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的职责》作者:梦小呆 简介: 是保护主公,不是做主公老婆! 暗卫就是暗卫,怎么可以给主公做老婆呢! 戌奴第一次给师父写信,问不小心看到主公那个怎么办? 师父回:人之常情,顺其自然。 第二次写信,问不小心和主公那个了怎么办? 师父没来得及回,又收到了他的第三封信。 问:师父师父,主公要和我成亲怎么办? 紧随其后的是孙承渊的一封信。 无他,成婚请帖而已。 痴汉主公自我攻略X双性暗卫冷脸萌 孙承渊X戌奴 自己想吃这口,所以随便写的小短篇 另外,感谢各位宝宝的打赏,但如果方便的话, 可以打赏在简介页吗?因为单章节的不算数 在简介页的话,可以增加一点看的人数,感恩感恩 分类:原创小说-BL-短篇-完结-古代-小甜饼-忠犬-1v1-荤素均衡 第1章 是暗卫,不是安慰! 主公走路我爬墙,主公睡床我睡梁。 戌奴来到孙承渊身边做暗卫之前,是按照刺客培养的。 直到他十四岁,那个与他有相似性征的前辈行刺失败,遭遇不幸。 望着前辈那支零破碎的尸体,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副身体作为刺客来说,大概有些不合宜。 因此拿着师父的拜帖来到孙家,打算专职做一名暗卫。 去之前,师父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记住,做暗卫与做刺客不同,一定要以主人的安全为先,不可莽撞杀人,不可松懈半分。” 十四岁的少年重重点头,拿着师父的拜帖出了门。 从此山高水远,他不再是一名刺客,而成了孙家的暗卫。 戌奴在孙家待了三年。 三年来兢兢业业,隐藏身形,主公走路他爬墙,主公睡床他睡梁,全年无休,时时在岗。 只为做好一条规矩,守住师门名声,保护主公安全! 我们当刺客的,就算是转行做暗卫,也是一把好手! 戌奴藏在房梁上,目光扫过院中每一个角落,做暗卫的第一要务——保护主公安全! 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孙承渊桌上摊着北方的边防图,烛火摇曳,手执毛笔在地图上圈出要地。 笔尖落处,一条摇曳的影子,随风而动。 他抬头望房梁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小暗卫又露了行藏,发带的影子挨着他的手,明晃晃的勾引。 感受到主公的目光,戌奴心中一紧,立即握紧了武器。 难道周围有什么异常,我没有发现? 他立即从房梁上爬起来,再次扫视四周,什么都没有啊! 孙承渊注意到他的动作,目光落在戌奴的腰上。 从小练武的人,偏偏有那么个又细又韧的腰身,伏在梁上的姿势也像只缠人的小猫,从后面握起来一定很舒服。 看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的戌奴,低下头,对上主公的视线更加紧张,蹭得一下藏回影子里。 做暗卫的守则!是要暗啊,怎么能让主公发现! 可不合格的小暗卫顾头不顾腚,只蹲着缩进去,把脑袋藏进了阴影里,露出一个圆润挺翘的屁股,刚好被贴身的衣物勾勒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孙承渊喝了口茶,想揉,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可惜,今天的小暗卫太紧张了,不能看了。 孙承渊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低下头继续研究军务。 躲在房梁的戌奴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入夜后,孙承渊喊了人送点心过来,吃了一块,剩下的几块便放到布防图旁边:“奴奴,留给你的。” 戌奴抱着武器蹲在梁上,不肯理会。 只等主公出去后,才丢个九爪钩下去,悄咪咪叨一块点心上来,捧在手里吃。 小主公明明比他还要大一岁,居然这样挑食,从来不吃好吃的红豆糕! 简直没有品位! 最喜欢吃红豆糕的戌奴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跳下房梁,摸黑跟上主公,继续警戒。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直到那天傍晚,孙承渊晃着虚浮的脚步倒在床边,喘息着一把扯开裤子,露出他硬挺的阴茎,粗暴地握住后便开始撸动。 戌奴吓得当场闭上眼睛,随即又反应过来—— 不行,我不能闭眼,我得盯着主公,不然有危险怎么办? 可是,可是…… 做暗卫的真可以看这个吗! 他捂住眼睛,分开一条缝隙往下看去,正对上主公向上望过来的目光: “奴奴,下来。” 第2章 主公需要 主公得到! “奴奴,下来。” 戌奴把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不想下去,虽然他身上也有那套东西…… 但真的看到还是很尴尬啊! 他偷偷又瞄了一眼,主公的鸡鸡真的好大啊,明明只大一岁,为什么会大那么多? 是不是因为做主公的人都天赋异禀啊? 就连鸡鸡都比他们做暗卫的要大! “奴奴。”孙承渊并不知道戌奴天马行空的想象,哑着嗓子又叫了一次,“下来,快点儿。” 哦…… 戌奴在心里应了一声,无声无息地落到地上:“主公。” “过来。”孙承渊叫他,“看着我。” 戌奴一张脸瞬间烧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属下不敢冒犯。” “我允许你冒犯。” 孙承渊捉着他的手腕往前拽了一下,没拽动,他的小暗卫低头闭眼,不动如山。 这份坚持给孙承渊都气笑了,干脆直接把裤子拽到大腿上,一边握住自己的阴茎,缓慢而有节奏的撸动,一边微扬着头,看向戌奴:“跪下。” 戌奴没敢犹豫,低着头,咣当一下跪到主公面前。 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戌奴更加不敢睁眼。 然而,即便如此,萦绕在额前的热度还是逼得他咽了口唾沫,把背脊绷的更直。 孙承渊发出舒服的喘息声,滚烫的阴茎几乎要贴到戌奴脸上。 他开口唤道:“奴奴。” “属下在。” “睁开眼,看着我。” 戌奴手指抓着膝盖,指节发白,不敢动作。 忽然一只手卡到他下巴上,戌奴慌乱地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阴茎,散发着热度几乎贴到他脸上。 他想要低头,却被主公掐着下巴,动弹不得。 孙承渊故意用阴茎去蹭戌奴的脸,他的奴奴太干净,干净到想让人把他弄脏。 “帮我。”孙承渊指节刮过戌奴滚动的喉结,他就知道奴奴也中意他,“听话。”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命令,戌奴吓得吞了吞口水: “可是……这……” “可是什么?这不是你该做的事吗?” 孙承渊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日常中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仿佛这正是他职责之内。 戌奴盯着眼前散发热度的大家伙,犹豫着伸手握住。 主公说的对,暗卫的职责是保护主公。 眼下主公中了春药,他做要为暗卫,就应该帮忙,这是他的本分。 戌奴张开双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像握刀那样双手捉住主公的阴茎,用力一攥。 握得孙承渊一哆嗦,下腹发紧,呼吸也粗重了一些:“对,就这样,继续。” 戌奴点点头,并不敢抬头去看主公,只闭着眼用发抖的手撸动孙承渊的阴茎,顶端流出的淫水蹭到他手上。 原本就快燃起来的面孔,又红了几分。 孙承渊欣赏着他的羞讷,唇边笑意越发明显,抚着他的脸颊夸:“奴奴,你真乖。” 脸颊旁微凉的触感,让戌奴提到嗓子眼的心下降几分。 仍旧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烛光摇曳,映在墙上的是两道交叠的影子。 一个跪在地上,一个坐在床边。 孙承渊很想摁着他的脸,让他亲亲自己的东西,但忍住了,捏着戌奴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对他说:“奴奴,轻一点。” 到底是多年习武的底子,随着主公喘息声的变化,戌奴也渐渐掌握了技巧。 原本用力的动作变得轻柔,撸动的节奏也越来越熟练,甚至指尖还知道蹭过顶端的时候捻捻,用掌心去蹭那片潮湿。 “奴奴,你自己做过没有?”孙承渊摸着戌奴的头顶,把他往腿边带了带。 戌奴夹紧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的下身,慌乱地摇着头。 没做过也没关系,以后他会帮他的小暗卫。 孙承渊长舒一口气,扶着阴茎蹭了蹭戌奴的脸,随即拉开他的手,命令道:“拿帕子来。” 戌奴睁开眼,到桌边取了手帕过来。 看到烛光映在主公的脸上,带着一丝迷离的笑意,合着主公的一声闷哼,那团包裹着精液的手帕被丢出去。 戌奴瞟了眼那手帕,低声道:“主公,那我上去了。” “等一下。”孙承渊拽过上衣挡住胯下虽然射完精,但依旧半勃的性器,“奴奴,你这样帮我……” “是我的职责!” 因今天让主公误中了春药,戌奴自责不已。 “那你会一直保护我吗?”孙承渊问。 戌奴抿抿嘴角,用力一点头,而后身形一闪,便隐匿到了房梁上。 孙承渊向后倒在床上,看着缩进阴影里的小暗卫。 他就知道,他的奴奴心里有他。 第3章 我不是小孩子! 他才是小孩子! 三年前,孙承渊第一次见到戌奴。 十四岁的戌奴拿着拜帖来到孙家,找的不是孙承渊,而是孙承渊的哥哥孙伯策。 师父说,孙家大公子要上战场,要一个身手好的暗中保护。戌奴你年纪虽小,但功夫不错,师父把你举荐过去,你可不能丢我的人。 戌奴接过师父的拜帖,下定决心,守住师门名声,做好暗卫本分。 然而到了孙家,大公子只看了他一眼就说:“这么小?不行,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能带个小孩儿去。” 戌奴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的拜帖,看来还是给师父丢人了,刚转行就被退货。 不知是不是他的样子太过委屈,还是孙家实在需要一个暗卫。 孙大公子策马欲走前,朝着戌奴扬手一指:“带他去见戊衡。” 戌奴抱着包袱追了两步,挡在孙伯策马前。 孙伯策面露惊异:“果然是归墟阁教出来的孩子,竟能这样轻易拦住我的闪电。” 