。 他家的刃在全时政都很好辨认,衣服天天不重样,还会随着时间变化更换喜欢用的熏香。 不少富裕但没那么富裕的审神者被寒酥带的风雅了不少,后果就是钱包撑不住了。 “往好处想想,兄长你的本丸出髭切和膝丸的概率发出去能让所有到现在还没有他们的婶婶气的当场真婶必杀。” 源赖光本丸的锻刀炉里,除了髭切就是膝丸,寒酥有幸去过一次他们本丸的锻刀室,里面的髭切和膝丸跟批发一样,一打一打又一打。 他甚至连同为源氏刀的狮子王都锻不出来! 寒酥有点怀疑,如果不是他本丸在他入职之前就有三日月宗近,源赖光是不是会一辈子都锻不出最美之剑。 源赖光咬牙切齿:“京极家也是源氏的分支。” 京极家继承了近江源氏的血脉,京极正宗自然也算是源氏的刀。 四舍五入,他不还是只能锻造出源氏的刀?! 亏得他们本丸在锻出京极的时候集体热泪盈眶,以为源赖光身上只能锻造出髭切和膝丸的诅咒破解了! 然后再多试了几次之后就发现,破解什么破解,撑死算是从只能锻造出源氏重宝变成了能锻造出源氏重宝以及小概率锻造出源氏相关刃。 概率小到趋近于无那种。 因为有唯一的独苗京极正宗。 寒酥笑的肚子疼。 “那就没办法了,谁然兄长大人说过不要我帮忙锻刀呢。” “依靠可以依靠的力量,不是很正常的吗?” 京极正宗端来了果盘,姿态优雅,态度谦逊。 源赖光有种打孩子的冲动。 还是回去给髭切和膝丸加作业吧。 叹了口气,骄傲的源氏家主、源赖光大人终于对自家弟弟服软了。 “帮帮我吧,霜见。” 源氏一脉相承的好颜色在源赖光身上几乎到达了顶峰,也就只有后来的源赖朝源义经能与他相比,微微蹙眉看过去的时候,很少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个美人。 寒酥不知道,源赖光之前是带着刀剑们去过合战场的,也参加过活动。 但是,谁家好审神者函馆的王点掉膝丸啊! 几次之后,源赖光彻底认命。 “当然。我总会帮兄长你的。” 寒酥笑着应下。 京极正宗眼神晦暗的看向跟寒酥服软的源赖光,在源赖光再次想给寒酥添茶的时候不动声色的隔开了二人。 兄弟什么兄弟! 谁家兄长看弟弟的眼神那么不清白! 哦,源氏啊,那正常。 正常也不行! 他们本丸争宠的已经够多了,拍个本丸后宫传都绰绰有余,不需要再多一个野生兄长来分主人的宠爱了! 第193章 番外:华国审神者 寒酥收到了华国审神者聚会的邀请。 由于大部分华国审神者出阵的时间节点比较特殊,华国审神者时政内更新换代的非常快,他们的战死率以及因伤因病退役率极高,高到与开拓新世界的前锋部队平分秋色的程度。 像是这样大规模的华国审神者聚会,在时政内部的记录中也只有三次而已,第一次是在时政成立的第三年,第二次是在寒酥十岁那年,他参加过的,第三次则是在时序战争结束之后,也是规模最小的一次。 十岁那年收到帖子的时候寒酥还愣了一下,跟送帖子来的那个文系华国婶婶说他的国家不叫华国,这也算是华国审神者吗? 文系审神者说,那你的国家叫什么? 寒酥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诡异彻底攻陷她之前,她有个名字,叫九州,别称神州。” “那不还是咱妈?名字而已啦,咱妈名字超多的!” 寒酥参加聚会的时候,当时的华国审神者负责人抱着他就开始哭。 一米八多的汉子哭的眼泪稀里哗啦的,一个劲儿的喊他们打仗不就是为了以后让娃娃们不打仗了吗?怎么现在娃娃们都得来维护这劳什子历史。 他是个老兵。 寒酥是当时参与聚会的所有华国审神者中年龄最小的,也是当时在场所有人中的唯一一个未成年。 在他之前最小的那个小姑娘都已经二十二岁了。 那场聚会都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光记得好几个三十几岁的人抱着他不顾面子哇哇哭,有男有女,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硝烟味。 那个二十二岁的姑娘说,团长他们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直接过来了,别怕哦,都是好人。 再后来…… 当时抱着他哭的负责人、周围一圈刚从战场下来的男男女女,以及那个姑娘,还有参加过那场聚会的好多人,悉数阵亡于时序战争中。 阵亡的时间节点是1949年。 寒酥后来去过那个时间点试图招魂的。 失败了。 魂飞魄散,除了满地混合在一起的零星血肉,什么也没留下。 那位负责人的七星剑说,他的主人带着其他人一起自爆,带走了所有试图扰乱这个时间的历史修正主义者。 次日的红旗如同历史的正确进程一样,高高飘扬。 寒酥看到了,很美。 他手上这封帖子的颜色和当时的红旗很像,红黄配色,点缀了一点麦穗。 寒酥换上了金红色的祭司袍。 如今的华国审神者负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寒酥不认识的器灵。 和当年一样,负责人抱着他就开始哭。 一边哭一边说抱歉,说他们没能保护好他。 寒酥拍拍她的背,说不出话来。 ……他死的时候,这个姑娘也才十岁而已,也还是个孩子呢。 寒酥抬眼望过去,环顾一圈,几乎全都是生面孔。 唯一一个比较眼熟的是个长相清秀的姑娘,后来问过那个姑娘才知道,她是当时那个负责人的孙女,前不久她哥哥阵亡后她接手了家里的本丸。 聊着聊着,这姑娘有点烦恼的说,等她也阵亡了,就没人能接手他们家的本丸了,问能不能让寒酥到时候多照顾一点。 “交给时政的话不太放心啦,正好你是特管处的负责人,帮帮忙啦。” 她眨眨眼:“而且时政现在的对于刀剑们的治疗方面还是依靠手入,我的刀刀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交给时政的话,无异于让他们等死吧。” 她算计的光明正大。 “等我死了,大部分健康的刀刀们应该会在春姐姐的安排下被安排到其他战友的本丸继续战斗,剩下的就交给你啦。” 怕寒酥不答应,她又说:“他们很好养的!不用你给他们提供灵力,聚灵阵就可以了!就是、就是可能要你帮忙治治伤。”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心虚了。 手入能治疗刀剑们身上绝大部分的伤势,手入都无法解决的,无一不是棘手到让人眼前一黑的伤势。 寒酥答应了。 然后给那姑娘拍了好多个符文。 听见寒酥答应,其他华国审神者也围了上来,请求和那个姑娘一样,麻烦寒酥在他们退役或者阵亡后照顾一下他们的刀。 “虽然是这个国家历史上的刀剑,但随我们一起保护的是我们的历史,等未来哪天这个国家成了我们的一个省,那不还是咱家的刀。” 有个年轻点的小伙子这么说。 他们拍拍寒酥的肩膀说,你活的时间长,到时候记得跟我们说一声嗷。 寒酥点点头。 今天过后,他们中的很多人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等到最后的时候,寒酥和现任负责人单独聊了聊,他问了个好奇很久的问题。 “为什么保护我们的历史,你们不加入我们的历史维护组织,反倒是来了时政啊?” 负责人脸上露出一个有点牙疼又有点郁闷的表情。 她身边那个陌生的器灵笑着拍拍寒酥和负责人的肩膀。 负责人指着那个器灵说,怎么可能没想过啊!世界上几个大国现在都有自己的历史维护组织好吧,还不是他们被自家那群大佬们嫌弃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这个对他们那段历史最虎视眈眈的国家了。 负责人说这话的时候都要郁闷死了。 “大佬?” “昂,具体的不好说,先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吧,他是越王剑,而我们国家的历办处主任姓嬴。” 维护历史办事处,简称历史办事处,再简称历办处。 也有人中二病爆发称为龙组就是了,虽然容易被里面的大佬锤。 “……如果能加入进去的话……” “族谱单开,祭祖我头香!” “我跟你说嗷小寒酥,前段时间那位大佬发了好大的火呢,咱妈也是,刚从两千多年前忙完回来知道你这边的事情就把这里的意识体锤了一遍,说隔壁世界我家的孩子也是我家的!” 负责人笑的很漂亮。 她身边的越王剑也是。 听她说越王剑是在出了寒酥这回事之后,那群大佬们抽不开身,特地派到这边的,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有人算计华国的审神者,不用申请不用汇报,有嫌疑的直接当场诛杀就行。 出了问题他们兜着。 说是本来想派主任的佩剑过来的,被以还不用出动如此重量级的存在否定了这个方案。 寒酥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那群大佬是怎么答应维护历史的,不会不甘心吗? 尤其是那位主任。 越王剑笑着拍了拍寒酥的脑壳,说果然还小呢。 他们的骄傲不允许有人否认他们的一生。 聚会结束后,寒酥比之前更忙了。 ———————————— 关于寒酥问那个送帖子的人,他承认这里的华国也是他的家,但是他不敢肯定这边的华国审神者承不承认他这个异世界来客。 然后华国婶的话在寒酥小时候是三分之二都在近代史的时间线,剩下的是后勤,像是正常进行时政日课一类的很少,现在的话比例一半一半,一半在近代时间线,一半是正常日课,前者武后者文。 时政内部阵亡率最高的就是近代时间线驻扎部队还有前锋部队,其次是平安时代。 近代时间线的华国婶婶很少有能坚持五年以上的,阵亡是一个原因,更多的其实是因为心理问题退下来了。 说起来如果不是寒酥当时正好死在了时序战争开始前,刀刀们在这些华国前辈的照顾下其实会过的蛮不错来着。 至于大佬们,大佬们几乎常驻历史时间线,很少回来。 第194章 番外:兼定 寒酥本丸的两振和泉守兼定不太好称呼,分倒是挺好分清楚的,一眼就能认出来哪个是寒酥原来的、哪个是A024本丸的。 只有称呼上,经常发生叫一句和泉守或者兼先生两个和泉守兼定一起回头看过来的情况。 最大受害者歌仙兼定有话要说。 在某次歌仙兼定被自家小辈大逆不道的叫小名然后打错刃之后,两振和泉守兼定猜了个拳,谁赢了不知道,反正自那以后寒酥原本的和泉守兼定是和泉守,A024的是兼先生。 至于两个堀川国广,寒酥本丸的是堀川,A024的是国广,两个陆奥守吉行同理。 寒酥知道后私下里和歌仙兼定吐槽,绝对是和泉守坑了兼先生。 上回兼先生迷路的时候就是被和泉守坑的,虽说本意是为了让兼先生和国广融入本丸,但坑刃坑完了之后嘎嘎嘎傻乐的样子一看就是玩同振玩的很快乐。 “怎么不能是兼定坑了和泉守呢,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刃吧。” 想到两个和泉守兼定,歌仙兼定颇为头痛。 一天天没大没小的叫他之定又或者和一文字家学坏了叫他二代目就算了,两个家伙走到一起,有样学样的不好好走路,天天在本丸飞来飞去。 “因为感觉兼定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他似乎一直觉得自己是外刃,在本丸很拘谨的样子。”寒酥摸摸下巴:“上次我去和兄长交接的时候带他去的,丙子那边临时有事情把我叫过去了,等我再去特管处的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自己和兄长交接的时候,周身气质比我在场的时候轻松多了。” 在特管处职权进一步扩大之后,寒酥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增加不少,第一受害者不是源赖光,而是寒酥本丸里可怜的花椒祖宗。 关于和华国审神者交接方面的事情都是他和七星剑负责的,但七星剑偶尔会坑他。 两个和泉守兼定放在一起很好区分就是因为,和泉守举手投足间的那种随意感是兼定伪装不出来的。 像是一只被捡回去很久还怯生生的猫。 想到这里,寒酥自己先笑了。 “我不理解,明明国广就适应的很好啊?!吉行也是,怎么到兼定这里就,奇奇怪怪的。” 歌仙兼定将手里的花枝找好角度插进瓶中,轻轻叹了口气。 “国广和吉行本就是适应能力很强的刃。” 不是所有刃都能接受自己逐渐被枪炮取代的,更不是什么刃都能主动去学习并使用取代了自己的枪炮还用的相当漂亮的。 歌仙兼定收拾着剪下来的花枝,给花瓶里的花调整了下角度。 “国广眼里只有他的兼先生,只要兼先生安好,兄弟们也平平安安,他在哪里都能扎根。” “至于吉行……”歌仙兼定皱了皱眉:“他显现的时间太巧了,从一开始,他的主人就只有您而已,适应能力又强,性子也偏向于大大咧咧一点,没什么好纠结的。” “唯独兼定。” “我和您说过吗?他曾经是真心认同平井是他的主人的。” 抛开后面的事情不谈,平井在武系审神者中也算是佼佼者,能力非常优秀,兼定又是他的初锻刀。 但渣滓就是渣滓。 “本来就是振年轻的刀剑,放不下前主土方岁三又遇见了个人渣,结果就是,他现在非常在意自己到底是谁的刃。” 寒酥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换句话说就是,他其实是做好了您会随时抛弃他的准备的。” “……歌仙,你因为他叫你小名打他的时候真的没给刃打坏脑袋?” 共生契都签了他疯了傻了才会抛弃好好的刃啊! 要慌张也是被他一刃一个聚灵阵养在时政总部,现在全是时政员工的A024那些短刀们慌张吧?短刀们都还没慌张呢,兼定慌张什么?! 寒酥不理解。 “因为我们本丸的和泉守回来了。”歌仙兼定顿了顿:“他太在意自己到底是谁了,是您的和泉守兼定?还是A024本丸的和泉守兼定?或者说,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一直将自己当做是替代品,就算您从未这么想过。” “不仅如此,他还在纠结您收下他和国广到底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怜悯,总之,自找麻烦。” 要不是和泉守死命拦着说自己能把同振掰过来,歌仙兼定非得和兼定常驻手合场,管你什么有的没的,想那么多一看就是闲的,挨两顿打脑子就清醒了。 不行,要风雅。 歌仙兼定看向外面玩闹的土方组四刃,感觉他们被揍之后身上的伤痕也颇为风雅。 一转头,寒酥人不见了。 歌仙兼定:??? 再一转头,寒酥对着和泉守还有两个堀川国广说兼先生借我一会儿就给刃拖走了。 是真的拖,抓着衣服后领直接拽着走。 速度快的三刃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动作,太不风雅了。” 歌仙兼定闭上了眼睛,选择遗忘刚刚看到的。 对,他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就这样。 寒酥把刃拖走的方向不是天守阁也不是手合场,更不是万叶樱,那边有大祭司的残影在,寒酥自认他和大祭司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就这样老死不相见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去的是当时招待本灵七星剑的竹林。 竹林幽静,平日里少有刃来,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兼定被寒酥拽的踉踉跄跄,本能挣扎,被寒酥瞪了一眼之后瞬间老实。 从炸毛猫变成了顺毛猫。 “歌仙说你觉的自己是替代品?可有可无?觉得我收留你是因为感激以及怜悯?” 兼定浑身一颤,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我哪有!” 声音超大。 一看就是心虚。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寒酥揉了揉太阳穴:“抱歉,我没注意到你的情绪不对。” “大人?” “改口,该叫什么你自己清楚。” 寒酥静静盯着他。 兼定和和泉守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和泉守的眼睛里是一望无垠的天空,而兼定的眼睛则是深不见底的海渊,悲伤落入这样的一双眼睛,涟漪都无法泛起一点。 良久,兼定小声的叫了一句主人。 契约被审神者轻轻挑动了一下,兼定瞪大了眼睛。 “感受到了吗?”寒酥深吸一口气,看向兼定那双藏着迷茫和不安的蓝色眼眸:“我和你之间的契约是共生契,就算退一万步讲,我想抛弃你都不行。” 给了这刃一点缓冲时间,寒酥身体前倾:“你和和泉守都是我的刀,都是我的和泉守兼定,你在我的本丸不是因为什么感激或者怜悯,纯粹的,我想要你,仅此而已。” “就算是最糟糕的情况,我没能把和泉守救回来,我也还没低劣到去玩什么替身游戏的地步。” 兼定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他努力想笑一笑,像是外面的和泉守一样,最后却不伦不类的,像哭又像笑。 “主人?” “嗯。” “想哭的话,我在这里呢,没刃知道的。” 海洋上下起了大雨。 晚饭的时候,再出现歌仙兼定眼前的兼定就随意了很多。 虽然还是会没大没小的叫他之定就是了。 歌仙兼定决定看在他今天刚解开心结的份儿上饶他一次。 就一次。 第195章 日光小子和山鸟毛杀人可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别闹。” 寒酥一把把在被窝里蹭来蹭去的刃摁回去。 大夏天的,还是长头发,蹭来蹭去的太热了。 一文字则宗不听,撑起身子握住一小节发尾在寒酥脖子周围晃啊晃,划拉两下看寒酥皱眉就提起来,过一会儿又接着划拉。 “则宗。” 警告一次。 “赖床可不好啊小鸟。” “我赖床是因为谁啊!” 还不是因为你个菊花老头儿昨天说什么反正明天休假,不做点什么太亏了然后瞎折腾吗?! 一把扯住葵花鹦鹉的衣领子,寒酥对上一文字则宗那双漂亮的水色眼眸,抬手就给了他个脑瓜崩。 声音清脆,一听就是好头。 一文字则宗没骨头似的往寒酥身上一压,露出来的水色眼眸委屈极了:“果然小鸟还是喜欢年轻的吗?老头子我是不是该把日光小子叫过来?” “让日光过来干什么?欣赏你昨晚被我抓出来的满身痕迹吗?起来,你很沉的哎。” 嫌弃的推推身上的菊花老头儿。 夏天的清晨温度上升的很快,稍微动弹两下就是一身的汗,寒酥和一文字则宗又都是长发,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不要。” 菊花老头儿耍赖,拒绝得干脆利落,脑袋埋在寒酥颈窝里蹭了蹭。 寒酥被他蹭的没办法,捧起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唇:“这样可以了吗?时间不早了,再拖下去日光真过来就不好了。” 今天的近侍是日光一文字。 昨天是一文字则宗, 明明是抽签,一文字家每次都能抽到相邻的几天里,闹得寒酥差点以为他们作弊了。 菊花老头儿见好就收。 他没那个让小辈欣赏自己房中事的特殊癖好。 一文字则宗慢悠悠撑起身子,阳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菊花老头儿灿烂的金色长发在清晨的阳光下像是黄金织就的锦缎。他打了个哈欠,一点水珠挂在他眼角,配上他那副慵懒又餍足的样子,寒酥恍惚有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的错觉。 转念一想,被睡的是他啊! 过分的明明是这个菊花老头儿好吧? “小鸟真是无情,用完就丢。” 菊花老头儿嘴上抱怨着,起身的动作倒是利索,赤脚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顺手从地上捞起浴袍披上。 寒酥坐起身,语气有点冲:“少来,再皮下去小心我这次旅行不带你。” “小鸟舍得吗?” “舍不舍得的,你没被我扇过?” 本丸里比较过分的几个多少都被寒酥扇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扇完之后下次会更过分。 “挨巴掌还是算了,老头子是不介意,就怕到时候某只小鸟脸皮薄。” “穿衣服去吧你,御前大人。” 寒酥咬牙切齿。 论不要脸,跟本丸里这些老刃比,他甘拜下风。 “主人帮我穿?” 这时候倒是知道叫主人了。 寒酥没好气的拍开他黏黏糊糊又缠在他腰上的手,径自去了浴室。 再和这只菊花老头儿纠缠下去,今天他别说按照原定计划去小世界旅行,能不能出天守阁都两说。 磨磨蹭蹭的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外面太阳高挂在天空上,一看时间,上午十点。 寒酥最近几天的衣服不是一文字准备的就是长船准备的,相比起三条或者七星剑小乌丸他们准备的更偏西式一点。 酒红色古典衬衫搭配修身长裤,腰链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看上去马上就要掉下来似得。配饰是银边眼镜和鸽血红耳钉,长长的白发被一条红丝绒缎带系在脑后,轻巧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是山鸟毛和姬鹤一起准备的。 去茶室和七星剑小乌丸等喝茶组老刃告别,被小乌丸叮嘱了半天,中途安抚了一下吃醋的鹤丸国永,寒酥终于带着一文字还有长船两个刀派启动了时空罗盘。 …… 名侦探O南世界,初秋—— 如果再给寒酥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会谨慎挑选旅行时候的世界,绝对不用南泉的爪子随机抽取了! 他现在,人在命案现场,长船的的几振刀先去找地方安置了,跟在寒酥身边的是一文字全员。 而一文字家上下的气质,懂得都懂。 总之,现在的结果就是,山鸟毛和日光一文字成为了犯罪嫌疑人。 三选一,两个都是他的刀,剩下的那个还用说吗?! 寒酥在心里庆幸了一下来之前考虑到这是现代社会,让他们把本体都收起来了。 “头儿和日光大哥被当成凶手了啊喵。”南泉猫猫双眼放光,兴奋的样子让目暮警官多看了他们这边好几眼。 “南君闭嘴。”姬鹤一文字头上青筋跳了跳。 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那个胖胖的警官视线已经在他们几个身上逡巡好几次了!还有那个在现场走来走去的矮冬瓜! 矮冬瓜工藤新一:…… “日光小子和山鸟毛杀人可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一文字则宗掏出了他从不离开身边的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一文字家的小鸟,动起手来伤口绝对不会这么潦草。” 死者是被割破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的,下手的人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犹豫不决,伤口歪七扭八。 “而且这种伤口痕迹,很明显不是刀剑能形成的吧。”日光一文字蹲下身查看死者脖子上的伤口。 如果是刀剑的话,那得是多钝的刀啊。 周围人的视线嗖的集中在寒酥还有则宗身上。 还说你们不是凶手? 就算不是凶手,这样随意的态度,一定也是杀人无数的刽子手吧! “他们为什么看过来了喵?主人?”南泉一文字半蹲下身子,脑袋放在寒酥腿上,抬头看着寒酥,形似猫耳的发型抖啊抖的。 哇哦。 围观群众铃木园子内心尖叫。 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花痴本性。 “咳咳——”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努力将视线从寒酥几个身上移开,转头看向三选一中剩下的那个,看上去二十八九岁、顶着黑眼圈一脸懦弱的男人。 “那么,山本先生,请您再详细说明一下,您在下午三点二十五分到三点四十分这个时间段都在做什么?” “我、我真的只是去了趟洗手间!什么也没看到啊警官先生!”山本先生的声音都在发发颤,眼神却一个劲儿的瞟向山鸟毛:“怎么看都是他们的嫌疑更大吧?!我真的是无辜的啊!我甚至都不认识这个人!” 山本指着地上的尸体,整个人看上去马上就要崩溃了。 “照这么说的话,头儿和日光大哥也不认识这个人喵,我们和主人才刚到这里不久啊喵,咖啡都还没喝。” 寒酥捂住了自家小猫的嘴。 再让南泉说下去,他们不是凶手也是凶手了! 第196章 因为南泉是我的猫啊 “山鸟毛、日光,早点解决,我有点累了。” 寒酥拍拍南泉一文字的脑袋,命案现场的血腥味熏得他难受。 他说的轻描淡写,目暮警官却忍不住浑身一颤,脑袋一卡一卡的转头看向原来还一脸闲适的山鸟毛和日光一文字。 十分钟后,山本跪地痛哭流涕。 目暮警官指挥着警员给山本铐上手铐。 “现在的人剥夺同类的生命都已经是这么可笑的理由了吗?” 山鸟毛皱着眉,不理解。 因为买点心的时候最后一份点心被死者买走,然后死者对他笑了笑就认为是在嘲讽他所以用点心包装上仿古款的细麻绳结束了死者的性命。 有病吗?! 时政那些世家的脑子再扔进抽水马桶搅和搅合都没这么癫的吧?! 这种通过麻绳反复摩擦割开人的颈动脉的行为已经算是虐杀了吧?! 一文字家现任家主大开眼界。 “要么是大脑发育不完全,要么是地狱那边工作失误导致有东西投错胎,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前者的,一般来说其他物种很少有这样又蠢又毒的。”寒酥在拿腰上的链子逗猫。 一旁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好、好毒的嘴! 舔舔嘴唇真的不会把自己毒死吗?! 现在的米花町还不是未来柯南出现后死神遍地走案件多如牛毛的小哥谭,但自打工藤新一出生后,米花町的恶性案件发生率连年上涨,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变成小哥谭。 不对,以米花町一天一杀人案、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的频率,该说哥谭是小米花才对。 罪魁祸首工藤新一紧锁着眉头,目光一个劲儿的往寒酥几个身上扫,尤其是寒酥。 米花町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群危险分子?那个脸上有纹身的人,他的气息,绝对是杀过人吧?那剩下的几个呢?看上去那个白发少年倒是没什么…… 还有那个猫耳发型的家伙,主人又是什么称呼啊! “因为南泉是我的猫啊。” 寒酥开口,工藤新一惊觉自己不知不觉中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南泉一文字在寒酥腿上蹭了蹭,抬头,软乎乎的喵了一声。 “好乖好乖。” 尚且年幼的洗衣机三观被恶劣的大人给了一记暴击。 三小只恍恍惚惚的被大人牵走了。 “恶劣的小鸟。” 一文字则宗合起扇子轻轻点了点寒酥的脑袋。 “很好玩嘛,现在还是个真小孩,以后变成假小孩了逗弄起来多没意思,况且,我也没说假话啊,御前大人。” 南泉一文字疯狂点头。 这是哪里来的大少爷啊!要玩闹也好歹注意一下场合啊!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命案现场! 就算目暮警官已经是见多识广,知道有钱人私底下玩闹时候有多花,大脑也没忍住宕机了一下。 “那个……几位……”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非常感谢你们协助警方破案,不过按照程序,还请几位派出一个代表随我们去做个笔录。” 寒酥微微蹙眉。 “姬鹤,你去和这位警官做一下笔录,我和则宗他们就先回去了。” 咪酱他们已经在契约里问了他好几次了。 另一边,在时政准备的别墅安顿好的烛台切光忠得到寒酥的回答,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主人和一文字家的几位在凶案现场,然后山鸟毛殿和日光殿被当成了凶手。” 听着很离谱,但是很合理啊歪! 一文字家的气质,放在这个侦探世界,过于鹤立鸡群了一点。 完全不觉得自家长船派有什么问题呢,咪酱。 “是这样啊。” 这是坐回去的小龙景光。 “则宗殿也是政府刀出身,应该不用长义去捞人吧?” 刚回来的山姥切长义:“发生了什么?” 半年前,寒酥终于正常参加了一次聚乐第特命调查,带回了又一振政府刀山姥切长义,可喜可贺。 “没什么,就是主人和山鸟毛他们在命案现场,山鸟毛被当成凶手了。” 谦信景光手里拿着个魔方。 “哈?!” 阅历没那么丰富的山姥切长义还没适应他们本丸多少有点离谱的属性。 烛台切光忠拍拍自家小辈的肩膀:“淡定,上次主人和三条家的那几位去一个文豪世界还直接卷入了火拼现场呢,这种程度,也还好?” 吓得三日月宗近当场再次启动了时空罗盘直接传送回了本丸。 “是的是的,毕竟是去平安时代修刀都能直接碰上源满仲大人呢。” “不过,侦探世界的话,命案现场应该会遇见这个世界的主角吧?” “嗯?” “感觉以主人的性格,肯定会好好逗弄逗弄的。” 你一言我一语,本本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习惯就好。 为什么那么多长义偏偏是他被派到这个本丸啊! 你们本丸四十年都没能得到一振长义是不是多少离谱了点啊! 说是要回去,但转头寒酥就带着人钻进了一家冰淇淋店。 这个时间,冰淇淋店里的人并不多。 打眼看上去四个不良分子带着一个长相漂亮的白发少年进来,店主差点报警。 听了一耳朵他们的对话后,店主:……? “说是要来体验一下世界的特色,但也不用这么着急啊喵……”南泉一文字感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头儿和日光大哥被当成凶手喵。” 一文字则宗看了一眼自家小猫。 寒酥抱着一个冰淇淋挖了一口,对面的日光一文字欲言又止。 下一秒,寒酥就把冰淇淋吐了出来。 已经被本丸三位大厨养的口味越发刁钻的审神者不敢置信的捧起冰淇淋看了一眼,又看看冰淇淋店里排着的长队。 看看冰淇淋,又看看长长的队伍。 再看看。 旁边的警校组笑出了声。 是大少爷呢。 还是那种从来没吃过外面的食物的大少爷。 但他身边的那些人……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 是被绑架了吗? “老头子我可不是什么绑架主人的绑匪啊,小子们。” “嗯?!” 两个人瞬间变成了豆豆眼。 主人?! 第197章 受害人喜加四 受害人喜加四。 因为班长不在(X) 一个称呼成功把四个人炸的大脑嗡嗡的。 诸伏景光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有点干涩:“冒昧问一下,你们的关系是?” 报警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他们小小的警校生承受不来的重量。 还是让师长们来吧。 “不是很明显吗?”菊花老头儿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露出来的那只水色眼眸扫了一眼四人组:“我们是主人的……” 话说到一半,一文字则宗伸手不轻不重的敲了南泉一下。 南泉捂着脑袋,控诉的看着自家退休的御前大人。 一文字则宗笑着收回手,无视了自家小猫的控诉,慢悠悠补上下半句:“家臣啊。” 家臣?! 四人组面面相觑。 这种只会出现在大河剧里的称呼真的会有人在现实里用吗?! 南泉好奇猫猫探头,凑过去盯着四个人看。 被寒酥抓着后颈带了回来。 在四人组呆滞的目光里,寒酥随手摘下腰上的链子塞到南泉一文字手里,动作自然的仿佛做过千百遍。 “一边玩儿去,别拿着我头发磨爪子。” 乱藤四郎还有歌仙兼定他们为了给他养头发没少下功夫的好吧? 正常玩玩还好,南泉总想拿他头发打死结。 南泉一文字哦了一声,低头摆弄起那条链子来,注意力瞬间转移,寒酥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脑袋。 降谷零瞬间幻视在逗猫。 “你们很奇怪吗?” 寒酥歪头,完全没觉得家臣这个词有什么问题,他甚至很欣慰菊花老头儿没直接说他们是他的刀这种话。 他问的理所当然,似乎对面震惊的有点茫然的四人组才是有问题的那个。 “哈?奇怪?!你们才奇怪吧?!是在玩cosplay吗?都什么年代了还主人家臣什么的,就算是隐世豪门里跑出来的大少爷也不会用这样的称呼吧?!”松田阵平打量着他们的穿着。 看不出品牌,但衣服的质感很好,有统一的霜雪和春枝暗纹,应该是类似家纹的东西。 大概是私人订制,还是那种贵的要死的定制款,从布料开始就是他们独属的款式。 饰品就更别说了,光是中间那位小少爷的耳钉,就够他奋斗三十年了。 “这是个很常见的称呼吧?”总不能真直接说他们是他的刀或者小姓。 大概这就是与世隔绝的审神者和正常人之间的差别吧。 寒酥看向日光一文字还有山鸟毛。 两刃艰难的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笑容有点僵硬,冲击力过大还没缓过来:“那个……寒酥先生?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你的保镖吗?” 从气质上来看,这四个长相精致的完全可以原地出道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像是什么极道头子还有他的二把手和打手,哦,以及一个已经退休的极道头子。 寒酥点点头,又摇摇头。 据他所知,一般情况下,保镖是不会和雇主滚到床上去的。 但家臣会。 “则宗不是说了吗?他们是我的家臣。” 红底洒金的折扇挡脸,菊花老头儿姿态懒散。 ——他今天穿的是寒酥给他定制的监察官制服,没穿外面的大衣。 “不止保护?” 萩原研二注意到,从头到尾,日光一文字和一文字则宗的视线一直落在寒酥身上,另外两个则是随时保持着警惕。 而他们四个的姿势,都是一旦发生什么意外都能第一时间护卫到寒酥身边的状态。 “是啊。”一文字则宗点点扇子,走到寒酥身后手臂环绕上寒酥的脖颈,姿态亲昵。“老头子我和家里的小鸟们可是正经的家臣,职责范围当然不只是保护主人这么简单啊。” “小到为主人准备今日的衣服饰品,大到必要时候为他献上性命,都是我等的职责范围呢。” 四人组的表情更奇怪了。 像是牙疼又像是胃疼,表情扭曲大脑一片浆糊。 继给了幼年大侦探的三观一记暴击后,寒酥和他的刀成功创飞警校组其四。 一文字则宗亲了亲寒酥的耳垂。 “则宗。” “好啦好啦,小鸟不爱听,老头子我就不说了。”一文字则宗将下巴轻轻搭在寒酥肩膀上,像是只恃宠而骄的大猫,水色眼眸里带着点挑衅意味。 “不过老头子我应该没说错什么吧?作为家臣,身心侍奉给主人,保护他的安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满足他的需求,包括合理的不合理的,是吧小鸟?” 寒酥点点头,挺正常的啊。 融化的冰淇淋被他推到了一边。 嫌弃,回去让咪酱重新做一份吧。 松田阵平猛地站起来。 家臣不家臣的两说,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已经算是骚扰了啊!寒酥看上去还是个未成年啊! 转而又被寒酥的习以为常震惊到大脑宕机。 巨大的荒谬感包围了警校四人。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被降谷零摁住了手。 降谷零对着诸伏景光摇摇头。 如果真的是他们猜想的那样,现在点破只会让寒酥的处境雪上加霜。 寒酥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单纯的控制人身自由了,绝对还有精神控制,不然没办法解释他毫无抗拒之意甚至理所当然的纵容。 诸伏景光瞬间泄气。 降谷零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日光一文字和山鸟毛在一旁看的太阳穴突突突直跳。 御前的恶趣味…… 平时在本丸也就算了,但现在,再继续下去可能他们待会儿要和公主在警视厅见面了。 南泉一文字从寒酥的腰链里分出注意力,看看炸毛的警校组四人,又看看和寒酥贴在一起的自家御前大人,疑惑:“发生了什么喵?头儿、日光大哥,他们为什么看上去很像打一顿御前大人喵?!” 小猫一开口,锅在一文字家脑袋上扣的更严实了一点。 日光一文字/山鸟毛:…… 日光一文字揉揉眉心,斟酌斟酌措辞,试图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描补的正常一点:“诸位还请冷静,御前大人的行为或许有些不当,但一文字家的所有行动均是遵从寒酥大人意愿,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不堪。御前大人和小猫的行为……只是和主人亲近而已。” 哦吼,好像更完蛋了。 第198章 日光一文字原地自闭 日光一文字原地自闭。 山鸟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解救他们的是做完笔录回来的姬鹤一文字。 姬鹤一文字快速了解了前因后果并在短短十几秒中编造出来了一套看似合情合理实际上完全不能细想的说辞暂时明面上糊弄了过去。 至于警校四人组信没信就不知道了。 总归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没了,姬鹤还给四人组点了新的冰淇淋,并且顺手把寒酥那个吃了一点点,稍微融化的冰淇淋拿过来吃了。 “姬鹤你们来东京是来旅行的啊。” 松田阵平挖了一勺子冰淇淋。 是香草味的。 这家店公认最好吃的一款,价格也很美丽。据说是因为店主是个狂热的香草口味爱好者,嘴巴还很挑剔,用的香草荚全是最好的一批,在没有满意的香草荚的时候甚至会下架也不愿意凑合的。 “是的,主人最近工作刚刚忙完,恰好有空闲,就赶紧出来玩了,不然到时候被光大人抓到是要加班的。” 四人组熟练的忽视了主人这个称呼。 “光大人?” “啊,是主人上次带着另外两个家伙出去之后突然认的野生兄长。”姬鹤一文字语气平淡:“虽然我们不是很想承认,但他还算是合格。” 远在时政的源赖光打了个喷嚏。 “工作?”降谷零捕捉到了关键词:“寒酥先生看起来年龄不大,是继承了家里的产业吗?” 寒酥看姬鹤接过去了他剩下的冰淇淋,松了一口气,浪费食物不好,还是别在外面吃了。 本丸算是家里的产业吗? “嗯,家族产业。” 寒酥点点头。 本丸怎么不算家族产业了? “是这样啊。”脱离被震惊到大脑宕机的状态,诸伏景光冷静不少:“这么想的话,京都那边确实有些家族还会有家臣。” 寒酥认同点头,呼噜一把南泉的脑袋:“就是很常见啊,无非就是多一点少一点,没有家臣才奇怪吧?那么大的产业要自己处理,想想都会觉得头痛。” 这里参考可怜的源赖光。 四人组面面相觑。 难不成是他们的认知出错了?大家族有家臣才是正常的? 一文字则宗轻笑一声,红底洒金的折扇遮挡住下半张脸,水色眼眸里带着戏谑:“有些东西你们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啊小子们。” 南泉一文字小心的把腰链挂回寒酥腰间:“御前大人说的对喵,而且主人很不会照顾自己的,忙起来忘记吃饭睡觉是常有的事情,需要人盯着喵。” “这么说来的话,各位更像是专业的管家和保镖团队?” “可以这这理解。” 松田阵平小声嘀咕:“谁家管家会和主人之间暧昧不清啊!” 话题似乎又绕回来了。 一文字则宗慢悠悠收起折扇,竹制的扇骨轻轻挑起寒酥的下巴,凑近:“老头子我的行为让主人困扰了吗?” 寒酥嫌弃的推开他:“你不一直是这样吗?” 比起在本丸里的时候,一文字则宗已经克制多了。 日光一文字和山鸟毛齐刷刷捂脸,这次还多了个姬鹤一文字。 算了,随御前去吧。 看着再次炸毛的四人组,一文字家的三刃淡定非常。 降谷零握了握拳。 “既然是来旅游的话要不要去警校参观一下?我们都是警校的学生,寒酥先生想进去参观还是很方便的。” 南泉一文字猛地抬头:“你们想做什么?!” 日光、姬鹤还有山鸟毛没有说话,手不自觉放在了腰间。 他们可以接受无伤大雅的误会,反正看上去一文字则宗还有寒酥玩的挺开心的,但是,他们决不允许任何再次将他们和寒酥的分开的行为。 一文字则宗缓缓站直身体,整理整理领口,露出的那只水色眼眸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折起来的红底洒金折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掌心。 “小子。” “没人教过你们尊重他人的生活方式吗?” “则宗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降谷零讪笑。 换做是未来的降谷零自然有各种方式将刚刚的不妥当巧妙的掩饰过去。 “误会?误会什么?是你们将老头子我当成控制主人的恶徒?还是你们想趁机主人带走,让他过上‘正常’的生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了起来,挡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前。 店主悄咪咪的躲到了柜台后面,拨打电话的手被人摁住,一回头,对上一双碧绿的猫瞳。 “难道不是吗?”诸伏景光回答。 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相貌精致身体瘦弱的少年身边跟着五六个自称家臣的危险分子,相处过程暧昧,少年对他们百依百顺,怎么想都想不通吧?! 寒酥:??? “是与不是,都轮不到你们来插手吧?” 四人组汗毛竖起! 一文字则宗是真想杀了他们。 “则宗。”寒酥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一文字则宗周身越发骇人的压迫感骤然一松,整个人放松下来,又变成了那个懒洋洋的菊花老头儿。 寒酥站起身走过去把南泉从柜台后面捞出来,路过一文字则宗的时候摸了摸菊花老头儿的脑袋,抽走了他的扇子。 “感谢诸位的好意,不过你们确实是误会了。” 四人组一脸的你在说什么。 寒酥轻轻叹了口气。 本丸外就是这点不好,经常容易忘了外面的是没经历过直播洗礼的正常人。 “不管你们信不信,他们确确实实是我的家人,也没有什么你们想的精神控制人身控制一类的。” 说完,寒酥直接往日光一文字身上一挂,山鸟毛胸口处有墨镜,挂起来不舒服。 “我想吃咪酱做的冰淇淋了。”说着还蹭了蹭日光一文字的的下巴,姿态亲昵。 刀剑们簇拥着寒酥离开,姬鹤一文字对着四人比了个止步的手势。 看着一行人走出店铺,警校四人组久久无言。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诸伏景光喃喃。 太奇怪了。 “寒酥对他们的信任不是假的。”降谷零眉头紧锁:“还有他们的名字,无一例外全是历史上有名的刀剑……霓虹有以刀剑为代号的极道组织吗?” ———————————— 寒酥知道自己周围的人际关系不太正常,也知道要在有正常人的时候稍微克制点。 但是,他不一定能意识到你是个正常人() 第199章 要一起私奔吗? “是几个好人呢。” “嗯,感觉和我有点像。” “怎么这么说?” “感觉会很倒霉的样子。” 一文字家集体沉默了一下。 不是什么好形容呢。 虽然很冒昧,但是现在时政内部确实是有不少审神者在倒霉的时候会说自己倒霉的像是A037本丸一样。 能被寒酥说他们会很倒霉的样子…… “应该不至于都死完了吧?”姬鹤一文字喃喃。 “说不定呢,但按照小鸟的运气的话,他们大概率其中有人和那个在案现场跑来跑去的小孩子一样,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 一文字则宗摇了摇扇子。 旅行世界是随机抽的,他们一般也不会去看这些衍生世界线的情况,顶多看一眼这个世界是以什么为主的、主角是谁。 “应该不至于最后死的就剩一个了吧喵?” 南泉一文字不确定的摸摸下巴。 寒酥和他一样摸摸下巴:“说不定呢。” 能让他觉得在倒霉这方面和他很像的,死的只剩一个什么的,好像很合理的样子。 “该把三日月带来的。” 三日月的预知能力还是很好用的。 寒酥摇摇头。 还是算了。 万一三日月真看见他们死的就剩一个,那罪过就大了。 回去后寒酥如愿以偿吃到了烛台切光忠做的冰淇淋,香草口味的。 材料来自于万屋。 听后勤部的负责人说,本灵博多藤四郎还有本灵松井江他们专门派人去了义O学习,现在的万屋已经是升级版的万屋了。 寒酥吃着冰淇淋,感觉到山姥切长义一直在打量他,开口问:“怎么了?长义?” 他和人说话时候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 红月眼眸里带着点笑意,看过去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心神一颤。 换成人话就是看狗都多情。 山姥切长义做了个深呼吸:“……为什么本丸四十年都没有山姥切长义?” 聚乐第的特命调查又不是很难打,寒酥五岁就职,就职之初本丸的战斗力就已经能通过聚乐第的特命调查了,四十年都没有山姥切长义…… 离谱啊! “这个啊……”寒酥咬着勺子,声音含糊不清:“最开始是因为切国。” 山姥切长义心头一紧。 这么在乎伪物君吗? “切国很在意自己是仿品这件事,所以最开始的几年我并没有参加聚乐第的特命调查。” 不过根据历史来看的话,斩杀了山姥的妖怪的很可能是山姥切国广,而非山姥切长义。 “竟然是为了这样的理由……” “也不是。” “主要是我当时潜意识觉得,我和你的相性可能不太好?” “嗯?” “啊,忘了和你们说了。”寒酥猛地一拍手心:“我其实也是仿品来着。” “哈?!” 山姥切长义震惊。 刀剑有本作和仿品的说法,人类什么时候也有了?狗血的替身小说吗? 寒酥歪头,努力回想。 时间过去的太久,中间经历的事情又太多,再加上寒酥脑子里的记忆不只是他自己的,找起来有点麻烦。 “世界要毁灭了,所以造出来了无数个小世界当成救世模拟器,然后演算出来了合适的救世主之后不敢轻易用,又让小世界折腾了个我出来,低配版本的救世主?” 寒酥说的很淡定。 山姥切长义不淡定了。 “拯救即将坠落的世界什么时候这么……”他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游戏化了是吧?”寒酥替他补上了那个形容词。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的本作没和我说,反正一通操作下来就是现在这样子了,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抽空直接看我记忆。” 山姥切长义:??? 您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隐私的吗?! 像是一只瞪大眼睛的炸毛银渐层。 可可爱爱的。 寒酥摸了摸山姥切长义的头发,低头继续吃冰淇淋:“不少刃都看过,不差你一个,但我建议你做好准备了再看,我的记忆还蛮复杂来着,不要让我到时候还得去捞你。” 之前三日月宗近就陷进去出不来了,寒酥当时还不在本丸,差点三日月宗近就变植物刃了。 “扯远了,继续说为什么本丸一直没有山姥切长义。” 冰淇淋分量不大,寒酥吃的慢吞吞的。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些,只是出于本能而已,知道你和切国的关系之后就放弃了参加聚乐第。”又是一口:“后来倒是想参加来着,但每次到聚乐第开放的时候总有点意外情况。然后那年先开的庆应甲府的特命调查,我看到则宗之后直接刺激过大晕过去了,则宗还是父上带队拿回来的,为了研究我为什么晕过去。” 寒酥记得他当时把本丸里的大家吓得不轻。 其实主要是大祭司竟然是爱他的这件事给他刺激大了,一时间接受不了而已,后来就没什么了。 他死后见到大祭司残影的时候还挺淡定来着。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什么特命调查都没参加,再然后我就死了。” 山姥切长义:…… 说完,寒酥正好消灭掉最后一口冰淇淋。他站起身抱住有点呆滞的山姥切长义:“不要多想,我很喜欢你的。” “但你为了伪物君很长时间拒绝我到你的本丸。” 不管怎么着,寒酥最开始没参加特命调查的原因就是有山姥切国广一份。 山姥切长义别过头去,又被寒酥掐着下巴掰回来:“所以我现在在邀请你要不要私奔了。”他亲了亲山姥切长义的眼睛:“要一起私奔吗?本歌。” 这就是山姥切长义的被骗全过程。 长船派知道之后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寒酥全程用时不到十分钟,吃了个冰淇淋的时间就把本本骗的晕头转向的,大晚上和他一起出来。 还换上了平时很少穿的和服。 花青色正绢和服,外面是件银色羽织,走在路上的时候像是哪家的傲娇贵公子。 寒酥身上的衣服颜色和他正好相反。 山姥切长义神色懊恼,却一直没挣开寒酥的手,慢吞吞的往前走。 “快点啦本本。” “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是怎么脑子一热答应的啊! 山姥切长义有种拉帽子的冲动。 “不做什么。” “嗯?” 寒酥抓着他进了一家店。 一只和山姥切长义神似的棉花娃娃被放到了他手里。 “就只是突然想和你私奔而已,等把你抓出来之后才想起来没有确定目的地。结果恰好想起来白天看到的这个娃娃,还好没被人买走。” “也幸好时政还没有往这条时间线投放宣传游戏,不然的话,你大概会被认成cos自己的coser。” 寒酥静静看着他,山姥切长义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入夜后的涩谷人群熙熙攘攘。 喧闹的世界里,人造的灯光绚烂到刺目,寒酥的眼睛里只有他。 “长义真的很漂亮呢。” 山姥切长义心口那股郁气突然就散了。 伪物君也就是占了来的早的便宜而已。 第200章 柚子叶 一人一刃在外面鬼混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去的,回别墅后就看见烛台切光忠他们几个长船家的表情不太好看,南泉一文字笑的就差在地上打滚儿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长船家的不想说话。 “烛台切他们出门然后被人当成牛郎了喵。” 南泉一文字笑的很大声。 寒酥:??? 烛台切光忠不想说话。 寒酥拍了拍蹲在地上可达鸭抱头的福岛光忠,福岛光忠衣服上别着的玫瑰都蔫哒哒的,看样子是被调侃的不轻。 女孩子嘛,勇的时候很勇,怂的时候也很怂。 “……不是女孩子。” 福岛光忠痛苦捂脸。 小龙景光心有戚戚。 寒酥犹豫了一下,有点不确定:“……你们没把人打进医院吧?” 福岛光忠被噎了一下:“……没有。” 虽然他现在确实是容易对人应激,但是也还没到这种随随便便就把人打进医院的程度。 来之前他们是把时政内部的法律条文好好背了一遍的! 虽然是为了在犯法之后钻空子脱罪。 “感觉以这个世界的特点,指不定过两天就会出现被福岛拒绝的人因爱生恨来干掉福岛或者干掉我的样子。” 寒酥张开手,乖乖让烛台切光忠帮他脱掉了外面的茶羽织。 “应该不至于吧?” 大般若长光觉得不太可能。 什么人才会因为这样离谱的理由故意杀人啊。 一文字家齐刷刷看向他。 “说不定啊喵,昨天我们遇见的那个案子,杀人的理由也很离谱,简直让猫大开眼界。”南泉一文字手里拿着块小蛋糕,眼神一个劲儿的往山姥切长义怀里抱着的棉花娃娃上瞟:“因为买点心的时候对方把最后一份点心买走了,临走的时候对着他笑了笑就认为是在嘲讽他然后杀人什么的,还是第一次见啊喵。” “人类已经进化成了这个样子了吗?” 大般若长光震惊脸。 “可能?如果按照时政内部一些审神者大人的说法的话,打工人的怨气比鬼重,放出来能养活十个邪剑仙,完全就是一口气撑着。等哪天这口气被人戳破,干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一文字则宗很淡定。 “不过这样的情况滋生的美感也很漂亮呢。” “……御前。” 山鸟毛一巴掌拍在了脸上。 寒酥抱起谦信景光,蹭蹭短刀圆润的小脸:“所以这就是则宗你昨天玩警校的四个人玩的很快乐的原因吗?” 一文字则宗折扇挡脸。 寒酥转头看了一圈,没看见后家兼光,问:“小后呢?还有姬鹤,他们去哪儿了?” 举起谦信景光捏了捏脸,没错啊,这是谦谦。 姬鹤和后家出门竟然没带谦信的吗? “因为时政安排的别墅好像之前被某个极道组织的成员拿去当安全屋了,公主说出去消遣的话不适合带着小孩子,所以就只带了后家。” 日光一文字手里拿着本国中历史课本,眉头皱的紧紧的。 寒酥这次是真的开始怀疑南泉的运气了。 “下次出来玩,还是别让南泉抽世界了。” 南泉一文字悲伤猫猫头。 闲聊了一会儿,寒酥随机抓了一个刃当抱枕,上楼睡觉。 今天的近侍是后家兼光来着,但他现在刃不在。 后家兼光打了个喷嚏。 …… 不用处理特管处的事情,寒酥的日子过的很轻松,带着刀刀们到处溜达。 他们只在东京待了三天。 三天,碰见了四次命案,出门不是碰见工藤新一就是碰见警校四人组。 看向寒酥的眼神让他们浑身发毛,痛心惋惜里带着点愤恨,然后又像是下定了决心,奇奇怪怪的。 山姥切长义连夜安排搬家,搬家到京都的第一件是就是和烛台切光忠一起出门买了好多柚子叶。 去去晦气。 然后发现没用。 躲过了警校组没躲过工藤新一。 这次他们是受害人了。 寒酥的猜测成了真,那个将长船派认成是牛郎并且当众对福岛光忠表白的女装大佬真的因爱生恨追过来了。 茶杯里是很浅很浅的苦杏仁味。 姬鹤一文字麻木报警。 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姬鹤一文字的头发都没有那么柔顺了,形似鹤羽的长发发尾都暗淡不少。 “这个世界,果然是有什么问题吧?” “我刚刚找狐之助调来的这个世界的世界线,您自己看看?”山姥切长义生无可恋。 寒酥掏出终端开始看资料。 看到警校组最后只剩下一个降谷零的时候寒酥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所有资料看完之后,寒酥发出了真切的疑惑:“……难不成鬼灯提不动狼牙棒了?” 他的原生世界已经够荒诞了,这个世界给寒酥一种比他的原生世界还要荒诞的感觉。 实休光忠收好桌子上被涂抹了氰化物的茶杯,检查了一下,拿了新茶具来泡红茶。 寒酥喝茶不喜欢放糖,但很喜欢喝奶茶。 山鸟毛接过红茶,对实休光忠道谢。 “按照这个工藤新一未来平均一天解决三起案件,几乎每一起都有最少一人死亡,这还不包括他不在场时其他侦探破的案子……正常来讲,地狱是会派人来驻扎的。” 和时政一样,地狱也连接着很多个世界,而绝大多数的世界中亡魂数量是在某个平均线上上下波动的。 像是这种某个世界里亡魂数量明显高于其他世界的,或者某个世界某一时间段亡魂数目大量增加的,地狱那边是一定会派人来检查的并且派人驻扎的,以防万一。 “不止,还有未来的时间线问题,一年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它的主世界是疯了吗?” 一文字则宗神情严肃。 时间是最严谨的存在,往往一个世界崩塌的前提就是时间线紊乱,继而引发一系列波动,处理起来非常棘手。 侦探主世界还好,本源充足,耐得住折腾。但由它而来的衍生世界线可没这么坚强,除了那些与其他世界的衍生世界线融合的,时间久了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联系了下地狱那边,地狱那边说这个世界在他们的感知里亡魂数量没有异常。”姬鹤一文字用细棉布沾了沾柚子叶水慢慢擦拭着自己的本体,试图驱散一下沾染的晦气。 地狱衔接的世界太多,衍生世界又是每分每秒都在诞生。没感觉出异常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刻意去记某个衍生世界到底是哪个主世界衍生出来的。 记不过来的。 寒酥揉了揉眉心。 麻烦大了。 第201章 死在这里会很麻烦的 “我是不是和旅行有仇?” 寒酥鼓起了腮帮子。 上次去文豪世界正好碰上火拼现场,上上次德累斯顿石板世界正好碰见赤王掉剑,上上上次去十二国那个世界看到有人烧舍身木…… 然后这次开局命案现场,看着问题不大的样子,结果,呵。 世界要炸了。 时间线紊乱就紊乱,侦探世界的主世界时间就是乱的,影响不大,撑死世界脆脆的容易挂掉。 但地狱出问题就很完蛋了,还是在时间线乱掉的世界里。 他想安安分分旅行一下就这么难吗?! 姗姗来迟的警察带走了因爱生恨的女装大佬,被抓走的时候还一脸愤愤不平的看着寒酥。 寒酥选择直接往福岛光忠身上一趴。 他已经很大度了。 短短几天里见了他们好几次的目暮警官淡定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和他们说了一下记得来做笔录后转身就走。 挥手布下一道结界,寒酥坐在山间的榻榻米上,抬头望天。 “地狱那边还没回消息吗?”鬼灯最近又去忙了? 七星剑招魂那三个人渣的时候寒酥和鬼灯见过面的,后来处理暗堕本丸的时候也没少送渣滓下去给鬼灯增加一下工作量,时间久了,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 不对,好像他俩都不是人。 “地狱那边说鬼灯大人最近在和死神世界的静灵庭扯皮,估计还要有点时间才能回消息了。” 寒酥懂了。 鬼灯这是看上了新的壮劳力。 地狱常年缺人手,尤其是随着地狱对接的小世界越来越多,鬼灯这个辅佐官也就越来越忙,之前鬼灯还给他递过邀请,被他拒绝了。 特管处已经很忙了,寒酥暂时还不想全年007。 这时候鬼灯看到死神世界一群死神,天选地狱打工人,不馋才怪。 “时政呢?前锋部队怎么说?” “前锋部队给的回答是,不用管,侦探世界的衍生世界线即将和文豪世界的衍生世界线融合,融合结果预计为上升状态。他们会派人来在世界融合的时候保持世界稳定,不会影响我们玩的。” 前锋部队常年在各个世界游荡,碰上合适的世界就会采取各种手段让其和时政接轨,他们在处理世界上升或者下降的事情上才是熟练工。 阵亡率很高,平时很忙,一般也不会和普通的审神者接触,寒酥能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还是在成为特管处处长之后。 “文豪世界是我们去过的那个吗?” 山姥切长义点点头。 “前锋部队真的没观测错?” 寒酥从福岛光忠身上下来。 这两个世界的危险性都不低,融合到一起真能融合出上升状态? 别是到时候融合着融合着一起提前炸了吧。 “没观测错,侦探世界的本源规则里那个漫画家的痕迹还蛮重的,至少在这条衍生世界的时间线进行到剧情阶段之前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那个文豪世界……前锋部队的审神者大人说,这次融合是那个文豪世界的衍生世界线主动进行的,应该问题不大?” “况且……”一文字则宗抱着奶茶喝了一口。 “观测错了也没影响,世界脆弱归脆弱,却也不是什么能随随便便炸掉的存在,至少还是有我们旅行的时间的。下一站去哪里?” 一文字则宗咬了咬吸管。 桂花乌龙奶茶,好喝。 “高台寺吧,三日月之前说那里的景色还不错的。”清水寺的人太多了。 高台院湖月心尼,三日月宗近的前主。 寒酥现在已经可以很淡定的提起刀剑们的前主了。 之前有过的主人再多又怎样?现在是他的刀他的家人,未来他死后也会随他一起彻底消散。嫉妒那些已经作古的人? 没必要的。 况且,从某种角度来看,正是刀剑的前主们成就了刀剑,才有了他和刀刀们相遇的缘分。 一文字则宗有点诧异的看了寒酥一眼。 “或者拿罗盘调整一下时间?我们直接去十年后?我还挺想看看十年后那个二代基德的魔术现场的。” 寒酥下意识想从袖子里掏时空罗盘,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他最近几天穿的都是衬衫多一点。 “一代基德的不可以吗?” “总觉得一代基德的清晰度不够高的样子?” “那就走?” 由于侦探世界十年后那个混乱的时间线,时空罗盘也只能把他们定位到事情发生前一周左右,传送完成的时候一文字则宗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奶茶。 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传送走的南泉一文字啪叽摔在了地上,被他身边的后家兼光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没直接脸朝下。 传送的落地地点默认是时政安排在东京的那套别墅。 降谷零,不,安室透眼看着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了别墅里。 黑暗中,寒酥的白发以及一文字则宗的金发异常明显。 是十年前遇到的那个白发少年还有他所谓的家臣。 家臣的人数更多了。 他和hiro 查了很久都没查到他们的相关信息,仿佛这些人是凭空出现一样。他们五个人除了知道了一脑袋的刀剑信息一无所获。 卧底组织后安室透也打听过,组织内部信息库中没有一个以历史上的名刀为代号的组织。 而在其他人都……后,安室透偶尔会故意路过一下这栋十年来都没人居住却异常干净的别墅。 今天是个意外,完成组织任务之后伤到了手臂,常用的安全屋太远,冥冥之中安室透就躲到了这里。 “之前住在这里的成员被我和阿鹤清理过一次竟然还敢拿这里当安全屋吗?” 安室透瞳孔一缩。 他们和组织有关?有仇吗? 阿鹤……是那个代号姬鹤一文字的? 要跑吗? 来不及了。 雪亮的刀锋横亘在安室透脖颈上,烛台切光忠打开灯,金发黑皮的卧底先生身前是穿着黑色和服的后家兼光。 寒酥闻到了很明显的血腥味以及很浅的硝烟味。 “原来是你啊……”寒酥拍拍后家兼光的手臂,示意他放下本体:“现在该叫你什么?降谷零?安室透?还是波本?” “你们一直在关注我?”伤口处理到一半被迫中止,失血过多带来的不适让安室透眼前一黑,强行打起精神来应付寒酥。 “咪酱。”寒酥没有再看脸色几乎要苍白成白皮的安室透,转头吩咐:“替他处理一下伤口,人如果死在这里会很麻烦的。” 第202章 世界选定了他作为知情人 安室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关于怪盗基德下一次表演的新闻,铃木次郎吉大声介绍着他这次为对付基德准备了怎样的防护。 “他醒了。” 谦信景光放下碗筷:“要来吃点东西吗?烛台切的手艺很好的。” 安室透茫然的从沙发上起身,又茫然的接过碗筷,意识正式回归身体的时候碗里的饭已经下去了一半。 “是真的饿了啊……好久没吃过饭的样子。” 安室透吃饭的动作慢下来不少。 “嗯?这就吃饱了吗?伤员的话还是要多补充能量吧。” 寒酥正在看书。 作者工藤优作。 写的很不错,手法很有意思,但寒酥还是更喜欢阿加莎的作品。 源赖光坐在他对面,扫了一眼安室透,又坐回去了。 金发、黑皮,还脆。 在寒酥将这个世界的异常告诉时政那边后,时政的前锋部队很快就派人驻扎到这个世界了。 不过不是活击的那位审神者,那位不负责这方面。 本丸里刃手没那么紧张了的源赖光利索的把手里的工作丢给了膝丸,跟着驻扎的前锋部队成员溜达过来找寒酥了。 “我……”安室透放下碗筷,感知了一下身体状态。 抽痛的胃部被食物抚慰,身上的伤口也有被好好处理,手法很专业,昏迷一晚上之后精神上的疲惫也减轻了不少。 从进食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身体没有出现不良反应,食物没有问题。 安室透在心底松了口气。 不管寒酥到底是什么人,至少目前来看,他们对他没有恶意。 “没吃饱的话可以先吃,我没有苛待伤员的爱好。”寒酥拍开源赖光玩他头发的手:“以及,如果你担心追杀你的那个人会来打扰的话,山鸟毛已经处理好了,你要看他的尸体吗?” “寒酥先生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安室透心跳如鼓,脊背绷直。 “哦,那看样子是不用了。”寒酥合上书:“没什么问题的话,吃过饭后就离开吧。你卧底的那个组织他们的人处理起来还算简单,但是处理多了山鸟毛他们会觉得无聊的。” 安室透:…… 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电视机里传来女主持人甜美的声音。 是水无怜奈。 安室透环顾四周,吃过饭后的刀剑们各司其职,没人在意他。 就像是他只是个误入这里的客人一样。 “霜见打算在这个世界玩到什么时候?” “嗯?我刚休假没几天吧?兄长大人这么急着催我回去的吗。” 特管处已经完全走上正轨,暗堕本丸的交接以及继任者选择都有固定的流程,关于战场退役的刀剑男士也有相应的安排,一时半会儿的应该用不到他啊。 寒酥疑惑。 “没有,膝丸他们能处理的来,你休息多久都可以。”源赖光毫不客气的把自家膝丸卖了。 “哦。” “明天看完基德的表演就回去,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我不太喜欢本地特色。” 寒酥和刀剑们直接来到了十年后,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这十年是在正常进行的。世界融合已经融合了一半,文豪世界和侦探世界的特色放在一起,寒酥想想都觉得头痛。 “霜见对那个组织的研究感兴趣吗?” 寒酥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我们用不到吧,时政也不缺有缺陷的长生技术。” 源赖光之前确实是纯粹的人类,现在不是了,没什么意外的话活上千八百年问题不大。 延寿长生可比复活简单多了。 “我想养只猫。” 可惜是绿眼睛的,源赖光将脑袋搭在寒酥肩上:“银白色皮毛的西伯利亚森林猫,绿眼睛,能力很强,很会抓老鼠的那种。” “那你得问问长义或者则宗,我对这方面了解的不多,世界线收束之前将重要角色带走会发生什么我不清楚,兄长你别到时候还要我去捞你就好。” 兄弟两个完全没避讳在场的安室透。 世界选定了他作为世界真实一面的知情人。 文豪世界那边则是港黑的首领,唔……通过书窥探到世界融合之后就放弃了自杀的打算呢。 一文字则宗晃晃手里的扇子,手边放着奶茶:“不会发生什么,衍生的世界线本来就会有和主世界不同的地方,再加上这个世界还会和另一个世界融合,偷走一两只猫养一养没问题的。” 山姥切长义脑门上蹦出了青筋。 “养一只就够了,养的太多会打架的,而且掉毛。” 寒酥非常认同。 “退的小老虎也会掉毛,春天的时候掉毛掉的很厉害,上次梳毛梳下来好大一团,被我和短刀们拿去戳毛毡了。” 本丸里的毛绒绒们掉毛掉的都挺厉害的,五虎退去修行之后,五只小老虎变成了五只大老虎,掉起毛来堪比下雪。 安室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组织和猫有什么关系,但源赖光的比喻实在太过生动形象,他想不往琴酒身上联想都难。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安室透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一场荒诞的戏剧。 组织苦苦追求的长生放在他们眼里是不值一提的缺陷技术,组织的top killer更只是一只皮毛漂亮、能力不错的大猫,还有掉毛的毛病。 更重要的是,衍生的世界线、世界线融合、世界线收束又是什么? 死去的友人在对着他挥手,樱花飞舞间人影寸寸成灰,碎裂成指缝里流逝的砂砾。 庞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安室透的脑子,他想把寒酥和源赖光的对话当成是中二少年的幻想,但卧底多年的职业素养又在疯狂的告诉他寒酥说的都是真的。 不会有人十年间一丁点变化都没有的,贝尔摩德也不行。 三观悄无声息的碎裂,又努力的把自己拼起来。 怎么可能,太荒诞了。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寒酥拿过一文字则宗的奶茶喝了一口,有点太甜了,下次让咪酱他们做的时候少放一点糖。 就算是刀剑男士,吃糖吃太多了也是有蛀牙的可能的。 “我想听真话。” 安室透闭了闭眼,手握成拳,心乱如麻。 第203章 银狼总会选择最合适的生存方式。 安室透离开的时候神情恍惚、脚步虚浮。 初秋的阳光还有些刺目,安室透抬头望天,虚幻之感围绕在他身边,眼前一片模糊。 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 有名字的没名字的,形形色色的人影在他面前闪过,又瞬间破碎,最终,碎片凝聚成了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样子。 安室透伸出手,侦探的身形缩水,江户川柯南的模样出现在他眼前。 正常的世界是不会一天一场命案的,更不会一年里过去数个甚至数十个春夏秋冬。 但他们的世界是个以侦探破案为主的世界,世界的宠儿是位缩小了的高中生名侦探。 刺目的阳光被手掌遮挡,安室透睁大了眼睛真实的时间触手可及。 嘲讽戏剧荒诞,自己却是戏剧里不自知的小丑。 别墅内,寒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基德的预告是明天,时间还早,寒酥转头问源赖光要不要现在去抓猫。 不知道琴酒有没有灵力。 应该是有的,衍生世界中的主角配角们收到世界偏爱,普遍都是灵力者来着。 不排除琴酒是那个倒霉的万分之一。 那样的话,大概真就只能当猫养了。 源赖光站起身:“当然,皮毛漂亮、爪子锋利的猫可不太好找。” 山姥切长义额头的青筋再次跳了跳:“您还记得我们是来旅行的吗?” 他们不是来抓猫,呸!绑架重要剧情人物的啊! “就是来旅行才要抓猫嘛。”寒酥理直气壮:“世界融合已经开始,对于重要剧情人物的定义模糊,少了他无伤大雅。” 换做是正常运行的世界线寒酥当然不会去找这个麻烦。 源赖光还没重要到这种程度。 烛台切光忠正在收拾安室透用过的餐具,待会儿统一销毁。 “哎呀呀,长义小子不要那么古板嘛。”一文字则宗失去了他的奶茶,笑眯眯的用扇子点点桌面:“时政内对于审神者的招聘花样百出,就当是特殊的招聘手段了,大不了回头补上一份申请报告,就给猫挂在特管处名下。” 山姥切长义无奈举白旗认输。 正如一文字则宗所言,时政招募审神者,尤其是天赋很高的审神者的时候,坑蒙拐骗花样百出,寒酥和源赖光的行为不算过线。 某废弃工厂——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墨绿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死寂的环境。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地上是温热的尸体。 是某个被组织扶持起来的生物制药的社长,妄想脱离组织的掌控甚至反过来威胁,上了组织的清理名单。 伏特加在清理现场属于他和琴酒的痕迹。 有风吹过,顶级杀手在腥风血雨里养成的直觉疯狂预警。 “伏特加。”琴酒掐灭了手里的烟,顺手将烟头放到大衣口袋里:“上车,离开这里。” “是,大哥!”伏特加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拉开车门。 来不及了。 黑暗里响起清晰的脚步声。 最少三人。 砰砰砰! 琴酒毫不犹豫地放弃开门上策划,身体以一个违背物理惯性的角度向后急退,同时拔枪对着脚步声的来源连开数枪! 叮叮当当。 被劈成两半的子弹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见面瞬间,将灵力在琴酒身上走了一圈,寒酥满意点头。 天赋不错嘛。 琴酒没有说话。 是异能力者吗? “警惕心不错,反应也够快。” 源赖光手里提着从本丸锻刀室里那一打无法唤醒的髭切中随手抽出来的一振,视线落到琴酒的银发上,色差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只想养几天的话,足够了。 寒酥的白发在夜色中泛着莹莹的光辉。 少年审神者双手空空,他走到琴酒面前,微微仰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别紧张,我和兄长对你们的组织不感兴趣。”他指了指旁边兴致盎然的源赖光:“但兄长最近想养猫,感觉你很合适,所以来捡你回去养几天。” 琴酒:…… 捡回去…养几天? 随着寒酥的话音落下,一文字则宗、后家兼光、山姥切长义等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从周围的阴影里浮现,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地上是被源赖光劈成两半的子弹。 悬殊的实力差距让琴酒选择按兵不动。 寒酥再次上前一步。 “要和我走吗?抓老鼠的话,在哪里都合适吧?” 非必要的情况下,寒酥不想暴力抓猫,猫会应激的。 时政时溯互派卧底,之前是时溯技高一筹,直播结束后,两边暂时打平。等源赖光养猫的兴致过去了,可以把琴酒安排去调查组或者执法队,工作还是很对口的。 扶光和枇杷应该会很高兴。 “你们会处理好后续?”琴酒收起伯莱塔,看向源赖光,颈边的银发弧度有些奇怪。 抓了别人家的猫回去养,总得有能处理好原主人的能力,不然猫是会反咬一口的。 “当然。” “待遇呢?” “不会比你在组织差。” 他和源赖光都不缺钱,每年养一个琴酒的花销不会比他给本丸的大家集体做一次衣服多,很省钱的。 时政的科技要领先侦探世界两百年,两百年间各种各样的新式武器不计其数,又有前线的各种特殊节点战场,足够琴酒试个痛快。 “至于你,”寒酥的目光转向惊恐里带着茫然的伏特加:“你要一起吗?” 猫是需要小伙伴的,不然会抑郁。 源赖光含笑看着寒酥,熟练的无视了刀剑男士们想要剁了他的眼神。 “大哥?!”伏特加满脸惊惧。 大哥好像真的要跳槽?!他怎么办? 伏特加有种大脑缓缓燃烧的感觉。 琴酒没有理会伏特加,他又点了支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不会弃养?” “会给你找好下家。” “他的待遇呢?” 伏特加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哥没抛弃他! “伏特加依旧会是你的副手。” 琴酒掐灭了烟,将伯莱塔收回到风衣里:“现在去哪儿?” 银狼总会选择最合适的生存方式。 第204章 霜见从来都是个聪明的孩子 伏特加大脑彻底宕机,手忙脚乱的收拾好清理现场用的工具,乖巧的跟在琴酒身后。 “先回临时的落脚点,回去后长义会帮你办理入职手续,后续也会是长义处理。”寒酥随口说,边说边牵起源赖光的手,掐断了他手指上那几根常人不可见的灵力细丝。 一只纸人式神坐在琴酒颈间,欢快的冲着源赖光挥了挥手,手腕上系着的细丝在琴酒脖子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抓猫还用不到这么麻烦的手段,兄长大人。” “霜见从来都是个聪明的孩子。”源赖光笑笑,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将那振被他当做武器的髭切收回刀鞘里:“以防万一,毕竟是没剪过爪子的野猫,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一文字则宗用扇子点点山姥切长义,山姥切长义一言不发,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本体上。 灵力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柔和却不容抗拒地覆盖了整个废弃工厂。飞溅的血迹、弹痕、乃至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和血腥味悉数被抹去,只剩下废弃之后伴随时光留下的尘埃。 这种善后工作山姥切长义和一文字则宗都没少做。 但一文字则宗多年不碰,难免手生。 “长义小子干的很漂亮嘛!” 山姥切长义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 要抓猫的是源赖光大人,这种善后工作不该是A082的同振来吗?! 等等,A082本丸没有同振。 山姥切长义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掏出平板来开始写报告。 一行人转头离开废弃工厂,源赖光问了问琴酒,还要不要他的保时捷356A,琴酒点了点头,得到了一个小型的空间装置。 里面放了不少做好的点心零食。 “可以先放到里面,回去之后给你个大的,出来玩,身上没带太多东西。” 琴酒收好他的爱车,一言不发。 时空罗盘的光芒闪过,几人的身影出现在别墅里,暖色的灯光取代了郊外废弃工厂的月色。 伏特加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琴酒的身体下意识绷紧。 “放轻松,只是时空传送而已。”小龙景光将杯子递给两人:“是白水。” “既然已经要入职时政,这样的事情以后会经常经历的,要早点习惯啊。”小龙景光神情奇怪:“主人和长义没和你们说吗?” “多谢,没有。” 琴酒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客厅里的刃。 有小孩子?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很识趣,主人和赖光大人没费多少口舌他们就答应了。等下给他们办理特殊入职手续的时候我会和他们说的。” “是这样啊。” 山姥切长义啪的打开冰可乐喝了一口降温。 “我也需要称呼那两位大人为主人吗?” 说个好笑的,琴酒跳槽了,但还不知道上司姓甚名谁。 小龙景光一下子警惕起来:“你是赖光大人要的。” 他们A037刃才济济,不缺猫也不缺狗,更不缺人! “冷静点,小龙。”寒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他拍拍小龙景光的脑袋,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觉,长义你帮兄长处理一下后续,小龙你跟我来。” 困意上头,寒酥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现在已经比他平时睡觉的时间晚了很多了。 得亏小乌丸不在,不然他和源赖光抓琴酒抓到一半,他得先被小乌丸抓回去睡觉。 之前加班熬夜被小乌丸发现之后,小乌丸在抓他睡觉方面准时准点,晚一秒都不行。 琴酒的目光落到寒酥身上。 他对如何称呼上司并不在意,但并不代表他能毫无芥蒂的称呼一个人为主人。 “跟我来。”可乐罐精准的落入垃圾桶里,大脑略微降温后山姥切长义认命的叹了口气。 私奔是有代价的。 “还有伏特加先生,你也一起。” “时政全称时之政府,总部坐落于时空缝隙里,主要职责是召集审神者联和刀剑男士抗击历史修正主义者以及时间溯行军,守护历史。不过你们的工作并不是这个。” 山姥切长义点点平板,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条款出现在平板上,他将平板递给琴酒和伏特加:“就如同你们的组织会有卧底一样,时政内部也会有这样的人,你和伏特加先生在赖光大人手下待几天之后会转入调查组,负责调查并在必要时候清理掉卧底以及不合格审神者,和你之前的工作没什么差别。” 源赖光养猫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最久的一个鸡掰猫养了半个月就踢出了本丸,现在在执法队干的不错,正在努力攒钱给挚友换个身体出来。 琴酒飞快的看完一整份的审神者入职条例,以及后面的入职合同。 伏特加的目光落到了各项福利上,尤其是抚恤金以及退休后的安排,小声嘀咕:“看上去比组织福利好点……” 时政最普通的五年制合同,初始D级本丸,到期之后可以自己决定续不续签。不续签的话时政会为本丸挑选合适的继任者,即将离职的审神者可以提出建议人选,时政会重点考虑。 这是对短生种的合同,长生种的基础合同大概也是这样的,唯一的不同是任职年限。 长生种任职年限最低十年。 “不是终身制?” 情况比琴酒想的要好一点。 “时政是正规组织,不是什么拉人打工的黑作坊,也不会随随便便处理掉审神者。” “但你们的招聘方式……” 源赖光似笑非笑,伏特加识相的闭上嘴。 山姥切长义面色不变,补充道:“考虑到短生种审神者的身体健康情况,时政基本不会对短生种发出终身制入职邀请,短生种,尤其人类,最高入职年限是三十年。” 他将条例中的某一条放大。 “短生种?” “以人类为主的种族,寿命在百年上下的统称为短生种。关于这方面内容,入职后的统一培训会有详细解释。” “另外。”山姥切长义调出另一份文件:“关于你们原本隶属的组织,暂时以黑衣组织代称,他的后续处理会有特管处以及前锋部队、后勤组处理,在世界融合过程中会进行合理化的信息覆盖,并切断所有可能存在的后续隐患,不会影响到你们未来离职之后想回归原生世界。这是主人和赖光大人承诺的附加条款。” “还有疑惑吗?没有疑惑的话可以签字了,提示一下,代号不要随便乱写。” 听到这里,琴酒利索的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能够干脆利索的处理好组织,并为他提供更加优渥的待遇和条件,只是短暂的当几天猫而已,这笔交易不亏。 伏特加见状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完成后,琴酒双手交叠,声音里带点嘲讽:“你知道你们主人的兄长最想养的猫是你们主人吗?” 第205章 月色深深 “你觉得主人为什么会帮赖光大人抓猫?” 伏特加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脑瓜子嗡嗡的。 山姥切长义将文件备份好,纸质版本的会由现在在时政的三日月宗近打印好进行登记入库:“赖光大人会和主人再停留大概三天的时间,你们有什么想要收拾的麻烦尽快,你们的房间在一楼客厅左侧,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去二楼,随便一个刃都可以帮忙解决,三楼止步。” “是会打扰你们侍寝吗?” 鬼使神差的,伏特加问道。 山姥切长义点了点头。 伏特加恍恍惚惚。 哪怕是在酒厂,这样的关系也太超前了。 沾水竹叶的香气浮动,月色深深。 …… “这座雕像以前就有了吗?” 铃木园子好奇的看向展柜里的手举着蓝色宝石的黄金女神雕像,好像没印象哎。 铃木次郎吉哦了一声:“那座雕像是在过去海盗横行的航海时代装饰在一艘名为海之女神号的船头,作为象征标记的一座以黄金打造的女神像。在她的右手高高举起的东西呢,那是由人鱼眼泪变化成的。” “据说具有防止海难发生作用的,一颗传说中的海中珍宝。俨然就像是大海的奇迹,因此名叫蓝色奇迹。” 铃木次郎吉转身看过去:“我看在美术上也很有价值,所以特别出了高价才把他买到手的,上个星期才刚刚送到这里。” 铃木园子恍然大悟:“难不成叔叔你刚刚说的诱饵是?” “没错,就是用来钓那家伙的诱饵!”铃木次郎吉肯定道。 用来钓基德的诱饵。 铃木次郎吉七十二年人生里无法掌握的家伙。 众多奖项的奖杯与蓝色奇迹放在一起,铃木次郎吉眼神锐利。 基德应下了铃木次郎吉的挑战。 正在勤勤恳恳布置机关中。 魔术师怪盗的每一次炫酷出场,背后都是灰头土脸的机关布置过程。 “这就大功告成了吧?!”黑羽快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小心的试了试手里的钢丝。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黑羽快斗望向对面的博物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升机轰鸣,中森警官大声的对着电话那边说着,边说边揪了一下旁边路人的脸。 寒酥特地挑选了最佳的观赏角度。 “时间快到了啊……”一文字则宗摇着扇子:“为了抓怪盗基德出动这么多架直升机,可真是大手笔啊!” “毕竟铃木次郎吉目前只在基德身上吃过亏。” 烛台切光忠看了一眼下面。 博物馆周围的道路设下了关卡,严格检查出入人员。 “地上那个跑来跑去的小孩就是江户川柯南?”那个资料里缩小了的高中生侦探? 寒酥举着望远镜看过去,放大。 “和我们见到他的那次一模一样,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真的没认出来他就是工藤新一吗?”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不定家里还有小时候在幼儿园和小学的合照,真的认不出来吗? 寒酥不信。 源赖光也不信。 “最开始可能是那个小姑娘发现了但不说,后面嘛……说不好是被什么蒙蔽了眼睛呢。” 侦探世界后面的剧情看的源赖光眉头紧皱。 尤其是后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但他还是说为了保护小兰所以想方设法的瞒着她。 源赖光不理解。 那么多人都知道了,还差毛利兰一个小姑娘吗?! 逻辑和紊乱的时间线一样没道理。 “在他们的认知里,所有的案件都是一年内发生的,兄长大人。” 寒酥放下望远镜揉揉眼睛。 “觉得自己时间还充裕、觉得变小这件事才刚刚发生……十七岁的男孩子,自尊心几乎是最强烈的时候,怎么会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露怯。” “不止吧,还有恐慌。说着一定会想办法变回去,但是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吧。返老还童这种事在我们眼里很常见,对于一个真的只有十七岁、生活在正常世界的孩子来说,很难不害怕的。” 只是会藏得很深很深。 南泉一文字双手抱胸,好奇探头。 “这么严密的监控,那个怪盗要怎么走过来喵?地上吗?” 大张旗鼓的预告结果是从地上走过来怎么想都有点逊啊喵。 就在南泉一文字好奇张望的时候,地面上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一道白色的身影飘在半空中。“哇哦!有点东西!” 寒酥海豹鼓掌。 月光下魔术师的身影飞过大楼消失不见,又在爆炸声后突然出现。 魔术师脚尖轻点,稳稳当当的站在了空气上。 “哇!好厉害啊!”铃木园子惊讶捂脸:“怪盗基德真是太帅了!” “怎么回事?!”中森警官冲出人群,死死盯着天空上的魔术师。 “没有看到钢丝!” 左看看右看看,哪里都没看到钢丝或者其他机关的痕迹。 风吹起魔术师先生的斗篷,魔术师先生优雅的行了一礼。 “Ladies and gentleman” 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鼓掌声,与欢呼声夹杂在一起。 “在我动手的前一天晚上,就请大家看清楚我所创造的奇迹吧。” 高悬的圆月下,优雅的魔术师先生踩着空气步步向前,皮鞋的鞋跟与空气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南泉猫猫疑惑:“踩着空气也会有脚步声吗喵?!” 谦信景光扯扯寒酥的袖子,有话要说。 寒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魔术表演结束之前禁止揭秘。 谦信景光乖乖点头。 “再这样下去要不了一分钟怪盗基德就要走到蓝色奇迹旁边了喵!” “不会,他说过的,今天只是来试验一下路径。” 寒酥摸摸南泉一文字的脑袋。 又是一声爆炸声,怪盗基德原地消失。 表演结束了。 “南泉要现在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已经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了的吗喵?!”南泉震惊猫猫头。 “谦谦的侦查很高呢。” 一文字家没有短刀,但长船家有啊! 基德的机关布置的再怎么精细,想瞒过机动侦查都很高的小短刀也非常难。 谦信景光看完了基德布置的全过程。 第206章 栗子酥山 南泉一文字形似猫耳的发型抖了抖。 “谦谦大将来解释一下?”寒酥笑着问。 小短刀耳朵红彤彤的:“是直升机。” “直升机的驾驶员是他的助手,他身上有类似于本丸树上挂着的那些网的材质的细丝,脚步声是因为录音机。” “他消失的在大楼的时候是在挂钢丝。” 南泉猫猫恍然大悟。 某只还没飞走、突然看到真的飘在半空中的寒酥一行人的小鸽子:??? 蛙趣!是他看不懂的魔术手法! 后日的新闻里播放着怪盗基德偷宝石的后续以及铃木次郎吉下次一定能阻止怪盗基德偷走宝石的豪言壮志。 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铃木次郎吉都会和怪盗基德斗智斗勇了,就和那位中森警官一样。 等安室透收拾好三观再次来到别墅的时候,给他开门的是一个打扮干练的年轻女性。 “是安室先生吗?我是时政后勤部的,代号苜蓿,寒酥大人和赖光大人已经回去了,后续是我和您进行沟通。” 安室透恍恍惚惚。 …… 回到时政后,寒酥被鹤丸国永抱着好好吸了两口。 寒酥去度假后,特管处那些必须交给他处理的紧急文书都是他和三日月宗近还有七星剑小乌丸商量着来的,小半个月下来,鹤都要变成秃毛鹤了! “鹤不管!下次旅行一定要带上我!”鹤丸国永耍赖。 刃工湖附近种着南天竹和红枫树,本丸景趣由夏入秋,南天竹与红枫树的叶子映在附近的白墙黛瓦上,颜色分外艳丽。 鹤丸国永对这个他被刃坑了之后挖出来的刃工湖非常上心。湖中以及周围所有花木还有景观怪石都是他亲自弄的,半点儿没有假手于人,现在已经是本丸里景色最好的地方之一了。 “下次旅行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寒酥趴在石桌上,手边放放着一碗栗子酥山。 歌仙兼定和小豆长光最近又淘到了几本书,看着看着看馋了,开始研究起书里的吃食。今天的栗子酥山就是那本书里其中一个吃食衍生出来的。 栗子的软糯与白糖的清甜混合在一起,放入牛奶,口感会更丝滑,搭配上之前做好的桂花蜜。 寒酥还吃出来一点梅子的味道,应该是日向正宗两个月前做的那些梅子,更早的梅子味道偏重,放进去会喧宾夺主,而做的更晚的梅子味道不够,起不来点睛之笔的作用。 “衍生的小世界那么多,总会有安安稳稳的世界的!” 鹤丸国永干巴巴的安慰。 侦探世界和文豪世界的后续工作就算寒酥不情不愿,但世界的异常是他先发现的,他还是被迫接手了一部分。 然后被倒了不少黑泥。 鬼灯都开始吐槽寒酥每天在特管处和去地狱工作没有什么区别了! 度假还给自己度出工作来了。 寒酥更丧了,埋头苦吃,不愿面对现实。 “往好处想想嘛,赖光大人可比您忙多了,他们本丸的刃手现在又不够用了。” 源赖光的运气确实是没救了。 庆应甲府的特命调查结束后,除了初次调查评优得到的一文字则宗,他又收获了一筐的髭切和膝丸。不知道的人和刃进去他本丸的锻刀室恐怕还以为是哪个源氏兄弟的狂热粉丝打造了一锻刀室的工艺品。 “但兄长现在有琴酒和伏特加可以压榨了!” 琴酒和伏特加放在一起真的超级好用!不愧是能以二己之力维持住酒厂酒精浓度的真酒! 已经是调查组的人又怎样,忙起来的时候别说他俩,之前被抓的所有猫都得来给源赖光加班。 鹤丸国永摸了摸寒酥的脑袋:“但他们每次执行完任务造成的破坏也很大。” 他们两个基本没有锻刀,本丸里除了初始刀剑以及后来锻造出来的短刀之外锻刀炉就一直积灰,刀剑们都成了这俩人的后勤人员,一个个的写检讨都是熟练工了。 栗子酥山分量不大,寒酥没多久就吃完了,喝口茶清清口。 “话说,五条君真的很努力啊……” 五条君,在琴酒之前被源赖光抓回家的猫,正在努力打工给在地狱赎罪挚友攒身体中。他和鬼灯的关系不错,休息的时候会去地狱转一圈,看看挚友,顺便随机挑选一个烂橘子进行刑罚课程复习。 各种手段上成长的非常快,现在已经是咒术世界的常驻审神者了,基本上咒术世界相关的衍生世界线出了问题都会找他。 寒酥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见过太多次挚友死去的事实疯掉。 “我总觉得五条君的世界里的咒灵好像很耳熟的样子……” 平安时代在源氏的时候妖怪和食人鬼的存在感太强,寒酥都忘了,那个时候还有咒灵这种更丑的没眼看的东西了。 也可能是因为两面宿傩被安倍晴明还有芦屋道满联手做成了风干腊肉。 树上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风铃下坠着几个虎毛毡,有个特别漂亮的是女鬼小姐的作品。另一个下面系着纯黑鸦羽的风铃下挂着小小的木牌,木牌上是小乌丸的字迹。 ——平安喜乐。 刃工湖再往里走,是大片大片的莲池,婷婷袅袅的莲花中混种着鸢尾、菖蒲还有水车前,其他的寒酥认不出来,总之一年四季都有花。 数珠丸恒次和笑面青江基本不会往这边来。 寒酥伸手对着莺丸打了个招呼,他和小狐丸还有三日月宗近打算去那边喝茶,以及梳毛。 小狐丸的头发梳起来手感很好,很解压, “哎?大包平呢?” 莺丸身边今天竟然没跟着大包平? “大包平出去修行了,明天才回来。” 一只小鸟落到莺丸手上,啾啾叫了两声去啄他的脸颊。 寒酥这才想起来。 度假回来之后忙着处理侦探世界和文豪世界的后续都快给他忙晕了,两个世界的主要角色都是聪明人,瑕不掩瑜,尤其是文豪世界的,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寒酥看见太宰治三个字可能都会脑壳痛。 “是这样啊……” 和三刃聊了两句后三人就去喝茶了,寒酥抱起鹤丸国永,双眼发亮:“我知道要去哪个世界旅行了!” 第207章 白百合(寒酥是源氏的孩子但被平氏养大if) 黑发金眸的少年人穿着绣有扬羽蝶的黑红狩衣,亲昵的和身边的付丧神说着什么。 源义经抓住兄长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是他们自从平治之乱后第一次见到家中最小的弟弟。 源氏的孩子、源氏的血脉,浑身上下都是平氏的痕迹,甚至他最信任的都是平氏的付丧神,望向他们这些真正的血亲时反倒茫然极了。 “父上?他们是谁?” 小乌丸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一眼下首的兄弟二人,漫不经心道:“无关紧要之人罢了,不必在意。” 霜见哦了一声。 平治之乱事发的时候他还太小,又受了惊吓,幼年时候的记忆模糊不清,隐约觉得眼前的两人有些熟悉却也只当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小乌丸出去玩的时候见到过。 小乌丸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源赖朝握紧了拳,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又在对上霜见那双带着陌生和茫然的金眸时放弃。 小乌丸不会允许他当着霜见说出真相的。 哪怕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谁能想到,在平氏备受小乌丸宠爱的平霜见其实是源氏的血脉。 “常盘夫人在等二位了。” 小乌丸下了逐客令。 源赖朝苦笑,拉着弟弟行礼告退。 兄弟三人时隔多年的久别重逢,不欢而散。 “兄长?” “去见见她吧,九郎。” 如果不是常盘夫人委身平清盛,又有池禅尼求情,他和九郎这些年的生活不会这么轻松。 源义经满心复杂,垂首应是。 兄弟二人离开后,霜见开始跟着小乌丸练习刀术。 衣服上的扬羽蝶振翅高飞,手中的刀是仿照小乌丸本体所作的木刀,刀术更是完完全全的平氏刀术。 小乌丸满意的看着少年人的身影。 源氏血脉的影子在他脸上随着时间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平氏多年来用华服美饰、金块珠砾养出的平氏风姿。 小乌丸坐在庭院下,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他的孩子。 “父上,你刚刚好像很在意那两个人?” 霜见放下手里的刀,擦擦额头上的汗,自然的凑近到小乌丸身边。 “有吗?” “有的哦,在他们过来的时候父上你的心跳好快,扑通扑通的。” “或许吧。”小乌丸轻笑一声,递给霜见一杯茶:“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霜见无需在意。” 小乌丸轻轻摸了摸霜见的头发,得到了少年亲昵的回蹭。 就是这样。 不用去在意其他人。 蒙上眼睛、堵住耳朵,只要跟着为父的意思行动就好。 小乌丸喟叹一声,满意的将他的孩子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放在少年人的肩膀上。 庭院里的红枫叶沙沙作响,角落里的鹤丸国永眼神复杂。 父上大人疯的越来越厉害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常盘夫人被六波罗大人嫁给了一条长成。 那天晚上,霜见再次见到了源义经。 源义经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孩,霜见之前见过的,那是六波罗大人和常盘夫人的女儿。 “你和常盘夫人是什么关系?” 霜见坐在树上问。 衣服上的八尺鸦纹路取代了平氏的扬羽蝶。 源义经犹豫半晌:“……她是我的母亲。” 鞍马寺的时候源义经想过很多次他和母亲还有弟弟重逢的样子。 一定是源氏重新打败了平氏的时候。 却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他的母亲被平清盛嫁给了藤原氏的外戚一条长成,他躲在婚礼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抱着有一半相同血脉的妹妹,不远处是许久未见的、完完全全由敌人养大的弟弟。 “原来是你啊。” 霜见是知道的。 常盘夫人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母亲还有三个孩子才委身于六波罗大人的,她的三个儿子还在平氏宅邸住过一段时间,后来都出家了。 其中一个好像去了鞍马寺? 小姑娘在源义经怀里对着霜见招手。 霜见从树上跳下来,手腕一翻,七八颗糖果静静躺在他手心里,引得小姑娘哇塞一声。 源义经仍旧沉默。 霜见也不管他,专心逗弄小姑娘。 他在平氏一般都是和小乌丸待在一处,很少会和六波罗大人的孩子们玩闹,这样逗孩子的经历对他而言颇为新奇。 良久,源义经忽的把小姑娘放到他怀里,逃之夭夭。 “奇怪的人。”霜见喃喃自语,回头就看到了撑着一把艳丽红伞的小乌丸。 “父上!”霜见小跑过去:“这是六波罗大人和常盘夫人的女儿……” “那就先带回去吧,为父会安排人和常盘夫人说的。” “嗯嗯。” 霜见单手抱着小姑娘,另一只手接过小乌丸手里的红伞,伞面倾斜。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小姑娘被交给了照顾她的侍女。 霜见乖巧的跪坐在小乌丸身侧,将头轻轻靠在小乌丸肩膀上,金眸里带着点疑惑:“父上,他为什么会把妹妹丢给我?” “或许是看子代心软。”小乌丸的手指插进霜见柔软的黑发中慢慢梳理着:“他如今是个僧人,鞍马寺的日子清苦,怎么照顾的了一个三岁稚童。况且,那孩子身上还有一半清盛大人的血脉。” “哦……”霜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口说起小姑娘吃到糖时候的模样。 小乌丸安静的听着。 庭院里雨声潺潺,霜见打了个哈欠,靠着小乌丸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乌丸垂眸,凝视着霜见全然依赖的侧脸。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冷风吹过,霜见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小乌丸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 “见到他了?” 源义经点点头。 “兄长,我们的弟弟已经死了。” 源氏的霜见彻底消失在了小乌丸的手中,留下来的是从骨子里就刻印着平氏痕迹的平霜见。 “那就不用留手了。” 源赖朝的声音轻的像是纸门外的雨。 兄弟相残是源氏血脉中挥之不去的诅咒。 面对被平氏养大的霜见是,面对与自己一同战胜平氏的源义经更是。 第208章 虞美人(源赖光猜想if) (与源赖光的猜想一致,时间溯行军作祟,源氏覆灭,寒酥作为某个世界的源氏遗孤带着那个世界的髭切膝丸本灵加入时政,本丸陷落,全员碎刀if) 外面的传闻沸沸扬扬,源赖光目光复杂的看向倚靠在窗边的黑发青年。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个自称是寒酥的青年一句话都没说。 倦怠的、绝望的、随意的,不在意他们是谁,也不在意自己会被怎样对待,好像只是呼吸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青年脖颈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源赖光很难想象,他们源氏的孩子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是的,他们源氏的孩子。 室内一片寂静,如果不是还有浅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源赖光几乎以为他在看着的是具尸体了。 “……赖光大人想知道什么?” 寒酥的声音沙哑,语速很慢,疲惫蔓延到四肢百骸,伤口发炎带来的高热让他诡异的感到了安心。 他抱紧了怀里的两节断刀。 还不能死。 “你是源氏的孩子。” “或许吧。”寒酥摇摇头,年幼时候的记忆模糊不清,他的记忆起点是髭切软乎乎的金发以及膝丸崩溃的大喊我的名字是膝丸啊阿尼甲。 