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火影之奈良鹿丸》 下载时间: 2026/5/28 14:16:29 === 第一卷:默认 === 第1章 新生 “啊!!…~啊~!!……” (我这是在哪里…谁在打我) 春和不适应的睁开被光芒刺痛的双眼,强忍着身上被打的砰砰直响的力道,就看到了面前放大的一双死鱼眼,透露着格格不露的欣慰和欣喜。 “啊~真是麻烦的小家伙呀”死鱼眼发出感叹。 “鹿久,这小家伙叫的可真起劲,估计不会随你啦哈哈哈哈”旁边金长直的山中哈哈大笑还促欸的碰了碰旁边的冲天发,配着背景。 “咔擦!咔擦!话说…不取个名字嘛”一个红头发的大胖儿的吃薯片儿声儿。“啊…麻烦,就叫…鹿丸吧”。 刚刚适应了光线的春和竟然神奇的听懂了他们的谈话,一瞬间可怜的的春和好像明白了自己无助的处境,他,一个21世纪高智商金融顾问,在去上班的途中,被曾经被他打败的对家开着失控的大货车撞进了河中,一顿强烈的挤压后,竟然穿越到了火影忍者这个漫画本子里。 “啊…啊…” 伴随着鹿丸(以后就都叫鹿丸啦~)一声声的抗议中,新的时代拉开了序幕…… “害,真是麻烦呀”趴在鹿园群鹿中的鹿丸耷拉着还未长成的死鱼眼,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天上慢慢移动的云彩… 现在的鹿丸已经三岁了,由于他的高智商和两辈子过人的精神力,早早就熟练的学会了说话和走路,只不过由于懒和懂得藏拙,鹿丸很少动,除了在最开始喝母乳时非常的强烈的抗拒,直到被母亲暴力镇压才乖后,就很少说话动弹。 不过由于猪鹿蝶三家密切的交往,山中家和秋道家经常把井野和丁次送来,两只货真价实的(所以你在说谁不是货真价实???)人类幼崽经常对好像木头人一样的鹿丸感到十二分的好奇,特别是井野,恨不得用小手一直抓着鹿丸,把鼻涕眼泪都蹭到鹿丸妈妈给鹿丸新洗的衣服上,把鹿丸给恶心的直念清心经。 其他人还哈哈大笑的想给两个毛都没长起的小孩儿配对儿,对此,鹿丸只想仰天长啸,并发誓这辈子远离女人!特别是山中井野啊啊啊啊!!!(旁边喝奶的丁次默默无闻的把鹿丸和井野的也全喝了) “啊~火影…这个危险的世界…自己真的很怕死呀…早知道那个人那么输不起自己肯定让让他了,也不至于自己如今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自己还算聪明,可是这个世界是拳头说的算,光有谋略可是远远不够的呀…真是麻烦呀…” 鹿丸思考着自己未来的日子,现在自己的身体还在生长阶段还不适合体术,虽然老爸一直有意识的在培养自己去练查克拉(鹿久在第一次教导后,以为自己借着喝酒的由头,把查克拉书总是忘在屋里的各处,对于三岁的鹿丸会隐瞒的很好,可是这可是两辈子加一起和他差不多大的春和呀)。 不过对比起未来鸣人和佐助的惊人天赋,看来自己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呀… 心想着,鹿丸却时刻用自己没多少的暗属性查克拉(鹿丸家的秘传查克拉)一直尝试着覆盖在身体的各个位置,特别是头发(虽然鹿丸才三岁,已经非常茂密可以竖起来了),鹿丸拒绝了老爸的发型邀请,用查克拉每日梳顺直就当训练,虽然一会就会累,不过鹿丸知道日积月累的能量是不可小觑的,这可不仅仅是为了好看!!! 同时,在鹿丸以为自己藏拙藏的很好的时候,偷偷观察自己家儿子的鹿久发现自家儿子只教一遍就会的惊人学习能力和过分纯粹的查克拉,于是奈良家儿子是个天才的谣言(不是bushi)像坐了个纸飞机飞满了全木叶,当然第二个发现只有奈良家的长老和鹿久知道,由此也更加奠定了鹿丸作为猪鹿蝶下一代接班人的地位。 “鹿丸!!!!!!!!!!!!!!!去把你那喝死酒的死爸给我找回来!!!!!!!!!!!!!!你也别给我装死!!!!!!!!!!”一阵河东狮吼惊散了鹿园的鹿,一个超大平底锅正正好好险些擦着鹿丸的脸砸进了地里,鹿丸妈妈人在家中坐,令从天上发。 即使鹿丸再老成,在血脉压制下,鹿丸一个弹射起步,迈着自己还没长大的小短腿去寻找一切的祸源,自己的便宜老爹。 第2章 体术 走在木叶喧闹的大街上,鹿丸耳边是大妈们舞舞旋旋的声音。 “哎!!那是不是奈良家的小子,咋自己跑出来了…要不要来个包子” “哈哈哈,估计又是来找他爸爸的”(为什么是又??) “哎哟,鹿久这么帅,鹿丸以后也是大帅哥呀,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呀…” 鹿丸低头蹭蹭的走过,不带走一片云彩… “该死的老爸…还有,我才三岁呀” 等到鹿丸跑出了小吃街,抬头望向酒馆方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匆忙中跑偏了方向,跑出了闹市,空旷的黄土地上,一抹绿色极其抢眼,好像一个圆头大导弹呜呜的向鹿丸方向冲!! 阿凯第一百零一次(真的嘛?为什么每次都是一百零一次?)向卡卡西挑战失败了,正在履行自己的承诺,谁知道,一团刚刚到自己波棱盖的软东西挡在了自己前面,阿凯赶紧收了力度,一把把黑发碧眼的人类幼崽举到了天上,还往前跑了几步才停下来。 (你确定是几步,根据21世纪大格尺,已经过了100多米了…) 小东西的头发吓的好像竖了起来(其实是鹿丸吓得没有查克拉的控制,开始自然的向上了),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这不规则的朝天辫?奈良家的小鬼? “哟西!!奈良家的少年,走路要当心!不过摔倒了也没关系,爬起来你还是一条好汉!”一口招牌的亮瞎鹿丸钛合金狗眼的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啊…你…可以放我下来吗”鹿丸恨铁不成钢的踢了踢自己的小腿,他当然认识迈克凯,木叶的苍蓝野兽,但是自己真实的体验一把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啊哈!!少年!!!真是和鹿久一样的老成呀!!呜呜呜”阿凯兴奋的流下了面条泪“这就是青春呀!!…我也不能懈怠!!!!”说着放下鹿丸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估计又是去加练了。 鹿丸满头黑线的看着远处的绿色越来越小,变成了小小的一个黑点… 天上一排乌鸦飞过……咕嘎咕嘎… 终于走上正轨的鹿丸睁着他的死鱼眼,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放哨,慢悠悠的走进了一家…书店?? 没错,从见到阿凯后,鹿丸心里就有了练习体术的想法,奈良家的人大多聪明绝顶,多从事脑力工作,就像是奈良鹿久作为的木叶参谋,一直都是奈良家的人。 就连平时的战斗,奈良家都是计谋加上忍术作为配合,虽然猪鹿蝶三家是固定的战力组队,奈良家和山中家也是倚重着秋道家的防御体术,这对信奉着求人不如求己,永远不把后背交给别人的鹿丸来说,是绝不可取的。 由此,哪怕鹿丸长着一身懒肉(人之初,性本懒嘛),也不得不坚定了体术锻炼的决心。 上一世的经历加奈良家的超绝智商,鹿丸明白这个世界,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脑力都是白扯。 就像书上的主角,哪怕没有脑子,靠着好身体和强能力就够了。(?????鸣人:纳尼????)由此,鹿丸得出了忍术>体术>幻术>计谋的结论。 于是鹿丸果断的进书店,寻找起了体术的书。(奈良家查克拉导致了鹿丸只能修习鹿丸家的独家秘技,更何况鹿丸只想让别人知道他像正常孩子进展,体术自己偷偷的学) 狗狗祟祟的鹿丸借着身材的矮小,在书架间快速穿梭,借着高超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用最快的速度浏览筛选着书籍,同时还看到了很多之前在漫画上看不到的事情和有些模糊的知识记忆,最终挑选出了两本体术基础。 一本是《柔术的基本与由来》写的是日向一家柔术的发源和最基本的动作,其实是为了宣扬日向家的强大与博爱,真正的东西很少或者没有,不过鹿丸看这东西与太极拳又异曲同工,而且里面主要有锻炼呼吸的步骤,一本是《木叶三忍》的历史记录,写了一些三忍的事迹和简短介绍,当然后面草草结束,大家也知道是为什么,不过鹿丸对里面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的爱恨情仇很感兴趣。(不是哥们,古有野史,穿越了也有吗???) 终于挑好了,鹿丸刚刚想走,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你终于想起了你的爸爸了?????) bushi!!!!! 鹿丸没有钱呀! 鹿丸的手死死的扣住两本书和美丽的售货员小姐姐大眼瞪小眼,话说为什么哪本野史你扣的比另一本紧? “我回家拿钱可以先把书给我吗”鹿丸罕见的睁大了眼睛卖萌。 “不可以哟小朋友”牛马的微笑。 鹿丸秒变死鱼眼…对视…对视… ……… “嘛嘛…这是谁家可爱的小朋友自己出来啦…哥哥帮你付钱吧”一头银发从一个光屁屁黄毛小姐姐封面的书后探出头来,黑色的面罩上面不光有弯弯的月牙眼,疑似还有两团红云。 鹿丸抬头,鞠躬“谢谢叔叔”然后迅速拿书跑走。 留下了突然裂开的卡卡西… “叔叔…叔叔…叔叔…”一声声如同撞钟,把卡卡西撞碎。“真是…不可爱…我有那么老嘛” 卡卡西眯了眯眼,低头继续看亲热天堂,走出了书店,奈良家的孩子嘛…几岁来着,好像在看有关体术的书呀… 可怜的鹿丸,对于被卡卡西盯上毫不知情,因为这时,鹿丸终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他的出门目标--他的老爸呢!!!!!!!!! 第3章 友情 心虚的鹿丸把两本书藏到了衣服的里怀,快步朝着居酒屋方向进发。 居酒屋旁边是木叶最大的烤肉屋,甜丝丝的烤肉味十里飘香,勾的鹿丸肚子都有点饿了。 (可不是嘛,你跑了多久你知道嘛,读者们都累瘦了) 往门口一看,一个眼熟的小胖子蹲在门口的阴影处,头埋在两个像木墩子一样的小腿里(?),一抽一抽的。 前面是一群五六岁的小孩,手里拿着薯片,章鱼烧和鱼饼各种各样的小零食,站在一起互相推来推去的玩闹。 其中一个棕色刺猬头嘴里的鱼饼吃完了,转头直接到小胖子的衣服上摸,好像是没摸到,气急败坏的大力推了好几下小胖子的头,嘴里还满嘴喷粪的不知道说什么。 “嘛,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鹿丸三步并两步,在刺猬头还没转身的时候,一脚踹到了棕色大脑袋上,没错,是脑袋。 刺猬头比鹿丸高,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鹿丸趁着年纪小身体柔韧性好,抡圆了腿把刺猬头踢的只剩下了刺猬,头咣当一下撞到了地下台阶,红色的番茄酱直流。 鹿丸收腿,面上还是死鱼眼,内心暗爽,下定了以后打人多用腿直击脑袋的决心。微微低头对上了丁次蒙登的眼神。 “鹿丸…”丁次抽了抽鼻子。 “嘛,我来找我老爸,饿了,你吃的都给了他们我吃什么”鹿丸一脸不爽的撇过头,盯着捂着头刺猬头,其他人早都哄做一团跑走了,不过鹿丸把他们都记下来了。 (鹿丸记仇属性get) 还没丁次说话, “你敢打我!”刺猬头还没站稳脚跟,刚刚起身就惯性的向鹿丸冲来。 鹿丸直接侧身躲过,一脚踹他屁股上,看着刺猬头狗吃屎趴地上,本着斩草除根的念头,又往前走两步用脚狠狠踩了两下头,直到他晕倒。 鹿丸看了看,把路上别人刚刚打开还没吃不过撒了只剩下一半的薯片捡起来,自己吃了一片然后递给了丁次。 “你的东西,自己要保护好,真是麻烦呀…” 丁次接过薯片,用力的点了两下头,剩下的薯片混着丁次的泪水和鼻涕一起吃到了嘴里。 看的旁边的鹿丸收回了想再拿一片的手,仰天45º叹了口气。 这孩子,真能吃呀,就是能不能干净点… …… 与此同时,旁边居酒屋里,隔着漏风的木制栅栏墙壁,老猪鹿蝶三人(也许应该现在还不老),互相对视,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丁座你就放心吧”黄头发笑眯眯的喝了口酒。 “哎”秋道丁座看着自己的儿子笑了,欣慰的看向鹿久,他善良的儿子,就像当初的他,遇上了他这辈子的挚友,再也不会孤单了。 “这小子…”鹿久摇了摇头,看着倒地的刺猬头“真是麻烦呀…”话说,鹿丸不会随了他老妈吧,下手这么狠,这善后还得他来,害,命苦呀… 终于,可爱的鹿丸小朋友和他可恶的不听话老爸团聚了,回到家迎来了1vs2的残忍家暴(bushi!)。 鹿丸妈妈:奈良鹿久!!!你不仅自己鬼混,还带着儿子鬼混!!!!!!! 可怜的鹿久还没说话就被一马桶塞子进嘴里了…yue… 第4章 白蛇1 时光飞逝,一个身穿淡绿色休闲服的棕发小人儿趴在鹿场空地上,看着天上的云朵一朵一朵的飘远… 他也慢慢越来越长,长到了5岁… “哎,再过一个新年祭八成就要入学了,我的好日子呀…”鹿丸撇了撇嘴,一边死鱼眼看着天上的云,一边双手快速结着三身术的印。 作为奈良家族,三身术和查克拉早早就交给了鹿丸。鹿丸的每天都过的很平淡(?),天天在房间看各种之前不知道的有关这个世界的资料和奈良家的高级秘术,同时三身术结印每个练习100次,还不包含平时无人闲着无聊时的练习,加上早起和晚上散步时候到村东头去练习体术。 当然鹿丸在别人面前一直懒懒散散的,时刻保持着收敛着自己的实力。 害,虽然自己每天只要剩下自己就争分夺秒的练习,自己倒是累的气喘吁吁,实际上也就体质比原文好了一些,再就是结印要快出了残影,其他的由于自己的查克拉控制和存量,还是无法很快的增长,只能一点点的日积月累。 别人的穿越都有金手指,再不济给个通灵兽或者系统也行呀(你就别想了),他怎么什么都没有呀,命苦呀… 鹿丸等家里人都出门后,喂好了鹿园的鹿,并铲好了粑粑,又狗狗祟祟的出门了。 一路小跑加变速,鹿丸跑出了闹市区,来到了死亡森林围墙外。 这里前几天鹿丸和丁次来一起训练(???鹿丸在训练,丁次在一边吃着一边看鹿丸,就把自己累够呛了)的时候,发现了这里有个洞,刚刚好可以爬进去一个小孩儿。 某鹿神情严肃的警告了丁次不要靠近这里,这里很危险!然而今天自己来爬狗洞了…(你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鹿丸当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好像是蛇?这个地方的蛇,白蛇,鹿丸一下就想到了三角恋(??)里的高冷美强惨三忍之一大蛇丸! 至于问鹿丸为什么敢一个人来这,甚至跃跃欲试的想碰到大蛇丸。 鹿丸拿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作为奈良家未来的希望,无论如何,大蛇丸都不会直接嘎了他,相反,不认识他的小人物,目前这个阶段对于鹿丸的威胁才更大。 狗狗祟祟的鹿丸爬进洞,外面的阳光突然暗了下来… 真不愧是死亡森林,这阴森的气息… 鹿丸凭借着给力的记忆力,找到了上次看到白色的残影的地方,又在周围找了找,结果一无所获。 鹿丸啪的一下趴到地上,反正这里没人,也不用注意形象,就这么趴着一边练结印一边把查克拉附着在脚上往树上顶着玩。 时间慢慢的过去…… 在鹿丸眼睛马上闭上的时候,一抹白色突然从他的脚边树旁路过,鹿丸在反应过来的第一秒,直接下意识的把查克拉附着在右脚,狠狠把蛇踹到了树上,好巧不巧正好是蛇的七寸,小蛇蛇要坚硬的多,不过对于鹿丸的全力一击,还是晕了过去。 “嘶!”鹿丸皱了皱眉,太突然了,完全没有缓冲的时间,自己的右脚好像被震伤了 “等会儿回去老妈又该唠叨了…”鹿丸挠了挠头,目光移向了白蛇。 蛇,好东西呀… 鹿丸罪恶的手伸向了可怜的小晕蛇,趁着它还没死,直接给它打了个结。(你小子…) 然后鹿丸拿出了手里剑,很不熟练的开始切割,虽然割的七扭八拐的毫无美感可言,不过里面的蛇胆和蛇牙全让鹿丸掰了下来。 其中被废了好几个牙,肉也被带的到处都是。 鹿丸把蛇胆和毒蛇汁液,蛇筋等装进了自己的小包裹里,嫌弃的看着喷的自己恶臭满身的血,皱了皱眉,这回去可不好交待呀,以后还得多练手里剑和苦无的手法,自己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呀,话说宇智波家的手里剑手法真的好眼馋… “呵…孩子…你的胆子可真大呀…嗬嗬…”阴森森的声音从鹿丸的身后响起。 第5章 白蛇2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鹿丸瞬间出手,手被抓住,招式被身后的人轻松的拦了下来。 “砰”鹿丸分身术消失的瞬间。 大蛇丸的身后石子变成了鹿丸。“影子·定身术” 大蛇丸轻松挣脱,刚刚转身,迎面又是小鹿丸的一拳,本以为和刚刚一样,结果只差一点的时候,拳头表面突然变成了淡灰色,带上了锋利的阴性查克拉,很显然由于时间的仓促还没有被捋顺,查克拉很爆裂,带着呲呲的声音,这一拳如果直接打在脸上,估计会让大蛇丸当场毁容。 不过大蛇丸到底是三忍之一,仅仅是一瞬,大蛇丸也瞬间消失,同样的在鹿丸身后出现,轻而易举的抓到了没收住惯性向前的鹿丸。 “奈良家的吗…嗬嗬…真是意外呀…”大蛇丸眼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看着鹿丸散力了的拳头。把查克拉聚集分散到拳头上,这是纲手的攻击方式,什么时候,奈良家开始练习体术了,再说,这查克拉的纯度… 在被抓住的一瞬间,鹿丸的脑子已经飞过了800种思绪。“三忍之首(?),大蛇丸?”希望嘴甜的孩子有肉吃。 “你认识我?”大蛇丸还是没有放下擒拿手。(话说你怎么不反驳,你真的承认了?) “嘛,略有耳闻,不过我很认可你对永生的执着精神”鹿丸发自内心的肯定,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才是个五岁的小鬼,这真的很违和。 “噢?你也这么想?”大蛇丸倒是没有一点的觉得不对。 “你的忍术和体术都很厉害,可以教我吗”鹿丸没有回答,真切的发问,他需要一个引路人,鹿久虽然在忍术上和计谋上对鹿丸的教导已经很超前了,不过一方面鹿丸在木叶需要隐藏实力,不然会被团藏盯上,另一方面,他确实很讨厌麻烦,更讨厌死亡。 “你想拜我为师?我可不像自来也那家伙那么愚蠢”大蛇丸轻蔑的弯了弯嘴角,不愧是奈良家的人,是想用这种方法逃命?不过估计才五六岁,已经很有胆量了。心里满意的想着,大蛇丸却增大了手下的力度。 鹿丸听到了右手传来“啪”的一声,脸色一白,该死,脱臼了。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师傅”鹿丸咬着牙说着,不过瘦小的身躯没有一点威慑力。“我只是想变强”鹿丸扭头瞪着大蛇丸,眼里没有害怕(反正都死过一次了),只有对力量深深的渴望。 “哦?”大蛇丸看着面前小小的一团,他甚至一点点力气,就能杀死他。虽然杀死他很麻烦,不过他从来不在乎那些。反而,这个孩子的眼神…他只在那些孤儿的眼里看过,对于力量的追求。 现在腐朽的木叶只能能培养出一群安逸的废物,那么,他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鹿丸的眼睛都有点看酸了,右手疼的厉害,右脚也还没有缓过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只有一股劲支撑的他不低头。他不说话不过一直努力的凝聚的查克拉想攻击大蛇丸。 大蛇丸没有说话也放手,只是一味的压制,眼神变了又变。“你叫什么?”大蛇丸沙哑的嗓音响起。 “奈良鹿丸”鹿丸回答 “奈良…鹿丸,下次见面我会考虑”大蛇丸话毕,直接打晕了鹿丸。 还没等鹿丸回话,鹿丸就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最后一眼,是大蛇丸尖削的下颌… 叛逃的忍者都不吃饭嘛,鹿丸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 第6章 童年 “井野…,…拿…一束…花…咔擦,咔擦…”丁次一边吃着最爱的薯片,一边小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山中家的花店摆着的各式各样的花束。 “嘛,丁次耶,你居然会买花”井野很惊讶,才五岁的井野已经会帮妈妈打理家里的生意了,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想买什么呀” “不知道…,送鹿丸的,可以送什么”丁次皱起了眉。 “是去看鹿丸嘛,那就送康乃馨或者百合花吧,寓意着健康呢,话说这家伙一向懒趴趴的,怎么会突然受伤呀,我也没去看呢,我们等会一起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打包了一份百合。 “好…”丁次接住被井野扔过来的百合。 旁边…… 牧原家的老板娘赶在收店前赶来,“小井野呀,给我拿一束向日葵!” “哎,好,丁次你等下喔”井野说。 “向日葵?”丁次下意识的重复了一次。 “是呢”牧原老板娘笑着摸了摸丁次的小脑袋“向日葵代表的温暖和忠诚呢,我家小牧原呀,最喜欢啦” “温暖…”丁次停下了吃薯片的嘴,喊住了忙忙叨叨的井野“井野…我还想要个向日葵…” …………医院…… “啊~”鹿丸虚弱的趴在医院洁白的床上“真是麻烦呀…” 上次大蛇丸将鹿丸带出来了死亡森林,却直接扔到了森林和村子的交界处,正好被值班回来的暗部发现(真的是巧合?),带回来了满身是伤的鹿丸。 奈良家的继承人突然受伤,这可是个大新闻,前不久还有日向家的继承人被绑架,这让木叶的上层局势更加紧绷,加大了搜寻安保的力度同时更是让从来平和稳定的猪鹿蝶三家敲响了警钟,木叶,暗流涌动。 当然这些鹿丸一概不知,他只知道虽然没有人问鹿丸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鹿丸做什么都有人看着。鹿丸妈妈更是直接把鹿久揍得鼻青脸肿,一点木叶参谋的形象都没了,原话是儿子都看不住,要他有什么用!这可真是把家里都吓坏了。 罕见的老爸居然真的很多天都没有去喝酒,反而天天来看鹿丸,把病房搞的像个天庭,云里雾里的,于是他又挨揍了,这次是医院的护士姐姐下的手。 鹿丸叹了口气,看着墙边同样苦瓜的老爸“老爸…我真的好了…还有,我的蛇呢” “嘛,臭小子”鹿久耷拉个眼睛斜了他一眼“你就为了条蛇,你老爸的命都要搭进去了” “拜托,老爸不要这么肉麻,我是你的命?” “滚!!!!”鹿久跳窗户走了。 鹿丸看着漏风的窗户,老爸,你人设好像崩了… 这时,门突然开了。 “鹿丸!我们来看你啦!”小井野蹦蹦跳跳的进来了病房,身后跟着抱着向日葵的丁次。 “这是我给你的百合!丁次给你带了向日葵!丁次特意选的哟” “嘛,谢谢你们”鹿丸用自己没受伤的左手接过了花,看着丁次的向日葵,嘛,丁次特意选的向日葵?智商200的鹿丸意外的看了眼小丁次,不过却没有深思。 “鹿丸…你…早日康复”丁次想了想,还是把一袋薯片也递给了鹿丸。 鹿丸没有拒绝,打开吃了一片,又拿了一片给井野然后剩下的还给了丁次,“嘛,护士姐姐说我不能吃这个” 鹿丸,井野,丁次三人对视了一眼,笑了起来… ……… 值得一提的是,鹿丸出院后,在同样的时间又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死亡森林,这次,他没有等多久就见到了大蛇丸,还不等大蛇丸说话。 “嘛,给你”鹿丸交给了大蛇丸一个包裹,直接跑了,他现在可不能呆这里太久。 大蛇丸眯了眯眼,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页鹿丸平时的训练计划上面写了一些问题和一点鹿丸对于永生实验的想法(其实是鹿丸看本子知道的一些大蛇丸实验会出现的问题,毕竟鹿丸可不会放过大蛇丸这么个好老师,不过想让大蛇丸教他,可得拿出一定的价值),还有一大袋鹿肉干上面贴了一张纸。 “我的蛇没了,想要” “嗬嗬…”大蛇丸拿起纸条笑了笑,真大胆,不过,他喜欢… 第7章 丁次番外 秋道丁次一直是个内向的孩子,由于秋道家独特的秘技,让丁次从出生时就比同龄的孩子要肥大。 特别是站在过于显瘦的奈良家和可爱的山中家孩子中间时。 丁次小时候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很幸福,最大的乐趣就是和爸爸在家一起吃妈妈做的饭。没事家里开销特别大了,就和爸爸去奈良家里蹭饭,然后他就可以把鹿丸的一份也吃掉,从幼儿的奶到大点的饭,鹿丸真是个好人,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吃他东西生气,丁次这样想。 丁次在家时候,经常听爸爸提到猪鹿蝶三家的渊源,特别是奈良家,每每说起,父亲总是一脸幸福的告诉丁次,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可丁次不知道,只是努力的吃着各种各样的美食,烤肉是他的最爱,所以晚饭到底是不是烤肉呢? 直到有一天,他在去找爸爸买零食的路上,碰到了一群孩子,本想绕过他们快点去买零食。 “哈哈哈哈,真的是他耶”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一个棕色刺猬头指着丁次笑的前仰后合“我哥哥和我说,这家伙可以一顿可以吃十碗饭,他家里人都是这样!!哈哈哈!!” “十碗耶!!!!真的假的!!!”旁边有人附和。 “那岂不是比猪还能吃?”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丁次是猪!!!哈哈哈哈”接下来,每一个小朋友都重复着同样的话。 丁次茫然的看着他们,甚至不知道如何迈开步子去走路。 这一天,伤心的丁次头一次晚上没有吃东西,流着鼻涕眼泪回到了家,怎么止都止不住…父母问他只是一味地哭。 直到母亲让他吃饭的时候,丁次突然摔了碗筷。 “我不吃不吃!为什么我这么胖…哇哇哇…”丁次哭着跑开。 背后传来了父母的叹息…这好像是每个秋道家族都会面临的一道坎。 …… 丁次不知道为什么,他试着不吃饭,可随着身体的虚弱,父母的劝导,并且告诉他这是家族的秘技无法避免,他还是坚决不吃。 仅仅过了半天,丁次就饿的头晕眼花,甚至不受控制的哭,于是他大吃特吃,一上称,又胖了两斤。 他好像放弃了,就是吃,像父亲说的,不去想别人说的… 可是没有小朋友愿意和他玩,每一次的靠近都会莫名的恶意… 丁次开始自卑,即使鹿丸和井野从来不说什么,他在鹿丸家和井野家也不敢主动说话了,更是唯唯诺诺的把自己关起来自己玩。 他的父亲和他说,总有一天,他会遇到那个独一无二的人,是他真正的朋友,会接纳他,温暖他的。 丁次不懂… 慢慢的过了不知道多久,丁次像往常一样在烤肉店旁吃零食,转头看见刺猬头的瞬间就想走,可是还是被看到了… “呐,小胖子,你别吃啦,我们还没吃饭呢” 他们抢走了他的零食,丁次只能自己在旁边默默的哭,祈祷有人看见,爸爸能出来帮他或者他们吃完可以给自己就一点就好… 可是他等了很久爸爸都没有出来… 等到他以为今天就要这样的时候… “看来是找对地方了…”懒散又熟悉的声音若隐若现的响起。 鹿丸的声音,他是幻听了吗? 接着是一顿噼里啪啦,直到鹿丸把一袋薯片放在了丁次的怀里,丁次透着泪光看着鹿丸。 小小的鹿丸逆着光,“丁次,你自己的东西,要保护好呀” 父亲说的是真的… 很多年后成熟的丁次常常想起那天那个瞬间,鹿丸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一生的挚友,来了…还有,他最爱的零食-薯片。 ………2……… “向日葵的花语是温暖呢”老板娘这么说。 温暖…那一定是最适合鹿丸的,丁次想。 第8章 鹿久番外 他是奈良鹿久,木叶最聪明的人,当然,可能是过去式了,因为他的儿子,鹿丸,迟早会超越他。 这小子从出生,就像极了他,懒散老成又意外的靠谱,哈哈哈不愧是他的儿子。 鹿丸很小的时候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虽然趴着一动不动,美奈子总是殴打我,说都是我遗传的,不过他的小眼睛滴溜滴流的天天转,可逃不出他的法眼,所以他的儿子,从出生就随他的精明。 鹿久喜欢装作不在意的观察自己奇奇怪怪的儿子,那是他第一次发现鹿丸不对劲。 他才二岁的儿子,慢吞吞动作甚至比秋道家的小丁次还要慢,可是在他做任务回来在窗外休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进门,而是用查克拉观察屋里。 他发现鹿丸健步如飞的在家翻来翻去,甚至几次拍击地板找开关,是的,奈良家密室那片的地板,他一度怀疑他儿子被间谍替换了,耐心的鹿久按兵不动。他发现鹿丸对于一些政治的信息并不感兴趣,反而感兴趣的是增强实力和一些影界常识。 虽然很开心鹿丸的好学,可鹿久明白这不应该是一个两岁的孩子,他的心里思绪万千,表面不显,而是把木叶的政治资料渐渐收起,有意无意的放些鹿丸该学习的书,观察了一段时间,鹿久放心了一些(bushi),鹿丸也许是太聪明了… ……… 日子慢慢过去,木叶作为第一村,而他作为军师,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三代的再任,宗族的发展,各家的平衡,宇智波的暗流涌动,一切的一切…鹿久的脑里除了这些,就是和朋友喝喝酒放松放松… 可是秋道家的小丁次,让人很忧心。三家最近聚在一起,都是讨论这件事,他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善良,我也希望他能和鹿丸成为像我们父辈一样的挚友,毕竟友谊可以治愈一生。可我不会干预鹿丸的选择… 鹿丸和丁次成为了很好很好的好朋友,我们三家都很开心。可那也是鹿久发现鹿丸第二次的不对劲,鹿久带着鹿丸在街上溜达,发现丁次被欺负偷偷难过的时候,鹿久以为鹿丸会去安慰丁次的时候,鹿丸只是说了句真麻烦就拽着他走开了,等走了一段路,鹿丸又借口要回家练习让他自己去喝酒跑开了。可是傻儿子,你之前训练从来都是不让我知道的… 鹿久跟了过去,他发现鹿丸找到了那几个小孩,分别用定身术定住然后套上麻袋打了一顿,那些孩子都不知道怎么了就躺在医院半个月,可惜没找到那个刺猬头,他被他作为暗部的哥哥接走了。 哎,又是给儿子擦屁股的一天,鹿丸,死小子,已经会定身术了呀,看来该放点别的书了,不过…鹿丸第一次打拳时候把查克拉聚集在手上的一瞬间,可真把他吓了一跳,马上就要下去救人了…幸好…鹿丸…真的是个正常的小孩嘛… ……… 嘛,鹿久已经累了,看着病床上小小的一小团的鹿丸…… 全本最聪明的男人,智商250以上的鹿久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也许…他的儿子…从不是个孩子,这个世界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有过变身,寄生甚至于古老的灵魂… 不久前,在开会中的鹿久收到了消息,暗部卡卡西紧急找他。要知道这个冷血卡卡西,可是谁都没有搭理过,哪怕他这个军师顾问。他一头雾水的过去,直到看到了伤痕累累的鹿丸。 卡卡西说,在死亡森林入口捡到了鹿丸,鹿丸的怀里有着白蛇的尸体,身体有不同的伤痕,特别是右手和右脚…心疼的同时有个不可忽视的事实,这条蛇…小型通灵,而白蛇的代表,鹿久不愿意去想,只是默默接过鹿丸,然后拜托卡卡西不要外传。 意料之中,旗木家的确实是个好的,很爽快的答应。可是临走前,卡卡西和他提醒了一句,鹿丸在疯狂的修炼体术,他的身上不光有这次的伤痕,还有平时训练留下的训练绷带深深的印记… 可是鹿久看着的鹿丸,他做不到放下不管。鹿丸不管是谁,鹿久可以肯定的是从出生到现在,他的儿子从未变过…他就是他,他的儿子只有他,所以其他的他不想管,哪怕鹿丸疯狂的训练,偷偷的外出,又见了谁,那他就给鹿丸兜底,直到…他兜不住… 第9章 开学 鹿丸终于6岁啦!!!撒花~ 这也意味着剧情的开始,十二小强中的九小强要碰面了… …开学第一天… “鹿丸!!!!!快点吃饭,你要迟到啦,还有你,奈良鹿久!!!” “啊~”鹿久脸接鹿丸妈妈的平底锅,直接打出门了。 “啊~知道了老妈”鹿丸懒洋洋的回答,拿起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慢吞吞的跟着老爸出门。 果不其然,看见了门口的丁次和丁次爸爸。 “好巧,鹿丸~” “嘛,丁次早”什么巧,就是在这里等我嘛,鹿丸心里偷摸想。 鹿久两人前面走,鹿丸和丁次后面跟着向学校进发,途中路过山中家的花店,又加入了山中亥一和小井野,六人一起进入了忍者学校。 在陆陆续续的人流中,一个人橙黄色脏兮兮的孩子很显眼,人群都避开他,还时不时面过去蛐蛐他。 “就是他呀…” “怪物…” ……… “呐,那是谁呀”井野嘴快的问。 山中亥一摸了摸自家姑娘,“他叫漩涡鸣人” “为什么叫他怪物?”丁次皱眉问。 “他不是”鹿丸插着手,看了眼空地上鸣人,“分班了,我们走吧” ………和家长分开,三小只走进班级,鹿丸慢悠悠的想着…漩涡鸣人…主角来了… 而此时井野眼里喷出了小心心,“那是谁!!!好帅~” “你什么审美”鹿丸无语吐槽。 井野一拳打鹿丸肾上,打的鹿丸嘴唇子都青了。“鹿丸,你给我闭嘴”然后继续托腮看佐助。 “鹿丸,你比他好看,咔擦,咔擦…”丁次模糊不清的说道。 “duang!”丁次也被井野打了一拳,“我不要你俩坐一起!” “额…”鹿丸死鱼眼沉默,扶住了丁次,女人,就是麻烦… 而此时的佐助,“哼!”扭头,心里回味着早上哥哥偷摸给的小番茄,真是装模作样。 最后一排的鸣人羡慕的看着前面的佐助,他好干净,好多人都喜欢他…… …………………………… “好啦,都肃静!”一个年轻的黑头发带抹额的男人在讲台突然出现,拍了拍讲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叫伊鲁卡!,接下来,自我介绍!” ………由此,快乐的上学时光开始了… 像书上写的一样,鸣人的搞怪,佐助的臭屁(还没灭族),井野和春野樱的女孩之争,还有后面对手指的雏田,玩狗的牙,玩虫子的志乃… 值得一提的是鹿丸不像话本里的冲天发,而是柔顺的放下,有时候扎低马尾,颜值也是妥妥在线的,也有着不输于佐助的人气。由此,还有很多女孩还喜欢鹿丸,也让宇智波佐助成功注意到了鹿丸。 害,好麻烦呀…鹿丸仰天。 ……… “井野!你已经有鹿丸了,为什么还要和我争佐助!!!”樱强烈反对。 “胡说!鹿丸什么时候是我的了!佐助君才是最帅的!”井野拎着鹿丸的耳朵。 “咔擦,咔擦,不是,鹿丸是我的”丁次弱弱的说,被井野另一只手也拎了起来。 “女人…麻烦…”鹿丸已经要被喊聋了。 …………………… 这章是过渡章,接下来进入剧情啦~ 在剧情的基础上,可能要大改,人物很多ooc,不喜勿喷,评论都会看~爱你们~ 第10章 训练 伊鲁卡的课堂 鹿丸看着前面唾沫横飞的伊鲁卡,用手指点了点旁边丁次的小桌子“丁次,放学和我走”。 丁次默契点头,扬起了憨厚的微笑。“是去吃烤肉吗” “你要是想,办完事咱们去吃”鹿丸想了想,最近老爸给了零花钱,应该够。 “嘿嘿,鹿丸最好啦”丁次满足(๑¯∀¯๑) 鹿丸看了看前面的井野,不用想,这丫头头上的粉红色的泡泡都要实质化了,话说她的身子抻的都八百里了,伊鲁卡老师怎么看不到? 鹿丸戳了戳井野,井野无动于衷… 再戳,井野摇了摇身子… 再戳,井野突然站了起来“老师,鹿丸他总叫我”,井野十分正气的直指鹿丸的鼻梁子,鹿丸差点没觉得井野想把他戳瞎。 该死的女人!!!!!! 被踢出去罚站的鹿丸狠狠的想。话说他记得出来的时候那个宇智波大冲天头是不是一脸得意,可恶! 过了一会儿,“漩涡鸣人!!!你给我出去!!!!!!”伊鲁卡的声音再次破墙而出。 鹿丸看到了一只橙黄色的“橘猫”,呆头呆脑的耍宝出来。 “嘛,鸣人” “唉唉唉,鹿丸!你也被赶出来了?” 鹿丸黑线,这小子真是不会聊天。鹿丸无语仰天。 “鹿丸,鹿丸!你在干嘛” “看云…” “看云?云有什么好看的??鹿丸你怎么像老头子一样??” 鹿丸没有说话,从站着变成蹲着然后变成了趴着。 鸣人倒是没有一点灰心,在他旁边滚来滚去。 哎,真是难得的午后呀… ………放学后……… 由于井野的大义灭亲,鹿丸最后只携带了丁次小可爱来到了死亡森林外部的秘密基地(他自己规定)。 “丁次,你想变强嘛”作为猪鹿蝶,鹿丸其实不想放弃猪蝶的任何一个人,可是如果鹿丸一个人非常突出,三家配合一定会出现问题。 “啊?”丁次蒙蒙的“我都可以,如果鹿丸想我就想,变强能干嘛呢,吃嘛” “可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吧”鹿丸无奈的看着丁次。 丁次望着鹿丸,在乎的人…“呐,鹿丸,那我想变强”。 “好,那我们一起” 鹿丸伸出了手,丁次看了看鹿丸认真的神情,同样伸出了手,郑重的点了点头。两人的手交握在了一起… “下次带井野,我们先开始吧”! “好”。 …………… 鹿丸开始了一如往常的查克拉爬树同时快速结印训练。 由于参加了忍者学校,还接触了基础的手里剑投掷和苦无投掷,于是鹿丸开始了自己的训练计划。 由于丁次家族的秘技特殊性,他只练习查克拉的作用加不停地吃,或许下个阶段鹿丸会增加丁次的抗性能力。 丁次看着轻松爬上了大树的鹿丸,再看看连一米的距离都爬不出去的自己,小小的眼睛第一次充满了彷徨,鹿丸…已经这么厉害了… “丁次,别灰心,加油…” 鹿丸一次次的带着丁次向上,等到丁次精疲力尽的坐下,就开始大量的进食来补充体力。同时鹿丸开始用远处早已固定好的木桩进行秘术训练。 “影子聚集术”鹿丸控制着脚下的影子进行聚集与变换,甚至于压缩它。直到影子越来越黑暗,浓密,好像要破土而出。 而鹿丸现在上面,就有源源不断的查克拉的供给,反之,如果是敌人,就开始像敌人不停的攀附,吸取,好像要给对方拉入地狱一样。 就这样鹿丸一直到自己耗尽了查克拉,丁次耗尽了全部的食物,两人才颤颤悠悠的结伴往回走… “呐鹿丸,我们下次什么时候来” “会经常的,这是我们的秘密” “秘密!” “好了,去吃烤肉吧,答应你的” “耶耶耶,鹿丸最好啦” 第11章 通灵 奈良家作为木叶出名的名门贵族,底蕴深厚,却在通灵术上陷入了比较尴尬的境地。 过于高级的需要机遇,并没有族人有幸拥有。而过于平庸的,又配不上家族的传承,导致奈良家历史悠久,却没有自己专有的通灵兽。 而通灵兽对于一个忍者来说的助益无疑是非常巨大的,不仅仅是战斗的好手,像旗木家的八条狗,更是刷盘子扫地拖地全能(?),还能作为一生的陪伴。甚至于在战斗的时候,可以作为替主人传递信息,由此,鹿丸一直想拥有自己的通灵兽。 鹿丸一直想拥有一只像卡卡西的狗狗那种,可惜八忍犬不会轻易承认别人,更何况是还是小孩子的鹿丸。于是鹿丸盯上了他能接触的,目前品阶等级最高的,三忍之一大蛇丸的-万蛇。 ……………… 大蛇丸觉得最近小鹿丸很不对劲,这孩子一向一肚子坏水,不过最近好像特别乖,有点乖的诡异。 就像平时偶尔自己碰上他训练,指导他的时候,他总会突袭自己,带着浓浓的杀意,最近没有了,甚至还有点尊敬。 之前自己做实验很久没来,他会说还以为自己死了。(话说这你不生气???)结果最近总是特别关心自己,黏人的要命,刚刚让他看到,就急迫的问自己明天还会来好吗。 自己还以为是奈良家出了什么事,特意询问了自己的助手药师兜,结果木叶最近一切正常,更让大蛇丸百思不得其解。 而现在,在鹿丸又给他带了美味的糯米丸子后,他感觉真相已经靠近了。 “呐,蛇叔”鹿丸拉了拉大蛇丸紫色的粗绳子腰带“奈良家的忍术攻击好单一喔” 大蛇丸不语,放下了手里的糯米丸子,感觉吞咽困难。金色的眸子盯着鹿丸,示意他说下去。 “我…很喜欢蛇”鹿丸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大蛇丸。 “可以”大蛇丸沉声,不过想要几个毒蛇,他知道鹿丸经常用他的蛇做东西,甚至拿蛇的筋做了手链,反正他多的是,他也不会在意。 “你真的同意了???”鹿丸简直不可置信,这么容易! “嗯”大蛇丸继续吃,这小子带的东西确实有品,最近给的还多,有天做实验的时候下属说他好像胖了,他有吗? “蛇叔,你太好啦”鹿丸一把抱住大蛇丸,小小的脑袋才到大蛇丸腰部。“卷轴给我吧”伸手,小手指勾了勾。 大蛇丸石化,感受着腰部小小的热源体,就算是最亲的人,这辈子也从来没有谁抱过他的腰。就算是之前的三忍,也最多勾肩搭背。大蛇丸脑袋有点宕机,“卷轴?” “对呀,万蛇的卷轴!”鹿丸露出了小狐狸的得逞表情。 “不可能!”大蛇丸果断给他拍下去,鹿丸签了万蛇,只要暴露肯定就会让人知道和他的关系,这对于他在木叶还是在奈良家都是百害而无一利,更何况鹿丸是鹿久的唯一继承人,以后一定会当火影的秘书,和他一个叛忍扯上关系,一定会让长老会那帮老不死的弹劾。 大蛇丸,也许连你也没发现,每周的固定见面相处,时不时的隔空取物,连你也开始不自觉的关心鹿丸了,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鹿丸的未来… “你都答应我了”鹿丸反抗,“我真的很想要” 大蛇丸沉默,他知道通灵兽的助益,也知道鹿丸的所想,但凡…他不是奈良,他怕是会毫不犹豫的教他,两年的相处,鹿丸对于忍术和忍道的见解,都那么像他…不行,不能想下去了。 还没等大蛇丸说话,鹿丸放下了抓紫色腰身的手,低下了头。 大蛇丸眉头抽了抽,看着鹿丸,不会吧,这么久,哪怕当初被他折断右手,鹿丸都没这样。看这气息,好像是真的… 鹿丸摆着自己是小孩的派头,故意扁了扁嘴,眼里好像有泪光… “好”大蛇丸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头上响起,“不过你知道万蛇的独特性…”强实力的同时代表着他这个叛忍… “我知道”鹿丸突然收了伤心,一脸坚定的看向大蛇丸。 就知道不会真的伤心,一肚子坏水的小鬼…不过幸好,是装的… 最后鹿丸成功得到了卷轴,当然目前他还召唤不了万蛇,只召唤出了一只一米长的小青蛇。 “有时间…带你去白蛇洞”说完,大蛇丸看了眼抱着青蛇的某个没良心的,一缕烟消失了… 第12章 灭族 接下来的日子鹿丸和平时一样,有丁次陪着训练,时不时拖着春心荡漾的井野一起去。 值得一提是最开始两次的井野就坐在树桩下冒泡泡,直到看到了鹿丸和丁次的实力,才发觉自己被差下了这么多开始奋起直追,也让鹿丸发现了井野惊人的查克拉控制天赋,由此,猪鹿蝶才刚刚正式成型!!! 不过,两天后,由于不知名原因开心的宇智波二柱子回了两句井野的话后,这丫头又不务正业了。 对此鹿丸表示,青春期的女人,真的好麻烦… ……… 时间很快,快到鹿丸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直到一天周末起床,鹿久有意无意的告诉鹿丸今天没有事情就不要出门了,特别是别往村边走。 鹿丸才惊觉,他已经8岁了!也就是说,今年的大事,宇智波灭族!!! 其实对于上辈子的记忆,鹿丸只保持了自己快速的反应和成熟的经验,大多的事情都像过眼云烟,变得越来越模糊…他也越来越像一个真实的奈良鹿丸,只不过是做一个新的鹿丸… 鹿丸还是忍不住出去,即使他知道他阻止不了。虽然平时的校园生活中,鹿丸和二柱子接触很少,几次交锋都是小孩子的攀比,可他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这对苦命兄弟陷入黑暗,鹿丸深深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知不觉他又走到了死亡森林,今天大蛇丸没有来,只有他自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随着天色的暗淡,风雨欲来… 鹿丸召唤出来青蛇,看着小青蛇一圈一圈环上自己的手臂,沉默… …………音忍村……… 大蛇丸听着青蛇跟自己的汇报,鹿丸召唤了他,心情很不好,说了一些命运什么的…无能为力很难受什么的… 唉,大蛇丸默默加快了手上实验的进程。这就是鹿丸,和自己的忍道如此相近…(大蛇丸:像我,你无需自卑!)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第二天 “听说了吗?那件事…” “他今天没来耶…” “我爸爸就说…宇智波…” “好像刚刚从医院出来耶…” 教室里低声的交谈声此起彼伏,都有意无意的漂着靠窗的空座… “佐助…”井野眼神暗了暗。猪鹿蝶三家是有所耳闻的,知道的也比别人多。 丁次把薯片递给了井野,“井野,佐助过两天好像就可以来上学了” “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了”鹿丸拄着胳膊耷拉着眼睛。 “啪!”井野直接给了鹿丸一个大巴掌“死鹿丸!”吓的丁次一下子收回了手。 不过井野坐下后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又笑,好像疯了一样。(鹿丸视角,我就说这女人绝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超过樱) “嘶”鹿丸揉着后背,肯定青了。鹿丸看着那个空空荡荡的座位,叹了口气… ……… 宇智波祖宅屋外的树上,一只红眼乌鸦盯着不远处的小屋,然后振翅飞向了天空,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无踪… 第13章 分班考试 时间过得很快,这几年,鹿丸一边跟着大蛇丸努力的修习着体术和忍术,一边努力和丁次和井野培养着默契。 值得一提的点,和原本不同的是,井野居然放弃了追逐佐助,虽然结果一样,不过却早了好几年。 那天三人吃烤肉的时候,井野突然大哭说再也不要喜欢佐助了,让鹿丸和丁次以为佐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不过鉴于井野和樱喜欢了多年,谁也没有当回事。 可当过了足足两个礼拜,井野虽然时不时还会关注佐助,就是再也不跟着跑了,还和春野樱重归于好时,鹿丸和丁次才发现这次井野好像是玩真的了。至于为什么,怕是只有井野自己知道。 ……… 今天鸣人又逃课了,听说是去偷偷绘画火影岩了,被伊鲁卡老师抓了回来。 嘛,画火影岩还能平安无事到现在,村民们是蠢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鸣人的身世不简单,鹿丸无聊的扶额,一边重新给自己的裤腰带打了个结。 是的,鹿丸改变了穿搭,搭配上了大蛇丸的同款粗腰带,(大蛇丸最大的影响居然是服装,他应该进军时尚界)不过是翡翠的墨绿色,平时穿上白色的忍服,确实小有姿色,现在鹿丸的人气直逼宇智波佐助。 “哼”鸣人被伊鲁卡老师绑在讲台前的椅子上,不服气的和伊鲁卡扭头置气。 伊鲁卡头上直崩青筋,“真是混账,马上考试了你还出去给我胡闹”说着伊鲁卡指了指全班,“现在!都给我排队!考变身术!全都变成我的样子”。 “啊~~”全班叫苦连天,太突然了。 没办法,一个个小萝卜头排队进行变身。几个男孩子路过鸣人还不忘了挖苦讽刺鸣人几句“吊车尾!”“都是因为你!”… 鸣人被刺激的有点控制不住“既然这样!”“变身术” 鸣人变成了一个全身果果的美女,女性鸣人,伊鲁卡老师一下鼻血直流… “哈哈哈哈!这就是色诱术!”鸣人捧腹大笑。 接下来,吵吵闹闹的一上午,除了鸣人大家都过了,当然佐助最好,猪鹿蝶三人全都隐藏了实力,时刻记住鹿丸的话,平平淡淡才是真… ……… 晚上放学,由于鹿久太忙了,所以让鹿丸自己回家(这么重要的日子耶),鹿丸拒绝了另外两家要先送他回家的邀请,看向了秋千上孤独的鸣人… 此时的学校走的已经零零散散了,鸣人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只有他,没有爸爸妈妈来接,还没有通过考试… “鸣人”是他幻听了嘛?有人叫他。 “鸣人” “唉!鹿丸”鸣人马上跳了起来,该说不说,人柱力的恢复时间确实是快。 “嘛,给你的”鹿丸递给了鸣人一串章鱼烧和一小盒鱼饼。估摸着估计鸣人还没吃饭… “鹿丸…”鸣人泪眼汪汪“你的爸爸妈妈没有来接你嘛” “嘛,他们太忙了,我买多了,你吃完就早点回家吧”鹿丸摆了摆手,向回家的方向走。 至于为什么不和鸣人走,他今天晚上可有场硬仗,自己可不想淌这趟浑水,更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鸣人的未来发展,自己只要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爱的人这就够了… ……… 友情提示:现在鹿丸16岁 整体给孩子们提高2岁 因为加感情戏的话太小了,是不可取的喔 第14章 分班考试2 第二天一早,一群小屁孩儿们兴高采烈的早早来到了忍者学校,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那个象征着火之意志的抹额,叽叽喳喳的谈论着自己的未来。 鹿丸也不例外,把抹额系到了自己的左臂上,调整到了合适的地方。今天猪鹿蝶三人坐到了一起,三人在很早前就被自家暗暗透露了分班的结果,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所以三人并没有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鹿丸一手拄着胳膊,一手把玩着苦无,这不是普通的苦无,而是沾着蛇血还覆盖着阴属性的苦无,鹿丸时不时就把查克拉压缩,摁到里面去,这种苦无他已经做了十二把,其中送给了大蛇丸,丁次,井野各一把,留下九把一直默默的精进。 丁次裤裤吃着薯片,鹿丸指导着井野给他的衣服改了改,加了好多个兜子,里面加了各种美食和兵粮丸。 井野拽着自己金黄色的头发,咬牙切齿!她最近除了平时加入了鹿丸二人的训练,还时不时去医院实习,背着鹿丸从书店给他带的草药毒药大全,背的天昏地暗,现在看见草都反胃。果然不管谁上班都会崩溃,忍者也逃不过。 “哈哈哈哈我也是忍者啦!!”鸣人大声的又喊又跳的在教室生怕谁不知道似的。 “切”某个靠窗口的二柱子轻蔑的转过去。 鸣人缓缓转过头,一脚跳到了佐助面前,鼻子对鼻子的对视着,试图用眼神恐吓佐助。 而在猪鹿蝶眼里,“他是在卖萌想化敌为友嘛”鹿丸嘟囔。 “鹿丸”本就烦躁的井野怼了鹿丸一下。 “鸣人哪里可爱?”丁次疑惑“井野你不是不喜欢佐助了吗”丁次二次疑惑。 “喜欢佐助!!!”樱的耳朵选择性失明,“可恶的井野猪,我就知道你是想放松我的警惕!” “丁次!!!”井野抓头,“你听说我!!樱!!” “我不听不听”“啊啊啊啊” 此时,鸣人和佐助之间电光火石,还伴着周围人的起哄。“佐助君加油!”“佐助君好好教训他!!”… “滚!”佐助36º的嘴吐出来了冰冷的一个字。 鸣人毫不示弱的再次回瞪,刚刚想还嘴。 啊,他确实回嘴了,是真的嘴了一个。 “吧唧” 全班都沉默了……足足过了两三秒。 “哇!!!!!…”一波波声浪好像掀翻了屋顶。 “yue…”佐助鸣人同时向左右吐了。 “鸣人我要杀了你!!!”“佐助君的初吻呀!!!!!”女人们疯球了。 “咔擦”丁次呆呆的再吃了口薯片,“鹿丸,他俩…” 鹿丸拍了拍丁次,“我早就和你说过,他俩关系很好” ……… 此时的火影办公室,一群上忍们满头黑线… 同时看向了两位主角的带班老师,未来的监管人-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移开了手上的书本,看了眼水晶球,无精打采的发表了评论“嘛,真是麻烦呀…” ………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不过,你们现在还是下忍中的新人,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额,村子后面将会给你们分配忍者,你们分为三人一组,听从委派的上忍老师的安排,在他的指导下…”伊鲁卡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接下来…开始分班” “为了均衡各个小组的实力,就由我来安排” “第一组……” …… “第七组,春野樱,漩涡鸣人…” 樱的脸红扑扑的向佐助打着招呼。佐助扭头,紧皱着眉。“帅呆了”鸣人直接跳了起来。 “还有宇智波佐助” “耶噫老师,我这么优秀的学生为什么要和这个家伙分在一组”鸣人手指着佐助,一脸的不情愿。 伊鲁卡一听,叉腰无奈“佐助是所有毕业生中成绩最好的,为了均衡实力,而鸣人你…是最后一名” “哼,你可别妨碍到我,拖后腿的”佐助白了鸣人一眼。 “什么嘛!你这混蛋” “好啦鸣人”伊鲁卡强行摁住了鸣人。 “接下来…第八班,日向雏田,牙,志乃” … “第十班,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 嘛,果然是这样… 猪鹿蝶三人同时想到。 接下来就等着各家上忍来接可爱的小朋友们啦… 第15章 阿斯玛 十班没有等多久,就被一个黑色长发,留着山羊胡,身穿黑色紧衣作战服,外部配以绿色的上忍锁甲。双肩与背部纹有暗部的红色标志。腰部有着火之国纹章的印记,嘴里不忘叼着香烟的男人接走了。 四人到了第十训练场集合。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带教老师,我叫猿飞阿斯玛”阿斯玛吞龙吐雾“喜欢香肠和山药凉面,讨厌的东西是芦笋,梦想嘛,嘿嘿…”说着笑了笑,脸还有点红。 三人木木的看着阿斯玛,“阿斯玛老师,抽烟对你的肺子不好”井野已经入魔了。 “咳咳咳”阿斯玛咳嗽的几声,配上井野你看吧的眼神,强行转移话题。“接下来到你们了,就从井野开始吧” “我叫山中井野,喜欢大波斯菊,讨厌小番茄和布丁” 鹿丸插嘴“这就是你放弃喜欢佐助的原因嘛” 丁次一脸原来如此,不愧是鹿丸!井野咬牙“还有奈良鹿丸!!!!梦想保密!” 切,还保密,井野认识卡卡西?鹿丸无所事事的想。 阿斯玛黑线…示意丁次接着来。 “我叫秋道丁次,咔擦咔擦,我喜欢薯片和烤肉嘿嘿”丁次憨厚的笑了起来,光是说起来就幸福,“梦想是保护我的朋友”看了看鹿丸和井野。 “嘛,不错”阿斯玛满意的又抽了口烟。 鹿丸懒趴趴的靠在台阶上“我叫奈良鹿丸”然后就没声了。 “还有呢?”井野超大声,拎起来了鹿丸的耳朵。 鹿丸闭眼“喜欢的没什么,讨厌大嗓门的女人” 阿斯玛赶紧摁住要下杀手的井野,“鹿丸!”无奈的开口,这小子比他爹还懒,居然还嘴毒! “还有抽烟的男人”鹿丸继续出击。 “额…”阿斯玛头上起了个井字。 三代不是说猪鹿蝶是最好带的一个班吗?可恶,今天一定要好好和红吐槽! “好啦,自我介绍结束,明天开始执行任务,我们四个的任务” “唉?是什么任务嘞” 阿斯玛满意的看着三人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身上,“野外训练练习” “什么嘛”×2。 井野和丁次天天和鹿丸练习,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阿斯玛:……“你们这次的对手是我,这不是一般的演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三小只沉默… 阿斯玛硬着头皮继续说“要是通不过就要回学校重新学习,不能再做忍者” “那我们回去吧”鹿丸无所谓。 “噢,好,咔擦,咔擦”丁次乖乖点头。 “正好我还要去医院实习呢”井野舒展了眉头。 咔擦,不是丁次吃薯片了,是阿斯玛心碎的声音。 三代!!!!你骗我!!!!什么猪鹿蝶!!!什么最好带的班!!!!红!!!!救我!!!! “额,你们参加,通过了有奖励的”奖励你们成为忍者。阿斯玛默默淌下面条泪。 鹿丸弯了弯嘴角,“请我们吃烤肉吗?” 鹿丸看向丁次和井野,丁次开心,井野秒懂。 “当然可以”阿斯玛看着面前三个小孩儿,能吃多少,就算丁次能吃点,他的俸禄也是很可观的,带班可有另外的补贴呢。 “好耶”丁次开心答应,另外两人也笑了起来。 阿斯玛也笑了,果然还是小孩子们呀。“那明天早上8点,还是这里,我们不见不散” 鹿丸盯着阿斯玛,嘛,到底出不出手呢… ……… 解散后的鹿丸来到了死亡森林,果然见到了一个白衣紫腰带的大蛇丸。 “蛇叔,我是忍者了”鹿丸期待的看向大蛇丸,搓手手。 我就知道,大蛇丸咬牙,自己自从认识了鹿丸,家底都越来越薄,果然男生就是费钱!不过幸好,鹿丸是他非常完美的思想传承人(?)。 大蛇丸扔给了鹿丸一些忍法卷轴,卷轴是搭配通灵蛇使用的。 “你的老师是谁” “猿飞阿斯玛”鹿丸翻了翻卷轴又抬头望着大蛇丸。 大蛇丸青筋突突的,这还不够,怪他,都给他胃口养大了!“找他去给你,我没有了”猿飞阿斯玛,他知道这个小子,这个姓听着就烦。 “咦?”鹿丸好像明白了什么,拽了拽大蛇丸“他是学校发的便宜老师,你才是我自己选的师父” 众所周知,师父和师傅是不一样的。 可怜的大蛇丸很明显被哄骗好了,“你还想要什么?” 鹿丸小手一指,大蛇丸左耳的耳钉,他可看上很久了,蛇叔的审美果然超绝!(???那是怎么养成以后佐助暴露的性格的。鹿丸:宇智波天生爱暴露) 大蛇丸顿了一下,就这个?他的好东西有很多,没想到鹿丸喜欢这个。没有纠结,大蛇丸直接摘了左耳的下来扔给鹿丸。 右耳被鹿丸给制止了,鹿丸表示,你一个我一个,好小子,单身了40年的大蛇丸心里酥酥麻麻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砸晕了,噢,原来是鹿丸的糖衣炮弹。估计这时候鹿丸要草椎剑大蛇丸可能都得给了。 后期回到了音忍村的大蛇丸狠狠的咬牙,下次不可能了,他怎么可能感觉有点理解自来也那个蠢货了,这绝不可能。 第16章 生存演习1 第二天清晨,阿斯玛在7.30分的时候来到第十训练场,迎着清晨凌冽的风,对着空地上沙沙作响的草团干瞪眼。 果然,他来的太早了… 不急,阿斯玛先点了根烟,都怪三代早上七点还要开会,结果说了没几句就是为了给上忍老师鼓鼓励,带小孩子有什么难的。 8.00时分,阿斯玛继续迎着初生的太阳,他嘴里的烟已经换了第二颗。我摔!这帮小屁孩,有没有点时间观念! 等到8.30,猪鹿蝶三人才姗姗来迟,鹿丸手里举着杯豆浆,井野和丁次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包子,慢吞吞的往练习场里顾涌。 阿斯玛阴沉着脸,就算是名门望族,今天,他也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三个什么叫尊老爱幼!!! “你们三个,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阿斯玛咬牙切齿。 “嘛”鹿丸先开口“阿斯玛老师,我们早上碰到了一只黑猫停在马路中间…” “给我闭嘴”阿斯玛烟都不吸了,等等,这个借口怎么这么耳熟? “现在演习开始,由于你们来晚了,这个演习的时间也要相对应的扣除,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一阵风吹过… 三人,谁也没有动。 阿斯玛愣住,不可能呀,猪鹿蝶三家肯定会教一些基础常识的呀,隐藏自己是忍者的基础,他们三个这是做什么??? “嘛,开始吧”鹿丸发话。 丁次首当其冲,使出了“倍化之术”,身体膨胀变大,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团成了一个肉球向阿斯玛冲去,在阿斯玛想要躲避的时候,鹿丸突然瞬身到了阿斯玛背后。 “好快”阿斯玛刚刚感到了鹿丸的气息,就被鹿丸的影子定身术定住,噢?鹿丸的瞬身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还没等他挣脱,侧面偏上的井野直接心转身之术,对阿斯玛造成了混乱。 不过阿斯玛是身经百战的上忍,肯定没有这么容易被打败,定了定神,轻易的挣脱了井野的幻术。 刚刚想先脱身宣布他们的合格,就发现竟然没有挣脱鹿丸的束缚术,此时丁次的肉弾战车已经冲来,阿斯玛只得强行挣脱束缚术,变成了根木头。 “撒”木头被丁次碎成了几片,整个所过之处全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阿斯玛额头滴下了冷汗,自己要是晚一点,估计就见不到红了,再说这是下忍还有的实力嘛,这要是受伤了不得让其他上忍笑话死? 阿斯玛刚刚松了口气,凭借多年战场的直觉,突然侧身,躲开了身后鹿丸的一记鞭腿。 “什么时候?”阿斯玛瞪大了眼睛。“鹿丸…”想让他住手。 鹿丸不听,快速转身又是一记鞭腿横扫过来,阿斯玛只得应战,每每想说话,就好像被鹿丸提前知道,直接打断。 而且鹿丸好像是故意的,腿腿到肉,阿斯玛还怕下重手伤到鹿丸,一直处于防御状态,没多久就处于了下风。 旁边的井野,既羡慕鹿丸的强大,又担心自己跟不上鹿丸的脚步…而丁次一脸星星眼,不愧是鹿丸。孩子,你要不正一正你头上的裤衩子呢,刚刚你的战车把裤衩子都整歪了。 阿斯玛被压着打,又看到了旁边给鹿丸加油的两小只,忍无可忍的主动出击。奈良家什么时候精进于体术了?? “旋风拳”这是阿斯玛的独家体术。 鹿丸的体术可是深得大蛇丸真传,直接下腰躲闪在拳锋到正上方时,像游蛇一样从下滑到了右方,同时缠住了阿斯玛的胳膊,想绞杀对方,不过鹿丸也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水准没有下死手,被阿斯玛紧急收拳然后把鹿丸摔了出去。 鹿丸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丁次立刻挡在了鹿丸的前面,井野也拿出了苦无扶起了鹿丸。 三人明显还是战斗状态。 第17章 生存练习2 “停下!你们合格了!”阿斯玛赶紧趁着喘息的空隙宣布,三个可怕的小家伙,特别是鹿丸,早都超过了下忍的实力吧,那为什么在忍者学校不显山不露水,还有猪鹿蝶三家的配合和鹿丸的体术,他怎么不知道奈良家的人练习体术,阿斯玛流下了冷汗,觉得自己接下了这届最烫手的山芋,看来回去要和三代说一说了。 “啊嘞”三人愣住(°ー°〃)“这么容易???”×3 阿斯玛擦了擦额头,这显得自己很弱哈…“恭喜你们,成为了我的下忍,第十班,成立!” “那…那可以去吃烤肉咯” “丁次,你就知道吃啦,太好啦” 鹿丸没吱声,心里大概有了数,从今天起自己要做做自己。 “当然可以”阿斯玛爽快的答应。看着面前开怀大笑的猪鹿蝶三人,看来,木叶的未来有希望了,就是鹿丸… “谢谢老师的款待,耶耶耶”×3 正好正值中午,带着猪鹿蝶三人来吃烤肉的阿斯玛还不知道他除了被压着打,还会面临更惨痛的经历… “十盘嫩牛…十盘鸡脆骨…十盘旮瘩肉…十盘…十盘…” 对面三小只兴高采烈的谈论着,连鹿丸也兴致勃勃。 “这个,这个,这个…” 阿斯玛好像不认识数字了,噢,不是,他是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额…咱们要不要吃完再点…”阿斯玛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偷偷瞅了眼自己新发的工资,还没捂热乎呢。 “好叭,先这些,浪费可不好”井野小天使。 “井野说得对”阿斯玛满意的看着井野。 确实,不然这四方木桌子都要放不下了。 接下来,第十班再次展现了惊人的战力。 阿斯玛自认为吃饭也是一等一的能手,从不扭扭捏捏。可对上这三只人类幼崽,简直不是对手,就跟上数学课一样,眼睛一睁一闭,东西就换了新的,几筷子就没的肉好像从没来过这人世间。 阿斯玛长大了嘴… 坐在他旁边的鹿丸一边拍了拍他的便宜老师,一边用牙签剔着牙,嘴里吐出来三个冰冷的字“手慢无”。 一顿风卷残云,桌上焕然一新,丁次打了个嗝,唔,还有点缝隙… 井野淑女的擦了擦嘴,如果她手里放下筷子就更好了。 “你们…吃饱了吗”阿斯玛已经麻木了。 “马马虎虎啦,我们最近减肥”井野回道。 三人目送着颤颤巍巍去结账的阿斯玛相视一笑,好久没吃这么饱啦,阿斯玛老师真是个好人! …… 火影办公室 三代看着对面缩成一团,都要萎了的阿斯玛,嘴角抽搐,然后深吸了口烟袋子,走到了窗边。 “奈良鹿丸…阿斯玛,你先去把鹿久叫过来” “那我的俸禄…我还要请红吃饭的。” “报销”三代也心疼自己的经费呀。 “好”阿斯玛复活,去找了小鬼头的老爸。 ……… 鹿久早就知道得有这么一天,三代会因为鹿丸找他,不过鹿丸这么早暴露是为了什么?三代又知道了多少?鹿久沉默着,等着三代发话,脑袋疯狂运转。 三代慢悠悠的抽了口烟“鹿久呀,你有个好儿子…” 不是个好开头! “奈良家的人很少修习体术的,你知道这件事吗” 难道三代看出来了?“鹿丸确实会一些”鹿久保守回答。 “嗯…听阿斯玛说他的实力已经远超了其他下忍,连另外两家也是” 看来没有别的,鹿久察言观色松了口气。也懂得三代的忧虑“鹿丸自小木叶长大,不过这小子太怕麻烦了”翻译:鹿丸对村子有感情的,隐藏实力是因为不想惹事情。 三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就像你一样呀…希望他能带领着木叶的下一代,成为这星星之火,把火的精神传递下去” 鹿久点头“鹿丸还小,不过我相信他会的” 三代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他老了,新的时代该靠这些年轻人了… 第18章 无聊任务 “第十班…今天的任务是…除草…”阿斯玛举着手里大卷轴看着。 “啊~怎么又是~”井野哀嚎“有没有其他的呀” “还有一个,大名夫人的…” “猫又丢了!!!”三人齐齐回答。 “额…你们都知道了” 可不是嘛,这家伙的猫一天丢三回,不然就放它自由吧。 “我们还是除草吧”井野扁了扁嘴,都没有在医院实习有趣,挣得也差不多。井野回头望着两个队友,没有干劲的鹿丸和还在享受美食的丁次,叹了口气,还不如兜师兄呢,虽然猥琐了点,胆小了点,虚伪了点…(额…),也比这两个货强呀!! (兜刚刚知道鹿丸拜师大蛇丸的时候,眼镜差点都跌破了,还被君麻吕狠狠的嘲讽了一番,兜实在不理解像鹿丸这样的天之骄子,名门望族之后为什么愿意和他们这样的叛忍同流合污,所以知道猪鹿蝶中的猪在和他不同科室的医院实习后,故意去偷偷看了几次,结果发现是个很普通的小姑娘就很失望,不过在井野的视角,这个狗狗祟祟的男人,长的丑还暗恋她,总是偷摸瞅她,额,真是个乌龙。) ……炎热的药地里…… 丁次勤勤恳恳的见啥抓啥,主打一个我不懂但我干。 井野一边干活,一边看着丁次防止他把人家的好苗子都摘下来,最后他们赔钱。 而鹿丸呢,他正在和阿斯玛下将棋。 最开始鹿丸只是为了摸鱼,找阿斯玛学习下棋。后来鹿丸也慢慢的有了点体会,这种不紧不慢运筹帷幄的思考的感觉,他很喜欢。 而阿斯玛最开始还催促鹿丸和另外两人一起干活不要偷懒,后来发现鹿丸下棋的进步神速,甚至才短短一星期就快超过了他这个老臭棋篓子,他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就也不多说了,天天恨不得拉着鹿丸不回家的研究下棋。 “阿斯玛老师!!!”井野抗议,“为什么鹿丸这家伙可以偷懒呀” 还不等阿斯玛说话,鹿丸转头“嘛,拔草也是修行嘛” “拔草算是哪门子修行嘛”井野嘟嘟囔囔,发誓明天一定要接一个医疗或者是其他类别的任务,再看看丁次,还在任劳任怨的干,累了就吃东西,吃完接着干。 丁次可真是个乖孩子呀…三人同时想道。 ……… “嘛,阿斯玛老师,我想休息一段时间”鹿丸下了最后一步,将军! “什么?”一语双关,阿斯玛抬头看向对面的墨绿色少年。“团队任务是不可以不参加的喔”更何况是猪鹿蝶组合,当然是多培养感情的好。不过…“鹿丸去做什么” “嘛,散散心”另外安抚一下吃醋的另一个师父再要点好东西。毕竟鹿丸的保命绝技在木叶练习的风险还是太大了。 阿斯玛想了想,“鹿丸,你觉得丁次和井野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鹿丸转头,看着远处打打闹闹的两人,心里虽然知道是场考验还是露出了微笑“朋友或者说是…家人。” 家人嘛,够高的评价呀,阿斯玛点头“我会和上面商量,给你短暂的休个假,不过可能时间不长,要马上回来做任务”阿斯玛最终选择相信鹿丸,也相信猪鹿蝶之间的羁绊。 “谢啦”鹿丸了然。看着对面的阿斯玛,想着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阿斯玛也是个非常值得信赖的好老师,他相信凭借他以后的能力,一定可以保护好爱的人,那就再加阿斯玛一个吧… 第19章 休假1 和丁次井野承诺回来请吃烤肉,又软磨硬泡了鹿久好久,鹿丸终于拿到了出村的许可证。 有人要问,鹿丸才14岁的下忍,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出村子,没错,鹿久是不可能答应的,可又不能太严,于是办理的是旅游一个月的签证,同时还默默的安排了3个奈良家的亲卫跟随保护。 奈良家一共才有10个亲卫,每个能力都在上忍之上而且对奈良家忠心耿耿守口如瓶,这次一次性派出去了3个也足够看出来了鹿久对鹿丸的重视程度。 ……… 买了村头不少的糯米丸子和秋刀鱼,关东煮,寿喜烧,麻辣鱼饼的鹿丸,带着圆圆鼓鼓的包裹出发了。 鹿丸走出木叶村的一瞬间就感到了身后的目光,不明显,甚至没有在他的身上,可能是通灵万蛇后的通感,虽然感受不到具体位置和数量,可鹿丸还是直觉一定是有人跟着的。 “嘛,真是麻烦呀…” 鹿丸走到了村外一定的距离进了森林中间处后,墨绿色的宽大衣袖里面缓缓出现了一条小蛇,没有外露,紧贴着鹿丸的胳膊。 鹿丸抱臂坐下拿东西,假装吃东西的同时将一个小纸条送入衣袖,被小蛇吃下直接化作一缕烟消失。 ……… 音忍村 大蛇丸刚刚做完实验,准备到训练场看他的试验品。(真可爱,明明是孤儿院院长巡视被自己领养的孤儿) 就感到了通灵蛇的呼唤,这条小家伙刚刚出生,没有战斗力,只能传递消息,这是鹿丸? 小蛇有点害怕大蛇丸,颤颤巍巍的把一个小纸条吐到了大蛇丸前方,土遁了。 大蛇丸没有管那些,弯腰捡起来纸条,打开,果然是鹿丸运用查克拉给他留下的信。 “速接,勿血” “嘶…”大蛇丸收起来了纸条,自己果然是太惯着他了,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不过他倒是很少让自己去救他,大蛇丸眯了眯眼感到有趣。 跟着胆小鬼蛇到了森林,大蛇丸敏锐的察觉到了小孩儿的气息,正慢悠悠的在森林踱步,还有身后的三个上忍,好像是奈良家的亲卫?大蛇丸聪敏的头脑立刻反应了过来,不过他懒得谋划,直接黑暗行之术(二代火影的秘术),定住了三人,造成了三人眼睛的十秒钟盲区,同时一口蛇吞,直接把鹿丸装嘴里带走了???????? 鹿丸:你恶心 大蛇丸心碎 ……… 音忍村 “你出木叶做什么?”现在木叶让这种小屁孩自己出忍村,就算是和平时期也不能这么大意吧。鹿久真是,这秘书当的孩子都不要了,要是碰上他这种的,鹿丸早就没了。(忍界能有几个你这种的??也就1.2.3.4.5.6…10…啪!!!番茄还没查完就被大蛇丸拍飞了) 奈良鹿丸生闷气不说话,用屁股对着大蛇丸,自己一向爱干净,亏了自己还给他带吃的,把自己都弄的臭死了。(话说你怎么越来越小孩子了,鹿丸表示那你别管) 大蛇丸表示孩子不能惯着“奈良鹿丸…”沙哑的嗓音响起“我还很忙…” 鹿丸扭头,一个大包裹扔到了大蛇丸怀里然后腾腾腾的冲进了厕所冲澡洗衣服。 大蛇丸愣了愣,刚刚想生气,就看到了包裹里各式各样的木叶美食,他这是来看他的? 等等,这个《木叶三忍二三事》是什么东西???????? ………而此时的奈良老宅 鹿久的查克拉这辈子没有这么暴动过,他的宝贝儿子,在三个亲卫的眼皮子地下就没了???没了???? 不可能!鹿丸虽然实力不错,也不能在三个上忍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是谁? 鹿久的脑海里缓缓闪现了一个叛忍… 第20章 休假2 别管可怜的鹿久爸爸心里多么的焦急,此时的鹿丸大爷毫不知情的如鱼得水…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大澡然后睡了一觉,起来还有仆人伺候着吃最爱的鱼饼。(这不是你带给大蛇丸的吗) 此时的仆人-君麻吕,俊俏的脸庞紧绷绷的,两个大眼睛好像要杀了对面的鹿丸,白色柔顺的头发都好像炸毛了。 该死,大蛇丸大人为什么看好对面这个死鱼眼,一点都不讨喜,看实力也不咋地,除了衣服完全没有品味,还让我好好照顾他!!!照顾!!!!谁都没让大蛇丸大人这么说过!!!想起大蛇丸大人下命令时候的平和神色,君麻吕的查克拉都要实质了。 而粗线条的鹿丸对君麻吕的心情一无所知,趴在床上懒洋洋的打量着这个简陋的的小屋子。(这可是音忍村最好的屋子了,大蛇丸流泪…) 这是一个地下小屋,周围密不透风,没有窗户,仅有的光线也很昏暗,虽然屋里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但也仅仅是足够生活,四面墙壁和地板都是黑色的石块,还有浅浅的绿色苔藓分布,唯一柔软的东西就是坚硬的木板床上的厚厚的紫色动物皮毛,不过还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蛇叔呢?”鹿丸移开自己嫌弃的目光,闭上眼睛询问君麻吕。 “你应该称呼为大蛇丸大人”君麻吕淡淡的说,没有正面的回答鹿丸的问题,他一点都不想照顾鹿丸这个小鬼。(可你也是个小鬼呀) 鹿丸同情的看向君麻吕,感觉这孩子被洗脑了一样。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除了一些重要的节点和有关他的事情让他记录下来用来提醒自己,就像大蛇丸,就像阿斯玛等等,不过对于君麻吕,从最开始的有印象慢慢的开始淡忘… 没有得到君麻吕的回答,鹿丸放弃了继续的询问,决定去寻找大蛇丸同时看看音忍村。毕竟本本上大多描写的都是木叶,而音忍村很少描写,鹿丸自出生从未出过木叶,这次来到了音忍村,有点旅游的兴奋。 君麻吕看着鹿丸走出房间,弯了弯嘴角,音忍村的小怪物们可不认识他,要是一不小心杀了他,这可是他自己出去的。哼讨厌大蛇丸大人身边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 ……… “嘀嗒…嘀嗒…”水滴在石洞的熔壁上,抱着双手的鹿丸从一条逼仄的小黑路慢慢向前探索,嘛,这里真是贫穷呀,蛇叔可真可怜… 等走出了这条小路,面前的道路出现了六七个交叉口,路面变得宽敞了不少,鹿丸随便选了一条像是通向外面的路走了出去… 还没等鹿丸走出去,刚刚见了点光,就听到了什么东西的嘶吼,好像丧尸片的声音还配着啪啪的拍击玻璃和锁链的声音。 鹿丸挑了挑眉毛,快了两步走了进去。 ……… 里面的路面更加潮湿,甚至有了坑坑洼洼的水洼,不过这个水洼,鹿丸蹲下看了看,好像是人为砸出来的呀。还没等鹿丸探头观察,就看见了水面上倒映出的亮光猩红的触手向你袭来,鹿丸一个瞬身离开翻身躲避,在他原来站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不多不少的一个坑。 鹿丸抬眼“噢,看来碰到惊喜了” 面对着鹿丸的是个猩红色带着浓浓死亡气息的人,不能说是人,因为他有着两个头,身上鼓起了各种脓包,有的破开的还在冒着绿红交映的液体,滴落到地方上,发出了像硫酸一样嘶嘶的声音。就是在腰部和脖子部位被系着厚重的锁链。 “嘶…嗬…”对面的怪物的语言功能好像已经蜕化或者说没有了。 “这是蛇叔做实验的失败品?”鹿丸拿出苦无挡在自己面前,兴奋舔了舔上牙膛,这才是他度假的真正目的,他的实战经验来了! ……… 此时的大蛇丸试验室 “大蛇丸大人,需要我来帮助您吗”君麻吕恭敬的拿着试管,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试验品,问向大蛇丸。 “这个实验,还用不到你出马”大蛇丸接过试管,注入试验品已经变得青紫的皮肤。突然转头看向君麻吕“你怎么在这,鹿丸呢” “他…想自己去村子看看”君麻吕看着大蛇丸的神情,迟疑的说。(果然还是单纯的孩子呀,连隐藏情绪都做不到) 大蛇丸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活,反手召唤了青蛇,“去,看看鹿丸在哪里”奈良鹿丸,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果然,就算是大蛇丸带孩子也得暴躁… 第21章 休假3 此时的鹿丸一边躲避着对面怪物(姑且先称之为怪物)喷射的硫酸水流,一边慢慢的走位靠近它。 “呲!”路面上又被腐蚀出了一个大坑,水珠溅落的地方还冒着白烟。 鹿丸的眉毛抽了抽“我的爹,这么麻烦” 第一次实战就给他上这个强度,他的命怎么总是这么苦?(你自讨苦吃) “影子·影刺之术” 可喜可贺的是这个幽暗的房间,影子的力量对鹿丸特别有利。 怪物被选定后定住了三秒钟,一股股查克拉攀附着他的身体,所过之处的脓包都被灼烧破裂,疼的本就猩红痛苦的人更是嘶吼挣扎,锁链发出了哔咔哔咔的紧绷声,把它的脖子卡出了血痕。 “嗷!!” 也许是鹿丸把它逼急了,怪物另一个头上面的咒印开始转动,然后炸开,从脖子里伸出了一只足足一米宽的大手掌,上面的乳白色指甲还挂带着它自己绿色的血肉。 “唉,蛇叔这是研究的什么”鹿丸恶心的要吐了。 “秘法·蛇噬咬!!!” 鹿丸一个后空翻,在距离怪物1米处刚刚双手占地,直接召唤了他能召唤的最大的紫蛇,直接利用蛇的形态进行快速移动,并在瞬间咬住了那个怪手,同时鹿丸在像游蛇一样翻转的时候,从他的手里射出了影子黑线,线的一端各固定着一个锋利的苦无。 大手直接反手抓住了紫蛇,捏碎,蛇肉崩了一地,在一群血雾的中,一只苦无直直捅入了手掌的正中心,一股钻心的刺痛疼的怪物单腿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它反应,鹿丸飞身到侧墙控制着另一只苦无射向怪物的头部,怪物凭借着野兽直觉直接偏过头,苦无插到了他的左眼,鹿丸没有犹豫,在她叫唤的时候直接引爆苦无里的阴性查克拉。 “砰!!!!” 这苦无鹿丸可盘了足足三年,里面的查克拉纯度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直接从眼睛开始,把怪物炸成了两半。连带着实验室都天摇地动,那个咒印大手被甩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还不甘的抖动,喷着呲啦啦的硫酸。 鹿丸赶紧退了十几米,幸好在引爆之前就已经撤退了,不然估计现在他也得挂彩。 “啪,啪,啪”随着浓郁的白雾散去,尖削苍白的脸从门后缓缓露出,大蛇丸拍着手走了出来,“鹿丸…你可真是会给我惊喜…”大蛇丸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这是个失败品,不过对于刚刚下忍毕业的小鬼来说,困难程度远超地狱程度。 大蛇丸背后的君麻吕目光灼灼的看着鹿丸,怪不得…随之,君麻吕眼中燃起了浓浓的战意。 鹿丸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差的远呢…嘶”,鹿丸抬手,手心在刚刚快速走位的时候,进行了多次摩擦,特别是右手,已经血流如注了。 ………实验室……… “给他包扎一下,然后安排两个人带他去转转”大蛇丸吩咐着旁边的音忍医疗兵。然后抬脚想继续回去做实验。 医疗兵点头,刚刚抬手想看看鹿丸的手。 “疼”鹿丸痛呼。直接绕过了医疗兵小姐姐,跑到了大蛇丸面前,举起了手。 “…”大蛇丸沉默,在良久的对视后败下阵来,认命的拿起医疗绷带给鹿丸包扎。 “嘶”鹿丸这回是真的痛的了。大蛇丸简直下死手。鹿丸刚刚准备控诉这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大蛇丸眯着金色的眸子“鹿丸…”,给绷带打了最后一个结。 “嗯?”鹿丸疑惑抬头。 “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大蛇丸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本书。 上面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木叶三忍二三事》,而封面是Q版的一群人,正中间是一个Q版的黑发少年和白发少年亲嘴的画面。 “额……我…” 第22章 休假4 心虚的鹿丸乖乖的被大蛇丸安排回了房间,才怪嘞! 在大蛇丸送他回房间,回到实验室准备安心的继续实验的时候,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发旋。 操心的大蛇丸“…” 背着手的鹿丸好奇的对实验物品东瞅瞅西看看。 大蛇丸放弃,“奈良鹿丸…你到底想干什么” “蛇叔~我想进行实战练习,你帮我找几个像那个东西一样的呗” 大蛇丸低头,“你的手好了?” “那我就坐这不走了”鹿丸自暴自弃的直接坐手术台的椅子上,还瞅了两眼已经凉透了的试验品。嘶,这血管都爆出来了。 大蛇丸崩了一头,转头“君麻吕!安排几个孩子和他对战” “我不要”鹿丸摇了摇头,“我要是都给杀了,你拿什么做实验” “呵”没等大蛇丸说话,君麻吕说道“就凭你”君麻吕抬眼看着对面的鹿丸“这都是大蛇丸大人精心训练出来的手下,你…不被杀了就不错了” 这话挑起了鹿丸的兴致,跟着君麻吕去了音忍的训练场。 在他们走后,大蛇丸没有做实验,想了想,上了地面上的音影楼,目光沉沉的望着对面的训练场…鹿丸,那么急切的想实战,你想做什么… ……… 训练场上,一个个小萝卜头子排排队被捋成了一排,君麻吕挑了其中四个实力不错的小孩儿,看向鹿丸。 “你想和谁对战” 鹿丸看向那几个箩卜,其中一个一个独眼龙特别显眼,显眼的…猥琐。一个孩子怎么能有这么猥琐的气质? “他”鹿丸指了指。 “噢?托斯?” ……… 二者站到了训练场上,秋风瑟瑟的吹过,周围围着几十个叽叽喳喳的孩子还有君麻吕。 鹿丸勾了勾手指,一副懒懒的表情,好像还没打就累了。 “选我…是你的错误”托斯的声音特别苍老。 嗯?鹿丸抬头,这家伙到底几岁? 此时,托斯近身向前平推,靠近鹿丸时使出了勾拳,鹿丸抬脚踩到了托斯的手臂上。 托斯再次向前使出直拳,之后手臂释放音波将鹿丸再次向天上吹去,造成大浮空的状态。 在鹿丸快落至托斯砧的头顶时,续接下一套普攻,鹿丸却不给他机会,转身把查克拉聚集在了脚上,狠狠的蹬到了托斯的手臂上。 托斯再次释放声波两人硬抗,一声巨响后,鹿丸着地,托斯也退了好几步。 鹿丸甩了甩震麻的右脚,嘛,真是不错。鹿丸看着对面托斯散发出来的死气,兴奋的发抖,这才是他想要的,他没有实际杀过几个人也没有实战过,所以无论是经验还是战意都是现在的鹿丸最欠缺的,而他们这群孩子是几百人中互相残杀活下来的,他们的杀意有时候甚至可以压的普通人喘不过气。 “影子·操控!” 鹿丸控制自己的影子向前突击,之后影子快速拉回,把触碰到的托斯拉到自己身边。 “呵”托斯借着影子的拉力,在空中发出声波。 “响鸣穿!” 由于距离的太近,鹿丸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疼,流出来了鲜血,短暂的失去了听力。 托斯趁机突进直推鹿丸,想把他推进墙角。 鹿丸忍着耳朵的疼痛,偏头自身后跳至空中,向地面甩出三枚带有起爆符的苦无,苦无落地之后将爆炸,由于距离太近了,鹿丸和托斯都被波及,不过在爆炸瞬间,鹿丸使用了白磷大蛇,瞬间变成了大蛇形态,瞬间提升了速度,把伤害降到了最小。 然后紧接着用出了蛇拳,狠狠的打中了托斯的腹部,由于从小的习惯,只要是攻击,鹿丸的查克拉就算不特意进行汇聚,也会自己下意识的随着力量流动。 所以这一击,托斯还是结结实实的承受了下来,直接倒飞到了人群里。 鹿丸踉跄了两步退到了靠墙。 君麻吕震惊,没想到大蛇丸连大蛇也交给了鹿丸… “继续!你来!”鹿丸指着下一个人。 就这样的车轮战,一个接着一个,直到黄昏,鹿丸解决了足足第六个人的时候,他才坐在地上直接睡了过去。没错,就是睡了过去… 君麻吕用骨刀制止了第七个想趁机偷袭鹿丸的孩子,生生斩断了他的手,然后公主抱起他走回了洞窟地下… 与此同时,大蛇丸也离开了原地,风吹进窗台,一个本子被风吹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第23章 休假5 鹿丸在这里才大蛇丸的音忍村足足呆了两个多礼拜还多两天,已经和所有的孩子都打了个遍,除了君麻吕打输了,(其实没打输,不过最后关头被大蛇丸制止了)没办法这家伙太逆天了,幸亏最后大蛇丸制止了他的尸骨脉·早蕨之舞,不然鹿丸觉得他必死无疑,毕竟他当时就是硬撑着,已经动弹不了了。 也让君麻吕从一开始对鹿丸的排斥,到震惊,到淡然到了最后觉得这家伙有病…(bushi,你都觉得丸子哥有病了,蛇叔你不觉得?) 同时鹿丸也感叹大蛇丸高超的医疗技术(?),这天天受伤,第二天他还能活蹦乱跳。 话说,这有没可能是你自己的原因? “嘛,蛇叔,明天我准备回木叶”鹿丸难得的没去训练场,乖乖的趴在休息躺椅上看蛇叔批文件。(是的,大蛇丸不光做实验,还要批改音忍的政策规划,你到底是多想当个影呀?给自己找活干) “怎么,玩够了?”大蛇丸头都没抬。 “我陪了你这么久,当然要回家看看啦,我可是未来猪鹿蝶里面的鹿耶,木叶没我怎么能行” “呵…”大蛇丸玩味的抬头,盯着鹿丸“陪我?” “额…”鹿丸想了想自己的一天,和试验品大家,看卷轴,再打架,再看卷轴…好像除了问问题基本上都不咋搭理大蛇丸。 “而且…你现在知道你是木叶未来的猪鹿蝶了…”大蛇丸继续输出。 “额…”鹿丸想起了对面大蛇丸还是个s级叛忍。 “再说,你回去干嘛?和那个猪培养感情?”蛇叔无语。 “嘛,井野才懒得理我”鹿丸想起了井野的大力拳抖了抖,这家伙,幸好以后纲手的徒弟是樱,要是是井野,自己的苦日子也就来了。 “是那个胖子。”大蛇丸幽幽的目光。 “…丁次很好的”鹿丸无聊的换了个姿势“而且,丁次是猪鹿蝶里面的蝶喔”ෆ╹ .̮ ╹ෆ 大蛇丸无语,大蛇丸埋头,大蛇丸抬头。 “随你” 大蛇丸走之。 “额…这不是你的房间吗”鹿丸在后面弱弱的问。 回应他的是大蛇丸“砰”的一声关门。 ……… 奈良老宅 奈良鹿久的黑眼圈已经可以掉到下巴颏了“混小子…混小子…” 这几天他一边要安抚着想儿子的妈,一边要伪造鹿丸出村的行踪应付木叶,一边要处理自己的本职秘书工作,一边还要时不时参与村子的基建,最后还不能忘了猪鹿蝶三家的联系,作为一族之长还需要平稳各方分支为鹿丸铺路。 而这一切万恶的根源都是奈良鹿丸这个混球!!!别让他见到拐跑自家混球的混蛋!甭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律袜子塞他嘴里!! “鹿久!三代叫你开会” “哎!来了”鹿久一个激灵,瞬身消失在了原地。可恶,又是当牛马的一天,还有个不听话的下属! ……… 第十训练场 “害…”×2 “啊…好羡慕鹿丸呀”×2 阿斯玛黑线,这两个小崽子天天这么说,鹿丸才出去几天,自己都被宰了三顿烤肉了。 “阿斯玛老师,天气好热呀”井野的脸蛋红扑扑的。 “好想吃冰糕~”丁次可怜兮兮的小眼睛盯着阿斯玛。 “不可能!!!老子的钱都已经见底啦” ……… 一刻钟后,三人还是坐在了冰糕店。 井野拿着草莓味的冰糕“吸溜吸溜”。 丁次左手一个草莓味,右手一个西瓜味的“吸溜吸溜”。 “老师,你真的不吃吗” “真的很好吃耶,我替鹿丸吃一个” “老师…老师不爱吃…”呜呜呜,阿斯玛抱着瘪瘪的钱包面条泪流了出来。 “那我可以替老师吃一个吗?”井野小恶魔。 “闭上你的嘴” “啊嘞,对女孩子这么凶,红老师可不喜欢” “啊西!你们…” 鹿丸!!!快回来救救老师呀!!! ……… 第二天,收拾好自己小包裹的鹿丸刚刚准备回家。 “啪”门板碎了。 “蛇叔,这个…不用我赔吧”可是你自己搞坏的。 “跟我去龙地洞,再回去,如何?”虽然是询问的意思,不过鹿丸看着对方握紧的拳头,眯着的蛇眸。 额…“哈哈哈…当然好当然好” 大蛇丸立刻拎起了鹿丸,飞出了门… “啊…噢…yue…蛇…蛇叔…我晕…高…” 第24章 龙地洞1 不知道过了多久,鹿丸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被大蛇丸瘦削的肩骨咯的生疼,特别是他从一棵树转移到另一棵树的时候,鹿丸感觉自己简直受到了暴击。 一顿天旋地转… “yue…” “嘀嗒…” “yue…” “嘀嗒…” ###大蛇丸头上冒出了好几个#字! “奈良鹿丸!你到底要吐到什么时候”再吐白蛇仙人都要被你吐出来了,自己吐草椎剑都没他吐的丝滑。 “蛇叔…”鹿丸空虚的眼神望向大蛇丸“你…多吃点吧…”浑身上下都是锐角,简直是人型大杀器。 “别扯有的没的,你跟着我走”说完,大蛇丸向着洞内的一片黑暗走去… “哎…”等等我,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大蛇丸已经走出了几米外,有气无力的鹿丸认命的跟了上去,什么嘛,都不知道爱幼。 ……龙地洞…… 鹿丸踏入龙地洞的瞬间,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四周的岩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偶尔有几滴水珠从洞顶滴落,发出清脆的回响。 昏暗的光线下,洞穴深处隐约可见蜿蜒的通道,仿佛巨蛇盘踞的巢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低语着未知的危险。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蛇类在黑暗中游动,令人不寒而栗。 鹿丸想吐槽,刚刚张嘴,就被大蛇丸捂住了嘴,大蛇丸靠近鹿丸,“里面就是试炼了,想要通过白蛇仙人的试炼不容易,我不能帮你进去”,鹿丸点了点头,示意大蛇丸放手。 在走过大蛇丸的时候,鹿丸接了大蛇丸的一个卷轴攻击,阴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有很大概率会死…如果打不过,打开卷轴,里面的万蛇会直接把你带回来,不过这也意味着…”你失败了。 鹿丸转头“嘛,啰嗦” ……… 鹿丸站在龙地洞的入口处,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洞窟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无数鳞片在地面摩擦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真是麻烦啊......"他喃喃自语,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必须通过这次试炼,至于那个卷轴,就当蛇叔给自己弄吐的补偿咯。 踏入洞窟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岩壁上爬满了发着幽绿色荧光的苔藓,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阴森可怖。鹿丸的影子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拉得很长,随着他的移动而扭曲变形。 突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鹿丸迅速后跳,一道青色的身影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掠过。那是一条足有十米长的青蛇,鳞片在荧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竖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第一个试炼者,青蛇。"沙哑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鹿丸没有答话,他的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地面潮湿,不利于影子模仿术的施展;岩壁上的苔藓会暴露他的位置;而青蛇的速度...... 还没等他思考完毕,青蛇已经再次发动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毒雾。鹿丸迅速结印,施展秘法·影盾,将毒雾吹散。但青蛇已经借着毒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身后。 尖锐的蛇牙即将刺入脖颈的瞬间,鹿丸突然转身,手中查克拉忍线操纵的苦无精准地刺向青蛇的眼睛。青蛇被迫后退,但尾巴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鹿丸的脚踝。 "得手了。"青蛇嘶嘶地笑着,开始收紧身体。鹿丸感觉脚踝传来剧痛,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就在这时,鹿丸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影子·模仿术,成功。" 青蛇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影子已经和鹿丸的影子连接在一起。它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身体。 "你什么时候......"青蛇难以置信地问道。 "在你喷出毒雾的时候。"鹿丸喘着气说道,"我故意用盾将毒雾耗尽,让苔藓的光线发生变化,这样你的影子就会投射到合适的位置。" 青蛇的身体缓缓松开,鹿丸趁机脱身。他站在青蛇面前,手中的苦无抵在它的七寸处。 "我认输。"青蛇垂下头,"你通过了第一道试炼。但是接下来......"它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化作一团青烟消散了。 鹿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是本体还是分身? 鹿丸继续向洞窟深处前进。没走多远,周围的温度突然升高,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脚下的地面开始发烫,远处传来岩浆流动的轰鸣声。 "第二个试炼者,赤蛇。"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让我看看你能否承受这灼热的地狱。" 鹿丸眯起眼睛,看到前方的岩浆池中缓缓升起一条通体赤红的巨蛇。它的鳞片像是烧红的铁块,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鹿丸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烤焦了。 赤蛇没有给鹿丸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甩动尾巴,掀起一片岩浆雨。鹿丸迅速结印瞬身躲避,但岩浆的高温瞬间迸射到各处。 "在这里,你的忍术毫无用处。"赤蛇冷笑道,"要么被岩浆吞噬,要么转身逃跑。" 鹿丸的额头渗出汗水,但很快就被高温蒸发。他知道硬拼不是办法,必须智取。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注意到岩浆池的边缘有一些突出的岩石。 "或许......"他心中有了计划。 鹿丸开始绕着岩浆池奔跑,赤蛇不断喷吐着火球追击。高温让鹿丸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他还是坚持着。终于,他找到了想要的位置——一块突出的岩石正好在赤蛇的正上方。 "就是现在!"鹿丸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快速结印。赤蛇以为他要发动攻击,立刻喷出一团火焰。但鹿丸却把全身查克拉集中在了右脚,不是攻击赤蛇,而是垛在了上方的岩石上。 滚烫的岩石瞬间炸裂。无数碎石落下,正好砸在赤蛇身上。虽然这些碎石无法对赤蛇造成实质伤害,但足以让它分神片刻。 而这片刻,就是鹿丸需要的。他的影子已经借着岩浆的光芒,延伸到了赤蛇身上。 "影子模仿术!" 赤蛇的身体僵住了。它愤怒地嘶吼着,试图挣脱控制,但鹿丸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快速结印,施展影子·聚集术,将赤蛇推入了岩浆池中。 "你!"赤蛇在岩浆中挣扎,"你竟敢......" "抱歉了。"鹿丸喘着气说道,"我只是借用了你的力量。" 赤蛇最终沉入了岩浆中,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鹿丸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继续前进,洞窟变得越发幽深。荧光苔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黑暗。鹿丸只能依靠听觉和直觉前进。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第三个试炼者,黑蛇。"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在这里,你将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鹿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意识一阵恍惚。当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回到了木叶村,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如刀绞——大蛇丸入侵木叶,他的剑狠狠插入了鹿久的面门,转身又划过了丁次和井野的脖子…(大蛇丸:额…) "不......"鹿丸想要冲进去,但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影子被无数黑色的蛇缠绕着。 "这就是你最大的恐惧。"黑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重要的人一一死去,却无能为力。" 鹿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确实是......我最害怕的事情。"他低声说道,"但是,正因为害怕,我才要变得更强。" 他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快速结印。"影子模仿术·改!" 缠绕着他影子的黑蛇突然僵住了。鹿丸的影子开始扭曲变形,反过来束缚住了黑蛇。 "你......"黑蛇的声音中带着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鹿丸说道,"我承认了自己的恐惧,所以你的幻术就失去了作用。" 黑蛇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轻笑。"有趣的人类......你通过了第三道试炼。" 黑暗开始消退,鹿丸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古老的寺庙前。月光透过洞窟顶部的裂缝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寺庙中缓缓走出。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蛇,竖瞳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最后的试炼者,白蛇。"它的声音空灵而威严,"让我看看,你是否值得获得仙术的力量。” 鹿丸握紧了手中的苦无,他知道,这将是最艰难的一战。 第25章 龙地洞2 月光如纱,笼罩着古老的寺庙。白蛇缓缓游动,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它的体型并不庞大,但散发出的威压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鹿丸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胸口的起伏牵动着每一根神经。前三场试炼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和查克拉,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人类,"白蛇开口了,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玉石,"你通过了三道试炼,但最后这一关,你可能会死。" 鹿丸扯了扯嘴角:"真是麻烦啊......不过,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白蛇的竖瞳微微收缩:"很好。" 话音未落,白蛇的身影突然消失了。鹿丸瞳孔猛缩,本能地向旁边翻滚。一道白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在岩壁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切痕。 "好快!"鹿丸心中暗惊。他迅速结印,想要施展影子模仿术,但白蛇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捕捉不到它的影子。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鹿丸勉强躲过,但左腿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踉跄着后退,靠在岩壁上喘息。 "你的智慧呢?"白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仅仅依靠本能,是无法战胜我的。" 鹿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回想起前三场试炼:青蛇的毒雾、赤蛇的岩浆、黑蛇的幻术......每一场都是生死一线,但都靠着智慧化解。 突然,他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道,"这场试炼的关键,不是战胜你,而是......" 他猛地将口袋中的手里剑刺入自己的大腿。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同时也让他清醒。鲜血顺着裤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泊。 白蛇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次它没有立即攻击,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鹿丸。 "你在做什么?" "制造影子。"鹿丸喘着气说道,"在月光下,血泊的反光会形成特殊的影子......" 白蛇低头看去,果然发现自己的影子被血泊中的倒影扭曲了。就在这一瞬间,鹿丸双手快速结印。 "影子模仿术·血月!" 白蛇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它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影子被血泊中的倒影束缚住了。 "有趣。"白蛇说道,"但是......" 它的身体突然膨胀,化作一条通天巨蟒。恐怖的查克拉波动直接将鹿丸掀飞,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鹿丸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看去,一道巨大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要......死了吗?"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鹿久的声音:"臭小子,你还有我"紧接着,是大蛇丸的:“鹿丸,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会助你达成我们共同的梦想”还有丁次的:“鹿丸~我们一直在一起”最后鹿丸竟然看到了一个认识不过不熟悉的身影,那是谁?? 鹿丸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光芒。他艰难地站起身,任由鲜血染红全身。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道,"这场试炼的真正意义......" 他不再试图攻击,而是张开双臂,直面白蛇。 白蛇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你......" "来吧。"鹿丸说道,"如果这就是最后的试炼,我愿意接受。" 白蛇沉默了片刻,突然化作一道白光,直冲鹿丸而来。鹿丸没有躲避,任由白光贯穿自己的身体。 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他依然站立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为什么......不躲?"白蛇的声音响起。 "因为......"鹿丸艰难地说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白蛇的身影重新凝聚,它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明白了。"它说道,"真正的试炼,不是战胜对手,而是战胜自己。你愿意为了信念付出生命,这就是......仙术的真谛。" 鹿丸感觉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体内,胸前的伤口开始愈合,但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这道疤痕,将永远提醒你今天的试炼。"白蛇说道,"你通过了最后的考验,现在,接受龙地洞的传承吧。" 一道白光笼罩了鹿丸,他感觉自己的查克拉发生了质的变化。自然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与自身的银属性查克拉完美融合。 当光芒散去时,鹿丸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寺庙的大殿中。白蛇仙人的雕像矗立在正中央,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鹿丸,"白蛇仙人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你的未来不可预测,它掌握在你自己手中。记住,仙术的力量不是用来征服,而是用来守护。" 鹿丸单膝跪地:"我明白了。" 当他再次抬头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龙地洞的入口处。 但胸前的疤痕和腿上的疼痛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真是麻烦啊......"他叹了口气,但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不过,这样也好。" 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鹿丸向着散发着光芒的路口走去“蛇叔!!!!!你在哪???” 第26章 归来 “蛇叔!看…”鹿丸刚刚跑出洞口,就息了声音。 洞口的大石块上,大蛇丸少有的站在阳光里。鹿丸也头一次认真观察这个人。 大蛇丸的外貌散发着一种独特而危险的魅力,令人既畏惧又忍不住被吸引。他拥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发丝间仿佛流淌着神秘的力量。他的肤色苍白,近乎透明,透出一种不似凡人的冷峻美感。那双狭长的金色瞳孔,如同蛇眼般冰冷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面容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嘴角时常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邪魅与玩世不恭。他的身形修长而优雅,动作间仿佛蛇般柔韧而敏捷,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能轻易将人引入深渊。 大蛇丸的整体气质既阴冷又高贵,宛如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危险却令人无法移开目光。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矛盾的魅力,既让人感到恐惧,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探寻他背后的秘密。 “看够了吗?”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像炸雷一样把鹿丸惊醒。 “啊…”鹿丸呆呆的,不得不说,大蛇丸的长相真哇撒呀。 大蛇丸缓慢的走近鹿丸,拽开了鹿丸所剩无几的衣服,看了眼鹿丸胸前的疤痕。 “哎!哎!哎!”鹿丸赶紧合上,难道他终于忍不住,要对我这个青年才俊下手了???鹿丸警惕的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头上冒出了黑线,无语的把手放在了鹿丸的疤痕上。 鹿丸只感觉身上一股暖流流过全身,一股强劲的力量好像在冲击着他胸前的经脉。然后他胸前的疤痕就开始痒痒的,鹿丸抬起手想要挠挠。 “别动”大蛇丸慢慢释放威压。 鹿丸撇了撇嘴,要不是我刚刚打了好几场,才不会听你的嘞。(你还刚刚得了传承呢你咋不说) “好了”大蛇丸慢慢松开了手。 “哎?”鹿丸扯开自己的衣服,胸前丑陋的疤痕上多了条白色的蛇,盘踞着正好覆盖掉了疤痕的峡谷走向,只有近观才能看出之前的粗糙,远瞅反而有种模糊的美感。“谢啦…”鹿丸停了停,“师父” “哼…”大蛇丸没说话,扔给了鹿丸一套衣服,然后退了几步转头“你回木叶吧…出来够久了” 鹿丸摇了摇头,接过衣服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蛇叔这不会是害羞了吧?也行,自己出来的确实够久了,该回去了…(话说鹿丸这衣服怎么越来越大蛇丸了?那个粗粗的绿色大绳子腰带是认真的吗) ……… 鹿丸走在回木叶村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拉长了他的影子。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懒洋洋地迈着步子。这次的修行非常成功,虽然有些麻烦,但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稍微动动脑子”的程度。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要不要找丁次去吃烤肉,或者干脆回家躺平,享受难得的清闲。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鹿丸的耳朵微微一动,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他皱了皱眉,目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瞥去。那是一片稀疏的树林,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隐约间似乎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呻吟。 “麻烦啊……”鹿丸叹了口气,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毕竟,作为忍者,他不能对可能发生的危险视而不见。 走近后,鹿丸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看到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而在尸体中间,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一头红色的短发,面容清秀,甚至带着几分稚气。他的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金属丝,丝线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鹿丸的目光在少年和尸体之间来回扫视,心里迅速分析着眼前的情况。他并不认识这个少年,但从现场来看,这个孩子显然不是普通人。然而,少年的外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瘦弱的孩子,完全不像是一个能轻易夺走几条人命的杀手。 “喂,你没事吧?”鹿丸故作轻松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他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显得随意而放松。(你小子有种放开口袋里的查克拉苦无!) 蝎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他的目光冰冷而空洞,仿佛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他的视线落在鹿丸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在评估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是否构成威胁。 鹿丸被蝎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些家伙是你解决的?挺厉害的嘛。” 蝎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金属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随即消失在他的袖子里。他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但鹿丸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杀意。 “啧,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鹿丸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他挠了挠头,故作无奈地说道:“不过,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对鹿丸的话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应有的声音:“你不怕我?” 鹿丸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怕?为什么要怕?你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虽然手段有点吓人,但我想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吧。” 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对鹿丸的反应感到困惑。他见过太多人在看到他杀人后露出恐惧或愤怒的表情,但像鹿丸这样既不害怕也不指责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不问我是谁?不问这些人为什么死?”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鹿丸笑了笑,语气随意:“问了又怎样?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懒得管那么多。再说了,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 蝎的心里微微一动。他从未想过,会有人用“不像是坏人”来形容他。他的过去充满了杀戮和背叛,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甚至连他自己都早已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模样。而眼前这个陌生的忍者,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态度看待他,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你叫什么名字?”蝎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急切。 “我?我叫鹿丸,奈良鹿丸。”鹿丸随口答道,然后反问道,“你呢?” 蝎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蝎。” “蝎?名字挺特别的。”鹿丸笑了笑,目光在蝎的身上扫过,注意到他的衣服虽然简单,但做工精致,显然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他心里暗自猜测着蝎的身份,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回家吗?”鹿丸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被人畏惧和憎恨,但鹿丸的话却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家。” 鹿丸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这样啊……那还真是麻烦。” 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鹿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陌生人说这么多,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松动,那是他多年来一直压抑的情感。 “喂,蝎。”鹿丸突然开口,语气轻松,“我正要回家。要不要跟我回木叶村?虽然村子里的规矩多了点,但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蝎的心里一震,随即冷笑了一声:“你不怕我?” 鹿丸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怕什么?你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再说了,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但既然碰上了,总不能丢下你不管吧。” 蝎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轻易地接纳他,甚至愿意带他回家。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不用了。”蝎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我还有事。” 鹿丸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挣扎。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蝎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那好吧,不过下次见面,可别再这么吓人了。” 蝎的身体微微一僵,鹿丸的手掌传来的温度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抓住这份温暖,但他知道,自己早已不配拥有这样的情感。 “再见,蝎。”鹿丸挥了挥手,转身朝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蝎站在原地,看着鹿丸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奈良鹿丸……”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见面,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让他感到温暖的陌生人。 然而,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份誓言背后,隐藏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感——那是一种渴望,一种对温暖的渴望。 ……… 鹿丸拖着疲惫的步伐,终于踏入了木叶村的大门。他抬头看了看熟悉的村景,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先不告诉阿斯玛,回家后要怎么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闲。 “先睡个三天三夜吧……”鹿丸自言自语着,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窝里,枕着心爱的小枕头,彻底放空大脑的画面了。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然而,他的美好幻想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鹿丸,你终于回来了。” 鹿丸一愣,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睿智的父亲——奈良鹿久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目光严肃地看着他。鹿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27章 父子 奈良鹿久站在书房的窗前,手中的烟斗早已熄灭,但他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透过窗外的竹林,思绪却飘得很远。半个月前,鹿丸突然离开村子,甩掉了他派去的亲卫,音讯全无。 作为木叶的秘书,奈良鹿久一向以冷静和理智著称,但这一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愤怒。 “鹿丸,你到底在做什么?”鹿久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他知道鹿丸和大蛇丸有联系,但他从未过问,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有分寸。然而,这次鹿丸的行为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鹿久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和鹿丸心平气和的说。 ……… …奈良家茶室… 鹿久看着儿子,心中五味杂陈。他走到鹿丸对面坐下,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鹿丸,半个月前你去哪里了?” 鹿丸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只是出去散散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散心?”鹿久的声音略微提高,“你知道我派了亲卫跟着你,你却甩掉他们,音讯全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鹿丸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父亲,我有自己的理由。” “理由?”鹿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鹿丸,你是木叶的忍者,是奈良一族的继承人。你的行为不仅仅关乎你自己,还关乎整个家族和村子的安全。你的所为,我一直没有过问,因为我相信你有分寸。但这次,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 鹿丸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父亲?” 鹿久语气缓和了一些:“鹿丸,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但这次,你的行为让我感到不安。鹿丸,你到底在做什么?” 鹿丸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如何回答。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父亲,我…”鹿丸停住了。 鹿久皱了皱眉(该死的叛忍,居然迷惑我可爱的儿子):“鹿丸,这个世界的危险性你比我更清楚。很多人(大蛇丸:?)有很大的野心和手段,这些人不光会对你,也会给木叶带来巨大的灾难。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鹿丸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语气坚定:“我相信人都是会变的。父亲,请你相信我。” 鹿久沉默了片刻,咬牙,该死,能让鹿丸这么坚决的反抗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最后鹿久叹了口气:“鹿丸,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在,你可以…随时找我。” 鹿久还是选择了妥协,如果鹿丸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鹿丸看着好像苍老了好几岁的鹿久,“嘛,老爸”鹿丸跨过茶室的木桌,抱了抱鹿久“谢谢你啦,相信我。” 鹿丸抬头看向鹿久,鹿久没有说话,点了根烟。 鹿丸看着沉默的鹿久,估计这次的试探已经过去了,于是,默默的拿起来烟盒里的另一根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 “啪”鹿久一个大逼兜拍在了鹿丸的脑瓜子上。“你还敢抽烟!谁教你的!” 鹿久:终于找到机会抽你丫的了,臭小子憋死我了。 鹿丸蹲下揉头“阿斯玛老师啦!”(你小子) ……… 此时的阿斯玛 “啊切”阿斯玛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 第28章 任务 夏日炎炎 阿斯玛悠闲的坐在树荫下喝着小茶水,噢,真难得,鹿丸今天居然和丁次和井野一起下乡拔草了,这样才对嘛~ 此时的鹿丸,心不在焉的摸鱼,走到认真一手拿草另一手也拿草的丁次旁边,鹿丸靠近某位单纯的丁次小朋友。 “嘛,丁次,听说七班接了个C级任务”然后鹿丸斜眼,满意的看到旁边的井野猪也竖起来了耳朵。 “唉!七班好厉害耶”丁次瞪着圆鼓鼓的小豆眼感叹,再看着手里的草,心塞塞。 “七班有佐助君,要是和佐助君一组,肯定就可以去了”井野嘀咕。 “你别想了,猪,啊!!” 井野一拳把草药塞到了鹿丸嘴里,“闭嘴!你这个摸鱼的家伙”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我们也有鹿丸呀!”丁次提出疑问。 “鹿丸这家伙怎么和佐助君比”井野。 鹿丸挑眉,果然丁次是最上道的。鹿丸吐出来了一坨草药,留着一根叼着“是是是,不过他们组有鸣人,难道综合实力我们不如七班?”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猪鹿蝶!”×2 鹿丸默默比了个v。 “喂喂喂孩子们,你们在干嘛,赶快做完这个任务,下一个时间紧迫呀!” “我们不要!!”×3 接下来鹿丸就看着丁次和井野围着可怜的阿斯玛叽叽喳喳,自己坐享其成,唉,真是麻烦的一天呀… 又是阿斯玛头秃的一天,忘了说,由于店主看到了鹿丸吃草药的那一幕,所以交任务的阿斯玛扣下了。 “你们那个不干活,头上还插了个手里剑的那个家伙!!!他吃了我药!!!” 阿斯玛交了兜里为数不多的月银,才平息了这次的大危机,呜呜呜,三代!!再教下去,我就要去偷你的养老金了呜呜呜,红~ ……… 最终,善良的阿斯玛还是没扭过三小只,答应了去看看有没有合适他们的C级任务,鹿丸表示,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对此在火影室目睹了全程的奈良鹿久表示,刚刚回家的儿子又要出村,不是,村外有谁呀???? “十班的任务是…剿灭草忍村和木叶边境的一伙土匪,这是你们的委托人” 随着三代的话落,一个穿着泛白布衣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在鹿丸的视角,只感觉他的面相苦的很耳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娘不会叫田小草吧?? “我…我是草忍村的田中裕,山上的土匪杀了我的家人,抢走了我的孙女,呜呜呜……”囧字脸哭了起来。 而十班,阿斯玛严肃,表示同情。 wocccc,真的姓田!!!!鹿丸的死鱼眼瞬间瞪大。 “耶耶耶,C级耶~”井野欢呼,转圈。 “出村子!我要带好多吃的!” “闭嘴!”阿斯玛手忙脚乱的控制住了三小只,尴尬的冲田老头和三代笑了笑,“相信我们,我们会将您的孙女救回来的。” “那就拜托了。”田老头颤颤巍巍的鞠躬。 ……… 烤肉店 “下次绝对不可以像今天在委托人面前渣渣呼呼!”阿斯玛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裤裤吃的三小只。 “知道了。”×3 “那明天早上8点在村口集合,丁次不要带太多吃的,井野要穿适合行动的衣服,鹿丸一定不要迟到…” “啰嗦!!!”×3 第29章 行动1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叶村的树叶,洒在村口的石板路上。 第十班的成员——奈良鹿丸、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准时在八点集合。他们的指导老师猿飞阿斯玛已经在那里等候,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神情看似轻松,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严肃。 ……… “这次是十班第一次C级的任务,第一是护送草忍村的田老头回家,第二从土匪窝里救出他的孙女。”阿斯玛简短地交代了任务内容。十班的成员们点了点头,激动的向村外走去。 一路上,田老头显得十分沉默,偶尔抬头看看天空,眼中满是忧虑。 鹿丸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没有多问。井野和丁次则是一边赶路一边闲聊,气氛还算轻松。 晨雾未散时,鹿丸便注意到田老头的手指始终攥着衣角。那件灰褐色的旧布衣早已褪色,袖口磨得泛白,褶皱里积着洗不净的泥痕。老人佝偻的脊背像被生活压弯的竹枝,每走几步便要扶着木杖喘息,杖头在泥地上戳出深浅不一的凹坑。井野刻意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偶尔伸手虚扶,却被老人固执地推开。 "爷爷,您孙女长什么样呀?"丁次打破沉闷,嚼着烤饭团凑近,试图打破凝滞的空气。田老头浑浊的眼珠突然亮了一瞬,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头发扎红头绳,左眼下有颗小痣......"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井野慌忙递上水囊,鹿丸却看见老人用袖口偷偷抹掉眼角的水光。 穿过荆棘丛时,鹿丸的影子悄然缠住老人脚边的碎石。田老头的木杖在青苔上打滑的瞬间,碎石像被无形的手拨到一旁。"当心。"他懒洋洋提醒,老人却猛地回头,目光穿透他佯装漫不经心的表情:"小哥,你刚才......" "鹿丸!"丁次打断对话。 左边的草丛好像有东西跳动,鹿丸一手抓过去。一只白兔子直接变成了红兔头。 田老头正死死盯着他尚未收拢的查克拉残影。老人布满裂痕的手掌突然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们木叶的忍者......真能带回活人吗?" “额…”阿斯玛黑线… ……… 鹿丸站在交界入口,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村子里的房屋低矮破旧,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倒塌。屋顶上的瓦片残缺不全,有些地方甚至用茅草勉强修补,显得格外寒酸。街道狭窄而泥泞,两旁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走近一间小屋,发现门板已经腐朽,边缘处被虫蛀得千疮百孔。透过半开的门缝,可以看到屋内昏暗的光线,地面上铺着几张破旧的草席,角落里堆着几个残缺的陶罐。墙上挂着一盏油灯,灯芯早已燃尽,只剩下漆黑的烟渍。整个屋子显得压抑而凄凉,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鹿丸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沉重。他从未想过,草忍村的生活条件竟如此艰苦。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村民们的艰辛与无奈,让他不禁对这次任务的意义产生了更深的思考。 田老头感激地对他们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走进了屋子。 十班的成员们松了一口气,任务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营救他的孙女了。 ………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土匪窝。”阿斯玛吩咐道。十班的成员们点头答应,三人进了一个房间。(井野:你有考虑过我是女孩子嘛,丁次:田老头好穷的,鹿丸:你是女的?)。 第30章 行动2 ……… 第二天一早,十班在阿斯玛的带领下,悄悄接近了土匪窝。阿斯玛让十班按兵不动,自己先去探查情况。他很快就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 “对方人手不少,但没找到田老头的孙女。”阿斯玛低声说道,“我们需要小心行事。” 鹿丸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看了看井野和丁次,发现他们的神情也有些紧张。但任务在身,他们别无选择。 “我们开始行动吧。”鹿丸果断地说道。阿斯玛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小心。 十班悄悄潜入土匪窝,鹿丸利用影子模仿术控制了几个守卫,井野则用心转身之术探查情报。丁次则在一旁警戒,随时准备支援。 然而,他们的行动很快就被发现了。土匪们纷纷冲了出来,其中不乏一些忍者。十班的成员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真正的敌人,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忍者,他们还是显得有些慌乱。 井野的心转身之术被对方轻易破解,她一时不知所措,被对方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丁次见状,立刻冲上前去,用倍化之术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但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被对方抓住了破绽,一记重拳将他击倒在地。 鹿丸见状,心中焦急,但他知道现在不能慌乱。他迅速冷静下来,利用影子模仿术控制住了几个敌人,然后大声喊道:“井野,丁次,集中精神!我们不能在这里倒下!” 井野和丁次听到鹿丸的声音,心中一震,迅速调整了状态。井野再次施展心转身之术,这次她成功地控制了一个敌人,让他攻击自己的同伴。丁次则利用倍化之术,将身体变得巨大,一拳将几个敌人击飞。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十班的成员们虽然经验不足,但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顽强的意志,逐渐占据了上风。鹿丸的影子模仿术在战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不断控制敌人,打乱了对方的阵型。井野和丁次则趁机发动攻击,将敌人一个个击倒。 最终,十班艰难地剿灭了土匪窝。他们喘着粗气,身上满是伤痕,但心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然而,当他们找到田老头的孙女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沉默。 逼仄的地下室,密不透风,那个12岁的女孩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身上满是伤痕,眼神空洞无神。她看到十班的成员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爷爷……爷爷在哪里?”女孩虚弱地问道。 鹿丸心中一紧,他知道田老头并没有跟来。感到要坏菜! 他正要往前,女孩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手,猛地撞向了一旁的刀锋。 鲜血溅了十班一脸,十班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倒在地上,生命迅速流逝。 一切发生的太快,就连阿斯玛也没反应过来,井野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丁次则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鹿丸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本以为这次任务能够圆满完成,却没想到结局会如此残酷。 他看了看井野和丁次,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任务啊。 ……… 十班的成员们默默地收拾了女孩的遗体,将她带回了田老头的家。田老头站在门口,看到他们回来,却没有看到孙女的身影,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 “她……她怎么样了?”田老头颤抖着问道。 鹿丸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艰难地开口:“对不起……我们没能救回她。” 田老头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屋子,没有再说什么。 十班的成员们站在门口,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他们本以为这次任务很简单,能够帮助田老头和他的孙女团聚,却没想到最终却带来了这样的结果。 “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井野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鹿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丁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那些土匪……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女孩!” 鹿丸拍了拍丁次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已经为他们付出了代价。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记住这次教训,继续前进。” “你们做得很好。”阿斯玛突然开口说道,“虽然结果并不完美,但你们已经尽力了。” 鹿丸抬起头,苦笑道:“尽力了又有什么用?我们失败了。” 阿斯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任务的成功与否并不只是看结果,更重要的是你们在过程中学到了什么。这次任务让你们看到了世界的残酷,也让你们明白了自己的不足。这才是最重要的。” 井野和丁次听了阿斯玛的话,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些。他们知道,阿斯玛说得对。这次任务虽然失败了,但他们从中得到了宝贵的经验。 “我们……我们以后该怎么办?”丁次低声问道。 阿斯玛笑了笑,拍了拍丁次的肩膀:“继续训练,继续成长。你们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只要你们不放弃,总有一天会变得更强。” 鹿丸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错,我们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气馁。我们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更多的人。” 井野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嗯,我们一起努力。” 阿斯玛心疼的看了看他的三个学生,“先休息…明天再回去”,然后进屋看田老头,怕他做出傻事。 ……晚上…… 枯旧的小屋,青年猪鹿蝶排排躺着,头靠在一起,谁也睡不着。 鹿丸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次任务的点点滴滴。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困难。但只要他们不放弃,继续努力,总有一天会变得更强,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这个世界……还真是麻烦啊。”鹿丸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左右看了看还在偷偷抹眼泪的其他两小只,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么艰难,他都不会再轻易放弃。他会和井野、丁次一起,继续前进,直到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 第31章 支援 第二日,三小只早早就起了床,三人无精打采的开始洗漱收拾自己的小包袱准备打道回府。 “先不回村子。”阿斯玛打破了沉默,拍了拍手示意三人的视线看过来。“接到消息,附近的七班从C级任务紧急升到了B级,他们遭遇了忍刀七人众的再不斩,需要我们的救援。” “再不斩?” “忍刀七人众?” “对,他是被雾忍村通缉的S级叛忍之一,现在他们正在休整,我们要赶去和他们汇合。你们还可以行动吗?”阿斯玛皱眉,担心的看着未来的小猪鹿蝶。 “当然可以。”井野燃起了斗志,“我是一定要去帮助樱的!” 丁次罕见的没有吃东西,重重的点了点头。 “嘛,真麻烦~”鹿丸翻了个白眼,表示同意。 “好!那么第十班,出发!!!” 这次十班的命运又会何去何从呢?…… ……… 森林里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第十班三人站在树干上,看着下方三个模糊的身影在湖面起落。鸣人又一次栽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在朝阳下折射出彩虹,佐助的苦无深深扎进三十米高的树干,小樱的粉色头发沾满露水,在树干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这就是...卡卡西前辈说的特训?"井野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两天前刚在土匪窝里吐得昏天黑地,此刻指甲还掐着袖口没洗掉的血渍。 阿斯玛把烟头按灭在树皮上:"去打个招呼吧。" 鹿丸刚要跃下树枝,突然看到佐助的后颈。那个宇智波的遗孤正在用苦无划破手掌,鲜血滴在湖面荡开细密的波纹。这个疯子竟然在用疼痛刺激查克拉控制,难怪他能在三天内完成爬树训练。 "哟——!"鸣人突然从水里冒出来,顶着一头水草朝他们挥手,"这不是那个总说'麻烦死了'的凤梨头吗?" 水面突然炸开三米高的浪花。鹿丸的脚尖在水面轻点三下,查克拉像蜘蛛网般均匀铺开,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鸣人溅起的水花顶端。下方第七班三人的眼睛同时睁大——这是需要中忍级查克拉控制才能做到的水面悬停。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井野的声音从岸边传来。 鹿丸看着水面倒影里自己模糊的脸,那个撞刀自尽的少女突然在涟漪中浮现。他脚底的查克拉瞬间紊乱,整个人直直坠入水中。 "笨蛋!"鸣人大笑着拍打水面,"要不要本大爷教你......" "吊车尾的闭嘴。"佐助的苦无擦着鸣人耳边飞过,深深钉进鹿丸正要扶的树干。黑发少年站在四十米高的树顶,指尖还残留着雷遁的蓝光,"你刚才,故意隐藏了实力吧?" 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从雾中传来:"全员,今天加练项目。" 他的护额仍然遮着左眼,右手却捏着滋滋作响的雷切,"在雷遁·伪暗制造的暴雨中完成五百次水面跳跃。" "会死人的啊卡卡西老师!"小樱的惨叫惊飞一群水鸟。 鹿丸抹了把脸上的水,突然发现卡卡西的独眼正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仿佛已经切开他藏在影子里的所有秘密。 当暴雨倾盆而下时,他第一次主动将查克拉凝聚到脚尖——这次不是为了藏拙,而是为了压住胃里翻涌的酸水。 ……… 夜幕降临时,鸣人正用查克拉烤焦第五条鱼。篝火映出佐助手臂上新增的十七道血痕,小樱在给丁次包扎被雷遁灼伤的手指,井野对着水面练习查克拉时,总是不自觉地在波纹里寻找不存在的血迹。 大家都在很刻苦的练习,这次远行,这些孩子们都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成长。 鹿丸躺在最高的树杈上,看着月亮在雷云中时隐时现。当卡卡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侧时,他的影子已经缠住了对方脚踝。 "暗部时期,我见过太多早慧的孩子。"卡卡西的护额不知何时已经掀开,猩红的写轮眼里转动着三勾玉,"他们要么在任务里燃烧殆尽,要么..."他突然伸手按住鹿丸正在结印的手,"把自己困在名为'安全'的牢笼里。" 雷光划破夜空,暴雨再次倾泻而下。这次没有伪暗忍术,只有真正的暴风雨。 鹿丸的查克拉在脚下炸开水面,他第一次放任影子如黑潮般铺满整片湖泊。 每一道浪尖都立着一个漆黑的鹿丸,同时进行着三百六十种不同的结印练习。 "天才真正的生存之道..."卡卡西的声音混在雨声里,雷切的光芒照亮两人周身三米,"是在确保能活着回家的前提下,尽情绽放光芒。" “嘛,啰嗦”鹿丸瞥了眼身后的银白色秀发。 第32章 希望 晨光穿透海雾时,鹿丸正把脸埋在潮湿的枕头上装死。 昨夜卡卡西用雷遁制造的暴雨还在耳膜里轰鸣,全身肌肉像被二十头忍犬轮流踩踏过。最可怕的是那个白毛上忍居然在凌晨三点拎着亲热天堂出现:"哟,要试试用影子模仿术翻书吗?" "我的人生...完蛋了..."鹿丸把苦无插在床头的木纹里,数到第七圈年轮时,楼下突然传来碗碟碎裂声。 ………楼下…… 伊那里站在翻倒的饭桌旁,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面包。这个瘦小的男孩眼睛下方有浓重的青影,像头受伤的幼兽般盯着狼吞虎咽的鸣人:"你们这些外乡忍者懂什么?就算练到死也改变不了波之国!" 鸣人鼓着塞满烤鱼的腮帮愣住了,油汁顺着下巴滴在护额上。佐助的筷子突然穿透伊那里手中的面包,稳稳钉在门框上:"喂,你挡到光了。" "吊车尾的连查克拉都控制不好。"伊那里踢翻脚边的水桶,浑浊的海水泼湿鸣人的裤腿,"我爸爸当年比你还努力,最后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鸣人周身泛起橙色的查克拉光晕。 还在床上的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笨蛋的查克拉正在暴走! ……… "你说得对。"鸣人突然抓起伊那里的手腕冲向海边,在众人惊呼声中纵身跳入浪涛,"但我还是要试试!" 咸涩的海水灌进口鼻时,伊那里看到难以置信的画面:鸣人像只笨拙的水獭在浪尖扑腾,查克拉时强时弱地包裹着双脚,每次下沉都会呛进更多海水,但那双湛蓝的眼睛始终亮得惊人。 "你看...我现在确实很逊..."鸣人第八次从水里冒出头,手里攥着被浪打碎的贝壳,"但要是今天放弃的话..."他忽然露出标志性的傻笑,"明天的我就连这么逊的样子都看不见啦!" 伊那里摸到口袋里生锈的鱼钩,父亲粗糙的手掌似乎又覆在他手背上。当鸣人第十三次被浪头拍进礁石缝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眼泪混进了海水里。 “嘛,浪花里的希望…”鹿丸耷拉着脑袋,自己吃着早饭(其他人早去训练了)。 “哟,小鹿丸很会总结嘛…”某白发不良教师抽走了鹿丸咬了一口的小黄油面包。 ……… 夕阳把训练场染成琥珀色时,鸣人正对着水面发呆。他的查克拉在水面炸出滑稽的波纹,像只不断漏气的皮球。佐助早已完成五百次踩水训练,此刻正倒挂在树上冷笑:"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喂,鹿丸。"鸣人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路过的鹿丸,"你那种精确控制查克拉的秘诀...该不会是每天吃十斤核桃补脑吧?" 鹿丸无语,突然他的影子突然缠住鸣人脚踝,在他落水的瞬间轻推后背。 鸣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在水面站稳了,脚下靛蓝色的查克拉如蛛网蔓延。 "秘诀就是..."鹿丸仰头望着归巢的海鸟,眼前闪过少女撞向刀锋的画面,"允许自己失败九十九次。"他随手捡起石子打水漂,石子在水面画出完美的同心圆,"但每次都要比上次多坚持一秒。" 鸣人怔怔地看着水面倒影,突然发现鹿丸的影子在悄悄托着自己的脚底。这个总说麻烦的家伙,居然用影子术帮他调整查克拉流向! "我说你啊..."鹿丸转身走向树林,声音混在海风里,"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别被这点小事打败了。" 鸣人怔怔的看着鹿丸的背影… ……… 卡卡西把《亲热天堂》翻过一页:"赌上忍具包,那小子今晚会加练到凌晨。" 阿斯玛点燃新买的打火机:"赌上三个月烟钱,他五分钟后就会溜去睡觉。" 两人同时看向训练场——鸣人正龇牙咧嘴地在水面蹦跳,鹿丸看似慵懒地靠在礁石上,实则用影子在海底铺出查克拉网格。更远处,伊那里正在教井野如何用查克拉给鱼钩除锈,丁次用倍化之手举着小樱采摘的药草。 当第一颗星辰亮起时,鸣人终于完成连续十次踩水。他兴奋的欢呼惊起夜栖的海鸟,鹿丸的抱怨声混在羽翼拍打声中:"麻烦死了...这下又要被佐助瞪整晚了..." 第33章 新芽 第二天的最终决战。 海雾在黎明前凝结成冰晶,细碎的咔嚓声像死神磨牙。 鹿丸的指尖抚过桥面裂缝,昨夜埋下的查克拉丝线正在发烫——这是第十班布置的第七重陷阱被触发的征兆。 咸腥的风突然静止,浪花凝固成犬牙交错的冰雕,三百米外的浓雾深处亮起两点猩红,那是斩首大刀折射的初阳。 井野的耳坠无风自动,心转身之术的感知波纹撞上了尸山血海的查克拉。丁次吞咽兵粮丸的喉结滚动声异常清晰,他脚下扩散的倍化术阵图正将桥体木纹转化成肌肉纹理。 佐助的苦无上凝满露珠,新生的写轮眼在护额阴影下缓缓旋转,记录着雾气流动的每道异常褶皱。 "东南方二十七米,潮湿度超标三成。"鹿丸的影子在积水滩画出坐标,"白的三点钟方向。"他话音未落,鸣人已经施展了多重影分身撞进雾墙,橘色查克拉如灯塔刺破灰暗,照出十二面悬浮冰镜的寒光。 井野的苦无突然震颤,查克拉感知到地底涌动的血腥味——那是三天前土匪窝里熟悉的铁锈味。 海鸥的惨叫声从高空坠落,羽毛混着冰碴砸在佐助肩头。 卡卡西掀开护额的声音像拉开死神名簿的封条,雷切炸响的蓝光中,众人终于看清雾中走来的身影:再不斩肩头落着融化的雪,每一步都在桥面烙下血脚印,白的面具裂痕里渗出淡粉色冰晶,仿佛哭泣结成的霜花。 这座桥正在他们脚下苏醒成嗜血的巨兽,每根木刺都变成倒竖的獠牙。 ……… 浓雾裹挟着血腥味漫过断桥,白的面具碎片在查克拉乱流中飞舞。第十班三人背靠着第七班组成五芒星阵型,鹿丸的影子在积水里蛇行游走,突然缠住佐助脚踝往后一扯——斩首大刀擦着宇智波少年鼻尖劈入地面。 "第七个陷阱。"鹿丸的苦无钉在鸣人左后方三寸,雷属性查克拉瞬间引爆埋藏的起爆符。水花与金属碎片齐飞中,佐助的写轮眼终于捕捉到雾隐鬼人的真身。 "倍化术·肉弹针战车!"丁次蜷缩成带刺铁球轰向东南方,三百根淬毒千本从雾中激射而出,却在触及丁次皮肤的瞬间被井野的心转身之术操控,反向刺入浓雾深处。惨叫声响起的刹那,鹿丸的影子沿着千本轨迹疾驰,终于缠住那个背负绷带大刀的身影。 "抓到你了。"鹿丸咬破食指,地面突然浮现覆盖半座断桥的奈良族徽。这是三天前他与卡卡西特训时开发的"影缚阵",能将影子术范围扩大三倍。 再不斩突然狂笑,斩首大刀劈开自己的影子:"小鬼,你当我是三流忍者吗?"被切断的影子竟化作水分身炸开,真正的鬼人从佐助背后的水洼浮现。 "雷切!"卡卡西的怒吼与千鸟齐鸣同时响起,却被白的冰镜阵挡住去路。最危险的时刻,鸣人突然将查克拉苦无按向自己胸口。 "你疯了?!"佐助的瞳孔缩成针。 苦无并未炸开,而是化作金色查克拉锁链缠住整个第七班。这是鸣人特训时从鹿丸的影子里偷学的技巧——将查克拉实体化进行群体防御。锁链绷紧的瞬间,十枚冰千本在离小樱咽喉半寸处凝滞。 "就是现在!"鹿丸的影子突然分裂成七股,同时刺入所有冰镜的倒影。白的身影从镜中跌落时,井野的心转身之术早已等候多时:"秘术·心乱演武!" 被控制的冰遁忍者突然调转千本射向再不斩,鬼人不得不撤回斩首大刀格挡。这个致命的破绽被佐助的豪火球与卡卡西的雷切同时命中,雷火交织的光柱照亮整片海域。 "还没完!"浑身焦黑的再不斩突然掷出锁链刀,目标竟是达兹纳的孙女伊那里。鸣人的影分身集体扑向锁链,却被接连斩碎,关键时刻丁次用后背挡住致命一击。 "丁次!"井野的尖叫中,鹿丸的影子顺着锁链闪电般攀上鬼人手臂,十枚绑着起爆符的苦无从佐助袖口飞出,沿着影子轨迹精准贴满再不斩全身。 爆炸的浓烟散去后,众人看到不可思议的画面:白的冰镜碎片在鸣人周围形成护盾,这个本该死去的少年用最后查克拉保护了敌人。再不斩抱着白逐渐冰冷的身体,独眼流下的血泪在达兹纳的桥基上晕开。 ……… 一切都结束了,他们最后还教训了自作聪明的卡多后,几人狼狈的看着远处的夕阳… "该给这座桥取名了。"卡卡西收起亲热天堂。 鸣人突然跳到最高处的桥墩上,被烧焦的护额在夕阳下闪着光:"叫勇者之桥怎么样?" "太土了。"佐助擦拭着手里剑冷哼。 小樱突然指着远处惊呼:被再不斩鲜血浸染的桥缝里,一株雪白的珊瑚草正在怒放。 最终,这座连接两个世界的巨桥被命名为"新芽"。 当夜,第十班在临时营地复盘战斗。鹿丸的战术笔记上多出一行小字:"最完美的陷阱,需要对手亲手触发。" 而鸣人枕头下塞着半片冰晶碎片,上面歪歪扭扭刻着"永不放弃"。 ……… 海雾再次升起时,佐助的写轮眼里还残留着鹿丸操纵七重影分身同时结印的画面。那个总说麻烦的家伙,在最后的爆炸瞬间用影子替所有人承受了七成冲击力——就像他悄悄用查克拉丝线帮鸣人调整螺旋丸轨迹那样。 可恶,连他都比不过,我还怎么杀了那个男人… ……… 这座名为新芽的桥,或许正在孕育超越时代的忍者之光。 第34章 前夕 回程的路上,鸣人非要和鹿丸比试踩水。结果这个笨蛋在第三十七次落水后,终于发现鹿丸的影子一直在水下托着他。 "你这个骗子!"鸣人湿漉漉地爬上桥墩,却看见鹿丸正用影子帮小樱捞起掉进水里的医疗包。 "这叫战术。"鹿丸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影子却悄悄缠住佐助的脚踝,害得正在耍帅的宇智波少年一头栽进河里。 佐助爬上岸时,写轮眼里写满杀意,鹿丸却已经躲到井野身后:"女孩子要保护怕麻烦的同伴啊。" 井野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把鹿丸卖给丁次:"一顿烤肉换他的位置情报。"丁次立刻报出鹿丸藏在树上的三个零食点,气得鹿丸直呼交友不慎。 "喂,鹿丸!"鸣人突然从水里冒出来,手里抓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晚上吃烤鱼吧!" 鹿丸的影子突然缠住鱼尾,轻轻一甩就把它扔回河里:"麻烦死了...我可不想再吃你烤焦的东西。" "你说什么?!"鸣人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却被鹿丸的影子绊倒,一头栽进丁次刚打开的零食袋里。 阿斯玛和卡卡西在一顿手忙脚乱的回城中默默点了支烟,“嘛…真是青春呀…” “这句话让你说出来真是怪怪的。”阿斯玛皱眉。 “谁说你爱听?…红…”卡卡西还没说出来那个字,刚刚跑出来一个尾音,迎面就接下了阿斯玛的一刀。 白发忍者移开刀,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山羊胡子红透了的脸。 ……… 回到木叶后,第十班和第七班开始了鸡飞狗跳的日常。 鹿丸总能在训练时"恰好"路过鸣人出丑的现场,然后用影子术帮他化解尴尬。 某天鸣人被佐助的豪火球追着跑时,鹿丸的影子突然缠住他的脚踝往旁边一拽,火球擦着鸣人的屁股飞过,点燃了躲在树后偷懒的卡卡西的亲热天堂。 "鹿丸!"卡卡西的声音从浓烟里传来,"今晚想和我这个帅气上忍一起加个练嘛?" "麻烦死了...死不要脸的"鹿丸躺在屋顶上晒太阳,默默的翻了个面。 井野发现后立刻用心灵感应告密,结果第二天鹿丸的零食全被换成了苦瓜干。 "这是报复!"鹿丸看着便当盒里的苦瓜,欲哭无泪。 "这叫战术。"井野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零食袋,"你的存货归我了。" 丁次在一旁大快朵颐,完全没注意到鹿丸怨念的眼神。 此时路过的小樱则趁机拍下鹿丸吃瘪的照片,说要卖给隔壁的天天做情报费。 ……… 中忍考试前一周,鹿丸在训练场布下三重陷阱,准备给总来偷师的鸣人一个教训。结果佐助先中招,被倒吊在树上时还在结印。卡卡西路过时差点笑出声,却被鹿丸的影子缠住脚踝,亲热天堂掉进丁次的零食袋里。 "我说..."鹿丸看着被陷阱困住的第七班,叹了口气,"你们就不能让我安静地偷个懒吗?" 话音未落,井野的心转身之术已经控制了他的身体,强迫他摆出各种羞耻姿势。 小樱又趁机拍下照片,说要再卖给天天做情报费。(看来情报费不少,这都几次了) 鸣人则趁机偷走了丁次的零食,结果发现全是兵粮丸。 "这是给丁次的战术储备。"鹿丸的影子悄悄缠住鸣人的脚踝,"现在,该算算账了..." 夕阳下,训练场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卡卡西和阿斯玛躲在树后偷笑,凯突然跳出来大喊:"这就是青春啊!"然后被鹿丸的影子绊倒,摔进陷阱里。 陷阱里的凯缓缓抬手,比了个大拇哥! …… 中忍考试的通知就是在这片混乱中送达的。鹿丸看着手中的报名表,又看看被自己影子缠住的丁次和井野,突然觉得未来一个月会非常"热闹"。 "麻烦死了..."他躺在屋顶上,影子却悄悄帮井野整理考试资料。 "鹿丸,你又在偷懒!"鸣人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告诉你哟,本大爷要参加中忍考试啦!” "这叫养精蓄锐。"鹿丸懒洋洋地回答,影子却悄悄把鸣人绊倒。 "你这个骗子!"鸣人爬起来,气呼呼地冲上屋顶。 鹿丸叹了口气,影子突然缠住鸣人的脚踝,把他拉到身边:"安静点,我在思考战术。"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那就靠你了!" 夕阳下,两个少年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第35章 风沙 木叶村,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中忍考试即将来临,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中。 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人正走在前往报名处的路上,鸣人一如既往地兴奋不已,不停地挥舞着拳头,嚷嚷着要成为中忍。 “喂,佐助,小樱,你们说这次考试会不会有很多厉害的家伙?”鸣人一边走一边回头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哼,别拖后腿就行。” 小樱则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鸣人,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通过考试吧,别到时候又惹出什么麻烦。” 鸣人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正要反驳,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三个陌生的忍者,身穿砂隐村的服饰,神情冷漠,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 “那是……砂隐村的忍者?”小樱低声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鸣人却毫不在意,大步走上前去,笑嘻嘻地打招呼:“喂,你们也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吗?看起来挺厉害的嘛!” 那三人中,为首的是一名红发少年,额头上刻着一个“爱”字,眼神冰冷,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身旁站着一名金发少女,手持一把巨大的扇子,神情高傲。最后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少年,背着一把巨大的葫芦,目光凶狠。 红发少年冷冷地看了鸣人一眼,没有回答。金发少女则轻蔑地笑了笑:“木叶的下忍,还真是聒噪。” 