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破产之后 征宵 渣攻变总受,渣攻以前搞替身,翻车后被替身和白月光一起强制 霸道渣攻以前强行搞替身,结果天道好轮回,翻车后被以前的替身受和白月光一起搞了。 3P,攻转受,受转攻,渣攻总受,虐渣攻,有强制、囚禁等元素 渣攻结局非常惨 微博@断更小天王 第01章 晚上七点半,俞扬天泡好了一碗泡面,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 电视里正在播放法制节目,屏幕上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接受庭审的图像,同时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法院认为,俞建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俞扬天面色阴沉得可怕,突然一把抓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屋内陷入了寂静。外面的走廊上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来有好几个人。 脚步声很快停在他的门口停下。 门被敲响了。 俞扬天眉毛一跳,看向防盗门,脸上带着些戒备。 自从他父亲倒台之后,他就到处受挫,如今更是刚破了产,前前后后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干脆在这郊区租了个房子躲起来,难道是债主找上门了? 但敲门声只响了几下便停止了,紧接着,一种像是撬锁的声音响了起来。 俞扬天顿时绷紧了身体,眼珠往四周转了转,还没来得及找到什么可供防身的东西,门已轰的一声巨响,猛地开了。 俞扬天霍然起身,已是全然防备的姿态。 门口站着几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分明都是保镖模样。 他们中间簇拥着一名年轻人。 这年轻人衣冠楚楚,身材修长,一张脸异常的清俊白净,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朝他冷冷看了过来。 俞扬天怔了怔,他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他。 这个人是他风光时曾包养过的小情人,也是导致俞家出事,让他落魄至此的人之一。 俞扬天微微皱起眉,他看着叶宁,与对方那冰冷的眼神触上时,他的心脏却如骤然被什么蛰了一下,猛地一颤。 从前叶宁性格内向腼腆,又一直对他十分畏惧,还有些恨,所以在面对他时总是目光躲闪,从来不肯主动同他对视,何曾对他有过这样的眼神呢? 俞扬天瞬间竟觉得有些恍惚,不过时隔一年多,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就已再寻不到半分过去的影子了,他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得就好像他根本不曾被他睡过两年一样。 “好久不见了,”叶宁先开了口,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神情中却带着一种冰凉的嘲谑,“俞扬天。” 从前叶宁总叫他“俞先生”,俞扬天几乎没有听过他直呼自己的全名,不由心头一刺:“……你来干什么?” “也没什么,”叶宁朝四周打量了一下,唇角又弯了弯,“就是前一阵子听说你破产了,过得不太如意……就想来看看你。” 俞扬天冷声道:“那你现在看得满意吗?” 叶宁想了想:“还不够满意。”他说着向身旁一名保镖递过一个眼神,那保镖立刻心领神会,拿出了一沓纸一样的东西,半举起手来展示俞扬天他看。 俞扬天面色顿时变了。 他的视力很好,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已经看清楚了。 那是一沓支票。 第02章 叶宁说:“如果你把这个收了,我就满意了。” 俞扬天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工作,还欠了那么多债,”叶宁说,“干脆卖给我算了,我还能给你个不错的价钱。” 俞扬天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见的话语,他死死盯着叶宁,沉声道:“你说什么?!” 叶宁道:“我说让你以后当我的人,价钱随便你开。” 俞扬天冷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来花钱让我/操/你的,没想到你这么惦记我。” 叶宁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旋即他却又仿佛听到了什么滑稽的话似的笑了:“想什么呢?是我,操/你。” 俞扬天脱口道:“你他妈疯了吧?” 叶宁说:“看来你是不答应了?” 俞扬天英俊的脸上已满是暴戾之色,冷道:“滚。” 俞扬天从前身居高位,身上一贯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拂逆的气质,如今他虽然已经落魄,可这样盛怒时,却仍显出了一种迫人的威压。 叶宁神色不由也稍稍一变,他曾经最害怕的,就是暴怒时的俞扬天,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会让他感到几乎无法呼吸,随之而来的折磨则更会让他生不如死。 ……但如今,随着二人身份地位的调转,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叶宁迎着他的目光,唇边扯出了一个冷利的弧度:“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命令我吗?” 他对身侧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恭敬地一点头,然后朝身后人做了个手势,几名保镖立刻朝俞扬天逼近过去。 第03章 俞扬天从小就是打架的一把好手,后来还系统地学过格斗。以前叶宁曾不自量力地跟他动过手,结果却被他轻易地制服了狠狠教训,最后只能哭着向他认错。 可不管俞扬天再怎么厉害,如今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在数名彪形大汉的围攻之下,没多久他就被拧着手臂按在地上,再动弹不了半分,接着又有一人用一块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一阵刺激的气味传来,他很快就无法控制地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俞扬天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他勉强睁开眼,透过有些模糊的视线,映入眼中的,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景象。 这已不是他原先那间装修简单的出租屋了,而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映照出房中高雅富丽的家具装潢。 这时只听见一道熟悉而悦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你醒了。” 俞扬天心头猛地一跳,他视线一移,便看见叶宁正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打量着他,眼中全是凉意。 俞扬天心脏一阵紧缩,他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身体,想坐起来,可两只手腕处却立刻传来了紧紧的束缚感,同时还听到了清脆的铁链声。 俞扬天这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他的双手都被铁手铐铐在了床头。 俞扬天又惊又怒地看向叶宁:“你想干什么?!” 叶宁站起身来,笑了笑:“当然是……干你。” 这几个字震得俞扬天僵在了原地,一时间竟没说出话来。 叶宁已来到了床前,又说:“你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俞扬天。 不错了,在他第一次遇到叶宁时,由于叶宁拒绝了他的包养要求,不肯乖乖上他的床,他便对他用上了极为强硬的手段——他将叶宁锁在床上侵犯,还将他囚禁在公寓里,直到两个月之后,叶宁被迫变得顺从了许多,他才终于肯放他出去。 现在,叶宁摆明了就是要报复他,要把那一切都还给他。 第04章 俞扬天的背脊登时蹿上了一股寒意,却立刻强自镇定心神,说:“原来是这样。” 叶宁本正要朝他俯过身来,听到这话动作不由一顿:“嗯?” “原来你还恨我……你想上我是吗?行,没问题,这是我欠你的。” 俞扬天说,他知道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如果一味逞强多半会更加激怒对方,到时候吃苦的只会是他自己,倒不如先服个软,还有可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从而得到脱身的机会。 叶宁微微拧了拧眉,显然不太相信:“你真这么想?” “真的,”俞扬天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我家……出事以后,我自己也一直在反省,我是真的后悔了……而且现在我又破产了,老实说,我也没有其他出路,你不是说要包养我吗?我答应你。” 叶宁却又冷笑了起来:“那就最好。”他说着,手便朝俞扬天的西装裤裤头上伸去。 俞扬天身体一颤,下意识就想躲,可他双手被铐,根本无处可躲,几下就被叶宁解开了皮带,眼看着叶宁就要来扒他的裤子,他忍不住道:“你打算就这样做吗?” 叶宁闻声动作一停:“不然呢?” “你难道不想我主动点?”俞扬天说,“这样哪儿够尽兴呢?” “我觉得尽兴就行了,”叶宁抬眼扫了他一眼,浅色的眼中带着十足的冷意,“警告你,给我老实一点,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就再找几个人过来一起玩儿你。” 俞扬天看着叶宁森寒的神情,竟不由打了个寒颤。他忽然觉得这种事情,叶宁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很快俞扬天被叶宁脱下了裤子,衬衫也被解开,露出了赤裸的身体。他的皮肤呈漂亮的浅蜜色,肌肉结实饱满,但又并不过分夸张,是恰到好处的漂亮,极具男性魅力,十分养眼。 叶宁打量了他几眼,说:“自己把腿张开。” 第05章 俞扬天本来就已觉得十分屈辱,听到这话更是如遭雷击,浑身都僵硬了。 叶宁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 俞扬天心如刀绞,却还是慢慢分开了一双修长的腿。 从前俞扬天睡了叶宁两年,自然也曾在叶宁面前赤身露体过,可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令他感到羞耻。 叶宁那冰冷的视线就如锐利的刀子,在一寸一寸凌迟着他的肉/体。 过去他是怎么侮辱叶宁的,现在叶宁都要还给他。 俞扬天暗自咬牙,被束缚在两侧的手握紧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叶宁却还不满意:“再张大一点。” 俞扬天羞愤至极,但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早也没什么可再坚持的了。俞扬天颤抖着,还是听从吩咐,尽力把腿张到了最大,将他的一切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叶宁的眼底。 叶宁笑了一下,揶揄道:“还挺漂亮的嘛。” 他从床头柜里拿来了一管润滑剂,挤了一些出来,蘸满透明粘液的手指朝俞扬天伸去。 尽管有了润滑剂,但俞扬天从未受过这个,当即还是疼得“嘶”地倒吸了一口气。 “这样就受不了了?”叶宁冷笑。 俞扬天只得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痛苦不堪的声音。 叶宁手上不停,口中不忘羞辱他:“这么紧,以前没被人干过吧?” 俞扬天正在饱受煎熬,心神恍惚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叶宁见他不做声,忽然在他的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聋了?