混沌的大脑努力思考了一会儿,寒酥还是没能想起来他是不是源氏的孩子。 他默默抱紧了怀里的两节断刀。 本丸陷落的太快,传送的阵法启动的也太快,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最后断在他怀里的是哪一振刀。 本能却已经告诉了他断刀的身份。 源氏重宝,髭切。 良久,寒酥补充了一句:“髭切告诉我,想不起来的话,就算了吧。” 金发太刀当时的语气轻飘飘的,时间过去的太久,寒酥已经记不清他和膝丸当时的表情了。 源赖光忽的吐出一口浊气,走过去摸了摸寒酥的头。 “想哭就哭吧,自己家里,哭哭不丢人。” 他大概猜到髭切的想法。源氏覆灭已成事实,人还活着就好,那些惨烈的过去,忘记了就忘记了吧。 寒酥卡顿了一下。 眼睛干涩的发疼,心脏在轰鸣,他一字一顿:“我已经哭不出来了,赖光大人。” 流泪的能力随着刀剑们一起碎掉了。 于是就只能流血。 脖颈、胸口、腰腹上的伤口裂开,血液顺着身体滴滴答答的流下来,恰好有那么一点落在髭切的断刃上。 空气里是骤然加重的血腥味。 源赖光沉默着给他包扎伤口,这样的伤势……他们源氏还真是招人恨啊。 “今天起,你名霜见,是我的异母弟弟,明白吗?” 寒酥没说话,他闭上了眼睛。 断刃刺破手心,寒酥浑然不觉。 让他颓废一会儿,就一会儿。 梦醒之后是更为残酷的现实。 半月后。 寒酥端坐在源赖光身前,宽大的袖子挽起,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山川花鸟在他手下成型。 一旁的药碗上冒着热气。 “以后有什么安排?”源赖光问。 “活着。” “不打算报仇?” “我的伤还没好。”寒酥看向身侧的断刀:“仇当然要报,但首先,我得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报仇之后呢?” 寒酥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他看着源赖光:“我不知道。” 对未来的所有期许被一朝打碎,那些曾经和刀剑们期待过的美好悉数化作泡影。 源赖光感到了头痛。 他们源氏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孩子。 寒酥突然凑到他身前:“您在烦恼?为什么?因为我?”金瞳里是真切的疑惑:“就算我是源氏未来的孩子,那也是其他世界里的源氏。” “是在担心导致源氏覆灭的原因吗?”寒酥又坐了回去:“但你烦恼担心也没有用吧。从容貌上来看,很明显我不是你的后人。髭切和膝丸是你的佩刀,最后却到了我,应该是父亲吧,到了他手里,那个时候你大概已经死了很久了。” “未来千变万化,说不定您现在为了防止源氏覆灭留下的布置就是导致源氏覆灭的原因。” 寒酥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有点想吃棉花糖了。 源赖光深吸一口气:“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攻击针对的是灵魂,养起来比较麻烦。”寒酥喝了口茶压一压药味:“灵魂受损,我的天赋暂时无法使用,恢复的很慢。” 源赖光伸手给了他个脑瓜崩。 “说谎。” 源氏也是有阴阳术的传承的。 在源赖光的眼中,丝丝缕缕的生气从寒酥身上分出来,缓慢的滋养着身边的断刀,中间的损耗非常大。 “断刀就是断刀,灵体已经消散,再怎么用自身灵力供养也是徒劳。” “哪怕真的再次供养出付丧神,他也不会是你认识的那一个了。” 源赖光声音平静。 人死尚且不能复生,更何况是完完全全消散的刀剑付丧神。 寒酥沉默半晌。 风吹过屋檐上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当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就算我再怎么供养,髭切也不会回来了。” 新生的付丧神和髭切的关系会类似于天下一振和一期一振,天下是天下,一期是一期。 “但是。”寒酥直勾勾的看向源赖光:“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眼看着髭切失去灵性变成彻彻底底的废铁。”寒酥又重复了一次:“兄长,我做不到。” “我已经、彻底失去膝丸了。” 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寒酥仔细描摹着源赖光的眉眼。 “髭切。” “你该休息了,霜见。” “可能吧。兄长让人在药里放了安神的药材吗?” 寒酥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手一抖,即将成型的茶百戏被人突兀的划成两半,不能看了。 “不只是安神的。” “毒药吗?” 源赖光点点头:“霜见害怕吗?” “哦。” 寒酥倒头睡了过去。 源赖光将人抱到怀里,一下下梳理着他的长发。 两人的发尾都有淡淡的血色。 源赖光自己是非人生物杀的太多,时间长了染上的,而寒酥的头发上是他自己的血。 伤口一次次裂开,发尾沾染血液的次数太多,很难洗净了。 睡吧睡吧。 源赖光轻轻拍着人的脊背。 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第209章 虞美人(2) 提示:带【】的是源赖光的【髭切】,不带【】的是寒酥的。 —————————— 一夜好眠。 寒酥是被突然的痒意吵醒的。 灿烂的金色长发被刃拿在手里,逗猫似的在他鼻尖上晃悠,流淌着蜜与金的猫眼里带着点顽劣之色。 是【髭切】。 年轻的、刚刚诞生不久的【髭切】。 寒酥的情绪又低落下去。 “别闹,很痒。” “哎哆?这么冷淡吗?” 寒酥别过头不去看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断刀,长长的松了口气。 “你是你,他是他,表演的太过拙劣,要我夸奖你是个合格的丑角吗。”寒酥眉眼冷淡,咳嗽了两声,温柔的擦去断刀上些微的水汽。 夏末秋初,天气变化无常,时不时就会有蒙蒙的细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样的天气对现在的寒酥来说属实不太友好。 【髭切】的嘴角耷拉下来。 “你竟然还记得。” “记得什么?我的髭切吗?”寒酥反问:“赖光大人的药味道不错,失眠的时候应该会很好用。” 冷风吹进室内,寒酥猛地瑟缩成一团,剧烈的咳嗽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口,血腥味瞬间翻涌上来。 寒酥咽了下去。 【髭切】冷眼旁观。 良久,【髭切】拉上纸门,走到寒酥身边为他递上了一杯温水,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很痛苦吗?” “与你无关。” 寒酥挣扎着推开了他。 “抱着死物沉溺于过往之中、说着要活下去要复仇,做的却都是寻死的举动。那个我费尽心思保护的就是你这样的懦弱的人类吗。” “还真是,可悲啊。” 年轻的金发太刀皱了下眉,直接将寒酥摁回在榻榻米上。 “我说了,与你无关。” “但你死了我会觉得很丢人。”【髭切】轻轻啧了一声:“为什么他也叫髭切。” “觉得丢人你可以让源赖光给你改名。” 【髭切】脸上出现了寒酥熟悉的笑意:“哎哆?改名吗?”他蹲下身,几乎要与寒酥面颊相贴:“名字什么的不重要,但是——” “我改不改名,他都已经死了呢。” 年轻的刀剑付丧神说话时候的语气不带丝毫恶意,那双漂亮的茶金色猫眼却明晃晃的告诉你,是的,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戳你心窝。 寒酥的反应出乎【髭切】意料。 他抬手,重重的给了【髭切】一巴掌。 啪—— “闲的没事的话,我可以送你下去陪他。” 黑发青年站起身,随手从衣架上抽出一件纯黑的狩衣披在身上:“你得庆幸,你和他有同一张脸。” 寒酥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过他的刀脾气比他更差,所以就显得他像是什么温吞的老好人。 金发付丧神脸上落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寒酥穿好衣服,一脚将金发付丧神踢的半跪在地上,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刀剑付丧神也可以是式神的一种,你说,我能不能在源赖光赶过来之前将你做成傀儡娃娃?” 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就贸然挑衅,新生的付丧神需要一点教训。 【髭切】瞳孔一缩。 泛着银色光芒的丝线无声无息的从寒酥身边探出头来,一点点缠绕到金发付丧神身上。 “在想为什么没办法反抗?” 黑发青年爱怜的替他整理着额头上凌乱的发丝。 冲突的契约在【髭切】体内张牙舞爪的昭示着存在感。 “感觉到了吗?” 微凉的指尖在脸颊上游移,鲜红的指印褪去,肌肤光洁,寒酥满意的点点头。 “我曾经很坚定的认为,我不是什么睹物思人的废物。” “但现在,我觉得多个等身的手办也没什么不好,你说对吗,兄长大人。” 血液滴答滴答。 寒酥满不在乎的擦去嘴角的血迹。 源赖光站在纸门外,神色晦暗不明。 “兄长大人,我讨厌有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替我做决定。” 觉得他失忆之后会纯粹作为源霜见会活的更好什么的,这让寒酥不得不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是源氏的血脉。 他们恶劣的如出一辙。 浮动的竹叶与龙胆花香气里掺杂上了初秋的水意,源赖光随手划开了那些缠绕在【髭切】身上的灵力丝线:“你知道是我的意思。” 源赖光说的是【髭切】故意来挑衅寒酥这件事。 “但你长得和髭切不太像。” 寒酥笑的柔软。 如果源赖光见过寒酥的髭切就知道,这个笑容与髭切脸上一贯的笑意分毫不差。 “不然,我还是很好奇将您做成傀儡后操纵起来时的手感的。” 寒酥语气恭敬。 “不颓废了?” “再颓废下去,我睡醒之后就真的成了您手心里的源霜见了。” 寒酥挥挥手,断裂的灵力丝线化作朵朵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火焰灼烧起来他的伤口来。 一步向前,所有滴落的血液燃烧殆尽,混杂着丝丝缕缕红色的火焰卷起断刀,咔哒一声,两节断刀合二为一,除去刀身三分之一处有一条银红线条之外,完美如新。 “毕竟霜见是个美人呢。” “想看美人的话,兄长您该去照照镜子。” “人总要换换口味。” 源赖光含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竹制镂空、描绘有龙胆花的扇子。扇骨温润,显然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把玩,淡紫色的龙胆花上细细勾勒了金边。 “伤势没问题?”他问。 “一时半会死不了。” “那就开始上课吧。” 源赖光没有去看被寒酥强行拼合好的断刀。 放不下就放不下,执念与仇恨有时候会让人成长的更快,再者说了,人活一世,谁还没点在意的东西了。 “报酬呢?” “等你处理好前尘再说。”源赖光折扇敲打着手心,满不在乎的说着。 “好。” 【髭切】茫然的看着源赖光。 诞生不久的刀剑付丧神还没有什么复杂的经历,抛开体型不谈,心思上与七八岁的稚子无异。 “你也一起来,带上【膝丸】。” 趁着年纪小,多教一教,黑心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源赖光一直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天生的,对于源氏的孩子来争权夺利几乎等于本能,真见到寒酥才知道,不过是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学会了而已。 寒酥没再看【髭切】。 他又一次别过头去,闭了闭眼。 第210章 虞美人(3) 源氏宅邸的人都知道,霜见大人有一振从不离身的宝刀。听赖光大人所言,那振刀早已经生出了付丧神,但很少有人见过那振据说漂亮的压下千山盛景、万水姝色的付丧神殿下。 他们最常见到的就是霜见大人带着那振刀匆匆跟着赖光大人在暮色四合之际出门,又在天边刚刚亮起一道鱼肚白的时候人和刀都浑身带血的回来。 “赖光大人真的好严厉……”说话的是负责打理寒酥起居的侍女,想到寒酥每天的忙碌,侍女小葵有些埋怨:“霜见大人的伤才刚好呢,就这样忙碌,赖光大人未免太心狠了些。” 另一个侍女安慰她:“霜见大人流落在外多年,承蒙赖光大人关爱,现下忙碌些才是好事,等霜见大人站稳脚跟后自然就好了。” “是的是的,赖光大人当年也是这样的,而且还要更忙碌一点,过上些日子就好了,我听说赖光大人要带着霜见大人去参加藤原氏的宴会呢。” 这是个年长一点的侍女。 小葵闷闷应声。 “话说,小葵你见到过那位付丧神殿下吗?鬼切大人好像很不喜欢霜见大人的刀。” 半月前,源赖光带着【髭切】斩断了茨木童子的手臂,【髭切】更名鬼切。 小葵摇了摇头。 “霜见大人性情温和,但对于那位殿下的事情上要求严苛。在我之前负责打理霜见大人起居的侍女就是因为趁着霜见大人休息想去碰一碰那位殿下的本体,结果刚靠近那位殿下的本体,霜见大人就出现在她身后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被打发去了哪里。” 小葵心有戚戚。 “诶?小葵你也不知道那位殿下的名字吗?” “我问过霜见大人,但霜见大人说,要等那位殿下醒了之后自己取名。” 小葵回想起寒酥当时的神情,总觉的寒酥马上要哭出来似的,眼里是藏不住的复杂。 侍女们不理解。 “好奇怪,付丧神殿下们不都是有了名字才显现的吗?” 这是那个年长的侍女。 身在源氏,侍女也多多少少了解一点这方面的知识。 小葵再次摇摇头,她年纪还小,知道的事情属实不多。 “话说回来,小葵你说不定有可能能成为霜见大人的侧室呢。” 小葵瞬间红了脸:“怎么会,赖光大人肯定会先给霜见大人定下婚事的……” 声音细如蚊蚋,其他几个侍女闻言一起笑起来。 …… “霜见的意思呢?小葵的年岁刚好合适呢。”源赖光摇着扇子,笑眯眯的像只狐狸。 “兄长大人喜欢的话,小葵会很乐意成为兄长大人的侧室的。” 源赖光被他噎了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寒酥又说:“我已经有爱人了,兄长大人见过的。” 源赖光:??? “谁?” 寒酥突然掉落到源氏宅邸的时候除了怀里的两节断刀和腰间的配饰之外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等等。 “是髭切。” 源赖光木然拿了块茶点放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嚼嚼嚼。那张颇有源氏的特色、和髭切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出现了空白。 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在源氏,家主和他宠信的家臣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很常见。 “不是家主和家臣,是爱人。如果没有……的话,再过几天,就是我和他的婚礼了。” “说起来好笑,我和髭切的婚礼,只有我和髭切最悠闲。本丸的大家都要忙坏了,尤其是膝丸,每天都要确认好多次已经进行完的准备工作,稍微有一点对不上就着急的不行。” “偏生髭切还喜欢逗他,他每次都上当,顶着蛋花眼又继续去检查,不然他会一晚上都睡不着的。” 寒酥嘴角勾起真实而温软的笑意,幸福从他眼角眉梢争先恐后的溢出来。 之前要过得有多幸福,在髭切膝丸断掉、本丸沦陷的现在,提起来他们时候都会带着不自知的笑。 源赖光突然就懂了寒酥抱着髭切断刀时候的绝望。 固执的用自身去供养髭切的断刀,何尝不是抱着爱人有朝一日还会回来的幻想。 千山盛景、万水姝色。 他手里的【髭切】担不起这样的评价。 源赖光轻轻叹了口气。 还好,霜见的髭切已经断掉了。 活人永远比不上死人,但死人也永远失去了更进一步的机会,时间会证明一切。 “话说,霜见那天是怎么操纵的鬼切?” “因为名字。” 名字是最短的咒。 “和我签订契约的是【髭切】,正好当时鬼切用的也是这个名字,借助姓名上的联系短暂压制他的行动还是不难的。” 寒酥的神色极快的回归冷淡。他伸手从一旁的盒子里挑出一个绘着虞美人纹样的小罐子,开始给腿上的太刀上油。 他的髭切是个挑剔的,保养用的油膏但凡有一点不合心意就闹脾气,偏偏这振刀总是笑着的,早些年里的时候寒酥很难分清髭切的心情好坏。 手上动作不停,寒酥温声道:“不过兄长不用担心,他更名后的现在,我已经做不到了。” 但假若髭切在的话,源赖光是可以暂时压制髭切的。 一个人在不同世界的同位体会因为环境和经历的差异造就不同的性格,生命与灵魂的本质却是一样的,而灵力又是生命和灵魂的真实反应。 故而,源赖光费点力气是可以唤醒髭切体内在他的同位体去后的残缺契约的。 源赖光哭笑不得。 寒酥和鬼切不对付这件事整个源氏上下都知道。 鬼切觉得寒酥懦弱,他的同振为了保护这么一个主人断掉让他感觉很丢脸。寒酥看见鬼切和髭切一模一样的脸就烦。 一人一刃见面就掐架,打的最狠的时候直接打废了一座道场,他当时也没说什么啊。 真要说的话,鬼切被打击的更惨一点。 身为刀剑付丧神结果打不过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霜见什么的,气的大半夜掉小珍珠,打茨木童子的时候还被戳到痛点,当场暴走。 茨木童子都蒙了,抱着自己被砍下来的手臂两眼空空,好好一个大妖怪哭的委委屈屈的。 源赖光无奈的摇摇头。 第211章 虞美人(4) “你啊你。” 寒酥权当做没听见。 如果不是看在那张脸以及源赖光的份儿上,寒酥能直接给鬼切打回本体里重新化形。 更重要的还是那张脸。 看见那张脸,寒酥能暂时选择性原谅鬼切所有的熊孩子举动。 但也仅限于此了。 “罢了。”源赖光合上扇子,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藤原家的宴会就在三日后,霜见你准备一下,到时候各方势力齐聚,正适合你第一次正式露面。鬼切到时候会随行护卫,你和他都多少克制一些。” 寒酥垂下眼眸。 源赖光继续说:“各家都会带上自家的付丧神,霜见,不要任性。” “我没有任性。”寒酥顿了顿:“平氏的小乌丸和鹤丸国永也会去吗?” 源赖光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好的,提什么平氏呢。 “霜见?” “我该唤小乌丸一声父上。” 源赖光整个人瞬间灰掉了。 他们源氏的孩子!为什么会叫平氏的小乌丸父上! “源氏打败了平氏?小乌丸成了源氏的战利品?” 寒酥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源氏的源赖朝与源义经一起打败了平氏建立了镰仓幕府,但父上在源氏打败平氏的那场战役里沉海了,源氏并没有俘获父上。” “我称呼他为父上,是因为他是作为时之政府的监察官来到的我本丸,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带的我。” 时政内部的监察官除去几振政府刀之外,其他刀剑男士也有任职的,只是很少并且多数都在前线或者一些特殊节点战场。 髭切和膝丸都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当时差点把他直接养死,还是小乌丸来了之后本丸才走上的正轨。 不过髭切对于他称呼小乌丸为父上的行为很不爽就是了,他一般也只在和髭切吵架的时候会这么叫。 日常还是叫小祖宗或者小乌丸殿多一点。 寒酥将手里的刀重新装上刀拵。 源赖光莫名觉得他们源氏输了平氏一头。 鬼切和膝丸打了个喷嚏。 “他不是你的小乌丸。” “我知道,所以还请兄长大人放心。” 源赖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和室的纸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景色,侍女们闲聊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入耳中。寒酥低下头,额头抵在髭切的刀身上。 虞美人的香气很淡,被源赖光身上的龙胆与竹叶香气一压就更不剩几分了。 “髭切……”寒酥低声呼唤着,冰冷的刀身恍惚温暖了起来,仿佛有心脏在刀身中跳动:“你还要睡多久啊……” “我喊父上你都不醒,再这样的话我真生你气了。” 髭切一如既往的安静。 寒酥的声音轻的像是在叹息。 “兄长大人身边跟着的鬼切……脾气很差,比你还差。但他顶着和你一样的脸,我就下不去手了。” 寒酥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很没用?明知道那不是你,但看着那张脸,生气都生不彻底。” 刀身冰凉。 灵力和生气顺着契约流向髭切。 寒酥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就算手中的这振刀再次诞生付丧神,那也不是髭切了。 时政其他审神者手中的都是S001本丸里本灵髭切分出的分灵,努努力说不定还可以捞回来。 但是,他手中的是他们那个世界的本灵。 髭切和膝丸都是。 …… 藤原家的宴会很无聊。 不管过去多少年,这样的宴会都很无聊,撑起假笑来进行虚伪的寒暄,宴会结束之后立即互相捅一刀也是常事。 寒酥看向小乌丸。 觥筹交错里乌鸦童子如鱼得水,态度高傲却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只会觉得他天生就该如此。 正想着,小乌丸看了过来,寒酥遥遥相敬,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惹来小乌丸一个有点惊讶的表情。 寒酥对他笑了笑。 源赖光带着他进行完基础的交际后和鬼切一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寒酥也不在意,找了个角落观察众人自得其乐。 小乌丸能看到他倒是挺让他惊讶的。 然后小乌丸就走过来了。 乌鸦童子一样的付丧神随意的推开了身边搭讪的人,轻飘飘的,像是一缕烟,又像是一只真正的乌鸦,就这么落到了寒酥身边。 寒酥掐了掐手心:“小乌丸殿下。” “你是源氏新找回的那个孩子?源霜见。” 寒酥点点头。 “竟然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吗?和你兄长很不像呢。”小乌丸从袖子里掏出个和果子给他:“要试试吗?为父从鹤丸那孩子手里拿过来的,鹤丸很喜欢呢。” 寒酥伸手接过和果子,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 其实一般。 “觉的好吃的话,看向为父的眼神就不要这么难过了,不然说不定会有人以为为父欺负小孩子。” 宴会刚开始不久,小乌丸就感到了一道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没有恶意,就只是纯粹的看着他。 等他注意到这个孩子后,眼神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小乌丸差点以为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欺负了人家孩子。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小乌丸殿下。” 不管是在什么年代都不能被称为孩子了。 “为父已经几百岁了。”小乌丸轻笑。 寒酥沉默,认下了孩子这个称呼。 虽然这个时间,小乌丸应该也才百余岁而已。 “好啦,吃过甜食就不能在不高兴了啊。” 乌鸦童子的眼下的刺青艳丽非常,寒酥小时候被做了噩梦,被小乌丸抱在怀里的时候视线总会落在他眼下的刺青上。 小乌丸伸手想摸摸寒酥的脑袋,但有点够不到。寒酥熟练的蹲下身子,刚好是小乌丸摸起他的脑袋最顺手的姿势。 小乌丸顿了一下,轻轻摸了摸寒酥的长发。 “如果不是为父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为父或许会怀疑源氏偷了为父的孩子呢。” 小乌丸感叹。 他没注意到他面对寒酥的自称一直是为父。 寒酥没有回答,怕一张口会控制不住自己。 掌心被指甲掐的出血,轻微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不是他的父上。 闲聊几句后,小乌丸转身离开,源氏和平氏不在蜜月期,他和源氏的孩子相处太久对谁都不好。 嗯,如果有一天能把人拐回家就没问题了。 第212章 虞美人(5) 从藤原家的宴会回来后不久,寒酥给源赖光上交了一份结课作业,证明他有把算计他的那些人锤进土里的能力后启程回了时政。 带着髭切。 启程当天,鬼切别别扭扭的说了句,这才像话。 寒酥当场失笑,怀里的髭切发出一声细微的刀鸣。 …… 又是一年秋。 像是之前初次见面一样,寒酥再次突然出现在在了源氏宅邸,出现在了源赖光面前。 不过这次见面要体面的多。 穿着一身黑色狩衣、衣服上绣着笹龙胆和左三巴纹样的青年眉眼间的戾气化开了不少,身边跟着个黑发的刀剑付丧神幼崽。 “处理完了?” “嗯,清理的很干净。” 他手一翻,翻出几个黑漆漆的珠子来。 源赖光笑笑,说这样的法子也就他想的出来了。 “这孩子是?” 黑发金眸的刀剑付丧神幼崽往寒酥身后躲了躲,茶金色的眼眸警惕的盯着源赖光,看到鬼切的时候眼里盛满好奇。 乍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寒酥和髭切的孩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 幼崽的行为和正常的人类幼崽没什么差别,但偶尔看过来的眼神又像极了髭切。寒酥有时候都会恍惚,是不是髭切回来了,只是心智退化到了小时候。 源赖光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 不管是不是,既然是个幼崽,就不要参与大人的游戏了。 幼崽炸毛,又往寒酥身后躲了躲。 寒酥拍了拍他的脑壳。 “当初说好的,补课费报仇之后交,霜见的意思呢。” “我和时政已经完全拆分了。” 寒酥管杀不管埋,清理掉最后一个算计他的渣滓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他走的时候还听见了时政现任几个负责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在哭自己要加班不知道多久的未来。 “直到死亡,我都会是独属于源氏、独属于源赖光的源氏霜见。” 寒酥垂首:“家主大人。” 话音落下,庭院里一时间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源赖光走上前去,缓缓伸出了手,常年持笔握刀的手上有着薄薄的茧子,落在寒酥脖颈上的伤疤时带起奇特的痒意。 寒酥身体一颤,安抚的拍拍幼崽的肩膀。 “源氏的霜见?” “是,家主大人。” “你本来就是源氏的孩子。”源赖光指尖微微用力:“许久不见,霜见狡猾的像只狐狸。” “毕竟我是源赖光教出来的。” 寒酥咬字清晰。 “那霜见知道源氏的家主和家臣之间会发生什么吗?” 幼崽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扯扯寒酥的衣袖,寒酥没反应,干脆一下子抱住了寒酥的腿:“饿了。” 算算时间,已经是要用晚饭的时候了。 小孩子禁不得饿,寒酥几乎是本能的俯下身开始哄孩子,宽大的的衣袖里装着临时垫补的点心。 “再等一会儿好吗?我和家主大人说完话。” 幼崽撇嘴,泪花在眼睛里打转:“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了?” “你到现在都还没给我取名字,我说我是髭切你又不信。就算、就算……”他哭的很安静:“就算你真的不想要我了,能不能先给我取个名字?” 寒酥无奈。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想要你的?” “你会成为他的家臣,而源氏的家主和家臣之间,家臣几乎完全服从于家主。”幼童略显得尖锐的声线与金发太刀的声音重合:“到时候,我和他发生矛盾,您是选择赖光大人呢,还是选择我呢?家主大人。” 黑发幼崽死死的抱着寒酥,手劲儿大的给寒酥一种几乎要把他双腿勒断的感觉。 金眸相对的瞬间,名叫髭切的金发太刀在他耳边轻笑。 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变得异常清晰,一下下刮在紧绷的神经上。 “呵……”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哼笑从源赖光喉间溢出。 寒酥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不管你到底是谁。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霜见竟然这么信任我吗?”相信他不会让他面对这样的选择。 源赖光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兄长大人不会做有损于源氏的事情。” 他的情况,源赖光很清楚。回到时政复仇的难度可比他的结课作业高太多了,他在时政没有丝毫根基,这样的情况下能在短时间内接触并解决掉那些渣滓,其中所花心思可见一斑。 在只要不傻就能看出来他对幼崽的在意的情况下,逼迫他对幼崽和其他存在进行选择…… 源赖光疯了才去这么做。 “可惜。” “可惜什么?” “为什么那碗药就没能让霜见你失忆呢。” 源赖光遗憾极了。 失忆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源霜见会是纯粹的源霜见,髭切也只是振普普通通断刃重续的刀,没了霜见的灵力与生气供养,自然就不会有现在这个碍眼的幼崽。 幼崽猛地将脸埋进寒酥的颈窝,身体微微发抖。 源氏尽出美人,他们也偏爱美人,不过每个源氏的偏爱的类型不太一样。 寒酥突然掉落在他面前时,那种美人万念俱灰的感觉直接戳中了源赖光的点,将这样一个美人养成想象中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你……那可太棒了。 更不要说寒酥还是髭切从小养大的孩子。 刃随其主,刀的喜好受到他们的主人影响极大。 可以说,寒酥完美的踩在了源赖光的喜好上。 源赖光伸手描摹着寒酥眉眼:“霜见觉得呢?” “那您很快会对我失去兴趣的。” 一个干干净净、对他言听计从的源霜见从来不是源赖光想要的。 这样的美人他想要的话太容易了,挥挥手就能招来无数个,漂亮的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期待着您让我心甘情愿彻底臣服的那天。” 源赖光收回手,目光落在警惕的幼崽身上:“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再说下去,这孩子饿的都要啃了我了,霜见。” 他侧身指着通向内室的长廊。 寒酥犹豫一瞬,转身告退。 “鬼切,霜见还是太年轻了,对吗?” 鬼切没有说话。 “心甘情愿的臣服可不够啊,霜见。” “你当然要一直爱着髭切才行。” 带着对髭切刻骨铭心的眷恋,所有的情绪却因我而起,刀锋完全由我所掌控,这才对嘛。 晚风吹过,竹影摇曳,源赖光笑的愉悦。 第213章 白百合(2) 霜见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两年后,霜见定下了婚事,是北条家的姬君,生的花容月貌,性格也是一等一的温婉贤淑。 据说是北条家的姬君曾在宫中的宴会上对霜见惊鸿一瞥,害了相思,父母碍不住女儿苦苦哀求,亲自上门定下了这桩婚事。 平清盛很满意。 小乌丸与平清盛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初夏的风带着灼人的温度,霜见缩在林荫下不愿动弹,也不想用饭,一旁的侍女急的团团转。 “霜见大人……” “拿下去,不想吃。” 霜见神情恹恹。 他身体底子太差,盛夏时节又应了名字,偏好生冷之物,小乌丸在这方面管他管的很严。 “霜见。” “我说拿下去。” 一只手轻轻放到了他额头上。 “连为父的话也不听了吗?” “父上……”霜见心虚。 小乌丸挥手,侍女变作轻飘飘的纸人,飘进了小乌丸的袖子里。 “莫要任性。” 霜见怂怂的点头,看见侍女变成纸人也不意外。 从小到大,他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小乌丸一手照料,小乌丸忙不开的时候就会让手里的纸人来照顾他。 “父上和六波罗大人吵架了吗?” “一点小事,霜见不用在意。” 小乌丸摸着霜见的头发。 这是他的孩子,他失而复得的孩子。 安和之变后的百余年里,小乌丸重复着同一个梦境,梦里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但等梦醒后,小乌丸寻遍了平氏上下,都没能找到他的孩子,去问梦里那孩子的生父平维茂,平维茂却说自己没有这样一个孩子,包括那个孩子的生母也是不存在的人。 小乌丸将信将疑。 联想到贵族们夜爬的风俗,小乌丸和拔丸一起,仗着付丧神的的身手远超人类,悄悄观察过当时所有年岁合适的贵女——从梦里的情况看,那位夫人出身绝对不低。 小乌丸甚至去皇宫里查看过。 一无所获。 梦里的孩子开始止不住的哭泣。 他在问,为什么父上你还不来带我回家。 直到那一天,源义朝兵败,长子源赖朝被流放,混乱的源氏宅邸中,小乌丸看到了被侍女抱着的,因为惊吓导致高热不退的孩子。 泼天的愤怒几乎要将乌鸦童子淹没。 该死的源氏藏匿了他的孩子! 平氏的家臣不理解为什么小乌丸殿下突然发怒,查抄源氏宅邸的动作都轻了不少,蹑手蹑脚的, 小乌丸摆摆手,小心的从侍女怀中抱走了孩子,将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雕刻有笹龙胆的银锁随手丢弃。 跟随他的家臣会意,在他带走孩子和侍女之后一把火烧去了那孩子居住的院子。 笹龙胆银锁在熊熊烈火中融化变形,那孩子的过往也一并融化。大火熄灭后,过往痕迹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有小乌丸的孩子平霜见。 小乌丸回想起曾经,眉眼间染上了几分不耐。 六波罗大人的子嗣不少,想和北条氏联姻,可选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非得盯上他的孩子。 …… 今年的夏季越发让人烦闷,蝉鸣声扰的人不得安宁。 小乌丸和平清盛之间因为霜见的婚事产生的细微裂痕犹如投入水面的石子,在平氏内部泛起不起眼的涟漪。正事上小乌丸和平清盛的配合一如既往的默契,但私下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冷淡了不少。 小乌丸不介意甚至很赞同平清盛决定和北条氏联姻的决定。各大家族之间为了加强联系稳固地位,由家主安排家中子弟联姻再常见不过,平氏与各大家族之间的联姻错综复杂,平清盛还将女儿德子送入宫中成为了皇后。 但联姻的人选不能是霜见。 小乌丸烦躁不已。 霜见敏锐的察觉到了小乌丸不同于平时的紧绷情绪,小乌丸不在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纸人式神比平时多了一倍。 北条氏那位姬君的消息悉数被小乌丸拦下,霜见直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多了位未婚妻。 纸是包不住火的。 小乌丸能够封锁住他们院子里的消息,却堵不住平氏上下悠悠众口。 北条氏差人送来那位姬君的信笺和礼物,邀请霜见一起外出游玩,被小乌丸以霜见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回绝。之后,信笺上的内容除去少女的心事之外更多的是对霜见身体的关切。随信而来的礼物也从原来精美的织物、雅致的和歌集变成了各种调养身体的名贵药材。 几次来信无果之后,北条氏的姬君剑走偏锋,拜托了一位特殊的信使。 ——属于平氏的宝刀鹤丸国永。 “霜见?”小乌丸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平静无波,却让霜见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收回了目光。 “父上。” “在看什么?”小乌丸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方才视线停留的方向,那里已空无一人。 “今天鹤丸回来了。”霜见垂下眼眸:“鹤丸说,几个月前,六波罗大人为我与北条氏的姬君定下了婚约。姬君几次来信都没能收到回信,特地遣鹤丸来问一问,是不是我对她有什么不满。” 霜见老老实实回答,顺从的半蹲下身,好让小乌丸能摸到他的发顶。 小乌丸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抚过霜见的发顶,动作依旧温柔,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霜见的意思呢?” “我不知道。”霜见诚恳的摇摇头:“我与那位姬君只有在宫宴上见过一面,她的容貌已经记不清了,倒是她所用的熏香闻起来不错。” 清淡提神,在一众贵女们中别具一格,不小心擦肩而过的时候很好的抚慰了霜见饱受摧残的嗅觉。 “不过是些俗物罢了。霜见若喜欢熏香,为父这里有许多古方,远胜那些。” 霜见顺从地点点头,父上总会给他最好的。 日子在一种表面的平静下流淌。小乌丸对霜见的照料越发精细,几乎寸步不离。他亲自为霜见调配解暑的凉茶,为他扇风,为他讲述古老的传说和付丧神的秘闻,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填满霜见的所有思绪。 婚约之事,霜见再没想起来过。 第214章 白百合(3) 治承二年,宫中的建礼门院、德子皇后生下皇子,平氏权力更进一步,平清盛大喜,小乌丸和平清盛之间关系和缓不少。小乌丸顺势提出延缓霜见的婚事,平清盛应允。 不仅如此,平清盛略微思索后还为霜见谋了个官职,虽是闲职,但胜在清贵。霜见如果想往上走几步的话,有小乌丸支持,坐到更高的实权位置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乌丸也没反对。 平氏的权势已经渗透到京都的各个角落,霜见依旧在他的羽翼之下。 霜见换上簇新的浅青色直衣,头戴乌帽,穿梭在宫禁回廊时步履从容,姿态优雅,身上是小乌丸精心雕琢,用平氏奢靡浸染出的风华。 源氏在京都中残留的眼线很快将霜见被授官的消息传递出来。 源赖朝指尖轻轻敲打着桌案,眼神晦暗不明。 平氏越发如日中天,京都流传的童谣都已经有了非平氏则非人这样的字眼。反观源氏,平治之乱后源氏一蹶不振直到如今,所有的谋算悉数折戟…… 北条氏将政子嫁给他为妻,却也没放弃和平氏联姻。 甚至想要联姻的人选就是他的弟弟霜见。 “兄长,霜见他……” “他是平氏的霜见公子,更是我源氏的孩子。”源赖朝的目光落到桌案上不起眼的银锁上。 银锁上雕刻着的笹龙胆花纹已经模糊不清,上面还带着被火焰烧灼过的痕迹。 霜见是他的同母弟弟,生来体弱,母亲寻了海对岸那边的法子,给霜见打造了银锁希望能留住霜见。 平治之乱后,源氏宅邸中人几乎死尽的消息传入源赖朝耳中,源赖朝冒险回到源氏宅邸,在母亲和弟弟居住的院子里找到了这枚被烧过的银锁。 他以为霜见死了。 直到五年后,在平氏宅邸,见到了被小乌丸养在身边的弟弟,看向他时一脸茫然的弟弟。 “告诉京都那边,不计代价,让人告诉霜见真相。” 被授官、被当做正经平氏子弟的霜见和为了安抚小乌丸而当做宠物的霜见是不一样的。 “兄长?!” 震惊过后,源义经很快接受了源赖朝的做法:“但那只乌鸦会允许吗?霜见会信吗?他只会当这是源氏为了离间他和小乌丸以及平氏的谎言。” “那就让他们在必要时候,杀了平霜见。” 由敌人养大的弟弟,若不能为他所用,就必须在他彻底长成之前让其夭折。 源赖朝面不改色的撕毁了手里的信件,提笔,模仿妻妹的语气写下新的信笺。 平氏的那只乌鸦防范的滴水不漏,鹤丸国永送信成功之后,小乌丸现在连鹤丸国永都防备上了。 他只能再想办法。 …… 比霜见知道自己身世更早到来的是治承三年。 治承三年六月,平清盛的女儿平盛子去世,后白河法皇未曾与平清盛商议就直接没收了平盛子生前拥有的所有庄园。 平清盛大怒,不等他反应,嫡子平重盛因病去世,法皇再一次直接没收了平重盛的领土。 京都的平氏宅邸内,因为家主的愤怒而风声鹤唳。 小乌丸替霜见告了假,将人拘在了院子里。 “父上?清盛大人是要做什么?” 黑发金眸的少年人抓着小乌丸的袖子,神情惴惴不安。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小乌丸摸摸他的脑袋:“总要有人承担清盛大人的怒火。” 平氏在平清盛手里发展到如今,平清盛不会允许外人毁掉他的心血的。 这个时候,霜见的血脉到底是个隐患。 该死的源氏。 小乌丸在心里骂了一声。 若非他们,他的霜见本该是平氏颇受重视的年轻一代,何至于像现在这样,白白耽误多年。 “是法皇吗?” “不止。” 除了法皇,还有那些看平清盛年老、其看重的继承人去世,胆子就肥了的贵族公卿。 霜见哦了一声,抱着小乌丸蹭蹭:“那我的婚约是不是可以解除了?” 小乌丸摸着他头发的手一顿:“嗯?” “因为父上不想我成婚吧?既然这样,还是不要耽误北条氏那位姬君比较好,我也不能接受突然换个人和我睡一间和室。” 跟在霜见身边的从来都是纸人式神。 刚被授官时候,霜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办法适应自己要和同僚们打交道这件事。 活人味道有点太重了。 “顺利的话,可以。” 霜见闻言笑的灿烂,小乌丸话锋一转:“但是霜见,你早晚都要成婚的,清盛大人不会放任你独身、白白浪费联姻机会的。” 小乌丸在平氏的地位注定了被他看重的霜见是不少人的香饽饽,想和小乌丸搭上关系的人里,盯着霜见、想把女儿或者妹妹嫁给他的人可不少。 霜见脑袋耷拉了下去。 好烦。 他就不能一直和父上在一起吗? 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小乌丸分开这件事让他务无比焦虑。 小乌丸抱着霜见的手不自觉用力,几乎要将人揉碎在怀里。 “父上?”霜见吃痛出声。 乌鸦童子纤细的手指落在霜见脸上,唇边挂着温和的笑意:“无妨,为父会一直看着你的。” 霜见还是有些恹恹的,然后就听见小乌丸说:“正好趁这段时间调养调养身体。” “嗯?” “到时候霜见就知道了。”小乌丸卖了个关子。 霜见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 治承三年十一月十四日,京都的夜色不复往日的安稳宁静。刀兵声里,平清盛带兵进入京都,以藤原基房为首的三十九位反抗平氏的公卿被悉数罢官,平氏亲贵取而代之。 十一月二十日,平清盛幽禁后白河法皇于鸟羽殿,法皇畏惧让步,遭平清盛拒绝。 次年二月,平清盛拥立外孙即位,即安德天皇。 霜见知道消息的时候正趴在软垫上,任由小乌丸在他脊背上动作。 冰凉的笔锋落在青年单薄的脊背上,朱红的墨迹晕开艳丽的色彩,霜见被冰的轻轻颤抖,又被小乌丸温柔镇压。 “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第215章 白百合(4) 栩栩如生的八尺鸦与扬羽蝶落在霜见白皙的脊背上。 “是情况不好了吗?” 霜见忍着痒意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父上你在告诉所有人,我属于你,属于平氏。” 小乌丸替他整理头发的手一顿,漫不经心道:“你想多了。” “那父上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平氏的血脉?” 啪嗒。 梳子掉落在地上。 “有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在霜见看不到的地方,小乌丸面色阴沉如水。 他不在的时候,谁对他的孩子说了不该说的?还是说当年封口封的不严谨? “看来我真的不是平氏的血脉。”霜见的声音闷闷的:“前几天的时候,有人以北条氏那位姬君的名义送来了信件,信上在质问您什么时候把他家的孩子还回去。” 而小乌丸养着的孩子只有他一个。 “为父应该告诉过你,不要自己私拆信件。”乌鸦童子替他的孩子梳理好长发,尖锐的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丝丝颤栗。 “式神们拆开检查之后给我的,这部分是用秘术写的,字迹在我拿到手之后才显现出来。” 霜见看着镜子,镜子里倒映出风格不同的两张脸来。 “那霜见的意思呢?”小乌丸的声音再次响起,镜子中的两张脸贴的极近,霜见能感觉到小乌丸的呼吸打在他脸颊上。 纸人式神带着镜子退了下去,霜见跪坐在小乌丸身前,被人挑起了下巴。 他对上了小乌丸黑沉沉的眼睛,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到。 “我不知道。”霜见艰难开口,喉咙发紧:“信上说,我是源氏的孩子。”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黑发青年的金眸里出现了深切的迷茫。 谁家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源氏? 为什么偏偏是源氏? “霜见觉得呢?”小乌丸笑笑,放开霜见之后在他对面跪坐,仪态优雅。“源赖朝的正妻是北条家的女儿北条政子,源氏和平氏之间有血海深仇,最近几个月里,他们没少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给清盛大人找麻烦。” 小乌丸的声音压得很低,眼下的刺青莫名有种催眠似的蛊惑意味。 “我是您的孩子。” 不是平氏的,更不是源氏的,霜见是小乌丸一手养大的孩子,仅此而已。 …… 不久后,源赖政拥护以仁王对抗平氏,兵败后双双被诛杀。 源赖朝送信给平清盛,信中明言,若能霜见回归,他与弟弟九郎会是清盛大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平清盛偶然看到霜见时候的眼神微妙起来。 同年八月,被流放到伊豆的源赖朝与北条氏联合起兵,九月,信浓国源义仲起兵。 在这时候,平清盛收到了源赖朝的问候信件,两成的问候外,其余八成都在诉说着对霜见这个同母弟弟的思念。 霜见身边多出来两个仆役。 小乌丸也被平清盛有意无意经常外派出去,与霜见隔离开来。 山雨将至。 战争的齿轮一旦启动,便裹挟着所有人向前。 源赖朝迅速在关东集结了庞大的反抗力量,其势如燎原之火。平氏军队傲慢很快在接连的失利中被打的粉碎。富士川水鸟惊飞,源氏大军兵锋直指京都的传闻一日紧过一日。 短短半年,如日中天的平氏败退之势隐隐有了雏形。 霜见将写废了的纸张折叠起来放到香炉上,火焰一点点燃烧,突然窜高的火舌瞬间吞没了纸张。 “父上……” 人老了总会犯蠢的。 老眼昏花,自认为什么都瞒不过他,却不曾想,换做他是源赖朝,他会为一个自幼被血仇养大的弟弟让步吗? 就算他会,北条氏以及追随他的人也不会允许的。 同族相残、兄弟相杀是源氏血脉里回执不去的的诅咒。 用一个心向血仇的弟弟换得小乌丸以及尊敬小乌丸的平氏付丧神和平氏两代家主离心,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不成也没关系,权当做这个弟弟死在了二十年前就好。 次年二月,平清盛身染热病,不久后身亡,三子平宗盛继承了他的位置。 而他本人,能力平平,远不如其父兄。 恐慌在平氏内部蔓延,猜忌和自保的念头开始滋生。 小乌丸连夜赶回。 “父上。” 霜见对着他笑。 小乌丸抓起他的手就要带他离开。 “没用的,父上。” “源赖朝的信件一封接一封,宗盛大人不会放我离开的。” 任谁都知道,源赖朝对于这个从小被带走的同母弟弟在意非常,甚至就连源氏的另一员大将对这个弟弟也十分牵挂。 筹码有用没用,总要先抓在手里。 “半月前,一条家传来消息,常盘夫人失踪,一条家与平氏搜寻至今,仍了无音讯。” “父上。” 霜见又叫了小乌丸一声。 从源赖朝起兵前的那封信到了清盛大人手中时,他是平霜见也好,源霜见也罢,结局早已注定。 而清盛大人的死亡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一进程。 “宗盛大人敬重父上,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我,但是,父上。” 源赖朝直接捅破了他的身世,局势一日严峻过一日,平氏的家臣不会让他活太久了。 霜见对上小乌丸的眼睛:“父上,你是平氏的重宝。” 青年一字一顿,声音坚定。 你不能让人怀疑你对平氏的忠诚。 不忠的人和刃,大敌当前都是第一个被清理掉的。 “你是为父的孩子。” “人类轮回转生,您还会再次见到我的。” 霜见弯下身抱紧了小乌丸。 “为父该早些送你离开的。” 袛园精舍钟声响,裟椤双树失花色,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落幕。但谁都没想到,平氏会败落的这样快。 更准确来说,谁也没想到平清盛会死的这样潦草。 似乎有什么硌到了小乌丸的脊背。 霜见松开小乌丸,后退一步。 “您舍得吗?”霜见笑起来:“刻意将我养的离开您就几乎无法活下去,您真的舍得提前送走我吗?” 小乌丸想说什么。 霜见伸手捂住了小乌丸的嘴,摇摇头:“父上,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第216章 白百合(5) 霜见最大的用处是稳定住小乌丸。 如果有一天,霜见的存在成了导致小乌丸不稳定的罪魁祸首,在小乌丸发现之前,他就会因为源氏的阴谋意外身亡。 小乌丸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他沉默着看向霜见。 直觉告诉小乌丸,他的孩子有事瞒着他。 霜见但笑不语。 小乌丸咽下滚到喉头的话,摸了摸霜见的脑袋:“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乌鸦童子离开后,霜见端起侍女呈上来的补药,一饮而尽。 