戌奴心说什么闪电不闪电的,不就一匹破马吗?谁还能拦不住? 面上还是很恭敬的,瞪着一双圆眼睛仰头看孙大公子,很严肃地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四岁了。” “嗯,我弟弟戊衡今年十五岁,你们差不多大。” “可我是来保护您的!”戌奴挣扎道,“他只有十五岁,还是个小孩子,要什么保护!” 孙伯策看着戌奴,和他身后的将士们一起笑起来。 戌奴红着脸,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最后孙伯策俯身一掐戌奴尚带着稚气的小脸:“战场上刀剑无眼,但府上更是暗流涌动,我弟弟比我更需要你的保护。” “真的吗?” “嗯。”孙伯策揉揉他的脑袋,“我们大人不骗小孩子。是不是?” 他笑着回头看向身后随他出征的兄弟们,大伙儿一齐笑起来,纷纷点头,帮着孙伯策给予戌奴一个肯定的答案。 戌奴这才愿意去见大公子的弟弟,只是临去前,还是很认真地强调了一下:“我虽然个子小,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年年考核都是第一。” 同样年年拿第一的孙承渊,不大愿意要大哥安排的小暗卫,皱着眉头说:“他看着好小啊,而且呆呆的,感觉到时候要我保护他。” 戌奴没有遭受过这样的质疑,当场一个鹞子翻身,上了房梁。 他必须要给这个死小孩证明,他是最好的暗卫! 从此,戌奴开始保护十五岁的二公子孙承渊。 那时候,他还叫他二公子,而非主公。 第一天。 戌奴蹲在屋顶上,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房间,撑着脸想,他怎么都不睡觉啊?这么小不睡觉会不会长不高? 后来又发现,二公子好像很忙,要读书练武,又要接见客人。 忙起来放在旁边的饭菜就总是忘记吃,戌奴在房顶上着急,你要吃饭啊!不然会长不高。 他决定不单单要保护二公子的安全,还要守护二公子的健康。 这就是他,一个新晋暗卫的责任心! 入夜了,二公子还在看书,戌奴坐在房顶晃着腿,吃临行前师父给他带的红豆糕。 趁着二公子去解手,悄悄送下去一块。 孙承渊回来看到那块包着竹叶的糕点,抬头看向房顶,问:“是你给我的吗?” “嗯。” 戌奴点头应了,才想起自己如今是暗卫,赶紧捂住嘴。 暗卫是不是不能和主人说话啊? 拆开竹叶,里面香甜的红豆糕并不很吸引孙承渊,反而是上面的小暗卫更让他好奇。 孙承渊咬着红豆糕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暗卫没有回答,蹲在房顶上,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怎么知道谁才是最好的暗卫?” 房顶的小猫动了动。 圆圆的月亮映出小暗卫的影子,和他故作冷硬,实则没有脱去童稚的声音: “戌奴。” “戌奴?” 孙承渊咀嚼着这个名字,仰头告诉他:“我叫孙承渊。” 小暗卫轻轻嗯了一声,脚垂在房檐边晃了晃。 万万没想到,此刻孙承渊就已经想好要如何对付他。 第4章 我的暗卫 他好在意我啊! 暗卫对于十五岁的孙承渊来讲,更像玩伴。 为此,他第二天醒来,先爬到床边仰着脑袋在房梁上找人:“戌奴,戌奴,你在不在?” 在的,在的,我在的! 戌奴冷着小脸蹲在房梁上,于心中回应。 孙承渊没有听到戌奴的回应,便又往外爬了一点,扒着床沿仰着头看,果然在阴影里找到了那小小一团,抱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武器正低头盯着他。 孙承渊又叫他:“戌奴,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啊?” 戌奴抱着武器,很得意地在心里说,我早就醒来啦,比你早很多! 可是我是暗卫,我不能出声的。 一直没能等到戌奴回应的孙承渊急了,仰着脑袋找人的时候,手下扶床不稳,啊的一声就从床上滚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房梁上的小影子顷刻间便到了孙承渊身边,肩膀一垫,便将二公子托住。 “戌奴!你来啦!” 孙承渊欣喜地抓住戌奴,他就知道装作掉下床,能把小暗卫逗下来! 小暗卫不知道二公子心中九九,表情严肃地一点头,将人扶回床边坐好,手中九爪钩往房梁上一甩,人如飞燕,掠了上去。 孙承渊趿拉着鞋子上前,只看到隐没于黑暗中的影子。 他问:“你又不是哑巴,为什么不回我的话?” 小暗卫很大人气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开了口:“二公子,我是暗卫!暗卫是不能随便出声的,这样很不专业。” 孙承渊拖着长声“哦——”了一下,脚底下拌蒜,差点又摔到桌边。 小暗卫跳下来,皱着眉头扶住他:“二公子,我要去查下您昨日的饮食。” “啊?” 诡计得逞的孙承渊愣了愣。 “我怀疑有人给您下了软骨散!”不然怎么走两步就摔一下! 孙承渊嘴角僵了僵,挥挥手打发戌奴:“没有人给我下软骨散,不要去了。” 笑话!真的让他去查,那家里人不都知道他竟然想和个小孩子玩儿了吗? 那也太丢人了。 戌奴扶着孙承渊,终于明白过来,抿抿唇,板起面孔,认真说道:“二公子,我是您的暗卫,不是您的玩伴。您再这样,下次真的摔倒,我也不管啦!” 孙承渊被个小暗卫反将一军,也跟着板起脸:“我才不要你管!” 话是这样说,但之后不论是二公子猝然掉下的茶杯,还是二公子吃点心被噎到,小暗卫还是一如既往地飞身下来,伸手接住茶杯,匆匆给公子拍背。 对上二公子调皮成功的笑,小暗卫还是冷着脸,不说话。 孙承渊觉得他有趣,也不闹着要把小暗卫送回去了,开始每天要厨房多送些点心过来,笑着朝房梁方向丢:“戌奴,接着!” 戌奴从不用手接,都是一个快如闪电的九爪钩,抓走就藏回暗处。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孙承渊都不知道戌奴到底喜欢吃什么点心。 如此过了一年,清晨仍在梦中的孙承渊发出一声呻吟,抱着抽筋儿的腿,疼的打滚。 “二公子!” 戌奴从房梁上下来,跪上床拿着银针就要掐孙承渊指血,瞧他中没中毒。 孙承渊赶紧制止:“腿腿腿!腿疼……” 戌奴点头,收起银针,摸摸孙承渊蜷着的腿:“没断啊?” “疼,抽筋儿抽筋儿!” 孙承渊气得想踹人,但抽筋太疼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在床上无力的蹬腿。 戌奴彻底明白过来,双腿往床上一跪,毫不犹豫地拽过二公子的脚,搁进怀里,掰着他的脚趾按摩。 孙承渊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朦朦胧胧地瞧着对面抱着他的脚摆弄的小暗卫。 小暗卫低着头,额前散发垂下来,眉头微拧,表情凝重认真。 看得孙承渊不由感动,他真的对我好好,好在意我! 一心工作的小暗卫不知二公子的心事,只抵着孙承渊脚底穴位按摩,又是掰他脚趾,又是捏他小腿,总算缓和了二公子抽筋的疼痛,自觉立了大功一件,正满心自得的打算回去,深藏功与名之时,突然苦了脸。 他抬头,摸着自己因跪在床上氤湿的裤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二公子。 很想问一句——二公子,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还尿床!我六岁就不尿了啊! 孙承渊被他泛红的眼睛看得一愣,刚想拉着他的手问一句是怎么了。 就意外地发现—— 他的梦遗和生长痛于同一时刻到来。 第5章 暗卫守则第一课 见到主人,一定要有礼貌! 戌奴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一样。 他们这样的身体很少见,但在师门却不少,好几个师兄都是如此,后面还有个师弟也是。 因为这样不男不女的身子,莫说是平常人家,便是有书读有见识的富贵人家,也很难接受,师父可怜他们,便一一收养,带在身边教本事。 若不是他十四岁那年,师兄行刺失败,尸体支离破碎送回来。 师父也不会舍得让他来做暗卫。 做暗卫的好处便是日日时时都要隐匿起来,藏起身形,也藏起秘密。 师父摸着他们几个孩子说:“以后山高水长,师父再没办法时时护着你们,可你们不要怕,若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回来。” 戌奴想,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不会让人发现我不一样,永远不会。 可是他现在想回去了。 自从半年前,无意中发觉二公子不是尿床,是那个了以后,他也开始有些不对劲。 先是开始梦见有人搂着他,把手往他裤裆里摸,之后在沐浴时不小心碰到,又是一阵不同以往的酥麻,让他不知所措。 最让他不安的,是二公子看他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奇怪。 让他疑心自己这些变化,是不是让二公子瞧出来了? 孙承渊也觉得了不对劲,近来他的小暗卫总是偷瞄他。 和以往那种冷着脸盯人不一样,是一种躲躲闪闪的看,像他每次去好友家中,躲在屏风后的姐姐们那样,偷偷探个头,仿若窥探。 正在看书的孙承渊余光瞥见小暗卫又在偷瞄,立即板正身体,昂首挺胸,架着胳膊,摆出一副君子端方又不乏孔武有力的架势,摇头晃脑的读书。 这几年他长高了,小暗卫也渐渐张开了。 原本矮小的身体抽条似的长,长出了弱柳扶风的腰肢,偏偏又有个翘屁股,小猫似的在梁上趴着。 知道的是给他当暗卫,不知道是在勾引谁家的小公猫! 为了避免他家戌奴被别的小公猫骚扰,孙承渊盯得更紧了。 只是每次溜上去的眼睛,不是在看那双长腿,便是落在腰身屁股上。 就连夜里做梦,都梦见那小猫似的暗卫,不肯好好穿他暗卫的衣裳,裹了层黑色的纱便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问:“二公子,你今日腿还疼吗?” 孙承渊抱着被子挡住裤裆,绝望地想,如果中间那个也算腿,应该是有点疼的。 不过他如今觉出了不对,并不敢再随意叫小暗卫下来。 好在戌奴也不常露面,只在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把腿垂下来晃一晃当做放松。 一灯如豆,十七岁的孙承渊还在屋里看布防图,大哥的队伍节节败退,不知下一步应当如何?不过好在大哥马上要带着队伍回来了。 听到大公子要回来,房梁上的那双腿又晃下来,小心翼翼地问:“二公子,大公子要带着队伍回来了?” “嗯,我阿父也一道回来。” 