答话。” 俞扬天痛得闷哼一声:“……答什么?” 叶宁不悦道:“你是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干?” “……是。”俞扬天只得从喉中挤出回答。 “答完整,你是什么?” 俞扬天别无他法:“我……我是第、第一次……被男人干。” 叶宁重新露出笑:“那你要好好记住,我是怎么给你开苞的。” 他说完,俞扬天就感觉到体内的手指撤了出去。俞扬天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一阵剧痛便猛地传来,他身体不可控制地一抖,本能的想往后缩,可却被叶宁抓住了两条大腿,动弹不得。 这实在太痛了,如同身体骤然被撕裂,俞扬天额上顿时痛出一层冷汗,他难以忍受地低叫出了一声,却又立刻咬紧了牙。 叶宁将他的反应全看在眼中,轻道:“很痛吗?” 俞扬天又恨又痛又羞耻,咬着牙关没有作答。 叶宁不满他的反应,手在他臀上狠掐了一把:“答话啊。” 结实的臀肉上立刻现出了一道红痕,俞扬天痛得又倒抽了一口气,几乎叫了出来:“痛!” 叶宁握住他的腿,试着动起来:“以后我问什么你都要回答,知道了吗?” 俞扬天痛苦地喘息着:“……知道了。” 叶宁仍不放过他:“那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是……你,”俞扬天痛得声音都嘶哑了,“是……叶宁在……操我……” “你清楚就好。”叶宁这才满意地轻笑了一下,手却愈发握紧了俞扬天的腿,更加不留情地动了起来。 第06章 这一夜俞扬天受尽了折磨。 其间他甚至被操晕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又被操醒过来,继续被迫承受这仿佛永无止境的凌辱。 从前俞扬天把叶宁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时,只觉得这是个任他摆弄的玩意,是个供他暂解相思之苦的替代品。可那时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他根本不曾真正看入眼中的小东西,有一天竟然能把他弄到这种生不如死的地步。 当叶宁最后一次射在他体内时,俞扬天终于彻底昏死了过去,带着一身的疲惫与狼藉,堕入了沉沉的黑暗。 俞扬天睡得并不安稳,很快就陷入了梦中。 梦里他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叶宁那天。 他穿着一身做工精良的笔挺西装,在一众人的陪同下,来到自己名下的一家娱乐公司里视察。 在宽阔的走廊里,公司CEO正同他介绍着不久前才新招募的一批练习生的情况。他的兴致并不高,只是在经过练习室时,随便朝里面瞥了一眼,这一下,竟立刻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那个人身着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身形修长挺拔,在十来个年轻的练习生里尤为出众。 虽然从俞扬天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但饶是如此,那异常优美的线条已足以让人看出他的漂亮,还让人涌起一种想立刻去看看他正脸的冲动。 俞扬天出身权贵,又是这家娱乐公司最大的老板,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加上早就心有所属,本来就算见到再怎么样的人间绝色,应该也不能引动他内心的多大波澜了,可当他瞥见这个人时,心中却忍不住猛地震颤了一下。 ……叶郁? 俞扬天的心怦怦直跳,虽然他知道他心里想着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练习室里,老师正在教授新的舞蹈动作,这时恰好有一个转头动作,那人跟着做了一下,刚好将脸朝俞扬天这边转了一点。 在这一瞬间,俞扬天几乎怔住了。 这张脸……实在是太像了,就像是年轻了几岁的叶郁。 只是气质不太对,但如果让他打扮打扮…… 他想到这里,便向身侧的公司CEO问道:“那边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谁?” “应该是叫唐林,”CEO迟疑着说出了叶宁当时的名字,“您需要他的详细资料吗?” 俞扬天眼神深沉,点了点头。 第07章 俞扬天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惦记上了的东西,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弄到手。 于是,他很快得到了唐林的详细资料,结果令他十分满意:唐林父母双亡,没有背景,学历很低,经济状况还十分堪忧,也就是说,是个可以任自己拿捏的人。俞扬天立刻让底下人给唐林签了一份新的二十年的经纪约,还安排了唐林当晚和自己一起吃饭。 俞扬天抵达酒店包厢时,唐林已经坐在里面等待了。唐林见他来了,立刻起身相迎:“俞先生。” 这时唐林身上穿着质地精良、裁剪考究的雪白衬衫和西裤,发型也是新修剪过的,额前垂着几缕碎发,还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与先前相比,显得斯文沉静得多。 俞扬天看着他,难得地恍惚了一下。 这是俞扬天特意找造型师给他打扮过后的样子,效果果然如此之好,像足了几年前的叶郁。 唐林站在他对面,大概是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抿了抿唇,显出了几分局促不安。 但叶郁是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俞扬天瞬间如梦初醒一般,这才朝唐林点点头,叫他一块儿入座,并坐在自己旁边。 酒菜很快上齐。 唐林显然不适应这样同大老板吃饭的场合,坐在那里一副拘谨模样。 俞扬天说:“你怎么看起来很紧张?难道我很可怕吗?” 唐林一怔,慌忙道:“……没有,怎么会。” 俞扬天玩儿过的人不少,主动投怀送抱的有,欲拒还迎的也有,但手足无措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通常这样的人,是不会有机会和他这样一同进餐的。 俞扬天立刻发觉自己并不喜欢这一口,更何况这样的唐林便与他心中的影像叠不上了,他不禁有些不悦,口中却调笑道:“那就放轻松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唐林点了点头,神情却依然并未放松下来。 俞扬天招呼唐林吃饭,又说:“小唐,你可是艺人,这么害羞可不行。” 唐林的脸有些红了,窘迫道:“我表演的时候还好。” 俞扬天笑着摇了摇头,突然说:“听说你来天星娱乐,是因为缺钱?” 唐林一怔,犹豫着点了点头。 俞扬天说:“眼前就有个现成的机会,可以让你赚很多钱。” 第08章 唐林微微张大了眼睛,脱口就道:“什么机会?”他说完后,大概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妥当,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补救,只是下意识般的尴尬地抿了抿唇。 俞扬天目光灼灼,将他的反应全看在了眼底:“你当我的人,每个月要多少你开个价,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唐林闻言一震,一时似乎无法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俞先生……您的意思是……” 俞扬天说:“没听明白吗?” 唐林面露惊慌:“请您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俞扬天紧盯着他,“小唐,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吗?” 唐林神色挣扎,一开口声音都发颤了:“对不起……但是我不行。” 俞扬天微微皱眉:“为什么?” “我、我不是同性恋……”唐林小声道。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 俞扬天轻笑出了声,对着这张脸,他也不想再忍耐,便将手朝唐林伸过去。 唐林本来就坐在他旁边,他这一下,就直接抚上了唐林的脸颊。 唐林霎时浑身一僵,接着猛地站起身来,他身下的椅子朝后一滑,发出一声刺耳巨响。 俞扬天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对不起,您还是找别人吧!”唐林慌乱极了,说着就往门外快步走去。 “站住!”俞扬天沉声喝道,“你敢走出去,你以后再也别想有工作!” 唐林身形一顿,止住了脚步。 “你以为为什么天星要和你签新的合同?”俞扬天继续说,“如果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我保证你以后决不能得到任何资源。而且,你现在也是不服从公司安排的表现,合同上对违约责任是怎么规定的,你不会不记得吧?” 唐林缓缓转过身,脸上显得既慌张又有些愤怒:“可是合同上也没有规定我要和你……和你……” 俞扬天打断他:“我是天星的老板,你有没有违约,你觉得是谁说了算?” 唐林僵立在了原地。 “过来,乖乖坐回我旁边,我可以继续给你之前的条件。” 俞扬天直视着唐林,他看见他露出了挣扎之色。 从前从来没有人会拒绝他的这种要求,更何况唐林出身低微,又很贫穷。 俞扬天笃定地坐着,等待唐林自己走回来。 可唐林的呼吸却渐渐急促了起来,几秒钟,他鼓起勇气似的开了口,却说:“不行,我不能答应这样的事情……”说完飞快地转身跑向包厢门口,拉开门闪身出去了! 包厢门啪的一声关上,俞扬天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顿时心中蹿起了一股暴怒。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往前一摔,砸在了门上。 第09章 俞扬天从来不是个一旦受挫就算了的人,他只会用尽一切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无论什么事都是如此。 其实如果唐林只是个普通美人,俞扬天就算看上眼了,多半也不会一上来就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可偏偏唐林长了那样的一张脸,俞扬天从见到他起,就恨不得立刻把他变成自己的。唐林在与他共进晚餐时的表现,已让他丧失了他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 所以,在与唐林不欢而散的第三天,他就让人直接把唐林绑到了自己的一处公寓里。 唐林被送来时人事不省,他身上穿着的,依然是衬衫西裤,还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斯文而美丽。 这是俞扬天要求的,造型师也再次完美地满足了他。 俞扬天将唐林放在床上,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 心底深处的那个影像与面前的人重叠上了,他不由自主地低声唤道:“叶郁。” 床上的人静静躺着,没有任何回应。 俞扬天低头去亲吻他,手也往下去解他的衬衣纽扣。 唐林毫无知觉,乖乖地任他摆布,不一会儿就被脱光了衣裤,白/皙如玉的身体一览无余。 这时他的头微微偏着,脸部线条格外优美,他这么安静地阖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丝毫不见平时腼腆局促的气质,有的只是沉静优雅,如同画中沉睡的美人。 作者讲: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润文网 RUNWENS。CC,无法访问请发邮件至 dizhi@RUNWENS。CC 俞扬天几乎在瞬间就觉得浑身已经燥热得再难忍耐。 俞扬天不是第一次和人上床,可当他进入唐林的身体时,他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刺激得他血脉贲张,只想完完全全地占有身下的人。 他紧紧抓着唐林紧窄的腰身,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唐林虽然已失去了意识,但大概还是不能承受这样激烈的情事,他浑身发抖,眉心紧紧蹙起,嘴唇微张着,随着俞扬天粗暴的动作时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 没多久,那双紧闭着的眼睛里,有泪水溢了出来,顺着眼角滚落到床上。 