平氏的颓势并不是区区一个小乌丸就能扭转的。 几乎每天都有平氏的刀剑付丧神折断在战场上,拔丸手下的孩子更新换代的最快。 恐慌在平氏内部发酵,霜见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日益不善。 源赖朝在乎不在乎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平氏需要一个情绪宣泄的对象,而一个被源赖朝深切挂念,数次明言若是能让他回归便撤兵回镰仓的源氏子,无疑是最佳选择。 尤其是在平氏连连失利,迫切需要一个由头进行内部整顿的时候。 霜见知道那一天迟早会到来。他保持着小乌丸在时的习惯,每天焚香习字,动作从容,仿佛外界平静依旧,小乌丸也只是和平时一样出去执行任务,次日就会回来。 但是偶尔,在无人处,霜见也会摩挲着手上的银锁出神。 他能瞒过小乌丸的事情不多,银锁算是一件。 源赖朝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兄长在逼他选择。 是选小乌丸还是选他自己。 “在想小乌丸殿下吗?” 有人坐到他身边,放下一壶酒。 霜见摇摇头:“我在想源赖朝。” “嗯?” “宗盛大人你不是什么好人,源赖朝更没有信誉,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霜见没和平宗盛客气,径自倒了杯酒。 度数不高的清酒,喝起来喝水一样。 “源氏的同族相残是刻在血脉里的诅咒,覆灭平氏之后,源赖朝不会放过他的同族兄弟的。” 尤其是源义经。 平庸些还好,惊才绝艳的人总是活不长久的。 “这么肯定我要杀你?” “宗盛大人想不想没用,就像我不想在父上和自己之间做出选择一样,没得选。” 因为他的原因,小乌丸和平氏隐隐有了裂痕,不明显,但足够致命,况且,小乌丸也不是完全不可替代的。 鹤丸国永和拔丸都可以。 只要小乌丸死的足够合理,仇恨会催促着那些敬重小乌丸的刀剑们在战场上更加勇武。 霜见现在再去死已经来不及了。 他死的再怎么合理,小乌丸都会怀疑是不是平氏下的手。 平宗盛喝了口酒。 “所以呢,霜见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他连死都不能死,他一死,用不了多久小乌丸就会被平宗盛送下来陪他。 平清盛的一时犹豫,霜见如源赖朝所料,成了平氏内的烫手山芋。 两人一时沉默。 “我该叛逃了。” “嗯?” “他不是说深切挂念着我这个弟弟吗?源氏同族相残的能有多狠,不该告诉源赖朝的盟友吗?” “你好像很肯定平氏会输。” “清盛大人得罪的人太多了。” 平宗盛在夜色里沉默。 霜见金色的眼眸里是一片燃尽后的灰烬。 他选择了一条最惨烈的方式。 不是为了平氏,也不是为了源氏,只为了小乌丸。 “你考虑好了?” 霜见含笑:“不然呢?前后都是死,至少死的有价值一点。”他摩挲着银锁:“源赖朝送了平氏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那他总得继续唱下去。” 两月后,霜见刺杀平宗盛、携带平氏秘闻叛逃。 …… 得到霜见叛逃的消息时,小乌丸刚刚带领付丧神们刚刚结束战斗。本体刀刀锋上的血液尚未凝固,传讯的纸式神焦灼的飞到他肩膀上。 短短几行字,乌鸦童子周身的气息瞬间降到冰点,周围的平氏武士与付丧神们甚至不敢抬眼看他,只觉得空气凝滞,仿佛有无形的鸦羽裹挟着杀意盘旋而下。 鹤丸国永一身白衣染血,已经成了血鹤,他几下甩净本体上的血迹,金眸里满含担忧。 “叛逃?”乌鸦童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脆弱的纸式神瞬间在他掌心化为齑粉:“刺杀宗盛大人未遂,而后遁走,投奔源氏?” 宗盛大人无能,平氏倾颓在即,源赖朝的几次来信让霜见在平氏如履薄冰不假。但源氏又是什么好东西了吗?!那几封信会将霜见推到怎样的境地,源赖朝岂会不知?霜见又岂会看不明白。 霜见从来都是个聪明孩子。 就是有点聪明的不是地方。 他的孩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切断了与平氏的联系,以为这样就能保全他。 联想到分别那天脊背上传来的感觉,小乌丸轻笑一声:“传令下去,全力追捕叛徒平霜见,生死不论。” 小乌丸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鹤丸国永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一身鹤羽都要炸起来了。 平宗盛听到这个命令时,竟莫名松了口气。小乌丸的态度至少表明了他仍站在平氏一边,这极大安抚了平氏内部惶惶的人心。 霜见回归源氏。 次年,木曾义仲打败平维盛,趁机进入京都,平氏挟天皇西逃。 撤离的过程混乱且狼狈,昔日煊赫无比的平氏一门众人如同丧家之犬,小乌丸站在高处,绸缎似的羽翼展开,想到了二十几年前的平治之乱后。 当时的源氏也是这样的。 霜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平氏败落已成定局,谁都逃不掉。 坛之浦之战,小乌丸对上了髭切。 髭切带来了霜见的死讯。 此战开始前,因意外死于源赖朝之手。 “说起来,真是可惜呢。”髭切仿佛闲聊般,用刀尖轻巧地隔开小乌丸的一次劈砍:“那位名叫霜见的公子是您的孩子吧?战事开始前,就在镰仓意外身故了。据说是赖朝大人盛怒之下……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呢。” “您说,他是不是为了给您求情呢。” 小乌丸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乌鸦般的羽翼在腥咸的海风中拂动,下一击依旧凌厉无比,甚至更快、更狠,逼得髭切也稍稍收敛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是吗?” 小乌丸神色冷淡,刀锋又急又快:“源氏,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这次源赖朝杀的是自己同母弟弟,下一个会是谁?源范赖?木曾义仲?还是源义经。” 小乌丸没有问细节,没有表露震惊或悲伤。 因为不需要。 从霜见选择叛逃的那一天起,或者说,从更早之前,源赖朝起兵、信件送到平清盛手里的时候,这样的结局就早已注定。 霜见想用自己的叛逃住小乌丸在平氏的位置,用自己的死赌离间源氏的可能性,以及,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乌丸转入源氏的可能。 但源氏战胜平氏在即,源氏内部的嫌隙被缩小到无限趋近于零,霜见的算计注定只是给源赖朝在未来埋下了颗不大不小的钉子。 小乌丸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后悔将霜见一直笼在自己羽翼下。 战斗还在继续。 海水被鲜血染得更深。平家的武士们如同被狂风摧折的芦苇,接连倒下。平时子带着安德天皇入水的悲报传来,彻底击垮了平氏最后的抵抗意志。 最终,平氏全军覆没。 小乌丸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羽织破碎,本体刀上裂纹遍布,几乎濒临折断。他望着源氏船队上欢呼的士兵,望着湛蓝的天空和猩红的海水。 厮杀的巨响褪去,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海风带来远方的呜咽,不知是亡魂的悲鸣,还是胜利者的号角。 乌鸦童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 许多年后,落入安达家的髭切与鹤丸国永面面相觑,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了小乌丸问的那句下一个会是谁。 原来结局早已注定。 第217章 雪滴花(1)(寒酥意外掉落另一条世界线遇见平清盛) 缘分是很奇妙的存在。 寒酥再一次来到了平安时代,身边谁也没跟着。 穿着绣着扬羽蝶和八尺鸦的黑红狩衣,白发审神者茫然的看看四周,感受到契约里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 路过的行人远远打量着寒酥,不敢上前。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传入寒酥耳朵里,寒酥再次叹了口气,温声契约里安抚好本丸乱成一团的刀剑们。 时空罗盘没有异常,他这次突然来到平安时代不是时政的锅,但他暂时也无法返回本丸。 好在契约没有问题,等下找个无人处,他随时可以召唤本丸的刀剑们过来。 看看身上的衣服,寒酥皱了皱眉。 现在是永历二年,平治之乱结束,源赖朝被流放到了伊豆。如今的平氏如日中天,他穿着一身绣着平氏家纹的狩衣,想来已经有人去向平氏禀告了。 现在是白天,食人鬼和妖怪都躲藏的好好的,寒酥不好判断这个世界是不是他去过的那个世界。 寒酥有点头疼。 ……这还真不是他去过的那个平安时代。 “在想什么?”平清盛给他倒了杯茶。 这位平氏家主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和善。 “我在想小乌丸殿下。”寒酥回答的很诚恳。 “在那之前,不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穿着绣有平氏家纹的狩衣招摇过市,我还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我名清镜。”寒酥斟酌着语言,这个名字是小乌丸给他取的。 “平清镜?名字不错。” 寒酥愣了一下。 平清盛指指他身上的扬羽蝶纹路:“扬羽蝶的纹样伪造起来不难。但是,平氏中人找来衣匠做衣服时,家纹都是用的专门的绣法,常人难以伪造,而平氏的家纹从不赠与外人。” 寒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没看出来纹样的绣法有什么不同的。 平清盛见他茫然,不由得识失笑,指了指扬羽蝶翅膀边缘处隐隐约约的金线:“这里。用的是只有几代人都侍奉平氏的衣匠才知道的手法。” 寒酥嘴角抽了抽。源氏和平氏,源氏靠气息认孩子,你们平氏靠衣服认孩子是吧? 似乎是看出了寒酥的无语,平清盛又笑了笑:“当然不止是因为衣服。” “只是我觉得你该是平氏的孩子,仅此而已。” 他显露出一点温和表象下的张狂来:“至于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重要吗?” 以平清盛现在的权势,但凡他露出一点想要收养一个孩子的倾向,自然会有大把大把的家族上赶着把孩子送到平氏。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一定要把你留在平氏才行,不然就像是输给了某些讨人厌的存在一样。” 寒酥:…… 合着你们源氏平氏对抗真就是本能吗?!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家主大人好意了。” 寒酥干脆利索的认下了。 反正他已经多了个源氏身份,再多一个平氏的也无伤大雅。 寒酥暂时在平氏住下了。 然后就发现平清盛对待自家人和外人完全是两种态度。 平氏对外行事张狂,平清盛更是直言,非我平氏一门者皆做不得人,这也是为什么那天在街上,人们见他的时候不敢上前。 他们不敢赌。 但对自家子弟,却又极尽包容。 “清盛大人?” “是个闲职,去不去都可以。既然已经是平氏的孩子,身上连个官职都没有,成何体统。” 寒酥最终还是接下了那个闲职。正如平清盛所言,顶着平氏的名头却无官无职,在如今的京都确实有些扎眼,一个不起眼的职位反而能充当掩护。 平氏的宅邸奢华,仆从如云。寒酥被安置在一处颇为清静雅致的院落,待遇与平氏嫡系子弟无异。平清盛似乎真的将他视作了家族一员,偶尔也会找他来蹭吃蹭喝,闲聊时的内容从风月到朝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个时空的瘴气,好像比兄长那个世界的轻一点?” “毕竟这个世界只有妖怪嘛,赖光大人的原生世界里可是妖怪食人鬼还有咒灵都有的。”鹤丸国永枕在寒酥腿上,姿态悠闲自在。 “说的也是。”寒酥将手指插入鹤丸国永的头发里,为他轻轻按摩着头皮:“只是没想到类似的事情能在我身上上演第二次,上次是源氏,这次是平氏,下次呢,总不能姓织田了吧。” “说不定呢,到时候宗三应该会很高兴。”鹤丸国永眨眨眼。 织田组的刀本丸里可有不少,如果寒酥真的阴差阳错再搞出来个织田家的身份,那些刃估计会乐意。 “不过,鹤来之前,髭切的表情很有趣哦。” 寒酥给了皮皮鹤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唯恐天下不乱。” “七星和父上他们还没搞明白我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吗?” 寒酥望向庭中修剪精致的花木,平氏的繁荣与权势在这宅邸的一花一木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鹤丸国永起身,与寒酥额头相贴。 “父上说是和维茂大人有关。” “嗯?” “在赖光大人的世界里,维茂大人承认了您作为平氏子的身份,缘分就此结下。您的刀剑本体中又有父上本体的一部分,再加上父上给您取的名字,缘分最终在这个世界开花结果。” “而七星殿的说法是,这个世界因为某种原因比较偏爱平氏。” 并不是所有衍生出来的世界历史都会和正史一样的,确实有平氏一直显赫下去的世界,不过非常少。 “这条世界线整出来的幺蛾子?” 衍生世界线也是有意识的,世界意识很像是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时政内与特殊世界线绑定,结果被世界线坑了的审神者可不少。 这里就要提一下时政内对于审神者类别的划分了。 时政内对于审神者的类别划分有种严谨的潦草。 最简单的划分就是文系和武系,但文系和文系,武系和武系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大多数的审神者都活跃在普通的时间节点,具体可以参考时政的宣传游戏,普通审神者的日常和游戏上差别不算太大。其中的文系审神者是真的脆弱的可以,战斗力0.5鹅不能再多了。武系审神者的战斗力也不算很高,毕竟在各大和战场上,刀剑男士才是战场主力。 而剩余的审神者中,三分之二任职于前锋部队,不论文武都比较能打,区别只在于能打和很能打,扶光就是前锋部队退下来的武系审神者。 另外三分之一则是会与某条特殊的世界线进行绑定,以防世界线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顺带一提,时政最出名的世界线整出的幺蛾子受害者是寒酥,已经被编入教育部的新版教材作为典型案例了。这些审神者文武双全是基础配置,至少要能单人无伤速通五图才行,不然容易挂掉。 枇杷和源赖光都是这种类型,寒酥算半个。 “时政的意思呢?” “时政还没回复,但这个世界和赖光大人的世界是一样的。”都处于正在进行中。 接下来的日子,寒酥依旧清闲,他那个所谓的闲职确实无事可做,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平氏宅邸内研究这个时代的瘴气浓度与分布,偶尔处理一些靠近平氏宅邸的低级妖怪,免得它们滋扰生事,多少也算是付了房租了。 平清盛似乎很忙,但偶尔得空,总会叫上寒酥一起品茶或饮酒。他不再追问寒酥的来历,也不去问寒酥身边每天更换的刀剑男士是谁,反而更像一位真正的长辈,时时关切寒酥在平氏的日子有没有不愉快的。 某天傍晚,寒酥正于回廊下处理本丸的文书,平清盛缓步而来,挥退了左右。 第218章 雪滴花(2) “清镜。” “清盛大人。”寒酥起身行礼。 平清盛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他对面落座。夕阳给他的狩衣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挥退了左右,在寒酥身旁坐下,目光扫过摊开的文书,并未过多询问。 “清镜似乎总是很忙碌。” “每次见你,你手边似乎都有写不完的文书。”平清盛的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没什么责备的意思:“我记得我给你的是个闲职,又不缺银钱,怎么成日里忙碌成这样。” 平清盛甚至有一种寒酥比他还要忙碌的感觉,几乎每次见到寒酥,寒酥手中都拿着系有不同颜色丝带的文书。 他一开始还以为寒酥是钱财上不太宽裕,但寒酥每日里的用度比他们还要奢华几分。 寒酥放下笔,将文书收好,活动活动手腕:“总要找点事情做。” 他现在人不在本丸又不代表本丸还有特管处的工作不需要他处理,尤其是源赖光他还翘班了。 “那也不能总待在院子里,长时间不出去,会生病的。” 心会先身一步病入膏肓的。 “之前宗盛重盛他们几次邀请你出去都被你拒绝了,宗盛还和我抱怨说我给了你太多差事。我说我明明给你寻了个闲职,他还不信,说你每天写写画画总不能是给在某位贵女写和歌吧。” 寒酥笑笑,给一边突然精神起来的鹤丸国永顺顺毛:“我已经有了爱人的,再去给贵女们写和歌,他们会吃醋的。” 平清盛轻笑,他不在乎寒酥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转头看向庭院中渐渐沉下去的太阳。 从寒酥的角度看过去,平清盛难得露出一点疲惫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 平清盛轻笑一声,带着点嘲讽意味:“京都中哪天没有事情发生?” 平氏如今的权势地位,眼红的人不知道多少,万一有哪天风平浪静的才让人心慌。 “平氏如今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看似无所不能,连天皇的旨意也可左右几分。”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站得越高,觊觎的目光越多,脚下的深渊也越深。” 寒酥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平清盛需要的并非安慰或建议,或许仅仅是一个倾听的对象。 “但是清镜,”平清盛忽然转头看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你似乎对这一切毫不惊讶,也无所求。权势、财富、美色,甚至长生……寻常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你眼中留不下丝毫痕迹。” “为什么不能是我都拥有了呢。” 寒酥替他倒了杯茶:“权势、财富、美色、长生,我都不缺,自然就显得无欲无求。” 寒酥的底线其实很低。 “是吗?”平清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就太好了。” 平清盛笑了笑,目光投向庭院中渐起的暮色:“平家的繁华,你看如何?” 寒酥心中微微一动,看向平清盛。 他似乎并非全然沉溺于权势的狂热之中。 不等寒酥回答,平清盛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晚膳我已让人送至你房中,今夜若无必要,便不要外出了。” 说完,他踱步离开,背影在长长的回廊里显得既威严又孤寂。 寒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鹤丸国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 “清盛大人一如既往的敏锐哎?”鹤丸俯身,下巴几乎要搁在寒酥肩上,“今夜若无必要,不要外出?听起来像是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寒酥放松了身体,任由鹤丸国永把头放到他肩上。 “他不是感知敏锐,是久居权力顶峰培养出的直觉和谨慎,又有秃童在,想得到消息容易的很。”他收起文书和笔墨,“至于今夜,恐怕京都确实不会太平静。” 寒酥还是没搞明白平清盛到底为什么对他好的过分。 平清盛和源赖光不是同一种人,但都一样的麻烦。 联系平清盛的话和最近顺手处理掉恶妖时的感知,寒酥大致有了猜测。 或许明天就能见到这时候的【小乌丸】【鹤丸国永】几个了。 …… 夜幕缓缓降临,笼罩了繁华似锦又暗流汹涌的平安京。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回廊下的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过。 平氏宅邸内灯火依次亮起,却比往日更为寂静,巡夜的守卫似乎也增加了不少,脚步声在远处规律地响起,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寒酥并未听从平清盛不要外出的建议。 人都是有反骨的,越是说不要做什么就越想做什么,寒酥也是。 他身边跟着还是鹤丸国永。 空气中的瘴气和死气越发浓重,寒酥有点嫌弃的捂住鼻子。 宅邸外围的围墙下,阴影剧烈地翻滚着,数只形态扭曲,身上的瘴气死气几乎凝成实物的妖怪正围攻着某个白发的身影。 是【鹤丸国永】。 刀光在黑暗中划出凛冽的弧线,每一次挥砍都精准而致命,带着历经无数战场的洗练。 他只攻不守。 几乎是同时,另一处阴影里,双刃直刀出鞘,乌鸦童子轻巧的解决掉偷袭向【鹤丸国永】的妖怪。 寒酥的鹤丸国永在他身边显出身形,摸了摸下巴:“是这个世界的鹤和小乌丸殿下啊,难怪清盛大人会说那样的话。” 寒酥拍拍他的脑壳。 “清盛大人指的应该是这些妖怪。” “没区别没区别嘛,都是惊吓。” 飞速清理着妖怪的两刃显然也注意到了寒酥的存在。 两刃齐齐震惊,但震惊的原因不太一样,只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鹤丸国永没有上去帮忙,他是寒酥的刀。 寒酥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抬手,指尖灵力汇聚,银红色的花瓣柔软,灵力组成的根系迅速生长蔓延—— 妖怪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小乌丸】与【鹤丸国永】抓住机会,刀光纷飞,很快便将剩余的妖怪清理干净。 战斗戛然而止,场中只剩下弥漫的、正在逐渐消散的淡淡妖气与瘴气。 第219章 雪滴花(3) 【鹤丸国永】收刀,三两步飞到寒酥身前,几乎要围着寒酥转一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趣:“哇哦!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大惊吓!竟然有另一只鹤嘛?” “这个世界的鹤看起来也挺活泼的嘛。” 两只鹤凑在一起,互相观察了对方半天,啪的一击掌,肯定了对方作为鹤丸国永的身份。 【小乌丸】没理凑在一起的两只鹤,他转身看向寒酥。 “你身上有吾的骨肉。” 寒酥感觉【小乌丸】这话怪怪的,又没感觉出来那里不对,他的刀剑本体里确实有小乌丸的部分。 他摇摇头,指指一边凑在一起的两只鹤:“我的父上和您之间的关系就和他们一样,同振而已。” “要解释的话就说来话长了,总之,您可以把我当成另一个小乌丸的直系后裔。”寒酥捏捏眉心,选择长话短说。“殿下是刚回来?” 这个世界的京都要稍微安全一点,但刀剑们该忙还是忙,毕竟刀剑本身就是凶器。 【小乌丸】点点头。 寒酥正想再问些什么,一阵急促却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是平氏的的护卫,为首的是平宗盛。 他看见【鹤丸国永】和【小乌丸】得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清镜,你没事吧?父亲大人吩咐今夜不要外出,你怎么……”他的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责备,然后转向小乌丸和鹤丸,态度恭敬了许多:“二位殿下安。” 小乌丸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鹤丸国永则笑着摆手:“好久不见,别那么死板嘛。”他瞥了一眼寒酥,“不替我们介绍介绍这位?鹤头一次见到跟鹤一样是白发、还有净化类术法的平氏族人呢。” 平宗盛有些疑惑地看向寒酥。 寒酥只能保持微笑。 “清镜不久前刚刚回到家中,若有失礼之处我代清镜向二位殿下赔个不是。” 【鹤丸国永】摆摆手,对他的客套话不感兴趣,看了看同振,拍拍同振的肩膀:“你的主人?” 寒酥摸摸鹤丸国永的头:“他是我的鹤。” “眼光不错嘛,我。” “鹤可是很挑剔的。” 远处瘴气浮动。 平宗盛叹了口气,对寒酥道:“回去吧,清镜。今夜不太平,父亲大人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他将寒酥的力量归为了某种寒酥在外学会的术法,并未深究,只是再次强调,“以后切勿如此冒险。” “宅邸附近经常出现这些妖怪吗?” “清镜是在担心家里的安全吗?”平宗盛温和笑笑:“家中有布下防护结界,定期会进行检查修补,清镜不必担心。” “我问的是外面。” “京都内从来不缺妖怪。”平宗盛避重就轻:“除去拥有结界的几家,妖怪无处不在。” 寒酥没问为什么范围不包括宫中。 因为平将门。 平宗盛作为平氏后人,让他直接说自家老祖宗坏话还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不过他是平清盛儿子,说平将门坏话好像也没什么? 毕竟平清盛的母亲被赐给他父亲的时候,已经怀了天皇的孩子来着,不久后生下的他,甚至平清盛的名字都是天皇取得。 平宗盛不想在外多谈这些,万一真给平将门怨灵招过来了他可不会管他们是不是平氏的后人,该杀就杀。温声催促寒酥早些回去,寒酥从善如流,向【小乌丸】和【鹤丸国永】微微颔首示意,便带着自家的鹤丸国永,跟着平宗盛往回走。 两只鹤丸互相挤眉弄眼,相处的不错。 【小乌丸】看着寒酥离去的背影,目光在他身上那件绣着特殊手法扬羽蝶纹的狩衣上停留片刻,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鹤丸国永】笑嘻嘻地跟上。 墙外只剩下尚未完全散尽的瘴气。 “那位清镜大人,给鹤的感觉很奇怪。” 【鹤丸国永】皱着眉,一开始确实是被另一只鹤吓到了,但回过头来,人类身上的问题才是最吓刃的。 “他应该还是人类吧?” “不是人类,却也不是刀剑付丧神,更像是被强行留下的死去神明。”【小乌丸】手腕翻转,妖怪的脑袋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比起他,子代现在还是专心清理周围的妖怪吧,妖怪的数量不正常。” 平氏宅邸附近都是些有名有姓的人家,家中均有结界,通常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妖怪。 【小乌丸】有种这些妖怪全是冲着平氏来的感觉。 回到院落,平宗盛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匆匆离去,今夜平氏上下显然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感觉这个你有点奇怪。” 寒酥摸着鹤丸国永的脑袋。 两只鹤除了衣着看上去没什么差别,一样的白发金眸、一样的活泼到有点皮,但寒酥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可惜相处时间太短,没感觉出来。 “因为他是刀。” 白鹤金眸里闪过一点复杂。 “清盛大人敬重父上不假,但他和维茂大人不一样,在他眼里,刀就只是刀而已,信任有余亲近不足。” 鹤丸国永看同振,像对着磨得极亮的刀身看自己的影子,轮廓一样,但光影细节全变了。 “他不在乎跟在您身边的我们也是这样,重要的永远是握刀的人而非刀剑本身。在他看来,平氏的孩子总不会连自己的刀都无法掌握。” 鹤丸国永安静下来,脸上的嬉笑淡去,他走到寒酥身边坐下,白色的发丝垂落。 “会觉得熟悉吗?”寒酥轻声问。 “熟悉是肯定的,让鹤觉得心情复杂的前主可就只有他和北条贞时大人。” 那个为了得到他直接挖开坟墓的人。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鹤现在是主人的鹤,仅此而已。” 他的语气坚定而清晰,毫无迷茫。 “不过话说回来,”鹤丸国永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主人的头发当时可是吓了鹤一跳呢,让鹤眼看着变成和鹤类似的白发什么的。” 七星剑和小乌丸给寒酥做身体的时候是比照着寒酥原本的身体来的,头发自然也是,突然变成白发差点给当时还是黑鹤的鹤丸国永吓得直接变回本体。 “想知道?” 寒酥抱住变得黏糊糊的鹤。 “是舍弃天赋的后遗症。” 天赋会反应一个人的本质,失去了自然也会在身体上显示出来。 鹤丸国永贴近了寒酥的脸颊。 不管过去多久,失去寒酥依旧是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只要提起就会本能应激,疯狂证明寒酥的存在。 寒酥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不只是刀剑们怕,他自己也怕。 重新活过来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找他的家人,结果看见了小猫两三只还破破烂烂的,寒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受的现实。 惊恐太过,身体与灵魂像是当年被分食时主动选择了遗忘。 第220章 雪滴花(4) 平清盛再次见到寒酥时,对于当天的事情绝口不提,他只是如常地关心寒酥的起居,偶尔会带来一些外面流行的新奇点心或小玩意,对寒酥日常所用起了兴趣也会找寒酥讨要,随后又送来更多的宝贝。 这种近乎溺爱的态度让寒酥越发觉得微妙。 有种平清盛在隔空和源赖光争宠的感觉。 鹤丸国永笑的直不起腰。 平宗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笑成一团的鹤丸国永,犹豫半晌,他开口:“笑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需要驱邪的样子。 “我在阴阳寮有几位好友。” 寒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金漆螺钿扇子,遮住下半张脸:“那就多谢宗盛大人了。” “主人!”鹤丸国永震惊。 寒酥对着他眨眨眼,少见的恶趣味。眼见着白鹤真的要急,寒酥扇子一合:“玩闹而已,宗盛大人不必当真,大人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平宗盛看看赖在寒酥身上的鹤丸国永,又看看言笑晏晏的寒酥,一时间没理明白他们这一人一刃到底在做什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清镜了吗?” 七八个矮墩墩的纸人式神合力送上茶和茶点。 寒酥指指他眉宇间:“闲得无聊来找我可不会是这样的神情。” 平宗盛苦笑:“瞒不过你。” “数月前有族人在外驱车直行,撞倒了某家的公子,那家人愤愤不平,却又碍于父亲的权势不敢声张,甚至在父亲过问时哭都不敢哭一声。” 非我平氏一门者皆作不得人可不是一句空话。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抹茶在口中蔓延,苦的人心尖发颤。 鹤丸国永也安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平氏最嚣张的时候,等到德子姬生下皇子后,平氏中人行事会更嚣张。 平宗盛能力平平,各方面都比不过父兄,还有着不合时宜的慈悲。 但偏偏就是他在平清盛死后成为了平氏的家主。 “宗盛大人觉得不对?” “父亲说权势就是让我们用来肆意的,这样的小事耽误他和公卿们喝茶赏樱的时间。” 平宗盛知道,他现在在外时人人都高看他两眼,是因为他是平氏族人,是平清盛的儿子。 “太过了。” “是啊,太过了。” 权势显赫成平氏这样子,低调才更惹人忌惮,但是,太过了。 “我向父亲和兄长都进言过,父亲说我杞人忧天,母亲也是,母亲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 “你也不觉得,你只是觉得太过了。” “但是清镜,父亲在见到你之后勒令族人行事收敛了很多。” 寒酥和鹤丸国永对视一眼。 不对劲。 “宗盛大人说笑了,我可没有那个能力。” 亲儿子都劝不了,他这个半路族人能有什么用。 “可事实就是这样。” “不仅如此,父亲还派人去了伊豆。” 源赖朝被流放到了伊豆,过几年还会娶北条家女儿的为妻,积蓄力量覆灭平氏。 源赖光在知道寒酥意外掉到这个时间后给他连发五六条消息,让寒酥提前揍一顿源赖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源氏平氏都是源赖朝覆灭的。 平氏灭亡之后,源赖朝几乎杀光了自己还有的同族,遗腹子都没放过,最后他的妻子北条政子手握幕府大权。 “伊豆那边的消息还不清楚,清镜你成日里待在院子里写文书不知道,父亲狠下心来惩戒了不少行事张狂的过分的族人,屡次三番不改的直接被驱逐出了平氏。” 平宗盛心情复杂,看向寒酥的时候目光里藏着寒酥看不懂的东西。 他们兄弟几个接受寒酥接受的很容易。 因为平清盛的缘故,平氏对于血脉上没那么看重,再加之此时的风俗,实际上谁也说不好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但同母妹妹所生的外甥一定是你的外甥。 “父亲最近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对。” 平宗盛无意识摩挲着着茶杯边缘。 鹤丸国永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金眸微微眯起,安静地跪坐在寒酥身侧。 可以确认,这个世界一定是通过寒酥让平清盛看到了什么。 寒酥把玩着扇子,脑中飞速旋转,平清盛派人去伊豆,绝不仅仅是惩戒族人那么简单。 送走心事重重的平宗盛,院中一时寂静。 “这可真是吓到鹤了。” “宗盛大人今天来,九成可能是清盛大人的意思,哪怕他自己没意识到。” 寒酥展开那柄金漆螺钿扇,轻轻摇动,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讨厌世界意识这种存在。 强大且不讲理。 但你还只能顺着它。 寒酥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点烦躁意思。 …… 寒酥在这个世界待了快两个月,时政那边才过去一天。 狐之助小口小口的吃着油豆腐,脖子上挂着的铃铛样式通讯终端闪过一道灵光。 是时政的消息。 “寒酥大人。”白雀神色疲惫:“我长话短说。” 寒酥掉落到这个世界和时政的关系还真不大。 问题出在和时政有合作的快穿局那边。 “快穿局的叛逃系统绑定了一个小姑娘,通过攻略历史上的名人、干扰正在进行的小世界获取能量,目前叛逃系统和那攻略者就在您所在的小世界里,攻略目标是源赖朝。” 白雀感到心累。 “快穿局和很多世界有合约,世界意识不会防范他们的系统。等世界意识发现那只叛逃系统带着攻略者偷了不少它的本源后一生气,直接重置了时间线,将叛逃系统和攻略者都困在了这个世界,现在的问题是,世界意识找不到这个攻略者了。” “一气之下,这个世界意识选择迁怒源氏,扶持平氏。再然后刚好发现我身上有一段和平氏的缘分?所以就把我拉过来了?” 而平清盛因为他身上的时空波动看到了未重置之前的未来。 鹤丸国永伸手替寒酥揉揉脑袋。 投影中的白雀尴尬点头。 “确定抓捕到叛逃系统和攻略者我就能回本丸?” “是的,系统的捕捉道具会让您的近侍给您带过去,麻烦您了。” 白雀鞠躬。 寒酥摆摆手,结束了通讯。 第221章 雪滴花(5) 鹤丸国永正在看重置前的时间线。 看完之后整个刃开始怀疑人生。 “怎么了?” “让鹤组织一下语言。” 鹤丸国永大脑乱乱的,人类的炸裂操作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攻略者小姐在这个世界的初始身份是北条家的武士。” 寒酥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但还能接受。 “然后他和镰仓殿成为了挚友,而源氏……总之,最后他死了,为了保护镰仓殿,人设和义经公高度相似。” “并且,他的初始样貌是男版的政子姬,在和镰仓殿成为挚友的同时没少以镰仓殿的名义向鞍马寺醍醐寺送信,表达关切。” 寒酥听到这里已经觉得十分的不对劲了。 “假死之后,这位攻略者小姐换了个身份,作为妖怪附身在了镰仓殿的女儿大姬身上。” 寒酥阻止了鹤丸国永继续往下说下去,大脑停止了思考。 “直接告诉我结果吧……”寒酥的声音有气无力。 刚开始就炸裂成这样,他完全无法想象攻略者小姐后面还会整出什么花活儿。 “源平合战,平氏败落,这些经历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提前了几年。但在这之后,攻略者小姐的鱼塘翻了,镰仓幕府没建立起来,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了镰仓殿,又以镰仓殿的名义召集包括北条家足利家的人,一瓶药下去全给毒死了。” “全部?” “全部。” 鹤丸国永棒读:“无差别,一锅端,顶层权力人员被他一波清空,她甚至还给皇宫也下了药。之后的情况,只能说是比战国还要战国了” 鹤丸国永都有点可怜这个世界意识了,他抱着寒酥猛吸了两口,试图把刚才看到的炸裂操作丢出自己的脑子。 寒酥把自己整理出来的重置之前的时间线给了他一份,平清盛恍恍惚惚的走了。 对比起正史,这条世界线里平氏的灭亡宛如儿戏,平清盛大概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缓过劲儿来。 …… 树下瘫着一只平宗盛。 未来的平氏家主毫无形象的瘫在树下的草坪上,黑发凌乱,绣着扬羽蝶的狩衣上沾染着泥土和血迹,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纸人式神勤勤恳恳的给他清理伤口。 聚集在平氏周围的妖怪一天比一天多,平宗盛已经连着好几天没能好好休息了。 寒酥扫了一眼树下的平宗盛,午后的阳光落在平宗盛苍白的脸上。 “我的治疗可不是没代价的。”生命系和治愈系的差别可是很大的。 寒酥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的传入平宗盛耳中。 “又要麻烦清镜了。” 平宗盛温和笑笑。 “我的治疗本质上是加快你自身的愈合速度,相当于透支身体的未来,依照宗盛大人这样的频率,早晚有一天我得背上谋害平氏嫡系的罪名。” “我知道。”平清盛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会向父亲和兄长禀明情况,他们不会怪你的。” 这话说的气人,纸人式神替他清理伤口的力道重了不少,平宗盛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疼的神情扭曲。 寒酥轻轻叹了口气。 平宗盛的道德感高的在整个平氏格格不入。 “平氏人才济济,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你就被妖怪攻破的,休息休息吧。” 寒酥没把话说的太难听。 平宗盛的能力平平,小妖怪还好,碰上大妖怪几乎只有死路一条,这次的伤已经是他近些日子里伤势最轻的一次了。 “父亲也这么说过。”平宗盛苦笑:“父亲说我不该总是冲在最前面,万一我死在妖怪手里,平氏的未来要怎么办。” “很奇怪啊,明明继承人是兄长才是。” 寒酥没有接话。 平宗盛这家伙在刻意寻死。 未来长子会因病身亡,不知道能不能扭转这个结局的前提下,平清盛对平宗盛这个三子更上心也无可厚非。 而在平宗盛眼里,就是他动摇了兄长的位置。 这对于一个一直以家臣自居的人来说,打击是巨大的。 纸人式神将伤口中的杂物清理完毕后,银红的灵力闪过,伤口愈合如初。 平宗盛活动活动手臂:“不管过去多少次,都会觉得清镜的能力很神奇呢。” “平氏的门人中也有会治愈类型的术法的,下次你还是去找他们吧,再不行就让人捉一只萤草。” 寒酥挥手赶人。 治疗是小事,但重复给同一个人治疗就很让人难受了,尤其是这个人还故意寻死。 源氏和平氏,各有各的离谱。 但还是源赖光更有意思一点。 那天之后,寒酥再也没见过平宗盛。 平清盛抽空问了寒酥一句,得到回答后深深叹了口气。 平氏周围的妖怪越来越多,偶尔还会有几只突破结界闯入宅邸,京都中已经有传言说是平清盛得罪了神明,惹得神明不悦才会招致如此多的妖邪,之前约束家中子弟是为了祈求神明的宽恕。 然后平清盛就把散布这些谣言的家族以及推波助澜的家族锤了个遍。 寒酥:…… 说话之前心里没点分寸吗?平清盛行事手段温和了不代表你们强盛起来了啊。 顺手清理掉一只钻进院子里的妖怪,寒酥感觉不太对劲。 最近聚集到平氏周围的妖怪已经远远超过了京都的妖怪数量,但即使如此,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妖怪在朝平氏聚集。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平氏的防护结界已经修补了两次了。 鹤丸国永甩干净本体上的血迹,姿态沉稳:“就算是清盛大人真的得罪了神明,妖怪的聚集也该有个限度,现在这样子,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驱赶过来的。” 人有求生欲,妖怪自然也有,他们有的甚至比人类更怕死。 但现在,所有冲着平氏聚集来的妖怪完全违背了本能。 “攻略者会在半途更改攻略目标吗?” 笑面青江和石切丸他们在伊豆那边搜寻多日也没找到攻略者的影子,跟在源赖朝身边的乱和今剑也没遇见什么情况。 攻略者想要完成任务,不可能不去接近攻略对象。 可她的任务对象如果变了呢。 比如,从源赖朝变成平清镜。 鹤丸国永的表情立刻黑的能滴出水来。 第222章 雪滴花(6) 时间线重置,系统和攻略者的任务也得重来,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原本拥有的时间线完全作废,系统只能通过自身运算来判定未来走向。 在系统推算的未来中,平氏家主平清盛重生,突然被他倚重的平清镜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会是平氏的下一任家主。 下一个类似于原本的源赖朝的人物。 如果真是这样,攻略者的目标从源赖朝转向了寒酥,那么很多异常就有了解释。 鹤丸国永已经要炸了,本丸里的刀剑们也是。 寒酥摸了摸炸毛鹤的脑袋,从契约里安抚了下还在本丸的刀剑们。 “那些妖怪是冲着我来的。” 寒酥几乎不怎么出门,攻略者又一时半会儿无法进入平氏宅邸,对与头上悬着剑的攻略者来说,当务之急就是将寒酥从平氏宅邸里逼出来。 叛逃系统拥有快穿局的技术,虽然被世界意识压制,但干扰妖怪的行为、甚至一定程度上引导它们,并非完全不可能。 等到平氏的门人伤亡惨重、妖怪却还在不停的攻击,到时候就算平清盛再怎么看重平清镜,一旦确认妖怪的袭击全是因为他,为了平氏的大局,将平清镜送去别院几乎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寒酥沉吟:“况且,以平安时代妖鬼横行的样子,还有什么是比救命之恩或英雄救美更能快速拉近关系的吗?” 英雄是谁美是谁先两说。 鹤丸国永已经彻底冷下脸来:“这可真是吓到鹤了啊。” 狐之助的爪子在空气中挥舞出残影,它在向时政确认攻略者半途更换任务对象的可能性。 不多时,狐之助得到了肯定回答。 “白雀大人的回复是,快穿局的攻略者在任务过程中会随时更换任务对象以确保任务收益最大化。” 狐之助炸毛成了狐之助团子。 他家审神者大人是什么人都能来碰瓷的吗?! 寒酥捞起狐狸球揉搓两把,打断狐之助的施法,给狐之助舒服的几乎要变成一张狐之助饼。 他有点生气。 被人当成嘴边肥肉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 他能接受他的原生世界将他当成续命药,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成为某些乐子人取乐的甜点心。 …… 本丸的第一部队来到这个世界后迅速加入了对妖怪的请剿,第二第三部队则是分散在京都和伊豆两个地方,看能不能抓到攻略者的尾巴。 或许是最近的失败让攻略者心浮气躁,接下来的几天里,外界的妖怪攻击仍在继续,平氏宅邸内短暂的平静也被彻底打破,各种诡异的事件开始围绕着寒酥频繁发生。 有时是夜间徘徊在院墙外的扭曲黑影,声音哀哀切切;有时是院内多出的绯红樱花与动物尸体;甚至有一次,寒酥院中的花瓶突然活了过来试图攻击他,仿佛被赋予了短暂的邪异生命。 手段不太高明,但极其烦人。 “真是没完没了的恶作剧啊。”鹤丸国永一边用布擦拭着本体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抱怨道,只是眼底没有半分松懈,“比起以前的惊吓,这种程度的可真是不够看。” 他嘴上说着不够看,但每一次异动,他都会第一时间护在寒酥身前。 寒酥倒是很平静。 “往好处想想,这也证明了她目前人就在京都,但没办法进入平氏宅邸。” 鹤丸国永嗯了一声,还是不高兴,寒酥抱着他的脸亲了亲,稍作安抚。 他知道的,从他意外掉落这个世界开始,他的家人们就一直压抑着火气。 “回本丸后一起去度假吧,就去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世界?”摸摸鹤头:“花椰菜的世界也可以。” 鹤丸国永利索的选择了前者。 花椰菜大人的世界,本丸的大家会应激的,从左文字家到源氏再到长船和粟田口,半个本丸都得应激炸毛。 这日,平清盛突然派人请寒酥过去。 大广间内,平清盛面色凝重,几位平氏重臣也在场,气氛有些压抑。 “清镜,近日府内多有怪事发生,大多围绕着你。”平清盛开门见山。 寒酥微微颔首:“是,一些不入流的小伎俩,让清盛大人费心了。” 一位家臣忍不住开口:“清镜大人,并非我等怀疑您,只是如今平氏的异常皆是在您来到平氏之后才出现的,我等手无缚鸡之力,实在是心里不安啊。” 他们不在乎平清盛突然颇为喜爱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平氏族人,反正也就是给了个闲职以及一些用度而已,但当这个人成为平氏麻烦的根源时就不一样了。 能够忍到现在才提出质问,已经是看在平清盛的面子上了。 平清盛没有立刻呵斥这位家臣,只是看着寒酥,等待他的解释。 寒酥神色不变:“妖怪针对的是平氏的清镜。” 平清盛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他想到未来诡异的发展和最终平氏儿戏般的倾覆。 “你需要什么?” 寒酥摇摇头:“保持现状就好。对方迟早会露出尾巴,到时候解决起来会容易很多。” 几位家臣还想说什么,却被平清盛抬手制止:“既然如此,此事便全权交由清镜处理。平氏上下全力配合清镜。” 家主发话,众人只得应是,只是看向寒酥的目光依旧复杂,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家臣们陆陆续续离开,大广间里只剩下寒酥和平清盛。 “是那个妖怪?”寒酥整理给他的那份资料很详细,对其中的改动不大,只隐去了平氏如今被世界偏爱这一点。 平清盛一直理智下去挺好的,再加上世界偏爱,应该不会像是源氏一样仅仅三代就被北条家取而代之。 因为不理解系统是什么存在,平清盛将系统当成了某种从未听说过的大妖怪。 “是她,源赖朝被抓,她将目标换成了我,现在人就在京都。” 平清盛的脸色瞬间阴了。 他并不意外那个叫系统的妖怪会针对上寒酥,不管是他在见到寒酥后得到的记忆,还是寒酥随手为之的治疗术法、又或者是交给他的资料都证明了寒酥的不凡。 更重要的是,他确确实实考虑过让寒酥成为下一任平氏家主,尽管只有一瞬间。 第223 章 雪滴花(7) “还是没找到吗?” 乌鸦童子一般的日本刀之父神色是少见的冷淡。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们几乎将京都和伊豆四周翻了个遍,搜索范围不断扩大,但还是一无所获。 攻略者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鳅,每天就在妖怪聚集的瘴气中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找到她的一点踪迹,眨眼的功夫又消失在瘴气里。 莺发太刀摇摇头,不远处是荒凉的野地。 他们不愿意让寒酥涉险,拒绝了寒酥将自己当做诱饵把人钓出来的打算。 当然,更多的还是占有欲。 没刃会想给自己戴绿帽子。 七星剑和三日月宗近还在本丸,以寒酥和七星剑的关系,再加上借由本丸作为媒介签订的共生契,只要七星剑不来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就不可能把寒酥永远困在这里。 他们早晚能回去的。 “三日月怎么说?” “要有好事发生呢,哈哈哈。”最美之剑看着茶杯里竖起来的茶梗。 “看到了什么还请直说,三日月殿。” “老爷爷也不知道呢,不过,是好是坏,还是要由主人来决定吧。” 宗三左文字决定不搭理这个谜语刃一秒。 “确定主人一定会回来?” “主人和我们约定好的,下次度假是在二十五号,能赶上的。” 宗三左文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今天是八月二十三号,还有两天。 两天而已,他们等得起。 盛夏的本丸是一片繁花似海,山姥切国广熟练的躲开山姥切长义,按照最新的执行名单去集结队员。 不是所有暗堕刀剑都有救的。 比之曾经即将完全失去理智的压切长谷部暗堕程度还要深的刀剑不是没有,对于这些,不管是审神者还是本灵们都只有一个看法。 ——终结他们的痛苦。 刚想和山姥切国广打招呼的歌仙兼定:…… 风雅之刃叹了口气,看看身边的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嗯?看我做什么?” “没事,我们走吧,三日三日月殿说主君明天就能回来,要提前准备好柚子叶呢。” 