戌奴一下来了精神,既然父亲兄长都要回来,那暂时二公子就不会有危险,他就可以回一趟师父那里吗,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当即跳下来,小狗似的蹲到孙承渊身边:“那二公子,我可以回一趟师门吗?” “你要走?” 孙承渊有段日子没见他下来,随手拿了块点心给他,一偏头,对上戌奴写满期待的圆眼睛,下意识勾了下他的下巴。 戌奴又觉得不对了! 他的心又开始不听使唤了,眼睛也不听! 明明想着接过点心就立即低头,可下巴被二公子捏着,眼睛也就不自觉地溜上去,看二公子如同冠玉的面孔。他长得可真好看啊! “嗯?”孙承渊拇指蹭着小暗卫的下巴,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动作如同纨绔。 戌奴低声解释:“我只是回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几天是几天?” “嗯……”戌奴捧着点心思索一下,乖乖说,“要五天,来回要三天,我回去同师父待两日就回来。” “等我哥回来,你骑他的闪电去。” 孙承渊说:“闪电教程快,你走两日的路程,他半日便到,我只许你去三日,便要回来,知道吗?” 得了许可,戌奴一双眼睛都亮起来,拿着点心用力点头。 “嗯,二公子,到时候我给你带红豆糕回来。” 戌奴的脸上全是笑意:“我们那边的红豆糕最好吃了。” 孙承渊想起小时候初见,戌奴给他的红豆糕:“你很喜欢吃红豆糕?” “对啊,红豆糕很好吃,而且我师父很会做红豆糕!” 孙承渊笑笑,捏着他的下巴搓了搓,没有再说话。 只是,从那天起,孙二公子的桌上总会有一碟子红豆糕,他也不吃,全都便宜了梁上的九爪钩。 红豆糕既能解了戌奴的思乡之情,便是日日派人去他师门取又如何? 况且,他府上本就有人会做。 啃着红豆糕的戌奴坐在房顶,对着月亮思考前一晚的事,为什么没能躲开二公子的手呢? 以他的本领,应该轻而易举就能躲开的啊?当时怎么就…… 红豆糕的甜味散在口腔里。 戌奴想,大概因为他是二公子吧? 他是主人,我是暗卫。 主人要捏我的下巴,我总不能揍他吧!就是这样! 一个合格的暗卫,一定要听主人的话。 一定要对主人有礼貌! 第6章 我的奴奴 他好爱我! 可惜戌奴还是没能回去师门。 不是二公子没有放他,而是与闪电一起回来的,还有主公和大公子的死讯。 消息传回来的那天,孙承渊正在院里练武,戌奴坐在树杈上休息,于他脚边落下一个灰乎乎的影子。 孙承渊故意用枪尖去点那团影子旁飘起来的束发带倒影。 枪穗和影子缠到一起。 他笑着抬起头,小暗卫果然立即缩回去,蹲到树杈上重新戒备。 孙承渊本意并非如此,枪如游龙,收回身后:“戌奴,我并不是要你刻意护卫。在我院中不必如此。” 戌奴没有回他。 戌奴一贯是不怎么讲话的,孙承渊也没当回事。 因此并不知道,此刻站在树上的戌奴看到的是一马当先跑回来的闪电。 闪电驮着的人身上插满了箭,像是一只死去多时的刺猬。 戌奴没想到那刺猬会是大公子,而紧随其后的队伍送回的是主公的尸身。 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的时候,戌奴已经察觉到不对,蹿到房顶上听着。 管家说:“二公子,大公子和主公回程路上,中了埋伏。” 他还说:“日后孙家就靠您了。” 孙承渊愣在那里,十七岁的眉眼里骤然多出了几分沧桑。 戌奴站在二公子不远处,想到以后就要叫他主公了,替自家小主人感到几分悲凉,可他也同样能够感受到,整个府宅,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氛。 他忽然想起先前大公子跟他说的话:战场上刀剑无眼,但府上更是暗流涌动,我弟弟比我更需要你的保护。 戌奴想,我要做好大公子的生前嘱托,以报他的知遇之恩。 为此,还是先不要回去了,好好保护主公才是正理! 接下来几日,府宅缟素。 孙承渊机械地应承着前来吊唁的宾客,跪拜、还礼、接受安慰,还要时不时的处理父兄留下来的军务。 他眼睛干涩,疼痛异常,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直到他看到闪电。 闪电被妥善安置在马厩里,身上的血迹已经洗掉了,却始终不肯吃饭。 大哥生前的暗卫牵着马过来,问:“主公,能不能让闪电再看一眼大公子?” 孙承渊让出位置,看着那一人一马走近大哥的棺。 那马认得他,路过他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蹭过来拱他的手。 潮湿温热的鼻息挨到孙承渊掌心,他霎时喉咙发紧,哑着嗓子哭了出来。 然而下一刻,他的哭声便哽在了喉咙里。 大哥的暗卫脱下黑衣,露出里面一身素服,低声说了一句:“大公子,是属下无能。” 话音未落,那一人一马,便当场撞棺而亡。 也是那一刻,孙承渊终于见到了多日未曾现身的戌奴。 戌奴身上还带着血的味道,就脸上也多了几分擦伤。 他猝然出现,举着武器挡在孙承渊面前,警惕地盯着外面。 那天晚上,孙承渊才灵堂外的暗处,并不太平。 父亲和大哥战死,孙家手中的军权悬而未决,各派蠢蠢欲动。 孙承渊本以为他们至少会等到葬礼结束,却没有想到早在葬礼之期,便已多次有人想要对他动手,是戌奴蹲在屋脊上,盯着每一个靠近灵堂吊唁的人,飞出的九爪钩早已沾满鲜血。 这几日他听到的外间异响,原来并非风动,而是戌奴武器带出的风声。 今日若不是突生变故,戌奴仍旧不会现身。 他问戌奴这几日都杀了多少人。 戌奴摇摇头,说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藏着短刃,想要直接动手,被他勾住手腕丢进了护城河里;还有人假意送祭品,实则藏着袖箭,幸亏他的九爪钩够快,能替主公挡住那只冲着他背心射过来的毒箭。 孙承渊擦去他脸上的血迹,很想问,那你为什么又会受伤呢? 可看着死在大哥棺前的安慰,没敢问出口。 他怕戌奴觉得自己在责备他。 他不想他的小暗卫和大哥的暗卫一样。 他希望戌奴能够快活平安。 戌奴主动提出要陪主公守灵,实则是怕灵堂之内再生什么变故,他在外面来不及进来。 夜晚,他看到跪坐在灵前的主公,眼睫还带着泪痕,嘴角抿着,即便已经困得抵在棺上,也依旧皱着眉。 戌奴蹲在他身边,不知该如何劝慰,只伸出手捏着孙承渊的腿。 见他睁开眼睛,立即递一杯水上去。 孙承渊接过水,看着戌奴干燥的嘴唇,递到他唇边:“你喝吧。” 戌奴没敢张嘴,迷茫地盯着孙承渊。 “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没有离开,是不是?”孙承渊问。 戌奴点头。 “早就渴了吧?喝吧。” 戌奴就着主公的手喝了水,一双眼睛还是停留在主公少年无助的脸上,囫囵着说了句:“我会保护你的。” “嗯?”孙承渊收回杯子,握住戌奴捏在他大腿上的手,“会一直在吗?” 戌奴垂着头,算是默认。 孙承渊握着他的手,不禁感慨,幸亏还有奴奴爱我。 从那天起,孙承渊不再叫他“戌奴”,改成了“奴奴”。 十七岁的主公叫他的暗卫“奴奴”,叫得理直气壮,好像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戌奴听着,心里很是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主公: 在我们师门,只有师伯这样叫师父,他们和我们是不同的! 然而,低头对上主公望上来的目光,他又把话咽回去。 并不知道孙承渊叫他奴奴的时候,满心想着的都是,我的奴奴为了陪我,师门都不回,觉都不睡,日日时时守在我身边。 他真的好爱我! 第7章 谁家暗卫这么性感? 嘻嘻,我家的。 成为主公后,孙承渊就变得更忙了。 每日要处理父兄留下的军务,接见各路将领,还要应付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老臣。 原本他不必学这样多的,因为上面还有哥哥。 许多事情他都不必学,也没有学过,因此做起来更是困难重重。 有时候就连最简单的一项民生,他都要亲自出去脚踏实地的看过,蹲在稻田边认认真真地问了,才知道该如何决策。 戌奴藏匿在他身边,看着书房的人来了又走,街边的人频频行礼,只觉得主公比以前更难保护的。 从前他只需要盯住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如今却要看着整个府宅,甚至还要注意外面的暗流涌动。 但他是最好的暗卫!他自然有他的法子! 有人送帖求见,戌奴便先一步从房顶探出头来,盯着来人的手势和步伐。 若是练家子,在主公见客时,戌奴就会悄悄把九爪钩攥在手里,随时准备出手。 因有戌奴守护,孙承渊从不担心自己安危,在外行事做派从容不迫,其人朗朗如日月入怀,肃肃如松下清风,堪称少年英杰,儒将风流。 有一回,大哥旧部带着布防图过来,却未料到展开瞬间,里面竟然露出一把短匕。 孙承渊毫不慌张,只垂眼端起面前茶水,吹去表面浮沫。 一支短箭自梁上袭来,正钉在那人手腕,紧随而至的便是戌奴的九爪钩,带着风声卷上那人脑袋,一抓即死。 整个过程,不过是一口茶的功夫。 孙承渊抬头看向房梁,只看到一截晃动的发带。 他的小暗卫又立功了。 叫人来抬走尸体的同时,孙承渊往梁上丢了一块红豆糕:“用手接。” 哦。 戌奴收起已经准备丢出去的九爪钩,伸手接过主公扔上来的红豆糕。 “刚杀了人,也不嫌脏?”孙承渊瞥见那只不情不愿的小爪子,不由一笑。 这两年戌奴又长高了,不过藏匿身形的手段也越来越好,偶尔惊鸿一瞥,只能瞧见一截窄细的腰身,缠在梁上,柔若无骨。 有时候孙承渊走在外面也会想他的小暗卫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乖乖跟在他身后,有没有偷吃红豆糕?是不是又蹲在哪里,撅着那个挺翘的小屁股勾引人? 实际上,他并不大担心奴奴会勾引旁人。 毕竟他的奴奴那样爱他,为了护他周全,日夜不离,连师门都不回了。 可他又有些担忧,他的奴奴那样可爱,若是得旁人觊觎…… 那他便把人都杀了! 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奴奴从年前起,便开始自称“属下”,语气恭敬,再不似从前亲近。 难不成,是害羞了? 事实上,戌奴对此也觉得十分困惑。 不单单是前两年,主公握他的手、捏他的下巴,他舍不得抽回来,更是因为那晚之后,他再做那些梦的时候,竟会梦见主公! 为此他改口自称“属下”,目的就是让自己记清楚,他是暗卫。 暗卫同主人,唯有主仆,再无其他。 十七岁的戌奴仍旧谨记着这条规则,偏偏那一晚帮过主公之后。 主公那东西,还有那东西的触感,便久久萦绕脑海,怎么都忘不掉,甚至下面也有些不对劲,,连带着主公再叫他“奴奴”的时候,他都会双腿一紧。 戌奴蹲在房顶,对着月亮叹气,看来这件事不得不跟师父说了。 