鸣人一愣,随即有些不爽地挠了挠头:“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未来的火影,你们最好对我客气点!” 佐助走上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那三人:“砂隐村的忍者,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红发少年的目光微微一动,似乎对佐助产生了一丝兴趣。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宇智波佐助……我听说过你。” 佐助眉头一皱,正要回应,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你们几个,别在这里惹事啊。”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表情,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有些麻烦。 “鹿丸?”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鹿丸耸了耸肩:“路过而已,看到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就过来看看。” 鹿丸偷摸了瞄了眼那个金发小姑娘,书上写是我未来的老婆,不过估计这辈子够呛了,现在瞅完全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呀。额,有没有可能你现在也是个小崽子… 金发少女冷笑一声:“又是一个木叶的下忍,看来你们木叶的人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鹿丸又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道:“我可不想惹麻烦,只是觉得你们在这里吵起来,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 红发少年的目光落在鹿丸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奈良鹿丸……我听说过你,据说你是个聪明人。” 鹿丸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没想到我还挺有名的嘛。”话说,他咋谁都听说过??一尾能见到那么多人,不科学呀。 鸣人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喂,鹿丸,别跟他们废话了,我们走吧,还要去报名呢。” 鹿丸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身后袭来。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名红发少年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苦无,直指他的喉咙。 “好快!”鹿丸心中一惊,迅速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鸣人见状,顿时大怒:“喂,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红发少年冷冷地看着鹿丸,声音低沉:“我想看看,木叶的聪明人,到底有多厉害。”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正要上前,却被鹿丸伸手拦住:“别冲动,这家伙不简单。” 鹿丸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早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红发少年——我爱罗,体内封印着一尾守鹤,实力极为恐怖。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鸣人,佐助,你们退后,我来应付他。”鹿丸低声说道。 鸣人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心点,鹿丸。”对此,二柱子表示不服气,恨不得把鹿丸和我爱罗一起切片了,打出番茄酱。 鹿丸微微一笑,双手迅速结印:“影子模仿术!” 瞬间,他的影子如同活物一般,迅速延伸出去,直奔我爱罗。我爱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迅速后退,避开了影子的束缚。 “有意思。”我爱罗低声说道,随即双手结印,地面瞬间涌起一片沙尘,朝着鹿丸席卷而去。 鹿丸眉头一皱,迅速跳开,避开了沙尘的攻击。他知道,对方的忍术极为诡异,必须小心应对。 “影子束缚术!”鹿丸再次结印,影子如同灵蛇一般,迅速缠绕向我爱罗。我爱罗冷哼一声,身体瞬间化为沙尘,避开了影子的束缚。 “这家伙……果然能化为沙尘。”鹿丸心中暗自点头,对原著中的情报再次确认。 就在此时,鸣人忽然冲了上来,手中握着一把苦无,直指我爱罗:“喂,别欺负我的朋友!” 我爱罗冷冷地看了鸣人一眼,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沙尘风暴瞬间将鸣人卷飞出去。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鸣人!”小樱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他。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正要上前,却被鹿丸再次拦住:“别冲动,这家伙的实力远超我们,硬拼不是办法。” 二柱子更生气了 鹿丸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保护鸣人,同时也要避免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 “影子模仿术·多重束缚!”鹿丸双手迅速结印,影子瞬间分裂成数道,从不同方向朝着我爱罗缠绕而去。 我爱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身体再次化为沙尘,避开了影子的束缚。然而,鹿丸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上当了。”鹿丸低声说道。 我爱罗一愣,忽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已经被鹿丸的影子覆盖。他的身体瞬间被影子束缚,无法动弹。 “什么?”我爱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鹿丸还有这一手。 鹿丸微微一笑:“虽然你的忍术很厉害,但我的影子模仿术也不是吃素的。” 我爱罗冷冷地看着鹿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鹿丸耸了耸肩:“至少能拖延一点时间。” 就在此时,鹿丸忽然轻松地穿过我爱罗周围的沙子,伸手捏了捏我爱罗的脸颊,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嘛。”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手鞠和勘九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鹿丸。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松地穿过我爱罗的沙子,更别提捏他的脸了。 “这……这家伙到底是谁?”手鞠低声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惊。 勘九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我爱罗的沙子……竟然对他无效?” 我爱罗本人更是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接近他,甚至还敢捏他的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疑惑。 鹿丸收回手,懒洋洋地笑了笑:“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爱罗冷冷地看着鹿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找死。” 鹿丸耸了耸肩:“我可不想跟你打,只是觉得你太紧张了,放松点。” 就在此时,佐助忽然冲了上来,手中握着一把苦无,直指我爱罗的喉咙:“别动,否则我不客气了。” 我爱罗冷冷地看着佐助,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他缓缓开口:“宇智波佐助,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佐助眉头一皱,正要动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砂隐村服饰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神情严肃。他看了一眼我爱罗,低声说道:“我爱罗,别在这里惹事。” 我爱罗冷冷地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缓缓收回了沙尘。鹿丸见状,也收回了影子模仿术,松了一口气。嘛,真是不好惹…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鹿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奈良鹿丸,你的实力不错。” 鹿丸笑了笑:“多谢夸奖。”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我爱罗和其他两名砂隐村的忍者离开了。 鸣人从地上爬起来,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喂,鹿丸,你怎么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鹿丸无奈地叹了口气:“鸣人,对方的实力远超我们,硬拼不是办法。而且,中忍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浪费体力。” 佐助冷冷地看了鹿丸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低声说道:“鹿丸,你刚才的表现……还不错。” 鹿丸尴尬笑了笑,看着佐助身上凝结到实质的黑气表示对不起,嘛,好像抢了男主的风头,麻烦… 小樱扶起鸣人,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去报名吧,别耽误了时间。” 众人点了点头,继续朝着报名处走去。 然而,鹿丸的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知道,那个红发少年——我爱罗,绝非等闲之辈。中忍考试中,他们很可能会再次相遇。而到时候,鹿丸必须想办法保护鸣人,让十班和七班都安全到达终点。 “真是麻烦啊……”鹿丸低声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与此同时,我爱罗走在砂隐村的队伍中,目光冰冷。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与鹿丸交手的画面,心中隐隐感到一丝兴奋。 “奈良鹿丸……有意思。”我爱罗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中忍考试的序幕已经拉开,木叶与砂隐村的忍者们在命运的牵引下,即将展开一场激烈的较量。 第36章 考试 奈良鹿丸懒洋洋地走在通往考场的楼梯间,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抬头看了看楼梯上方,心里嘀咕着:“中忍考试啊,真是麻烦死了”,他宁愿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下来看云。不过,好像不久之后就又能见到蛇叔了叭,嘶,他好像要杀了三代,更麻烦了…(鹿丸才不会觉得自己有这个份量能改变大蛇丸的想法嘞,正是因为了解,他才知道大蛇丸的执着。) 正当他这么想着,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鹿丸抬头一看,是凯班的那几个家伙——李洛克、日向宁次和天天。他们正以那种热血沸腾的姿态冲上来,仿佛考试已经开始了似的。 李洛克一如既往地充满干劲,他的绿色紧身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宁次,天天,我们一定要在这场考试中证明自己的实力!”鹿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家伙的精力真是无穷无尽,真是麻烦。” 宁次则是一脸冷漠,仿佛对李洛克的热情毫无兴趣。他淡淡地说:“李,别太激动了。考试还没开始,保存体力才是明智之举。”宁次总是这样,冷静得让人有些不舒服。不过,鹿丸知道,宁次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那双白眼仿佛能看穿一切。 天天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几卷卷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李洛克的热情和宁次的冷漠,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不过鹿丸盯着她的大卷轴旁边的一点点卷边,里面有着一些熟悉的东西…(没错,是我们小樱偷拍的物料) ……… 鹿丸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考场门口。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考场内已经聚集了许多考生,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大家都在互相打量,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警惕。 鹿丸扫视了一圈,发现许多熟悉的面孔。 “鹿丸!你也来了呀。”鸣人超大声,佐助则是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小樱则显得有些焦虑。看来第七班也来了。 十班整体捂脸。隔着自己的手指头,鹿丸瞟了瞟里面几个显眼的。 砂隐村的那几个家伙,小熊猫、大鲶鱼和黄毛丫头,他们的目光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额,他们应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就在鹿丸准备找个角落坐下时,一个戴着眼镜、笑容温和的少年走了过来。 他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药师兜,也是这次中忍考试的考生。” 鹿丸黑线,冲兜翻了个白眼,发现兜的眼神中也有着浓浓的尴尬,还有着一丝丝的期待。 期待?期待什么,看我是选木叶还是大蛇丸嘛,笑死,鹿丸果断无视,他这种咸鱼才不参与神仙打架呢。死心机男,鹿丸默默的冲兜比了个中指。 “兜学长,你都第几次参加考试啦”在医院实习过的井野表示无语,怎么哪里都能碰到这个奇怪的师兄,难道,不不不,没有难道。 “呵呵…”兜更尴尬了,音忍村的人到底多匮乏呀,他好像参演了一百个电视剧的群演,主角都记住他了好不摔!!! 不过,打工人的工作还是得进行下去,无视十班的黑线和白眼(◔‸◔),兜向着七班和八班介绍着中忍考试的基本情况,并提到考试的危险性和难度。 他还拿出了一些卡片,上面记录着其他考生的信息。感受着鸣人为首的孩子们好奇的目光,兜感觉自己平衡了点。 佐助装作不在意的接过鸣人卡片,发现上面详细记录了各个考生的能力、战绩和弱点。 他心里暗自警惕:“这家伙不简单,居然能收集到这么多情报。”不过他面上还是哼直接走开。 兜感觉自己的脸都绷不住了,这就是大蛇丸大人相中的容器?感觉比鹿丸都难搞,还有,你拿走了我的卡片,不是一张,是一打呀!!! ……… 就在这时,主考官森乃伊比喜带着一群中忍考官登场了。他的出现让考场的气氛更加紧张。伊比喜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宣布考试规则时,语气冰冷而严厉,仿佛在警告所有考生:这场考试绝非儿戏。 伊比喜宣布,第一场考试是笔试,共有10道题,考试时间为1小时。 然而,他紧接着抛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规则:每个小队的三名成员必须全部答对题目,否则整个小队将被淘汰。 更残酷的是,如果任何一名成员在考试中被发现作弊超过5次,整个小队也将失去资格。 这一规则立刻在考生中引起了骚动。许多人对这种看似不合理的规则感到愤怒和不解,尤其是那些不擅长笔试的忍者,比如鸣人。 鹿丸坐在座位上,表面冷静分析,实际上资深摸鱼。不过对于考试,他对周围人更感兴趣。 鹿丸看了看周围,发现刚刚考试十分钟,许多人已经开始通过各种方式作弊了。有的使用忍术偷看别人的答案,有的通过手势传递信息。鹿丸耷拉着眼睛感到有趣,oi,原来学生作弊真这么明显,怪不得老师一抓一个准。 接着鹿丸又仔细观察了考官们的动向,发现他们对作弊行为其实是默许的,只要不被发现超过5次就行。 秉承着重在参与,鹿丸开始通过细微的动作和眼神,向丁次和井野传递答案。嘛,这个时候考验一下猪鹿蝶的默契刚刚好。 丁次坐在他旁边,显然对笔试毫无兴趣。他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题。鹿丸通过敲击桌面的方式,将答案传递给他。丁次虽然有些迟钝,但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认真答题。 井野坐在他前面,她的心理素质比丁次要好得多。她利用心转身之术,潜入其他考生的意识中,获取正确答案。鹿丸通过眼神和手势,与她保持默契的配合。他们三人虽然没有直接交流,但通过这种方式,成功地完成了大部分题目。 鹿丸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表示虽然被井野不止一次上过身,但是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还是好新奇,话说说起来上身,山中家的秘术和东北出马仙有什么关联?鹿丸觉得这很适合作为接下来下半场考试他思考的关键问题之一。 ……… 在考试进行到最后一题时,伊比喜突然宣布了一个更加残酷的规则:如果选择回答最后一题,答错的人将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如果选择不回答,整个小队将被淘汰。这一规则让考场内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 许多考生陷入了极度的焦虑和恐惧中。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有人选择放弃。 鸣人听到这个规则后,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显然是被吓到了。他看了看佐助和小樱,发现他们也在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就在这时,鸣人站了起来,大声宣布:“我们不会放弃!即使答错,我们也要挑战到底!”他的勇气感染了在场的所有考生,许多人重新振作起来,决定继续考试。也打断了鹿丸思考让井野出马的思路,嘛,渣渣呼呼的,真是麻烦…话说考到哪里了? 最终,伊比喜宣布所有选择继续考试的考生都通过了第一场考试。他解释道,这场考试真正的目的是测试考生们在极端压力下的心理素质和团队合作能力。那些选择放弃的人,正是因为缺乏面对困难的勇气和决心,才被淘汰…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穿着奇怪的女人直接破窗而入… 第37章 红豆 考场一侧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散飞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只见御手洗红豆以极其张扬的姿态破窗而入,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考场中央。红豆身穿黑色的忍者服,外披一件红色的披风,脸上带着自信而狂野的笑容。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考场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红豆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考生,目光锐利而充满挑衅。她大声说道:“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场考试!不过,别高兴得太早,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她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威慑力,仿佛在提醒所有人,接下来的考试将更加残酷。 红豆的出现让考生们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她的气场强大而充满压迫感,尤其是她那标志性的笑容,既让人感到兴奋,又让人感到不安。鸣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家伙是谁啊?看起来好厉害!”佐助则冷冷地注视着红豆,心中暗自评估她的实力。小樱则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显然被红豆的气势震慑到了。井野盯着红豆的穿搭,又瞅了瞅鹿丸,感觉有点眼熟。丁次的薯片掉了,撅着大屁股到桌子底下找……(bushi,丁次你…丁次:鹿丸说了三秒以内可以吃!) ……… 红豆没有给考生们太多反应的时间,她直接宣布了第二场考试的内容:“第二场考试将在死亡森林中进行,你们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争夺天地卷轴,并到达目的地。记住,这场考试没有规则,只有生存和胜利!”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仿佛在暗示这场考试将充满血腥和杀戮。 说完,红豆转身离开,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考生。她的破窗而入和张扬的言行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让考生们意识到,接下来的考试将是一场真正的生死较量。 鹿丸看着红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想着:“真是麻烦死了,真的没有休息呀。”他之前看书还以为是没有关键事情发生就跳过了时间,感情真的是连轴转,忍者死亡率这么高,不会是猝死的吧…(鹿丸,有没有可能你真相了) ……… 鹿丸站在死亡森林的入口处,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懒散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安静。虽然来过了很多次,然而,他知道,这片森林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真是麻烦啊……”鹿丸低声嘟囔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他抬头看了看头顶茂密的树冠,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提醒他即将面对的挑战。 中忍考试的第二场考试即将开始,他们必须在五天之内从死亡森林中取得天地卷轴,并成功抵达中央高塔。 鹿丸的队友是丁次和井野,虽然他对丁次的贪吃和井野的脾气有些头疼,但也不得不承认,猪鹿蝶之间的默契是无可替代的。 “鹿丸,我们一定要拿到卷轴,然后顺利通过考试!”井野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丁次则在一旁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是啊,不过鹿丸之前经常带我们在外围训练,还没进过里面嘞。” 井野更兴奋了“那我们就去探索一下吧。” 鹿丸点了点头,看了眼手里的地之卷轴,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摸鱼躺平计划。 “好了,我们进去吧。”鹿丸挥了挥手,率先迈步走进了森林。 ……… 森林内部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鹿丸的神经逐渐紧绷起来,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他的目光却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走了没多久,鹿丸突然停下了脚步,抬手示意丁次和井野停下。 “怎么了?”井野压低声音问道。 鹿丸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上的痕迹。几根断裂的树枝和几处不自然的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有人在这里埋伏。”鹿丸低声说道,“我们得绕开。” 井野有些不甘心:“为什么不直接冲过去?我们可是要拿到卷轴的!” 鹿丸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们的目标是顺利通过考试,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五天呢,不急。” 丁次也点头附和:“鹿丸说得对,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井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鹿丸的建议。三人绕开了那片区域,继续向森林深处前进。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没过多久,他们便遭遇了另一支小队。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双方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 “真是麻烦……”鹿丸再次嘟囔了一句,迅速思考着对策。 “丁次,井野,听我指挥。”鹿丸低声说道,“我们得速战速决。” 丁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井野则握紧了拳头,神情坚定。 鹿丸还没出手,丁次的倍化之术先去试探一下对方的三人,结果,家人们,华丽丽的撞飞了…在地上只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车痕。 “三个保龄球…”鹿丸思考对策的脑子呆住了。虽然他来了以后非常卷,卷到猪鹿蝶三人都强劲了不少,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啊?什么是保龄球?”井野疑惑。 “额…就是被撞开的靶子的意思。”鹿丸尴尬的解释。 丁次撞到树停下,刚刚回头,啊嘞? 井野跑上前,从三人身上搜出了一个天之卷轴。 “太好了!”丁次兴奋地挥舞着手,“我们已经集齐卷轴了!” 鹿丸彻底呆了,家人们,这和打麻将刚刚抓完牌就和了有什么区别? “好了,那我们就好好探索下这个森林吧。”鹿丸说道,目光再次投向森林深处。找个好地方,睡觉,nice ! 至于佐助,鹿丸表示可不能耽误二柱子的成长,让蛇叔拐走和嫁过去有什么区别,一个娘家一个婆家,毕竟离的那么近。 三人吃下了这个大馅饼,开开心心的往森林里走去。 第38章 咒印 猪鹿蝶三人狗狗祟祟的找了森林里的一个大树洞作为目前的根据地,根据鹿丸的计算,这个地方偏森林西侧离终点还有一段距离,等第四天他们赶去就刚刚好。 “鹿丸,我们估计是这次队伍里面最强的了吧”井野用甘草把树洞里面的潮湿土地一点点盖起来,反复搞了很多层,一边用星星眼望着鹿丸。 “嘛,是谁给了你这个自信?”鹿丸翻白眼,这就是你横冲直撞的理由嘛,不愧是井野猪,当然,鹿丸只敢偷偷的在心里想。 “当然是因为我们有鹿丸啦,不过看来井野你是真的放下佐助咯~” 鹿丸默默的给丁次点了个赞,从裤兜拿出来打火机把火堆点燃。 “啊!”丁次被井野呼了一脸的甘草,等甘草滑轮,还有几根进嘴被丁次咋吧咋吧嘴吃了下去。 “咦~丁次,这甘草可是我在沼泽地附近收集的!”井野慌忙把草尾巴拽了出来。 “yue…”呜呜呜,丁次脸都绿了。 “话说鹿丸你怎么会想起带打火机的嘛,这是允许的嘛”井野惊喜的看着越来越大的火焰。 “嘛”鹿丸慢吞吞的从兜里掏出了颗烟,“我单纯的想思考一下人生。” “啊嘞!鹿丸你不要带坏丁次啦!”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响彻了半个森林。 鹿丸抬头,还是来了… 此时,森林的各处小队都看向巨响的那处,大多数都选择了绕开。 “鹿丸”丁次皱了皱眉,“那个地方好像是七班选择出发的一带吧。” “什么?!小樱!”井野有点慌张。看向鹿丸。 “嘛,你们先在这里驻守,我去探探消息,一会儿就回来。”鹿丸扔下烟,准备瞬身出发。 “鹿丸!有消息回来带上我们!”×2 鹿丸比了个ok的手势。(猪鹿蝶有自己的战斗手势,由于鹿丸总比ok,所以也加入了他们的手势中) ……… 森林深处,浓密的树冠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显得格外遥远。鹿丸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紧锁。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里是鸣人和小樱所在的方向。 “真是麻烦啊……”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虑。 佐助已经被大蛇丸咬伤,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他的脖子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咒印,像是活物一般在他的皮肤下蠕动。小樱跪在他身旁,双手紧紧握住佐助的手,眼泪不停地从她的脸颊滑落。 虽然鹿丸早有心里准备,但是真正看到七班这样,鹿丸心里还是不得劲。 “佐助君,坚持住……”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鸣人站在一旁,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仿佛随时都会爆发。隔着很远,鹿丸都能感觉到鸣人身上那股压抑的查克拉,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鹿丸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落在佐助身上。佐助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吸急促而不规律。那个咒印似乎在不断侵蚀他的身体和意志。鹿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樱,佐助的情况怎么样?”鹿丸问道。鹿丸的突然出声惊醒了两人。 “鹿丸!”×2 “好了,鸣人,你去周围警戒,注意有没有其他小队靠近。”鹿丸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转身跳上了一棵大树,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枝叶中。鹿丸知道,鸣人虽然冲动,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能依靠的。 “小樱,你继续照顾佐助,尽量稳住他的情况。”鹿丸继续说道。 小樱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佐助身上。她的双手开始结印,试图用医疗忍术缓解佐助的痛苦。 鹿丸则走到一旁,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真是麻烦啊……”他再次低声自语。 森林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鹿丸能感觉到,他来了。 “佐助的情况……好像稳定了一些,但他的查克拉依然很混乱。我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小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鹿丸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们再坚持一会儿,等佐助的情况稍微好转,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 小樱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佐助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森林中的光线逐渐变得暗淡。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树影拉长,整个森林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鹿丸的警惕性也越来越高。他知道,夜晚的死亡森林比白天更加危险。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鹿丸的耳朵微微一动,目光立刻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有人来了。”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小樱的身体微微一僵,抬头看向鹿丸。“是敌人吗?” 鹿丸没有回答,而是迅速结印,双手按在地面上。“影子模仿术!” 他的影子迅速延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蔓延而去。几秒钟后,他的眉头微微散开。 “井野,丁次。”迎面来的是另外两小只。 “鹿丸!”井野明显生气了。丁次也罕见的没有说话。 “鸣人!”鹿丸低声喊道。喊回鸣人。 鸣人的身影很快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鹿丸身旁。“怎么了?” “佐助太虚弱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鹿丸说道。 鸣人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明白了。” 鹿丸暗示丁次走到佐助身旁,蹲下身,将佐助背了起来。“小樱,你跟紧丁次。鸣人,井野,在后面掩护。” “鹿丸,那你呢?”丁次担忧的看着鹿丸。 “有其他小队来了。”鹿丸看了眼树后的身影,“你们先撤,我随后就到,佐助等不了了。” 四人同时点头,迅速朝着森林深处移动。 森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四周的树木仿佛变成了巨大的黑影,笼罩在他们周围。 第39章 永恒 看着前面几人的身影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鹿丸听到身后的空树叶被踩的沙沙的响声。 接着,一股阴湿的感觉席上了鹿丸的脸蛋子,“咦~蛇叔”鹿丸直接拽过这条大舌头,一个过肩摔将人摔了出去。 “呵呵…你又进步了啊,鹿丸。”一个直不冷瞪的女的无所谓的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丸子。 鹿丸盯着大蛇丸,面露不善。 “呵,怎么,我伤了你的…朋友,你不高兴了”大蛇丸嘲讽的看着鹿丸。所以果然选择了木叶嘛… “你…现在…”鹿丸慢慢的说“真的好丑。”说完鹿丸简直要吐了,对面的女人由于刚刚和七班的对战,脸好像都不对称了,特别是眼睛,一大一小还有着斑驳的痕迹。甚至头皮都缺了一块。 “古哈,古哈……”天上一排乌鸦飞过。 大蛇丸呆住,默默的把身上的这层皮扒开了个口子,然后大蛇丸本尊就从中爬了出来,身上还沾着点不明物体。 鹿丸往前走了两步,捏了捏那个液体,闻了闻,好像,真的是口水,yue…yue…yue…然后一脸嫌弃的看向大蛇丸。 ……… 大蛇丸的脸已经麻木了,默默的把视线从鹿丸把口水往树上抹的手上移开“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嘛?” “还用问吗?我都看见了。”鹿丸耸了耸肩,用衣袖抹了抹自己吐干了的嘴。 “你…”还没等大蛇丸说话。 鹿丸先发制人,义愤填膺“你果然嫌弃我这个懒散的徒弟,准备出轨了是吧?” ……天上再次一排乌鸦飞过…… 大蛇丸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艰难,刚刚想张嘴,就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张着嘴。不是,鹿丸这词汇都是从哪里学的?出轨?自己什么时候教过他?木叶的是什么破教育。 大蛇丸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对佐助的咒印有什么看法?那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 鹿丸瞥了一眼他得意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翻了个白眼(◔‸◔)“礼物…你想表达什么,你给他的比给我好,还让我发表发表意见?” 大蛇丸的眼中彻底木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其实这个小没良心的就是不关心二柱子是吧。 作为师父,大蛇丸觉得自己有必要像鹿丸解释一下:“咒印不仅仅是为了控制他,更是为了让他超越自身的极限。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只有通过不断的进化和改造,才能接近永恒。” “永恒?”鹿丸挑了挑眉。“你一直追求的都是永生我知道。再说了,你给的卷轴里都有。” 大蛇丸的笑容变得更加牵强,想把话题往正道上带。“永生……不过是追求真理的副产品罢了。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无法窥探世界的真正奥秘。只有超越生死,才能触及真正的力量。” 鹿丸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永生……听起来确实很诱人。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永恒可能并不是通过肉体来实现的?” 终于回来正道了,这才是他的舒适区!大蛇丸的眉头微微一动,似乎对鹿丸的话产生了兴趣。从一开始,鹿丸就对他的忍道一直在提出新的想法。“哦?那你认为,真正的永恒是什么?” 鹿丸抬起头,目光透过树冠,望向天空。“肉体终究会腐朽,但思想和意志却可以传承下去。比如,忍术的传承、忍村的意志、甚至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这些无形的东西,或许才是真正的永恒。”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抹冷笑。“有趣的见解。不过,思想和意志终究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无法带来真正的力量。” 鹿丸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力量……并不只是指肉体上的强大。真正的力量,或许是能够影响他人,甚至改变世界的能力。比如,你给我的白蛇。”一只小蛇缓缓从鹿丸的胳膊上爬出,亲密的舔了舔鹿丸的脸蛋子。 “它的力量不仅仅在于它本身,更在于是你给我的。这,才是我觉得真正能够传承下去的东西。” 鹿丸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下来。“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追求个人的永生和力量,那这个世界只会变得更加混乱。”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看着对面菠萝头在风中少有倔强的眼神,大蛇丸冰冷的金色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的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样的见解。” 鹿丸耸了耸肩,语气依旧懒散。“我只是觉得,追求永生和力量并没有错,但如果忽略了其他的可能性,或许会错过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大蛇丸的目光再次落在鹿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或许你说得对。不过,我依然相信,只有通过不断的进化和改造,才能触及真正的真理。” 重要的东西嘛… 鹿丸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随你吧。不过,我建议你在追求永生的同时,也考虑一下其他的可能性。毕竟,世界的真理……可能并不只有一种。”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轻笑了一声。“你的话……我会记住的。”这个小鬼,果然还是不舒服了。 鹿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大蛇丸。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大蛇丸的想法,但至少,他让对方有了一丝动摇。 大蛇丸转过身,身影逐渐消失在森林的阴影中。“没事来音忍坐坐,我给你补个更好的礼物” 鹿丸看着大蛇丸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语道:“蛇,果然花心啊……。” 远处树上的大蛇丸踉跄了一下。 森林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鹿丸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坚持自己的道路。这才是……真正的永恒啊。” 哎,接下来还要回去哄丁次和井野,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第40章 团队 中忍考试第二场,死亡森林的深处,鹿丸独自一人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他的身影轻盈而迅速,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他加快了脚步,朝着猪鹿蝶的根据地赶去。 当他接近根据地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入耳中。 鹿丸眉头一皱,迅速隐藏身形,悄悄靠近声音的来源。 果然,他看到井野、丁次和伤痕累累的鸣人、昏迷的佐助、小樱正被几名草忍围攻。 草忍的人数占优,攻势凌厉,井野和丁次虽然奋力抵抗,但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他们虽然实力不俗,但在这种混战中,也难以迅速扭转局势。而七班,早就和大蛇丸的战斗中弹尽粮绝了。 鹿丸没有犹豫,迅速分析局势后,决定出手。他从忍具包中掏出几枚手里剑,瞄准草忍的破绽,迅速投掷出去。 手里剑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了草忍的武器,打乱了他们的节奏。紧接着,鹿丸从阴影中跃出,双手迅速结印,低喝道:“影子模仿术!” 他的影子迅速延伸,与草忍的影子连接在一起。草忍们顿时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动作变得迟缓。 井野和丁次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反击。井野迅速结印,使用“心转身之术”控制了一名草忍的行动,而丁次则发动了“肉弹战车”,将另一名草忍撞飞出去。 倔强的鸣人也没有闲着。鸣人迅速分出十几个影分身,与草忍展开近身搏斗。小樱则在一旁负责支援,确保昏迷的佐助不会受到致命伤害。 在几人的合力下,草忍很快败下阵来,不得不选择撤退。战斗结束后,鹿丸松了一口气,走到井野和丁次身边,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井野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不满:“鹿丸,你又一个人行动!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可就麻烦了!” 丁次也附和道:“是啊,鹿丸,你总是这样,让我们很担心。” 鹿丸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只是觉得一个人行动更方便一些。不过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井野和丁次对视一眼,虽然还是有些不满,但看到鹿丸诚恳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井野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们,以后一定要一起行动,不能再一个人乱跑了。” 鹿丸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我答应你们,以后绝不会再这样了。” 就在这时,小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从草忍身上掉落的地之卷轴。她微笑着对鹿丸说道:“鹿丸,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顺利击退草忍。这个卷轴你们拿去吧,算是我们的谢礼。” 鹿丸这才发现樱的长发像被牙咬了一样,变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鹿丸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十班已经有一个地之卷轴了。这个卷轴你们七班拿去吧,正好你们还没有。还有你的新发型不错嘛~” 井野气鼓鼓的怼了鹿丸一拳。 小樱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真的可以吗?那太谢谢你们了!我的头发…”樱眼神暗了暗,看向佐助,又亮了起来。 鹿丸摆了摆手,爱情啊,真是伟大啊… 真花猫鸣人也凑了过来,拍了拍鹿丸的肩膀,豪爽地说道:“鹿丸,你真是个好人!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合作吧!” “额…”鹿丸盯着鸣人结痂的伤口表示羡慕。 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他更加明白了团队合作的重要性。虽然独自行动是他的习惯,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同伴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井野和丁次看到鹿丸的态度有所改变,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井野笑着说道:“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吧。这片森林可不安全,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敌人出现。” 丁次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包薯片,递给鹿丸:“鹿丸,你也饿了吧?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鹿丸接过薯片,笑着道了声谢。三人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朝着森林深处前进。探索新的落脚点,毕竟那个地方已经一片狼藉,不适合隐蔽了。 鸣人背着佐助和小樱也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一路上,鹿丸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他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心里有些感慨。虽然自己一直觉得独自行动更有效率,但这次如果不是及时赶到,井野和丁次可能会陷入危险。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重视团队合作,不能再让同伴们担心了。 井野似乎看出了鹿丸的心思,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鹿丸,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很厉害,但有时候,你也需要依靠我们。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鹿丸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你说得对,井野。以后我会注意的。” 丁次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没错,鹿丸。我们猪鹿蝶三人组可是最强的组合,可不能让你一个人抢了风头!” 鹿丸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了井野和丁次的支持,他相信自己能够走得更远。 夕阳的余晖洒在森林中,给这片危险的死亡森林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鹿丸、井野和丁次并肩前行,朝着未知的森林进发。 他们的背影在树叶的阴影下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未来的道路虽然充满挑战,但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而此时 背后的草丛里, “那是鹿丸吧?” “他是木叶的人?” “卧底?” “他确实好久没来了。” “你难道想让他来?” “忒!你还没被他打够” 最后,音忍三人对视,决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不宜出行。 第41章 过渡 死亡森林的巨树像是从地心伸出的魔爪,那些三人合抱的树干上布满暗绿色苔藓,在月光下泛着磷火般的幽光。十班小队踩过堆积千年的腐叶层,靴底立刻被渗出的树胶黏住,空气里飘着某种肉质腐烂的甜腥味。 树冠在高空织就密不透风的穹顶,藤蔓垂落如巨蟒褪下的皮。某根横亘在面前的枝桠突然抽搐起来,树皮裂开露出猩红的内里——那根本不是木头,而是包裹着黏液的食道。 带刺的枝条扫过时在护额上擦出火星,井野看到前面考生的尸体正被树根缓缓拖入地底,他的喉咙里开出一朵血色的曼陀罗。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井野微微低声呢喃。 “鹿丸…我们真的要在这里驻扎吗?”丁次微微冒冷汗,这里怕是死亡森林的最深处了,而且离高塔很远。 “嗯。”鹿丸一边警惕的巡视周围,一边心不在焉的甩着查克拉苦无,一团团影子围绕着周围在黑暗中并不明显。 刚刚十班把七班安排在了一个相对隐蔽的树洞,等佐助苏醒后,等来了考官红豆。 红豆帮助佐助短暂压制了咒印,确认了七班坚持参加考试的意愿并且警告了十班这是队伍间的独立战斗,特别是同村,尽量分开作战。 确定了七班的安全后,十班独自离开,三人并没有继续前去高塔,而是再次开辟新的旅程,找个好地方,锻炼自己的实力。 “就这里吧。”鹿丸选了个还算干净的潮湿石头,坐了下来。然后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微笑。 看的丁次和井野连连后退,这厮要黑化? “为了木叶的未来,为了猪鹿蝶的光荣,为了…” “停!!!!”×2 ……… 十班训练max开始! 月光在树冠间碎成银屑,鹿丸的影子缠绕着两支卷轴悬浮在空中。丁次第三次撞上活化槐树时,树皮裂缝里渗出的树脂已经把他的外套黏成了琥珀铠甲。 "三倍重力阵。"鹿丸指尖翻飞结印,脚下影子突然扭曲成黑色旋涡,"在太阳升起前突破沼泽区。"他手中抛起的苦无钉在树干上,惊起大片嗜血飞蛾。 井野的精神触须刚探入迷雾就尖叫着缩回:"那是砂隐傀儡部队的残骸!"她指缝间渗出血珠,"我们居然拿考试区域当训练场?" “真是太酷啦!”丁次。 "规则只说夺取卷轴后抵达高塔。"鹿丸踢开脚边冒热气的毒箭木果实,"现在练习组合技——丁次用肉弹战车开路,井野锁定两点钟方向那棵鬼灯树。" 丁次膨胀到三倍大的身躯碾过沼泽时,三十七朵鬼面菇同时喷出致幻孢子。鹿丸的影子如黑潮漫过腐殖层,将三人查克拉强行拧成螺旋状的能量束。井野的心转身之术刺穿孢子云,却在傀儡残骸的记忆里看到五年前某支小队被树根绞杀的全过程。 "痛觉共享启动。"鹿丸突然咬破手指,三人的查克拉回路爆出电光。丁次后背被酸液腐蚀的伤口瞬间转移到井野肩头,少女的尖叫惊醒了沼泽深处的变异山猪。 “鹿丸…你…绝对是在报复啊啊啊啊” 鹿丸掏了掏耳朵,什么声音? ……… 第二天的晨雾泛着铁锈色。井野的忍具包挂在食人藤上摇晃,丁次正用苦无撬开黏住眼皮的树脂。鹿丸把地图摊在长满菌斑的树桩上,等高线被血迹染成暗红。 "距离高塔还剩八公里。"他撕开黏在伤口上的止血符,"午时前要穿过吸血榕林。" 丁次腹部的轰鸣声震落树梢毒刺:"至少让我吃片薯片..."话音未落,鹿丸的影子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将最后半块饼干甩进沼泽。浮出水面的鳄鱼形树根一口吞下食物,齿缝间迸出幽蓝电光。 "秋道家的饱腹作战法。"鹿丸在战术笔记上划出交叉符号,"饥饿状态下脂肪转化效率提升37%。"他故意踢翻丁次的忍具包,五只装着毒蘑菇的密封罐滚进树洞。 井野突然把水壶砸向活化树干:"奈良鹿丸!!!你比伊鲁卡老师还像变态教官!" “小天使…一…鹿…卡…”丁次有气无力的说。 飞溅的水花激活了树皮下的神经藤蔓,三人瞬间被倒吊在半空。鹿丸却露出诡异的微笑,影子如手术刀精准切断特定枝条——他们正下方正是砂隐小队藏匿的「地」卷轴。 第四天日出时分,三人组瘫坐在傀儡残骸堆成的小山上。丁次的护额缠着渗血绷带,井野的忍装下摆被腐蚀成流苏状。鹿丸正用苦无在树皮上刻写新公式,突然被井野揪住衣领按在活化树干上。 "你就是在嫉妒佐助君昨天进化的二勾玉吧,从昨天你就不对劲!” “嘛”鹿丸抬眼。 "还剩六小时。"鹿丸舔掉嘴角的血渍,"最后训练科目——逆向查克拉流动状态下的卷轴抢夺。" “什么?!还有?!” “这可是我们打响猪鹿蝶的第一炮!” ……… 正午时分,高塔青铜门前的守鹤雕像睁开第三只眼。浑身缠满寄生藤的三道身影从毒雾中跌出,丁次手里攥着发霉的薯片,井野头顶插着三支傀儡手臂,鹿丸的战术笔记正在自燃。 监控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呛咳。阿斯玛的香烟掉进红豆的丸子汤,夕日红的水晶球差点滚进凯的紧身衣。 "他们用活化树根当滑索?"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还在卷轴上涂了三十七种毒药?" "重点是这个!"红指着画面里三人背后,"为什么变异山猪幼崽在帮他们叼苦无?" 塔顶传来丁次震耳欲聋的鼾声。井野正用最后的精神力给山猪编织花环,鹿丸瘫坐在台阶上,用带血的手指在地面画出新阵图:"...当痛觉共享达到临界值,秋道族的脂肪可转化为感知半径。" 暮色降临时,医疗班从丁次胃里清出十八种毒蘑菇,从井野神经回路剥离出寄生孢子。 月光照亮高塔外墙的新刻痕——歪扭的野猪、蝴蝶与鹿角图案,正渗出淡淡的查克拉荧光。 "虽然违规三十九次..."不知火玄间吐掉千本,"但确实抢到了五支卷轴,死孩子。" 死亡森林深处,被鹿丸改造的树根陷阱正在绞杀偷窥者。 猪鹿蝶的传说,今夜又添了荒诞却闪耀的新篇章。 第42章 卷轴 塔顶的铜钟突然自鸣,十二道忍镖从不同方向袭来。鹿丸用影子操控丁次挡下致命攻击,自己却被划破手臂。鲜血滴在天地卷轴上时,封印突然亮起翡翠色光芒。 "原来如此..."鹿丸望着自动解封的卷轴露出苦笑,"三代目在卷轴里加了血继封印。"当井野用医疗忍术为他止血时,塔门在齿轮转动声中缓缓开启。 伊鲁卡站在螺旋阶梯的第三十七级,月光从他背后的气窗斜射进来,将护额上的木叶标志切成光暗两半。"比规定的时间早了1小时,"他翻转手中的计时沙漏,紫色砂砾还在缓缓流动,"但你们知道为什么中央塔要设置在死亡森林正中央吗?" 丁次正要开口,脚下的地砖突然塌陷。三个镜像分身从不同方向攻来,每个都带着伊鲁卡的查克拉气息。井野的心转身之术首次失效,她的意识在触及分身的瞬间被弹回本体。 "这不是普通分身术!"鹿丸的影子在地面蜿蜒成八卦阵图,"每个分身都承载着本体记忆..."他突然收声,因为真正的伊鲁卡正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缓缓降落,手中握着他们刚解封的天地卷轴。 "正确来说,是记忆镜像术。"伊鲁卡结出未之印,三个分身同时开口。 鹿丸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缠住塔内的钟摆,当铜钟第七次鸣响时,他用影子操控钟摆撞向气窗。月光偏移的刹那,三个镜像分身同时僵直——原来真正的机关是塔内的光影结界! "漂亮。"伊鲁卡终于露出笑容,他展开的卷轴里飘出三代目的亲笔信笺,"能在破解血继封印的同时看穿光影陷阱,看来阿斯玛说得没错..."他突然顿住,因为井野的查克拉丝线正缠住他藏在袖中的苦无。 "老师袖口有止血药的味道,"井野的金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您在我们进入死亡森林前就受伤了吧?"丁次此时才注意到,伊鲁卡后腰的绷带正渗出新鲜血迹。 塔顶突然传来掌声,水晶球的微光在暗处亮起。三代目的声音透过传声符咒响起:"真正的考验从来都不是卷轴..."话音未落,鹿丸手中的天地卷轴突然融合,浮现出木叶徽记的全息投影。投影中赫然显示着所有考生在森林里的实时动态,包括某个正在树洞酣睡的金发下忍。 "这是...战略指挥卷轴?"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此刻才明白,三代目真正要考察的,是他们在绝境中整合情报的能力。当井野将查克拉注入投影时,整个死亡森林的三维地图瞬间展开,十七个红点正在向中央塔汇聚。 伊鲁卡将特别通行证放在血迹未干的台阶上,月光恰好照亮了证件背面的暗纹——那是二十年前波风水门小队通过中忍考试时留下的飞雷神术式残印。"有时候,"他转身时护额反射着星辉,"比完成任务更重要的,是明白为何而战。" 当塔门重新闭合时,丁次发现通行证上粘着薯片碎屑。鹿丸望着投影中某个正在恶作剧的漩涡脸身影,突然觉得这个麻烦的中忍考试,或许比他想象的有趣那么一点点。 ……… 接下来中忍考试的第三场才是重头戏! 第43章 佐助 湿冷的晨雾在高塔石壁凝结成珠,鹿丸仰头望着穹顶的暗部浮雕,井野和丁次在身后激烈争论着佐助新造型。 当三代火影的烟斗敲响青铜鼎时,他数清了墙面第七排第三块砖上的蜘蛛网——刚好三十七个结点。 "通过第二场考试的二十一人中..."三代的声音在回音壁间震荡,"需要决出十组参加正赛。" 漩涡鸣人标志性的叫嚷刺破空气:"开什么玩笑!我们都拿到卷轴了!" 鹿丸瞥见小樱死死拽着鸣人的护额带,佐助则倚在阴影里,脖颈处的绷带渗出紫色淤痕。 药师兜推眼镜的反光在鹿丸视网膜上残留片刻,那个总爱傻笑的家伙此刻嘴角绷得笔直。 月光疾风的咳嗽声让议论戛然而止。当投影屏亮起名字的瞬间,鹿丸注意到砂隐三人组同时绷紧肩胛,我爱罗背后的葫芦细沙开始无风自动。 宇智波佐助的名字在蓝光中浮现时,咒印的纹路突然在他锁骨位置隆起,像条苏醒的毒蛇。 "第一场,宇智波佐助对阵赤铜铠。" ……… 月光疾风的咳嗽声在石壁间荡起涟漪,鹿丸看着佐助翻下看台时护额带被气流掀起的弧度。 赤铜铠面罩上的冷凝水折射出诡异蓝光,他注意到这个音忍右手始终保持着虎口张开的姿势——像条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蝮蛇。 "开始!" 佐助的苦无在起手瞬间便甩出七道残影,赤铜铠却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后仰。金属碰撞声炸响时,鹿丸发现那些本该命中关节的利刃竟诡异地向外偏折,仿佛有看不见的磁极在扭曲轨迹。 "查克拉具象化..."鹿丸用拇指摩挲着下巴。当佐助的踢击第三次擦过对手耳际,他终于看清赤铜铠护腕内侧镶嵌的青灰色磁石阵列——那些六边形金属片正随着查克拉流动重组磁场。 赤铜铠突然张开五指,佐助的冲刺动作在空中凝滞半秒。就是这须臾的破绽,音忍的右手如同毒蛇吐信般扣住少年脚踝。鹿丸看见两人接触处泛起淡蓝色查克拉漩涡,佐助脖颈后的咒印骤然暴起黑色经络。 "吸收查克拉的术么?"井野的惊呼被丁次的咀嚼声淹没。鹿丸数着佐助肌肉痉挛的频次,发现赤铜铠每次抽取查克拉时,面罩都会出现规律性凹陷——这疯子竟在吞噬他人的生命能量! 佐助的写轮眼在剧痛中炸开猩红光芒,三枚勾玉疯狂旋转。他突然放弃抵抗,借着吸附力将苦无刺向自己左肩。 赤铜铠的狞笑凝固在金属面罩后——本该穿透心脏的利刃被咒印增殖的骨甲卡住,佐助的右手却已结出酉之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裹挟起爆符的火球从死角袭来,赤铜铠被迫松手格挡。爆炸气浪掀飞面罩的刹那,鹿丸瞥见对方嘴角撕裂到耳根的疤痕——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口腔结构。佐助踉跄落地时,咒印纹路已蔓延至太阳穴,像某种寄生植物在蚕食宿主。 第二回合在血腥味中展开。赤铜铠的磁遁范围扩展至全场,金属苦无在磁场牵引下组成死亡罗网。佐助的写轮眼预判着每道攻击轨迹,但逐渐枯竭的查克拉让闪避动作迟滞如陷泥沼。当第七枚手里剑划破护额带时,鹿丸发现宇智波小子开始用战场碎石调整落点——他在重构磁场分布! "狮子连弹!" 经典的体术组合技带着破风声袭向赤铜铠,却在最后踢击时发生诡异偏转。音忍的右手趁机扣住佐助咽喉,查克拉漩涡形成深蓝色漏斗。 鹿丸突然直起身——那些被佐助刻意踢散的碎石,此刻正在赤铜铠背后组成某种八卦阵型! "咳...你完了。"赤铜铠的声带像生锈的齿轮,吸收速度突然暴增三倍。佐助的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干枯发皱,但嘴角却扯出疯狂的笑意。当咒印纹路爬满瞳孔的瞬间,他垂落的左手突然拍向地面。 磁石阵列发出刺耳悲鸣,先前布置的碎石阵形成反向磁场。赤铜铠惊觉自己的吸收通道开始倒流,佐助被抽走的查克拉裹挟着咒印黑炎反灌入他体内! 看台上大蛇丸的竖瞳骤然收缩,指甲在石椅刻出白痕——这疯子竟把身体当作查克拉电容器! 雷查克拉炸裂的轰鸣震落穹顶积灰,佐助的右手贯穿自己胸膛,却通过查克拉纽带直抵赤铜铠心脏。耀眼的电弧在磁石间跳跃折射,将音忍的内脏烤成焦炭。当蓝白色雷光消散时,佐助跪在青烟缭绕的焦坑中,锁骨处的咒印正贪婪吮吸着逸散的生命能量。 医疗班抬走的尸体仍在抽搐,面罩熔化的赤铜铠露出半张机械改造的面孔。 鹿丸注意到那些嵌在颧骨上的查克拉接收器——这根本是为人柱力准备的拘束装置。 看台顶端的大蛇丸无声鼓掌,竖瞳倒映着佐助摇摇欲坠的身影。 "胜者...宇智波佐助。" 月光疾风的宣判被欢呼声淹没,小樱的泪珠坠落在下方战场。鹿丸却盯着佐助颤抖的右手——那上面沾着的不仅是敌人的血,还有某种黑色粘液正渗入皮肤。 当宇智波少年抬头望向七班时,咒印纹路在他瞳孔中绽开三勾玉的虚影。 砂隐看台传来葫芦砂砾流动的簌簌声,我爱罗的杀意让空气骤然沉重。 佐助转身走向台阶的刹那,突然用苦无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处,咒印黑炎如活物般扭动挣扎,最终被强行压回皮肤之下。 ……… “嘛,越来越麻烦了…”鹿丸转头,避开了井野的询问。 第44章 羁绊 电子屏蓝光映在油女志乃的墨镜上,萨克·镫的绷带手套渗出冷汗。鹿丸数着穹顶裂缝渗落的水滴,当第七滴坠在青石地面时,月光疾风的咳嗽声撕裂了寂静。 "萨克·镫对阵油女志乃。" 音忍狞笑着举起改造的机械臂,掌心炮管积蓄的查克拉搅动气流。 鹿丸注意到志乃风衣下摆的虫群正以特定频率振动,像在编织某种声波陷阱。 当萨克发动斩空波的瞬间,寄坏虫突然集体静止,真空刃在虫群形成的空气膜上折射出彩虹色波纹。 "原来如此..."鹿丸用薯片袋折出皱褶模型,"虫翅振动抵消了气压差。"萨克惊愕地看着被反弹回来的真空刃,机械臂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志乃的墨镜闪过数据流般的反光,鹿丸发现他始终站在最初的位置,但脚下虫群已悄然构成八卦阵型。 第二波斩空波撕裂了萨克左臂绷带,露出的机械骨骼让井野发出惊呼。 鹿丸眯起眼睛——那些齿轮缝隙里蠕动的黑色物质,分明是掺入查克拉金属的纳米毒虫。志乃的领口突然窜出紫纹甲虫,它们啃食音忍机械臂的声响让人牙酸。 "你竟敢!"萨克咆哮着启动自毁装置,但虫群早已顺着电路钻进中枢神经。 鹿丸看着音忍突然抽搐着跪倒,志乃的镜片倒映出对方血管里涌动的虫潮——油女家的继承人在战斗开始时,就已经把母虫产在了萨克呼吸的水蒸气里。 "胜者,油女志乃。" 当医疗班切开萨克脖颈取出虫茧时,鹿丸数清了茧壳上的二十七道螺旋纹。大蛇丸在顶层看台舔舐嘴唇,志乃走过鹿丸身边时,风衣振落的虫卵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 春野樱的名字浮现时,砂隐看台传来傀儡关节的咔嗒声。鹿丸看着金发女忍者垂落的十指,那些缠绕在指节的查克拉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氰化物般的蓝光。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会场:“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回到中忍考试预选赛!接下来这场对决,可是两位女忍者之间的较量!木叶的春野樱,对战同为木叶的山中井野!”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哇!是樱和井野!她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一个戴着木叶护额的少年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对啊对啊,听说她们以前还为了佐助争风吃醋呢!”旁边的女孩捂着嘴偷笑。 “哈哈哈,那这场比赛岂不是情敌之间的对决?”一个中年大叔调侃道。 “别瞎说,她们早就和好了,现在是好朋友!”另一个女孩不满地反驳。 “樱和井野的实力都不错,这场比赛应该会很精彩吧?”志乃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赛场上,小樱和井野面对面站着,两人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小樱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井野……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对决。” 井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是啊,小樱……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小樱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也是!让我们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吧!” 井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好!那就来吧!” 裁判举起手,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井野迅速结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心转身之术!”井野低喝一声,一道无形的精神力量从她身上射出,直奔小樱而去。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哇!井野一上来就用绝招了!”丁次瞪大了眼睛。 “小樱能躲过去吗?”鸣人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小樱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 “哼,井野,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中招吗?”小樱迅速结印,双手一拍地面,“土遁·土流壁!”一道土墙从地面升起,稳稳地挡住了井野的心转身之术。 井野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小樱:“什么?!小樱,你什么时候学会土遁了?” 小樱得意地笑了笑:“嘿嘿,我可是很努力的!井野,你的心转身之术对我已经没用了!” 井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哼,别得意!我还有别的招数!” 井野再次结印,双手一挥。“心乱身之术!”井野低喝一声,小樱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手脚乱挥,仿佛在跳舞一样。 小樱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双手艰难地结印。** “解!”小樱低喝一声,身体终于恢复了正常。她喘着气,眼神坚定地看着井野:“井野,你的心乱身之术确实厉害,但我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樱了!” 井野看着小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小樱……你真的变强了呢……” 小樱微微一笑,握紧拳头:“井野,让我们用真正的实力一决胜负吧!” 井野点了点头,眼中战意更浓:“好!那就来吧!”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拳脚相交,展开了激烈的体术对决。可井野经过了魔鬼教练鹿丸的训练,简直和樱不是一个档次的。 小樱的拳头带着粉色的查克拉,如同樱花般美丽,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直击井野的胸口。 井野眼神一凝,迅速结印:“哼,别小看人了!山中风!” 井野的拳头带着旋风般的查克拉,与小樱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强大的气流。小樱被摔了出去,一脸震惊。 小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井野……你真的变强了好多,大家…都…” 井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是啊……小樱,不如我们用最后一招决胜负吧!” 小樱握紧拳头,眼中战意燃烧:“好!那就来吧!” 两人同时结印,查克拉在她们身上凝聚。 小樱低喝一声:“忍法·樱花吹雪!” 井野也不甘示弱:“忍法·心转分身之术!” 小樱的身边出现了无数粉色的樱花花瓣,如同暴风雪一般席卷向井野。而井野则分出了数个分身,每个分身都带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冲向小樱。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樱花花瓣与井野的分身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会场都被照亮了。 光芒散去,小樱倒在了地上,井野半立着,两人都精疲力尽,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小樱喘着气,笑着说道:“井野……你赢了” 井野也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小樱……我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 裁判举起手,高声宣布:“比赛结束!山中井野胜!”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鸣人激动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小樱!井野!你们太棒了!” 佐助站在一旁,淡淡地笑了笑:“哼,还算不错。” 小樱和井野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 小樱伸出手,笑着说道:“井野,我们下次再比过吧!下次我可不会输!” 井野握住小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好啊,小樱!” 两人握了握手,随后一起走下了赛场。 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小樱和井野的背影在掌声中渐行渐远,她们的友谊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厚。 赛场外,夕阳洒在两人的身上,拉长了她们的影子。 鹿丸,多亏了我呀… 第45章 大屁 犬冢牙的护额在晨光里闪着油光,赤丸龇牙时喷出的气息搅动悬浮的狗毛。 鹿丸盯着鸣人后腰鼓起的可疑包裹——那里面绝对塞着过期的牛奶糖,他今早在考场外看见这家伙偷吃第三盒章鱼烧。话说这家伙好像比以前有钱了挺多呀~ "现在弃权还来得及。"牙屈指弹动赤丸的耳朵,小狗配合地发出威慑性低吼。 鸣人正把护额带系成死结,鹿丸数着他失败三次后终于放弃的糗态,突然发现这笨蛋悄悄用脚后跟摩擦地面——静电火花在帆布鞋底一闪而逝。 月光疾风挥手示意的瞬间,赤丸的拟兽忍法掀起血色旋风。 鹿丸看着鸣人用影分身组成滑稽的人墙,突然意识到每个分身都在特定方位释放微量查克拉。 当第七个分身被撕碎时,地面积累的静电网已经覆盖整个东南象限。 "牙通牙!" 双螺旋风暴裹挟着碎石子袭来,鹿丸计算着旋转角速度与离心力的矢量叠加。 鸣人突然转身撅臀的姿势让他偷偷拿丁次的薯片卡在喉咙——这白痴难道要表演千年杀?但下一秒,超越人类肠胃学认知的爆破音震碎了所有战术推演。 淡黄色气浪呈扇形扩散,鹿丸的瞳孔映出空气中氮氧化物与甲烷的折射光谱。 赤丸的悲鸣刺穿耳膜,拟兽状态在恶臭中坍缩成吉娃娃大小的本体。 牙的护额带被气流掀飞,精准糊在勘九郎的傀儡关节上,砂隐忍者憋笑引发的抽搐让乌鸦傀儡跳起踢踏舞。 接着全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鹿丸甚至能看到台上三代颤抖的肌肉。 "这...这是何等的精神污染。"井野的香水瓶脱手坠地,丁次不语,只不过默默给薯片袋套上三层密封夹。 鹿丸的数学脑开始不受控地解析:屁流初速度37m/s,接触面积0.78㎡,硫化氢浓度足以让成年棕熊昏迷。 鸣人就算不是人柱力,他也是个能人呀! 鸣人趁机完成的术泛着橙光,一脚踹的空气涟漪把赤丸送上二十米高空。 鹿丸看着小狗化作流星,突然理解帕克为什么总躲着第七班——这简直是犬类克星。至少鸣人是这样。 "赤丸!!"牙的救援动作被鸣人布置的查克拉绊线拦截,鹿丸注意到那些绊线闪烁着九尾特有的猩红色。 当小狗即将亲吻地面时,某个影分身突然从土里钻出充当肉垫,这个救场姿势让鹿丸想起自来也的某本亲热战术插图。额,所以卡卡西的书鸣人到底看了吗? "胜者,咳咳咳,漩涡,咳咳咳,鸣人。" 医疗班给赤丸戴上的防毒面具还在漏气,手鞠的折扇把砂隐看台的空气净化出沙漠风暴的效果。 鹿丸盯着鸣人背心渗出的橙色查克拉纹路,突然发现那些纹路正在重组为狐狸尾巴的形状——刚才的"忍术"里混入了小狐狸的恶趣味。 "意外性NO.1吗..."鹿丸揉着被毒气刺激的太阳穴,在笔记本上画出屁遁的气体动力学模型。 当电子屏亮起自己名字时,某个金发笨蛋竖着大拇指的蠢脸,恰好挡住大蛇丸舔舐脸颊的阴森画面。 第46章 麻烦 鹿丸站在考场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瞥了一眼场上的天天和手鞠,心里嘀咕着:“女人打架,真是麻烦啊……”不过,作为旁观者,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天天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握着几卷卷轴,眼神坚定。手鞠则站在对面,巨大的扇子扛在肩上,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鹿丸眯了眯眼,心想:“手鞠那扇子,看着就重,她怎么扛得动的?不过天天那卷轴……啧,估计也是麻烦的东西。” 比赛一开始,天天迅速展开卷轴,无数忍具如雨点般飞向手鞠。手鞠冷哼一声,扇子一挥,狂风骤起,忍具被吹得七零八落。鹿丸挑了挑眉,心里暗笑:“这风遁,真是省事,一扇子就解决了。” 观众席上,井野忍不住吐槽:“天天这招也太老套了吧,手鞠可是风遁高手,忍具对她根本没用啊!”小樱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天天得想点别的办法才行。” 卡卡西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亲热天堂》,眼睛却盯着场上的战斗。他懒洋洋地说道:“天天可不是那种只会扔忍具的忍者,她还有后手。”阿斯玛叼着烟,笑了笑:“卡卡西,你倒是挺了解她的嘛。” 果然,天天见忍具无效,迅速改变了战术。她从卷轴中召唤出一把巨大的锁链镰刀,挥舞着冲向手鞠。手鞠眉头一皱,扇子再次挥动,狂风卷起沙尘,试图阻挡天天的进攻。然而,天天灵活地避开了风遁,镰刀直逼手鞠。 鹿丸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想着:“天天这速度,倒是挺快的。不过手鞠那扇子,可不是吃素的。”果然,手鞠迅速后退,扇子一挥,风遁·镰鼬之术发动,无数风刃飞向天天。天天急忙用镰刀格挡,但还是被风刃划伤了手臂。 观众席上,小李激动地大喊:“天天!加油啊!不要输给她!”宁次则冷静地分析道:“天天的体术虽然不错,但手鞠的风遁太强了,她得想办法近身才行。” 天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迅速结印,从卷轴中召唤出无数烟雾弹,瞬间整个场地被烟雾笼罩。手鞠皱了皱眉,扇子一挥,试图吹散烟雾。然而,烟雾中突然飞出一把锁链镰刀,直逼她的面门。手鞠急忙侧身躲过,但天天的身影已经从烟雾中冲出,镰刀再次挥向她。 手鞠冷哼一声,扇子猛地一挥,风遁·大镰鼬之术发动,巨大的风刃直接将天天逼退。天天被风刃击中,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镰刀也脱手而出。手鞠站在远处,扇子扛在肩上,冷冷地说道:“结束了。” 观众席上,井野叹了口气:“天天还是输了,手鞠的风遁太强了。”小樱点点头:“是啊,不过天天已经尽力了。” 鹿丸看着场上的情况,心里想着:“手鞠那扇子,真是麻烦。不过,接下来该我上场了,真是麻烦啊……” ……… 鹿丸慢悠悠地走上场,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懒散的样子。他对面的金土则是一脸严肃,双手握拳,摆出了战斗的姿势。鹿丸瞥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这家伙,看起来挺认真的,不过……。” 比赛一开始,金土迅速结印,土遁·土流壁发动,一道土墙从地面升起,直逼鹿丸。鹿丸叹了口气,懒洋洋地躲开了土墙的冲击。他心里想着:“土遁啊,真是麻烦,得想办法解决他。” 观众席上,井野忍不住吐槽:“鹿丸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他到底有没有认真打啊?”小樱笑了笑:“鹿丸就是这样,看起来懒散,其实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卡卡西合上《亲热天堂》,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上的战斗。他说道:“鹿丸的战术头脑可是很强的,金土虽然实力不错,但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阿斯玛满意的抽了口,点点头:“是啊,鹿丸那小子,脑子比谁都好使。” 果然,鹿丸迅速结印,影子模仿术发动,他的影子迅速延伸,直逼金土。金土见状,急忙跳开,试图避开影子的追击。然而,鹿丸的影子如同灵蛇般灵活,紧紧追着他不放。 金土咬了咬牙,再次结印,土遁·土龙弹发动,一条土龙从地面冲出,直扑鹿丸。鹿丸眯了眯眼,心里想着:“这家伙,土遁还挺熟练的。”他迅速结印,影子模仿术再次发动,影子直接缠住了土龙,土龙瞬间停滞在空中。 金土大惊,急忙后退,但鹿丸的影子已经追上了他。影子模仿术成功,金土的动作被完全控制。鹿丸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金土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动作,最终被自己的土龙弹击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观众席上,井野瞪大了眼睛:“鹿丸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小樱笑了笑:“这就是鹿丸的风格,他总是能用最省力的方式赢得比赛。” 卡卡西点了点头:“鹿丸的战术头脑确实出色,金土虽然实力不错,但在鹿丸面前还是显得太嫩了。”阿斯玛叼着烟,笑着说道:“鹿丸那小子,真是个老油条。” 鹿丸站在场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金土,心里想着:“真是麻烦,不过总算结束了。”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下场地。 比赛结束后,观众席上的众人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战斗。井野忍不住吐槽:“鹿丸这家伙,明明那么强,却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真是气人!”小樱笑了笑:“不过,他的战术头脑确实厉害,金土完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卡卡西合上《亲热天堂》,懒洋洋地说道:“小鹿丸的脑子配了个体弱的主人呀。” 阿斯玛点点头,表示无奈。 鹿丸走到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看着场上的下一场比赛。他心里想着:“接下来是谁的比赛来着?真是麻烦啊……” 就这样,中忍考试的战斗继续进行着,鹿丸的懒散和机智成为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而他自己,却只是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睡觉啊……真是麻烦。” 第47章 坚持 日向雏田vs日向宁次 (小天使vs大表哥) 鹿丸站在考场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瞥了一眼场上的雏田和宁次,心里嘀咕着:“日向家的内战啊……真是麻烦。”不过,作为旁观者,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两位的白眼睛。 ……场内…… 雏田站在场地中央,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坚定。 宁次则站在对面,双手抱胸,眼神冷漠,仿佛眼前的对手根本不值一提。 鹿丸眯了眯眼,心想:“宁次那家伙,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雏田……啧,她真的能行吗?” 比赛一开始,宁次迅速摆出了日向流的起手式,白眼开启,周围的查克拉流动一览无遗。雏田也开启了白眼,双手摆出了柔拳的姿势,但她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鹿丸心里想着:“雏田这紧张的样子,估计撑不了多久。” 观众席上,井野忍不住吐槽:“雏田也太紧张了吧,宁次可是日向家的天才,她怎么打得过啊?” 小樱皱了皱眉,反驳道:“别这么说,雏田也有她的努力,我们不能小看她。” 卡卡西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亲热天堂》,眼睛却盯着场上的战斗。他懒洋洋地说道:“日向家的内战,可是很少见的。宁次是日向家的天才吧。” 阿斯玛叼着烟,笑了笑:“雏田实力还是不错的。” 卡卡西拿开书,眨了眨眼睛:“你这消息挺灵通呀,听谁说的?” 阿斯玛一下子变成了番茄。 旁边红黑线,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吧。 …… 果然,比赛一开始,宁次就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他的柔拳如同疾风骤雨般袭向雏田,每一击都精准地瞄准了她的查克拉穴道。雏田勉强躲过了几招,但还是被宁次的掌风击中,身体踉跄后退。 鹿丸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想着:“宁次这家伙,下手还真是狠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丁次:“咔擦,咔擦,什么玉?能吃吗?” 果然,雏田被宁次的攻击逼得节节败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观众席上,小李激动地大喊:“雏田!加油啊!不要放弃!” 鸣人则握紧了拳头,大声喊道:“雏田!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的!” 雏田听到鸣人的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迅速流动。 宁次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这丫头,居然还有余力?” (你不懂了吧大舅哥,这是爱情的力量!!!) 雏田突然发动了反击,她的柔拳虽然不如宁次那般凌厉,但每一击都带着坚定的意志。 宁次被她的突然反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急忙后退几步。 观众席上,井野瞪大了眼睛:“雏田居然反击了!她不是一直被压着打吗?” “你以为雏田是你?” “奈良鹿丸!!!!” “唉唉唉。看比赛啦~” 果然,雏田的反击虽然短暂,但却给了宁次不小的压力。宁次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这丫头,居然还能反击?看来得认真点了。” 宁次迅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迅速流动,他的双手迅速摆出了日向流的终极招式——八卦六十四掌。雏田见状,脸色一变,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鹿丸看得有些出神,心里想着:“八卦六十四掌?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宁次的八卦六十四掌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雏田,每一击都精准地瞄准了她的查克拉穴道。 雏田勉强躲过了几招,但还是被宁次的掌风击中,身体踉跄后退。然而,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咬紧牙关,继续坚持。 雏田突然发动了反击,她的八卦六十四掌虽然不如宁次那般凌厉,但每一击都带着坚定的意志。宁次被她的突然反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急忙后退几步。鹿丸挑了挑眉,心里暗笑:“雏田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观众席上,井野瞪大了眼睛:“雏田居然反击了!她不是一直被压着打吗?”小樱笑了笑:“雏田可是很努力的,我们不能小看她。” 卡卡西合上《亲热天堂》,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上的战斗。他说道:“雏田的潜力正在逐渐发挥出来,宁次虽然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阿斯玛点点头:“是啊,雏田那丫头,可是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毅力。” 可接下来,雏田被宁次一次次打倒,都吐了番茄酱,还没有放弃,场上已经安静了。 好不容易有了反击的空隙,一阵白蓝色的屏障把雏田的攻击重重弹开,雏田倒在地上。 “回天!!!”观众席上有几个白眼睛喊出了声。 “回天?好厉害!…不过雏田!起来啊!”鸣人站在栏杆上,摇摇欲坠的给雏田加油。 最终那个小女孩还是没有站起来。 比赛以宁次的胜利告终,但雏田的表现却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鹿丸看着场上的情况,心里想着:“雏田这丫头,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这也是全场的心声吧……” 比赛结束后,观众席上的众人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战斗。 井野忍不住吐槽:“雏田虽然输了,但她的表现真是太棒了!”小樱笑了笑:“是啊,她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卡卡西合上《亲热天堂》,懒洋洋地说道:“雏田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未来的她一定会更强大。” 阿斯玛叼着烟,笑着说道:“是啊,雏田那丫头,真是让人期待。” 鹿丸走到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看着场上的下一场比赛。他心里想着:“接下来是谁的比赛来着?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呀……” (鹿茸我真的很不会写打架,会多多学习的╥﹏╥) 第48章 青春 我爱罗VS李洛克 一阵尘土过后…一个小熊猫登场,看起来…像个危险的小豆丁。 某女:我爱罗!那个背着葫芦的冷酷帅哥!我爱死他了! 你想对小孩子下手???? 井野:”喂喂,鹿丸,我爱罗那个葫芦里装的不会是酒吧?” 鹿丸勾了勾嘴角:“你去尝尝。” 丁次:“鹿丸偏心!!你就让井野去喝酒!!!” !!!!! 阿斯玛瞬间移动到三人后,面无表情的看向鹿丸,额…鹿丸表示他很无助。 ……… 场上,我爱罗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背后的葫芦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小李则是一脸热血沸腾,摆出了战斗姿势。 小李::“我爱罗!我早就想和你交手了!今天,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实力吧!” 我爱罗冷哼一声:“哼,不自量力。” 小李:“别小看人了!我可是木叶的苍蓝野兽!看招!木叶旋风!” 小李一个箭步冲向我爱罗,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鸣人拿着望远镜:“我爱罗怎么不动啊?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他可不是你,吊车尾!” “笨蛋佐助!!”(っ*´Д`)っ 就在小李的腿即将踢中我爱罗的瞬间,我爱罗背后的葫芦突然喷出大量沙子,形成一道沙墙,挡住了小李的攻击。 小李:“什么?!” 我爱罗冷笑,就这点本事吗? 小李:“别得意!还没完呢!影舞叶!” 小李再次发动攻击,速度比之前更快,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我爱罗周围穿梭。 我爱罗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但沙子却如同有生命一般,自动防御着小李的攻击。 小李:“表莲华!” 小李解开了手上的绷带,速度再次提升,瞬间出现在我爱罗身后,用绷带将他束缚住。只见我爱罗的身体突然化作沙子散落一地,而他的真身则出现在小李身后。 “砂缚柩!” 沙子瞬间将小李包裹住,形成一个沙球。 就在众人以为小李要输的时候,沙球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随后“砰”地一声炸裂开来。 小李:“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开!”小李的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头发根根竖起,整个人如同燃烧起来一般。我爱罗微微皱眉。 小李的速度再次提升,瞬间出现在我爱罗面前,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我爱罗的沙子虽然自动防御,但速度却跟不上小李的攻击,被击中了好几下。 我爱罗擦掉嘴角的血迹:“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实力。” 小李:“还没完呢!八门遁甲,第二门,休门,开!” 小李的查克拉再次提升,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砂之盾!”我爱罗的沙子形成一面巨大的盾牌,挡住了小李的攻击。 小李,第三门,生门,开!小李的攻击更加猛烈,砂之盾开始出现裂痕。 卡卡西无奈的看了眼凯,真是太湖来了,啥都教。凯回给他了个感动的眼神??? 我爱罗眼神一冷,小手一挥,“砂瀑大葬!”大量的沙子从地面涌出,如同海浪一般扑向小李。 小李,第四门,伤门,开!小李的速度再次提升,躲过了沙子的攻击,但体力也开始急剧下降。小李的皮肤开始变红,血管暴起,整个人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 阿斯玛:“这孩子疯了吗?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小李:“为了证明自己的忍道,这点代价算什么!接招吧!朝孔雀!”小李的拳头如同机关枪一般打出,每一拳都带着火焰,形成一只巨大的孔雀图案,朝着我爱罗飞去。 我爱罗的沙子形成一个巨大的球体,将他包裹其中。朝孔雀击中砂之守护,爆发出巨大的爆炸,整个会场都为之震动。 烟尘散去,砂之守护完好无损,而我爱罗则毫发无伤地站在其中。 小李:“怎么可能……”小李踉跄的起身。 我爱罗邪恶一笑:“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不足以击败我。” 小李:不……我还能继续……第六门……景门……开……小李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开始渗出血珠。 天天:小李!不要再继续了! 凯一下子冲到场边:“小李!够了!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忍道!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小李挣扎“凯老师……我……我还不能倒下……我……我要……”小李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月光疾风抬手示意凯将小李带走,同时阻止我爱罗悄咪咪的动手“胜者,我爱罗!”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爱罗看着倒在地上的小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转身离开了会场。凯冲到场中,抱起小李,眼中含着泪水。看了眼我爱罗,紧急带着小李去救治了。 观众席上,鸣人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斗志。 “小李……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绝对不会输给我爱罗!” 小樱担心地看着鸣人“鸣人……” 佐助冷冷地抱臂“哼,吊车尾的,别逞强了。他的对手是我。” 鸣人:“佐助!你说什么?!” 小樱:“好了好了,别吵了……” 而鹿丸在那里,他早看不下去了,爬上了天台去数云…听着底下啪啪啪的打斗声,叹了口气。 第49章 胖子 "丁次,该你上场了。" 鹿丸的声音将丁次从薯片的包装袋中惊醒,他慌忙将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台上人声鼎沸,各村的忍者都在注视着这场中忍考试的对决。 "对手是音忍村的托斯,小心他的音波攻击。"鹿丸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别大意。" 丁次点点头,站起身时感觉肚子上的赘肉轻轻晃动。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场地中央。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能感觉到后背已经渗出了汗水,将衣服黏在皮肤上。 对面的托斯已经站在场中,他戴着奇怪的护额,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阴冷的眼睛。丁次注意到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绷带下似乎藏着什么装置。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宣布,托斯率先发动攻击。他的手臂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丁次感觉耳膜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他踉跄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平衡感完全失控了。 "这是...音波攻击?"丁次努力稳住身形,但托斯已经欺身而上。他的拳头裹挟着音波,重重击在丁次的腹部。 "砰!" 丁次被打得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就这点本事吗?"托斯的声音透过刺耳的音波传来,"木叶的忍者也不过如此。" 看台上传来一阵哄笑。丁次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音忍村的观众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那个胖子连站都站不稳!" "木叶是没人了吗?派这种货色来参加中忍考试?" "看他那身肥肉,动作慢得像乌龟一样!" 嘲笑声如同利刃,一下下刺在丁次的心上。他感觉脸颊发烫,视线有些模糊。从小到大,这样的嘲笑他听得太多了。每次他都会选择逃避,躲到没人的地方吃零食,用食物来麻痹自己。 "丁次!站起来!" 一个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嘲笑声。丁次抬头看去,井野正站在看台边缘,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不是说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吗?"井野的声音里带着焦急,"你不是说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闭嘴吗?" "丁次,"鹿丸的声音也传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约定吗?你说过要成为最强的忍者。"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他们第一次执行任务失败后,丁次躲在树林里哭。鹿丸找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他一包薯片。 "我太没用了,"丁次抽泣着说,"每次都拖后腿。" "那就变强啊,"鹿丸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与其在这里哭,不如想想怎么变得更强。" "可是...我这么胖,动作这么慢..." "胖怎么了?"鹿丸转过头,"你的查克拉量是我们中最多的,这就是你的优势。关键是怎么利用这个优势。" "丁次!"井野的喊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用那个术!" 丁次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印。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在沸腾,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部分倍化之术!" 他的右臂瞬间膨胀,变得比身体还要粗壮。托斯的音波再次袭来,但这次丁次没有后退。他挥动巨大的手臂,带起的劲风将音波震散。 "什么?"托斯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笑,"不过是变大了一点而已。" "还没完呢!"丁次咬紧牙关,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超倍化之术!" 他的身体开始急速膨胀,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巨人。看台上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呼。 "这...这是什么忍术?" "好可怕的查克拉量!" 托斯的音波攻击在丁次庞大的身躯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丁次抬起巨大的手掌,朝着托斯拍下。 "肉弹战车!"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个球体,开始高速旋转。音波被完全弹开,托斯仓皇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巨大的肉弹战车碾压而过,将整个场地都震得颤抖。 当烟尘散去时,托斯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裁判宣布了丁次的胜利,但看台上却一片寂静。 丁次恢复了正常体型,喘着粗气站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干得漂亮,丁次!"井野的欢呼声打破了寂静。 鹿丸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看来以后不能叫你胖子了。" 丁次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个...打完架有点饿了,我们去吃烤肉吧?"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这一次,没有人再嘲笑他。丁次抬头看向天空,阳光依旧刺眼,但他却觉得格外温暖。 第50章 暗流 月光如水,洒在木叶村的森林中,树影婆娑,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这片宁静的土地。 中忍考试预选赛刚刚结束,村子里的气氛依旧紧张而压抑。虽然预选赛已经筛选出了进入决赛的选手,但谁都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鹿丸躺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微微闭着,似乎是在假寐。他的呼吸平稳,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但实际上,他的大脑依旧在飞速运转。 “真是麻烦啊……”鹿丸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还是没忍住来了,自己果然是操心的老妈子命。话说,他怎么还不来,早知道穿个外套了,冻死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鹿丸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眼睛依旧闭着,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那咳嗽声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虚弱的感觉,仿佛是一个病弱的人在艰难地行走。 鹿丸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就算救了他,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吧,夕颜姐姐是咋看上他的? “月光疾风……”鹿丸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作为木叶的特别上忍,月光疾风一直以他的剑术和敏锐的洞察力闻名。然而,他的身体却一直不太好,常年咳嗽,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尽管如此,疾风的实力却不容小觑,尤其是在暗部的工作中,他一直是三代火影的得力助手。 …… 咳嗽声越来越近,鹿丸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月光下,一个瘦削的身影正缓缓向这边移动。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忍者服,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剑,正是月光疾风。 然而,就在疾风即将走到鹿丸所在的位置时,咳嗽声突然顿住了。 鹿丸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瞬间绷紧。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仿佛有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在暗中窥视着猎物。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延伸出去,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 “果然……。”鹿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疾风身后的某个位置,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阴影正在缓缓移动。 “风遁·镰鼬!”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锋利的风刃从黑暗中疾射而出,直取月光疾风的后心! 鹿丸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他的影子瞬间从地面窜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缠住了月光疾风的脚踝,将他猛地拉向一旁。 (鹿丸只记得大概发展,不记得具体内容了。) 风刃擦着疾风的衣角飞过,狠狠地劈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树干应声而断,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嘶,这独眼龙果然有两把刷子。 ……… “谁?!”月光疾风稳住身形,手中的剑已经出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咳嗽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呵呵,不愧是木叶的特别上忍,反应倒是挺快。”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那人穿着一身砂隐村的忍者服,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正是砂隐村的上忍——马基。 “马基……”月光疾风的眉头紧紧皱起,手中的剑微微抬起,指向了对方。“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木叶的领地内袭击木叶的忍者,难道砂隐村想要挑起战争吗?” “战争?”马基冷笑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们木叶早就已经腐朽不堪,根本不需要我们砂隐村动手,你们自己就会自取灭亡。而我今天来,只是为了清除一些碍事的家伙罢了。” “碍事的家伙?”月光疾风的咳嗽声再次响起,但他的目光却依旧坚定。“看来,你们砂隐村果然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阴谋?”马基的笑容变得更加阴冷。“不,这只是一个开始。很快,你们木叶就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话音未落,马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了月光疾风的面前,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压,直取他的面门! “风遁·烈风掌!” 月光疾风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迅速后撤,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试图挡住马基的攻击。然而,马基的速度实在太快,风压已经逼近了他的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地面窜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锁链,迅速缠住了马基的手臂。 “什么?!”马基的眉头微微一皱,终于发现了第三人,目光扫向了黑影的来源。 只见鹿丸正站在不远处,双手结印,目光冷静地看着他。 “影子模仿术……”马基冷笑了一声,手臂猛地一用力,试图挣脱影子的束缚。 然而,鹿丸的影子却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地缠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动弹。 “疾风前辈,快去通知三代火影!”鹿丸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目光依旧锁定在马基的身上。“这里交给我。” …… 月光疾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小心点,鹿丸。”他说完,身体迅速向后退去,消失在了森林的黑暗中。 鹿丸看着月光疾风的背影,不是哥们,你都不客套一下吗?我还是个下忍呀!!!!!!再说,你咋不咳嗽了??? “哼,小子,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拦住我吗?”马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将鹿丸的影子震散。 鹿丸的身体微微一晃,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然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他还没说完,双手迅速结印,影子再次从地面窜出,迅速向马基蔓延而去。 “影子模仿术·多重束缚!” 马基的眉头微微一皱,身体迅速后退,试图避开影子的追击。然而,鹿丸的影子却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追随着他的脚步,无论他如何闪避,都无法摆脱。 “可恶的小鬼……”马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意,双手迅速结印,一股强大的风压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将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风遁·大突破!” 狂风呼啸,鹿丸的影子被吹得七零八落,无法再继续追击。然而,鹿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 “你上当了。”鹿丸轻声说道,双手再次结印。 马基的瞳孔微微一缩,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紧。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脚已经被一道黑色的影子紧紧缠住,无法动弹。 “什么时候……”马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从一开始。”鹿丸的声音冷静而自信。“我的影子模仿术,可不仅仅是为了束缚你。” 马基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体猛地一震,试图挣脱影子的束缚。然而,鹿丸的影子却如同铁链一般,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双脚。 “没用的。”鹿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目光依旧坚定。“我的影子模仿术,已经彻底锁定了你的行动。你无法挣脱。” 马基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鹿丸耸了耸肩,阴下了脸,“通灵秘法·蛇吞”。 接着一条长蟒蛇从鹿丸阵中窜出,在马基木逐渐缩小的瞳孔中,张开了足足3.4米的大嘴,一口把马基吞了下去。 然后大蛇眯了眯眼,欢欢转头看向鹿丸,竖瞳变圆,好像等待着夸奖。 鹿丸拍了拍比他还大的大蛇的脑袋,“你可别给他吃下去变成屎,我玩完一定给你吃。” 大蛇听话的点头表示知道了,噢,真是只可爱的哈几蛇!!! 第51章 熊猫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鹿丸慢悠悠地在房顶上跳跃,脚下的瓦片发出细微的响动。夜风拂过,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吹得他昏昏欲睡。 反正月光疾风回去报信了,他才不管后续了呢,再管他就是帕克! "啊...好麻烦啊..."鹿丸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房顶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剪影。 就在这时,他远远看到了医院方向有一个发着白光的球体。那光芒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月亮碎片。鹿丸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看清了那是什么——是我爱罗的沙球。 "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鹿丸嘟囔着,脚步却没有停下。 我爱罗还带着几分稚气,虽然眼神凶恶,但那张娃娃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可爱。 沙球缓缓转动,细碎的沙粒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鹿丸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那是属于尾兽的查克拉,带着暴戾与不安。但他实在太困了,困到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提不起来。 "喂,我爱罗。"鹿丸懒洋洋地开口,"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玩沙子?" 沙球突然停止了转动。 下一秒,无数沙粒如同利箭般朝鹿丸射来。鹿丸下意识地后仰,几粒沙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他这才清醒了几分,看着从沙球中缓缓走出的我爱罗。 月光下,我爱罗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他的眼神比白天更加凶恶,周身缠绕着实质般的杀气。 鹿丸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那是查克拉过于浓郁的表现。 "你敢阻拦我...想死吗?"我爱罗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鹿丸叹了口气:"我说,你们砂隐村的人都这么暴躁吗?我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话音未落,我爱罗已经操控着沙子袭来。鹿丸迅速结印,影子模仿术发动,但他的影子还没碰到我爱罗,就被涌动的沙墙挡住。沙子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鹿丸急忙后撤,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 "麻烦死了..."鹿丸嘟囔着,双手快速结印,"影子束缚术!" 这一次,他的影子绕过沙墙,成功连接上了我爱罗的影子。我爱罗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更多的沙子从地面涌出,将鹿丸的影子切断。 "有意思。"我爱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你的忍术...很有趣。" 鹿丸能感觉到我爱罗的杀气更盛了,周围的沙子开始躁动,发出"沙沙"的响声。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少年是真的想杀了他。 "等等!"鹿丸举起双手,"我只是路过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我爱罗没有回答,沙子已经形成巨大的手掌朝鹿丸拍来。鹿丸急忙跳开,脚下的瓦片被拍得粉碎。他在房顶上快速移动,试图拉开距离,但我爱罗的沙子如影随形。 "我说..."鹿丸一边躲避一边喊道,"你该不会是失眠所以心情不好吧?" 这句话让我爱罗的动作顿了一下。鹿丸抓住机会,迅速结印:"超·影子模仿术,成功!" 这一次,他成功控制住了我爱罗的动作。两人保持着相同的姿势站在房顶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放开我。"我爱罗冷冷地说。 "放开你可以,但你要保证不再动手。"鹿丸说着,打了个哈欠,"我真的困得要死,没精力陪你玩。" 我爱罗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杀气减弱了几分。鹿丸这才解除了忍术,一屁股坐在房顶上。 "你经常失眠?"鹿丸问道,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爱罗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不能睡觉。" 鹿丸眨了眨眼睛,这才想起来关于一尾人柱力的传闻。据说守鹤会在我爱罗睡觉时占据他的意识,所以他不得不保持清醒。 "这样啊..."鹿丸尴尬的挠了挠头,"那还真是麻烦。"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樱花树的香气。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房顶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鹿丸能感觉到我爱罗身上的杀气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知道吗?"鹿丸突然开口,"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每天下下棋,看看云..." 我爱罗转过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说,"鹿丸笑了笑,"有时候,给自己定个小目标,生活就没那么难熬了。" 我爱罗没有说话,但鹿丸注意到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月光下,少年的侧脸依旧苍白,但眼中的戾气似乎消散了些许。 远处传来钟声,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鹿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了。你睡不着的话…"鹿丸突然眼睛一亮,想出来了个办法“跟我走!” 我爱罗看着鹿丸懒散的背影,突然开口:"你...不怕我吗?" 鹿丸回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慵懒的笑容:"怕?那多麻烦啊。再说了,我觉得你挺可爱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我爱罗站在原地,看着鹿丸离去的方向,第一次觉得,这个夜晚似乎没有那么漫长。随即,一坨沙子拖着他快速靠近鹿丸。 ……… 鹿丸站在接待区大门口,拉着我爱罗。 我爱罗瞅了瞅他,又看了看他刚刚跑出来的地方。我爱罗不语,一路跟上。 鹿丸带着我爱罗一路翻墙,走到了唯一一个亮着光的地方,刚刚想进去,被我爱罗拉住。 鹿丸迷惑的回头“你不是想睡觉吗?” 我爱罗抬头看看门牌子,又转头看向鹿丸。 鹿丸转头,一个大大的风忍招待室挂在头顶。额… 没理会我爱罗,鹿丸一脚踹了进去,“老师,我带你儿子来了,想办法让他睡觉!” ……… 门内构思着自己毁灭木叶伟大宏图的风影(大蛇丸),被吓的差点吐出来本体。 只听见一声声“老登!!!”在心中回响。 第52章 立场 鹿丸惊奇的看着沉沉睡去的我爱罗,用手戳了戳我爱罗略显稚气的脸蛋子,这到底多久没睡觉了,睡得也太快了。 大蛇丸双手再次把自己的风忍皮肤扒开,本体从中间钻出来,扭着身子站在鹿丸的身后。 “蛇叔,你的不明液体崩到了我的头发上。”鹿丸捋了捋自己颜色变深那部分头发,表示抗议。 “嗬嗬…你就这么相信我,把他带到我这里。”大蛇丸没回答,不过出来的速度变慢了,应该是防止液体迸溅吧。 “你都当上风影了,他是你儿子(伪),我担心什么?” “风影…”大蛇丸站起身,看了眼身旁的人皮。“不过是皮囊,你为什么帮助别村的人?”大蛇丸碰了碰我爱罗,感受着我爱罗身体里的查克拉力量。“还是只尾兽…” “你不是一直对尾兽有兴趣嘛?”鹿丸继续蹂躏着我爱罗,“而且我爱罗蛮有趣的。” “我这次是来侵略木叶的,你不怕我杀了你?” “噢…那你怎么还不动手?”鹿丸懒趴趴的坐到风影的办公椅子上,翻看着文件,还说不想当影,这才当几天,这风影的文件上全是大蛇丸的批改字迹。 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鹿丸表示,大蛇丸想当个公务员,木叶为啥不让他当,这要是让他当了,他肯定是最称职的! “我已经动手了”大蛇丸沉下脸,自己真是太惯着这小子了,没大没小的,还叫自己老登,想起之前自己都没这么叫过猿飞老师,越想越气。 不是,明明是你耳朵不好使,我们丸子明明说的老师! “你说马基?他在小白肚子里呢~”鹿丸放下手里的文件,托着脸欠揍的看着大蛇丸。 “是你!?”大蛇丸要破防了。 “是我~”鹿丸点了点头。 “你想阻止我?”大蛇丸内心很复杂。 “用整个砂忍村的话木叶的基建和平民都会死翘翘的。你不是光想杀三代吗?何必呢~”鹿丸打了个哈欠,真是太晚了,自己居然一宿没睡,看来明天也要获得我爱罗同款黑眼圈了。 “…”大蛇丸沉默了,虽然他最重要的目标就是三代,其他是次要的,攻击木叶也会让三代伤心自己才动手的,不过让鹿丸一下子说出来有种光屁股的感觉,果然是奈良家的人,太聪明了吗?不,也许是因为鹿丸太关注自己了,只保护了木叶,所以鹿丸在三代和自己之间选择了自己。 额,这章其实叫大蛇丸攻略自己对吧? “没错,三代…他是火影,你同意我杀了他?” “我不同意你就不杀了?”鹿丸白了他一眼,嘟囔“杀就杀,怎么磨磨唧唧的,蛇姨~” “…”大蛇丸的脑门出了一个大井子。 “不过呀,你可得注意点安全,三代那老头子要是拼命了,蛇叔你可不一定中喔” “哼,三代已经老了” 鹿丸的目光从上扫描大蛇丸到下,又嫖了嫖旁边的人皮,“是是是,你不老,你最年轻了。” 大蛇丸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奈良鹿丸,我再提醒你一句,我是个木叶叛忍。”试图恐吓鹿丸大人的小蛇蛇是也。 “我知道,毕竟木叶的传统就是弑师~”鹿丸已经迷糊了,开始点头了。 “什么?”大蛇丸低沉的声音响起,金黄色的竖瞳都变的更细了。 看着鹿丸已经传来了低低的呼吸声,大蛇丸身子都麻了,心已经凉了,木叶的传统是什么?弑师? 这是他叛变后木叶的变化吗?那以后鹿丸要杀了自己? 奶爸哭泣。 ………此时奈良宅真正的奶爸…… 鹿久看着空空如也的儿子闺房,一阵风吹过,只觉得内心如山体滑坡般,他那么大的儿子呢? 自己只不过是开了个木叶保卫战大会罢了,一脸震惊的发现会上的关键是自己儿子被各种上忍询问,再一脸震惊的发现儿子不在自家的被窝里,和被窝里的玩偶面面相觑,鹿久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姑且称为男人可怕的第六感…… 第53章 老婆 千呼万唤的淘汰赛终于来了。 鹿丸靠在观战席的栏杆上,眯着眼睛看向下方的竞技场。 手鞠正站在场地中央,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把巨大的三星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真是麻烦啊..."鹿丸叹了口气,摸了摸后脑勺。他清楚地记得上一场比赛中,手鞠是如何用那把扇子掀起狂风,将对手直接吹出场外的。那种程度的查克拉控制,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把自己的俊脸搞花了可真是惨呀… "下一场,奈良鹿丸对阵手鞠!" 听到裁判的喊声,鹿丸慢吞吞地站起身。 他注意到手鞠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自己的实力现在应该远在她之上,嘛,未来的老婆?估计这辈子够呛了,因为自己可准备打赢她呢~ 这个女人,大概觉得这场比试会像上一场一样轻松吧。 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下台阶。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场地。 竞技场的地面铺着细沙,这对他的影子模仿术来说是个好消息——沙地更容易让影子延伸。唔,原本本上也是故意放水了吧,心机男人。 "比赛开始!" 手鞠几乎在裁判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展开了攻势。她单手一挥,三星扇划出一道弧线,强劲的风压扑面而来。鹿丸迅速后跳,但还是被风刃擦到了衣角,布料瞬间撕裂。 "啧,真是麻烦。"鹿丸嘟囔着,快速移动起来。他注意到手鞠每次挥动扇子前都会有一个细微的蓄力动作,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破绽。 手鞠显然没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连续挥动扇子。狂风卷起沙尘,在场地中形成了一道道旋风。 鹿丸不得不先左闪右避,但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游刃有余。 "你就只会躲吗?"手鞠嘲讽道,"木叶的下忍就这点本事?" 鹿丸没有理会她的挑衅,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地面。阳光从斜上方照射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清晰的影子。他一边躲避,一边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突然,鹿丸停下了脚步。手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三星扇猛地挥下,一道比之前更强劲的风刃呼啸而出。 就是现在! 鹿丸迅速结印,影子在地面上急速延伸。手鞠的风刃已经近在咫尺,但鹿丸纹丝不动。就在风刃即将击中他的瞬间,影子终于触碰到了手鞠的影子。 "影子模仿术,成功。" 手鞠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连手中的三星扇都无法挥动。 "这是什么忍术?"手鞠咬牙切齿地问道。 "奈良一族的秘术。"鹿丸懒洋洋地回答,"现在,让我们结束这场比试吧。" 他控制着手鞠的身体,让她一步步走向场外。手鞠拼命挣扎,但影子模仿术的束缚纹丝不动。 "可恶..."手鞠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无力。 鹿丸看着手鞠倔强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女人明明已经输了,却还是不肯认输。 不过...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已经开始西斜。 "真是麻烦啊..."鹿丸叹了口气,"我可不是欺负女人。再见吧,老婆。" 随之鹿丸在解开影子的瞬间,突袭上前一脚踹到了手鞠的身上,即使隔着三星扇子手鞠也直接滑出去10多米开外,给后面的沙石墙撞了个大坑。 全场哗然。手鞠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鹿丸得意<( ̄︶ ̄)>,这查克拉聚集在脚上的招数百用不厌,这就是绝对力量嘛。 手鞠咳了口血,半坐起身,哑声道"你说什么?"好家伙,都破音了。 "我没说话呀。"鹿丸挠了挠头。 手鞠眼一翻,昏了过去,头上还在血流如注。 “鸭依,鹿丸,你刚刚喊她老婆!!”鸣人这个没大心的直接喊了出来。 “所以鹿丸什么时候偷偷和手鞠谈了恋爱?”小樱疑惑的望向井野。 “呀,鹿丸这家伙,对老婆还下这么狠的手!”井野挥舞起了拳头。 “呜呜呜,鹿丸结婚居然都没有叫我~”丁次都要掉小珍珠了。 “丁次,鹿丸肯定是决定考试后告诉你!”好老师阿斯玛安慰着自己好学生。 “哟,鹿丸结婚的比阿斯玛你都早哟~”某欠揍白毛。 “这就是青春!!!!啊啊啊啊”凯激动的直接抱住了阿斯玛。 阿斯玛向红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什么?手鞠才不会看上那个臭小子!!!”堪九郎表示非常反对(゚Д゚*)ノ“啊啊啊啊” “奈良鹿丸…也不错。”我爱罗一本正经的点头。 堪九郎都不怕我爱罗了,直接拽住老弟的围脖“我爱罗!!!你也被这个小子迷惑了吗?” 台上三代转头看向鹿久,微笑点头,鹿久的烟斗都掉了,被伊鲁卡小天使帮忙塞了回去。 风影也开始咔咔咳嗽,伪装都要保持不住了。 场上叽叽喳喳,骂鹿丸家暴的,说砂忍村和木叶联盟的,说手鞠到底看上鹿丸什么的啥都有… 额……鹿丸呆住,不是,他的心声说出来了?脑子一歪,鹿丸直接晕了。 “奈良鹿丸胜利!”裁判宣布了鹿丸的胜利。 远处传来观众的欢呼声,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 鹿丸已经被运出了比赛场地。他眯眼看了看情况。 “哟~已婚小男孩?” 一头银发狡黠的看着鹿丸,鹿丸眼睛一闭,是真的晕了过去。 第54章 前奏 “我爱罗vs宇智波佐助” 佐助站在场地中央,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大蛇丸留下的咒印,此刻正在他的皮肤下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红发少年。 我爱罗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后巨大的葫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眼神空洞,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佐助能感觉到,这个对手与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同。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声音落下,佐助瞬间结印,查克拉在体内流转。 他清楚地记得卡卡西老师的教导:面对未知的对手,首先要试探。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呼啸而出,然而我爱罗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他背后的沙子自动形成屏障,将火焰尽数挡下。佐助瞳孔微缩,写轮眼已经开启,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沙子的运动轨迹。 "太慢了。"我爱罗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佐助咬了咬牙,双腿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的速度极快,在写轮眼的加持下,他能看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我爱罗的瞬间,那些沙子突然暴起,如同活物一般向他袭来。 "砰!" 佐助险险避开,沙子在身后击出一个深坑。他能感觉到那些沙粒擦过脸颊的刺痛,这让他更加警惕。这个对手的防御简直无懈可击,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 就在这时,脖颈处的咒印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佐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他能感觉到那股邪恶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身体,但同时,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怎么了?这就坚持不住了?"我爱罗的声音里带着讥讽,"真是无趣。" 佐助抬起头,写轮眼中的勾玉快速旋转。他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正在发生质的变化,皮肤上开始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力量,源源不断的力量正在涌出。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佐助的速度突然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的身影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在场地上快速移动。我爱罗的沙子虽然能自动防御,但此刻却有些跟不上佐助的速度。 "砰!砰!砰!" 连续的攻击落在沙之屏障上,我爱罗终于开始移动脚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 "有意思。"我爱罗舔了舔嘴唇,"终于有点意思了。" 佐助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咒印带来的力量让他能够完美地控制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他的写轮眼能够预判沙子的运动轨迹,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攻击。 "雷遁·千鸟!" 刺耳的鸟鸣声响起,蓝色的电光在佐助手中凝聚。这是他目前掌握的最强忍术,也是卡卡西老师的成名绝技。在咒印的加持下,千鸟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我爱罗的表情终于变得凝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这个术的威胁,沙子开始疯狂地在他周围旋转,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 佐助的身影再次消失,当他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我爱罗的正前方。千鸟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写轮眼中的勾玉快速旋转。 "破!" 千鸟与沙之屏障相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佐助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一点点突破防御,但同时,那些沙子也在疯狂地侵蚀着他的身体。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分开,佐助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他的右手鲜血淋漓,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因为他看到,我爱罗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伤到我了。"我爱罗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但这种平静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的眼睛开始充血,周围的沙子开始剧烈震动。 佐助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冻结了。他清楚地看到,我爱罗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沙子正在一点点覆盖他的全身。 "砂之铠甲..." 我爱罗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沙子覆盖,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佐助能感觉到,现在的我爱罗比之前危险了十倍不止。 "游戏结束了。"我爱罗抬起手,无数的沙子化作利刃,铺天盖地地向佐助袭来。 佐助咬紧牙关,写轮眼疯狂转动。他能看清每一粒沙子的轨迹,但身体却跟不上这样的速度。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再次暴涨,咒印的力量完全爆发。 "啊!" 黑色的纹路蔓延全身,佐助的速度再次提升。他在沙之利刃中穿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但即便如此,身上还是不断增添新的伤口。 "轰!" 巨大的沙之手突然从地面升起,佐助虽然及时跳开,但还是被余波震飞。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无数火球从口中喷出,但还未接近我爱罗就被沙子挡下。佐助落地后立刻开始移动,他知道站在原地就是等死。 "没用的。"我爱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我的绝对防御面前,你的所有攻击都是徒劳。" 佐助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写轮眼不断分析着我爱罗的动作,寻找着破绽。突然,他注意到我爱罗的左手似乎有些不自然。 "原来如此..."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明白了。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并非完美无缺,那些沙子虽然能自动防御,但需要我爱罗的意识控制。而当他专注于攻击时,防御就会出现细微的漏洞。 "嗖!" 佐助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我爱罗本人,而是他脚下的地面。千鸟的光芒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沙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向裂缝。 "什么?"我爱罗显然没料到这一招,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佐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速度提升到极致。他的右手再次凝聚千鸟,这一次的目标是我爱罗的左肩。 "砰!" 千鸟击中了目标,但佐助的脸色却变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定睛一看,发现我爱罗的左肩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了一层特殊的沙子。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被打败吗?"我爱罗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笑意,"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恐怖吧!" ……… 啊西,一尾都要出来了,蛇叔怎么还不动手? 装死的鹿丸在观众席的阴影里嘟囔。 这章是没有主角的一章~ 第55章 启动 观众席上人声鼎沸,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洒落下来,在场地中央投下一片耀眼的光斑。 鸣人站在看台上,双手撑着栏杆,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下的我爱罗。那个背着葫芦的红发少年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个家伙..."鸣人皱起眉头,有点担心佐助,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我爱罗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佐助站在我爱罗的对面,写轮眼已经开启,三勾玉缓缓转动。"你的查克拉很不对劲。" 就在这时,我爱罗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白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杀...杀了你们..." (参考恐怖片里咒怨小孩的笑容) "不好!"卡卡西猛地站起身,护额下的写轮眼瞬间开启。 我爱罗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正在崩解。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左臂,指甲深深嵌入皮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轰!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冲天而起,整个会场都在震动。观众席上的人们惊恐地尖叫起来,有人想要逃跑,却发现出口已经被封锁。 "这是...尾兽的查克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烟斗掉在地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个被暗红色查克拉包裹的身影。 我爱罗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一条巨大的尾巴从他身后伸出,拍打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土。 "守鹤..."大蛇丸站在高处的看台上,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缓缓抬起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 "风影大人,您这是..."身旁的暗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蛇丸一记手刀击晕。 "呵呵呵..."大蛇丸发出标志性的沙哑笑声,"游戏该开始了。" 他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扩散开来。整个会场的穹顶突然炸裂,无数碎石从天而降。一条巨大的紫色蛇影从地底钻出,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三代。 "通灵之术!" "敌袭!"三代火影大喝一声,"所有上忍,保护平民!" 卡卡西、凯、阿斯玛等人立即行动起来,各自施展忍术保护平民撤退。 然而,大蛇完全没管平民,甚至场地也就只破坏了钻出来的那个洞。 装死的鹿丸眯着眼,估摸着填平这个洞的开销。 "大蛇丸,你终究还是动手了"三代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大蛇丸。 "猿飞老师?"大蛇丸舔了舔嘴唇,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刺耳,皮肤开始剥落,露出下面苍白的面容。 "大蛇丸!"三代火影瞳孔收缩。直接施展土龙弹抵抗通灵大蛇。 "好久不见了"大蛇丸张开双臂,"这份见面礼,您还满意吗?" 然后大蛇丸左右斜了斜眼,跳出了场地,瞬身到了木叶外围。三代随之跟上。 ……… 就在这时,场中的我爱罗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他的身体膨胀成一个巨大的怪物,黄褐色的皮毛覆盖全身,独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尾守鹤,完全体! "吼——!"守鹤仰天长啸,声波震碎了周围的墙壁。它挥动巨大的爪子,轻易就将看台拍成碎片。 鹿丸被气浪掀的在地上滚了两圈,继续装死。 “啪!”一记飞脚准确的向着鹿丸的俊脸使劲。 鹿丸闭着眼睛转过了头躲了过去。 “小鬼,快起来!木叶保卫计划启动了!”某白毛忍者收起来了手里的小书。“就算是结婚了也不能不参加哟~” “该死…” ……… 与此同时,大蛇丸已经和三代火影交上了手。两人在空地上快速移动,苦无与手里剑不断碰撞,火花四溅。 "老师,您老了。"大蛇丸轻松地躲过三代的一记火遁,"这样的速度,可抓不到我。" "大蛇丸!"三代火影怒喝一声,"为什么要背叛木叶?" 三代看着远处平静的村子,脑袋里虽然有疑问,不过还是专注对付眼前的逆徒,村子里安排了卡卡西为首的其他上忍,应该没有问题。 "背叛?"大蛇丸冷笑,"我只是在追求真理。永生,才是忍者的终极目标。而您,却固守着那些陈旧的教条。" "冥顽不灵!"三代火影双手快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巨大的火龙呼啸而出,但大蛇丸只是轻轻一跃就躲了过去。他的身体像蛇一样扭曲,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三代身后。 "潜影蛇手!" 数条毒蛇从大蛇丸袖中窜出,直取三代后心。千钧一发之际,三代火影突然化作一截木桩。 "替身术?"大蛇丸眯起眼睛。 "土遁·土流壁!"三代火影的声音从地下传来,一道土墙拔地而起,将大蛇丸困在其中。 但下一秒,土墙轰然倒塌。大蛇丸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紫色查克拉。 "老师,您还是这么天真。"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就让我送您最后一程吧。"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股阴冷的查克拉弥漫开来。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三口棺材从地底缓缓升起,棺材板上分别写着"初"、"二"、"四"三个字。 三代火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竟然...亵渎死者!" "呵呵呵..."大蛇丸的笑声在废墟中回荡,"让您和历代火影团聚,这不是很好吗?"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惊呼,“真的是历代火影耶!出来啦!!” 三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转头,一半的上忍都隔着屏障看着空地上的师徒二人,猿飞日斩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像自己的通灵兽-一只猴。 刚刚被通灵出来的猿魔也是屁股一紧,脸和自己的屁股一个颜色了。 “不是让你们去保护村子了吗???” 额…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三代大人!村子就破了个洞,已经补上了,里面没有人生事。” “那一尾呢?!” 屏障外面叽叽喳喳。 “被卡卡西引到死亡森林了,好像都快结束了!” “三代大人加油!就差你了!” “大蛇丸这次来就抓走了一个三代大人?” “还没抓走,这不打着呢嘛” “这屏障咱们不破开吗?” “这个能吸收伤害,破开村子的基建该被打坏了。” 三代双眼一黑,受伤的只有我… “逆徒!!!!” 第56章 弑师1 棺材板轰然倒下,三道身影缓缓走出。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睁开眼睛,目光呆滞。他们身上布满裂纹,仿佛破碎的陶器。 "大蛇丸!"三代怒喝,"你竟敢亵渎先代火影!" "亵渎?"大蛇丸冷笑,"老师,您太迂腐了。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让您和两位先代火影叙叙旧。" 三代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面对两位先代火影,即便是他也感到巨大的压力。 "老师,"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还记得当年您教导我们的时候吗?您说,忍者要守护木叶,守护同伴......" 三代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过去。那时的阳光正好,大蛇丸、自来也、纲手,三个孩子围在他身边,认真地听他讲述火之意志。 "可是老师,"大蛇丸的声音突然转冷,"您错了。忍者的真正意义,是追求真理,追求永生!" 三代回过神来,目光坚定。"大蛇丸,你错了。忍者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 还没等他说完,屏障外就响起了一个大蘑菇云,一个忍者由远及近边跑边喊。 “宇智波佐助要杀了卡卡西上忍啊啊啊啊” 紧接着“猪鹿蝶小队和阿斯玛打起来了!!” “啊啊啊啊到底要去看哪边呀??” …… “什么!!?”三代感觉自己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就让我证明给您看吧!"大蛇丸双手一挥,"动手吧老师!" 三代没动,看着远处死亡森林的蘑菇云,刚刚的一尾守鹤好像已经消失了。 “老师!!!!动手!!!”大蛇丸狠狠跺了下脚。直接施展忍术控制初代想引起三代的注意力。 初代火影双手合十,"木遁·树界降临!" 无数巨木破土而出,瞬间将整个结界填满。三代不愧是忍雄,迅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炽热的火焰与巨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二代火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代身后,"水遁·水断波!" 三代仓促转身,勉强躲过这致命一击。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同时面对两位先代火影,即便是他也感到力不从心。 "老师,您太慢了。"大蛇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就是衰老的力量吗?真是可悲啊。" 三代咬紧牙关,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双手快速结印,"影分身之术!" 三个分身同时出现,分别迎向初代、二代和大蛇丸。本体则迅速后退,双手开始结出复杂的印式。 "哦?"大蛇丸眯起眼睛,"终于要动真格了吗?" 三代没有回答,他的印式已经完成。"通灵之术·猿魔!" 白烟散去,猿魔化作金刚如意棒出现在三代手中。"老伙计,又见面了。" "情况不妙啊,"猿魔沉声道,"同时面对两位先代火影......" "我知道,"三代握紧如意棒,"但我别无选择。" 初代火影再次发动攻击,"木遁·木龙之术!"巨大的木龙咆哮着冲向三代。 三代挥舞如意棒,"金刚牢壁!"如意棒瞬间伸长,形成一个坚固的屏障。 但二代火影已经绕到侧面,"水遁·水龙弹!" 三代仓促应对,还是被水龙击中,重重摔在地上。他咳出一口鲜血,感觉肋骨断了几根。 "老师,您太让我失望了。"大蛇丸缓步走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忍术教授'吗?" 三代艰难地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大蛇丸......你今天只是为了杀我来的吗?你没有破坏木叶,所以…" “呵,老师,到现在你还婆婆妈妈,木叶的传统就是弑师不是吗?”大蛇丸礼貌的暂停了两个影的攻击。 三代好像发现了什么华点,混浊的小眼睛转了转,盯着村口的方向,虽然还是防备的状态,估计咳嗽了几声“老师我确实是老了,不过即使你杀了我,木叶的火之意志依旧生生不息…” “闭嘴,老头子!”大蛇丸烦躁的打断三代,“你该退位了。” “那我退位了,木叶该传承给谁呢?你叛逃,自来也和纲手也不回来,咳咳咳…” “谁让你识人不清,这就是代价!”大蛇丸咬碎了后牙,凭什么同样不回家就我是叛逃? 突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嘴,“你看吧老爸,果然他就是介意三代选了四代没选他。” 鹿久抽了口烟,拄着山中风的胯骨肘“所以大蛇丸这次只把三代困在了结界了。” “大蛇丸之前还在我家吃过云吞面呢”一个拿着面条子的胖大叔甩着面条子击打着紫金色的屏障,让面条变的更Q弹。 (????) “手打大叔!!!你怎么在这里!!”鸣人发出了暴鸣。 “啊…这里太多人看三代和大蛇丸的战斗了,他们打的慢,我来卖面”说着手打大叔高喊“加蛋加葱各2元,加面5元,加肉12元耶” “手鞠,我想吃”没穿衣服的我爱罗戳了戳手鞠。 “我爱罗!你才刚刚从尾兽形态恢复不能乱吃东西!再说谁让你光屁股跑出来的!!!!” “那我让鹿丸和鸣人给我买” “啊啊啊啊,堪九郎呢?