真是,一想到主君被那样不风雅的东西觊觎,三十六刀可不够呢。 “总感觉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正常的山姥切国广可不会完全避开同振走。 “不是隐瞒,长义也知道我们是暗堕本丸吧?几乎每个刃都有难以说出口的经历。” 歌仙兼定不太清楚山姥切国广和新选组的遭遇,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无法言说的噩梦。 “想知道的话,就等主君回来了亲自去问主君吧,或者髭切殿和宗三殿。” “我明白了。” 银蓝色的披风消失在拐角处,一只被被悄悄松了口气。 本歌…… 是还活着的、鲜活肆意的本歌。 没有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弃自己本体的本歌。 真是,太好了。 本丸里的一切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确认寒酥能够顺利回来之后,刀剑们心平气和了不少。 特管处里,源赖光突然的得到了暂代寒酥工作的京极正宗的一个好脸色,差点把[髭切]本体拔出来。 …… 搜寻仍在继续。 “救、救救我……” 鹤丸国永下意识提刀向声音来源处劈砍。 最近几天里,这样似是而非的求救声他们听到太多次了。 遮挡的粗糙木板应声断裂,露出藏在木板后的人影来。 穿着十二单的姬君慌忙以袖遮挡,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白鹤的刀锋触及到那身华贵的十二单之前硬生生止住,她吓得惊呼一声,软倒在地,露出的半张脸面色苍白,眼尾绯红,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我见犹怜。 寒酥只觉得厌烦。 以及好笑。 这个系统在发任务之前都不考虑一下任务对象的性取向吗? “你是谁?”寒酥声音冷淡。 女子瑟瑟发抖,哽咽着回答:“妾身是宗盛大人的侧室游姬,方才、方才侍女一同散步时有黑影掠过,侍女们都不见了,妾身、妾身慌不择路跑到这里……” 说到这里,游姬怯生生看了一眼寒酥,又在看到鹤丸国永未收回去的本体的时候往袖子里缩了缩。 这位攻略者小姐实在挑了一份顶顶惹人怜爱的好相貌。 没有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却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寒酥的目光落在她的十二单上。衣料不算顶尖,闪光的绣纹工艺也只是平平,甚至还有些微脏污的痕迹,与她的说辞倒是相符。 但,没有划痕或者勾丝。 她藏身的木板表面可不光滑。 鹤丸国永通过契约传来极不赞同的情绪,一只圆滚滚的鹤团子在契约里炸毛,滚来滚去的。 大有主人你敢再多看她一眼我回去就在本丸遍地挖坑的意思。 见寒酥与鹤丸国永半天没动静,游姬放下袖子,泪眼婆娑的望着寒酥,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大人、大人、求您帮帮妾身……” 寒酥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与怜悯:“这样啊……” 游姬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感激与希冀来,她挣扎着站起身,却又在下一秒因为惊吓过度而再次瘫软在地。 “但据我所知,宗盛大人并没有一个名叫游姬的侧室呢。” 游姬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寒酥都能想到这位攻略者小姐在心里是怎样吐槽的了。 “所以这位夫人你到底是谁呢?” “妾、妾身是宗盛大人的侧室啊……” 她看上去几乎要崩溃了。 如果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平氏女眷,先是遇见不知名的黑影,又被他这样质问,大概真的会惊恐交加之下晕过去的吧。 寒酥这么想着。 “你的系统在将你的任务目标换成我之前,没告诉你我是有爱人的吗?” “什、什么?”游姬茫然:“大人在说什么?” 寒酥对着她笑笑,也没管鹤丸的本体是不是已经收回去了,拉过自家的鹤丸,当着这位攻略者小姐交换了一个吻。 “就是这样。” 白发红眸的审神者继续说:“如果要攻略我的话,性别不对,种族不对。” “以及,出现的地点与方式不对。” 游姬:…… 垃圾系统毁我青春! 第224章 雪滴花(8) 忽略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嚎叫,游姬站起身,骨骼嘎吱嘎吱作响,身高高出一节,柔弱的姿态彻底消失不见。 她比寒酥还要高上一点。 寒酥本就不太美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竟然真的有人会爱上器物吗?” 这下是鹤丸国永的心情火上浇油了。 “又或者说,你们这样的非人类竟然也会有爱这种东西吗?荷尔蒙和多巴胺共同作用的产物。” “鹤丸。” 寒酥轻轻拍了拍鹤丸国永的手臂,契约那边传来细微波动,寒酥和鹤丸国永对视一眼,点点头。 白发红眸的审神者看向攻略者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真切的怜悯:“那又怎样呢,我和他们在一起的幸福是真的、愉悦是真的,爱也是真的,至于它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是不是激素的产物,重要吗?”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无论爱恨,无论生死。” “相比起来,作为纯粹的人类却怎么都无法体会到感情,永远是格格不入的异类,就算是模仿也只能模仿的四不像……还是你更可怜一点。” “不是吗,攻略源赖朝失败的感觉怎么样?” 寒酥和鹤丸心情都不太好,所以他选择让罪魁祸首的心情更不好。 至于游姬攻略源赖朝失败这件事? 人只有在彻底失败后才会破大防。 游姬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攻略源赖朝的任务失败的莫名其妙,几次补救都无济于事,好感度卡在八十怎么都上不去,不然她也不会直接一瓶药药倒所有高层。 没等她和系统商量接下来怎么办,世界就重置了。从源赖朝处得到的能量全部归零不算,她之前在其他世界得到的能量也损失大半,还被批更换任务目标。 契约那边传来细微波动,寒酥和鹤丸国永对视一眼,点点头。 “你懂什么?!”游姬的声音尖锐起来:“只有劣等品才会需要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握在手里的财富与力量才是真的!” “但我都有啊。” 游姬:…… 人的破防就在一瞬间。 接连失败,能量又被大规模消耗,再加上寒酥的嘲讽,攻略者小姐彻底失去了理智。 游姬周身泛起不祥的气息,空气微微扭曲,瘴气浮动,地上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鹤丸国永瞬间将寒酥护在身后:“这是说不过就要动手了吗?可真是吓到鹤了啊。” “闭嘴!一把刀而已!”游姬厉声呵斥。 阴影出浮现出一只又一只形态各异、瘴气缠身的妖怪。 她挥挥手,妖怪们顿时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 “在平氏的地盘动用这种力量,是想把周围的妖怪都引来,还是想把平氏的人引来,好坐实我引来灾祸的罪名?” 游姬呼吸一窒,她的确有这个打算。无论哪种情况,都能让寒酥陷入麻烦。 “可惜了。”寒酥叹了口气,银红色的灵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温柔却迅速地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周围一小片区域,形成了一个临时的隔绝结界。 他最擅长的就是大规模收割生机了。 柔软的红色花朵依依不舍的抱住了寒酥的手腕,又乖乖从他手腕上下来。 纤细的根系飞速蔓延。 寒酥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遗憾:“时政和快穿局的某些消息是互通的,但显然,你的叛逃系统,权限不够高,能量也不够多。” 这只系统是在时政时间两年前叛逃的,A037直播的事情快穿局是知道一点的。 “甚至统际关系也不太好。” “所以,你大概又要失败了。” “那又怎样,等你死了,自然会有新的任务对象出现。” 妖怪们不断倒下,游姬疯狂催促着系统,系统安静的诡异。 审神者抬起手:“鹤丸。” “在呢。”鹤丸国永应道,太刀终于完全出鞘,寒光凛冽,与寒酥的灵光交相辉映。 “抓住她,父上和莺丸他们马上就到。” “遵命。” 白鹤的金眸染上绝对的兴奋,他露出一个带点狂气的笑容,歪头看向游姬。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这个胆敢觊觎他主人的小偷了! 游姬脸色惨白,她猛地后退,尖叫着:“系统!最大功率传送!快!” 【能量不足……空间被未知力量干扰……传送失败!】系统的机械音也带上了绝望的颤音。 “哎哆,是想逃走吗?”金发太刀语气软绵绵的:“不可以呢。” 雪亮的刀光如同惊鸿,带着付丧神积攒已久的怒火,毫不留情地斩向攻略者。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压制瞬间爆发。 游姬本身也强化过身体,再加上从系统处得到的能力,本身的战斗力并不算差。 如果她没对上七个暴怒的刀剑男士的话。 她狼狈地躲闪着刀剑们的攻击,各种保命手段尽出。 但在情绪加持下,刀剑们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戏谑般的精准,如同猫捉老鼠,不断地在她身上添加着伤口,撕碎她华美的十二单,却刻意避开要害。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白鹤的声音带着笑意,金眸却冷的像是无机质的宝石:“只会躲在系统背后玩弄人心的小偷,一旦失去了依仗,原来这么不堪一击啊。” 小乌丸站在寒酥手边,手里是快穿局出品的系统捕捉容器。 像是个宝O梦精灵球。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下降!建议立刻放弃任务……尝试剥离……】 “不!不行!”游姬状若疯狂:“剥离了我会死的!系统!帮我!你再帮我一次!” 【……优先保障系统自身存续……开始强制剥离与宿主链接……】 “不——!!!” 游姬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一个模糊的、不断扭曲变换形态的白色光团从她体内飞出来。 又被乌鸦童子迅速扣押,疯狂撞击着收容容器。 攻略者小姐瘫倒在地,眼神空洞,身体剧烈抽搐,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与此同时,寒酥与本丸的联系重新续上,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返回本丸。 这次意外之行,要结束了。 第225章 雪滴花(9) “这就是系统?” 白鹤从乌鸦童子手中接过精灵球,摇匀果粒橙似的上下颠倒。 就是这么个玩意儿敢把任务目标定为他们的主君? 系统光球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圈圈眼,最后定格在了呕吐上。 “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看上去还没有狐之助聪明。” 正在整理捕捉记录的狐之助:??? “咱应该没有得罪您吧?”狐之助语气平稳。 “嗯?没有啊。” “那您为什么要将咱和这种东西进行对比呢?” 小小的狐狸式神背后开满了纯洁的百合花。 鹤丸国永双手举起,自知失言,答应回到本丸后请狐之助吃制油豆腐,十份。 狐之助甩甩尾巴,勉强原谅这只皮皮鹤。 寒酥全程没碰装着系统的精灵球,精灵球在刀剑们手里挨个过了一遍之后多了七八九十层封印,最后被小乌丸收进了神国里。 审问系统还是回本丸之后比较好,本丸完全处于寒酥的感知控制中,就算系统一不小心跑了也能很快抓回来。在这个小世界跑了就很完蛋了。 没刃喜欢满世界的去抓一只有意识躲藏的小老鼠。 平清盛知道游姬被抓后犹豫再三,还是让寒酥将游姬带走了。 谁知道这女人还会不会有其他手段,赶紧走赶紧走。 寒酥哭笑不得。 莺丸带着其他刃先启程回了本丸,和枇杷进行交接,至于枇杷会怎么处置游姬寒酥就不知道了。 鹤丸国永和药研藤四郎跟寒酥一起多留了一段时间,期间药研藤四郎替平氏的几位主要人物仔细检查了下身体,重点是平清盛和平重盛。 世界偏爱平氏,八成不会让平氏短时间里衰败下去,为了防止这个世界又抽风给他拽过来,寒酥难得做了次好人。 只要平清盛父子两个不作死,尤其是平重盛这个无数条世界线里都因病身亡的,稳稳当当活到七十岁没什么问题,好好保养说不定能活到八十。 也是在这时候,寒酥见到了源赖朝。 十六岁的少年人身量已经长成,流放的几年里日子过的不太好,显得有些瘦弱,相貌上和源赖光有五分相似。 “你是源赖朝?” 源赖朝没说话。 “平清盛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让你有得势的机会,没什么意外的话你这一辈子都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活。” “所以,要不要跟我走?” 给源赖光找两个后人当帮手,免得这家伙真的哪天猝死在特管处。 猫有自己的生活,每次源赖光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去把猫抓过来干活多少有点过分,自家人的话,压榨起来要更心安理得一点吧? 寒酥这么想着。 实际上他和源赖光的忙碌程度不相上下。 净化系治愈系审神者全时政也就那么小猫两三只,前线薅走一批,执法队调查组勘探队医疗部特管处……每个部门能分到的就更少了。 白雀的办公室有专门的一个空间装置,里面装的全是各部门要人的夺命连环call,白雀都懒得看了。 其他部门还能抓普通审神者过去干活,特管处不行。 特管处的工作对象很多都是暗堕本丸,不是这两种类型且不够强的审神者很容易染上暗堕,然后被迫离职。 到现在为止,特管处上下,加上寒酥和源赖光,一共八个人,放在以前还不够最低建制标准,只能被称为小组。 “跟你走?” 少年人的声音沙哑,说话时候语调停顿也不自然,大概是很久都没和人说过话了。 游姬不是什么世界重置所以过往恩怨就一笔勾销的人,所以世界重置后的瞬间源赖朝就倒了大霉。 直到他被平氏抓走,北条氏的人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在外活动的根本不是源赖朝。 平清盛对北条氏怒气+N “对,跟我走,我手下很缺人。” “你不也是平氏的人吗?怎么,要么一辈子活在平清盛眼皮子底下,要么一辈子活在你眼皮子底下?” 源赖朝讥笑。 平氏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北条家的也是,往上扒拉这两家都是桓武平氏的后裔,烂到一处去也不奇怪。 “我没那个空余时间盯着你。”寒酥平静的看着他:“只是觉得,你会是个比较好用的工、下属,放在平清盛这里会很浪费。” 源赖朝:…… 源赖朝要被气笑了。 何等傲慢。 将人理所当然的视为工具。 “所以你答应吗?” 寒酥才不管源赖朝有什么想法,来一趟衍生世界总得带点土特产回去吧,侦探世界他还带回去了猫和猫玩具呢。 “我不答应你要怎么办?杀了我?” 白发的少年审神者打量着眼前人:“那我只能让你祖宗来了。” 摄津源氏河内源氏再往上扒拉都是清和源氏,四舍五入源赖光就是源赖朝祖宗,祖宗打后人天经地义。 源赖朝:“哈?!” 算了,还是直接让源赖光来吧。 于是,源赖朝真的见到了他的祖宗。 少年人的痛呼声此起彼伏,寒酥抱着药研当抱枕,悠哉悠哉的看戏。 到了时政之后看到源氏往后的情况,源赖光就很想打源赖朝了。 “药研,你说他会打多久?” “打不了太久,现在的镰仓殿身体孱弱,赖光大人打太久的话,之后就没人给他干活了。” 虽然文书工作死人也不是不能干,比如五条君的挚友,五条君本丸的文书全是他的挚友写的。 但是,要成为审神者的话还得是活人,死后借助其他存在复活的没有灵力。 “那大概会打到只剩一口气了。” 寒酥蹭蹭药研的头发。 靠谱的小短刀乖乖在他怀里当抱枕,还调整了下身体,没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家柔弱的大将身上,以免给人压坏了。 十分钟后,寒酥给源赖朝刷了个治疗,让药研把人带下去换衣服。 将郁气发泄出来的源赖光神清气爽,连续加班的怨念都没了,看上去容光焕发的。 “霜见是想让他加入特管处?” “还有源义经。”寒酥半敛着眼眸:“这个世界偏爱平氏,源赖朝和源义经对祂已经没用了,我总要带点伴手礼回去。” “不怕我将你架空?” “如果兄长你能做到的话。” 第226章 雪滴花(10) 源赖光感觉有点无趣。 霜见现在越来越不好逗了。 没多说几句,源赖光手上的终端闪了闪,他家膝丸在催他回去干活了。 这家伙上次翘班之后本丸的文书和任务堆了一大堆,髭切和童子切安纲写文书写到恨不得直接给他两下。 可以想想他到底堆了多少。 “在找什么?” “他呢?”换了身衣服的源赖朝看上去比之前状态好了不少,跪坐着低头喝茶的样子颇为无害。 “先回去了,怎么,舍不得吗?” “他真的是赖光大人?” “不然呢,需要我把他再叫过来一下吗?” 白发的少年审神者笑的恶劣。 “不用了。”源赖朝嘴角抽搐:“他这样出现在平氏……” 寒酥歪头。 “算了。”源赖朝轻轻叹了口气:“我们什么时候走?” 在平氏的地盘多待一秒都让人浑身难受。 “等你弟弟到了就走。” 源赖朝:??? 弟弟?我哪个弟弟?平清盛没给人都杀光吗? 几天后,源赖朝看着只有不到十岁、身边跟着大天狗的源义经陷入了沉思。 不对,这个时候该叫他牛若丸才对。 …… 平氏的宅邸恢复了平静,仿佛之前的妖怪围攻只是一场幻觉。 平宗盛看着坐在他对面喝茶的兄长,思绪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太奇怪了。 突然出现的平清镜、突然改变的父亲和兄长、还有京都最近疯狂肆虐却又离奇消失的妖怪…… 好像一场荒诞而诡异的梦。 指甲刺破掌心,血丝顺着掌纹蜿蜒,细微的痛楚将平宗盛的思绪拉回。 他静静看着面色红润不少的兄长。 不是假的。 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迷迷瞪瞪的接受了父兄对他的安排,得知自己被排除出平氏最核心的圈子时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本就该是兄长的家臣。 平宗盛看向纸门外的红枫与矮松。 “宗盛觉得,清镜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镜是个什么样的人? 平宗盛张了张嘴,无法回答。 平重盛笑了笑,递给他一杯茶:“他是比父亲更薄凉的人。” “不……” “宗盛是想说他会给你治疗伤口、会派遣家臣清理平氏周围的妖怪、会耐心的分给小孩子以及父亲各种新奇玩意儿、会特意让家臣来给我和父亲调养身体,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凉薄的人,对吧。” 平重盛吹了吹茶水,抿了一点。 “心肠太过柔软的人是驾驭不了刀剑的。” “以及,就算是父亲,遇见可爱的公三花的时候也会特意让人给他准备一份吃食。” 偶尔为之的善意与一个人本性薄凉并不冲突。 “从头到尾,清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没想和平氏有太多牵扯。” 平宗盛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显然是很长时间没睡好了。 “你在他眼里,最多不过是个临时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 矮松与红枫被风吹得呼啦作响,平宗盛想,原来他和兄长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 让我失魂落魄的从来都不是清镜突然冷待我啊…… 兄长大人。 我恐惧于你的死亡、恐惧于可能替代你的位置,更恐惧于我替代你之后只会将事情变得糟糕。 那天之后,平宗盛离开了京都,彻彻底底的将自己从家主之位的备用继承人这一身份上解脱了出去。 此后平氏风云变幻,均与他无关。 世界的洪流滚滚向前,兜兜转转,他的后人里诞生了一支以丰臣为苗字的支脉。 时间自有其惯性。 …… 离开这个小世界后回到时政后,源赖朝和源义经被寒酥飞速丢给了源赖光,等寒酥度假回来的时候再见到他们,他们已经是正式的审神者了。 有意思的是,源义经身边跟着的是今剑,大太刀今剑。 寒酥:宇宙猫猫头.jpg 刀剑第二形态的技术不是还没投入应用吗?今剑都和他念叨过好多次了,说想长高,胁差双子没明说但十次里去科研部那边也会问上一次。 “特殊审神者导致的刀剑变异,只有这一例,医疗部那边已经检查过了。” 源义经初锻刀直接是大今剑差点给此进行新人审神者引导任务的狐之助吓晕过去,强撑着一口气没晕,按部就班的给源义经做新手引导、向时政提交了报告才直接倒地不起的。 不愧是本届狐之助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业务能力一流。 源赖光熟门熟路的找地方坐下,还没忘了招呼旁边的两个小的。 “霜见呢,度假世界怎么样?” “托兄长大人的福,难得过了个轻松的假期。” 没有碰见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掉落命案现场的离谱事件。 “霜见?兄长大人?” “嗯?我没和你们说吗?霜见是我好不容易找回的幼弟呢。”源赖光的狐狸尾巴摇了摇。 所以这个也是他祖宗?! 源赖朝大脑宕机。 等会儿?他不是平氏的吗?! 转念一想,源平之间互有联姻,母亲是平氏女的话说他是平氏的也没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好吧。 源赖朝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苹果。 反正他不会把母亲是源氏女的平氏子当成自己弟弟,更不可能如此亲近! 有用也不可能。 “那为什么他当时要叫你来?”揍我。 “我是文系。” 寒酥淡淡道,没去打扰源赖光玩弟弟的后人。 欣赏源赖朝的能力与不满源赖朝直接干掉自己绝大多数同族导致北条家捡了便宜不冲突。 没去管一遍陷入思考的源赖朝,源赖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灵球,里面装着个熟悉的系统光球。 “时政和快穿局已经审问过它和它的前宿主了,那个世界是他们的第三个任务世界。现在已经派人去收拾前两个世界的烂摊子了,游姬的结局霜见你心里多少有数。”说着,源赖光扫了一眼小乌丸。 “至于这只系统,时政和快穿局的一致意见是交给你这个受害者处理。” 系统光球在精灵球里缩成一团,看上去蔫巴巴的,有点像是半干的荔枝肉。 被摧残的不轻。 第227章 雪滴花(11) 小乌丸目光幽幽。 “还是让为父来拿吧。” 伸手,接了个空。 “兄长感兴趣吗?感兴趣的话直接拿去,嫌麻烦的话直接处理掉也是可以的。” 寒酥不太想接手这么个麻烦。 系统光球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我我我!我很有用的!别让我再落到他手里我什么都听你的啊啊啊啊啊!” 落到这个人手里那就真是要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想到在源赖光手里短短一天的经历,系统光球原地膨胀,疯狂撞击着精灵球,生怕寒酥注意不到它,真给它留在源赖光手里。 寒酥沉默了一会儿:“……你对它做了什么?” 源赖光学着髭切的样子无辜歪头。 我什么都没做哦,这种劣迹斑斑的系统,说个谎也很正常吧。 系统光球再次爆鸣:“我很有用的!你应该有想见到的故去之人吧?!跟我绑定,我能让你见到的!不是幻影或者记忆体!”它尖叫着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世界毁灭了都可以!我可以直接将你带到已毁灭世界的过去!” 根据系统观察,很少有正常人类能拒绝这个。 游姬那种天生无法理解感情的奇葩不算。 亲人、友人、爱人、师长……人的一生中会遇见太多太多的人了。有交集的人多了,伴随着生老病死,天灾人祸,这一生中总会多少有些遗憾的。 寒酥无意识摩挲了下指尖。 想见到的故去之人吗…… 那是不是,是不是能见到他连一面之缘也没有的母亲? 源赖光眼神一凛。 系统从没说过它还有这个功能! 系统光球抖动的更厉害了,叫喊声也越来越大。 源赖朝与源义经不明所以。 良久,寒酥垂下眼眸:“父上,替我送客。” “霜见!” “时间不早了,兄长你该回去了。” “以及,玩的收敛一点,再想找合适的就难了。” 偏爱平氏的世界本就不多,能够同时将源赖朝源义经带走的世界就更少了。 系统察觉有戏,喊叫的声音更大了。 “安静。” 寒酥接过了精灵球。 …… 任凭源赖光再怎么不情愿,这里是寒酥的本丸。 暮色里,寒酥上下把玩着精灵球。 系统安安静静的待在精灵球里,被摇晃体内零件上下颠倒也没吭一声。 七星剑、小乌丸、鹤丸国永静静陪着他。 不管寒酥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接受。 夜幕降临,寒酥哑着嗓子开口:“据我所知,世界毁灭是不可逆的。” 更遑论能再见到已毁灭世界中的生灵。 世界毁灭时会将其上的生灵一起带走。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系统急的抓耳挠腮,CPU疯狂运转:“我是叛逃系统你知道吧?!” 寒酥点点头。 为了活着,系统也是豁出去了:“快穿局对中低级系统的控制并不严格,但很少有中低级系统能够挣脱快穿局的控制叛逃。我是在吃掉了一块更高维度世界的产物才挣脱了快穿局的控制,也是在那时候,我模模糊糊感觉到,我有能将人带回已经消散的过去的能力,但只有一次往返机会,可携带人数不限。” 系统起初还在嫌弃这个能力的鸡肋,没成想,现在成了它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管风险怎么样,它理论上确实是有这个能力。 “主人……” 白鹤不安的钻进了寒酥怀里。 他不能接受。 从来没听说过系统口中能将人带回已经毁灭的世界这种事。 世界的毁灭是绝对的,时间空间,过去未来现在,一并崩解,化作碎屑沉到海底最深处,淤积成新世界诞生的养料。 寒酥一下一下的摸着鹤丸的头发,没有说话。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刃心惊肉跳。 今夜本丸一片死寂。 寒酥对于母亲的印象是道单薄而虚幻的影子,他对母亲的所有认知所有了解来自大祭司。 本能在期待着母亲,理智却亮起了红灯。 “系统是怎样的存在?” 他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在场三刃以及通过契约关注着这边的刀剑们齐刷刷心头一松,转而又是一紧。 系统没感觉出不对:“系统就是系统啊,绑定人完成任务或者实现心愿弥补遗憾,过程中和绑定者互惠互利。”系统球的眼神犀利起来:“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动不动就抹杀合作对象的野鸡系统吧?!虽然我是叛逃系统但我也是快穿局出品的、主神麾下的正经系统的!是正统!不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质检八维码的!” “我问的是系统算不算生命。” 天赋[枯荣],作为一个世界濒死时孕育出的最顶级天赋,在对上除去世界以外的生命时基本是绝对的。 系统很想骂人,但小命还掐在寒酥手里,生气半天之后只能认怂。 “当然,不管是在什么世界里,由自主意识的系统就是机械生命。” “是这样啊……” 寒酥轻笑起来。 “说了这么多,能和我签订契约了吗?” 系统感觉小命已经保住了,下一秒,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还是不太信得过叛徒的信誉呢。” “你!”系统想要破口大骂。 彻底失去意识前,它最后的记忆是白发的少年审神者含笑的眼眸。 那是一轮红色弯月。 系统确实没说谎。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白发审神者眉眼弯弯。 家养的白鹤狠狠的在他脖颈上啄了一口,璀璨的金眸里是碎裂的黄金。 七星剑和小乌丸一时失语,说什么都不太对。 “系统说的没错,它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手指在白鹤柔软的头发里穿梭,少年审神者声音平静,红月眼眸中倒映着一个小小的黑发身影。 是神殿的神子殿下。 “但成功率几乎为零。” 他在笑,眼睛却止不住的流泪。 …… 像是小时候一样,寒酥把自己努力的团了团,塞进七星剑怀里,耳朵凑近去听他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的,眼泪也随着心跳止不住的流。 “七星。” “我没有母亲了。” —————————— 雪滴花:希望、美好 雪滴花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寒酥和母亲会是另一个番外,源平的都结束了写。 下一个是髭切的梦,对,就是他被吓到暗堕的那个。 第228章 龙胆花(1) 髭切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黑发金眸的少年人走过来,身上披着他的衣服,神色关切:“睡迷糊了吗?” 髭切眨了眨眼,很快确定了审神者在梦里的身份—— 他的影打化作的刀剑付丧神兼他的未婚妻,被现任家主当成自己的养子,取名源霜见,不久后就是他们的婚礼。 荒诞又美妙的设定。 那他过分一点也没什么吧? 毕竟是梦。 金发太刀不自觉轻笑出声。 “殿下?”霜见有点疑惑,伸手去摸金发太刀的额头:“还是说换季生病了?” 额头上的触感出乎意料的真实。 “没什么,只是觉得,霜见今天很可爱呢。” 霜见的耳尖微红,故作镇定的收回了手:“少来,快去换衣服,不是说要去接薄绿吗?再拖下去让他等急了就不好了。” “哎哆?现在吗?下雨了哎?” 髭切望向门外,不知何时飘落的细雨给庭院蒙上一层薄纱,龙胆花的花瓣上逐渐蓄起了水珠。 “不应该啊,巫女们说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呢。” 谁让这是他的梦呢, “下雨了的话,出门淋湿了可就不好了。” “您明明就是睡饱了之后浑身犯懒。”霜见无奈,手上替他整理着衣服:“我陪殿下一起总可以了吧。” 这只金毛大猫自从坛之浦之战后整个刃都开始变的懒散,义经公自尽,膝丸也回到镰仓殿手里之后就更懒了。 万事不管,手上的公务一律推给他和膝丸,就这样还每天都说自己辛苦。 真的辛苦的是他好吧?白天处理公务,晚上还要应付他。 该说幸好膝丸没有在晚上参与进来吗? 莫名的,霜见打了个哆嗦。 奇怪,他和膝丸的交集并不多啊?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髭切和膝丸晚上一起参与进来? 动作间霜见身上披着的羽织滑落,露出一小节漂亮的肩颈线条以及半支含苞待放的龙胆花。 髭切眼尖,看到了龙胆花旁边的竹叶与左三巴纹路。 梦境细节的过分了。 “好啊。”他起身,将霜见花滑落的羽织替他穿好:“龙胆花很漂亮呢。” “现在是白天。”霜见警惕。 髭切:…… 梦里的他都干了什么? 没记错的话现在让他们还只是未婚夫妻吧?膝丸这次出城就是去采购婚礼所需的酒水了。 还没成婚就这么过分,梦里的他这么…… 想到在现实里第一个第二个吃果子的刃,再想想自己和欧豆豆遥遥无期,髭切成功的酸了。 梦里的这个【髭切】吃的未免太好了吧。 他牵起霜见的手,这具按照十六岁时候的审神者几乎一比一复刻的身体手上有着细微的薄茧,与他掌心相贴的时候有种奇妙的契合感。 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霜见微微一怔,低头看向交握的手,悄悄回握。 雨声渐密,敲打在屋檐瓦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又顺着悬挂的雨链流下。 审神者十七岁那年,本丸也下过一场这样大的雨,不过当时陪在审神者身边的是七星殿和平氏的那个,中间一文字家的始祖也过去溜达了一圈。 霜见刚要把伞撑开,却被髭切轻轻拉住:“怎么了?” “等一会儿。” “就这样待一会儿。” 金发太刀软乎乎的撒娇。 原本忙碌的侍从们安静的退了下去。 霜见别过头去:“就一会儿,膝丸还在等我们。” 他小声提醒,声音细若蚊蚋。 “阿拉,知道哦。” 髭切随口应下,目光却一直落在霜见颈间那支龙胆花上,随着少年人的呼吸,花纹仿佛活过来一般。 髭切几乎能想到在夜里的时候这支花会是怎样活色生香的景象。 原来他这么嫉妒七星殿的吗? 嫉妒七星剑能将刀纹刻印在审神者身上。 有风吹过,髭切闻到了霜见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 是他惯用的那款,小时候的审神者不管怎么猜都没猜出其中一味香料是什么,到现在也会时不时猜一个碰碰运气。 可惜一直没猜中过。 “殿下?” 霜见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耳尖又悄悄爬满绯红。 髭切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弯起柔软的弧度:“霜见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黑发金眸的少年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当时刚刚化形,懵懵懂懂的上来就对着你要你抱。镰仓殿开玩笑说我是八幡大菩萨给您定下的姻缘,谁知道您真的就认下了,当时可是把周围人吓得不轻呢。” “天定的姻缘嘛,当然要握在手里。” 前车之鉴三日月宗近就在那里摆着呢。 霜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是啊,动作快的不得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生米都煮成……” 套路一个刚化形不久的付丧神,你也是真厉害啊,髭切大人。 话没说完,髭切突然伸手去摸霜见脖颈间那支龙胆花,霜见浑身一颤,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哎哆?这么敏感的吗?”金发太刀轻笑,茶金色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坏心思。 “你说呢?!髭切殿下!” 霜见咬牙切齿。 没脸没皮的金色棉花糖!邪恶金毛猫!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霜见往后缩了缩,躲开髭切的手,却被揽着腰重新拉回去。 羽织再次滑,这次几乎露出了整片花纹——龙胆花羽竹叶纠缠,中间点缀左三巴纹路。 髭切眸光暗了暗。 “只是在想,”他凑近霜见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婚礼是不是该提前了?” 霜见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好半响才恢复过来:“别闹,膝丸忙碌了好久,随意调整日期,他会哭的。” “呆够了吧?时间不早了,该去接膝丸了。” 说着,霜见抬脚就往前走,步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 雨势渐小,等霜见走到门口时,天空正好放晴,一轮彩虹挂在不远处的天空上,流光溢彩的。 “哎哆?天晴了吗。”金发太刀倚在柱子上,那双茶金色的猫眼里满是笑意:“幸好多在那里等了一下呢。” 霜见气呼呼的嗔了他一眼。 第229章 龙胆花(2) 髭切失笑。 可爱的过分了哎,家主大人。 城外,膝丸并没有被淋到。 很神奇的一场雨,降雨范围仅在城内,地上是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阿尼甲……” 阿尼甲别是又睡过头了吧……膝丸不确定的想。 “是丧气丸呢。” 熟悉的声音让膝丸猛地抬头,本能回答:“是膝丸啊阿尼甲!” 金发太刀牵着黑发少年的手,膝丸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语气顿时变得无奈起来:“阿尼甲又想将今天的公务全部推给我处理吗?” 太粘人了是会被嫌弃的啊阿尼甲! 再被霜见大人赶出来,我不会收留你的,绝对不会的。 绝对。 膝丸内心坚定。 霜见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慌忙将手缩回袖子里,狠狠瞪了髭切一眼。 本能让他觉得,膝丸知道了没什么,但只要一想到不光膝丸,整个源氏的人只要不瞎不傻就都知道他和髭切每天混在一起的时候会做点什么…… 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以前在本丸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梦境悄无声息的碎掉了一个角,又被髭切补上了。 婚礼还没开始呢,醒什么醒。 髭切笑眯眯的看着自家欧豆豆,又看了一眼身边强装镇定,耳尖都要红透了的未婚妻,心情越发愉悦。 在本丸可见不到审神者害羞到红了耳朵的样子。 自小在他们身边长大,审神者对他们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也就小时候自己在人后骄傲叉腰的时候被他看见,红过一回耳朵,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怎么会呢。”金发太刀的声音软绵绵的:“公务什么的,工作丸也可以分给其他刃嘛。” 他们源氏人才济济,要学会找人分担啊,工作丸。 髭切拍拍膝丸的肩。 膝丸轻轻叹了口气。 自家兄长明显在打什么坏主意,他还能怎么办。 忽略隐隐作痛的良心,膝丸心虚的转移话题:“阿尼甲,霜见大人,酒水已经清点完毕,运送的车队就在后面,现在回去?” 突然被点名的霜见疯狂点头。 回去,回去,赶紧回去。 源氏宅邸内就算比不过本丸也比城外好多了。 返回的路上,髭切无比自然的再次牵起了霜见的手。 霜见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怕动作太大引起膝丸和侍从们的注意,只能任由他握着,转过头去不看他。 气人。 髭切摆弄着霜见的手。 是要比现在的审神者粗糙一些的,有着常年握笔练刀留下的茧子。 审神者复活后的身体是比照着原本的身体做出来的,七星剑和小乌丸做的很细致,但像是手上练刀留下的薄茧这种细节就只能是重新练起来了。 不过审神者复活后太忙,加上身体还没完全修养好,几乎没握过刀。 髭切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只贪恋一会儿。 膝丸目不斜视的走在前面,努力忽略后面腻歪到一起的兄长和审神者。 阿尼甲之前有这么粘人吗? 不过,看霜见大人虽然害羞但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膝丸暂时放下了心。 可能是要成婚了吧? 夫人之前不久说过吗?成婚前后的人差别巨大。 对髭切的信任让膝丸忽略了潜意识里传来的那一点不自在。 回到宅邸后,将酒水交给专门的仆役,膝丸认命的去了书房处理积压的公务。 以他最近这段时间的经验,阿尼甲说要处理公务的话听听就好。 “这么欺负薄绿真的好吗?” 霜见拍拍髭切放到他肩上的脑袋,毛绒绒软乎乎的金发蹭的他痒痒的。 “哎哆?他是我的欧豆豆嘛。” 在髭切没注意到的地方,霜见眼神暗了暗。 “薄绿真的会哭的。” “工作丸变成哭哭丸吗?” 霜见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小心薄绿真的和你急,婚礼是薄绿一手操办,家主大人都不清楚薄绿到底安排了什么,万一真把薄绿逗狠了,撂挑子不干,你就等着哭吧。” 髭切大脑宕机,下意识回答:“阿拉,撂挑子不干什么的,哭哭丸不会的啦。”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霜见颈肩那支龙胆花上。 梦里的【髭切】是如何得到应允,留下这些痕迹的呢? 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未婚夫妻吗? 好像不太够。 联系霜见和膝丸的话,【髭切】比他想的还要更过分。 这么想着,髭切感觉自己又被鹤丸国永递上了一杯柠檬汁。 酸的本体都在颤抖。 刃都是贪婪的,得到了一点就会想要更多。家主大人没复活之前小心的期待着,只要他能活过来就好了,等家主大人真的复活之后却又想着,要是大家也能回来、本丸恢复成从前的样子,他和膝丸都好好的就好了。 不过,既然现在是他的梦…… 髭切微微低下头,唇瓣几乎要触碰上雪白颈间开的艳丽的龙胆花。 霜见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却没有躲开。 在髭切不知道的地方,梦境又悄悄碎掉了一点,不明显,只是浅浅的几道裂痕。 …… 梦境中的时间流水一样的从髭切手上流淌过去。 源氏的宅邸一天比一天喜气洋洋,仆役们忙忙碌碌,甚至就连霜见手里也会有不少的公务。 对比下来,整个源氏宅邸中最清闲的就是髭切了。 他无事一身轻。 就是偶尔会被源赖朝和北条政子调侃,尤其是北条政子。 源氏内知道霜见也是刀剑付丧神的人其实不多,霜见是北条政子名义上的儿子,对他颇为上心,一直都很不满髭切早早就把人拐走了。 髭切有苦说不出,只能认了。 婚礼前三天,髭切没法见到霜见了。 按照习俗,即将成婚的新人在婚礼前不能见面的。 仅仅只是三天,却漫长的让髭切有些不习惯,甚至于恐慌。 被抛弃过一次的流浪猫,哪怕主人再怎么喜爱他,一遍一遍的告诉他我爱你,他依旧会觉得不安,并且更加粘人听话。 髭切自觉自己不是猫。 但失去过一次审神者的刀剑男士,似乎和流浪猫也没什么区别。 第230章 龙胆花(3) 髭切端着茶杯,目光落在庭院内被雨水洗刷过后翠绿欲滴的龙胆叶片上。 他是梦境的主人,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将梦境内的时间直接跳跃到婚礼当天,不用忍受这堪称煎熬的三天。 但髭切没有。 幸福来的太过轻易,是会像泡泡一样碎掉的。 婚礼前夜。 髭切独自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传来的细微声响。 膝丸还在带着人对明天的婚礼进行最后的准备,确保婚礼万无一失。 他没有丝毫睡意。 走廊上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髭切笑了一下。 门外的人犹豫半晌,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纸门。 月光与石灯笼的灯光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上形成一层朦胧的光影,髭切没来由的感到心慌,伸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阿拉,抓到一只没睡的猫呢。” 霜见狠狠踩在了他脚上。 髭切吃痛,半合着眼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很轻很轻,委委屈屈的:“……好疼。” 霜见:…… 有时候就觉得,未婚夫长得太好看也不是件好事,真的。 但是,被髭切这么一闹,霜见心里那点明天就要成婚的紧张瞬间就散了。 灯火朦胧间,两人四目相对,齐刷刷笑出声来。 原来你也在紧张。 “没、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霜见准备开溜。 他本来就只想偷偷看一眼的,看完就走,不见面,自然也不算坏了规矩。 “哎哆?”髭切歪头:“现在吗?” 挪动着小步子往外走,霜见疯狂点头。 再不走就会发生一些很过分的事情了。 “似乎来不及了呢。” 砰—— 纸门突然关上。 霜见:!!! “看样子有人知道霜见过来了哦。” 他呆愣愣的被髭切带到了镜子前,镜中倒映出两张风格不尽相似却美的恰到好处的脸来。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霜见明明是我的影打,为什么相貌上却和我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呢?” 浅金色长发的太刀软呼呼的趴在了未婚妻肩上,小心的舔舐了一下未婚妻的颈侧。 镜中倒映的人影渐渐模糊起来,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又或者意外共生的龙胆花。 谁也离不开谁。 “为什么呢?明明霜见是我的影打吧。” 为什么在锻造刀剑本体时候有用到他的本体作为材料,复生后的容貌上却和他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呢? 髭切知道他在无理取闹。 但他就是想无理取闹。 做梦的人有权利在梦里任性。 雾蒙蒙的水汽落在霜见眼睛里,霜见伸出手—— 啪。 “清醒了吗?” 他慢条斯理的揉揉手腕,整理整理被弄乱的睡衣。 “影响刀剑化形的因素有很多,能够化形成什么样子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还是说,在髭切殿下的潜意识里,是期待着与自己成婚的?” 金发付丧神被这一巴掌打的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印。他低声笑起来,在静谧的夜色中,带着某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愉悦。 “哎哆?生气了吗?” 他转过头,茶金色的猫眼微微眯起,仿若一只真正的大猫。 源氏重宝的眼睛藏着纯粹的兽性,平日里不显,某些时候却会明晃晃的摆在人眼前,叫人一览无余。 镜重的影响开始剧烈的扭曲。 开满龙胆花的藤蔓缠绕上了黑发少年的身影,藤蔓顶端的蛇头吐出长长的蛇信子,一下一下舔舐着镜中少年的脖颈。 “霜见知道的吧?” 家主大人知道的吧? “我期待的从来不是简单的与你成婚。” 太刀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气息打在霜见耳畔,烫的霜见不自觉抖了抖。 “我期待的从来都是完完全全的吞噬掉你啊,霜见。” 一口一口的,完完全全拆吃入腹,自此永不分离。 我亲爱的家主大人。 他冰凉的唇静静贴在霜见颈侧,尖尖的牙齿不轻不重的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世界在融化。 霜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手腕被人握在手里,舌尖舔过内侧搏动的血管,然后是轻轻的啃噬,不疼,只有细微的痒意,仿佛野兽在确认所有物。 他们同时叹息般低语: “你是我的影打。”/“我是你的影打。” “你的一切来自于我。”/“我的一切来自于你。” “你当承载我所有的疯狂与欲望。”/“我当承载你所有的疯狂与欲望。” “你生来便是我的妻。”/“我生来便是你的妻。” 霜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试图挣扎,大脑却一点点的昏沉下去,无形的锁链伴随着扭曲的誓言悄无声息的缠上了他的身体。 镜中的他在对着他笑,笑容逐渐染上髭切特有的意味。 温柔的、无辜的、天真的。 残忍的。 声音在共鸣,理智在沉沦,恍惚见霜见看到了髭切的眼泪。 什么啊…… 这不就完全狠不下心了吗? 他放弃了强行将梦境踹碎掉的打算。 还是要给点教训的。 不然之后这家伙蹬鼻子上脸,本体会很难处理的。 镜面轰然碎裂,万千碎片里倒映出无数个纠缠着相拥在一起的残缺人影。 龙胆花飒飒飘落,褪色的灰白花瓣缠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金发付丧神在花雨里轻笑。 颠倒的视野里手腕被人扣紧,澧艳的红珠在雪白肌肤间滚动,啪嗒—— 时间就此停格。 髭切不清楚梦里的霜见到底是不小心被他拖进来的审神者本人还是被自己供养着的那缕幽魂。 反正都没什么差别。 都是他的家主大人。 无非是一个年轻一点、一个更成熟一点而已。 不过,直觉应该是后者。 梦境混乱无序,但还是要有点逻辑的。 梦境的主要人物有三个。 他、家主大人,以及腿丸。 梦的主人是他,但另外两个意识到不对也会导致梦境提前坍塌。 腿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共生关系而被拉入梦境的,有感觉不对但都忽略过去了。 而家主大人…… 他和现在的家主大人之间的关联并不足以将家主大人拉进梦里,更不太可能让家主大人在梦里成为他的影打,性格也不可能这么柔软。 但那个被他供养着的分魂就不一定了。 镜中倒映出金发付丧神清明的眼。 第231章 龙胆花(4) 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髭切单纯咬了人几口,给人咬的眼泪汪汪的。 婚礼如常进行。 流程繁琐而庄重,髭切穿着层叠的婚服,看着对面同样盛装的霜见,笑容有些虚幻。 梦该醒了。 膝丸忙前忙后,茶金眼眸里满是欣喜,却又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违和。 阿尼甲他是不是有点没那么高兴? 梦境开始碎裂。 髭切牵着霜见的手,走过铺满龙胆花瓣的廊下,接受着梦境中族人与刀剑们的祝福。 金发付丧神的指尖微凉,握着人的时候微微用力。 