他找出纸笔,给师父写信:“师父,弟子有一事困惑。弟子看到主公……” 戌奴停了笔,不好意思直接写摸了主公的鸡鸡,措辞许久,把字写了又涂,画成一个大黑疙瘩,才写了后半句:“那个了,该怎么办?” 给师父的信当晚便塞进了飞鸽腿边的小信筒里,主公那杯掺了春药的酒是第二天晚上喝的。 戌奴瞪着大眼睛趴在梁上喊:“主公!” 他分明都丢了铜钱过去,提醒主公那杯酒有问题,怎么就喝了? 孙承渊当然知道那杯酒有问题,他自己安排的他能不知道? 可他偏偏就要端着那杯酒,把先前的事情再进一步。 他抬眼盯着房梁上的小暗卫,杯中酒一口饮尽: “奴奴,下来。” 呜呜呜,姐妹们能不能多给一点评论啊QAQ 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我写着就可带劲了! 嘻嘻,下一章,我们主公就又要吃到小暗卫了! 第8章 暗卫守则第二课 冒犯主人,要先说对不起! 戌奴磨磨蹭蹭地跳下来,全没有了平日的伶俐。 他看着主公敞开的衣襟,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我该做的,是我没有看顾好主公,让他饮了春药,他理应帮忙。 可是…… 这次明明主公自己喝的啊!他明明有提醒了啊! 而且方才主公饮酒时,瞧过来的眼神里掺了些他似乎看得懂,又看不大懂的东西。 仿佛他是一只渺小的猎物,又像是对他充满期待。 孙承渊靠在床边,看着小暗卫低着头往他身边蹭,再也等不及,伸手把人往床上一拽,声音沙哑:“奴奴,过来。” 戌奴脚步踉跄,只觉得主公此刻力大无穷。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究竟他们两个谁才是中春药的那一个。 他躺在丝绵软被中,抬头望向主公,对上他满是温柔和情欲的目光,心底发慌,扣住主公手腕猛地用力,将人掀了出去,翻身下床,跪到床边。 低着头不敢去看孙承渊:“主公,冒犯了。属……属下还是在这里帮您吧。” 孙承渊被撞得脑袋清明少许,无奈一笑,坐到床边揉着戌奴的脑袋。 他本也没想着今晚便做到最后一步。 不过是想着两人一起快乐一番,徐徐渐近,等他的奴奴愿意更进一步的时候再继续下去。 毕竟从他发觉奴奴对他有情后,孙承渊便特意买了断袖春宫和分桃图谱回来学习,知道男子初次相交十分难受。 怎么也要等个好日子,他准备妥当,才好帮奴奴突破那一关。 “好,你想怎样都可以。” 得了主公的许可,戌奴低头从孙承渊的裤子里掏出那大家伙,用手握住,只是这次手抖得比上次还要厉害。 孙承渊捏着他的耳朵,手指插入他的长发之间:“奴奴,上次不是做的很好吗?这次着呢吗不敢了?” “属下……属下只是……” “只是什么?” 戌奴不敢回答,也不敢抬头,双手握着主公的阴茎,缓缓撸动。 孙承渊闭眼感受柱身的触感,长舒一口气,压着戌奴的脑袋低声道:“奴奴,亲亲它,好不好?” 还双手握着阴茎的戌奴愣了一瞬,便乖乖地低下头,在孙承渊的阴茎上迅速亲了一口。 手中的阴茎猛然一跳,原本轻抚在戌奴脸侧的手掌压下来。 “奴奴,别亲旁边,含着吃进去,乖。” 孙承渊柔声教着小暗卫如何吞吃自己的性器。 每一次含入,舌尖的舔弄,都一一照着他的心意伺弄。 听着小暗卫因含着他的性器,口中发出呜呜声,孙承渊下腹紧绷,看着仍旧留在外面一大半的性器,终于忍不住摁着戌奴的头压下去:“奴奴,都吃进去。” 骤然撞入喉咙的龟头,呛得戌奴跪立不稳,原本绷直的身体也软下去。 戌奴张着嘴巴,试图不让顶在喉咙里的东西那么难受,泪水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偏偏主公只抽出去一瞬,便又将他狠狠摁下去。 龟头顶在戌奴嗓子眼,几乎将他口鼻的空气全部掠夺,原本还能握着阴茎的手,无力地搭在主公大腿上。 “奴奴。”孙承渊压着戌奴的脑袋,喘着气夸他:“我的奴奴,你真乖。” 真乖的戌奴歪在孙承渊大腿上,感觉主公的性器顶在他嗓子眼,猛戳几下后,抓着他的手和他口中的性器一起抖起来。 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向上望去,看到主公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狂热,未等他反应,一股液体喷在他口中,呛得小暗卫咳嗽起来。 孙承渊将已然无力的人捞起来,用拇指蹭着他的脸颊:“奴奴,吞下去。” 话音方落,他便对上戌奴含着水的眼睛。 于是偏头蹭蹭他的鼻尖,看戌奴喉头一滚,真的乖乖吞下去,不禁更是欣喜。 我的奴奴,真可爱。 他得了爽快,自然也要给小暗卫一点快活,搂着戌奴含住他的耳垂,柔声道:“奴奴听话,别动,主公也让你快活快活。” 戌奴脑袋还因为缺氧有点发懵,只感到主公湿热的唇舌贴到自己耳垂上。 胸膛里像是莫名爆出一团毒烟,将他整个人毒到了,有气无力地歪在主公怀里,就连双腿间的小穴,也不肯听话,酥麻麻地想让他并紧腿。 腿…… 戌奴在主公摸向他胯下的瞬间,忽然反应过来,脚步虚浮地推开孙承渊: “主公,冒犯了!” 说完便跑,只是失了往日的轻盈,是绕到门后躲着。 孙承渊见他实在不愿,也没有勉强,向后仰倒在床上,想不通他的奴奴明明爱他至深,对他情深义重,怎么就不愿与他相亲呢? 戌奴躲在门口,双腿夹紧,内心惶惶不安。 他明明只是做了暗卫该做的事,主公为何要那样对他? 好在第二天,师父的信便传回了,字迹潦草的八个大字:人之常情,顺其自然。 戌奴拿着信,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向房门口神清气爽的孙承渊。 孙承渊瞥见房檐上的小暗卫,紧一紧腰带,严肃道:“奴奴,昨夜的事,你要记得负责。” 戌奴又是一愣,负责,什么负责? 哦,昨夜冒犯了主公。 他要负责。 “昨夜属下冒失了。”戌奴跳下来,跪在孙承渊面前,“冒犯了主公,实属罪过。” 毕竟身为一名优秀的暗卫,冒犯主人—— 要先说对不起! 第9章 主公说的话 不管什么,都是对的对的对的! 人之常情,顺其自然? 戌奴蹲在房梁上,拿着师父回信翻来覆去地看,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师父说,人之常情,顺其自然,是要顺其自然做什么呢?到底怎么才算顺其自然呢? 孙承渊好几天没见到戌奴晃腿,给点心也都是磨磨唧唧地丢个九爪钩下来拿,明显是有心事的样子,猜测着是不是前两天太过激进,吓到他的奴奴了。 于是特意腾出一个傍晚,趁着红霞漫天,风光正好,在院内石桌上摆了一碟子红豆糕,又着那擅做红豆糕的厨娘做了几样家乡小食,一并摆上:“奴奴,今日厨房做了你家乡的吃食,你下来尝尝。” 戌奴摇头,不行,我是暗卫,我不能去的。 可听到主公报出桌上饭食品类,又忍不住探出头去,当真都是师父擅做的嘛? 桌上零星摆着几碟精致小菜 ,红豆糕包在竹叶里,果然都是他从小在师门吃惯了的。 孙承渊瞥见那个探出来的脑袋,拿起筷子摆到对面碗上,低声道:“奴奴,过几日府上有你家乡那边的客人到访,你帮我尝尝这餐食做的是否地道,合不合你们那边的胃口。” 戌奴眼睛亮了亮,既然是帮主公做事,就算不得他嘴馋了。 翻身下来,端起碗站到主公身后,刚要夹菜,又被叫住。 “坐下吃。”孙承渊一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戌奴端着碗怔了怔,小声说:“主公,这不合规矩。” 孙承渊在心里霸气发言: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日后要你与我一道当家做主,怎么就不合规矩? 然而嘴上只能说:“我是主公,你是主公?” 那当然你是。 戌奴瘪瘪嘴,攥着碗筷坐到孙承渊对面,屁股像是被针扎,然而手上不停,每个菜都沿着边缘夹一点。 孙承渊疑惑道:“不好吃?” “好吃的。”戌奴抿抿口中入口即化的烧肉,有些意犹未尽。 “既然好吃,为什么只吃这么一点?”孙承渊从当中夹起一大块肉放到戌奴碗中,又去剥红豆糕,“多吃点。” 戌奴咬着嘴里的肉,抬眼看向孙承渊,忽然觉得这菜也并不是很地道,怎么有点发甜? 一顿饭吃了过半,孙承渊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奴奴,这几日我瞧着你有心事,能不能跟我讲讲?” 戌奴扒着碗,对上主公望过来的温柔目光,有些语塞,咬着筷子头没敢回答。 “你若是不同我说,把话憋在心里,岂不是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心,就不能好好保护我了?”孙承渊徐徐善诱。 “我不会!”戌奴脱口叫道,说完才发觉冒犯,赶紧改口,放下筷子起立站定,“属下一定会做好暗卫职责。” 孙承渊握着他的手捏了捏:“坐下说,那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戌奴终于还是把困扰几天的信掏出来,交到主公手里:“师父说,人之常情,顺其自然,属下不知如何才算是顺其自然。” 孙承渊问:“你先前跟师父说了什么?” 他刻意隐去了你字,将自己同奴奴放到一处,暗戳戳地讨一点便宜。 “我……”戌奴瞥了眼主公,实在不好意思说先前书信的内容,只含糊其辞地说吗,“就是说些与主公的日常琐事,属下不知该如何处置。” 孙承渊看着戌奴泛红的耳朵,心脏噗噗乱跳。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的奴奴对他有意,竟都去同师父说明了吗? 孙承渊强压下立即冲上去亲一口奴奴的愿望,克制地一抖信纸:“师父这话的意思,顺其自然,你是暗卫,自然要顺着我的意思。听我的话。” 戌奴咬着快着眨眨眼睛,师父当真是这个意思吗? 孙承渊扫见他望过来的目光,以为戌奴心中赞许,更是对师父的信十分肯定,决意待他们大婚,一定要让师父做主桌。 师父的信什么意思? 不就是奴奴对他有情,他也对奴奴有意,让他们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吗? 若非他知晓奴奴害羞,今晚便要顺其自然地成就好事了! 孙承渊折好信,交还给戌奴,并叮嘱他好好听话。 戌奴捧着红豆糕蹲在月下,对主公的话仍有所怀疑。 如果师父说的顺其自然,是让他听主公的话,那倘若主公下次又叫他做那个…… 一想起那天夜里的,主公散发着热度的身体,和贴在他脸上的东西,戌奴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原本岔开蹲的双腿默默并紧。 算了不管了,作为暗卫一定要谨记: 主公说的话,不管是什么,都是对的对的对的! 第10章 暗卫守则第三课 主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顺其自然之后,孙承渊觉得自己的爱情路简直是—— 顺极了! 