鸣人就算了,鹿丸那个死男人你是怎么认识的啊!” (下章倒序写死亡森林一尾的发展,因为大蛇丸这边打的太慢了,一直和老头聊天,年轻人那边都结束了好几场了) ……… “这就是未来的木叶吗?”天然呆的初代微笑的尝试用手摸着二代的头发。摸不到,好吧,他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闭嘴,大哥。”扉间呵斥。 没头脑和不高兴的声音成功拉回了大蛇丸的注意力。可怜的大蛇丸表示很累,他策划了很久的报复计划好像变成了他斤斤计较跟猿飞撒娇的戏码。 “额…老头”金箍棒变回猿魔,“还打吗?” 三代看着外面吃面进行知识交流的两个白毛,没错是两个,询问的眼光看向大蛇丸。最终决定自己的徒弟,还是自己给个台阶下。 “大蛇丸!自来也也来了。还要继续吗?” 大蛇丸木了。看到了,在外面吃饭的那个,从昨天计划泄露他就预感到三代可能召唤自来也这个大傻子来。 “哟西老师,吸溜…吸溜…你们先打着,我赶路太累了” “继续”大蛇丸不开心,在三代震惊的目光中解除了秽土重生,“我追求的力量,迟早会杀了你。” “好,你的研究确实震惊了我”猿飞点头。 “呸!”大蛇丸直接冲了出去“你已经老了,你所带领的木叶也已经腐朽了。” 猿飞也是尽力的接招,和大蛇丸有来有往的打了好几个回合。 最后,大蛇丸甩出了一记苦无,猿飞徒手接住,先是一道影子缠住了三代。 三代震惊,三代不理解,三代被爆炸查克拉炸飞,黑色的老头吐了口烟,晕了过去,眼睛临闭上前盯着鹿久的方向… “吧嗒”山中家看鹿久,秋道家看鹿久,奈良家也看鹿久,旗木家独苗扛着宇智波家独苗也看鹿久… 只有自来也放下了手里的第13碗拉面,打了个嗝“终于打完了,果然还是奈良家是最聪明的呀,那大蛇丸接下来我们算账?” 解决不了大蛇丸就解决三代,嗯…怎么不算呢? 第57章 弑师2 让我们的目光回到一尾刚刚出现的时间。 森林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树叶在狂暴的能量波动中簌簌作响。我爱罗悬浮在半空中,沙子在他周身形成漩涡,一尾守鹤的虚影若隐若现。 "情况不妙。"卡卡西眯起眼睛,手中的苦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守鹤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意识。" "让我来!"佐助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猩红的光芒,咒印的纹路开始在他脸上蔓延。他能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那种渴望战斗的冲动让他浑身战栗。 "佐助,住手!"阿斯玛厉声喝道,但已经来不及了。黑色的咒印如同活物般在佐助身上游走,他的查克拉变得狂暴而不稳定。 就在佐助即将完全被咒印控制的瞬间,阿斯玛一个瞬身出现在他身后,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佐助的身体软软地倒下,被阿斯玛接住。 "这孩子太冲动了。"红叹了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幻术·树缚杀!" 粗壮的树根从地底窜出,缠绕向我爱罗。但沙子形成的护盾轻易地粉碎了树根,我爱罗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守鹤的竖瞳。 "让我试试。"鸣人突然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鹿丸跟在他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但眼神格外认真。 "太危险了!"凯想要阻止,但卡卡西伸手拦住了他。 "让他们试试。"卡卡西低声道,"有时候,理解比武力更有用。" 鸣人深吸一口气,朝着我爱罗走去。沙子在他脚边涌动,却出奇地没有攻击他。 "我明白你的感受。"鸣人直视着我爱罗的眼睛,"被所有人排斥,孤独地活着......" 鹿丸站在鸣人身边,懒散的语气中带着认真:"我们都曾经是孤独的人。但是,孤独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必须承受的命运。" 我爱罗的身体微微颤抖,守鹤的虚影开始扭曲。沙子形成的漩涡速度减缓了一些。 "你知道吗?"鸣人继续说道,"我曾经也像你一样,被所有人当成怪物。但是后来我遇到了伊鲁卡老师,遇到了卡卡西老师,遇到了小樱和佐助......他们让我明白,我并不是一个人。" 我爱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守鹤的虚影开始崩溃,发出了尖叫。 “吱!!!吱!!!你们…根本…不理解…” “我爱罗,你还有你的家人呀!”小樱和井野。 “家人…”我爱罗的眼睛流出了血泪,“都是没用的…人…” “你这家伙!这么说自己的家人!”牙不满的说。 “你个废物…嗷…”我爱罗一个河东狮吼把牙吼退了十多米。 牙被天天扶住。 “怎么动不动就骂人,你没有家教嘛?” “家教?额…他好像确实没有。”鹿丸插嘴。 我爱罗居然眼神清明了一瞬间,点了点头。 “我也是…”鸣人突然变成苦瓜脸,可怜。 “鸣人,你别添麻烦。”鹿丸扶额,看着一手托着佐助的樱腾出另一只手狠狠把鸣人打成了冬瓜。 “我爱罗,你放松点,其实这个世界很复杂,但总有理解你的人。就像现在,我们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因为我们理解你的痛苦。” “就像我之前,大家不喜欢我,幸好有鹿丸。”丁次站到鹿丸身边。 “才没有啦,丁次很好。”井野气鼓鼓的站到鹿丸和丁次中间,把鹿丸挤开。被鹿丸白了一眼。 我爱罗的眼睛有点呆滞( ̄△ ̄;),看着对面的小强门。 卡卡西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快速结印:"封印术·封邪法印!" 蓝色的查克拉锁链从卡卡西手中射出,缠绕在我爱罗身上。守鹤发出不甘的咆哮,我爱罗也开始挣扎,但最终还是被压制下去。 我爱罗从半空中坠落,被鸣人接住。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看着鸣人和鹿丸,泪水无声地滑落。 "谢谢......"他轻声说道,声音沙哑。“你们…” “别谢我们”鹿丸握着我爱罗的脑袋向右一转,“他们也很担心你。” 后侧的手鞠和堪九郎泪眼汪汪。 卡卡西松了口气,收起苦无:"任务完成。女生们送受伤的伙伴去治疗,我们去支援村子里…"没等他说完,就感觉一道道呲花声从他的屁股下方响起。 “啊啊啊啊”卡卡西紧急避险,上窜下跳,躲开醒来的佐助偷袭的千鸟,“佐助!你要做什么???” 佐助呆滞的目光没有焦距,“是谁?打晕我。” 其他人没动静,不知道为什么,猪鹿蝶小队突然齐刷刷的指向阿斯玛。 阿斯玛震惊(ΩДΩ),直接掏刀防御佐助。 佐助没有动静,脑袋一歪又趴下了。 阿斯玛的刀拐了方向,磨刀霍霍向徒弟。 “阿斯玛老师!!要杀了我呜呜呜…”丁次可爱的声音响彻森林。 “丁次!你顶着点啦!!”井野用丁次当着护盾。 “为什么不是鹿丸!!!” “喂!!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卡卡西捂着裤子看向昏迷的佐助,"我也先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学生了。" 红和阿斯玛相视一笑,凯则竖起大拇指:"这就是青春啊!" 月光重新洒在森林中,危机终于解除。一行人朝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这场战斗,不仅封印了一尾,更打开了一个孤独少年的心扉。 第58章 结束 到了最后,大蛇丸还是没和自来也打起来,因为他跑路了,留下了一屁股烂摊子。 譬如最大的烂摊子,三代脑震荡了。 ……木叶医院里…… “哎呀…唉呀…”苍老的声音好像被人掐了,一点空气的不要。 “额…好假呀”几个人窃窃私语。 门旁的自来也见势不好,准备拔腿就跑。 “唉!好色仙人!你要去干嘛?”鸣人正好进来,大嗓门的把整个屋子的上忍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自来也的身上。 某白毛胖子只觉得老脸一红,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乖徒弟断子绝孙,是真的断子。 连三代的咳嗽声都停了两秒,然后有气无力的说“自…来…也…” …“老头你别装了”自来也认命。“我是不会当火影的。” “咳咳咳”三代转头,“就像大蛇丸说的…我老了…” “不可能!谁爱当谁当,再说,不是有卡卡西吗?唉!!!!!”自来也手一指,刚刚在窗口的某白毛变成了空气。 “啊啊啊啊,我去找卡卡西。”说着一个蛤蟆跳跳出来窗户,留下了三代这个萧瑟的老人和一群看热闹的上忍。 ………两分钟前…… 在鸣人说这话的时候,卡卡西就敏感的退后靠近窗户了。 突然,一个强有劲的小jio直接踩住了卡卡西的脚,卡卡西低头,对上鹿丸的死鱼眼,鹿丸晃荡着一个胳膊,另一个胳膊摸着窗户边边。 没功夫管鹿丸怎么在这,卡卡西低声说“鹿丸,我有事。” “嗯哼~”鹿丸一个尾音。 “你…踩我脚了”卡卡西瞟了一眼床上的三代,低头摸窗户框,准备鹿丸一放开就放飞自己。 “嗯哼~”鹿丸一扭胯,换了个姿势,还有意关窗户。 “我去看佐助啦”来软的。 鹿丸挑眉,看了眼自来也,又看看三代,回到卡卡西,扬起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 卡卡西抬高了点声音,知道鹿丸是故意的了!“鹿丸…你让我过去!” “一顿烤肉。” 卡卡西好像看到了鹿丸的头上长出了小恶魔角。 卡卡西咬着后槽牙“成交!” 鹿丸松开了卡卡西胖成面包的脚,好心的装作通风又打开了点窗户。 ………… 话说鹿丸放走了卡卡西,火影的事也不是他能干预的了,就慢悠悠的下楼顺便去看看佐助。 结果一开门,“好黑哟~佐助你是要自杀还是…越狱呢?” “……”某个宇智波高冷中二狂拽哥默默的把穿着病号服的某支右jiojio收了回来。 向左走了两步正对鹿丸,又向右走了两步坐到了他自己的病床上。 “果然如此…”鹿丸走到病床上一屁股坐椅子上,顺手拿起病床旁边花篮里的小香蕉,细嚼慢咽。 停了几分钟,佐助打破沉默。“什么果然如此?” “人在尴尬的时候最忙。”鹿丸把香蕉吃没了,又拿了个绿色果子。 “这是什么?” 佐助的写轮眼都出来了,“奶枣。” “咔嚓”鹿丸咬了一口,不错,回家他也买点,鹿院里的鹿一定爱吃。 佐助的写轮眼转了又转,从一勾玉变成二勾玉。“你自己来的?” “嗯”鹿丸点头。抬头看着眼前的红兔子,自己拿了个番茄又给了佐助一个。瞧把孩子感动的,眼睛都红了。 佐助接过番茄,“这是小樱给我买的。” “…”鹿丸看了一眼被他咬了一口的小番茄,明白了什么,指了指苹果,“哪个呢?” “也是” 指了指樱桃,“井野。” 鹿丸纠结了一会儿。 又指了指山竹,“卡卡西。” 鹿丸果断把吃了一口的番茄给了佐助,然后拿了个山竹开始吃,原来这时候佐助就有意思了呀,鹿丸狡黠的看着佐助,一脸我懂你吧的表情。 “…”佐助感觉自己的肉更疼了,臭不要脸的,看病人不带东西就知道吃,还挑贵的吃!!!!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 关于佐助是怎么想的鹿丸不知道,鹿丸只觉得自己不愧是IQ200的男人,真是太懂男人心了。 “你准备去找大蛇丸吗?”鹿丸吃完了两个山竹,打了个嗝。 “?!”佐助震惊的看着鹿丸,这么开门见山,奈良鹿丸,恐怖如斯! 佐助疑惑,佐助震惊,佐助张嘴被鹿丸揪住。 “不用说了,后会有期,好好养伤。”鹿丸转头离开了病房。自己看这个二师弟可真是难受。 第59章 晓组织 卡卡西托腮看着对面塞的满满当当的鹿丸,微笑。 鹿丸抬头,死鱼眼“卡卡西,看小孩子这么笑,你是变态吗?” “我还以为鹿丸会带人一起来吃呢。” “吶,本来想的,不过看你当老师相比起暗部也挣不了几个子吧”鹿丸喝了口饮料。“丁次和井野可会把你吃破产的。” 所以鹿丸你吃阿斯玛的时候怎么从来不这么想? “…”卡卡西沉默,死孩子嘴真毒,想着自己付钱的卡卡西决定回去就找鹿久报销,就说是猪鹿蝶都来了,就这样。 “嘛,不是丁次井野哟”卡卡西眯眯眼。 鹿丸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还以为你会带你的妻子…”鹿丸眼睛睁大,清晰的看着卡卡西口罩的起伏“手…” 鞠还没发音,就被鹿丸直接用手捂住。 “卡卡西!”鹿丸炸毛。 “哟,要叫卡卡西老师~” ……… 吃完正餐的两人刚刚出门,就看到了两个黑色斗篷的人从小吃街的右侧走来。 鹿丸打了个哈欠,拉了拉卡卡西,“卡卡西老师,我想吃两串三色团子” 卡卡西低头看了他一眼,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懒散的表情,但眼光微变,“好呀。” 两人转身离开,朝着木叶村内的小吃街走去。鹿丸跟在卡卡西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嘟囔着:“真是麻烦啊,不过偶尔吃个甜食也不错。” 鼬和鬼鲛站在丸子店门口。鼬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低声说道:“目标就在村子里,小心行事。” 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笑道:“放心吧,鼬先生,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鼬严肃的点头,“走吧。”然后走进了丸子店。 与此同时,卡卡西和鹿丸也跟着进了店。店里的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端上了几串三色团子。鹿丸拿起一串,咬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 卡卡西则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亲热天堂》,目光却时不时地扫向窗外。 “卡卡西老师,吃呀。”鹿丸塞了一个放卡卡西手里。 卡卡西合上书本,接过丸子。他点了点头,两人加快了吃团子的速度。 在黑衣人坐下快吃完的时候,鹿丸直接端盘子坐在了一个黑袍人的旁边,摆了摆手“哟~拼个桌。你怎么不吃?” 卡卡西微微瞪大眼睛然后恢复平静也坐了过去。 “嘿嘿”其中一个黑衣人咧嘴一笑“我不爱吃甜的。” “那你试试这个。”鹿丸扔过去了两袋麻辣鹿干。“我家卖的,木叶独一份。” 大个子黑衣人尝试咬了一口,鹿丸感觉他袍子底下的眼睛都亮了。于是又扔了几袋过去。 “谢谢!”大个子都收了起来。 卡卡西斜眼看了眼身边的小个子,“嘛,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呀。” 小个子没说话,收起来了两个团子,起身示意大个子走。 “唔!”大个子吃着肉干,感觉塞牙了,呲牙咧嘴着急的站起来还冲鹿丸挥了挥手。 卡卡西一个眼神,两个人跟上。 ……… 鼬和鬼鲛正站在村子的中央。鼬的目光冰冷,写轮眼缓缓转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鼬,鬼鲛,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卡卡西冷冷地问道,手中的苦无已经握紧。 鼬转过头,看向卡卡西,淡淡地说道:“卡卡西,好久不见。我们只是来找一个人,不想伤及无辜。” “什么人?”鹿丸抬首问鬼鲛。 鬼鲛友善一笑(被肉收买),牙里还塞着几个辣椒。“当然是四代的遗产啦。” 卡卡西心中一紧,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目标——鸣人。他沉声说道:“你们休想得逞。” 鬼鲛哈哈大笑,挥舞着手中的鲛肌,说道:“旗木~卡卡西,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挡住我们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而是迅速结印,低喝道:“雷切!”他的手中瞬间凝聚出一道耀眼的雷光,朝着鬼鲛疾驰而去。 鬼鲛不慌不忙,举起鲛肌挡住了卡卡西的攻击。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建筑物被震得摇摇欲坠。 鼬则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低声说道:“卡卡西,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还不够。” 卡卡西心中一沉,他知道鼬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但他不能退缩,必须拖延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斯玛、红等人赶到了现场。阿斯玛叼着烟,目光冷峻地看着鼬和鬼鲛,低声说道:“卡卡西,我们来帮忙了。”低头一看“呀!!鹿丸你咋在这?” 鹿丸抬头“哟,阿斯玛老师。” 卡卡西点了点头,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面对鼬和鬼鲛这样的对手,他们依然处于劣势。 战斗再次爆发。阿斯玛和红联手对抗鬼鲛,而卡卡西则独自面对鼬。 鹿丸观战。 鼬的写轮眼不断释放出幻术,卡卡西虽然凭借自己的写轮眼勉强抵挡,但依然感到压力巨大。 “卡卡西,你还能撑多久?”鼬冷冷地说道,一个月读。 然后卡卡西坐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怒吼:“木叶旋风!” 一道绿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踢向鼬。鼬迅速后退,避开了这一击。来人正是迈特凯,他站在卡卡西身旁,目光坚定地说道:“卡卡西,我来晚了。” 卡卡西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凯,你来得正好。” 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鼬和鬼鲛,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竟敢在木叶撒野!” 鬼鲛哈哈大笑,挥舞着鲛肌说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凯没有废话,直接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一门,身体瞬间被绿色的查克拉包裹。他低喝道:“朝孔雀!”无数拳影如同孔雀开屏般朝着鬼鲛轰去。 鬼鲛虽然实力强大,但在凯的猛烈攻击下,也不得不连连后退。鼬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任务可能会失败。 “鬼鲛,撤退。”鼬低声说道。 鬼鲛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迅速结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凯收起查克拉,长舒了一口气。卡卡西则坐在地上。他低声说道:“凯,谢谢你。” 凯笑了笑,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别客气,我们是伙伴嘛。” 卡卡西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疲惫。他知道,这次的事件只是开始,鼬和鬼鲛的出现意味着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卡卡西低声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离开了现场。凯则扶着卡卡西,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深,木叶村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鹿丸看了眼医院的方向,心累,问:怎么才能不参加二师弟夺还行动? 第60章 五代 从黄鼠狼和鲨鱼来过后,木叶的形势就更紧张了。而作为小下忍的鹿丸闲了下来,照顾照顾鹿,逗逗井野丁次,日子倒真是舒服的很。 从见到某白毛的次数增多后,鹿丸就明白了。鸣人估计是跟着他的便宜新师傅修炼去了,想起他的蛤蟆通灵兽,鹿丸只觉得自己的小蛇蛇不要太可爱。 额…他好像把什么东西忘了!马基!这家伙十多天没吃饭了!不会成为第一个被饿死的忍者吧! 鹿丸召唤出了小白,问他马基的情况。 小白摇了摇脑袋,又拱了拱,示意马基还能动。 “那他吃什么?” 小白示意马基和他吃一样的东西,啊这… 鹿丸沉默,感觉小白好像把马基当成了他的宠物养着,那就…先养着吧。 时间在鹿丸就在修炼和偷懒中度过… ……… 直到接到了消息,自来也和鸣人带回来了纲手。 纲手一到木叶就马不停蹄的到医院看三代,一顿三六十三招后发现居然毫发无损还胖了三斤。直接给了三代一拳,然后三代的肋骨就嘎巴响了。 没错,大蛇丸没有打伤三代,纲手把三代打骨折了,于是她这个五代是不上也不行了。 ……… 小吃街 “鹿丸!鹿丸!我学会了超级厉害的忍术!我们来比一比哟!!!”鸣人大大咧咧的冲着鹿丸挥手。 “额…你赢了”鹿丸摆手装作没看见。 “啊…什么嘛?”鸣人大猩猩造型,“佐助嘞?可恶的佐助,居然都不来看我!” “额…”卡卡西插嘴,尴尬的看了眼自来也“鼬前几天又来了,把佐助给撂倒了。” 鹿丸后退,别看我,这事我可不在场。 “可恶!我要去看佐助!谁是鼬,我让他知道我的厉害!!”鸣人张牙舞爪的呜哇乱叫。 “佐助亲哥。”卡卡西答。 “啊?佐助还有哥?” “嗯,他们兄弟表达友爱的方式就是打架”鹿丸耷拉着眼睛逗鸣人。 “搜噶~”鸣人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旁边的自来也和卡卡西一脸黑线,额… 就在这时,从远到近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 粉色发随之舞动“佐助君!出村了!” “什么?”卡卡西突然变得严肃。 ……… 十分钟前 春野樱站在佐助的房门前,手指微微发抖。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佐助君?该去训练场了。" 没有回应。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忍具包。这不对劲,佐助从来不会迟到。她又用力敲了敲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佐助君?你在里面吗?" 依然是一片寂静。 樱后退一步,右手已经结出了查克拉手术刀的印。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门后的查克拉流动——空无一人。 "砰!" 房门被她一脚踹开。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床铺整整齐齐,书桌上的卷轴摆放得一丝不苟,衣柜里的衣物也都在原位。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痕迹。不会的,佐助君不会的...... 训练场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昨天下午,她看到佐助独自一人在训练场练习千鸟。蓝色的电光在他手中闪烁,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她本想上前打招呼,却听到他低声自语:"还不够......这样的力量还不够......"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佐助一贯的执着,现在想来,那分明是绝望的呐喊。 樱转身就跑,查克拉在脚下凝聚,让她在屋顶间飞跃的速度快得惊人。风刮过耳边,她却感觉不到任何凉意,只觉得浑身发冷。必须告诉卡卡西老师,必须...... ……… 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时,纲手正在批阅文件。 听到他们的汇报,她手中的笔"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你说什么?"五代目火影猛地站起身,办公桌被她拍得剧烈震动,"宇智波佐助叛逃?" "还不能确定......"卡卡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纲手打断。 "立刻发布通缉令,将宇智波佐助列为叛忍!"纲手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时候!他居然......" "等等!"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鸣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佐助不会叛逃的!让我去把他带回来!" "鸣人!"樱惊呼出声。樱这才发现鸣人身后还跟着牙、雏田等同期生。 纲手的目光扫过这群年轻的面孔,声音冰冷:"村子现在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追捕一个叛忍。有可靠消息说有音忍的人在村附近接应佐助,你们以为大蛇丸是什么人?就凭你们这些下忍......" "我们不是普通的下忍!"鸣人握紧拳头,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我们是第七班!佐助是我的同伴,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 "你......"纲手正要发怒,突然对上鸣人那双眼睛。那眼神让她想起了绳树,想起了断,想起了所有为了重要之人奋不顾身的忍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她能听到身后鹿丸轻轻叹了口气,听到牙的赤丸发出不安的低吠,听到雏田紧张地绞着手指。 "让我去吧,火影大人。"鸣人上前一步,"我保证,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 纲手沉默了很久。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鹿丸突然说话了:"火影大人,请允许我说几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这个总是懒洋洋的天才。鹿丸挠了挠头,语气依然漫不经心,但眼神却异常认真:"现在村子确实人手不足,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应该把佐助带回来。写轮眼的力量如果落入大蛇丸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如果连同伴都无法保护,木叶忍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愿意带队去追捕佐助。虽然很麻烦,但总比看着鸣人一个人去送死强。" 樱感觉眼眶发热。她看到鸣人惊讶地转头看向鹿丸,看到纲手的表情逐渐缓和,看到卡卡西老师微微点头。 "好吧。"最终,纲手坐回椅子上,"但是记住,这不是官方任务。如果你们失败或者......"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谢谢您,火影大人!"鸣人激动地喊道。樱却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 走出火影办公室后,鹿丸立刻开始布置任务:"我们需要一个擅长追踪的小队,一个战斗小队,还有一个支援小队。牙,你和赤丸负责追踪;鸣人、小樱,你们和我负责战斗;雏田、宁次,你们负责支援和警戒......" 樱听着鹿丸井井有条的安排,突然感到一阵安心。但当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时,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佐助君,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 第61章 夺还 鹿丸站在村口的大树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给森林蒙上了一层薄纱。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 "真是麻烦啊......"他低声嘟囔着,目光扫过树下集结的同伴们。 鸣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向远方;小樱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牙和赤丸在低声交谈,赤丸的鼻子不停地抽动;志乃安静地站在一旁,墨镜反射着晨光;宁次的白眼已经开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都到齐了。"鹿丸从树上跳下来,"按照计划,牙和赤丸负责追踪,其他人......"鹿丸向他们提前透露着音忍五人众的能力和弱点,果然,他还是不想让他们受伤…至于五人众,反正要死的啦~ "等等。"志乃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让我来对付多由也。" 鹿丸愣了一下。他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去牵制多由也,让鸣人和小樱继续追击。但志乃的加入打乱了他的部署。 "你确定?"鹿丸皱眉问道,"多由也的音波攻击很难对付。" "我的虫子可以干扰她的听觉。"志乃推了推墨镜,"而且,你的影子模仿术更适合对付君麻吕。" 鹿丸沉默了片刻。他不得不承认志乃说得有道理。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同伴,在关键时刻总能给出最合理的建议。 "好吧。"鹿丸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小心,如果情况不对就撤退。" 志乃微微颔首,墨镜下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 追踪比想象中要顺利。牙和赤丸的嗅觉在森林中如鱼得水,很快就找到了佐助留下的痕迹。但随着深入森林,鹿丸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来了。"宁次突然低声道。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从树丛中跃出。正是音忍四人众中的多由也、次郎坊和鬼童丸。 "真是阴魂不散啊。"多由也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小鬼,也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志乃已经出手了。无数黑色的虫子从他袖中涌出,如同潮水般扑向多由也。 "你们先走。"志乃的声音依然平静,"这里交给我。" 鹿丸没有犹豫,带着其他人继续前进。身后传来多由也愤怒的尖叫声和虫群振翅的嗡鸣。 “奈良鹿丸!!!你给我回来!!!” “啊嘞鹿丸,他认识你。”丁次问。 “嗯,我很有名。” …… 当他们终于追上佐助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佐助!"鸣人冲上前,"跟我回去!" 佐助转过身,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鸣人,你还是这么天真。" "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鸣人的声音里带着痛苦,"我们可以一起变强,一起......" "够了!"佐助厉声打断他,"你根本不懂!这种无聊的羁绊只会束缚我的成长。我要的是力量,足以复仇的力量!" 鸣人握紧拳头,蓝色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凝聚。"那我就用实力把你打醒!" 鹿丸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交手。他的影子模仿术已经准备就绪,但他没有立即出手。因为他看到了佐助眼中的挣扎,看到了鸣人眼中的坚定。 战斗异常激烈。鸣人的螺旋丸与佐助的千鸟在空中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树木被摧折,地面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最终,佐助体力不支,单膝跪地。他的写轮眼已经褪去,黑色的眼眸中满是疲惫。 "结束了吗......"他低声呢喃,知道鸣人已经耗尽了他的力量"你把我抓回去吧,鹿丸。" 鹿丸走上前,停在了佐助前面。递过去了一个长宽各1米的大包袱,没错,就是这么大。 “你还能拿的动吗?” 佐助不可思议的看着鹿丸。 “嘛”鹿丸挠头吐槽“不让鸣人这家伙见到你他是不会甘心的,不过,你出门在外也没拿钱财傍身,你俩真是一对粗神经呀。” 佐助深深的看了一眼鹿丸,转头一瘸一拐的拖着包袱走进了阴影里。还吭哧吭哧的喘出了猪声。 鹿丸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抠了抠耳朵,嗯,一定。 ……… 等到卡卡西来,看到鹿丸和倒地的鸣人时,就明白了一切。 鸣人已经醒了,没有力气,软绵绵的打了鹿丸一拳,哭着说“为什么???呜呜呜…” "你知道吗,"鹿丸轻声说,"有时候,最艰难的选择不是坚持,而是放手。" 鹿丸叹了口气,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把他锁在身边,而是给他自由。" “滚啊!!!你明明…呜呜呜”鸣人的泪水夺眶而出。 鹿丸没有理会鸣人的质问,而是直视着卡卡西的眼睛:"这也许才是佐助认为的正确的道路。" 卡卡西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背起鸣人然后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森林重新陷入黑暗。但鹿丸知道,这不会是终点。总有一天,佐助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是真正的羁绊。 而他们,会一直在这里等待。 ………蛇窝……… “看来佐助君是准备长住了…”兜推了推眼睛,看着佐助的大包袱。 佐助狠狠的盯着他“闭嘴”,可恶,这到底装的什么,重死了,全是钱,得多少呀??(傻孩子,鹿丸不会那么好心的。) 再说,这药师兜怎么和鹿丸一样没眼力见,果然啥样人都有。 兜继续礼貌微笑,站的笔直,就看着佐助自己搬东西。 等佐助到了房间,看着包袱里面的各种鹿干一大袋,鹿丸(吃的那种)一大袋,鹿皮(用来盖的被)4个,枕头!!!10套裤衩子背心子和2套衣服(…),宇智波徽章,良心的有一斤小番茄,而钱…只有一小袋。 奈良鹿丸!!!!佐助想杀了他的心达到了顶峰,甚至感觉到了写轮眼又要突破了。 “呵,佐助,你终于还是来了…”沙哑的声音响起。 佐助刚刚想收拾,就看见大蛇丸拎着鹿干和鹿丸走了… “啊”大蛇丸举起来颠了颠,“这是我的。” 可怜的二柱子震惊又不敢吱声。 第62章 执着 时间匆匆,五年转瞬而逝。谁都能看的到鸣人和小樱对于佐助的执着。其他班的小强对此也是无能为力,缄口不言… “啪”鹿丸一筷子虎口夺食夺过最后一块烤肉,一口吞下去。和丁次一起吃东西,速度都练快了,一般人抢不过他的。 “害”一般人卡卡西放下筷子,“鹿丸,要懂得尊老爱幼呀。” “啊…”鹿丸表示听到了,给卡卡西一个怜悯的眼神。 卡卡西抬手给了鹿丸一个大脑崩。“什么眼神?” “我在忏悔。”鹿丸揉了揉头,“毕竟孤家寡人确实是弱势群体。” “!!!”卡卡西听到了一声声轻脆的声音,噢,是他心碎的声音。 “喂!卡卡西!你干嘛总找我学生!!别教坏鹿丸。”阿斯玛粗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 此时,鸣人和自来也继续在旅途中修行,自来也教导鸣人如何更好地控制九尾查克拉。小樱也成功拜了火影纲手为师,每天沉迷在木叶医院孜孜不倦的科研精神,堪称木叶第二大蛇丸。二人都希望通过修行变得更强,以便有朝一日能将佐助带回木叶村。 自来也向鸣人透露了晓组织的情报,并提到晓的成员正在捕捉尾兽。鸣人意识到自己作为九尾人柱力的危险,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自来也也提醒鸣人,九尾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可能反噬他,必须谨慎使用。 至于佐助,则在大蛇丸的基地中不断变强,他的目标始终是向鼬复仇。佐助的内心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脑袋里全是他悲情的尼桑… 佐助在大蛇丸的基地中继续接受训练。大蛇丸对佐助的进步感到满意,但他也意识到佐助的野心可能会威胁到自己。毕竟现在自己也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老汉了,让徒弟祭天什么的风险,大蛇丸也不太愿意了。 值得一提的是,鸣人临走时还没有消气,让鹿丸聪明的脑瓜难得的也有点不知所措,迷茫的直接两天没训练天天下将棋,直到把鸣人熬走,所以你就是想下棋了是吧… (鸣人伤心了好久,看吧,鸣人都受不了冷暴力。) ……… 一天阳光大好,鹿丸惬意的躺在鹿的肚皮上晒阳阳,突然被一片阴影突然遮住。 “臭小子”鹿久站在鹿丸的头顶蹲了下来,“交给你个s级绝密任务。”鹿久把烟圈吐到了鹿丸头上。 “啊~老爸”鹿丸捂住眼睛,“我还是个中忍,咳咳咳。”(是的,中忍考试唯一晋级的第一中忍-奈良鹿丸参上) “只有你能做”鹿久拍了拍自己聪明的大儿子,顺便散了散烟。 鹿丸死鱼眼,“火影大人这么看的起我?” “是你老爹我。”鹿久同款死鱼眼,“我接了这个任务。” “老爸你让我替你出任务?你想绝后??”鹿丸脑袋快速思索,最近到底得罪了老爸。不对,不会是他有小号了吧!“我要有弟弟了???” “duang!”鹿久一拳出击,“最近自来也大人陆续向木叶传递了晓组织的情报。” 鹿丸知道重要性,表情收敛,稍微严肃了点。 “他们正在陆续抓尾兽,可木叶对晓的情报还是太少了。” 鹿丸指了指自己“那应该去找牙或者志乃,我们奈良家是幕后好嘛老爸,你要转型了?” 鹿久没理他,“大蛇丸之前是晓组织的成员。”满意的看到鹿丸停顿了一秒。 “我只是接了搜集情报的任务,你去音忍村,搜集晓的情报” “唉老爸,大蛇丸是叛忍耶!” 鹿久盯着鹿丸,“苦无。” “额…”鹿丸沉默,直接装死。 鹿久踢了踢鹿丸,“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找了个合理的理由让你出村,就当是我去的,为了村子。” 鹿丸扭了扭,“啊” 达成目的的老狐狸转身,听到身后的鹿丸问了一句“什么理由呀?” “啊”鹿久挠了挠头,“失恋,被手鞠甩了。” “啊啊啊啊!!老爸!!!!” ……… 此时音忍村灰头土脸埋头苦干的二柱子,还不知道马上就要见到亲爱的小学同学了,真是未来可期呀… 第63章 秘任 天色昏暗,可能是黎明前的微光或傍晚的暮色,天空泛着灰蓝色,云层低垂,给人一种压抑感。 鹿丸背着自己的小背包耷拉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不良上忍,思索着现在回家老爸打自己屁股板子的概率。 鹿丸往左走,卡卡西向左,往右走,卡卡西也向右。 “哟,鹿丸,出村散心哈~”卡卡西挥了挥手。 鹿丸不语,慢吞吞的往前走。卡卡西挑眉,让开了路,随之跟上。 “要不要一起赶路呀,我这个孤家寡人又是一个人呢~”卡卡西慵懒着说这话,语气却没一点伤感的意思。 “不顺路,卡卡西老师。”鹿丸冷硬的拒绝,表示非诚勿扰。 “失恋难道会让人变得有礼貌?”卡卡西装作摸着下巴思索。 鹿丸不想说话,他就口误了一次,被两个村子的人记了一辈子! 卡卡西眯了眯眼,两个人并肩慢悠悠的走着。 “你去哪里?”走了半个森林,鹿丸没忍住问了一嘴。 “反正不去音忍村。”卡卡西目不转睛。 “!”鹿丸快速转头,对上卡卡西兴味的眼神。 “猜对了~”卡卡西腹黑一笑。 鹿丸黑线,感觉看到了银毛上忍身后的小狐狸尾巴,“你怎么知道的?”老爸做事不可能不靠谱,问题不可能出在老爸那里,难道… “嘛,那个苦无”卡卡西比了个爆炸的意思,“波之国的时候,某个小咸鱼用过。” “…”鹿丸扶额,果然…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所以呀鹿丸”卡卡西站住,认真的看向鹿丸,“帮我这个孤寡老人看看那个不听话的弟子吧,就当我拜托你的。” “说什么呢”鹿丸比了个手势表示一定,然后也站住,点了点卡卡西的右侧胸口,“卡卡西,你的心在右边。” “嗯?” “偏心的要命” “唉?哪有,老师我对鸣人和小樱也是很好的。” “嗯嗯”鹿丸敷衍的点点头,我信你个鬼哟。 鹿丸和卡卡西并肩而行,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却并不觉得尴尬。这种沉默是一种默契,仿佛彼此都能理解对方的心思。 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懒散地望向前方,而卡卡西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捧着他那本永远看不完的《亲热天堂》。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天空呈现出柔和的橙红色,云层被染成了淡淡的金边,给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感觉。 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朦胧而柔和,仿佛一幅静谧的画卷。 ……… 路口,二人分别,“卡卡西!” 不良忍者转头,“嘛?不舍得?” 鹿丸黑线,“自己出任务小心。”想打自己嘴巴子,担心他不如担心自己。 “嗯哼”卡卡西笑眯眯,背过身挥了挥手。 ……音忍村…… “佐助大人就在里面。”一个小侍女带鹿丸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门口挂了个宇智波族徽。 鹿丸点点头,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宽敞但显得空旷,墙壁是深色的石质结构,给人一种冰冷而压抑的感觉。 光线昏暗,仅有几缕微弱的光从狭窄的窗户透进来,映照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寒意。而衣服大敞的佐助就坐在密密麻麻的卷轴中间,写轮眼呼呼的转动,抬头见到来人,鹿丸只感觉佐助半竖起来的头发直接冲天了。 “额…好久不见”鹿丸抬了抬手,果然男大十八变,佐助变的也太大了。 “奈良…鹿丸?”佐助思绪万千,对于这个唯一不阻拦自己的人,自己实在想不到隔了这么久,他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第64章 师兄 客厅的桌上摆放着一盏精致的油灯,灯罩是淡黄色的,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馨的光晕中。灯光映照在墙壁上,形成摇曳的光影,仿佛为这个冰冷的空间注入了一丝生气。 桌上还点了几支蜡烛,烛光与油灯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温暖。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与蜡烛燃烧的淡淡香气,给人一种温暖而放松的感觉。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客厅内的温暖灯光却将寒冷隔绝在外,仿佛为这个冰冷的音忍村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温情。 佐助呆呆地看着自从自己来了就没出现过的堪称惊悚的场景,自己一直都是在训练室或者房间吃饭,头一回被大蛇丸叫出来一起吃,更可怕的是这个阴冷的山洞好像突然被打扫还打光了,就为了对面来的一个不速之客-奈良鹿丸。 鹿丸狠狠咬了口肉,赶路可累死他了。“佐助,吃呀。”又转头,“蛇叔,我想吃点辣的。” “明天让兜给你做。”大蛇丸稳重的点头。 “不要,他做饭一股子化学药剂味儿”鹿丸不顾兜裂开的神情,自顾自的说。 稳重个球呀口胡,佐助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他是写轮眼近视了嘛? 此时的佐助握着勺子挖了口大米饭,写轮眼盯着对面的两人转呀转,就等着这俩假人露出马脚。 “你们认识?”佐助保持着高冷,傲气的问。 鹿丸慵懒的单手靠着椅背看向佐助,“嘛,你应该管我叫…” 在佐助期待的眼神里,满意的一字字吐出“大…师…兄。” 佐助的小脑瓜飞速运转,感觉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佐助,吃饭吧”大蛇丸难得的开口,早知道平时师徒两人除了训练极少说话,难得的好心解释“鹿丸…自幼跟我学习。” “所以…中忍考试的时候…”佐助艰难的开口。佐助越想越觉得鹿丸的脸变得狡诈,中忍考试里的表现也狗狗祟祟… “啊…认识,二师弟吃菜。”鹿丸抬头,好心的给自己的二师弟加了菜,然后给自己夹了块肉。这孩子怪不得瘦,也不吃菜呀,这肉真香… 师弟!师弟!师弟! 一声声巨响从佐助的耳边响到心底,“你管谁叫师弟?”咬牙切齿。 “嗯哼”鹿丸欠揍的看着佐助。 大蛇丸吃了没几嘴就放下了筷子,“好了,你这次来住几天?” “我想和蛇叔住一辈子。”鹿丸恶趣味的翘了翘嘴角,满意的看着大蛇丸僵硬的身躯,就知道对付这种老古板最好使了。 yue…(这是佐助的心声),佐助吃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直接走了,还“哐”的关了门,震的洞内掉下来了两土渣。 “他怎么了?”鹿丸疑惑。 “佐助一直勤于训练。”大蛇丸一脸正经的解释。 鹿丸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 话说自从鹿丸质疑药师兜的厨艺,兜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却十分在意。 他觉得自己作为大蛇丸的得力助手,理应事事完美,于是决定偷偷提升自己的厨艺。 一天,兜趁着实验室里没人,悄悄买了几本厨艺书,藏在实验台的抽屉里。 每当大蛇丸不在的时候,他就会偷偷翻看,甚至还会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尝试做一些简单的料理。 然而,尽管他按照书上的步骤一步步来,做出来的食物依然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化学药品味。 某天,大蛇丸突然提前回到了实验室,正好撞见兜手忙脚乱地藏起厨艺书,锅里还煮着一锅颜色诡异的汤。 大蛇丸挑了挑眉,冷冷地说道:“兜,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实验室的工作还不够你忙的吗?” 兜顿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大蛇丸大人,我只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厨艺,毕竟作为您的手下,我应该……” “不务正业。”大蛇丸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的时间和精力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而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是”兜灰溜溜的收起书,默默流泪… 第65章 夜谈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余下零星几点星光。鹿丸独自走在大蛇丸秘密基地的小径上,脚下的枯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抬头望了望四周,聪明的小脑瓜飞速运转着怎么开口。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鹿丸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已经盘的温热的苦无。虽然他知道,在大蛇丸面前,这些小心思都显得多余,不过直接问还是有点尴尬。 基地入口隐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鹿丸轻车熟路地穿过结界。昏暗的走廊里,只有几盏油灯在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这种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鹿丸低声嘟囔。 "来了?"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 鹿丸停下脚步,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大蛇丸依旧穿着那身宽大的和服,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鹿丸会来。 "蛇叔。"鹿丸难得没有放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蛇丸轻笑一声,转身向实验室走去:"进来吧,我正好在研究一些有趣的东西。" 实验室里摆满了各种实验器材,试管中的液体发出幽幽的荧光。大蛇丸随意地靠在实验台边,目光在鹿丸身上打量:"说吧,你这次来想做什么?" 鹿丸心里一惊,但面上不显:"嘿嘿…"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我能做什么?我来看看还不行。” "呵,"大蛇丸把玩着手中的试管,"现在的木叶不可能放你今年这个唯一的中忍走。" “!!!”鹿丸表示你居然这么关注我。过了一会儿,鹿丸叹了口气“真是麻烦…最近木叶收到消息,晓组织在抓捕尾兽,而关于晓的情报实在太少了,所以…”鹿丸没有说下去。 大蛇丸停下动作“你倒是直接,可以,我可以跟你说一些我知道的,不过我已经退出一段时间了,可能知道的不全面” 鹿丸注意到大蛇丸说这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纵容。这让他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个下忍时,大蛇丸是如何耐心地教导他各种战术和忍术,虽然当时下手也不轻。想想大蛇丸虽然总是带着危险的气息,但对他却格外宽容,不由得一阵感动。 "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实力不错,其他的我不清楚,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是真的。"大蛇丸突然开口,打断了鹿丸的回忆,"他拥有轮回眼,能打败我,还有个干柿鬼鲛,原本是雾隐村'忍刀七人众'之一," 大蛇丸缓缓说道,"他使用的鲛肌,是一把能够吸收查克拉的活体大刀。" 鹿丸想起之前在村子中遭遇鬼鲛的情景。那把诡异的大刀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不仅能吞噬忍术,还能将吸收的查克拉反哺给使用者。 "但最可怕的不是鲛肌,"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而是鬼鲛本身的水遁忍术。在水环境中,他的实力会成倍增长。" 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大蛇丸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他走到一个装满水的玻璃缸前,轻轻搅动着水面:"鬼鲛能够制造出巨大的水牢,将敌人困在其中。在水里,他的速度和力量都会达到惊人的程度。" 鹿丸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他想起忍村情报中提到,鬼鲛曾经独自一人摧毁了整个敌对忍村,那场战斗就发生在海边。 "不过,"大蛇丸突然转身,金色的眸子直视着鹿丸,"鬼鲛并非天生如此。他变成现在这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雾隐村的'血雾政策'。" 鹿丸听说过那个残酷的政策。在四代水影执政期间,雾隐村的忍者学校要求学生互相残杀,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毕业。这种制度造就了许多强大的忍者,但也摧毁了他们的内心。 "鬼鲛曾经也是个有理想的忍者,"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但在经历了太多背叛后,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实验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鹿丸能感觉到,老师对鬼鲛似乎抱有一种特殊的理解。这种理解,或许来自于他们相似的经历——都曾因为追求力量而走上歧路。 "蛇叔"鹿丸犹豫了一下,"您觉得鬼鲛加入晓组织,是出于自愿吗?" 大蛇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鬼鲛对宇智波鼬的态度,可不像是对普通同伴那么简单。" 鹿丸若有所思。他想起之前得到的情报,鬼鲛似乎总是跟在鼬的身边,两人形影不离。这种关系,确实不像普通的搭档。 "好了,"大蛇丸摆摆手,"关于鬼鲛的情报就这些。记住,如果遇到他,千万不要在水边战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那家伙在水里的实力,连我都觉得棘手。" 鹿丸立刻集中精神,这些情报对木叶来说至关重要。 “当时和我的搭档是土影的孙子,一个自恋的小屁孩,你自己找资料就行” “额…”鹿丸滴汗,连名字都不给嘛。 "不过,最有趣的还是宇智波鼬。"大蛇丸放下试管,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家伙可是个真正的天才。" 鹿丸注意到,当大蛇丸提到鼬时,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忌惮。这让他更加好奇,大蛇丸与鼬之间究竟有过怎样的交集。 "鼬七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十岁成为中忍,"大蛇丸缓缓说道,"这种天赋,即使在宇智波一族中也是绝无仅有的。" 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大蛇丸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他走到一个装满眼睛标本的玻璃柜前,轻轻抚摸着玻璃:"但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天赋,而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鹿丸想起之前在任务中遭遇鼬的情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那个被称为"月读"的幻术。 "月读能够在瞬间将敌人的精神拉入幻术空间,"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在那里,时间、空间都由施术者掌控。据说,曾经有人在中了月读后,精神直接崩溃。" 实验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鹿丸能感觉到,大蛇丸对鼬似乎抱有一种特殊的忌惮。不会这个中幻术的人是他吧…鹿丸不敢吱声。 鹿丸犹豫了一下,"你觉得鼬灭族的行为,真的是出于自愿吗?" 大蛇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你觉得呢?" 师徒对视,眼里都看到了对方的答案,大蛇丸满意的没有说下去。 大蛇丸摆摆手,"关于鼬的情报就这些。记住,如果遇到他,千万不要直视他的眼睛。" 鹿丸郑重地点头。他知道,这是大蛇丸对他偷摸的关心。 大蛇丸正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孤独。鹿丸突然意识到,大蛇丸或许比任何人都理解鼬的孤独。正思考着,大蛇丸突然停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鹿丸:"这些情报,足够你交差了吧?" 鹿丸感觉喉咙发紧。他当然知道这些情报的价值,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大蛇丸的坦诚。大蛇丸明明知道他是为了木叶而来,却依然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这么多。 "为什么......"鹿丸忍不住问道。 大蛇丸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实验台后的书架:"因为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啊。虽然你现在是为木叶做事,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缠着我问东问西的讨厌小鬼。" 鹿丸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大蛇丸时的场景,那时冷酷无情的大蛇丸和现在母爱泛滥的大蛇丸简直判若两丸。 "不过,"大蛇丸突然转身,眼神变得锐利,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小子,你要记住,晓组织追求的力量,最终只会带来毁灭。如果你碰上里面的任何一个人,直接跑。" 鹿丸黑线,自己有那么弱吗? "对了,"大蛇丸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卷轴,"这个给你。"他将卷轴抛给鹿丸,"里面记载了一些有趣的忍术,或许对你有用。" 鹿丸接过卷轴,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时间不早了,"大蛇丸转身走向实验室深处,"你该回去睡觉了。记住,今晚的谈话......" "我明白,"鹿丸打断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大蛇丸的背影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轻笑:"聪明的孩子。" 鹿丸最后看了一眼大蛇丸的背影,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他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欠大蛇丸的,远比想象中要多得多。即使立场不同,即使道路相悖,两人那份羁绊却始终存在。 第66章 刺激 音忍村宇智波佐助个人的训练场上,夕阳将佐助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手中的千鸟发出刺耳的鸣叫,蓝色的电光在空气中跳跃。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凌厉的杀气,仿佛面前站着那个他最恨的人——宇智波鼬。 阴阳师鹿丸靠在远处的树干上耷拉着眼睛,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散地看着这一幕。哟,还私人训练场… "喂,佐助,加油呀。"鹿丸懒洋洋地开口,一点没有干劲"你这样练,下辈子就能杀了鼬了。" 千鸟的光芒骤然熄灭,佐助转过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你说什么?" 鹿丸慢悠悠地走近:"我说,你这样练,永远也报不了仇。"他故意加重了"报仇"两个字。 佐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想死吗,奈良鹿丸?" "我只是觉得奇怪,"鹿丸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宇智波鼬那么强,为什么偏偏留下了你?"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刺佐助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的写轮眼瞬间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闭嘴!" "还有,"鹿丸继续火上浇油,"你们宇智波村那么多上忍和特级忍者,被他一个小孩一个晚上给灭了,还无声无息的,这么强,可不是练几年就行的。" 佐助愣住了。他确实记得,最后那个血色的夜晚,安静的让他害怕。 鹿丸注意到佐助眼神中的动摇,继续加码:"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鼬明明可以轻易杀死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用月读折磨你?唉,你哥以前有虐待癖?" 佐助手里的千鸟呲呲作响。他想起那些被月读折磨的夜晚,想起鼬总是说"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起那双血红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到底想说什么?"佐助的声音有些发抖发哑。 鹿丸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直视着佐助的眼睛,"还有点疑惑,一个能为了村子灭掉自己全族的人,会偏偏留下你这个'愚蠢的弟弟'吗?" 佐助感觉一阵眩晕。多年来坚定的复仇信念,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他想起小时候,鼬总是温柔地摸着他的头,教他手里剑术。想起灭族那晚,鼬的眼泪。 "不...不可能..."佐助后退了一步,"你在骗我..." 鹿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决定收汁熄火,毕竟自己去找的才能让自己信服,别人再怎么说,也是白扯。更何况是佐助这个十几年一点没疑惑的二傻子:"好啦,兴许我想多了,我又不认识鼬,也许你哥性格就是比较残忍?暴力?还是…” "够了!"佐助的写轮眼疯狂旋转,三勾玉开始当出刺眼的光芒,"我要杀了你!" 鹿丸知道佐助这是开始有杀心了,但他依然站在原地:"杀了我,就能证明我说的是假话吗?还是说,你其实已经开始怀疑了?" 佐助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睛依然血红,但眼中的杀意却开始动摇。 "好好想想吧,佐助。"鹿丸转身离开,"比起来直接杀了,不如亲口问问为什么?" 夕阳下,佐助跪倒在地,双手深深插入泥土中。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鼬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却如此清晰。 为什么鼬总是用月读折磨他,而不是直接杀死他?为什么每次见面,鼬都要说"我愚蠢的弟弟啊"?为什么...要留下他一个人? 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佐助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多年来支撑他的仇恨,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 远处的树梢上,鹿丸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可能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第67章 风影 清晨的砂隐村笼罩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风沙在村子上空盘旋,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我爱罗站在风影办公室的窗前,凝视着这座他誓死守护的村子。五年前,他还只是个被村民恐惧的人柱力,如今却已经成为这个村子的第五代风影。 "风影大人,这是今天的文件。"手鞠推门而入,将一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她看着我爱罗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自从成为风影后,我爱罗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爱罗转过身,额头上"爱"字刺青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辛苦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从前温和了许多。 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从村外传来,整座办公楼都为之震动。我爱罗眼神一凛,瞬间移动到窗前。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黏土飞鸟正朝着村子俯冲而来。 "是晓!"手鞠惊呼道。 我爱罗已经跃出窗外,背后的葫芦中涌出大量砂子,托着他的身体升上天空。"通知所有上忍,立即组织村民避难!"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黏土飞鸟上,金发少年迪达拉露出兴奋的笑容。"终于见到你了,一尾人柱力!嗯!"他双手一挥,无数黏土蜘蛛从空中洒落。 我爱罗双手结印,漫天黄沙化作屏障,将黏土蜘蛛尽数挡下。"砂之盾!"他低喝一声,沙子在空中凝聚成无数尖刺,朝着迪达拉激射而去。 迪达拉操控飞鸟灵巧地躲避着攻击,同时不断投掷黏土炸弹。"艺术就是爆炸!嗯!"他大笑着,引爆了所有炸弹。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沙子震散。 我爱罗稳住身形,双手快速结印。"砂缚柩!"砂子化作巨手,朝着迪达拉抓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地面窜出,锋利的蝎尾直刺我爱罗后背。 "小心!"手鞠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爱罗迅速侧身,蝎尾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真是敏锐的反应呢。"蝎低沉的声音从傀儡中传出,"不过,你的对手可不止一个。" 我爱罗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传来麻痹感。"有毒..."他立即用砂子封住伤口,同时警惕地注视着两个敌人。 迪达拉和蝎一上一下,形成夹击之势。我爱罗知道,这场战斗将异常艰难。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砂之铠甲!"更多的沙子从他背后的葫芦中涌出,在他周身形成坚固的铠甲。 "让我看看,传说中的风影到底有多强!嗯!"迪达拉双手插入腰间的黏土袋,开始快速捏制新的炸弹。 蝎则操控着绯流琥,数十根毒针从傀儡各处射出。我爱罗操控砂子形成屏障,同时分出一部分砂子化作长矛,朝着蝎的本体刺去。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迪达拉的炸弹不断在空中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整个村子都在震动。蝎的毒针和机关层出不穷,我爱罗不得不分心应对两个方向的攻击。 "砂时雨!"我爱罗双手一挥,无数砂弹如雨点般落下。迪达拉连忙升高飞行高度,而蝎则操控傀儡躲入地下。 就在这时,我爱罗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他低头看向肩膀,发现毒素已经开始扩散。"必须速战速决..."他咬紧牙关,双手快速结印。 "沙瀑大葬!" 整个沙漠仿佛都活了过来,滔天的沙浪朝着迪达拉和蝎席卷而去。迪达拉连忙操控飞鸟急速攀升,而蝎则潜入更深的地下。 然而,这招消耗了我爱罗大量查克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视线也开始模糊。就在这时,迪达拉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抓到你了!嗯!"迪达拉大笑着,将一枚特制的黏土炸弹贴在我爱罗背上。 轰! 剧烈的爆炸在空中绽放,我爱罗的身影从烟尘中坠落。砂之铠甲虽然挡住了大部分伤害,但冲击力还是让他受了重伤。 "风影大人!"手鞠和勘九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而他们被蝎的傀儡拦住,无法及时支援。 我爱罗重重地摔在地上,沙子自动形成缓冲,但这一摔还是让他吐出一口鲜血。他艰难地站起身,看着缓缓降落的迪达拉和从地下钻出的蝎。 "放弃抵抗吧,一尾人柱力。"蝎冷冷地说道,"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爱罗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然坚定。"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你们伤害村子。" 他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他决定动用守鹤的力量。虽然这可能会让他失去理智,但为了保护村子,他别无选择。 "假寐之术!" 随着这个术的发动,我爱罗缓缓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瞳孔已经变成了守鹤的模样。庞大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涌动,沙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飞散。 "终于要认真了吗?嗯!"迪达拉兴奋地喊道,开始准备更大的黏土炸弹。 蝎也操控着绯流琥,发动最强一击。 ……… 此时音忍村的鹿丸还在睡梦中。 “啪!”一个大狗爪拍到了他的脸上。 鹿丸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就是帕克苦大仇深的大脸,“鹿丸,我爱罗被晓抓走了,卡卡西召唤十班和七班去支援沙忍村。” “啊~”鹿丸发出了尖锐的暴鸣。 第68章 陷阱1 砂隐村的风沙依旧肆虐,黄沙漫天,将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卡卡西站在砂隐村最高的瞭望塔上,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眉头紧锁。他的身后,鸣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卡卡西老师,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我爱罗他......" "冷静点,鸣人。"卡卡西转过身,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阿斯玛班正带着帕克在搜集情报,等他们回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斯玛带着鹿丸、井野和丁次快步走来,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情况不妙。"阿斯玛开门见山,"根据砂隐暗部的情报,'晓'组织的人带着我爱罗往东南方向去了。从痕迹来看,至少有两个成员。" "两个?"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嗯,一个是使用黏土炸弹的迪达拉,另一个......"阿斯玛顿了顿,"是赤砂之蝎。" 听到这个名字,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收缩。作为曾经与蝎交过手的忍者,他太清楚这个傀儡师的可怕之处。 "那还等什么!"鸣人猛地跳起来,"我们快去救我爱罗!" "等等!"鹿丸突然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串脚印上,"这些脚印......不对劲。" 所有人都看向鹿丸。只见他蹲下身,仔细查看着沙地上的痕迹:"脚印的深度不一致,而且......"他伸手摸了摸沙子,"这里的沙子温度比其他地方要高。" 卡卡西立刻明白了什么:"是诱饵!"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金发男子正站在一只巨大的黏土鸟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他的右眼戴着特制的护目镜,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 "迪达拉!"卡卡西立即摆出战斗姿态。 "艺术就是爆炸!喝!"迪达拉双手一挥,无数黏土蜘蛛从天而降。 "散开!"卡卡西大喊。 “蜘蛛!!”视力出色的井野大惊失色。 鹿丸快速用影子拉着丁次和井野后退。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黄沙被炸得四处飞溅。鸣人在沙地上翻滚着躲避,他能感觉到灼热的气浪擦过脸颊。等他稳住身形时,发现其他人已经被爆炸的冲击波分散到了各处。 "鸣人!"远处传来卡卡西的喊声,"小心!" 鸣人抬头,只见迪达拉正驾着黏土鸟俯冲而下,手中捏着一只黏土蜈蚣:"让我看看九尾人柱力有什么本事吧!嗯!" "可恶!"鸣人迅速结印,"影分身之术!" 数十个影分身同时出现,朝着迪达拉冲去。然而迪达拉只是轻蔑一笑,手中的黏土蜈蚣突然分裂成无数小蜈蚣,将影分身一一击破。 "就这点本事吗?嗯?"迪达拉嘲讽道。说着又捏出了不少的丑蜘蛛。 鸣人咬紧牙关,双手快速结印:"风遁·螺旋手里剑!" 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发出刺耳的嗡鸣声。这是鸣人新学会的忍术,连卡卡西都警告过他不要轻易使用,因为会对自身造成伤害。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接招吧!"鸣人猛地跃起,手中的螺旋手里剑朝着迪达拉掷去。 “鸣人!”鹿丸紧锁眉头,鸣人真是太冲动了。 迪达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疯狂的表情:"有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艺术有多厉害!嗯!" 他双手一挥,无数黏土飞鸟迎向螺旋手里剑。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气浪将鸣人掀翻在地,他能感觉到手臂传来剧痛,皮肤已经被查克拉撕裂。 "鸣人!"远处传来小樱的惊呼。赶紧跑到鸣人身边亮起了掌仙术。 但鸣人顾不上这些,他死死盯着爆炸的中心。 烟尘散去,迪达拉的黏土鸟已经残破不堪,但他本人却毫发无损。 "不错的艺术。"迪达拉舔了舔嘴唇,"但还不够完美。嗯!"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地面窜起。鹿丸接着丁次的膨化之术,飞身到迪达拉身下,施展了影子模仿术! "抓到你了。"鹿丸默默嘀咕了一句。 迪达拉的身体突然僵住,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时已经被鹿丸控制。 "干得好,鹿丸!"鸣人立即爬起来,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但迪达拉却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嗯?" 他的右手突然自动断裂,一只黏土蜘蛛从断口处爬出。鹿丸瞳孔一缩:"不好!" 这家伙真是个狠人,会断臂反击。 轰!!! 又是一声巨响,鹿丸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翻了个大跟头。 等他稳住身形时,迪达拉已经重新凝聚出一只黏土鸟,朝着远处飞去。 "别想跑!"鸣人想要追击,却被卡卡西拦住。“我爱罗!!!” "够了,鸣人。"卡卡西按住他的肩膀,"你的手臂已经受伤了。" "可是我爱罗他......" "放心。"鹿丸突然开口,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山丘,"我已经知道他们在哪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山丘上,隐约可见一个山洞的轮廓。在夕阳的映照下,山洞入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那是......"井野眯起眼睛。 "傀儡的碎片。"鹿丸解释道,"刚才战斗时我就注意到了,那边的沙子颜色不太对劲。而且......"他指了指地面,"这些脚印虽然被刻意掩盖过,但还是能看出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 卡卡西点点头表示赞赏:"不愧是鹿丸。" "那我们快......"鸣人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过度使用螺旋手里剑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小樱立即扶住他:"你需要休息。" "不,我......" "鸣人。"卡卡西严肃地说,"接下来的战斗可能会更艰难,你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我们先休整一下,等天黑再行动。" 鸣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卡卡西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砂隐村的风沙渐渐平息。远处的山洞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鹿丸站在沙丘上,望着山洞的方向,眉头紧锁。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蝎和迪达拉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去。因为我爱罗不仅是风影,更是他们的同伴。 夜色渐深,一轮明月升起,将银色的光芒洒向沙漠。卡卡西班和阿斯玛班的成员们已经整装待发。鸣人的手臂经过小樱和井野的治疗,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准备好了吗?"卡卡西低声问道。 众人点头。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救出我爱罗。如果遇到蝎,千万不要恋战。"卡卡西警告道,"那家伙的毒,连小樱都未必能解。" 提到蝎,所有人都神色凝重。那个传说中的傀儡师,曾经以一己之力摧毁一个小国的恐怖存在。 "走吧。"卡卡西率先朝着山洞的方向奔去。 夜色中,几道身影在沙漠中快速移动。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利剑,直指敌人的心脏。 第69章 陷阱2 山洞的入口狭窄而隐蔽,被层层叠叠的藤蔓遮掩,若不是刻意寻找,几乎难以发现。穿过入口,内部的空间却豁然开朗,仿佛进入了一个地下宫殿。 洞顶高耸,无数钟乳石倒垂而下,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像是夜空中的星辰,将整个洞穴映照得朦胧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药草和金属的气味,刺鼻却又带着一丝甜腻,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地面并不平整,布满了细小的沟壑,像是被什么液体常年冲刷而成。沟壑中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痕迹,仿佛是干涸的血迹。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昆虫从缝隙中爬出,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又迅速消失在阴影中。 山洞内部远比想象中要深邃得多。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将整个洞穴映照得幽蓝诡异。 "这地方......"井野打了个寒颤,"感觉好阴森。" "小心点。"卡卡西压低声音,"这里很可能布满了机关。" 鸣人走在最前面,他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突然,他注意到墙壁上有一块砖头似乎有些松动。 "等等,你们看这个......"鸣人伸手就要去碰。 "别动!"鹿丸和卡卡西同时喊道。 但已经晚了。鸣人的手指刚碰到砖头,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 "糟了!"鹿丸脸色大变。 刹那间,整个山洞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石块纷纷脱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机关装置。无数傀儡从暗格中弹出,它们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红光。 "防御阵型!"卡卡西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地面突然裂开,无数尖刺从下方刺出。众人被迫分散躲避,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弥漫。 "鸣人!小樱!"卡卡西在烟雾中呼喊,但回应他的只有傀儡移动的声音。 “井野!丁次!站我后面!”阿斯玛直接亮剑。 “阿斯玛老师,我呢?”不知道哪里传出来鹿丸的声音。 鹿丸撇了撇嘴,在混乱中保持着冷静,他早就料到会有机关,提前用影子模仿术控制了几个关键位置的傀儡。但就在他以为已经控制住局面松了口气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 "什么?!"鹿丸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坠入了深渊。 黑暗中,他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隐约传来的爆炸声。他试图用影子抓住什么,但四周都是光滑的岩壁。 不知坠落了多久,鹿丸终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幸亏他在最后一刻用查克拉护住了身体,否则这一摔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咳咳......"鹿丸艰难地爬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与上面的洞穴完全不同,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绿色矿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鬼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突然,鹿丸的瞳孔猛地收缩。在空间的中央,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爱罗。 但此刻的我爱罗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他静静地躺在一个巨大的祭坛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没有任何起伏。更可怕的是,他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似乎被人强行取走了什么。 "我爱罗......"鹿丸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靠,这剧情,不应该是主角的剧情吗?他一个配角抢什么戏?? "很遗憾,你来晚了,仪式已经停不下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鹿丸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熟悉的红发正缓缓走出。他穿着"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身后漂浮着几个诡异的傀儡。 赤砂之蝎。 鹿丸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之前遇到的那个男孩,不对现在应该叫男人了。作为砂隐村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傀儡师,蝎的实力足以让任何忍者闻风丧胆。 "又见面了,奈良鹿丸"蝎缓缓抬起手,一个傀儡漂浮到他身边,"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什么时候说的?”鹿丸大写的问号,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眼前的局面可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独自一人面对蝎,而且还是在对方的主场。 "呵呵......"蝎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既然来了,就一直陪着我吧。我会把你做成傀儡,让你永远的待在我身边。” 话音未落,那个傀儡突然张开嘴,无数毒针朝着鹿丸激射而来。 鹿丸立即结印:"影子模仿术!" 但他的影子刚接触到傀儡,就感觉一阵剧痛传来。那些毒针竟然能通过影子传导毒素! "没用的。"蝎冷笑道,"这个傀儡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你的影子模仿术对它无效。" 鹿丸踉跄着后退,他能感觉到毒素正在体内蔓延。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 "就这样结束了吗......"鹿丸不甘心地想着。他强忍着毒素带来的痛苦,看向我爱罗,大脑飞速运转。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其他人找到这里...... "你在看什么?"蝎注意到了鹿丸的目光,转头看向祭坛,"哦,你是觉得他还有救吗?可惜啊,一尾已经被我取出来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鹿丸没有说话,他的手悄悄结印,调动起了他自龙地洞出来后从来没有用过的术。 仙法·影龙之术! 鹿丸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漆黑的影龙。这条影龙不仅能自由活动,还能吸收自然能量不断壮大。与普通的影子模仿术不同,影龙之术不需要连接敌人的影子,而是可以直接发动攻击。 他尝试着操控影龙,影龙的速度远超普通影子,而且能够随意改变形态。影龙化作锁链束缚住了蠢蠢欲动的傀儡,快速化作利刃进行攻击,甚至能分裂成多条小龙同时作战飞向蝎。 "这样一来,影子模仿术的限制就被打破了。"鹿丸喃喃自语,趁着蝎摆脱影龙的空挡吃了颗大蛇丸给的治愈丸,勉强压制了毒素。 “真是意外…”蝎的傀儡被影龙摧毁了大半,剩下的也基本失去了战斗能力。 鹿丸稳了稳心神,现在比起他重要的是我爱罗。想着鹿丸甩了甩浑浑噩噩的头,看蝎刚刚撕散了影龙。 “通灵之术”鹿丸用最后的力量召唤了通灵兽。 一条影蛇从鹿丸的影子中乍现,它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鳞片表面光滑如镜,能够反射周围的光线,使其在阴影中几乎隐形。 “别管我,把消息带出去!”影蛇身体细长且灵活,能够在狭小的空间中穿梭,尾部有一个独特的倒钩,用于攻击和攀爬,快速穿过破碎的岩石向外钻去。 “讨厌的蛇…”蝎的声音突然变的阴森,没有留手直接发射了十多条查克拉线贯穿了鹿丸。 “嘶…真…疼…”鹿丸嘟囔着,最后模模糊糊的看见蝎朝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 ……… “嘶…嘶…”影蛇通常负责给大蛇丸传递信息,对于这种事轻车熟路。越过狭窄的缝隙,它在山洞出口附近的森林终于找到了熟悉的类似鹿丸查克拉残留的人身上。 “嘶…嘶…” “啊!!!是蛇!!”小樱凭借出色的感知第一个发现了影蛇,不过她还是勇敢的拿起苦无站在鸣人的前面。 “等等樱。”卡卡西拦下了小樱,“现在只有鹿丸不见了,这条蛇,看起来没有敌意,也许是鹿丸让他来给我报信的。” 影蛇距离他们一米不动,用带着倒钩的尾巴甩出了一个苦无。 丁次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去捡了起来,“是鹿丸的!” “它是从洞下面出来的,也许鹿丸还在里面,洞下面有空间。”阿斯玛接过了苦无确定了上面的查克拉。 “嘶…”影蛇扭着身子干着急,毕竟他不会说话,情况危急又不给鹿丸留信息的时间。 “我们要去救鹿丸!”井野直接抓住阿斯玛的手臂,着急的想去洞里。 “对!我们现在就回去!”丁次附和。 “你们两个给我冷静点,这个洞就是个陷阱。”阿斯玛看着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伤的狼狈众人,咬了咬牙“我们先回砂忍村,休整一下,找些帮手再来救鹿丸和我爱罗。” “就按阿斯玛说的办。”卡卡西发话,强行压制了其他还想反驳的小下忍。 几个人狼狈的拖着身子向砂忍村的方向行进… 第70章 营救1 砂隐村的医疗室内,勘九郎躺在病床上,脸色发青,呼吸微弱。他的手臂上布满了紫色的毒斑,伤口处还在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液。 "毒素已经扩散到全身了。"一个医疗忍者摇头道,"除非能找到解药,否则......" "让我来试试。"小樱推开人群走上前。她的手上已经凝聚起查克拉,绿色的光芒在指尖跳动。 医疗忍者皱眉:"小姑娘,这不是普通的毒......" "我是纲手大人的弟子。"小樱头也不抬地说,她已经将查克拉注入勘九郎的体内,"毒素主要集中在内脏和神经系统,需要先阻止扩散。" 她的手指快速在勘九郎身上点过,查克拉精准地封住了几个关键的穴位。然后她取出一把小刀,在勘九郎的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你干什么!"医疗忍者惊呼。 "放血。"小樱简短地回答,"同时用查克拉刺激肝脏功能,加速解毒。" 黑色的毒血顺着伤口流出,小樱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精细的查克拉控制极其耗费精力,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突然,勘九郎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好!毒素反噬!"医疗忍者大喊。 小樱咬紧牙关,双手同时结印:"阴封印·解!" 强大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小樱的额头浮现出菱形的印记。她的双手化作残影,在勘九郎身上快速点过。每一指都精准地落在关键的穴位上,将暴走的毒素重新压制。 整整三个小时,小樱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状态。当最后一滴毒血被排出,勘九郎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呼......"小樱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 "太厉害了......"周围的医疗忍者目瞪口呆,"这种解毒手法,简直闻所未闻。" 小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露出疲惫的笑容:"这是纲手大人教我的特殊解毒法。不过勘九郎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他的内脏受损严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樱!"鸣人冲了进来,"我们终于找到我爱罗的下落了!" 小樱立即站起身:"在哪里?" "东南方向的山谷。"卡卡西跟在后面,"但是......" "但是什么?" "对方是赤砂之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的眼睛虽然浑浊,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千代婆婆!"砂隐的忍者惊呼。 "没想到老身这把年纪了,还要出来活动筋骨。"千代婆婆叹了口气,"那个不肖子孙,就由老身来收拾吧。" 卡卡西注意到,千代婆婆说这话时,握着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鹿丸呢?!!!有找到鹿丸吗??”阿斯玛班听到消息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卡卡西看着阿斯玛摇了摇头。十班的心又狠狠的揪了起来。 “已经找到我爱罗了,鹿丸一定和他在一起不远!我们去打败蝎,让他交出来我爱罗和鹿丸!”不得不说,这次鸣人真的说对了。 ……… 风沙呼啸,砂隐村外的荒漠上,鸣人一行人正全速前进。卡卡西跑在最前面,写轮眼不断扫视着四周的痕迹。 "就在前面了。"卡卡西沉声道,"根据情报,我爱罗就在前面。" 小樱担忧地看了鸣人一眼:"别太紧张,我们一定能救出我爱罗的。" 鸣人点点头,但眼神依然凝重。他太清楚"晓"组织的可怕了,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突然,卡卡西停下脚步:"不对劲。"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的沙地上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碎片。井野蹲下身捡起一片,脸色顿时变了:"这是......傀儡的碎片。" "而且是最新型号的。"卡卡西皱眉,"看来这里发生过战斗。" 众人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加快脚步,朝着前方跑去。穿过一片沙丘,一个巨大的地下入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丁次已经等不及了,少有的,他率先冲了进去。地下通道幽深而曲折,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符文。随着深入,那股刺鼻的气味越来越浓。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光芒。众人加快脚步,冲进了一个圆形的大厅。 然后,都愣住了。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红色的头发,苍白的皮肤,额头上还残留着"爱"字的痕迹。 "我爱罗......"鸣人的声音颤抖。 他踉跄着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祭坛上的我爱罗双眼紧闭,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 小樱和卡卡西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阿斯玛和井野丁次到附近去搜索鹿丸的踪迹。 "不......"鸣人跪倒在祭坛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我爱罗冰冷的身体,"这不可能......" 小樱强忍着泪水,开始检查我爱罗的情况:"查克拉完全消失了......一尾被抽走了......" "该死!"卡卡西一拳砸在墙上,"我们来晚了......" 鸣人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我爱罗的点点滴滴:中忍考试时的对决,后来成为朋友后的互相理解,我爱罗成为风影后的成长...... "为什么......"鸣人的声音哽咽,"为什么是这样......"愤怒和悲伤在胸中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突然,鸣人感觉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是卡卡西。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必须要找到鹿丸,也为我爱罗报仇。" 鸣人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怒火:"没错......我要让那些混蛋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井野突然发现了什么:"等等,这是什么?!" 她指着祭坛边缘的一个符号。那是一个奇怪的印记,像是某种传送阵的残留。 阿斯玛仔细查看后,脸色变得凝重:"这是空间忍术的痕迹......他们可能已经转移了。" "什么?"丁次猛地站起来,"那鹿丸呢?他是不是也被带走了?" "不一定。"卡卡西摇头,"鹿丸很聪明,他可能留下了什么线索......" 随后几人在这里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在通道的拐角处,他们发现了一滩血迹,还有几个用血画出的符号。 "这是......"井野和丁次对视,立刻辨认出来,"奈良一族的暗号!" 二人立即解读起来:"'东,三,地'......这是坐标!鹿丸给我们留下了他们的去向!" 鸣人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追!" “好!情况紧急,我们不能失去鹿丸,现在就出发!”阿斯玛鲜有的一天都没有抽烟。 众人朝着鹿丸留下记号的方向快速追去… 第71章 营救2 潮湿的石壁上爬满了青苔,水滴从天花板渗下,在寂静的牢房中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鹿丸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感受着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他的四肢被特制的查克拉锁链束缚,这种锁链会随着他的挣扎越收越紧。 "真是麻烦啊......"他轻声自语,目光扫视着四周。这个房间显然是专门用来关押重要犯人的,墙壁上布满了封印术式,连空气都仿佛被禁锢了一般。对付他,至于这么大工程吗? 脚步声由远及近,鹿丸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虚弱。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醒了。"蝎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鹿丸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鹿丸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蝎站在自己面前。他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云黑袍,但此刻却没有戴面具,也没有藏在傀儡中。月光从高处的气窗洒落,照亮了他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 "为什么不杀我?"鹿丸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以你的实力,要杀我易如反掌。" 蝎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鹿丸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鹿丸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游移,那种目光让他想起在奈良森林中,猛兽盯着猎物的眼神。 "你很特别。"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鹿丸从未听过的情绪,“你见过我杀人的时候,可你根本毫不在乎,前天你明明有机会逃走,却选择留下来保护同伴,甚至就是为了他村影的尸体。这种愚蠢的举动......"他停顿了一下,"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鹿丸注意到蝎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个细节让他心中一动。他决定继续试探:"你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吗?" 蝎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郁,他猛地抓住鹿丸的下巴,力道大得让鹿丸忍不住皱眉。"不要试图揣测我的想法。"他冷冷地说,但鹿丸注意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只是......"鹿丸强忍着下巴的疼痛,"觉得你很孤独。" 蝎的手突然松开了。他后退一步,月光下,鹿丸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个发现让鹿丸心跳加速,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对方内心最脆弱的部分,也可能是他反击的一大机会。“你的傀儡术很出色…” "我六岁就能独立制作傀儡。"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鹿丸耳中,"父母在战争中阵亡,是千代婆婆把我养大。" 蝎抬起手,指尖缠绕着查克拉线,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教我傀儡术,教我如何将查克拉线运用得更加精妙。但我知道,她始终无法理解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鹿丸注意到,当蝎说到"想要"这个词时,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讨厌战争,讨厌死亡。"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看着父母留下的傀儡,我明白了生命的脆弱。只有永恒的艺术,才能超越死亡。" 蝎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阴暗的工作室。年幼的他日以继夜地研究傀儡术,试图用机械的永恒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鹿丸盯着蝎冰冷僵硬的动作,结合着模糊的记忆,开始思考计划。 "我制作了第一个傀儡,模仿父母的样子。"蝎继续说道,"但还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完美的作品,需要真正的永恒。" 鹿丸看到蝎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近乎疯狂的表情。但很快,这个表情就消失了。 "直到我完成了三代风影的傀儡。"蝎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那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件艺术品。完美的机械结构,永恒的生命形态。" 查克拉线在蝎的指尖绷紧,发出细微的嗡鸣。"后来,我明白了。要想获得真正的永恒,就必须舍弃这具脆弱的肉体。" 鹿丸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清楚地看到,蝎说这些话时,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所以,我把自己也改造成了傀儡。"蝎转过身,"这才是最完美的艺术,超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蝎的过去竟然如此悲惨。他注意到蝎在说这些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胸口的装置,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 牢房里陷入沉默,只有水滴声在回荡。鹿丸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所以你想把我变成傀儡,"他轻声说,"因为你觉得这样就能把我变成永恒?" 蝎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月光下,鹿丸看到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会明白?" "因为我也曾经失去过重要的人,"鹿丸说,脑海中却开始疯狂运转"那种想要抓住什么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我很清楚。" 蝎突然跪坐在鹿丸面前,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鹿丸的脖颈。鹿丸强忍着不适和汗毛竖立的危险感,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但是,把活人变成傀儡并不能带来真正的温暖。那只是......" "住口!"蝎猛地加大力度,声音中带着怒意,"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鹿丸直视着蝎的眼睛,"因为你现在抚摸我的动作,让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你把父母做成的傀儡,你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温度吗?" 蝎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鹿丸能感觉到束缚自己的查克拉锁链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让我帮你,"鹿丸轻声说,"不是作为傀儡,而是作为一个理解你的人。" 蝎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鹿丸露出一丝微笑,以退为进"如果一定要把我做成傀儡,能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蝎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反而带了一些探究。鹿丸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孤独的傀儡师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第72章 营救3 潮湿的地牢里,水滴声依旧在回荡。鹿丸的目光落在蝎胸口的机关上,那里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像是黑夜中唯一的一颗星星。 “什么愿望?”蝎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沉重的古典乐。 “我想感受一下你身上没被改造的地方是什么温度。”鹿丸大胆发言,闭了闭眼睛,兵行险招。然后睁开,平静的和蝎对视,目光向下移到了蝎的胸口地方。 "你很聪明,"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一下子就发现了我唯一的弱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口的机关,"但是,你真的敢碰它吗?" 鹿丸感觉到束缚自己的查克拉锁链又松动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蝎:"我只是奇怪…他的温度是不是也是冰的。" 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有趣。你知道吗?上一个试图攻击我心脏的人,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收藏品之一。"他缓缓拉开斗篷,露出里面复杂的机关结构,"但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也许......我可以赌一次。" 月光从气窗洒落,照亮了蝎胸口的机关。那是一个精密的装置,无数细小的齿轮在缓缓转动,中央是一个发着蓝光的核心。鹿丸能听到那里传来微弱的心跳声,证明着眼前这个人确实还活着。 "来吧,"蝎的声音里带着挑衅,"给你一个机会。"他打了个响指,束缚鹿丸的锁链突然松开,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鹿丸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他能感觉到蝎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整个空间。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决定生死。蝎依然保持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鹿丸注意到他的手指已经悄悄扣住了某个机关。 当鹿丸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发光的核心时,蝎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这个细节让鹿丸更加确信,自己找到了正确的突破口。 "你知道吗?"鹿丸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父亲曾经告诉我,真正的强大不是摧毁对手,而是理解对手。" 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鹿丸的指尖轻轻贴上了那个发光的核心,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属于人类的心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蝎等待着,等待着鹿丸发动致命一击,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结束这场闹剧。但是,鹿丸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核心,就像在抚摸一个易碎的梦。 "我能感受到,"鹿丸轻声说,"你还是个人,不是个冷血的傀儡。"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入蝎的内心。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些被他深埋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父母傀儡的冰冷拥抱,千代婆婆的严厉期望,还有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你......"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为什么不攻击?" "因为我相信,"鹿丸收回手,目光温柔地看着蝎,"每个人心中都还保留着一份温暖,只是有些人把它藏得太深了。" 蝎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精心构筑的防线正在崩塌。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情感,那些他以为已经抛弃的人性,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你错了......"蝎的声音里带着痛苦,"我早就不是人了......" "不,"鹿丸坚定地说,"如果你真的完全变成了傀儡,就不会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不会因为一句话而动摇。" 蝎突然捂住胸口,那里传来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他感觉呼吸困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为什么......"蝎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些......" 鹿丸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孤独的傀儡师心中打开了一道裂缝,而这道裂缝,将会成为改变一切的关键。 第73章 营救4 砂隐村的风沙依旧肆虐,但此刻的木叶众人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根据情报,这里就是'晓'组织在砂忍村的据点之一。"卡卡西低声说道,"但里面情况不明,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鸣人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发现我爱罗尸体时的场景。那个总是板着脸,却比任何人都关心村子的风影,此刻却冰冷地躺在那里,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卡卡西看了鸣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救回鹿丸。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我知道。"鸣人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吧。" “鹿丸…”丁次心里默念,一定不要出事。从鹿丸失踪后,丁次的话就越来越少。井野不由得抓紧了丁次的手,也想从中汲取点力量。 众人按照事先路上制定的计划分散开来。鸣人小樱井野丁次四人一组,负责从正面突破;卡卡西和阿斯玛从侧翼包抄;砂隐的忍者们则在外围警戒,防止敌人出来。 刚刚到根据地外面,他们就遭遇了被蝎赶出来的迪达拉。 “可恶,自己玩人质,可恶的旦那!嗯!”迪达拉碎碎念,看到木叶和砂忍众人双眼一亮,好像找到了玩具。 “小樱井野你们先走!”鸣人留下眼睛死死的盯着迪达拉。 “井野!一定要找到鹿丸!”丁次留下,为两位女士断后。 千代婆婆带着小樱井野快步进入了洞口。 ……… 小樱握紧拳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井野则是抓着鹿丸的苦无挡在身前。在她们面前,赤砂之蝎静静地站着,绯流琥的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准备好了吗,姑娘们?"蝎的声音从傀儡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小樱井野还没来得及回答,绯流琥的尾巴已经闪电般袭来。她们迅速后跳,原先站立的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两人的站位也被分开。 "别分心!"千代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十根查克拉线从她指尖射出,"白秘技·近松十人众!" 十具造型各异的傀儡从天而降,将蝎团团围住。二人惊讶地发现,这些傀儡的动作异常灵活,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哼,"蝎冷笑一声,"就凭这些过时的玩具?" 绯流琥的尾巴突然分裂成数十根,每一根都精准地刺向一具傀儡。千代婆婆的手指快速舞动,傀儡们灵活地闪避着攻击。 "小樱,现在!"千代婆婆大喊。 小樱立刻会意,查克拉凝聚在拳头上,地面在她脚下碎裂。她像炮弹一样冲向蝎,拳头带着破空之声。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击中绯流琥的瞬间,傀儡的外壳突然打开,一个红发少年从里面跃出。 井野的瞳孔猛然收缩——那张脸,竟然和千代婆婆有七分相似。 "千代婆婆,好久不见。"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小樱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千代婆婆的傀儡突然全部停住了,她的嘴唇颤抖着:"蝎......真的是你......" 小樱这才明白,为什么千代婆婆在接到这个任务时,表情会那么复杂。她看着这对祖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要加入晓?"千代婆婆的声音里带着痛楚,"为什么要背叛村子?" 蝎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背叛?是村子先背叛了我!"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机关,"看看这个!这就是你们给我的!" 千代婆婆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泪水从她浑浊的眼睛中涌出:"对不起......奶奶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蝎的表情重新恢复平静,"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进步,奶奶。" 他双手一挥,两具特殊的傀儡出现在他身边。井野注意到,千代婆婆在看到这两具傀儡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父"与"母"......"千代婆婆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你竟然......" "没错,"蝎抚摸着傀儡的脸庞,"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几人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蝎会被称为最危险的傀儡师之一。这种扭曲的执念,比任何忍术都要可怕。 "小樱井野!"千代婆婆突然擦干眼泪,"准备战斗。" "可是......"小樱出声。 "这是我们的责任,"千代婆婆的声音变得坚定,"也是对他的救赎。" 蝎冷笑一声:"救赎?就凭你们?" 他双手快速结印,地面突然裂开,无数傀儡从地下涌出。井野倒吸一口冷气——这些傀儡的数量,至少有上百具!她停下了想使用心转身术的想法。 "赤秘技·百机操演!" "白秘技·近松十人众!" 两股傀儡大军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小樱在混乱中穿梭,她的拳头每一次挥出,都能击碎数具傀儡。井野不擅长体术,也只能在旁边辅助,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些傀儡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二人根本没办法逃脱。 "找到他的本体!"千代婆婆的声音从混战中传来,"那是唯一的弱点!" 小樱眯起眼睛,在漫天飞舞的傀儡中寻找着蝎的身影。突然,她看到一道红光闪过——是蝎的心脏部位! "在那里!"她大喊一声,朝着目标冲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接近的瞬间,一具特殊的傀儡挡在了她面前。小樱的瞳孔猛然收缩——那是第三代风影的傀儡! "别想得逞。"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千代婆婆厉声道。 小樱咬紧牙关,点了点头。她将井野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然后站到了千代婆婆身边。 "准备好了吗?"千代婆婆问道。 小樱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小樱立刻会意,查克拉凝聚在拳头上,地面在她脚下碎裂。她像炮弹一样冲向绯流琥,拳头带着破空之声。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击中傀儡的瞬间,绯流琥的外壳突然打开,无数毒针喷射而出。 "小心!"井野的声音及时响起。她的心转身之术已经发动,控制了一具近松十人众的傀儡,挡在小樱面前。 毒针全部钉在傀儡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谢了!"小樱喊道,同时快速后退。她的医疗忍术已经开始运转,为可能的中毒做准备。 蝎的声音再次响起:"配合不错嘛。不过......"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通道突然震动起来。墙壁裂开,无数傀儡从裂缝中涌出。 "赤秘技·百机操演!" 上百具傀儡同时发动攻击,场面瞬间变得混乱。千代婆婆的手指快速舞动,近松十人众在傀儡群中穿梭,每一次攻击都能击碎数具敌人。 "小樱,掩护我!"井野喊道。她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 小樱立刻会意,站在井野身前。她的拳头每一次挥出,都能击退数具傀儡。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些傀儡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找到了!"井野突然睁开眼睛,"他的本体在右上角!" 千代婆婆立刻控制两具傀儡朝那个方向冲去。然而,就在即将接近的瞬间,两具特殊的傀儡挡在了面前。 "父"与"母"......"千代婆婆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 "没错,"蝎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小樱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蝎会被称为最危险的傀儡师之一。 "井野,现在!"千代婆婆喊道。 井野立刻发动心转身之术,这一次,她的目标是蝎的本体。然而,就在她的精神即将侵入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将她弹了回来。 "啊!"井野痛苦地捂住头。 "井野!"小樱立刻冲到她身边,医疗忍术已经开始运转。 "没用的,"蝎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的精神防御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千代婆婆的脸色变得凝重。她知道,必须改变策略了。 "小樱,"她突然说道,"还记得我教你的那个术吗?" 小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可” "不要被迷惑!"千代婆婆突然大喊,"这些都是傀儡,不是真人!" 她的手指快速舞动,近松十人众突然变换阵型,将"父"与"母"团团围住。 两人的查克拉突然融合在一起,近松十人众的傀儡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是千代婆婆独创的合体技,能够将医疗忍术与傀儡术完美结合。 "白秘技·生命之光!" 十具傀儡突然合为一体,化作一具巨大的医疗傀儡。它张开双臂,释放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蝎的傀儡群在这股波动下开始崩溃,就连"父"与"母"也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蝎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就是现在!"千代婆婆大喊。 小樱抓住机会,凝聚全身查克拉,朝着蝎的本体冲去。她的拳头闪耀着绿色的光芒,那是医疗查克拉与怪力的完美结合。 "结束了,蝎!" 拳头击中了蝎的胸口,那个闪烁着蓝光的心脏装置。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装置出现了裂痕。 蝎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千代婆婆身上:"奶奶......" 千代婆婆踉跄着走到他身边,泪水从她浑浊的眼睛中涌出:"对不起......奶奶来晚了......" 第74章 营救5 战斗结束了,但胜利的喜悦却被沉重的悲伤冲淡。小樱和井野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对祖孙最后的告别。 “快看这里!”井野惊呼。 小樱和千代婆婆跟了上来。三人合力搬开碎石,露出了下面被囚禁的身影。鹿丸躺在那里,查克拉锁链已经断裂,但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鹿丸!"井野急忙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你还好吗?" 鹿丸勉强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真是......麻烦啊......"他试图坐起来,但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小樱立刻施展医疗忍术,绿色的查克拉笼罩着鹿丸的身体。"肋骨断了三根,查克拉严重透支,"她皱眉道,"需要立即回村治疗。" 千代婆婆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孙子刚刚"死"在她面前,此刻的她显得格外苍老。 "婆婆......"鹿丸突然开口,"蝎他......" "别说了,"千代婆婆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疲惫,"一切都结束了。" 井野和小樱扶着鹿丸站起来。就在这时,鹿丸的余光瞥见远处蝎"尸体"所在的位置。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在洞口流露的余晖中,他清楚地看到,蝎胸口那个原本已经失去光泽的心脏装置,突然闪烁了一下微弱的蓝光。 鹿丸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立刻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多年的忍者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不能声张。 回村的路上,鹿丸一直沉默不语。井野以为他是伤势太重,不停地询问他的状况。但鹿丸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那个闪烁的蓝光意味着什么?蝎真的死了吗?还是说......他想起之前和蝎的对话,那个孤独的傀儡师眼中闪过的迷茫。 "鹿丸?"小樱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还好吗?脸色很难看。" "没事,"鹿丸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失血过多。" 回到砂隐村后,鹿丸被安置在医疗室。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突然,他听到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鹿丸立刻警觉起来,但身体的状态让他无法立即行动。 "别紧张,"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鹿丸松了口气:"井野?这么晚了......" 井野从窗户翻进来,月光下她的表情异常严肃:"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蝎的尸体,"井野压低声音,"我刚刚去查看,发现不见了。" 鹿丸的心跳加快了。果然,他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而且,"井野继续说道,"我在现场感知到了一丝奇怪的查克拉波动,不像是死者的......" 鹿丸沉默了片刻,罕见的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鹿丸一边养伤,一边暗中调查。 "有意思......"鹿丸站在医疗部的屋顶上,望着远处的傀儡工坊。月光下,他仿佛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身后传来一阵微风。鹿丸迅速转身,但什么也没看到。然而,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确实有人在那里。 "是你吗,蝎?"他轻声问道。 第75章 开眼 卡卡西站在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上,银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写轮眼已经开启,警惕地注视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好久不见,卡卡西前辈。"宇智波鼬转过身来,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纹路。 卡卡西的手已经按在了护额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鼬。" "我也是奉命行事。"鼬的声音平静如水,"蝎那边需要支援。" "看来我们立场不同。"卡卡西缓缓拉下护额,露出了那只移植的写轮眼。 两人几乎同时结印,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火遁·豪火球之术!" "水遁·水龙弹之术!" 炽热的火球与咆哮的水龙在空中相撞,蒸腾的水汽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卡卡西的身影在水雾中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鼬的侧后方。 "雷切!" 耀眼的雷光在卡卡西手中凝聚,发出刺耳的鸣叫声。然而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鼬的身影突然化作一群乌鸦四散飞开。 "幻术吗......"卡卡西立刻闭上眼睛,凭借写轮眼的感知能力锁定鼬的位置。 "不愧是卡卡西前辈。"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是......" 卡卡西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周围是一片血红色的空间。 "月读。"鼬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空间都由我掌控。接下来的72小时,我会让你体验最真实的痛苦。" 第一刀刺入卡卡西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但他很快咬紧牙关,写轮眼死死盯着鼬。 "为什么要背叛木叶?"卡卡西艰难地问道。 鼬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酷刑。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卡卡西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的写轮眼却越来越亮。 "你知道吗,鼬......"卡卡西突然笑了,"在暗部的时候,我一直把你当作最优秀的后辈......" 鼬的手微微一顿。 "即使现在,我也不相信你会真的背叛......"卡卡西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他的写轮眼却突然发生了变化,三勾玉开始旋转,最终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图案。 "这是......"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万花筒写轮眼......"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一直背负的痛苦吗......" 月读空间开始崩塌,卡卡西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他的左眼流下血泪,但新的力量正在体内涌动。 "没想到你也能开启万花筒。"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看来我小看你了,卡卡西前辈。" 卡卡西喘着粗气,新的瞳术让他看到了更多东西。他看到了鼬眼中深藏的悲伤,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挣扎。 "停手吧,鼬。"卡卡西说道,"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只通讯鹰落在鼬的肩膀上。他取下信件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蝎死了。"鼬收起写轮眼,"任务结束了。" 卡卡西松了口气,但依然保持警惕:"那么......" "今天就到这里吧。"鼬转身准备离开,"替我向阿斯玛前辈问好。" 看着鼬离去的背影,卡卡西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他的写轮眼还在流血,但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后辈啊......" 不知过了多久,阿斯玛的声音传来:"卡卡西!你没事吧?" 卡卡西抬起头,看到阿斯玛正朝他跑来:"来得正好......帮我个忙......" 话没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当卡卡西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砂隐村的医疗部。隔壁床上,鹿丸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副将棋。 "哟,醒了?"鹿丸转过头,"听说你和鼬交手了?" 卡卡西摸了摸缠着绷带的左眼:"是啊,差点就回不来了。" "真是麻烦啊......"鹿丸叹了口气,"不过,我有些在意的事情......" 卡卡西注意到鹿丸的表情变得严肃:"怎么了?" 鹿丸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声。两人同时看向窗外,只看到一片黑色的羽毛缓缓飘落。 “额…要不要让他进来坐坐?”鹿丸指着外面的乌鸦。树上乌鸦的红眼睛瞪大,想跑又觉得尴尬。 “嘛,他挺腼腆的。”卡卡西摆摆手。 “噢,卡卡西老师和叛忍蛮熟的。”鹿丸挤了挤眼睛。 “比不上你,通灵兽不错~”卡卡西单手支起来身子。 “…”鹿丸翻身直接睡觉,用屁股对着卡卡西。 “年轻人,睡的真快啊~”卡卡西转头,冲屋外的乌鸦挥了挥手。 第76章 重生 砂隐村的天空阴沉得可怕,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村子的广场上,村民们自发地聚集在一起,他们沉默地注视着中央那个被白布覆盖的身影。 手鞠跪在我爱罗的遗体旁,泪水无声地滑落。勘九郎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们失去了最亲爱的弟弟,砂隐村失去了最年轻的风影。 千代婆婆站在人群最前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爱罗苍白的脸庞。这个她曾经害怕、厌恶的人柱力,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心痛。 "婆婆......"手鞠抬起头,声音哽咽,"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千代婆婆没有立即回答,她缓缓走到我爱罗身边,颤抖的手抚上他冰冷的脸颊。记忆中那个孤独的红发少年,那个为了保护村子不惜牺牲自己的风影,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现。 "其实......"千代婆婆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一个禁术......" "不行!"勘九郎突然打断她,"那个术会要了您的命!" 千代婆婆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我这个老太婆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活够了。但是这孩子......"她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爱罗,"他还这么年轻,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手鞠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无法开口阻止。 千代婆婆盘腿坐下,双手开始结印。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随着查克拉的凝聚,她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 "己生转生......"她轻声念道。 周围的砂忍们纷纷跪下,向这位即将牺牲的老人致以最高的敬意。手鞠和勘九郎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千代婆婆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看到了那些逝去的亲人。最后,她看到了我爱罗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总是独自坐在屋顶上,望着月亮发呆的红发少年。 "对不起......"她在心中说道,"如果当初我们能多给你一些关爱......" 光芒越来越强,千代婆婆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一眼我爱罗,嘴角带着慈祥的微笑:"活下去......" 刺目的光芒过后,千代婆婆的身影消失了。与此同时,我爱罗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爱罗!"手鞠扑到弟弟身边,感受到他逐渐恢复的体温。 我爱罗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姐姐泪流满面的脸庞。他感觉体内流淌着一股温暖的力量,那是千代婆婆的生命力。 "发生了什么......"他虚弱地问道。 手鞠紧紧抱住他,泣不成声。勘九郎走过来,将千代婆婆留下的卷轴递给我爱罗。 我爱罗展开卷轴,上面是千代婆婆最后的笔迹: "致五代风影: 看着你为村子付出的一切,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守护。看到你,我好像想起了我那个可怜的小孙子。请带着我的生命继续前行,让砂隐村变得更加美好。 千代。" 泪水模糊了我爱罗的视线,他握紧卷轴,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温暖。那是千代婆婆的生命,是她最后的爱。 三天后,我爱罗重新站在了风影办公室的窗前。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但内心却永远留下了一道伤痕。 "风影大人,"堪九郎走进来,"这是最新的村务报告。" 我爱罗接过文件,目光坚定:"堪九郎,我决定改革村子的教育制度。每个孩子都应该得到关爱,不应该再有像我这样的悲剧发生。" 堪九郎露出欣慰的笑容:"千代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爱罗望向窗外,夕阳将砂隐村染成金色。他仿佛看到千代婆婆站在云端,正慈祥地注视着他。 "我会守护好这个村子,"他轻声说道,"用您给予我的第二次生命。" 夜幕降临,我爱罗独自来到千代婆婆的墓前。他放下一个手工制作的风车,那是他小时候最想要的玩具。 "谢谢您,千代婆婆......"他轻声说道,"我会让砂隐村变得更好,让每个孩子都能拥有幸福的童年。" 夜风吹过,风车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爱罗知道,那是千代婆婆在回应他。 从那天起,砂隐村开始发生改变。孤儿院建起来了,学校开设了心理辅导课程,村民们也不再对人柱力抱有偏见。 我爱罗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看望村里的孩子们,给他们讲故事,陪他们玩耍。每当看到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他就会想起千代婆婆最后的笑容。 "这就是您想看到的吧......"他望着天空,轻声说道。 砂隐村在改变,而我爱罗也在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冷酷的人柱力,而是一个真正懂得爱与守护的风影。 ……… 砂隐村的清晨,阳光温柔地洒在街道上。鸣人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带着沙土气息的空气。 "真是个好天气啊!"他兴奋地说道,"小樱,你看那边!" 顺着鸣人指的方向,小樱看到一群孩子正欢笑着跑向新建的学校。他们的书包上挂着彩色风车,在晨风中欢快地旋转。 "变化真大啊......"小樱感慨道,"上次来的时候,街上可没这么热闹。" 卡卡西靠在墙边,目光追随着那些孩子:"我爱罗做得不错。" "喂,你们快来看这个!"井野的声音从街角传来。众人走过去,看到一面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画作。其中一幅画上,红发的风影被画成了超级英雄的模样,周围是欢呼的村民。 "这是我爱罗?"鸣人瞪大了眼睛,"这也太酷了吧!" 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幅画:"看来村民们对他的看法完全改变了。"话说,我也做了努力呀,为什么没有我? "不只是对我爱罗,"卡卡西指了指旁边的一幅画,"你看这个。" 那幅画上画着一个橘色头发的小男孩,虽然笔触稚嫩,但能看出是在画鸣人。画中的鸣人正在和砂隐村的孩子们玩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鸣人的眼眶突然红了:"他们......他们不害怕人柱力了吗?" "害怕?"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转头,看到一个小女孩正仰头看着他们,"为什么要害怕?风影大人说了,人柱力是村子的英雄!" 鸣人蹲下身,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吗?" "当然啦!"小女孩骄傲地说,"你看那边的书店,还有专门讲人柱力故事的绘本呢!" 顺着她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一家新开的书店。橱窗里摆着几本色彩鲜艳的绘本,封面上赫然画着我爱罗和鸣人的形象。 "我爱罗这家伙......"鸣人擦了擦眼睛,"真是太了不起了。” 在大家叽叽喳喳闲逛的时候,鹿丸已经转身离开。 "鹿丸最近有点奇怪啊......"井野第一时间察觉,皱眉道。 “鹿丸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丁次吃着薯片,一点不着急,反正鹿丸说过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 鸣人挠了挠头:"可能是太累了吧。鹿丸可能伤还没好。" 卡卡西看着鹿丸的背影,撩了撩头发,“嘛,真是不可爱。” ……… 与此同时,鹿丸已经来到了村外的戈壁滩。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跟踪后,才钻进了一个隐蔽的洞穴。 洞穴深处,破碎的傀儡残骸散落一地。鹿丸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那些残骸,最后停在了蝎残留的"尸体"上。 "果然......"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蝎的心脏位置缺了一部分,其他身体也多多少少缺失了很多。 "谁?"他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洞穴的每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 但鹿丸的直觉告诉他,刚才确实有人在那里。他快速离开了洞穴。 回到村子时,夕阳已经西斜。鹿丸看到鸣人他们正在一家新开的甜品店里有说有笑。 "鹿丸!"井野朝他挥手,"快来尝尝这个,是砂隐村特制的仙人掌果冻!" 鹿丸走过去,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表情:"看起来不错。" "你去哪儿了?"小樱问道,"我们找了你好久。" "随便逛逛。"鹿丸随口说道,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村外的方向。 鸣人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吗?我爱罗说要请我们吃饭!他说要感谢我们之前的帮助。" "那真是太好了。"鹿丸心不在焉地答道,心里思考着。 “嘛”卡卡西贴近鹿丸的耳朵,“随便逛逛?” 鹿丸一个激灵,想往后退被卡卡西摁住,“吃饭手鞠也会去哟~”卡卡西笑眯眯。 “什么嘛?怪不得鹿丸最近怪怪的,原来是去求复合了。”小樱吃着果冻,开心的和井野八卦。 “喂!”鹿丸耷拉下眼睛,拍开卡卡西的手,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不知道怎么解释。 ……… 夜深人静时,鹿丸独自站在旅馆的窗前。月光下,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闪烁着蓝光的心脏装置。 "你到底想做什么,蝎......"他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一只机械蝎子从窗缝中爬了进来。鹿丸警惕地后退一步,但蝎子只是放下一个小小的卷轴,就迅速消失了。 鹿丸展开卷轴,上面只有一句话: "游戏才刚刚开始。" “啊~真是麻烦呀!”鹿丸把卷轴遮住脸,为什么要给他,不能送给卡卡西吗?他一点也不想掺和这些事呀。 远处,一个扭曲破碎的傀儡盯着房顶上小小的身影低喃“奈良…鹿丸…” 第77章 月亮 料理亭的灯光在暮色中格外温暖,我爱罗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走来的两班忍者。他的目光在鹿丸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手鞠。姐姐今天特意换上了新做的和服,浅黄色的布料上绣着细小的砂纹,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欢迎。"我爱罗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 鸣人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把搂住我爱罗的肩膀:"我爱罗!听说你要请我们吃大餐?" "嗯。"我爱罗红红的耳朵,不着痕迹地挣脱了鸣人的手臂,"感谢你们之前的支援。" 手鞠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鹿丸。他今天穿着深蓝色的和服,衬得身形更加修长。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手鞠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连忙别过脸去。鹿丸则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卡卡西逾矩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料理亭内已经摆好了长桌,砂隐村特色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手鞠特意坐在了鹿丸对面,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个表情。 "喂,鹿丸,"鸣人突然凑了过来,"你之前在中忍考试是怎么认识手鞠的呀?" 鹿丸正在夹菜的手一顿,筷子上的天妇罗差点掉下来:"闭嘴。" "啊"鸣人坏笑着看向手鞠,"鹿丸害羞啦。" 鹿丸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真是麻烦......" "你们别闹了。"我爱罗淡淡地开口,但语气中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他看向鹿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手鞠偷偷观察着鹿丸的反应。她的耳尖已经红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说起来,"小樱突然插话,"上次考试的时候,鹿丸可是说想认输的说。" "那是因为不想打架。"鹿丸立刻反驳,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哦?"丁次一边往嘴里塞着烤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记得鹿丸明明很努力的天天训练的说。" 手鞠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她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茶杯。 鹿丸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出去透透气。"他说完,转身就走。 “嘛,我也出去透透气,顺便慰问一下害羞的小男孩~”卡卡西拿了两瓶酒出去。 “喂!卡卡西”阿斯玛停下疯狂旋肉的动作,支支吾吾的抬头“你别教坏鹿丸!” 卡卡西拍了拍阿斯玛“放心,这小子本身就是个汤圆。” “啊?”阿斯玛疑惑。 “外边是白的。”丁次灵光一动。井野立刻跟上,“里面黑色流心馅。” “咦~”众人。 我爱罗看着周围其乐融融的氛围,淡淡的微笑。 ……… 月光如水,洒在砂隐村高低错落的屋顶上。鹿丸仰躺在瓦片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满天繁星。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 "一个人躲在这里,可不像你的风格。"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鹿丸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卡卡西轻巧地落在屋顶,手里提着两瓶清酒,月光在他银白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卡卡西老师。"鹿丸坐起身,接过对方递来的酒瓶,"你怎么上来了?" "看你一个人跑出来,有点担心。"卡卡西在他身边坐下,掀开面罩的一角,仰头灌了一口酒,"而且,这种月色,不喝点酒太可惜了。" 鹿丸笑了笑,也喝了一口。清冽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他注意到卡卡西今天没带亲热天堂,这倒是少见。 "在想什么?"卡卡西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没什么,"鹿丸望着远处的月亮,"只是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亮。" 卡卡西轻笑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话了?阿斯玛要是有你这两下子早追到红了。" "可能是酒的原因。"鹿丸晃了晃酒瓶,"卡卡西老师,你以前也经常这样看月亮吗?" "嗯,"卡卡西的目光变得悠远,"以前和带土、琳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这样。带土那家伙总说要成为火影,结果......"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鹿丸沉默了一会:"我父亲也经常这样。他说看月亮能让人平静下来。" "鹿久前辈啊......"卡卡西叹了口气,"他是个好忍者,也是个好父亲。上次的苦无事件,他可是废了不少力气才把长老会搞定。" “那这次呢?”鹿丸转头看向卡卡西。 “这次…什么这次?”卡卡西靠着房瓦的凸起,深深的看了眼鹿丸“这次什么都没有。” 两个聪明人默契的都转过了头。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宴会的喧闹声。鹿丸又喝了一口酒,感觉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卡卡西老师,"他突然开口,"你觉得我是不是太怕麻烦了?" 卡卡西转过头,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觉得,"鹿丸揉了揉太阳穴,"有时候明明想做点什么,却总是嫌麻烦。" "你知道吗?"卡卡西仰头看着月亮,"怕麻烦的人,往往是最温柔的。" 鹿丸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怕麻烦的人,最懂得体谅别人的感受。"卡卡西的声音很轻,"他们知道做一件事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影响,所以才会犹豫,才会觉得麻烦。" 鹿丸沉默了一会:"卡卡西老师,你才是最温柔的那个吧。" "哦?"卡卡西挑了挑眉,"怎么说?" "你总是默默守护着大家,"鹿丸说,"明明经历过那么多,却从来不说。你才是最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卡卡西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我们这样互相吹捧,要是被鸣人听到,他一定会说我们太肉麻了。" 鹿丸也笑了:"那家伙现在估计还在下面闹腾呢。" 两人又喝了一会酒,月光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卡卡西突然问道:"说起来,你对手鞠怎么看?" 鹿丸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好奇,"卡卡西说,"毕竟你自己说的。" 鹿丸望着远处的月亮,沉默了一会:"她是个优秀的忍者,很强大,也很可靠。" "就这样?"卡卡西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就这样。"鹿丸喝了口酒,揉了揉头"我尊重她,仅此而已。上次纯纯口误。" 卡卡西轻笑一声,盯着鹿丸。 鹿丸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反击:"卡卡西老师,你对我蛮关注的嘛。" "也许吧,"卡卡西伸了个懒腰。 鹿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年轻真好啊。"卡卡西感叹道,"可以为了喜欢的人脸红心跳。" "卡卡西老师不也是吗?"