霜见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能感觉到身边付丧神那平静表象下翻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汹涌暗流。 昨夜被啃噬过的颈侧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终于,所有的仪式都结束了。 他们被送入了精心布置的新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闻到的瞬间髭切就知道里面都加了什么东西,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室内颓靡的香气与窗外的龙胆花香气混合在一起,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心感。 纸门合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仿佛被彻底隔绝。 髭切轻轻将霜见推倒在铺着厚厚褥子的榻上,繁复的婚服散开,黑发落在纯白的婚服上,顿时呈现出一种绝对的艳丽来。 他俯身,阴影笼罩下来,流淌着蜜与金的茶金色眼眸里是不再遮掩的占有欲。 “终于……”金发太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指尖抚过霜见的脸颊,带着一种鉴赏珍宝般的痴迷:“只剩下我们了哦,家主大人。” 霜见望进他那双疯狂又清醒的眼睛,他抬手,指尖碰了碰髭切眼下的皮肤:“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时候发现我在你的梦境里醒过来的? “哎哆?” 髭切试图装傻,被霜见掰着脑袋,四目相对。 “真的要我说吗?”髭切低笑,蹭了蹭他的掌心:“您应该知道的。” 是那一巴掌。 完全沉浸在梦里的霜见可不会干脆利索的给他的殿下一巴掌。 太刀低下头,浅浅的龙胆香气萦绕在霜见鼻尖,融化的蜜糖与黄金缓缓流淌。 霜见一时间失了神。 美色当前,大脑混沌着愉悦起来,理智随着散开的发带一起掉落在地上,他主动凑过去,小心的亲了亲髭切的眼睛。 怜爱的、温柔的,像安抚也像含糊不清的允许。 婚服被刃慢条斯理的解开。 有什么冰凉的金属物体被放到了霜见手里。 霜见摸索着去感知。 是一振太刀。 “折断他,梦境就结束了。” 髭切耳语。 霜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他喵的是你自己的本体,别说的跟折断一根小木棍一样行吧? 此时此刻,梦境外抱着七星剑的寒酥表情非常奇怪。 “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不太对。” 像是那天和七星闹腾的太过分了的感觉。 但要更细微,隔靴搔痒似的,反倒叫人更难受了。 寒酥猛地想到了髭切身上养着的那个分魂。 寒酥瞳孔地震。 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髭切总不至于那么过分吧。 “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最终,寒酥选择忽略身上的那点异样。 髭切确实没那么过分。 但也很过分了。 “阿拉,我是不会主动终止梦境的哦。”邪恶的浅金色长毛猫笑眯眯的:“如果家主大人不想我更过分的话,决定权一直在您手里。” 霜见沉默着拿起那振刀。 再过分的事情,他这个小小的分魂实在承受不来,还是让本体来吧。 梦境中的髭切完好无损,刀身上也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影子。 “只要折断就可以了吗?” “是的呦。” 黑发少年双手颤抖。 他闭上了眼睛。 髭切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是在报复家主大人用他的本体自刎吗? 好像是的。 但是、但是…… 如果家主大人真的这么做了…… 金发太刀茶金色的眼眸暗了下去,隐隐有些泛红。 那就不能怪他了。 分魂也是家主大人呢,分魂的错,本体偿还,天经地义。 下一秒,另一振刀从霜见后颈抽出,速度快的髭切完全没办法反应—— 啪——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黑发金眸的少年人兀的吐出一口血来。 髭切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又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梦境彻底崩塌。 世界在瞬间化作碎裂的镜子。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两道身影死死地纠缠在一起,金发与黑发交织,肢体缠绕,如同共生又相杀的双生之蛇。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髭切似乎叹息了一声。 “您的选择永远出乎我的意料,家主大人。” 世界碎裂的速度加快,龙胆花瓣在褪成灰白后化为粉末,如同被水浸染的墨画,一圈圈晕开、消失。 霜见的手无力地搭在髭切背上,指尖划过婚服繁复的纹样:“你在生气。”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气本体用他自刎,气那段他未能阻止的过去,气自己作为刀剑却无法保护主人。对本体用他自刎耿耿于怀,却又不敢对本体表现出来,只能在梦里对着他这个分魂小小的报复一下。 髭切的睫毛颤了颤,忽然整个人压下来,将脸埋进霜见的颈窝。 霜见忽然明白了这个梦境最深的执念。 不是占有,不是吞噬,而是—— 让他也感受那份疼痛。 霜见摸着髭切的头发:“坏心思都要溢出来了啊……” 这样的髭切,可爱的过分了哎。 抵在心口的指尖猛地刺入,霜见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又放松。与此同时,他垂在一旁的手也动了,半截断刃精准地没入髭切的后心。 “如你所愿。”霜见喘息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至于剩下的,醒来后你去和本体讨要吧。” 鲜血从彼此的身体里涌出,染红纯白的婚服,交织成比仪式更庄重的契约。髭切俯下身,额头抵着霜见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现实中的髭切猛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纸窗洒落,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龙胆花香。 苍白骨刺悄然刺破皮肤。 第232章 洋桔梗(1) 平维茂向来对小乌丸说的鹤丸国永皮的无法无天的说法嗤之以鼻。 幼鹤多乖啊,哪有小乌丸殿下说的那么皮。 但现在,平维茂深深赞同了小乌丸的说法。 这何止是皮啊! 圆滚滚的白鹤幼崽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娃娃,粉雕玉琢的,一眼就知道肯定是权贵人家的孩子。 划重点,眼生的、他从来没见过的。 平维茂内心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白鹤幼崽还在对他炫耀自己半路上捡来的崽。 “你从哪儿捡来的孩子?” 平维茂做了个深呼吸,第一次觉得刀剑付丧神太像自己了也不好。 “天上掉下来的,就这样。” 白鹤幼崽将孩子放到平维茂怀里,炸着四肢比比划划。 冷不丁被塞了个孩子的平维茂:…… “别闹,这是谁家的孩子?”赶紧还回去啊! 平维茂不是分不清东西好坏的人,鹤丸国永捡来的这孩子,身上的衣服饰品比他在藤原家、在宫中见到的很多人还好,一看就是出身不凡。 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从天而降,还好巧不巧的被鹤丸国永捡到。 白鹤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鹤丸国永,皮归皮闹归闹,但绝对不会干偷孩子这种事情的好吧?! 白鹤叉腰:“就是从天而而降落到我怀里的!父上也看见了!” 平维茂犹犹豫豫:“真的?” 白鹤:…… 见他这样,平维茂就知道自己是真的冤枉自家鹤了,好声好气的赔礼道歉。 良久,白鹤才勉为其难的搭理他。 “还有一件事。” 平维茂心头一紧。 不是,你今天还整什么幺蛾子了?! “鹤和他签订契约了。” 白鹤云淡风轻,伸手去捏了捏幼童的脸颊。 平维茂哦了一声,“签订契约就签订契约呗,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三、二、一。 白鹤在心里数了三下。 熟悉的惊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你说什么?!你和他签订契约了?!那我呢?!” 我算什么?你的野生主人吗?! 平维茂生平头一次这么想打孩子。 不管怎么样,那孩子还是在平氏住下了,平维茂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鹤丸国永说的一定要和那孩子和他一起住的要求。 笑话,一个鹤丸国永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万一再养出来个鹤丸国永第二,他和小乌丸还活不活了? 而且那孩子一看就是个乖宝宝,怎么着也不能让鹤丸国永给带歪了! 白鹤气鼓鼓。 并决定将平维茂这个前任野生主人作为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恶作剧对象。 平维茂最近能吃到一顿正常的餐食算他输! 平维茂根本不带怕的。 难不成他还斗不过鹤丸国永这个出生才没近几年的小崽子了? 那孩子的运气很不好。 平维茂感到了头疼。 小孩乖乖的坐在软榻上让侍女给他的伤口上药,眉头皱的紧紧的,嘴里一声不吭,像是已经习惯了。 这已经是鹤丸国永把这孩子捡回来之后他第四次受伤了。 在平氏宅邸内还好,只要一出门,小到喝水被呛到大到遇见吃人的大妖怪,这样的运气,平维茂彻底信了鹤丸国永说的这孩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话。 次日,平维茂带着鹤丸国永和那孩子去拜访了大阴阳师安倍晴明。 一是问问怎么解决清镜运气不好这件事,二是看看能不能找到清镜的家人。 奇了怪了,以平氏的能力,竟然没找到半点与这孩子相关的消息。 大阴阳师摇着扇子,像是只认真起来的狐狸:“维茂大人真的要留下这孩子吗?” 没等平维茂回答,安倍晴明继续说:“这位小公子并非此世之人,维茂大人可要考虑好了。” 平维茂沉默着看向了那孩子。 白鹤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圆滚滚的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恳求。 “就算我不想留下他也不行吧?鹤丸会把平氏的院子拆了的。” 他半开玩笑似的说着:“还请晴明大人帮忙,不求这孩子做出一番丰功伟绩,只求他平安顺遂便好。” 大阴阳师点点头。 “异世之人本就如同浮萍柳絮,而这位小公子的名字还被人刻意藏起来了。” 平维茂与白鹤都听懂了。 亲缘与名字是一个人在世间最初的锚点,而那孩子二者都没有,又谈何平安顺遂的活在这世间。 平维茂深深的叹了口气。 感觉鹤丸国永就是来讨债的。 那天起,平维茂多了个养子,大阴阳师安倍晴明亲自取的名字,唤作平清镜。 冬去春来,已经十六岁的清镜熟练的摸摸白鹤的脑壳,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今年第几次了? 但凡平维茂和鹤丸国永都在家,大战就一触即发,这两个似乎玩上瘾了,颇有种不顾周围人死活的美,没少被小乌丸一左一右的拎着耳朵教训。 然后隔一段时间又犯。 小乌丸看见他俩都头疼。 “所以这次又发生什么了?” 将手里雕刻到一半的印章收好,清镜捏捏白鹤的脸颊:“维茂大人最近不在家吧,又有谁惹到你了?” “鹤在你眼里就是很容易被惹到的刃吗?!” 白鹤炸毛。 清镜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鹤决定跟你绝交一炷香。”白鹤悲愤道。 清镜闻言,从收拾好的雕刻工具里掏出一捆香,抽出一根点上。 白鹤:…… 他好过分。 清镜小口小口的吃着茶点,腮帮子鼓鼓的,能看见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但他也好可爱。 白鹤接住了清镜递给他的茶点,没骨气的再次原谅了他的小伙伴。 一炷香后。 鹤丸国永凑到清镜跟前,捏捏他的脸颊:“鹤这次有点生气。” “嗯。” “鹤没那么容易哄好的!” “嗯。” “鹤真的要生气啦?!” “你再生气我也不会像上次一样和你私奔的。” 清镜都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脑子一热答应跟这只白鹤大半夜私奔的,可能是那天晚上的月亮太圆,皎洁柔和的圆月下清雅如仙的白鹤站在枝头,温柔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月亮上的时候太温柔—— 他就这么被迷了心窍,迷迷瞪瞪的就跟着这只鹤走了。 后续就不说了。 开头太浪漫,结尾有点配不上这么浪漫的开头。 小乌丸提溜他和鹤丸国永一手一个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因着这只鹤的缘故,清镜在平氏大大的出了个风头。 虽然他本人并不太想出这个风头。 第233章 洋桔梗(2) “源氏那两个最近要进入成年期了。” “哪两个?” 清镜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近两年源氏的刀剑付丧神幼崽不少,清镜又不怎么在意平氏以外的事情,顶多算是知道,但不熟。 “源氏重宝,髭切和膝丸。” “哦。” 白鹤放下了心。 嗯,不关注就好,不关注就永远不要关注了。 鹤可是记得的,你之前还夸他们长的可爱来着! 小气吧啦的白鹤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开始叽叽喳喳的学着麻雀的样子,将最近出门遇见的趣事一一分享给清镜。 或许是小时候运气不好那段时间给清镜留下了心理阴影,清镜不太出门,就算现在等闲的大妖怪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他也不愿意。 成日里养花雕刻逗白鹤,日子过的好不悠哉,经常让白鹤憋一肚子闷气还没话可说。 平氏不少侍从都说,鹤丸殿下被清镜大人吃的死死的。 鹤丸国永想反驳都没法反驳,只能任人调侃。 他可不就是被吃的死死的吗?怎么都舍不得,只能遂清镜的意。 清镜安静听着,偶尔点头应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那只狸猫突然就变成了维茂大人的样子,给鹤吓的不轻。要不是鹤聪明,差点就被骗过去了。古备前的大包平就被骗过去了,头上长了狸猫耳朵不算,还被莺丸好一顿教训。” 鹤丸国永骄傲挺胸,仿佛还是当年那只圆滚滚的白鹤幼崽,光长身体了,性子还是那么活泼,活泼的让人头疼。 清镜轻轻摇摇头:“你明明可以在大包平被骗之前提醒他一下。” “生活需要惊吓嘛。” 每天都过得一样的话,那不是太无趣了吗。 白鹤凑到清镜身边,金眸璀璨:“不过,清镜的雕刻手艺越来越好了哦?” 清镜伸手,摸了个空,抬头一看,自己刚刚雕刻到最后只差收尾的印章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白鹤手里。 “这是要给谁的?” 印章上是明显的鹤纹。 “反正不是给你的。”清镜语气平淡:“我学雕刻又不是……” 话没说完,白鹤突然冲上来抱住他,清镜身体一个不稳,直直向身后的软垫上倒去,身上还趴了好大一只白鹤。 “鹤丸国永!” 白鹤不听,白鹤埋在他脖颈间蹭啊蹭。 “不管不管,鹤被你吓到了,鹤要补偿!” “你已经是只成年鹤了!” 清镜难得提高声线,耳尖却悄悄红了。 白鹤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清镜最好了哎。” 庭院里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僵住,清镜一把将鹤丸国永推开,整理整理衣服,瞪了这只白鹤一眼。 平维茂一看就知道院子里刚发生了什么,顿时乐了。 呼噜了一把白鹤的脑壳:“又惹清镜生气了?” 鹤丸国永啪叽踩了他一脚。 什么话什么话,什么叫他又惹清镜生气了,鹤才不会惹清镜生气好吧?! 幼年拔丸从平维茂身后探出脑袋,哒哒哒的扑到清镜怀里。 鹤丸国永瞪大了眼睛。 蛙趣!有刃当着鹤的面偷家! 拔丸似乎是感觉到了鹤丸的视线,又把自己往清镜怀里塞了塞。 清镜嗔了一眼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的头发快变成跟拔丸一个颜色了。 平维茂乐不可支。 一物降一物,他和小乌丸拿这只鹤没办法,谁成想这只鹤自己给自己带回来个祖宗。 白鹤惨遭三重背刺,窝到一边种蘑菇去了。 平维茂瞅瞅白色大大福,想到他和清镜平时的相处,决定试探一下。 “清镜是不是也该准备元服礼了?” 鹤丸国永一骨碌从角落里钻出来。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平维茂绝对憋了一肚子坏水。 这是他和平维茂之间斗智斗勇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十六岁,已经有点晚了呢,晴明公当年可是十三岁举行的元服礼。” 平维茂图穷匕见:“要不是前两天有人向我打听清镜是否有婚配,我都差点忘了,清镜还没行元服礼呢。” 鹤丸国永:!!! “不行!” “清镜才不跟他们成婚!” “鹤不允许!” 白鹤的反应太激烈,清镜和拔丸同时愣了一下。 平维茂努力憋笑:“为什么不允许?清镜迟早是要成婚生子的。” 鹤丸国永急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清镜的手腕,像是怕他立刻被人抢走似的,“他是鹤的契约者,他成婚了,鹤怎么办?” 鹤丸国永理直气壮。 清镜被他抓得有些疼,微微蹙眉,却没有立刻挣脱。他看着鹤丸国永难得慌乱的侧脸,那双璀璨的金色眸子里,此刻全是焦急和一种他看不太分明的情绪。 “清镜成婚与他是你的契约者有什么关系?”平维茂慢悠悠地添柴加火,“就算清镜成婚生子了也不影响你是他的刀啊。” “不行就是不行。”白鹤快气炸了,委屈巴巴的看着清镜:“清镜……” 清镜沉默地看着他,又瞥了一眼明显在看热闹的平维茂,以及怀里正好奇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的拔丸,轻轻叹了口气。 “维茂大人。”清镜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您就别逗他了。” 鹤丸只是迟钝了点,真的不用这么逗他。 平维茂哈哈大笑起来:“哎呀,被看穿了?我只是好奇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白鹤能急成什么样子嘛。”他促狭地冲鹤丸国永眨眨眼:“要急哭了哎,鹤丸殿下。” 白鹤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戏弄了,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最后憋屈的又踩了平维茂一脚,又把矛头转向清镜:“你竟然不帮我?” “谁让你总是沉不住气。” 清镜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成功。鹤丸国永握得很紧,指尖甚至有些发颤。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顿了片刻,最终决定任由这只白鹤握着。 “元服礼的事情就麻烦维茂大人了。”他思考了一下:“至于婚事,我想我应该用不到考虑这个。” 平维茂笑了笑,见好就收:“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招呼招呼拔丸:“走了拔丸,别打扰他们解决问题。 拔丸乖巧地跟着平维茂走了,临走前还好奇地回头看了看几乎要黏在清镜身上的鹤丸国永。 第234章 洋桔梗(3) 院子里又只剩下两人,鹤丸国永还紧紧抓着清镜的手。 “现在可以松开了吗?”清镜晃了晃手腕。 鹤丸国永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些,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和小心翼翼:“清镜你真的,不考虑成婚的事?” 鹤丸国永突然意识到了他和清镜是不一样的。 他是刀剑付丧神,清镜是人类。 人类的刀剑之间隔着不可跨越的种族差异与时间鸿沟。 “暂时不考虑。”清镜回答得很干脆,他考虑什么?心有所属还去祸害其他女孩子吗? 人不能这么无耻。 “那……以后呢?”白鹤不依不饶,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清镜抬眼看他,阳光落入他与白鹤相似的金眸中,映出细碎的光点。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反对? 鹤丸国永被问得一噎。 是啊,他为什么反对? 就像平维茂说的一样,清镜成婚与否都不影响他是他的刃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反对呢? 他支吾了半天,小声嘟囔:“鹤就是不想。” “鹤就是不想你成婚,不想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他低下头,用额头顶着清镜的肩膀,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鹤只想你是鹤的。” 近乎呢喃的话语重重砸在清镜心上。 清镜无奈。 真是刀剑付丧神成长缓慢的原因吗?怎么平氏上下就出了鹤丸这么个木头。 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清镜沉默了很久,久到鹤丸国永的心都慢慢提了起来,几乎要被不安淹没。 终于,他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了自己的白发上,揉了揉,就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他一样。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比起刀剑而言,人类的寿命太短了。 或许鹤丸永远都不明白反倒是一件好事。 人类养只猫猫狗狗尚且会在猫猫狗狗死后痛苦消沉好一段时间,刀剑付丧神呢? 十几年与几十年。 随着时间慢慢释怀还好,如果不能释怀…… 余下的漫长时光又要怎么捱过去。 一下一下摸着白鹤的脑袋,清镜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鹤是自由的鹤呢。 只是…… 到底有些不甘心。 元服礼后,鹤丸国永明显感觉清镜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们还是一样的亲近,但中间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透明避障,看不见,摸不着,直叫刃心慌。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好好的。 鹤丸国永去问,也只得到是你的错觉吧,这样的回答。 时间不紧不慢的流淌着。 鹤丸国永有时候也会觉得,那就是他的错觉。 他和清镜之间怎么会有避障挡着呢? 在这个世界上,与清镜联系最紧密的就是他了啊。 可回头一看,桌上永远少一枚鹤纹印章。 清镜是很出名的雕刻大师,作品一件难求。 不少人七拐八的找到平维茂,就是为了求一件清镜的作品。 每当这个时候,鹤丸国永就会看着自己满满一匣子的各种玉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来。 看吧,你们费尽心思想要的,鹤有这么多。 但是,他还是没有枚鹤纹印章。 清镜好像把那枚印章忘记了。 鹤丸国永有点委屈。 一点点。 那是他的东西,清镜凭什么到现在都不给他。 看着在廊下郁闷的祸害他的花草的鹤丸国永,平维茂摇了摇头。 算了,傻刃有傻福,随鹤丸国永去吧。 他已经努力过了。 平维茂决定最后再帮鹤丸国永一次。 他让人给鹤丸国永送了点酒,酒后吐真言,成不成的就看这一次了。 真要再不成…… 平维茂也没办法了。 于是,清镜收获了一只半醉不醉的白鹤。 黏黏糊糊的白鹤一直往他身上挂,像是一滩鹤形的史莱姆。 “清镜、清镜、清镜……” 白鹤念叨着他的名字。 “混蛋平清镜。” 眼泪从那双璀璨的金眸中滚落,打湿了纯白的睫毛,美得惊心动魄。 “混蛋清镜。” “非得让鹤主动承认鹤喜欢你吗?” “鹤丸你喝醉了。” “平清镜!” 白鹤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角落里的平维茂给自己比了个耶,走的时候没忘了加固一下清镜院外的结界。 嘛,好不容易捅破窗户纸,可不能让人来打扰了。 鹤丸国永不是不知道他对清镜是什么意思。 但是、但是……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鹤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想要惊吓的。 一吻毕。 白鹤剧烈的喘息着,璀璨的金色眼眸水光潋滟,一眨不眨盯着清镜。醉意在这个吻里被驱散大半,心脏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跳出来,莫大的恐慌与兴奋兜头砸在鹤丸国永头顶,所有的一切抛之脑后,剩下的只有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真心。 “鹤没醉。” “刀剑付丧神的酒量都很好。” “鹤只问你,答应吗?” 不答应的话…… 白鹤少见的在清镜面前显现出属于刀剑的锐利来。 他不接受失败的结局。 “清醒的?” “嗯。” “我是人类,注定会死在你前面,不后悔?” “那就生随死殉。” 鹤丸国永的眼睛亮的惊人,像是斩杀鬼女红叶时一往无前的刀光。 “现在该做什么?” “嗯?” 白鹤傻愣愣的像是只呆头鹅。 过载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运转,慢吞吞的随着清镜的话努力试图重启。 是哦,该做什么? 清镜在对着他笑。 鹤丸国永努力思考无果,干脆闭上了眼睛,跌跌撞撞的朝清镜走去。 “睁眼,我喜欢你的眼睛。” 白鹤睁开了眼。 两双金眸紧挨在一起,近的仿佛睫毛都纠缠在一起。 啊,原来要这样啊。 鹤丸国永轻轻的咬了咬感知到的柔软,得到了清镜小小的嘶声。 下一秒,他被清镜重重的咬了一口。 尖锐的刺痛感传来,血珠被人以唇舌卷走,吞吃入腹。 “我本来都决定放过你了的。” “但鹤不想放过你。” 高坐云端的神明也会有肮脏不堪的私心。 “所以生随死殉。” “所以生随死殉。” 第235章 暴君(1)宗三左文字 今天是异国使臣觐见的日子。 大殿内的熏香与嘈杂的丝竹声混合在一起,闹得寒酥头疼,狐伴伴从袖子里掏出个薄荷香囊来,小声劝告寒酥忍一忍,好歹等到使臣觐见完毕之后再离席,不然陛下怕是又要生气了。 寒酥瞅了一眼龙椅上的皇帝。 寒酥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 ——阖宫皆知,五皇子与当今陛下因着皇后之死生了隔阂,父子二人相看两厌。 寒酥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香囊,清凉的薄荷味稍稍驱散了黏腻的熏香带来的烦躁感。黑发金眸的少年皇子半倚在桌案后,半敛着眼眸看向不远处的异国使臣们。 他们穿着各种奇特的服饰,操着一口生硬的官方雅言,表情夸张的献上一件件奇珍异宝,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从他们以及文武百官口中溢出。 寒酥嗤笑一声。 皇帝的心情不错,端坐在龙椅上,偶尔看到感兴趣的了会张开金口问上一两句。 只要一两句,就能让下面的使臣欣喜若狂,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寒酥垂下眼。 不可否认,皇帝是个好皇帝,如今的盛世太平、万国来朝都是他一手打下来的。 但是,功过是不能相抵的。 回去后让太医换个方子吧,药效越来越差了,头疼的厉害。 狐伴伴半跪在他身边,小心的给他按摩着脑袋。 就在这时候,某个小国的使团首领示意随从捧上一个狭长的木匣子,从大小来看,像是个拿来装刀剑的。 “尊贵的天朝陛下,”使臣腔调古怪,却难掩其中的骄傲与自得:“此乃我国至宝,名刀宗三左文字……” 使臣后面说了什么寒酥已经听不清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站在刀匣不远处的樱色身影,问狐伴伴:“你看到他了吗?” 狐伴伴一头雾水:“殿下,哪个他啊?” 莫不是殿下的幻觉又加重了? 自从亲眼目睹皇后娘娘身死后,殿下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 樱色的人影有些虚幻。 他身姿纤长,樱色长发柔软地垂下,几缕发丝拂过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宽大的袖摆与衣袂无声地垂落,笼在满身的忧郁里,像是一只被束缚的蝶,又或是困在金笼中的鸟。 他轻轻的抬眼望过来,动作极其缓慢,带着某种认命般的倦怠感,蓝绿异瞳里是死水般的平静。 宗三左文字早已习惯了被审视、被渴望、被争夺,又被束之高阁。 ‘你也想要天下之主的象征来服侍你吗……’ “狐伴伴。” “诶殿下。” “孤想要他。” 狐伴伴吓了一跳,他慌忙去捂寒酥的嘴:“哎呦喂我的殿下!慎言!那是他国贡品,还是一个意头如此要命的玩意儿,岂是能随意索要的?陛下正看着呢!” 寒酥却像是没听见,目光依旧落在宗三左文字身上,重复了一遍:“孤想要他。” 狐伴伴急的满头大汗,我的祖宗诶,您就是想要您私底下跟陛下说,陛下怎么可能不给您。在这人多口杂的地儿,说这种要命的话……他正想再劝告,却见寒酥突然转过头,往日里黯淡的金眸亮的惊人:“伴伴。” “我想要他。” 沉默两秒,狐伴伴掏出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行。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皇后娘娘留下的人手以及寒酥外祖家的人脉。 自打寒酥会走路起狐伴伴就在寒酥身边伺候,狐伴伴太了解他的殿下了。看着懒散,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可一旦认准了什么,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子执拗的疯劲儿,谁也拦不住。 ……曾经皇后娘娘在时还能劝上一劝,至于现在? 狐伴伴已经很久没见过寒酥有这样坚定地神情了。 干了。 大殿中央,使臣还在滔滔不绝的夸耀着宗三左文字的传奇,称其为夺取天下之刃,语气中的自得几乎要溢出来。 寒酥听到了他那好父皇的一声轻笑。 那刀进了他父皇的私库。 未来也是他的私库。 宴会结束后,皇帝猛地发现寒酥一改往日的懒散,变的勤快了起来。 宫中的一切都瞒不过皇帝的耳朵。 “那把刀……就这么让他喜欢?” 让人将宗三左文字从私库取出来拿在手里把玩,锋利的刀刃在宫灯下光华流转,确实是把好刀。但皇帝没感觉出来有什么特殊的,甚至还觉得有点不太趁手。 ——他更习惯早年征战时候用的重剑和长弓。 “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 皇帝自言自语,话语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他和皇后的唯一血脉想要他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竟然是为了一把刀。 宫人们垂下脑袋,眼观鼻鼻观心的将自己当成瞎子聋子。 这对天底下最尊贵的父子之间的矛盾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够置喙的。 “算了,不管怎么样,至少他愿意动弹了。” 皇帝在背后推了一把。 寒酥很快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与原本风头正盛的二皇子三皇子分庭抗礼。 朝堂上的局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变化。 皇帝正处在壮年,没人想背上乱臣贼子的名头遗臭万年,更没人想挑衅天子的雷霆手段。 转折发生在一场秋狩。 有个二皇子一系的年轻武将意外坠马,伤势严重,而那匹被动了手脚的马原本是安排给二皇子的。 而寒酥与狐伴伴一起,遇见了不该出现在狩猎中的棕熊,若非狐伴伴拼死护卫再加之他武艺高强,恐怕不死也重伤。 年老的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最终却只揪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 昔日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假面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腐烂发臭的内里来。 秋狩时突然冒出来的棕熊像是根刺一样狠狠扎进了皇帝心里。 寒酥遇险一事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可以冷落这个儿子、可以和他置气,但绝不容许旁人真的威胁到他的性命,哪怕是他其他的儿子也不行。 不久后,三皇子手下的一个文官被爆出贪污朝廷赈灾银两,证据确凿,三皇子一系拔出萝卜带出泥,不消半月,三皇子一系烟消云散。 二皇子和寒酥举杯,饮尽杯中酒。 败者出局。 酒后,狐伴伴跟在寒酥身边,看寒酥望着远方出神。 他知道,寒酥又在看着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身影了。 樱色的鸟儿对着湖面啄吻着羽毛。 第236章 暴君(2) 二皇子一系倒台的比三皇子还要快些。 寒酥顺顺利利的成为了太子,距离皇位一步之遥。 只等皇帝上路。 “在想什么?” 宗三左文字的动作凝滞在半空,蓝绿异瞳看向寒酥,眼里划过一丝惊讶。 “……您看的见我。” 对于此世中人来说,宗三左文字不过是一道依附于本体刀剑而存在的幻影,看不见,摸不着的。长久以来,哪怕是历任持有者也不是谁都能窥见他的身影。 寒酥没回答他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撩起衣摆坐到了他身边,伸手去摸他的脸:“狐伴伴总是说是孤癔症又犯了,但这不是能摸到吗?” 宗三左文字看着他。 寒酥忽的对着他伸出手,手掌张开,掌心向上:“将你献上的使臣们说,你是夺取天下之刃,得到你,就能更接近那个位置。” 宗三左文字沉默着,默认了这个说法。 “但在我这里,顺序要变一变。” “嗯?” “我想要你,想配的上你,所以天下得是我的。” 不是因为想要天下才去追逐宗三左文字,而是因为想要宗三左文字才去争夺天下。 寒酥的话语直白的近乎莽撞,宗三左文字确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贪婪与渴望,但却不是对着夺取天下之刃,而是对着他宗三左文字本身。 樱发打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 风吹过庭院,樱色发丝拂动,几片虚幻的樱花花瓣悄然飘落。 他见过太多欲望,见过太多誓言,也见过太多人在夺取天下这条路上中道崩殂。这位太子殿下的渴求又能持续多久? 等到这般狂热的渴求过去,人类这种善变的生物又会将他抛之脑后,迎接他的不过是新一轮被争夺、被收藏、被束之高阁。 “殿下。”宗三左文字的声音轻的像叹息:“您已经是太子了,天下即将握在您的手中,您现在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呢?” 天下即将归他所有,再来找他说这样一番话做什么? “孤比较喜欢自愿的。” 寒酥坐在他身边,黏黏糊糊的凑了过去:“人类善变,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在得到你之后变心,但是,宗三,我允许你在我变心的时候杀了我。” 宗三左文字属实有点惊到了。 狐伴伴在不远处听得心惊肉跳,冷汗啪嗒啪嗒的从额头上掉下来,却不敢上前一步。 他太了解他的殿下了,当殿下认准了什么事后,是听不进任何劝告的。 “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弑主之刃,对于刀剑而言可并非美名。” 寒酥笑容不变:“但很公平不是吗?孤想要你,自然要拿出足够的筹码来。” 他轻轻摸了摸宗三左文字的脸颊。 “所以宗三答应吗?” 寒酥笑眯眯的对着宗三左文字伸出手。 宗三左文字沉默。 “不答应的话,孤也只能不讲理了。” 寒酥从不做亏本买卖。 不管怎么样,刃都是要先握在手里的,强扭的瓜甜不甜总得先扭下来咬两口试一试。 就算真的不甜,这瓜也得烂在他盘子里。 宗三左文字垂眸,视线落在寒酥伸出的手上,指节分明,白皙修长,一看就是从小在锦绣堆里长大的,金尊玉贵。 他沉默的时间很长,急的狐伴伴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摁着他把手放在寒酥手上。 当着他家殿下还犹豫什么,非得让殿下为你费这么多心思是吗?累到殿下了怎么办?! 寒酥很有耐心。 最终,樱色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宗三左文字缓缓的将自己的指尖搭在了寒酥掌心。 有点凉。 “……如您所愿。”他叹息着,周身是化不开的忧郁,异色眼眸中情绪难辨:“若您将来变心厌倦,还请记住今日之言。” 不是信任,只是一种更体面的自暴自弃,随波逐流。 宗三左文字见过太多的人心易变,寒酥对他现在的狂热又能维持到几时? 狐伴伴激动地差点从藏身的角落里窜出来。 寒酥的指尖收拢,将宗三左文字的手轻轻握在掌心。宗三左文字似乎颤了一下,想要抽回,却又像是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到,最终只是微微僵硬地任由他握着。 “冷吗?”寒酥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几分。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将宗三微凉的指尖合在掌心,细细摩挲,仿佛要捂暖一块冷玉。 宗三左文字垂着眼帘,长长的睫羽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异瞳中的情绪。 “刀剑本就是没有温度的死物。” 他的声音依旧轻缓,带着惯有的倦怠,却似乎比刚才少了几分疏离。 寒酥戳了戳他的脸颊:“是吗?” “那现在和我说话的是谁?莫不是宫中闹鬼了?” 宗三左文字被噎了一下。 刚还觉得这人是个不讲理的暴君,合着是个混不吝的混蛋。 寒酥凑在宗三左文字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宗三的耳际,樱色的发丝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下。 宗三左文字微微偏开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优美却易折。 “殿下。” 他轻声唤道,像是一种无力的提醒,又像是一种默许下的叹息。 狐伴伴在远处看得心脏砰砰直跳,既欣慰殿下终于得偿所愿,又担心这光天化日之下殿下若是行为太过出格,被哪个不开眼的瞧了去,传出去可怎么是好。 着急上火的狐伴伴完全忽略了平常人看不见宗三左文字这件事。他努力地缩紧身子,把自己彻底藏进阴影里,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咱家什么都没看见…… 寒酥像是没听到或者说,他听到了,但并不打算理会。 他坏心眼的去摸宗三左文字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薄,也更敏感,手感细腻温润。 宗三左文字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他试图抽回手,力道却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作为刀剑,他被无数人争夺、珍藏,却从未有人以这样近乎亵玩的亲密方式触碰过他作为人的形态。 樱色打刀的呼吸急促起来。 寒酥摸的更起劲儿了。 指尖顺着那纤细的手腕缓缓向上,抚过小臂,宽大的袖摆滑落,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 活脱脱一个登徒子。 第237章 暴君(3) 登徒子是会遭报应的。 已经成为皇帝的昔日太子殿下不顾形象的抱着被子缩成一团,第一千次一万次的怀疑他当时是怎么把宗三左文字当成忧郁的笼中鸟来的。 腰酸背痛的。 “伴伴……” 狐伴伴铁石心肠。 “陛下,该起身了,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狐伴伴面无表情的将寒酥从被子里拉起来。 自打殿下,啊不,陛下和那位宗三公子喜结良缘之后,陛下经常会露出这种有点懊恼还有点怂的表情,属实是让狐伴伴摸不着头脑。 “让他去!” “太上皇前些日子已经出宫游玩去了。” 寒酥:…… 任性的皇帝陛下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就说朕身体不适,今日罢朝,让众卿家上折子。” 狐伴伴:…… 您这身体不适的未免也太频繁了点。 太上皇就是被您折腾的连夜跑路的啊我的陛下! 宗三左文字对着狐伴伴摇了摇头。 狐伴伴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看看外面的天色,小跑着下去让人给寒酥准备餐食了。 自从太上皇禅位,寒酥登基之后,狐伴伴和太上皇就也能看到宗三左文字了。 一只骨节分明、上面隐隐带着牙印的手掀开了锦被一角,樱色的发丝如水般滑落,异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 寒酥被冰的一个哆嗦。 “陛下是要赖床吗?” 寒酥一个激灵。 宗三左文字的声音依旧轻缓,却比初遇时少了那份化不开的忧郁,他侧卧着,宽大的寝衣松垮,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其上一两点暧昧的红痕。 寒酥瞥了一眼,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强装镇定:“朕是皇帝,想何时起便何时起。” 宗三左文字听完,手指在寒酥后腰轻轻划了一下。 寒酥身体一颤,差点当场蹦起来。 “大早上的!宗三你过分了!” 宗三左文字微微偏头,满脸无辜的看着他,指尖却并未离开,反而慢条斯理地在他后腰打着圈。 “陛下在说什么?” 寒酥:…… 算了,他强求来的,他认。 “陛下若是实在困倦的厉害,多休息片刻也无妨。”宗三左文字声音含笑。 寒酥头皮一紧。 他现在有点怀念之前那个有点忧郁的宗三了。 第一千零一次地痛恨自己当初为何要去挑衅宗三这个看着忧郁脆弱、实则让他腰酸背痛的美人刀。 刚被寒酥威逼利诱一通甜言蜜语拐回来的时候,宗三左文字依旧是原本忧郁倦怠的模样,疏离又冷淡,不抗拒寒酥的接触却也不主动,仿佛在等注定的结局到来。 但人总是贪婪的。 不管是不是强扭的,瓜到手了总是要尝一尝的。 自觉之前的已经算是违背了宗三的意愿,寒酥换了个方式,一派的小意温柔。 知道内情的狐伴伴:…… 同样知道内情的太上皇:…… 人心或许是善变的,但寒酥的执着超乎宗三左文字的预料。 不知从何时起,宗三左文字周身笼着的忧郁散去了不少,那双漂亮的蓝绿异瞳逐渐泛起了波澜。 当寒酥又一次自然地将他微凉的手捂在掌心呵气时,他第一次,极其轻微地回握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寒酥愣怔片刻后,眼底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直接亲了上来。 然后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寒酥发现他的美人刀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他深刻认识到了人和刀之间的体力差距。 寒酥慢吞吞的爬起来。 说归说闹归闹,偷懒归偷懒,罢朝是不可能的。 就算最开始是因为宗三才去夺的皇位,现在人已经坐在这里了那就得好好干。 况且。 寒酥看着不远处的宗三左文字。 宗三啊,是很高傲的一把刀呢。 看着是只忧郁到自哀自怜的笼中鸟,实际上能随时手撕鸟笼,对于人的讨好更是接受的理所当然。 刀剑的本性又让他在渴望着真的作为武器去被使用。 而褪去笼中鸟的自我束缚后,平日里表现的忧郁如丁香的纤细美人确实是一把不折不扣的杀人之剑,染上血色的樱花美的惊人。 宗三左文字没再逗他,拿起一旁的衣袍细致的为他更衣,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带起阵阵颤栗。 寒酥犹豫半晌,伸手去玩宗三左文字的长发。 宗三左文字替他整理衣服的手一顿,抬头,蓝绿眼眸里盛满淡淡的疑惑。 “我在想,如果宗三当时没答应我会怎么样。” 寒酥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常人,宗三左文字当时如果没答应他,他会干出什么事情还真不一定。 宗三左文字低头,将最后一根衣带系好,然后重重的在他腰侧按了一下。 寒酥被他按的猝不及防,身体一软直接向前倒去。 被宗三左文字稳稳当当的接住。 “没有如果。” “还是说,陛下想试试做暴君的感觉?” 寒酥索性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交付给他,下巴搁在他略显单薄的肩上,猫似的埋在他颈窝里嗅嗅:“好像也不错?如果你没答应的话,我大概会想着怎么牢牢把你扣在手心里,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时间长了,你的世界就只有我了。” “你会丢掉你的脑子,完全跟随我的意志,做我手中最漂亮最乖顺的雀鸟。” 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懒洋洋的。 宗三左文字轻轻笑了一下,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寒酥的头发,动作温柔又细致。 “那我会直接杀了您。” 樱发打刀说的轻描淡写,不轻不重的将寒酥完全困在自己怀里,束缚住他的行动:“在完全成为取悦您的玩物之前。” 寒酥半点没有自己的命脉被刃握在手里的自觉:“所以,宗三能答应我真的太好了。” 他抬起头,金眸亮晶晶的看着宗三左文字,黑发晃动,给宗三左文字带去细微的痒意。 宗三左文字别过头去:“陛下该去上朝了。” 外面的狐伴伴打了个哈欠,对这两位主儿时不时突然来上这么一出习以为常。 殿外是熹微的晨光。 第238章 山姥切 “切国之前的经历?怎么突然问这个。” 寒酥低头撸毛绒绒。 不是南泉,南泉被山鸟毛和则宗抓去干活了,说他天天拿则宗的宝贝菊花磨爪子,总得找个机会实践实践。 “伪物君对我避之不及,身为本作我总要知道原因的。”山姥切长义神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两声,躲开加州清光的视线。 身为本作关心一下赝品君不是很正常吗? 大惊小怪。 “这样啊,清光?” 山姥切们的经历和新选组关系不大,虽然因为长曾弥虎彻的缘故有些许相似的痕迹,但还不至于让他只是听听就原地崩溃。 那样脆弱的刃可是得不到主人宠爱的! 加州清光小心吹走指甲上的浮毛,比了个OK的手势。 果然和新选组有关系吗? 山姥切长义想着,直接开口问:“是同振对伪物君做了什么吗?” 他不觉得伪物君是能对他的同振下手的样子,所以就只能是同振曾经对伪物君做了什么。 寒酥摇摇头,拍拍小老虎的脑袋,小老虎一溜烟儿跑的没影。 “别瞎想,那振长义没有对被被做什么,被被也没有对那振长义做什么,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交集。”寒酥揉了揉山姥切长义的头发,神色严肃:“我再问你一遍,你做好知道这些的准备了吗?长义。” 做好知道同振的不幸、并且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自身的准备了吗? “身为长义所做的本歌,这种准备当然是有的。” 山姥切长义深吸了一口气。 知道原因才好对症下药,总让伪物君避之不及什么的,太不像话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也不只在这里,你的本体呢?” 山姥切长义将自己的本体递给他。 “抛开山姥切与长船长义还有时政监察官的身份,你会用什么来形容来代表自己?能让时政的审神者们从历史上无数振刀中立刻反应过来哪一振是你的那种。” 抛开这三者?山姥切长义愣了一下。 “那一振山姥切长义被否定了这三者在内的所有,甚至他自身作为刀剑本身也被否认了。” 寒酥抚摸着山姥切长义的刀身,轻轻叹了口气:“打造你的刀匠备前长船长义虽然有长船之名,但他本人的技艺上受到正宗派的影响更大,包括你的本体,整体姿态上也呈现出相州传的风格特点。” 