反正有师父发话,他就开始理所当然地同奴奴亲近,顺其自然地找奴奴下来。 戌奴蹲在梁上,听着今天主公第八次喊他:“奴奴,下来。” 很想冲下去问一句:啊喂,你还知不知道我是暗卫啊? 暗卫暗卫,暗卫当然要躲在暗处,总被叫出来算是什么事儿? 看到撅着嘴站到自己身后的小暗卫,孙承渊翘翘嘴角:“茶太烫了,你给我吹吹。” 戌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继捏腰捶腿吃鸡巴之后,他还得干这个了? 他可是暗卫! 莫不是主公觉出这茶有异样? 不会啊,他一直盯着的,怎么可能不对呢? 小暗卫瘪着嘴端起茶杯,呼呼吹了两口,又歪着脑袋观察茶汤,确定无异后便放回原处:“主公,请用茶。” 一直全心盯人的孙承渊听到他的话,收回目光,将临到嘴边的那句“你用嘴喂我”,硬生生咽下去,装模作样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见任务完成,戌奴转身便要回梁上,却被孙承渊叫住:“奴奴,等一下。” 戌奴不解地看向孙承渊。 “马上就要用午膳了,你留下陪我。”孙承渊说。 “主公,您的膳食有膳房的人检验,不必属下查验。” 戌奴抱拳行礼,心里全是不满,才中午!才连中午都不到,你都叫我下来八回了,八回!你溜傻小子呢? 孙承渊放下茶杯,拉过戌奴的手:“可是没有你验过,我总是不放心的。” 哦,这样吗? 戌奴抿了抿嘴角,强压住将要扬起的笑,勉为其难地站到了孙承渊身后,这可不是我自己想陪着他的,是他离不开我。 可他越是这样告诉自己,心跳得就越快。 尤其是之后又有几回夜里,主公明明没有中春药,却偏要把那东西拿出来摆弄,还叫他下来帮忙。 想起主公把性器捅进来他嘴里,摁着他头发出喟叹的样子,戌奴夹了夹腿,压下了腿间的麻痒,攥着九爪钩严格要求自己必须尽好暗卫的本分。 方才不算愧对师门、愧对大公子,愧对…… 他偷偷歪头,往下瞄了眼主公,不知道那与主公议事的人怎么还没走? 平日里就算是看布防图也不会这样久,今天不过是一张图、一个帖子,怎么说了这样久? 戌奴俯下身偷听,便听见一句:“这是谢府小姐的庚帖,还请主公过目。” 他心中咯噔一下,庚帖?主公要议亲了吗? 主公成亲,就会有主母。 主母会住在府里,睡在主公床上,会不会也…… 戌奴不敢想下去,支棱着耳朵听下面的动静,然而心思却早已跑偏了。 等主母嫁进来,他怎么办? 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日日时时守在主公身边吗?主公会不会嫌他碍事,把他赶走? 抓着九爪钩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戌奴望着房中来议亲的人,微微蹙眉,在他离开时,如同一条影子般追了出去。 既然…… 既然主公一定要议亲,他便要好好查清楚那谢家小姐的底细,绝不可有半分错漏。 做暗卫的,一定要把主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其余的都不重要! 孙承渊应付走了议亲的人,这已是近来第三个了,看来他与奴奴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奴奴。”他仰头叫了一声。 诶?怎么不在?孙承渊绕到房梁底下,抬着头往上看,阴影里的确没有他家风骚的小猫,只好坐回桌边等着。 直到天黑,窗边影子一晃,他再抬头,才看到奴奴又趴回了房梁上。 孙承渊唤他:“奴奴,你做什么去了?” “属下,属下去查了谢小姐的底细。”戌奴没有下来,蹲在房梁上。 他今日进谢府查探,才知道那谢小姐知书达理、姿容貌美,更是家财万贯,两位哥哥也是带兵打仗的一把好手。若 她嫁入孙府,对主公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他瞧着那人美心善的大小姐,竟无端端起了些许恶意,盼着她能没有那样好,盼着她能有些坏处。 偏偏他守了一天,都没有。 想着主公夜里大概会叫他,便先回来了。 孙承渊皱皱眉:“你去查她做什么?” “属下只是担心主公。”戌奴听到孙承渊略带不悦的语气,探个脑袋出来解释,“属下想着,日后主公成亲,属下便不能日日守在主公身边,所以想要查清谢小姐的底细,以免主公有危险。” “哦。” 孙承渊抬头看向戌奴耷拉着的嘴角,明白奴奴这是吃醋了,索性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查出什么了?” “属下,属下……” 戌奴想起谢小姐,心里更不是滋味:“属下查出谢小姐是很好的。” “有多好?”孙承渊拽了椅子爬上去,迎着戌奴疑惑的目光,伸手去拉他垂在梁旁的手掌,“有你好吗?奴奴。” 戌奴怔了怔,由着主公将自己的手握住,呆呆地望着他。 孙承渊抬手拉着他,又问了一次:“有你这样好吗?” “属下……”戌奴低下头,不明白心底突如其来的悸动因何而起,愣愣望着孙承渊的目光,磕磕绊绊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属下……” 忽然,主公手掌收紧,与他十指交握,吓得戌奴身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 孙承渊也是没想自己只是拉一拉他的手,怎么能把人吓得从房梁上掉下来,赶紧一把接住戌奴,抱在怀里。 只是这摔下来的姿势太不雅观,他一手拉着戌奴手臂,一手想去接腰的时候,竟戳到了戌奴双腿之间,以自己肉身作为垫子,才不至于摔了他的奴奴。 可他的奴奴胯下怎么? 孙承渊下意识摸了一把。 隔着裤子被压住小穴的戌奴,浑身僵了一瞬,条件反射便是一个肘击,连着两掌打到孙承渊身上,将他打倒后,飞身离开。 等进入院中,听到主公的呻吟声,他才恍然惊觉—— 完了,这次真的要退货了。 作为暗卫,主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可他竟然亲手打伤了主人。 我们奴奴的小秘密要被发现了。 第11章 暗卫守则第四课 照顾主人,要寸步不离! 戌奴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又转回去:“主公……” 刚捂着胸口爬起来的孙承渊听到戌奴的声音,立即身体一歪,倒回椅子上,哎呦哎呦地叫起来。 “主公!” 戌奴赶紧冲进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主公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样重的伤? 他不该动手的,只是,只是…… 戌奴扶起歪在椅子上的孙承渊,一双圆眼睛里都蕴了泪:“主公,我先扶您躺下,再去给您叫府医。” 听到小暗卫重新自称回“我”,孙承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他要找府医。 赶紧捂着被撞的位置倒在小暗卫怀里,故作坚强地一摇头:“不行,不能找府医。” 当然不能找府医!找了府医不就知道他装得了吗? 虽然他的小暗卫身手很好,但方才猝然出手,还是收了力道,毕竟是打在他身上,他的奴奴哪里舍得真下狠手。 因此他不过是皮肉有些疼,并未真的受什么严重的伤。 不过是装得可怜些,让奴奴多陪陪他罢了。 戌奴扶着孙承渊坐到床上,眉头紧拧:“可是您身上的伤怎么办?” “你陪着我就好。”孙承渊拉住戌奴的手,假模假式地咳了几声,“现在外面潮流暗涌,若是我受伤的事情传出去,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他这话并不作伪,自从父兄死后,太多的明刀暗箭全都转向了他,便是他的奴奴都帮他挡了不少。 为此,这话一出,戌奴立即肯定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半跪到孙承渊腿边,小心翼翼地说:“主公,到时候我会盯着府医,等他为你瞧完,若是敢有半分不臣之心,我立即就杀了他。你要还不放心,他瞧完我便杀,也不是不行。” 孙承渊看着小暗卫,心中感动至极,我的奴奴竟爱我至此! 不过戕害无辜府医性命一事,还是很不可取,于是孙承渊摸着腿边的脑袋,柔声劝道:“不必,你陪我就好。” 他强压住想把那张小嘴按回胯下的冲动,情真意切地补了一句: “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戌奴面皮一烫,顿时忘了其他,乖乖搀起主公,伺候他躺下脱衣,看着他胸口那一大片青紫,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保护主公才是他的本分,眼下竟将主公伤成这个样子。 他真的要被退货了! “奴奴,奴奴。”孙承渊见他掉泪,欣喜戌奴竟对他用情如此之深之余,更是心疼,撑着坐起来去给他抹眼泪,“我没事,养几日便好,你不要哭。” 戌奴抽着鼻子,趴在床边向主公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若是我带着的药不行,我就回去找师父拿我们归墟阁最好的药回来!” 这样你就不能退货了吧! 孙承渊握着他的手,感动不已,简直想当时就把人拽上床好好抱抱。 想起师父说到的顺其自然,强忍住了,只虚弱一笑:“你方才那一肘,差点把我送走,眼下你得好好照顾我,才算将功折罪,知道吗?” 戌奴用力点头,抓着被子就往孙承渊身上盖:“属下一定好好照顾主公。” 得,又变回属下了。 孙承渊闭眼感受着戌奴柔软的手掌贴在他胸前,缓缓将药揉开的触感,心中更是奇怪,奴奴分明自幼习武,怎么连手掌都这样软。 他微微睁开眼,看到戌奴单膝跪在床上,挺翘的小屁股向后撅着。 不由自主便又看向戌奴胯下,方才摸到的那触感,实在诡异。 说是男子,又不大像,若说是女子,又分明摸到了男性器官。 他不解的盯着戌奴,暗暗蹙了眉。 “怎么了,主公?”戌奴见他皱眉,立即问道,“是不是疼了?” 孙承渊摇头,瞧见跪在床上的戌奴仍旧眼眶红红,终究是心疼的再难克制,捉住他的手腕拉上床:“过来,躺下陪着我。” 戌奴被吓了一跳,翻身就要跳下床,却被孙承渊一把拽住:“忘了你在受罚吗?” 哦。 戌奴点点头,僵硬地躺在孙承渊身侧,一动不动。 孙承渊瞧着他好笑,抬手一揽,便将人带进怀里。 戌奴身材纤细玲珑,细腰一把就能掐住,偏偏还有个翘屁股。 此刻紧紧贴在孙承渊身上,蹭得他下腹一紧,偏生那窝在他颈窝的小暗卫还仰着脸小声叮嘱他:“主公,您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立即告诉属下。” 温热的呼吸喷在孙承渊耳侧,挑动的情欲蠢蠢欲动。 他强硬地摁住戌奴的脑袋,压进怀里抱紧:“睡觉!” 