俞扬天一直盯着他的脸,那晶莹的泪珠落下时,他的心也随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如果是叶郁被迫同他上床,那样高雅如山雪、冷冽如寒泉的人,是不是也会是这个模样? 这个念头不知怎的忽然冒了出来,一种充满亵渎与愉悦的快感就如同电流一般,霎时蹿过了俞扬天的四肢百骸。 这一刻,好像他身下躺着的,真的不是可以任他拿捏的唐林,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叶家少爷。 俞扬天兴奋得手都有些发颤,他捏住唐林的下巴,蹂躏似的狠狠亲吻他,像是恨不得把他的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第10章 那天俞扬天折腾了大半个夜晚,其间唐林被他干得醒了过来,却又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他继续压在床上挞伐,直到再次昏死过去。 俞扬天尽兴之后,坐在床边抽烟,先前那些激涌的情/欲与情绪经过了释放,已趋于平静。 他看着唐林,心中却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像是满足,却又有些不满足。 唐林昏迷着,他仍维持着刚才被迫承受侵犯时的姿势,那双修长的腿一点也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白/皙的身体上也全是他留下的情/欲痕迹,看上去淫靡而诱人。 可是他的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眼镜也不知何时从脸上滑落了,掉在了枕边。 这就让他少了几分清贵、不可侵犯的气质。 俞扬天不由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无疑是一个绝妙的替代品,只是替代品到底是替代品,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那个真的,也就让他失去了事后温存的欲/望。 俞扬天抽完烟,站起来准备去洗澡,刚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个皮手铐,把唐林的一只手铐在了床头,才朝浴室走去。 唐林还没有被他驯服,他必须要防止他醒来后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而且,他也需要给唐林一些惩戒,好让他学会该怎么听话。 在这之后,唐林被他在这间屋子里囚禁了两个月,还被他拍下了大量在床上的视频,这些也成为了后来俞扬天用来威胁他的东西之一。 第11章 这段时间的监禁与凌辱,让唐林从惊恐愤怒到崩溃绝望。 一开始他对着俞扬天又踢又骂,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还哭过求过,却都非但起不到半点作用,还只被折磨得更惨。 到了后来,唐林苦头吃多了,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同这个男人抗衡,整个人渐渐地也变得有些麻木了。无论是俞扬天让人来给他穿衣打扮,还是来找他上床,他都不再反抗,只是乖乖地任由摆布。 俞扬天看他学乖了,这才终于肯放他出门。 但俞扬天一点也不喜欢他的工作,或者说,俞扬天根本不想让他出去抛头露面。 这是一个和叶郁多么相似的人,简直就是上天特意送到他面前来的礼物。 这个人应该完完全全只属于他,别人最好连看都不能看一眼。 可是唐林是公司的签约艺人,又长了这么一副漂亮的皮囊,指不定哪天就会站在了大众面前。那时的唐林,势必将会得到更多人的喜爱,而且……可能连叶郁都会知道他的存在。 如果让叶郁得知了他和唐林之间的关系,那个向来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又会如何看待他俞扬天呢? 俞扬天只要稍稍一想,就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俞扬天虽然给了唐林一些出门的自由,但再也没允许他回到公司工作。 毕竟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小宠物,一个完美的替代品,而不是一个耀眼的明星。 第12章 叶郁与唐林的第一次相遇,其实应该只是个意外。 那天俞扬天心血来潮,带唐林去外面吃晚餐。 如果俞扬天事先知道会在那儿遇到叶郁,就算打死他,他也决不会带唐林去那家餐厅。 他们是在电梯里迎面遇上叶郁的。 叶郁戴着他惯常戴的金丝边眼镜,身穿一套裁剪修身的纯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微微翻开,衬得他的气质愈发出众,既清贵文雅,又沉稳凛冽。 他有着和唐林十分相似的美丽脸蛋,只是相对要成熟一些,但他身上那种独特的、优越的气质,却让人一下子就能把他和其他任何的美人都区别开来。 而此刻,叶郁的视线落在唐林身上,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很快显出了些许惊讶之色。 俞扬天心脏骤缩,但事已至此,已没了回避的余地,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神,主动开口:“叶郁,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叶郁这才忽然发现了他似的,看了他一眼,诧异道:“俞扬天,原来是你,真巧。”但他又看向了唐林:“这位是……?”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旗下的艺人,唐林,” 俞扬天依然心如擂鼓,却面色如常,“小唐,这位是叶总。” “你好,”叶郁朝唐林伸过手去,“小唐。” 唐林看着叶郁有些发怔,愣了愣才也伸出手去:“……叶、叶总。” 两人握了一下。叶郁的神色已恢复平静,甚至还朝唐林微微笑了笑,罕见地问道:“小唐看上去真年轻,有十八岁了没有?” 唐林小声道:“……我都快二十一了。” 叶郁竟面露一丝诧异:“这么说,你是属兔的?”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但唐林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电梯到了,一出电梯就是餐厅,叶郁便同他们分别了。 尽管接触的时间极其短暂,但俞扬天总觉得,叶郁分明已经在意上了唐林。不然,他刚才为什么一直只跟唐林说话,还问了他的年龄? 他本不是个容易对别人感兴趣的人。 ——叶郁看到这样一个人跟在自己身边,会怎么想? 俞扬天为此心绪难平,连晚餐也没吃多少,回去之后,更是发泄般的把唐林狠狠折腾了一顿。 事后,他看着被他蹂躏到昏过去的唐林,心中一直积压着的那股烦躁情绪才平息了不少。 第13章 在这不久之后的一天,唐林突然毫无征兆地失踪了。 由于唐林后来一直很听话,再加上俞扬天手里又有他的把柄,所以俞扬天也就没有将唐林很严密地看管起来。但唐林大多数时候还是待在俞扬天给他安排的公寓里,就算有时出去转悠一下,晚上也会乖乖地回来。 可是这一回,唐林没有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了。 俞扬天得知此事后,立刻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手赶紧去找,却一时间一无所获。 随着时间的流逝,俞扬天一开始的震怒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焦急与恐惧。 他忽然开始害怕,唐林会从此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如果唐林再也不会回来,他又要去哪里再找这样一个人出来? 虽然唐林一直不过是个替代品,可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已成为了俞扬天生活中不可替代的一部分了。 经过了焦头烂额的一小段时间,事情终于有了一些眉目:有人发现,唐林失踪前,最后被监控拍到的身影上了一辆轿车,而那辆车,是属于叶郁的。 俞扬天起先一怔,等到反应过来,他的心立刻沉了下去,从胸腔到腹部都仿佛被冷利的刀绞成了一团,让他有种窒息又冰冷的感觉,他差点当场就打了个寒颤。 他一下子也猜不透叶郁为什么要带走唐林,只是,这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焦灼的情绪逼得他快疯了,他握着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叶郁的号码。 这个号码还是三年前他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和叶郁交换的,只是认识叶郁这么久以来,叶郁对他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他也一直没太多机会拨这个号码。 俞扬天手指有些发颤地按下了呼叫键。 电话很快被接通,叶郁那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俞扬天尽量使自己保持镇定:“喂,叶郁,我是俞扬天。” “我知道,”叶郁说,“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个事,”俞扬天吸了口气,“你……有没有看见唐林?” “当然,他现在就在我这里。”叶郁毫无迟疑地冷声回答。 第14章 俞扬天没想到叶郁那么直接,微微僵了僵,才说:“你能让他接个电话吗?” “不能。”叶郁道。 俞扬天气息窒住了:“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跟你说话,而且,”叶郁说,俞扬天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这么寒凉的语声,以至于哪怕是隔着电话,俞扬天都仿佛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冷意,“他是我亲弟弟,他丢了十几年了,现在我才刚把他找回来。” 然后电话一下子挂断,耳畔只剩下忙音不停地响着,带来一阵尖锐的焦躁,让人的心脏也随之如被攥住,像要喘不过气来—— 俞扬天猛地睁开眼睛,从旧梦中惊醒过来。 一阵酸疼麻木顿时蔓延了整个身体,让俞扬天一下子几乎动不了,眼前的房间既陌生又有些熟悉。一侧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了,却还是透出了一丝白昼的光亮。 俞扬天怔了怔,才想起他昏死过去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是的了,自从唐林被叶郁认回去,改回了原来叶家给他取的名字以后,他俞扬天的好日子在一年以内就到了头,先是他父亲被整得倒了台,再到后来他自己也破了产,而昨天,他更是被彻彻底底地报复了,从肉/体到尊严都被叶宁践踏了个遍。 可是那个时候,谁又能想到,那个从偏远山村出来打工的少年,竟然会是叶家十几年前弄丢的小少爷? 他也是后来才查到,原来当年那位小少爷丢失之后,所有迹象都表明,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正是因为这样,这件事成为了叶家一桩隐秘的伤心事,从不对外人提起。 所以他又怎么会知道?要是他一早知道的话,或许也不至于…… 俞扬天愤恨地咬了咬牙,这时身上的麻木感已经缓和了一些,他发现他的双手朝上举着,便动了动,立刻有金属声响起,同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俞扬天拧着眉抬头看去,只见他原本穿着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脱掉了,而双手仍像他刚被抓来时一样,被铁手铐铐在床头。 他的手腕已被磨破了皮,有好几处细细的伤痕,稍微一动,皮肤蹭到冷硬的金属上,就撕扯般的疼起来。 但这点疼比起他身上其他地方的疼痛和不适,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 俞扬天又朝四周打量了一番,他看见他身上盖了床被子,这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身体。 只是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被子下面的身体是赤裸着的,而且,下/身还有着极其不舒服的黏腻感。 