白发的少年审神者抬头,将本体重新还给银发打刀。 “从这个角度看,你到底算是哪个刀派的刀剑呢?” “而关于山姥切的名号,在到底是你还是切国斩杀的名为山姥的妖怪上一直存在争议,这部分相关的资料早就淹没在历史里,难以考究。” “正常来讲,这些事情对于山姥切长义而言扎心,但并不会让山姥切长义一蹶不振。前提是在这之前那振山姥切长义并没有在时序战争的战场上接连失利,甚至有一次是靠着兼定和堀川国广搭救才勉强没碎在战场上,甚至于后来会被人怀疑到底是不是刀剑男士。” 山姥切长义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捏紧,指节微微作响,勉强维持着冷静。 寒酥的每一句话几乎都在往他肺管子上扎。 “那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切国的实力,长义觉得怎么样?” 寒酥没急着回答这个问题。 “很强。”山姥切长义别别扭扭的承认。 A037的刀剑实力普遍比同振高出一大截,伪物君的实力虽然比不过鹤丸国永他们几个战力巅峰的家伙,但实力上足以碾压大部分的时间溯行军与检非违使。 之前山姥切长义还在论坛上看过一个帖子,说A037的刃实力那么强为什么当初还会被区区两千的时间溯行军搞得那样狼狈,但实际上,时间溯行军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普通审神者们前去的合战场以及时政的各种活动战场上遇见的时间溯行军在整个时间溯行军群体里只能算是小兵,真正的精锐都在前线战场上。而A037当年遭遇的两千时间溯行军,不用太多,只要十分之一就能在半小时内血洗绝大多数本丸。 随即,山姥切长义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嗖的站起身:“那个人渣拿同振和伪物君作比较?!” 一边是实力强大、战场上接连打出漂亮战绩的山姥切国广,一边是连续失利、甚至可能要同伴搭救才能保住性命的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不用想都能知道同振当时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如果不是有契约维系理智,同振暗堕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糟糕的是,他在对着山姥切长义指责谩骂的时候,切国正好到天守阁给他汇报战斗结果。” “不管是备前长船还是相州传又或者正宗,哪家的刀剑像你一样无用?还斩杀山姥,根据现存的资料可没有你被称为山姥切的记录,刀剑,呵。” “这是那个家伙的原话。” 其实很站不住脚,漏洞百出。但凡是个正常的山姥切长义,又或者那振山姥切长义能稍微冷静下来都不会有最后的悲剧。 可架不住当时那振山姥切长义本就重伤,精神状态也岌岌可危,还是当着山姥切国广被这样指责谩骂。 寒酥复述的还算是克制,原话要比寒酥复述出来的难听的多。 “之后呢?同振碎刀了?” “比那更糟。” 不是山姥切也不是长义,那他究竟是谁? “他成为了无名无姓的影子,当场将自己的本体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从本体上踩过去了。”山姥切国广亲眼所见。 “不久后碎刀。”间接引发了山姥切国广的暗堕。 A024时期,尤其是[平井]前线退下之后,所有的刀剑自顾不暇,山姥切国广在之后拼拼凑凑也只知道了这么多,更多更细致的真相都是随着影子的诞生与死亡被掩埋,寒酥自然也只知道这么多。 “他对同振有愧,认为同振的碎刀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并将这份愧疚转移到了所有山姥切长义身上,不敢面对,是吗。” 寒酥点点头。 还没去修行的山姥切国广在面对山姥切长义的时候本就自卑,有了这件事之后,自卑与愧疚还有恐惧负罪感叠加在一起,让山姥切国广认为他会给山姥切长义带来厄运,所以越发的避之不及。 第239章 要一起去旅行吗 银发的打刀脸色略略苍白:“荒谬!” 因为这样的理由就对他避之不及,何其荒谬。伪物君是因为暗堕所以影响到了脑子吗?从头到尾他没有任何过错,为什么要把别人的罪孽强行揽在自己身上?! 就算他当时没去天守阁,就算他战绩平平,只要那个人渣想,同振的遭遇只是早晚的事。 还有他的同振! 竟然就这么承认了那个人渣对他的否认?! 人渣的话只要连人带话统统丢进垃圾桶就好了啊。 山姥切长义气的连平日里优雅的姿态都保持不住了。 加州清光收好做美甲的时候用到的手绘颜料,声音很轻:“因为山姥切他很仰慕你吧。” “所以才更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成了你的同振死亡的推手之一。” 真品与仿作、真品与赝品之间的关系向来复杂的难以言说,尤其是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 蜂须贺虎彻和长曾祢虎彻不也是吗?关系恶劣,但在长曾祢虎彻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不是关系更好的浦岛虎彻,而是一直厌恶他的蜂须贺虎彻。 或者说,正是因为蜂须贺虎彻曾经真的将长曾祢虎彻当做大哥去爱戴,在知道长曾祢虎彻并不是长曾祢虎彻之后才会那么厌恶。 而且,非要说的话,蜂须贺虎彻作为长曾祢兴里所打造的虎彻真品之一,在某些程度上,他被称作长曾祢虎彻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在这个基础上,他们之间又加入了源清麿,三刃之间的关系就更复杂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三个之间只有源清麿是完全清醒的。 不过他们要比山姥切们幸运的多,都活下来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好了不少。 山姥切长义顿时沉默。 仰慕吗? 大概是真的。 “愚蠢。” “愚蠢的无可救药。” 山姥切长义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本作和仿品之间的关系太微妙了,微妙到找不到任何词汇可以精准的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越是重视,就越容易钻牛角尖。”加州清光在说山姥切国广,也在说他自己。 平静的生活过久了,回首过去,加州清光甚至很难相信过去那个疯疯癫癫的和三日月还有髭切一起摧折本体的刃是自己。 但他不后悔就是了。 疯狂的渴求被爱又觉得自己不配被爱,那样的日子,太让刃窒息了。 银发打刀再次沉默起来。 “给切国一点时间吧,平静日子才过了没多久呢。” 山姥切长义也才来了本丸不到两年,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两年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银发小少爷哼了一声。 “他的逃避,不光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同振的不尊重。如果他认为同振的悲剧与他有关,那就更应该直面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搞得他像是同振的替身一样。 寒酥失笑:“那就要看长义你的了。” 他是不会插手刀剑们之间的关系的。 源氏和左文字之间现在依旧相看两厌他也没插手过。 刀剑们是他的家人、他的刀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以审神者的身份强行介入刀剑们之间的恩怨。 本丸那么大,不喜欢的话大不了两家住的远一点嘛,不强求不强求。 “便宜他了。” 山姥切长义冷声道。 作为本歌的责任与骄傲让他无法看着山姥切国广就这么一直逃避下去,总是绕着他走算什么事,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本丸怎么骄横跋扈欺负刃呢。 不行不行!绝对得给伪物君掰回来。 山姥切长义气势汹汹的走了。 好像今天被被不在本丸? 寒酥突然想到。 长义大概要扑个空了。 加州清光的情绪有点低落。 “在想什么?” “没什么。” “嘴硬,是在想以前的事情吧。”寒酥的声音很轻:“抱歉,让你想起那些不太好的回忆了。” A024时期,加州清光确实没受太多苦。 因为有大和守安定在。 加州清光别过头去,刚做好的指甲无意识戳弄着桌案。 “现在就弄花了的话,至少一周,我都不会给你画新的。” 给加州清光画一次指甲最少要小半天,寒酥这次还花的复杂,一层又一层的颜料和金粉染上去,做完的时候窗外都月上柳梢头了。 加州清光缩回了手。 指甲花了会不可爱的。 “主人总是很敏锐呢。” “毕竟是清光啊。”寒酥笑了笑:“总是把想要我更宠爱你一点挂在嘴边,但等到了真的有点委屈的时候又躲得远远的,是只别扭猫猫呢。” 虽迟但到的猫塑。 加州清光慢慢趴在了寒酥膝盖上,把脸埋在他腹部,很轻很轻的蹭了蹭。 “安定是个大笨蛋。” “那个渣滓用我威胁他,他就真的信了。” 冲田组之间的羁绊成了刺向对方的锋刃。 以加州清光做刃质,大和守安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压切长谷部的队友,替那三个渣滓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同样的刃还有孙六兼元。 他们新选组以及拐弯抹角和新选组有点关系的刃,从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再到他和安定,以及长曾祢虎彻和蜂须贺虎彻还有源清麿,四舍五入,和一文字家左文字家等一样,全军覆没。 唯一的不一样大概是他们拿到的剧本没有一文字家那么有新意且花样百出。 寒酥一下一下的给炸毛的清光猫猫顺毛。 “不高兴的话,要和我一起去旅行吗?” 清光猫猫很心动,但清光猫猫还能坚持。 “带上安定,只有你们两个。” “只有我和安定?” “只有你和安定。” 加州清光开始浑身冒花花。 很好哄呢,清光。 “都不问我要去哪里吗?” “您上次和鹤先生说的时候我有听见的。” 寒酥呼噜了一把打刀的脑袋:“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啊,清光。” 加州清光知道错了,但加州清光不打算改,并且打算下次更过分一点。 真的扑了个空的山姥切长义:…… 目睹山姥切长义扑了个空的歌仙兼定:不能笑,这时候笑起来太不风雅了。 第240章 好胖的猫 寒酥意外捡了个人。 还有一只特别胖特别胖的三花猫。 猫咪老师脑门上冒出一个井字。 黑发红眸的家伙,说谁胖呢?! 加州清光从大和守安定手里接过猫咪老师上下掂量了掂量:“哇哦!真的好重!有退的五只小老虎加在一起那么沉了!” 猫咪老师:…… 你们礼貌吗? 白笠众在旁边抱成一团,周身丧丧的气息都要溢出来了。 夏目贵志看看白笠众,再看看被加州清光抱在怀里的猫咪老师。 “那个……” “嗯?放心,清光和安定不会对那只妖怪做什么的,他们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胖的猫而已,有点兴奋,还请见谅。” 寒酥安抚着有点被吓到的夏目贵志。 是个好孩子呢。 “那些妖怪是来找你帮忙的?” “嗯,丰月神大人暂时不在,他们想请我假扮成丰月神大人参加月分祭。” 猫咪老师已经被加州清光摸出来的点心引诱了,正在抱着点心吃。 “这样啊,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在月分祭即将到来的时候才来拜托你帮忙?丰月神失踪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 夏目贵志闻言陷入了沉思。 “可能是才知道我的存在不久?” 他和猫咪老师结缘到现在的时间也不算很久,大概是白笠众们之前并不知道八原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吧。 寒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现在就在这里,与其自己猜,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白发审神者半蹲下身,视线和白笠众们齐平:“所以呢,要解释一下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你们的丰月神呢。” 丰月神,丰收之神,属性上和寒酥的天赋相符,寒酥放开感知的话想找到他应该不算太难。 “在问他们之前,还是你先进行一下自我介绍才对吧?!突然从天而降的怪人。” 猫咪老师手里拿着烛台切光忠特制的三色团子,吃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我从没听说过这片区域里有人能够以神明作为自己的式神,而且,你身上的气息也怪怪的。” 像是人和神明的孩子。 “别是趁着丰月神大人虚弱,想让他成为你的式神吧?” 白笠众们瞬间警惕起来。 寒酥哭笑不得,呼噜了一把猫咪老师的脑袋:“清光和安定可不是我的式神呢,他们是我的家人呢。” “人类最会说这种甜言蜜语了。” “安定,这只胖猫在怀疑我们和主人之间的关系哎?” “很警惕的胖猫呢。” 猫咪老师:“说谁胖呢?!我的原型可是相当帅气潇洒的!”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对视一眼,摇摇头。 没见过呢。 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只胖胖的三花猫。 猫咪老师:…… 算了,打不过。 “我名寒酥,是个审神者。” “审神者?”夏目贵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聆听神谕、辨别神明真假之人,纳兹咩,你的运气真的不错啊。” 审神者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自称的,冒充的话可能会得罪真正的神明的。 不过,眼前这个家伙就算是冒充的应该也不怕吧?身上神明的气息都快要让他鼻子失灵了。 猫咪老师打了个喷嚏。 “不是你说的那种,关于我的事还是之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先问问他们比较好。” 白笠众们:…… 我们也很好奇的。 但还是丰月神大人的事情要紧。 “月分祭中获胜的神明会住在森林深处的祠堂中,随着人类信仰的减弱,我们能够想象丰月神大人的生活有多么无趣,就在三年前,不懂规矩的除妖师闯入了这片妖怪众多的森林,封印了偶然遇上的丰月神大人。” “我们四处寻找封印了丰月神大人的石头,但是封印他的是个除妖师,那种像是骗小孩一样的封印,丰月神大人不可能解不开的。” “所以我们就想,说不定是丰月神大人厌恶了在祠堂中守护山林,才想在封印中休息一段时间。” “我们以为只要快乐的祭祀开始,丰月神大人就一定会出现,这才找上了夏目大人。” 白笠众的情绪有点低落。 …… “主人为什么不和他们说,丰月神大人可能就是因为衰弱所以打不开封印才不出来的?” 加州清光看着坐在神轿上打扮成丰月神的夏目贵志抱着三花猫被白笠众们抬去月分祭现场。 “笨蛋清光!” “安定你干嘛打我头!” “直接告诉神明的眷属,你的神明实力已经衰退到连人类的封印都解不开的程度了,太残忍了。” 那些白笠众对丰月神的信仰可是很虔诚的,就算他们早晚会知道这个真相,那也不应该有他们来告诉。 加州清光捂着脑袋不满:“那安定你也不该打我的头。” 安定越来越暴力了。 寒酥好笑的看着冲田组的两个。 这样才对嘛,打打闹闹的,多有活力。 天上忽然有黑影飞过, “看样子月分祭里混进去的人类不止那孩子一个呢。” 人类是有圈子的,除妖师们自然也会有他们的圈子。丰月神被封印的消息在除妖师中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十年一次的月分祭他们大概也是知道的。 丰月神被封印,如果没有夏目贵志的话今年的月分祭胜利的一定是不月神。不管是真的为了三隅山这个地方还是为了能像那只伪装成猫的妖怪说的那样有一个神明做式神,除妖师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看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闹腾了一会,寒酥一手一个牵着往前走。 “那孩子给我的感觉不太像人类呢。” 年岁渐长,寒酥也开始喜欢称呼人为孩子来。 特管处的几个审神者每次被寒酥这么称呼都有点无奈。 单单从外表上来说,寒酥可比他们年轻多了。 “嗯?主人怎么这么说?” 那孩子身上妖怪的气息已经很淡了啊,加州清光一开始都没感觉出来。 “竖瞳,还有像是妖怪一样的竖瞳还有强大的灵力,不过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叫妖力?” “说不定那孩子的祖先里就有和妖怪结缘的呢,现在发生了血脉返祖。” 寒酥想了想。 “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之前兄长去的那个世界里,奴良组的那位才该被称为人和妖怪的后代吧?” 第241章 的场静司 寒酥他们这边在说着夏目贵志,夏目贵志那边,猫咪老师喋喋不休的让夏目贵志不要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万一是来抢友人帐的呢。 “寒酥先生不像是坏人呢。” “好人坏人可不是光凭外表就能看出来的。” 猫咪老师着急的都不困了,本来它还想在夏目贵志腿上睡一会儿的。 “如果是坏人的话,猫咪老师你也打不过的吧。” 猫咪老师原地炸毛。 “所以就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着指望我啊笨蛋,就算是我与神明作对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况且还是三个!” “三个?” “那个自称审神者的家伙,还有另外两个刀剑付丧神,就算是末位神明也是神明的。” 你给我离这三个危险分子远一点啊! 黄昏时,寒酥正在吃狐狸乌冬。 胖乎乎的狐狸老板煮的乌冬面一绝,很有嚼劲,上面放着两块油豆腐。 狐之助和鸣狐的狐狸应该会很喜欢。 可惜狐之助现在已经是狐之助中的大佬了,接了时政给新一批狐之助培训的任务,估计要忙上好一段时间了。 天空中出现流萤似的光芒。 “看样子夏目大人是找到丰月神了。” 大和守安定看的分明,最大的两团光芒就是丰月神和不月神。 “殊途同归呢。” 寒酥看了一眼天空上。 “初春的天气,那孩子这样折腾一天回去,肯定会生病的吧。” 现在的天气可不暖和。 夏目贵志打了个喷嚏。 回去后就开始发烧。 初春的天气里落水受寒,再加上疲劳过度,夏目贵志恨恨的病了一场,被猫咪老师喋喋不休的念叨到耳朵都起茧子了。 妖怪们也要过夏日祭的。 寒酥和加州清光还有大和守安定成功的混进了妖怪们之中,好好的享受了一把非人之物间的夏日祭。 引导着他们加入的妖怪们的夏日祭的就是当时的卖乌冬面的狐狸老板。 他家竟然还是传承制的,从他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开始就在卖狐狸乌冬了。 妖怪们也是会喝酒的。 喝酒喝到兴致来了,什么话都说,被他们蛐蛐的最多的就是除妖师了。 “去年好像有很多妖怪失去血液之后被丢在森林里啊。” “还用想吗?!一定是那些除妖师干的,他们一天到晚都在袭击妖怪。” “妖怪可不会把其他妖怪抽了血液之后丢在森林里,只有人类,他们画符的时候会用到妖怪的血液……” “人类啊……” 寒酥静静听着。 这个世界的氛围还算是和谐。 普通人类看不见妖怪,小妖怪胆子也小,通常会避着人走,大多数妖怪和人类之间勉强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处的还算是和谐。 但并不代表就没有以人为食的恶妖或者恶意屠杀妖怪的人渣了。 除妖师应运而生。 在妖怪中臭名昭著。 尤其是的场家当代的家主的场静司。 在妖怪中的名声差到了极点,属于妖怪们集会的时候绝对会把人拉出来从头蛐蛐到尾的。 名取家要好一点,但也没少被喝醉了的妖怪们拉出来蛐蛐。 人总是禁不住念叨的。 妖怪们的夏日祭结束后不久,寒酥见到了这个在妖怪们口中臭名昭著的的场一门当代家主。 长发的青年穿着黑灰色的和服,一只眼睛被符文遮挡,打着一把暗色的油纸伞。 “初次见面,我是的场静司,请多多指教。” 寒酥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转瞬松开。 “寒酥先生好像并不意外我会找上门来?” “我没有刻意隐藏过,涉及妖怪的事情,应该没什么能瞒过除妖师大家族吧。”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最近可是忍的很痛苦呢,明明周围有人躲在角落盯着但是不能出手解决掉,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从痕迹上看,盯着他的还是两家人。 “况且,我术法还是学的不错的。” 寒酥将人引进来,替他到倒了杯茶:“不用看了,清光和安定不在,他们今天去教夏目那孩子一点力量运用的技巧。” 夏日祭前,寒酥见过一次夏目贵志拔除妖怪的过程,有点被惊讶到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拔除妖怪全靠自己的拳头的。 问了问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的意思,在他们休假结束之前,他会教他一点灵力运用还有防身技巧。 年纪上来之后,寒酥对这些比他小很多的孩子态度温和了不少,看着顺眼的情况下也不介意帮一把。 指不定以后就成了他的下属呢。 被鹤丸国永调侃说越来越有小乌丸的样子了。 今天感觉有客上门,就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代替他去了。 “话说在前面,我只是来带着家人度假的,不想也不会参与到除妖师和妖怪之间的纠纷里。” “将刀剑付丧神当做家人吗?” “有何不可,世界上可没有家人一定要是人的规定。” “既然这样,那我这趟应该算是白跑一趟了。” “未必。” 寒酥凑过去,仔细看的场静司被符文遮住的右眼:“我对你的眼睛还是很有兴趣的,要不要来做审神者?” 人类通过契约或者其他方式与妖怪达成交易的情况不少,但像是的场家这样,在交易达成之后违约却没有被妖怪收走代价也没在妖怪的暴怒下失去性命的就不多了。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后半句你可以当成是我加班太多之后的后遗症。” 总想着多拐几个人回来用。 的场静司、夏目贵志这两个人的天赋,统领A级本丸绝对没什么问题,努努力成为新的S级本丸也不是没可能。 到时候他就可以和源赖光一样把很多工作甩给他们了。 寒酥有时候就在想,他为什么要去时政任职,现在每天光文书的数量就是从前的五倍还多。 但转念想想,他不去时政任职的话好像也不会清闲到哪里去。 本丸一百多振刀呢。 “我会考虑的。” 的场静司没把话说死。 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说起来,寒酥先生的眼睛也很有意思呢。” 藏着红月的眼眸,漂亮的像是不存在于世间的艺术品。 “来自神明的眼睛嘛。” 三日月宗近在契约里小小的开心了一下,矜持着没有飘花。 第242章 名取周一 “怎么样?” 七濑接过的场静司手中的油纸伞。 “是个有趣的人,实力很强,但与非人之物羁绊过深了,让式神们不用再观察了,他不会加入的场一门的。” …… 寒酥和的场静司聊的不错,临走的时候给了寒酥一张除妖人聚会的帖子。 等候已久的加州清光从纸门后出来,拿起那张帖子:“主人要去吗?” “去吧?看上去应该会很有意思。” 除妖师家族也不是每一代都诞生有才能的族人的,但他们与妖怪的仇怨不会就此化解。不少的除妖师家族都会寻找有才能的人加入家族或者直接收为养子或者女婿,好让家族一代代的传承下去。 有名的除妖师家族需要新生血液,不出名的除妖师自然也想加入大家族一步登天,算是一种互惠互利吧。 的场家就是个中典例。 “他应该也是想要夏目那孩子加入的场家的。” “诶?” “妖怪们的夏日祭,妖怪们有说过的,他们两个还有那个名取家的认识,以夏目那孩子的天赋,的场会对他发出邀请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情。” 加州清光回想了一下,没想起来。 暗堕后又被拉回来的刀剑付丧神身上的气息和从未暗堕过的是不一样的,他们的气息要更让妖怪们害怕一点。对妖怪们来说,和这样的刀剑付丧神相处时候会有种自己随时会被杀掉的感觉,斩妖刀斩鬼刀和御神刀的话更是。 在妖怪们的夏日祭上,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不太受欢迎来着。 寒酥伸手替加州清光整理了下衣领:“就算担心我被人拐跑也要好好穿衣服啊。” 衣服都穿的乱糟糟的,一看就是急匆匆把教学任务都丢给安定跑回来的。 加州清光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没办法嘛,主人每次去其他世界都会带人回来,从赖光大人到后面的琴酒大人和赖朝大人,如果不是其他几个世界的人实在麻烦,主人你带回时政的人可能会更多吧。” 提起来就让刃生气。 尤其是源赖光,主人带回来后面的人几乎全是为了他。 野生兄长就要有野生兄长的自觉好吧? 加州清光气的腮帮子鼓鼓的,被寒酥轻轻一戳,漏气了。 “但他们确实很好用。” 尤其是琴酒和伏特加,好用的寒酥都有点后悔没把他们留在特管处了。 眼见着清光猫猫就要炸毛,寒酥揉了揉加州清光的脑袋:“他们好用归好用,清光与大家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这里不一样。” 寒酥将加州清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自己衣服里的手拿出来。 宽松的衣服就是这点不好,有时候胡闹完了衣服都还好好挂在身上。 尤其休假的时候,总会有刃借着他平时忙碌起来后忽视他们来讨要补偿。 加州清光半点不心虚,凑过去亲了亲寒酥的唇瓣。 猫是一种很会得寸进尺的生物。 寒酥由着加州清光黏黏糊糊的亲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身上有点兴奋的刃。 “再闹下去,安定回来会教你天然理心流的哦?”他摸摸自家刃毛绒绒的脑袋,从手腕上褪下一根皮筋重新给加州清光把小辫子绑好,言语含笑。 加州清光不情不愿的从蹭蹭寒酥的颈窝,别过眼去不看寒酥后颈上的刀纹印记:“安定大笨蛋。” 就算是冲田组,在关于主人的事情上也会想争个高下的。 本丸里像是源氏那样的到底还是少数。 寒酥失笑。 由着加州清光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寒酥才轻轻推开他,审神者被自家刀刀萌的心底发软。 忽然,加州清光转头看向门外。 “今天的客人好像有点多啊。” 打刀若有所思。 寒酥看向庭院方向:“应该是名取周一。” 加州清光立刻皱起眉:“他来做什么?” 他们和名取周一的交集并不多,只有之前偶然碰到过一次。 “大概是正好看到了的场静司离开,有点担心吧,他们曾经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的场静司的行事风格对于一些与非人存在有着深刻羁绊的确实很难接受,名取周一大概在担心这个。 寒酥站起身:“你去接安定回来吧,我和他说两句话,等下一起挑一挑新料子。” 刀剑们喜欢打扮寒酥,寒酥也喜欢打扮刀剑们,大型的换装游戏还是很有意思的。 打刀站在原地没动。 “又怎么了?” 加州清光突然凑近,指尖轻轻勾住寒酥的衣袖:“主人晚上会给我换指甲款式的吧?” 河源之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寒酥对上那双氤氲着暗光的红眸,忽然想起某个被这振打刀缠着折腾到天亮的夜晚—— “看你表现。” 审神者笑了笑,不轻不重的敲了自家可爱的打刀一个糖炒栗子。 加州清光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开。 “寒酥先生?”名取周一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抱歉打扰了。” 纸门滑开,穿着浅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廊下。他摘下帽子露出礼貌的微笑,视线却不经意般扫过室内,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以及寒酥身上略有几道褶皱的衣服让他动作顿了顿。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名取周一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寒酥面不改色地示意他入座:“只是家养的小猫在撒娇而已。” 名取周一从善如流地跪坐到垫子上,“的场已经来找过您了?” 寒酥点点头,将的场静司留下的帖子推给他:“聊得还不错,比妖怪们说的要好相处的多。” 在妖怪们嘴里,的场静司面目狰狞,但实际接触下来本人其实相当温和,情绪稳定,和他聊天的时候让人相当舒服。 哦,可能还比较喜欢吃甜食,咪酱做的茶点他吃了不少。 名取周一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真的聊得不错,称呼都亲近起来了。 “名取先生好像有点紧张过头了,就算观念不和,以的场的情商,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当场打起来的惨事吧。” 名取周一一时语塞。 “是因为清光和安定吧,他们身上的气息对你们来说比一些吃人的恶妖还要危险,对吧,名取先生。” 暗堕是不可能完全清除干净的,与心有关的病症,复发的概率可是很高的。 特管处平日里的忙碌就是因为这个。 第243章 故人 寒酥静静的看着名取周一。 故人这个词汇拿来形容他和的场静司似乎刚刚好。 随即,寒酥摇了摇头,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们是,曾经堕落过吗?” 斟酌再三,名取周一还是问出来了。 “不是,只是因为我的过错,所以情绪偶尔会有点激动而已,名取先生不用那么紧张。” 寒酥放下手里的茶点,的场静司吃茶点的时候吃的太满足,看的他也想吃,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多,再吃的话晚上要吃不下饭了。 “我觉得,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对的场家和名取家做什么已经能证明我真的只是来度假的了。” 如果不是他压着,清光和安定在发现盯梢的的场和名取两家的式神后估计会直接找上门去的。 庭院里传来竹筒敲石的轻响,惊起几只歇在屋檐下的雀鸟。名取周一注视着对面从容不迫的审神者,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错误。 以貌取人可是大忌,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单从外表上给人贴标签,他什么时候也然染上了演艺圈里的习惯? 与非人之物羁绊过深的存在往往都有着复杂的过去,而寒酥他们显然是过去格外曲折的那一类。 纸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名取周一抬头,正好看见加州清光拉着大和守安定走过廊下。两振打刀状似无意地朝室内瞥了一眼,大和守安定还礼貌地对他点了点头。 名取周一看得分明,那两振刀剑移动时始终保持着最适合拔刀的姿势,他们的视线每隔片刻就会扫回这间茶室,加州清光宽大的袖口下隐约露出本体的轮廓。 …… 寒酥对自己的运气有着充分认知。 所以在凶面母体从猫咪老师嘴里跑出来直接扑向他丝毫不意外,甚至动作都没变一下。 寒光闪过,凶面被一分为二,转瞬间化作了灰烬。 “我记得我教过你束缚类的术法的。” 寒酥有点无奈的看向夏目贵志。 或许是对自身力量的强大印象太深刻,夏目贵志在面对攻击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停手,生怕伤害到别人,是个温柔的过分的孩子。 也是因此,寒酥没教夏目贵志攻击类的手段,都是些防御技巧。 的场静司在处理凶面被大和守安定物理拔除的后续。 猫咪老师变回胖三花的样子,被夏目贵志抱在怀里。 夏目贵志有些窘迫的低下头。 审神者揉揉夏目贵志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有力量但不用和有力量但不会用是两回事,不要总指望你怀里的胖猫,他的实力可不算强。” 这个世界总体还算平和,但夏目贵志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卷入事件里,虽说结果都是好的,但万一呢? 不管是猫咪老师还是名取周一、的场静司,又或者是夏目贵志认识的其他妖怪,万一呢? 万一这个世界像是五条君的世界一样突然发疯呢。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忽略猫咪老师气势汹汹的你说谁胖呢的质问,寒酥吐出一口浊气,“如果觉得力量太强大会伤到人,那就去努力控制他,不喜欢攻击的术法也没关系,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就很棒了。” 寒酥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多难过,悲伤从那双红月似的眼眸里溢出来,夏目贵志心头一紧。 “寒酥先生……” “抱歉,是我失言,今天宴会上的酒水不错,喝得有点多了。” 猫咪老师哼了一声:“这种话只有笨蛋才会信吧,你身上哪有酒味。” 寒酥伸手,轻而易举的捏住了猫咪老师的嘴巴。 被捏住嘴巴的猫咪老师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圆滚滚的身体在夏目贵志怀里晃动,寒酥松开手,猫咪老师立刻炸毛:“你这个无礼的家伙!竟然敢这样对待高贵的大妖怪!” 加州清光一个眼风扫过来,气势汹汹的猫咪老师瞬间噤声,小声嘟囔:“看在纳兹咩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的场静司处理完凶面后续事宜走了过来,目光在寒酥和夏目贵志身上流连两秒:“看来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只是给夏目一些建议。”寒酥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情绪外泄不过是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的错觉。 的场静司轻笑,跳过这个话题不谈。 “等不忙了,的场去我哪里一趟吧。安定今天出了大风头,打乱了你的安排,我总得补偿一二。” 这场宴会是的场静司精心安排的,没什么意外的话最后应该是他当着众人一箭拔除那只凶面,好清理掉最近关于的场家的流言。 “会是你想要的东西。” 的场静司闻言轻笑。 是他想要的东西又不能当众明说,大概是和他的眼睛有关系了。 “恭敬不如从命,日后必定登门拜访。” 正好他也有关于审神者的事情想问,一举两得。 …… “被凶面附身的那个人不要紧吗?” “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吧,但这也是报应啊。” 夏目贵志闻言生气:“你怎么能对被附身的人说这种话?!” “对那些小角色确实不该这么说,但她是与的场对立的除妖人,如果她就是犯人的话,恐怕……”的场静司抬头看了看天空:“或许是想获得凶面操纵人类的能力,有意让它附身的吧。” 夏目贵志瞳孔一缩。 “那位审神者先生大概也有所猜测吧,所以提前约束了身边的刀剑男士,不过最后出了点小问题。” “寒酥先生?” “是啊,大概从他进入这座别邸就已经发现了,但被害者多为的场门下的人,与他无关,所以他没有出手。” “我虽然已经预料到可能是想削弱的场家势力的人搞的鬼,但迟迟查不出具体是谁,不过多亏了你,才能找出的场的敌人。” 的场静司和盘托出。 “你大可不必在意,已经不会再有受害者出现了。” 的场静司上前一步:“你知道吗,据说与力量强大的妖怪缔结关系就能继续保持强大的力量,所以如果你加入的场家的话,我就能保护你。” 猫咪老师狐疑的抬头看了眼的场静司。 “只要身为首领的我右眼还被大妖怪窥视着。” 夏目贵志猛地摇摇头。 “像是那位审神者先生教导你的技巧,我也可以教给你。” 的场静司点到为止。 术法的传承对他们而言是很重要的,这一点上,就算名取周一和夏目贵志关系不错也从没主动提出过要教授夏目贵志名取家的术法 “为什么的场先生称呼寒酥先生是审神者?” “就像除妖人与妖怪签订契约,妖怪不能用真名一样,根据的场家的记载,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签订契约也不能使用真名,会有被神隐的风险。所以,那位审神者先生告诉你的,应该是他的代号或者假名。” 关于审神者的记载并不多,上一次有带着刀剑的审神者出现还是在的场家的先祖和妖怪做交易的时候。 那位审神者的强大震惊了不少人,除妖人的圈子里也兴起过一段寻找审神者的风气,不过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了,有些家族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样吗……” “不过以那位审神者先生身上气息混杂的程度来看,是不是真名已经不重要了。” 树叶飘落,猫咪老师伸爪去够池子里的胖锦鲤,夏目贵志看到了的场静司非常复杂的神情。 “一个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和他的经历可是有很大关系的,夏目君。” 第244章 夏目贵志:我的颈椎真的还好 寒酥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 今天起太早了,和的场静司约好的时间是上午九点,时间充裕的过分。 桌上是已经准备好的早饭还有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留下的便签纸。 从形状上来看,应该是从某个纸雕标签本上撕下来的,就是不知道是天守阁那本还是清水寺那本了。 这种小玩意儿之前去侦探世界旅行的时候买了不少,千奇百怪的,鹤丸国永像是老鼠钻进了米缸,拉着短刀们致力于每天在本丸创造新的惊喜。 虽然有时候会被拖去手合,但他本身是只战斗力爆表的鹤,从来不怂。 慢吞吞吃完刀刀们准备的早饭,趁着天气还算凉快,寒酥决定出门溜达一圈。 前两天的时候夏目贵志说家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不知道他和胖猫抓住那个东西了吗。 毛绒绒跟团子似的小妖怪从寒酥脚边咕噜噜滚过去,一连串的小妖怪,最前面那个带路带错了,整个团子串串开始围着寒酥打转。 有点笨。 挨个拎起来挼两下,挼炸毛了又放回到地上。 那只明显是头领的小妖怪亲昵的蹭了蹭寒酥的手心,怪可爱的。 “你再可爱我也不会带你回家的。” 小妖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往寒酥手心里钻,后面的一串毛球球也开始对着寒酥的脚踝蹭啊蹭。 这是他们跟一只已经过上好日子的流浪猫学的。 撒娇卖萌五分钟,荣华富贵五十年,这个人一看就比那个收养了流浪猫的年轻人还要富贵,身上的灵力磅礴的他们这些小妖怪闻一闻就差点醉灵力,要是能被他收养,好日子可就来啦! 指不定未来他们还能进化成赫赫有名的大妖怪呢。 小小的毛球球有大大的心眼子,寒酥冷酷无情挼完就走,毛球球们锲而不舍。 “寒酥先生?” “是夏目啊。”寒酥露出一个有点苦恼的神情:“你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吗?他们好像不会说话,已经跟了我一路了。” 猫咪老师在夏目贵志怀里哼了一声。 这种小妖怪非常会得寸进尺,仗着自己外表长得可爱肆意妄为,一旦一开始没能抵挡住他们的撒娇就会被他们缠上去,直到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为止。 而很多人因为它们可爱的外表,即使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再次见到这些小妖怪的时候还是会上当。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笨蛋纳兹咩就被他们骗走过好多七辻屋的馒头。 “他们是在觊觎你身上的力量。” 对于不同的人,毛球妖怪索要的代价也不一样,非常奸诈。 “你身上的力量比纳兹咩身上的还要让妖怪馋的流口水,如果得到你的血液,像是这种毛球妖怪也有可能变成震慑一方的大妖怪。” “之前想要找你麻烦的妖怪都被你身边跟着的两振刀剑打跑了,这些妖怪也学聪明了,知道不能像是对付笨蛋纳兹咩一样对付你,所以就换了种方式。” 倘若寒酥今天耐不住毛球妖怪的撒娇将力量分了一点给它们,接下来的时间里寒酥的住处会比藤原家还要受妖怪们欢迎。 寒酥笑了一下:“这样啊,多谢猫咪老师替我解答,等下让清光安定给你买七辻屋的馒头。” “不该有一瓶好酒的吗?我可是闻到了!你们昨天晚上喝了好香的酒!” 猫咪老师张牙舞爪,脑袋惨遭暴击。 寒酥对着猫咪老师摊了摊手,看吧,不是我不想给你好酒。 猫咪老师气的原地膨胀。 毛球们被猫咪老师身上泄露出来的大妖怪气息吓得瑟瑟发抖,有几个胆子大的还顺着寒酥的衣服爬上去了,试图往寒酥衣领里钻。 寒酥无奈的叹了口气,抓住毛球头领掐了一把。 毛球们嗖的跑的老远。 “还真是谨慎。” 察觉到一点恶意就跑,能发展成老大一群倒也不奇怪。 “馒头!我要馒头!”猫咪老师蹦跶到寒酥身上:“给你解释了这么多,我要双倍的馒头!” 寒酥胸口一沉。 这就是突然被一辆猫压在身上的感觉吗?之前猫咪老师是不是还趴在夏目的脑袋上来着? 寒酥的目光落在夏目贵志的脖子上。 夏目贵志:…… 他的颈椎真的还好。 “寒酥先生是?” “起太早了,出来走走,夏目你呢?我记得你今天应该不上学吧?” 寒酥没上过学,一般也不怎么看日历,全靠刀剑们提醒。 “嗯,今天是周末,但因为昨天的宴会上的事情有点睡不着……” “的场邀请你加入的场家了?” 夏目贵志点点头。 其实不只是因为的场静司。 从的场家的别邸回去之后的场静司和寒酥的话就在他脑子里游荡,好不容易睡着了,一睁眼,早上五点,想继续睡又睡不着,干脆起来带着猫咪老师出来散步了。 “那个,寒酥先生……” “嗯?” “没什么。”低下头,挼乱了猫咪老师的脑袋。 “的场和你说关于我的事情了?” 寒酥抬起手,用袖子挡住一点刺目的阳光,太阳逐渐上来了。 夏目贵志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这个笨蛋是在纠结你的名字啦,想知道你的真名又怕因为这个导致你被你的刀剑神隐……” 猫咪老师的后半句话消失在夏目贵志的拳头里。 寒酥笑出了声。 “其他审神者的话确实会有这样的风险,但我与兄长是少见的以真名签订契约的审神者,代号就是真名。”寒酥话锋一转:“神隐其实也蛮有趣的。” “诶?” 看着一人一猫的疑惑,寒酥边走边说,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点心递给夏目贵志。 “咪酱做的点心,稍微吃一点垫垫肚子吧。” 关于他们会拿神隐做什么,小孩子还是少知道比较好。 “就像是人类中会有被狼养大的孩子一样,我其实是被他们养大的,包括名字都是他们取的。” “寒酥先生的兄长呢?” “兄长与我并没有血缘关系,是后来才认识的。” 源赖光,一款半碰瓷的野生兄长。 本丸的大家到现在对他的敌意都很大。 寒酥看到了一只大尾巴松鼠,尾巴快比身体还大那种,胖乎乎的,一看就是把自己养的很好。 “……至于其他的,抱歉,我之前失言了。” 夏目贵志不是他,这个世界也不是他那个世界,夏目贵志有权利选择怎样去运用自己的力量。 温柔从不是一件坏事。 第245章 以前确实是有年纪很小的审神者的 “能和我说说您的故事吗?” “不是什么好的经历也要听吗?”拒绝了猫咪老师再来点点心的要求,寒酥反问。 他不介意被人知道他有过怎样的经历,但对于夏目这样的孩子来说,他过去的经历有点太不健康了。 直播结束后,时政的心理咨询中心直接从医疗部分离出来成了单独的部门,每天接诊的人和刃不计其数。 夏目贵志犹豫,寒酥笑笑:“没做好准备的话就下次再说吧,清光和安定要到了,下午见。” 一红一蓝的打刀扑到寒酥身上,抽空对着夏目贵志点了点头。 “猫咪老师。” “不要去纠结他们之间的羁绊,笨蛋纳兹咩,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就算自己身死也不会去伤害那个审神者的。” “这样啊……” “不过。” “他手里的点心,真好吃啊。” 夏目贵志头上冒出一个井字。 …… 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穿着新做的和服走在寒酥身边,猫似的嗅了嗅寒酥的领口处。 “清光?” 清光猫猫炸毛:“主人你在外面碰上什么东西了?” 竟然让它往你衣服上挂!还不止一个! “一群来碰瓷的毛球妖怪,已经赶走了,放心,我不会带其他的东西回本丸的。” 寒酥熟练顺毛。 “包括夏目大人?还有那个的场?”大和守安定补充道。 比起小妖怪,人的威胁可要大多了。 “包括夏目。” 白发的审神者眼神温柔。 夏目贵志是个温柔的好孩子,但他还太小了。 时政重组,各种法律条文都在进行增删,其中最先出来的一条就是禁止十四岁以下的未成年人成为审神者,十四到十八岁的未成年人可以就实际情况进行特殊考虑。 就算文系审神者也是要接触战场相关事宜的,这些事情对于三观还未完全形成的孩子来说伤害太大了。 “至于的场……他还挺适合加班的。” 的场静司的年纪倒是符合规定,至于他会不会加入时政,寒酥也不知道。 回到临时住处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八点半。 加州清光去准备待会儿待客用的茶和点心,大和守安定挑出一件千草色的圆领袍帮寒酥换好,又重新给他把头发扎起来。 的场静司到的时候,寒酥刚刚收拾好。 他的头发太长,每次梳头发都要花不少时间。 “这是给的场家主的补偿。” 盒子里是一份能让的场家保留力量的同时解决目妖的方法。 的场静司将盒子推回到寒酥身前,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仅仅只是打乱了一次他的安排而已,还用不到这样大手笔的赔礼。 “如果觉得太贵重的话,教我练一练箭术吧,基础的就好。” 寒酥适时开口。 “寒酥先生给出的赔礼,真是让人无法拒绝。”不管是于公于私,他都拒绝不了这份赔礼。 的场静司收下了木盒子。 “的场一门欠您一个人情。” 寒酥笑了笑:“那你大概真得成为我的同事才能有机会把这个人情还给上了。” 没什么意外的话,度假结束后他不会再来这个小世界。如果的场静司不成为审神者的话,这个承诺约等于无。 正事谈完,的场静司放松不少。 “很缺审神者吗?”这是寒酥第二次和他提要他成为审神者了。 “因为这两年由于各种原因离职的审神者太多了。”寒酥轻轻敲了敲桌面:“而由于他们中的某些人离职原因属实不太光彩,时政加强了对审神者品行的审查,这就导致审神者的数量缺口一时半会儿很难补全,尤其是像一些要求比较高的部门。” “的场先生身为的场家家主,应该能理解。” “寒酥先生也像夏目君发出邀请了吗?” 寒酥摇了摇头。 “十五岁的孩子,该好好上学读书才对。” “除妖人中不少人都是从十几岁开始的。”的场静司的声音放轻了不少。 “像是你和名取先生吗?” 的场静司微微一愣。 知道他和名取周一过去曾是好友的人并不算多。 “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和他曾经关系不错的?”白发审神者的语气带着点调侃意味。 “不,的场家对审神者的记载还是有一些的,守护历史之人,能够穿梭在时间线上并不让人意外。比起这个,审神者的招聘竟然会考虑到是否成年要更让人惊讶一点。” 除妖人的力量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衰弱,这就注定了很多强大的除妖人成名的时候年岁都不大,或许只有十二三岁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一些非除妖师家族出身却有天赋的孩子,很大一部分会在年幼时候夭折。 的场静司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多大年纪开始和妖怪打交道的了。 不过,竟然不是为了要让夏目君成为审神者而接近他的吗? 他吃点心的速度很快。 “以前确实是有年纪很小的审神者的。”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人打破他的记录,以后也不会有。 “成年人尚且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的事情产生心理问题,更不要说身体和精神都要比成年人脆弱的多的孩子了。” 神殿在寒酥身上留下的印记总会在这样的时候不经意间冒出来。 他接受自己自从出生起就背负的命运,但他不赞同其他孩子和他一样小小年纪就承担起不该承担的责任。 那证明那个世界绝对有什么地方坏掉了。 但如果是已经有几乎成熟的三观的孩子经过认真思考做下的决定,他不反对。 源义经已经被送去上学了。 “寒酥先生年纪已经很大了吗?” 从外表看,寒酥的年纪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称呼夏目贵志一口一个孩子多少让人感觉有点奇怪。 “也不算吧,不过对于人类而言,四十七岁确实已经不算小了。”但对于有些长生种而言,四十七岁连幼年期都还没过去呢。 “看上去不像呢。” “毕竟我不是人类呢。” 看着的场静司脸上有点明显的惊讶之色,寒酥失笑:“我以为你已经看出来了的,夏目身边的那只猫见到我的时候直接炸毛了。” “啊,只是没想到您会直接承认。” 第246章 猫咪老师是猫科还是犬科 的场一门对非人的态度人尽皆知,的场静司确实没想到寒酥会直接承认自己的非人身份。 互相心照不宣与直接挑明是不一样的。 “的场一门是的场一门,的场静司是的场静司。在没有彻底摸清我的底细之前,你不会做什么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有机会将我变成的场一门的式神的话,的场先生应该应该会很乐意吧。” 茶杯与桌案相碰,声音清脆。 “或许吧。” 的场静司不否认。 如果真有机会的话。 …… 寒酥在友人帐世界停留的时间比其他几个世界加起来都要长。 长到夏目贵志已经习惯了每天要去他的住处把来蹭吃食的猫咪老师抓回去,长到这里的小妖怪们习惯了森林里多了三个特别恐怖但脾气很好的存在。 的场静司与名取周一偶尔也会来坐坐,但寒酥觉得,的场静司大概是为了他这里的烛台切光忠手作点心。 七濑女士都说最近抓家主不能去点心屋了。 从盛夏到隆冬,本丸那边每天都在有人抱怨说为什么还不回来,生怕寒酥真的因为友人帐世界的安逸不回本丸了。 今天下了一点蒙蒙的小雨。 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带来了一小筐枇杷。 水灵灵的,咬下去酸酸甜甜的,味道刚好。 猫咪老师埋头在点心里苦吃,大和守安定与加州清光沉迷撸猫无法自拔。 谁会不喜欢一只胖乎乎的三花猫。 “猫咪老师的原型不是类似于白狼的大妖怪吗?” 几个月的相处下来,猫咪老师直觉这两个主控的家伙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推着点心盘挪动到夏目贵志旁边。 “原型是类似于白狼的妖怪,拟态却是胖乎乎的三花猫,那猫咪老师到底是猫科还是犬科?” 夏目贵志戳戳猫咪老师圆溜溜的尾巴球:“三三?” 他也想知道。 “猫咪老师的话,应该是三花馒头吧?不管是猫科还是犬科都很少有这么圆润的存在吧。” 的场静司也摸了一把猫咪老师的尾巴。 猫咪老师左右受敌。 “胖成这样的话,是猪咪也有可能吧?” 一群人欺负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这种愚蠢的问题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妖怪就是妖怪,谁会想知道妖怪是猫还是狗啊!” 等会儿,这堆人好像就是。 猫咪老师愤怒的咬了一大口团子。 所以他到底算猫科还是犬科? 呸!他是大妖怪,不是猫也不是狗!更不是三花馒头或者猪咪! 寒酥摸了摸猫咪老师的肚子。 毛绒绒软乎乎的,有点压手。 从猫咪老师进来到现在,这只三花猫已经吃了四盘点心,肚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摸可以,再来两盘点心!要馒头!” 几次阻止失败,最后还被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摁住四肢好让寒酥能揉他肚子后,猫咪老师选择放弃。 “是不是还要两瓶酒?” 寒酥摸着猫咪老师软乎乎的肚子,想到了本丸的猫猫糕们。 本丸每增加一个新成员,丙子椒林剑就要加班一次。 七星剑都无法解释的玄学,寒酥糕只有丙子椒林剑能创造出来,其他刃,物吉贞宗差点自闭。 “要!” “娘口三三!” “笨蛋纳兹咩!这是报酬!我贡献出肚子得到的报酬!” 猫咪老师炸毛,试图维护自己作为大妖怪最后的尊严。 “主人在想什么?” 加州清光把脑袋放在寒酥肩膀上,拉了拉寒酥身上贴里的衣领。 “我在想他们三个出来的猫猫糕会是什么样子的。” “本丸的猫猫糕已经多到快没地方养了。” 清光猫猫很委婉。 “让的场养,他很喜欢猫的。” “嗯??” “虽然看上去很嫌弃猫咪老师,但你看。” 寒酥指指猫咪老师的尾巴。 白皙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胖三花的尾巴球,手的主人一脸正经的在和名取周一闲聊。 “看不出来啊……” 单看脸完全看不出来的场静司喜欢甜食和猫。 尤其是甜食,他甚至会因为跑去买甜食而被七濑女士吐槽。 明明长相很冷淡的嘛。 “人不可貌相嘛。” 寒酥呼噜一把加州清光的头发。 “我比较好奇,猫咪老师的猫猫糕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是像狗的猫。” “你才是狗啊!松开!尾巴!尾巴要秃了!” “秃了的话我可以帮你长回来的。” “那就可以揪我的尾巴了吗?!我可是大妖怪!高贵的大妖怪!” 无人在意一只炸毛三花猫的想法。 或者说,他越炸毛,摸他尾巴球的人就越多,四只爪子根本忙不过来。 “混蛋纳兹咩!” “等回去后在本丸也种两棵枇杷树吧?秋天的时候还可以让咪酱搭配着雪梨做枇杷饮,或者川贝枇杷膏?药研的药太苦了。” 寒酥打了个寒颤。 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也颤了颤。 药研藤四郎的药和小乌丸的姜茶到底哪个更可怕至今难分高下,尤其是这两刃还致力于怎么在不影响效果的情况下让它更难喝一点。 反正寒酥是一个都不想喝。 猫咪老师半瓶酒水下肚已经醉醺醺的了。圆滚滚的身子倒在地上,尾巴抽动,下意识防备着有人摸他尾巴球。 夏目贵志盯着猫咪老师。 “在想什么?” “三三已经很久没吃七辻屋的馒头了。” 寒酥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有点抱歉的表情。 “抱歉,是我的错。” 见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逗猫咪老师逗的开心,就忘了在他们离开后猫咪老师会有很长时间的不适应。 “我、我不是……”夏目贵志连连摆手:“不是责怪您的意思……” 名取周一推了推眼镜:“某只胖猫要是突然失去每天的点心供应,说不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呢。” “你说谁是胖猫!”原本醉醺醺的猫咪老师突然炸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可是高贵的大妖怪!才不会被人类点心束缚!” “会有狐狸定期来给他送点心的,不用担心。” 万屋的业务广泛,跨世界快递完全没问题。 寒酥笑了笑:“就当我给猫咪老师的报酬吧,清光和安定没少摸他的尾巴球。” “纳兹咩!” “三三!” “可以加我一个吗?” “七濑女士不反对的话。” 第247章 我想取回他给我取的名字 雨声渐歇,的场静司不知何时已经挪到猫咪老师身边,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那身蓬松的毛发。 他的头发整齐了不少。 头发能作为与妖怪交换的代价,每次交易的的时候又不太好控制割断多少,的场静司的头发是有点参差不齐的。 全靠脸好看。 寒酥给他身上甩了个术法,让他头发长整齐了,但估计过不了多久又会变得参差不齐。 猫咪老师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被摸的脱敏了,谁摸他都不影响他吃点心喝酒。 “的场大人其实很温柔呢。”大和守安定小声对寒酥说。 寒酥微笑不语。 在夏目贵志和名取周一看来,的场静司的有些观念和手段确实过分。但对比起时政里那些被强制退圈的人来说,的场静司的手段柔和的不可思议。 之前时政内的那些人可不会像的场静司一样在门下家族绝嗣之后还操心那个家族的遗留问题。 换做是他们,他们只会在意三春家绝后之后他们能吃到多大的蛋糕。 作为的场一门的首领,从做下背负起的场一门的决定后,的场静司就不只是的场静司了。 “喜欢猫和甜食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吧?” 来自猫奴的共识。 尽管两个人都没有猫。 “等后天那些新做的衣服到了,检查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回本丸吧,出来的够久了。” 大正风的衣服,名取周一推荐的店铺,寒酥觉得手艺还不错,就给全本丸都定制了一套。 五虎退和乱藤四郎在契约里告状,说压切长谷部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了。 寒酥怀疑他再不回去的话本丸的刃会直接冲过来抓他。 “啊嘞——” 清光猫猫拖长了调子。 “不许撒娇。” 寒酥现在就能想到,他回本丸之后肯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两个,本丸的那些心眼子成精的家伙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 上次带一文字家和长船家出去旅行回来,这两家就被针对了好久,直到鹤丸国永跟着他在另一个平安时代待了不少时间后,被针对的对象换成了鹤丸国永,长船家和一文字家才有机会对着他诉苦。 虽然诉苦到最后总是不怎么正经就是了。 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对视一眼,决定这两天放肆一点。 临走前,寒酥给三人都留了一份他的名帖。 尤其是夏目贵志。 如果这三人未来真的想加入时政的话,名帖可以直接联系到他。 就算的场静司和名取周一不加入特管处,有这一份名贴在,看在他的面子上时政也不会有人为难他们的。 至于是夏目贵志,天选的特管处打工人,寒酥绝对不会放他去别的部门的。 能够净化暗堕的S级审神者预备役,含金量可想而知。 寒酥名义上是A级,实际等级不明,他懒得去过那个评级过程。 会很麻烦。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让乱给他试试新发型。 回到本丸后,寒酥眼前一花,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就不见了刃影,从留下的灵力痕迹来看,是新选组的另外几刃动的手。 寒酥:…… 新选组这奇奇怪怪的同伴情谊。 “七星和父上在看什么?” “婚礼安排。”七星剑摩挲着手腕上的蓝翡镯子,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我本来考虑的是华国那边的婚礼形式,然后突然想起来源氏的两位见不得红色,而霓虹这边的白无垢……” 小乌丸淡定喝茶。 是的,就是为父,为父见不得白色。 本丸一百多刃,大婚的话要烦心的何止这一点,光是到时候的站位就能让本丸上下打成一锅粥,七星剑和小乌丸作为本丸的大家长,这段时间快要被大婚的事情愁的掉头发了。 寒酥也有点头痛:“分成两场呢?” “是为父先来还是源氏的子代先来?”乌鸦童子的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七星殿是与为父一起还是和源氏的子代一起?” 寒酥无话可说。 他敢回答这个问题就得做好本丸直接变成大号醋坛子的准备,后山的万叶樱都得被醋直接淹了,大祭司的残存灵魂八成也得变成醋溜口味的。 想到大祭司,寒酥拿着婚礼策划书的手抖了一下。 七星剑和小乌丸同时看向他。 不对劲。 华国和霓虹的婚礼形式都不合适,神殿的呢? 神殿的神女其实是没有大婚的。 但她们在与人发生第一次实质上的关系前,神殿会举行一场大型的祭祀仪式。 祭司们是神女的祭品,同时也是神女的丈夫。 祭司们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落花洞女。 手指敲打着桌面,寒酥突然往小乌丸腿上一躺,嗅着乌鸦童子身上仿若初春的浅淡香气,他描摹着乌鸦童子眼下的刺青。 小乌丸没有说话。 七星剑安静整理着桌面上散乱的各个版本的婚礼策划书,纸页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介意成为被献祭给我的祭品吗?’ 寒酥在契约里问。 大婚找不到两全其美的方式的话,那就按照神殿的来吧,来一场大型祭祀。 不过流程上要改不少。 ‘成为被献给主人的祭品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可真是吓到鹤了啊。’ …… ‘哈哈哈,老爷爷我们不早就是被主人享用过的祭品了吗?’ 寒酥耳根莫名有点红。 三日月宗近的话没什么问题,但在这个时候被说出来就就很让人羞恼了。 寒酥有种自己是什么昏君纣王的既视感。 契约里传来克制的轻笑声。 寒酥翻身将脸埋在小乌丸腿上,不说话了。 小乌丸摸着寒酥的头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靠着自己千年的阅历强忍着没笑出声。 星辰之刃的异瞳里也染上一点笑意。 本丸的两位大家长毫不犹豫的推翻了之前的所有策划,开始以寒酥记忆里神殿对神女的祭祀仪式进行更改。 寒酥自闭了一会儿,从小乌丸腿上爬起来,拦腰抱起乌鸦童子放在怀里当抱枕:“要和我一起去见见他吗?” 七星剑握笔的手微微顿住,墨迹在蓝翡镯子上晕染开来:“嗯?” “我想取回他给我取得那个名字。” “不然到时候仪式上祭祀对象搞错了我会疯掉的。” 在有关他的家人的问题上,寒酥容忍不了一点差错,哪怕再细微都不行。 第248章 不可结缘 徒增寂寞 夏目贵志去上学的时候,猫咪老师会来寒酥这里蹭吃蹭喝。猫咪的肚子容量是有限的,就算是大妖怪变成的猫咪也是,白天在寒酥这里吃吃喝喝的太多,肚子填满后,回到藤原家吃的东西就少了。 一天两天还好,连着小半个月,猫咪老师在藤原家吃的都很少,这天夏目贵志放学回来后,塔子问他要不要带喵太郎去看一看。 “喵太郎最近吃的太少了,会不会是生病了?” 夏目贵志抱起猫咪老师掂了掂。 体重一点没减,还沉了不少。 “最近搬来的寒酥先生很喜欢猫,猫咪老师大概是被寒酥先生投喂过,所以吃的少一点。” “这样吗?总是打扰别人是不好的哦,喵太郎。” 在夏目贵志的铁拳威胁下,猫咪老师乖巧的喵了一声。 “竟然敢这样对待高贵的我!笨蛋夏目!馒头!没有十个馒头我就要罢工了!” “但是老师今天已经吃过不少了吧?我回来的路上碰见清光先生,清光先生说老师今天在寒酥先生那里吃掉了两盘桂花糕、三份枣泥卷还有三盘栗子酥山。” “我可是高贵的大妖怪!”猫咪老师炸毛:“况且,那是报酬!报酬你懂吗?!笨蛋夏目!” “报酬?” “是啊,明明都已经不是人类了,甚至还和那两个家伙签订下了那样的契约,却还在担心如果有一天他死在那两个家伙之前了他们要怎么办。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给他解答这个问题的!” 猫咪老师趴在桌子上,胡子一抖一抖的,圆溜溜胖乎乎的尾巴球卡在桌子与墙壁的缝隙里,估计等下会很难拔出来。 “奇怪的存在。” 猫咪老师想到寒酥今天问他的问题。 “除妖人的力量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逐渐减弱,夏目终究有一天会失去看见妖怪的能力,到时候与他结缘的妖怪要怎么办呢?” 招财猫的回答是这样的: “那种事情现在考虑还太早了吧,况且,纳兹咩看不见妖怪,妖怪们看的见他啊。” 至于他,他是寄居在招财猫的壳子里的,到时候夏目应该还可以看到招财猫样子的他,不过就真的只是一只喵喵呜呜还又懒又馋的招财猫了。 白发的审神者抱着猫咪老师,揉捏着他的尾巴球:“妖怪的寿命比人类长太多,他终究会走在你前面的。” 或许是见到了另一场人与妖怪结缘的事情,寒酥今天有点多愁善感。 蜉蝣又或者是蝉,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人类的百年在拥有漫长生命的妖怪眼里不过一瞬间,还不等妖怪反应,人类就已经从少年迈向了死亡。迟钝的妖怪埋怨了人类几十年才茫然的发现,人类已经死去很久了。 他没有失约,只是时间不允许他再来赴约了。 与刀剑们的共生契隐约发烫。 寒酥忍不住的去想,如果没有平井,他按照预言中的那样平静的死在二十五岁,他的家人们会怎样。 当时的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样一道诅咒,刀剑们除去意外有了预见未来能力的三日月之外也不知道他会死在二十五岁。 他的死亡会打他的家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或许在他死亡的前一秒,他的家人们还在问他今年庆贺生日的时候要不要换一换花样,可能来问他的人话音都还没落下,他就突然跌倒在地上死去了。 如果这时候在他身边的刚好是鹤丸,鹤丸会被刀剑们拖去手合场,尤其是长谷部和巴形,本丸的大家会很严肃的告诉鹤丸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拿来恶作剧的。 而鹤丸流泪的眼睛会告诉他们,鹤没有在恶作剧,他是真的死去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要怎么办? 寒酥想象不出来了。 就如同他无法想象自己突然失去刀剑们一样。 离不开放不下的从来是他。 被包容的也一直是他。 “所以呢?”猫咪老师奇怪的看了寒酥一眼:“难道我就要为了未来的事情将现在也放弃吗?” “我可是要等笨蛋纳兹咩去后拿到友人帐的!” 早在相遇之初,他就已经做好了离别的准备。 “奇怪的家伙,你们之间的契约又没有这个烦恼。” 寿命同样悠久,还签下了同生共死的契约,烦恼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闲了一点。 看在各色点心的份上,猫咪老师没把这个问题问出来。 “我曾经也是人类。” 半神也不过是寿命长一点的人类而已。 虽然现在不是了。 “你也说了是曾经。” 寒酥抓了一把三花猫的尾巴球,露出手腕上不太明显的人偶关节:“就这么把友人帐的事情告诉我没关系吗?” 那可是友人帐哎! “也就笨蛋纳兹咩以为你不知道友人帐的存在了。” 藤原家距离这里又不远,夏目归还名字时候的力量波动怎么瞒得过近似于神明的存在,早就被发现了。 “的场静司那家伙的话,知道友人帐会很危险,但你的话……友人帐对你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吧?” 圆滚滚的馒头一样的三花猫埋头苦吃。 …… “契约?” “同生共死的契约啦,如果不是那个审神者变成了神明一样的存在,有这个契约在,他死亡的那天那两个刀剑付丧神也会一起碎掉的。对妖怪们来说相当恶毒的契约了。” 猫咪老师不满。 “那个审神者,姑且算是人类吧,说自己曾经是人类,但观念上几乎没有属于正常人类的部分,比非人还要非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类与非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扭曲成那样子,契约的主导不是人类反倒是非人什么的……” “一般都是一些想要活下去的人得到妖怪的真名后强迫妖怪签下的,所以笨蛋夏目,保护你可是个非常困难的任务听见了没有?!你要给我上贡多多的馒头和酒!” 猫咪老师话锋一转。 得到妖怪的真名后强迫妖怪签订吗…… 友人帐…… 夏目贵志再次意识到了手里的友人帐有多烫手。 猫咪老师把自己的尾巴球球从缝隙里拔出来,咕噜噜滚下桌面,吹吹尾巴上的灰尘。 第249章 少年游(婶活,全员碎刀if) 这是时间溯行军被暂时打退的第一年。 寒酥换了身纯黑的丧服,身边跟着一振鹤丸国永。 时政二十六个大区,在此次战役里陷落将近半数,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伤亡惨重。唯一的好消息是时间溯行军伤亡比他们更惨。因着这个缘故,这次的夏日祭要比寒酥六岁那年时的那一场规模小很多。 人山人海中是蜿蜒成山川河海的花灯,游龙似的向前,一眼望不到尽头。 不管是审神者还是刀剑男士,出现在万屋的所有人面上均是一片的喜气洋洋,更显的面无表情的寒酥格格不入。 寒酥看了半天,没找到那个卖章鱼小丸子的八爪鱼摊主,只能随便从最近的摊子上买了一份,鹤丸国永跟在他身后付钱。 没吃两口,寒酥将手里的章鱼小丸子递给了鹤丸国永,示意他解决掉,他自己则是去买了苹果糖。 圆滚滚的苹果裹上亮晶晶的糖稀,糖稀放凉之后就是一层琥珀似的糖衣,一口咬下去先吃到的是糖衣的甜蜜,会觉得有点太甜了,随之而来的是苹果略微的酸涩,刚好中和了糖衣的甜腻,一切都显得刚刚好。 寒酥看了一眼这个摊主,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是个审神者。 估计是和自家的咪酱学的手艺吧,做的很好吃。 寒酥又咬了一口苹果糖。 ……摊主的技术学的不到家,第二口就没那么好吃了,是苦的。 刚吃完一份章鱼小丸子的鹤丸国永看着递过来的苹果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吃。 因着连续两场的大型战争,阵亡的阵亡,伤病退役的退役,很多手艺不错的摊主都没出现在这场夏日祭里。 寒酥慢吞吞的往前走,走走停停,看到个吃的就买下来尝一尝,吃两口就丢给身后的鹤丸国永。 他想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了,还有小豆长光。 万屋这些摊主做的一点都不合他的口味。 只能勉强下咽。 烟花在晚上八点,还有一段时间,寒酥按照自己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一点点在人流与建筑中寻找着。 当初刀剑们带他看烟花的位置归属于H区本丸,之前的战争中H区并没有陷落,只是战损而已,应该还能找到。 鹤丸国永提着一兜吃食,亦步亦趋的跟在寒酥身后,看着他黑发里的银丝。 时政最顶级的生命系兼命运系审神者,偏生自身有着一头象征着生机有缺的灰白头发。 寒酥逆着人流向前走,一开始有审神者看见有人逆行后想说什么,看到他的脸之后瞬间哑火。 就算是不认识寒酥的审神者,也会被认识寒酥的同伴牵着避开。 原因无他,时序战争结束后,寒酥带着直播球,在时政总部开启了一场为期七天的血腥直播。 所有与A037陷落、与历史修正主义者相关的高层被他按照名单一个个杀了过去。 直播期间,时政总部与S001本丸被彻底封锁,任凭在外的审神者用尽了手段都无法进入。 而后,时政按照他的意愿进行整改。 最初也是有审神者试图反抗的,但每次都是计划还没进行,寒酥人就已经到到达他的本丸,随后就是新一场的血腥直播。 人都是惜命的,一次两次三次,慢慢就学乖了。 时政整改后休整了将近二十年,二十年间,几乎每年都会有一场大清洗,专门清理审神者中的渣滓。 二十年后,时间溯行军再次大规模入侵,在付出了近半本丸陷落的代价后,时政取得了惨烈的胜利。 其中,单就寒酥自己,几乎屠杀了时间溯行军的第二军团。 也就是曾经雨惊棠的直属部队。 本灵们对寒酥的印象非常复杂。 毫无疑问的,寒酥是压在时政头顶上的暴君。没人知道从A037本丸陷落到时序战争结束的这四年里他去了哪里,再出现时就是那场直播。 但暴君也是明君。 他以最酷烈的手段清除了时政的腐肉,显而易见的,只要他活着一天,时政里的渣滓就不敢冒头。不管是对于审神者还是刀剑男士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而寒酥是个不折不扣的长生种,还是生命系天赋的长生种,单凭寿命长度就能送走时政内的绝大部分人和刃。 寒酥早晚会对时间溯行军主动发起进攻的。 这是所有知道A037本丸陷落一事的人的共识。 可这一天什么时候来,谁也不清楚。 本灵们一方面警惕寒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的下一次血腥屠杀,又暗自庆幸于有这样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审神者头顶。 鹤丸国永的对寒酥的印象要更复杂一点。 寒酥杀性最重的那一年,收到太多分灵祈求的鹤丸国永伪装成寒酥的鹤丸国永去到了寒酥身边。 他仿照着那只鹤的语气和神态,黑发金眸的审神者当即红了眼眶,四目相对时,鹤丸国永突然觉得自己卑劣非常。 寒酥和他度过了很平静的一周,他会像对他的鹤一样纵容他,不管他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都会答应。 鹤丸国永当时就在想,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嘛,随随便便一只鹤就能取代他的位置。 直到第七天。 平静的生活像是泡泡一样碎掉,鹤丸国永被寒酥踢了出去。 “你不是他。” 黑发金眸的神子殿下咳嗽了两声,这么说道。 鹤丸国永猛地想起来,这七天里,寒酥一次也没有主动与他发生肢体接触。 “就算是本灵,刃和刃也是不一样的。” 刃随其主,他的鹤可没有这么任性。 寒酥没有哭,哭的是鹤丸国永,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而在他哭了之后,黑发金眸的神子殿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鹤丸国永到现在也不知道寒酥当时想了什么,在那之后,不管去哪里,寒酥都会带上他这只鹤。 砰! 巨大的花火在万屋上空炸开,寒酥手里拿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桂花,望着夜幕下灿烂的花火,拿起酒坛猛喝了一口,呛的眼尾通红。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第250章 多谢款待(极道长船派) 烛台切光忠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捞身边人,摸了个空。 床头柜上是一张写着漂亮的花体英文的便签,翻译过来就是多谢款待。 至于多谢的是饭菜还是人就不好说了。 烛台切光忠轻笑一声,将便签撕下来放到抽屉里和其他的便签作伴。 今天要去处理和三条家的那桩生意,长船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线路被源氏的盯上了,源氏的髭切不是好处理的人,再三考虑之后,烛台切光忠和家里的小辈一致决定,拉三条家下水。 三条家和源氏的关系不错归不错,涉及到真金白银的事情,再怎么硬的关系也得打个对折。 “早,光坊。” 长船派编外人员鹤丸国永大摇大摆的混进了长船家的别墅,挤眉弄眼的盯着烛台切光忠领口的红痕看。 “哇哦!美妙的一晚上?” 桌上的其他长船派成员见怪不怪。 他们都知道,烛台切光忠有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恋人,时不时就会来别墅过夜,但对方不太想见他们,一次都没遇见过。 烛台切光忠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可惜我还没醒,人就已经离开了,鹤先生。” “光坊真的不考虑让鹤和他见一见吗?” 白鹤好奇的抓心挠肝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拿下光坊啊! “那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出乎鹤丸国永意料,第一个反对的人是山姥切长义。 “嗯?” 面对着其他人疑惑的视线,山姥切长义脸不红气不喘,半点不带心虚的,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个翘了自家长辈墙角的狠人:“等你见了烛台切的恋人,你确定你不会想要见我的?” 鹤丸国永咬着三明治。 “好像是的?” 但有哪里不对。 大早上的,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作为唯一的编外刃员,白鹤真就被糊弄了过去。 完全没注意到一桌子人多多少少的心虚。 长船派,看着是一群洁身自好的单身男菩萨,实际上是哪种单身就不一定了。 山姥切长义环视四周,确认目前撬墙角成功的只有自己,高兴的饭都多吃了半碗,一整天都如沐春风,处理生意的时候给堀川家的山姥切国广吓得呆毛都立起来了。 三条家派来的人是三日月宗近,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在三条家的顾问,长船派最近几年没少在这两人手里吃亏。 生意一早就商量的差不多了,敲定下来的很快。 “烛台切先生。” 黑发金眸的青年人遥遥举杯,红酒在杯子里摇晃,烛台切光忠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定制的墨绿色西装显得人本就白皙的皮肤更白了,袖口是两颗顶级的猫眼石,应该是走的一文字家的路子,西装有点掐腰的设计勾勒出漂亮的腰线,纤秾合度。 是个相当漂亮的青年,混在这样金碧辉煌的空间内,仿佛这满室的金碧辉煌都成了他的点缀。 烛台切光忠回敬一杯,视线从青年的腰身上移开,没人比他更清楚那段窄窄的腰身有多有力气,他的视线落在那节雪似的脖颈上。 他蓦的瞳孔一缩。 ——青年颈间有一抹鲜红的印记,非常新鲜,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他昨天晚上没在他脖颈上留印子! 无名的怒火在心头炸开,烛台切光忠刚想上前质问,一头冷水兜头浇水下——他没名分。 哪怕他们已经在床上纠缠过无数次,他还是没有名分。 堂堂长船之祖,背地里却是三条家顾问的地下情人。 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 酒店内有一些不怎么合规的游戏。 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平复心情,烛台切光忠已经想好了那个小三的一千零一中死法——某只山姥切打了个喷嚏,没被遮住的眼睛里盛满笑意:“来一把吗?” “两个人?” “就我们两个。” “桥牌还是21点?” “21点吧,速战速决。”他还要去抓奸。 烛台切光忠心平气和。 “这么着急?”寒酥挑眉:“筹码呢?” “一个要求?” “这么大方?” 一个要求能要的可太多了。 于公于私,寒酥都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场游戏。 烛台切光忠点点头:“玩就玩的大一点。” 荷官开始洗牌。 烛台切光忠把玩着手里的筹码,脑子里是怎么用太刀将那个小三一点点片了的情形。 十八点。 不错的点数。 烛台切光忠没有再要牌。 他看了一眼寒酥的明牌,是个可怜的六。 黑发金眸的青年没看手里的暗牌,压低的眉眼显得有些冷淡:“要牌。” 是张四。 “再要。” 又是一张牌落下,是张六。 六加四加六,十六,一个非常尴尬的点数,比他少两点,但再要牌的话稍有不慎就会爆牌。 寒酥抬起手指瞄了一眼自己的暗牌。 “继续。” 烛台切光忠满眼不可置信。 荷官发牌的动作比之前缓慢不少。 “烛台切先生今天的衣服很不错。” 衬衫夹袖箍还有约束肩带,装备齐全。 烛台切光忠一愣,有点不明白寒酥这时候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修长的手指将两张牌同时翻开。 寒酥轻巧的将那张暗牌放在高高的牌堆上—— ACE。 在这种情况下,ACE可以算作一点。 烛台切光忠呼吸略微急促些许。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赢了呢。” 六加四加六加一,再加二,不多不少,刚好十九点。 “看样子我今天运气不错,正好比烛台切先生多一点。” 寒酥缓缓站起身,在烛台切光忠有点茫然的表情里端起酒杯走过来。 红酒顺着领口倾倒下去—— 内里的白衬衣被红酒濡湿,紧紧贴在形状饱满的胸肌上,皮质肩带沾上了一点酒液体,随着主人的呼吸起起伏伏—— 或许是酒喝多了,烛台切光忠听到,寒酥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愉悦:“Cheers。” 青年将空酒杯放到他掌心里让他握紧,又取来他原本的那杯酒,和他手里的空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水被青年一饮而尽。 “醋劲儿别那么大,亲爱的。” “以及,第三者是可爱的长义君呢。” 青年表情戏谑,声音含笑:“多谢款待。” 第251章 花魁(三日月宗近) 红袖拂里来了个新花魁,生就一双新月似的眼眸,高贵美丽的不可方物。 寒酥决定去看看。 花魁不轻易见人,水似的财帛砸下去,好不容易才得了一把来自花魁的折扇作为回礼。 靛蓝底子的扇面上绘制了一弯新月,染就扇面的颜料里不知道掺杂了什么东西,月光下仿若真实的海面,隐约间波光粼粼的。 扇面一角处有着花魁的题字。 不像是寒酥印象里的婉约风流,那几个字别有一番大气舒展之感,写下这字的人称一句书法大师也不为过。 三日月宗近。 不是月姬吗? 寒酥有点疑惑。 转念一想,他不也有好多个名字吗,红袖拂的花魁,给自己取个艺名再在正常不过了。 寒酥丝滑的接受了花魁有多个名字的事情,并砸了更多的财帛进去。 家里的压切长谷部气的双眼冒火,抱着家中的账单去找两位大家长告状。 与花魁月姬见面那天夜幕上正好挂着一轮新月。 “这位姬君又是何苦呢?舍不得老爷爷我的话,多多的银钱砸进来,老爷爷我自然会对您笑一笑的。” 原来花魁是个男性吗? 寒酥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想到自己砸进去的银钱,寒酥觉得,花魁是男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了。 如果今天连人都没见到就回家的话,长谷部和博多还有松井会把他拆了的! 少年家主浑身颤抖了一下。 “您说老爷爷我冷漠?哎呀,您难道不知道吗?在这红袖拂里,真金白银的才值得我们这些人正眼瞧瞧,大笔大笔的金银砸进来,老爷爷我今天自然就是您的,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抱歉了。” 穿着繁复的蓝色衣袍的花魁温柔的擦去小姑娘的眼泪,发上的金穗摇摇晃晃的,直摇的寒酥心痒。 如果他真的那么好看的话…… 男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家里一众用尽了手段也没能让自家家主开窍的人:…… 灰发、穿着粉色和服的姬君哭着跑出去了。 寒酥撩起帘子进去,恍惚看见了月亮。 “是位漂亮的大人呢。” 花魁眉眼含笑。 寒酥凑了过去,盯着那一弯月亮。 “我本来是有点后悔的。” 风月话本看多了,寒酥也想试试话本里和花魁一度春宵的滋味,虽然已经不太介意花魁竟然是个男性,但多少是有点后悔的。 他目前看到的话本里还没有和男子风月一度的。 黑发金眸的少年家主失礼的贴近三日月宗近:“但如果是三日月的话,好像怎么都可以。” 他就是美色本身。 三日月宗近微微睁大了眼眸。 “我很喜欢三日月哦。” 直白的、纯然的喜欢。 三日月宗近愣神一秒,这位少年家主竟然是个颜控吗? “既然三日月宗近能作为花魁的话,今晚就请三日月你多多指教了。” “非常失礼呢,这位大人。” “所以呢?要拒绝我吗?将我赶出去,对所有人说我惹怒了花魁月姬,遭了月姬的厌恶。” 少年家主金瞳灼灼,像是融化的黄金,三日月宗近头晕目眩,几乎要溺死在那双眼睛里,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寒酥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来:“我就知道,三日月也很喜欢我。” “大人这话,老爷爷可不认呢。” “三日月不喜欢我的话,怎么会送我与自己同名的扇子呢?” 少年家主笑的狡黠,理直气壮的将自己塞进美丽的不可方物的花魁怀中:“对不对?三条家的这位殿下?” 本市的多数势力都已经被寒酥收入囊中,昔日的敌人成了他如今亲密无间的家人,剩下的硬骨头也就那么几块。 三条家就是其中之一。 “就这么被认出来了啊。” 三日月宗近的语气有点遗憾,那双新月似的眼眸却满是笑意。 “因为三日月本身就没想瞒着我吧,谁家的花魁会自称老爷爷的,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姬君,我没猜错的话,是三条家的今剑殿下吧?” 羽毛耳饰轻轻扫过三日月宗近的脸颊:“我有听到今剑殿下憋笑的声音哦。” “演戏演的一点都不走心。” “那寒酥大人来教一教老爷爷我?” “不是说好三日月来教我的吗?既然在这种地方钓我上钩,三日月应该会很懂吧?” 事实证明,三日月宗近不仅懂,而且非常懂。 月亮轻飘飘的就将雪花挂在了月儿弯弯处。 两个都被对方的美色眯了眼睛的家伙完全将正经事忘记了。 云收雨霁,寒酥撑着惫懒的身子,看着身边人:“所以三日月要和我回去吗?七星和父上会很喜欢你的。” 三日月宗近沉默一秒。 确定七星大人和小乌丸大人不是喜欢他死? “哈哈哈,只是一晚上就这么贪心可不好呢。”最美之月眨眨眼:“等寒酥大人什么时候将源氏的两位也收入手中了,老爷爷随时欢迎大人来找老爷爷赏月呢。” 赏月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温柔缱绻。 寒酥哼了一声。 “老爷爷保证,到时候不光老爷爷我,兄长他们也会和我一起跟您走哦?” 寒酥有点心动。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既然这样,三日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自称是个老爷爷啊?明明很年轻的。” 三条家老幺。 “活在世上已经一千多年了,可不就是个老爷爷嘛。” 寒酥撇了撇嘴。 不想说就不说,人怎么可能活了一千年,又不是浦岛的龟吉。 哪怕生活里的家人们已经展现出了各种各样的不合理,长期以来养成的观念还是让寒酥下意识忽略的生活里的不对劲。 因为过于信任将他一手养大的七星剑和小乌丸,少年家主稀里糊涂的就接受了其他势力的臣服,并且顺理成章的享受起新家人的关怀,完全没往什么前世的情人上想。 三日月宗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时间还早。 寒酥眼神活泼,三日月宗近欺身压上:“好奇的话,还是亲自来探索一下吧。” 寒酥:!!! 三日月你个为老不尊的! 白日宣/淫要不得! “嘛,是老爷爷不够努力吗?寒酥大人竟然在分心。” 声音彻底淹没在唇齿间。 金乌取代望舒,在家的众人还不知道,就这么一晚上的功夫,自己就被人偷家了。 ———————— 设定上是前文番外此生长的转世线,在他们帮助正文世界寒酥活过来之后他们的寒酥转世,第一个找到他的还是七星。 这个番外的话,和极道一文字、极道长船派同属极道pa,一点心机老爷爷欺骗单纯审神者的故事。 让我们恭喜老爷爷在这个if的if里暂时遥遥领先!呱唧呱唧! 第252章 极道一文字(3)已补全 作为一文字则宗的副手,道誉一文字和一文字则宗是一起退休的。 但一文字则宗退休是真退休,成日里喝茶养花逗猫,偶尔和皇后殿下消遣一把,三十多岁的年纪,日子过得轻松又自在。 道誉一文字不一样,道誉一文字是个闲不下来的。 日光不止一次的对寒酥抱怨,人退休了就要有退休的样子啊,像是御前一样不好吗?每天出门不知道去哪里鬼混,旅行青蛙一样带回来新的手信,显得他们这些小辈不让他们放心似的。 寒酥好笑的抱住日光,温声软语的哄人。 “道誉又做什么了?” “他在外面开了个情报屋。” “那不是很好吗?现在的情报贩子可黑心的很,道誉这么做也是为了一文字家嘛。” “没和我们说,是头儿让小猫去买情报的时候小猫闻到了他身上的熏香味道,我们才知道的。” 寒酥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谁比较好。 是吐槽南泉真把自己当猫用了还是吐槽道誉这个退休老人悄眯眯攒家底儿。 日光的表情太痛苦,寒酥压下了吐槽的欲望,伸手去摘他的眼镜,亲了亲他的眉心。 “道誉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吧,退休老人也是要有点乐趣的。” 一文字则宗接手一文字家时一文字家还没有这样显赫,是道誉一文字和他一起将一文字家推到的现在这个高度。一文字家势力扩张最迅速的时候,寒酥每天都能闻到则宗和道誉身上微微的血腥味。 不用瞒着一文字家后,道誉一文字情报屋做的风生水起。 一文字家本就有着A市及其周边最大的情报网,道誉一文字做的主要是远一些得地方的生意,有着一文字家的情报网打底,道誉一文字原本还有些坎坷的小情报屋迅速走上了正轨,飞速吞吃着远处城市的情报系统。 一文字家的资料悄无声息的被换过一遍,倘若有哪个愣头青照着市面上买来的情报试图对付一文字家,大概会上演一出拙劣的好戏。 能让人笑掉大牙的那种。 作为情报商,道誉一文字很少像是从前那样动刀动枪的,穿着一身黑灰渐变、绣着白梅的和服,外面是件银灰色的羽织,打眼看上去,气质温和了不少,却也没温和到哪儿去。谈判桌上一坐,眉毛一挑,还没张口,对面气势就弱了三分,一条情报能换来得东西总会超出预计一两分来。 水似的情报从他手缝里流出去,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管,除非是真的有趣的,会拿来给寒酥逗个乐子。其他诸如这家截了那家的货、那家又杀了这家的人什么的,往往是手下的小子们整理整理,倒腾着卖给合适的人,趁着对方没折腾完之前再赚一笔。 不带刀枪,手段却比刀枪致命,道誉一文字情报屋的品牌导向立的很好,不怎么张扬也没有过分谦逊,没多久的功夫,寒酥名下又多了个温泉别墅。 灿烂的金色长发在寒酥领口蹭来蹭去,像是只不满的大猫。 “老头子我现在不光比不上年轻鲜嫩的小子们,连道誉也比不上了吗?” 一文字则宗露出来的那只水色眼眸里很快蓄满了眼泪,欲落不落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色衰而爱驰,小鸟变心的速度,比老头子我衰老的速度可快多了,之前还说要给老头子我开香槟塔的。” “没办法嘛,山鸟毛和日光还有姬鹤年轻俊秀,南泉听话又好玩,道誉那里的八卦也很有意思,我冷落御前大人不是很正常吗?” 价值千金的情报放在皇后殿下这里也只是个打趣儿的乐子。 寒酥将动来动去的菊花脑袋移开。 夏天,则宗的头发实在是个甜蜜的负担。 “小鸟是要始乱终弃吗?” “御前大人随口冤枉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强了。” 一文字则宗泫然欲泣,灿金色的头发仿佛都暗淡下来,他努力的在寒酥脖颈间蹭了蹭,不经意间衣服滑落,露出身上艳丽的红色菊纹纹身:“小鸟竟然连哄骗我这个老头子都不肯了吗?” 皇后殿下双手托起菊花老头儿的下巴,眼神温柔,眉间不知何时染上的一点血迹像是观音像上的眉间痣,悲天悯人似的:“我怎么可能对您始乱终弃呢,御前大人。” “还请御前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在御前大人坏掉之前送御前大人下去,然后天天带着日光或者姬鹤在您的尸骨面前胡闹,看看能不能将您气活过来。” “没有山鸟毛小子吗?” “原来御前大人更喜欢山鸟毛吗?南泉听到会哭的吧?” 小猫会委委屈屈的发出喵喵呜呜的声音,说着什么都是猫的诅咒都是猫的错。 寒酥和一文字则宗一齐笑起来。 “那老头子我可得小心一点,免得哪天坏掉了,猝不及防的被小鸟送下去。” 他轻轻啃咬着寒酥的手指,牙齿在指缝间研磨,寒酥痒的想收回手,奈何御前大人老当益壮,没挣脱开,只能任由御前大人一点点从手指啃咬到手腕处。 “道誉送来了些有趣的东西。”寒酥空着的那只手抚摸着一文字则宗的后颈,一文字则宗毫无所觉:“有人出了一大笔钱来买您的消息,数字让人非常心动。” 一文字则宗懒洋洋的:“小鸟心狠到要拿老头子我换钱了吗?” “好多个温泉别墅呢。”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懂规了。” “所以道誉把对方的资料打包给了山鸟毛。” 寒酥歪头,黑色长发与灿金色长发纠缠在一起:“收益不错,暂时用不到御前大人出去卖身。” 菊花老头儿突然反身将皇后殿下压在身下:“真是狠心的小鸟。” 纸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寒酥一脚将一文字则宗踢下去,拢了拢衣服,前去开门。 是姬鹤一文字。 一文字则宗啧了一声,有些不满:“姬鹤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寒酥懒得拆穿他。 情敌在他眼里能可爱才怪,就算是自家小辈也不行。 第253章 番外 极道一文字(4) 山鸟毛捏了捏眉心。 家中长辈太能干,小辈的压力会很大的。 侍从踮着脚尖走进来,轻手轻脚的给他换了杯温热的红茶,又退了下去。 道誉一文字的情报屋是间颇有些传统的茶室,他推门进去时,寒酥正在慢条斯理的泡抹茶,翠绿的茶粉在沸水中旋转,泛起细密的泡沫。 然后被寒酥搁置,一口没喝。 太苦了。 他不喜欢特别苦的东西。 “殿下晨安。”道誉将羽织搭在衣架上,友禅染的梅纹在柔和的光线下波光粼粼的。 “日光来找我抱怨,说你太能干,显得他们这些小辈很无能的样子。” 道誉一文字自然的坐到寒酥对面,拿起那杯寒酥嫌弃的抹茶慢吞吞喝着:“日光有点太sensitive了。” 寒酥支着下巴看向院子里的枯山水,这里原本是某个官员家传的别邸,一文字则宗在位时期辗转流落到一文字则宗手里,谁知道现在拿来给道誉一文字开了情报屋。 高端的情报屋。 “但你也确实让他们连续加班两个星期了。日光今天和我发消息说,你要是再不小心让人打起来、又恰到好处的让南泉去收尾,他就把你的茶室改成猫咖。” “况且,他们忙起来之后,身边总是只有则宗,我也会有点腻的,再怎么delicious的大餐,吃多了也会想换换口味的。” 道誉轻笑起来。 “年轻人需要一点training嘛,殿下太护着他们可不好。” 他和御前年轻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和平。 抹茶苦苦的,道誉一文字喝完之后就去拿了红茶来。一文字家都不太喜欢像是抹茶这种特别古典的东西,抹茶口味的生巧和大福除外,情报屋开成传统茶室也只是为了方便做某些人的生意而已。 论起好喝和方便,还是红茶比较合他们的心意。 寒酥的那杯红茶里放了半块方糖,太甜太苦的他都不喜欢。道誉一文字自己杯子里则是放了两块,看的寒酥牙痛。 “不过既然殿下这么说了,那就正好给南泉个vacation,让他帮我跑腿去拿一下浅见屋的新出的点心。” “南泉应该会去买樱木町的吧?上次和山鸟毛出去,他们家好像要出一款猫爪形状的点心,南泉或许会去买。” 一文字的几个人里,最不想寒酥出门的就是山鸟毛和日光,或许是他们小时候寒酥遇到刺杀的那次正好被他们看见的缘故,每次寒酥出门他们都紧张兮兮的,能一起的话绝对会陪着寒酥。 “那就要看小猫有多少pocket money了。”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南泉手里还没有正式的生意,钱财上不太宽裕,但偏偏从小被他们惯的花钱大手大脚,有时候难免要对着人喵喵呜呜才能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个月,免遭月底钱包空空的窘境。 不巧,现在就是月底。 南泉的钱包应该已经干瘪的差不多了。 “叔父大人不支援一下小猫?” 道誉一文字搅拌茶水好让方糖融化的动作一顿,耳尖红彤彤的。 寒酥笑起来:“叔父大人使唤南泉使唤的倒是顺手。” 道誉一文字咳嗽一声,若无其事的抿了一口红茶。刚刚喝过苦涩的抹茶,加了两块方糖的红茶喝起来甜的发腻。 “南泉也该学学理财了。” 他和一文字则宗商量过,过段时间会把南泉调到他手下,一文字家的情报线会交到南泉手里,他们两个老人家正式退休。 山鸟毛总揽,一文字家明面上的产业大多都在他手里,日光手下是两条东南亚与欧洲之间的宝石走私线路,姬鹤手下是一些比较传统的,一文字家不碰会令人上瘾的东西,但另外两样是不禁的,只是做的比较干净。 尤其是风俗产业,和长船家合作,赚的盆满钵满。 “让南泉负责情报线?” 寒酥有点意外。 他原本以为则宗和道誉会把情报线交给姬鹤、让南泉去负责一些比较要武力值的部分的。 “不要小瞧南泉啊,殿下。”道誉一文字哈哈大笑:“小猫在这方面意外的有天赋。” “是这样吗?” 寒酥眨了眨眼,想到乖乖摊开肚皮让他rua的南泉,有点茫然。 “Of course,无害的小猫总是会让人放松警惕的。” 寒酥认同的点了点头。 山鸟毛和道誉就很吃亏。 长相太凶的缘故,之前甚至吓哭过小孩子。 南泉出门在外意外的很受小动物小孩子以及女士们的欢迎,之前寒酥还见过粟田口家那个胆子很小的孩子养的五只小老虎往南泉身上爬来着。 茶室的门被刃猛地拉开,南泉一文字气势汹汹的抱着七八个纸袋子冲进来,对着道誉喵喵呜呜。 “你又在和殿下说我坏话!” 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宠物猫的形象、在殿下眼里成为真正的男人啊喵! 南泉气鼓鼓的对着道誉喵喵呜呜,却也不忘了小心的将怀里的纸袋子放在桌子上。 他这个月仅剩的零花钱全花在这里了。 “樱木町的猫爪大福?”道誉一文字挑眉看着家里的小猫:“我记得这款要价不菲。” 南泉猫猫炸毛:“这是我用零花钱买的喵!才没有找日光大哥要钱喵!” 怎么看怎么心虚。 寒酥好笑的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揉了揉南泉形似猫耳的发型。 “看来有人这个月又要蹭我的下午茶了。” “才没有啊喵……” 寒酥是知道南泉的钱都花在哪里了的。 大头支出在给他定做衣服和饰品上,专门为一文字家服务的衣匠手艺自然不用多说,但总有些新奇的料子是一文字家暂时没收集到的,南泉的钱很多都花在了这方面上。 还有一部分拿去喂猫了。 一文字家的宅邸后门处有个大大的猫窝,里面住着上百只猫猫,南泉一文字剩下的零花钱以及他接手的零碎产业的收益全都花在这里了。 猫咖也是南泉最先想到的,上百只猫猫,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中,他真的养不起了,只能让猫猫下海给自己赚罐罐。 顺带养他。 道誉一文字丢出个钱袋给南泉:“明天来我这里,日光那边我去和他说。” 南泉猫猫大声应了句好。 以后就是只富裕猫猫了呢。 寒酥摸着南泉的头发。 一文字家最小的孩子也成为正式的大人了。 (已补全) 我本来想写兰花螳螂的,但没纠结出来这是和哪个刃的番外比较好。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