哦。 戌奴点点头,蜷进了主公怀里。 第12章 是谁的小猫? 在和主人表白呀? 主公表态后,戌奴便乖乖留在孙承渊身边。 喂饭,换药,守夜,孙承渊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夜晚躺在孙承渊身边,戌奴悄悄爬起来看着主公,想眼下和平日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平日里藏起来,如今光明正大些。 只是他现在做的事不是很光明正大。 戌奴抬手悬空描过主公的眉弓鼻梁,望向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想不通主公为什么长得这样英俊好看,也想不通主公为什么连睡着都要皱着眉。 是不是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没能保护好他让他失望了? 孙承渊闭着眼装睡,屏气凝神,盼着他家奴奴的手能真的勇敢摸上来。 他都想好了,只要奴奴主动一点,他便立时张灯结彩,大大方方将他迎进门。 偏偏小暗卫虽爱他至深,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还得他亲自引导。 想通这一点的孙承渊不再装虚弱,日日躺在床上,开始要戌奴扶着去书房理事。 戌奴怕他一病一走,再嘎巴了,自己更要被退货,抓着孙承渊手腕拦他:“主公,您就在床里待着,需要用什么属下给您取来。” 孙承渊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奴奴待他实在是好,又乖巧粘人,便顺了他的意吧。 大致说了要处理哪些军务后,便歪回床上,盯着戌奴奔出去的背影思索: 奴奴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去书房,除了是要处理堆积的军务,更是想要翻找典籍,弄清奴奴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搬回来的东西摆在床头,孙承渊靠着软枕翻看。 一旁伺候着的戌奴怕他不舒服,又抱了两个枕头添上去:“主公,您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属下。” 他一条腿跪在床边,把枕头垫到孙承渊身后,几乎呈现了一个半抱的趋势。 歪头调整时,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蹭过孙承渊鼻尖,距离近到只要孙承渊抬手,就能将人抱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孙承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冲动,微微动了动身体,曲起一点腰,藏住跳动的性器。 他哪里都很舒服,只有那里不舒服! 然而这点细微的动作也被戌奴注意到了,立即紧张地望过来:“主公,您怎么了?” “我……”孙承渊对上戌奴关切的眼神,咬牙道,“我抽筋了。” “属下帮您看看!” 戌奴说着便要掀孙承渊被子,被孙承渊拦住:“不用,过去了。你去帮我倒杯茶来。” 哦。 戌奴点头,倒了杯茶过来递给孙承渊。 摸着温热的茶水,孙承渊瞥见一旁面带紧张的戌奴,心里泛甜,伸手捏了捏他垂在身侧的手:“奴奴,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戌奴怔了怔,指尖酥麻,心底也是万分欣喜。 主公都夸他了,那他是不是就不用被退货了!他就可以一直和主公在一起了! 他勾着主公仍未离去的手指,决定放肆一回。 毕竟主公待他,当真是好得没话说。 戌奴斟酌着词句:“那、那属下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若是问得您不快活了,您也要答应不能责怪属下。” “你说。” 戌奴说:“若是属下有一个秘密,从见到您起,便藏在心里,一直没能说出口。您会怪属下吗?” 孙承渊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奴奴,这是要同他表白啊! 这事怎么能让奴奴抢了先,只是没想到,奴奴竟然对他是一见钟情。 难怪!难怪!难怪小时候他不过摔个跤,奴奴都会冲过来,还会给他吃的。 他竟然没能早早瞧出来! 孙承渊当即把茶杯往旁边一磕:“自然不会,你听我说……” 他突然的动作,吓了戌奴一跳,咽了口唾沫,抢先说道:“那、那您会让我一直做您的暗卫吗?” “啊?” 孙承渊一愣,竟然不是表白嘛? 做暗卫,做什么暗卫,以后他的奴奴可是要和他一起做他孙家的当家人。 见主公迟疑,戌奴悄悄抽出手指,垂下头说了一句要如厕,便垂着头出去了。 孙承渊不解地看向他的背影,只觉奴奴的影子都变得灰扑扑了。 这才反应过来,奴奴要在他身边做一辈子的暗卫—— 这不就是表白嘛! 当即便翻身追了出去:“奴奴,我也要如厕!” 第13章 戌奴的唯一准则 秘密,一定不能被发现! 孙承渊一把拽住戌奴的手腕:“奴奴,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戌奴被他攥着手,低下头支支吾吾:“属下、属下就是问问……” “你要给我做一辈子的暗卫?”孙承渊问。 “可以吗?” 戌奴抬头看向主公,蕴着期待,只是不知为何心跳的会那样厉害。 孙承渊拉着他往前一些:“那你是要一直陪着我,一辈子陪着我吗?” 戌奴愣了愣,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如果能一辈子陪着主公,也是很好的。 孙承渊又问:“到老了也陪着我吗?” “嗯,只是属下老了以后,恐怕不能躲在梁上。”戌奴想到自己发须皆白,还蹲在梁上的样子,有些想笑,“但那时候,属下可以教小公子习武,也可为小公子培养暗卫。” 总之,我会一直保护您的! “什么小公子?”孙承渊抱人的手一僵。 戌奴低下头,心中有些难过:“等您日后与谢小姐成婚,自然要……要诞于小公子。” 不知为何,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喉咙发涩,隐隐觉得僭越,但还是没忍住说出口:“到时候,夫人与您在一处,属下不便在时,便替您照顾小公子。” 他盯着主公拉在自己腕子上的手,更是委屈。 只要不退货就好,只要不丢师门的人,只要不辜负大公子的赏识就好。 可是自己呢?只要…… 只要还能留在主公身边就好。 “谁说我要娶她了?”孙承渊拉拉戌奴的手,见他不肯抬头,索性蹲下去,仰头望着戌奴的脸,“奴奴,我日后不会有子嗣,也不需要你照顾他们。” 戌奴泛红的眼睛望向孙承渊。 孙承渊捏捏他的手指:“我若要成亲,便只会与你。因此我不会有子嗣。” 戌奴怔怔地望着他,微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先前没能及时答你,可不可以让你一直做我的暗卫,是因为我想你与我成亲,和我一起当家做主。”孙承渊继续道。 “那……那孙家的……” 戌奴想说,那你父兄闯下的基业该怎么办?又怕提到他们主公伤心,抿了抿唇低下头,手不自主地勾住了孙承渊的手指。 孙承渊明白他的意思,亲亲戌奴指尖:“孙家基业又非全倚仗我们一家打下,旁支亲系也没少出力,到时候选一个聪明伶俐的男孩子,我们收养过来。我教他读书军务,你若愿意便教他习武,若不愿……” “我愿意的!”戌奴抢着答道。 答完一张脸便红透了。 他这哪是说愿意教未来收养的小公子武功,这分明是说愿意与主公一起。 “我就知道你愿意。”孙承渊咬了戌奴指尖一口,趁着戌奴发愣,顺势往前一把抱住戌奴的腿将他扛到肩头,“回房!还去如厕吗?” 刚要挣扎的戌奴害羞地摇摇头,抬手抱住主公脖子。 人被丢到床上的瞬间,主公的唇便压下来,抵着他的唇用力撕磨,舌尖如灵蛇钻入戌奴口中,纠缠着他的舌头,把人吻的几乎都泄了力才松开。 “奴奴,可以吗?” 孙承渊咬着戌奴的喉结,声音嘶哑,胯下的东西一跳一跳地隔着裤子抵在他大腿上:“你别怕,我一定不会弄疼你。” 原本戌奴揽着主公的脖子,仰着头感受裹在颈间的温暖。 听到这话,浑身一颤,条件反射想要推开他,却被孙承渊死死压着,口中却是楚楚可怜地乞求:“奴奴,别再打我了。” “也别推开我。” 奴奴的小秘密要守不住了 第14章 是我的小猫 犯了错在受惩罚呀! 戌奴搭在孙承渊肩膀上的手有些犹疑。 倘若要真的与主公在一起,这件事不可避免,可若是主公发现后,觉得太过古怪,不要他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主公。”戌奴的声音有些委屈,“属下就不能只做你的暗卫吗?” 已解开戌奴上衣的孙承渊一愣,撑起身体:“你不中意我?” “我……” 戌奴避开孙承渊的视线尤嫌不够,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眼前:“中意的。” 孙承渊低声问:“那你怕什么?你怕我不与你成婚,负了你?” 不是的,他知道主公一诺千金,不会骗他。 戌奴不说话,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线,透过手臂下方偷看主公,见他眸色深沉,像是要他吞进去,心下更是紧张:“我……属下……” “奴奴,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孙承渊问。 “我没有!”戌奴脱口答道。 双腿却不自觉并紧。 孙承渊注意到戌奴的动作,手指轻轻刮着小暗卫胸前乳头:“没有说谎,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胸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戌奴的身体瞬间紧绷,原本就不太清明的头脑,越发混乱起来:“那不是……不是因为我说谎,是、是主公在摸……” 后面的话,他再羞得说不出口,连带着白皙的胸膛都红了。 偏偏孙承渊要逗他:“摸什么?奴奴这里叫什么?” 戌奴急得用手臂压住眼睛,咬着唇不肯说话,却还是在乳头被主公含住吮吸的瞬间,难以自控地逸出一声呻吟。 他的声音尚未脱去少年的尾音,带着些许稚气:“主公,不要。” “要!” 孙承渊强硬着反驳着,一口含住他左侧乳头,也没有放开过另一侧,手掌揉搓着小暗卫胸口的软肉,捻住乳头,含混着挎着:“奴奴,你这里好骚啊,主公一碰就硬起来了。这边要不要吃啊?” 戌奴简直羞得要当场死掉了,偏偏双腿间那窄小穴口也不听使唤,湿意淌出,非得把腿紧紧夹住才舒服一些。 “奴奴,要不要?” 