之前饱受凌辱时的情形又涌上心头,俞扬天恨得简直想杀人,可是现在的他,甚至连握一握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第15章 房间里安静极了,好像这是一个彻底的与世隔绝之地。 俞扬天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躺了多久,他只知道现在的每分每秒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他的手不能动,只能维持着醒来时的姿势,浑身的疲惫和酸痛不减反增,而且,强烈的干渴和饥饿也在折磨着他。 他之前没来得及吃晚饭,就被叶宁强行带到了这里,现在最起码也是第二天了,他早该吃饭了。 可是何时才有人来呢? 叶宁总不会打算把他饿死在这里吧? 俞扬天想到这个,不禁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就在俞扬天昏昏沉沉,快要再次陷入昏睡时,开门声突然响起。 俞扬天浑身一震,顿时清醒了,他抬起眼皮一望,看见来的并不是叶宁,而是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俞扬天看着他们的脸,觉得有些眼熟,接着猛地回忆起来,原来是之前制住他的保镖。 三名保镖来到了俞扬天身边,其中一人推着一个移动餐桌,餐桌上摆着几碟饭菜。 俞扬天闻到食物的香味,腹中顿时发出一阵声响,令他倍感难堪。 保镖道:“俞先生,您该吃饭了。” 俞扬天皱眉,声音嘶哑地说:“我这样怎么吃?” “我喂您,”保镖说着,就拿起了餐桌上的杯子,“您先喝点水?” 俞扬天心底的火气噌地蹿了上来,直想开口骂人,可他实在是饥饿难当,更何况眼下朝保镖发火,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好处,便硬生生忍了下去,配合地让保镖喂他。 吃了一阵,他甚至开始试图和保镖们搭话,想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或是找到突破口。他本来还算是个善于攀谈的人,只是这些保镖多半是得了叶宁的授意,并不吃他这一套,听他的话多了起来,还干脆直接让他吃饭时不要说话。 俞扬天被气得不行,可到底没什么办法,还是只得闭了嘴。 给俞扬天吃过饭后,保镖们便离开了。 俞扬天仍被铐在床上,在极度的煎熬之中,天色终于渐渐暗了下来,然后,他等来了他的晚饭。 但俞扬天一个下午都待着不动,加上心情烦闷,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有胃口,只吃了一半,就有些吃不下了,朝保镖说:“我吃饱了。” 保镖见他如此,也不勉强,便放下了碗筷,然后说:“既然吃饱了,那请您去洗个澡吧。” 俞扬天一呆:“什么?” “请您去洗个澡,”保镖说着,拿出钥匙,解开了俞扬天的手铐,“叶先生待会儿会来。” 俞扬天这才猛地明白过来。 叶宁这是已经彻底把他当做了泄欲用的玩物。 尽管这是之前就已经知道的事情,但俞扬天还是感到了一阵几乎难以忍受的屈辱,愤怒也直往上冲。 保镖见他面色阴沉,一动不动,又说:“请您配合一下,别让我们为难,这样对大家都好。” 俞扬天看着这些保镖,只见他们神色冷硬,似乎自己如果再不动,他们就要采取强硬的手段了。俞扬天想起这些保镖的实力,深吸了口气,还是强压下了怒火,沉声说:“行。” 第16章 俞扬天在保镖们的监视下洗了个澡。他围着浴巾回来时,发现床单被褥已经换上了新的,之前被弄脏的那些早不见了。 俞扬天怔了怔,才重新坐上床去,他身上各处依然疼痛,因此动作也不敢太过用力,刚选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就听见房门一响,有人进来了。 俞扬天抬眼一看,看见是叶宁。 今天外面降了点温,叶宁穿着宽松的灰色薄毛衣和休闲裤,显出了一种青春的气息,像个纯情的学生。 俞扬天微微恍惚了一下,以前他总是让人按照叶郁的模样打扮他,决不会让他穿这样的衣服,但其实这样子的叶宁也是非常好看的,有一种仿佛不谙世事的清纯天真感。 然而他又怎么会是真的清纯天真? 昨天被叶宁反复凌辱的情形忽然在俞扬天脑中一闪而过,竟让他心头猝不及防地猛然一抖。 叶宁已经大步来到了床前,审视般的打量着俞扬天:“洗完澡了?” 俞扬天迟疑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叶宁面无表情地对旁边的保镖说:“把他铐回去。” 保镖立刻动作,抓着俞扬天的手腕就往床头的手铐上按,俞扬天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别锁我!” 但保镖并没有停下,还是强硬地拽着他的手,将手铐“咔”地一声合上了。 俞扬天见已成定局,也不动了,他看着叶宁,尽量放软语声:“我不会反抗的,你放开我吧。” 叶宁却没理他,只朝周围的保镖说:“你们先出去。” 保镖们得到指示,迅速退出了房间。随着房门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俞扬天的心跟着也沉了下去。 第17章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似的。 叶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俞扬天,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冷意。 俞扬天几乎没有被人这样俯视过,这让他觉得极不舒服,又有些莫名的颤栗。他微微仰起脸,看着叶宁一阵心头发紧,却还是主动开了口,示弱道:“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保证……什么都听你的。我之前被铐了一下午,手都麻了。” 叶宁神色微变,忽然微微俯身凑近过来,俞扬天不禁浑身一僵。 可叶宁只是看了看他的手,便又直回了身体,说:“没事啊,手还是好好的。” 俞扬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就非要一直铐着我吗?” “怎么,你不愿意?”叶宁冷笑起来,“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答应被我包了。” “……没有,”俞扬天暗自咬了咬牙,“我没有不愿意,你喜欢就行,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这样就对了。” 叶宁在床边坐下,手朝俞扬天伸去,摸上了他腰上围着的浴巾,忽然一把扯开。 俞扬天只觉下/身一凉,那仅剩的蔽体之物就这么松开了。今天本来就有点冷,现在俞扬天更觉得暴露出来的肉/体被空气刺激得有些颤栗,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叶宁显然并不在意,只是看着他淤痕斑斑的大腿,冷声吩咐:“腿张开。” 俞扬天身体立刻僵硬了,顿了一下,却还是缓缓地打开了双腿。 第18章 这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强烈的屈辱和愤恨,却没有丝毫削减,俞扬天只觉身上的血液都像是一下子沸了起来,灼烧得他生疼。 他只能垂下眼睛,尽量不让眼中那点不甘和痛恨暴露出来。 叶宁看着他这副满脸隐忍,却又不得不朝自己完全打开身体的模样,有些满意,嘴角不由也微微弯了弯,手朝俞扬天身下伸了过去。 俞扬天那里昨天才被凌虐过,现在根本经不起碰,被他一触,浑身不由就是一抖。 叶宁却毫不怜惜,反倒忽然猛地将手指挤了进去。 俞扬天吃痛,顿时低低地抽了口气,脸色也白了几分。 叶宁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下,动作竟更加粗鲁了起来。 俞扬天痛得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多难堪的声音。 当叶宁抵住他的时候,他直有一种想要挣扎躲避的冲动,浑身的肌肉都不由愈发紧张地绷紧了。 叶宁有意要折磨他似的,在他外面轻轻磨蹭,还道:“想要我进去吗?” 俞扬天僵了僵,陡然想起昨天被叶宁逼着答话的情形,咬着牙声音嘶哑道:“……想。” “想什么?” “……”俞扬天逼着自己开口,“想你操我。” 叶宁低低地笑了一声,身体突然往前一送。 俞扬天霎时痛得脸都扭曲了,差点叫出声来。 第19章 叶宁欣赏着他的反应,看他的气息稍微缓了一点,才开始慢慢抽送:“被男人干爽不爽?” 俞扬天痛得直发抖,却还是从喉中挤出声音:“……爽。” “欠操的东西。”叶宁冷笑,他抓紧了他的腰,更加不留情地动作起来。 尽管俞扬天表现出了最大限度的顺从与配合,但叶宁却依然十分粗暴,他完全没有顾及俞扬天身上的伤,仿佛被他按在身下的,不过是一个纯粹的玩物而已。 几小时后,当叶宁终于觉得够了,俞扬天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一点也动不了了。 叶宁下了床,他并未脱衣服,很快便将衣衫整理妥当,此时他面上些许情/欲的潮红也已褪去,几乎看不出刚才激烈情事的痕迹。 他站在床边,目光触到床上的人,原本平静漠然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俞扬天阖着双眼,眼角有些泪痕,那具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色/情的淤痕指印,他仍然维持着刚才挨操的样子,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淫靡的湿泞,一看就知道是才被狠狠蹂躏过。 他原本是多么霸道强横、高高在上,只要他想,就能随便将别人随便踩在脚下践踏、侮辱。可是现在,他却被强行剥夺了曾经的一切光环,只能被人践踏侮辱,被玩弄成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还不得不表现出顺从与臣服。 若是不了解他的人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恐怕根本想象不到他曾经是多么不可一世的人。 叶宁的嘴角不由扬了扬,他静静地注视了俞扬天一阵,看他好像已睡着了,便俯过身去扯散在旁边的被子,想给俞扬天盖上。 结果他这一动,俞扬天便有所察觉,身体不由自主般的瑟缩了一下。 第20章 叶宁看他这样,停住了动作,他放下被子,转而去捏过了俞扬天的下巴。俞扬天被他一碰,本就皱着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他微微睁开眼,眼中水气蒙蒙,他的视线在触到叶宁时,又立刻避开了。 叶宁顿时起了促狭之心,他轻笑了一下:“原来你还醒着。”说着另一只手往下探去,触碰到了俞扬天刚被反复侵犯过的那个位置。 俞扬天浑身猛地一抖,一开口声音嘶哑虚弱:“不……” “嗯?”叶宁的手指已经重新探了进去。 俞扬天被他弄得倒吸了口气,以为他又要来上自己,一瞬间真是身心都痛苦到了极点。 不过他在叶宁面前早就没什么尊严可言了,更何况比起继续被叶宁折磨肉/体,一时的忍辱求全反倒也算不了什么,俞扬天索性颤着声音道:“不要再来了……放过我吧……求你……” 叶宁哼笑起来:“你不是之前还说喜欢被我/操的吗?” 他浅色的眼眸直直注视着俞扬天,那仿佛带着讥嘲的视线盯得俞扬天胸腔更如被灼烧般的痛,俞扬天避开叶宁的视线,咬牙道:“……你太厉害了,我承受不了了……” 叶宁笑出了声,手上又动了两下才抽出手指,他松开了捏着俞扬天下巴的手,将那手指上湿漉漉的污浊液体抹在了俞扬天的脸颊上。 俞扬天颤抖着,但没有躲开,很快那英俊的脸庞就被精/液和淫/水沾污了,显得十分淫乱。 叶宁看得高兴,终于放下了手:“好吧,今天先放过你。”他说完,还是扯过被子,盖住了俞扬天光裸的身躯,然后转身离去了。 第21章 接下来,俞扬天仍是天天被赤身裸/体的铐在床上,只有洗澡和去卫生间时才能短暂地免于受到手铐的束缚,可即使是在这种时候,那些保镖也会时时刻刻地盯着他,让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搞什么小动作。 叶宁几乎每天都来,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每次一来,俞扬天就免不了要受罪。 这样的日子对于俞扬天来说,每分每秒都无异于身处炼狱,可不论他再怎么难受,心里再怎么痛恨,却都没有表现出来。 在面对叶宁时,他依然显得听话、顺服,就仿佛他是真的已经认命地被包养了,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一样。 他自认为已是忍辱负重到了极点,做足了全套的戏,可叶宁竟然完全不为所动,不仅依旧成天锁着他,不给他穿衣服,折腾他的时候也没有要半点心慈手软的迹象。 