鹿丸突然说,"我听说你和......" "打住,"卡卡西举起手,"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两人相视一笑,又开了一瓶酒。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跨越了年龄的界限。 "其实,"鹿丸突然说,"有时候我觉得,怕麻烦可能只是个借口。" "哦?"卡卡西转过头,"怎么说?" "可能是害怕吧,"鹿丸的声音很轻,"害怕改变,害怕失去现在的关系。"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你知道吗?带土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鹿丸感觉酒意上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卡卡西老师,"他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晚陪我喝酒,"鹿丸笑了笑,"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卡卡西举起酒瓶:"为了月亮?" "为了月亮。"鹿丸也举起酒瓶。 月光下,两个怕麻烦的人,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远处传来鸣人喊他们下去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选择了再待一会儿。 第78章 新篇 木叶村的清晨总是格外宁静。从砂忍村回来后几人度过了一段平静又忙碌的日子… ……… 卡卡西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他的手里握着一份刚刚送达的任务卷轴,上面清晰地写着"天地桥附近发现大蛇丸间谍"的字样。 "卡卡西老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鸣人推开门,脸上还带着晨练后的汗水,"听说有任务?" 卡卡西转过身,看着这个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少年。鸣人的眼神依旧明亮,但比起从前多了几分沉稳。自从跟随自来也大人修行归来后,他的实力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 "嗯,是关于大蛇丸的任务。"卡卡西注意到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佐助..."鸣人握紧了拳头,"这次一定要找到他!" "别太激动。"卡卡西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这次的任务是调查,不是战斗。不过..."他顿了顿,"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就叫上小樱一起吧。" "太好了!"鸣人兴奋地跳了起来,"我这就去找小樱!" 看着鸣人远去的背影,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任务不会那么简单,但有些事情,总要让他们亲自面对。 三天后,天地桥。 浓雾笼罩着整座桥梁,能见度不足十米。卡卡西、大和、鸣人和小樱四人潜伏在桥头的树林中。 "目标应该就在桥的另一端。"卡卡西低声说道,"大和,你负责支援。鸣人、小樱,记住,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鸣人压低声音回答,但卡卡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桥上传来。 "来了!"大和低声提醒。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浓雾中。那人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僵硬。 "不对劲。"卡卡西眯起眼睛,"这不是普通的间谍。" 话音未落,那人的斗篷突然炸裂,露出下面布满黑色符咒的身体。无数细长的黑色触手从符咒中伸出,朝着四人所在的方向疾射而来! "散开!"卡卡西大喝一声。 鸣人一个翻身跃起,双手快速结印:"影分身之术!"数十个影分身瞬间出现,朝着敌人冲去。 小樱则迅速后退,双手按在地面上:"土遁·土流壁!"一道土墙拔地而起,挡住了袭来的黑色触手。 "木遁·树界降临!"大和双手合十,无数粗壮的树木从地面生长而出,将那些黑色触手牢牢缠住。 卡卡西掀开护额,露出写轮眼:"雷切!"耀眼的雷光在他手中凝聚。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呵呵呵...真是热闹啊。" 这个声音让鸣人浑身一颤。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无数次在噩梦中出现的声音。 "大蛇丸!"鸣人怒吼道。“我要杀了你!” 浓雾渐渐散去,一个苍白的身影出现在桥中央。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好久不见了,各位?" "佐助在哪里?"鸣人死死盯着大蛇丸,"你把佐助怎么样了?" "佐助君?"大蛇丸露出诡异的笑容,"他很好,比在木叶的时候好多了。至少...他找到了真正的力量。" "闭嘴!"鸣人的眼睛开始泛红,九尾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溢出体外,"把佐助还给我!" "鸣人!冷静!"卡卡西大声喝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将鸣人包裹,他的指甲开始变长,皮肤上浮现出妖狐的纹路。四条查克拉尾巴在他身后舞动,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 "四尾状态..."大和脸色凝重,"必须立刻制止他!" "木遁·木龙之术!"大和双手快速结印,一条巨大的木龙从地面升起,朝着暴走的鸣人扑去。 鸣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动查克拉利爪将木龙撕碎。但更多的木条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将他牢牢束缚。 "卡卡西前辈!"大和喊道。 "明白!"卡卡西的写轮眼飞速转动,"幻术·写轮眼!" 鸣人的动作突然停滞,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大和趁机加大查克拉输出,更多的木条将鸣人包裹成一个茧状。 "鸣人!"小樱想要冲过去,被卡卡西拦住。 "别过去,他现在很危险。"卡卡西沉声道。 木茧中传来鸣人痛苦的嘶吼,但声音渐渐变小。大和的额头渗出冷汗,维持这种程度的木遁对他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 终于,木茧中的动静完全平息。大和松了口气,解开了木遁。鸣人倒在地上,已经恢复了原状,只是昏迷不醒。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小樱颤抖着问道。 卡卡西点点头:"没错。所以我们必须帮助鸣人控制这股力量,否则..." "否则他就会成为比大蛇丸更危险的存在。"大和接道,"这也是为什么五代目大人让我加入第七班。我的木遁能够压制九尾的查克拉。" 远处传来大蛇丸阴冷的笑声:"真是感人的师徒情深啊。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鸣人君体内的力量吗?" "大蛇丸!"卡卡西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大蛇丸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告诉鸣人君,如果他想见佐助君,就来北方基地找我。不过...要快一点哦,佐助君的时间不多了..." 声音渐渐消失,只留下四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天地桥上。 卡卡西看着昏迷的鸣人,眼神复杂。他知道,这场关于力量与羁绊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北方基地……… 鹿丸悠闲的把玩着手里的将棋,敏感的感觉到了身后熟悉的气息。“这次的间谍这么明显,你是故意的?” 后面没有声音,只是安静的站着,鹿丸转头看着大蛇丸的金色眸子,“让鸣人知道佐助的下落…你不想要佐助的身体了?” “嗬嗬…”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响起,似乎在思考怎么说。“我只是想看到佐助君自己的选择。所谓的朋友反目成仇不是更有趣。” “要是佐助想回木叶呢?” “不会,只有我这里才能让他获得更多的力量。”大蛇丸自信的说。 鹿丸看着半掩着的门“蛇叔…佐助虽然长的不错,可要是你变成了他…渍渍渍…” “怎么?你不喜欢?”大蛇丸沉了沉眼睛。 “我想说。”鹿丸放下手里的棋子,“我觉得我长的也不错,为什么不用我呢?” 大蛇丸微怔,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想法,甚至也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佐助有写轮眼。”大蛇丸背过身,无所事事的拿起一本书。 鹿丸看着那本书挑了挑眉毛,“把卡卡西的写轮眼挖了加我的身体不就行了。你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不是吗?” “够了!”大蛇丸放下手里没翻几页的书,“这件事不用说了,你还有什么事?” 鹿丸没吱声,叹了口气,两手插兜默默退了出去,只不过临走的时候撇了两眼大蛇丸手里拿的书。 “嗒…”听到沉重的石门关闭的声音,大蛇丸才放下了提了一个世纪的气,手臂上的青筋慢慢平缓,他是对夺舍佐助的念头有了动摇,不过换鹿丸的身体?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会允许。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蛇丸才缓过劲,一低头,手上书上明晃晃的四个大字《亲热天堂》。 “死孩子!”大蛇丸狠狠撕碎这个卡卡西哭爹喊娘也没有抢到的最新珍藏plus版本。 ………木叶……… “呀哈哈哈哈,老头!我就说与其让七班呆在村里霍霍训练场,不如去找大蛇丸。”纲手看着新传来的经济日报仰头长笑。 已经退休的三代默默往后坐了坐,躲过了这大丫头挥舞的手臂。“暗部说这次大蛇丸的间谍暴露的很突然,纲手你也不要掉以轻心。” “哎呀!大蛇丸那个疯子,就知道实验研究,他才不管什么破绽呢!哈哈哈哈” “额…”三代想起了以前三忍出任务都是大蛇丸谋划另外两人打架的情景,聪明的选择换个话题。“纲手,比起大蛇丸,之前鹿久带回来的晓的情报更需要重视。” “老头!你怎么还偏袒大蛇丸?你忘了他给你打的卧床三个月?”纲手叉腰,“再说,晓那边我也在推进。” “我卧床三个月是为了养肋骨…”这不是你打断的吗?三代抽了口大旱烟,不想提这件伤心事,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决定还是回家考虑一下儿子的终身大事吧。 第79章 心软 寒风呼啸着穿过北方基地外围的枯树林,发出如同鬼魅呜咽般的声响。卡卡西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前方三百米就是入口了,"大和压低声音说道,他的手掌贴在地面,通过木遁感知着地下的查克拉流动,"但地下有大量查克拉反应,可能是实验体。" 鸣人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佐助...真的在这种地方吗?"他的声音里混杂着愤怒和痛苦。 小樱站在他身旁,绿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安。"根据情报,大蛇丸最近频繁出入这个基地,佐助君很可能就在这里。"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地方给她的感觉太糟糕了,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气息。 卡卡西瞥了一眼自己的学生们,银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确认佐助的情况,不要贸然行动。"他的目光尤其在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大蛇丸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鸣人咬了咬牙,没有回答。自从佐助离开木叶那天起,他心中就燃烧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多少个夜晚,他梦见自己终于找到佐助,把他带回木叶。而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大和结了几个印,地面微微隆起形成一条通往地下的隐蔽通道。"跟我来,避开主要守卫路线。" 四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基地内部。墙壁上爬满了不明生物的粘液,昏暗的灯光下,偶尔能瞥见培养槽中漂浮着的畸形实验体。小樱强忍着恶心,紧跟在卡卡西身后。 "等等,"卡卡西突然抬手,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红光,"前方转角有两个守卫。" 大和点点头,双手迅速结印。"木遁·默杀缚之术。"两条木质藤蔓无声地延伸出去,瞬间制服了守卫。 鸣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前进,却被卡卡西一把拉住。"别急,"卡卡西低声道,"这里的结构很复杂,贸然行动会触发警报。" "但是佐助可能就在前面!"鸣人压抑着声音反驳。 小樱轻轻按住鸣人的肩膀:"卡卡西老师说得对,我们需要谨慎。如果惊动了大蛇丸..."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就在那一刻,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从基地深处传来。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太熟悉这股查克拉了,就像熟悉自己的呼吸一样。 "是佐助!"鸣人几乎控制不住音量。 卡卡西的表情变得凝重。"太明显了,简直像是..." "像是在等着我们。"大和完成了他的话,眉头紧锁。 鸣人已经等不及了,他挣脱卡卡西的手,朝着查克拉源头的方向冲去。"佐助!我知道你在这里!" "鸣人!"小樱惊呼,和卡卡西、大和一起追了上去。 穿过几条曲折的走廊后,他们来到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他们站立,黑色的冲天发,紫色的绳带垂至腰间,白色的和服大敞,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佐助..."鸣人的声音突然哽住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人缓缓转身,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完全呈现在他们面前时,小樱倒吸了一口冷气。 佐助变了。他的皮肤比以前更加苍白,眼神冷得像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容。最令人心惊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阴冷、黑暗,充满攻击性。 "好久不见了,吊车尾的。"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像刀子一样刺入鸣人的心脏。 "佐助..."鸣人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颤抖着,"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 佐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回去?回哪里?木叶?"他摇了摇头,"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小樱的眼眶湿润了:"佐助君,大家都很担心你。求你了,跟我们回去吧..." "担心?"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就像担心一条走失的狗一样吗?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卡卡西上前一步,挡在两个学生前面。"佐助,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大蛇丸只是在利用你。" "利用?"佐助的写轮眼突然变为三勾玉状态,"卡卡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我们互相利用罢了。他能给我力量,而我..."他的目光移向鸣人,"能让我斩断所有无聊的羁绊。" 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揪住。"羁绊...无聊?佐助,我们是同伴啊!是家人!" "家人?"佐助的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漠,"我的家人早就死在那个夜晚了。而你,鸣人,你什么都不懂。" 话音未落,佐助突然发动攻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千鸟!"刺耳的鸟鸣声响起,蓝色的电光直取鸣人胸口。 "鸣人!"小樱尖叫出声。 卡卡西的反应更快,瞬间移动到鸣人面前,写轮眼飞速旋转,准备格挡。但就在千鸟即将命中前的最后一刻,佐助的手腕微妙地偏转了一个角度,攻击擦着鸣人的衣角划过,在背后的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深坑。 表面上看,这是一次致命的攻击,但在场有两个经验丰富的忍者看出了端倪——卡卡西,以及远处阴影中观战的大蛇丸。 "哼,还是手下留情了吗..."大蛇丸金色的竖瞳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细长的舌头舔过嘴唇。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他没有点破,而是装作严肃地警告道:"佐助,用我教你的忍术对付同伴,不要逼我对你出手。" 佐助冷笑一声:"那就来试试看啊,卡卡西。"他的双手迅速结印,"火遁·豪龙火之术!" 炽热的火龙呼啸而出,卡卡西迅速结印应对:"水遁·水阵壁!"水火相撞,蒸腾起大量雾气,遮蔽了视线。 "鸣人,小樱,退后!"卡卡西命令道,同时暗自观察佐助的动作。果然,佐助的每个看似致命的攻击都留有余地,特别是在面对鸣人时。 雾气中,佐助的声音冷冷传来:"你们根本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力量,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 "那大蛇丸能给你这种力量吗?"鸣人喊道,声音中充满痛苦,"他会夺走你的身体!" "那又如何?"佐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鸣人身后,苦无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能获得力量,这具躯壳又算什么?" 鸣人没有反抗,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佐助:"杀了我啊,如果你真的能下手的话。但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是佐助,是我的..." "闭嘴!"佐助猛地推开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被愤怒取代。他再次发动攻击,这次是范围更大的"千鸟流",无数电蛇在地面游走。 卡卡西看准时机,假装为了保护鸣人而露出破绽。佐助的千鸟直冲而来,却在最后一刻再次偏离,只是划破了卡卡西的衣袖。 "够了!"大蛇丸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佐助,玩够了吗?" 佐助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重新变得冷峻。"下次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他冷冷地说,然后迅速后退,消失在阴影中。 卡卡西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知道佐助刚才有多少次机会可以真正伤害他们,但他选择了留手。这个发现让卡卡西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佐助还没有完全堕入黑暗。 "为什么让他走?"鸣人跪在地上,拳头重重砸向地面,"我们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卡卡西轻声问,"强迫他回去吗?鸣人,佐助必须自己做出选择。" 小樱擦去眼泪:"但是卡卡西老师,他变得好陌生...他刚才真的想杀了我们..."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佐助消失的方向。远处,他感知到大蛇丸的查克拉也在迅速远离。 "我们该撤了,"大和警惕地说,"基地的守卫开始行动了。" 四人迅速沿原路返回,鸣人一路上沉默不语。当他们终于冲出基地,回到寒冷的月光下时,鸣人突然停下脚步。 "他变了...但又没完全变。"鸣人喃喃自语,"在最后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以前的佐助..." 卡卡西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相信你的感觉,鸣人。" 与此同时,基地深处的某个房间,佐助站在窗前,月光将他的侧脸映得苍白如纸。 "真是感人的重逢,"大蛇丸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揶揄,"我差点以为你要跟他们回去了呢,佐助君。" 佐助没有回头:"少废话。我们的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这么着急?"大蛇丸走近几步,"还是说,你想用训练来忘记刚才的心软?" "我没有心软。"佐助的声音冰冷,"下次见面,我会亲手杀了他们。" 大蛇丸笑了:"是吗?那为什么你的千鸟三次偏离要害?为什么在面对鸣人时,你的查克拉波动那么明显?" 佐助猛地转身,写轮眼怒视着大蛇丸:"你监视我?" "只是观察我的投资是否值得。"大蛇丸不以为意,"记住,佐助君,情感只会成为你的弱点。要获得复仇的力量,你必须斩断一切。" 佐助重新转向窗外,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 佐助勾起了嘲讽的嘴角“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比兜还没信服力。” 大蛇丸的威严崩塌,“哼!那你自己训练去吧。” “你这点倒是和卡卡西一样。” 大蛇丸停住,“哪点?” “偏心。” “…”回应佐助的是一声房门碎裂的声音。 …… 佐助回过头,盯着远处的宇智波族徽陷入沉思… 他想斩断羁绊,但在内心深处,当他的苦无抵在鸣人脖子上时,当他看到那双蓝色眼睛中的信任和痛苦时,他确实犹豫了。这种犹豫让他愤怒,不仅是对鸣人,更是对自己。 "宇智波一族不需要朋友..."佐助低声自语,却无法解释心中那股莫名的刺痛从何而来。 第80章 决心 夜幕低垂,木叶村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窗户还亮着微弱的光。初秋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轻轻落下。 漩涡鸣人独自坐在火影岩上,双腿悬空,橙色的忍者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的金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但此刻他无心理会。白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佐助那双冷漠的眼睛,佐井那副假惺惺的笑容,还有小樱强忍泪水的表情。 "可恶..."鸣人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几天前在大蛇丸基地与佐助的重逢像一把锋利的苦无,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刺破。佐助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会为了救他而奋不顾身的伙伴,那双曾经充满骄傲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冷的仇恨。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鸣人仰起头,看着满天繁星,喉咙发紧。他想起佐助最后对他说的话:"别再来找我了,鸣人。我的道路与你不同。"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鸣人的思绪。他警觉地回头,看到奈良鹿丸正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他走来,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哟,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当望夫石啊?"鹿丸一如既往地用那种懒散的语气说道,但在鸣人听来,这声音却莫名地令人安心。 "鹿丸..."鸣人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 鹿丸在鸣人身边坐下,从忍具包里掏出两盒杯面和一瓶水:"刚好值夜班结束,看到某个吊车尾在这里表演忧郁,就顺便带了宵夜。"他熟练地用火遁加热了水,泡好面后递给鸣人,"吃吧,边吃边聊。" 热腾腾的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起,鸣人接过杯面,香气钻入鼻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好好吃饭了。第一口热汤下肚,温暖从胃部扩散到全身,紧绷的神经似乎也稍微放松了些。 "所以,"鹿丸吸溜了一口面条,眼睛盯着远处的灯火,"还在想佐助的事?" 鸣人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今天又梦见那天在大蛇丸基地的情景了。佐助他...真的想杀了我。" "但他没有下手,不是吗?"鹿丸平静地说,"以佐助现在的实力,如果真想杀你,你不可能全身而退。" 鸣人抬起头,困惑地看着鹿丸:"你是说..." "我是说,佐助心里还有你们。"鹿丸叹了口气,"只是他现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带来远处树林的沙沙声。鸣人放下已经见底的杯面,双手抱膝:"我不明白...为什么佐助会变成这样。我们明明约定过要一起变强,他为什么要选择那条路..."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鹿丸叹了口气… "鸣人,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灭门的事情吧?" 鸣人愣了一下:"不是说是宇智波鼬干的吗?" "是,但不完全是。"鹿丸的表情变得飘渺起来,"如果你是佐助你会怎么想..." "我…我不知道。"鸣人攥紧了拳头又放开。 鹿丸点点头:"想象一下,鸣人,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整个家族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唯一的哥哥杀的,他背负着叛徒的骂名却独独留下了你...你会怎么做?" 鸣人感到一阵眩晕,佐助那些看似不可理喻的行为突然有了全新的解释。他不是简单地追求力量,而是在追寻一个扭曲的正义,一个为家族复仇的机会。 "我...我不知道..."鸣人声音颤抖,"但我还是不能接受他投靠大蛇丸!一定有别的方法!" 鹿丸看着激动的鸣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感受。但你要明白,佐助现在就像走在独木桥上,身后是万丈深渊,他只能向前,没有回头路可走。" "那我们就把他拉回来!"鸣人猛地站起来,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带他回木叶!" 鹿丸仰头看着激动的鸣人,月光在那双蓝色的眼睛中映出坚定的光芒。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三代目和卡卡西老师都对这个看似莽撞的少年寄予厚望——鸣人身上有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感染和改变周围的人。 "你知道吗,鸣人,"鹿丸站起身,与鸣人并肩而立,"当初在中忍考试后,是我第一个发现佐助离开村子的。" 鸣人惊讶地转头:"什么?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阻止他?"鹿丸苦笑了一下,"因为我了解佐助。当时的他已经下定决心,任何人的阻拦都只会让他更加坚定。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某种程度上,我认为他需要这段旅程。" "需要?"鸣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可是去投靠了大蛇丸!" 鹿丸望向远方的地平线:"有时候,人必须亲眼看到黑暗,才能真正理解光明的价值。佐助需要亲眼见证一些事情,需要亲身体验复仇的空虚,才能最终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鸣人沉默了,鹿丸的话像一把钥匙,正在打开他心中某个紧锁的门。他想起自来也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有些道理,必须自己经历过才能明白。 "所以...你当时放他走,是因为相信他最终会回来?" 鹿丸摇摇头:"不全是。我只是相信,无论他走多远,你们之间的羁绊都不会断。"他转头直视鸣人的眼睛,"就像现在,即使佐助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你还是坐在这里为他伤心。这就是羁绊,鸣人。"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鸣人眼角滑落,他迅速用手背擦去,但更多的泪水接踵而至。这些天来积累的委屈、困惑和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只是...不想失去他..."鸣人的声音哽咽,"他是我第一个认可的对手,第一个真正的朋友...没有佐助的第七班,感觉什么都不对了..." 鹿丸没有安慰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让鸣人发泄情绪。他知道这个看似永远乐观的少年其实比任何人都重感情,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孤独。 当鸣人终于平静下来,鹿丸才再次开口:"关于佐井..." "我知道,"鸣人打断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坚定,"他不是来取代佐助的。没有人能取代佐助在第七班的位置。" 鹿丸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明白事理。佐井加入第七班有他自己的理由。但无论如何,这不会改变你和佐助之间的羁绊。" 鸣人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木叶特有的气息涌入肺中——那是家的味道。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迷雾散尽,前路变得明朗起来。 "鹿丸,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鸣人真诚地说,"我...我理解你为什么当初没有强行阻止佐助了。那不是放弃,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信任,对吗?" 鹿丸有些惊讶于鸣人的领悟,但随即笑了:"差不多吧。虽然我个人觉得这种事情麻烦死了,但如果是你的话,大概会不顾一切地追上去吧。" "那当然!"鸣人咧嘴笑了,熟悉的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表情中,"因为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连一个伙伴都救不回来,还当什么火影!" 鹿丸摇摇头,假装无奈地叹气:"真是的,这么热血的话也只有你说得出来。"但他的眼神却是温暖的,"不过,这就是你的忍道,对吧?" "嗯!"鸣人用力点头,"我答应过小樱,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这个承诺永远不会变!" 两人再次陷入舒适的沉默,仰望同一片星空。远处,木叶的灯火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月光温柔地笼罩着村庄。 "对了,"鹿丸突然想起什么,没忍住问到"你是喜欢小樱还是喜欢佐助?" 鸣人瞪大了猫眼,“他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都喜欢!” 鹿丸眨眨眼,看着鸣人正气的胖脸,叹了口气。“好吧,我也喜欢丁次和井野。” 鸣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鹿丸也跟着笑了,两人就这样在火影岩上笑作一团,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笑声渐息,鸣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感觉好多了!谢谢你,鹿丸。你真是个好朋友。" "别这么说,怪肉麻的。"鹿丸假装嫌弃地摆摆手,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不过既然你心情好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明天帮我值班怎么样?我今天可是熬夜陪你谈心,需要补觉。"鹿丸狡黠地说。 "喂!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鸣人佯装生气地挥舞拳头,但随即又笑了,"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够朋友的份上,明天我替你值班!" 鹿丸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应付那个新来的佐井呢。" 鸣人看着鹿丸的背影,突然喊道:"鹿丸!" "嗯?" "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的!你等着看吧!" 月光下,鹿丸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挥:"啊,我等着呢。不过下次别再让我熬夜陪你谈心了,最好这种事让佐助来,麻烦死了。" 鸣人笑着目送鹿丸离开,然后再次仰望星空。此刻的他感到内心无比平静,却又充满力量。佐助可能迷失在黑暗中,但他漩涡鸣人绝不会放弃。无论要花多长时间,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找到佐助,把他带回这个他们共同称之为家的地方。 "等着我,佐助。"鸣人轻声说,声音随着夜风飘向远方,"我一定会带你回来。" ……… 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沿着灯火阑珊的街道走着。夜风拂过他束在脑后的马尾,带来一丝凉意。转过一个街角后,他忽然停住脚步,站在一条幽暗的小巷入口处。 "这下放心了吧?"鹿丸没有回头,声音懒洋洋地飘向巷子深处。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月光被两侧高墙切割成狭长的一条,照亮了青石板路上几片飘落的树叶。 半晌,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月光掠过那人银白色的头发,照着一只半睁半闭的黑色眼睛——旗木卡卡西靠在墙边,手里捧着那本从不离手的《亲热天堂》。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惯常的轻快,但语气却比平时柔和许多。 鹿丸这才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无奈的微笑:"从火影岩下来就感觉到有人跟着。虽然隐藏得很好,但这种监视手法...太像某个懒散上忍的风格了。" 卡卡西合上书本,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不愧是鹿丸,感知能力越来越出色了。" "麻烦死了..."鹿丸抓了抓后脑勺,"您要是担心鸣人,直接上去跟他聊不就好了?何必躲在暗处。" 卡卡西将书塞回忍具包,双手插兜走向鹿丸。月光下,他眼角的笑纹显得格外明显:"有时候,年轻人之间的对话比长辈的说教更有用。而且..."他顿了顿,"有些话,鸣人可能更愿意对同龄人说。" 鹿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夜风吹过小巷,卷起几片落叶在他们脚边打转。 "他怎么样了?"卡卡西突然问道,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盖过。 鹿丸知道卡卡西问的是谁。他望向远处依稀可见的火影岩轮廓,那里还有一个金发少年独自坐在月光下思考人生。 "比想象中坚强。"鹿丸回答,"虽然一开始很难接受,但他...理解了。" 卡卡西的目光追随着鹿丸的视线,投向远方:"是吗...那就好。" 简单的三个字里,鹿丸听出了如释重负的意味。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总是表现得漫不经心的上忍,其实比任何人都关心自己的学生。 "您早就知道了吧?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事。"鹿丸试探性地问道。 卡卡西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那只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啊...知道一些。"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提醒着夜已深沉。 "真是麻烦。"鹿丸移开视线。 卡卡西轻轻摇头:"有些真相虽然残酷,但总比活在谎言中好。"他抬头望向星空,"况且...如果是鸣人的话,或许能从中找到不一样的答案。" 鹿丸不太明白卡卡西话中的深意,但他能感受到这位上忍对鸣人抱有某种特殊的期待。 "麻烦死了..."鹿丸转身准备离开,"我要回去睡觉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卡卡西老师。" 就在鹿丸迈步的瞬间,身后传来卡卡西低沉的声音:"谢谢。”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麻烦。"鹿丸摇摇头,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而在小巷深处的阴影中,卡卡西背靠着墙壁,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屋檐,投向远处火影岩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他伸手摸了摸护额下的写轮眼,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带土...琳..."卡卡西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夜风中,"这次...会不一样吧?" 月光静静地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见证着这个不眠之夜中,那些无需言明的牵挂与期许。 第81章 暴露 三周后,火之国边境森林。 "根据情报,晓组织的两名成员正在这一带活动。"阿斯玛点燃一支烟,神情凝重,"飞段和角都,都是S级叛忍。" 鹿丸站在队伍最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身紧绷。他最近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每次一去想,就头疼的要命。 "鹿丸,你有什么战术建议吗?"阿斯玛转头问道。 鹿丸回过神来:"啊...我建议分成两组行动,我和阿斯玛老师正面牵制,井野和丁次负责远程支援和陷阱布置。" 阿斯玛点点头:"不错的计划。不过鹿丸,你最近似乎...变了不少。" 鹿丸心中一紧,但面上不显:"只是做了些功课而已。麻烦死了..." 队伍继续前进,鹿丸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卷轴,如果有意外… …… 木叶的晨雾还未散尽,第十班已经疾行在森林之中。 “鹿丸,情报确认了吗?”阿斯玛叼着烟,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嗯,根据暗部的追踪,那两个‘晓’的成员应该就在这片区域。”鹿丸的声音低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他总觉得有些不安,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井野握紧苦无,皱眉道:“听说‘晓’的成员都是S级叛忍,我们真的能对付吗?” “别担心,有老师在呢!”丁次嚼着薯片,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阿斯玛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记住,我们的任务是侦查和牵制,一旦确认目标,立刻呼叫支援,明白吗?” “是!”三人齐声应道。 然而,命运往往不会按照计划进行。 就在他们踏入一片开阔地时,两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哎呀呀,这不是木叶的忍者吗?”银发的男人扛着一柄巨大的血腥三月镰,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真是幸运啊,一来就遇到猎物。” “飞段,别废话。”他身旁的角都冷冷道,“速战速决,我们还有任务。” 阿斯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们被发现了! “影子模仿术!”鹿丸反应最快,双手结印,漆黑的影子瞬间延伸,试图束缚飞段。 “哦?有意思!”飞段咧嘴一笑,竟不闪不避,任由影子缠住自己。 “成功了!”井野心中一喜,立刻结印,“心转身之术!” 然而,她的精神刚刚侵入飞段的意识,一股混乱而疯狂的意志便反噬而来。 “啊——!”井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 “井野!”丁次大惊,立刻发动部分倍化术,拳头如炮弹般砸向飞段。 “砰!”飞段被狠狠击飞,撞断数棵大树,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喂喂,你们木叶的忍者就这点本事?”他歪着头,露出狰狞的笑容,“真让人失望啊。” 阿斯玛心中一沉——这家伙不对劲! “鹿丸,小心他的武器!”阿斯玛看着明显情绪不对的鹿丸低喝一声,查克拉刀瞬间凝聚风遁,身形一闪,直逼飞段。 “风遁·旋风拳!” 凌厉的风刃斩向飞段,后者却只是狂笑着挥动镰刀,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铛!”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飞段的手臂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哈哈!疼死了!不过……这才有趣啊!”飞段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阿斯玛心中一凛——这家伙,难道不怕痛? 战斗愈发激烈,鹿丸的战术虽然精妙,但飞段的不死之身却让他们束手无策。 “老师,他的伤口……在自动愈合!”丁次震惊道。 阿斯玛咬牙,再次冲了上去。他的查克拉刀划破飞段的胸口,鲜血喷溅而出。 “得手了!”井野强忍头痛,再次尝试干扰飞段的行动。 然而,飞段却诡异地笑了。 “蠢货,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镰刀上的鲜血,“仪式……开始了。” 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脚下的土地自动形成一个圆形三角阵。 “这是……”鹿丸瞳孔骤缩。一些久远的记忆突然惊醒,阿斯玛!!鹿丸瞬间看向阿斯玛老师,怪不得他总觉得忘了什么,他的记忆一直在把关键的据点遗忘! 看着飞段起势的动作,鹿丸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心里只想着救阿斯玛:"仙法·影龙弹!!" 刹那间,鹿丸的双眼浮现出龙地洞特有的蛇瞳纹路,影子化作一条黑龙,速度暴增,瞬间缠住了飞段的右脚。 "什么?"飞段惊讶地低头,"这是——" "仙术?!"阿斯玛震惊地看向鹿丸,"你什么时候..." 还没说完,阿斯玛被鹿丸一个影子塞嘴里,被打到了安全位置。 鹿丸没有时间解释,角都的攻击已经到来。"火遁·头刻苦!"巨大的火球呼啸而来。 "土遁·土流壁!"阿斯玛迅速结印远程防御,但火球威力惊人,土墙瞬间崩塌。 鹿丸咬牙,双手快速结印:"仙法·白激之术!"他口中喷出混合了自然能量的高频声波,将火球震散。 "小子,你很有趣。"角都眯起眼睛,"但还不够。" 战斗陷入胶着。鹿丸的仙术虽然强大,但维持时间有限;阿斯玛面对两名强敌也渐显疲态。 "老师,小心飞段的能力!"鹿丸大喊,但为时已晚——飞段的三月镰划破了阿斯玛的手臂,鲜血飞溅。 "哈哈哈!仪式开始!"飞段舔舐镰刀上的血液,身体瞬间变成黑白相间的诡异图案。 鹿丸瞳孔骤缩——这一幕与他在预知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阿斯玛老师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胸口。 "不!"鹿丸的怒吼震彻森林。他不再犹豫,咬破拇指迅速结印:"通灵之术·万蛇罗之阵!" 大地震颤,无数巨蛇破土而出,将飞段团团围住。但这还不够——鹿丸知道必须一击制胜。 "以血为引,以契为约——"鹿丸划破手掌,鲜血滴落地面,"降临吧,万蛇!" 烟雾散去,巨大的紫色蛇王盘踞战场,金色竖瞳冰冷地俯视众人。 "小鬼,你最好有足够的祭品。"万蛇嘶声道。 整个战场陷入死寂。井野和丁次目瞪口呆,阿斯玛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大蛇丸的...万蛇?"角都第一次露出警惕的神色,"有趣。" 鹿丸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指向飞段:"目标是他,随你处置,别弄死就行。" 万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庞大的身躯瞬间冲向飞段。飞段试图用镰刀抵抗,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作用——万蛇的尾巴一击就将他拍入地下十余米。 "鹿丸,你..."阿斯玛艰难地站起身,眼中充满复杂的情绪。 "事后我会解释。"鹿丸紧盯着战场,"现在请相信我,老师。" 角都见势不妙,迅速结印:"地怨虞·最终形态!"他背后的面具怪物全部解放,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在周身环绕。 "想逃?"鹿丸冷笑,"仙法·无机转生!" 地面突然活了过来,岩石和树木扭曲变形,化作无数巨蛇缠向角都。角都不得不分出三个心脏抵挡,剩余两个则迅速结印:"雷遁·伪暗!" 刺目的雷光直袭阿斯玛! 千钧一发之际,鹿丸的影子如闪电般延伸:"影缝术·八岐缚!"八条影子巨蛇拦截了雷电,但反震力让鹿丸喷出一口鲜血。 "鹿丸!"井野和丁次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加入战斗。 "心乱身之术!"井野的精神攻击干扰了角都的结印。 "部分倍化术·拳!"丁次的巨拳砸向角都的面具怪物。 在众人合力下,角都的五个心脏被逐一击破。最后时刻,他深深看了鹿丸一眼:"小子,你引起了佩恩的注意..."话音未落,身体化作一滩黑线遁入地下。 另一边,万蛇已经将飞段折磨得奄奄一息。"无聊的玩具。"它吐着信子,将不成人形的飞段甩到鹿丸面前,"记得你的承诺,祭品。" 鹿丸点头,解除通灵术。万蛇在消失前意味深长地说:"大蛇丸大人对你很重视,小子。" 战斗结束,森林重归寂静,只余满地疮痍。 阿斯玛走到鹿丸面前,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现在,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鹿丸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老爸,拜托了… 阿斯玛看着鹿丸虚假的演技,最终长叹一声,将手放在鹿丸身上,背起他:"回村后,你要向火影大人详细报告一切。" 鹿丸没吱声,心中却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思绪万千——命运之结虽已解开,但新的网正在编织。 远处,一只纸蝴蝶悄然飞过,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暮色中。 第82章 团藏 鹿丸睁开眼睛的瞬间,刺眼的白光让他立刻又闭上了眼。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耳边是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他认出了这是木叶医院的病房——但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缓缓再次睁开眼,装作虚弱的样子转动眼球观察四周。两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成员正一左一右站在他的病床两侧,如同两尊雕塑。更让鹿丸心惊的是,他能感觉到病房外至少还有六道查克拉波动,全都锁定在这个房间。 看来事情比他预想的严重的多… "醒了就别装了,奈良鹿丸。"左边的暗部冷冷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显得格外冰冷,"火影大人命令,你醒了立刻去办公室报到。" 鹿丸叹了口气,慢慢坐起身来。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特别是右肩处传来阵阵刺痛——那是召唤万蛇时查克拉过度消耗的后遗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还留着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我能先吃点东西吗?"鹿丸试探性地问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对策。 "不行。"右边的暗部干脆地拒绝,"立刻出发。" 当鹿丸被两名暗部"护送"着穿过木叶街道,到达了火影办公室。 ……火影办公室…… 火影办公室的门前站着四名根部忍者,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鹿丸走近。门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其中团藏那沙哑的嗓音尤为突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规问题了!这是叛村行为!奈良家必须为此负责!" 鹿丸的表情变得严肃。奈良家被牵连了?父亲现在在哪里?如果只有他自己没什么,可是牵连到了家族,鹿丸的瞳孔逐渐漆黑。 门被猛地拉开,一名暗部示意他进去。办公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凝结成水。 纲手坐在火影的位置上,眉头紧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她身旁,面色凝重;而团藏则拄着拐杖,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更让鹿丸惊讶的是,办公室角落里站着猪鹿蝶三家的代表——除了他的父亲奈良鹿久。 这是多堂会审! "鹿丸..."阿斯玛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右臂还缠着绷带。 "火影大人,三代大人,团藏大人。"鹿丸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行了一个标准的忍者礼。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 "坐。"纲手简短地命令道,指了指房间中央那把孤零零的椅子。 鹿丸刚坐下,团藏就猛地用拐杖敲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少装模作样了,奈良鹿丸!你勾结大蛇丸,私自学习禁术,证据确凿!按照村规,应当立即将你定为叛忍,关入重刑间!"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但鹿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注意到三代火影微微皱眉却没有太大反应,而纲手的表情则更加阴沉了。 "团藏,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三代沉声说道,"鹿丸是奈良家的继承人,猪鹿蝶三家的核心成员,不能这么草率处理。" "草率?"团藏冷笑一声,"他召唤出大蛇丸的万蛇可是有目共睹!阿斯玛,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阿斯玛。鹿丸头一回不敢抬头看阿斯玛,他害怕看到失望或愤怒的眼神。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走到鹿丸身边站定。"当时我们追击'晓'组织的飞段和角都,我中了飞段的诅咒仪式,生命垂危。"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鹿丸...鹿丸为了救我,使用了通灵术。我没想到会是万蛇..." "然后呢?"团藏逼问道,"他和大蛇丸是什么关系?" 鹿丸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却一瞬间放松了,他想起了最开始见到大蛇丸的那个夜晚,那个冷酷危险的男人,再想到如今已经ooc的蛇叔… "鹿丸是我的学生。"阿斯玛突然提高了声音,"他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保护同伴!如果要说责任,那应该是我这个老师教导无方!" 团藏冷笑一声:"感人至深的师徒情谊。但事实是,他私下拜大蛇丸为师,学习禁术,这已经构成了叛村罪!奈良家也必须接受调查!" "团藏!"三代火影厉声喝道,"在事情完全查明前,不要妄下结论!" 纲手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目光锐利地看着鹿丸:"鹿丸,你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纲手的眼中充满了纠结,一方面对于大蛇丸她很讨厌不过作为同伴又不得不承认一些羁绊…她希望这次鹿丸能够平安度过。 鹿丸抬起头,第一次直视纲手的眼睛。他看到了怀疑,但也看到了一丝理解——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曾经离开过村子。 "我..."鹿丸稳了稳情绪,"大蛇丸是我师父。"说完,鹿丸如释重负,感觉心上的一块铁重重落下。 房间里顿时一片哗然。猪鹿蝶三家的代表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什么时候开始的?"纲手追问道。 “很小的时候…还没有进忍者学校的时候。”鹿丸老实回答。 他的回答也让纲手瞬间闭眼,鹿丸从中看出了一些视死如归。这确实不是一个可以辩解的时间点。 阿斯玛的嘴长了长,却干巴巴的闭上,他能说什么?鹿丸拜大蛇丸比他早的多,他还是系统分配的,大蛇丸才是鹿丸自己选的,阿斯玛心碎着急难过。 鹿丸的声音不大,却在火影办公室内激起惊涛骇浪。团藏的独眼骤然收缩,手中的拐杖"咔嚓"一声在地板上戳出一个凹痕。 "什么?!"团藏猛地拍案而起,桌子在他掌下裂开一道缝隙,"三代!你听到了吗?这不是简单的违规,这是从根部就被渗透了!必须立刻处置这个叛徒!"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他缓缓目光复杂地看向鹿丸:"孩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鹿丸抬起头,眼中平静:"是的,三代大人。我从五岁认识大蛇丸以后就拜了他为师。" "胡说八道!"团藏厉声打断,"五岁孩童怎么可能出村?这分明是奈良家早有预谋!" 没等鹿丸说话,秋道丁座上前一步,肥胖的身躯挡在了鹿丸前面:"团藏大人,鹿丸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说谎。他既然承认了,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以秋道家的名誉担保,他绝不会背叛木叶!" 山中亥一也站了出来:"没错,我们猪鹿蝶三家世代为木叶效力,鹿丸更是立下过汗马功劳。这件事必定另有隐情。" 团藏冷笑一声,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猪鹿蝶三家一向沆瀣一气。看来不光是奈良家,秋道和山中也需要彻查!还有那个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他们作为鹿丸的亲密同伴,怎么可能不知情?" 丁座和亥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鹿丸看到两位长辈被如此污蔑,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丁次和井野对此一无所知!"鹿丸提高了声音,"我的事与他们无关!团藏大人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不要牵连无辜!" "哦?讲义气?"团藏阴森地笑了,"那好,既然你要一个人扛,那就让奈良家付出代价吧。从今天起,撤销奈良家在木叶的一切特权,没收所有财产——" "团藏大人。"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团藏的话。所有人转头看去,奈良鹿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身后跟着两名奈良家的长老。他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父亲..."鹿丸喃喃道,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严肃的表情。 鹿久没有看儿子一眼,径直走到三代火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三代大人,我来迟了,请恕罪。" 三代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老部下:"鹿久,你儿子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鹿久直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而且我要说的是——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办公室内一片哗然。鹿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什...什么?" 鹿久依然没有看儿子,继续对三代说道:"从鹿丸在忍者学校开始,我就知道他与大蛇丸有联系。作为父亲,我本该阻止,但..."他停顿了一下,"我看到了他的才能在大蛇丸指导下飞速成长,作为奈良家主,我犹豫了。" 纲手猛地站起身:"鹿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等同于承认奈良家包庇叛忍!" "我知道。"鹿久终于转向儿子,眼中流露出鹿丸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但我一直相信,我的儿子不会背叛木叶。他跟随大蛇丸学习,只是为了变强保护同伴——就像今天他召唤万蛇救阿斯玛一样。" 团藏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感人肺腑的父子情。但事实就是事实,奈良家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我愿意辞去参谋一职。"鹿久突然说道,声音清晰而坚定,"奈良家愿意接受任何调查,所有财产都可以上交。只有一个请求——请给鹿丸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鹿丸感到一阵眩晕,父亲的话如同重锤砸在心头。参谋职位是奈良家在木叶立足的根本,父亲竟然为了他... "鹿久!你疯了?"秋道丁座第一个打破沉默,"没有奈良家的智慧,木叶的决策会出大问题的!" 山中亥一也急切地看向三代:"三代大人,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啊!" 团藏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很好,既然鹿久自己提出了辞呈,那就这么办吧。从今天起,奈良家——" "等等。"三代火影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苍老却充满威严,"团藏,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奈良家对木叶的贡献有目共睹,鹿丸在中忍考试、追回佐助等任务中的表现也无可挑剔。" 纲手也点头附和:"三代说得对。这件事需要更慎重的处理。鹿丸虽然有错,但他的初衷是好的。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团藏一眼,"在座各位谁没有为了力量做过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呢?" 团藏的独眼危险地眯起:"纲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谁也没想到团藏这个老六会突然出手。他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印,一道锐利的风刃直取鹿丸咽喉! "鹿丸!"阿斯玛惊呼一声,却已来不及救援。 鹿丸没有反抗,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第83章 羁绊1 "呵呵...团藏,对我的弟子出手,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鹿丸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瘦长的身影不知何时挡在了自己面前。苍白的面容,金色的蛇瞳,长长的黑发——大蛇丸用一只手硬接了团藏的风刃,另一只手还悠闲的拍了拍鹿丸。 整个火影办公室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十几名暗部同时现身,苦无和手里剑全部对准了大蛇丸。 纲手和三代的查克拉瞬间爆发,而团藏则后退半步,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大蛇丸!"三代的声音中混合着愤怒和难以置信,"你怎么敢——" "老头子,好久不见。"大蛇丸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参加茶会,"我不过看到我的弟子有麻烦,实在坐不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鹿丸身上。鹿丸感到喉咙发紧,他看向父亲,发现鹿久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释然。 "大蛇丸,"纲手厉声喝道,"这里是木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大蛇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纲手,别这么紧张。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打架的。"他的蛇瞳转向团藏,"只是有人想伤害我可爱的弟子,我不得不现身说几句话。" 团藏的脸色阴晴不定:"大蛇丸,你与奈良家的勾结已经证据确凿。今天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 "勾结?"大蛇丸夸张地挑了挑眉,"我只是看中了鹿丸的才能,自愿教导他而已。就像..."他的目光在三代、纲手和团藏之间游移,"当年某人看中了一个叫'根'的组织里那些孩子的才能一样。" 团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 "够了!"三代火影一声怒喝,查克拉形成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大蛇丸,立刻说明你的来意,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大蛇丸叹了口气:"还是这么急性子啊,老师。"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随手抛给纲手,"这里有我这些年来对奈良鹿丸的所有教导记录,包括每一次会面的时间、地点和内容。没有任何危害木叶的计划,纯粹是忍术教学。甚至于说,鹿丸最大的贡献是曾经拯救了木叶。" 纲手警惕地接过卷轴,快速浏览着内容,眉头渐渐舒展:"这..."纲手面色复杂的把卷轴传给了三代,三代看了两眼传给了别人,直到最后到达了团藏的手里。 团藏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份卷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快速扫视着上面的内容,独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明显。"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大蛇丸轻笑一声,金色的蛇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难道认为我会为了一个小鬼伪造这么多年的记录?" 纲手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目光在团藏和大蛇丸之间来回移动:"大蛇丸,你刚才说鹿丸救了木叶?这是什么意思?"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鹿丸自己也一头雾水,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拯救木叶的大事。大蛇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罕见的温和弧度。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立了多大功劳呢。"大蛇丸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卷轴,这次他亲自走到三代面前,"你看这个。"一脸傲娇,这才是我的计划。 三代火影警惕地接过卷轴,缓缓展开。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是..." "木叶崩溃计划的原始版本。"大蛇丸平静地说,"原本的计划是杀死三代火影,彻底摧毁木叶村。" 办公室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鹿丸感到一阵眩晕。 "但因为鹿丸,"大蛇丸继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我改变了主意。是因为我发现了木叶对于鹿丸的重要性,他一直笨拙的向我表示对木叶的担心和在意。" 纲手猛地站起身:"所以你那次袭击只是为了做个样子?" "不全是。"大蛇丸耸耸肩,"我确实想和老师一较高下,也确实想给木叶一个教训。但杀死老师和毁灭村子?"他摇了摇头,"鹿丸在最后关头让我动摇了。最终我选择了保留木叶的核心力量。" 三代的手微微颤抖,他看向鹿丸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孩子,你真的不知道这些?" 鹿丸茫然地摇头:"我…我不知道这会影响他的计划。" 大蛇丸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中竟带着几分欣慰:"这就是鹿丸最珍贵的地方。他从不刻意说服你,只是用他那种懒散却真诚的方式,让你不知不觉接受他的观点。"他的蛇瞳直视团藏,"这样的人,你们居然想定为叛忍?" 团藏的脸色阴晴不定:"大蛇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了?为了一个小鬼放弃多年的计划?" "感情用事?"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团藏,你永远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羁绊。鹿丸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弟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是我见过最像年轻时的我的忍者,却比我更懂得珍惜同伴。" 这番话让办公室鸦雀无声。纲手难以置信地看着大蛇丸,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曾经的同伴。那个冷酷无情、为了研究可以牺牲一切的大蛇丸,居然会为了一个少年让步到这种程度?啊摔!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都没说过羁绊。 "我可以向木叶保证,"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正式而庄重,"只要奈良鹿丸在木叶一天,音忍村永远不会攻击木叶。不仅如此..."他环视四周,"如果鹿丸需要,音忍村的所有力量随时供木叶调遣。" 这个承诺如同一枚炸弹在办公室内引爆。一个忍村的首领竟然愿意将军事指挥权交给另一个村子?这在整个忍界历史上都闻所未闻! 鹿丸感到眼眶发热,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大蛇丸心中竟有如此分量。"蛇叔..."他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大蛇丸轻轻拍了拍鹿丸的肩膀,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我只有一个条件,"大蛇丸的声音冷了下来,"木叶不得以任何形式惩罚鹿丸,以及猪鹿蝶三家。这是利益的交换。" 团藏猛地将卷轴摔在地上:"荒谬!木叶岂能受叛忍威胁!" "威胁?"大蛇丸冷笑,"团藏,你确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讨论什么是真正的威胁吗?"他的目光变得锐利,"难道以后每个大家族都要像宇智波一族那样,被你们赶尽杀绝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入房间。知道内情的人面色大变,不知道的则惊恐地交换眼神。三代火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纲手则倒吸一口冷气。 "大蛇丸!"三代厉声打断,"够了!"他转向纲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虽然打断这么精彩的对话有点抱歉..."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窗边,手里捧着那本永远不离手的亲热天堂,"但我可以证明鹿丸对木叶的忠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位银发上忍,这又关你什么事。 卡卡西合上书,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事实上,我对鹿丸和大蛇丸的关系有所察觉,并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孩子从未有过一丝一毫背叛木叶的念头。" 阿斯玛也站了出来,挡在鹿丸面前:"我以我火影之子的名义担保,鹿丸是我见过最忠诚于木叶的忍者之一。他召唤万蛇是为了救我,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夕日红和迈特凯也纷纷上前:"我们愿意为猪鹿蝶三家担保!" 团藏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声援气得浑身发抖,他转向三代和纲手:"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木叶现在的风气!叛忍可以堂而皇之地走进火影办公室,上忍们集体包庇违规者!" 纲手深吸一口气,猛地拍案而起:"够了!团藏!"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鹿丸身上,"基于目前掌握的证据和各位的陈述,我决定——" 房间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鹿丸感到父亲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肩膀,给了他无声的支持。 "奈良鹿丸不会被定为叛忍,也不会有进一步的处罚。"纲手宣布道,随即严厉地补充,"但奈良家所有成员一年的俸禄将被取消,作为私自接触叛忍的惩戒。同时,大蛇丸提供的卷轴需要暗部全面核实。" 大蛇丸微微颔首:"很公平。" "如果核实结果属实,"纲手继续道,"木叶将与音忍村建立合作关系,而鹿丸将作为这个合作的纽带。"她看向鹿丸,目光中带着一丝温和,"至于鹿丸未来能否继承父亲的参谋职位...这需要时间的考验。" 三代火影点点头表示赞同:"鹿丸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团藏冷笑一声:"软弱!你们这是在纵容叛忍行为!"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这件事还没完!" 随着团藏的离去,办公室内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大蛇丸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他转向鹿丸,罕见地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鹿丸,记住我说的话。音忍村永远是你的后盾。" 鹿丸深深对大蛇丸鞠了一躬:"谢谢,蛇叔...老师。" 大蛇丸最后向三代和纲手点头致意,身体渐渐化为无数白色的小蛇,消失在原地。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最终是三代打破了沉默:"鹿久,带鹿丸回家吧。他今天经历得够多了。" 鹿久恭敬地行礼:"是,三代大人。"他转向儿子,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柔情,"走吧,鹿丸。你母亲做了你最爱吃的烧茄子。" 鹿丸点点头,在父亲的陪伴下向门口走去。经过阿斯玛身边时,他的老师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训练场见,别想偷懒。" 卡卡西也冲他眨了眨眼:"下次有这种刺激的事,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走出火影大楼时,夕阳正好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鹿丸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平静。他知道,前方的路或许依然坎坷,但至少此刻,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父亲..."他轻声开口,"对不起,让您..." 鹿久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回家再说。现在,好好看看这个你拼命保护的村子吧。" 鹿丸望向远处嬉戏的孩童,忙碌的村民,还有那高耸的火影岩。是的,这就是他愿意付出一切保护的木叶——他的家。 第84章 羁绊2 奈良家的宅院静得出奇。 鹿丸踏过门槛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他设想过各种回家后的场景——母亲的眼泪、族老的责骂、甚至是被当场逐出家门的屈辱。但现实却平静得令人心慌。 "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与往常无异的微笑,"洗洗手,晚饭马上好。" 就这样?没有质问?没有责备?鹿丸愣在原地,直到父亲的声音从书房传来:"鹿丸,进来一下。" 书房里弥漫着药材和墨香混合的气息。鹿久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鹿丸注意到父亲肩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这是他在强压怒气的表现。 "父亲,我——" "你知道今天秋道家和山中家押上了多少家族信誉保你吗?"鹿久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鹿丸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当然知道——当团藏威胁要彻查猪鹿蝶三家时,是丁座叔叔和亥一叔叔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没考虑周全。" "不,你是根本没考虑。"鹿久终于转过身,眼中闪烁的光芒让鹿丸心头一颤,"你以为冒险的只有你自己?奈良家三百年的声誉,猪鹿蝶三家上千条人命,在你召唤万蛇的那一刻都成了赌注!" 书桌上的茶杯突然炸裂,滚烫的茶水溅在鹿丸手背上,他却感觉不到痛。父亲从未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对不起。"鹿丸低下头,声音哽咽。 长久的沉默后,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了他肩上。鹿丸惊讶地抬头,发现父亲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深深的疲惫。 "你救了自己的老师,这没有错。"鹿久叹了口气,"但作为奈良家的继承人,从今以后你的每个决定都必须考虑三家整体。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宿命。" 责任。宿命。这两个词在鹿丸脑海中不断碰撞,直到母亲呼唤吃饭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晚餐安静得可怕。鹿丸机械地咀嚼着母亲特制的烧茄子,却尝不出任何味道。父亲沉默地喝着味增汤,偶尔与母亲交换一个眼神。这种无言的包容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难受。 "我吃饱了。"鹿丸放下碗筷,轻手轻脚地溜出餐厅。他需要安静,需要思考,需要...逃离。 ……… 夜色已深,木叶村渐渐沉睡。鹿丸几个起落间便来到了火影岩上,坐在初代火影的头顶。从这个高度望去,整个村子尽收眼底——训练场、忍者学校、一乐拉面...还有远处奈良家的鹿苑。 "真是麻烦啊..."他仰头望着星空,白天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大蛇丸挡在他面前时那抹罕见的微笑,团藏独眼中的阴狠,纲手审视的目光,父亲为保护他甘愿辞去参谋职位的决绝... 最令他心惊的是大蛇丸那句"他是我见过最像年轻时的我的忍者"。像大蛇丸?那个冷酷无情的人体实验狂?不,一定有什么搞错了... "就知道你会在这儿。"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鹿丸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整个木叶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火影岩上的,除了他大概就只有那个永远迟到的上忍了。 "卡卡西老师。"鹿丸往旁边挪了挪,"也来欣赏夜景?" 卡卡西在他身边坐下,手里捧着那本从不离手的亲热天堂。"算是吧。顺便看看某个差点引发木叶政治地震的问题儿童有没有想不开。" 月光下,银发上忍的护额闪着微光。鹿丸注意到他今天没戴面罩,左眼那道伤疤在月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要跳岩的话记得提前说一声,"卡卡西翻了一页书,"我好通知医疗班在下面铺气垫。" 鹿丸忍不住笑了:"团藏大人会感谢你省了他不少麻烦。" "别这么说,"卡卡西的眼睛弯成月牙,"至少还有个人会伤心——今天遇到鸣人,那小子听说你和大蛇丸的关系后,反应相当...独特。" 鹿丸挑眉:"他是不是嚷嚷着要揍我?" "比那更有趣。"卡卡西合上书,学着鸣人的声音"他的原话是'怪不得鹿丸当时没全力阻止佐助,肯定是偷偷和佐助有联系',说要找你问个明白。" "什么?"鹿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都哪跟哪啊!佐助叛逃时我连大蛇丸的面都没见过好吗?" 卡卡西耸耸肩:"鸣人的脑回路向来如此。在他心里,所有坏事都能和佐助扯上关系。" 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带来远处森林的气息。鹿丸突然觉得胸口的重压轻了几分。这就是卡卡西的魔力——总能以最不经意的方式让人放松下来。 "说真的,"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你今天很了不起。" 鹿丸一愣:"我差点害了整个奈良家..." "但你触动了大蛇丸那样的人。"卡卡西望向远方,独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感慨,"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能让大蛇丸做出让步的,除了三代大人,就只有你了。" 鹿丸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想起大蛇丸维护自己时眼中那抹异样的光彩。 "羁绊这种东西..."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有时候会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重要的是,当你遇到真正在乎的人,一定要懂得珍惜。" 夜风吹动卡卡西的银发,露出他常年遮蔽的左眼。鹿丸敏锐地察觉到老师话中有话:"是在说...宇智波带土吗?" 卡卡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忍具包中掏出一个陈旧的小铃铛,在月光下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带土说,打破忍者世界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卡卡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到最后,我既没能遵守规则,也没能保护好同伴。" 鹿丸从未见过这样的卡卡西。平日里总是懒散搞笑的老师,此刻眼中流露出的悲伤几乎要化为实质。 "卡卡西..." "所以我很羡慕你,鹿丸。"卡卡西突然话锋一转,"你能让大蛇丸那样的人重新相信羁绊的价值,这很了不起。" 鹿丸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掌:"我只是...想保护阿斯玛老师..." 卡卡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你的力量所在。不是影子模仿术,不是高智商,而是这份珍视同伴的心。"他顿了顿,"说实话,如果当年我有你一半的觉悟,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夜空中一片云飘过,暂时遮住了月光。鹿丸突然问道:"卡卡西三三,如果...我是说如果,宇智波带土没死,而是变成了叛忍,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卡卡西明显怔住了。良久,他轻声笑了:"带土就是带土。他永远都是那个为了救同伴甘愿牺牲自己的英雄,无论他站在什么立场。" 这个回答让鹿丸心头一震。他突然明白了大蛇丸今天为何会那样维护自己——在某些人眼中,身份、立场或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本身的价值。 "真是深奥啊..."鹿丸故意拉长声调,试图缓解沉重的气氛,"不过从老师嘴里听到这么正经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卡卡西立刻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啊呀,被学生嫌弃了呢。看来我得去找鸣人寻求安慰了,那小子虽然笨,但至少不会吐槽老师。"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沉重气氛一扫而空。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身后不远处,空气出现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仿佛有人在那里静静聆听,又悄然离去。 月光重新洒在火影岩上,为这对懒人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远处的木叶村渐渐陷入沉睡,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淅淅沥沥的雨滴从黑色的斗篷底下,一个扭曲的男生学着女孩子的声音,反而像嗓子被掐起来一样“英雄~英雄~” 突然,他像是定住了,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狠厉“废物!大废物!!!!” 像是精神分裂一样,本就平坦的地方炸出了十多米的大坑,惊扰了山中一片飞鸟… 第85章 口祸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在训练场上,鹿丸就听到了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鹿——丸——!" 金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远处冲来,在尘土飞扬中精准地刹停在鹿丸面前。漩涡鸣人那张永远充满活力的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湛蓝的眼睛闪闪发亮。 "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佐助的消息!"鸣人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我带了秘密武器!" 鹿丸叹了口气,第一百零一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多那句嘴。自从他在火影岩上跟卡卡西老师聊过天后,不知怎么传到了鸣人耳朵里,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就像牛皮糖一样黏上了他。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跟佐助真的没联系。"鹿丸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今天的麻烦已经提前到来了。 "骗人!"鸣人从背后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袋,"看!一乐拉面的免费券!只要你告诉我佐助在哪,它就是你的了!" 鹿丸瞥了一眼那张明显已经过期的优惠券,嘴角抽搐:"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呃..."鸣人低头看了看券上的日期,尴尬地挠了挠头,"那...这个怎么样?" 他又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手工制作的粘土人偶,粗糙的造型勉强能看出是佐助的样子,但那双歪歪扭扭的写轮眼看起来更像是得了红眼病。 "我自己做的!花了一整晚呢!"鸣人骄傲地宣布,完全没注意到鹿丸和刚刚走来的井野、丁次脸上惊恐的表情。 "鸣人..."井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确定这是佐助?看起来更像是被起爆符炸过的癞蛤蟆..."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明明很像啊!你看这个酷酷的表情!" 丁次默默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小声嘀咕:"佐助看到这个可能会直接一个千鸟轰过来..." 鹿丸趁机想溜走,却被鸣人一把拽住:"别想跑!今天不告诉我佐助的消息,我就...我就天天跟着你上厕所!" "你认真的?"鹿丸额头上冒出青筋。 "超级认真!"鸣人凑近脸,鼻子几乎要碰到鹿丸,"我知道你一定有线索!大蛇丸是佐助的老师,你现在又是大蛇丸的弟子,四舍五入你就是佐助的师弟!" 这套诡异的逻辑让第十班全体陷入了沉默。井野扶额:"鸣人,忍者学校的逻辑课你到底是怎么及格的..." 丁次呆呆的:“其实鹿丸应该是师兄吧…” "哎呀不管啦!"鸣人开始耍无赖,直接躺在地上打滚,"不告诉我就不让你们训练!" 训练场上的其他忍者已经开始指指点点,有几个甚至掏出瓜子开始看戏。鹿丸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宁愿再跟飞段打一场,也不想应付这种尴尬场面。 "够了!"鹿丸终于爆发,一把揪起鸣人的衣领,"我告诉你一个真理:佐助最深最爱的是他哥!你要是真那么想找佐助,不如去找鼬!找到鼬就能找到佐助!满意了吗?" 话音刚落,鹿丸就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可怕的话。他看到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鹿丸你真聪明!"鸣人猛地跳起来,兴奋地手舞足蹈,"鼬是晓组织的,找到晓组织就能找到鼬,找到鼬就能找到佐助!鹿丸你真是个天才!"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已经来不及了。鸣人"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旋风和一地灰尘。远处传来他渐行渐远的喊声:"谢谢你鹿丸!我这就去找纲手婆婆要晓组织的任务!" 鹿丸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缓缓抬手捂住脸:"啊...我真的闯祸了..." "岂止是闯祸,"井野倒吸一口冷气,"你这是把九尾人柱力往晓组织嘴里送啊!" 丁次停止了咀嚼,薯片袋从他手中滑落:"纲手大人会杀了我们的..." 鹿丸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糟糕的后果在脑海中闪回:鸣人被晓组织捕获、九尾被抽离、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那句没过脑子的话! "紧急会议!立刻!"鹿丸转身就跑,丁次和井野紧随其后。 三分钟后,第十班全员聚集在鹿丸家的后院里。鹿久出门执行任务去了,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鹿丸实在不想解释自己是如何间接引发可能的世界危机的。 "现在怎么办?"井野急得直跺脚,"鸣人那个白痴真的会去找晓组织的!" 丁次已经吃完了第三包薯片,这是极度紧张的表现:"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卡卡西老师?" "不,先别惊动上忍。"鹿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第一步,井野,用你们山中家的秘术联系鸣人,看能不能把他骗回来。" 井野立刻结印,闭上眼睛。片刻后,她沮丧地睁开眼:"不行,那家伙太兴奋了,精神波动强烈得像是暴风雨中的海面,根本建立不了稳定连接。" "该死。"鹿丸咬了咬牙,"丁次,你去火影塔附近盯着,如果看到鸣人往那边去,立刻用倍化术拦住他。" "明白!"丁次罕见地没有抱怨食物不足,直接瞬身离开。 "那我呢?"井野问道。 鹿丸深吸一口气:"你去告诉阿斯玛老师...不,直接找纲手大人,就说鸣人可能要去寻找晓组织,但别提是我的原因。" 井野点点头,也迅速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鹿丸一人,他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阳光依旧明媚,鸟儿还在欢唱,而他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真是麻烦啊..."鹿丸仰天长叹。他想起父亲那句"你的每个决定都必须考虑三家整体",不禁苦笑——这次可能要考虑的是整个忍界的安危了。 正当鹿丸沉浸在自责中时,一片树叶飘落在他的掌心。这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但当他仔细看时,发现叶脉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排列——是密码! 鹿丸立刻认出这是自己与大蛇丸之间的秘密通讯方式。他迅速解读着叶脉中的信息:"西...之森...标记...等..." "蛇叔?"鹿丸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个时候联系他?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鸣人真的去找晓组织,而晓组织中有大蛇丸的眼线... 鹿丸腾地站起身。无论大蛇丸有什么目的,这可能是找到鸣人的唯一线索。他迅速收拾忍具,留下一张字条说自己去训练了,然后向西之森疾驰而去。 西之森是木叶外围的一片密林,人迹罕至。鹿丸在树干间灵活穿梭,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突然,他注意到一棵古老的橡树上刻着熟悉的蛇形标记——大蛇丸的暗号。 鹿丸落在标记前,谨慎地检查周围。没有埋伏,没有陷阱,只有树皮上刻着的一行小字:"往北。" "什么?"鹿丸瞪大眼睛。鸣人没去火影塔?那他去哪了?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耳麦突然响起,是井野急促的声音:"鹿丸!大事不好!鸣人没来火影塔,看守大门的忍者说看到他急匆匆地往北门出去了!" "该死!"鹿丸咒骂一声,"他肯定是直接去找晓组织了!通知纲手大人,我这就去追他!" "等等!纲手大人已经派卡卡西老师去了,你——" 鹿丸没听完就切断了通讯。他望向北方,那是雨隐村的方向,也是晓组织活跃的区域。让鸣人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没有时间等支援了。鹿丸咬破手指,迅速结印:"通灵之术!" 一阵烟雾过后,一只庞大的黑蛇出现在他面前。虽然战斗力不强,但速度极快。 "带我追上鸣人,快!" 大蛇点点头,俯下身让鹿丸骑上,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树木在两侧飞速后退,风呼啸着刮过耳畔。鹿丸紧揪住蛇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在鸣人闯下大祸前拦住他! 然而,当大蛇载着鹿丸冲出森林,来到北方的开阔地带时,眼前的景象让鹿丸一口老血喷出来—— 鸣人对面站了一个光膀子的男人,长的还贼像他的二师弟。 宇智波佐助。 第86章 重聚 金色的阳光下,鸣人正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而他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黑发少年,穿着白色的大敞和服。 "佐...佐助?"鹿丸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宇智波佐助转过头,那双写轮眼冷冷地扫过鹿丸,然后定格在他骑乘的大蛇上。一丝冷笑浮现在佐助的嘴角。 "看来大蛇丸的走狗都聚齐了。"佐助的声音比鹿丸记忆中更加低沉冰冷。 鸣人则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诡异,他兴奋地跳了起来:"佐助!真的是你!我就知道鹿丸没骗我!" 鹿丸从蛇背上滑下来,大蛇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一方面庆幸鸣人没有遇到晓组织,另一方面又困惑佐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音忍村吗? "佐助,你怎么——" "闭嘴。"佐助打断了他,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我听说大蛇丸为了你和木叶合作了?真是讽刺。" 鹿丸皱起眉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佐助的声音突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大蛇丸告诉我他放弃了我的身体!因为你接受不了!他这么优柔寡断的人,不配教导我!" 鹿丸瞪大了眼睛。什么?大蛇丸放弃了对佐助身体的觊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鸣人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困惑:"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身体?" "与你无关,吊车尾。"佐助冷冷地说,目光始终锁定在鹿丸身上,"看来大蛇丸失败是必然的,他也没办法帮我打败那个男人。" 鹿丸感到一阵怒火涌上心头:"喂,佐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佐助嘲讽地笑了,"你在向我解释什么?" "佐助!"鸣人突然插到两人中间,"鹿丸是我们的同伴!你不能这样说话!" 佐助的目光终于转向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还是这么天真,鸣人。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我不管!"鸣人固执地挡在鹿丸前面,"如果你要伤害鹿丸,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鹿丸看着鸣人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心中既感动又无奈。这个白痴,明明刚才还在缠着自己要佐助的消息,现在却为了保护自己对抗佐助。 "鸣人,让开。"鹿丸叹了口气,"这是我和佐助之间的事。" "不行!"鸣人头也不回地喊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们打架的!" 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连鸣人也向着鹿丸:"无聊。"他猛地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向鹿丸袭来。鹿丸震惊,不是两个人为什么你就攻击我? 鸣人跳到鹿丸前面迅速结印:"风遁·大突破!"风与火相撞,产生剧烈的爆炸,热浪逼得三人各自后退。 "佐助!你疯了吗?"鸣人怒吼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这些年有什么长进。"佐助冷冷地说,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态。 鹿丸知道这场战斗无法避免了。他迅速分析着局势:佐助明显比上次见面更强了,而鸣人虽然实力大增,但面对佐助时总会手下留情。佐助好像是奔着自己来的,鸣人又不可能伤害佐助,啊西…脑子不够用了。 "秘法·影子模仿术!"鹿丸决定先发制人,他的影子如蛇般向佐助蔓延。 佐助轻蔑地哼了一声,轻轻一跃就避开了:"太慢了。"他在空中结印,"千鸟!" 刺耳的鸟鸣声响起,佐助的右手被蓝色的雷电包裹,直冲向鹿丸。 "螺旋丸!"鸣人突然出现在佐助的路径上,两股强大的查克拉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三人都震飞出去。 鹿丸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他抬头看到鸣人和佐助已经缠斗在一起,两人速度之快几乎看不清动作。佐助的写轮眼预判着鸣人的每一个动作,而鸣人则依靠惊人的体力和直觉与佐助周旋。 "这两个怪物..."鹿丸喃喃道。他必须想办法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战斗。 鹿丸悄悄结印,将自己的查克拉分散到周围的影子中。他需要等待一个完美的时机—— 就在这时,佐助突然转向他:“大蛇丸不是教了你仙法吗?你在这装什么孙子?” "火遁·凤火仙术!" 火焰直奔鹿丸而来。鹿丸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火焰就要将他吞噬—— 鹿丸犹豫着准备起身反攻。 "多重影分身之术!"数十个鸣人突然出现在鹿丸面前,用身体挡住了火焰。影分身一个个被烧毁,但也激怒了佐助还有他自己。 "佐助!你太过分了!"鸣人。 "终于认真了吗?"佐助冷笑道,写轮眼继续旋转。 鹿丸知道事情这两个人越来越情绪化了,啊… "住手!你们两个!"鹿丸大喊,但两人充耳不闻。鹿丸凝神准备动仙法。 鸣人已经开始结大招,向佐助扑去。佐助则准备好了向后仰反冲的姿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树林边缘传来: "哟,你们这是在玩忍者过家家吗?" 三人同时僵住了,佐助嘴里的忍术甚至直接吞咽了一下回去了。 卡卡西倚在一棵树旁,手里拿着他那本亲热天堂,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在他身后,小樱、井野和丁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卡卡西老师!"鸣人惊喜地叫道,满身的查克拉迅速消退。 佐助冷哼一声,但也解除了战斗姿态。鹿丸则长舒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小樱快步走上前,眼中含着泪水:"佐助君...你回来了..." 佐助别过脸去:"我只是路过。" 卡卡西合上书本,叹了口气:"三个精英忍者,像小孩子一样在野外打架。真是令人怀念的场景。" "卡卡西老师!"鸣人不满地抗议,"是佐助先动手的!" "而你是故意去找他的,对吗?"卡卡西眯起眼睛,"纲手大人很生气,鸣人。私自离村是要受处分的。" 鸣人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挺起胸膛:"但我找到佐助了!这值得!" 佐助嗤笑一声:"白痴。" 井野走到鹿丸身边,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鹿丸摇摇头,感觉头痛欲裂:"只是觉得这一切太麻烦了..." 丁次则递给他一包薯片:"压压惊。" 卡卡西看着这三个曾经的学生,摇了摇头:"佐助,你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吗?"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想确认之前鹿丸对他说的话,宇智波一族的真相,而且从音忍村临走前大蛇丸也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鹿丸,又迅速移开。鹿丸突然明白了什么——佐助是因为听说大蛇丸放弃了他,才特意来找自己确认的。这个发现让鹿丸心情复杂。 对上佐助灼灼的神情,鹿丸罕见的不太好意思。两个人心里各怀鬼胎,虽然想岔了… "好了,都回村吧。"卡卡西拍拍手,"佐助,你也要来。纲手大人想见你。" 佐助皱了皱眉,但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 回村的路上,鸣人兴奋地围着佐助打转,不断问东问西。佐助则一脸不耐烦,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走开。小樱走在佐助另一侧,时而偷看他,时而低头微笑。 鹿丸走在最后,井野和丁次陪在他身边。 "所以...大蛇丸真的放弃佐助了?"井野小声问道。 鹿丸耸耸肩:"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看来蛇叔确实改变了不少。" "这倒是好事。"丁次嚼着薯片说,"至少佐助不用再担心被夺走身体了。" 鹿丸点点头,但心中仍有疑虑。大蛇丸放弃佐助那他自己怎么办?为什么佐助会因为这种事就来找自己?这也不太合理。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但有一件事鹿丸很确定——今天的麻烦还远没有结束。回到村子后,等待他的将是纲手大人的怒火、鸣人无尽的纠缠,以及...谁知道佐助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真是麻烦啊..."鹿丸仰天长叹,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毕竟,看到曾经的同伴重新聚在一起,这种感觉...还不坏。 第87章 惩罚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纲手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蜘蛛网状的裂痕瞬间在桌面蔓延开来。 "私自离村!当街斗殴!还要动用了螺旋丸这种级别的忍术!"纲手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三个少年被逼得退到墙角,"你们当木叶是游乐场吗?!" 三代火影叼着烟斗站在窗边,缭绕的烟雾遮住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卡卡西缩在办公室角落,假装专心研究墙上的忍界地图。 "纲手婆婆,这都是我的错!"鸣人突然跳出来,"是我非要找佐助——" "你给我闭嘴!"纲手拎着鸣人的后领把他甩到沙发上,"从你擅自找鹿丸要情报开始,整件事就错得离谱!" 鹿丸悄悄往阴影里挪了挪,但纲手的目光立刻扫过来:"还有你!身为中忍居然随便泄露晓组织的情报?" "我没有..."鹿丸刚开口就被三代打断。 "鹿丸啊,"老人吐出一个烟圈,"你父亲今早传信说,奈良家的药材库需要重新整理..." 鹿丸瞬间脸色发白——这分明是父亲要关他禁闭的暗语。 "等等。"佐助突然开口,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纲手和三代之间来回扫视,"我回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说教。" 办公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落叶的声音。鸣人张着嘴僵在沙发上,连卡卡西都从亲热天堂里抬起了头。 "哦?"纲手抱起胳膊,"那你是为什么回来?" 佐助的视线转向鹿丸:"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哈?!"鸣人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面说?佐助我告诉你——" "坐下。"卡卡西突然出现在鸣人身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大人的谈话,小孩子别插嘴。" "谁是小孩子啊!卡卡西老师你明明在看黄书!" 纲手无视了吵闹的两人,盯着佐助看了半晌:"谈完能给我个交代?" "啊。"佐助简短地应了一声。 "十分钟。"纲手指了指隔壁的休息室,"暗部会在外面守着。" 当休息室的门关上时,鹿丸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夕阳透过百叶窗在佐助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那双写轮眼在昏暗中泛着暗红的光。 "说吧,为什么特意找我?"鹿丸靠在门板上,"如果是关于大蛇丸..." "你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吗?"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佐助的耳朵尖突然泛起可疑的红色,鹿丸则瞪大了眼睛——这和他预想的对话完全不一样。 "等等,"鹿丸揉了揉太阳穴,"你不是因为大蛇丸放弃你来的?" 佐助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才不是,放我走的时候大蛇丸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只不过是想起来之前你们说过'有些秘密比写轮眼看得更清楚'..." 鹿丸突然想起半个月前的某个雨夜。当时他正在帮大蛇丸整理卷轴,蛇叔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时他们讨论的明明是药材种植技巧! "所以你是为了宇智波的事?"鹿丸脱口而出,"因为大蛇丸可能把宇智波的事告诉我?" "不关大蛇丸的事!"佐助猛地转身,三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我只是...需要确认..." 鹿丸看着佐助通红的耳尖,突然觉得这个宇智波天才在某些方面和鸣人一样幼稚。他叹了口气,从忍具包里摸出颗薄荷糖扔过去:"冷静点,与其问我不如问当事人。" 佐助下意识接住糖果,皱眉盯着掌心蓝白相间的糖纸:"什么意思?" "因为我不是局中人。"鹿丸自己也剥了颗糖,"而且宇智波不仅仅是宇智波。"他顿了顿,看向对面佐助更加疑惑的眼神。 佐助捏着糖纸的指尖微微发白。百叶窗外的光线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过了许久才低声说:"那天...鼬回来过。" 鹿丸咀嚼的动作停下了。他想起三天前巡逻时看到的乌鸦,还有林间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大蛇丸和我说'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佐助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但写轮眼就是我们宇智波的全部..." "那就别用眼睛看。"鹿丸突然打断他,"佐助,最厉害的幻术永远藏在心里。" 佐助猛地抬头,写轮眼直直望进鹿丸眼底。但这次鹿丸没有躲闪:"你的写轮眼确实厉害。但现在..."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比眼睛更重要。"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佐助手中的糖纸发出细微的脆响,薄荷糖不知何时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你以为你很了解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带着危险的颤音。 "不了解。"鹿丸平静地说,"但我知道被执念困住是什么感觉。"他想起我爱罗葫芦的风纹,想起飞段那张癫狂的脸,"有时候退一步,反而..." "够了!"佐助突然暴起,长剑擦着鹿丸的耳际钉入门板,"别用你那套懒人哲学来教训我!" 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声音依旧平稳:"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总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宇智波的悲剧转。" "你懂什么!"佐助的查克拉突然爆发,气浪掀翻了桌上的茶杯,"当全族人的血浸透你的鞋底,当最敬爱的哥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写轮眼中的三勾玉已经转成了大风车。鹿丸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变冷。 但下一秒,佐助突然收剑入鞘。"我和鼬的事,"他的语气恢复冰冷,"与你们无关。" 鹿丸看着门上深深的剑痕,突然笑了:"那你这次就不会来。" 佐助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放心吧,我对别人的家事没兴趣。"鹿丸把剩下的薄荷糖全塞进口袋,"不过佐助,就算是这样,鼬在你心里的到底是什么呢?" 佐助的手按在窗框上,指节发白。远处传来暗部换岗的铃铛声,惊飞了一群麻雀。 “是什么…”佐助的声音变得沙哑。 "喂,"鹿丸突然打断佐助,看向外面的暗部说,"如果哪天你需要找人商量宇智波的事...别找鸣人,那家伙只会越帮越忙。" 佐助了然,冷哼一声,却在翻出窗户的瞬间低声说了句:"多管闲事。" ……… 玻璃碎裂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当纲手冲进来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和站在碎玻璃中的鹿丸。 "他呢?"纲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走了。"鹿丸指了指大开的窗户,"说是有急事。" "急事?"纲手额头的阴封印都在发光,"给我去把奈良家祖传的药典抄十遍!现在!立刻!" 鹿丸垂头丧气地往外走时,还能听见鸣人在走廊尽头大呼小叫:"佐助——!等等我——!"接着是卡卡西无奈的叹息和小樱的劝阻声。 夜幕降临时,鹿丸盘腿坐在自家书房里。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泛黄的古籍上,空气中飘着鹿久特意点的安神香。 "臭小子,"鹿久端着茶点进来,"火影大人追加了《草药毒性大全》的手抄任务。" 鹿丸把毛笔一扔,整个人瘫在坐垫上。庭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蝉鸣,他望着屋檐下的风铃,突然想起佐助捏碎薄荷糖时泛白的指尖。 "真是麻烦啊..."少年望着星空喃喃自语。远处火影岩的方向突然闪过一抹黑影,像极了展开的乌鸦翅膀。 “啪!”一个大鼻窦打到鹿丸的头上,“赶紧写。” 第88章 容器 月光下的音忍村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佐助站在大蛇丸基地的断崖前,剑上的血珠正顺着剑尖滴落,在岩石上砸出暗红的花。 "咳咳..."大蛇丸从碎石堆里支起身子,嘴角还挂着血丝,金色的竖瞳却亮得惊人,"真是粗暴的问候方式啊,佐助君。" 佐助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三个小时前,当他带着满身戾气闯进实验室时,大蛇丸正在调试某个培养舱。没有寒暄,没有试探,千鸟的雷光直接劈碎了整面实验墙。 "你说的话什么意思。"佐助的剑尖指向大蛇丸咽喉,"关于鼬。" 大蛇丸低笑起来,笑声牵扯着胸腔的伤口,变成破碎的咳嗽:"看来你见过鹿丸了?"他舔掉唇边的血。 雷光骤然暴涨,佐助的剑锋擦过大蛇丸耳际,削下一缕黑发。但这次大蛇丸没有躲,反而迎着剑锋凑近:"这么急躁可不像你,让我猜猜..."蛇信般的舌头扫过佐助手里的剑,"你在害怕?" 佐助瞳孔骤缩,咒印不受控地爬上脖颈。记忆突然闪回三天前的雨夜——鼬站在血泊中,月读构筑的幻境里漂浮着无数写轮眼,每只眼睛都在重复同一句话:"你永远看不清真相。" "够了!"佐助的千鸟发出刺耳鸣叫,却在即将贯穿大蛇丸心脏的瞬间停滞——无数白蛇从地底钻出,死死缠住他的四肢。 "你知道吗?"大蛇丸贴着佐助的耳畔低语,"我最欣赏鹿丸的一点,就是他永远不会被情绪左右。"冰冷的指尖划过咒印。 实验室突然剧烈震动,培养舱的玻璃接连炸裂。佐助看到无数个克隆体在营养液中沉浮,每张苍白的脸上都刻着咒印。 "你以为我放弃你了?"大蛇丸的笑声裹挟着查克拉风暴,"我只是不想让鹿丸难过……" 黑色符文突然从佐助皮肤下涌出,白蛇在接触到咒印的瞬间化为灰烬。大蛇丸猛地后撤,但佐助的速度更快——剑贯穿右肩,将大蛇丸钉在岩壁上。 "容器?"佐助的写轮眼疯狂旋转,"在你眼里所有人都只是棋子?" 血顺着剑刃滴落,大蛇丸却笑得愈发愉悦:"包括鹿丸哦。"看到佐助瞬间僵硬的表情,他故意拖长语调,"不过那孩子...是特别的。" 佐助的剑又深入三分:"什么意思?" "他让我感受到了永生新的道路,用他自己的方法。"大蛇丸欣赏着佐助眼中翻涌的情绪。 空气突然凝固。佐助的呼吸变得粗重,写轮眼中的大风车几乎要撕裂虹膜:"你...骗人..." "要试试看吗?"大蛇丸的伤口开始涌出白蛇。 "闭嘴!"强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却在触及大蛇丸的前一秒被某种力量扭曲。佐助震惊地发现,实验室四周的墙壁浮现出鹿丸惯用的影子符文。 "惊讶吗?"大蛇丸趁机挣脱束缚,"这是鹿丸设计的反噬结界,任何攻击都会百倍返还。"他抚摸着墙上流动的暗纹,"那孩子总是能给我惊喜。" 佐助突然想起那个弥漫着薄荷味的午后。鹿丸说"我和大蛇丸更像是学术交流"时,阳光正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指上——现在想来,那些绷带下恐怕全是改良禁术的反噬伤。 "所以他才值得你倾囊相授?"佐助自己都没察觉话里的刺。 大蛇丸愣了一下,突然爆发出癫狂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伤口崩裂,直到佐助的剑尖再次抵住咽喉。 “倾囊相授?"大蛇丸拭去笑出的眼泪,"鹿丸确实是拜我为师,不过…"金色竖瞳突然逼近,"是他在引领我,而我才是他的实验容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佐助心头。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拼命想要摆脱的"容器"身份,在对方眼中竟是至高赞誉。更可笑的是,那个总是懒洋洋说着"麻烦"的奈良鹿丸,居然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触及了禁忌。 "无聊。"佐助收剑入鞘,决定不理这两个疯子的事,转身时黑袍扬起凌厉的弧度,"我要去找鼬。" "带着满心迷茫去吗?"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现在的你,在月读面前撑不过三秒。" 佐助脚步微顿,听到身后传来卷轴展开的声响,大蛇丸扔过来一窜钥匙。 "记住,佐助君。"大蛇丸的身影逐渐没入黑暗,"有时候最残酷的真相,往往藏在最温柔的谎言里。” 晨雾弥漫的南贺川边,佐助凝视着水中晃动的写轮眼。 ……… 奈良宅的禁闭室里,鹿丸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他梦见佐助的写轮眼在血海中沉浮,而大蛇丸正在用他的影子秘术编织某个巨型结界。 "嘶…"通灵蛇从门缝挤进来,带来了一个卷轴。 鹿丸展开卷轴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大蛇丸的密信,上面只有用蛇毒写的八个字: "戏幕已开,好生看戏。" 窗外传来爆炸的轰鸣,鹿丸冲到院中时,正好看到木叶上空炸开的晓组织信号弹。 他望着天边的红云,突然想起三天前佐助捏碎薄荷糖时,糖纸上印着的正是同样的图案。 "蛇叔…你真是个…搅屎棍!" 第89章 争夺 晓组织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木叶的忍者们也纷纷加紧训练以应对未来紧张的局势。 鸣人跟着自来也修行仙术,小樱在纲手那里学习医疗忍术的精髓,而鹿丸——他得到了一个特殊的许可:前往音忍村,在大蛇丸的指导下进行特训。 当然,名义上是由卡卡西陪同。 "所以,"鹿丸懒洋洋地走在路上,瞥了一眼身旁的银发上忍,"为什么是你跟着?" 我的老师是阿斯玛吧,喂! 卡卡西翻着《亲热天堂》,头也不抬:"嗯?因为其他人都有事做啊。" "鸣人跟着自来也大人,小樱跟着纲手大人,所以你就……没事做咯?"鹿丸挑眉。 "哎呀,被看穿了。"卡卡西笑眯眯地合上书,"其实是因为大蛇丸很危险,火影大人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是吗?"鹿丸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着,"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学坏呢。" "学坏?"卡卡西歪头,"比如?" "比如……"鹿丸故意拖长音调,"学会怎么用影子术把某人绑起来,然后让他把《亲热天堂》交出来。"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翻开书:"嗯,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鹿丸翻了个白眼,懒得继续这个话题。 …… 其实,他这次去音忍村,并不只是为了普通的训练。大蛇丸的研究涉及许多禁术,而鹿丸需要的是——快速变强的方法。 晓组织的威胁越来越大,鸣人和佐助都在飞速成长,而他作为木叶的战术核心,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影子束缚术的极限在哪里?** 查克拉的控制能否更进一步? 甚至……能否借助大蛇丸的实验,突破自身的瓶颈? 这些才是他真正想探索的。 …… 黄昏时分,森林里的光线逐渐暗淡。 鹿丸和卡卡西正穿过一片密林,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 "卡卡西老师,"鹿丸突然停下脚步,"你有没有觉得……" "嗯。"卡卡西合上书本,眼神变得锐利,"太安静了。" 没有鸟鸣,没有虫声,甚至连风都停滞了。 "咔哒。" 一声轻响,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细如发丝的查克拉线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雷遁·雷切!" 卡卡西瞬间结印,雷光炸裂,将袭来的查克拉线斩断。但下一秒,更多的傀儡线从树梢、地面、甚至空气中延伸而出,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二人笼罩! "啧,真是麻烦。"鹿丸迅速结印,"影子模仿术·扩!" 他的影子在地面迅速扩张,试图捕捉操控者,但—— "没用的哦,奈良…鹿丸…。"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鹿丸瞳孔一缩。 赤砂之蝎。 那个本该死在千代婆婆和小樱手里的晓成员,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绯流琥的外壳已经破损,露出他原本的少年模样——红发如血,琥珀色的眼瞳冰冷而专注。 "蝎……"卡卡西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没死?" "死?"蝎冷笑,"我的艺术,可不会这么容易终结。" 他的目光越过卡卡西,直直盯着鹿丸。 "我是来找你的,奈良鹿丸。" 鹿丸皱眉:"找我?" "对。"蝎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一些,"因为……我要得到你。" 卡卡西:"……?" 卡卡西歪头看向鹿丸。 鹿丸:"???" 鹿丸看向卡卡西疯狂摇头。 ——什么情况?? 蝎的指尖轻轻一勾,无数傀儡线收缩,将鹿丸和卡卡西分开。 "在砂隐村的时候,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蝎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波动,“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鹿丸一愣,随即想起被抓时的大胆操作。 就这,被蝎记住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鹿丸冷静地问。 "带你走。"蝎的眼中闪过一丝偏执,"你比其他人更懂我……你应该和我一起,创造永恒。" 卡卡西:"……喂喂,这算告白吗?" 鹿丸:"……卡卡西老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蝎柔和的的眼神在触及白毛的时候骤然变冷:"旗木卡卡西,你父亲欠我的债,今天也该还了。" 卡卡西的眼神一沉:"我父亲的事,与我无关。" "无关?"蝎冷笑,"当年他杀死我的父母……你说无关?" 鹿丸皱眉,迅速插话:"蝎,你搞错了。" "什么?" "白牙执行任务,不是因为杀戮,而是因为那是村子的立场。"鹿丸直视蝎的眼睛,"你的父母……是战死的英雄,但他们不会希望你用复仇来延续痛苦。" 蝎的手指微微颤抖:"你……懂什么?" "我当然不懂。"鹿丸坦然道,"但我知道,真正的永恒,不是靠仇恨维持的。" 蝎的瞳孔收缩,傀儡线微微松动。 就在这一瞬间—— "通灵之术!" 一条巨蛇突然从地底钻出,大蛇丸的身影缓缓浮现。 "哎呀,真是热闹。"他舔了舔嘴唇,"蝎,你在我家门口抓我徒弟,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蝎的眼神阴沉下来:"大蛇丸……" "鹿丸是我的学生。"大蛇丸笑眯眯地说,"想要他?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蝎沉默片刻权衡了一下,最终冷哼一声:"奈良鹿丸,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化作无数傀儡碎片,消散在风中。 卡卡西长舒一口气:"真是危险的家伙……" 随后看向鹿丸,意味深长地笑了:"看来,你的魅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 鹿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90章 迷妹1 大蛇丸的基地入口处,阴森的洞窟被几盏幽绿的灯火照亮,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某种腐朽的气息。鹿丸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往卡卡西那边靠了半步。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卡卡西。"大蛇丸站在洞口,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接下来是私人教学时间。" 卡卡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仍捧着那本《亲热天堂》,语气懒散却不容置疑:"抱歉啊,大蛇丸前辈,火影大人的命令是全程陪同。" "哦?"大蛇丸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纲手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鹿丸适时插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里的苦无,"是流程需要。毕竟我现在算是木叶和音忍的'合作桥梁',对吧?" 三人在洞口僵持着,洞顶的水珠滴落在岩石上,发出令人焦躁的声响。就在气氛越来越紧绷时—— "哇哈哈哈!发现野生卡卡西前辈一只!!!" 一个夸张的叫声伴随着滑稽的跌倒声从后方传来。三人同时转头,只见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穿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以极其夸张的姿势摔了个狗吃屎,面具都歪到了一边。 "痛痛痛..."阿飞揉着屁股爬起来,突然以瞬身术出现在卡卡西面前,面具几乎要贴到卡卡西脸上,"真的是卡卡西前辈耶!阿飞好激动!" 卡卡西的独眼瞪得滚圆,手中的《亲热天堂》"啪嗒"掉在地上。鹿丸倒抽一口冷气,大蛇丸的蛇信子都忘记收回去,僵在半空。 "前辈前辈!"阿飞手舞足蹈地绕着卡卡西转圈,"阿飞从小的梦想就是见到您本人啊!您知道吗?阿飞的房间里贴满了您的通缉令照片呢!" 卡卡西机械地后退两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岩壁。他的眼神疯狂向鹿丸和大蛇丸求救,却见大蛇丸突然一把抓住鹿丸的后领。 "我突然想起来实验室的培养基要过期了。"大蛇丸语速飞快,"告辞。" "喂!等等!"鹿丸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大蛇丸拖着衣领飞速消失在洞穴深处,只留下卡卡西绝望的尔康手。 "前辈别走嘛~"阿飞一个飞扑抱住卡卡西的胳膊,"阿飞准备了超——多问题要请教您呢!比如写轮眼会不会近视啊?面罩底下是不是还有面罩啊?睡觉的时候会摘面罩吗?" 卡卡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是晓的成员?" "讨厌啦~人家只是实习生啦~"阿飞扭捏地跺了跺脚,"其实阿飞真正的身份是卡卡西前辈全球后援会的会长哦!" 洞穴深处隐约传来鹿丸的喊声:"卡卡西老师!坚持住!我会让大蛇丸给你立碑的!" 卡卡西的独眼里泛起泪光,在心里把鹿丸和大蛇丸的族谱问候了八百遍。 被强行拖进实验室的鹿丸扒着门缝,看着外面卡卡西被那个诡异的晓成员纠缠。阿飞正用夸张的肢体动作表演着"卡卡西前辈的一百种帅气姿势",时不时还要求本尊亲自示范。 "我们真的不用帮忙?"鹿丸嘴角抽搐。 大蛇丸正在调试一管冒着泡的绿色液体,闻言头也不抬:"那个白痴是晓组织的阿飞,虽然看起来像个智障,但实力深不可测。招惹一个神经病可不是明智之举。"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智障'?" "你听错了。"大蛇丸面不改色地递过试管,"喝下去。" 鹿丸警惕地看着试管里蠕动的绿色物质:"这是什么?" "能让你影子活性化的培养液,配方参考了奈良一族的秘药。"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还是说...你想出去和卡卡西作伴?" 门外适时传来阿飞兴奋的尖叫:"前辈!请用雷切帮阿飞烤红薯嘛!阿飞特意从火之国带来的特产!" 紧接着是卡卡西带着哭腔的回答:"雷切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啊!" 鹿丸二话不说接过试管一饮而尽,随即整张脸皱成一团:"呕——这味道像腐烂的蛇胆泡在过期牛奶里!" "真失礼,那是我特调的芒果味。"大蛇丸不满地咂舌,突然按住鹿丸的肩膀,"要开始了。" 剧烈的灼烧感从胃部蔓延到全身,鹿丸跪倒在地,看到自己的影子像沸水一样翻腾起来。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恍惚间听到大蛇丸兴奋的呢喃:"完美...太完美了...影子细胞正在吞噬查克拉..." "你绝对...在幸灾乐祸..."鹿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即被新一轮的剧痛淹没了意识。 第91章 迷妹2 不知道过了多久。 洞口的卡卡西已经被迫回答了阿飞提出的87个奇葩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一天洗几次面罩"、"写轮眼会不会得干眼症"、"和凯比赛输赢记录"等等。 "前辈前辈!"阿飞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阿飞有个超级重要的问题!" 卡卡西死鱼眼里透着生无可恋:"说..." "您和自来也大人...谁看的《亲热天堂》比较多?" 卡卡西的瞳孔地震:"这什么鬼问题!" "因为阿飞听说啊~"阿飞扭捏地玩着手指,"看《亲热天堂》越多的人越厉害呢!所以阿飞已经把最新卷看了18遍哦!" 卡卡西突然抓住重点:"等等,晓组织内部还传阅《亲热天堂》?" "当然啦!佩恩老大说这是了解敌人必备资料!"阿飞兴奋地手舞足蹈,"角都前辈负责财务审批时还特意多批了采购经费呢!说这是必要的战略物资!" 卡卡西的瞳孔骤缩,瞬间发动雷切。蓝色的电光中,阿飞夸张地后空翻躲开,假装受伤地捂住胸口。 "前辈好过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那阿飞只能用强制手段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洞穴突然剧烈震动。无数黑影从地面、墙壁、天花板涌出,像活物般缠绕上阿飞的四肢。阴影中,鹿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艺术就是...安静如鸡。" 阿飞震惊地看着自己被固定在原地的双手:"哇!这是...影子束缚术的进化版?!好厉害!" 卡卡西感动得热泪盈眶:"鹿丸——" "别误会,我只是来拿落在门口的忍具包。"鹿丸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他的眼睛周围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顺便,你的《亲热天堂》被阿飞塞进晓袍里了。" 卡卡西的表情瞬间凝固。 阿飞突然挣脱束缚,跳着脚鼓掌:"太棒了!这就是大蛇丸前辈的弟子吗?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厉害呢!"说完就发动时空间忍术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串笑声:"下次阿飞会带后援会全体成员来的~" 寂静。 漫长的寂静。 卡卡西缓缓捡起沾满灰尘的《亲热天堂》,声音飘忽:"鹿丸。" "嗯?" "我要申请工伤。" ……… 实验室里,鹿丸眼周的黑色纹路正在缓慢消退。大蛇丸拿着记录本疯狂书写:"持续时间17分34秒,影子操控范围扩大300%,但会消耗生命力..." "你绝对在拿我当实验品..."鹿丸虚弱地抗议。 卡卡西瘫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掏空:"我宁愿去和蝎打十场..." 大蛇丸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说到蝎...刚才阿飞说漏嘴了呢,晓组织集体研读《亲热天堂》..." 鹿丸和卡卡西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原来晓组织的恐怖不止在于实力,更在于这群S级叛忍居然把《亲热天堂》当战略物资研究!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蛇丸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鹿丸,明天同一时间,我们试试把影子植入咒印..." "告辞!"鹿丸拽起魂飞天外的卡卡西就跑,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塞进某个实验罐。 跑出还没到很远后,卡卡西突然开口:"鹿丸。" "怎么了?" "如果下次再有人说是我粉丝..."卡卡西的眼神无比认真,"请直接告诉蝎我在这里。" 夕阳下,二人的背影显得格外沧桑。远处的音忍村,隐约传来阿飞"卡卡西前辈阿飞永远支持你"的呐喊,惊起一片乌鸦。 ……… 虚弱的鹿丸还没到自己房间的门口,就看见那个恶心男大把卡卡西抓走了,鹿丸默默挥了挥小手捐~ 至于为什么不去救,这死人宁可全世界都陪葬都不杀卡卡西,自己担心个毛球。比起这个,不如担心大蛇丸明天要给自己种的咒印… 啊,他的命好苦… 第92章 馈赠 鹿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住,只留下朦胧的微光。他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后颈——明天,那里就会多出一个咒印,像佐助那样的咒印。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佐助咒印状态下的模样——狰狞的黑色纹路、暴涨的查克拉、近乎失控的力量…… 啊,他以后不会也会这样吧… "啧,麻烦。"鹿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并不抗拒变强,但咒印这种东西……怎么看都像是某种不可逆的代价。 ——如果变成丑男怎么办? ——如果没有脑子怎么办? ——如果…… "啪!" 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强行打断思绪。 想那么多干嘛?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然而,梦境并不安稳。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脚下是黏稠的阴影,像是某种活物般缠绕着他的脚踝。远处,一条巨大的白蛇缓缓游动,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 "奈良鹿丸……"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准备好接受力量了吗?" 鹿丸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蛇缓缓靠近,冰冷的鳞片擦过他的皮肤:"力量……从来不是免费的。" 下一秒,蛇猛地缠住他的身体,窒息感瞬间袭来——! 鹿丸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 窗外,天刚蒙蒙亮。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麻烦的梦。" ……… 当鹿丸走进实验室时,大蛇丸正背对着他,站在实验台前调配某种药剂。 "来了?"大蛇丸头也不回地问道。 "嗯。"鹿丸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准备好了。" 大蛇丸转过身,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鹿丸这才注意到——大蛇丸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甚至浮现出淡淡的青黑色,像是很久没有休息。 "蛇叔,你……" "躺下。"大蛇丸打断他,指了指实验台,声音少有的特别冷硬。 鹿丸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躺了上去。冰冷的金属台面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大蛇丸站在他身后,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后颈上。 "会有点疼。" 鹿丸闭上眼睛,手指微微攥紧。要来了。 他等待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等待着咒印侵蚀身体的灼烧感……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 大蛇丸的手指只是轻轻贴在他的皮肤上,迟迟没有动作。 鹿丸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甚至能感受到某种微妙的查克拉流动——像是某种共鸣,而非入侵。 "……蛇叔?"鹿丸忍不住开口。 "别动。"大蛇丸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再等等。" 鹿丸不明所以,但还是安静下来。 几个呼吸后,大蛇丸终于动了——鹿丸可以感觉到大蛇丸尖锐的牙一点点的进入他颈部柔软的肌肤。 下一秒,一股温和却庞大的查克拉涌入鹿丸的身体! "——!" 鹿丸猛地睁大眼睛。 这不是咒印的狂暴力量,而是一种近乎……馈赠的查克拉传输。 大蛇丸的查克拉与他自身的影子秘术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像是两条河流交汇,彼此融合、升华。 "这是……" "别说话。"大蛇丸沉沉的声音回响在鹿丸的耳边,透着疲惫,"专心感受。" 鹿丸松开紧握的拳头,闭上眼,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流动。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漆黑的深海,四周是静谧的黑暗,而他的影子却在这黑暗中缓缓舒展,像是获得了生命一般。 远处,那条梦中的白蛇再次出现,但这次,它没有攻击,而是缓缓游到他身边,低语道: "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下一秒,蛇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融入了鹿丸的影子中。 ……… 当鹿丸再次睁开眼睛时,实验室里安静得可怕。 他缓缓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查克拉的流动也比以往更加顺畅。 而大蛇丸—— "蛇叔!" 鹿丸猛地跳下实验台,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脸色几乎透明,嘴唇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整个人虚弱得像是随时会倒下。 "你……"鹿丸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做了什么?" 大蛇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的笑:"……改良版。" "什么改良版?!" "咒印。"大蛇丸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把我的忍道……融进了你的秘术里。" 鹿丸瞳孔骤缩。 ——这不是普通的咒印。 ——这是大蛇丸毕生研究的精华,是他最核心的忍道传承! "为什么……"鹿丸的声音哽住了,"你不是最重视自己的研究吗?为什么要……" 大蛇丸闭了闭眼,低声道:"……因为值得。" 短短四个字,却让鹿丸的心脏狠狠一颤。 他扶着大蛇丸坐下,手忙脚乱地翻找医疗用品,却被大蛇丸轻轻按住。 "不用了。"大蛇丸摇摇头,"……休息一下就好。" 鹿丸抿着唇,沉默地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大蛇丸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试试看。" "……什么?" "你的新力量。" 鹿丸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 "影子模仿术·改。" 瞬间,实验室里的所有影子都活了过来! 墙壁、地面、仪器……甚至连灯光投射下的阴影都扭曲着延伸,像是某种有生命的触须,随着鹿丸的意念自由变换形态。 没有结印。 没有延迟。 影子仿佛成了他身体的延伸。 鹿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这……" "还不止。"大蛇丸虚弱地笑了笑,"试试……仙术。" 鹿丸一愣,话未说完,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自发地开始流动,某种陌生的能量从自然环境中汇聚而来,与他的影子融为一体。 鹿丸的影子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像是镀上了阳光。 "这是……" "奈良一族的秘术,本就与自然能量亲和。"大蛇丸轻声道,"我只是……帮你打开了那扇门。" 鹿丸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大蛇丸看着他,忽然低低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蛇叔!" "没事。"大蛇丸摆摆手,"……透支而已。" 鹿丸死死攥着拳头,胸口堵得发疼。 大蛇丸为了他,透支了自己最重视的生命力。 "……为什么?"他最终问出口,"你明明可以给我普通的咒印。"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因为你是特别的。" 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鹿丸的额头:"这回给你的,没有输给宇智波家的小鬼?" 鹿丸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表情。 "……麻烦死了。"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谁要跟那个中二病比啊。" 大蛇丸低笑起来,笑声牵动伤口,又变成了咳嗽。 鹿丸赶紧扶住他:"别笑了!躺下休息!" 大蛇丸任由他摆布,躺下时还忍不住调侃:"……现在会照顾老师了?" "闭嘴吧你。"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 鹿丸看着大蛇丸苍白的侧脸,忽然意识到—— 这个曾经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三忍"之一,此刻虚弱得像个普通人。 而他,奈良鹿丸,却因此脱胎换骨。 "蛇叔……" "嗯?" "你现在像我爷爷。" 大蛇丸闭着眼睛,嘴角瞬间垮了下来,连带着眼皮都抖了两下:"……麻烦的小鬼。" 一个软趴趴带着粘液的小白蛇准确无误的糊到了鹿丸的脸上。 第93章 契约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洒落一地银辉。 鹿丸站在门外,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推开那扇门。 他本该回房休息,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大蛇丸苍白的面容和嘴角的血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虚弱得连站直都困难。 "……真是麻烦。" 他低声自语,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实验室里,大蛇丸正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营养液,绿色的泡泡在里面咕嘟咕嘟的。听到动静,他微微抬眼,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还没睡?"他的声音比白天更加沙哑。 鹿丸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默契。 大蛇丸挑眉:"怎么?感动到睡不着?" "少自恋了。"鹿丸翻了个白眼,"我只是……" "只是?" 鹿丸顿了顿,突然伸手抱住了大蛇丸。 大蛇丸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你干什么?" 大蛇丸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之前鹿丸看的一系列大逆不道的书籍,《木叶三忍的爱恨情仇》《霸道老师爱上我》《三代再爱我一回》《什么是友情》…… "别动。"鹿丸不知道大蛇丸脑子里的弯弯绕绕,他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帮我实验一个新能力。" "什么能力需要抱——" 大蛇丸的话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鹿丸的影子正缓缓蔓延,像活物一般缠绕上他的身体。更诡异的是,这些影子与他体内的查克拉产生了共鸣,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 "这是……" "嘘。"鹿丸揪住他的嘴,"专心感受。"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他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与鹿丸的融合,两人的精神世界逐渐重叠。记忆、忍术、甚至最隐秘的弱点,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露给对方。 ——这是比咒印更深层次的联结。 ——是灵魂层面的契约。 大蛇丸想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更让他震惊的是,鹿丸的查克拉中蕴含着异常纯粹的生命力,像是两世为人的灵魂叠加,正源源不断地注入他日渐衰老的身体。 骨骼、肌肉、内脏……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这股力量。大蛇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干涸的生命力正在复苏。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同生共死嘛。"鹿丸松开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麻烦死了。" 大蛇丸死死盯着他:"你疯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 "值得。"鹿丸打断他,用他白天说过的话回敬。 两人对视着,奇怪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 大蛇丸突然冷笑一声:"奈良鹿丸,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 "彼此彼此。"鹿丸耸耸肩,"谁能比得上把自己毕生研究白送人的蛇叔蠢?" "那是投资!" "哦?那这也是投资。" 大蛇丸气得想咬人,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他别过脸,低声骂道:"……麻烦的小鬼。" 鹿丸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蛇叔,你皱纹少了。" "滚!" “啊,还有麻烦是我们家的专利。” “给我滚!” …… 契约完成的瞬间,两人的精神世界彻底贯通。 鹿丸"看"到了大蛇丸漫长的记忆洪流—— ——年幼时被父母抛弃,在忍界的阴暗面挣扎求生; ——拜师三代火影,却因研究禁术被逐出师门; ——建立音忍村,追求永生的执念…… 而大蛇丸则看到了鹿丸的两世记忆 ——前世的平凡人生,意外死亡; ——转世为奈良鹿丸,看似懒散实则通透的处世哲学; ——以及……对他这个老师的真正看法。 "大蛇丸虽然变态,但比团藏那种伪君子强多了。" "蛇叔教我时其实挺耐心的。" "要是他不总舔嘴唇就更好了……" “蛇叔不会是什么幼师吧…” “蛇叔做实验为什么总喜欢卡bug…” 大蛇丸:"……" 鹿丸:"……你什么都没看到。" "晚了。"大蛇丸阴森森地笑了,"原来弟子对老师有这么多意见?" "这是坦诚相见的副作用!"鹿丸试图狡辩,"而且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实验室底下那个泡着初代细胞的大罐子是怎么回事?!" "那是科研需要!" "那你用我头发做克隆实验也是科研需要?!" "…………"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半晌,大蛇丸轻咳一声:"这个契约能解除吗?" "不能。"鹿丸幸灾乐祸,"蛇叔不是最擅长研究吗?自己想办法啊。" 大蛇丸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捏住鹿丸的脸颊往两边扯:"胆子不小啊?" "疼疼疼!你这是虐待弟子!" "呵,现在知道我是老师了?"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最终精疲力尽地靠在一起。大蛇丸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而鹿丸则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大有些昏昏欲睡。 "喂,"大蛇丸突然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鹿丸半闭着眼睛:"不是说过了吗……值得。" "我不是问这个。"大蛇丸的声音罕见地认真,"你明明可以等我自然恢复。"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那种样子了。" "哪种样子?" "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实验室再次陷入寂静。 许久,大蛇丸轻轻叹了口气:"……愚蠢。" 但他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 第94章 认识 卡卡西被空间漩涡卷入时,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晓组织的新阴谋?大蛇丸的恶作剧?还是某个他曾经得罪过的叛忍来寻仇? 但当他的脚重新踏上地面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这是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不远处,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晓成员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那个..."卡卡西挠了挠银发,"能问一下这是哪里吗?" "这里是阿飞和卡卡西前辈的秘密基地!"