孙承渊刻意捻着那小小乳粒,不肯给戌奴一个痛快。 磨得戌奴在他身下扭着身子点头,还要问:“要我做什么?” “要主公吃。”戌奴声音里带了些许哭腔,面对主公又一次问出吃什么的时候,终于说出了,“吃我的乳头,主公……” 一直被玩弄的乳头终于被一口含住,孙承渊的手也摸向戌奴胯下。 隔着裤子,他的手指轻轻按下那团软肉,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绷紧身体,便放柔声音问道:“奴奴,这是怎么回事?” 戌奴攥住他的手,不许他动:“主公,不要看。” 然而隔着裤子捻弄的手指,抵在湿润的穴口上,已经透出几分湿意。 “怎么回事?”孙承渊见小暗卫都要哭了,赶紧停手,上去拽开他的手,亲亲戌奴的眼尾,“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不喜欢我就不碰你,别怕。” “属下……”戌奴委屈地抱住孙承渊脖子,“属下怕您瞧见,就不要我了。” “不会的。” 孙承渊拍着他的腰安慰:“只要是你,不管什么样子,哪怕是小猫小狗,我都要。” “才不是小猫小狗。”戌奴嘟囔着,自己褪下裤子,当即便捂住脸,小声说,“我、属下下面生的和主公不一样。” 双腿腿根被主公燥热的手抓住往上一推,早已经湿淋淋的小穴终于见了天日。 灼热的呼吸喷在穴口,戌奴下意识夹了一下小穴,想要把它藏起来,下一秒却被唇舌堵住,主公略显粗糙的舌头舔过娇嫩的外阴,惊得戌奴不断挣扎,可也不敢将被主公架起的双腿放下,带着哭腔去推腿间的脑袋:“主公,主公不行。” “别动。”孙承渊抬起头,用牙咬住凸起的小阴蒂,“这是惩罚。” 戌奴愣了愣,顿时不敢动了,乖乖握住自己前面半勃的性器,把小穴完全露给主公:“戌奴知错了。” 孙承渊差点笑出声来,大手掐着戌奴腿根,舌尖探入窄小的洞口,舔弄着里面的软肉,感到手下的身体不住发颤,更是勾着舌尖舔过内里上方的敏感点,惹得原本湿淋淋的穴里涌出一股水。 吮去那股淫水,他瞥见发抖的小暗卫双眼都有些失神,才爬起来一口咬住戌奴的小腹:“奴奴,怎么回事?明明在受罚,怎么还骚成这样,一直夹着主公的舌头不松?” 他说着话,手指已捅进戌奴的穴里。 那未经人事的肉穴窄小紧致,软绵的穴肉箍着孙承渊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发出水声:“嗯?奴奴?” 戌奴不敢回答,只咬着唇呜咽,挺翘的小屁股随着主公手指的扣弄摆动。 “屁股怎么摇得那么厉害?”孙承渊仍在逗他,“告诉主公,你像不像发春的小猫?摇着屁股勾引人?” 戌奴都快哭了,嘴上一味地重复:“属下没有。” “可是奴奴夹得好紧,主公的手指都抽不出来。”孙承渊又加了根手指进去,曲起来扣着搅动内里软肉,勾得戌奴小穴不住颤动,“是主公给你撑开,还是奴奴乖一点,自己放松让主公出来啊?” “我乖一点。” 戌奴软软地应了一声,放松穴口,没能挤出主公的手指,反而挤出一股淫水,悉数浇在孙承渊手上。 孙承渊裹着那汪淫水,抽出手指塞进戌奴口中:“奴奴的水太多了,自己舔掉。” 戌奴听话地含住主公手指,半睁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过来。 看得孙承渊胯下硬到发痛,可他的奴奴不吐口,他便舍不得操进去,只贴着戌奴大腿磨蹭:“奴奴摸摸它,好不好?” “嗯。” 戌奴含着手指应了一声,握住主公的性器,拿在手里揉搓。 孙承渊捅弄着戌奴的口腔,用手指刮了一圈后,夹着舌头翻弄够了,刚抽出来,小暗卫便翻身爬起来,衣衫半解地撅起屁股,乖巧地跪在床上,像往常那样含住孙承渊硕大的龟头,慢慢吞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孙承渊的性器,他摁着戌奴的脑袋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 之后便一手摁着戌奴脑袋,一手伸向戌奴翘起的小屁股,扣弄着他湿软的穴口:“奴奴,你怎么这么会伺候人?你以后就在我床上不要下床了,天天伺候主公好不好?” 小暗卫抬起头,不情愿地瞪过来。 他可是一身武功的暗卫,才不是什么主人床上的小猫咪。 虽然他现在像是一只小猫咪那样翘高屁股,但也绝对不是! 股间小缝里的淫水顺着阴蒂流到下垂着的小阴茎上,戌奴悄悄从面前的大家伙上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小阴茎撸动,被抓着玩弄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摇得更加厉害。 孙承渊看时候已到,抽出手指,将满手淫水都抹到戌奴屁股上:“奴奴,告诉我,要不要主公插进去?” 戌奴含着口中不断跳动的性器,害羞地点点头。 他忘记了主公不听到他自己说出口,是不肯动的,懵懵懂懂又点了一次头,直到被扳着下巴扬起头,红润的嘴唇还包在主公的性器上。 “奴奴,自己说出来。”孙承渊命令道。 戌奴眨眨眼睛,吐出口里的阴茎,跪趴在床上仰头咬了咬唇,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握住孙承渊的阴茎,探头吻了吻龟头前端的小孔,软着声音叫了一声:“主公。” 一股热流混着冲动从下腹直冲上头顶,孙承渊抓着戌奴的手骂了一句:“骚货。” 随即将人拽着压到床上:“自己抱着腿。” 戌奴自幼习武,身体柔软,抱住双腿并到一起扬起来,歪着头去看跪坐在他身后的孙承渊,小心地辩解:“属下不是骚货。” “小逼这么贱,水那么多,一碰上去就要吃,还不是小骚货?” 孙承渊把阴茎抵在穴口,不肯进去,湿透了小穴一张一合地贴上来,他哑声命令戌奴:“自己放进去。” 戌奴红着眼睛扁扁嘴,一手抱着腿,一手向下握住主公的阴茎,抵在穴口,躺在床上扭动着屁股将顶端吞进去。 湿软的花穴包裹住阴茎的一瞬间,孙承渊再也忍不住,掐着戌奴的细腰向下一撞,突破内里阻挡的瞬间,戌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抱在怀里的双腿不住颤抖。 孙承渊一手攥住他双脚脚腕,将戌奴双腿高高抬起,一手掐住戌奴的腰,一下下往胯下撞:“怎么夹得这么紧?嗯?” “是主公的太大了,不是我……” 戌奴小声辩解,努力放松穴口,却反而让骚浪的穴肉一收一放,吸得更紧,随着孙承渊的抽插发出湿淋淋的水声。 他越害羞乖巧,孙承渊越是兴奋,一巴掌轻轻抽到肉乎乎的小屁股上:“还犟嘴,明明是自己的小嘴贪吃,才夹得那么紧,还来怪我?” 只有小时候被师父打过屁股的戌奴,那一巴掌下去夹得更紧,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拉主公的手:“真的没有,真的是主公的鸡鸡太大了。” 他捉着孙承渊的手捂到小腹上,为自己证明:“都插到这里了,不能再深了。” “再深会怎么样?”孙承渊问。 戌奴摇摇头,只一遍遍重复着:“不能再深了,不能深了……” 孙承渊用力往里顶了一下,原本还能断断续续说话的小暗卫,当即双眼上翻,惊叫起来,分明是被操到深处,爽得不行。 “告诉我,主公操到你哪里了?” 孙承渊放开戌奴双腿,任其随意垂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掐腰把人下半身抬起,狠狠撞向自己胯下,操得人又哭又叫,还不忘把手放到下腹比画:“操到这里了。主公的鸡鸡捅到这里了……” “真乖。”孙承渊俯下身,亲亲戌奴的唇,“好孩子。” 嘴上纵然十分温存,下面的动作却毫不停歇,一下下狠狠操进去。 等精液喷进穴里,他再放开小暗卫的时候,一贯伶俐的小暗卫早已如一滩软肉,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腿上,小屁股还在一缩一缩地吞吃着孙承渊的性器。 他望着倒在床上毫无力气的戌奴,拧了拧他的小乳头,下面又重新硬起来,就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再次操弄起来,软烂的穴口布满白色浓浆。 孙承渊翻身躺下,搂着小暗卫翻身骑在自己身上,掐着腰动作。 这样的姿势操得很深,戌奴哆嗦着向后倒去,被孙承渊一把捞住,起身咬住戌奴的乳头一起玩弄,惹得戌奴双眼翻白,全身酥软,只会娇软乖顺地叫着:“主公,轻一点,奴奴受不了了。” “你说什么?”孙承渊问。 戌奴哭道:“奴奴受不了了。” 这还是孙承渊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便放慢速度,缓缓抵着戌奴穴内的敏感点磨蹭:“那奴奴为什么受不了啊?” “主公……”戌奴抱住孙承渊的脖子,“主公操得太深了。” 孙承渊大手掰开戌奴的小屁股,把他摁下去:“那主公为什么操奴奴啊?” “因为、因为……” 戌奴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地趴到孙承渊怀里,说出先前主公对他的批评:“因为奴奴的小逼里太多水了,要吃主人的……要吃。” 孙承渊终于听到想听的话,温柔地吻住戌奴的唇:“乖。” 随即便一左一右攥着戌奴两瓣臀肉,把屁股掰开,用力操进去,指尖还不住顶弄后面空着的小穴眼,想着等下次操开之后,可以放个玉势进去,前后都给他的好奴奴堵上。 阴茎终于离开戌奴的身体,他躺在床上,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 被主公掰开的双腿间,存不住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出,小肚子也被灌得微微隆起。 他歪头看向腿边的孙承渊,被亲到红肿的唇中发出微哑的呼唤:“主公。” 却仍旧带着撒娇的尾音。 孙承渊捻着他湿透了穴口:“奴奴要乖乖含好,知不知道?” “嗯。” 虽然不知道主公为什么让他含好,戌奴还是乖乖点头。 傍晚的夕阳落到窗边,外面伺候膳食的小厮敲响房门,询问是否可以送餐食进来。 吓得方才还软倒在床上的戌奴翻身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也不顾孙承渊的阻拦,便往房梁上爬。 等蹲进阴影里,才松了一口气,哪知随着动作一股精液从股间溢出,沾湿了裤子。 他低下头,对上主公含笑的目光,欲哭无泪地一咧嘴。 完了,流出来了。 啦啦啦,我们主公终于吃上了,没意外的话明天完结啦! 第15章 孙夫人行为准则 每一天都要爱主公! 那一次肌肤相亲后,孙承渊可谓食髓知味。 每每无事便要拽着戌奴亲热一番,戌奴腿间小穴,十天有十天都是湿漉漉的。 好不容易能踏踏实实躲在梁上给师父写信,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刚写下一个师父,下面孙承渊又喊起来:“奴奴,下来。” 