原本他一直觉得叶宁是个有着漂亮皮囊的小宠物,是被他掌控在手心里搓扁揉圆的小东西,但如今他才发现,叶宁其实着实是个狠人,他分明已经卑微到了这种地步,叶宁却居然还能这么的心硬如铁,每一次都往死里折磨他。 或许是因为天气愈发转冷,也或许是因为实在再扛不住这种持续的磋磨,就这么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俞扬天终于病倒了。 保镖来给俞扬天送早餐的时候,发现他发起了高烧,已经昏迷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便立刻去告诉叶宁。 叶宁昨天晚上是住在这栋别墅里的,当保镖来找他时,他正准备下楼吃早餐。他听到消息,神色微微变了变,也不再往楼下餐厅走了,而是转身去了那个他专门为俞扬天准备的房间。 他来到床前,果然看见俞扬天人事不省地躺着,那张英俊的脸上,苍白中浮着一层异常的潮红,看起来十分虚弱凄惨。 这是叶宁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叶宁怔了怔,伸过手去摸俞扬天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他的手不由也随之轻轻一颤。 他收回手,眉心不自觉微微蹙起,思忖了一下,才摸出手机,拨通了一名医生的电话,跟他说这儿有个病人,让他上门来看看。 挂了电话,叶宁的视线仍停留在俞扬天身上,俞扬天虽然已经昏迷,但由于双手仍然被铐在床头,只能摆出一个一看就不怎么舒服的姿势。 叶宁看着他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总觉得他一点都不想让医生看见他这副模样,便解开了他的手铐,又让保镖拿了件厚厚的睡袍过来,给俞扬天穿上了。 第22章 医生很快来了,他是个专业而稳重的中年男人,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对俞扬天颈项、手腕上的色.情痕迹也仿佛视若无睹。他利落地查看了俞扬天的情况,然后给他挂个了吊瓶,又对他进行物理降温。 在医生的治疗下,到了下午,俞扬天的烧退了下去,皱着眉慢慢睁开了眼睛。 医生见他情况基本稳定,又待了一会儿,便准备走了。临走前,他开了点药交给叶宁,嘱咐让俞扬天三餐后按时吃,又说:“病人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要让他注意休息,不要着凉,多补充营养,最好也先不要进行性.生活了。” 医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和语气依然如常,但叶宁听到最后,神情却显得有些不太自在,他抿了抿嘴唇,才点头道:“嗯,知道了,谢谢。” 叶宁将医生送到了门外,再返回时,在一楼的楼梯旁遇到了端着餐盘准备上楼的保镖。 保镖朝叶宁颔首道:“叶先生。” 叶宁点点头,看见保镖手中的餐盘里放着一碗粥,几碟清淡精致的菜色,是刚才俞扬天醒来时他吩咐厨师做的。 叶宁便和这名保镖一道上了楼,进入俞扬天的房间。 床上,俞扬天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似乎又睡着了。 叶宁径直来到床前,默然看了他几秒,俯下/身去,拍了拍他的脸颊:“起来了。” 俞扬天拧了拧眉心,才缓缓张开眼睛,大概是因为生病,他的眼眶红红的,眼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目光里还带着几分茫然,配上惨白如纸的脸孔,竟显出了一种罕见的脆弱感。 第23章 叶宁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俞扬天,不禁看得微微一怔,然后他将身子稍微让开了点,道:“吃点东西,等下吃药。” 他向保镖扬了扬下巴,保镖立刻意会,将餐盘放在移动餐桌上,推了过来。 保镖扶着俞扬天坐起来,又拿了个枕头给他垫在背后,然后拿过粥碗,像往常一样给俞扬天喂起饭来。 俞扬天十分配合,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保镖喂过来的东西,但是因为病了,他并没有多少胃口,只吃了半碗粥,一些菜,就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道:“……我吃饱了。” 保镖停下了动作,一直坐在一旁沙发上看他的叶宁出声道:“就吃这么点?” 他突然发问,俞扬天只以为他又要借口刁难自己,心头顿时发紧,神情也不由一僵,顿了顿,才低声道:“嗯,我真的吃不下了。” 叶宁看着他这样,却忽然觉得仿佛哪里说不出的别扭。他站起身走过来,保镖立刻让出位置来给他。 叶宁居高临下地打量俞扬天,只见俞扬天虚软地靠坐在床上,低垂着视线,仿佛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叶宁微微蹙眉,忽然伸过手去,捏住了俞扬天的下巴,逼迫他抬起脸来:“不过问你一句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的手温偏凉,俞扬天被刺激得身体一颤。 叶宁的眉心更加皱紧了些。 俞扬天的眼中带着些闪避,缓缓道:“没有,我就是……怕你不满意。” 叶宁想了想,说:“怎么,怕我惩罚你?” 俞扬天被他钳制着,犹豫了一下,才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低道:“嗯。” 此时他神情顺服,态度卑微,再看不出丝毫昔日的那股霸道劲,似乎已经彻底地臣服于他了。 叶宁注视着他,心情却莫名的有些复杂了起来。 那个曾经那么蛮横嚣张的俞扬天,真的就这么快低微到这个地步了? 简直让他有种自己是在欺负人的感觉。 叶宁心底突然生出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焦躁,便松开了抓着俞扬天的手,从一旁桌上拿起刚才医生给的一板药片,扔在俞扬天面前:“把药吃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他心烦意乱,脚步不停地下了楼。 刚走下最后一级楼梯,一阵铃声突然响起。 叶宁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 哥哥。 第24章 叶宁眼神微动,按下了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边,不自觉地放软了语声,与刚才同俞扬天相处时判若两人:“喂,哥。” “宁宁,”电话那边传来了叶郁的声音,他的嗓音很动听,音色偏冷,但此时却又很温柔,仿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来,只想好好听他说话,“你几点钟到家?我好准备做饭。” 叶宁刚才还烦躁的心绪,瞬间便平复了下来。 叶宁说:“大概……再过一个多小时吧。” “那我过一会儿开始做饭?”叶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做你喜欢吃的水煮牛肉。” 叶郁虽然出身富贵,但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他喜欢做饭,而且厨艺还很精湛。 叶宁如今重返了校园,正在上大学,学校离叶家比较远,叶宁便住在了学校附近,每星期只有周末回家。每次叶宁回家的时候,只要叶郁有空,都会下厨给他做东西吃。 “好啊”,叶宁的确很喜欢吃水煮牛肉,不由也翘起了唇角,这时腹部恰合时宜地传来一阵饥饿感,他又说,“……其实我现在都有点饿了。” “那正好,”叶郁轻笑了一下,“你回来就可以吃了。” 一小时后,叶宁回到了叶家位于城东的别墅。 保姆给叶宁开了门,叶宁换好鞋往里走,边走边问:“张姨,我哥呢?” 保姆笑道:“叶总在厨房呢。” 叶宁点点头,径直穿过客厅和餐厅,朝厨房去了。 一进厨房,就看见叶郁站在流理台前忙碌。他身上是惯常穿的白衬衫和西裤,衬衫的下摆束进了腰带里,腰上还系着围裙,这却愈发衬得他腰身格外的紧窄,双腿又特别修长,实在赏心悦目。 叶宁向他走过去,叫了声:“哥。” 第25章 叶郁闻声转过头,他戴着金丝边的眼镜,一张脸生得清隽秀美,和叶宁有七八分相似,但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清贵、冷冽的气质,却与叶宁颇为迥异。 叶郁刚把一道菜装完盘,这时看见自己的弟弟,嘴角一弯,露出了个浅笑:“回来了?” 他平时其实不常笑,因此常让人感到冷冽,但当他这么笑着的时候,却又显得十分温柔,如同春天里最和煦的轻风。 “嗯,”叶宁来到哥哥身边,笑着说,“今天路上不太堵车。” “好像是比平时快点,”叶郁说着开始解围裙,“菜都做好了,先吃饭吧。” 兄弟两人来到餐厅,保姆已经将饭菜都摆上了餐桌。 五菜一汤,每一道都色香诱人,尤其是其中用海碗盛着的一道水煮牛肉,汤红油亮,浮出汤面的几片肉显得鲜嫩无比,一看就很香辣可口,让人食欲大开。 叶宁之前就吃过哥哥做的水煮牛肉,知道这道菜滋味鲜美爽辣,加上他现在是真的饿了,因此一看到这菜,他的眼睛就亮了,肚子也突然应景地响了起来。 “都饿成这样了?”叶郁不禁轻笑出声,看着叶宁的眼神却愈显柔和,“快吃吧。” 叶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叶家父母五年前双双过世,如今叶家只剩下兄弟二人,这顿饭也只有他们两人一起吃。 叶宁虽然和哥哥相认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到现在已经十分亲密了,吃饭间两人有说有笑,一点也不沉闷。 叶郁的做菜水平一如既往的高,叶宁吃到一点也吃不下了,才放下碗筷。 叶郁早已吃完了,看见叶宁停下,问他:“吃饱了?” 叶宁说:“嗯,好好吃。” 叶郁笑了笑:“还要甜点吗?” “太撑了,”叶宁靠着椅背,摸着肚子说,“明天再吃吧。” 他这样子显得很慵懒,有点像小动物吃饱喝足后的样子。叶郁伸过手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说:“你啊,下次还是别吃这么撑,对身体不好的。” 叶宁软声说:“那你做的菜好吃嘛。” “好吃也要有个限度,再说又不是下顿就没有吃了。” 叶郁笑起来,又摸了一下弟弟的发顶。 叶宁并不反感自己哥哥这样的触碰,相反还觉得挺舒服,便只点了点头,说:“嗯。” 叶宁每周回家,都会在家里过夜,今天也不例外。 第二天早上,叶宁起床下楼时,正好看到叶郁在楼梯下方。 “宁宁,早,”叶郁也看见了他,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我正准备上去叫你。” 叶宁快步下了楼,来到叶郁身边,笑道:“那我起来得正是时候。” 两人来到餐厅,才刚坐下,突然叶宁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宁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俞扬天那边保镖的名字。 叶宁眉毛一跳,站起身道:“我先去接一下电话。” 他说着拿着手机快步离开了餐厅。 叶郁注视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神色已不同于刚才的温和,而是变得有些深沉了起来。 叶宁来到客厅外的阳台,关起了隔断门,才接通电话:“喂。” “……叶先生。”保镖说话间似乎带着几分犹豫。 叶宁顿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什么事?” 保镖说:“那个人他……跑了。” 第26章 叶宁挂断电话后,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俞扬天是昨天夜里跑的。 只不过是因为保镖们看他生病了,没有把他铐在床上,也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他就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趁着半夜值夜的保镖最松懈的时候逃掉了。 ……俞扬天的顺从是假的,认命是假的,脆弱也是假的。 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为了逃跑所伪装出来的假相。 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恶劣到了极点,又非常难以服软。 他这种人,应该得到更多的教训,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叶宁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他咬了咬牙,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才尽量让自己剧烈的心跳稍微恢复正常。 