面具男猛地转身,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才不是雨隐村的郊外呢!" 卡卡西的独眼眯成了一条缝:"......" 这个晓成员,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所以,"卡卡西决定单刀直入,"你抓我来是想..." "不是抓!是邀请!"阿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阿飞只是想和偶像单独相处一下下嘛~" 卡卡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同时悄悄结了一个影分身的印:"既然是我的粉丝,那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很忙?我的同伴还在音忍村..." "那个奈良家的小鬼有大蛇丸那个恶心的家伙照顾啦!"阿飞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比起这个,卡卡西前辈要不要尝尝阿飞特制的兵粮丸?" 说着,他从晓袍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心形盒子。 卡卡西盯着那个可疑的盒子,默默后退了半步:"不,谢谢。" "诶~好冷淡~"阿飞失落地垂下头,但下一秒又突然凑近,"那卡卡西前辈对晓组织感兴趣吗?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哦!"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个机会。 "...好啊。"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接过兵粮丸,"不过晓组织不是都很讨厌木叶忍者吗?" "才不是呢!"阿飞激动地挥舞双手,"迪达拉前辈就超喜欢你的!还有角都前辈说你很值钱,鼬前辈..." 卡卡西一边听着这离谱的爆料,一边悄悄用写轮眼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这个自称阿飞的家伙虽然疯疯癫癫,但无意中透露的信息却极为珍贵。 阿飞手舞足蹈地说完,期待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前辈觉得怎么样?" "......"卡卡西的嘴角抽了抽,"你们晓组织...挺特别的。" "对吧对吧!"阿飞开心地转了个圈,突然又低落下来,"可是...有些人说我们是叛忍,是坏人..." 卡卡西看着这个情绪起伏巨大的晓成员,卡卡西突然想起了那天和鹿丸的对话,鬼使神差地说:"叛忍和英雄,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 阿飞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卡卡西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变化,继续道:"我曾经...也差点走上错误的道路。幸好有重要的同伴拉住了我。" "同伴?"阿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卡卡西沉下眼神:"是的,我最重要的同伴——" "同伴算什么!"阿飞突然激动起来,"早就死绝了吧!" 卡卡西眼神沉了下来,漠然抬头,手中的兵粮丸转了又转。"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的回答?"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啊啊啊烦死了!"他突然暴起,一脚踢飞了地上的野花,"卡卡西你就是个白痴!大笨蛋!永远活在过去的胆小鬼!" 卡卡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晓成员,完全不明白话题怎么就变成了对他的辱骂。 "那个..." "闭嘴!"带土指着卡卡西的鼻子,"你以为你很了解同伴?了解牺牲?你这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卡卡西的写轮眼飞速转动:"...继续说啊?" 带土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烦躁地抓了抓面具,突然转身:"够了!阿飞不想和你玩了!" "等等!"卡卡西伸手想抓住他,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阿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漩涡状的空间裂缝中,只留下一句带着哭腔的:"...笨蛋卡卡西。" 卡卡西盯着那点空气僵住,这熟悉的感觉…“笨蛋卡卡西…”多少年了,没有人这么说,那个语气… ……… 雨隐村的高塔上,带土一把扯下面具,狠狠地砸在墙上。 "可恶!可恶!可恶!" 他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捶打着墙壁,直到拳头渗出血迹。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遇到卡卡西都会失控? 明明计划了那么久,明明已经决定要创造一个没有卡卡西的世界... "带土。" 绝从墙壁中浮现,阴阳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又去见那个拷贝忍者了?" "闭嘴!"带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计划照常进行,我只是...去收集情报。" "是吗~"白绝拖长了音调,"那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吗?" 带土没有回答。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卡卡西说的话: 【"叛忍和英雄,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 【"我曾经...也差点走上错误的道路。幸好有重要的同伴拉住了我。"】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因为那个本该拉住卡卡西的同伴——就是他自己。 而他现在在做什么?准备毁灭卡卡西珍视的一切? "我...需要静一静。" 带土重新戴上面具,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阴沉。但黑绝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 与此同时,卡卡西正快速穿梭在森林中,朝着音忍村的方向赶去。 虽然那个叫阿飞的晓成员行为诡异,但这次意外的"绑架"却让他收获了不少情报: 1. 晓组织内部有定期团建 2. 他们对木叶的了解远超预期 3. 那个阿飞...似乎认识自己 想到最后一点,卡卡西的心又揪了起来。他必须尽快和鹿丸汇合,将这些情报告知纲手大人。 当音忍村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卡卡西松了口气。他感知到鹿丸的查克拉就在大蛇丸的实验室内,于是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跃去。 "鹿丸,我有重要的事情要——" 卡卡西一个帅气的翻身,从窗户跃入实验室,然后僵在了半空中。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 鹿丸跨坐在大蛇丸身上,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而鹿丸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最要命的是,地上散落的影子像活物一般缠绕在两人身上,形成某种不可描述的图案。 "......" "......" "......" 三秒的死寂后,卡卡西机械地转过身: "路过路过...你们继续。" 他同手同脚地爬回窗边,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窗户。 实验室内的鹿丸和大蛇丸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鹿丸奇怪地问。 大蛇丸叹了口气,怀疑木叶对鹿丸没有进行正常的青少年教育,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句:"...没什么。" 窗外传来卡卡西渐行渐远的嘀咕声: "啊…要不要告诉鹿久…真是伤脑筋啊。" 第95章 抉择 木叶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卡卡西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有些刻意;鹿丸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微蹙。 "卡卡西老师,"鹿丸终于忍不住开口,"从音忍村出来你就一直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直说好吗?" 卡卡西的脚步顿了一下,银发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他转过身,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哎呀,被发现了呢。" "你的表现明显得连鸣人都能看出来。"鹿丸叹了口气,"到底什么事?" 卡卡西挠了挠后脑勺,突然凑近鹿丸,压低声音:"那个...你跟大蛇丸...是什么关系啊?" 鹿丸眨了眨眼:"师徒关系啊。就像你和鸣人那样,不是吗?" 卡卡西的独眼瞪得溜圆:"就...就这样?" "不然呢?"鹿丸一脸困惑。 卡卡西盯着鹿丸真诚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心虚。 "啊哈哈,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卡卡西干笑着转移话题,"说起来,那个晓成员阿飞..." "对了,那个绑架你的晓成员,"鹿丸立刻被带偏了思路,"他说了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卡卡西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说了一些晓组织内部的事情。虽然大部分听起来像胡言乱语,但有些细节值得注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讨论着回到了木叶。当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时,卡卡西突然停下脚步。 "鹿丸,"他的声音罕见地认真,"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你首先是木叶的忍者。" 鹿丸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 火影办公室内,纲手正埋首于文件堆中。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终于回来了,"她放下笔,"正好有重要消息。" 卡卡西和鹿丸对视一眼,同时站直了身体。 "刚刚收到情报,"纲手的表情凝重,"宇智波佐助在战斗中杀死了晓成员迪达拉。" "嘛?"卡卡西挑眉,"佐助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 鹿丸则皱起眉头:"迪达拉...就是那个玩粘土的小孩儿?" 纲手点点头:"根据情报,战斗相当惨烈。但最奇怪的是..."她停顿了一下,"迪达拉临死前的遗言。" "他说了什么?"卡卡西问。 "除了关于'艺术就是爆炸'的惯常言论外,"纲手看向鹿丸,"他还特别提到要杀了奈良鹿丸。"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鹿丸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 "我...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啊。"他困惑地说。 纲手交叉双手抵在下巴:"这正是令人担忧的地方。晓组织似乎对你特别关注,鹿丸。考虑到你现在的特殊身份..." "因为我是大蛇丸的弟子?"鹿丸猜测道。 "很可能。"纲手点头,"另外,根据其他情报,佐助正在前往寻找宇智波鼬,我们需要分配人手。" 卡卡西立刻说:"我去吧。" 纲手看向鹿丸:"你呢?十班有什么想法?" 鹿丸的眉头紧锁,现在这个时间点…他的脑海中闪过两个选择:一边是跟随自来也前往雨隐村,直接面对晓组织;另一边是寻找佐助,那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这两件事的发生时间很接近而且南辕北辙,光靠赶路根本没办法两全。 "我..."他罕见地犹豫了。 纲手看出了他的挣扎:"不急着现在决定。去和十班商量一下,明天早上给我答复。" “是,火影大人” ……… 离开火影办公室,鹿丸的脚步异常沉重。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木叶的街道上亮起了温暖的灯光。烤肉Q的招牌在不远处闪烁,隐约可以听到里面熟悉的笑声。 "要去喝一杯吗?"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膀。 鹿丸勉强笑了笑:"我没喝过酒,卡卡西老师。" "啊,对哦。"卡卡西尴尬地挠头,"那...去吃烤肉?我请客。" 烤肉Q内,丁次正专心地翻动着烤盘上的肉片,井野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阿斯玛则叼着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当鹿丸和卡卡西走进来时,三人同时转过头。 "鹿丸!"井野挥手,"快来,丁次烤的肉快被他一个人吃光了!" 丁次委屈地辩解:"我才吃了三盘..." 阿斯玛掐灭烟头,敏锐地注意到鹿丸的表情:"怎么了?事情不顺利?" 鹿丸在空位上坐下,叹了口气:"不是..." 卡卡西识趣地摆摆手:"你们聊,我去那边坐。"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单人桌。 等卡卡西走远,井野凑近鹿丸:"到底怎么了?从没见过你这么烦恼的样子。" 鹿丸盯着烤盘上滋滋作响的肉片,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当他提到迪达拉的遗言时,丁次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晓组织要杀你?为什么?"丁次惊讶地问。 "我也不知道。"鹿丸摇头,"我甚至没见过那个迪达拉。" 阿斯玛的表情变得严肃:"纲手大人给了你什么任务?" "她让我们自己选择,"鹿丸说,"要不要...去找佐助。" 一阵沉默。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却无人动筷。 "当然要去啦。"井野轻声说,"我们都是同伴。" 丁次放下筷子:"如果晓组织盯上了你,鹿丸现在出村会不会太危险。" "但佐助那边..."丁次又握紧了拳头,"他正在走向黑暗。如果没人阻止他..." 阿斯玛突然笑了:"鹿丸,你知道自从你拜大蛇丸为师后,我每天都在担心什么吗?" 鹿丸抬起头:"担心我变成叛忍?" "不,"阿斯玛摇头,"是担心你变得不像你自己了。但今天,看到你为同伴烦恼的样子,我知道你还是那个鹿丸。" 阿斯玛的话让鹿丸心头一热。他想起过去三年,每次从音忍村回来,阿斯玛都会第一个来找他,不问任务,只问他过得好不好。 "老师..." "听着,鹿丸,"阿斯玛认真地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比你脚踏两条船拜大蛇丸为师更能伤我的心了。" 井野噗嗤一声笑出来:"阿斯玛老师,你这话听起来好像被抛弃的恋人一样。" 阿斯玛故作伤心地捂住胸口:"难道不是吗?我最得意的弟子,转头就找了别的老师..." 鹿丸忍不住笑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所以,"阿斯玛恢复正经,"你的决定是什么?" 鹿丸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定:"我想去找佐助。晓组织的威胁很大,不过..."他顿了顿,"佐助的事情让我很在意。" 阿斯玛点点头:"不愧是你,鹿丸。"看出了鹿丸还有别的疑虑。阿斯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依靠别人也是一种智慧,鹿丸。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丁次举起饮料杯:"我们永远是一个团队!" 井野也举起杯子:"虽然佐助那个臭屁家伙很讨厌,但我们不会放弃任何同伴!" 鹿丸看着眼前的朋友和老师,胸口涌起一股暖流。他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其他人的杯子。 "谢谢你们。" 角落里的卡卡西看着这一幕,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悄悄结账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这些亲如家人的师徒们。留下了个萧瑟的身影… ……… 月光穿鹿丸闺房的破窗,在满地药材上投下蛛网状的光斑。 鹿丸的影子在墙面上剧烈晃动,他咬破的拇指在卷轴上拖出血痕,黑色咒文如蛛网般在石板上蔓延。 "通灵·逆鳞之术!" 紫色烟雾腾起的刹那,大蛇丸裹着霜白长袍的虚影浮现在符阵中央。他金黄的蛇瞳微微眯起:"深夜扰人清梦,可不是好弟子的做派。" "自来也大人潜入雨隐村了。"鹿丸的呼吸带少许的的急促,"佩恩的情报有诈,他现在就像往蜘蛛网里撞的飞蛾。" 实验室突然陷入死寂。大蛇丸的虚影晃动两下,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他的事与我何干?" "我没办法向木叶解释我的情报..."鹿丸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而且我需要去追佐助,蛇叔,我需要你的帮助。" "天真。"大蛇丸的虚影突然暴涨,蛇鳞状的查克拉缠绕上鹿丸的脖颈,"你以为我是慈善家?当年他打断我肋骨时,你还在玩影子游戏。" 鹿丸的喉结在冰冷查克拉下滚动,鹿丸皱眉直接把大蛇丸的虚影抓了好几道子:"蛇叔,我需要你。自来也不能死…" 符阵骤然炸开刺目白光。当烟雾散尽时,石板上只剩半片蜕下的蛇皮,上面烙着猩红的"不可能"。 …… 雨隐村高塔深处,大蛇丸捏着沾满夜露的字条冷笑。窗外惊雷劈开雨幕,照亮他苍白指尖微微的颤抖。 "那个满嘴热血的蠢货..."他弹指点燃字条,看灰烬飘向永不停歇的酸雨,"带着你的豪言壮语溺死在雨里吧。" 金色竖瞳却不受控地转向南面天空。他忽然烦躁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旧伤——那是三十七年前某个雪夜,某个白毛混蛋用怪力拳留下的"纪念"。 "死了倒好。"他抓起实验台上的试管狠狠砸向墙壁,飞溅的紫色药剂中隐约浮动着自来也的查克拉残迹,"省得整天..." ……… 第二天清晨,鹿丸站在木叶大门外,身旁是整装待发的十班和七班(缺了个二柱子)。 几人相视一笑,随即转身朝着雨隐村的方向出发。鹿丸回头望了一眼木叶高耸的围墙,心中默念: '蛇叔,莫辜负。' 第96章 兄弟 晨雾还未散尽,第七班和第十班的成员已在死亡森林边缘集结。鸣人不断踩着树干来回跳跃,金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焦躁的弧线。 "卡卡西老师!我们真的不用分头行动吗?"鸣人第五次发问,"佐助的气味到这里就淡了,肯定是用了什么..." "鸣人!"樱突然甩出苦无钉在鸣人脚边,"你再把查克拉浪费在无意义的跳跃上,遇到敌人就只能当累赘了!" 卡卡西扶额叹气时,余光瞥见鹿丸正蹲在溪边。黑发少年将手掌浸入冰凉的溪水,水面倒映出他眉间凝结的阴云——那是在大蛇丸实验室浸染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鹿丸,你的查克拉感知范围能覆盖多少?"卡卡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半径三公里,但..."鹿丸甩去手上的水珠,影子悄然爬上旁边树桩,"如果有蛇类经过,能延伸到五公里。" 树桩表面的苔藓突然扭曲成蛇形图案,卡卡西的写轮眼骤然收缩——这是大蛇丸开发的生物传感术,木叶档案库里从未记载过。 "西北方向两公里处。"鹿丸突然起身,影子如利箭刺破晨雾,"有雷遁残留的焦痕,不超过十二小时。" 鸣人立刻像炮弹般弹射出去,却被樱的查克拉丝线牢牢缠住腰身。井野按住太阳穴,山中一族的精神力如蛛网铺开:"三点钟方向两百米,树皮上有新鲜刀痕。" "看来要分头行动了。"卡卡西掀开护额,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樱和鸣人跟我走东线,第十班负责西线。" 鹿丸低头系紧护额时,指尖在"忍"字上多停留了两秒。他能感受到阿斯玛的目光,那是师傅对弟子独有的担忧与信任交织的注视。 "喂鹿丸!"鸣人突然凑过来,"要是你先找到那家伙,一定要狠狠揍他肚子!替我问问他为什么..." "我会带他回来。"鹿丸打断鸣人的话,影子在地上蔓延成复杂的路线图。现在就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 当夕阳将终末之谷染成血色时,鹿丸独自站在千手柱间石像的头顶。下方百米处,宇智波鼬的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栖息在宇智波斑石像上的乌鸦。 "奈良家的聪明人。"鼬的声音裹挟着查克拉压迫而来,"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三枚手里剑撕裂空气的瞬间,鹿丸的影子突然液态化。仙术查克拉在他眼周浮现蛇类般的纹路,轻松避开攻击的同时,影子如毒蛇缠上鼬的脚踝。 "大蛇丸的仙法?"鼬的万花筒微微转动,"看来木叶的太阳,也开始接纳阴影了。" "比起这个..."鹿丸掏出封印卷轴抖开,密密麻麻的情报文件在两人之间飞舞,"我更想知道,屠灭全族的凶手为何要独自承受真相的重量?" 狂风骤起,文件上的"宇智波""政变""别天神"等字眼刺痛了鼬的瞳孔。须佐能乎的肋骨瞬间浮现,却在对上鹿丸眼睛时骤然停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竟浮动着与止水相似的悲悯。 "你以为知道几个名词就能动摇我?"鼬的嗓音渗出杀意,嘴角却溢出血丝。 "动摇你的是你自己的身体。"鹿丸的影子突然分裂成无数细丝,精准刺入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缝隙,"每月十五日子时的咳血,写轮眼使用超过三分钟就会失明,我说的对吗?" 终末之谷的水流突然逆卷而上,鼬的月读世界即将展开的刹那,鹿丸的影子突然编织成笼中鸟之印。这是他从大蛇丸的禁术卷轴中学到的,专门针对瞳术的精神牢笼。不得不说,大蛇丸对鼬的研究甚至多过于自己。 "省点力气吧。"鹿丸抹去鼻血,仙术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我不是来战斗的,是来谈交易的。" ……… 当佐助的咒印气息出现在峡谷另一端时,鼬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他望着对面石像上和鸣人打斗的摇摇欲坠的少年,突然想起灭族那夜佐助眼中破碎的月光。 "他一直在追寻你编织的谎言。"鹿丸的声音像手术刀般精准,"你说仇恨能让他变强,却不敢让他知道这仇恨的根基是虚假的。" 鼬的万花筒突然暴睁,天照黑炎却在对上鹿丸手中物件时骤然熄灭——那是用宇智波族徽拓印的符咒。 "闭嘴!"鼬的须佐能乎突然完全体化,十拳剑却悬在鹿丸头顶三寸处颤抖,"你以为..." "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成全佐助?"鹿丸迎着神器锋芒踏前一步,"看看现在的他!被仇恨吞噬,被木叶利用!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佐助的嘶吼从远方传来,混合着千鸟锐枪的雷鸣。鼬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弟弟眼中不再是纯粹的黑,而是蒙着血色的混沌。 "给他选择的权利。"鹿丸的影子突然缠住须佐能乎的手腕,"就像当年三代目默许你成为双面间谍,就像大蛇丸至今保留着复活宇智波的禁术..." 当佐助的查克拉逐渐逼近时,鼬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褪去所有冰冷伪装,露出底下千疮百孔的真实。 “也许…你是对的…”鼬的声音很轻,轻到鹿丸以为自己是幻听。 “那接下来的战场…留给你了。”说着鹿丸渐渐身影虚幻,隐于黑暗中… 第97章 真相 佐助的草薙剑在月光下泛起寒光,雷遁查克拉发出尖锐的嗡鸣。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旋转,死死盯着对面石像上飘动的晓袍。 "为什么那天晚上你特意用月读让我看五十六次灭族画面?"佐助的声音裹着雷鸣劈开空气,"是怕我记不住细节?还是怕我发现漏洞?" 鼬的须佐能乎在身前凝结成骷髅形态,十拳剑的锋芒割裂瀑布。他沉默地接下这道雷霆,面具般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佐助的千鸟锐枪正精准刺向当年在木叶医院交手时留下的旧伤。 "暗部训练手册第三卷第七条规定,处决叛忍必须销毁所有私人物品。"佐助突然甩出半截烧焦的宇智波族徽,"为什么我的储物柜里还留着你的忍者护额?" 水面炸开冲天水柱,鼬的月读结界在即将成型的瞬间突然溃散。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咳出的血沫染红了胸前宇智波团扇家纹。 "回答我!"佐助的咒印如毒蛇爬上脖颈,"为什么九岁生日那天,你送我的手里剑上刻着根部暗码?" 须佐能乎的肋骨突然暴涨,将佐助震飞数十米。鼬的万花筒在夜色中渗出鲜血,记忆如潮水冲破堤坝——灭族前夜,止水托付给他的别天神瞳术正在右眼深处发烫。 "你不需要知道。"鼬的声线像绷紧的钢丝,"仇恨才是你该紧握的刀刃。" "又是这句话!"佐助的怒吼惊起林间夜鸦,天照黑炎突然从须佐能乎内部爆燃,"十三年前那个夜,你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父母!" 火焰中浮现出扭曲的记忆片段:母亲倒地时望向佐助房间的泪眼,父亲咽喉处的苦无精准避开大动脉,所有尸体都诡异地朝着训练场方向... "你以为这些年来我什么都没查吗?"佐助的草薙剑突然分裂成上千道雷光,"晓组织的情报网,大蛇丸的禁术卷轴,..." 鼬的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八坂勾玉即将贯穿佐助胸膛的瞬间,鼬的须佐能乎突然扭曲消散。他怔怔望着弟弟眼中沸腾的黑暗,耳边回响起三小时前鹿丸的质问: "你亲手把太阳推入深渊,却说这是为了光明?" 草薙剑刺破晓袍的刹那,无数黑影从石像缝隙中暴起。鹿丸的仙术纹路在月光下流转,影子化作钢铁牢笼将剑锋锁死在鼬心口半寸之上。 "看看他的查克拉流动!"鹿丸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每次你濒临失控时,是谁的瞳力在压制咒印?" 佐助突然浑身剧震。经脉中那股熟悉的、温暖的查克拉,此刻正与鼬残破的须佐能乎产生共鸣。记忆如倒流的沙漏——中忍考试时突然偏离要害的千本,还有每次开启写轮眼时眼前闪过的模糊身影... "不可能..."佐助的万花筒渗出鲜血,"他明明当着我的面..." "那他为什么特意让你看到灭族画面?"鹿丸的影子突然刺入佐助的查克拉回路,"为什么所有伤口都是精准的一击毙命?为什么你的写轮眼与他的瞳力完全同源?" 鼬在剧痛中睁开眼时,正看到佐助颤抖着触碰自己胸前的苦无伤痕。那是灭族之夜留下的"破绽",刻意偏离心脏三公分的位置。 "这些年在晓组织..."佐助的嗓音支离破碎,"你究竟..." "在等你。"鼬突然露出释然的微笑,像儿时那样轻点弟弟的额头,"等你能真正看清黑暗背后的光。" "为什么...不告诉我..."佐助的草薙剑哐当落地。 "因为木叶的黑暗不该由你背负。"鼬的指尖亮起绿色医疗查克拉,温柔地修复弟弟暴走的查克拉脉络,"但我忘了...你早已不是需要保护的孩子了..." 晨光刺破云层的瞬间,鹿丸的影子结界轰然破碎。他看着终于相拥的兄弟,任由仙术反噬的蛇鳞爬满右臂。 鼬咳出了一口鲜血,点了点佐助的额头"要连同我的份...活在阳光下啊..." 他倒在了他最爱的弟弟的右肩。 “啊啊啊啊啊…” 鹿丸没有说话,黑色的影子蔓延,覆盖住阴影处的死偷窥植物… ……… “滴…滴…滴…” 潮湿的岩洞深处,鹿丸的影子在地面蜿蜒成精密法阵。淡绿色的查克拉如萤火虫般漂浮,照亮佐助睫毛上凝结的血珠,也映出鼬苍白如纸的面容。 "咳...咳咳..."鼬的手指突然抽搐,指尖触到佐助同样冰凉的手背。兄弟俩的手不知何时已十指相扣,连昏迷中都保持着互相输送查克拉的姿势。 鹿丸叼着苦无蹲在旁边,影子正费力掰开两人交握的手:"我说你们两个,装什么生死相依呢?刚才打架时候的狠劲呢?" 佐助的眼皮突然颤动,万花筒在黑暗中骤然睁开。当他模模糊糊看清眼前景象时,瞬间炸毛般弹起:"吊车尾的!谁允许你碰...!"话音未落就因查克拉透支摔回石壁。 "省点力气吧,我可不是鸣人。"鹿丸甩出影子接住佐助,"你哥的查克拉回路跟蜘蛛网似的,我缝了三个小时才没让他变成碎块。" 鼬的睫毛轻颤,右眼缓缓睁开时,正对上佐助慌乱移开的视线。兄弟俩同时别过脸,却又不约而同伸手去扶对方——两只手在半空相撞,又触电般缩回。 "真是够了!"鹿丸的影分身突然挤到两人中间,"你们宇智波家的别扭是祖传的吗?需要我拿镜子照照你们现在的表情吗?" 佐助突然抓住鼬的晓袍前襟:"全部告诉我!木叶高层到底...!" "是慢性灭族。"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从二代目设立警务部开始,宇智波就被圈养在权力边缘。九尾之乱后,监视变成了清除计划。" 岩洞顶渗下的水珠砸在法阵上,溅起细小的查克拉涟漪。鹿丸的指尖在地面轻点,幻化出当年宇智波的族地沙盘——训练场、集会所、甚至连婴儿房的位置都与佐助的记忆完美重合。 "那天夜里所有尸体都朝向训练场。"鼬的指尖划过沙盘上的火焰标记,"因为那里埋着能瞬间摧毁宇智波的起爆符阵。" 佐助的万花筒不受控制地转动,他看到记忆中的画面被重新着色:戴着面具的暗部在屋顶穿梭,族人们饮用的井水泛着可疑的绿色,母亲临死前用唇语对他说"快逃"... "团藏给了我两个选择。"鼬的指尖亮起微光,在空中勾勒出当年的密约卷轴,"灭族换取你的生,或者全族陪葬。" 佐助的草薙剑突然出鞘,却在砍向虚影时被鼬的查克拉缠绕。兄弟俩的瞳力在空中碰撞,激发的能量震得岩壁簌簌落灰。 "你现在杀过去有什么用?"鹿丸的影子突然绞住剑柄,"连大蛇丸都不敢正面硬刚的根部,你打算拖着这副身体去送死?" 鼬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黑血。佐助慌乱地扶住他肩膀,发现兄长的体温正在急速流失。 "你的眼睛..."佐助的指尖触到鼬凹陷的眼眶,"万花筒的代价?" "永恒的黑暗。"鼬露出虚弱的笑,"但你的眼睛可以..." "我不要!"佐助突然暴喝,咒印如荆棘爬上脖颈,"别想再擅自决定我的人生!" 鹿丸的仙术纹路突然大亮,影子化作针剂刺入鼬的颈动脉:"大蛇丸的细胞只能维持三小时。想要你哥活命,就安静听医嘱。" 佐助的万花筒疯狂转动,却在看到鼬胸口的封印术式时骤然凝固——那是用宇智波密文刻着的"佐助平安"。 "移植眼睛不是唯一解法。"鹿丸突然撕开右臂绷带,露出爬满蛇鳞的皮肤,"大蛇丸的禁术·八岐之契,能通过查克拉共享延续生命。" 鼬的金色竖瞳突然收缩:"你居然敢用这种禁术!知不知道每使用一次就会..." "生命力流失嘛。"鹿丸满不在乎地包扎伤口,"总比看你们兄弟演苦情剧强。" “唔,打扰一下。”岩洞外突然传来鲛肌的低鸣,潮湿的空气里泛起海腥味。鹿丸的仙术感知网剧烈震颤,无数黑影瞬间包裹住三人。鬼鲛的嗓音裹着水雾渗入岩洞,"没想到鼬先生也有失手的时候。" 佐助的草薙剑刚要出鞘,就被鼬按住手腕。兄弟俩的写轮眼同时亮起,在黑暗中交织成诡异的图案。 "晓派你来的?"鼬的须佐能乎若隐若现。 鬼鲛扛着鲛肌拿着鹿肉干指了指鹿丸:"我的食物供给方叫我来的。” “奈良鹿丸!”佐助一下子起来护住了鼬,血从大敞的衣服流出。 “嘛…”鹿丸彻底无语了,这二柱子真是当之无愧。“他能来,”鹿丸指了指鬼鲛,“是为了护送鼬去音忍修养,不然你让我把他带回木叶?”鹿丸又指了指鼬。 佐助脸直接红温了,“那你不早说!” 第98章 守护 暴雨中的雨隐村仿佛沉没的巨兽,佩恩六道悬浮在半空,轮回眼的波纹在雨幕中荡漾出死亡的涟漪。自来也背靠断裂的钢架,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浸满鲜血,脚下积水中漂浮着深作仙人的半边面具。 "永别了,老师。"天道佩恩抬起手掌,漆黑的查克拉球体开始扭曲光线。 破空声骤然撕裂雨帘。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自来也身后亮起,草薙剑裹挟着蛇群刺穿修罗道的机械臂。数以千计的蟒蛇从下水道涌出,组成血肉屏障硬生生扛下神罗天征。 "你这叛徒..."畜生道召唤的八咫鸟被蛇群撕成碎片,大蛇丸的袖口突然射出裹着仙术查克拉的锁链,精准贯穿五具佩恩的查克拉接收器。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些锁链的轨迹,分明是奈良一族影子模仿术的变种。 "还能动吗?"大蛇丸的嗓音裹着蛇类的嘶鸣,苍白手掌按在自来也后背的贯穿伤上。蛞蝓的治愈绿光竟从他指缝间渗出,混合着咒印的黑雾。 暴雨突然倒卷,天道佩恩的万象天引将整片街区连根拔起。大蛇丸嘴角溢出血丝,单手结出巳之印。地面窜出八条白骨巨蛇组成转生罗生门,轰鸣声中将两人吞入蛇腹。 潮湿的蛇腔道内,自来也的血液在鳞片上拖出蜿蜒的痕迹。他透过蛇类透明的胃壁,看见大蛇丸的右臂正在腐烂——强行使用仙术的后遗症。 "为什么..."自来也每说一个字都在咳血,"你不是最擅长...坐收渔利..." 大蛇丸突然掐住他的喉咙,金色竖瞳缩成细线:"闭嘴保存体力,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做成秽土转生的祭品。" 但当他触及自来也胸前被黑棒刺穿的伤口时,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 "咳...你手上...有那小子的味道..."自来也咧开带血的嘴角,"医疗忍术...是跟鹿丸学的吧..." 大蛇丸的蛇群突然剧烈抽搐,记忆不受控地浮现:一个月前实验室里,少年十指翻飞如蝶,将奈良家的秘术与蛇类再生细胞完美缝合… "再多嘴就割了你的舌头。"大蛇丸的剑钉在自来也耳畔,剑柄上缠着的却是鹿丸常用的战术绑带。 黎明前的密林泛起薄雾,大蛇丸将自来也摔在枯叶堆上。他背后的晓袍残破不堪,露出深可见骨的灼伤——那是地狱道的业火留下的印记。 "现在杀你...易如反掌..."大蛇丸的蛇信舔过唇边血渍,指尖却亮起医疗查克拉。 自来也望着他右臂不断重生的腐肉,突然笑出声:"你现在的样子...真像当年偷喝蛇酒呛到的..." "闭嘴!"大蛇丸的查克拉突然暴走,树藤缠绕成囚笼,"你以为我是为了你?要不是奈良家的小鬼..." 记忆如毒蛇噬咬心脏。 "他说如果你死了,就烧光我所有实验数据。"大蛇丸的医疗术突然变得粗暴,"幼稚的威胁。"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见大蛇丸颈侧浮现的咒印,正是鹿丸的影子秘术与天之咒印的结合体。这疯子居然把自己改造成了活体术式。可能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是鹿丸的杰作。 …… 晨光穿透林雾时,大蛇丸正在调配药剂。他的小指无意识翘起——那是鹿丸配药时的习惯动作。 "你看他的眼神..."自来也突然开口,"和当年看绳树时一模一样。" 试管突然炸裂,紫色药剂腐蚀出缕缕青烟。大蛇丸的黄金瞳蒙上阴翳,二十年前的画面在眼前闪回:绳树支离破碎的尸体,纲手的哭喊,还有自来也搭在他肩头颤抖的手。 "那孩子是不同的。"大蛇丸的蛇群卷来止血草药,"他会在我的实验记录上画猪笼草,给通灵蛇起名叫'薯片君',甚至..."他突然嗤笑,"甚至在八岐之术的核心刻上'大蛇丸是笨蛋'的封印。" 自来也的查克拉突然紊乱。他看见大蛇丸后颈浮现的逆鳞咒印——那是唯有绝对信任之人才能种下的命门。 "所以你给我看这些..."自来也咳出带内脏碎片的黑血,"是想说你这毒蛇终于找到巢穴了?" 林间突然惊起飞鸟。纲手的吼声从前方的村口出袭来,大蛇丸直接把冒着绿泡泡的液体灌进自来也的嘴里。 “我想说你在木叶…替我多照顾鹿丸。” ……… 雨隐村高塔上,天道佩恩的轮回眼倒映着晨光。小南的纸蝶落在他肩头:"要追击吗?" "不必。"佩恩望向木叶的方向,"当毒蛇学会守护,他对世界的痛楚会更加深刻。" 第99章 大蛇丸番外1 大蛇丸一直认为自来也愚蠢,不是因为他总干蠢事,而是这家伙神经太大条,根本跟不上自己细腻的情感。 自来也总是对他比比划划,即使大蛇丸知道他的初心,也不愿意老实地听这家伙说教。 自来也的直率和粗线条让大蛇丸感到无奈,甚至有些厌烦。他觉得自己和自来也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自来也永远无法理解他内心的复杂和深沉。 大蛇丸的内心世界如同一片深邃的海洋,而自来也却像一条只会浮在水面的鱼,永远无法潜入深处。 …… 从木叶叛逃后,大蛇丸一直在默默积蓄自己的力量,追求永生。对他来说,永生不仅仅是为了逃避死亡,更是为了向三代火影证明一些东西。 证明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证明三代的眼瞎,证明三代当年选择波风水门而不是他,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这份执着一直支撑着他,每当他疲惫不堪的时候,想起当年三代选水门当四代的场景,大蛇丸觉得自己又有了动力。 他从不否认三代对他的重要性。对大蛇丸来说,三代不仅仅是老师,更像是父亲。他曾经为了三代,殷切地完成任务,甚至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努力搞科研,试图振兴当时被战争拖垮的村子经济。他以为三代会一直袒护他,会理解他的努力和付出。 可他万万没想到,三代为了群众,放弃了他。为了一些所谓的言论,三代跨过了他,直接选了下一代的水门。 大蛇丸一直记得那天,他得知消息的时候,手上都拿不住试管,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叛逃不是针对村子,确切的说是对于和三代父子关系的决裂。 即使远在音忍村,每天的忙碌也没有让大蛇丸放弃时刻关注着木叶。他知道的只有三代越来越无能的作为,这让他感到愤怒和失望。他想直接了结了三代,因为他接受不了现在的三代,接受不了那个曾经如父亲般的人变得如此软弱和无能。 ……… 事情的改变发生在一个平凡的夜晚。那天,大蛇丸遇到了一个头疼的小鬼——奈良鹿丸。那个倔强又聪明的小家伙引起了他的注意。最开始,大蛇丸只是好奇,毕竟奈良一族以智慧著称,而鹿丸的表现也确实让他感到意外。鹿丸的天赋和那种不要命的心性让大蛇丸产生了兴趣。 他开始观察这个小鬼,渐渐地,他发现鹿丸不仅仅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更是一个有着独特思维方式和强烈自我意识的人。 也许是鹿丸对于他的理解,让两个人越来越近。大蛇丸时常怀疑,奈良鹿久那个懒散只会耍脑筋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来这样优秀的儿子? 一定是他教的,鹿丸才能这么优秀。 随着和鹿丸的接触,大蛇丸看着这个小鬼从一个小屁孩一天天长大到挺拔的青年,青涩的面孔逐渐成熟。鹿丸的成长让大蛇丸的心性也在逐渐变化,他竟然开始理解了三代当年看他的眼神。 面对鹿丸的小心眼,大蛇丸会下意识地纵容。偶尔的犯错误或者叛逆,他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无可奈何地给他擦屁股。鹿丸的聪明和倔强让大蛇丸感到既无奈又欣慰。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待鹿丸的态度,竟然和当年三代对待自己的态度如此相似。那种复杂的感情,既有严厉的教导,又有无条件的包容。 直到有一天,面对鹿丸和木叶的选择,鹿丸一直在努力地开解他,甚至于保护他。那天,看着鹿丸昏昏欲睡的神情,大蛇丸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就算计划失败也没什么。至少,他现在有了一个理解自己的人,一个愿意为他付出的人。这种感情让大蛇丸感到陌生,却又无比温暖。 大蛇丸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他曾经为了追求力量和不死,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背叛了木叶,背叛了三代。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力量和智慧足以让他超越一切,可如今,面对鹿丸,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软肋。 鹿丸的存在让他开始思考,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力量?是永生?还是仅仅为了证明自己? 大蛇丸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逃避。逃避三代的背叛,逃避内心的孤独。他以为自己可以通过追求力量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可如今,鹿丸的出现让他明白,真正的力量并不在于永生,而在于有人理解你,愿意为你付出。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三代的关系。当年三代的决定,或许并不是背叛,而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三代作为火影,必须为整个村子负责,而大蛇丸的野心和危险,让三代不得不做出那样的决定。大蛇丸开始理解,三代当年的眼神中,或许不仅仅是失望,更多的是无奈和心痛。 于是大蛇丸把他对三代的愧疚加注于鹿丸,看着这个少年慢慢行走,奔跑… 可什么时候,这份殷切的期望变了质… 第100章 逞强 消毒水的气味刺痛鼻腔时,大蛇丸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他本该在黎明前远遁,此刻却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右臂腐烂的皮肉正被蛞蝓的粘液缓慢修复。 "醒了?"沙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自来也裹着绷带靠在床头,亲热天堂的书页间还夹着半片蛇皮,"比我预计的晚六个小时,看来你那些改造手术..." "闭嘴。"大蛇丸的蛇信扫过开裂的嘴唇,黄金竖瞳突然收缩——病房门口的三代火影正用烟斗敲击门框,背后是纲手抱臂冷笑的身影。 蛇群在袖口躁动不安,大蛇丸猛地掀开被单。查克拉经络传来的刺痛令他踉跄——那些该死的黑棒残留还在侵蚀经脉。 "别白费力气了。"纲手一拳砸在床头柜上,裂纹顺着墙面向四周蔓延,"你右臂的细胞正在吞噬本体,要不是鹿丸提前给你注射了中和剂..." 听到这个名字,大蛇丸颈侧的逆鳞咒印突然发烫。 "那孩子每天都会来。"自来也突然合上书,"在你昏迷的几天里,他改进了七次解毒方案。"破损的护额反射着晨光,"你教他的忍术,反过来救了你。" 大蛇丸的蛇群突然从地板缝隙涌出,却在触及门框时僵住。三代火影的烟斗升起袅袅青烟,当年施加的封印术式正在病房四角流转。 "收收你的杀气。"纲手扯开大蛇丸的病号服,她脑门的百豪之印泛着微光,"要杀你早在雨隐村就动手了。"她突然压低声音,"你后颈的逆鳞咒印...是双向联结的术式吧?" 空气骤然凝固。大蛇丸的黄金瞳缩成细线,他看见自来也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前的黑棒疤痕,那是佩恩留给他的"礼物"。 "当世能让你交出命门的人..."三代吐出烟圈,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锐利,"除了绳树,老夫实在想不出..." 蛇群突然暴起!却在触及三代衣角的瞬间化作青烟。大蛇丸的右臂开始不受控地异变,鳞片与腐肉如沸腾的泥浆般翻涌。 "够了!"纲手的查克拉轰然爆发,医疗忍术的绿光笼罩病房,"你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叛逃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揪住大蛇丸的衣领,"连八岐之术都不敢用,是怕伤到那孩子的咒印吗?"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收缩。 "真是难看啊,大蛇丸。"自来也突然轻笑,"什么时候冷血动物也学会..." 破空声打断了他的嘲讽。苦无擦着耳际钉入墙壁,剑柄上缠绕的战术绑带轻轻摇晃——那是今早鹿丸留下的。 "再多说一个字,"大蛇丸的蛇信舔过纲手的手背,"我就让万蛇咬断你的声带。"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卡卡西的银发从门缝探入:"纲手大人,佐助和鼬在终末之谷交战,现场检测到..."他瞥见大蛇丸颈侧的咒印,独眼微微眯起,"...晓其他成员的痕迹。" 阿斯玛叼着未点燃的香烟接话:"胜利者是佐助,但两人都失踪了。"他摩挲着飞燕的刀刃,"有意思的是,鼬的乌鸦群带走了所有战斗数据。" 大蛇丸突然发出嘶哑的笑声。他注意到阿斯玛的战术马甲上沾着奈良家特制墨水的痕迹,那是影子束缚术的媒介。 "看来参谋部的小把戏玩脱了?"他故意让蛇群缠绕阿斯玛的脚踝,"连宇智波的遗孤都..." "比起这个,"三代突然用烟斗敲击地面,"你颈后的逆鳞咒印在鹿丸靠近时会变成琥珀色。"老人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双向联结的咒印,当宿主遭遇致命危险时..." "会转移伤害。"纲手接话的声音带着颤抖,"所以你才硬扛地狱道的业火...所以你右臂的腐烂速度..." 病房突然陷入死寂。自来也手中的亲热天堂滑落在地,书页间飘出半张实验报告——那是今早从大蛇丸衣袋掉出的,边缘还画着猪笼草涂鸦。 "真是..."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差劲的逞强方式啊。" 大蛇丸猛地扯掉输液管。蛞蝓惊慌失措地缩进纲手的袖口,蛇群在墙面游走出焦躁的纹路。他闻到了混合着鹿角黄连气味的查克拉,正在走廊尽头快速逼近。 "大蛇丸…现在木叶正在紧要关头…"三代吐出的烟圈幻化成云的形态,"你愿意回来吗?" “不可能”回答他的是玻璃炸裂的脆响。 ………十分钟后…… 全身缠着绷带的大蛇丸一脸木然的站在奈良家的门口,对面是奈良鹿久吞云吐雾的死鱼眼,他甚至能听见身后邻居探头探脑的身影。 “喂,老爸你和蛇叔站在外面干嘛?”鹿丸抱着满满一箱子丁次给的零食,用脚顶着门,“赶紧进来啊,麻烦死了…” 第101章 作客 玄关的鹿角熏香让大蛇丸瞳孔收缩。奈良家特有的鹿茸气味与蛇类腥气在空气中厮杀,他袖中的蛇群突然集体蜕皮,苍白蛇蜕雪花般落在地板上。 "请。"鹿久用脚尖将拖鞋推到大蛇丸面前,动作精准得像是布置陷阱的猎人。那双死鱼眼扫过对方缠着绷带的右臂——溃烂处渗出的组织液正在腐蚀纱布,散发出与鹿丸药箱里相同的黄连苦味。 厨房传来瓷碗碰撞的脆响。"鹿丸!说了多少次别用影子模仿术端味噌汤!"吉乃的呵斥裹着香气飘来。大蛇丸看见少年懒洋洋的影子从门缝溢出,灵巧地卷走玄关的蛇蜕。 "别挡路啊蛇叔。"鹿丸抱着零食箱挤进客厅,战术绑带滑落的瞬间,大蛇丸瞥见他手腕内侧的咒印——正是逆鳞咒印的微型复刻版。那些蜿蜒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琥珀色微光。 鹿久突然咳嗽起来。他手中的茶盏泛起涟漪,水面倒映着大蛇丸颈后时隐时现的逆鳞。当波纹平息时,茶汤里浮动的茶叶竟自发排列成封印阵的图案。 "父亲,你的查克拉又渗进茶里了。"鹿丸瘫在坐垫上,指尖弹出一枚兵粮丸击碎水面阵法,"不是说好在家不用参谋部的伎俩吗?" 蛇群突然从大蛇丸袖中窜出,将滚落的兵粮丸卷回主人手中。阿斯玛特制的烟叶气息从药丸表面渗出,大蛇丸的黄金瞳微微眯起——这分明是掺了影子束缚术媒介的追踪装置。 "看来飞燕先生还是不放心。"大蛇丸碾碎兵粮丸,紫色药粉在掌心燃烧成蛇形烟雾,"需要我教教他怎么处理监控忍具的残渣吗?" 鹿丸突然扔过来一包薯片。包装袋上歪歪扭扭画着八头蛇的涂鸦,某个蛇头上还顶着"薯片君"的字样。"你的通灵兽把便利店洗劫了。"他指着厨房方向,"现在储物柜里全是这种限定口味。" 仿佛回应他的话语,一条白鳞小蛇从天花板垂落,头顶粘着片海苔碎屑。当它试图盘绕鹿丸的手腕时,大蛇丸的蛇信突然发出尖锐嘶鸣。小蛇触电般缩回阴影,在地板上留下焦黑的"S"形痕迹。 "吃饭了!"吉乃的呼唤打破僵局。当味噌汤的雾气漫过餐桌时,大蛇丸发现每个碗底都刻着封印术式——奈良家祖传的鹿角纹路。 鹿久夹起一块照烧茄子:"听说你改良了紫苏解毒剂的配方?" "是鹿丸改进了萃取方法。"大蛇丸的筷子精准避开所有刻有符咒的腌萝卜,"用影子束缚术固定离心机的转速,倒是你们奈良家的做派。" "那孩子连医疗报告都画满阵法图。"吉乃给大蛇丸添了第二碗饭,"上次送来的人体经络模型,关节全是可拆卸的苦无造型。" 鹿丸突然用筷子敲击碗沿,影子如黑绸般铺满榻榻米。所有碗碟微微浮空,味噌汤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这是奈良祖宅的防御机制被触发的征兆。 "有完没完?"少年盯着自己父亲,"你往味噌汤里掺显形药水就算了,连蒸蛋里都埋着窃听卷轴?" "这是为你好。"鹿久用筷子尖挑起蒸蛋中的微型卷轴,"上周你带回家的'薯片君'在实验室蜕皮,蜕下来的蛇皮可是把暗部的警报系统..." 大蛇丸的剑突然架在鹿久颈侧。剑身映出厨房窗外的树影——第七班正在三百米外的训练场窥探,鸣人的九尾查克拉像灯塔般刺眼。 "父亲又犯职业病。"鹿丸的叹息带着药草的苦涩,"蛇叔,你袖子里藏的监测蛇吓到妈妈养的金鱼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客厅屏风后的鱼缸突然炸开。十二条监测蛇叼着挣扎的锦鲤窜出水面,在它们身后,吉乃的菜刀精准钉住每条蛇的七寸。 "今晚加餐。"家庭主妇笑眯眯地拎起蛇群,"鹿丸去把地窖的烧酒拿来,听说蛇血要配温酒才能激发药性?" 大蛇丸的黄金瞳首次出现波动。他看见鹿丸熟门熟路地绕过七个陷阱机关取出酒坛,那些机关的设计风格分明出自他二十年前的实验室。 当月光爬上窗棂时,大蛇丸正对着客房里的药材柜出神。第三层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鹿丸的实验日志,最新那页画着逆鳞咒印的能量流向图,空白处还标注着"八点钟方向有老头子的监视结界"。 窗外的银杏树上,卡卡西的写轮眼正在观察房内动静。他突然感觉脖颈一凉——大蛇丸的监测蛇不知何时盘上了他的护额,蛇尾卷着的正是他今早丢失的亲热天堂。 ……… “鹿丸,你知道奈良家在木叶的重要性吧。”鹿久磕了磕桌角的烟斗,又点了一颗新的烟。 “当然,”鹿丸扒拉着鱼缸里的小王八。“不过三代大人不是说想让蛇叔留在木叶吗?” “他都破窗要跑了!不准备回木叶。” “唔,遇到了嘛…” “所以你就给他带回来了?!” 鹿丸无辜的看向鹿久。 鹿久又狠狠的吸了口烟,不敢想象第二天根会怎么参他一本。最后他叹了口气,“住几天?” “蛇叔可是为了自来也大人受的伤耶~”鹿丸皱了皱眉,“纲手大人也默认了。” “所以?”鹿久的右眼皮跳了跳。 “住到纲手大人把蛇叔的伤治好吧。” 奈良鹿久直接闭眼睛,不想面对这个虚假的世界。 ……… 当宅院彻底陷入寂静,鹿丸的脚步声停在了客房门外。少年抱着枕头的身影被月光剪成修长的暗影。 "往里点。"他毫不客气地挤上床铺。 第102章 发展 “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嗯…"少年懒洋洋的嗓音混着草药香飘进来,"我屋里闹鬼。" 忍蛇们齐刷刷竖起脑袋,看着自家主人被褥里突然拱出的人形。鹿丸像只钻进巢穴的幼兽,带着夜露寒气的后背精准贴住大蛇丸冰凉的腰线。 二十三种防御术式在触碰瞬间激活又熄灭——它们早已将少年的查克拉标记为安全。 大蛇丸的蛇信扫过鹿丸的脸颊,"你觉得我会信?" 鹿丸的脚蹭到大蛇丸小腿上未愈的灼伤,惊觉那处皮肉竟在微微发颤。月光从大蛇丸肩头漏下,照出绷带下新生的粉色皮肉,像初春绽放的椿花般脆弱。 "压到伤口了?"鹿丸支起上半身,影子悄然缠住对方手腕探查脉象。 "别把医疗忍术用在这种地方。"大蛇丸甩开影子的桎梏,脖颈逆鳞泛起可疑的淡红。当少年温热的呼吸拂过后颈时,他猛然意识到这是七十年来第一次有人类睡在触手可及之处。 鹿丸突然伸手戳他腰侧的绷带结,指尖顺着脊柱游走:"原来蛇类真的会僵直..." 金色竖瞳在黑暗中骤缩,忍蛇们齐刷刷钻进地板缝隙。大蛇丸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苍白手指陷入蓬松黑发:"奈良家的小鬼都像你这么放肆?" "父亲在隔壁。"鹿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尖勾住他垂落的黑发,"我只是想来感谢蛇叔。" 紫色结界瞬间笼罩整间和室,连月光都扭曲成波纹。大蛇丸的查克拉扫过隔壁贴着墙的鹿久,在中年男人耳畔结成隔音茧。当他低头时,正撞进少年狡黠的黑眸——那里倒映着自己从未示人的慌乱。 "所以..."大蛇丸的蛇尾缠住少年脚踝,"你冒着被木叶监测风险闯进来,就为说声谢谢?" 鹿丸突然翻身,将脸埋进他带着药草味的衣襟。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大蛇丸锁骨下方新添的灼伤,那是雨隐村地狱道留下的印记。 "鼬。"少年的声音闷闷的,"鬼鲛会把他送到音忍村。" 大蛇丸掐住他后颈的力道足以捏碎岩石,声音却轻柔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鹿丸的呼吸扫过他心口逆鳞,那里正随着查克拉波动明灭:"我把鼬送到了音忍村,蛇叔会照顾好他对吧。" 空气骤然凝固。忍蛇们感应到主人的杀意,在墙缝中绞成死结。大蛇丸的黄金瞳亮起妖异光芒,却在看清少年脖颈血管时突然熄灭——那里跳动着与自己查克拉同频的波动。 "多年前你收我和佐助为徒时..."鹿丸突然仰头,"就该料到有今天。" 月光偏移了十五度角,照出大蛇丸的眸色让他想起了面对鼬时候的恐惧。强行抑制杀意的反噬在经脉流窜,就像二十年前被猿飞日斩用金箍棒贯穿胸膛的剧痛。 "佐助的仇恨与我何干?"他的蛇尾绞紧少年腰肢,"还是说...你连宇智波家的家事都要去管?" 鹿丸突然伸手抚上他眼尾细纹,那里残留着雨隐村的硝烟:"蛇叔的眼睛,比写轮眼好看多了。" 大蛇丸的查克拉突然紊乱,想起之前少年和他结契的模样,当时鹿丸也是这样笑着:"原来你也会手抖啊..." "治疗鼬。"鹿丸的额头抵上他胸口逆鳞,"这是契约的条件。" 大蛇丸突然低笑,笑声震得忍蛇们鳞片簌簌。他捏住少年下巴,看月光在那道疤痕上流淌:"你用什么交换?" "明年中元节陪你去龙地洞扫墓。"鹿丸的指尖点上他眉心,"再加三顿苹果丝鸡蛋饼。" ……“成交。”大蛇丸沙哑的声音随着屏幕的绽开响起。 ………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结界时,大蛇丸的蛇尾正圈着熟睡的少年。鹿丸的黑发铺满枕席,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他颈间的逆鳞咒印泛着淡金,与主人胸前的印记共鸣般明灭。 "为什么是我..."大蛇丸的指尖悬在少年鼻尖三寸,"为什么笃定我不会杀了你..." "因为蛇叔的实验室密码..."鹿丸突然梦呓般呢喃,"是我的生日..." 忍蛇们集体栽进地板缝隙。大蛇丸的耳尖泛起血色,终于想起少年破解他三十六重加密档案时得意的笑脸。晨风掀起药柜上的便签纸,露出鹿丸歪歪扭扭的字迹: [给笨蛋蛇叔的备忘录] 1. 八岐核心每周要晒太阳 2. 通灵蛇讨厌青椒 3. 受伤记得回家 晨光渐亮时,大蛇丸突然将少年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惊醒了屋檐的风铃,也惊醒了暗处窥视的忍鸦。 当鹿久端着早膳拉开推门时,只见满地打翻的药剂瓶,和窗外惊飞的群鸟。 "世界发展真快啊..."他对着空荡荡的和室举起味增汤,"连大蛇丸大人都学会叠被子了。" 第103章 混乱 晨光刚刚爬上火影楼的窗棂,会议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自来也一脚踩在会议桌上,手指直指大蛇丸的鼻尖:"你这家伙昨天不是信誓旦旦说'死也不会留在木叶'吗?" 大蛇丸慵懒地靠在窗边,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讥诮:"纲手非要给我疗伤。"他故意拉长声调。 "哈?"纲手一拳砸碎半张会议桌,木屑飞溅,"是谁当年在战场上宁愿用蛇蜕包扎也不肯让我治疗的?" "那是因为你的怪力..."大蛇丸话未说完,自来也突然插嘴:"等等!你该不会是把我给鹿丸的《亲热天堂》最新卷撕了吧?"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一秒。卡卡西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露在外面的独眼剧烈颤抖。 "哦?"大蛇丸的蛇信轻轻舔过嘴角,"那本限量签名版?" "不——!"卡卡西跪倒在地,双手抱头,"那是我排了三个月队都没买到的..." 丁次嚼着薯片补充:"鹿丸不是说给你买了当生日礼物吗?" 卡卡西的身影肉眼可见地灰暗了下去:"被...被大蛇丸...撕了..." 鸣人突然从文件堆里蹦起来:"佐助到底去哪了!你们怎么都不关心佐助!" 小樱一把揪住鸣人的领子:"白痴!现在最重要的是自来也大人带回来的晓组织情报!"她额角暴起青筋,"到底是我喜欢佐助还是你喜欢啊!" "小樱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赤丸!别咬那份文件!"牙手忙脚乱地抱住自己的忍犬,结果撞翻了井野刚整理好的卷宗。阿斯玛叼着没点燃的香烟,试图用风遁把飞散的文件收回来,却不小心把三代火影的斗笠吹到了吊灯上。 三代深深吸了一口烟斗,平静地说:"安静。" 没人理他。 "安静。"声音提高了一点。 依然没人理他。 "都给老夫安静——!!"三代猛地一拍桌子,查克拉爆发震得整栋楼都在颤抖。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三代看着众人惊恐的表情,突然老泪纵横:"我的威严...已经一点都没有了吗..." 他擦了擦没有任何东西的眼角,转向奈良鹿久:"鹿丸呢?" 鹿久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那小子一大早就没影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大蛇丸。 大蛇丸挑了挑眉:"看我做什么?" "因为..."井野小声嘀咕,"鹿丸最近不是总跟着你。” 鹿久突然用烟斗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响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了一瞬。"各位,"他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在讨论其他事情前,我们是不是该先听听自来也大人带回来的情报?" 纲手揉了揉太阳穴:"他说得对。自来也,把你在雨隐村获取的情报详细说明一下。" 自来也正要开口,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迈特凯以一个夸张的姿势冲了进来,额头上的护额都歪到了一边:"大事不好了!宇智波佐助刚刚入侵木叶,在根组织总部杀死了团藏长老!"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什...什么?"小樱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 鸣人直接跳了起来:"佐助回来了?!他现在在哪?" 卡卡西的独眼睁得老大:"团藏...死了?" 三代火影的表情最为复杂,他缓缓摘下斗笠,沉默地注视着窗外根组织总部的方向。 "哈!"纲手突然发出一声冷笑,"那个老东西终于..." "纲手!"自来也赶紧打断她,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大蛇丸轻轻"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井野和丁次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等等,"鹿久突然皱眉,"佐助为什么要杀团藏?" 凯擦了擦额头的汗:"根据目击者报告,佐助说...'这是为了宇智波的复仇'。" 会议室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低了几度。三代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而大蛇丸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那小子比我想象的更能干啊..." 第104章 杀1 鹿丸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身侧。 "奇怪,身体感觉..."鹿丸活动了下肩膀,惊讶地发现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和蛇叔睡觉怎么这么解乏..." 正当他思索间,一只通体漆黑的忍鸦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锐利的眼睛盯着他。鹿丸皱眉,伸手取下绑在乌鸦腿上的小卷轴。展开后,上面只有一个字: "根" 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佐助的笔迹,简洁到近乎冷酷。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刚刚破晓,这个时间点... "麻烦死了..."鹿丸叹了口气,但动作却异常迅速。他三两下穿好衣服,将忍具包系在腰间,手指轻轻敲击太阳穴,快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佐助那小子,该不会是要单挑团藏吧?" 没有更多时间思考,鹿丸结印施展瞬身术,身影从房间中消失。 等了一会儿,大蛇丸洗漱回来就看见了空空如也的房间,凌乱的杯子已经掉到了地上“…” ……… 木叶的地下,根部基地的入口隐蔽得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鹿丸蹲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中,耳朵微动,捕捉着从地下传来的微弱震动——战斗已经开始了。 "果然如此。"鹿丸咬了咬牙,"真是个冲动的家伙。" 他小心翼翼地潜入根部基地,沿着阴暗的走廊前进。随着深入,战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金属碰撞声、爆炸声、忍术释放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鹿丸终于看到了战场中央的两人:佐助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发出妖异的红光,而对面是右眼和右臂都缠着绷带的志村团藏。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已经布满了忍术对轰留下的痕迹。 鹿丸没有贸然现身,而是迅速结印,身体融入墙角的阴影中。这是奈良一族秘传的"影潜之术",能够将自身完全隐藏在他人影子里,除非是感知型忍者,否则极难被发现。 "宇智波家的小鬼,"团藏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撼动木叶的根基吗?"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三勾玉旋转得更快了。他双手快速结印:"火遁·豪龙火之术!" 巨大的火龙从佐助口中喷出,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团藏不慌不忙地结印:"风遁·真空波!"强烈的风压将火龙一分为二,火焰四散飞溅。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之际,鹿丸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异动。在阴影中,他感觉到至少十名根部忍者正在暗中集结,他们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战场四周,等待着团藏的命令或者佐助露出破绽的瞬间。 "麻烦..."鹿丸在心中暗骂。佐助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应对团藏和这么多根部精英。他必须做点什么。 鹿丸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沿着地面延伸,像一张无形的网,向最近的两名根部忍者靠近。那两人全神贯注地盯着主战场,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危险。 "影子模仿术·无声缚!" 两名根部忍者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还没等他们发出警报,鹿丸已经从阴影中跃出,两记精准的手刀击中他们的后颈。两人无声地倒下,鹿丸迅速将他们拖入阴影处藏好。 "还有八个..."鹿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种高精度的影子操控极为消耗查克拉,但他别无选择。他怎么记得书上写的有人帮佐助,啊,佐助这回没去找队友,该死… 主战场上,团藏和佐助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佐助的千鸟锐枪划破空气,直取团藏心脏,而团藏则以惊人的速度闪避,同时右手结印:"木遁·暴枪树!" 从团藏的右臂突然生长出尖锐的木刺,佐助勉强侧身避开,但脸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木遁?"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 团藏冷笑一声,终于解开了右臂的绷带。露出的景象让躲在暗处的鹿丸胃部一阵翻腾——那只手臂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写轮眼,每一只都泛着不祥的红光。 "写轮眼..."佐助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竟敢亵渎宇智波一族的眼睛!" "为了木叶的强大,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团藏冷漠地说,"很快,你的眼睛也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佐助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他眼中的三勾玉开始变形,向更复杂的图案转变。与此同时,鹿丸注意到剩余的根部忍者开始向战场中央移动,显然是准备配合团藏发动总攻。 "不能再拖了。"鹿丸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影分身之术!" 三个影分身从他体内分出,各自沿着不同的阴影路线潜行。鹿丸的本体则继续向另一组根部忍者靠近。 "影子绞首术!" 一名根部忍者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不受控制地升起,像绳索一样缠绕住自己的脖子。他惊恐地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鹿丸的影分身及时出现,一记重击将他打晕。 同样的场景在战场四周同时上演。鹿丸就像一位影子中的舞者,精准而优雅地解决着一个又一个潜在的威胁。他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查克拉消耗巨大,但他知道佐助那边的情况只会更糟。 当解决掉第六名根部忍者时,鹿丸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他的查克拉已经见底,眼前一阵阵发黑。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提醒他战斗还在继续。果然,他的查克拉量还是少。 "佐助..."鹿丸咬牙站起身,强迫自己继续前进。 主战场上,团藏已经发动了右臂上写轮眼的特殊能力。每当佐助给予他致命一击,团藏就会通过写轮眼的力量"改写"现实,仿佛死亡从未发生过。 佐助的呼吸开始紊乱,连续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和强力忍术让他的查克拉也接近枯竭。更糟的是,他注意到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正一只接一只地闭合。 "还有五只..."佐助在心中计算着,"再杀他五次..." 就在团藏准备再次攻击时,他突然皱眉,环顾四周:"我的人呢?" 佐助也意识到了异常——原本潜伏在四周的根部忍者全都不见了。战场出奇地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看来你有帮手。"团藏冷笑,"不过没关系,解决你之后,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佐助没有回答,但他心中已经明白是谁在暗中相助。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即使多年未见,即使立场不同,那个怕麻烦的家伙还是来了。 鹿丸此时正躲在战场边缘的一根石柱后,大口喘着气。他已经解决了所有外围的根部忍者,但自己也到了极限。现在,他只能相信佐助能够战胜团藏。 "快点啊,佐助..."鹿丸紧盯着战场,心中默念。 团藏再次发动攻击,这次他不再保留:"风遁·真空连波!"无数锋利的风刃向佐助席卷而去。佐助勉强闪避,但还是被几道风刃划伤。 "结束了,宇智波的小鬼。"团藏举起右手,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突然光芒大盛:"天照!" 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包裹了团藏的全身。团藏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很快,他的身影又在不远处重组——又一只写轮眼闭合了。 "还剩四只..."佐助单膝跪地,视线开始模糊。 团藏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次他直接冲到佐助面前,布满写轮眼的手臂直取佐助的双眼。佐助勉强抬起苦无格挡,但力量悬殊太大。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黑影突然从地面升起,缠住了团藏的脚踝。 "影子模仿术!" 团藏的动作一滞,佐助抓住机会,千鸟锐枪再次刺出,贯穿了团藏的心脏。 "又是你,奈良家的小鬼..."团藏倒下的瞬间,目光越过佐助,看向远处的阴影。 佐助也转头看去,只见鹿丸从阴影中走出,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挂着熟悉的懒散笑容。 "真是...麻烦死了..."鹿丸说完这句话,便因查克拉耗尽而晕倒在地。 团藏的身影再次在不远处重组,但这次,他手臂上的写轮眼只剩下三只了。 "看来要先解决那个麻烦的小鬼。"团藏冷冷地说,转向昏迷的鹿丸。 佐助挡在鹿丸身前,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你敢动他试试。" 团藏冷笑:"感情用事,这就是你们失败的原因。" "不,"佐助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因为这是你的对手是我宇智波。" 两人的最后一战,就此展开。 第105章 杀2 团藏的身影在不远处再次重组,右臂上又一只写轮眼永远闭合。佐助挡在昏迷的鹿丸身前,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疼痛。万花筒写轮眼的过度使用让他的视线边缘开始出现黑点,但他不能倒下——不仅为了复仇,更为了身后那个不怕麻烦来帮他的家伙。 "真是感人的友情。"团藏冷笑,慢慢解开右眼的绷带,"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绷带滑落,露出的眼睛让佐助浑身一震——那是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图案复杂而诡异,散发着不祥的查克拉波动。 "止水的眼睛..."佐助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连同伴都不放过!" "为了木叶,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团藏右眼的万花筒开始旋转,"现在,成为我的力量吧——别天神!" 佐助感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试图侵入他的意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上原本静止的影子突然如毒蛇般窜起! "影缝之术·乱!" 数十道细如发丝的黑影从地面激射而出,精准地刺向团藏的双眼。团藏不得不侧头闪避,别天神的发动被打断。佐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手迅速结印:"火遁·豪火龙之术!" 巨大的火龙呼啸而出,逼得团藏连连后退。佐助回头看去,只见鹿丸单手撑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衫,但嘴角却挂着那标志性的懒散笑容。 "醒了就...帮忙..."鹿丸喘着粗气说道,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这一半的根部可不是好对付的。 佐助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转身面对团藏时,眼中的万花筒图案旋转得更快了。 团藏擦去脸颊被影缝划出的血痕,目光阴沉地看向鹿丸:"奈良家的小鬼,你比我想象的难缠。" "多谢...夸奖..."鹿丸勉强站起身,双腿因查克拉透支而颤抖,"不过...被老头子夸奖...一点也...不开心..." 团藏不再废话,双手快速结印:"风遁·真空大玉!"高压风球呼啸而来,佐助迅速结印喷出火遁抵挡,爆炸的冲击波让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颤。 鹿丸趁机后退几步,背靠石柱喘息。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团藏那诡异的能力。"每次死亡都会复活...但手臂上的写轮眼会闭合一只...这难道是..." 一个传说中的禁术名称闪过他的脑海——伊邪那岐!能够将不利因素转化为梦境,将有利因素转化为现实的究极幻术。但根据家族古籍记载,这个术应该有时间限制才对... "佐助!"鹿丸突然喊道,"注意他复活的时间间隔!" 佐助没有回头,但微不可察地点头示意明白。他眼中的万花筒图案再次变化,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天照!" 团藏的身影被黑炎吞噬,但很快又在不远处重组——又一只写轮眼闭合了。 "还剩两只..."佐助咬牙,感到视线更加模糊了。 鹿丸紧盯着团藏复活的全过程,敏锐地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复活后,团藏会有大约三秒的停顿,似乎在调整查克拉流动。 "三秒...这就是伊邪那岐的间隔时间吗?"鹿丸在心中计算,"如果能抓住这个空隙..." 团藏再次攻来,这次他的目标明确转向鹿丸:"先解决你这个麻烦的参谋!" "风遁·真空连波!"无数锋利的风刃向鹿丸席卷而去。鹿丸想要闪避,但透支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就在风刃即将命中之际,佐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千鸟流形成的雷电屏障将风刃尽数挡下。 "别拖后腿。"佐助头也不回地说道。 鹿丸轻笑:"这话...该我说才对..." 团藏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右臂突然伸长,木遁形成的尖锐树枝如长枪般刺来。佐助以写轮眼预判轨迹勉强闪避,但左臂还是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加具土命!"佐助低喝,天照的黑炎突然在他手中凝聚成形,化作一把燃烧的黑色长剑。他挥剑斩断袭来的木枝,黑炎顺势蔓延而上。 团藏果断切断被点燃的右臂部分,但很快,新的手臂又从伤口处生长出来——只是上面的写轮眼又少了一只。 "最后一只了..."团藏冷冷地说,"不过足够了。" 他突然加速,速度快到几乎留下残影。佐助的写轮眼勉强能跟上,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团藏的苦无直取佐助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鞭子般抽来,将团藏的手臂打偏。 "影子模仿术·鞭!"鹿丸双手结印,额头青筋暴起,"佐助,现在!" 佐助没有犹豫,加具土命形成的黑炎长剑直刺团藏心脏。团藏想要闪避,却发现双脚不知何时已被影子缠住。 "噗嗤——"黑炎长剑贯穿胸膛,团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 "你们...这些小鬼..."他咳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佐助喘着粗气拔出剑,正准备确认团藏是否真的死亡,鹿丸却突然大喊:"小心!他还没——" 团藏倒下的身体突然化作木桩,真身出现在佐助身后,仅剩的写轮眼疯狂旋转:"木遁·树界降临!" 无数粗大的树木从地面破土而出,整个地下空间瞬间变成茂密的森林。佐助勉强跳开,但一根树枝如活物般缠住他的脚踝,将他倒吊起来。 "结束了。"团藏出现在佐助面前,右手直取他的双眼,"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团藏的动作突然停滞——他的影子与远处鹿丸的影子通过无数树木的影子连接在了一起! "影子模仿术·网!"鹿丸双手合十,全身因过度消耗而颤抖,"快...佐助..." 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光芒大盛:"天照!" 黑炎在如此近的距离直接命中团藏的胸口,瞬间将他吞噬。团藏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扭曲。这次,没有复活。 当黑炎散去,团藏焦黑的身体倒在地上,右臂上最后一只写轮眼也永远闭上了。 佐助从树上挣脱落下,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到几乎看不见,万花筒写轮眼的反噬开始显现。 佐助勉强保持着意识,但视线已经完全黑暗。他感到有人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吊车尾的..."他轻声说道,也陷入了昏迷。 "好好休息吧,你个麻烦鬼..."鹿丸轻声说道,"我可不是鸣人。" 地下基地再次恢复寂静,只有战斗留下的痕迹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激烈战斗。在无人注意的阴影处,一只写轮眼缓缓闭合,消失在黑暗中... 第106章 腐朽 木叶地下根部的入口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纲手一马当先,身后跟着自来也、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以及一众木叶上忍。十二小强们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困惑。 "就是这里了。"纲手停下脚步,金色的马尾在身后甩动,"查克拉的波动就是从下面传来的。" 自来也神色凝重地点头:"团藏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三代火影没有说话,但握着烟斗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位老队友的危险性。 当众人冲入地下基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团藏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巨大的螺旋状坑洞中央,右臂的绷带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手臂——密密麻麻的写轮眼镶嵌在苍白的皮肤上,有些已经永远闭合,有些则仍诡异地圆睁着,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这...这是什么啊?!"井野捂住嘴巴,脸色煞白。 "团藏长老的手臂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写轮眼?"天天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牙的赤丸发出低沉的呜咽,躲到了主人身后。就连一向冷静的志乃也推了推墨镜,声音罕见地带着波动:"这已经超出了正常忍术研究的范畴..." 三代火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缓步走向团藏的尸体,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当他看清那些写轮眼时,手中的烟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团藏...你竟然..."三代的声音颤抖着,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他感到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作为火影,他竟让这样的罪行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了这么多年。 大蛇丸却只是诡异地笑了笑,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三代:"老师,我当初做人体实验的规模可小巫见大巫呢。" 三代火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大蛇丸,这是木叶的事,我自有定夺。" "哼!"大蛇丸说完缓缓后退,一道苍白的身影如蛇般从阴影中滑出… 三代望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蛇丸心中的怨怼,而木叶就像一张无人能看清的大网。 …… 在混乱的角落里,鹿丸虚弱地扶着墙壁,试图不着痕迹地向父亲奈良鹿久的方向移动。他的查克拉几乎耗尽,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刚才佐助已经交给了大蛇丸临走时那个微不可察的点头让他心头一松,疲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麻烦死了..."鹿丸在心里嘀咕,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自己参与这次行动的事瞒不过高层,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暴露。该说不说凯晨跑怎么跑到这这么巧… 就在他艰难挪动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面前。鹿丸抬头,对上了卡卡西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面没有责备,只有了然。 "很精彩的战术。"卡卡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同时背对着众人,悄悄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支试管递到身后,"喝下去,能快速恢复查克拉。" 鹿丸愣了一下,随即接过试管,将里面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透支的经脉如逢甘霖。他惊讶地看向卡卡西,后者却已经转过身去,若无其事地走向三代火影那边。 "谢谢..."鹿丸低声道,虽然不确定卡卡西是否能听见。 纲手和自来也此时正在仔细检查战场。医疗查克拉在纲手手中流转,她闭眼感知着每一丝残留的能量波动。 "有奈良一族影子术的痕迹..."她偷摸轻声对自来也说道,"还有强烈的雷遁和火遁查克拉,应该是佐助的。" 自来也点头,目光扫过团藏那诡异的手臂:"重点是,团藏身上没有影子术造成的伤害。看来那孩子很聪明,没有直接对团藏出手。"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作为三忍,他们比谁都清楚政治游戏的规则——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 "日斩老师。"纲手走向三代,声音恢复了火影的威严,"根据查克拉残留判断,是佐助与团藏发生了战斗。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显然是非法移植的。" 自来也补充道:"更令人担忧的是,我在他体内感知到了初代火影大人的细胞反应。团藏很可能在进行人体实验。" 三代火影沉默良久,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小强们惊恐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鹿丸身上——少年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澈。 "上忍听令!"三代突然提高声音,"立即封锁根部所有设施,彻查团藏的每一份文件、每一个实验!" "是!"众上忍齐声应答。 "至于你们..."三代看向年轻的下忍们,语气缓和下来,"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得对外泄露半句。现在都回去休息吧。" 小强们面面相觑,但都顺从地点头。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个级别应该参与的。 "鹿丸。"三代突然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少年,"你留下。" 鹿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转身面对三代,脸上是惯常的懒散表情:"是,火影大人。" 卡卡西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步:"火影大人,鹿丸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是否需要先..." 三代摆摆手打断他:"我只问几个问题。鹿丸,你提前知道这件事吗?" 鹿丸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不能说出佐助传讯的事,那会连累更多人;但也不能完全撒谎,面对火影,半真半假才是最好的策略。 "我早上收到匿名情报,说根部有异常查克拉波动。"鹿丸斟酌着词句,"作为中忍,我认为有义务前来查看。到达时,佐助和团藏长老已经在战斗了。" 三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然后你做了什么?" "我...发现了其他根部成员正在集结,就设法阻止了他们干扰战斗。只能让他们不靠近团藏长老。"鹿丸谨慎地回答,刻意避开了具体方法。 这个回答很巧妙——既没有撒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团藏本身。 三代深深地看了鹿丸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鹿丸鞠躬,转身离开时腿还有些发软。 当他经过卡卡西身边时,那位银发上忍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鹿丸心中稍安——至少,他不是完全孤军奋战。 走出根部基地,清晨的阳光刺痛了鹿丸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恍如隔世。 "鹿丸!"井野和小樱在不远处向他招手,"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很差。" 鹿丸勉强笑了笑:"啊...只是有点累。这些麻烦事,真是够呛。" "到底发生了什么?"牙凑过来,赤丸在他头上汪汪叫着,"团藏长老的手臂怎么会..." "火影大人说了,不能讨论。"鹿久突然出现在儿子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们都回家休息吧。鹿丸,我们走。" 父亲的手温暖而有力,鹿丸突然感到一阵安心。他点点头,跟着父亲向奈良一族的驻地走去。 路上,鹿久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进入家门,确保四周无人后,他才严肃地看向儿子:"你参与了多少?" 鹿丸知道瞒不过父亲,叹了口气:"足够多...但我没有直接对团藏出手。" 鹿久的表情复杂难辨:"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如果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没有选择保护你..." "我知道。"鹿丸低下头,"但佐助他..." "我明白了。"鹿久突然打断他,伸手揉了揉儿子的乱发,"去休息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鹿丸惊讶地抬头,看到父亲眼中闪过的骄傲。他鼻子突然一酸,赶紧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啊...麻烦死了...我去睡会儿。" ……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纲手、自来也和三代围坐在桌前,面前堆满了从根部搜出的文件。 "比想象的还要糟糕。"纲手翻看着一份实验报告,脸色阴沉,"团藏不仅收集写轮眼,还在秘密培育初代细胞...他甚至尝试将两者结合。" 自来也指着另一份名单:"看这个'木遁实验体名单'...六十个孤儿,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 三代火影的双手微微颤抖。他摘下火影斗笠,仿佛那顶帽子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第107章 汇合 ……音忍村…… 黑暗。无边的黑暗。 佐助感觉自己漂浮在虚无之中,身体仿佛被千钧重物压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耳边隐约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呼吸声? 他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光线让他立刻闭上了眼。缓了片刻,他再次尝试,这次成功了——模糊的视野中,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山洞灰白的天花板,然后是... 一张侧脸。 鼬就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面容。但佐助绝不会认错——那个轮廓,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泪沟,那个曾经出现在他无数噩梦中的身影。 佐助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想立刻跳起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 似乎是感受到了视线,鼬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佐助愣住了——那双记忆中永远冷漠无情的眼睛,此刻竟盛满了担忧。更令他震惊的是,鼬的眼睛不再是他熟悉的猩红写轮眼,而是普通的黑色瞳孔,而且目光涣散,似乎视力已经严重受损。 "佐助..."鼬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佐助很久未听过的温柔,"你感觉怎么样?" 佐助张开嘴想回答,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烧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皱起眉头,努力想抬起手臂指向不远处的水杯,可手指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鼬的目光变得更加忧虑,他俯身靠近:"哪里不舒服?" 佐助急得额头冒出细汗,再次尝试抬手,这次终于勉强抬起了食指,指向床边的水杯。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被鼬误解了——他的兄长突然抓住了他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的声音带着苦涩,"你还这么恨我?你为什么自己去刺杀团藏?" 佐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鼬。这个曾经冷酷无情地屠杀全族、用月读折磨自己的男人,现在居然会露出这样受伤的表情?更荒谬的是,他完全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就在兄弟俩僵持不下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看你们俩真是一对愚蠢蛋。" 大蛇丸踱步进入房间,金色的竖瞳中满是讥讽。他一把抓起水杯,粗暴地托起佐助的后颈,将水灌入他口中,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把鼬推开。 "咳咳..."佐助被呛得咳嗽,但清凉的水确实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他恼怒地瞪向大蛇丸,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鼬。 鼬愣在原地,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原来...他是要喝水..." "不然呢?"大蛇丸讥笑道,"你以为他躺在这里两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对你竖中指?" 佐助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虽然依旧嘶哑:"闭...嘴...大蛇丸..."说完,他又警惕地看向鼬,"你...为什么在这里?" 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想帮佐助调整枕头,却被佐助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佐助又尴尬的躺回去扭了扭。 大蛇丸看戏般靠在墙边:"真是感人的兄弟重逢。佐助君,在你昏迷期间,你亲爱的哥哥已经感谢我不下二十次了。" 佐助困惑地皱眉:"感谢...什么?" "感谢我把你从木叶带出来啊。"大蛇丸摊手,"虽然我觉得他更应该感谢奈良家小鬼。如果不是鹿丸牵制了根部其他人,你现在可能已经躺在木叶根部的解剖台上了。" 听到鹿丸的名字,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转向鼬,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我报仇了…" 鼬轻轻点头,他顿了顿,"佐助,你做的很好。" 大蛇丸突然冷笑一声:"报仇?你们兄弟俩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死活。"他指向鼬,"你,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手指又转向佐助,"而你,虽然刚刚觉醒万花筒,但再用几次也会变成瞎子。一对完美的残次品。" 房间陷入沉默。佐助看向鼬,这才注意到兄长消瘦得可怕,眼下是浓重的阴影,呼吸轻浅得几乎察觉不到。一种莫名的刺痛感从心底升起。 "救他。"佐助突然开口,目光直视大蛇丸,"你有办法救鼬,对吧?" 大蛇丸挑眉:"我凭什么救一个敌人?" "因为这是鹿丸的意思。"佐助冷静地说。 大蛇丸的表情瞬间凝固,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你什么时候联系的鹿丸?" "刚刚知道的。"佐助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我猜对了。" 腹黑二柱子上线。 大蛇丸沉默片刻,突然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走到鼬面前,"宇智波鼬,我确实有办法救你——或者说,救你们兄弟俩。" 鼬平静地点头:"请说。" "方法很简单。"大蛇丸的声音变得危险而诱惑,"你把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移植给佐助,让他的眼睛进化成永恒万花筒。这样他就不会失明,而你——我可以给你换上普通人的眼睛。至于你被病痛侵蚀的身体..."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龙地洞的仙术或许能帮你慢慢恢复。" "我同意。"鼬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同意!"佐助几乎是吼出来的,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全身的疼痛逼得倒回床上。 鼬转向弟弟,黑色的眼睛异常平静:"佐助,这很合理。我本来就已经..." "闭嘴!"佐助打断他,眼中写轮眼不自觉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施舍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做过的一切?" 鼬沉默地看着激动的弟弟,突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佐助的脸颊。这个出乎意料的动作让佐助愣住了。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还不明白吗?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从来都是你。" 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心底某个紧锁的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灭族之夜鼬眼中的泪水,月读空间中那句"原谅我",还有每次看似残忍的相遇背后,鼬那些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骗我..."佐助的声音颤抖,却不再是因为愤怒,"你一直在...骗我..." 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擦去佐助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这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大蛇丸在一旁冷眼旁观,适时打破这温情时刻:"真是感人至深。不过我们还有更现实的问题要讨论——比如木叶现在的一级警备状态,还有团藏死后留下的权力真空。" 佐助勉强收敛情绪:"木叶现在什么情况?" "乱成一锅粥。"大蛇丸幸灾乐祸地说,"三代老头子下令彻查根部,结果挖出了一大堆见不得人的东西——写轮眼收集计划、初代细胞实验、暗杀政敌的记录...真是精彩纷呈。" 鼬的表情变得严肃:"团藏的罪行曝光,木叶高层必然会重新洗牌。这对我们...是个机会。" "我们?"佐助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代词。 鼬看向弟弟,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佐助,我不希望你一辈子背负着叛忍的骂名…" 大蛇丸识趣地向门口走去:"我去准备移植手术需要的器材。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佐助一眼,"顺便说一句,鹿丸让我转告你——'别死了,麻烦的家伙'。"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二人。佐助突然发现,自己曾经对鼬的满腔恨意,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感。而鼬——这个他以为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正用温柔得近乎悲伤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窗外,音忍村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在遥远的木叶,奈良鹿丸站在自家庭院中,望着同样的夜空,手中捏着一枚小小的通讯符。 "佐助那家伙...应该醒了吧。"他自言自语道,嘴角微微上扬,"真是...麻烦死了。" “臭小子!滚回来给我抄书!” “啊~”鹿丸发出土拨鼠暴鸣。 第108章 师徒 木叶村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特别的温柔,橘红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台上。 自来也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的火影岩。他的白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但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 自从被大蛇丸从雨忍村救回来后,他就变成了这样。不再去女澡堂"取材",不再写那些色情小说,甚至连最爱的酒都提不起兴趣。村子里的人们都在议论,那个永远笑嘻嘻的自来也大人怎么了? "喂,白痴!" 一声熟悉的怒吼伴随着后脑勺剧烈的疼痛让自来也猛地从思绪中惊醒。他眼前一黑,差点从窗台上栽下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整个木叶,不,整个忍界敢这么对他的只有一个人。 "纲...纲手?"自来也捂着后脑勺,晕乎乎地转过身,看到金发的五代目火影正双手叉腰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 "你这副死样子还要持续多久?"纲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但仔细听却能发现一丝隐藏的担忧,"情报都已经上报村子了,团藏那个老狐狸死了,怎么你比他活着的时候还焦虑?" 自来也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纲手这一巴掌确实够狠,他甚至有点脑震荡的感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纲手冷哼一声,直接在他旁边坐下,毫不客气地抢过他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你是在自责吧?因为弥彦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自来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低下头,长长的白发遮住了表情。"你知道了啊..." "废话,我可是火影。"纲手翻了个白眼,但语气却柔和下来,"而且,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那点心思能瞒得过我?"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佩恩...就是弥彦。我曾经的弟子,现在却..."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大蛇丸当初说我的教育方式太天真,会害死那些孩子...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纲手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巴掌拍在自来也背上,这次力道轻了些,但足够让他咳嗽几声。"少在那自怨自艾!谁知道弥彦会变成这样?再说大蛇丸那家伙有什么资格说你?他自己不也收了徒弟?" "但至少他的弟子没有变成毁灭世界的疯子..."自来也苦笑,"而且说真的,大蛇丸当老师可能都比我称职。至少他不会教弟子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 纲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金发被她挠得乱糟糟的。"该死,这种话题我真不擅长...你非要这么想的话,干脆死了算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自来也听到这话竟然笑了起来,而且不是那种强颜欢笑,是真正释怀的笑声。"你说得对,纲手。我确实太钻牛角尖了。" 纲手愣住了,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真被我打傻了吧?" 自来也摇摇头,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不,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既然弥彦走错了路,那我就该把他拉回来,这才是老师应该做的。我要证明...我也可以是个称职的师父。" "你本来就是。"纲手哼了一声,目光却柔和下来。她示意自来也看向远处,"看那边。" 自来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训练场的方向,一个金发少年正兴奋地朝他们挥手,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蓬勃的朝气——是鸣人。 "那个吊车尾..."自来也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啊,他并非完全失败,至少鸣人正在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忍者,而且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信念。 阳光照在鸣人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自来也突然想起多年前在雨忍村,三个饥肠辘辘的孩子围坐在篝火旁,听他讲述忍者的故事。小南专注地折着纸花,长门害羞地低着头,而弥彦...弥彦的眼睛闪闪发光,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下次见到弥彦,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自来也轻声说,更像是对自己的承诺。 纲手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像话。"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晚上一起喝酒?我请客。" 自来也眼睛一亮,但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纲手,你还记得我们出村之前你说过的话吗?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纲手的脸瞬间红了,她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我可不记得说过什么。" "啊,这样啊..."自来也假装失望地低下头,白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偷笑的表情,"那算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一个温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自来也震惊地抬头,看到纲手已经退开两步,脸上带着罕见的羞涩。 "笨蛋..."她小声嘟囔着,转身就要离开。 自来也呆立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触碰着刚才被亲吻的地方。几十年的追求,无数次被拒绝,他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等等!纲手!"他猛地回过神来,追了上去,"这算什么意思?你终于接受我了?" 纲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着,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闭嘴,白痴!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又怎样?让全村人都知道五代目火影喜欢我这个妙木山仙人不好吗?"自来也笑嘻嘻地追在她身后,完全恢复了往日那副没正经的样子。 "谁喜欢你了!那只是...只是奖励你不再消沉而已!" "那再多奖励几次怎么样?" "去死!"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谁也没注意到火影办公室的门悄悄关上了一条缝隙。三代目猿飞日斩站在门后,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他本来是想找纲手讨论一些文件的事情,但现在看来,那些事情可以等明天再说了。 "年轻真好啊..."老火影轻声感叹,走回自己的座位。窗外,夕阳的余晖为木叶村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外衣。 第109章 迟到 木叶村的训练场上,两个身影以惊人的速度交错碰撞,查克拉激起的劲风吹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速度有进步嘛,吊车尾!"自来也大笑着侧身闪过鸣人的一记直拳,反手一记手刀轻轻敲在鸣人后脑勺上。 "疼疼疼!好色仙人你认真点啊!"鸣人揉着脑袋跳开,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自从自来也前辈从雨忍村重伤归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看到他逐渐恢复往日的精神,鸣人比谁都高兴。 自来也摆出战斗姿势,白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妙木山仙人的真本事——" 他的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滚滚黑烟从村子东侧升起。 "怎么回事?"鸣人转身望向爆炸方向。 自来也的表情瞬间凝重:"这个查克拉感觉...不可能!"他一把抓住鸣人的肩膀,"快,去火影大楼!" 两人飞速穿越街道,沿途已经乱作一团。平民们在忍者的引导下紧急避难,远处隐约可见几个黑影在高处移动。 当他们赶到火影办公室时,纲手已经部署完毕。"自来也,你来得正好,"她神色严峻,"确认是佩恩六道,整个晓组织倾巢而出。" "怎么会这么快..."自来也握紧拳头,"我还没来得及把完整情报告诉你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纲手一拳砸在桌上,"卡卡西已经带人去疏散平民了,我们必须——"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近得让整栋楼都摇晃起来。窗外,一个橙发身影缓缓升空,冷漠地俯视着下方。 "天道佩恩..."自来也咬牙切齿,"纲手,你指挥全局,我和鸣人去对付他!" "等等!"纲手叫住他们,快速结印通灵出蛞蝓,"带上这个,保持联络。自来也...小心。" 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放心,我可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 街道上,卡卡西正带着小樱和佐井组织防御。"自来也大人!"看到两人赶来,卡卡西明显松了口气,"天道佩恩的能力是——" "操纵引力和斥力,我知道。"自来也快速说道,"听着,佩恩六道各有特殊能力:天道控制力场,修罗道机械改造,畜生道通灵术,人间道读取记忆,地狱道复活其他佩恩,饿鬼道吸收查克拉。他们共享视野,必须分开击破!" 鸣人瞪大眼睛:"好色仙人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曾经和他们交过手。"自来也沉声道,没有多说那场几乎要了他命的战斗。"卡卡西,你和我对付天道;鸣人,你去解决地狱道,阻止他们互相复活;小樱、佐井,保护平民!" 众人点头应命。就在他们准备分头行动时,天道佩恩已经发现了他们,缓缓降落在街道另一端。 "自来也老师,"天道的声音冰冷得不似人类,"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不会了。" "弥彦..."自来也痛苦地低语,随即大声道,"鸣人,现在!" 鸣人瞬间分出数十个影分身,朝不同方向奔去。天道刚要行动,卡卡西的雷切和自来也的火遁·大炎弹已经迎面而来。 "神罗天征!"天道抬手,所有攻击被无形力场弹开。但自来也早已预料,在攻击被弹开的瞬间结印:"仙法·毛针千本!" 白发硬化如钢针,趁着天道能力冷却的间隙激射而出。天道勉强闪避,仍被几根白发刺中肩膀。 天道佩恩面无表情地拔出肩膀上的白发,鲜血顺着黑色长袍滴落。"没用的,老师。"他抬起手,"万象天引!" 鸣人正在奔跑的十几个影分身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拉扯,纷纷朝天道飞去。"可恶!"鸣人本体急忙结印,但已经来不及了。 "神威!"卡卡西的左眼瞬间扭曲空间,将几个鸣人影分身转移。然而更多的影分身还是被引力捕获,在天道面前接连"砰砰"消失。 "卡卡西老师!"鸣人焦急大喊,却见天道已经转向卡卡西,"小心!" "你的写轮眼...很麻烦。"天道冷冷地说,突然加速冲向卡卡西。卡卡西迅速后撤,同时再次发动神威,但这次天道早有准备,一个侧身避开空间扭曲。 "雷切!"卡卡西手中凝聚雷电,直刺天道胸口。就在即将命中的刹那,天道的轮回眼微微一闪:"神罗天征!" 强大的斥力将卡卡西狠狠击飞,撞穿了三栋建筑才停下。小樱立即冲过去:"卡卡西老师!" "别过来!"卡卡西艰难地从废墟中爬起,嘴角渗血,"他的能力有5秒间隔...现在!" 自来也抓住时机,双手快速结印:"仙法·五右卫门!"巨大的火浪混合油和风遁,铺天盖地袭向天道。 天道被迫后退,但突然,修罗道从侧面屋顶跃下,机械臂变形为导弹发射器。"锁定目标。"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六枚导弹呼啸而出。 "鸣人!"卡卡西大喊一声,瞬身挡在鸣人面前,同时全力发动神威。三枚导弹被空间扭曲吞噬,但剩余三枚已经近在咫尺。 "轰!"剧烈的爆炸将街道炸出一个巨坑。烟雾散去时,鸣人颤抖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卡卡西——他的胸膛被导弹碎片贯穿,鲜血汩汩流出。 "卡...卡西老师?"鸣人跪倒在地,手足无措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卡卡西。 卡卡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面罩已经被鲜血浸透:"抱歉啊...鸣人...看来这次...我真的要迟到了..." ……… “该死…”姗姗来迟的鹿丸停在了几米外,他才是真的迟到了。 第110章 消失 "鹿丸!"丁次和井野紧随其后赶到,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惨白。阿斯玛最后一个落地,嘴里的烟早已熄灭,眼神凝重如铁。 "卡卡西他……"井野捂住嘴,声音颤抖。 "没时间发愣!"阿斯玛低喝一声,迅速进入战斗状态,"鹿丸,制定战术!" 鹿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目光扫过战场——鸣人已经完全暴走,四条查克拉尾巴疯狂舞动,正和修罗道厮杀;自来也正与天道激战,两位蛤蟆仙人不断释放仙术支援;远处,畜生道召唤出的通灵兽正在肆虐,木叶的忍者们拼死抵抗。 "佩恩六道共享视野,必须切断他们的联系。"鹿丸语速飞快,"丁次,你负责牵制畜生道,阻止它继续召唤通灵兽;井野,你的心转身之术可以短暂干扰他们的视觉共享;阿斯玛老师,你去支援自来也大人,他的仙术查克拉消耗太大,需要喘息的机会。" "那你呢?"井野焦急地问。 鹿丸看向暴走的鸣人,眼神坚定:"我去阻止鸣人彻底失控,然后——"他顿了顿,"我要让佩恩付出代价。" 丁次毫不犹豫地吞下红色辣椒丸,身体瞬间膨胀数倍:"部分倍化之术·巨臂!"他一拳砸向畜生道,逼得对方连连后退。畜生道冷笑一声,双手拍地:"通灵之术!"然而,井野早已结印完毕:"心转身之术!"她的精神短暂侵入畜生道的意识,导致通灵术失败。 "干得好!"丁次趁机一拳将畜生道击飞,撞塌了半座建筑。 另一边,阿斯玛挥舞查克拉刀加入战局:"风遁·翠岚烈风!"锋利的旋风逼退天道,自来也趁机喘息,肩膀上的深作仙人立刻凝聚自然能量:"小自来也,抓紧恢复!" "谢了,阿斯玛。"自来也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凝重,"小心他的引力操控,五秒间隔是关键。" 天道佩恩冷漠地注视着新加入的敌人:"无谓的挣扎。"他抬起手,"万象天引!"阿斯玛瞬间被拉向天道,但他早有准备,在空中掷出数枚手里剑:"火遁·灰积烧!"烟尘爆炸,遮蔽了天道的视线。 "就是现在!"自来也双手合十,"仙法·超大玉螺旋丸!"巨大的蓝色查克拉球直轰天道,逼得他不得不再次使用神罗天征防御。 与此同时,鹿丸迅速接近暴走的鸣人。九尾的查克拉灼烧着空气,鸣人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愤怒吞噬,四条尾巴如野兽般撕扯着修罗道的机械身躯。 "鸣人!清醒一点!"鹿丸大喊,但鸣人充耳不闻,一爪将修罗道的机械臂扯断。 "没办法了……"鹿丸咬牙结印,"影子模仿术!"他的影子如蛇一般延伸,试图束缚鸣人,然而九尾的查克拉直接烧毁了影子。 "该死,连影子都能烧掉?"鹿丸额头渗出冷汗。就在这时,深作仙人的声音传来:"小子,用自然能量!仙术查克拉可以抵抗九尾的侵蚀!" 鹿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秒钟后,他猛然睁眼,双手结印:"仙法·影子束缚术!"这一次,他的影子缠绕着淡淡的自然能量,成功缠住了鸣人的脚踝。 "鸣人!卡卡西老师用命保护了你,不是让你在这里发疯的!"鹿丸怒吼,"你想让他的牺牲白费吗?!" 鸣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血红的眼睛微微颤动。 "想想他说的话!"鹿丸继续喊道,"'保护好同伴'——你现在在做什么?!" 渐渐地,鸣人身上的查克拉外衣开始消退,眼中的疯狂被痛苦和清醒取代。他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鹿丸……我……" "没时间自责。"鹿丸一把拉起他,"我们要结束这场战斗。" 此时,自来也和阿斯玛已经重创天道,但代价惨重——阿斯玛的查克拉刀断裂,自来也的右臂被神罗天征震伤。远处,丁次和井野勉强牵制着其余佩恩,但明显力不从心。 "必须一次性解决所有佩恩。"鹿丸低声道,"鸣人,你的螺旋手里剑能远程攻击吗?" 鸣人点头:"可以,但需要蓄力。" "我来争取时间。"鹿丸看向天空,"仙法·影缝之术·改!"他的影子分裂成无数细线,如天罗地网般笼罩战场,短暂地限制了佩恩们的行动。 "就是现在!"鹿丸大喊。 鸣人双手凝聚查克拉,自然能量疯狂汇聚:"风遁·螺旋手里剑!"巨大的查克拉球呼啸而出,直击天道佩恩。天道试图用神罗天征弹开,但鹿丸的影子束缚延缓了他的动作。 "轰——!"爆炸的冲击波席卷整个战场,烟尘散去后,佩恩六道全部倒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 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握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你们……真的成长了。"长门坐在轮椅上,缓缓现身,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是……"鸣人怔住。 "弥彦的同伴,晓的真正首领。"自来也沉声道,"长门,停手吧。" 长门沉默片刻,最终抬起手:"外道·轮回天生之术。"耀眼的光芒笼罩战场,那些在战斗中死去的木叶忍者一个接一个苏醒,连被摧毁的建筑也开始复原。 "我赎罪了。"长门的气息越来越弱,"但真正的和平……仍然遥远……" 他的身体逐渐化为尘埃,随风消散。 ……… 当光芒散去,木叶恢复了生机。小樱喜极而泣,扶起苏醒的平民;丁次和井野拥抱在一起;阿斯玛捡起断掉的查克拉刀,苦笑摇头。 但鸣人突然发现不对:"等等……卡卡西老师呢?" 众人一愣,纷纷环顾四周。确实,卡卡西的尸体不见了。 "我刚才明明看到他也被复活了……"小樱困惑道。 鹿丸皱眉:"不对劲。轮回天生之术应该复活所有死者,除非——" "除非有人带走了他。"自来也的声音低沉,"而且是在术生效的瞬间。" 鸣人握紧拳头:"是谁?" 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夕阳下,木叶的重建工作已经开始,但卡卡西的失踪,成了这场胜利中唯一的阴影。 第111章 带土 水声。 这是卡卡西恢复意识后最先感知到的存在。规律的嘀嗒声在密闭空间里产生轻微回响,像某种残酷的计时器,记录着他被囚禁的时长。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气息钻进鼻腔,他判断这里应该是地下——可能是废弃的排水系统或是天然形成的岩洞。 "查克拉绳索..."他试着活动手腕,立即感受到抑制查克拉流动的特殊材质正深深勒进皮肉。这种束缚方式相当专业,绳索以特殊手法打结,越是挣扎就会收得越紧。更糟糕的是,他被吊挂的高度经过精确计算——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但想要借力就必须保持膝盖弯曲的跪姿。 卡卡西无声地调整呼吸节奏。佩恩造成的贯穿伤已经愈合,但黏在皮肤上的血痂随着每个细微动作撕裂,带来针扎般的刺痛。最令他不安的是面部异样的轻盈感——常年佩戴的面罩和护额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遮住整个上半张眼的皮质眼罩,边缘用封印符咒固定,彻底封死了写轮眼的使用可能。 "系统性的剥夺..."他在心中分析,"视觉、查克拉、行动能力..."膝盖传来抗议的酸痛,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静止。任何示弱的表现都可能被监视者捕捉。 水滴声突然出现不自然的间隔。 卡卡西的耳廓几不可察地颤动。在第九声与第十声嘀嗒之间,多出了半个节拍的空白——就像有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个空间。 "卡卡西前辈醒啦,就不要装睡啦!" 扭曲的声线贴着耳廓炸开,温热的吐息喷在裸露的脖颈上。卡卡西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对方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站立,而他竟然完全没有感知到查克拉波动! "哎呀,肌肉反应很诚实嘛~"黏腻的语调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不愧是经历过暗部训练的精英,普通人在这种环境下早就精神崩溃了呢。" 卡卡西微微偏头,让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晓组织的面具男...?"干燥的嘴唇开合时撕裂了结痂的伤口,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把我这个已死之人单独囚禁,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吗?" "私人...恩怨?"面具男的声音突然从洞穴四面八方传来,声源位置诡异地不断变换。某种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前辈真是健忘啊,明明我们有着最深刻的...羁绊呢。" 冰冷的金属突然贴上锁骨,沿着颈动脉缓缓游走。卡卡西通过触感判断那是苦无的刃背——对方在刻意控制力度,既让他感受到威胁,又不会真正划破皮肤。 "羁绊?"卡卡西强迫自己忽略颈间的寒意,"如果你指的是木叶与晓组织的敌对关系..." "嘘——"苦无的尖端抵住了他的喉结,"这种官方说辞还是留给火影办公室吧。"面具男的真身突然出现在正前方,卡卡西通过空气流动的变化感知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的距离,"我想听的是...当琳死在你手上的时候,雷切穿透她胸膛的触感,这些年有没有在噩梦里反复重温?" 卡卡西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不准...提她的名字。"查克拉绳索突然发出刺目的蓝光,显示着被束缚者剧烈波动的情绪。但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利用亡者进行心理攻击,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卑劣。" "心理攻击?"面具男发出扭曲的笑声,某种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随之响起,"我只是在帮前辈复习重要知识点啊~"黏稠的液体突然泼洒在卡卡西脸上,带着浓重的腥甜气息,"看,这是从你伤口收集的血...和琳当年流的是不是同一种味道?" 卡卡西猛地后仰,后脑重重撞上岩壁。疼痛让他更加清醒——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简单的折磨,而是在刻意引导某种情绪反应。他尝试逆向推理:"既然特意让我复活...说明活着的我比尸体更有价值。是写轮眼?还是关于九尾人柱力的情报?" 岩洞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滴答的水声消失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卡卡西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价值?"面具男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正常,正常到令人毛骨悚然,"卡卡西,你从来都搞错重点。"熟悉的,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声线让银发上忍浑身僵硬,"重要的是你夺走了什么,而不是你能提供什么。" 卡卡西思考着他的话,提供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感觉到面具男似乎掀开了面具,接着温软的东西顺着卡卡西的脸颊一路向上,卡卡西感到一阵恶寒,这个家伙在舔他脸上的血渍… 接着男人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我想得到的…已经失去了。” 卡卡西感受到空气的紧绷,“那你抓我来,不仅仅是为了把我囚禁在这里吧。” “呵…我只是想让你这个废物认清楚自己罢了~”面具男的声音再次扭曲,“弱小的你除了这里无路可去。” 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在电光火石间想起了那晚和鹿丸的对话,如果带土变成了叛忍…带土…叛忍…笨蛋… 卡卡西杜绝了这种可能,带土已经死在了他的面前,可是刚刚面具人提到琳时候的声调,还有这熟悉的气息…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久到阿飞盯着卡卡西脸上那个小小的痣感到眩晕的时候,他听见卡卡西有点沙哑的声音“带土…是你吗?” 第112章 游戏 岩洞中的滴水声突然停滞,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卡卡西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鼓动,血液冲刷着太阳穴,带来一阵阵钝痛。面具男的气息近在咫尺,那种混合着铁锈和苦无油的特殊气味,让他想起多年前某个雨夜的训练场。 "带土...是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苦无,划破了岩洞中粘稠的黑暗。卡卡西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希望与绝望交织成的荆棘,正缓慢地刺穿他的胸腔。 面具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即使没有视觉,卡卡西也能感知到空气中那微妙的波动,就像湖面被一颗小石子打破平静。但下一秒,一阵扭曲的大笑在岩洞中炸开,声波撞击着潮湿的墙壁,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声。 "带土?那个死在神无毗桥的废物?"面具男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卡卡西前辈的妄想症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需要我帮你把脑子里的水放出来吗?" 冰冷的金属贴上卡卡西的太阳穴,缓慢地划向他的耳后。那触感分明是苦无的刃口,但持握的手法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熟悉感——拇指压在柄端,食指轻轻搭在护手上,这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持械方式。 卡卡西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克制。他回忆起十三岁那年的无数个黄昏,带土总是一边抱怨着训练太累,一边用这种姿势擦拭苦无。那时的金属反光会映在他那张总是带着擦伤的脸上,而琳则会在一旁笑着递上手帕。 "为什么不反驳?"面具男的声音突然贴近,温热的吐息喷在卡卡西的耳廓上,"默认自己是个连队友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了?" 卡卡西感觉到绳索又收紧了几分,勒进皮肉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银发扫过肩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说得对。"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确实是个废物。" 面具男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一拍。卡卡西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化,继续用那种近乎自虐的语气说道:"我辜负了老师的信任,没能保护好琳,甚至没能...守住带土的遗愿。" "闭嘴!"面具男突然暴怒,一拳砸在卡卡西耳侧的岩壁上。碎石飞溅,有几片划过卡卡西的脸颊,留下细小的血痕。"你以为这种自我贬低就能获得原谅吗?你以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岩洞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平稳克制,一个紊乱急促。 卡卡西在心中默默计数。三秒、五秒、十秒...当数到第二十七下时,面具男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扭曲的轻快:"啊啦~差点被前辈带偏了呢。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是你这个废物根本不配提他们的名字!" "是的,我不配。"卡卡西顺从地回应,同时暗暗调整着脚尖的位置。他的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半跪姿势而颤抖,但此刻他需要每一个可能的支点。"如果可以的话...能把眼罩摘下来吗?我想看着你的眼睛说话。" "想用写轮眼?"面具男嗤笑一声,但卡卡西注意到他的语调有些不自然的紧绷,"别做梦了,这个封印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说起来..."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突然抚上卡卡西的右眼,隔着皮质眼罩轻轻摩挲,"这只眼睛用得还习惯吗?带土那家伙临死前送的礼物。" 卡卡西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无意识地追寻那只手的温度。"很痛苦。"他轻声说,"每次使用都会想起他。想起我有多么不值得这份馈赠。" 面具男的手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他似乎退后了几步。"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你知道带土死前有多痛苦吗?被压在巨石下面,眼睁睁看着你这个'天才'丢下他——" "我没有丢下他。"卡卡西打断道,声音依然平静,"我回去找了,直到查克拉耗尽昏过去。醒来时...只看到血迹和岩石。" "谎言!"面具男厉声喝道,但卡卡西听出了其中的动摇,"你明明——" "你可以读取我的记忆。"卡卡西抬起头,尽管看不见,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眼罩,"用任何忍术或者装置。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岩洞中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卡卡西能感觉到面具男在审视他,目光像实质般扫过他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他保持着那个微微仰头的姿势,任由颈部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 "呵...有趣。"面具男的声音突然变得慵懒,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不过我对废物的大脑不感兴趣。倒是你的身体...还有点研究价值。" 一阵金属碰撞声响起,接着是什么重物被拖过地面的声音。卡卡西竖起耳朵,试图从声音中判断物体的形状和材质。那像是...一个铁箱?或者是某种医疗设备? "知道这是什么吗?"面具男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是从琳的尸体上提取的细胞样本哦~还有你当年沾满她鲜血的护额,我一直好好保存着呢。" 卡卡西的胃部一阵绞痛。他确信面具男在说谎——琳的遗体应该安葬在木叶的烈士陵园——但对方描述时那种病态的细节,却让他无法完全怀疑。护额...他确实在任务中丢失过一副护额,就在... "脸色变了呢,前辈~"面具男凑近观察道,"终于感到愧疚了吗?" "每一天。"卡卡西轻声回答,"每一天都在后悔。" "后悔什么?具体说说。"面具男突然来了兴致,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是后悔没保护好她?还是后悔亲手杀了她?" 卡卡西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想起那个雨天,想起掌心传来的温度,想起琳最后那个解脱般的微笑。"后悔...没能早一点发现她的痛苦。后悔没能代替她承受那些。"他停顿了一下,"但我不后悔执行她的意愿。" "她的意愿?"面具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有什么意愿?她明明——" "她想死。"卡卡西平静地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三尾在她体内即将暴走,而敌方忍者正在逼近。她选择了...最快速的方式保护村子。" 面具男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嚎叫。卡卡西听到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墙上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来回踱步。"你懂什么?!"声音已经扭曲得几乎无法辨认,"你什么都不知道!她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卡卡西在心中追问,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注意到面具男每次情绪失控时,声音中都会闪过一丝熟悉的音色——那个总是迟到,却永远热血沸腾的少年音。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卡卡西顺着他的话说道,"就像我不知道带土在岩石下经历了什么,不知道琳被掳走后发生了什么...我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缺席。" 面具男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当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做作的轻快:"啊呀,前辈突然这么坦诚,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折磨你了呢~不过..." 卡卡西听到液体倾倒的声音,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是酒精?还是某种药剂? "既然你这么配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面具男的声音忽远忽近,"我会问你一些问题,每答错一次..."冰凉的金属贴上卡卡西的锁骨,"就取走一点'纪念品'。" 卡卡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种可能的应对策略。顺从、激怒、示弱...每种方法都有风险,但他必须找到面具男行为模式中的规律。 "第一个问题,"面具男凑到他耳边,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轻柔,"如果现在给你选择,你会用自己的命换琳复活吗?" 卡卡西没有立即回答。这是个陷阱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落入某种心理圈套。他需要时间思考对方真正的目的... "犹豫了呢~"面具男失望地叹气,同时卡卡西感到锁骨处传来一阵锐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胸膛流下,带着铁锈的甜腥。"正确答案是'会'哦,毕竟这是废物唯一的价值。" 卡卡西咬紧牙关,不让痛呼溢出唇间。伤口的深度被精确控制——足够疼痛却不会危及生命。这种手法太过专业,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折磨,反而像是经过严格医疗训练的人所为。 "第二个问题,"面具男继续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如果带土没死,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 这次卡卡西回答得很快:"不会。" "哦?"面具男似乎没料到这个答案,"为什么?" "因为我不原谅我自己。"卡卡西抬起头,尽管看不见,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面具,"而且真正的原谅...不需要乞求。" 面具男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某种扭曲的愉悦:"精彩!太精彩了!不愧是写轮眼的卡卡西,连自我憎恶都这么有深度!"他拍着手,金属手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卡卡西感觉到对方贴近,冰冷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如果我说,我能让时间倒流,让你回到那个雨天...你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卡卡西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耳膜发出轰鸣。这是个致命的心理陷阱,他能感觉到面具男屏息等待答案的紧张感。 "不会。"最终他轻声说道。 "什么?"面具男的声音骤然变冷。 "我不会改变那个选择。"卡卡西重复道,声音坚定,"因为那是琳自己的决定。我唯一会改变的...是之后的日子。我会活着记住她,而不是沉溺在自我惩罚中。" 面具男猛地掐住卡卡西的喉咙,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骗子!"他咆哮道,声音中带着卡卡西从未听过的痛苦,"你明明每天都在慰灵碑前——" 话说到一半,面具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卡卡西感到扼住喉咙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具男急促后退的脚步声。 卡卡西剧烈咳嗽着,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知道了。只有一个人会如此清楚他每天去慰灵碑的习惯,只有一个人会对琳和带土的事如此执着... "为什么不拆穿我?"面具男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扭曲的假音,而是低沉沙哑的真实声线,"你明明已经猜到了。" 卡卡西喘息着,等待肺部重新充满空气。"因为..."他的声音因为喉咙受伤而嘶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你以为这是仁慈吗?"面具男——现在可以确定是带土了——冷笑道,"还是某种愚蠢的救赎幻想?" "都不是。"卡卡西轻轻摇头,"我只是想确认...那个会为同伴挡刀的带土,是否还存在于某个角落。" 带土发出一声嗤笑,但其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疯狂。"那个带土死了,和琳一起埋在了神无毗桥。"他的声音冰冷,"现在的我,只想让你体验同等的痛苦。" 卡卡西感到眼罩被粗暴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痛了他长期处于黑暗中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唯一露出的右眼中,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 "看着我,卡卡西。"带土命令道,"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卡卡西艰难地聚焦视线,透过泪水和模糊的光影,他直视着那只写轮眼。在血红的底色上,三颗勾玉如同凝固的血滴,但更深处...他仿佛看到了十三岁那个夏夜,三个孩子并肩坐在训练场的草地上,分享一串三色团子的倒影。 "我看到了..."卡卡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回家的路。"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震,面具下的表情无法看见,但他后退了一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片刻的沉默后,他转身走向岩洞出口,脚步略显凌乱。 "游戏结束了,废物。"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扭曲,但已经掩饰不住其中的动摇,"好好享受你的囚禁生活吧...这才刚刚开始。" 随着脚步声远去,岩洞再次陷入寂静。卡卡西独自悬吊在黑暗中,但这一次,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在这场心理博弈中,他找到了最关键的那枚棋子——带土心中,那个少年的影子从未真正消失。 而只要还有这个弱点,游戏就远未结束。 第113章 寻找1 木叶村的清晨笼罩着一层薄雾,火影办公室的窗户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纲手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忍者们。她的金发在晨光中依然耀眼,但眼角的细纹比往日更加明显。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纲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团藏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木叶蒙羞,而卡卡西的失踪..."她停顿了一下,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晓组织正在加紧收集尾兽,我们必须分头行动。" 鸣人猛地踏前一步,拳头攥得发白:"纲手婆婆,让我去找卡卡西老师!我一定能——" "不行。"纲手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和樱去雷忍村支援八尾。寻找卡卡西的任务交给阿斯玛的十班。" 站在一旁的阿斯玛吐出一口烟,沉稳地点了点头。他身旁的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懒散,但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小樱咬着下唇,粉色的发丝垂在眼前:"可是火影大人,卡卡西老师他..." "这是命令,樱。"纲手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对卡卡西的感情会影响判断力。十班更适合这项任务。" 井野突然上前一步,金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樱,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找到卡卡西老师。"她的声音坚定有力,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决心。 鸣人转向鹿丸,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鹿丸!你也得向我保证!" 鹿丸被晃得眯起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麻烦:"啊...知道了知道了,别这么激动。"他叹了口气,挠了挠那头标志性的菠萝头。 丁次站在一旁,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突然停下动作:"为什么没人让我保证?"圆圆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阿斯玛笑着揉了揉丁次的头发:"因为我相信你不需要保证也会全力以赴,对吧?" 丁次的脸微微发红,用力点了点头:"嗯!" 纲手拍了拍桌子:"任务分配完毕,立即出发。阿斯玛,你的小队负责调查卡卡西的踪迹;鸣人、樱,你们即刻启程前往雷忍村。" 走出火影办公室,阳光穿过薄雾洒在走廊上。阿斯玛点燃一支新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好了,伙计们,先回家准备装备,一小时后大门口集合。" 鹿丸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天空:"真是麻烦啊...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井野双手叉腰:"鹿丸,你不是最擅长分析吗?有什么想法?" 鹿丸眯起眼睛:"只是…一种感觉。雨忍村…" "雨忍村?"阿斯玛眉头一皱。 "嗯。"鹿丸点点头,"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阿斯玛沉思片刻,掐灭了烟头:"那就从那里开始。准备充分些,那里是晓的地盘。" 一小时后,木叶大门前,两支小队准备分道扬镳。鸣人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村口的方向。 "阿斯玛老师,"他突然停下脚步,"如果...如果找到卡卡西老师,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阿斯玛沉稳地点头:"一定。" 小樱的眼睛微微发红,她递给井野一个小包:"这是我准备的医疗用品,还有...卡卡西老师喜欢吃的盐烧秋刀鱼口味兵粮丸,万一..." 井野接过包裹,轻轻拥抱了小樱:"放心,我们会把他安全带回来的。" 丁次检查着鼓鼓的忍具包:"我带了足够一周的食物,还有特制兵粮丸。" 鹿丸无奈地摇头:"就知道吃...不过也好,补给充足是任务成功的基础。" 阿斯玛看了看天色:"出发吧,争取天黑前到达边境小镇。" 两支小队在木叶大门处分道扬镳,鸣人频频回头,直到十班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路上,阿斯玛保持着警惕,不时检查周围的痕迹。鹿丸走在他身侧,眉头微蹙。 "在想什么?"阿斯玛问道。 鹿丸摇摇头:"..."该不能说他觉得卡卡西其实很安全吧。 井野加快脚步跟上他们:"你们说,卡卡西老师有没有可能被什么牵制住了?" 丁次嚼着薯片:"或者被抓住了?" 傍晚时分,小队在一处溪流边休整。阿斯玛点燃篝火,检查着地图。鹿丸蹲在水边,盯着流动的水面出神。 "鹿丸,"阿斯玛走过来坐下,"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鹿丸捡起一块石子,扔进水里。 阿斯玛看着鹿丸的神情,若有所思。 鹿丸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只是猜测。但雨忍村是晓组织活动频繁的地方,不论结果,值得一查。" ……… 第二天中午,雨忍村高耸的钢铁建筑遥遥在望。常年不断的细雨给整个村子蒙上一层朦胧的面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金属味。 "据说这里一年到头都在下雨。"丁次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真不舒服。" 阿斯玛压低声音:"从现在开始,我们伪装成商人。记住化名和背景故事。" 四人换上预先准备的便装,阿斯玛戴上眼镜伪装成药材商人,鹿丸是他的学徒,井野和丁次扮演兄妹。他们随着入城的人流缓缓前进。 "站住。"雨忍村门口的守卫拦住他们,"身份证明?" 阿斯玛微笑着递上伪造的文件:"我们是来自草之国的药材商,想采购雨之国特产的草药。" 守卫仔细检查文件,又打量了他们几眼,最终挥手放行:"进去吧。记住宵禁时间是晚上十点。" 进入村子后,四人保持着伪装,但眼睛不断扫视四周。雨忍村的建筑多为钢铁结构,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 "先找个地方落脚,"阿斯玛低声道,"然后收集情报。" 他们找到一家名为"雨亭"的旅店兼餐馆。推门进去,温暖的空气夹杂着各种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店内客人不多,几个工人模样的男子在柜台前喝酒,角落里坐着几个戴斗笠的旅人。 店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看到新客人立刻热情招呼:"欢迎光临雨亭!住店还是用餐?" 阿斯玛推了推眼镜:"都要。两间房,先吃点东西。" "好的好的!"店主搓着手,"我们这里的特色是雨之国的香料炖肉和雨露茶,保证您没吃过这么地道的!" 丁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都要!每样来四份!" 井野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低声道:"注意形象!" 鹿丸微笑着说:"我弟弟胃口比较好。就按他说的上吧。" 等店主离开后,阿斯玛装作整理行李,实则低声部署:"我和鹿丸负责打听消息;井野,用你的感知能力留意周围;丁次,注意食物是否有问题。" 很快,香气扑鼻的炖肉和清香的茶水端了上来。丁次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条线:"太好吃了!" 阿斯玛谨慎地嗅了嗅茶水的味道,示意他们可以喝。 几人端茶对视一眼,开始风卷残云。 第114章 寻找2 带土的手指深深插入卡卡西的银发中,猛地向后一拽。头皮传来的尖锐疼痛让卡卡西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部线条。长期被吊挂的手臂已经失去知觉,只有绳索勒进腕骨的钝痛提醒着他身体的存在。 "你的朋友们来接你了哦~"带土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刻意模仿着阿飞那种轻浮的语调,但尾音的颤抖出卖了他,"猜猜是谁?你最喜欢的学生?还是那个总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后辈?" 卡卡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尝试调动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去感知外界,但束缚他的特制绳索立刻发出幽蓝的光芒,将任何查克拉波动吞噬殆尽。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在下巴处汇成一颗水珠,最终滴落在裸露的胸膛上。 "不回答吗?"带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卡卡西能听到几根发丝被生生扯断的声音,"那我给你点提示——是个黄头发的小鬼,体内住着个了不得的东西呢。" 卡卡西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但心脏却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带土在说谎——如果是鸣人来了,他一定会直接说"九尾人柱力"而不是这样拐弯抹角。