戌奴不想下来,戌奴放下纸笔。 “主公。”戌奴站在孙承渊身边,一脸不满,“我在写信!” 他已被主公勒令不许再自称“属下”,与他划清界限。 如今更是有了些撒娇耍横的本钱,气鼓鼓地强调道:“在给师父写信!” 想到当初师父对两人的支持,孙承渊点点头,大方地一挥手:“那写去吧,我等下要去庄子上查看军粮准备的如何,你在家等我。” 什么?要出去? 戌奴眼珠转了转,当即摇头:“那我尽快写完,陪你一道去。” 作者有事说:发现一个好网站,都在这连载:丝文网(4WENS.ORG) “没事,我身边那么多人呢。”孙承渊捏捏戌奴的小屁股,“昨夜你也累了,今日在府中好好休息吧。” 昨夜他与戌奴翻云覆雨,又将他家奴奴的小肚子都灌满了才肯放人。 如今虽说不上长途跋涉,却也不舍得戌奴顶着这样疲惫的身子跟他外出。 戌奴听了这话,登时急了,他可是主公身边最好的暗卫,怎可因风月之事荒废正业! 一个利落翻身,上到梁上,刷刷几笔给师父写完信,召来信鸽送走,便如影随形地坠在了孙承渊身后。 只是昨夜主公实在玩弄太过,眼下他脚底虚浮,好在轻功底子还在,不至于给师门丢人。 也不知写给师父的信,他要多久才能收到? 猛然间,利剑破风之声灌入耳内。 仍在胡思乱想的戌奴来不及多想,顺手挥出九爪钩,朝着风声之处抓去,当即刺入对方胸膛,立时便有一人毙命。与此同时,孙承渊扯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面对包围上来的黑衣人,倏然亮出长枪。 他与手下在下方空地同敌人酣战不休,头顶铁链声接乱不断,铁爪如流星一般自孙承渊面前划过,击向敌方心口,直取命门。 饶是如此,孙承渊仍不放心戌奴独自在树上,一面招呼敌人,一面吼道:“奴奴,下来!” 戌奴站在树上,一勾抓到一名正袭向孙承渊后心的敌人头顶,将人甩开。眼见主公周围的敌人都清干净,才一个翻身,跃到孙承渊身边。 脚未落地,便又听得破风之声,他打眼一瞥,竟是有人从树上拿着弩箭瞄准他们。 他的九爪钩再快,也来不及阻挡飞来的弩箭。 戌奴咬咬牙,向后一扑,挡在孙承渊背后,试图用身体帮主公扛下这次袭击。 正在应对前方对手的孙承渊察觉戌奴动作,以为他是受伤了,刚要伸手捞人,便看到那支短箭,毫不犹豫便翻身护住戌奴,将他压到地上。 孙承渊砸在戌奴身上的身体一抽。 恍然让戌奴想起主公射精的时候,也是这样压着他,身体猛然抽动,大股的精液便灌入他体内。 温存的爱意与恨意在此刻凝结,成为戌奴掌心下的愤怒。 他单手揽着孙承渊,半坐起身,发出一声嚎啕:“主公!” 随即,手掌一翻,九爪钩径自甩至树上,那弩箭手来不及躲避,脑袋便被九爪钩罩住。 戌奴看看怀里孙承渊,眼眶发酸,手腕用力,向下一拽。 一颗血肉横飞的脑袋,便被甩了出去。 “奴奴,别怕。”孙承渊搂着戌奴爬起来,抬手抹去他眼角泪水,“没事了。” 戌奴简直要哭出来,明明他才是暗卫,明明是他该保护主公,怎么让主公受伤了? 见他实在着急,孙承渊赶紧安慰:“我没事,我穿了护心甲。不信你摸。” 他抓着戌奴的手便往胸口按。 周遭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简直羞得戌奴无地自容,狠狠瞪了孙承渊一眼,没能说出话,回手随意一挥,又揪了颗脑袋下来泄愤。 回去路上,戌奴还是不愿与孙承渊说话。 孙承渊哄了几次,见都不奏效干脆将他叫下来,硬拉到自己马上,抱着同乘。 这才逗得戌奴开了口:“让旁人看到怎么办?” “等日后你我成亲,你就是孙夫人,怕什么?” “我才不做孙夫人!”戌奴气道,“你今天差点死了!” 想到方才主公倒在他怀里时,内心骤然升起的恐惧,他咬咬牙,撂下狠话:“你若是死了,我的名声坏了,也做不了暗卫了!我就去找十个八个人成亲,日日带着他们一道去你坟前吃红豆糕。” 他这话一出口,莫说孙承渊,便是其余随从都想笑了,不过是碍着他的身份强忍着。 孙承渊搂着他哄道:“那我可是要气坏了。” 见主公这样说,戌奴心里得意,自觉总算在主公那边占了回上风,却未想到,刚回到府里就被孙承渊压到床上,抽下发带绑住双手,困在身后。 “十个八个人成亲是吧?” 孙承渊将戌奴双手绑于身后,搂着他的腰压到床上,提起奴奴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骚不死你,我一个还不够,还十个八个?” 戌奴摇着屁股想要躲闪,被主公扒下裤子又给了一巴掌,让他想明白今天还做错了什么。 肉乎乎的小穴都被扇出水了,戌奴才抽泣着抱怨一句: “属下,属下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属下?”孙承渊重复着,“属下就能替我挡箭吗?” “那我是暗卫!” 戌奴挣扎着一翻身,穴里却被插入一根手指,故意搅动着里面的水声。 孙承渊咬着他的耳朵道:“奴奴,你是要做暗卫,还是要做孙夫人?嗯?” 戌奴抿着唇,不大愿意:“我是男的,不做夫人。” “是我说错了,我打嘴!我打嘴!”孙承渊明白这事对小暗卫来说是个隐伤,赶紧改口,“那就做我的奴奴,我的好奴奴,好不好?” “嗯。”戌奴这才乖乖夹紧穴里的手指,偏头亲亲孙承渊的嘴角,“主公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你就是个爱勾引人的小骚货!” 孙承渊骂完,摁着他的后颈吻上去:“奴奴,你日后只做一件事就好。” 见有任务,戌奴立即推开孙承渊,认真问道:“什么?” “好好爱我,听我的话。” 戌奴点点头,很想问这不是两件事嘛? 可嘴唇又被主公吻住了。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这两件事,他一直都有在做了。 只是不知道师父收到信后,知道他没能做好暗卫本分,丢了师门的人,会作何反应? 第16章 是暗卫,更是老婆! 暗卫就是暗卫,暗卫就是老婆。 当日好好听话的结果就是,孙承渊揉着戌奴湿淋淋的穴口,要求他自己骑到脸上,舔到喷水才肯放过他,美名其曰是对他的惩罚。 这样的惩罚时常都有。 最过分的一次主公在书房里,便将他推到椅子上,要他自己抱着双腿扒开穴口给他舔弄。 每次之后,戌奴都会逃跑。 这一次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腿酸软的戌奴跑不掉,歪在床上翘着屁股不敢造次。 孙承渊揉着他的屁股问:“知错了吗?” “嗯。”戌奴点头,声音委屈,“知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想找十个八个到主公坟前。” “还有呢?” 另一桩错处,戌奴是不愿认的,扁着嘴不肯说。 不管他是不是暗卫,他想要保护主公的心都没有变过,就像遇到危险的时候,主公也会将他护在身后。 他歪头看了看身后的孙承渊,胸口酥酥麻麻的,明明他才是暗卫,主公却愿意护着他。 上一个待他这样好的人还是师父。 孙承渊看他扁着嘴不说话,以为小暗卫是真的委屈了,把人抱到怀里,如同哄孩子般轻轻摇撼:“怎么不高兴了?嫌我今天说话重了?” 戌奴靠在他怀里,摇摇头。 “那就是刚刚打疼了?”孙承渊将手塞入戌奴腿间,揉着那个水淋淋的小穴,“我是担心你才会下手重些,你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没有。” 戌奴夹了夹腿,小声说:“喜欢的。” “喜欢什么?”孙承渊一愣,他不是在和他家奴奴道歉吗? “喜欢主公这样。” 戌奴扭着屁股蹭了蹭孙承渊的手,羞得不敢抬头:“也喜欢被主公吃那里。” 孙承渊哑然失笑,用力拧了一下戌奴小阴蒂:“主公同你好好讲话,你又要骚是不是?” 戌奴笑着蜷起腿,窝进他怀里,并不说话。 “你给师父写信说了什么?”孙承渊问。 “只说了些日常琐事。” 戌奴赤裸的双足踩在孙承渊大腿上,圆润的脚趾晃了晃,在这件事上,依旧决定要小小的隐瞒主公。 孙承渊点点头,搂着人的手臂拢了拢,柔声问:“那我给师父写封信好不好?” “不好!”戌奴吓了一跳,瞪大眼睛拒绝,“你不要同我师父讲我们都做了什么!我只和他说不小心和你那个了!你不要告诉他我乐在其中!” 孙承渊没想到一句话,就能换出小暗卫的真心话。 捏着他的屁股问:“你很乐在其中吗?” 小暗卫登时急了,踩着孙承渊的大腿扭动,急于辩驳:“没有!我并没有乐在其中。” “哦。”孙承渊点头,手指抵在后穴入口,“那看来还是主公不够努力,是不是?” 很努力的主公直到三天后,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直奔书房,提笔研磨,写下一封请帖,邀归墟阁师父及师兄弟们同来参加他与戌奴的婚宴。 快马加鞭地将信送出,孙承渊回去房里,推推插在小暗卫后穴的玉势,将人抱起搂回怀里:“奴奴,醒醒。” 戌奴靠在孙承渊身上,有气无力地抱住他脖子:“主公,不能弄了。” “嗯?”孙承渊揉着他柔软的臀肉,“你昨夜答应我什么了?” 昨夜情到浓时,孙承渊吻着戌奴的耳朵又问了一次: “奴奴,与我成婚可好?” 戌奴点点头,答应下来,当晚便改口叫了夫君。 眼下一觉醒来,竟全抛诸脑后了,气得孙承渊咬了戌奴乳肉一口,揉着他被灌到鼓起来的小肚子,低声问:“奴奴是不是又想被罚了?” 戌奴脸红了,揽着孙承渊的脖子跨上去:“劳烦夫君了。” 孙承渊掐着他腿根,仰着头吻上去。 直吻得戌奴抓着床幔倒下去,翘着屁股撞到孙承渊手上,又是一夜春宵。 这一回师父的信很快便到了。 一封给孙承渊,一封给戌奴,并连带着一盒红豆糕。 给孙承渊的回信很书面、很官方,表达欣喜之外,也有担忧,但还是承诺会整个师门全都来参加喜宴。 至于给戌奴那一封,简直细致至极,看得他目瞪口呆。 师父信中除了从平日里如何与夫君相处,写到要他即便如此也不要荒废武功,得有自己的事情做,甚至连夜里的床笫之事都写的详细异常。 特意叮嘱要注意什么,避免何事,简直像是有过亲身经历一般。 戌奴拿着信皱皱眉,孙承渊凑过来偷看,脱口问道:“你们归墟阁过去不都是培养杀手吗?” “对啊,不过后来我们都做暗卫啦!” “这不像是专门培养暗卫的啊。” 孙承渊拿过师父给戌奴的信认真看过后,给出评价:“这像是培养老婆的!” 戌奴并不认可,表情严肃:“暗卫就是暗卫!” “是不可以做老婆的。” 孙承渊笑着接话,他家奴奴就是这样可爱,早就成了他的老婆,却还是嘴硬的要做个好暗卫。 毕竟,他的奴奴来到他身边做老婆之前,是按照暗卫带进府的。 暗卫就是暗卫,暗卫就是老婆。 (全文完) 全文完结啦。 第一次尝试古风,谢谢姐妹们的喜欢和支持。 还是那句话,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一篇见啦! 你们的评论和收藏,就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