他抬起手机,屏幕上倒映出了他的脸,他看见自己此时神色平静,看不太出什么异常。 他收起了手机,转过身返回餐厅。 叶郁坐在餐桌前,他并没在吃饭,而是在看手机。他见叶宁回来了,放下手机道:“打完了?” “嗯。”叶宁坐了下来,突然发现餐桌上之前摆好的早餐都还没有动,“哥,你还没吃啊?” 叶郁道:“这不是在等你吗?” 叶宁有些不好意思道:“下次哥你可以先吃的。” “没事,”叶郁拿起勺子,“快吃吧,再不吃东西都冷了。” “嗯。”叶宁也开始舀粥吃,只是他心里不受控制地盘旋着俞扬天逃跑的事,不由便有些心不在焉。 “宁宁。”叶郁突然叫了他一声。 叶宁抬头:“嗯?” 叶郁注视着他:“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高兴,是因为刚才的电话吗?” 第27章 叶宁心中一惊,没想到哥哥竟会如此直接。 叶郁曾经答应过他,等俞家彻底倒台之后,在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可以把俞扬天这个人留给他自己处理。 所以,他才会对俞扬天干出那样的事情。 然而这件事,他至今也没有告诉叶郁。 尽管他与哥哥相认后,也许因为斩不断的血缘关系,也许因为哥哥对他确实好到了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地步,他对这个哥哥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也很信任哥哥。 但关于俞扬天的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不出口。 而且,以前叶郁也没有问过他。 叶宁下意识地否认道:“没有,我没有不高兴。” “是吗?”叶郁看着叶宁,眸光依旧温和,“宁宁,我希望你能相信哥哥,要是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因为我一定会帮助你。” 叶郁这样的态度,却让叶宁一时间愈发心如擂鼓,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强烈的心虚。他甚至突然觉得,他如果继续向哥哥撒谎,实在是一件非常罪恶的事情。 同时,又有另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现在凭他自己的力量,要去找俞扬天,其实有些费劲,但如果哥哥肯帮他,这件事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自从他被认回叶家后,哥哥就一直在尽力对他好,只要是他的愿望,都会尽量满足,甚至那个时候,也答应让他自己处置俞扬天了。 那么现在,哥哥应该同样也会帮他的。 ……还有,他必须尽快抓回俞扬天。 叶宁终于开了口,有些犹豫道:“那……哥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第28章 逼仄昏暗的小房间里,俞扬天正坐在床沿,他身上穿着做工粗糙的廉价衬衣和直筒裤,左手端着底下垫着塑料袋的一次性餐盒,右手拿着一次性筷子,在吃刚刚外卖送来的炒面。 眼下距离他从叶宁那里跑出来,已经有三天了。 他逃走时身无分文,但好在很快联系上了他以前的一个朋友,问他借到了一点钱,所以现在他才能来到邻市,窝在这个不用身份登记的小旅馆里吃外卖。 其实他也不确定,叶宁究竟会花多少力气来找他。 不过,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过去那一个多月在叶宁那里的那种生活,他是真的再也不想经历了。 俞扬天咽下最后一口炒面,将筷子放进空餐盒里,他站起身,用塑料袋把餐盒装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又拿起电视柜上的矿泉水瓶,喝掉了里面剩余的四分之一的水,然后把喝空的瓶子也丢了。 接着,他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张卫生纸擦嘴。 正当他准备把擦完嘴的纸也丢进垃圾桶时,突然耳畔传来了两声清晰的敲门声。 作者有情况:书友们,书荒请去最新最全的小说网站:润文网,访问不了请发邮件至 addr@RUNWENS.CC 俞扬天的手猛地顿住。 “您好,客房保洁。”一个女声紧随其后响起。 俞扬天刚才骤然紧绷起来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这家旅馆虽然条件很不怎么样,但的确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卫生。 他将废纸扔在已经快被堆满的垃圾桶里,来到门口,打开门,看见门外果然站着一名女保洁员,而且这人他昨天还见过。 俞扬天便放下了防盗门链,让开身体,让她进来打扫。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几人以迅雷之势猛地冲了进来。 俞扬天一惊,顿时意识到完了,而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了,他甚至根本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被人反剪住了手臂,又被一把捂住了口鼻。 一个多月以前曾被迫闻过一次的刺激气味猛地灌入呼吸。 俞扬天不得不和上次一样,迅速坠入了沉沉的黑暗里。 第29章 俞扬天是被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刺激着他的皮肤,他一个激灵,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目眩。 俞扬天难受地眯着眼,过了一小会儿,才缓和过来了一些。 然后他发现他正侧身躺在冷硬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缚在身后,双腿也被并在一起绑了起来。 前方有个人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俞扬天用力地眨了几下眼,那个人的模样终于渐渐清晰了起来,然而在看清他的脸的那一瞬间,俞扬天的心头如有巨石轰然巨震。 这个人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张清俊秀丽的脸和叶宁有七八分相像,但此刻他的身上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清贵和冷冽之气,却是叶宁所不会有的。 因为这不是叶宁,而是叶郁。 俞扬天彻底地僵住了。 叶郁曾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曾以为,他对叶郁的爱此生都不会改变。 可自从叶郁害得他家倒台、破产之后,他心中原本对叶郁的柔情就不复存在了,甚至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一种深切的、刺骨的痛就会席卷而来,让他难受至极。 他恨不得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 可现在,叶郁竟然这样猝不及防地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叶郁就站在他面前,目光冰冷中仿佛带着一丝轻蔑,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打量着他。 俞扬天内心猛然升起一阵难以忍受的屈辱和愤恨,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然而手和脚都被绳子勒得发疼,却无法挣脱半分。 叶郁看着他的动作,冷淡地说:“别白费力气了,你挣不掉的。” 第30章 俞扬天闻声身体一顿,他也看向叶郁,面对着这个人,他满腔的恨和痛根本抑制不住地直往外涌,他咬牙道:“你这是在帮叶宁抓我?” 叶郁冷冰冰道:“不然呢?” “我家都已经被你整成那样了,”俞扬天恨恨地说,“你们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叶郁听到他的话,面色一下子变得更加森冷:“你对我弟弟做出那种事,无论让你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不过分。” 俞扬天道:“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就算他不是我弟弟,”叶郁寒声道,“你也不该对任何一个人这样——假如他不是我弟弟,你是不是打算就一直那样折磨他?” 俞扬天气息滞了滞,吸了口气,又说:“那现在你还不是在纵容你弟弟对我做那些事?!” “这都是你活该,如果不是你先动他,怎么会有现在这些事?”叶郁突然上前了一步,俯身过来,捏住了俞扬天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俞扬天,此刻,他整个人都似散发着一股凛冽之气,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不过,说真的,我很好奇,俞扬天,你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我弟弟这样对你?” 俞扬天脸色猛地变了。 叶郁的视线却停留在了他衬衫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段锁骨上。 之前他并未注意,现在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个很新的牙印。 叶郁眼神一凛,放开了俞扬天的下巴,手抓住他的衣服猛地一扯。 质量低劣的衬衫经不起这种暴力,纽扣一下子就被扯崩,衬衫完全敞开了,将俞扬天的上半身几乎都暴露了出来。 只见他那紧实漂亮的胸膛和腰腹上,缀满了还未消退的情/欲痕迹,看上去非常色/情。 第31章 叶郁打量着这些痕迹,原本森寒的眼眸中此刻似有隐隐火光燃起,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 俞扬天被叶郁看到这不堪的模样,原本只觉得屈辱至极,但他看着叶郁的神色,心里又猛地升起了一阵强烈的恨和恶意,他突然竟冷笑了一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不满你弟弟睡我吗?看到你弟弟把我睡成这样,你就这么生气?” 他见叶郁并不说话,只是依然用仿佛能杀人的目光盯着他,更加难以控制住嘴上拼命恶心叶郁的欲/望:“被我说中了?可惜你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你的宝贝弟弟他现在就是离不开我了,你知不知道,之前我没逃跑的时候,他每天都要和我……” “闭嘴。”叶郁仿佛忍无可忍似的打断他。 “怎么,你弟弟能做,我不能说?”俞扬天停顿了一下,却再次开了口,露出个挑衅般的笑容,“其实你要是真不想他再这么对我,你把我放了不就行了?” 叶郁听他这么说,反倒好像突然变得平静了许多,他冷冰冰地道:“你想得倒挺美。” 俞扬天嘴角勾起的弧度立刻消失了。 叶郁重新直起了身体,淡淡地说:“你真的以为他很重视你吗?” 俞扬天神色微微一僵,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他就看着叶郁拿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似乎很快通了,叶郁开口道:“喂,宁宁,你下课了吧?” 这却让俞扬天听得直接怔在了当场。 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温柔了,不仅和刚才的冰冷天差地别,而且在俞扬天的记忆中,他也从来没有听过叶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那个人我已经抓到了,”叶郁继续说,“你到江畔庭院这边来吧……嗯,再见。” 第32章 叶郁在别墅一楼的大厅里等叶宁。 一小时后,门铃终于响起,保镖过去开了门,叶宁便进来了。 叶郁从沙发上站起身,走上前去:“宁宁。” 叶宁今天穿了一件毛呢长款大衣,围着厚重的围巾,半张脸都被围巾盖住了,显得脸特别小,围巾深灰的颜色又衬得他皮肤特别白。叶宁也叫了他一声“哥”,声音在围巾里闷闷的。 叶郁莞尔:“穿这么多,外面很冷吗?” “还好,其实也没有很冷。”