这种刻意的误导反而暴露了真相。 "啊啦,心跳加速了呢~"带土的手滑到卡卡西的颈动脉处,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这么担心那个小鬼?可惜啊..."他突然凑近,面具冰冷的边缘贴上卡卡西的脸颊,"来的是第十班,你那个聪明过头的学生带队。" 卡卡西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鹿丸的话...应该不会贸然行动。他故意让自己的肩膀垮下来,做出失望的样子:"原来不是鸣人啊..." "失望了?"带土的声音骤然变冷,"你以为那个吊车尾能救你?别做梦了!他现在正跟着八尾人柱力在云隐村玩忍者游戏呢!" 卡卡西在心底微笑。带土总是这样,越是愤怒就越容易泄露情报。现在他知道鸣人安全抵达了云隐村,而且奇拉比确实在指导他控制九尾。这是个重要的信息。 "这样啊..."卡卡西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落寞,"那鹿丸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吧?毕竟那孩子有200的智商..." "闭嘴!"带土猛地松开卡卡西的头发,转而掐住他的喉咙,"你以为那个猪鹿蝶的小鬼能破解我的结界?我告诉你,这个地下迷宫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话了,面具下的表情一定扭曲得可怕。 卡卡西被扼住喉咙,缺氧使他的视线边缘开始发黑,但他灰暗的右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他艰难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带土暴怒地松开手,转而一拳砸向卡卡西的腹部。卡卡西看着那只裹着黑色手套的拳头逼近,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挺,主动迎上了这一击。 "你——!"带土惊恐地发现卡卡西的反常举动,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改变了拳头的轨迹。铁拳擦着卡卡西的腰侧砸在后面的岩壁上,碎石飞溅,在卡卡西苍白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血痕。 卡卡西因为用力过猛而剧烈喘息着,被吊挂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摇晃。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带土的面具上,那只露出的右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在干什么?!"带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找死吗?" 卡卡西没有立即回答。他缓慢地调整呼吸,让疼痛带来的眩晕感渐渐消退。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带土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眼角弯成熟悉的月牙形状:"你收手了。" "胡说什么!"带土暴躁地后退一步,"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这么便宜!" 卡卡西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让身体放松,完全依靠绳索的支撑,看起来脆弱又无害:"带土,如果打我能让你好受一点..."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喉咙因为刚才的掐扼而嘶哑,"你可以继续。我不会躲。" 带土僵在原地。面具下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卡卡西的态度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他预想过卡卡西的愤怒、反抗、甚至是绝望的哭泣,但唯独没料到这种近乎温柔的包容。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带土突然暴起,一拳击中卡卡西的腹部。这次他没有收力,沉重的闷响在岩洞中回荡。卡卡西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向后荡去,又因为绳索的牵引重重弹回,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但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笑意丝毫未减:"这样...好点了吗?" "疯子!"带土的声音扭曲变形,"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举起手准备再次攻击,却在看到卡卡西平静的表情时僵在半空。 卡卡西趁机仔细观察着带土。那只裸露的右眼中,三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但瞳孔深处闪烁的是他熟悉的光芒——那个会因为同伴受伤而暴怒,会为保护他人挺身而出的宇智波带土。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使经历了无数黑暗,那个少年依然存在于这副面具之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带土的声音里带着卡卡西从未听过的脆弱,"你明明可以...你可是'拷贝忍者'卡卡西啊!" 卡卡西轻轻摇头,银发扫过肩膀:"因为是你。"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 带土踉跄着后退,仿佛被这简单的告白击中了要害。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抚上面具,指尖在漩涡状的纹路上来回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带土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是阿飞那种夸张的语调,而是他真实的、带着疲惫的声音,"你以为...这样就能让琳回来吗?" 卡卡西的目光柔和下来:"不能。"他坦率地承认,"但至少...能让你好受一点。" "你什么都不知道!"带土突然爆发,一拳砸在旁边的岩壁上。鲜血从他的指关节渗出,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虚伪!" 卡卡西静静地看着他发泄,直到带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他轻声说:"那就告诉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带土心门上生锈的锁。有那么一瞬间,带土的面具微微抬起,像是要摘下来,但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 "没用的,卡卡西。"带土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月之眼计划已经开始,这个世界注定要被重塑。而你..."他伸手抚上卡卡西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就好好在这里看着吧。" 卡卡西蹭了蹭那只手,像只寻求安慰的动物:"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带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他转身大步走向岩洞出口,黑色长袍在身后翻涌如乌云。"别再耍花招了,"他头也不回地说,"你的学生们找不到这里的。" 卡卡西望着带土离去的背影,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场交锋他赢了。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带土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个重视同伴胜过一切的少年依然存在,只是被仇恨和痛苦深深掩埋。而只要核心还在,就有被唤醒的可能。 岩洞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规律地回响。卡卡西闭上眼睛,保存体力。他知道鹿丸一定会找到这里,而在那之前,他需要保持清醒,等待下一个与带土交锋的机会。 在卡卡西看不到的岩洞阴影处,地面微微隆起,一个半黑半白的怪异生物从地底浮现。绝的黄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默默注视着被吊挂的银发上忍。 "有趣..."白绝部分轻声说道,"带土大人似乎动摇了呢。" "需要报告给斑大人吗?"黑绝部分阴沉地回应。 白绝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再观察看看...毕竟,情感是最难预测的变量。" 他们的身影缓缓沉入地面,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岩洞中只剩下卡卡西轻微的呼吸声,和水滴永恒的嘀嗒声。 而在遥远的迷宫另一端,带土一把扯下面具,露出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他颤抖的手抚上右眼,那里传来阵阵刺痛——不是因为写轮眼的负担,而是因为卡卡西看向他时,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笨蛋卡卡西..."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能..." 第115章 寻找3 清晨的阳光透过雨忍村常年阴云密布的天空,吝啬地洒下几缕光线。鹿丸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两侧传来的惊人热量。他微微抬头,丁次圆润的脸庞近在咫尺,胖胖的身躯像一只大型暖炉般紧贴着他,嘴里还发出轻微的鼾声。转头另一侧,阿斯玛老师粗壮的手臂横在他胸前,胡子拉碴的下巴几乎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麻烦死了..."鹿丸无声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从这两个"热源"之间脱身。丁次的胖脸在他推搡下只是皱了皱鼻子,嘴里嘟囔着"再来一盘烤肉",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鹿丸最终成功从被褥中爬出,站在榻榻米上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他感知了一下隔壁房间,井野的查克拉平稳而规律,显然还在熟睡。自从接到追踪卡卡西前辈下落的任务来到雨忍村,这个小队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三天。令人恼火的是,除了他,似乎没人对卡卡西的失踪表现出应有的紧迫感。 "一群没心没肺的家伙。"鹿丸腹诽着,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决定独自出去觅食。至少这样能避开早晨旅馆里闷热的环境和同伴们的鼾声交响曲。 雨忍村的早市已经热闹起来,尽管天空飘着细雨,商贩们依然热情地吆喝着。鹿丸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地穿行在摊位之间,黑色瞳孔懒散地扫视着各种食物。他为井野选了甜腻的三色团子,给阿斯玛老师买了据说能解宿醉的梅干饭团,当然少不了丁次最爱的烤肉串——虽然早餐吃这个有些油腻,但那个吃货才不会在意。 正当他准备返回时,一股熟悉的香气钻入鼻腔。鹿丸停下脚步,看到一个鱼贩正在烤制秋刀鱼——卡卡西前辈最爱的食物。尽管那个总是迟到的银发上校现在下落不明,鹿丸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摊位。 "请给我一条秋刀鱼。"鹿丸对鱼贩说道,同时摸出钱包。 就在这时,一个刻意拔高的尖细声音从他身侧传来:"人家也要一条秋刀鱼啦~给我好不好?" 鹿丸转头,瞧见一位身材高大的“女子”正扭捏地站在一旁。这人身着粉色和服,头戴斗笠,脸上涂抹着厚厚的白粉,嘴唇被抹得艳红。然而,那突出的喉结和粗糙的手指,让这伪装显得拙劣至极。 鱼贩满脸为难地看着两人:“抱歉,只剩一条了...” “是我先来的。”鹿丸平静地陈述事实,目光却在那“女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哎呀,小哥哥~”伪装者用扇子半遮着脸,故作娇羞地靠过来,“你看人家大老远跑来,就为了一口秋刀鱼,让给我嘛~” 随着距离拉近,鹿丸注意到对方面具下露出的一只眼睛——那是独属于晓组织成员阿飞的写轮眼。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悄然摸向忍具包。 “阿飞。”鹿丸压低声音,语气冰冷。 伪装者的动作猛地顿住,下一秒,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被发现啦~不愧是奈良家的人呢!”声音陡然从矫揉造作的女声转变成了阿飞特有的轻快语调。 鱼贩惊恐地看着眼前突然变声的“女子”,吓得连退好几步。 与此同时,鹿丸迅速抽出苦无,向着阿飞掷去。阿飞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身影如鬼魅般飘忽。 鹿丸见状,立刻结印,“影子模仿术!” 黑色的影子如活物般向着阿飞蔓延而去。 阿飞怪笑着,利用写轮眼的能力,瞬间出现在鹿丸身后。鹿丸反应迅速,转身用手臂抵挡阿飞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凌厉,周围的摊位被他们的战斗余波震得东倒西歪,货物散落一地。鱼贩惊恐地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回合后,阿飞一个跳跃,躲开鹿丸的攻击,趁机一把抓起秋刀鱼。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鱼,随后开启空间忍术。“下次再陪你玩吧!” 伴随着一阵空间波动,阿飞的身影消失不见。 鹿丸定定的看着空气波动,回头帮着可怜的摊主收拾烂摊子,还留下了几个钢镚,“买东西都不知道给钱,卡卡西三三要是知道鱼是抢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吃。” 第116章 秋刀鱼 秋刀鱼的腥气在地底潮湿的空气中格外刺鼻。 阿飞站在囚室入口,面具下的鼻翼微微抽动。他手里提着的油纸包还冒着热气,刚烤好的秋刀鱼表皮金黄酥脆,鱼脂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白色颗粒——这是木叶南贺川下游特产的品种,每年秋天最为肥美。 "绝?我让你准备的饭——" 质问戛然而止。橙色漩涡面具转向角落,那里散落着打翻的餐盘。味噌汤在石缝间干涸成深色污渍,米饭粒像蛆虫般黏在岩壁上,几条烤鱼被踩得稀烂,鱼骨刺出腐烂的鱼肉,像某种可怖的刑具。 "哎呀呀,真浪费呢~"阿飞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提着油纸包的手指已经捏得发白。 被吊在囚室中央的人影一动不动。卡卡西的银发垂落在眼前,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原本合身的黑色里衣现在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嶙峋的锁骨和肋骨轮廓。手腕处的查克拉绳索深深勒入皮肉,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圈紫黑色的淤痕。 阿飞瞬身到卡卡西面前,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腹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原本线条优美的下颌现在尖锐得硌手,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微弱得如同垂死的小鸟。 "绝喂你吃饭,不吃?"阿飞用拇指粗暴地蹭过卡卡西干裂的嘴唇,擦下一抹血丝,"怎么,靠绝食赎罪吗?" 卡卡西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只灰暗的右眼聚焦了好一会儿才对准阿飞的面具,瞳孔因为长期黑暗而微微扩大。他试图摇头,但阿飞钳制着他下巴的手像铁铸般纹丝不动。 "说话。"阿飞凑近,面具几乎贴上卡卡西的鼻尖,"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嗯?" 卡卡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开嘴,却只发出一串干涩的咳嗽。咳嗽牵动腹部的伤口,他弓起身体,又被绳索拽回原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阿飞松开手,看着卡卡西像断线木偶般垂下的头颅。油纸包里的秋刀鱼还在散发香气,与囚室里腐败的食物气味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温馨。他突然暴怒地将油纸包砸在旁边的石桌上,鱼肉从裂开的包装中滑出,鱼尾可怜地耷拉在桌沿。 "想饿死?太便宜你了!"带土一把扯开卡卡西的衣领,露出下面根根分明的肋骨,"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木叶的天才忍者?拷贝千种忍术的写轮眼卡卡西?"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变成尖叫,"你连条野狗都不如!" 卡卡西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笑容虚弱得几乎看不见,但带土捕捉到了——这个该死的、熟悉的、让他恨之入骨的笑容。 "笑什么?!"带土一把揪住卡卡西的头发。 "没...想到..."卡卡西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你还记得...我喜欢...秋刀鱼..." 带土像被烫到般松开手。他转身抓起那条秋刀鱼,结印的手指微微发抖。"水遁·水刃斩",细微的水流包裹鱼身,精准地剔除每一根鱼刺。这个忍术是他们十二岁时卡卡西在河边教给他的,为了在野外生存训练时能安全吃上烤鱼。 "吃。"带土将去刺的鱼肉怼到卡卡西嘴边,金黄的鱼皮蹭过对方苍白的嘴唇,留下一道油光。 卡卡西闭上眼睛,微不可察地偏开头。 "我让你吃!"带土掐住卡卡西的两颊,强迫他张开嘴。长期缺水的口腔黏膜黏连在一起,撕裂时发出轻微的"啵"声。阿飞将鱼肉塞进去,手指碰到卡卡西的牙齿——那颗虎牙还是那么尖,就像他记忆中一样。 卡卡西没有咀嚼。鱼肉含在嘴里,喉结一动不动。几滴鱼油顺着嘴角流下,像浑浊的眼泪。 "咽下去!"带土怒吼,手掌按住卡卡西的喉咙,查克拉微微震动,"不然我就用医疗忍术直接把食物送进你的胃里!" 卡卡西的睫毛颤动起来。他缓慢地、艰难地做了个吞咽动作,然后突然剧烈咳嗽,被嚼碎的鱼肉混着血丝喷在带土的手套上。他的身体痉挛着,眼罩边缘渗出泪水,在脏污的脸上冲出两道浅痕。 带土僵在原地。他见过卡卡西濒死的样子,见过他浑身浴血仍坚持战斗的样子,但从未见过他...崩溃的样子。记忆中那个总是挺直脊背的天才,现在像破旧的玩偶般挂在他面前,连最基本的进食都做不到。 "废物..."带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抓起水壶,粗暴地灌进卡卡西嘴里,看着对方本能地吞咽,又因为灌得太急而呛咳。"连吃饭都要人教吗?嗯?" 卡卡西喘息着,水珠挂在睫毛上,在昏暗的火把光下像细小的钻石。他的声音比呼吸还轻:"...不配..." "什么?" "这样的...食物..."卡卡西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条被糟蹋的秋刀鱼上,"囚犯...不该..." 带土突然明白了。这不是绝食抗议,而是自我惩罚。卡卡西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通过拒绝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通过让自己痛苦。 "自以为是!"带土抓起剩下的半条鱼,再次塞向卡卡西的嘴,"你以为折磨自己就能改变什么?琳能复活吗?带土能回来吗?"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这个世界...能回到从前吗?"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扩大。他顺从地张开嘴,机械地咀嚼着,但眼神越来越涣散。阿飞注意到他的皮肤开始呈现不健康的灰白色,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这是长期饥饿后突然进食的应激反应。 "别给我装死!"带土拍打卡卡西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你不是最擅长坚持到最后一刻吗?不是说要守护同伴吗?"他扯开卡卡西的眼罩,露出那只紧闭的写轮眼,"看看这只眼睛!那个废物给你的礼物,你就这样糟蹋?" 卡卡西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挣扎着睁开右眼,三勾玉在血色瞳孔中缓缓旋转:"...对不起..." 这三个字像一把苦无,精准地刺入带土心脏最柔软的部分。他踉跄后退,面具下的嘴唇颤抖着。十几年来构筑的仇恨壁垒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缝,童年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卡卡西在训练场加练到深夜的身影,卡卡西背着他逃出敌人包围时颤抖的手臂,卡卡西在慰灵碑前一站就是整天的固执背影... "闭嘴!"带土一拳砸在石桌上,木屑四溅,"不许道歉!不许用那种眼神看我!"他揪住卡卡西的衣领,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失去了所有力气。 卡卡西的嘴角又浮现出那个该死的微笑。他轻声说:"...谢谢...秋刀鱼..." 带土松开手,像扔掉烫手的炭火。他退到囚室门口,呼吸粗重。油纸包的残骸散落一地,秋刀鱼的香气已经变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明天..."带土的声音恢复了阿飞式的轻快,但尾音控制不住地发抖,"明天我会带双人份~前辈要是再不吃,我就把第十班那些小鬼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喂狗哦~"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挣扎着抬起头,但带土已经消失在空间漩涡中。囚室重归寂静,只有地上那条被踩烂的秋刀鱼证明刚才的冲突并非幻觉。 在岩洞顶部某个肉眼难辨的缝隙里,绝的黄色眼睛缓缓闭合。白绝部分轻声嘀咕:"带土大人最近情绪波动好大啊~" 黑绝部分阴沉地回应:"卡卡西的存在会影响计划。需要向斑大人报告吗?" "再观察看看嘛~"白绝欢快地说,"人类的情感可有意思了!" 他们的身影融入岩壁,没有惊动下方精疲力竭的囚徒。 卡卡西垂着头,额前的银发挡住了他的表情。只有偶尔滴落在地面的水珠,分不清是融化的冰霜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一片枯黄的落叶飘过。秋天快要结束了。 第117章 营救 “喂,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走在后面的丁次嚼着薯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他憨厚地笑着,"我看鹿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觉得肯定没问题。" 井野甩了甩金色马尾,点头附和:"就是啊!鹿丸要是真觉得情况危急,早就急得跳脚了,哪会这么淡定。" 鹿丸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忍具包的带子:"喂喂,不要这么相信我啊...万一我判断错了呢?" 阿斯玛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拍了拍鹿丸的肩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同伴就是要这么互相信任。"他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而且我们同样信任卡卡西。那家伙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出事。" 鹿丸望着三位同伴信任的目光,感觉肩上的担子又沉了几分。他低头踢开脚边的一颗石子:"好吧...其实我确实有点想法。" 四人找了块平坦的岩石坐下。鹿丸从忍具包中取出一张略显褶皱的地图,在石面上摊开。他的手指点在草之国与雨之国交界处的一个红叉上。 他的手指向西移动,划过几个用墨水圈出的区域,"晓组织最近两个月在这片区域活动频繁。" "你是说..."井野的蓝眼睛瞪大了。 "嗯,十有八九和晓有关。"鹿丸点点头,收起地图。 四人都沉默了。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井野突然站起来,双手叉腰,"直接去救他啊!" "井野,"阿斯玛按住她的肩膀,"纲手大人的命令是侦查,不是营救。" "可是—" "阿斯玛老师说得对。"鹿丸打断她,"我们的任务是确认卡卡西老师的下落和情况,然后向村子汇报。"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不过..." 丁次突然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就知道。" 井野疑惑地看向他:"知道什么?" "鹿丸肯定已经想好怎么'侦查'着就把人救出来了。"丁次又掏出一包薯片,包装袋发出哗啦的声响。 鹿丸无奈地摇头:"你们啊..."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那么,计划是?"阿斯玛问道,将烟头按灭在小铁盒里。 鹿丸重新展开地图:"根据暗部的情报,晓在草之国边境有个临时据点。"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标记,"我们先伪装接近,侦查情况。如果确认卡卡西老师在那里..." "就动手。"井野握紧拳头。 "不,是尽可能悄无声息地救人。"鹿丸纠正道,"面对晓组织,正面冲突对我们不利。" "鹿丸说得对。"阿斯玛点头,"我们的优势是出其不意。一旦暴露,立刻撤退,明白吗?" 丁次和井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傍晚,四人抵达目标地点附近。夕阳将废弃寺庙的影子拉得很长,石阶上爬满了青苔。鹿丸示意大家停下,从忍具包中取出几套破旧的衣物。 "换上这些,我们伪装成流浪忍者。"他分发着衣物,"丁次,遮好你的家族徽记;井野,头发染成深色;阿斯玛老师,护额收起来。" 换装完毕,四人看起来完全是一支落魄的流浪忍者小队。鹿丸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记住,一旦进入基地范围,任何通讯都可能被监控。我们用手势交流。" 他示范了几个简单的手势——摸耳朵表示"撤退",握拳然后张开表示"准备战斗"。 "如果失散,在东南方向的那棵枯树集合。"鹿丸指向远处,"问题?" 三人摇头。 "那么..."鹿丸深吸一口气,"行动开始。" 借着暮色的掩护,四人向寺庙靠近。鹿丸敏锐地注意到地面上的新鲜脚印和被刻意摆放的树枝。他打了个手势,小队停下。鹿丸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轻轻一吹。落叶飘向前方,在即将触碰到一根几乎不可见的细线时,一阵微风改变了它的轨迹。 "陷阱。"他低声道,"跟紧我。" 四人缓慢前进,鹿丸的双眼不断扫视周围。就在这时,他听到上方传来石头摩擦的声音。抬手示意,四人瞬间静止。 寺庙二层的阴影中,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若隐若现。鹿丸能感觉到阿飞的目光扫过他们藏身的灌木丛。 时间仿佛凝固了。鹿丸的手缓缓移向忍具包,同时用眼神示意队友准备战斗或撤退。他的心跳加速,但思维却异常清晰——阿飞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在那个位置停留? 答案闪现——他在等待,等待他们暴露更多信息。 鹿丸轻轻碰了碰阿斯玛的手臂,做了个"撤退"的手势。四人缓慢后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退到安全距离后,鹿丸才稍微放松。 "他发现我们了?"井野小声问。 "不一定。"鹿丸摇头,"如果确定了我们的身份,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离开。" "现在怎么办?"丁次问,双手紧握成拳。 鹿丸沉思片刻:"分两组行动。阿斯玛老师和井野从西侧制造动静;我和丁次从东侧潜入。" "太危险了。"阿斯玛皱眉。 "所以需要信号。"鹿丸取出两个改良版烟雾弹,"绿色安全,红色危险。看到红色立刻撤退。" 阿斯玛接过装置,点头同意:"有任何异常,立刻中止。" 计划确定后,两组分开行动。鹿丸和丁次绕到东侧,这里守卫较少但地势陡峭。 "准备好了?"鹿丸低声问。 丁次点头:"为了卡卡西老师。" 突然,西侧传来爆炸声——阿斯玛和井野开始行动。寺庙内响起警报,几个黑影奔向声源处。 "现在。"鹿丸和丁次迅速接近外墙。鹿丸结印,影子延伸探查墙后情况。 "三个守卫...移动中...走!" 两人翻墙而入,落地无声。寺庙内部走廊错综复杂。鹿丸带领丁次向可能关押犯人的地下室移动。 转过拐角时,鹿丸突然拉住丁次贴墙。前方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那个木叶的写轮眼卡卡西...首领说要留着他..." "阿飞大人对他特别感兴趣..." 鹿丸和丁次交换眼神——卡卡西确实在这里!晓对他有特别计划。 脚步声渐远后,两人继续前进。就在即将到达楼梯时,鹿丸的影子感知到查克拉反应——埋伏! "退!"他推开丁次,自己也向后跃去。原先站立的位置被手里剑钉入地面。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阿飞从阴影中走出,歪头打量他们,"木叶的小老鼠?" 鹿丸的心沉了下去,但表情冷静。他悄悄做手势示意丁次准备战斗。 "我们只是路过..." "说谎可不好哦~"阿飞突然贴近,"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变身术需要练习呢~" 鹿丸的瞳孔收缩——身份暴露。他瞬间结印:"影子模仿术!" 影子穿过阿飞的身体,如同幻影。阿飞夸张地摊手:"太慢了~" 丁次突然膨胀:"部分倍化术·手!"巨掌拍向阿飞,墙壁倒塌。 烟尘中,阿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游戏时间结束了。" 数个晓成员出现在走廊两端,包围了鹿丸和丁次。 "丁次,"鹿丸低声道,"我数到三,你用肉弹战车突破,不要回头。" "那你呢?" "我会想办法。记住集合点。" 就在此时,寺庙剧烈震动,西侧传来巨大爆炸。阿飞和晓成员动作一顿。 "现在!"鹿丸掷出烟雾弹。丁次化作肉弹战车冲破包围,鹿丸用影子绞首术困住两名敌人。 他刚要跟上,后颈一凉——阿飞的手指轻点在他脖子上。 "聪明的孩子..."阿飞的声音冰冷,"但还不够聪明。" 背着丁次井野撤退的方向,鹿丸的小手指勾了勾… 第118章 找到 刺眼的光线突然撕裂黑暗时,卡卡西下意识闭紧了眼睛。长期处于黑暗中的瞳孔剧烈收缩,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渗出,在苍白的面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前辈还真是倔强啊~" 阿飞扭曲的声音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传来。卡卡西强迫自己适应光线,眯起的右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地上蜷缩的身影——墨绿色的马甲,左脸颊上新鲜的擦伤... "鹿丸!"卡卡西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被吊起的双臂猛地挣扎,查克拉绳索立刻灼烧皮肤,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少年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后颈处有电击留下的焦痕。 阿飞用脚尖翻过鹿丸的身体,金属护额碰撞地面发出清脆声响。"还活着哦~"他夸张地摊手,"不过如果前辈继续绝食的话..."苦无突然抵住鹿丸的咽喉,"医疗班可救不了被割断气管的伤员呢~" 卡卡西的呼吸停滞了。他注意到鹿丸胸口微弱的起伏,也看到苦无尖端已经刺破表皮渗出血珠。三天来第一次,他垂下头:"...把食物拿来。" "诶?这么爽快?"阿飞歪着头,面具的孔洞里露出猩红的写轮眼,"早知道就该多抓几个木叶的小鬼呢~"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空间扭曲成漩涡,一碗冒着热气的秋刀鱼饭出现在手中。 卡卡西盯着那条烤得焦黄的秋刀鱼。鱼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就像在嘲讽他的妥协。阿飞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啊——" 滚烫的鱼肉粗暴地塞进口腔。卡卡西本能地想要呕吐——他已经超过72小时未进食,胃袋早已拒绝任何食物——但看到阿飞另一只手中晃动的苦无,他强迫自己吞咽。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破烂的上忍马甲上。 "真乖~"阿飞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他掰开鱼腹,将沾满鱼籽的饭团怼进卡卡西喉咙,"为了这个小鬼就能屈服...我在你心里连后辈都不如吗?" 卡卡西被呛得咳嗽,米粒从鼻腔喷出。阿飞突然暴怒,一把揪住他的银发:"当年我喂你兵粮丸的时候,你可是宁可饿昏也不肯吃!"面具几乎贴到他脸上,"就因为这小子比我年轻?嗯?" 空气突然凝固。阿飞像是意识到失言,猛地松开手。卡卡西剧烈喘息着,却敏锐地捕捉到那个关键词——"当年"。他抬起湿漉漉的脸,试图从面具孔洞中看清对方眼神:"带土...?" "闭嘴!"阿飞一脚踢翻饭碗,瓷片在卡卡西腿边炸裂,"不准用那个名字叫我!"他粗暴地拽起昏迷的鹿丸,用查克拉绳索将其五花大绑,"既然吃饱了,就好好看着后辈怎么替你受罚吧~" 绳索深深勒进鹿丸的皮肉,卡卡西看到少年在昏迷中皱起眉头。阿飞绑了个极其复杂的绳结,最后狠狠一勒。 阿飞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在空间漩涡出现的瞬间,他突然回头:"明天早餐是三色丸子...再敢吐出来我就切掉这小鬼的手指。"身影消失前,卡卡西听到他低声咒骂:"...不过就是比我年轻罢了。" 铁门重重关闭,地下室重归黑暗。只有墙角的应急灯投下血红色的微光,照在两人之间的一地狼藉上。 "嘛..."卡卡西轻声打破沉默,"能站起来吗?" 鹿丸尝试扭动手腕,绳索立刻发出危险的蓝光。"查克拉抑制型...麻烦死了。"他放弃挣扎,像条搁浅的鱼般躺平,"老师在这里待遇不错啊,还有幕后boss亲自喂饭。"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即使在这种境地,鹿丸的毒舌依然火力全开。他调整了下跪姿缓解膝盖压力:"你是怎么被..." "那你别管。"鹿丸打断他,他瞥了眼卡卡西流血的手腕,"虽然现在看来是个陷阱。" 卡卡西闭上眼睛。阿飞故意泄露查克拉吸引木叶忍者...这个认知比肉体疼痛更令人窒息。他想起佩恩战后那些被自己指导过的年轻面孔:"其他人..." "只有我。"鹿丸叹了口气,他忽然眯起眼睛,"不过那个面具男...对老师的态度很微妙啊。" 应急灯闪烁了一下,在卡卡西脸上投下斑驳阴影。他想起那些被强行喂进嘴里的秋刀鱼——带土死后,他每年都在慰灵碑前放一条,这个习惯持续了十八年。 "阿飞就是带土。"卡卡西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但他拒绝承认...就像被困在神无毗桥的废墟里。" 鹿丸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等呼吸平复后,他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向卡卡西:"老师,重点不是他是不是带土..."绳索限制了他做惯用的摊手动作,只能歪了歪头,"而是您对他来说是谁。" 红光中,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碎片如暴风雪般袭来——训练场边递来的饭团,岩洞中被血染红的手,移植写轮眼时耳边虚弱的祝福...以及刚才阿飞脱口而出的嫉妒。 "比后辈更重要...比同伴更特殊..."鹿丸小声嘀咕,"真是麻烦死了..." 卡卡西没听清后半句:"什么?" "我说他给您绑的这个姿势蛮不错的。"鹿丸翻了个白眼,"话说能想办法弄断这些绳子吗?再躺下去我要得腰椎间盘突出了。" 卡卡西尝试凝聚查克拉,但绳索立刻发出警告的嗡鸣。他摇摇头:"需要钥匙或者..."目光落在鹿丸护额边缘的反光上,"你左侧太阳穴位置有个金属扣。" 鹿丸立刻会意,开始艰难地挪动头部。当金属边缘碰到绳索时,蓝光突然变得刺目——查克拉相斥产生的火花溅到他的脸颊上。 "嘶...这设计太阴险了。"鹿丸疼得龇牙咧嘴,却继续用护额摩擦绳索,"老师当年在暗部也用过这种?" "改良版。"卡卡西注视着少年被火花灼红的脸,"原型的发明者是..."话语戛然而止。他想起来了,这种将查克拉转化为物理束缚的术式,最早出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古籍中。 鹿丸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停顿:"果然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啊..." "什么?"卡卡西这次确定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词汇。 "没什么。"鹿丸成功磨断了一股绳索,喘息着说,"只是觉得您与其纠结他是不是带土,不如想想为什么唯独对您..."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卡卡西被吊起的羞耻姿势,"...这么执着。" 卡卡西突然意识到鹿丸在暗示什么。潮湿的空气变得燥热,他庆幸黑暗中对方看不清自己发烫的耳尖。这种荒谬的猜想...但阿飞那些矛盾的言行,近乎偏执的关注... 第119章 奔跑 潮湿的岩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石洼里,发出规律的轻响。鹿丸挪了挪发麻的腿,查克拉绳索在他手腕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他斜眼瞥向三米外的银发上忍——那人正以一副放松的姿态靠着岩壁,若不是被吊着的姿势太过狼狈,简直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卡卡西老师。"鹿丸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干渴而沙哑,"要逃吗?" 卡卡西微微偏头,面罩上方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哎呀,鹿丸有办法?" "啧。"鹿丸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牵动了颧骨上的擦伤,疼得他龇牙咧嘴,"您要是想走,明明自己就能解开这些玩意儿吧?" 洞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一滴水珠落在两人之间的石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被看穿了啊..."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被戳破的尴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给前辈留面子呢。" 鹿丸没接这个话茬。他盯着卡卡西被眼罩覆盖的左眼位置:"您到底在想什么?"少年的声音罕见地严肃起来,"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鸣人在雷影那里接受特训,其他忍村都在追查晓组织的下落,而我们——"他晃了晃被束缚的双手,"在这里玩囚禁play?" 卡卡西的表情隐没在阴影中。良久,他轻声道:"我...曾经丢过一次带土。" 鹿丸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时候我发誓,如果再见面..."卡卡西的声音越来越低,"至少要把走丢的笨蛋带回家。" 岩洞顶部的裂缝透下一缕微光,正好照在卡卡西银色的发梢上。鹿丸看着那缕反光,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山中井野总说卡卡西老师有种"破碎的美感"——此刻的银发上忍就像一柄收入鞘中的断刀,看似平静,实则每一寸都刻满裂痕。 "那木叶怎么办?"鹿丸直击要害,"您准备怎么解释——前暗部队长私通晓组织成员?" 卡卡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这个问题显然击中了他的软肋。作为曾经恪守规则的精英忍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行为的严重性。 "我..."卡卡西张了张嘴,最终没能给出答案。 鹿丸长叹一口气,后脑勺重重撞在岩壁上:"麻烦死了..."他仰头看着洞顶的裂缝,语出惊人,"所以卡卡西老师,您来当六代目吧。" "......啊?" 卡卡西难得地露出了呆滞的表情。他的右眼睁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话题跳跃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再说怎么可能——" "这是最优解。"鹿丸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像他父亲奈良鹿久般沉稳,"首先,火影的身份能压住高层对您'通敌'的质疑;其次,以改革派形象上台可以重新定义对叛忍的政策;最重要的是..."少年眯起眼睛,"如果带土真的如您所说还有救,那么能给他提供庇护的,只有火影。" 卡卡西的呼吸停滞了。他从未想过这个角度——不是作为罪人请求原谅,而是作为保护者建立新的秩序。这个想法太过大胆,几乎带着奈良一族特有的狂妄智慧。 "你..."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发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鹿丸耸耸肩,这个动作让他被吊着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反正现在木叶能打的就剩您了。纲手大人喜欢赌博,长老会那帮老家伙要是上台,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您这种'不稳定因素'。"他歪头看着卡卡西,"再说了,您不当的话,难道让鸣人那个笨蛋现在接任?" 卡卡西哑口无言。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破土而出——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更可怕的野心。这个提议太过危险,却又该死的合理。 "我不行..."他下意识反驳,声音却没了往日的笃定。 鹿丸勾起嘴角:"您心跳加快了哦。"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噤声。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 "吃饭时间~"带土用那种扭曲的欢快声线宣布道。他径直走向卡卡西,完全无视了鹿丸的存在。 卡卡西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面罩被轻轻拉下的触感让他不自在极了——尤其是在鹿丸灼灼的注视下。带土用勺子舀了一碗味增汤,居然还细心地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 "温度刚好。"面具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正常,甚至带着一丝怀念,"加了野菇,是你喜欢的口味。" 卡卡西的耳尖红了。他机械地张嘴,汤匙却在这时微微倾斜,热汤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带土立刻用拇指抹去那滴汤汁,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咳咳!"鹿丸故意大声咳嗽,"我的那份呢?" 带土的动作顿住了。他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绝从地底钻出,手里拿着一团看不出原形的糊状物。 "张嘴。"白绝笑嘻嘻地捏住鹿丸的下巴,动作粗鲁得像在喂牲口。 "等——唔!"鹿丸的抗议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呛得眼泪直流。黑绝在一旁冷笑:"挑食的小鬼就该吃点苦头。" 带土全程没有看鹿丸一眼。他专注地擦拭卡卡西嘴角,甚至体贴地问:"要加七味粉吗?我记得你爱吃辣。" 鹿丸在呛咳间隙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等带土终于离开后,他狠狠瞪着卡卡西:"解释一下?" 卡卡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他以前就这样..." "以前?"鹿丸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所以您承认他就是带土了?"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 "麻烦死了..."鹿丸甩了甩头发上的食物残渣,"卡卡西老师,现在情况有变。鸣人正在雷影那里修炼仙术,我们不能一直在这儿当人质。"他压低声音,"今晚就逃。" 卡卡西惊讶地看着少年:"你有计划?" "当然。"鹿丸眼中闪过锐利的光,"首先,我需要三分钟不受干扰的时间结印。" 深夜,当绝的监视出现短暂间隙时,鹿丸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双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指尖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 "仙法·阴遁解放。" 随着几乎不可闻的吟诵,鹿丸的皮肤上浮现出蛇鳞般的纹路。这些纹路迅速蔓延到查克拉绳索上,将其腐蚀出细小的裂缝。五秒后,绳索应声而断。 卡卡西看得目瞪口呆。 鹿丸活动着手腕,迅速解开卡卡西的束缚,"大蛇丸的改良版,不需要自然能量聚集点。" 两人悄无声息地沿着岩壁移动。鹿丸在前方带路,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位置。当他们终于看到洞口处的月光时,卡卡西突然拉住鹿丸。 "不对劲。"他低声道,"太顺利了。"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要去哪里啊,卡卡西前辈?" 带土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血色的光。鹿丸立刻摆出战斗姿态,却被卡卡西一把按住肩膀。 "鹿丸,"卡卡西的声音异常平静,"你知道怎么回木叶吧?" 鹿丸猛地转头:"您什么意思?" "直接走,别回头。"卡卡西直视着带土的面具,"他不会追你的。" 带土发出一声冷笑:"这么自信?为了一个小鬼甘愿自己去死?" "不是鹿丸。"卡卡西上前一步,挡在少年前面,"是为了你,带土。就算你今天不出现,我也不会离开。"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土的面具微微倾斜,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的人。鹿丸趁机观察四周——至少有二十个白绝埋伏在暗处。 "赎罪吗?"带土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为了琳?" "渍!"鹿丸忍无可忍地咂舌,"赎个p罪!"他趁着两人愣神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出包围圈,临走前丢下一句:"因为这白痴喜欢您啊,焦黄老面具!" 这句话像引爆了炸弹。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卡卡西则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在极度的尴尬与混乱中,银发上忍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他转身就跑,不是冲向自由,而是径直钻回了地下牢笼。 带土呆立在原地,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白绝们从地底探出头,七嘴八舌地起哄: "哇哦~被表白了呢~" "要追上去吗?" "卡卡西大人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带土一拳砸在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闭嘴!"他瞪着黑洞洞的牢笼入口,内心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最终,他选择了最符合宇智波风格的处理方式——发动神威消失在虚空中。 而在十米深的地下,卡卡西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里,满脑子都是鹿丸那句该死的宣言。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感激过黑暗的庇护——至少此刻没人能看到他烧红的脸。 "那个死孩子..."他咬牙切齿地嘟囔,"回去一定给鹿久穿小鞋..." 第120章 情报 木叶村外三十里的枯木林里,秋道丁次嚼薯片的声音格外清脆。 "所以卡卡西老师没事?"井野拨弄着金发上的枯叶,指尖还沾着赶路时蹭到的树汁,"但他不跟我们一起回来?" 鹿丸靠在一棵焦黑的树干上,影子在夕阳下拉得老长:"情况复杂。"他瞥了眼正在擦拭飞燕的阿斯玛,"总之他现在安全,但...有自己的打算。" 阿斯玛吐出一口烟圈,刀刃映出他若有所思的眼睛:"晓组织?" "嗯。"鹿丸点头,巧妙地避开具体人名,"短时期内他们不会伤害卡卡西老师。"他顿了顿,补充道:"他在卧底。"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丁次拍拍手上的碎屑,笑得眼睛眯成缝:"不愧是卡卡西老师!那我们要准备接应计划吗?" "暂时不用。"鹿丸望向木叶方向,"先回村汇报。" 井野敏锐地注意到鹿丸用词的精妙——他说的是"汇报"而非"请示"。这个发现让她蓝眼睛微微眯起,但最终什么也没问。这就是阿斯玛班的默契,有些真相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不到季节强行挖出来只会毁掉整株植物。 "走吧。"阿斯玛收起忍具,"火影大人该等急了。" ……… 当他们穿过木叶大门时,鹿丸注意到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两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成员无声地出现在队伍两侧,显然是来"护送"的。 "直接去火影楼。"其中一名暗部冷声道。 纲手姬的办公室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窗边,烟斗的火光在暮色中明灭不定。当鹿丸独自走进来时,两位火影的目光像探照灯般同时打在他身上。 "详细报告。"纲手开门见山,手指敲击着桌面上的雨之国地图,"从你们进入雨忍村开始。" 鹿丸行了个标准礼,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D级任务:"我们进去雨忍村后,详细探查了当地的情况与地理特征。"他故意模糊了时间地点,"经过不到一星期的探查,还是发现了少许晓组织留下的痕迹。" "交战过程。"三代突然开口,烟斗指向鹿丸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对方使用空间忍术。"鹿丸面不改色,"特征是漩涡状面具和写轮眼。"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纲手的手指在地图上戳出一个洞,三代烟斗里的火光暗了一瞬。 "写轮眼?"纲手的声音危险地上扬,"你确定?" "亲眼所见。"鹿丸直视火影的眼睛,"与卡卡西老师的写轮眼图案不同,但确实是万花筒级别。" 三代缓缓吐出一口烟:"卡卡西还活着?" "不仅活着,"鹿丸的嘴角浮现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主动要求继续卧底。据我观察,晓组织目前没有处决他的意图。" 纲手突然拍案而起,办公桌上的文件震得哗啦作响:"奈良鹿丸!"她的拳头在桌上砸出一个蛛网状的裂痕,"你当老娘是傻子吗?晓组织什么时候开始留活口了?" 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声音依旧平稳:"正因反常,才值得深入调查。卡卡西老师判断这是获取晓核心情报的绝佳机会。" "他传回什么情报?"三代突然问。 "目前只有一条。"鹿丸从忍具包取出一个微型卷轴,"关于晓组织抽取尾兽的研究情报。" 这是个精妙的谎言。卷轴是真的——里面记载着大蛇丸在晓当年研究的尾兽查克拉相克理论,但绝非来自卡卡西。鹿丸赌的是两位火影对大蛇丸研究成果的陌生。 纲手接过卷轴时,鹿丸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当她展开卷轴看到那些熟悉的蛇形笔迹时,金色的眉毛几乎要飞入鬓角。 "这是——" "卡卡西老师冒险获取的。"鹿丸迅速截住话头,"他认为晓组织内部存在派系斗争,可以加以利用。" 三代突然笑了。老人家的笑声像砂纸摩擦树干,让鹿丸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子,你父亲年轻时也爱玩这种把戏。"他敲掉烟灰,"半真半假的话最难拆穿。" 鹿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果然瞒不过这个老狐狸。但他早有准备:"我所言句句属实。只是..."他故意露出犹豫之色,"有些情报涉及卡卡西老师的私人请求,恕我不能在此详述。" "私人?"纲手眯起眼睛,"那个闷葫芦能有什么私事比村子安危更重要?" 鹿丸不答,只是深深鞠躬。这个姿态他练习了很久——足够恭敬,又带着奈良一族特有的固执。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最终是三代打破了僵局:"你先下去吧。"老人家的烟斗指向门口,"叫鹿久来见我。" "是。"鹿丸转身时,听到纲手补充道:"任务完成得不错,情报很有价值。" 这句表扬来得太突然,鹿丸差点崴到脚。当他握住门把手时,突然听到纲手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告诉卡卡西,别死了。医疗班不缺他一个病号,但第七班缺个老师。" 鹿丸的手紧了紧,没有回头。直到走出火影楼百米远,他才允许自己长舒一口气。这个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好——至少没被当场拆穿。 "鹿丸。"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鹿丸一个激灵。奈良鹿久抱着厚厚一叠文件,脸上挂着儿子最熟悉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火影大人让我'整理资料'?" 鹿丸的嘴角抽了抽。他现在才明白纲手的真正意图——让最了解奈良思维模式的人来对付他。这招太狠了,简直不像是那个直来直去的纲手姬能想出来的。 "父亲,我..." "回家说。"鹿久打断他,眼神飘向远处某个屋顶,"这里耳朵太多。" 当他们穿过三条商业街后,鹿久突然拐进一家烤肉店。在服务员领着他们进入最里面的包厢后,鹿丸才看到早已等在那里的阿斯玛和三代火影。 "老、老师?!"鹿丸的脑子瞬间过载。三代不是应该在火影楼吗?那个分身是什么时候... "坐。"三代笑眯眯地推过一杯茶,"现在,让我们听听关于晓幕后的故事。" 鹿丸的茶杯差点翻倒。阿斯玛无奈地摊手:"别看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是烟。"三代指了指阿斯玛的烟斗还有鹿丸衣领上几乎不可见的灰色斑点,老人家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所以,能让卡卡西在选择木叶时候犯难的,是谁,野原琳已确认尸首…那么…?" 鹿丸突然觉得嘴里发苦。他早该想到的——在政治漩涡中摸爬滚打数十年的三代火影,怎么可能被一个少年的小把戏骗过? "是。"鹿丸他最终承认,"但带土前辈的情况...很复杂。" "有多复杂?"鹿久追问,"比你拜师大蛇丸还还复杂?还是比那份大蛇丸的资料更复杂?" 鹿丸猛地抬头:"老爸——" "猜的。"鹿久露出胜利的微笑,"看来猜对了。" 阿斯玛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奈良家的人真可怕。" 三代敲了敲桌子,表情变得严肃:"带土还活着这件事,暂时不要扩散。"他特别看了鹿丸一眼,"包括对纲手。" 鹿丸震惊地瞪大眼睛。三代这是要他...对火影隐瞒情报? "政治需要。"老人家叹息道,"纲手现在的位置...很微妙。"他没有详细解释,但鹿丸瞬间理解了言外之意——木叶各家正在蠢蠢欲动,而情绪化的纲手可能会打乱三代的布局。 "那卡卡西老师..." "让他按自己的方式处理。"三代站起身,烟斗在掌心转了转,"有时候,忍者需要的不是命令..."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鹿丸,"而是一个足够聪明的后援。" 当鹿丸走出烤肉店时,夜幕已完全降临。他望着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突然理解了父亲常说的那句话——在木叶,真相永远像影子一样,随着光源角度变化而伸缩。 井野和丁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他。 "烤肉去!"井野兴奋地宣布,"庆祝任务完成!" 丁次已经掏出了一包新口味薯片:"我请客。" 鹿丸看着两个伙伴的笑脸,突然觉得那些复杂的政治博弈都变得遥远了。他任由两人拖着自己往前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麻烦死了..." 第121章 人柱力 云层在雷影村上空翻滚,雷声如同巨兽的低吼。阿飞站在悬崖边缘,橙色的漩涡面具在闪电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鹿丸那番关于"卡卡西喜欢你"的言论仍在耳边回荡。 "可恶的木叶小鬼..."他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边缘。身边的芦荟状生物——绝,静静地观察着他。 "被一个中忍的话影响到这种程度,这可不像你。"绝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 阿飞猛地转身,写轮眼在面具孔洞后闪烁:"闭嘴!我只是觉得无聊了。既然卡卡西老师那边没什么事,不如干点正事。"他夸张地张开双臂,"比如去雷影村抓尾兽!" 绝的黄色瞳孔微微收缩:"现在?四代雷影可不是好惹的。" "所以才有趣啊~"阿飞的声音忽然变得轻佻,但眼底的阴郁丝毫未减。空间在他周围扭曲,下一秒,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漩涡中。 ……… 与此同时,木叶的支援小队正穿越最后一片森林。鸣人跑在最前面,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喂,好色仙人,雷影村真的需要我们帮忙吗?"他回头问道,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自来也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白发:"晓的目标是所有尾兽,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作为盟友,木叶有义务提供援助。" 小樱加快步伐跟上他们:"不过听说云隐村对人柱力的态度和我们木叶...不太一样。" 鸣人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从小被村民排斥的日子,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到了就知道了。"自来也意味深长地说。 当他们翻过最后一座山丘时,雷影村的全貌豁然展现在眼前——高耸的雷影办公楼矗立在中央,周围环绕着陡峭的山峰和瀑布,整个村子仿佛镶嵌在悬崖峭壁之间。与木叶的平和氛围不同,这里到处可见训练中的忍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尚武的气息。 "这就是...雷影村。"鸣人喃喃道,一种莫名的紧张感爬上脊背。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九尾似乎也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反应。 迎接他们的是云隐村的上忍希,一个留着深蓝色长发的年轻男子,额头上戴着云隐的护额,眼神锐利如刀。 "木叶的支援吗?跟我来。"希的语气冷淡,几乎没有正眼看鸣人,目光主要停留在自来也身上。 鸣人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一行人跟随希穿过村子时,鸣人注意到街道上的村民对他们投来警惕的目光,特别是对他——那些视线中并非木叶村民常见的恐惧或厌恶,而是一种...评估?甚至是戒备? "喂,你们云隐村的人柱力是谁啊?"鸣人忍不住问道。 希的脚步突然停住,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奇拉比大人是我们村子的重要战力,不是随便可以打听的对象。" "奇拉比大人?"鸣人瞪大了眼睛,"你们称呼人柱力为'大人'?" 希的表情更加冷峻:"在云隐,人柱力是村子的英雄,是最强武力的象征。看来木叶的教育确实不同。"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刺入鸣人胸口。英雄?在他长大的地方,人柱力更多是被恐惧和排斥的对象。即使现在情况有所改善,也远达不到被尊称为"大人"的程度。 自来也适时介入:"我们理解每个村子有不同的传统。能否带我们去见雷影?" 希冷哼一声,继续带路。小樱悄悄靠近鸣人,低声道:"别在意,他们只是不了解你。" 鸣人勉强笑了笑,但心中的不适感越来越强。当他们经过一处训练场时,一阵豪迈的说唱声传来: "哟哟~云隐的勇士们,跟着节奏~八尾的力量,无人能敌~" 一个戴着墨镜、背着七把刀的壮硕男子正在指导年轻忍者训练,他周身环绕着强大的查克拉,周围的学生们眼中满是崇拜。 "那就是...八尾人柱力?"鸣人目瞪口呆。在他的认知里,人柱力应该是像他这样,或者像我爱罗那样孤独的存在。但这个奇拉比,俨然是一位受人爱戴的导师。 希的嘴角微微上扬:"奇拉比大人不仅是完美的人柱力,还是雷影大人的义弟。他教导年轻一代控制查克拉的技巧。" 鸣人感到一阵眩晕,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困惑、羡慕、一丝不甘...为什么同样是尾兽容器,待遇却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一个医疗忍者打扮的男子匆匆跑来:"希大人,医疗部需要增援,有伤员从边境送来!" 希皱眉:"达鲁一,我不是说过今天有重要任务吗?" 名叫达鲁一的医疗忍者这才注意到木叶一行人,特别是看到小樱额头上的木叶护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木叶的医疗忍者?我们云隐的医疗技术不需要外人插手。" 小樱的眉头瞬间皱起:"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来帮忙的!" "帮忙?"达鲁一冷笑,"就凭你们木叶那套过时的医疗忍术?我们云隐的雷遁活化细胞技术领先整个忍界。" 小樱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看冲突一触即发,自来也连忙打圆场:"我们各有专长,合作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希不耐烦地挥手:"够了!达鲁一,带这位...木叶的医疗忍者去医疗部,让她见识下真正的云隐医疗技术。其他人跟我去见雷影。" 分开前,小樱对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惹事。鸣人点点头,但心中的波澜远未平息。 ……… 雷影办公室比想象中简朴,四代目雷影艾——一个如铁塔般的巨汉——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锐利的目光如雷电般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鸣人身上。 "这就是九尾的小鬼?"雷影的声音如同雷鸣。 鸣人不自觉地挺直腰板:"我是漩涡鸣人,将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出乎意料的是,雷影突然大笑起来:"有骨气!比那个整天说唱的笨蛋强多了。"他走到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听说你能控制九尾的力量了?" "是的,雷影大人。"自来也代为回答,"鸣人已经能够与九尾达成一定程度的合作。" 雷影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人柱力就该驾驭尾兽,而不是被尾兽驾驭。"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鸣人差点踉跄,"希,带他去训练场,让他看看云隐的修行方式。" 离开雷影办公室后,希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一些:"看来雷影大人对你印象不错。跟我来。" 训练场上,十几名云隐忍者正在进行高强度的体术训练。看到希带着鸣人过来,不少人停下动作,投来好奇的目光。 "听说你是九尾人柱力?"一个身材魁梧的忍者走上前,"要不要比划比划?" 鸣人正想答应,希却拦在中间:"土台,别找事。他是客人。" 名叫土台的忍者耸耸肩:"只是好奇木叶的人柱力有多强。毕竟我们这里的奇拉比大人可是完美控制者。"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鸣人的斗志:"好啊,来比比看!" 希还想阻止,但鸣人已经跳上了训练场中央的擂台。土台咧嘴一笑,跟了上去。 "规则很简单,不准用尾兽查克拉,纯体术对决。"土台摆出架势。 "正合我意!"鸣人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十几个分身瞬间出现,从不同方向攻向土台。观战的云隐忍者们发出一阵惊呼。 "影分身?这么浪费查克拉?"有人小声议论。 土台却临危不乱,身体突然覆盖上一层雷遁查克拉,速度暴增。他如闪电般穿梭于鸣人的分身之间,几乎瞬间就将所有分身击破。 "雷遁·雷瞬身术!"希在一旁解释,"这是我们云隐特有的体术流派。" 鸣人本体险之又险地躲过土台的直拳,脸颊被拳风刮得生疼。他意识到单靠数量无法取胜,必须改变策略。 当土台再次冲来时,鸣人突然蹲下,一记扫堂腿攻向下盘。土台跳跃躲避,鸣人却趁机抓住他的脚踝,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上。 "漂亮的反击!"希忍不住赞叹。 土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眼中战意更浓。两人再次交锋,拳脚相向间,查克拉激荡,周围的尘土被气浪卷起。 与此同时,医疗部内的气氛同样剑拔弩张。小樱看着达鲁一使用雷遁刺激伤员肌肉再生,眉头紧锁。 "这样强行激活细胞会缩短寿命的!"她忍不住抗议。 达鲁一头也不抬:"在战场上活下来才有资格谈寿命。云隐的忍者不需要温室里的治疗方法。" 小樱深吸一口气,走到另一个伤员身边,双手泛起绿色的查克拉:"至少让我用掌仙术处理这个内出血的伤者。" 达鲁一瞥了一眼,嗤笑道:"慢吞吞的,等你这套弄完,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 "医疗忍术的目的是治愈,不是比赛速度!"小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其他医疗忍者的围观。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时,一个年长的医疗忍者走了过来。 "够了!"他厉声喝道,"伤员需要治疗,不是看你们吵架!木叶的小姑娘,展示下你的技术;达鲁一,去准备手术室。" 小樱和达鲁一互相瞪了一眼,各自转身工作。但小樱心里清楚,这场关于医疗理念的冲突才刚刚开始。 回到训练场,鸣人和土台的比试已经进入白热化。两人都气喘吁吁,但谁也不肯认输。 "停!"希突然介入,"到此为止。鸣人,你的体术确实出乎意料。" 土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向鸣人伸出手:"不错的战斗,木叶的小子。" 鸣人握住他的手,咧嘴一笑:"你也很强!那个雷遁加速的技巧太酷了!" 希看着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和我听说的人柱力...不太一样。" "因为我不是怪物,而是忍者。"鸣人直视希的眼睛,"只不过体内多了只麻烦的狐狸而已。" 希沉默片刻,突然问道:"在木叶...他们怎么对待人柱力?" 鸣人的笑容僵住了。那些被排斥、被孤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不太好。" 希的表情变得严肃:"云隐不同。初代八尾人柱力是我们村子的英雄,奇拉比大人继承了这一传统。人柱力不是灾祸,而是力量的象征。" 鸣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读不懂的情绪:"所以...你们不害怕尾兽暴走吗?"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希的声音坚定,"我们选择信任和训练。人柱力与尾兽的关系就像骑手与烈马,需要的是驾驭,而非压制。" 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鸣人。多年来,他一直将九尾视为必须压制和对抗的对象,从未想过其他可能性。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村子。希的脸色骤变:"敌袭警报!" 训练场上的忍者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希抓住鸣人的肩膀:"可能是晓组织!快去找自来也大人!" 鸣人刚要行动,天空突然扭曲出一个漩涡,戴着橙色面具的阿飞和黑白相间的绝凭空出现。 "晚上好~云隐村的各位~"阿飞夸张地鞠躬,"我们是来借八尾一用的~" 希立刻挡在鸣人面前:"晓组织!全员戒备!" 阿飞的目光越过希,落在鸣人身上:"哦呀?这不是九尾小子吗?真是意外的收获呢~" 鸣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那双面具后的眼睛,不知为何给他一种诡异的熟悉 "你是谁?"他厉声问道。 阿飞发出古怪的笑声:"我只是个路过的面具男罢了~不过既然遇到了,不如连你一起带走好了~" 空间再次扭曲,阿飞瞬间出现在鸣人面前,手指几乎触碰到他的护额。希的反应极快,一道雷光劈向阿飞,却穿透了他的身体。 "没用的~我的神威可以让我处于异空间~"阿飞得意地说,同时伸手抓向鸣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闪过,阿飞的手臂被硬生生切断。自来也手持苦无出现在鸣人身旁,脸色凝重。 "空间忍术...看来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阿飞后退几步,断臂处却没有流血,反而开始扭曲重组:"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今天真是幸运日呢~" 绝在一旁提醒:"阿飞,别忘了主要目标是八尾。" "知道啦知道啦~"阿飞不耐烦地摆手,然后突然转向鸣人,"不过九尾小子,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的。毕竟...你体内有我想要的东西~" 说完,两人的身影再次被漩涡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训练场上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嘈杂的讨论声。希的脸色异常难看:"他们怎么突破村子结界的?" 自来也收起苦无:"那个面具男的能力很麻烦。鸣人,你没事吧?" 鸣人摇摇头,但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那个自称阿飞的面具男,为什么给他一种奇怪的诡异感?而且,云隐村对人柱力的态度,奇拉比作为完美人柱力的存在,以及希所说的"驾驭而非压制"的理念...这一切都在冲击着他长久以来的认知。 "希,"鸣人突然开口,"能带我去见奇拉比大人吗?我想...请教他关于控制尾兽的方法。" 希惊讶地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等警报解除后。我想奇拉比大人会乐意指导另一个村子的人柱力。" 远处,雷影办公楼顶,四代雷影艾正注视着训练场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木叶的九尾小鬼...有点意思。" 第122章 救鸣 瀑布轰鸣如雷,水雾弥漫中,鸣人盘腿坐在湍急水流下的巨石上,全身已被浸透。奇拉比站在岸边,墨镜反射着阳光,七把刀在背后闪闪发光。 "哟~九尾小子~集中精神~"奇拉比用他特有的说唱节奏指导着,"感受尾兽的查克拉~像海浪一样流动~" 鸣人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经脉中奔涌。他能感觉到九尾的意识在嘲笑他——那只巨大的狐狸蜷缩在封印空间内,金色的竖瞳充满不屑。 "臭狐狸,配合一点啊!"鸣人在精神空间里大喊。 "哼,小鬼,你以为这种程度的修行就能驾驭我的力量?"九尾的声音回荡着,震得鸣人耳膜生疼。 瀑布外,奇拉比突然跳入水中,落在鸣人身边的石头上。他的墨镜上沾满水珠,但笑容依旧灿烂:"哟~遇到困难不要慌~八尾大叔来帮忙~" 鸣人睁开一只眼:"比大叔,九尾那家伙根本不配合!" 奇拉比哈哈大笑,突然扯开上衣,露出胸膛上的封印纹路:"看好了~这就是云隐的修行方式~"他双手结印,周身瞬间被暗红色的查克拉包裹,"完全尾兽化不是压制,而是对话~"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奇拉比的身体逐渐被八尾的查克拉覆盖,却没有像鸣人那样暴走,而是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一条章鱼触手般的尾巴从他身后伸出,灵活地卷起一块巨石。 "这...这就是完美人柱力?"鸣人瞪大眼睛。 奇拉比恢复原状,拍拍鸣人的肩膀:"哟~尾兽不是工具~是伙伴~要用心交流~" 鸣人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一直以来,他都把九尾视为必须征服的对象,从未想过与之平等对话。或许这就是云隐与木叶对待人柱力的根本区别? "我再试一次!"鸣人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这次,他没有强行抽取九尾的查克拉,而是在精神空间里走向那只巨大的狐狸。九尾抬起眼皮,警惕地盯着他。 "喂,九喇嘛..."鸣人犹豫了一下,"我们...能不能谈谈?" 九尾的耳朵动了动,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意外:"小鬼,你吃错药了?" "我想学习如何与你合作,而不是对抗。"鸣人直视九尾的眼睛,"就像奇拉比和八尾那样。" 九尾沉默片刻,突然发出一声冷哼:"可笑。你以为几句好话就能弥补这些年的封印?" 鸣人握紧拳头,"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可能我们和平共处?" 精神空间内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九尾粗重的呼吸声回荡。最终,它微微眯起眼睛:"...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小鬼。" 现实世界中,鸣人周身突然涌现出橙色的查克拉外衣,不同于以往的暴走状态,这次查克拉温和而稳定,形成了一件飘逸的查克拉外衣。 "成功了!"奇拉比竖起大拇指,"哟~九尾小子有天赋~第一次就入门道~" 鸣人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变化,他能感觉到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流动,却没有以往的痛苦和失控感。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力量在涌动,意识却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云隐村。 "敌袭警报?又是晓组织吗?"鸣人立刻从瀑布中跳出来。 奇拉比的表情变得严肃:"哟~你先继续修炼~我去看看情况~"说完,他瞬身消失。 鸣人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巩固刚才的成果。他重新盘腿坐下,尝试与九尾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水流的冲击仿佛成了背景音,他的意识逐渐沉入精神世界... ……… 与此同时,云隐村外围的结界处,一道雷光劈开天空。宇智波佐助站在悬崖边缘,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万花筒写轮眼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村落。 "哼,这就是云隐村..."他低声自语。 佐助的脑海中回放着几天前的情景——大蛇丸实验室里,那个阴险的男人"无意"中提及:"听说九尾人柱力去了云隐村,晓组织似乎也盯上了那里..." 当时正在一旁擦拭草薙剑的佐助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晚上,他那个总是神出鬼没的哥哥鼬突然出现在他房间。 "佐助,你在担心鸣人吗?"鼬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恼火。 "开什么玩笑!"佐助立刻反驳,"那个吊车尾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鼬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吗。我愚蠢的欧豆豆…"随后化作一群乌鸦消散。 就是这简短的对话,让佐助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他留下一张"外出修炼"的字条就离开了音忍村。 现在站在云隐村外,他自己都不愿承认——他是来确认那个白痴吊车尾是否安全的。 "啧,我只是...来看看晓组织的行踪。"佐助对自己说,纵身跃下山崖。 他的落点恰好是村子上方的一处高压电网。当佐助的脚触碰到电网的瞬间,他的雷遁查克拉与电网产生了共鸣,一道强烈的电流顺着金属导线传导,直接击中了正在下方巡逻的奇拉比。 "哇哦!"奇拉比被电得头发竖起,墨镜都歪到了一边,"偷袭不道德~云隐村不欢迎~" 佐助轻盈落地,写轮眼警惕地扫视四周:"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哟~认识本大爷~还敢来挑衅~"奇拉比扶正墨镜,七把刀已经出鞘,"报上名来~不然不客气~" "宇智波佐助。"佐助冷冷地说,手已经按在草薙剑上,"我来找漩涡鸣人。" 奇拉比挑了挑眉毛:"哟~木叶的忍者~找九尾小子~有何贵干~" 佐助的表情更加阴沉了:"这不关你的事。他在哪?" "态度真差劲~"奇拉比摇摇头,"木叶的忍者都这么没礼貌吗~" "我已经不是木叶的忍者了。"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奇拉比的动作突然停住:"不是木叶的...等等,你是叛忍?" 就在这时,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完全显现,黑色的风车图案缓缓旋转:"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奇拉比的表情彻底严肃起来:"叛忍找上门~不能不管~为了鸣人安全~必须把你拦~" 话音未落,奇拉比已经发动攻击,七把刀如同活物般从不同角度袭向佐助。佐助迅速后撤,草薙剑出鞘,与袭来的刀刃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雷遁·千鸟流!"佐助周身爆发出强烈的雷电,逼退了奇拉比的攻势。 "哟~雷遁用得不错~"奇拉比赞赏道,但随即周身被暗红色的查克拉包裹,"但比起云隐的雷遁~还差得远呢~" 两人在村外的空地上激烈交锋,佐助的写轮眼精准预判着奇拉比的每一个动作,而奇拉比则凭借八尾查克拉带来的超强体术与佐助周旋。战斗的余波震碎了周围的岩石,雷光与尾兽玉的爆炸声引来了云隐忍者的围观。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奇拉比大人正在和入侵者战斗!" "快去通知雷影大人!" 佐助听到周围的骚动,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突然变化,黑色的火焰在奇拉比周围燃起:"天照!" "什么鬼东西?"奇拉比惊讶地看着无法熄灭的黑炎,果断切断被火焰沾染的衣角,"哟~危险的能力~不能小看你~" 佐助没有给奇拉比喘息的机会,双手快速结印:"炎遁·加具土命!"天照的黑炎在他操控下形成箭矢形状,直射奇拉比。 奇拉比终于认真起来,完全尾兽化的章鱼触手从背后伸出,形成盾牌挡住了黑炎:"八尾模式·开启!" 就在战斗即将升级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住手!佐助?!" 第123章 打架 "住手!佐助?!" 鸣人的声音像一柄利刃劈开了战场凝重的空气。他身上的橙色查克拉外衣还未完全消散,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芒,与佐助周身阴冷的紫色查克拉形成鲜明对比。 佐助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草薙剑的剑尖偏离了奇拉比的咽喉几寸。他缓缓转过头,万花筒写轮眼中的黑色风车图案缓缓旋转,将鸣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哼,看来你还活蹦乱跳的,吊车尾。"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放松。 鸣人的蓝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佐助!真的是你!"他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突然停住,想起了现在的状况,"等等,你为什么要攻击比大叔?" "比...大叔?"佐助的眉头拧成一个结,语气中的温度骤降,"才几天不见,你就和云隐的人柱力这么熟了?" 奇拉比在一旁扶正被雷电劈歪的墨镜,七把刀在背后咔嗒作响:"哟~鸣人小弟~这位宇智波小朋友~脾气可真不小~" 佐助的写轮眼猛地转向奇拉比,三勾玉疯狂旋转:"闭嘴,嘻哈白痴。" "佐助!"鸣人提高了声音,"比大叔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别打了!"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佐助的查克拉突然暴走,紫色的雷电在他周身炸开。他的眼睛睁大了,黑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朋友?"佐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把我...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嘻哈男相提并论?" 鸣人愣住了,不明白佐助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七年。"佐助突然说道,手指紧紧攥住草薙剑的剑柄,指节发白,"七年前你追着我跑出木叶,说我是你最重要的羁绊。这才过了多久?"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你就换人了?" 鸣人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这才明白佐助愤怒的根源——不是对奇拉比的敌意,而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这个认知让鸣人的胸口涌起一股暖流,原来佐助还在乎他们之间的羁绊。 "佐助,不是这样的!"鸣人急切地解释,"你和比大叔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 "够了!"佐助突然暴喝,草薙剑直指鸣人,"谁要听你的废话!" 奇拉比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包爆米花:"哟~青春期的少年~情感真复杂~" 佐助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放弃了奇拉比,转而向鸣人冲去。草薙剑裹挟着刺耳的雷光,直刺鸣人胸口。 "佐助!"鸣人仓促间架起苦无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你冷静一点!我只是担心你!听说你杀了团藏后..." "我的事不用你管!"佐助的攻势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监护人吗?" 鸣人被逼得连连后退,但眼中的关切丝毫未减:"我当然要管!你是我最重要的..." "闭嘴!"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突然变化,天照的黑炎在鸣人周围燃起,"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鸣人险之又险地避开黑炎,九尾查克拉形成的外衣被烧出一个大洞。他惊讶于佐助实力的增长,更心痛于他眼中的仇恨。 "佐助,你到底怎么了?"鸣人的声音带着痛苦,"我们不是..." "鸣人小弟~"奇拉比突然插话,"用我教你的完全融合~让这位小朋友见识下~" 鸣人犹豫了一下。他确实想试试新掌握的尾兽融合技巧,但绝不是用来对付佐助的。然而这个短暂的犹豫被佐助误解了。 "呵,现在你要听他的命令来对付我了?"佐助的冷笑中带着一丝鸣人从未听过的苦涩,"真是讽刺。" "不是的,佐助!"鸣人急忙解释,但佐助已经再次攻来。 "雷遁·麒麟!" 天空中的乌云突然汇聚,一道闪电形成的巨兽俯冲而下。鸣人仓促间调动九尾查克拉,橙色的外衣瞬间膨胀,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烟尘四起。 "咳咳..."鸣人从烟尘中冲出,身上的查克拉外衣更加凝实,脸上已经出现了狐狸般的须纹,"佐助,你的实力变强了..."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也没想到鸣人能够如此轻松地接下麒麟。那个曾经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吊车尾,如今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也不赖。"佐助不情愿地承认,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但还是不够看。" 奇拉比在一旁看得起劲,甚至开始即兴说唱:"哟哟~宇智波小伙实力强~九尾小子不慌张~打得精彩又漂亮~观众掌声响叮当~" "你给我闭嘴!"佐助和鸣人异口同声地吼道,随即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这个意外的默契让佐助更加恼火。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黑色的纹路开始从眼角蔓延——他正在准备发动须佐能乎。 鸣人感受到佐助查克拉的变化,心中一紧。他不想和佐助生死相搏,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想起奇拉比的教导,他闭上眼睛,在精神空间里呼唤九尾。 "九喇嘛,我需要你的帮助。" 九尾睁开一只眼睛:"为了对付那个宇智波小鬼?" "不...是为了阻止他做傻事。"鸣人诚恳地说,"我不想伤害他。" 九尾哼了一声,但还是将更多查克拉输送给鸣人:"随便你,小鬼。但别指望我帮你打架。" 现实世界中,鸣人周身的查克拉暴涨,形成了更加完整的尾兽外衣,一条查克拉尾巴在身后摇摆。与此同时,佐助的须佐能乎骨架已经成型,紫色的能量肋骨将他包裹其中。 "佐助!住手吧!"鸣人做着最后的努力,"我们没必要..." "少废话!"佐助的须佐能乎举起弓箭,查克拉形成的箭矢直指鸣人,"让我看看你和你的'新朋友'学了什么!" 就在箭矢即将离弦的刹那,一道白影突然插入两人之间。自来也的长发在查克拉风暴中飞舞,双手分别结着不同的印。 "仙法·五右卫门!" "土遁·黄泉沼!" 炽热的火焰与油混合形成的火墙挡住了佐助的箭矢,同时鸣人脚下的地面突然软化,将他陷入泥沼中限制了行动。 "都给我住手!"自来也的声音如同雷霆,仙人模式下的眼影让他看起来威严无比,"你们两个白痴想把云隐村拆了吗?" 第124章 路过 "够了!都给我住手!" 自来也的白发如瀑布般暴涨,瞬间在鸣人和佐助之间筑起一道发墙。他的仙人模式眼影格外明显,显示出他此刻的认真程度。佐助的须佐能乎弓箭已经拉满,鸣人则浑身包裹在橙色查克拉中,两人隔着白发屏障怒目而视。 "自来也,让开。"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不关你的事。" 鸣人急得直跳脚:"佐助!你跟我回木叶吧!别在外面流浪了!" 佐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哼,木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雷影带着一队云隐忍者正在快速接近。佐助的眼神飘向四周,明显在寻找退路。 "想跑?"鸣人敏锐地察觉到佐助的意图,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腕,"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逃走了!" 佐助触电般甩开鸣人的手,草薙剑横在两人之间:"别碰我!" 奇拉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来也身旁,墨镜反射着阳光:"哟~少年郎闹别扭~像小姑娘害羞~" "闭嘴,嘻哈白痴!"佐助和鸣人异口同声地吼道,随即又互相瞪了一眼。 自来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佐助,现在忍界局势紧张,晓组织在到处抓捕尾兽。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回木叶吧。" 佐助冷笑一声:"危险?你觉得我会怕那些?" "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自来也意味深长地看了鸣人一眼,"是担心你会被有心人利用。"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佐助某根神经,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在这时,雷影粗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怎么回事?又来一个入侵者?" 四代雷影艾如铁塔般矗立在众人身后,身后跟着希和达鲁一等云隐精锐。他的目光如刀般扫过佐助,最后停留在自来也身上:"木叶的忍者,解释一下。" 自来也刚要开口,佐助却突然转身,万花筒写轮眼直视雷影:"我只是路过。" "路过?"雷影挑了挑浓眉,"宇智波家的小鬼,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蹩脚借口?"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自来也的头发悄悄延伸,准备在佐助逃跑时将他捆住。鸣人紧张地看着佐助,生怕他再次暴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阴冷滑腻的声音突然从树丛中传来: "哎呀,我可怜的徒弟似乎遇到麻烦了~" 一条巨蛇从地底窜出,大蛇丸站在蛇头上,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大蛇丸!"自来也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你不是和木叶达成临时同盟了吗?" 大蛇丸优雅地捋了捋黑发:"确实如此呢,自来也。" "那为什么阻止我?"自来也质问道,"佐助应该回木叶!" 大蛇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理由…第一,你想强行带走我的徒弟;第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和木叶同盟不代表我不能揍你,死白毛。" 自来也的表情瞬间扭曲:"你他妈什么逻辑?!" 雷影不耐烦地打断:"大蛇丸,你擅闯云隐村有何目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大蛇丸身上。只见他从容不迫地从袖中掏出一个...便当盒? "刚刚做完晚饭,来接徒弟回去吃饭。"大蛇丸一脸理所当然,"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要跟上。"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鸣人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佐助的脸黑得像锅底,自来也的白发无风自动,显然在强忍暴走的冲动。就连一向严肃的雷影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吃...饭?"希艰难地重复道,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大蛇丸点点头,看向佐助:"佐助君,今天的菜单是你喜欢的番茄炒蛋和味增汤。" 佐助的额头上爆出明显的青筋:"...闭嘴。" "害羞了吗?真稀奇。" 佐助终于破防,草薙剑直指大蛇丸,"你想死吗?" 大蛇丸不以为意,转向雷影:"那么,雷影,我可以带我的徒弟回家吃饭了吗?" 雷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显然被这出闹剧搞得头大:"滚!都给我滚出云隐村!" "等等!"鸣人突然冲上前,"佐助不能跟大蛇丸走!" 自来也连忙拉住鸣人:"冷静点,现在这情况..." "我不要!"鸣人甩开自来也的手,眼中含着泪水,"佐助,求你了,跟我回木叶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们的羁绊!" 佐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吊车尾的,别自作多情了。" 奇拉比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正在快速记录:"哟~青春期的少年~感情戏码真精彩~" 自来也揉了揉太阳穴,决定采取强硬手段。他的白发突然暴长,如活物般向佐助缠绕而去:"抱歉了佐助,先把你绑回去再说!" "仙法·针地藏!" 就在白发即将碰到佐助的瞬间,大蛇丸突然结印:"通灵术·三重罗生门!" 三道巨大的鬼面门拔地而起,挡住了自来也的攻击。大蛇丸趁机抓住佐助的肩膀:"看来今天的晚饭要推迟了呢,佐助君。" "放开我!"佐助挣扎着,但大蛇丸的力气出奇地大。 "别闹脾气了,你的老妈子在等你。"大蛇丸的声音变的沙哑,让佐助的动作顿了一下。 鸣人眼睁睁看着佐助被大蛇丸带走,心如刀绞:"佐助!!" 佐助最后回头看了鸣人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了头。两人的身影随着一阵烟雾消失不见。 自来也解除仙人模式,长叹一口气:"该死的大蛇丸..." 雷影冷哼一声:"木叶的家务事我不管,但别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云隐村闹事!"说完,他带着云忍们大步离开。 现场只剩下木叶的几人和奇拉比。鸣人跪在地上,拳头重重砸向地面:"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留不住他..." 自来也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给他点时间吧。至少...他今天确实是为你而来的。" 鸣人抬起头,眼中还有未干的泪水:"真的吗?" "那个别扭的小鬼嘴上不说,行动却很明显。"自来也笑了笑,"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偏偏'路过'云隐村?" 奇拉比凑过来,墨镜下的眼睛眨了眨:"哟~少年情怀总是诗~不如写首歌来抒发~" 小樱这时才匆匆赶到,气喘吁吁地问道:"发、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佐助君来了?" 鸣人站起身,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嗯!佐助来了!虽然他又走了...但下次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自来也看着鸣人重新振作的样子,欣慰地点点头。他望向佐助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想:大蛇丸那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与此同时,远离云隐村的森林中,大蛇丸和佐助一前一后地走着。 "满意了吗,佐助君?"大蛇丸头也不回地问道。 佐助没有回答,但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大蛇丸轻笑一声:"看到鸣人君平安无事,你应该放心了吧?" "闭嘴。"佐助冷冷地说,"我只是...来确认九尾人柱力的状况而已。" "是吗?"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要和八尾人柱力打起来?" 佐助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先动手的。" 大蛇丸摇摇头,不再追问。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后,他突然说道:"要回去吃吗?" "...随便。"佐助别扭的加快了脚步。“真的是你做的?” 大蛇丸直接把便当盒丢过去。 佐助一打开,空的,万花筒直直的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咳了咳,“你哥真的做了,你先回村吧。” 佐助不语,大风车转啊转盯着大蛇丸。 大蛇丸的蛇瞳目不斜视“我需要去木叶谈合作。” 佐助:“滚!” 第125章 刀 木叶的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将奈良一族的宅邸笼罩其中。鹿丸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矮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窗外,一轮满月高悬,洒下的银光为庭院里的鹿角蕨镀上一层冷色。 "麻烦死了..."鹿丸低声嘟囔,眉头紧锁。 自从从雨之国任务归来,长老会就以"保护年轻一代精英"为由,将猪鹿蝶小组的活动范围严格限制在木叶村内。表面上是对他们的重视,实则是变相的软禁。鹿丸很清楚,这是长老会对三代火影和纲手派系的制衡手段。 "丁次那家伙倒是乐得清闲..."鹿丸想起今天下午在秋道家看到的场景——丁次正兴高采烈地尝试着新口味的薯片,丝毫没有被限制自由的苦恼。井野虽然抱怨了几句,但也很快投入到山中花店的帮忙中。 只有鹿丸,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烦躁不安。 他伸手摸向桌上的棋盘,黑子与白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是父亲送给他的十岁生日礼物,象征着奈良一族传承的智慧。鹿丸捏起一枚黑子,在指间转动。 "卡卡西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鹿丸的思绪飘向远方,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宇智波带土。虽然从历史记载和父亲的口中得知,带土对卡卡西有着复杂的情感,但现实毕竟不同于书本。万一带土改变了主意... "书上写带土不舍得打卡卡西..."鹿丸自嘲地笑了笑,"可这是活生生的现实,不能拿卡卡西的命开玩笑。" 一阵微风拂过,窗帘轻轻飘动。鹿丸的瞳孔骤然收缩——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冰冷、滑腻,像蛇爬过皮肤的感觉。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我的查克拉都没察觉到?" 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熟悉的嘶哑。鹿丸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辨认出声音主人的瞬间放松下来。他感到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自己的肩膀,冰冷的体温透过忍者服传来。 "蛇叔..."鹿丸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我在想怎么出村找你。" 大蛇丸轻笑一声,金色的蛇瞳在月光下闪烁。他松开鹿丸,绕到矮桌对面坐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说谎。"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鹿丸的鼻尖,"你奈良鹿丸要是真想找我,木叶的结界可拦不住你。" 鹿丸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知道瞒不过这位老师。大蛇丸对他了解得太深了,从拜师那天起就是如此。 "好吧,我承认。"鹿丸叹了口气,"我是在担心卡卡西老师。"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放在桌上。"新研制的兵粮丸,效果比木叶医疗班的好三倍。"他顿了顿,"不过这不是重点。说说看,卡卡西怎么了?" 鹿丸犹豫了一下,“卡卡西现在带土的手里…就是那个晓的面具人。我有点担心…”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人,其实是当年那个在神无毗桥任务中'牺牲'的宇智波小鬼?" 鹿丸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我...我之前没和你说过这个!?" "确实没有。"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忘了…" 大蛇丸摇摇头:"这没什么,我也早有猜测他不可能是宇智波斑。"他微微前倾身体,"现在,告诉我全部。卡卡西为什么留在晓组织?带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月光偏移,照亮了大蛇丸半边脸庞。鹿丸注意到他的老师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最近又熬夜做实验了。这个发现让他心里一软——无论外界如何评价大蛇丸,对他而言,这个人是真心实意教导自己的。 "带土...他对卡卡西老师有很复杂的感情。"鹿丸斟酌着词句,"仇恨、愧疚、怀念...全都混在一起。他抓走卡卡西老师,一方面是想获取木叶的情报,另一方面..." "他想确认一些事情。"大蛇丸接话,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关于琳的死,关于卡卡西的选择,关于他自己存在的意义。" 鹿丸惊讶地看着大蛇丸,没想到老师能如此准确地把握带土的心理。 "别这么看着我。"大蛇丸轻笑,"活了几十年,我见过太多被仇恨吞噬的人。宇智波一族尤其擅长这个。" "那卡卡西老师会不会有危险?"鹿丸忍不住问出最担心的问题。 大蛇丸沉思片刻:"短期来看,不会。带土需要卡卡西活着,作为他与过去的连接点。"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但长期来看...当一个人开始直面自己最深的伤痛时,往往会做出极端的选择。" 鹿丸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卡卡西离开前的眼神——那种决然中带着解脱的神情。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鹿丸握紧拳头,"但现在长老会盯得这么紧,连出村都难..." 大蛇丸突然笑了,那笑容让鹿丸感到一丝不安。"谁说一定要出村才能行动?"他慢悠悠地说,"木叶的暗流涌动,比你想象的有趣多了。" 鹿丸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三代老头最近找过我。"大蛇丸漫不经心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他想让我帮忙调查一些事情...。"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劈中鹿丸。三代火影秘密联系大蛇丸?这意味着什么? "三代大人...他想要什么?"鹿丸小心翼翼地问。 大蛇丸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木叶正在分裂,鹿丸。"他的声音罕见地严肃,"纲手的火影位置不稳,长老会在暗中积蓄力量,宇智波余孽蠢蠢欲动...三代需要一把能同时制衡各方的刀。" "而你就是那把刀?"鹿丸问。 大蛇丸转过身,金色的眸子直视鹿丸:"不。我是磨刀石,而你...才是那把刀。" 鹿丸感到喉咙发紧。三代和大蛇丸的计划比他想象的更加深远。他们不是在应对眼前的危机,而是在布局木叶的未来。 "我需要做什么?"鹿丸听见自己问。 大蛇丸走回矮桌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这是我的手下从雨之国带回的情报,关于晓组织的尾兽抓捕计划的最终目的。"他将卷轴推给鹿丸,"你需要'偶然'发现它,然后通过正规渠道上报给火影办公室。" 鹿丸接过卷轴,立刻明白了大蛇丸的意图——这是要让他立功,提高在木叶决策层的话语权。 "然后呢?" "然后..."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等待..." "我们就能抓住他人的把柄。"鹿丸接上话,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 大蛇丸满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揉了揉鹿丸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鹿丸有些不习惯。 "关于卡卡西..."大蛇丸突然话锋一转,"我有个提议。" 鹿丸立刻竖起耳朵。 "宇智波家的人最认不清自己的心。"大蛇丸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可以帮助他。" 鹿丸立刻明白了大蛇丸指的是什么。 窗外传来巡逻忍者的脚步声,大蛇丸的眉头微皱。"时间到了。"他站起身,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冷静。政治博弈中最重要的是耐心。" 鹿丸伸出手,抓住了一片空气“真是…” 第126章 哑迷 音忍村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压下来。佐助站在训练场边缘,黑色的瞳孔中映着远处大蛇丸由远及近的身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佐助君,今天的训练结束了?"药师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佐助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哼一声。转身朝大蛇丸的方向走去,黑色的衣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大蛇丸。"佐助站在三步之外,声音冷得像冰。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转向佐助:"啊,佐助君,有什么事吗?"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木叶保姆了?" 大蛇丸却笑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佐助君是在嫉妒吗?" "可笑。"佐助的下巴微微抬起,"我只是提醒您,音忍村不是托儿所。"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能感觉到大蛇丸的目光像蛇一样黏在他的背上,但他拒绝回头。 傍晚时分,佐助看到大蛇丸朝鼬的房间走去。他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上去。别扭地保持着距离,却又确保自己不会被甩掉。 大蛇丸在拐角处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佐助君,跟踪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佐助从阴影中走出来,面无表情:"我只是来检查我哥哥的情况。" "多么感人的兄弟情。"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那就一起来吧。" 鼬的房间比佐助想象中要明亮。窗户半开着,夕阳的余晖洒在木质地板上。然而这温馨的画面很快就被另一个身影破坏了——鬼鲛,那个总像影子一样跟着鼬的雾隐叛忍,此刻正坐在鼬的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鼬先生,再喝一口。"鬼鲛的声音出奇地柔和,与他那鲨鱼般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鼬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这一幕像一把苦无直接刺入佐助的心脏。 "你们在干什么?"佐助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尖锐。 鬼鲛转过头,露出一个鲨鱼般的笑容:"啊,佐助君,你来得正好。鼬先生不肯好好吃药。" "那也轮不到你来喂!"佐助几乎是冲到了床边,一把夺过药碗,"我是他弟弟,这种事当然应该由我来做!" 鼬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说:"佐助,鬼鲛只是..." "'只是'什么!"佐助打断道,手中的药碗因为用力过猛而溅出几滴,"他就是个跟屁虫,整天黏在你身边装忠诚!" 鬼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站起身退后一步:"既然佐助君这么热心,那就交给你了。" 这笑容在佐助眼里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他的写轮眼瞬间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你是在嘲笑我吗?" "佐助!"鼬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因为激动而咳嗽起来。 大蛇丸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幕:"多么温馨的家庭聚会。" 鬼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冷静点,小佐助。我对鼬先生只有敬意,就像你一样。" "别叫我小佐助!"佐助几乎要扑上去,但鼬虚弱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够了。"鼬的声音不大,却让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鬼鲛是我的同伴,佐助是我的弟弟。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争吵。" 佐助咬紧牙关,写轮眼渐渐恢复正常。他低头看着鼬抓住自己的手——那只曾经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手,现在却瘦得能看见骨节。 "喝药。"佐助生硬地说,把碗递到鼬面前。 鼬叹了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大蛇丸适时地打破了沉默:"既然大家都在,我有件事要通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说:"卡卡西被晓的面具人抓走了。" 佐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那又怎样?" 鼬敏锐地看了弟弟一眼,然后问大蛇丸:"有更多信息吗?" "面具人是宇智波一族,"大蛇丸的金色瞳孔闪烁着,"暂时不会伤害卡卡西。" 佐助的眉头皱了起来:"宇智波?除了我和鼬,还有谁..." 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向鼬:"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不指望你能做什么。但我需要鬼鲛的帮助。" "为什么是鬼鲛?"佐助立刻质问,"如果你需要他,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干嘛要通过我哥?" 大蛇丸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鬼鲛。鬼鲛则看向鼬,似乎在等待某种许可。鼬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鼬先生决定了,"鬼鲛放下手中的药碗,"我随时可以帮忙。" 佐助看着这无声的交流,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大蛇丸拍了拍佐助“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又转向鬼鲛,“晚上鼬喝过药来我实验室。” 鬼鲛露出了嘴里鲨鱼一样一排排的牙齿,越看越觉得以前这恶心的蛇变得顺眼了。 第127章 挡刀 雨忍村的地牢永远浸泡在潮湿中,卡卡西靠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上,手指微微动了动。查克拉锁链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自从上次谈话后,带土来访的次数明显减少了,连看守都撤走大半。 卡卡西仰头望着从石缝渗入的水珠,它们沿着凹凸不平的墙面滑落,像极了那个雨天——琳死在他雷切之下的雨天。带土目睹了一切,从此那个总是笑着迟到的少年,变成了如今这个偏执的复仇者。 "真是...糟糕透顶啊。"卡卡西轻声自语。他的写轮眼仍被带土的封印术禁锢着,但手脚已经可以小范围活动。这种矛盾的对待方式像极了带土本人——既想折磨他,又舍不得真正毁掉他。 石壁传来细微的震动,卡卡西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过去几个月里,他对任何声响都变得异常敏感。突然,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忍术碰撞的轰鸣,其中夹杂着异常清晰的水流声。 "水遁?"卡卡西皱眉。雨忍村虽然多雨,但这种有规律的水流明显是忍术造成的。 潮湿的水汽突然从门缝涌入,在地面汇聚成不自然的漩涡。卡卡西眯起眼睛,看着那些水流如有生命般爬上石壁,在阴影处凝聚成形——赤裸的上半身,鲨鱼般的肌肤,还有那把标志性的大刀。 "干柿鬼鲛?"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嘶哑。太久没说话,喉咙像生了锈。 鬼鲛完全现身后,冲他露出一个令人不适的微笑。"看来传闻不假,写轮眼的卡卡西成了笼中鸟。"他的声音像是隔着水面传来,带着诡异的回响。 卡卡西尚未回应,牢房内的空气突然扭曲。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凭空出现,独眼中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牢房里格外刺目。 "鬼鲛。"带土的声音冷得像冰,"违抗我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鬼鲛不慌不忙地侧身,将卡卡西挡在自己与带土之间。"别这么严肃嘛,阿飞。"他故意用那个滑稽的代号称呼面具人,"我加入晓组织不过是打发时间,现在..."鲨鱼般的牙齿在黑暗中闪光,"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 卡卡西注意到带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搐——这是他要发动攻击的前兆。当年在神无毗桥,目睹琳死亡时,少年带土也是这样颤抖着手指结印的。 "拿俘虏当盾牌,"带土冷笑道,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多么愚蠢。" 鬼鲛没有回答,突然伸手掐住卡卡西的脖子。那只手冰冷潮湿,像深海里的鱼。卡卡西感到一阵刺骨寒意顺着颈动脉蔓延,却在鬼鲛俯身时听到一句模糊的低语: "奈良...计划..." 水声与远处的爆炸几乎淹没了这句话,但"奈良"这个关键词清晰地钻入卡卡西耳中。他瞳孔微缩——是鹿丸! 带土似乎察觉到异样,写轮眼急速转动。"放开他。"这句话不再冰冷,而是带着压抑的怒意。 鬼鲛的手指收紧,卡卡西感到呼吸困难,但思维却异常清晰。这是机会——鹿丸在给他创造机会。但具体要怎么做?不可能是让卡卡西简单的出去,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触动带土? "带土..."卡卡西艰难地开口,声音因缺氧而嘶哑,"别管我..." 带土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想起了那次的神无毗桥之战。鬼鲛的手略微放松,似乎在等待什么。 "闭嘴!"带土怒吼,但卡卡西看到他的面具边缘有汗珠滑落。 带土猛地抬手,空间开始扭曲。鬼鲛立刻松开卡卡西,快速结印:"水遁·水阵壁!" 汹涌的水流从地面喷涌而出,暂时阻隔了带土的空间忍术。鬼鲛趁机拽起卡卡西,向前一送:"走你!"接着一个水流包裹着鲛肌冲上带土的面门,带土运用神威想直接转移水遁,可是如此那个好像活肉的鲛肌定会快速移动运用卡卡西做抗体躲过去。 带土的脑子本身就不太好使,于是他选择拽过卡卡西想硬抗这次攻击,反正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聪明的卡卡西却立刻明白了这次鹿丸的想法,用他本身来触动带土吗?即使知道可能冒着死亡的风险,卡卡西也在瞬间做出了选择。 刚刚鬼鲛在身后解开了他四肢的束缚,带土由于高度的紧张并没有注意到,看着越来越近的水流。卡卡西接着带土的手劲翻身到了他的前面替带土硬扛了这一击。 果然,卡卡西低垂下眼眸,这一击是完全按照他的弱点和体质设计的,猜对了。澎湃的水流快速冲击贯穿了卡卡西的上半身,鬼鲛的鲛肌更是从中探出,深入了卡卡西的身体接着开始疯狂吸取查克拉。 带土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卡卡西被鬼鲛贯穿的画面和方面琳被千鸟贯穿的画面慢慢结合,他看见卡卡西没有带面罩刚刚被他养出了一圈婴儿肥脸上露出了一丝恶心的笑容,嘴里喷出了鲜血,可还是模糊的说着什么“带土…原谅我…” "休想!"带土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面具歪斜露出一小片伤痕累累的皮肤。他双手飞速结印,整个牢房开始崩塌。 鬼鲛拖过鲛肌,顺带着拉了一下卡卡西,好像是补了一刀。之后跃入突然出现的水流通道,在空间完全扭曲前的一瞬。 卡卡西感觉到血液的流失,迷迷糊糊间看了眼带土。 那个站在崩塌牢房中的身影,既像毁灭世界的恶魔,又像当年没能救下同伴的少年。 他就抱着卡卡西,带土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说着什么,任由房间里的石头坍塌,把矮小的地底房间彻底覆盖。 第128章 丸子 鬼鲛拖着鲛肌大刀穿过音忍村阴森的树林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抬头看了看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次任务还真是有趣啊..."他自言自语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鲛肌粗糙的刀柄。 音忍村的大门近在眼前,两个守卫的音忍看到他,立刻挺直了腰板。"鬼鲛大人!"他们异口同声地行礼。 鬼鲛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穿过大门。他敏锐地察觉到村内的气氛有些不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通常这个时候,大蛇丸的那些实验品总会发出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转过几个阴暗的巷角后,音忍村的核心建筑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栋融合了传统和式与现代风格的奇特建筑,大蛇丸的品味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鬼鲛注意到主厅的灯亮着,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看来在等我啊..."他低声嘀咕,推开了沉重的门扉。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厅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鬼鲛的眼睛适应了室内较亮的光线后,看清了坐在矮桌旁的两人——大蛇丸和宇智波鼬。 大蛇丸一如既往地穿着那件宽松的和服,金色的蛇瞳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正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支试管,里面的紫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动。而鼬则安静地坐在一旁,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上,红色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哟,我回来了。"鬼鲛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牙齿。他大步走进屋内,将鲛肌靠在墙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鼬微微点头示意,而大蛇丸则抬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欢迎回来,鬼鲛君。任务还顺利吗?" 鬼鲛环顾四周,挑了挑眉:"那个咋咋呼呼的小鬼呢?"他故意用粗鲁的语气问道,眼睛却紧盯着鼬的反应。 果然,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他无奈地笑了笑,声音平静却带着兄长特有的温柔:"佐助回木叶找朋友玩了。" "哈!又跑回木叶了?"鬼鲛夸张地摊开双手,"大蛇丸,你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太温柔了?要我说,就该把那小子关起来好好操练。" 大蛇丸和鼬交换了一个眼神。大蛇丸轻咳一声:"佐助最近...心不在训练上。"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鼬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轻声说道:"确实如此..."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不过这种见弟弟班主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鬼鲛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班主任!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他拍打着膝盖,笑得前仰后合。 大蛇丸的嘴角抽了抽,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鬼鲛君,你的任务报告呢?" 笑声戛然而止。鬼鲛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直起身子,双手抱胸:"任务?哦,那个啊..."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我也不太清楚。" 大蛇丸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 鬼鲛咧嘴一笑,露出更多锋利的牙齿:"不过和你预期的一模一样。大蛇丸,你真是个阴险的家伙。"他说这话时,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大蛇丸的嘴再次抽了抽,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鬼鲛以前也经常这样评价他,为什么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是因为年龄大了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庞,确认没有皱纹后才稍稍安心。 "那就好。"大蛇丸最终只是简单地回应道,然后双手结印,低声念道:"通灵之术!" 一阵白烟过后,一条通体银白的小蛇出现在桌上。它吐着信子,恭敬地低下头:"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从袖中取出一卷小巧的卷轴,系在小蛇身上:"把这个送到木叶,交给...你知道该给谁。" 小蛇点了点头,再次化作白烟消失了。 鬼鲛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又在策划什么阴谋?" 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接下来就看木叶的小鬼们的了。" 就在这时,鼬突然开口:"大蛇丸,我可以也去木叶吗?"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大蛇丸缓缓转过头,金色的蛇瞳死死盯着鼬。鼬面不改色,继续道:"我也担心弟弟。" 大蛇丸继续盯着他,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然后,大蛇丸突然看向鬼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鬼鲛会意,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个纸袋:"差点忘了,路过镇子时买的。"他将纸袋推向鼬,"三色丸子,最新鲜的一批。" 鼬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接过纸袋,动作优雅却迅速,仿佛怕有人会抢走似的。他打开纸袋,香甜的气息立刻弥漫在房间里。 "...",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我先回屋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手里紧紧攥着那袋三色丸子。 大蛇丸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身体好的差不多就准备下一步吧!" 鼬只是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鬼鲛看着鼬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突然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还去了趟木叶?" 大蛇丸的笑容扩大了,露出尖利的牙齿:"时间,鬼鲛君。从你对卡卡西使用我的再生细胞到回音忍村,用的时间太久了。" 鬼鲛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大蛇丸,你真是一个有着特殊癖好的阴险的家伙。" 这一次,大蛇丸额头上的青筋明显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鬼鲛君,挑衅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鬼鲛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些细胞...啧,你这出苦肉戏想干什么?那个木叶白毛要是不接受治疗可真的会死。" 大蛇丸突然笑了,笑声阴冷而危险:"每个人都有其价值,鬼鲛君。即使是那个总是一副懒散样的拷贝忍者。"他站起身,和服下摆轻轻摆动,"现在,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有些实验要做。" 鬼鲛看着大蛇丸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低声自语:"越来越有趣了..." 与此同时,在音忍村的另一处房间内,鼬正坐在窗边,小口品尝着三色丸子。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映照出他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望着木叶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佐助..."他轻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第129章 搅混 鹿丸坐在窗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窗外传来鸣人夸张的大笑声和丁次吃东西的吧唧声,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两个家伙肯定又在空地上玩什么无聊的游戏。 "每个队伍都有两个长不大的人,还有两个操心的人啊。"鹿丸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鸣人正追着丁次绕圈子,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活像只兴奋过度的金毛犬。丁次边跑边往嘴里塞薯片,居然还能保持惊人的速度。这画面本该让鹿丸感到轻松,但他手中的小蛇卷轴却让他眉头紧锁。 "蛇叔..."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边缘。正当他思考着卷轴内容的含义时,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鹿丸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一双血红的眼睛——宇智波佐助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写轮眼全开,死死盯着他。 "哇啊!"鹿丸差点从窗户上摔下来,"你为什么在这?还有你再这么盯着我,你的眼睛可就要超负荷了!" 佐助冷哼一声,眼中的红色褪去,恢复了平常的黑色瞳孔:"不可能。"但他还是乖乖关闭了写轮眼,继续用那双黑黢黢的眼睛盯着鹿丸,"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鹿丸下意识地把卷轴藏到身后:"没什么,日常文件而已。" "说谎。"佐助眯起眼睛,"我闻到了大蛇丸的查克拉。" 鹿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的感知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狗鼻子嘛?他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去:"好吧,但这事得叫上其他人一起说。"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窗外的伙伴们听见。鸣人第一个转过头,脸上还沾着薯片碎屑:"嗯?鹿丸?" "都过来一下。"鹿丸招了招手,"有重要的事情。" 几分钟后,新一代的木叶忍者们聚集在了火影办公室。井野一进门就抱怨:"什么事这么急啊?我和小樱正在逛街呢!" 小樱则敏锐地注意到佐助也在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是任务吗?" 鹿丸环顾四周,确认人都到齐后,神秘地压低声音:"我有卡卡西老师的消息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鸣人瞪大眼睛,手里的薯片袋掉在地上;丁次停止了咀嚼;井野和小樱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就连佐助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一瞬。 "卡卡西老师?他在哪?"鸣人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里满是急切。 鹿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这事得偷偷说。"他指了指窗外,"我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站在了火影岩顶上。这里视野开阔,四周一览无余,绝对没有人能偷听。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个人围坐成一圈,中间是鹿丸展开的卷轴。 "首先,计划第一步已经完成。"鹿丸指着卷轴上的符号说,"卡卡西老师成功打入内部。" 小樱惊讶地捂住嘴。 鹿丸点点头:"现在进入第二步——我们要把这潭深水搅混。"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鹿丸的意思。佐助不耐烦地皱眉:"说重点。" "好吧。"鹿丸深吸一口气,"大家都知道卡卡西老师在雨忍村,被晓组织抓住了。但你们知道是谁抓的他吗?" 众人摇头。 "上次在火影室我没说,知道为什么吗?"鹿丸故意卖关子,看到伙伴们急切的眼神,才慢悠悠地揭晓答案,"因为抓卡卡西老师的人...是因为暗恋他。" "啊???!"五声惊呼同时响起,连佐助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鹿丸面不改色地继续投下炸弹:"而我上次没说,是因为我发现...卡卡西老师也喜欢那个人。" 火影岩上一片死寂。鸣人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丁次的薯片从张开的嘴里掉出来;井野和小樱互相掐着对方的手臂确认不是在做梦;佐助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 "这...这不可能吧?"小樱第一个找回声音,"卡卡西老师和晓的成员?" 鹿丸耸耸肩:"情报确凿。" "是谁?"井野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都不是。"鹿丸神秘地摇头,"但具体是谁暂时不能说。" 鸣人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所以卡卡西老师是故意被抓的?" "聪明。"鹿丸赞许地点头,"现在的问题是,那个晓成员的思想还是不正,卡卡西老师想感化他后名正言顺地带他回来。" "卡卡西老师一定可以的!"鸣人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佐助冷哼一声打断他:"卡卡西碰上自己的事,肯定优柔寡断做不好。" 出乎意料的是,鹿丸竟然点头赞同:"确实如此。所以我们需要帮忙。" "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鸣人一把搂住佐助的肩膀,后者嫌弃地挣脱,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暂时原谅了这个"吊车尾"的冒犯。 鹿丸清了清嗓子:"现在我要布置一个秘密任务。其他人的任务就是在下次救援卡卡西或者面对晓组织的时候支开其他成员,而关键的是..."他停顿一下,指向鸣人,"鸣人。" "我?"鸣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蓝眼睛瞪得溜圆。 "你需要点破卡卡西和那个晓成员的心思,尽力撮合他们俩。"鹿丸严肃地说。 鸣人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庄重,仿佛接过了拯救世界的重任:"我明白了!这是只有我能完成的任务!" 小樱担忧地皱眉:"等等,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那个晓成员恼羞成怒..." "所以需要其他人配合支开其他敌人。"鹿丸解释道,"这是为了拯救忍界的未来。根据情报,那个成员一激动就要毁灭世界。" "这么严重?!"丁次终于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那我们一定要帮忙!" 几人立刻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各种夸张的营救方案层出不穷。鹿丸不得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记住,这是隐藏任务,任何人都不能透露。" "我发誓!"鸣人第一个举手。 "我也是!"其他人纷纷附和。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火影岩上只剩下星光照明。众人带着这个爆炸性消息各自回家消化,只剩下鸣人、佐助和鹿丸还站在原地。 "鹿丸——你不回家吗?"一个声音从岩下传来。丁次仰着头,手里还拿着一包新开的薯片。 鹿丸看了眼结伴离去的小樱和井野,摆了摆手:"丁次,上来吧。" 丁次开心地三两步跳了上来,薯片袋子哗啦作响。与此同时,佐助和鸣人又开始了他们的"友好交流"——也就是在火影岩上拳脚相加。 "喂,你们两个消停点。"鹿丸无奈地喊道,"佐助,最近形势不好,你别乱跑。" 佐助停下动作,敏锐地看向鹿丸:"你一定还有什么重要消息没说。" "没错!"鸣人立刻附和,指着鹿丸的鼻子,"你这家伙最有心眼子了!" 鹿丸震惊地瞪大眼睛:"我?心眼多?" "鹿丸最善良了!"丁次立刻为好友辩护,嘴里还塞满了薯片,"他从来不会骗人!" 鹿丸给了丁次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叹了口气:"好吧...确实有个最关键的消息我还没说。" 三双眼睛立刻紧盯着他,连佐助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鹿丸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然后压低声音:"卡卡西的暗恋对象..."他故意拖长音调,"也是男的。" "什么??????"三声惊呼划破夜空,连远处的飞鸟都被惊起。 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句子;佐助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丁次则直接把嘴里的薯片喷了出来。 "男...男的?"鸣人终于找回声音,"卡卡西老师和...一个男的?" 鹿丸淡定地点头:"没错。" "是谁?!"佐助难得地显露出八卦的一面。 鹿丸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下次你们就知道了。" "啊啊啊!鹿丸你太狡猾了!"鸣人抓狂地挠着头发,"告诉我嘛!" "不行,情报需要保密。"鹿丸坚决地摇头,"现在大家都回家吧,明天开始准备行动。" 佐助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鸣人一把拉住:"等等佐助!你说卡卡西老师真的会...喜欢男人吗?" 佐助甩开他的手:"我怎么知道?白痴吊车尾的。" "但你不是宇智波家的吗?你们家族不是有很多..." "闭嘴!"佐助的耳尖明显红了,他迅速结印,"我回音忍村了。"说罢,一阵烟雾过后,他的身影消失了。 鸣人挠挠头,转向鹿丸:"下次什么时候回家!!!...不过鹿丸,你说的是真的对吧?不是开玩笑?" 鹿丸的表情异常严肃:"千真万确。" 看着鸣人离去的背影,丁次小声问道:"鹿丸...你真的没骗人吗?" 鹿丸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谁知道呢?走吧,丁次,我请你吃烤肉。" 两人离开后,火影岩上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几片薯片的碎屑。在远处的阴影中,一双猥琐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然后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在雨忍村的高塔内,一个橙色漩涡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是谁在说我坏话吗?呵,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记得我的了吧。" “卡卡西…”面具人轻轻抚摸着面前苍白的面孔,就算自己把木属性查克拉再生细胞注入给卡卡西,卡卡西却还是醒不过来。“你这个废物…为什么要送死…” 第130章 五影会谈 带土的手指掐进掌心,直到血腥味弥漫在口腔。卡卡西为他挡下鬼鲛的那一刀时,鲜血喷溅在他脸上的温度至今未散。 那个总是懒洋洋地说"我没事"的天才,现在像个破碎的人偶躺在白色床单上。 "大人,你很久没有走动了。"医疗忍者端着药盘站在门口。 "我没事。"他机械地重复着卡卡西的口头禅,视线黏在卡卡西被呼吸面罩覆盖的苍白面容上。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是唯一证明时间还在流动的证据。 当月光透过百叶窗将条纹状的阴影投在卡卡西脸上时,带土终于崩溃了。他抓住床栏的手青筋暴起,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 "醒过来啊!"嘶吼震碎了床头的水杯,"你不是天才吗?"泪水砸在卡卡西紧闭的眼睑上,"你答应过要...赎罪的..." 最后几个字化作呜咽。带土跪倒在病床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床架。 "多么丑陋的世界。"沙哑的声音从墙角阴影里渗出。芦荟状的黑白生物缓缓浮现,黑的部分蠕动着贴近带土耳畔,"挚友为你变成活死人,珍视的女孩死在任务中,这就是这个时间给你的全部?" 带土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琳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与眼前卡卡西的身影重叠,万花筒的纹路在黑暗中发出妖异的红光。 "闭嘴..." "宇智波斑大人看到了你的潜力。"白绝用欢快的语调说着可怕的话,"这双眼睛能创造新世界,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心电监护仪的节奏突然紊乱。带土猛地抬头,看见卡卡西的手指在抽搐。 "卡卡西?"他扑到床边,却只捕捉到医疗忍术造成的肌肉反射。希望碎裂的声音比玻璃更清脆。黑绝的笑声像毒蛇钻进他的耳道:"继续等待?还是改变一切?" …… 黎明前,带土站在木叶的火影岩上俯视沉睡的村子。晨雾中,他左眼的万花筒倒映出扭曲的黎明。当第一缕阳光刺痛眼球时,他消失在了空间漩涡中。 ……… 云隐村的雷暴永远不会停歇。奇拉比正在峡谷中练习最新的说唱,八尾牛鬼在他精神世界里打着节拍。突然,雷云中裂开一只血红的眼睛。 "哟~不速之客打断我的flow~"奇拉比墨镜反着冷光,七把刀同时出鞘。但空间已经扭曲,他的一条章鱼触手被生生撕下。 "八尾人柱力。"带土从虚空中踏出,面具下的万花筒锁定目标,"跟我走。" 雷影艾的怒吼震碎岩石时已经太迟。他看见弟弟被拖入异空间的最后一幕,是那个面具人左眼流下的血泪。峡谷里只留下面具人沙哑的宣言:"告诉五影,这是绝望的开端。" 三天后,铁之国会议室内的空气凝固成冰。大野木漂浮在座位上,指尖敲击着"尘遁"的起手式;照美冥的熔遁查克拉让茶杯里的水沸腾蒸发;我爱罗背后的砂子无意识流动;而雷影砸碎的已经是第五张桌子。 "晓组织已经疯了!"艾的雷遁查克拉外衣噼啪作响,"先是守鹤,又是我弟弟,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九尾了,火影!" 纲手拳头下的木桌裂开蛛网纹:"注意你的言辞,雷影。木叶同样是受害者。" "受害者?"大野木冷笑,"为什么最后拥有尾兽的偏偏是你们?" 三代火影的烟斗在沉默中明灭。他透过烟雾看向纲手紧绷的侧脸,某些碎片正在他脑中拼凑。 "够了。"三船敲击剑鞘,"当务之急是——" 空间突然扭曲。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从虚空中降临,血月般的写轮眼扫过全场。雷影的拳头穿过他的身体砸碎了背后的墙壁。 "第四次忍界大战,"带土的声音经过查克拉放大,在会议室里回荡,"此刻开始。" 纲手的医疗查克拉瞬间覆盖全身:"你是晓的成员...这种查克拉感觉...宇智波一族?" 众人听后的呼吸均停滞了一秒。 黑绝从地底渗出,在带土脚边汇集成人形:"向各位介绍,这是宇智波斑大人。" "荒谬!"大野木的尘遁光芒大盛,"斑早就..." "死了?"带土轻笑,万花筒图案骤变,"在月之眼面前,生死毫无意义。" 他结印的瞬间,会议室穹顶化为无限月读的幻象。所有影的瞳孔中都映出血色月亮。"收集尾兽只是开始,"带土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间中模糊,"我要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 他没有说出口的话,一个有卡卡西可以一起给琳上坟的和平世界。 当护卫们冲进会议室时,只看到五影惨白的脸色和漂浮在空中的黑色羽毛。纲手掌心全是掐出的血痕:"立刻回木叶,必须确保鸣人安全。" 而此刻的带土站在木叶医院楼顶,看着暗部如蚂蚁般涌向鸣人所在的训练场。黑绝从他袖口钻出:"不最后看看你亲爱的村子吗?" 带土面具注视着木叶的一切,新觉醒的轮回眼渗出鲜血。 他的意识在空间内伸手虚抚过一头的银发,却在即将触碰时收回了手指。 "卡卡西。"神威发动时,他摘下面具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下次见面...你会活在我的身边。" 空间漩涡吞噬了他的身影,只剩下一滴血泪落在卡卡西突然颤动的手指上。 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而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序幕已经拉开。 第131章 樱花 木叶的夜晚比往常更加寂静,仿佛连虫鸣都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所抑制。春野樱独自走在通往村子边缘的小路上,白色的医疗忍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今天她没有留在医院加班——事实上,最近医院异常清闲,似乎连伤病都畏惧着村子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师父最近连酒都不喝了..."樱喃喃自语,想起纲手日益紧绷的面容和眼下浓重的阴影。作为火影弟子,她能感受到师父肩上担子的重量,却无能为力。 夜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樱不自觉地拢了拢衣领,脚步却未停。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走到这里,或许只是想暂时逃离那令人窒息的氛围,或许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转过一个墙角时,樱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种特有的、充满活力的、带着点傻气的嚷嚷声。 "鸣人?"樱皱起眉头。在当前的严峻局势下,作为九尾人柱力的鸣人应该受到严格监管,怎么会出现在村子边缘? 出于某种本能,樱迅速结印隐藏了自己的查克拉波动,悄无声息地靠近声源。转过墙角,在约五十米外的一片空地上,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金发身影。 "这个白痴!"樱差点就要冲出去教训他,却在看到另一个从高处跃下的黑影时僵在了原地。 黑发,刺猬头,冷峻的侧脸轮廓——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只在月光下匆匆一瞥,樱也能立刻认出那个人。 "佐助君..."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樱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墙角的阴影中。 月光下,鸣人和佐助面对面站着。令樱惊讶的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出奇地融洽。佐助甚至微微勾起了嘴角——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几乎从未对她展露过的微笑。 "喂喂,佐助!你这家伙每次都这么神出鬼没的!"鸣人大声抱怨着,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喜悦,"上次说好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吊车尾的,你太吵了。"佐助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樱能听出其中微妙的温度变化,"事情在进行中。" "嘿嘿,我就知道佐助最靠谱了!"鸣人突然扑向佐助,像个大型犬一样试图挂在对方身上。 佐助一脸嫌弃地用手肘抵住鸣人的脸:"白痴,离我远点。" "才不要!你这家伙每次都消失这么久!" 两人开始了一场看似激烈的打闹,但樱能看出来,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这不过是孩童般的嬉戏。佐助的每一拳都刻意放轻了力道,鸣人的踢击也明显收着力。 月光下,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樱的手指不自觉地抠进了墙面的缝隙。她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第七班似乎只有她才是最边缘的那个人。 佐助作为叛忍时不时秘密回村,看的从来都是鸣人;而鸣人,尽管表面上和她关系不错,却从未向她透露过这些秘密会面。 "一次都没有..."樱无声地呢喃,"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她的双腿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像是灌了铅。樱没有继续看下去,缓缓退回了墙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在期待什么呢?"樱自嘲地想,"明明从一开始就是这样。鸣人和佐助君之间...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她抬手想要擦去眼泪,却发现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布满了整张脸。就在这时,一块带着淡淡药香的手帕突然按在了她的脸上,力道不算轻柔。 樱条件反射地抬手就要攻击,却在听到那个懒洋洋的声音时僵住了。 "喂,就算是纲手大人的弟子,女孩子晚上出门也是很危险的。" 月光下,奈良鹿丸站在她面前,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他挠了挠那头黑发,将手帕塞进樱手里,然后示意她跟着自己往村子方向走。 樱机械地跟上,用手帕胡乱擦着脸。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沉默在夜色中蔓延。奇怪的是,这沉默并不令人尴尬——鹿丸总是有这种能力,让人在他面前不必强撑。 "鹿丸..."樱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你觉得...