叶宁说着,把围巾解了下来,大衣也脱了,露出了穿在里面的休闲白衬衫。 叶郁很自然地接过他的衣物,又递给了站在旁边的保镖,让他拿去房间里挂着。 这处别墅并不是他们平时住的地方,而是叶郁给叶宁新购置的一套房产。但装修好后,叶宁只来过这里两回,对这边还比较陌生,叶宁看了眼周围,问:“哥,他在哪?” “这么着急啊,”叶郁显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就在楼上,跟我来。” 叶郁带着叶宁穿过大厅,在上楼的时候,叶郁突然说:“宁宁,那等下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叶宁点了点头:“嗯,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他说话时想到了俞扬天,脸色便不自觉地沉下了一些,声音里也带上了些冷意。 现在哥哥已经完全清楚他和俞扬天之间的事情,他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而且,能这样对哥哥毫无保留地袒露心声,比起之前瞒着藏着的时候,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叶郁将弟弟的反应全看在眼中,说:“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惩罚他的办法。” 叶宁眼睛微微张大了些,看向叶郁:“什么办法?” “一个会让他痛不欲生的办法,”叶郁注视着自己的弟弟,目光灼灼,“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舍不得。” 叶宁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好笑,他甚至轻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他?” 第33章 俞扬天躺在卧室的地板上。 他的手脚仍被束缚着,不远处还坐着两名保镖在看着他,让他根本不可能有半点逃跑的机会。 焦灼和痛恨的情绪攫住了他,搅得他心头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还记得在叶郁离开前,给叶宁打了一个电话,让叶宁过来。 这意味着不久之后,他就要再度落到叶宁手中了。 到时候叶宁又会怎么折磨他呢? 俞扬天只要一想起过去那一个多月以来他所遭受到的种种凌辱,心里就恨得快出了血,背脊还时不时地爬上一股凉意,弄得他几乎要战栗起来。 时间过得异常的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俞扬天的心脏也随着那声响猛地一跳。 他抬起眼,朝门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有两个人走了进来,这两人身高相仿,容貌也颇有些相似,同样的漂亮动人,只是气质却并不相同:一个戴着金边眼镜,身穿质地精致、裁剪修身的白衬衣和西裤,气质矜贵文雅;另一个则穿着柔软的休闲衬衫,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干净清纯的气息。 这两人实在都很好看,这样挨在一起,画面简直赏心悦目极了。 但此刻俞扬天看见他们,一颗心却如被遽然狠狠挤压,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在这里看守的保镖们见是叶家两位少爷来了,都站起身向他们问好,叶郁点过头后,吩咐说:“你们先出去吧。” 保镖闻言,很快退了出去。 俞扬天眼看着这两人来到了他的身前。 叶郁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眸光便转向了叶宁,说:“人就在这儿了。” 他说话时朝俞扬天抬了抬下巴,就仿佛俞扬天根本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也不值得他稍微低一点头似的。 他这样明显轻蔑的态度瞬间刺痛了俞扬天,俞扬天这才发现,哪怕是到了这种地步,被叶郁轻视和嫌恶也仍然是最让他痛彻心扉的。 “嗯,”叶宁应了一声,他看向俞扬天,却恰好与俞扬天那含着愤恨不甘的目光触上了,不禁微一皱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俞扬天一顿,但并没有移开视线,只仍是恨恨地盯着他们。 之前他被叶宁囚禁起来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少受折磨和快点脱身,所以立刻就假装服了软。可是现在好不容易逃跑了,却又重新被抓回来,他的心态早已大不如前,再加上面对着叶郁,痛楚和仇恨的火疯狂灼烧着他的身心,让他一点情绪也压抑不了,根本再无法像原先那样装成一副低三下四、逆来顺受的模样了。 这时叶郁却突然开了口:“宁宁,看来他是迫不及待想被教训了。” 叶宁闻言,仿佛一下子就想到了些什么,他原本皱起的眉心舒展了开来,唇角也微微一弯,冷笑道:“对,哥,来吧。” 第34章 俞扬天听得微微一呆,他无法理解叶宁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从心底猛地升起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而叶宁说话间,已转眼看向了叶郁,叶郁也朝着叶宁笑了一下:“好。” 此时,叶郁的脸上带着一种异常温柔的神采,俞扬天抬着眼睛,全看在了眼中,他从来没有见过叶郁这个样子,一时间只觉得仿佛心头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了,既怪异又不畅。 接着就听见叶郁又说:“到床上去吧。” 叶宁点头:“嗯。” 俞扬天便看着叶郁上前了一步,朝他俯下/身来,他本能的想躲开,可被紧紧束缚住的身体却几乎动弹不得,紧接着他就感到身体一轻,竟然整个人被叶郁横抱了起来。 俞扬天又惊又怒:“你想干什么?!” 他挣扎了两下,却毫无用处,叶郁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他大步来到了床前,一点也不客气地将他扔了上去。 俞扬天重重地摔在大床上,尽管床垫柔软,但他还是被摔得一阵头昏脑涨。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被人用力翻过了身体,紧接着小腿受到重压,俞扬天回头一看,原来是叶宁骑在了他的腿上,在解绑住他双腿的绳子。 俞扬天突然猜到了一种可能,猛地挣动起来,可是才挣了一下,后背就被用力按住了,俞扬天朝另一边扭头一看,恰好对上了侧上方叶郁冰冷的眼睛。 俞扬天被他这眼神刺得瞬间浑身都僵硬了,而这时叶宁已解开了他腿上的绳子,伸手朝他腰间皮带探去。 到了这个地步,俞扬天已经确信他明白叶宁想对他做什么了,一瞬间真是心如火灼,忍无可忍地再次挣扎起来:“操!放开我!你们他妈的疯了吧!” 然而他立刻再次被叶郁死死地按住了,那只压在他背的手掌仿佛铁一般,按得他背心都要碎了似的,俞扬天又急又气又痛,身体被压在床上几乎动不了,只能口中怒骂,结果才刚骂了两句,在他身侧的叶郁就用空着的那只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这一下打得力道非常大,俞扬天猝不及防,痛得低叫出了声。 叶郁冷道:“老实点。” 俞扬天半个屁股都快被打麻了,一口气也直接滞在了喉咙里,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下/身一凉,原来是被叶宁直接把外裤连着内裤一道剥了下来。 第35章 俞扬天的屁股才刚被打过,现在被迫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又挺又翘的臀肉上浮着一团嫣红,很有些诱人的味道。 叶宁忍不住在他臀上掐了一把,俞扬天被掐得差点又叫出来,紧接着又被叶宁一手箍住腰,另一只手掰开大腿,强行摆弄成了趴跪的姿势。 俞扬天反应过来,顿时倍感屈辱,又开始挣扎,可现在他的背被叶郁按着,两条腿又被迫趴跪着分在了叶宁的身体旁边,根本不好使劲,这点挣扎不仅没能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引得叶郁又是连着两巴掌抽在了他的臀上! 俞扬天控制不住地低叫出声,整个身体都颤了两下。 “都说了老实点,”叶郁凉声道,“听不懂吗?” 俞扬天侧着脸死死盯着叶郁,恨恨道:“叶郁,我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 叶郁神色微微一凝:“你对不起我弟弟,就是对不起我。” 俞扬天恨得直接骂了起来:“我/操/你妈——” 但才刚骂了一句,他的声音就被迫终止了,因为叶郁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刚被脱下来的内裤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不会说话可以不用说。”叶郁说。 “哥,”叶宁接口,“他的嘴只要用来叫/床就好了。” 叶郁朝叶宁笑了笑:“说得对。” 俞扬天羞愤至极,可现在口腔被自己的内裤堵满,连骂都骂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而很快,这声音也堵在了喉咙里,只因他感觉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嘴上操来操去的了,”叶宁语带嘲谑,他非常粗暴地搅动手指扩张,比俞扬天逃跑前那一阵要凶狠了许多,“你这里才是最该被人操的地方。” 叶郁听到弟弟的话,轻轻笑了笑:“我看也是。”他一只手仍按着俞扬天,另一只手也探过去,伸了一根手指从缝隙处往里面挤。 俞扬天察觉到叶郁也参与了进来,更是如被重锤猛砸了一下,脑袋里轰的一声巨震。他半张脸陷进了被子里,余光不经意间却又正好瞥见上方叶郁嘴边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那镜片后的眼眸略略垂着,是落在了他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地方。 ——叶郁正在和叶宁一起玩弄他、羞辱他。 ——而叶宁就是故意要用这种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来折磨他,因为他已经恨他到了这种地步。 这两个念头忽然变得格外清晰,令俞扬天瞬间更感到一阵几乎无法忍受的难堪,又如同一支利剑,狠狠扎穿了他的心脏,刺得他整颗心都鲜血淋漓,痉挛般的剧痛起来。 这痛楚太过强烈,俞扬天一阵浑浑噩噩,以至于连肉/体上的疼痛都似乎可以暂时忽略了。 第36章 叶宁手上不停,白/皙的脸颊上却渐渐泛起了微微的绯红。 之前他因为想要狠狠教训俞扬天,再加上一直以来他对哥哥的话都很难拒绝,所以才在冲动之下答应了让哥哥和他一起惩罚俞扬天。 但是现在,当这件事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此刻他的心境与他单独面对俞扬天时完全不同。 他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哥哥。 是他那个美丽、高贵、温柔的亲哥哥在注视着他,并且在和他一起干这种事。 一想到这个,叶宁就控制不住地脸颊发烫。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非常快,那剧烈跳动的声音几乎就在耳畔,一种诡异的、夹杂着羞耻的亢奋感也迅速蔓延开了。 眼下,俞扬天那饱满的臀瓣之间,那个诱人之处正紧含着他和哥哥的手指,润滑剂已经化成了透明的水,顺着股缝淌下。这样淫乱的情形,本就已经让叶宁极为兴奋,而那种被哥哥看着、和哥哥一起做这种事的刺激感,则更让他的那股冲动攀升到了巅峰。 然而,到底还是在哥哥眼下,叶宁又控制不住地不好意思,一时间竟无法像以前一样坦然地对俞扬天为所欲为。 他还从来没有在哥哥面前袒露过身体,更别提还要…… 可是这样的想法,却反而让那股带着羞耻的欲/望之火烧得更烈,更让人难以忍耐。 就在叶宁几乎有些头昏脑涨时,叶郁突然出声道:“差不多了吧?” 叶宁心脏顿时像被什么用力撞了一下,手也停了下来,他抬眼,看见叶郁正看着他。 叶郁抽出手指,往他身下扫了一眼,笑道:“你都这样了,就不要再忍着了吧?” 叶宁被哥哥戳破,更是整张脸都烧得滚烫,这一刻,他仿佛很紧张,又仿佛很兴奋。 不过既然哥哥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忍下去了。 叶宁应了声“嗯”,也撤出了手指,随便在裤子上抹了两下,拭去了手上那湿滑的液体,然后将手搭上了自己的皮带扣。 俞扬天听见这番对话和身后解皮带的声音,痛苦和昏沉间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就要挨操了。 而且很可能要被这两个人轮/奸。 当身后被什么抵住时,强烈到无法忍受的不甘和屈辱如烈焰一样陡然从俞扬天的心底蹿了上来,他也不知道是忽的从哪里又来了点力气,竟猛地再次挣扎起来。 他这一下来得突然,叶郁和叶宁都没有防备,一下子差点没按住他。 但也仅仅是差点,很快叶郁就狠狠拧住了他被束缚在背后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制在床上:“乱动什么?” 俞扬天手臂和肩膀都被叶郁的力道弄得生疼,他想骂人,但又因为嘴巴被堵而说不出话。他恨极了,满腔愤慨地看向叶郁,却正好又对上了叶郁一双冷冽的眼睛。 这目光太冷太利,纵然俞扬天早已清楚了叶郁对他的厌恶鄙夷,还是无法习惯被他这样看着,俞扬天顿时只觉得遍体生寒,浑身也跟着绷紧,僵在了床上。 这时,叶宁已重新抵住了俞扬天,他看见俞扬天侧着脸与哥哥对视,心中不知为何忽的有些不快,索性扶着俞扬天的腰,强硬又直接地往前一送。 俞扬天猝不及防,登时痛得紧紧拧起了眉心,喉咙里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这侵入来得过于蛮横粗暴,他的额上瞬间就浸出了一层冷汗,连眼眶都阵阵发酸,涌上了湿意来。 第37章 俞扬天不是第一次被叶宁操,可这一次的痛苦,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得多。这痛苦不光因为肉/体上的疼痛,更因为心理上的屈辱——他此刻已经尽过全力反抗,却还是只能被死死压制成最耻辱的姿势,在叶郁那轻蔑的注视下,被叶宁这样毫不留情地侮辱。 俞扬天全身不停地发抖,那被反缚在背后的双手也无法承受地攥紧了,捏得骨节都泛起了白。 叶宁感受着他的战栗与紧绷,也感受着他的高热与紧致,却只觉得太爽了。 蹂躏一个全然不肯屈服的俞扬天,比蹂躏一个表面顺从听话的俞扬天,更能令他感到报复与惩罚所带来的畅快。 他抓着俞扬天紧实的腰,力道大得在他腰侧掐出了红痕,每一次顶进都带起这具漂亮结实的肉/体更多的颤抖,直逼得身下人不断从喉中发出含混又难耐的低吟。 正在投入时,突然从旁边伸过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抚上了俞扬天的屁股,叶宁动作不由微微一停,转眼看向手的主人。 “宁宁,”叶郁轻声道,他那双向来温柔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竟隐隐闪动着欲/望的火焰,“让哥哥一起。” 叶宁看着与平时有些不同的哥哥,一时间心跳竟仿佛漏了一拍,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脸颊和耳根却都更腾起了高热的红晕。 “好,”他低头看了一眼,低声道,“但是……能进来吗?” “能,”叶郁的声音比平时要沉一些,带着些压抑的沙哑,“不过要换一下姿势。” 俞扬天在极度的浑噩和煎熬中,几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俩这话的意思,直到被叶宁从身后拦腰抱起来,他才猛地意识到这两个人准备对他干什么,霎时间真是惊怒交加。他原本已经绵软无比的身体又拼着一丝力气想要挣扎,却立刻被叶宁紧紧箍住了腰身,根本挣脱不掉。 他的腰早就软了,被这么一钳制,连最后那点力气也丧失掉了,整个人无力支撑,不得不靠在了身后叶宁身上,难受地喘着气。 叶郁抓住他的膝弯,让他两条长腿分在自己身体两侧,朝下伸过手去,摸到他那个正在被自己弟弟占有的地方,用力把手指挤了进去。 俞扬天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怎么可能同时承受两个人?他们是想操死他吗? 被堵住的嘴说不出话,他只能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声,抗拒地不断摇头,可却一点也阻止不了叶郁那残忍的动作。 第38章 当被叶郁进入的时候,俞扬天觉得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撕扯开了,火灼一样的又痛又麻,他原本以为之前被叶宁强/奸的时候就已经够痛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可怖的痛楚在等着他。 他终于受不了地流下了眼泪,泪水从他发红的眼眶里不断滚落,又顺着脸庞滑下,落到了他和叶郁之间。 叶郁却仿若未见一般,只是看着底下,慢慢地松了口气,低道:“行了,宁宁,都进去了。” “嗯,”叶宁微蹙起眉,“好紧。” “没关系,”叶郁扶着俞扬天的腰,试着缓缓抽送,安抚般的温柔道,“可以的。” 叶宁见哥哥如此,也小心地动起来。 他们两人这一动,俞扬天更是痛得眼前发黑,连哀叫着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了,那过于强悍凶狠的侵犯,就好像两根炙热的铁棍在他体内强悍凶狠地翻搅,仿佛随时都能将他整个人给彻底捅穿捣烂,让他在这样的不堪中死去。 俞扬天痛不欲生,叶郁却是少有的心神激荡。 ——此刻与他紧紧挤在一起,亲密无间到再没有一丝距离的,正是他的弟弟叶宁。 这令叶郁只觉得仿佛有电流般的强烈的愉悦通过了四肢百骸,连带骨髓血液都跟着沸腾亢奋。 他还记得,他在刚将叶宁接回家的时候,满心都是对这个小可怜弟弟的疼惜怜爱,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再让伤害过他的人通通付出惨重的代价,好弥补他这么多年受的苦。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份兄长的呵护疼爱之情竟悄悄地变了质,一种隐秘的、禁忌的欲/望迅速在他心里生长,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想更多地触碰叶宁,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都好。可是,如果让叶宁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对他有那种感情,他又会怎么想呢? 他极有可能会抗拒抵触,甚至会觉得恶心。 毕竟,这世界上一定不会有几个人能接受这样的感情。 而他决不想让叶宁受到任何伤害,也不愿让他有任何烦恼。 但是现在,那种压抑了许久、不能言说的欲/望,终于以这样近乎扭曲的形式,得到了发泄和满足。 叶郁微微偏头,视线绕过俞扬天,看向他身后的叶宁。 叶宁白嫩的脸颊上浮着薄红,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闪动着情/欲的火芒,为他平添了平常绝不会有的色/情与诱惑感。 这样的叶宁美丽得令叶郁几乎沉醉,他凝视着自己的弟弟,有些情不自禁地叫他:“宁宁……” 第39章 叶宁正处在巨大的兴奋中,这兴奋里掺杂着背德的羞耻与某种难以言说的心理快感,却令他更加深陷其中。他听见哥哥的声音,下意识地一移视线,正好与叶郁的目光触碰到了一起。 原本叶宁从和哥哥开始一起侵犯俞扬天后,心跳就一直异常的快,但在对上那双眼睛时,他的心脏却突然像是停了一瞬,因为此刻,在叶郁的眼睛里,竟全是令他陌生的爱欲,深沉又浓烈,仿佛能直直击穿人心,令人瞬间沦陷。 叶宁心头巨震,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他的脸蛋彻底红透了:“哥……” “宁宁,”叶郁的声音有些沉,带着情/欲的沙哑,“舒服吗?” 叶宁胸腔中心跳如雷,点了点头。 “你……喜欢这样吗?”叶郁更深地看着叶宁。 “喜欢,”叶宁略带喘息着说,他面对着叶郁那双饱含着爱意的眼睛,心底一时情绪翻涌饱胀,身体也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蛊惑了,连脑袋里都被莫名的高热蒸得发晕,“我很喜欢……和哥哥这样。” 叶郁的心极其猛烈地一跳,如被什么击中了。这时,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脸已挨得很近了,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那温热的气息,身下传来的那湿润淫靡的声响,使得眼下的气氛变得更为暧昧粘稠。 叶郁看见叶宁被情/欲沾染的眼中,此刻只映着自己,而那微红的嘴唇近在咫尺,吐息间微微开启着,似在等待着什么。 叶郁险些要难以自持,但却还是强行忍住了,无法捅破这一层禁忌的纸,正内心极度挣扎,却突然看见叶宁的脸朝自己靠近了过来。 随即,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叶郁顿时怔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等过了一秒,他才反应过来,他宛如被突然抛入了一个极甜美的梦里,于是他也只好微微张开了嘴,回应起了这个不容于世但万分甜蜜的吻。 俞扬天原本在浑噩的煎熬之中听着他们这亲密的对话时,都已经痛到近乎木然了,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直到他听见耳畔响起唇舌交缠的声音,才霎时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勉强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眼睛,朝脸侧看去。 可当视线清晰之后,映入他眼中的,却是一幅几乎要令他心脏骤停的画面。 ——叶郁正在和叶宁接吻。 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正在和他曾经睡过两年的替身吻在一起。 叶郁那张向来不起波澜的脸上,眼下全是他从未见过的情动之色,分明正在献出他从不曾得到过的爱与柔情。 而叶宁也显得甘之如饴,再见不到半点他最熟悉的那种不情不愿。 这个吻是这么的热烈而专注,仿佛他们已完全忽略了他就被夹在他们之间。 此刻,俞扬天明明前后都被火热的身体贴着,身上也早已被汗水浸透,可他却只感到了浸入骨髓的寒冷与麻木。 他觉得自己仿佛已根本不是个人了,而是成为了一个供这两人发泄欲/望、连接爱意的工具。 眼前的世界仍在不断摇晃着,很快又因为泪水而变得朦胧不清。 他想挣扎,可却早已浑身脱力,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在这场锥心刺骨的酷刑中,他终于再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40章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俞扬天已经完完全全地昏死过去了。 他的头微微偏着,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腿间全是狼藉淫靡的痕迹,还有白液淌了下来,濡湿了他身下的一小片床单,显得可怜又淫乱。 叶宁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俞扬天,却又很快移开了视线,因为他感觉到了来自身边人的目光。 他转眼看向叶郁,只见哥哥正注视着他,那眼神依然温柔,但其中好像掺杂了什么从前没有的东西。 叶宁心头一跳,也明显察觉到,两人之间,仿佛有什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他却并不觉得这样的变化有什么不妥,只感到一阵柔软和甜蜜。 “宁宁,”叶郁突然开口,“你感觉怎么样?” 叶宁脑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床上时的种种情形,脸不由又有些热了起来,可是那种感觉,却很让他回味,他便由衷笑了一下,说:“很好……我觉得以后都可以这样。” 叶郁见他如此,也露出笑来,他忍不住伸过手,像平时一样摸了摸弟弟的头发:“行,我都听你的。” 叶宁享受着哥哥亲昵的举动,点了点头, 这时他与哥哥注视着彼此,两人已不用再多说什么,就都完全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也达成了对未来的默契。 他们都知道,在今后的无数个日子里,刚才发生过的事情还会不断重复。 毕竟,既然俞扬天以前能够把叶宁强行当做替代品,现在他们两人又为什么不能把俞扬天当做彼此交融的工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