第七班是不是只有我是最没用的那个?" 鹿丸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夸张地叹了口气:"最讨厌你这种好学生了。" "诶?" "明明樱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明明已经那么优秀了,却还觉得自己不行。"鹿丸双手插在口袋里,继续向前走,"太卷了,会让井野很紧张,然后她就会拖着我和丁次加练。" 樱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什么啊...这算什么理由。" "实话实说而已。"鹿丸耸耸肩,"你知道井野那家伙,从来不肯输给你。" 提到童年好友,樱的表情柔和了些许。两人继续走着,樱感觉胸口的闷痛减轻了些。 "鹿丸..."她又开口,这次声音坚定了些,"卡卡西老师失踪,佐助君叛逃后...第七班..." "第七班一直在。"鹿丸打断她,语气罕见地认真,"因为你们永远是一家人。" 樱猛地抬头看向他:"真的吗?" 鹿丸没有立即回答。他们走到了一棵大树下,鹿丸靠在树干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树皮上尖锐的凸起。然后,在樱惊讶的目光中,他猛地将手掌沿着那些凸起滑了下去。 "鹿丸!"樱惊呼,立刻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月光下,鹿丸的手掌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更糟糕的是,樱立刻认出这树上带有麻痹毒素。 "你疯了吗?!"樱一边骂一边迅速结印,绿色的医疗查克拉笼罩在鹿丸手上,"这种毒素不及时处理会导致局部神经坏死的!" 鹿丸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忙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散的表情。樱全神贯注地治疗着,手法娴熟而精准。几分钟后,伤口已经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淡淡的红印证明它们曾经存在。 "好了,这几天不要碰水..."樱抬起头,正对上鹿丸带着笑意的眼睛。 "谢谢。"鹿丸轻声说。 樱愣住了。她突然明白了鹿丸这个看似愚蠢举动的用意——他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她的价值,她的能力,她对同伴的重要性。 "你这个...麻烦的家伙。"樱的声音又哽咽了,但这次是因为不同的原因。 鹿丸耸耸肩:"女人真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奈良鹿丸!不要勾引小樱!" 鹿丸扶额,单手结印,瞬间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的正在做实验的大蛇丸感觉手上突然麻了一下,试管摔落成了一摊废料。 大蛇丸看着手上带着神经毒素的伤口,几天没休息的精神好像被打了针强心剂:“小鬼…受伤了?” 躲过了井野攻击的鹿丸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光滑的手掌,嗯,针不戳。 第132章 预言 木叶村的清晨总是格外宁静,薄雾笼罩着整个村子,初升的太阳将金色的光芒洒在火影岩上。鸣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在自家门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塞满了各种必需品——几件换洗衣物、一沓泡面、还有伊鲁卡老师昨晚特意送来的兵粮丸。 "喂,鸣人!这边!"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自来也靠在一棵大树下,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额头上戴着写有"油"字的护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好色仙人!"鸣人兴奋地挥手,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我们真的要现在就去妙木山吗?" "当然,"自来也揉了揉鸣人的金发,"纲手已经批准了这次修行,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尽快提升你的实力。" 两人正准备出发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村口。纲手双手抱胸,金色的马尾辫在身后微微晃动,绿色的外袍随风飘扬。 "等等,"她的声音让自来也和鸣人同时停下脚步,"我有话要说。" 自来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向纲手,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怎么,舍不得我走?" 纲手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少自恋了。我只是来提醒你们,随时准备接收信号,如果有紧急情况,必须立刻回来。" "明白明白,"自来也挥了挥手,"我们又不是去度假。" 纲手点点头,目光转向鸣人。"小鬼,别给自来也添太多麻烦。" "我才不会呢!"鸣人挺起胸膛,"这次我一定会掌握仙术的!" 自来也看着纲手,突然变得有些局促。他挠了挠头,欲言又止。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鸣人说:"鸣人,你先往前走,在村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鸣人疑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听话地朝村口走去,边走边回头张望。 自来也等鸣人走远后,转向纲手,神情变得异常认真。"那个...我..." "什么?"纲手挑眉,"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自来也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保重。"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走出了十来米后,突然停下脚步。纲手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皱起眉头。 下一秒,自来也猛地转身,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回来,在纲手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纲手瞪大了眼睛,双手悬在空中,一时竟忘记了反抗。这个吻虽然短暂,却包含了太多说不出口的情感。 当自来也松开她时,纲手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你...你这个白痴!"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却不像平时那样有力。 自来也咧嘴一笑,正要说什么,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声音。 "哇哦——!" "自来也大人太帅了!" "纲手大人脸红了!"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村口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忍者——正是来为鸣人送行的木叶小强们。小樱捂着嘴偷笑,鹿丸一脸"麻烦死了"的表情,丁次还在往嘴里塞薯片,而牙和赤丸则兴奋地汪汪叫着。最引人注目的是雏田,她双手捂着脸,但从指缝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们...什么时候..."纲手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自来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挽回局面:"这个嘛,年轻人需要学习如何正确表达感情..." 话音未落,纲手的拳头已经带着破空之声袭来。"你这个混蛋!!!" "等等!纲手!我——" 轰! 地面出现了一个人形大坑,自来也呈大字型嵌在里面,只有两只脚露在外面微微抽搐。 鸣人跑过来,蹲在坑边,戳了戳自来也的脚。"好色仙人...还活着吗?" 坑底传来微弱的呻吟声:"还...还行..." 小樱走过来,同情地摇摇头:"自来也大人,您应该知道偷袭纲手大人的后果。" "这不是偷袭!这是...爱的表达!"坑底传来闷闷的辩解声。 纲手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的自来也,虽然脸上还带着红晕,但已经恢复了火影的威严。"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永远待在地下!" 鸣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小强们也忍俊不禁。这轻松的气氛冲淡了离别的伤感。 "好了,"纲手整理了一下情绪,对鸣人说,"记住我说的话,随时准备回来。" "明白!火影大人!"鸣人立正敬礼,然后转向伙伴们,"大家也要加油啊!等我回来一定会变得更强!" 小樱走上前,给了鸣人一个拥抱:"别太勉强自己。" 鹿丸懒洋洋地挥挥手:"早点回来,没有你在村里惹麻烦,日子太清净了反而不习惯。" 这时,自来也终于把自己从坑里挖了出来,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咳咳...我们该出发了。" 他向纲手投去最后一个眼神,这次没有轻浮,只有深深的承诺。纲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走吧,鸣人。"自来也结了个印,鸣人也立刻跟上。 "仙法·逆向通灵之术!" 一阵白烟过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纲手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他们平安归来..." ... 妙木山的景色一如既往地奇异而美丽。巨大的蘑菇像伞一样撑开,五彩斑斓的植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自然能量。鸣人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与木叶截然不同的气息。 "终于回来了!"鸣人兴奋地环顾四周,"蛤蟆吉和蛤蟆龙不知道怎么样了。" 自来也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先别想着玩,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的。深作大人应该在等我们了。" 正说着,一只穿着披风的绿色老蛤蟆从巨大的蘑菇后面跳了出来。"小自来也,小鸣人,你们终于来了。" "深作仙人!"鸣人开心地打招呼。 深作仙人点点头,目光严肃:"时间紧迫,我们直接开始修行吧。小鸣人,你的仙术掌握得怎么样了?" 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还不太熟练..." "那就从基础重新开始。"深作仙人毫不客气地说,"跟我来。" 接下来的几天,鸣人投入了艰苦的修行中。妙木山的仙术修行远比普通忍术困难得多,需要保持绝对静止来吸收自然能量,稍有不慎就会变成石头青蛙。鸣人无数次失败,但每次都咬牙重新开始。 "集中精神,感受自然能量的流动。"深作仙人蹲在鸣人头顶指导道,"不要抗拒,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自来也坐在一旁,看着鸣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既心疼又欣慰。他知道鸣人有着惊人的潜力,只是需要正确的引导。 "加油,鸣人。"自来也在心里默默说道,"你一定能做到。" 第四天清晨,当鸣人终于成功进入仙人模式,脸上出现蛙眼纹路时,深作仙人和自来也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小鸣人。"深作仙人赞许道,"虽然持续时间还很短,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鸣人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终于成功了!" 就在这时,一只小蛤蟆急匆匆地跳了过来。"深作大人,大蛤蟆仙人说要见鸣人!" 深作仙人和自来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大蛤蟆仙人很少主动召见别人,除非有重要的预言。 "我们马上过去。"深作仙人严肃地说,转向鸣人,"跟我来,小鸣人。大蛤蟆仙人要见你。" 鸣人眨了眨眼睛:"大蛤蟆仙人?就是好色仙人常说的那位会预言的老蛤蟆?" "没错。"自来也站起身,神情变得异常严肃,"鸣人,记住要恭敬。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从未出错过。" 三人穿过妙木山奇异的景色,来到一座巨大的寺庙前。寺庙门口站着志麻仙人,她看到他们后点点头:"大蛤蟆仙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进入寺庙深处,一个体型庞大得惊人的橙色蛤蟆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脖子上挂着一串写着"油"字的珠子,双眼半闭,似乎随时可能睡着。 "大蛤蟆仙人,"深作仙人恭敬地说,"我们带来了漩涡鸣人。" 大蛤蟆仙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直接落在鸣人身上。那一瞬间,鸣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自己被完全看透。 "啊...小鸣人..."大蛤蟆仙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看到了...变化..." 自来也紧张地上前一步:"大蛤蟆仙人,您是说预言发生了变化吗?" 大蛤蟆仙人缓缓点头:"是的...小自来也...未来的轨迹...已经改变..." 鸣人困惑地看看自来也,又看看大蛤蟆仙人:"什么预言?什么变化?" 大蛤蟆仙人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清明,直视着鸣人:"小鸣人...你将与一个拥有奇怪眼睛的人纠缠一生...而且...你会在一个姻缘中...做主桌..." "哈???"自来也震惊地瞪大眼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鸣人同样一脸茫然:"奇怪的眼睛?姻缘?主桌?这是什么意思?" 大蛤蟆仙人却已经慢慢闭上了眼睛,声音越来越小:"这就是...新的预言...记住...眼睛...姻缘..." 很快,轻微的鼾声响起,大蛤蟆仙人又陷入了沉睡。 寺庙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预言震惊了。自来也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奇怪的眼睛?是指轮回眼吗?还是别的什么?而"姻缘中做主桌"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鸣人将来会结婚?坐在主桌? 鸣人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好色仙人,大蛤蟆仙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自来也回过神来,强装镇定:"这个嘛...预言总是很模糊的,需要时间来验证..." 深作仙人若有所思地说:"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从未出错,但解读往往需要智慧。小鸣人,你只需要记住今天听到的话,未来自然会明白。" 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内心已经被这个神秘的预言激起了无限好奇。奇怪的眼睛...会是谁呢? 第133章 爆炸 阴云密布的雨忍村上空,一道闪电劈开沉闷的天幕。奈良鹿丸藏身在破碎的屋檐下,雨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在地面积水处激起微小的涟漪。 "卡卡西老师的细胞反应就在这个方向..."他闭目感知着体内查克拉的微妙波动,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苦无柄端。独自潜入雨忍村是个冒险的决定,但鸣人外出修行期间,他必须查清卡卡西体内大蛇丸细胞突然异常活跃的原因。 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击波甚至让鹿丸所在的建筑微微震颤。他猛然睁眼,看到东北方升起巨大的蘑菇云,橙红色的火光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目。 "这个规模的爆炸...是晓的迪达拉!"鹿丸立刻跃上高处,朝声源处疾驰而去。穿过三条湿滑的小巷后,战斗的轰鸣越来越清晰,其中夹杂着雷电的嘶鸣。 当鹿丸终于抵达战场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方圆百米的建筑已化为废墟,中央空地上,宇智波佐助正站在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鸟背上,他的写轮眼在阴雨中泛着猩红的光芒。对面半空中,金发少年迪达拉衣衫破碎,右臂处空空如也,却仍癫狂地大笑着。 "艺术就是转瞬即逝的爆炸!嗯!"迪达拉将仅剩的左手插入腰间的黏土袋,"但我的终极艺术会永恒绽放!C0·自——" 鹿丸的瞳孔骤然收缩。根据情报,这个术的爆炸范围足以摧毁整个街区。他下意识摸向忍具包,却见佐助已经结印完成,千鸟锐枪直指迪达拉胸口。 突然,数十具造型诡异的人偶从废墟阴影中激射而出。它们关节处延伸出淬毒的刀刃,一部分如闪电般缠上迪达拉的身体,另一些则从刁钻角度袭向佐助。最令人震惊的是,那些人偶胸口突然裂开,露出复杂的封印阵式,正好贴在迪达拉即将引爆的黏土核心上。 "封印术?"鹿丸看着迪达拉的身体突然僵直,原本狂暴的查戛然而止。 佐助的情况同样危急。精疲力竭的他勉强躲过前三具傀儡的袭击,却被最后一具的毒刃划破大腿,踉跄着单膝跪地。鲜血立刻浸透了黑色裤管,在积水中晕开暗红色的痕迹。 "真是令人怀念的场景。"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红发少年缓步走出,身后漂浮着更多傀儡,"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那个恶心大蛇丸的容器。" "赤砂之蝎..."佐助强撑着站起,草薙剑在雨中泛着冷光,"晓的成员都喜欢偷袭吗?" 蝎的嘴角扯出一个机械般的微笑:"艺术需要合适的观众。"他手指微动,十二具傀儡同时摆出攻击姿态,"你的写轮眼已经到极限了吧?" 鹿丸的大脑飞速运转。佐助明显体力透支,而蝎的傀儡不仅数量众多,还带有抑制查克拉的封印能力。他悄无声息地取出三枚绑着起爆符的苦无,影子在地面积水中悄然延伸。 佐助突然暴起发难,草薙剑直取蝎的咽喉。三具傀儡立刻拦截,却在接触剑刃的瞬间被黑色火焰吞噬。 "天照!" 蝎惊讶地挑眉,迅速后撤。但佐助因过度使用瞳术而痛苦地捂住左眼,动作出现致命迟缓。最后一具傀儡的毒刃眼看就要刺入他的后背—— "仙法·影子模仿术!" 黑影如毒蛇般窜起,精准连接了傀儡与旁边倒塌的石柱。蝎的傀儡突然转向,刀刃深深插入石缝。与此同时,三枚苦无破空而来,准确命中傀儡关节处的查克拉线。 "爆!"鹿丸结印低喝。 查克拉起爆符的轰鸣中,蝎的三具精品傀儡化为碎片。佐助惊讶地转头,看到鹿丸从断墙后走出,双手保持着结印姿势。 "鹿丸?"蝎眯起眼睛,"看来我有意外收获。" 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尽,佐助的身体突然向前倾倒。鹿丸眼疾手快接住他下滑的身体,发现他大腿伤口处的紫色毒素已经蔓延至腰际。 "毒性发作得比预计更快..."鹿丸的指尖触到佐助颈动脉,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抬头直视蝎那双无机质般的眼睛:"解药。" 蝎的傀儡手指轻轻敲打着脸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你让我给我就给?" "不给我,你们也别想全身而退。"鹿丸的右手悄然结印,地面的积水泛起不自然的波纹。他余光扫过被封印的迪达拉——那个金发爆破狂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他们。 "哈哈哈!"迪达拉突然挣开傀儡束缚,残缺的左臂猛地扬起,"去死吧!嗯!"从他袖口飞出的黏土蜘蛛还未落地,就被蝎的傀儡丝线绞得粉碎。 "闭嘴。"蝎的尾巴突然伸长,狠狠抽在迪达拉脸上,留下三道血痕,"再动一下就把你做成傀儡素材。" 迪达拉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蝎大哥!你又为了他打我?"他的独眼里泛起病态的血丝,残缺的右臂袖管无风自动。鹿丸敏锐地注意到他正在用断臂残端分泌某种透明液体——那是起爆黏土的前置步骤。 蝎似乎完全不在意同伴的愤怒,转向鹿丸:"我可以给解药。"他取出一支紫色药剂在指尖旋转,"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愿望。" "你的愿望该不会是'再来三个愿望'吧?"鹿丸故意拖长音调,同时感知到影子已经悄然连接了最近的五具废弃傀儡。 蝎的动作突然停顿,傀儡面具般的脸上竟浮现出近似惊讶的表情:"原来还能这样..."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学到了。" 鹿丸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在这种时候还能表现出学习欲?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让佐助的身体更靠近积水区域:"解药给我,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 迪达拉终于按捺不住,残缺的右臂突然喷射出黏土飞鸟:"去死吧!艺术就是——" "绯流琥·针八波!"蝎的尾巴瞬间分裂成无数细针,将迪达拉的黏土在半空中扎成筛子。与此同时,三具傀儡从地下暴起,将迪达拉牢牢按在废墟上。 "再捣乱就把你改造成不会说话的傀儡。"蝎的声音冷得像冰。迪达拉像条离水的鱼般挣扎两下,最终不甘地瘫软下来,只是盯着鹿丸的眼神愈发怨毒。 鹿丸趁机完成了结印的最后一步。他左手托着佐助,右手突然伸向蝎:"成交。" 紫色药剂划过雨幕的瞬间,鹿丸咬破拇指往地上一拍:"通灵之术!" 巨大的万蛇破开空间降临,腥风掀起无数碎石。蝎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鹿丸将解药灌入佐助口中,紧接着万蛇张开血盆大口将两人吞入腹中。 "又跑了..."蝎的喃喃自语被万蛇消失的爆鸣声打断。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任凭雨水打湿红发。 第134章 尊重 巨蛇的腹部肌肉在鹿丸周围蠕动,黏滑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紧紧抓住昏迷的佐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这生物消化掉。虽然大蛇丸曾保证过这条通灵蛇不会真的消化他们,但在这种环境下,鹿丸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坚持住,佐助。"鹿丸低声说,看着怀中宇智波少年苍白的面容。佐助的右腿已经变成了不祥的紫黑色,迪达拉的爆炸黏土不仅造成了严重的撕裂伤,还注入了神经毒素。更糟的是,佐助的背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被蝎的傀儡"父"突然袭击时留下的。虽然毒解了,这种露骨的程度让鹿丸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蛇腹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鹿丸感到一阵眩晕。他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左臂脱臼,胸前还有数道被傀儡碎片划出的伤口。但他必须保持清醒,至少要撑到音忍村。 "万蛇,你可别坑我..."鹿丸喃喃自语,眼前开始发黑。 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传来,鹿丸感到身体被挤压着向前移动。紧接着,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他和佐助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出了蛇口。 音忍村的夕阳染红了天空,鼬正沿着基地外围的小路散步。自从身体被大蛇丸调理后,医疗忍者建议他每天适当运动。突然,一片阴影笼罩了他。鼬抬头,只见一条巨大的蟒蛇张开血盆大口,两个身影从中飞出,正直直朝他头顶坠落。 "佐助?"鼬的瞳孔猛然收缩。 身体先于思考做出反应。尽管医生再三警告他不要使用查克拉,鼬还是瞬间开启了写轮眼。他精准计算着落点,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弟弟。冲击力让他踉跄了几步,本就虚弱的肺部一阵刺痛,但他硬是咬牙站稳了。 "咳..."鼬吐出一口浊气,低头查看怀中的佐助。当看到弟弟腿上紫黑的伤口和背后狰狞的裂伤时,那双总是平静的黑色眼眸瞬间燃起了怒火。 "佐助!"鼬的声音罕见地颤抖着。 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和呻吟。鹿丸揉着摔疼的腰爬起来,看到鼬抱着佐助的模样,连忙说道:"已经给他吃了解药,毒素不会继续扩散了。" 鼬猛地抬头,三勾玉写轮眼在夕阳下泛着血色:"是谁?" "迪达拉。"鹿丸回答,感觉喉咙发干。面对愤怒的宇智波鼬,即使是他也感到一阵压迫感。 "迪达拉..."鼬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眼睛开始黑化,黑色的风车图案缓缓旋转——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标志。 鹿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本就不富裕的鹿丸更加呼吸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面突然隆起,大蛇丸的身影从土中浮现。 "鼬君,控制你的情绪。"大蛇丸的声音带着警告,"你的身体承受不了万花筒的负担。" 鼬的视线转向大蛇丸,眼中的风车仍在旋转:"他们伤了我的弟弟。"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目光在佐助的伤势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鹿丸:"不止迪达拉吧?" 鹿丸点点头,顿了顿:"还有蝎,不过蝎没有直接出手。" 大蛇丸冷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关系那么好?还为他说话。"他的目光在鹿丸身上逡巡,"你伤得也不轻。" 鹿丸刚想说没事,大蛇丸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不容分说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鹿丸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大蛇丸的力道大得惊人。 "别动。"大蛇丸命令道,另一只手掀开了鹿丸的上衣。 鹿丸胸前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白蛇仙人的白蛇纹身周围布满了细密的划痕,有些还在渗血。那是蝎的傀儡碎片造成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数量众多。 大蛇丸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口,查克拉在指尖流动,检查着每一处伤势。鹿丸大气不敢出,他能感觉到大蛇丸的愤怒。 "我没事。"鹿丸小声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皮外伤。" 大蛇丸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将药粉洒在鹿丸的伤口上。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一阵刺痛让鹿丸倒吸一口冷气。 "疼吗?"大蛇丸问,声音异常轻柔。 鹿丸诚实地点点头。 "记住这种疼痛。"大蛇丸的金色眼眸直视着他,"下次,别让自己受伤。" 就在这时,鼬打断了他们:"大蛇丸,佐助的情况在恶化。" 大蛇丸这才松开鹿丸,转向鼬和佐助。他检查了佐助的伤势,表情变得严肃:"毒素虽然被抑制了,但伤口感染严重。需要立即手术。" 鼬点点头:"那就快开始。" 大蛇丸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鼬君,这是最好的时机。" 鼬皱眉:"什么意思?" "让一直不同意要你眼睛的佐助,成为完美的万花筒。"大蛇丸的声音带着诱惑,"现在他昏迷不醒,无法拒绝。等手术完成,他就能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鼬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想趁佐助无法反抗时强行移植我的眼睛?" "这是为了他好。"大蛇丸摊手,"你知道永恒万花筒的力量有多强大。" "不行。"鼬斩钉截铁地拒绝,"这是佐助自己的选择,我不会违背他的意愿。" 大蛇丸眯起眼睛:"你这时候开始尊重他的意愿了?"有时候大蛇丸真怀疑宇智波的脑回路,该尊重不尊重,不该尊重瞎搞,怪不得就它灭族了,该。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如果佐助想要我的眼睛,他会亲口告诉我。在那之前,我尊重他的选择。"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弩,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鹿丸站在一旁,明智地保持沉默。虽然他也觉得这俩兄弟有点傻。 最终,大蛇丸叹了口气:"随你便。不过手术还是要做,否则他撑不过今晚。" 鼬点点头,小心地抱起佐助:"带路。" 大蛇丸转身朝基地走去,鼬紧随其后。鹿丸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的伤势虽然不致命,但也需要处理。 进入基地后,大蛇丸将佐助安置在手术台上,开始准备医疗器具。鼬站在一旁,眼睛一刻不离弟弟苍白的面容。 "鹿丸,"大蛇丸头也不回地说,"你要是有事就先把伤口转移到我身上。" 鹿丸点点头直接转移,起身就要走,却被鼬叫住:"等等。" 鼬走到鹿丸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佐助。"抬头鼬转向被一口答应的鹿丸震惊的睁大眼睛的大蛇丸“怎么做到转移伤害的?能不能趁着手术给佐助和我做一个?” 大蛇丸发出尖叫:“你的尊重呢!” 鼬直起身,黑色的眼睛直视大蛇丸,一本正经,还点了点头:“我是他哥!” 鹿丸挠了挠头,果然宇智波就是麻烦。悄悄退出房间,来到隔壁的医疗室。 他回想起刚才的战斗——蝎最后说的愿望… "需要帮忙吗?" 大蛇丸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鹿丸差点打翻药瓶。他转身,看到大蛇丸倚在门框上,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你的伤怎么样了?"鹿丸问。 "顺手的事。"大蛇丸走进来,接过鹿丸手中的药膏,"不过需要涂几天药。"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鹿丸。 鹿丸沉重的点了点头,大蛇丸真的对他很好。“那一定要记得涂。” 大蛇丸沉默。 "你不该冒险。"大蛇丸突然说,"如果蝎全力出手,你们两个都回不来。" 鹿丸低下头:"我知道,但..." "没有什么比你们的命更重要。"大蛇丸打断他,声音罕见地严厉,"记住了吗?" 鹿丸惊讶地抬头,对上大蛇丸认真的眼神。"记住了。"鹿丸轻声回答。 "蛇叔,"鹿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真的想强行给佐助移植鼬的眼睛吗?" 大蛇丸的手停顿了一瞬:"那是为了他好。" "但鼬说得对,这是佐助自己的选择。" 大蛇丸轻笑一声:"你还是太年轻,鹿丸。有时候,人们需要被强迫接受对他们最好的东西。" 鹿丸皱眉:"即使是违背他们的意愿?" "尤其是违背他们意愿的时候。"大蛇丸收起药膏,"人们往往看不清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鹿丸若有所思。他知道大蛇丸的话有一定道理,但也明白鼬坚持的理由。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大蛇丸和鼬虽然目标相同——保护佐助——方式却截然不同。 "好了。"大蛇丸拍拍鹿丸的肩膀,"休息吧。明天你再去办事。" 鹿丸点点头,看着大蛇丸离开萧瑟淡薄的背影。他突然意识到,这位被世人畏惧的"三忍"之一,已经老了。 算了,以后对他好点。当然,这话鹿丸是不敢当大蛇丸面说的。 ……… 隔壁房间传来鼬低声对佐助说话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传说中的"宇智波恶魔"。鹿丸躺下来,闭上眼睛。今天经历了太多,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到达极限。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鹿丸想:或许,强大如大蛇丸和鼬,也都有着自己无法割舍的羁绊。而这,正是他们与纯粹恶人的区别。 第135章 悄悄话 黎明前的音忍村笼罩在一层薄雾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鹿丸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像只准备偷腥的猫一样探出头左右张望。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 "这么早出门,是要去晨练吗?"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鹿丸浑身一僵,脖子后面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他缓缓转身,看到大蛇丸正倚在门框上,金色的蛇瞳在晨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蛇、蛇叔..."鹿丸干笑两声,站直身体,"您怎么在这儿?又没睡觉?" 大蛇丸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他挑了挑眉:"这话应该我问你。谁也不告诉就这么急着出门?" 鹿丸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我就是出去散个步。" "散步?"大蛇丸的目光扫过鹿丸腰间的忍具包和背后的卷轴,"带着全套装备散步?" 鹿丸知道瞒不过去,只好老实交代:"我想去雨忍村看看能不能找到卡卡西老师的细胞突然活跃的原因。" 大蛇丸轻哼一声:"一个人?就凭你现在的状态?而且你去了你明白细胞原理?" "我没事了!"鹿丸下意识挺直腰板。 大蛇丸摇摇头,伸手戳了戳鹿丸的额头:"不睡觉长法令纹的。" 鹿丸瞪大眼睛:"蛇叔!你居然用我的话回敬我!" "怎么,只许你说我?"大蛇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法令纹,难道鼬不睡觉?" 提到鼬,鹿丸忍不住抱怨:"鼬确实不睡,昨晚我耳边一直是他叨叨佐助的声音,像个老妈子似的。"他模仿鼬的语气:"'佐助,喝水吗?''佐助,疼不疼?''佐助,要不要换个姿势?'" 大蛇丸沉默片刻,似乎在认真考虑:"看来需要增加你房间墙壁的厚度。" 鹿丸刚要反驳,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蛇叔你该不会一直在门外监视我吧?" "只是路过。"大蛇丸面不改色地撒谎,"顺便,我跟你一起去雨忍村。" "啊?"鹿丸一愣,"但您的实验..." "已经安排好了。"大蛇丸打断他,"十分钟后出发,去准备吧。" 鹿丸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他知道大蛇丸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而且最重要的关于某些研究他还是没有大蛇丸在行。 ………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音忍村外的树林中。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大蛇丸检查着鹿丸的装备,不时往他包里塞进几个小瓶子。 "这是解毒剂,这是止血药,这是..."大蛇丸一一说明,鹿丸则认真记下。 "蛇叔,"鹿丸忍不住问,"你为什么突然决定跟我一起去?" 大蛇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的感应比你的清晰,昨晚我感受到卡卡西的细胞样本有异常波动。" "什么?"鹿丸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意味着两种情况。"大蛇丸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第一,带土激活了那些细胞试图救治卡卡西;第二,卡卡西自身发生了某种变异。" 鹿丸皱眉:"哪种可能性更大?" "后者。"大蛇丸冷笑一声,"晓组织可没有那么精进的医疗忍者能激活我的再生细胞。" "那我们走吧。"鹿丸调整了一下护额,"争取天黑前到达雨忍村外围。" 大蛇丸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树尖尖间飞跃,时不时互相搭把手。 等到过了大半,鹿丸提议休息。 大蛇丸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用不着。" 还没等鹿丸反应过来,大蛇丸已经结印召唤出一条巨大的蟒蛇。巨蛇张开血盆大口,大蛇丸一把抓住鹿丸的手腕:"别挣扎,会更快。" "等等!蛇叔——" 鹿丸的抗议被吞没在蛇口中。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黏滑的蛇腹肌肉挤压着他的身体。这次比上次更糟,因为大蛇丸紧紧抓着他的手腕,让他连调整姿势的空间都没有。 "放松呼吸。"大蛇丸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越紧张消耗的氧气越多。" 鹿丸努力照做,但蛇腹内的空气仍然迅速减少。他的胸口开始发闷,眼前出现黑点。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光亮—— "噗"的一声,两人被巨蛇吐了出来。鹿丸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感觉肺都要炸了。等他缓过神来,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他们已经在雨忍村内部,四周是高耸的钢铁建筑,天空阴沉沉的,细雨绵绵不断。最令人震惊的是,面前床上趴着的正是他们要找的人——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加苍白,几乎透明。 大蛇丸迅速上前,沾满巨蛇唾液的手直接按在卡卡西的额头上:"这里随时会有人回来,我们动作要快。" 鹿丸看到大蛇丸的掌心亮起淡淡的查克拉光芒,似乎在检查什么。 "蛇叔!"鹿丸压低声音,"你在干什么?" "确认细胞活性。"大蛇丸头也不回地说,"有点意外…是第三种。" 鹿丸一头雾水:"什么情况?卡卡西老师还好吗?" 大蛇丸终于松开手,转向鹿丸:"卡卡西的细胞被融合了其他细胞,试图适应某种外来能量。"他顿了顿,"简单说,我监测到了柱间的木细胞,这种细胞和我的再生细胞同源,这种含量,是给卡卡西要换血?" "什么意思?会变成什么样?" "不确定。"大蛇丸罕见地承认了自己的无知,"但肯定是好事。" 鹿丸注意到卡卡西微动的手指。贴着卡卡西说,"卡卡西,你听得到吗?" 大蛇丸眯了眯眼睛,虽然监测着外界。 卡卡西的眼皮在动,鹿丸贴着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连大蛇丸有意的向前倾都没听到一点。 "有东西在靠近。"大蛇丸冷静地说道。 鹿丸点了点头,示意说完了,接着拍了拍卡卡西苍白的手,握了一下:"那我们得赶快离开!" 卡卡西停下了身体的东西,只是轻轻的勾了勾鹿丸的手。 大蛇丸和鹿丸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撤退。大蛇丸抓住鹿丸的手臂:"我们走。" 再次经历蛇腹传送的折磨后,两人被吐在了雨忍村外围的一片树林中。 "你和他说了什么?"大蛇丸好奇。 鹿丸说:"不告诉你?再说了…"鹿丸抱臂,“明明有这么快去卡卡西身边的方法,最开始我们为什么还要腿到雨忍村,我的小腿肚子现在还在抽抽。” 大蛇丸面不改色:"忘了。" "忘了?"鹿丸瞪大眼睛,"这么重要的事你忘了?"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大蛇丸轻描淡写地说,转身走向树林深处,"走吧,趁着天黑还能赶回家吃饭。" 鹿丸看着大蛇丸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离开雨忍村后,雨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两人身上。 第136章 糖霜 夕阳的余晖透过音忍村高塔的窗户洒进走廊,为金属墙壁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鹿丸拖着疲惫的步伐跟在大蛇丸身后,刚刚从雨忍村返回的他们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泥土气息。 "终于回来了..."鹿丸伸了个懒腰。虽然过程惊险,但至少确认了情况还在控制内。 大蛇丸推开餐厅的门,一股浓郁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鹿丸的鼻子抽动了两下,这味道甜得简直能让蜜蜂昏厥。 餐厅里,鼬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腰间系着一条明显小了一号的围裙。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笑意。 "你们回来了。"鼬的声音轻柔,"正好赶上晚饭。" 鹿丸的目光落在灶台上的那锅...东西上。鲜红的番茄酱里漂浮着金黄的蛋花,表面还撒了一层闪闪发亮的...是糖霜吗? "这是...?"鹿丸谨慎地询问。 "番茄盖饭。"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佐助小时候最喜欢的。我加了双倍番茄和双倍蛋,还有..." 大蛇丸已经走到灶台前,拿起旁边的糖罐晃了晃——空的。他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鼬,你别告诉我,你又把实验室的新糖用完了。" 鼬若无其事地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内容:"佐助需要补充能量。" "所以你就打算用糖分把他腌入味?"大蛇丸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空糖罐在他掌心碎成齑粉,"通知你,从今天起自己买糖。" 鼬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随你便。" 鹿丸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他拿起勺子,小心地从锅里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大门。 甜。难以想象的甜。不是水果那种清新的甜,不是蜂蜜那种醇厚的甜,而是纯粹的、赤裸裸的、能把人脑浆都凝固成糖浆的甜。鹿丸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拼命忍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硬是把那一口"食物"咽了下去,随即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样?"鼬期待地问。 鹿丸的喉咙像是被糖浆黏住了,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很...独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鼬是把整个糖厂的库存都倒进去了吗?为什么人的味觉不能像忍术一样转移?如果能把这甜度转移给大蛇丸该多好... 鼬似乎将鹿丸扭曲的表情当成了赞赏,满意地点点头,将锅里的内容盛到一个精致的瓷盘里,还特意用番茄酱在饭上画了个爱心。 "佐助醒了吗?"大蛇丸问。 "嗯,刚醒不久。"鼬小心翼翼地端起盘子,"还很虚弱。" 鹿丸看着那盘足以当化学武器的"爱心料理",又听到了佐助还很虚弱,突然灵光一闪。 他迫不及待地把盘子往鼬的方向推了推:"佐助一定饿坏了,快让他多吃点。" 鼬点点头觉得鹿丸不愧是奈良家的,就是聪明又友爱。 他用勺子将鹿丸挖过的小坑轻轻按平,确保爱心形状完美无缺,然后朝佐助的房间走去。 鹿丸立刻跟上,被大蛇丸一把拽住后领:"你想干什么?" "关心师弟啊。"鹿丸眨眨眼,一脸无辜,"毕竟我们是一个村子的。" 大蛇丸挑了挑眉,松开手:"别太过分,佐助的伤还没好。" "当然当然。"鹿丸满口答应,眼中却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两人跟在鼬后面来到佐助的房间外。透过半开的门缝,鹿丸看到佐助正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比之前好了许多。听到开门声,佐助转过头,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看到鼬手中的盘子时亮了一下。 "番茄?"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番茄盖饭。"鼬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加了双倍番茄和双倍蛋。"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鹿丸差点惊掉下巴——原来宇智波佐助也是会笑的这么甜啊! 然而下一秒,当佐助的目光越过鼬的肩膀看到门外的鹿丸时,那抹微笑立刻变成了熟悉的冷脸。鹿丸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故意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果然成功激怒了佐助。 "你怎么在这里?"佐助冷冷地问。 "来看望我亲爱的师弟啊。"鹿丸笑眯眯地回答,"同样受伤,我怎么就好得这么快呢?真是奇怪。" 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鹿丸在心里偷笑:果然,激怒佐助永远是这么容易。 鼬皱了皱眉,瞪了鹿丸一眼,眼神中的警告意味明显:别惹我弟弟。 鹿丸识相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退到门后,但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继续观察。 鼬坐到床边,舀起一勺红黄相间的盖饭:"来,我喂你。" 佐助的脸更红了:"我自己来。" "你手上还有伤。"鼬坚持道,勺子已经递到了佐助嘴边。 佐助瞥了一眼门的方向,鹿丸立刻假装研究天花板,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佐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简直堪称艺术。 佐助的脸先是因害羞而泛红,接着在食物入口的瞬间变得惨白,随即转为紫色,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菜绿色。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鹿丸死死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来。他悄悄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记录影像的水晶球,将佐助的"变脸表演"完整地记录下来。这绝对值得反复观看,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卖给鸣人那个笨蛋的话,他肯定愿意用一年的拉面券来换。 "好吃吗?"鼬期待地问。 佐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艰难地点点头。鼬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鹿丸看着佐助绝望的眼神,良心(如果他有的话)难得地痛了一下。但只有一下下。他故意提高声音:"哎呀,真是羡慕佐助啊,还有这么好的哥哥亲手喂饭。" 果然,鼬听到这话更来劲了,一勺接一勺地喂,佐助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却不得不一口口咽下去。鹿丸估计,再这样下去,佐助很快就会从"病弱美少年"变成"撑死的胖头鱼"了。 奸计得逞的鹿丸心满意足地准备撤退,刚一转身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啊痛——"鹿丸捂着鼻子后退两步,抬头对上大蛇丸似笑非笑的金色眼眸,"蛇、蛇叔?您什么时候..." "从你开始录像的时候。"大蛇丸轻声回答,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鹿丸手中的水晶球就飞到了他手里,"拍得不错。" 鹿丸讪笑着挠挠头:"我就是开个玩笑..."伸手想够水晶球。 大蛇丸把玩着水晶球,里面的影像还在循环播放佐助变脸的全过程:"看到佐助吃瘪,你就这么高兴?" "这个嘛..."鹿丸狡黠地眨眨眼,"您不觉得很有趣吗?" 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确实。"他将水晶球抛回给鹿丸,"不过别让鼬发现,否则下次他做'特制三色丸子'时,我会指名让你试吃。" 鹿丸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刚才的佐助一样绿:"你这是威胁!" "是教育。"大蛇丸纠正道,转身朝实验室走去,"跟我来,我从卡卡西体内提取了一些细胞,让你看看。" 鹿丸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还在"享受"哥哥爱心的佐助,快步跟上大蛇丸。走廊里,他忍不住问:"蛇叔,您觉得佐助能吃完那盘东西吗?" 大蛇丸头也不回:"赌一百两,他会在吃到三分之二时假装睡着。" "我赌两百两,鼬会在他'睡着'后继续往他嘴里塞。"鹿丸咧嘴一笑。 大蛇丸轻笑一声:"成交。"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而佐助的房间里,悲剧仍在继续。宇智波兄弟一个喂得开心,一个吃得痛苦,却都沉浸在这难得的亲密时光中——尽管一方是因为爱,另一方是因为不敢吐。 至于那盘足以甜死一头大象的番茄盖饭最终命运如何,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音忍村外的森林里莫名多了一群醉醺醺的蜜蜂,这大概只是个巧合吧。 第137章 眼睛 实验室的灯光在深夜依然明亮,各种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大蛇丸的金色蛇瞳在显微镜上方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刚刚从卡卡西的细胞样本中发现了一些惊人的东西。 "这太不可思议了..."大蛇丸喃喃自语,修长的手指快速在实验笔记上记录着数据。试管中的细胞在特殊溶液里微微发亮,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翠绿色。 正当他沉浸在这新发现中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鹿丸探头进来,脸上还带着睡意:"蛇叔,你还没休息?" "过来看这个。"大蛇丸头也不抬地招手。 鹿丸揉了揉眼睛,走到实验台前。实验台上的东西对他来说如同天书,但那活跃得几乎要跳出视野的绿色能量却显而易见。 "这是...卡卡西老师的细胞?" "没错。"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兴奋,"但重点不是细胞本身,而是其中蕴含的能量——比普通柱间细胞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千手柱间能量。" 鹿丸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这意味着什么?" 大蛇丸直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另一个培养皿:"结合你被白蛇仙人赐予的自然能量,我有了新的想法。"他的手指在两个样本之间比划着,"理论上,我们可以创造一种媒介,在鼬将眼睛移植给佐助后,不仅能延长鼬的寿命,还能加强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 鹿丸瞪大了眼睛:"这...这可能吗?" "没有不可能,只有尚未被发现。"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当然,还需要更多实验验证。" 鹿丸望着实验台上密密麻麻的仪器和笔记,突然意识到大蛇丸可能已经连续工作了很久。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图表,那些反复修改的假设,全都是为了拯救两个宇智波的生命。 "蛇叔..."鹿丸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你绝对是当代最伟大的人。" 大蛇丸的手停顿了一下,金色的眸子斜睨过来:"油嘴滑舌。" 但鹿丸敏锐地注意到,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大蛇丸转身假装整理仪器,实则掩饰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出去吧,别在这里碍事。"大蛇丸挥挥手,"我要加班加点把这个搞出来。" 鹿丸笑着摇摇头,留下了一杯温水,退出实验室。当门在身后关上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大蛇丸真的成功了,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最大挑战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佐助那倔强的脾气。 走廊的灯光将鹿丸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缓步走向佐助的房间,脑海中已经预演了各种可能的对话场景。无一例外,都以佐助暴怒收场。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进来"。 佐助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憔悴。当他看清来人是鹿丸时,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烦躁。 "怎么是你?" 鹿丸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这么失望?你想看见谁?"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鼬?" 佐助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鹿丸。 "还是说..."鹿丸坏笑着继续道,"鸣人?" 这个名字像触发了某个开关,佐助猛地转回头,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显现:"你到底有什么事?" 鹿丸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脸上的玩笑表情渐渐收敛:"大蛇丸有了新发现,关于你和鼬的眼睛。" 佐助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什么发现?" "简单说,他找到方法了。"鹿丸直视着佐助的眼睛,"可以在鼬把眼睛移植给你后,不仅延长他的寿命,还能让你的万花筒保持稳定。"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佐助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上。 "不可能。"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我不会接受鼬的眼睛。" 鹿丸早就料到这个回答,但还是要问:"为什么?这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案。你们两个都是残缺的万花筒,换一只完美的万花筒难道不合算吗?" "你不懂!"佐助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坐直身体,"没了写轮眼的鼬还是宇智波的人吗?鼬不能没有写轮眼!那是他的骄傲,他的...他的..." "身份象征?"鹿丸冷静地补充道,"佐助,你想想,鼬已经很久不能正常使用万花筒了。那双眼睛对他而言更多是负担而非助力。" 佐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这不关你的事。不用你总是管来管去的。" 鹿丸叹了口气。他知道佐助的固执,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可以进来吗?"鼬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佐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鹿丸起身开门,鼬站在门外,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瘦削。 "谢谢,鹿丸。"鼬微微点头,"能让我和佐助单独谈谈吗?" 鹿丸看了看鼬,又回头看了看床上明显慌乱的佐助,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轻声道:"战场交给你了,勇士。" 佐助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恐惧多于愤怒。 鹿丸离开房间,但没有完全走远。他靠在门外的墙上,耳朵竖得老高。虽然偷听别人谈话不太道德,但事关重大,他必须知道这对兄弟会做出什么决定,可不能让蛇叔的努力白费。 房间内,鼬坐到鹿丸刚才的位置上。他没有立即开口,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佐助,目光柔和而复杂。 "你都听到了?"佐助终于打破沉默,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 鼬点点头:"足够多了。" "我不会同意的。"佐助抢先声明,像在筑起一道防御工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接受你的眼睛。" 鼬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为什么?" "因为..."佐助的声音哽住了,"因为那样你就不是完整的宇智波了。" "佐助,"鼬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早就不是完整的宇智波了。从那个夜晚开始,从我对族人举起屠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失去了作为宇智波的资格。" 佐助猛地摇头:"不是那样的!你...你是有苦衷的!" "苦衷不能改变事实。"鼬伸手想抚摸弟弟的头发,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的眼睛已经快要看不见了,佐助。每次使用万花筒,都在加速这个进程。" 佐助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就不要再用了!我会保护你,我可以..." "你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鼬打断他,"而且,作为一个忍者,失去视力等于失去生命。与其让这双眼睛随着我一起死去,不如让它们在你身上继续发挥作用。" 佐助的眼中开始积聚泪水,但他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这不公平...你为我牺牲得够多了..." 鼬终于将手放在佐助的头上,轻轻揉了揉:"这不是牺牲,佐助。这是选择。"他顿了顿,"如果我的眼睛能在你身上继续看着这个世界,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就获得了新生。" 门外,鹿丸屏住呼吸。他从未听过鼬说这么多话,更没想到这位以沉默著称的忍者竟能如此坦率地表达情感。 房间内,佐助的防线正在崩溃。他的肩膀开始颤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我...我害怕..."佐助终于低声承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鼬微微前倾,将额头抵在佐助的额头上:"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你..."佐助的眼泪终于落下,"即使有了眼睛...如果你不在了...我..." 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向你保证,我会活下来。大蛇丸大人的技术,加上你的决心,我们都能得到救赎。" "真的?" "真的。"鼬轻轻拥抱住弟弟,"这次,让我为你做一次选择,好吗?" 佐助在哥哥的怀抱中僵硬了片刻,最终慢慢放松下来,点了点头。 鹿丸在门外悄悄松了口气。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不想打扰这难得的温情时刻。走廊尽头,大蛇丸正倚墙而立,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谈得怎么样?"大蛇丸问。 鹿丸耸耸肩:"比你预计的要顺利。佐助同意了。" 大蛇丸的金色眼眸闪过一丝惊讶:"哦?我本以为要费更多周折。" "鼬有他的方法。"鹿丸笑了笑,"不过现在压力全在你这边了,蛇叔。他们可都指望着你的技术呢。" 大蛇丸哼了一声,转身朝实验室走去:"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还有一堆实验等着做。" 鹿丸看着大蛇丸离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只要有大蛇丸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毕竟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为音忍村冰冷的土墙壁镀上一层柔和的银光。鹿丸伸了个懒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明天将会是忙碌的一天,而现在,他需要休息。 至于宇智波兄弟,今晚对他们而言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但这一次,或许不再是充满痛苦和悔恨的夜晚,而是充满希望和决心的新开始。 第138章 鲛肌 实验室外的走廊阴冷潮湿,墙壁上的苔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绿色。鹿丸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感受着从石缝中渗出的寒意穿透他的忍者服。他耷拉着眼睛,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大快朵颐的高大身影,内心涌起一阵荒谬感。 "为什么偏偏是我和这家伙一起等在这里?"鹿丸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干柿鬼鲛盘腿坐在地上,鲨鱼般的牙齿整齐地撕扯着一块肉干,咀嚼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仿佛此刻不是在等待一场可能改变忍界格局的手术,而是在某个野餐地点享受午后时光。 "喂,你不担心吗?"鹿丸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鬼鲛停下咀嚼的动作,抬头看向鹿丸,嘴角还沾着肉屑。"担心什么?大蛇丸的技术?还是鼬先生的决心?"他咧嘴一笑,露出更多锋利的牙齿,"与其担心那些无法改变的事,不如填饱肚子。" 鹿丸皱了皱眉,刚想反驳,突然感觉肩膀一沉。他扭头看去,差点惊叫出声——鬼鲛的鲛肌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肩膀,像条巨大的鼻涕虫一样黏在他身上。那粗糙的鳞片蹭着他的脖子,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情况?"鹿丸僵硬地问道,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推鲛肌。但鲛肌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甚至发出一种奇怪的、近乎愉悦的咕噜声。 鬼鲛的咀嚼动作完全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这可真是...稀奇。"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肉干,眼中闪过一丝鹿丸读不懂的光芒。 "能不能叫它下来?"鹿丸尽量保持冷静,但声音已经有些发紧。鲛肌的查克拉吸收能力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变成一具干尸。 鬼鲛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若有所思地观察着鲛肌的反应。那把活体武器现在正像只撒娇的猫一样蹭着鹿丸的脸颊,表面的鳞片微微发红,仿佛害羞了一般。 "我从没见过它这样,"鬼鲛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即使是面对我这个主人,它也从没表现出这种...热情。" 鹿丸注意到鬼鲛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那绝不是单纯的惊讶。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发现有趣猎物时的表情。鲛肌又轻轻吸了一口他的查克拉,然后整个身体都泛起了粉红色,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鹿丸再次尝试推开鲛肌,但毫无效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以极慢的速度被吸收,但奇怪的是,这个过程并不痛苦,反而有种微妙的舒适感。 鬼鲛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奈良鹿丸,你的查克拉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鹿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影子模仿术查克拉有独特性质,但被一把武器"喜欢"上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更让他不安的是鬼鲛的反应——那个笑容背后明显藏着什么。 "算了,"鹿丸放弃了挣扎,任由鲛肌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至少现在你对我没有恶意。" 鬼鲛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中的兴趣丝毫未减。"聪明的小子。"他低声说,重新拿起肉干咬了一口,"不过你说得对,至少现在没有。"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鲛肌偶尔发出的咕噜声打破寂静。鹿丸的思绪开始飘向实验室内部。为什么鬼鲛对鼬如此忠诚?这远超过了一个晓组织成员对同伴应有的程度。这一切背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实验室内的光线比走廊更加昏暗,只有几盏手术灯投下刺眼的白光。两张并排的手术床上,宇智波兄弟静静地躺着,周围摆满了各种医疗忍具和仪器。 佐助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鼬。哥哥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可能致命的手术,而只是一次普通的检查。但佐助能看到鼬眼下更深的阴影,和嘴角那几乎不可察觉的紧绷。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佐助突然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干涩。 鼬转过头,黑色的眼睛——那双即将不再属于他的眼睛——直视着佐助。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佐助的手腕。佐助能感觉到鼬手指的温度,比平时更低,但依然坚定。 "我从未后悔过任何一个关于你的决定,佐助。"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佐助感到喉咙发紧。他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胸口。就在这时,大蛇丸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之间,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感人至深的兄弟情,"大蛇丸讥讽地说,一手拍开了他们相连的手臂,"但现在请老实点,你们挡着我拿仪器了。" 佐助立刻瞪向大蛇丸,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不自觉地转动起来。"注意你的态度。"他冷冷地说。 大蛇丸只是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查克拉混合着药物直接注入了佐助的颈部。佐助感到一阵眩晕袭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变得沉重。 "你...!"佐助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四肢已经不听使唤。 鼬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看向大蛇丸,点了点头。那是一个无声的交流,包含着太多佐助无法理解的内容。 "别担心,佐助君,"大蛇丸的声音渐渐远去,"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佐助感到意识正在迅速消散,最后的画面是鼬深深望向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东西,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是一如既往包容爱护的眼神。 麻醉药物彻底发挥作用前,佐助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过去。他和鼬坐在宇智波族地的河边,哥哥教他手里剑的技巧;夜晚的篝火旁,鼬为他讲述忍界的故事;那个血色的夜晚,鼬站在父母尸体旁,眼中流下的不是血泪... "哥哥..."佐助无声地呼唤着,最终陷入了黑暗。 大蛇丸确认佐助已经完全麻醉后,转向鼬。"你确定要全程保持清醒?这将会非常痛苦。" 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开始吧。" 大蛇丸耸了耸肩,开始准备手术器械。锋利的刀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各种导管和容器排列整齐。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移植手术——不仅仅是眼睛,还包括与之相连的所有查克拉通道和神经脉络。 "你知道,即使成功了,你的生命也会大大缩短。"大蛇丸一边戴上手套一边说。 鼬闭上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足够了。" 与此同时,实验室外的走廊上,鹿丸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查克拉波动从门缝中渗出。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融合。鲛肌在他肩膀上突然绷紧,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开始了。"鬼鲛低声说,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了。 鹿丸看向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无论手术结果如何,今天之后,宇智波兄弟的命运——或许整个忍界的格局——都将被彻底改变。 而此刻,他只能和这个危险的鲨鱼脸一起,像真正的病人家属一样,在手术室外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第139章 换眼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昏暗的手术灯下闪烁,他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鼬的眼睑。鲜血顺着鼬苍白的脸颊滑落,但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真是令人惊叹的意志力。"大蛇丸低声赞叹,手指轻轻拨开组织,完整地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取出。 佐助躺在另一张手术台上,双眼紧闭,麻醉药物让他陷入深度昏迷。大蛇丸将鼬的眼睛放入特制的营养液中,随后取出从卡卡西体内提取的高浓度柱间细胞,小心翼翼地注入佐助的眼眶。 "柱间细胞的活性会加速融合,降低排异反应。"大蛇丸自言自语,手指在佐助的眼周画下封印术式,"不过,光是这个还不够。" 他转身看向鼬,后者的眼眶空洞,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大蛇丸皱了皱眉——鼬的身体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查克拉几乎枯竭,生命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啧,果然还是需要那个。"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快步走向实验室门口。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鹿丸和鬼鲛同时抬头。大蛇丸的目光直接锁定鹿丸,声音冷冽:"鹿丸,进来。" 鹿丸一愣,但立刻意识到情况紧急,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鬼鲛挑了挑眉,鲛肌在他肩上蠕动了一下,似乎也想跟进去,但被鬼鲛一把按住:"别捣乱。" 实验室内的景象让鹿丸呼吸一滞——鼬躺在手术台上,眼眶空洞,面色惨白如纸;佐助则沉睡不醒,眼眶内隐约泛着淡绿色的查克拉光芒。 "之前你留下的查克拉和血液不够。"大蛇丸直接说道,语气不容拒绝,"鼬的身体在崩溃,需要更多的查克拉维持生命。" 鹿丸二话不说,直接卷起袖子:"要多少?" 大蛇丸盯着他,眼神罕见地凝重:"很多。" 鹿丸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查克拉输送,而是近乎生命力的转移。他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看鼬,深吸一口气:"来吧。" 大蛇丸没有废话,直接在他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入特制的术式阵中。鹿丸咬紧牙关,开始调动全身的查克拉,沿着术式流向鼬的身体。 ——然后他才知道什么叫"无底洞"。 鼬的身体像干涸的沙漠,疯狂地吞噬着他的查克拉,几乎一瞬间就抽走了他三分之一的能量。鹿丸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输出。 "……太离谱了。"鹿丸咬牙低语,"宇智波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麻烦?" 大蛇丸瞥了他一眼:"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鼬至少还能活十年。" 鹿丸抬头,直视大蛇丸的眼睛:"我可以。" 他的声音很轻,但坚定得不容置疑。 大蛇丸沉默了一瞬,随即继续手术。 有一瞬间,他好像在鹿丸身上看到了他以前那个二傻子队友。 时间流逝,鹿丸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甚至开始泛青。他的查克拉几乎见底,但鼬的身体仍在贪婪地吸收着。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大蛇丸冷冷提醒。 鹿丸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继续输送。 然后,就在他即将崩溃的瞬间,他的查克拉突然触底反弹。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像是干涸的泉眼突然迸发出清泉。鹿丸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银白色的光芒。 "这是……?"大蛇丸震惊地看着他。 鹿丸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但他的查克拉已经自动调整成了最适合鼬吸收的频率,源源不断地填补着鼬身体的空缺。 大蛇丸迅速抓住机会,双手结印,将卡卡西的柱间细胞与鼬的血管重新连接。查克拉的流动逐渐稳定,鼬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 "……成功了。"大蛇丸长舒一口气。 鹿丸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在彻底昏迷前,他似乎听到一个古老而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奈良一族的小子,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鬼鲛被叫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昏迷的鹿丸——他的皮肤上浮现出银白色的纹路,从衣服内延伸至脸上,像是某种古老的咒印,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这是……?"鬼鲛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 大蛇丸没有解释,只是抱起鹿丸,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鬼鲛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手术台上的宇智波兄弟,咧嘴一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蛇丸将鹿丸轻轻放在床上,手指拂过他苍白的脸颊,低声呢喃:"奈良鹿丸,下次你再这么胡来,我就杀了我自己。" 他沙哑的声音语气冰冷,但手指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第140章 传承 鹿丸悠悠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散架般的疼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眼皮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当视线终于聚焦,他看到的是实验室熟悉的灰白色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某种特殊防腐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嘶——"他尝试移动身体,却倒抽一口冷气。特别是左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那种麻木中带着刺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更糟的是,左手上似乎压着什么重物,完全动弹不得。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鹿丸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大蛇丸正从他身旁直起身子,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原来压在他左手上的不是什么实验器材,而是大蛇丸本人——这家伙居然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感觉怎么样?"大蛇丸慢条斯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鹿丸摇了摇头,试图用右手撑起身体,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肌肉酸痛不已。"斯哈——"他倒吸着凉气,用右手抱住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左手,"啊,估计这个手怕是废了。" 大蛇丸难得地露出一丝尴尬神色,迅速转移话题:"鼬和佐助的手术都很成功,不过现在都没醒。" "哦,那真是..."鹿丸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因为左手开始恢复知觉了——而恢复的方式是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剧痛。他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只能用右手死死按住左臂,试图缓解这种折磨。 在这个过程中,他终于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常——不仅仅是左手,他的手臂、胸口,甚至脸上都布满了银白色的能量条纹。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下缓缓流动,在实验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它们蜿蜒曲折,形成复杂的图案,远远看去,就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银蛇缠绕全身。 "这是!"鹿丸惊呼出声,抬起手臂仔细观察那些纹路。它们并非简单地浮在皮肤表面,而是仿佛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诡异的是,这些纹路并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如同精心设计的纹身,却又比那更加生动、更加...危险。 大蛇丸的眼睛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是对勉强自己的人的惩罚。" 鹿丸黑着脸看向他,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了白蛇仙人的声音..."他停顿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所以这也是...?" 大蛇丸点点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严肃:"是龙地洞的传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鹿丸,然后突然伸手点住鹿丸的额头。 鹿丸本能地想躲闪,却发现身体反应比平时快了数倍——他的头已经偏向一侧,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大蛇丸的手指。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能量从接触点流入体内,在他经络中游走探查。 大蛇丸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惊讶,最后定格在某种复杂的情绪上。他收回手,冷哼一声:"算你命大。" 鹿丸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抓住大蛇丸的手腕——这次他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不是因为知道蛇叔在一定不会让我出事的吗?" 大蛇丸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抽回手,算是接受了这个顺毛的理由。 鹿丸趁机尝试坐起身来,这次他小心控制着力道,发现虽然全身疼痛,但肌肉中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银纹的手臂,尝试调动查克拉——瞬间,那些银白色的纹路亮了起来,如同通了电的电路板,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哇哦!"他连忙停止查克拉流动,光芒立刻熄灭。这反应速度...简直不可思议。以往需要结印才能调动的查克拉,现在似乎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如臂使指。 实验室角落有一面全身镜,鹿丸踉跄着走过去,第一次完整地看到自己的新形象。镜子里的年轻人脸上布满了从额头延伸到颈部的银色纹路,它们在他脸颊两侧对称分布,形成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最引人注目的是额头中央的一个特殊符号——一条首尾相衔的银蛇,眼睛部位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虽然不丑..."鹿丸苦笑着摸了摸脸上的纹路,"不过也太显眼了,好像纲手大人时刻开启着百豪之印一样。"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突然注意到镜中反射出大蛇丸幸灾乐祸翘起的嘴角。那家伙正站在培养舱前,假装专注于检查仪器,但鹿丸敢打赌他绝对在偷笑。 "喂,蛇叔,"鹿丸转身问道,"这些纹路能隐藏起来吗?我可不想走到哪都被当成移动的霓虹灯。" 大蛇丸头也不回:"龙地洞的传承印记是仙术查克拉的外在表现,理论上..."他停顿了一下,"不能。" 鹿丸眯起眼睛:"你刚才犹豫了。" "你的错觉。"大蛇丸淡定地调整着培养舱的参数。 鹿丸正要继续追问,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查克拉波动。他猛地转头看向实验室门口——这个动作快得让他的脖子发出"咔"的一声响。与此同时,他脸上的银纹突然变得更加明亮,特别是额头上的衔尾蛇标志,红宝石眼睛似乎活了过来,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怎么了?"大蛇丸察觉到异常,皱眉问道。 鹿丸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感知能力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隔着厚厚的金属门,他能"看到"外面走廊上有三个人正在接近——不,不是看到,是某种全新的感知方式,就像蛇类通过热感应和震动来探测周围环境一样。 "有人过来了,"鹿丸低声说,"一个是哈???" 大蛇丸挑了挑眉:"有趣。实验室的门能隔绝绝大多数感知忍术。"他的目光在鹿丸身上的银纹上停留了片刻,"看来传承给你的不只是好看的花纹。还有是谁?" 几乎就在大蛇丸话音落下的同时,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蛇丸大人,火影大人派阿斯玛来了,...呃,确认一下奈良鹿丸是否还活着。" 鹿丸嘴角抽了抽:"我还活着真是抱歉啊。" 第141章 闯入 实验室的石门在秋道丁次的倍化之术下轰然碎裂,碎石四溅,烟尘弥漫。大蛇丸刚刚抬起手示意药师兜放人进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手臂僵在半空,金色的蛇瞳危险地眯起。 "鹿丸!我来救你啦!!!"丁次巨大的身躯裹挟着碎石冲入室内,实验室的地面随着他的每一步震动。他的声音因为倍化之术而变得洪亮,在密闭的实验室内回荡,震得试管架上的玻璃器皿叮当作响。 鹿丸正坐在实验台前记录数据,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卷轴上。他抬头看向闯入的挚友,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竟忘了合上。丁次那张因倍化之术而放大的圆脸上写满了决心,小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大蛇丸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鹿丸与丁次之间,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三条碗口粗的白蛇从袖中窜出,闪电般缠住了丁次倍化后的巨大身躯。 "山中家的丫头,你也给我适可而止!"大蛇丸头也不回地喝道,左手向后一挥,又是两条白蛇飞出,正好拦截了冲进来的井野。 井野的金色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双手已经结好了心转身之术的印:"大蛇丸!放开鹿丸!"话音未落,白蛇已经缠上了她的腰肢和手臂,将她牢牢固定。 鹿丸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无奈和一丝尴尬:"丁次,井野,你们怎么..." 大蛇丸的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大蛇丸卧室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低了几度。药师兜推了推眼镜,明智地向后退了半步。那些被撞翻的仪器还在滋滋冒着电火花,珍贵的药剂在地面上混合,散发出诡异的紫色烟雾。 就在大蛇丸即将爆发的瞬间,一阵咳嗽声从破损的门口传来。 "咳咳咳..."阿斯玛挥着手驱散烟尘走了进来,常年吸烟的他此刻却被灰尘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真是讽刺..."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满身蛇缚的两个学生和被破坏的卧室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大蛇丸阴沉的脸上:"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大蛇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声音冷得像冰:"猿飞阿斯玛,这就是木叶的礼节?" 阿斯玛举起双手表示无害:"抱歉,因为鹿丸偷摸跑出来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消息。"他解释道,"正常鹿丸一段时间会发给木叶通信报平安,不过最近几天一直没有,所以火影大人有一些担心。" 鹿丸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目光飘向别处。大蛇丸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鹿丸有了突破昏睡了几天。" 阿斯玛的视线落在鹿丸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消散的银白色条纹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看...看得出来。" 此时被蛇封住嘴的丁次和井野正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闪闪发亮的鹿丸和阴沉的大蛇丸之间来回移动。 大蛇丸突然阴冷地笑了,那笑容让实验室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既然来了,是鹿丸的朋友,就一起在音忍村待几天吧。" 丁次和井野立刻疯狂摇头,求助地看向阿斯玛。阿斯玛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点头:"看来我们只能接受了。不过需要先给木叶个消息。" 大蛇丸微微颔首,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条准备捕食的蛇:"可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扇被毁的石门,"作为客人,先把我的墙补上吧。" 阿斯玛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巨大的破洞,以及散落一地的碎石,苦笑着点头:"合理要求。" 丁次终于被解开了嘴上的束缚,立刻大喊:"可是我是来救鹿丸的啊!谁知道他是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满卧室的仪器和闪闪发光的鹿丸,"突破?" 井野也被放开了,她第一时间冲到鹿丸面前,揪住他的耳朵:"笨蛋鹿丸!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疼疼疼!轻点!"鹿丸龇牙咧嘴地求饶,却不敢反抗。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对药师兜说:"准备三间客房。"然后转向阿斯玛,"你们可以住下,但我的房间必须恢复。" 阿斯玛叹了口气,掏出香烟又放了回去:"成交。不过我得先给纲手大人报个平安。" 药师兜适时地递上一个通讯器,微笑着说:"请用这个联系火影大人。" 丁次看着满目疮痍的房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修墙的话,我可以用部分倍化术帮忙..." 井野则好奇地戳了戳鹿丸身上还未完全消散的光芒:"所以你到底有什么突破啊?这么神秘。" 鹿丸尴尬的摆了摆手,天啊,真是麻烦… 第142章 情况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榻榻米上划出一道银线。鹿丸盯着那道光线,数着上面灰尘漂浮的次数。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你再这么扭下去,被子要被你撕破了。" 身旁传来沙哑的声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尾音。鹿丸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能感觉到大蛇丸的体温——比常人低得多,像一块凉玉贴在他背后。 "我没紧张。"鹿丸干巴巴地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大蛇丸支起上半身,长发垂下来扫过鹿丸的脸颊。在黑暗中,那双金色的蛇瞳闪闪发亮,充满玩味。 "哦?你什么时候这么拘谨了?像具尸体一样笔直地躺着。"大蛇丸的指尖点了点鹿丸的肩膀,"又不是没睡过。" 鹿丸猛地翻身,差点从床铺边缘滚下去。"蛇叔!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他的耳朵尖红得发烫,"上次是因为实验事故导致查克拉紊乱需要监测,上上次是你实验室爆炸把客房炸没了,这次是因为——" "因为我的卧室门被你的小伙伴拆了。"大蛇丸慢悠悠地接话,重新躺回枕头上,"说到这个..." 房间突然陷入沉默。鹿丸知道大蛇丸在想什么——今天傍晚井野那个过肩摔,还有丁次"不小心"压坏的三组试管。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见大蛇丸正望着天花板,表情难以捉摸。 "他们不是故意的。"鹿丸笨拙地解释,"井野只是担心我最近总往你这跑,丁次纯粹是跟着她行动..." "讨厌我很正常。"大蛇丸的声音平静得反常,"毕竟我做过的事..." 鹿丸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大蛇丸冰凉的手腕。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但你救了我。"鹿丸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很多次。" 月光移动了几分,照亮了大蛇丸的侧脸。鹿丸注意到大蛇丸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色——最近为了研究鼬和佐助的写轮眼,大蛇丸已经连续熬夜不知道多久了。 "而且...井野今天拆完门后,偷偷在门框上贴了防蛇咒符。"鹿丸挠了挠脸,"虽然方式很粗暴,但她是在担心蛇叔你的实验室被野生蛇类入侵。" 大蛇丸的眉毛高高扬起。"那是防蛇咒符?我以为是她想诅咒我全身爬满——" "丁次带来的零食箱里,最下层是你喜欢的那家关东煮。"鹿丸继续道,"他不好意思直接给你,就假装是给我的慰问品。"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夜枭的叫声,还有实验室里培养槽偶尔冒泡的咕嘟声。鹿丸感觉大蛇丸的手腕在他掌心微微颤动——是那种压抑的笑意的颤抖。 "明天早饭你来做。"大蛇丸突然宣布。 "啊?为什么?"鹿丸瞪大眼睛。 "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大蛇丸翻过身背对他,"现在,睡觉。" 鹿丸张嘴想抗议,却听见大蛇丸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见大蛇丸的肩膀不再像白天那样紧绷,银发间隐约可见的后颈苍白得几乎透明。 "...麻烦死了。"鹿丸小声嘀咕,却轻轻拉高了被子,盖住大蛇丸露在外面的肩膀。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但熟悉的草药香包围着他,眼皮越来越沉... 阳光像一柄金剑刺穿窗帘时,佐助正站在大蛇丸宅邸的玄关,脸色黑如锅底。 "我说了,他肯定在这儿。"井野双手叉腰,"昨晚追踪符显示的位置没错。" 丁次嚼着薯片,担忧地望着二楼:"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昨天把人家门都拆了..." "那是为了救鹿丸!"井野压低声音,"谁知道大蛇丸总勾引他是要干什么!" 佐助冷哼一声:"如果大蛇丸想对那小子不利,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三人轻手轻脚地上楼,在破碎的卧室门前停下。井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残余的门板—— 然后僵在了原地。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照亮了床铺上熟睡的两人。鹿丸像只树懒一样扒在大蛇丸身上,脸埋在大蛇丸胸口,睡得脸颊泛红。大蛇丸罕见地没有束发,银白长发铺了满枕,一只手还搭在鹿丸背上,呈现出保护的姿态。 最令人震惊的是——大蛇丸在笑。不是那种算计的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微笑。 "我...我们是不是..."丁次的薯片袋掉在了地上。 佐助的表情像是同时看到了鸣人当上火影和卡卡西放弃亲热天堂。他机械地后退两步,转身就走。 "等等!佐助君!"井野急忙追上去,"这情况..." "我什么都没看见。"佐助的声音飘回来,"我突然想起来我哥还没起床,我先走了。" 丁次小心翼翼地捡起薯片袋,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两人,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残破的门。 "要留张字条吗?"他小声问井野。 金发少女望着从门缝漏进去的阳光,突然阴险的笑了。"不用。"她拉着丁次下楼,"让他们多睡会儿吧。" 鹿丸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抱着个柔软的"抱枕"——等等,他家没有这种带着草药香的抱枕... "醒了就起来。"头顶传来大蛇丸的声音,"你压得我手臂发麻。" 鹿丸猛地弹开,差点又滚下床。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脸上,看角度至少已经过了九点。 "这么晚了?!"他手忙脚乱地起身。 大蛇丸坐起身,长发乱糟糟地披着,"顺便,你的小伙伴们早上来过了。" 鹿丸的动作定格了。他缓慢地转过头:"...他们看到了什么?" 大蛇丸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你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的样子。" 鹿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要搬去雷之国。"他喃喃道,"现在就搬。" "在那之前..."大蛇丸指向门外飘来的香气,"有人给我们做了早餐。" 楼下餐厅里,丁次正忙着将煎蛋装盘,井野则摆好了四人份的餐具。看到两人下楼,她露出狡黠的笑容:"睡得好吗,鹿丸?" 鹿丸的耳朵又红了。但当他看到桌上热腾腾的味增汤和烤鱼,还有丁次特意为大蛇丸准备的特制关东煮时,某种温暖的情绪压过了尴尬。 "麻烦死了..."他嘟囔着坐下,却悄悄弯起了嘴角。 大蛇丸接过井野递来的茶杯,金色的蛇瞳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当鹿丸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时,谁都没有躲开。 第143章 参观 音忍村的餐厅里,石英培养槽发出的蓝光代替了传统灯光。阿斯玛盯着餐桌上那条被做成标本的响尾蛇装饰,第三次调整了坐姿。蛇形把手的高背椅显然不是为正常人类体型设计的,他的后背硌得生疼。 "鹿丸带他们去参观多久了?"阿斯玛试图打破沉默。 大蛇丸用长指甲敲击着茶杯,杯中的液体泛着可疑的紫色。"一小时零七分钟。"他精确地回答,金色蛇瞳扫过阿斯玛的苦无腰带,"你的武器保养方式很原始。" 阿斯玛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飞燕。这是三代火影传给他的秘宝,在大蛇丸口中却成了石器时代的遗物。 "实战证明有效就行。"阿斯玛吐出一口烟,故意将烟灰弹向蛇形烟灰缸,"不像某些人,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发明出让木叶医疗班瞠目结舌的再生术?"大蛇丸的舌尖舔过杯沿,"对了,上次任务中救了你右眼的药膏,配方来自我的第73号实验笔记。" 阿斯玛的太阳穴跳了跳。他无法反驳——那次任务后,医疗班长确实红着脸承认药膏源自大蛇丸的研究。 "鹿丸最近使用的影子束缚术改良了。"阿斯玛转移话题,"是我教他查克拉流动控制的技巧。" 大蛇丸突然发出蛇类般的嘶笑。"是吗?那为什么他使用的是我的'查克拉压缩法'?"他变魔术般从袖中抽出一卷笔记,"要看看你可爱弟子的学习笔记吗?第14页详细记录了如何将影子硬度提升300%的实验数据。" 阿斯玛的烟掉在了地上。他从未见过鹿丸如此详细地记录忍术开发过程——那小子在常规任务报告上都只写最低限度的字数。 "那是因为你强迫他做实验记录。"阿斯玛咬牙道,"在我的指导下,他学会了实战中随机应变的能力!" "哦?"大蛇丸的眉毛高高扬起,"那请问,是谁教会他利用实验室器皿制作烟雾弹?上个月他可是用这招在演习中打败了六个特别上忍。" 阿斯玛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那次演习后,鹿丸确实莫名其妙地问了许多关于玻璃器皿耐热性的问题。 两人的争论逐渐升级,从忍术教学发展到生活习惯培养。阿斯玛宣称是他教会鹿丸合理规划任务时间,大蛇丸立刻反驳说只有自己的效率训练法才治好了弟子的拖延症;阿斯玛强调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大蛇丸则冷笑表示独立思考才是奈良一族最独特的品质。 "至少我从不让他接触危险禁术!"阿斯玛拍桌而起。 大蛇丸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而我从不让他的才能被木叶陈腐的教育体系束缚。" 餐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十度。两个成年忍者像对峙的猛兽般瞪着对方,谁也没注意到实验室的自动门悄悄滑开了一条缝——兜推了推眼镜,又默默地把门关上了。 最终是阿斯玛先恢复了理智。他抹了把脸,突然笑出声:"没想到你话还挺多。" 大蛇丸僵住了,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罕见地情绪外露。他冷哼一声,长袍翻飞间已经起身离席。 "我去做实验。"大蛇丸头也不回地说。 阿斯玛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捡起地上的烟头。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科学疯子对鹿丸的影响,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酷的村子!"井野的惊呼在金属走廊里回荡。她趴在一个巨型培养槽前,里面漂浮着某种半蛇半人的生物,"丁次快看!这比木叶河里的食人鱼刺激多了!" 丁次咽了口唾沫,把薯片袋子捏得咔咔响:"我、我觉得还是食人鱼比较可爱..." 鹿丸走在最前面,时不时为同伴解释各种装置的功能。不管来了多少次,但每次都会有新发现——比如走廊右侧那排闪着绿光的门,上周还不存在。 "这里是蛇叔的生态实验室。"鹿丸推开一扇印有危险标志的门,"最好别碰任何东西——哇哦!" 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房间中央是个微缩雨林生态系统,数十种色彩斑斓的蛇类在植被间游走。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些蛇的头顶都戴着微型装置,正随着某种节奏摇摆。 "它们在...听音乐?"井野的声音都变调了。 鹿丸凑近观察控制台:"好像是木叶学校开学曲...蛇叔在研究声波对爬行动物行为的影响。" 丁次突然指向角落:"那、那条蛇在记笔记!" 果然,一条银白色的小蛇正用尾巴卷着笔,在本子上画着什么。发现被注视后,它竟然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继续书写。 "我觉得我需要坐下来..."井野虚弱地说。 鹿丸刚想建议去休息区,走廊尽头突然传来熟悉的冷哼。三人齐刷刷转头,看见佐助正环抱双臂靠在一根金属柱上,黑衣在通风系统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佐助君!"井野瞬间满血复活,"你怎么在这里?"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用写轮眼扫过三人。他的站姿看似随意,但鹿丸注意到他的脚跟已经微微结霜——这家伙至少在这里站了一小时以上。 "等大蛇丸?"鹿丸试探性地问。 佐助的下巴线条绷紧了:"他迟到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恼怒,"说好两点研究我新的眼睛。" 鹿丸看看墙上的电子钟——现在已经是三点十七分。 "呃...他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鹿丸挠挠头。“你要不要进屋坐着等?” "不必。"佐助重新摆好pose,三勾玉写轮眼已经变成了万花筒盯着实验室方向,"他不会拖延太久。" 井野悄悄凑到鹿丸耳边:"佐助君是不是又长高了?这个角度看起来腿好长..." 丁次则注意到更实际的问题:"他站的位置正好是通风口最冷的地方诶。"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猛地滑开。大蛇丸大步走出,手里还拿着冒烟的试管。看到四人时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佐助眉梢上的冰晶。 "你还在等?"大蛇丸皱眉,"我不是让兜通知改期了吗?" 佐助的表情瞬间黑如锅底:"...没有。" 一阵尴尬的沉默。兜的身影从远处走廊闪过,假装在整理文件。 第144章 蒙蔽 傍晚的最后一缕阳光从窗口溜走时,鹿丸正对着镜子皱眉。他赤裸的上身布满淡银色的能量条纹,像某种古老符文般从心口辐射向四肢。这虽然大幅提升了影子模仿术的持续时间,但副作用就是这些发光纹路会在情绪波动时显现的像十万伏特。 "查克拉抑制膏应该还有点用..."鹿丸翻找着药箱,指尖碰到冰凉的小罐子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节奏沉稳的三下,停顿,再两下。是阿斯玛的暗号。 "门没锁。"鹿丸头也不回地继续涂抹药膏,凉丝丝的触感让皮肤上的纹路稍微暗淡了些。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阿斯玛的身影填满了门框。他手里拎着两罐啤酒,烟味和皮革的气息随之涌入房间。当目光落在弟子背上的纹路时,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丁次和井野呢?"鹿丸套上衬衫,遮住正在消退的银光。 "在音忍村还没玩够。"阿斯玛把一罐啤酒抛给鹿丸,自己靠在窗台上开了另一罐,"井野缠着兜要看什么'音乐蛇交响乐团',丁次发现食堂有无限量供应的薯片新品种。他们两个真是…" 鹿丸轻笑出声,拉开易拉罐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注意到阿斯玛的目光不时飘向自己的左臂——那里的纹路还未完全消退,透过白衬衫显出淡淡的光。 "还是没法完全控制?"阿斯玛终于问出口,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谨慎的关切。 "消失不太可能。"鹿丸转了转啤酒罐,"不过还是值得的。" 阿斯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月光渐渐爬上窗台,照亮了他脸上的皱纹——比去年深了不少,鹿丸突然意识到。 "阿斯玛老师,你是来问卡卡西老师的情况吧?"鹿丸主动切入正题。 阿斯玛的表情瞬间凝重。他放下啤酒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飞燕的刀刃:"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不错。"鹿丸压低声音,尽管房间已经布下隔音结界,"带土给了他非常优越的医疗条件。" "太冒险了。"阿斯玛的拳头砸在窗台上,震得啤酒罐摇晃,"晓组织不是慈善机构,带土更不是。" 鹿丸没有立即反驳。他走到书桌前,从暗格取出一个微型卷轴。当查克拉注入时,卷轴上方浮现出三维投影——是卡卡西的查克拉波动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时间和状态记录。 "看这里。"鹿丸指向几个峰值,"每当带土出现,卡卡西老师的查克拉就会剧烈波动。但奇怪的是..."他放大其中一段曲线,"波动后总会趋于平稳,甚至比之前更稳定。" 阿斯玛凑近观察,烟草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笼罩过来。他的瞳孔随着数据变化而收缩:"像是...某种查克拉共鸣?" "大蛇丸认为他们在无意识地进行瞳力交换。"鹿丸关闭投影,"写轮眼原本就是一对,带土和卡卡西老师的眼睛之间存在着量子纠缠般的联系。而且,卡卡西的查克拉目前变异程度也一定程度上可以弥补他查克拉量缺少的弱点。" 房间陷入沉默。窗外,音忍村特有的荧光植物开始亮起,将诡异的光芒投射在天花板上。阿斯玛的呼吸声变得沉重,鹿丸知道他在想象老友的处境——被曾经的同伴囚禁,却又因命运般的联系而无法真正被伤害。 "我还是觉得..."阿斯玛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危险?"鹿丸接过话头,"当然危险。"他顿了顿,"而且...我认为带土不会杀他。不是不能,是不愿。" 阿斯玛猛地抬头,眼中的锐利让鹿丸想起捕食前的鹰。但很快,那种锋芒又软化成了疲惫的理解。 "你成长了,鹿丸。"阿斯玛突然说,"已经能分析这种程度的情报了。" 鹿丸的耳根有些发热。他假装整理卷轴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都是老师教得好。" "少来。"阿斯玛哼笑一声,"这部分绝对是大蛇丸的功劳。"他举起啤酒罐向鹿丸示意,"不过我不介意,只要对木叶有利。" 两人碰杯的声音在夜色中清脆回响。鹿丸惊讶地发现,阿斯玛眼中那种长久以来的戒备——对大蛇丸、对非传统忍术、对一切偏离他认知的忍者之路的戒备——似乎淡了许多。 "这件事..."阿斯玛放下啤酒罐,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我能全部告诉老头子吗?" 鹿丸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音忍村闪烁的奇异光芒。三代火影在团藏死后确实变了很多,开始支持纲手的激进改革,甚至默许大蛇丸以特殊顾问身份回归。但信任就像查克拉经络,一旦受损,再修复总会留下痕迹。 "可以。"最终鹿丸点头,"不过建议只告诉三代大人本人。长老会里还有团藏的旧部..." "明白。"阿斯玛的表情松弛下来,"老头子最近确实...不一样了。" 月光照亮了阿斯玛半边脸庞,鹿丸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怀念、困惑、还有一丝释然。自从团藏死后,三代似乎找回了些许当年的锐气,不再被那个黑暗中的"根"所束缚。 "有时候..."阿斯玛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像又见到了曾经的父亲。" 鹿丸屏住呼吸。这是阿斯玛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露对三代的情感。往常他们之间的话题总是绕着忍术、任务或者最新棋局,从未触及如此私人的领域。 "三代大人永远不会老。"鹿丸小心选择着词句,"是团藏和他的羁绊...蒙蔽了他的判断。" 阿斯玛沉默了很久。夜风吹动窗帘,将音忍村特有的草药香气送入房间。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鹿丸从未听过的脆弱:"你知道吗?团藏死的那天,老头子一个人站在慰灵碑前整整一夜。" 鹿丸想起那天清晨自己在慰灵碑前看到的情景——三代像尊石像般伫立,肩头落满晨露,而他的影子在朝阳下竟显得挺拔如青年。 "我后来在碑前发现了这个。"鹿丸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小盒子,"没敢直接交给三代大人。" 盒子里是一枚陈旧的木叶护额,边缘刻着细小的"团藏"二字。护额中央有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苦无划过。 阿斯玛的指尖颤抖着触碰那道裂痕:"这是...他们年轻时交换的护额。老头子一直戴着团藏的,直到成为火影那天..." 他没有说完,但鹿丸理解了未尽之言。那个裂痕代表着某种决裂,或许是理念的分歧,或许是责任的重量。而现在,它成了一段复杂友谊的最后见证。 "要告诉他吗?"鹿丸轻声问。 阿斯玛摇摇头,轻轻合上盒子:"有些种子,埋在土里比挖出来更好。"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沉重。远处传来井野的笑声和丁次嚷嚷着"再来一盘"的喧闹,生活的气息冲淡了回忆的苦涩。 "对了。"阿斯玛突然想起什么,从忍具包取出一个卷轴,"老头子让我带给你的。说是希望它能在你手里派上用场'。" 鹿丸展开卷轴,眼睛瞬间睁大。卷轴上记载了一些木叶机密的禁书,虽然大蛇丸手中也有,不过三代给他还是有另外的意义。 鹿丸小心地卷起卷轴,胸口泛起暖意。三代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无论选择何种道路,火之意志的传承不会改变。 "帮我谢谢三代大人。"鹿丸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告诉他,卡卡西老师的事,我有七成把握。" 阿斯玛站起身,拍了拍弟子的肩膀。当他走向门口时,月光照亮了他嘴角的微笑:"自己当面说。过几天老头子约你下将棋——准备好输得心服口服吧。" 门关上后,鹿丸重新看向镜子。身上的能量条纹已经很淡了,但心口的位置仍隐约发热。他想起大蛇丸曾经说过的话:查克拉的印记会消退,但选择的痕迹永远存在。 窗外,音忍村的荧光植物组成了一片星海。鹿丸举起啤酒罐,向远方看不见的雨之国方向致意。 "坚持住,卡卡西老师。"他轻声说,"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第145章 醒来 带土推开房门时,铁锈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习惯性地先看向病床——那里空无一人,皱巴巴的床单上只余几处暗褐色的血迹。带土瞳孔骤然收缩,面具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卡卡西?"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雨忍村永不停歇的雨声。带土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查克拉在经脉中暴走。就在他即将转身搜寻的刹那,一团冰凉从门后贴上了他的后背。 "带土..."那个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带土浑身僵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卡卡西的双臂环住他的肩膀,银发蹭在他的面具边缘。带土能感觉到身后人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虚弱。那具身体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三秒。带土用了整整三秒才从震惊中恢复。这三秒里,他经历了从错愕到狂喜再到暴怒的情绪海啸。 "白痴!"带土猛地转身,抓住卡卡西的肩膀将他甩向病床。动作看似粗暴,却在最后关头收敛了力道,让卡卡西像片羽毛般落在床垫上。 卡卡西立刻蜷缩起来咳嗽,鲜血从指缝渗出。带土面具下的脸闪过一丝惊慌,等他看到卡卡西抬起的眼睛里盛满笑意时,这股惊慌立刻转化成了怒火。 "你他妈笑什么?"带土一把扯下面具砸在墙上,露出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为什么要替我去挡鬼鲛那一刀?你以为自己是谁?" 卡卡西抹去唇边的血,呼吸像破旧的风箱。"因为..."他又咳出一口血,却还在笑,"你要是死了...我会很困扰啊..." 带土的拳头砸在床头柜上,木屑飞溅。他俯身逼近卡卡西,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少自作多情了!我根本不需要你救!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卡卡西又吐出了一口血,这次直接溅在了他的衣领上。 鲜血在黑色布料上晕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带土下意识伸手去擦,却在碰到卡卡西下巴时触电般缩回。卡卡西的皮肤冷得像具尸体,只有微弱的脉搏证明他还活着。 "我现在的身体..."卡卡西喘着气说,"真是...糟糕..."他试图坐起来,却再次被咳嗽击倒。这次吐出的血里带着可疑的黑色絮状物。 带土咬紧牙关。他知道那是什么——再生细胞与木细胞在卡卡西体内互相吞噬的残骸。这本该是完美的治疗方案,却因为卡卡西强行使用查克拉抵挡鬼鲛的攻击而彻底失控。 "活该。"带土恶狠狠地说,却转身从柜子里取出注射器。淡绿色的液体在针管中摇晃,那是稀释过的初代细胞。"躺好。" 卡卡西乖顺地露出脖颈,那里已经布满了针孔。当冰凉的液体注入静脉时,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带土注意到这个细节,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 "我要去拿饭。"注射完毕,带土直起身子。 卡卡西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再...陪我一会。"他的手指瘦得能摸到骨头,却意外地有力。 带土冷笑:"怎么?堂堂拷贝忍者也会害怕孤独?" "不是..."卡卡西松开手,眼神飘向窗外,"只是...怕你不在的时候,我会逃跑。" 这句话像柄苦无刺进带土心脏。他猛地掐住卡卡西的脖子,却连红痕都没留下。"你可以试试。"带土的声音危险地低沉,"看看是你的瞬身术快,还是我的神威快。" 卡卡西毫不反抗地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带土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松开了手。 "绝。"他对着空气喊道,"去拿两人份的饭团。" 墙壁上的芦荟叶片蠕动了一下,白绝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哎呀呀,终于想起我啦~" 等绝的动静远去,卡卡西状似无意地开口:"最近...雨忍村的警戒松了不少。" 带土斜睨他一眼:"怎么?在计划逃跑路线?" "只是好奇..."卡卡西又咳了两声,"晓组织最近...很忙吧?八尾怎么样了..." 带土的表情凝固了。他缓缓转身,写轮眼中的勾玉连成复杂的图案。"卡卡西,"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甜蜜,"你是在套我话吗?" 卡卡西无辜地眨眨眼:"我连翻身都困难...能做什么呢?"说着又吐出一口血,这次故意让血滴落在带土鞋尖上。 带土额角暴起青筋。每次都是这样——卡卡西总能精准地踩中他的雷区,又在他爆发时装出这副虚弱可怜的模样。更可恨的是,这套把戏对他永远有效。 "八尾已经封印完毕。"带土硬邦邦地说,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恼怒地补充道:"反正你迟早会知道。" 卡卡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很快又被咳嗽掩盖。"下一个...是九尾吗?" "你—"带土一把揪住卡卡西的衣领,却在对方痛苦的闷哼中松了力道。他挫败地发现,自己永远无法对这样的卡卡西真正下狠手。"闭嘴吃饭。" 绝恰在此时端着餐盘出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带土粗暴地抓起饭团塞进卡卡西手里,看着那人小口小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银发垂落,遮住了卡卡西的表情。 "为什么要收集尾兽?"卡卡西突然问,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带土僵住了。这个问题太过直接,直接到让他怀疑卡卡西是否真的虚弱到神志不清。但当他看向那双灰暗的眼睛时,看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带土听见自己说,仿佛被某种力量蛊惑,"用十尾的力量...重塑这个错误的现实。"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扩大。"那个世界...会有琳吗?" 这个名字像柄利刃刺穿房间。带土的呼吸停滞了,他看见卡卡西眼中倒映着自己扭曲的脸——那张一半是少年带土、一半是恶魔的面孔。 "会。"带土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可怕,"在那个世界...宇智波一族会活着...所有人都能..." "幸福"这个词卡在喉咙里,因为卡卡西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我支持你。"卡卡西说,声音虚弱却坚定,"如果真有那样的世界...我也想看看。" 带土的写轮眼疯狂转动。他应该甩开这只手,应该嘲笑卡卡西的天真,应该揭穿这显而易见的谎言。但他没有。他只是僵硬地站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弱温度。 窗外,雨忍村的暴雨永不停歇。带土没有看见卡卡西藏在被单下的另一只手——那只手正用血在床垫上画出一个微型的奈良族徽。 第146章 战争 音忍村情报部的解密室内,寄坏虫刚刚完成最后一段密文的翻译。鹿丸盯着卷轴上逐渐显现的字迹,手指不自觉地敲打起桌面。卡卡西的字迹比平时潦草许多,显然是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写成的。 "十尾...无限月读..."鹿丸喃喃自语,额角渗出冷汗,终于到了这步。他猛地合上卷轴,转向等待已久的第十班:"立刻准备返回木叶,丁次,去音忍医院接井野,我们三小时后出发。" 秋道丁次罕见地没有抱怨食物问题,沉默地点了点头:"需要通知大蛇丸吗?" "不必。"鹿丸已经快速收拾好行装,"以后我会解释不告而别的原因。" 三日后,风尘仆仆的第十班站在火影办公室内。纲手读完报告,拳头重重砸在桌上,震翻了茶杯。 "立刻召集上忍班和参谋部。"她转向静音,"同时派出特使,我要在三天内见到其他四国的影。" 当传令忍者四散而去时,纲手指节发白地攥着那份报告:"鹿丸,这份情报...确定可靠?" 鹿丸看着窗外的火影岩,卡卡西的脸还没有刻在上面。"是卡卡西老师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他轻声回答。 ……… 夜幕降临,奈良家的鹿苑安静得反常。鹿丸跪坐在棋室中央,面前的黑白棋盘已经摆好。他特意选了靠近庭院的位置,月光透过樟树的缝隙,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先是父亲奈良鹿久标志性的慵懒步伐,接着是三代火影稳健的踏步,最后...是一种蛇类游走般的细微响动。鹿丸嘴角微微上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打扰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掀开帘子,在看到棋盘对面的人影时明显怔了一下,"大蛇丸?" 金色竖瞳在阴影中闪烁,大蛇丸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茶:"老师,别来无恙。"然后大蛇丸扫过再次不告而别的某人,笑的异常灿烂。 三代的目光扫过鹿久,最后落在鹿丸身上。年轻人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礼:"三代大人,请坐。" 四人围坐棋盘周围的场景诡异而和谐。三代执黑先行,棋子落在星位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沉默。 "局势已经明朗了。"三代落子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第四次忍界大战不可避免。" 鹿丸的白子紧随其后:"是,但危机中也藏着机遇。" 大蛇丸突然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弃子:"比如...重新洗牌的机会?" 鹿久适时地递上茶点,仿佛这只是次普通的棋会:"各国尚不知晓十尾的完整情报。情报差就是优势。" 棋盘上的厮杀逐渐激烈。三代吃掉鹿丸一角后,突然问道:"听说卡卡西还在雨忍村?" "是的。"鹿丸不动声色地补上一手妙着,"他是牵制宇智波带土的关键。" 月光偏移,照亮了棋盘中央。三代注视着鹿丸布下的陷阱,迟迟没有落子:"你的计划是?" 鹿丸端起茶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唇角的弧度:"三点。其一,既然无法避免战争,那就夸大木叶在联军中的贡献比例,战后分配利益时占据主动。" 大蛇丸突然在棋盘外落下一子,恰好堵住了三代的退路。三代挑眉看向曾经的弟子,却见对方正专注地研究茶汤的波纹。 "其二呢?"三代最终选择另辟战场。 "清理团藏旧部。"鹿丸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些根组织的残余势力,正好借战争之名...合理消耗。" 棋室内温度似乎骤降。三代的手指微微颤抖,这步棋他思考得比以往都久。最终,他叹了口气:"团藏已经死了。" "但他的阴影还在。"鹿久第一次直接插话,"某些暗部档案室里的卷轴,不该继续存在了。" 大蛇丸突然起身,走到庭院边缘。月光下,他的背影几乎透明:"真有趣...木叶的黑暗面要由阳光来净化了。" 三代没有理会弟子的嘲讽,锐利的目光直视鹿丸:"还有第三点?" 鹿丸深吸一口气,将白子落在天元——这个象征"王座"的位置。"未来的火影。"他轻声说,"战争需要英雄,更需要...合适的领导者。" 棋局突然静止。三代凝视着那颗刺眼的白子,缓缓露出微笑:"你下得一手好棋,鹿丸。" "是大家教得好。"鹿丸谦虚地低头,却在不经意间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蛇丸回到棋盘前,突然放下一枚金色棋子——那根本不是围棋,而是一枚刻着蛇纹的国际象棋后。"我有个提议。"他的声音如同蛇信轻颤,"关于...秽土转生的改良技术。" 三代猛地抬头:"你打算用禁术?" "战争需要筹码。"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月光下闪烁,"比如...让某些已故的英雄暂时回归?这对木叶可百利而无一害。" 鹿丸立刻领会了暗示:"历代火影?" 棋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夜风吹动帘幕,庭院里的鹿群突然骚动起来,又很快恢复平静。三代最终长叹一声,将黑子投入棋罐表示认输。 "纲手知道吗?"他问的是鹿丸,看的却是鹿久。 "火影大人只需要知道必要的情报。"鹿久为众人续茶,"就像我们当年做的那样。" 大蛇丸发出低沉的笑声:"老师,您的学生都长大了。" 三代站起身,火影袍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红。他最后看了眼棋盘——那颗代表未来的白子依然刺目地占据中央。 "一周后纲手成立忍者联军。"三代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鹿丸,你随行。" 当老人的脚步声远去后,大蛇丸突然伸手拂乱棋盘:"真是令人怀念的师徒情深啊。"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鹿丸,"不过...你确定卡卡西能控制住宇智波家那个疯子?" 鹿丸慢条斯理地收拾棋子:"不是控制,是牵制。"他将黑子白子分别放入两个漆盒,"只要带土还有一丝人性...卡卡西老师就是最好的枷锁。" 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笑了:"人性...多么奢侈的东西。"他转身走向庭院,身影逐渐融入黑暗,"告诉纲手,我的实验室随时欢迎她的蛞蝓。" 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鹿久才长长舒了口气:"你玩得太危险了,儿子。" 鹿丸凝视着混乱的棋盘,突然发现那颗金色蛇纹的"后"还留在原地。"战争本身就是危险的。"他拾起那枚棋子,"但比起被动应战...我宁愿主动布局。" 月光西斜,父子二人的影子在棋室拉得很长。远处,木叶的灯火依旧通明,浑然不觉一场席卷忍界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147章 忍者联军 木叶情报部的灯火彻夜未熄。纲手盯着墙上最新绘制的忍界地图,七个被红圈标记的位置触目惊心——那代表已经被晓组织捕获的尾兽。静音匆忙推门而入:"火影大人,四国已确认参会。" "很好。"纲手卷起袖口,露出阴封印的纹样,"让鹿久把会议室安排在火影塔顶层,三代大人会在那里迎接他们。" 当第一缕阳光掠过火影岩时,雷影艾的云隐使团已经抵达木叶大门。银发的希仰头望着历代火影的雕像,低声道:"雷影大人,木叶的防御结界比情报显示的更复杂。" 艾冷哼一声,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村落与父亲当年描述的"软弱木叶"截然不同。重建后的建筑群错落有致,瞭望塔上的日向族人正用白眼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欢迎来到木叶。"奈良鹿久懒洋洋地靠在门柱边,却精准地挡住了雷影审视村内的最佳视角,"土影大人的车队还有半小时到达,请随我去贵宾楼休息。" 与此同时,火影塔顶层的会议室正在做最后布置。三代火影站在窗前,看着下方街道上忙碌的忍者们:"砂隐的使团到哪了?" "刚过桔梗城。"自来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白发上还沾着晨露,"我爱罗那小子带了两名护卫,都是熟人——手鞠和勘九郎。" 三代吐出一个烟圈:"大野木那老家伙呢?" "正慢悠悠地飘着呢。"自来也模仿着土影悬浮的姿态,"两天秤老头带了黑土和赤土,阵容很克制。" 当正午的阳光直射火影岩时,最后抵达的照美冥带着长十郎和青步入会议室。水影的红唇勾起一抹笑意:"木叶的待客之道真是热情。"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站在角落的日向族长。 纲手拍案而起:"既然人到齐了,直接进入正题。"她示意静音分发文件,"这是木叶掌握的所有晓组织情报,包括十尾复活计划。" 会议桌瞬间被雷影的拳头砸出裂痕:"那还等什么?立刻组成联军踏平雨隐村!" "莽夫。"大野木悬浮在座椅上,矮小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晓组织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捕获七只尾兽,你以为靠蛮力就能解决?" 照美冥翻看着文件:"雾隐建议先建立联合防御体系,特别是保护剩余的尾兽。" 争论声越来越高,纲手注意到我爱罗始终沉默。风影背后的砂葫芦在阳光下泛着暗红,他的目光停留在窗外某处——纲手顺着看去,发现那是鸣人常去的拉面店方向。 "风影。"纲手突然点名,"砂隐是最早遭受晓组织袭击的,你的意见?" 会议室安静下来。我爱罗缓缓起身,沙子在地面铺开形成简易地图,他的动作很轻,却让雷影收回了准备砸桌的手。 "仇恨会蒙蔽判断。"我爱罗抬起青色的眼睛,"但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正在制造更大的仇恨。" 纲手看到大野木的眉毛动了动。这个最讨厌说教的老头子,此刻竟没有立即反驳。 鹿久适时地推出一份草案:"木叶提议设立联军统帅部,由五影共同决策,下设五大混编部队。" "统帅必须由云隐担任!"艾的雷遁查克拉在体表闪烁。 "除非土影同意。"照美冥玩味地看着大野木。 老谋深算的土影却看向纲手:"火影,你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 "鸣人不会参战。"三代突然开口,烟斗在桌面轻轻叩击,"但木叶会提供全部情报系统和医疗支援。" 谈判持续到深夜。当月亮升至火影岩正上方时,五影终于在那份烫金协议上盖下印章。艾的雷影斗篷无风自动:"联军统帅由我担任,没人有意见吧?" "当然。"纲手微笑,"不过统筹工作就交给奈良鹿久和三代火影,毕竟这是木叶的主场。" 大野木哼了一声:"岩隐要监督后勤分配。" "雾隐负责情报整合。"照美冥补充道,"顺便一提,木叶的温泉真是令人放松呢。" 当各影陆续离开会议室时,我爱罗落在最后。纲手叫住他:"风影,砂隐的营地安排在你们旧使馆位置。" 红发少年微微颔首,突然问道:"鹿丸知道这个决定吗?" 纲手望向窗外的月色:"那小子比谁都知道的都多。不过..."她嘴角扬起,"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走到今天。" 次日清晨,木叶训练场前所未有的热闹。来自各国的忍者们聚集在此,最初的戒备很快被自来也组织的"忍术创意大赛"打破。当云隐的雷遁与雾隐的水遁在空中形成绚丽彩虹时,围观者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真是吵闹啊。"鹿丸靠在树荫下,看着父亲与三代在远处沙盘前讨论战略。 手鞠的扇子突然出现在他视线里:"砂隐和木叶的混编小队由你指挥?" "麻烦死了..."鹿丸挠着头,"不过总比看着你们砂隐单独送死强。" 手鞠正要反驳,训练场中央突然安静下来。五影联袂而至,艾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场:"即日起,忍界历史上第一支五大国联军正式成立!" 掌声中,纲手注意到人群边缘的小樱正紧握拳头。百豪之术的印记在她额头若隐若现——那是新一代木叶忍者无声的誓言。 火影塔顶层的窗户反射着朝阳,将五影的身影投射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上,曾经敌对的忍者们开始交换苦无和兵粮丸;医院里,井野正在向雾隐医疗忍者讲解木叶的精神秘术;就连一向排外的日向族地,也首次对云隐的感知忍者敞开了大门。 ……… 在火影塔外的阴影处,一条白蛇悄然滑过地面。它的金色竖瞳倒映着会议室透出的灯光,信子轻颤间捕捉着每一句对话。不远处的屋顶上,佐助抱着草薙剑,写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恶心。"他对着空气说道。 白蛇突然直立起来,化作大蛇丸的上半身:"佐助君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呢~" "监视一个中忍有什么意义?"佐助冷眼看着大蛇丸蛇化的身躯,又看了看远处不知道和手鞠说着什么的鹿丸,"你的兴趣越来越低级了。" 大蛇丸的笑容扩大了几分:"鹿丸可不是普通中忍哦。"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火影塔,"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促成五影联盟...呵呵..." 佐助转身欲走,却突然僵住。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宇智波鼬站在月光下,淡薄的身躯随风轻摆。 "大蛇丸。"鼬的声音平静如水,"您对我的弟弟和鹿丸似乎区别对待。" 大蛇丸的蛇身微微后仰:"哦?何以见得?" "你教佐助剑术、忍术、甚至禁术。"鼬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微光,"却给鹿丸提供更多的能力和关注。" 夜风吹动三人的衣袍。大蛇丸罕见地沉默了很久,最终轻声说道:"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鼬追问。 "佐助是...我的弟子。"大蛇丸说这话时,蛇瞳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鼬继续问道:"那鹿丸呢?" 大蛇丸没有回答。他的身体重新化为白蛇,滑入黑暗之中。佐助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他什么意思?我不如那个懒趴趴的家伙?" 鼬的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奈良大宅,:“不,佐助,在我心里你是最优秀的。” 佐助冷哼一声,满意的走了。 第148章 感化 雨忍村的地下水道永远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带土站在阴影里,听着芦荟状白绝喋喋不休的汇报,独眼中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所以五大国已经组成联军了呢~"白绝用滑稽的语调说着可怕的消息,"肯定是卡卡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带土的手穿透了那具扭曲的身体,像撕一张废纸般将它扯成两半。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积水的地面上激起细微的涟漪。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你又骗我。" 长廊尽头的那扇门后,卡卡西正靠在床头阅读。说是阅读,其实只是反复翻看那本破旧的《亲热天堂》——带土允许他保留的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当门板轰然倒塌的瞬间,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今天这么早..."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卡卡西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带土抓着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向床铺,力道大得让木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卡卡西闷哼一声,后脑撞在石墙上。熟悉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他不用舔都知道嘴角又裂开了。大蛇丸的再生细胞在皮下蠕动,开始修复损伤,这个过程总是伴随着蚂蚁啃噬般的痒痛。 "虚伪!"带土掐住他的脖子,面具后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说什么支持我创造新世界,转头就把情报送给木叶!" 卡卡西没有挣扎。他放松脖颈肌肉,让自己像块破布般挂在带土手上。这个姿势既减轻了窒息感,又不会刺激到带土的怒火——几个月来的囚禁生活让他摸透了对方的脾气。 "我没有...传递具体情报..."卡卡西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灰色的右眼平静地注视着带土,"只是...鹿丸太聪明了..." 带土的手骤然收紧。又是这个名字,奈良鹿丸。那个像影子一样缠着卡卡西的小鬼。愤怒的岩浆在他胸腔沸腾,但更让他恼火的是卡卡西此刻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只有令人窒息的...温柔。 "你以为装可怜有用?"带土猛地松开手,看着卡卡西像断线木偶般跌回床上,"从琳死的那天起,你就只会这一招。" 卡卡西剧烈咳嗽起来,血点溅在雪白的床单上,像雪地里凋零的梅花。他暗自庆幸带土不知道真相——若不是鹿丸通过鬼鲛秘密送来的大蛇丸细胞,加上带土之前注入的木遁之力,这种程度的粗暴对待早该要了他半条命。 "我没有...装..."卡卡西故意让咳嗽更剧烈些,手指揪紧了胸口的衣料。这个动作会让锁骨折断处传来刺痛,正好刺激泪腺,"带土...我只是..." "闭嘴!"带土突然摘下面具砸在墙上,露出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连成万花筒的图案,"看着我的眼睛,卡卡西。" 月读世界降临得毫无预兆。前一秒卡卡西还躺在潮湿的床铺上,下一秒就跪在了神无毗桥的泥地里。雨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他的裤子,面前是十二岁的琳,胸口插着他的雷切。 "杀了我..."幻象中的琳流着血泪,"卡卡西...为什么..." 千鸟齐鸣的声音在耳畔炸响,卡卡西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穿透了琳的胸膛。温热的血液喷溅在脸上,和记忆中的场景分毫不差。但这次他没有崩溃,反而伸手捧住琳的脸。 "对不起..."他轻声说,手指擦去女孩脸上的血迹,"这次...我不会逃了。" 现实世界中,带土震惊地看着卡卡西的反应。银发上忍在月读里本该痛苦挣扎,此刻却安静得像个殉道者。更可怕的是,卡卡西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享受这场酷刑。 "你疯了吗?"带土掐着卡卡西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这是月读!七十二小时的折磨!" 卡卡西的瞳孔已经涣散,但笑容扩大了:"没关系...和失去你的十三年比...这不算什么..." 一滴泪从卡卡西的右眼滑落,冲淡了脸上的血污。带土这才发现卡卡西的面罩不知何时滑落了,露出那张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白的皮肤,浅色的薄唇,还有嘴角那颗小小的痣——现在正盛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珠。 "带土..."卡卡西在幻术与现实的夹缝中呼唤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流过那颗痣,最后滴在带土的手腕上。滚烫得像熔岩。 带土像被烫伤般缩回手。他应该愤怒,应该继续折磨这个骗子,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让他不知所措。卡卡西的眼泪,卡卡西的微笑,卡卡西那句"十三年"...所有线索在脑中拼成一幅可怕的图画。 "解!"他仓促地解除月读,看着卡卡西像溺水者般剧烈喘息。银发上忍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睛亮得吓人。 "你...你记得..."卡卡西挣扎着坐起来,手指抓住带土的袖口,"那天在神无毗桥...你救了我..." 带土猛地甩开他:"闭嘴!那不是我!" "是你..."卡卡西咳嗽着,却固执地向前爬了半步,"右眼的写轮眼...是你在琳死后送给我的礼物..." "我说闭嘴!"带土一拳砸在卡卡西耳边的墙上,碎石飞溅。但卡卡西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脸,让带土看清自己每一寸表情。 "杀了我也可以..."卡卡西轻声说,"用雷切,就像我对琳做的那样..."他抓住带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但在此之前...承认你是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指尖能感受到卡卡西急促的心跳。太瘦了,他想。肋骨一根根硌着他的手掌,像是随时会刺破那层单薄的皮肉。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愤怒——木叶居然让卡卡西瘦成这样,他们怎么敢不好好照顾他? "你以为这样就能感动我?"带土强迫自己冷笑,"看看你现在样子,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卡卡西却笑了,鲜血把他的牙齿染成粉色:"如果是你的狗...也不错..." 带土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这个卡卡西太陌生了,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拷贝忍者,不是那个总用死鱼眼敷衍他的混蛋,而是一个会哭会笑、会示弱会固执的...活人。更可怕的是,这样的卡卡西让他想起那个在慰灵碑前放花的少年,想起那个总迟到却永远可靠的同伴。 "虚伪..."带土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你只是想动摇我..." 卡卡西没有否认。他确实在演戏,用示弱博同情,用感情当武器。但眼泪是真的,痛苦是真的,那句"十三年"更是真得让他自己都心惊。他摸索着抓住带土的手腕,引导那只手来到自己颈侧——那里有一道陈年伤疤,是小时候训练时带土不小心用苦无划伤的。 带土的指尖颤抖了。他记得这个伤疤,记得卡卡西当时笑着说"没关系",记得自己偷偷在医务室外等了两小时只为确认他没事。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他精心构筑的仇恨堤坝。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如果...如果我创造的新世界里有琳...也会有你吗?" 卡卡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是个陷阱,他知道。带土在测试他的忠诚。但当他抬头看向那双写轮眼时,看到的不是试探,而是某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会。"卡卡西斩钉截铁地说,手指收紧,"但前提是...那个世界里的宇智波带土...得是真实的你。" 墙上的水珠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带土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再说话。远处传来雨忍村永恒的雷鸣,但在这一刻,这个潮湿阴暗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卡卡西暗自数着心跳,等待下一轮折磨或是转机。他想起鹿丸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感化他的不是你演得多像,而是你愿意陪他一起痛多久。" 带土最终松开了手。他捡起面具重新戴上,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在跨过破碎的门框时,他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晚饭...会有人送来。" 这句话轻得像声叹息,却让卡卡西湿了眼眶。他摸索着找回面罩戴上,遮住那个失控的微笑。伤口还在疼,但大蛇丸的细胞已经在忙碌地修复。就像他正在修复的那些更深的、更隐秘的伤痕。 窗外,雨一直下。但卡卡西第一次觉得,雨忍村的雨季或许也有结束的一天。 第149章 召集 阴暗潮湿的山洞内,水滴从岩壁缓缓滑落,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迪达拉靠坐在石壁上,右臂的断口处缠着粗糙的绷带,血迹早已干涸。他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嘴里嘟囔着:“啧,真是倒霉透了,嗯。” 一旁的蝎静静地站着,傀儡绯流琥的尾巴轻轻摆动,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洞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什么。 突然,空气中泛起一阵扭曲的波纹,芦荟般的白绝从地面钻出,笑嘻嘻地探出半个身子:“找到了~找到了~”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吵死了,嗯。” 蝎没有理会白绝的聒噪,只是冷冷地问:“他在哪?” 白绝歪了歪头,笑容诡异:“马上就来哦~” 话音未落,空间骤然扭曲,一道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哟~”熟悉的轻佻语调响起,迪达拉下意识地咧嘴一笑:“阿飞,你这家伙——” 然而,他的话戛然而止。 眼前的“阿飞”依旧戴着那张滑稽的面具,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没有聒噪的废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迪达拉的笑容僵在脸上,蝎的瞳孔微微收缩。 “阿飞”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计划提前了。” 迪达拉愣了一秒,随即皱眉:“喂,你这家伙怎么突然——” “闭嘴。”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如同千斤巨石般压得迪达拉呼吸一滞。他从未听过阿飞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蠢兮兮的见习生,而是一个真正掌控一切的…… “首领。”蝎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确认。 迪达拉猛地瞪大眼睛:“什么?” 蝎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面具人:“所以,晓的幕后之人,一直是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呵……”面具人低笑一声,抬手摘下了那张滑稽的漩涡面具,露出了另一张——虎纹面具。 迪达拉的呼吸几乎停滞。 “重新认识一下。”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宇智波……斑。” —— 死寂。 迪达拉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斑?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斑?晓组织的真正首领? 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蝎的反应比他冷静得多,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原来如此。” 面具人——不,现在应该称他为“斑”——缓缓踱步,声音冷漠:“忍者联军已经成立,五大国联手,我们的计划必须加快。” 迪达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所以,你一直在耍我们?嗯?” 斑侧头瞥了他一眼,写轮眼的红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目:“你只需要服从命令。” 迪达拉咬牙,但最终没敢反驳。 蝎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我可以参战,但有一个条件。” 斑微微偏头:“哦?” “木叶的奈良鹿丸,”蝎的声音毫无波澜,“必须活捉,交给我。” 斑的眸光一沉。 奈良鹿丸……那个和卡卡西关系密切的小鬼。 他几乎是瞬间联想到了卡卡西——那个被他囚禁在雨忍村,却始终不肯屈服的男人。每次提到鹿丸,卡卡西的眼神都会变得柔和,仿佛那小子对他而言……很重要。 嫉妒的火苗在胸腔里窜起,斑冷笑一声:“怎么?他得罪你了?” 蝎淡淡道:“他很有趣。” 斑眯起眼:“你想把他做成傀儡?” 蝎没有回答。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可以。” 心里已经想到了鹿丸变成傀儡后卡卡西无助的表情。 “喂!”迪达拉猛地站起来,“凭什么?那小子可是害我断了一条胳膊!我要炸死他,嗯!” 蝎看都没看他一眼:“你太吵了。” 斑也直接无视了迪达拉的抗议,转身朝洞外走去:“准备行动。” ……… 返回雨忍村的路上,白绝从地面钻出,笑嘻嘻地跟在面具人身后。 “呐呐~带土~”白绝歪着头,“那个卡卡西真的有用吗?不如直接杀掉算了~” 带土的脚步一顿。 下一秒,白绝的身体被猛地撕裂,黏稠的液体溅在岩壁上。 带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谁允许你提他的名字?” 白绝的另一半身体从地面钻出,仍旧笑嘻嘻的:“可是——” “啪!” 再次被撕碎。 再生的白绝刚想开口—— “啪!” 又一次。 最终,黑暗的洞穴里只剩下带土冰冷的低语: “记住,能杀他的人……只有我。” 第150章 纯纯大进展之章 雨忍村的夜晚总是潮湿的,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某种永不停歇的低语。卡卡西懒散地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最新一期的《亲热天堂》,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囚犯。倒像个悠闲的家里蹲。如果忽略他脚踝上那根细细的查克拉锁链的话。 “唔……这段剧情还真是……”卡卡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脸颊微微泛红。他看得极慢,像是舍不得一口气读完,每一行字都要反复品味几遍才肯翻页。 带土站在房间的阴影处,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静静凝视着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卡卡西的表情。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卡卡西被咬得泛红的唇上。 “啧。”上次的惩罚似乎还是太轻了。明明被囚禁在这里,明明应该痛苦、绝望、崩溃……可卡卡西却总是一副懒散又惬意的样子。甚至……还能因为一本无聊的色情小说脸红。带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响。 明明应该折磨他,羞辱他,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卡卡西闭了闭眼,他的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更久远的记忆一 ……四代目火影的葬礼。 ……琳死在他手上的那一天。 ……带土坠入深渊的那个夜晚。 他猛地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卡卡西被咬得泛白的唇,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一一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卡卡西望着天花板,思绪渐渐沉淀。他曾经一度绝望过。在失去老师、失去带土后,直到……七班的出现。 鸣人、佐助、小樱……他试图把救赎寄托在他们身上,试图用“保护下一代”来弥补自己的罪孽。 鹿丸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亏欠谁,就去弥补谁。弥补下一代算什么?” 卡卡西微微怔住。那个总是嫌麻烦的小鬼,偶尔说出来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什么嘛……搞得好像很有恋爱经验一样……” “呵呵…”一声低沉的冷笑突然在耳边响起。 卡卡西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带土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 卡卡西的呼吸一滞。 带土的手指缓缓摩挲着他的唇,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带土…”还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卡卡西无意识的还在思考着弥补,他缓缓向前隔着宽大的晓袍抱住了对面的男人。 带土僵住,手抓住卡卡西的发丝却迟迟没有用力:“你这是做什么?” “弥补…”卡卡西闭上眼睛,像一直满足了的猫。 ……… 此时的鹿丸靠在榻榻米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大脑因过度思考而隐隐作痛。五影会谈结束后的情报整理、忍者联军的部署、各国忍者的调度……所有事情堆积如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真是……麻烦死了……”他低声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太阳穴。 忽然,一股微凉的触感从背后缠绕上来。 鹿丸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条粗壮的白色大蛇已经悄无声息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后一带—— “唔!” 后背撞上了一个冰冷的胸膛。 蛇鳞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忍者服渗入皮肤,鹿丸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缠得更紧。 “别动。”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鹿丸的呼吸一滞。 ——是大蛇丸。 那条蛇缓缓收紧,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鹿丸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微凉的体温,以及那具看似瘦削却充满危险力量的身体。 “你看起来很累。”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运筹帷幄的你也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鹿丸皱眉,下意识地偏头想拉开距离,却在对上那双金色竖瞳的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太近了。 大蛇丸的脸几乎贴在他耳侧,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像是某种冷血动物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可偏偏,那双眼底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鹿丸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蛇叔,”他勉强维持着冷静的语调,“您这样,我很困扰。” 大蛇丸低笑了一声,蛇尾般的胳膊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微微低头,凑近他的耳边:“是吗?可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鹿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心脏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狂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大蛇丸是个危险至极的男人,就算是老师,明明他也应该推开对方…… 可此刻,被那微凉的体温包裹着,他竟然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我只是累了。”鹿丸别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 大蛇丸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太阳穴,冰凉的温度让鹿丸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过度用脑,可是会短命的。”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要不要……让我帮你放松一下?” 鹿丸的呼吸微微紊乱,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像是被那双金色的眸子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他不理解自己这是怎么了。鹿丸盯着近在咫尺的金色眸子,只听到一声声强有力的心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扑通…扑通… 第151章 心意 夕阳西沉,木叶的澡堂屋顶被染上一层橘红色的余晖。奈良鹿丸盘腿坐在瓦片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目光涣散地望着下方逐渐稀疏的人流。 战争将至,村子里的忍者来来往往,行色匆匆,而他却难得地放空了自己,任由思绪飘散。 “哟,小鬼,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一只宽厚的大手突然拍在鹿丸肩上,差点把他从屋顶拍下去。鹿丸转头,对上了自来也那张带着促狭笑容的脸。 “自来也大人……”鹿丸叹了口气,“您能不能别这么突然?” “哈哈哈!”自来也豪迈地笑着,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怎么,还在思考联军的对策?干就完了,想那么多干嘛?” 鹿丸嘴角抽了抽:“……您说得倒是轻松。” 自来也耸耸肩,从怀里掏出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然后递向鹿丸:“来点?” 鹿丸摇头:“不了,我不喝酒。” “啧,年轻人真没意思。”自来也咂咂嘴,又把酒壶收了回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鹿丸忽然开口:“鸣人……怎么样了?” 自来也挠了挠头:“啊,那小子啊……还在妙木山修炼呢,暂时没告诉他联军的事。” 鹿丸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您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自来也叹了口气,“那小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吵着要回来参战。” 鹿丸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瓦片的边缘。 自来也瞥了他一眼,忽然眯起眼睛:“喂,小鬼,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鹿丸一愣,随即摇头:“……没有。” “骗谁呢?”自来也嗤笑一声,“奈良家的人,什么时候会坐在屋顶发呆?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自来也大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自来也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哦?奈良家的小鬼居然要向我请教问题?不错不错,问吧!本仙人知无不言!” 鹿丸抿了抿唇,眼神飘向远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噗——!!!” 自来也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鹿丸:“你、你刚才问什么?!” 鹿丸耳根微红,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自来也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狂喜,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好小子!你问对人了!!” 他一把搂住鹿丸的肩膀,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听好了,小鬼,喜欢一个人啊,就是——” “看到她的时候,心跳会加速。” “会不自觉地想靠近她。” “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心情忽上忽下。” “甚至……”自来也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会因为她,想要变得更好。” 鹿丸怔怔地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自来也观察着他的表情,忽然咧嘴一笑:“所以……你喜欢的是谁?” 鹿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自来也摸着下巴,一脸了然:“哦~我猜猜……是外村的吧?” 鹿丸微微点头。 “果然!”自来也一拍手,他想到最近砂隐的手鞠不是来木叶了吗?难道是她? 自来也凑近他,压低声音:“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等战争结束再说吧。” 自来也的笑容忽然收敛了。他盯着鹿丸,语气罕见地认真:“小鬼,你错了。” 鹿丸抬头看他。 “我和纲手……错过了太长时间。”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战争会发生很多事,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 “所以啊,”自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爱就不要等。” 鹿丸低下头,眉头紧锁:“可是……他的身份特殊,不一定会喜欢我。” “哈哈哈!”自来也又恢复了那副豪迈的样子,“身份特殊又怎样?爱是两个人的事,管那么多干嘛?” 鹿丸怔了怔:“……真的?” “当然!”自来也咧嘴一笑,“不过嘛,追求女孩子可是有技巧的,不能太直白。” 鹿丸来了兴趣:“……什么技巧?” 自来也神秘兮兮地凑近:“首先,你要有意无意地撩拨她,让她对你产生好奇。” “然后,引导她主动开口。” “最后——”自来也竖起一根手指,笑得狡黠,“掌握主动权!” 鹿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自来也鞠了一躬:“谢谢您,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去吧,少年!趁着战争还没开始,赶紧去表白!” 鹿丸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好,我这就去找——” “大蛇丸。” 自来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等等,你说谁???” 鹿丸已经瞬身离开,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烟尘。 自来也呆滞地坐在原地,半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奈良鹿丸!!你刚才说的是谁!!!” 第152章 前夜 奈良宅的地下实验室里,幽蓝色的灯光映照着满墙的书架和实验台。这里原本是鹿久给鹿丸准备的练习室,如今却成了大蛇丸的临时落脚点。 大蛇丸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试管,淡绿色的药剂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微微皱眉,小心翼翼地滴入一滴催化剂,液体瞬间由绿转蓝,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这是给鹿丸准备的。 战场上瞬息万变,他得确保那个黑发少年有足够的保命手段。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大蛇丸头也不抬,嘴角却微微扬起:“鹿丸,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急躁了?” 鹿丸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缓了几口气,才抬起头,对上大蛇丸那双金色的竖瞳。 “……我刚刚去找自来也大人咨询了一个问题。” 大蛇丸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那个傻子能教你什么?” 鹿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实验台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啪——” 试管从大蛇丸的指间滑落,摔在地上,碎成晶莹的残渣。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喜欢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 是谁? 他的喉咙发紧,一股苦涩的情绪从心底蔓延上来,像是毒液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迟早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 鹿丸也长大了啊。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药剂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强迫自己用最平稳的声线问道:“……是谁?” 鹿丸仍然低着头,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对方应该不会喜欢我,至少……不会是对我那种感情。” 大蛇丸的眉头皱得更紧,既心疼,又隐隐松了口气。 “你已经告白了?” 鹿丸摇摇头:“自来也大人说……我可以试着‘勾引’对方看看。” 大蛇丸“啧”了一声,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你不需要学那种猥琐的手段。”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家伙七十岁了才追上纲手,效率低得可笑。” 鹿丸忽然笑了,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大蛇丸:“蛇叔也是这么觉得的?” 大蛇丸微微颔首,目光却不敢与他相接,只是盯着实验台上的药剂瓶,声音低沉:“所以……那个人是谁?” 至少,他要知道什么样的人,鹿丸喜欢。 鹿丸向前走了一步,停在大蛇丸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我考虑过先追一下对方。”他轻声说道,“可是一来觉得麻烦,二来……我确实不会。” 大蛇丸的指尖微微发冷,他忽然转过身,背对着鹿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他不想知道有谁站在鹿丸的身边。 他更不想承认……自己心底那份隐秘的、不该存在的嫉妒。 鹿丸看着大蛇丸的背影,眼神微微黯淡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大蛇丸的腰带,布料在指尖摩挲出细微的声响。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实验室里只剩下药剂瓶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 过了很久,鹿丸才低声开口: “蛇叔……自来也大人说,爱不能等。” 大蛇丸的脊背一僵。 大蛇丸在心里咒骂自来也。 下一秒,他听到鹿丸的声音,轻得像是幻觉,却又清晰得刻骨铭心:“我喜欢你。”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鹿丸已经从他身后轻轻抱了他一下,然后迅速松开,转身跑出了实验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实验室里只剩下大蛇丸一个人,和满室的寂静。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鹿丸的那句话“我喜欢你。”先是喜悦,像是一束光突然照进黑暗,让他几乎眩晕。 然后是惊讶——鹿丸怎么会……? 紧接着,便是无尽的纠结、无奈,和……恐慌。 大蛇丸缓缓抬头,看向实验室角落的镜子。镜中的男人苍白、阴郁,金色的蛇瞳里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比鹿丸大了太多。 哪怕用禁术维持着容颜,岁月的痕迹依旧无法完全抹去。 他的指尖抚上眼角,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纹路,几乎不可察觉,却在此刻刺痛了他的眼睛。 “啪——!” 大蛇丸猛地抬手,打碎了镜子。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顺着苍白的皮肤缓缓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鹿丸还那么年轻,那么干净,而他……早已腐朽。 苦涩与甜蜜在胸腔里交织,像是毒药与蜜糖混在一起,让他既想靠近,又想逃离。 他站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金色的眸子微微颤抖,最终缓缓闭上。 奈良鹿丸。 你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第153章 序幕 雨忍村的天空阴沉得几乎要压下来,厚重的乌云中翻滚着雷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忍者联军的铁蹄踏碎了雨忍村外围的防线,五影率领着各自的精锐部队,如同五把尖刀,直插敌人心脏。 “第一部队,左侧突进!” “第二部队,掩护医疗班!” “第三部队,远程支援!” 奈良鹿丸的声音通过山中一族的秘术,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联军忍者的脑海中。他的思维如同一张精密的大网,覆盖了整个战场,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无比。 纲手一拳轰碎了一个扑来的白绝,黏稠的液体溅在她的脸上,她随手抹去,转头却看见自来也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盯着后方的猪鹿蝶小队。 “喂!自来也!发什么呆?!” 纲手怒吼一声,冲过去一拳砸碎了即将寄生在自来也身上的芦荟白绝,顺便给了他一记暴栗。 “啊痛痛痛!”自来也捂着脑袋,这才回过神来。 纲手皱眉盯着他:“你搞什么?战场上走神,找死吗?” 自来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没事。” 纲手狐疑地打量着他,发现他的黑眼圈重得吓人,整个人像是几天没睡一样。 “啧,真是没出息。”她嫌弃地撇撇嘴,“跟没打过架一样。” 自来也欲哭无泪。 他能说什么?难道要说他昨晚因为鹿丸那句“去找大蛇丸”而失眠一整夜? 难道要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奈良鹿丸到底想对大蛇丸做什么”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 他现在一看见鹿丸,听到他的声音,就不由自主的有鹿丸对大蛇丸一脸娇羞的表白的画面。啊啊啊,不能再想了。幸好传递精神的是山中家,不是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重新投入战斗。 战场后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静静地站在指挥台上,目光沉稳地扫视着整个战局。 他的身旁,大蛇丸一动不动地站着,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缩,视线却始终没有聚焦在前线,而是落在某个遥远的方向。 三代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的计划,就是一直陪我这个老头子守在后场?” 大蛇丸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老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犹豫。 三代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人。” 大蛇丸沉默。 他不是怕打仗。 他是不敢去前线。 不敢见那个人。 不敢见……奈良鹿丸。 三代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变了,大蛇丸。”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缩。 “以前的你,可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大蛇丸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是啊。” 他低声道。 “真是……讽刺。” 与此同时,远离主战场的森林深处。 药师兜狼狈地奔跑着,他的呼吸急促,眼镜早已碎裂,只剩下半边镜片勉强挂在脸上。 “可恶……可恶!” 他不甘心! 明明就差一步!只要他能抵达龙地洞,接受白蛇仙人的传承,他就能获得超越大蛇丸的力量! 然而“唰!” 一道黑影闪过,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他面前,黑色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他。 兜猛地刹住脚步,脸色惨白。 “你……!” “真无聊,兜。” 另一个人从身后传来,佐助缓缓走出阴影,万花筒写轮眼中满是轻蔑。 “大蛇丸知道你背地里这些手脚嘛?” 兜的瞳孔剧烈收缩,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凭什么?凭什么!!!”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手结印,想要拼死一搏—— 然而下一秒,天照的黑炎已经吞噬了他的身体。 在无尽的痛苦中,兜坠入了永恒的黑暗。 ……… 雨忍村中心,带土站在高塔之上,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他的身旁,卡卡西静静地站着,写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看到了吗,卡卡西?”带土的声音低沉而讽刺,“这就是所谓的‘联军’。” 卡卡西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了远处的指挥台方向。 落在了那个站在三代身旁的苍白身影上。 落在了……大蛇丸身上。 而此刻,大蛇丸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金色的蛇瞳微微转动,遥遥对上了卡卡西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雨幕中交汇—— ——又各自移开。 “好多联军,带土能应付过来吗?” “前线很多绝,去不去找鹿丸呢?” 第154章 斑 雨忍村的上空,乌云被一股狂暴的查克拉硬生生撕裂,露出血色的天光。大地震颤,碎石浮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降临的恐怖存在而战栗。 “轰——!” 一道漆黑的影子从地底冲天而起,如魔神般降临战场。 宇智波斑。 他悬浮在半空,长发如焰,轮回眼冰冷地俯瞰着下方的忍者联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呵……这就是现在的忍界?”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真是……令人失望。” 联军中,无数忍者脸色惨白,握紧武器的手微微发抖。 ——这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这种压迫感……简直如同面对天灾! 然而,就在斑准备抬手碾碎这群蝼蚁时,他的身体突然一滞,眉头皱起。 “……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发现地面隐隐浮现出漆黑的符文,如锁链般缠绕着他的身躯,限制着他的行动范围。 “封印术?”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区区这种程度的禁锢,也妄想困住我?” 他猛地爆发查克拉,试图挣脱,然而那些符文只是微微松动,却并未彻底崩碎。 “啧……”斑的眼神阴沉下来,目光扫视战场,最终锁定在联军后方的指挥台上。 奈良鹿丸正站在那里,双手结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维持某种术式。 “原来如此……”斑的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弧度,“是你动了手脚。” 鹿丸的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依旧冷静。 “你的复活仪式……我确实干涉了。”他低声自语,“虽然无法阻止,但至少……能限制你的活动范围。” “鹿丸!”纲手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干得好!五影会牵制斑,你们继续阻止面具人复活十尾!” 鹿丸点头,正要回应—— “唰!” 一道黑影瞬息而至,斑的身影竟强行突破了部分封印,直接逼近指挥台! “蝼蚁……你找死!” 斑的轮回眼冰冷地注视着鹿丸,抬手便是一记恐怖的查克拉冲击! “鹿丸!!” 远处的丁次、井野等人脸色大变,但根本来不及救援。 千钧一发之际—— “潜影蛇手!” 数条巨蛇从地面窜出,交织成盾,硬生生挡下了斑的攻击! 鹿丸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大蛇丸。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鹿丸身前,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斑,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宇智波斑……真是久仰大名。” 斑眯起眼睛:“大蛇丸?呵……你也配挡在我面前?” 大蛇丸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结出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印—— “秽土转生!” “轰!轰!轰!” 三道棺木破土而出,棺盖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身影——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初代大人!!” “二代目!!” “四代目!!”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柱间,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柱间……?!” 柱间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斑身上,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怀念的笑容。 “斑……好久不见。” 斑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很快,他的眼神重新恢复冰冷。 “呵……用这种拙劣的术召唤亡者,大蛇丸,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战局?” 大蛇丸轻笑一声:“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二代目千手扉间已经瞬身而出,双手飞速结印! “水遁·水断波!” 高压水刃如利剑般斩向斑,而四代目波风水门则化作金色闪光,直接袭向斑的后方! 斑冷哼一声,轮回眼转动,瞬间避开攻击,反手一记“轮墓·边狱”轰向水门! 战场瞬间陷入混战! 而此刻,鹿丸仍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大蛇丸。 “……蛇叔。” 大蛇丸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专心指挥,别分心。” 鹿丸的嘴角微微扬起,低声道:“……谢谢。” 大蛇丸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哼……别误会,救你可没有其他的意思。” 鹿丸笑了,没再说什么,而是重新投入战局指挥。 远处,面具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面具下的表情阴沉至极。 “大蛇丸……奈良鹿丸……” 他的目光扫过被限制行动的斑,又看向正在激烈交战的初代、二代和四代,最终冷笑一声。 “计划……稍微有点偏差,但无妨。” 他缓缓抬起手,结出了一个复杂的印。 “十尾的复活……可不会因为这点阻碍而停止!” 大地再次震颤,比之前更加剧烈! 联军众人脸色骤变—— “糟了!他要强行唤醒十尾!” 鹿丸的瞳孔微缩,立刻通过山中一族的秘术传令全军: “所有人!阻止面具人!” 战场,彻底沸腾! 第155章 秽土 大地在震颤,天空被撕裂,漆黑的查克拉如同潮水般从地底喷涌而出。 “吼——!!!” 十尾的嘶吼响彻整个战场,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震得无数忍者耳膜生疼,甚至有人直接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面具人站在十尾头顶,双手结印,冷冷地俯瞰着下方的联军:“没有九尾又如何?十尾的复活……无人能挡!” 鹿丸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紧紧攥着通讯器:“各部队!立刻后撤!不要靠近十尾的查克拉范围!” 然而,就在联军慌乱撤退之际—— “喂!鹿丸!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叫我?!”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流星般砸进战场,激起一片尘土。漩涡鸣人双手叉腰,一脸不满地瞪着鹿丸,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战意。 鹿丸嘴角抽了抽:“……这是纲手大人的主意。” “哈?!”鸣人瞪大眼睛,“纲手婆婆怎么能这样!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白痴。”佐助冷冷地站在一旁,写轮眼扫视着战场,“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鸣人挠了挠头,咧嘴一笑:“也是!那就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战场另一端,纲手一拳轰碎扑来的白绝,瞬身来到鹿丸身旁,抬手就是一拳—— “臭小子!谁让你擅自改动作战计划的?!” 拳头还未落下,一只苍白的手已经稳稳接住了她的手腕。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声音低沉:“纲手,对小孩子动手……可不太合适。” 纲手额头青筋暴起:“大蛇丸!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大蛇丸轻笑一声,并未回应,只是微微侧身,将鹿丸挡在身后。 纲手冷哼一声,收回拳头,瞪向鹿丸:“斑的封印术是你搞的鬼?” 鹿丸点头:“是,虽然无法完全阻止他复活,但至少能限制他的行动范围。” 纲手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叹了口气:“……干得不错。” …… 雨忍村的上空,乌云被狂暴的查克拉撕开一道裂口,血色的光芒洒落战场。忍者联军的喊杀声、忍术爆裂的轰鸣声、十尾苏醒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末日的序曲。 而在战场的边缘,自来也站在一处高耸的岩壁上,目光却始终没有聚焦在前方的激战上。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远处的指挥台——那里,大蛇丸和奈良鹿丸并肩而立。 “……”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的奈良鹿久,心里疯狂念叨: ——我对不起奈良家!我对不起鹿久!大蛇丸这老畜生多大了啊!!!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白发,仿佛这样能缓解内心的崩溃。 鹿久正站在三代身旁,冷静地分析战局,忽然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他转头,正好对上自来也那充满愧疚、纠结、甚至带着一丝“求原谅”的眼神。 “?” 鹿久微微皱眉,总觉得自来也今天怪怪的。 “三代大人。”他低声对身旁的猿飞日斩说道,“自来也大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三代抽了口烟,眯起眼睛看向自来也的方向,果然发现这家伙正神游天外,连战场上飞来的碎石都差点砸到他脸上。 “自来也!”三代通过通讯术式沉声提醒,“集中精神!” 自来也猛地回神,干笑两声:“啊哈哈……抱歉抱歉!” 然而,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往大蛇丸和鹿丸那边瞟。 三代叹了口气,摇头道:“果然,让这家伙打头阵还是不靠谱。” 他拄着金刚如意棒,缓缓走向战场中央,决定亲自出手稳定军心。 战场中央,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正站在宇智波斑面前,双手叉腰,笑得一脸爽朗。 “斑!好久不见啊!” 斑的轮回眼微微眯起,冷哼一声:“柱间,你还是这么令人火大。” 柱间挠了挠头,哈哈一笑:“别这么说嘛!咱们好不容易见面,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斑的嘴角抽了抽:“……你认真的?” 柱间点头,一脸真诚:“当然!你看,咱们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何必再打?不如坐下来聊聊?” 全场寂静。 联军众人:“???” 初代大人!您在说什么啊?!这可是战场啊!!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斑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双手抱胸,冷冷道:“……聊什么?” 柱间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比如……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斑:“……” 众人:“……” 初代火影的粗线条和包容,恐怖如斯! 不远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扶额,一脸嫌弃:“大哥,你能不能有点紧张感?” 柱间回头,爽朗一笑:“扉间!你也来啦!” 扉间冷哼一声,目光扫向战场,最终落在大蛇丸身上,眉头微挑:“秽土转生……改良得不错。” 大蛇丸微微一笑,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敬意:“多谢二代目夸奖。” 扉间点头,随即又皱眉看向四周:“不过,未经许可使用我的禁术,涉及版权问题,战后得好好谈谈。” 大蛇丸:“……” 众人:“……” 二代目,您是不是关注点有点歪?? 而另一边,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正站在鸣人身旁,金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扬起。他的目光温柔而复杂,伸手揉了揉鸣人的脑袋。 “长大了啊,鸣人。” 鸣人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你是老爸……” 水门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三代,眉头微皱:“三代目,关于鸣人的身世……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三代握着烟斗的手微微一僵,干咳一声:“这个……战后再说,战后再说。” 水门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但眼神中的责备显而易见。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等等!四代目是鸣人的父亲?!” “那鸣人岂不是……四代目之子?!” “为什么村里从来没人提过?!” 议论声四起,战场上的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远处,自来也看着这一幕,心情更加复杂了。 还是没忍住,他瞥了一眼大蛇丸,又看了一眼鹿丸,再看了一眼鹿久,最后捂住了脸。“完了完了……” “我当初干嘛要教鹿丸‘勾引’那一套……” “现在好了,他真的去勾引了……勾引的还是大蛇丸!!” 自来也的内心疯狂咆哮,甚至没注意到三代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自来也。”三代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到底在发什么呆?” 自来也猛地抬头,干笑:“啊哈哈……老师,我没发呆,我在思考战术!” 三代眯起眼睛:“是吗?那你告诉我,你刚才盯着大蛇丸和鹿丸看什么?你还怀疑大蛇丸的动机?” 自来也:“……” 是挺怀疑的,不过怀疑他针对的不是木叶。他的表情瞬间僵硬,冷汗“唰”地流了下来。 “那个……我……” 三代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先专注战场吧。” 自来也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是!老师!” 然而,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往鹿丸那边瞟。鹿丸啊鹿丸…… 你可千万别让你爹知道是我教的你啊!! 第156章 直播 战场东侧突然炸开一朵巨型黏土蜘蛛,迪达拉踩着白色大鸟从天而降,黏土飞鸟的翅膀上还挂着被炸飞的联军忍者。蝎站在他身后,绯流琥的尾巴高高翘起,查克拉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艺术就是爆炸!嗯!"迪达拉刚喊完口号,就被蝎一脚踹下鸟背。 "吵死了。"蝎操控着三代风影傀儡,砂铁在空中凝聚成无数尖针,"奈良鹿丸是我的。" 鹿丸正蹲在指挥台测算查克拉流动,闻言抬头,看到漫天砂铁时眼睛微微睁大。他本能要结印,却在瞥见大蛇丸苍白的侧脸时突然勾起嘴角,故意慢了半拍。 "小心!" 大蛇丸的袖口窜出三条巨蛇,一条击碎砂铁,一条缠住蝎的傀儡,第三条直接把鹿丸卷到怀里。蛇鳞冰凉的触感让鹿丸打了个颤,他顺势靠在大蛇丸胸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 "这种时候走神?"大蛇丸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 鹿丸仰头,正好看见大蛇丸绷紧的下颌线:"有蛇叔在啊。" 这句话像某种咒语,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猛地收缩。蝎的绯流琥突然暴起,毒针擦着大蛇丸脸颊飞过,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找死。"大蛇丸的声音骤然降温。 战场西侧,被蝎踹下来的迪达拉揉着屁股爬起来,迎面撞上佐助的草薙剑。更可怕的是,鬼鲛的鲛肌正抵着他后心,而鼬就站在三步之外。 "哟~这不是鼬先生吗?"迪达拉咧嘴一笑,"眼睛怎么没了?嗯?" 鬼鲛的刀柄狠狠砸在他脊椎上:"话多。" 就在两处战场同时陷入激战时,十尾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它甩动的尾巴掀起一块直径十米的巨石,像打保龄球般砸向—— "自来也大人小心!" 提醒来得太迟。巨石精准命中自来也面门,鲜血从鼻孔喷涌而出。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在沙地上犁出二十米长的沟壑。 "自来也!!"纲手的怒吼通过山中秘术响彻战场,"你他妈在干什么?!" 自来也呈大字型躺在坑底,眼前飘着金星。恍惚间,他看到大蛇丸把鹿丸按在怀里的画面开始扭曲、变形——多年写作的职业病让他的大脑自动生成万字小黄文: 蛇尾缠绕着年轻参谋官的腰肢,实验室的灯光忽明忽暗,试管架被撞得叮当作响...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更凄厉的脑补画面,通过山中亥一的感知网络同步直播到每个联军忍者脑海中。正在结印的黄土手一抖,土遁砸在了自家阵营;照美冥的水龙弹拐了个弯浇透了三船;就连斑都停下和柱间的叙旧,轮回眼里写满震撼。 鹿丸整个人僵在大蛇丸怀里,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猛地推开大蛇丸,动作之大差点从蛇阵上摔下去。 "自来也前、前辈你..."鹿丸的嗓音都变调了。 大蛇丸疑惑地挑眉,还没开口,就听见战场另一端传来歇斯底里的呐喊: "奈良鹿丸!跟我走!"蝎操纵着百机傀儡撕开烟雾,"我会对你比大蛇丸强100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联军这边,手鞠的扇子掉在地上;岩隐部队集体石化;云忍们张大的嘴里能塞进雷影的拳头。鬼鲛的刀"咣当"落地,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转动,仿佛这样就能删除刚才的记忆。 最恐怖的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瞟向奈良鹿久。这位总参谋官正慢条斯理地展开军略图,但手中毛笔已经捏成了粉末。 "那个..."鸣人弱弱举手,"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打十尾..." "轰——!" 回答他的是蝎的傀儡大军与大蛇丸的万蛇罗之阵对撞的巨响。两条查克拉线同时缠住鹿丸手腕,一边是蝎的绯流琥,一边是大蛇丸的草薙剑。 "放手。" "该放手的是你。" 鹿丸被扯得一个踉跄,突然笑了。他看向不远处正在疯狂用头撞岩石的自来也,又看看面色阴沉的父亲,最后目光落在大蛇丸渗血的指节上。 "真是..."他轻声说,"麻烦死了。" 下一秒,鹿丸突然主动扑向大蛇丸。这个动作太出其不意,连蝎都愣住了。借着这个空档,鹿丸袖中滑出苦无割断查克拉线,同时用只有大蛇丸能听见的声音说: "蛇叔,配合我。" 大蛇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怀里一紧。战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某个叫秋道丁次的柔弱忍者直接晕了过去被旁边一脸奸笑的某黄毛女忍者接住。 这个抱时间不长,但效果拔群。蝎的傀儡集体僵住,迪达拉黏土鸟掉进鬼鲛怀里,连十尾都好奇地凑过来一只眼睛。 "你..."大蛇丸的蛇瞳缩成细线。 鹿丸已经退开两步,转头对蝎露出歉意的笑:"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像按下某个开关,整个战场突然活了过来。纲手一拳打碎身旁的岩石:"老娘受够了!——" 但已经没人听得见了。因为蝎的傀儡军团突然调转方向扑向十尾,迪达拉一边往天上扔黏土炸弹一边哭喊:"艺术不需要爱情!嗯!";鬼鲛拖着鲛肌追打自来也:"都怪你的脑内小剧场!";佐助和鼬难得默契地同时结印,用豪火球烧掉了附近所有可能记录刚才画面的摄像机蜗牛。 在这片混乱中,大蛇丸轻轻舔掉唇上沾染的血迹,看向正在重新部署战线的鹿丸。年轻的军师似有所感,回头对他眨了眨眼。 "战后算账。"大蛇丸用口型说。 鹿丸笑着点头,转身时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在他身后,鹿久终于折断了第三支毛笔,山中和秋道家集中火力把秘术用在了阻拦鹿久从指挥部直接冲到一线上,而某个白毛作家正被纲手倒栽葱插进地里,自来也举起来了一只手。 “大…大蛇丸…你个老出生…” 第157章 面具 十尾的嘶吼震彻云霄,战场上的混乱却因一个人的出现而骤然停滞。 宇智波带土站在十尾头顶,猩红的写轮眼冷冷扫过下方的闹剧——奈良鹿丸和大蛇丸的荒唐戏码、蝎歇斯底里的宣言、自来也那令人作呕的脑补画面……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真是……无聊透顶。” 他缓缓抬手,十尾的查克拉骤然暴动,十条尾巴如天柱般砸向地面! “轰——!!!” 大地崩裂,联军阵型瞬间被冲散。 “所有人!重整队形!”雷影怒吼着,周身雷遁查克拉狂暴涌动。 “医疗班!后撤!”纲手一拳轰碎袭来的碎石,厉声指挥。 混乱中,鹿丸的思维却异常清晰。他通过山中秘术迅速连接上初代火影的频道,声音冷静而急促: “初代大人,请将斑带离主战场——越远越好。” 千手柱间正和斑叙旧到“当年我们在南贺川打水漂”的温馨桥段,闻言一愣,随即爽朗大笑:“好主意!” 他一把抓住斑的手腕:“斑!我们换个地方打!” 斑皱眉:“哈?” 没等他反应过来,柱间已经拽着他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斑恼怒的余音:“柱间!你又擅自决定——!” 战场压力骤减。 五影迅速集结,七班——鸣人、佐助、小樱——站在最前方,直面十尾。 自来也擦掉鼻血,目光锁定面具人:“接下来轮到你了。” 面具人—冷笑一声:“就凭你?” 战斗在瞬间爆发。 自来也双手飞速结印:“仙法·毛针千本!” 密集的毛发如暴雨般射向带土,却在接触的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没用的。”带土的声音冰冷,“你的攻击,永远碰不到我。” 自来也咬牙,突然改变策略,通灵出深作、志麻两位仙人:“幻术·蛤蟆临唱!” 悠扬的蛙鸣在战场回荡,带土的身形微微一滞——但仅仅半秒,他的写轮眼便破解了幻术。 “太慢了。” 带土瞬间出现在自来也身后,手中黑棒直刺后心! “砰!” 三代火影的金刚如意棒及时格挡,火花四溅。 “老头子……”自来也喘息着。 三代目光凝重:“这家伙的能力很棘手。” 带土缓缓后退,站在十尾头顶俯视众人:“挣扎吧,蝼蚁们。” 就在这时,鸣人突然大喊:“佐助!现在!” 佐助的永恒万花筒骤然旋转,天照黑炎在带土身上燃起! 带土闷哼一声,却依旧冷笑:“没用的。” 他的身体虚化,黑炎落空。 但这一瞬的破绽,被自来也抓住了。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耀眼的蓝色查克拉球直轰带土面门,面具在剧烈的冲击下—— “咔嚓!” 碎裂了。 碎片纷飞,露出一张让所有人震惊的脸。 “……宇智波带土?” 三代的声音微微发颤。 战场一片死寂。 上忍们迅速向年轻忍者解释: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的同期队友。” “神无毗桥任务中牺牲的英雄……” “为什么他会……” 带土冷冷注视着众人,右眼的写轮眼,左眼的轮回眼,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三代上前一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卡卡西在哪里?” 带土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他?” “在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十尾的嘶吼声中,鸣人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指着带土身后:“喂,你说的‘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该不会是指你背后吧?” 带土瞳孔骤缩,猛地转身—— 银发上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面罩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平静如水。 “卡卡西……?!” 带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身体已经虚弱到那个程度还没有痊愈的卡卡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拉了下护额,遮住了左眼的写轮眼——那只带土送给他的眼睛。 “你选择这时候出来……”带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是还想为了这个虚假的世界,对抗我吗?” 卡卡西沉默着,目光扫过战场——鸣人、佐助、小樱期待的眼神;鹿丸微微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大蛇丸若有所思的金色竖瞳;以及……四代目波风水门震惊的脸。 他没有走向带土,而是迈步,站到了鸣人身旁。 “卡卡西老师!!”七班和十班同时欢呼起来,仿佛卡卡西的出现已经让胜利的天平倾斜。 带土的呼吸一滞,随即,眼中的光芒彻底冷了下去。 “呵……好,很好。” 他的查克拉骤然暴动,十尾的躯体随之扭曲,无数木遁尖刺从地底窜出,直逼卡卡西! “小心!” 鸣人瞬间进入九尾模式,金色查克拉外衣包裹全身,一拳轰碎袭来的木刺。佐助的须佐能乎弓箭拉满,一箭射向带土,却被神威轻松化解。 “没用的。”带土冷笑,“你们的攻击,永远碰不到我。”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突然瞬身而至,飞雷神苦无在指尖旋转。他的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带土,轻声问道:“当年在九尾之乱时……那个面具人,是你吗?” 带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是又怎样?” 水门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坚定起来:“为什么?” “为什么?”带土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声音陡然提高,“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就是错误的!因为所谓的羁绊……最终只会带来痛苦!” 鸣人忍不住插嘴:“你放屁!羁绊才是最重要的!” 带土的目光扫向鸣人,写轮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吊车尾,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鸣人握紧拳头,九尾查克拉熊熊燃烧,“但我知道,伤害同伴的人——绝对不是什么英雄!” “英雄?”带土像是被刺痛了,声音陡然尖锐,“卡卡西,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学生在替你讨公道呢。” 卡卡西依旧沉默,但眼神已经动摇。 第158章 比心 战场上的烟尘尚未散尽,鸣人双手结印,周身金色查克拉如火焰般燃烧。 “九喇嘛!帮我!” 九尾的虚影在鸣人身后凝聚,巨大的狐狸耳朵抖了抖,猩红的兽瞳扫视战场,最终锁定在宇智波带土身上。 “哼,又是这个麻烦的小鬼。”九尾龇了龇牙,鼻子却突然抽动了两下,“……嗯?” 它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在带土和卡卡西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嗅到了什么有趣的味道。 “喂,鸣人。”九尾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锋利的獠牙,“看好了,老夫只示范一次。”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九尾已经猛地抬起巨爪,查克拉凝聚成恐怖的冲击波,直轰向带土! “散开!”雷影大吼一声,联军忍者迅速后撤。给九尾化的鸣人留下了个真空的圈。 带土眼神一凛,轮回眼微微转动,神威的漩涡在身前展开,准备吸收这记攻击—— 然而,九尾的爪子却在半空中突然拐了个弯。 “唰!” 它一把捞起站在后方的卡卡西,像丢沙包一样,猛地朝带土甩了过去! 卡卡西:“……???” 带土:“!!!” 银发上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面罩被风吹得微微掀起,露出的半张脸上写满了茫然。 带土原本握紧苦无的手下意识松开,黑棒“咣当”掉在地上。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双臂张开,稳稳接住了飞来的卡卡西—— 然后,神威发动。 “嗖!” 两人一起消失在漩涡中。 战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风卷着沙尘从众人头顶飘过,几只乌鸦“嘎嘎”叫着飞过天空,仿佛在嘲笑这荒谬的一幕。 鹿丸慢悠悠地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句:“这下好了,真的是情侣空间了。” 小樱原本正焦急地往前冲,听到这话猛地刹住脚步,拳头还举在半空。她缓缓转头,看向鹿丸,又看向身旁的井野。 两人对视一眼。 沉默。 然后—— “……” “……” 她们什么也没说,但眼神交流间仿佛完成了某种信息量巨大的加密通话。 佐助的永恒万花筒微微转动,面无表情地评价:“无聊。” 鸣人挠了挠头,九尾查克拉还裹在身上,一脸困惑:“九喇嘛!你干嘛把卡卡西老师扔过去啊?!” 九尾趴在他意识空间里,尾巴悠闲地甩了甩:“老夫只是觉得……那两个人需要单独谈谈。” “哈?!”鸣人瞪大眼睛,“可带土是敌人啊!” 九尾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小子,你太年轻了。” 另一边,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有趣……” 自来也刚从土里把自己拔出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等等!卡卡西怎么也进去了?!我们已经有一个鹿丸了啊!!” 纲手一拳砸在他头上:“闭嘴!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雷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所以……我们现在打还是不打?” 照美冥扶额:“十尾还在那边发呆呢……” 果然,十尾歪着脑袋,十只眼睛困惑地眨巴着,似乎也在思考“主人突然带着敌方上忍私奔了该怎么办”这个哲学问题。 ……情侣空间…… 灰暗的光线映照着堆积如山的忍具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沉寂。 带土和卡卡西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终,带土冷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怎么?在想着怎么逃出去,回到你的好弟子身边?" 卡卡西抬眸,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他:"鸣人是我的学生,我不能不管他。" "呵,学生……"带土的嗓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总是这样,卡卡西。永远有新的羁绊,新的责任,新的……可以抛下我的理由。" 卡卡西微微一怔:"我从未抛下过你。" "是吗?"带土猛地逼近,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那神无毗桥之后,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当上老师,为什么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卡卡西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带土,我也想念琳。"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带土的胸口。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嘶哑,"如果不是你——" "如果我没有杀死琳,如果我没有让你失望,如果我能更早发现你还活着……"卡卡西打断他,"带土,这些'如果'我都想过无数次。但十尾的幻境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一个虚假的琳,一个被篡改的世界?" 带土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的万花筒图案扭曲了一瞬:"你懂什么?!在那个世界里,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包括你吗?"卡卡西突然问道,"在那个世界里……你会让自己得到幸福吗?" 带土僵住了。 卡卡西向前一步,伸手想触碰他的肩膀,却被带土猛地躲开。 "别碰我!"带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总是这样……用温柔的话麻痹别人,然后再一次背叛。" "我没有背叛过你。" "那你现在站在哪一边?!"带土突然暴怒,一把抓住卡卡西的衣领,"木叶?鸣人?还是这个该死的、充满谎言的世界?!" 卡卡西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站在……希望你能回头的一边。" 带土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他猛地推开卡卡西,双手迅速结印—— "既然说不通,那就用实力让你明白!" 卡卡西迅速后撤,摆出防御姿态。然而带土却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配合自己结印。 "你——" "借你一只手。"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卡卡西皱眉,但虚弱的状态让他无法挣脱。两人的手指交叠,带土刻意放慢了结印速度—— 子-卯-戌-午-巳 卡卡西专注地跟着他的动作,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手势组合在忍者手语中代表着—— L-O-V-E 带土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期待着卡卡西眼里哪怕一丝的触动。但卡卡西只是机械地完成结印,眼中全是戒备。 "……果然。"带土松开手,眼中的光芒彻底冷了下去,"你根本不在乎。" 卡卡西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第159章 掏心 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带土站在原地,破碎的面具下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卡卡西没有看出他的心意——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剜着他的心脏。 果然……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有斑留下的咒印,像一条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毁灭第一步……先摆脱斑的控制。 带土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回到卡卡西身上。银发上忍正警惕地看着他,那只漆黑的右眼里满是戒备。 带土突然笑了,笑声低哑而危险:"卡卡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卡卡西皱眉:"什么?" "模拟战。"带土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就像小时候那样。"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缩。 "规则很简单。"带土的手中凝聚出一根漆黑的棒子,"你杀我一次,或者……我杀你一次。" 卡卡西的呼吸一滞,脑海中突然闪过鹿丸临行前贴着他偷偷说的话。"小心,带土可能会让你'掏心'。" 当时他还以为鹿丸在开玩笑。 现在他明白了。 "……好。"卡卡西轻声应道,手指缓缓摸向忍具包。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就像多年前在木叶训练场上那样。 带土的脑海里全是过去的画面—— 卡卡西在阳光下打哈欠的样子。 卡卡西被他拽着迟到时无奈的表情。 卡卡西在慰灵碑前放花的背影。 而卡卡西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绝对不能真的捅穿带土的心脏!" 黑棒与苦无在空气中交错—— "噗嗤!" 带土的黑棒故意偏了方向,只刺入卡卡西的肩膀。 而卡卡西的苦无却在最后一刻调转方向,他的手紧紧包裹着苦无尾部,将锋利的刃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你——!"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 苦无刺入血肉的声音。 鲜血喷溅在带土脸上的温热触感。 卡卡西缓缓下滑的身体。"咳……" 卡卡西的嘴角溢出血沫,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手指却固执地抚上带土的脸,轻轻擦去溅上的血迹。 "带土……"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无数次……梦到琳死的那天……" 带土的呼吸停滞了。 "每次……我都希望……死的是我自己……" 卡卡西的手指渐渐无力,但他还是挣扎着摘下了面罩,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而且……"他的指尖最后碰了碰带土的眼角。 "你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了……" 手臂垂落。卡卡西的眼睛缓缓闭上。 带土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卡卡西……要死了?因为……他? 这个认知像雷霆般劈进他的意识,所有的恨意、愤怒、偏执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不……不……" 带土颤抖着抱起卡卡西,手掌慌乱地按住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你不能死……我不允许……"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万花筒中的大风车疯狂旋转,一行行血泪流了出来。 "对了……轮回天生……" 带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正要结印,却突然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 带土:"……?" 卡卡西的伤口处,肉眼可见的肉芽开始蠕动,细胞以惊人的速度再生。 带土的表情从绝望到震惊再到恼怒,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近乎崩溃的情绪上。 "你……"他的声音咬牙切齿,"你算计我?" 卡卡西虚弱地睁开一只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彼此……彼此……" 带土突然紧紧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你要是敢再这样……"他的声音闷在卡卡西的肩窝,"我就真的毁灭世界。" 卡卡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知道了……" 停顿片刻,他又小声补充:"不过鹿丸说得对,你果然心里有我……" 带土猛地抬头:"奈良鹿丸?!" 卡卡西无辜地眨眨眼。 带土的表情阴沉得可怕:"出去后第一个杀了他。" "不行。"卡卡西按住他的手,"他是大蛇丸的人。" 带土:"……" ……情侣空间外面…… 鹿丸突然打了个寒颤:"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神威空间里惦记我?" 大蛇丸默默靠近,金色竖瞳微微眯起:"呵……" 众人还在面面相觑嘀嘀咕咕,十尾没有主人的召唤,停下了攻击。 “啊啊啊啊!”鸣人大叫“卡卡西老师什么时候出来啊!” 鹿丸看了看怀表,淡定道:“按照常规发展,他们至少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完成深入交流。” 小樱&井野:“……” 佐助:“啧。” 鸣人:“所以我们先打十尾?” 就在联军准备重新集结时,神威的漩涡再次展开。带土黑着脸走出来,身后跟着衣冠略显不整的卡卡西一瘸一拐的。 鹿丸的烟“啪嗒”掉在地上:“……这么快?” 第160章 木叶友情 神威空间的漩涡缓缓扭曲,带土和卡卡西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战场上。 与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带土的神色明显平静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而卡卡西则略显虚弱,脚步踉跄了一下—— 带土瞬间闪身,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 "......谢谢。"卡卡西低声道。 带土别过脸:"......少废话。"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联军阵营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神威空间的漩涡还未完全消散,战场上已经炸开了锅。九喇嘛趴在鸣人意识空间里,九条尾巴得意地摇晃:"看吧小鬼,老夫就说他们需要单独谈谈!" 鸣人眨了眨湛蓝的眼睛,突然灿烂一笑:"啊!九喇叭好厉害!看来带土大叔和卡卡西老师是和好了吗?他们看起来像是很好的朋友耶!" "砰!" 小樱一拳砸在鸣人后脑勺上,金发少年顿时抱头蹲下:"痛痛痛!小樱你为什么打我啊!" 小樱咬牙切齿:"白痴!" 鸣人委屈地抬头,不服气地指着佐助:"我和佐助也是这么好的朋友啊!我们比带土和卡卡西还要好!" "唰——" 整个战场瞬间投来无数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又出来一对......"不知是谁小声嘀咕。 佐助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猛地别过脸:"......白痴吊车尾。" "诶?佐助你骂我干嘛!"鸣人跳起来,"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佐助:"......" 其他村子的忍者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木叶的友情......都这么激烈的吗?" "听说他们还有个'挚友之村'的别称......" "难怪当年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 照美冥掩唇轻笑:"真是......热情的村子呢。" 大野木飘在半空,一脸嫌弃:"现在的年轻人......" 雷影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木叶的忍者......都是这种画风吗?" 纲手一拳砸碎身旁的岩石,怒吼响彻战场:"老娘要退位!!!" 三代火影拄着金刚如意棒,老脸通红地咳嗽两声:"咳咳......年轻真好啊......" 就在这混乱之际—— "轰!!!" 一道恐怖的查克拉突然从天而降,整个战场的地面瞬间龟裂。 宇智波斑傲然立于巨石之上,长发在查克拉的气流中狂舞,轮回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怒火。 "带土......"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竟敢解除我的咒印?" 带土缓缓抬头,写轮眼中同样燃起战意:"斑......" 卡卡西下意识要上前,却被带土一把拽到身后:"别碍事。" 鸣人兴奋地撸起袖子:"要二对二吗?佐助!我们上!" 佐助:"......谁要和你组队。" 鸣人还在不依不饶地缠着佐助:"我们明明比他们更要好!你看我带土大叔都扶卡卡西老师了!"说着就要去搂佐助的肩膀。 佐助一个瞬身躲开,须佐能乎的骨架瞬间展开:"吊车尾!看清楚场合!" "哇!佐助你须佐能乎的颜色真好看!" 照美冥不知何时凑到了手鞠身边,笑盈盈地问:"你们风影不管管?" 手鞠看着正在和勘九郎抢傀儡零件的我爱罗,扶额道:"...他现在心情很好,别打扰他。" 黄土悄悄问黑土:"闺女,木叶一直这样吗?" 黑土数着手指:"上次五影会谈时更精彩,听说火影办公室的墙..." "黑土!"大野木一记尘遁警告。 战场中央,斑的轮回眼微微转动,看着带土护住卡卡西的姿势,突然嗤笑一声:"有意思。看来你选择了最愚蠢的道路。" 带土握紧手中的焰团扇:"斑,你根本不懂..." "我确实不懂。"斑的查克拉猛然爆发,"但我知道,叛徒的下场只有一个——" 柱间突然从天而降,木遁形成的巨手稳稳接住斑的攻击:"马达拉!等等!" "哈西辣妈!你又来碍事!"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看带土和卡卡西都..." "闭嘴!" 就在两位传说忍者又要开始"友好交流"时,十尾突然发出凄厉的哀嚎。众人回头,发现鹿丸不知何时已经带着井野、丁次绕到后方,影子模仿术配合心转身之术,竟然暂时控制住了十尾的行动。 "鹿丸君干得漂亮!"小樱激动地喊道。 鸣人目瞪口呆:"原来还能这样?" 佐助冷哼一声:"所以我说你是吊车尾。" 带土看着这一幕,突然转头对卡卡西说:"...你们都这么乱来吗?" 卡卡西拉下面罩,露出一个疲惫而骄傲的微笑:"这就是我的学生们啊。" 斑的脸色越来越黑,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要先清理杂鱼了。" 柱间立刻警觉:"马达拉!你的对手是我!" "烦死了!"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混战,但这次,空气中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雷影一边战斗一边偷瞄奇拉比和佐助的配合,大野木时不时看向自己孙女和迪达拉的"艺术组合",就连照美冥都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找个木叶忍者联姻。 只有纲手,一拳打飞某个白绝后,对着天空怒吼:"静音!回去就起草退位文书!" 静音抱着小猪弱弱道:"可是纲手大人,您已经是第五次..." "这次是真的!" 第161章 芦荟 战场上的查克拉风暴席卷一切,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的对决撼动天地。十尾的嘶吼声中,联军忍者艰难维持着阵型,而就在这混乱的间隙—— 奈良鹿丸眯起眼睛,目光锁定在战场边缘那道鬼鬼祟祟的白色身影上。 "丁次,九点钟方向。"他低声道,"那家伙想溜。" 秋道丁次嚼着薯片,顺着鹿丸的视线看去——半截白绝正试图钻入地底,芦荟状的叶片在沙地上若隐若现。 "了解!"丁次瞬间进入倍化术状态,"肉弹战车!" 巨大的球形身躯轰然碾过战场,白绝刚冒头就被撞飞出去。与此同时,数道查克拉线突然从侧面袭来,精准地缠住了白绝的四肢。 "......蝎?"鹿丸挑眉。 赤砂之蝎操控着傀儡缓缓走来,绯流琥的尾巴危险地晃动着:"别误会,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 被束缚的白绝剧烈挣扎起来:"蝎!你竟敢背叛我们!" 蝎冷笑一声,查克拉线猛地收紧:"我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同伴。" 鹿丸迅速结印,仙术查克拉化作漆黑的影子束缚术,层层缠绕上白绝的身体:"仙法·黑棺之缚!" "啊啊啊!放开我!"白绝的叫声尖锐刺耳,"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 鹿丸充耳不闻,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大蛇丸:"这家伙能彻底消除吗?"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慢条斯理地走来:"目前还没有确定的方法......不过作为实验素材,倒是再合适不过。" 蝎突然插话:"我可以提供砂隐的封印术协助。" 大蛇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需要。" 蝎不慌不忙地看向鹿丸,绯流琥的面具下传出低沉的笑声:"鹿丸,你觉得呢?" 鹿丸摸了摸下巴,突然勾起嘴角:"合作研究也不是不行......" 大蛇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蛇类的竖瞳死死盯着蝎。而蝎则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来日方长。"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那个......"丁次弱弱举手,"我们是不是该先处理这个......"他指了指被五花大绑还在骂骂咧咧的白绝。 鹿丸叹了口气:"先交给总部吧。" 蝎迅速收起傀儡,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大蛇丸一眼:"看来我们的'合作'要延期了。" 大蛇丸冷笑一声,袖中窜出的白蛇瞬间吞掉了白绝的一截手臂作为样本:"别太自信了,赤砂之蝎。" 一滴冷汗顺着鹿丸额头滑下。就在这时,一只砂隐特制的傀儡蜘蛛突然爬到他脚边,蝎的声音从中传出:"考虑好了吗?关于合作研究的事。" 大蛇丸的袖口突然窜出三条白蛇。 "等等!这里是战场!"鹿丸连忙打圆场,却在看到蝎通过傀儡递来的砂隐机密卷轴时眼睛一亮,"不过这个封印术确实..." "鹿丸。"奈良鹿久气喘吁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你在做什么?" 鹿丸手中的卷轴"啪"地掉在地上,露出扉页上《砂隐禁术大全》的字样。父子二人对视三秒,鹿久缓缓举起手中的军扇。 "老爸您听我解释!这是战术需要!" 第162章 笼中鸟 十尾的嘶吼震碎了方圆百里的云层,它头顶的巨眼骤然睁开,刺目的红光如血月般笼罩战场。当那道足以撕裂空间的尾兽玉射向鸣人时,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柔步双狮拳!" 雏田的白眼周围青筋暴起,她以从未有过的敏捷挡在鸣人身前,湛蓝的查克拉化作咆哮的狮首。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足以抵挡十尾的全力一击。 "八卦掌·回天!" 宁次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他旋转的身体带起查克拉的绝对防御。就在回天即将与尾兽玉碰撞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飞来—— "砰!" 被鹿久追杀的鹿丸一脚踹在佐助背上,硬是把人踢进了战局。佐助的永恒万花筒猛地收缩,须佐能乎的肋骨瞬间展开。 "混账...!" 紫黑色的查克拉与尾兽玉相撞,爆炸的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的地面整个掀起。当烟尘散去时,众人看到的是—— 宁次单膝跪地,回天的屏障被撕裂了大半,白衣染血;佐助的须佐能乎碎了一臂,正恶狠狠地瞪着鹿丸;雏田颤抖地抱着昏迷的鸣人,白眼死死盯着宁次额头上那个泛着青光的咒印。 "笼中鸟..."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没有这个缺陷..." 整个木叶阵营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日向分家的忍者们不约而同地摸了摸额头,宗家的长老们则面色铁青。 鹿久手中的军扇"咔嚓"一声折断:"奈良鹿丸!你给我解释清楚!" 鹿丸灵活地躲过父亲的追击,边跑边喊:"战术需要!佐助的须佐能弥补回天3.7度的防御死角!这是最优解!" "你拿宇智波当盾牌?!" "他自己也同意的!" 佐助:"......"(并没有) 战场另一端,带土看着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你们木叶...一直这么热闹?" 卡卡西默默拉下面罩遮住发烫的脸:"......我现在叛逃还来得及吗?" 斑的轮回眼微微转动,突然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就是你们守护的木叶?连自己人都算计的村子?" "你懂什么!"宁次突然抬头,额头的咒印竟开始龟裂,"这就是我们的...忍道!" 随着"咔"的一声轻响,笼中鸟的咒印碎了一角。日向族长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 雏田的眼中突然燃起从未有过的决意:"父亲大人...我以日向家继承人的身份宣布——" 她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即刻起,废除笼中鸟之印!" 全场哗然。宗家长老们集体暴怒:"日向雏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回答他们的是宁次突然暴起的六十四掌,以及佐助冷冷的一句:"吵死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花火不知何时出现在父亲身后,柔拳精准地击中了他的穴道:"姐姐说得对。" 日足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个女儿:"你们..." "抱歉,父亲。"雏田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但我不能再看着家人互相伤害了。" 就在这混乱之际,十尾突然发出痛苦的嚎叫。众人回头,发现带土和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其背后,神威配合雷切,硬生生撕开了十尾的防御。 "看来..."带土微微喘息,"我们被抢风头了?" 卡卡西轻笑:"习惯就好。" 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你们这些蝼蚁..." 柱间突然从天而降,一记木遁将斑拍进地里:"马达拉!看这边!" 整个战场呈现出荒诞又热血的画面——日向家的内乱,奈良父子的追逐,宇智波兄弟的别扭配合,还有在废墟中举行即任仪式的雏田... 鹿丸趁机溜到蝎身边:"现在有兴趣合作研究咒印破解法了吗?" 蝎看着日向家的闹剧,傀儡面具下传出低笑:"比我想象的有趣。"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危险地眯起:"鹿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鹿丸背后一凉,突然被影子模仿术定住。鹿久拎着折断的军扇缓缓走来:"臭小子,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与此同时,医疗帐篷里—— 鸣人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哭红眼的雏田,下意识道:"诶?我是不是又错过什么了?" 小樱一拳砸碎旁边的岩石:"男生都是白痴!" 第163章 死 战场中央,十尾的嘶吼震彻云霄,庞大的查克拉扭曲了空间,连天空都被染成了不祥的血红色。 鸣人浑身沐浴着金色的九尾查克拉,站在最前方,身旁是双手插兜、一脸酷样的佐助,以及唯一还保持理智的小樱。三人直面十尾,气势丝毫不退。 "喂,佐助,"鸣人咧嘴一笑,"这次可别拖后腿啊!" 佐助冷哼一声:"吊车尾的废话还是这么多。" 小樱捏紧拳头,额角冒出青筋:"你们两个——现在是耍帅的时候吗?!" 就在这时,宇智波斑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他站在十尾头顶,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十尾的查克拉正在疯狂暴走,甚至开始反噬他的控制! "怎么回事......"斑咬牙,试图用轮回眼压制,却发现十尾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苏醒。 鹿丸的声音突然通过山中一族的秘术传遍整个战场—— "各位,听好了!十尾和芦荟白绝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创造什么新世界——它们只是想复活大筒木辉夜!" 丁次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问:"鹿丸,你怎么知道的?" 鹿丸淡定回答:"哦,刚刚我抓了那只芦荟,稍微'问'了问。" 众人:"......" 带土和斑同时转头看向鹿丸,眼神震惊。 "你说什么?"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复活......辉夜?" 鹿丸点头:"没错,所谓的'无限月读',不过是辉夜复活的仪式。你们被利用了。" 斑的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轮回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不可能......" 带土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冷笑一声:"呵......所以,连'新世界'都是假的?" 卡卡西走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土......" 带土没有看他,只是低声道:"卡卡西,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对吧?" 卡卡西点头:"嗯。" 带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那以后,我们一起去给琳上坟吧。" 卡卡西一愣,随即眼中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好。" 带土表面上依旧冷峻,但内心已经狂喜——"赢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和卡卡西一起扫墓了!" 佐助在一旁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吐出两个字:"......虚伪。" 带土:"......" 卡卡西:"......" 然而,就在众人因真相而震惊时,十尾的暴走已经达到顶峰!它仰天嘶吼,口中的尾兽玉疯狂凝聚,目标直指—— 后方的医疗部队! 那里有猪鹿蝶三家的家主、无数医疗忍者,以及重伤员! "糟了!"鹿丸瞳孔骤缩,立刻通过秘术传令,"所有人!立刻撤离!" 但已经来不及了——尾兽玉的速度太快,范围太大,根本避无可避! 秋道丁座、奈良鹿久、山中亥一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决定。 "丁次!以后要好好吃饭!" "鹿丸......别太勉强自己。" "井野,爸爸以你为傲。" 三人的查克拉同时爆发,准备以生命为代价施展最后的秘术,为后方争取哪怕一秒的时间! 尾兽玉的光芒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巨大的白蛇突然从地底窜出,硬生生挡在了尾兽玉前方! "大蛇丸?!"纲手震惊地看向远处。 大蛇丸站在战场边缘,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脸色罕见地凝重。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骤然剧变—— 因为原本站在他身旁的鹿丸,消失了。 "唰——!" 一道黑影闪现,鹿丸竟以肉身挡在了尾兽玉与猪鹿蝶三家之间! "鹿丸!!"大蛇丸的声音几乎撕裂。 鹿丸双手结印,仙术查克拉疯狂涌动,漆黑的影子如屏障般展开—— "仙法·影缚之盾!" 尾兽玉与影盾相撞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第164章 失控 蝎的查克拉线刚刚触及鹿丸的衣角,就被一道白影狠狠抽飞! "滚开!"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收缩成针尖状,袖中窜出的白蛇将蝎的傀儡瞬间绞碎。他一把接住坠落的鹿丸,手臂因用力过猛而颤抖。 鹿丸身上的银色图腾泛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大蛇丸亲手刻下的同生共死契约咒印,此刻正随着主人的生命力流逝而忽明忽暗。他的呼吸几乎微不可察,唇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大蛇丸的衣襟。 "鹿丸——!!" 井野和丁次的哭喊声撕心裂肺。猪鹿蝶三家的家主瞬间赶到,秋道丁座庞大的身躯挡在前方,山中亥一的精神力疯狂扫描鹿丸的状态,而奈良鹿久——这位向来冷静的军师父亲,此刻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大蛇丸......"鹿久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救他。" 大蛇丸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已经按在鹿丸心口,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混合着诡异的蛇类再生术式灌入少年体内。纲手随后赶到,百豪之术的光辉与蛇系医疗忍术交织成网,却仍无法阻止银色咒印的黯淡。 纲手瞥见那个图腾的疯狂流失,瞳孔骤缩,"你疯了?!" 蝎的傀儡手臂重新组装完成,沉默地加入治疗。三忍之一的纲手、砂隐的天才傀儡师、以及......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的大蛇丸,此刻竟以最荒谬的组合跪坐在血泊中,共同抢救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故意的......"大蛇丸突然嘶声道,指尖抚过鹿丸脖颈处隐藏的另一个微型术式,"白蛇仙人的保命契约......他早就把主从关系逆转了......" 纲手这才发现,鹿丸体内流淌的不仅是查克拉,还有一缕来自龙地洞的自然能量。这股力量正强行吊住他最后一口气,确保即便宿主死亡,契约反噬也不会波及大蛇丸。 "这个小混蛋......"大蛇丸的嗓音扭曲得不像人类,"什么时候......" 记忆碎片突然闪现——三个月前鹿丸主动要求学习仙术;两周前他"不小心"打翻的药剂恰好是契约逆转的关键材料;甚至昨天夜里,少年还笑着问"蛇叔怕不怕被我连累"...... 一切都有预谋。 "你以为这样很聪明?"大蛇丸猛地攥紧鹿丸的衣领,蛇瞳里翻涌着从未示人的暴怒与恐惧,"我要的是活着的奈良鹿丸!不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战场另一端,鸣人九尾化的爪子已经撕开十尾的表皮,却突然回头:"佐助!鹿丸他——" "专心!"自来也的乱狮子发将两人拽回战局,"别让那小子的牺牲白费!" 佐助的轮回眼瞥见医疗区的一幕,须佐能乎的弓箭突然转向十尾核心:"吊车尾的,速战速决!" "佐助!上了!为鹿丸报仇!" 鸣人浑身沐浴着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仙人模式的纹路在脸上浮现。他双手一合,庞大的自然能量在掌心汇聚,化作一颗巨大的螺旋手里剑! "仙法·超尾兽螺旋手里剑!" 螺旋手里剑撕裂雨幕,直轰十尾的头部!与此同时,佐助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猛然转动,紫色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 "天照·加具土命!" 螺旋手里剑与黑炎同时命中十尾的头部,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雨水瞬间蒸发!十尾发出凄厉的嘶吼,头部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但很快,它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啧,再生能力太强了!"鸣人咬牙。 佐助冷冷道:"别停,继续攻击!" "两个小子,别太莽撞了!" 自来也跃至高空,双手结印,脸颊上的仙人纹路愈发明显。深作与志麻两大仙人分别站在他的肩膀上,自然能量疯狂汇聚! "仙法·五右卫门!" 火遁、风遁、油遁的三重组合忍术化作滔天火海,瞬间吞噬了十尾的右半身!十尾的皮肤被烧得焦黑,但它猛地甩动尾巴,掀起巨浪般的查克拉冲击,直逼自来也! "神威!" 带土的身影突然闪现,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发动,十尾的攻击被瞬间吸入异空间! "哼,总算有点用处。"佐助瞥了一眼带土。 带土冷笑:"小鬼,别太得意了。" "带土,掩护我!" 卡卡西的身影如闪电般穿梭在战场,写轮眼死死锁定十尾的核心。他的右手雷光闪烁,千鸟的嘶鸣划破雨夜! "雷切·锐枪!" 雷遁查克拉化作长枪,直刺十尾的胸口!然而,十尾的查克拉外衣太过坚硬,雷切仅仅刺入数寸就被弹开! "不行,破不了防!"卡卡西迅速后撤。 带土眯起眼睛:"那就用这个!" 他猛地抓住卡卡西的手臂,神威的漩涡在两人周围扭曲! "组合技·神威雷切!" 带土的神威撕裂空间,卡卡西的雷切顺着空间裂缝直接贯穿十尾的防御,狠狠刺入它的核心! "吼——!!"十尾发出震天动地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 “我靠,太强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某位不知名他村忍者。 ……… 雨忍村的天空被战火染成猩红,密集的雨滴裹挟着硝烟砸落。前线传来的爆炸声如闷雷般轰鸣,可此刻大蛇丸却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他跪在医疗帐篷内,面前的鹿丸面色惨白地躺在担架上,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 大蛇丸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前浮现出鹿丸倒在血泊中的模样。那时的他明明就在不远处,却没能及时救下这个让他心动的少年。 记忆中鹿丸慵懒的神态、聪慧的模样,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刺痛着他的心。他的血泪混着雨水滑落,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自己内心痛苦的宣泄。体内翻涌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爆发,无形的威压如黑色浪潮般席卷整个战场。 “可恶!”纲手愤怒地拍打着一旁的桌子,“大蛇丸,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治疗!别让你的感情影响了救治!”她望着大蛇丸周身缠绕的黑色雾气,感受到那些躁动的查克拉里裹挟着近乎癫狂的杀意。 附近的医疗帐篷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蝎面无表情地拦住欲上前制止的纲手,目光却死死盯着帐篷外翻涌的黑潮:“让他继续,现在打断会更危险。” 话音未落,无数蛇群从四面八方破土而出,沙漠中的角蝰、雨林里的竹叶青、甚至极北之地的冻鳞蛇,跨越千山万水朝着雨忍村集结。蛇类猩红的竖瞳映照着战火,嘶鸣声汇聚成令人头皮发麻的音浪,整个忍界都在蛇群的躁动中战栗。 纲手看着遮天蔽日的蛇群,瞳孔骤然收缩:“他在做什么?!这些蛇根本不是用来治疗的!” “是本能。”蝎的傀儡关节发出咔嗒声响,“他的潜意识正在召唤所有力量——哪怕这些力量根本无法控制。”他的目光落在大蛇丸颤抖的指尖上,那里正无意识地结着毁灭系的禁术印诀。 大蛇丸的意识早已沉入黑暗深渊,鹿丸染血的面容与记忆碎片不断交织。他想起少年靠在树下和他懒洋洋吐槽麻烦的模样,想起那双永远带着看透世事的眼睛在分析战术时的灼灼光芒。 查克拉暴走的漩涡中,他嘶吼着将力量注入鹿丸体内,却分不清是在治愈还是在宣泄杀意。 帐篷外的蛇群开始疯狂攻击周围的敌人,毒牙与蛇信所到之处,连岩石都开始腐蚀。 “必须阻止他!”纲手解开百豪之印,却被蝎的绯流琥傀儡拦住去路。 “你拦不住的。”蝎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颤抖,“他正在燃烧自己的生命……鹿丸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执念。” 第165章 献祭 雨忍村的天空被血云笼罩,酸涩的雨水混着硝烟砸在废墟上。整座城市仿佛浸泡在巨大的蛇巢中——建筑缝隙里钻出斑斓的蛇头,排水管道涌出黏腻的蛇群,连高塔上的晓组织标志都被碗口粗的蟒蛇绞成碎片。 "这些长虫都疯了吗?!"蛤蟆吉刚被通灵出来就差点被蛇浪掀翻,"自来也!你确定我们不是来参加蛇类相亲大会?" 自来也站在文太头顶,脸色凝重:"别废话了!小心右边!" 鸣人九尾化的爪子撕开一条岩蛇,转头大喊:"蛤蟆龙!别吃那些蛇!会拉肚子!" "可是它们闻起来像章鱼烧......"蛤蟆龙委屈地咽着口水,突然被一条带电的紫蛇追得满场乱窜。 战场中央,大蛇丸的异变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他的左半身完全蛇化,青灰色的鳞片爬上脖颈,原本阴柔的面容浮现出非人的棱角。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右眼还保留着人类的瞳孔,左眼却变成与白蛇仙人一模一样的金色竖瞳,看人时带着冷血动物特有的空洞。 "代价......"白蛇仙人的声音参杂着死神的号叫在云层中回荡,"你全部的生命力。" 大蛇丸低头看着怀中呼吸微弱的鹿丸。雨滴打在少年苍白的脸上,让他想起某个雪夜,这个黑发少年带着棋谱来找他,说"蛇叔,下棋比做实验有趣多了"。 "拿去吧。"大蛇丸的声带发出蛇类般的嘶鸣。 紫色闪电从天而降,龙地洞的自然能量如海啸般灌入他的身体。雨忍村所有积水突然沸腾,数万条水蛇腾空而起,在天空交织成巨大的契约阵图。 "仙法·万蛇同悲!" 随着术式完成,大蛇丸右眼的最后一丝暖意消失了。 纲手正在给鹿丸做心脏复苏,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她抬头,对上大蛇丸彻底冰冷的目光和他快速衰老的身体。 此刻的雨忍村已经变成蛇类炼狱,毒蛇开始无差别攻击: 砂隐傀儡师的查克拉线缠满蛇尸,手鞠的扇子每次挥动都掀起血雨腥风;雾隐忍者在水牢术里和毒蛇共舞,照美冥的熔遁把蛇群烤成肉干;云隐壮汉们雷遁全开,雷影怒吼着把一条巨蟒抡成避雷针;最惨的是岩隐部队,大野木的尘遁扫过之处,满地都是蛇类拼图。 "艺术就是爆炸!嗯!"迪达拉坐在黏土猫头鹰上疯狂投弹,却炸出一堆断蛇残肢,"啊啊啊!根本炸不完!" 白蛇仙人的虚影突然收缩,所有蛇类齐刷刷仰头嘶鸣。它们开始自爆,蕴含自然能量的血肉化作绿色荧光,如逆行的雨滴飘向天空。 绿色荧光在雨幕中汇聚成璀璨星河,白蛇仙人的虚影如同漩涡般吞噬着大蛇丸的生命力。 他怀中的鹿丸突然剧烈抽搐,吐出一口带着蛇信纹路的黑血,纲手的医疗忍术在这股力量冲击下几近崩溃。 “停下!你会死的!”纲手的尖叫声被万蛇齐鸣淹没。 大蛇丸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白,皮肤下蜿蜒的蛇纹爬满整张脸,他却将鹿丸抱得更紧,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蝎的傀儡瞬间支离破碎,他踉跄着扶住帐篷支柱,猩红的傀儡线深深勒进掌心。 自来也挥舞着妙木山卷轴,蛤蟆们的油遁在蛇群中炸开大片火海,却无法阻止那些自爆的蛇尸。“这是......龙地洞的禁术!”他看着天空中逐渐透明的大蛇丸,瞳孔猛地收缩,“他在把自己献祭给自然之力!” 鸣人九尾化的妖狐外衣被蛇毒腐蚀出破洞,突然转头望向战场中央。金色竖瞳的漩涡中,他看见大蛇丸的灵魂正在被撕裂,那些缠绕在鹿丸身上的蛇形查克拉,分明是用生命编织的保护网。 “等等!”鸣人想要冲过去,却被一条巨蛇缠住脚踝。 当最后一条蛇化作荧光消散,大蛇丸的身体轰然倒下。鹿丸的睫毛颤动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逐渐透明的身影——曾经阴鸷的面容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孩童般纯粹的温柔。“别......皱眉头......”大蛇丸的指尖擦过鹿丸紧绷的眉骨,声音比蛛丝更轻,“下棋的约定......” 纲手的百豪之印在空气中炸裂,却只能徒劳地抓住一缕飘散的查克拉。 “这就是追求永恒的代价吗......”鹿丸望着掌心残留的蛇鳞,雨水冲刷不掉上面的温度。 远处传来迪达拉崩溃的尖叫,他的爆炸艺术在这场生命祭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天空中的荧光开始凝结成蛇形,朝着龙地洞的方向飞去,每一片光芒都带着大蛇丸最后的执念。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血云,雨忍村的废墟上只剩下满地蛇蜕。鹿丸握紧手中破碎的棋谱,忽然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嗤笑:“真是麻烦......下次换你执黑......” 风卷起几片枯叶,恍惚间仿佛看见那个青蛇般的身影倚在断墙边,眼中流转着从未有过的清明。 第166章 赌局 鹿丸的泪水砸在大蛇丸残留的蛇鳞上,泛起细碎的涟漪。战场上的硝烟还未散尽,血腥味混着蛇类残留的腥甜在空气中弥漫。他蜷缩在废墟中,看着掌心那片带着体温的鳞片,喉咙像是被千本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真是难看的表情。”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带着熟悉的戏谑与慵懒。鹿丸浑身僵住,猛地抬头,却撞进一双泛着金芒的竖瞳里。大蛇丸的银发凌乱地垂在额前,眼角爬满蛛网般的皱纹,青灰色的鳞片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可那双眼睛——那双永远带着冰冷算计的眼睛,此刻正盛满温柔与疲惫。 “蛇、蛇叔?!”鹿丸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眼眶里未干的泪水再次涌出。他颤抖着伸手,触到的却是带着余温的真实躯体。 大蛇丸低笑一声,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指尖的蛇鳞擦过鹿丸滚烫的脸颊:“鼻涕眼泪糊一脸,还真是有损我的审美。”可他的动作却格外轻柔,手臂紧紧圈住鹿丸,仿佛要将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远处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白蛇仙人的虚影裹挟着死亡气息撕裂云层,死神巨大的镰刀划破苍穹,两者同时发出愤怒的咆哮。 鹿丸这才注意到大蛇丸结印的手指还保持着诡异的姿势——一只手是“巳”字诀,另一只手竟同时勾着“寅”和“申”。 “在抽取生命力的瞬间发动秽土重生,用死神和白蛇的力量互相牵制。”大蛇丸咳嗽着解释,嘴角溢出的血沫都泛着诡异的青金色,“不过...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赌局了。”他低头看向鹿丸惊愕的表情,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毕竟,我还没教会你仙人模式下的棋局怎么下。” 纲手提着百豪之拳冲过来时,正看见大蛇丸虚弱地倚在鹿丸肩头。 “你这个疯子!”纲手的怒吼带着哭腔,“用秽土重生反噬自己,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大蛇丸抬眼望向天空中暴怒的两股力量,突然结出一个全新的印诀。白蛇与死神的虚影剧烈震颤,化作光粒消散在云层中。他转头看向鹿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大概...就是能继续看着某些麻烦精,皱着眉头说‘真麻烦’吧。” 鹿丸终于忍不住,埋进大蛇丸怀里,泪水浸透了对方残破的衣襟。 远处,鸣人欢呼着冲过来,蛤蟆吉还在抱怨身上的蛇腥味;迪达拉举着黏土炸弹,嘟囔着“这根本不算艺术”;而蝎默默将破碎的傀儡零件收入卷轴,目光始终落在鹿丸被大蛇丸圈住的腰肢上。 雨忍村的废墟上,新生的藤蔓悄然钻出瓦砾。大蛇丸低头轻吻鹿丸的发顶,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他与蝎对视一眼,眼中是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挑衅——这场用生命下的赌局,是大蛇丸赢了。 大蛇丸话音未落,大地突然剧烈震颤,十尾的嘶吼撕裂天空。远处的云层被染成诡异的紫色,庞大的尾兽查克拉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鸣人警觉地抬头,九尾查克拉瞬间包裹全身:“不好!是十尾!它失控了!” 佐助的咒印纹路浮现,雷遁在掌心炸开:“看来战斗还没结束。”他目光扫过虚弱的大蛇丸和怀中的鹿丸,难得皱起眉头,“你们先退下。” 卡卡西摘下护额,写轮眼飞速转动:“鸣人、佐助,我们按之前的战术!带土,你负责干扰十尾的行动!” 带土的身影在神威空间与现实间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正合我意。”他的轮回眼释放出黑色漩涡,试图将十尾的尾兽玉吸入异空间。 鹿丸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大蛇丸牢牢按住:“别乱动,你现在连结印的力气都没有。” 鹿丸还是挣扎的想去帮鸣人,却突然感到了大蛇丸的不悦,鹿丸抬头疑惑的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沙哑的开口,干枯的手死死抓住鹿丸的腰:“为什么要走?是因为我变老了吗?” 雨忍村的废墟上,征战正在继续。在毁灭与重生之间,总有人愿意为了珍视的人,赌上一切。 第167章 继续 雨忍村的废墟之上,硝烟仍未散尽。大蛇丸站在原地,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缩,盯着自己被鹿丸拍开的手,一时间竟有些怔愣。 "嘛!你不管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蛇叔好吗!" 鹿丸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带着一如既往的懒散,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大蛇丸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鳞片的左手,指尖还残留着被鹿丸握过的温度。 这个臭小鬼......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表情,鹿丸就已经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他。 大蛇丸浑身一僵。 鹿丸的拥抱很轻,甚至称不上是拥抱,只是短暂地贴近了一下,随即松开。但大蛇丸却清晰地听到了他在耳边低声说的那句话"更何况你是为了我才这样。" 大蛇丸的心情刚刚平稳一点,鹿丸就已经"唰"的一下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直接飞奔向战场前线,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先封印十尾的啦!" 大蛇丸:"......" 他的额头上瞬间爆出几个井字,金色的蛇瞳危险地眯起,袖中的白蛇不受控制地窜出,狠狠咬碎了旁边的一块巨石。 奈良鹿丸......你真是...... 麻烦死了!!! 另一边,鸣人和波风水门并肩而立,两人周身环绕着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共同对抗着十尾最后的反扑。 鸣人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父亲,心脏砰砰直跳。 ——这是他的老爸啊......活生生的老爸......不是秽土转生,不是回忆里的残影,而是真真正正站在他身边的父亲。 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此刻的心情同样复杂。他看着鸣人,金发蓝眼,笑容灿烂,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水门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的儿子......本该在他怀里撒娇的年纪,却已经独自背负了这么多。 "鸣人......"水门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对不起,这些年......" "啊?啊!没事没事!"鸣人连忙摆手,笑得有点勉强,"我挺好的!真的!你看我现在超强的!" 水门看着他强撑的笑容,心里更难受了。 就在这时,"哼。"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佐助双手抱胸,冷冷地扫了鸣人一眼:"吊车尾的,你发什么呆?十尾还没死透。" 鸣人一愣,随即不服气地反驳:"谁发呆了!我是在思考战术!" 佐助懒得理他,直接转头对鹿丸说了一句:"这里你顶着。" 鹿丸:"???" 还没等鹿丸反应过来,佐助已经一个瞬身跳到鸣人旁边,须佐能乎的骨架瞬间展开,挡下了十尾的一记尾兽玉余波。 鸣人瞪大眼睛:"佐助?你......" 佐助头也不回,语气冷淡:"我累了,过来休息。" 鸣人:"......" 鹿丸:"......" 鹿丸瞪大眼睛,差点把手里的苦无捏碎:"不是!你!" 佐助已经懒得解释,直接站在鸣人身边,一副"我就站这儿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水门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鸣人,突然笑了:"鸣人,这是你的......朋友?" 鸣人耳根一红,结结巴巴道:"啊?啊!算是吧!虽然这家伙脾气超差还总骂我吊车尾的但是…" 佐助冷冷打断:"闭嘴,专心战斗。" 鸣人:"......哦。" 水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他的儿子,都有好朋友了。 鹿丸站在高处,看着前线那诡异的三人组,又看了看远处还在散发低气压的大蛇丸,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麻烦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通过山中一族的秘术向全军传递指令: "所有人注意!十尾的查克拉正在重组!封印班准备!" 他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丝毫看不出刚才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了大蛇丸。 井野带着浓浓兴趣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鹿丸......你刚才......" 鹿丸面不改色:"战术需要。" 井野:"......" 丁次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插话:"鹿丸,你脸红了。" 鹿丸:"......闭嘴,吃你的薯片。" 第168章 泡沫 雨水如银针般刺入焦土,十尾的嘶吼声震碎了方圆千米内所有残存的建筑。鸣人浑身笼罩在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中,那光芒在雨幕中如同一轮不落的太阳。佐助的须佐能乎拉满弓箭,紫色的能量箭矢上缠绕着黑色的天照之火。小樱的怪力拳击碎了一块飞来的巨石,碎石在她拳风下化为齑粉。 "仙法·大玉螺旋丸!"鸣人跃向高空,手中的螺旋丸膨胀到前所未有的规模。 "天照·加具土命!"佐助的箭矢离弦,在空中划出一道紫黑色的轨迹。 "百豪·樱花冲!"小樱的拳头上凝聚着莹绿色的查克拉,地面在她脚下龟裂。 三人的攻击同时命中十尾的胸口,炸开一个直径数十米的血洞。十尾发出痛苦的嚎叫,但转瞬间,那伤口处的血肉就开始疯狂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该死!"小樱擦掉嘴角的血迹,百豪之术的纹路在她额头闪烁,"这样下去我们的查克拉会先耗尽!" "退后!"一个熟悉的女声从空中传来。 三道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纲手的怪力拳掀起真空冲击波,将十尾的一条尾巴硬生生打断;自来也的仙法火遁形成燎原之势,深红色的火焰缠绕上十尾的身躯;大蛇丸的万蛇罗之阵从地底涌出,无数白蛇缠绕住十尾的四肢——传说中的三忍时隔二十年再次并肩作战。 "老头子看好了!"纲手一拳轰碎袭来的尾兽玉碎片,金发在雨中飞扬,"这就是你的弟子们!" 远处指挥台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雨中,皱纹里盛满欣慰。他看着三个弟子配合无间的背影,恍惚回到了那个雨夜——三个孩子浑身是血却互相搀扶着回村的场景。那时的自来也总是走在最前面,纲手扶着受伤的大蛇丸,而大蛇丸虽然脸色苍白,却依然坚持自己走完最后一段路。 "真是...令人怀念啊。"三代轻声说道,手中的金箍棒微微颤抖。 战场另一端,奈良鹿丸的影子如潮水般在地面蔓延。他的仙术查克拉与鸣人的九尾之力产生奇妙共鸣,两人脚下浮现出古老的阴阳遁阵图,黑白两色的能量在雨中交织旋转。 "鸣人!现在!"鹿丸双手结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明白!仙法·超尾兽螺旋手里剑!"鸣人双手间凝聚出漆黑的能量球,其中蕴含着所有尾兽的查克拉。 在鹿丸影子引导下,螺旋手里剑划出诡异的弧线,竟绕过十尾的防御直击其右眼。伴随着玻璃碎裂般的声响,十尾发出前所未有的惨嚎,六只眼睛中的一只彻底爆裂,黑色液体如瀑布般涌出。 就在这个间隙,鹿丸突然用影子瞬身术出现在宇智波斑面前。雨水打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模糊的水帘。 "宇智波斑!"鹿丸的声音穿透战场轰鸣,"你弟弟泉奈临终前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斑的轮回眼骤然收缩,求道玉在他周身不安地躁动:"你...怎么会知道泉奈的事..." "'哥哥,别被仇恨蒙蔽了眼睛',"鹿丸直视着那双传说中的眼睛,影子在他脚下形成防御阵型,"可你现在在做什么?用无限月读制造一个虚假的世界?那真的是泉奈希望看到的吗?" "闭嘴!"斑的求道玉呼啸而来,在空中划出死亡的轨迹,"你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战争年代的痛苦。"鹿丸的影子巧妙化解攻击,但他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但我知道,就算成功,那个世界也不会有真正的泉奈!那只是你幻想中的傀儡!" 这句话像利剑刺穿斑的心脏。他踉跄后退半步,秽土转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剥落碎屑。记忆中泉奈临终时的面容突然清晰起来——那张与自己相似却更年轻的脸,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那句微弱却坚定的遗言... "斑大人!"黑绝从地底钻出,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别听他们胡言乱语!只要完成计划,您就能——" "滚!你个骗子!"斑一掌拍碎黑绝,黑色的物质在空中四散飞溅。他转头看向正在溃散的十尾,又看向远处欣慰注视弟子的三代火影,最后目光落在鹿丸身上。 "奈良家的小鬼..."斑的嘴角扯出苦笑,轮回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你比柱间更会诛心..." 随着斑的意志动摇,十尾的控制出现致命破绽。那庞然大物的动作突然变得迟钝,再生速度明显减缓。 "就是现在!"纲手高喊道。 五影同时出手,查克拉的光芒在雨幕中交织成绚丽的死亡之网: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大野木的双手间形成一个透明的立方体,将十尾的一条前肢彻底分解为原子。 "雷遁·雷虐水平!"四代雷影化作一道蓝色闪电,手刀劈开十尾的又一条尾巴。 "水遁·水龙咬爆!"照美冥的水龙从地底涌出,咬住十尾的颈部。 "熔遁·灼河流岩!"黑土的岩浆弹在十尾背部炸开。 "木遁·树界降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形成无数巨木,缠绕住十尾的身躯。 在五影的联合攻击下,十尾发出最后哀嚎。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明白对方所想。两人同时跃向高空,查克拉在空中交织。 "尾兽玉螺旋手里剑!"鸣人手中凝聚出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球。 "须佐能乎·神威手里剑!"佐助的须佐能乎投掷出缠绕天照之火的手里剑。 两股力量在空中融合,化作贯穿天地的光柱。那光芒如此耀眼,以至于战场上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当光芒散去时,十尾已经变成枯萎的神树,而斑的身影正逐渐化作光点消散。 "柱间..."斑最后望向初代火影的方向,眼中的轮回眼已经失去光彩,"这次算你..." 话未说完,这位传说中的忍者便彻底消失在晨光中。回应他的是柱间祥和的微笑,那笑容中包含着理解、宽恕和一丝淡淡的悲伤。 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雨滴落在焦土上的声音。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但脸上都浮现出胜利的喜悦。 "我们...赢了?"小樱跪倒在地,百豪之术的纹路逐渐消退。 然而就在这时,那棵枯萎的神树突然剧烈颤抖,一个较小的身影从中分裂而出——那是一只未成年状态的十尾,体型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但眼中的暴虐丝毫不减。 "还没结束..."鹿丸喘着气,影子在雨中微微颤抖,"接下来,就只剩下难缠的未成年十尾了。" 鸣人擦掉脸上的雨水,九尾查克拉再次在他周身涌动:"那就再来一轮!直到彻底结束为止!" 佐助的须佐能乎重新凝聚,紫色的能量骨架在雨中格外醒目。小樱挣扎着站起来,拳头再次紧握。三忍重新集结,五影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雨还在下,但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漫长的黑夜即将过去,而忍者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第169章 胜利 雨忍村的天空裂开了一道光隙。 十尾的躯体在封印阵中剧烈挣扎,十条尾巴拍打着地面,每一次震动都让整个战场为之颤抖。奈良鹿丸的影子束缚术已经蔓延到极限,他的太阳穴青筋暴起,鼻血顺着下巴滴落。 "坚持住!"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转动,神威在十尾头顶撕开空间裂缝,"带土!现在!" 带土的万花筒同时亮起,两人的瞳力在空中交织成螺旋。十尾的一只巨爪被硬生生扭断,墨色的查克拉如石油般喷涌而出。 "艺术就是——" "闭嘴迪达拉!专心维持封印!" 战场另一端,鸣人浑身笼罩着金色的查克拉外衣。他双手按在封印阵上,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很好,鸣人。" 这个声音让鸣人浑身一颤。他缓缓转头,看到波风水门温柔的笑脸正在逐渐变得透明。 "老爸?你这是......" "秽土转生要解除了。"水门揉了揉儿子的金发,这个动作他幻想过无数次,"看到你长大后的样子,真好。" 鸣人的眼眶瞬间红了:"等等!我还有很多话要说!我——" 水门摇摇头,突然用力抱住了他。这个拥抱很用力,仿佛要把十八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对不起,鸣人。"水门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谢谢你成为我的儿子。" 当水门的身影开始消散时,三代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旁。猿飞日斩的烟斗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对着四代深深鞠了一躬:"水门,是我辜负了你的托付。" 水门摇摇头,最后看了眼哭得像个孩子的鸣人,又看向卡卡西和带土:"卡卡西,带土,鸣人就拜托你们了。" 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穿透云层时,十尾发出了最后的哀嚎。封印阵的光芒冲天而起,将它的躯体彻底吞没。 "成功了!"小樱瘫坐在地上,百豪之术的纹路渐渐消退。 带土看着自己逐渐实体化的双手,突然苦笑:"居然真的......" 卡卡西走到他身边,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慰灵碑的方向。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开口: "去给琳扫墓吧。" "去给琳扫墓。" 然后同时愣住。 鹿丸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总算结束了......" 一片阴影笼罩了他。大蛇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蛇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鹿丸,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 鹿丸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拽住大蛇丸的衣领把人拉下来:"麻烦死了......先睡会......" 当鹿丸的呼吸变得平稳时,大蛇丸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对方的影子悄悄缠住了。他轻轻"啧"了一声,却任由那个影子继续缠绕。 远处,鸣人把护额戴正,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佐助!去吃拉面吧!" "白痴。"佐助转身就走,然后回头看向鸣人:“我决定了!” “什么?”鸣人疑惑。 “我要当火影。”佐助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什么!!!!?”众人呐喊。 “别开玩笑啦!!” 自来也看着这一幕,突然对纲手说:"我觉得可以写个新作了,《毅力忍传》续集......" "你敢写我就打断你的腿!" 鹿丸看向大蛇丸,“嘛,蛇叔,我们也该回家了。还有…你的模样有办法可以变回去吗?” 大蛇丸头上的井字一个个冒出来,“奈良鹿丸!!!” 是双重音! 奈良鹿久的军扇狠狠敲击在鹿丸的脑瓜顶上,“回家!!谁回家!!回谁家!!” “啊啊啊啊…”鹿丸抱头鼠窜,“老爸!还没收尾嘞!” “收你大爷的尾!!” 晨光中,雨忍村的废墟上开出了第一朵野花。 第170章 佐鸣 终结之谷的瀑布轰鸣如雷,湍急的水流将两座巨大的石像冲刷得发亮——一座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另一座是宇智波斑。而此刻,在这两座宿敌的雕像之间,鸣人与佐助相对而立,浑身是伤,血迹斑斑,却谁也不肯先倒下。 "佐助......"鸣人喘着粗气,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已经黯淡,但眼神依旧坚定,"我绝不会放弃你!" 佐助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微微闪烁,须佐能乎的紫色骨架若隐若现,他冷冷道:"吊车尾的,你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两人的查克拉再次碰撞,空气震颤,脚下的水面泛起剧烈的波纹。缓缓显出二人的回忆… 七岁那年,他们在忍者学校的走廊上第一次相遇。 鸣人双手抱头,大咧咧地走着,一不留神撞到了佐助的肩膀。 "喂!你走路不看路啊?"鸣人不满地嚷嚷。 佐助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径直走过:"白痴。" "哈?!你说谁白痴?!"鸣人炸毛,冲上去就要理论,却被伊鲁卡一把拎住后领。 "鸣人!不许打架!"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吊车尾。" ——那是他们第一次对话,也是鸣人第一次记住这个黑发黑眼的冷漠家伙。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第七班!"卡卡西懒洋洋地宣布。 鸣人指着佐助大喊:"为什么我要和这个臭屁的家伙一队啊!" 佐助冷哼一声:"我才不想和吊车尾组队。" 小樱站在中间,额头冒出青筋:"你们两个......" "鸣人......"佐助站在终结之谷的岩石上,背对着他,"我只是要走我自己的路。" "开什么玩笑!"鸣人怒吼,"我们是同伴啊!" "同伴?"佐助回头,三勾玉写轮眼冰冷地注视着他,"那种东西......毫无意义。" 千鸟与螺旋丸碰撞的瞬间,两人的血溅在彼此脸上。 ——那是鸣人第一次感到彻骨的疼痛,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佐助转身离去的背影。 ……… "佐助......"鸣人死死盯着他,"我追了你这么久,不是为了听你说这种话的!" 佐助的须佐能乎再次凝聚,紫色的查克拉巨剑劈向鸣人:"那就用实力让我闭嘴!" "砰——!" 鸣人的九尾查克拉爆发,硬生生接住这一剑,脚下的岩石崩裂。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鸣人咬牙,"但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一切!"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鸣人在中忍考试时为他挡下大蛇丸的攻击; 鸣人在雨隐村不顾一切地追上来; "为什么......"佐助的声音低沉,"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不由得的佐助想起了大蛇丸对鹿丸的态度。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鸣人毫不犹豫地喊道。 佐助的须佐能乎突然停滞了一瞬,表情微微扭曲。 只是朋友......吗?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写轮眼已经褪去。 "够了......"佐助低声道,"我认输。" 鸣人一愣:"哈?" 佐助抬头,黑眸直视着他:"鸣人,你赢了。" "......" "我承认了......"佐助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你对我......很重要。"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咧嘴一笑,伸出拳头:"那说好了!做一辈子的朋友!" 佐助看着他的拳头,沉默片刻,终于也抬起手,轻轻碰了上去:"......嗯。" 远处,小樱正急匆匆地赶来,手里拿着医疗包。 "这两个笨蛋......"她远远看到两人浑身是血却还在傻笑的样子,气得额头冒青筋,"明明都快死了还在那装什么友爱!" 她走近时,正好听到鸣人兴高采烈地说:"佐助!等伤好了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 佐助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却柔和了许多。 小樱:"......"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拳砸在旁边岩石上:"你们两个白痴!!!" "轰——!" 岩石粉碎,鸣人和佐助同时一抖。 "樱、樱酱......"鸣人干笑,"你冷静点......" 佐助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小樱咬牙切齿:"明明就是爱情!在这装什么好朋友?!" 鸣人:"......啊?" 佐助:"......" 空气突然安静。 三秒后—— 鸣人的脸"唰"地红到耳根:"等等等等!樱酱你在说什么啊!" 佐助别过脸,耳尖却微微泛红:"......无聊。" 小樱冷笑:"呵,男人。" 她粗暴地拽过两人的手臂,开始治疗,嘴里还不停念叨:"一个追了人家十几年,一个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却非要装酷,现在打完架了在这演什么兄弟情深?" 鸣人:"......" 佐助:"......" 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才…才没有啦!”鸣人红成了小番茄。 佐助瞟了一眼,扭头:“我回音忍村了。” “啊!!!不行!!!佐助!” 终结之谷的瀑布依旧奔流不息,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石像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旁边停着一只红色眼睛的乌鸦。 “噶…” 第171章 失恋 终结之谷的瀑布依旧轰鸣,但此刻战场上只剩下小樱一个人站在原地。她望着鸣人和佐助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扯出一个苦笑。 "真是的......"她轻声自语,"跑得比飞雷神还快。"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嘛~" 小樱转头,看到井野站在她身后,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宽额头,别难过啦~"井野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豪爽地说道,"以后我给你找十个八个对象!就算是你追的人和追你的人在一起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樱:"......" 心更碎了。 井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视线飘忽:"呃......那个......其实你也不用太伤心,毕竟......" 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你看!你就算再伤心,也没有他伤心吧!" 小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秋道丁次正坐在地上,哭得像个沸腾的开水壶,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圆滚滚的身体一抽一抽的,仿佛遭受了人生最大的打击。 "呜呜呜......鹿丸......"丁次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你怎么能......怎么能丢下我......" 秋道丁座手忙脚乱地蹲在旁边哄儿子:"儿子,别伤心,鹿丸处对象了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可是......可是......"丁次抽噎着,"他都没告诉我......" "呃......"丁座挠了挠头,"可能......可能他害羞?也有可能是他对象拿不出手!" 丁次眨了眨小眼睛,环顾四周,果然没有看到鹿丸的影子。 "哇——!!!" 下一秒,丁次的哭声直接响彻云霄,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他哭得太过激烈,甚至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咚"的一声晕了过去。 小樱:"......" 井野:"......" 小樱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自己的失恋似乎也没那么惨了。 "幸好......"她喃喃道,"我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 井野干笑两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宽额头,我请你吃团子。" 小樱叹了口气,正要答应,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喂,你们俩......" 两人回头,看到奈良鹿久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黑发少年——正是刚刚逃跑的鹿丸。 "这小子躲到树丛里,结果被我不小心踩到了。"鹿久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儿子,"你们医疗班还收人吗?" 小樱:"......" 井野:"......" 鹿久往前走了走,回到了正在抱着纲手的大腿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自来也身边,扬起了一个堪称祥和的完美微笑。“自来也大人,战后结算后,欢迎您来奈良宅做客。” “啊啊啊啊啊!老师救我!” 三代拿着金箍棒直接闪身,只留下了一屁股的烟尘。 第172章 兴师问罪1 音忍村地下实验室的灯光永远那么惨白。大蛇丸站在实验台前,金色的蛇瞳紧盯着自己手臂上新移植的细胞组织。那些淡褐色的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他的皮肤融合,血管像活物般蠕动延伸。 "柱间大人的细胞...果然名不虚传。"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命力。这已经是第七次移植手术了,前六次都以剧烈的排斥反应告终,但这次不同——他找到了完美的配比。 实验室内回荡着液体滴落的声音,培养槽中漂浮着数十具失败的克隆体。大蛇丸走到镜子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原本松弛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眼角的皱纹消失无踪,连那头乌黑的长发都恢复了年轻时的光泽。 "返老还童...呵呵呵..."低沉的笑声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荡。他活动着手指,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每一寸变化。不仅仅是恢复青春那么简单,柱间细胞带给他的是一种质的飞跃——查克拉量增加了三倍,自愈能力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正当他沉浸在自我欣赏中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大蛇丸没有回头,但从查克拉的波动就知道来者是谁。 "我以为你和鬼鲛君今天要去巡视边境。"大蛇丸对着镜子说道,看着镜中映出的那个穿着黑网的身影。 宇智波鼬站在门口,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鬼鲛一个人去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听说你心愿达成了,来恭喜你。" "如你所见。"大蛇丸展开双臂,展示自己年轻的身体,"完美融合,没有任何排斥反应,现在…"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和鹿丸一样年轻。” 鼬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培养槽,那里面的失败品让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恭喜。"他简短地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大蛇丸叫住他,"木叶那边...有消息吗?" 鼬的背影停顿了一瞬。"没有。"他没有回头,"通讯静默已经持续两周了。" 门关上后,大蛇丸走到实验室角落,拿起那个沉寂已久的通讯器。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三个月前——是鹿丸发来的一个简单的符号:♘。 国际象棋中马的图案,也是奈良家的家纹。自从他们在四战战场上公开恋情后,这个符号就成了他们之间的密语。 "看来,得亲自走一趟了。"大蛇丸将通讯器放回原处,披上那件紫色和服。临行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进口袋——里面是一枚用特殊合金打造的戒指,能够根据佩戴者的查克拉改变颜色。 木叶的街道比大蛇丸记忆中更加整洁。春日的阳光透过新栽的樱花树洒在石板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村民们来来往往,脸上带着战后重建的忙碌与希望。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有人会对他点头致意,甚至小声问候"大蛇丸大人"——这是与鹿丸公开关系后最直观的变化。 大蛇丸放缓脚步,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不对劲。虽然村民们态度友善,但街道的布局、巡逻忍者的路线、甚至空气中查克拉的流动...都与他记忆中的木叶有所不同。 更奇怪的是,那些对他行礼的村民眼中,除了敬畏还多了一丝...怜悯?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他轻声自语,目光被街角新开的一家甜品店吸引。 招牌上画着三色团子的图案,让他想起那个总是懒洋洋却嗜甜如命的年轻恋人。 几乎是出于习惯,大蛇丸走进了那家店。店内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几个小孩正围在柜台前挑选糖果。 "请给我两份鱼饼和一盒三色团子。"大蛇丸说道,注意到店主是个陌生的年轻女子,而非以前那位总是偷偷多给他一块点心的老婆婆。 "马上为您准备,大蛇丸大人。"女店主恭敬地说,动作麻利地包装着点心,"鹿丸最近很喜欢我们新出的抹茶口味,要加一份吗?"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微微扩大。她认识鹿丸,而且知道他们的关系。"好。"他简短地回答,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店内至少有三位顾客的查克拉波动异常——是伪装成平民的忍者。 拿着装满点心的纸袋走出店铺,大蛇丸故意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这里的光线骤然变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他数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第七步时停了下来。 "跟了这么久,不打算现身吗?"大蛇丸头也不回地说道。 十二名身着奈良家纹服饰的忍者从阴影中闪现,为首的忍者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却不是鹿丸。 "大蛇丸大人。"男人微微鞠躬,"欢迎莅临寒舍一叙。" 大蛇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他本以为战后重建的忙碌会让这位奈良家主暂时无暇过问儿子的...私人关系。 "带路吧。"大蛇丸晃了晃手中的点心袋,"团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173章 兴师问罪2 第二次站在奈良宅门前,大蛇丸罕见地迟疑了脚步。 朱红色的大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门楣上奈良家的鹿纹家徽被擦拭得锃亮。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十二名奈良亲卫紧绷的查克拉波动,仿佛他是什么随时会暴起伤人的猛兽。 大蛇丸无声地笑了笑,舌尖轻轻扫过尖利的犬齿。他又不会跑——至少不是现在。 "大蛇丸大人,请。"为首的亲卫队长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却不失警惕。 抬腿迈过那道对他来说本应毫无意义的门槛时,大蛇丸突然想起上一次来访时的情形。那时的奈良宅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普通建筑,而现在... 穿过长廊时,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两侧的纸门上投射着晨光中摇曳的竹影,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墨香混合的气息——典型的奈良家味道。大蛇丸注意到走廊尽头新添了一幅字画,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智定乾坤"四个大字,落款是"鹿丸十六岁书"。 "请往这边。"亲卫的指引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蛇丸被直接引到了茶室门前,连客厅都没让进。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歹还让他喝口茶——虽然很可能只是形式上的待客之道。 纸门被轻轻拉开,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奈良鹿久独自跪坐在矮几前,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峻。他穿着正式的墨绿色和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与平日懒散的形象判若两人。矮几上摆着一副将棋,黑白分明的棋子已经排列就绪。 大蛇丸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在他的记忆里,奈良鹿久只有在战场上面对死敌时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打扰了。"大蛇丸轻声说道,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 他站在门口,突然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男人。叫"鹿久"太过唐突,直呼其名又显得冒犯,"岳父"更是为时过早...更何况鹿久还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个认知让他喉头一紧,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称呼咽了回去。 "大蛇丸大人。"鹿久头也不抬,手指轻轻敲击着一枚角行,"是在想该叫我什么吗?"他移动棋子,"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刺耳,"不必费心,像以前那样称呼就好。" 莫名的,大蛇丸感到一阵久违的压迫感。这让他想起年轻时叛逃木叶前夕,被三代目火影叫去谈话时的紧张——那时的他还是个黄毛小子,而现在... 想到鹿丸已经被软禁在家多日,大蛇丸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茶室。 亲卫轻手轻脚地合上门,木质滑轨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像是某种审判的开场。 茶香氤氲中,大蛇丸在鹿久对面跪坐下来。矮几上的棋盘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上好的榧木所制。鹿久动作娴熟地为他斟茶,青瓷茶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荡漾。 "请。"鹿久简短地说,然后自顾自地开始下棋,没有多余的话语。 大蛇丸接过茶杯,指尖感受到恰到好处的温度。他抿了一口,是上等的玉露,回甘中带着淡淡的海苔香——奈良家的待客之道果然无可挑剔,哪怕是对他这样的"客人"。 棋局在沉默中进行了约莫十分钟。大蛇丸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鹿久的每一步棋,同时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眉间几不可察的皱褶——看来鹿丸这几日没少让他父亲操心。 "鹿丸从小就很靠谱。"鹿久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大蛇丸执棋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落下:"嗯。" "三岁就能背诵百种草药的特性,五岁开始学习将棋,七岁时已经能指出我战术布局中的漏洞。"鹿久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棋盘上,"在一群吵闹的孩子中,他总是安静得像个小大人。" 大蛇丸想起第一次见到鹿丸时的情景。那时他还在做着危险的事情,那个倔强的像个刺猬的小男孩。 "我一直以为他会实现他的梦想。"鹿久移动一枚飞车,"找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结婚,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他特意加重了"女人"两个字的发音。 大蛇丸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让你失望了。"他故意用随意的口吻说道,同时下了一步险棋。 鹿久没有立即回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斟酌词句。阳光透过纸门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与鹿丸极为相似的轮廓线条。 "作为老师,"鹿久终于开口,手指轻轻敲击棋盘边缘,"哪怕以您...特殊的身份,我相信鹿丸有分寸,我也不会干涉。"他抬起眼睛直视大蛇丸,目光锐利如刀,"但作为另一半..." "啪"的一声,鹿久将一枚金将重重拍在棋盘上,震得茶汤泛起涟漪。 "我还是希望大蛇丸大人您作为前辈能够三思。"鹿久的声音低沉下来,"不是因为年龄差距,也不是因为您曾经的身份..."他停顿了一下,"而是因为鹿丸自小就认识您,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您真的清楚吗?" 第174章 无罪释放 大蛇丸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像是被苦无划开了某个久未触及的伤疤。他垂下眼帘,注视着茶杯中自己扭曲的倒影。水面上的波纹渐渐平息,映出一双非人的金色竖瞳。 "你是在质疑我对你儿子的感情?"大蛇丸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鹿久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棋盘上的棋子,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质疑的是,一个追求永生的人,是否真的理解什么是短暂的、有期限的感情。"鹿久终于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一个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叛忍,是否真的准备好接纳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命——不是作为学生、部下或实验对象,而是作为平等的伴侣。" 茶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远处传来鹿苑中驯鹿的鸣叫,衬得室内的沉默更加沉重。 大蛇丸突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你以为我没考虑过这些?"他放下茶杯,直视鹿久的眼睛,"你以为我在四战战场上公开与他的关系只是一时冲动?"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卷轴放在桌上:"过去三个月,我解散了七个秘密实验室,复制移交了所有禁忌研究资料给木叶。"他轻轻推了推卷轴,"这是最后一份——永生研究的全部笔记。" 鹿久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他缓缓展开卷轴,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图表,最后停留在末尾的封印术式上——那是一个自毁术式,只有大蛇丸本人的血液才能解除。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大蛇丸的声音柔和下来,"没有回头路了。" 鹿久久久凝视着卷轴,表情复杂难辨。当他再次抬头时,眼中的锐利已经褪去大半:"为什么?" 大蛇丸望向茶室角落的一盆小型鹿角蕨——那是鹿丸小时候最喜欢的植物,他曾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里养过一株相同的。 "因为他让我明白,比起无尽的时光,有限的陪伴反而更珍贵。"大蛇丸轻声说,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清澈,"而且..."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罕见的、真诚的微笑,"和一个能看穿你所有计谋的人生活在一起,永远不会无聊。" 鹿久的表情终于松动。他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那小子也是这么说的。"他无奈地摇头,"'比起平淡的日子,我更想要一个能不断给我惊喜的伴侣'——原话。" 大蛇丸轻笑出声,想象着鹿丸说这话时那副懒散又认真的表情。 棋局重新开始,但气氛已经不同。鹿久的下法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变成了某种试探性的交流。大蛇丸也放松下来,甚至偶尔会就某步棋发表评论。 "他五岁时就能下赢我了。"鹿久突然说,指的是将棋,"虽然那时我放了水。" 大蛇丸点头:"他在战术上的天赋确实罕见。" "固执这一点也很罕见。"鹿久轻哼一声,"一旦认定某件事,十头鹿都拉不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默契在无声中建立。 茶过三巡,鹿久突然正色道:"最后一个问题。"他的眼神变得严肃,"如果有一天,木叶与你的利益发生冲突..." "我会选择鹿丸。"大蛇丸不假思索地回答,"而不是任何一方势力。" 鹿久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这个回答的真伪。最后,他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推给大蛇丸:"这是奈良家祖传的药材,对你的细胞实验稳定性有帮助。"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就当是见面礼吧。" 大蛇丸接过木盒,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生命力。他刚想道谢,茶室的门突然被拉开。 "你们谈完了没?我快饿死了。"鹿丸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靠在门框上,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刚睡醒不久,"父亲,你不是说要'好好教训'这个拐走你儿子的人吗?" 鹿久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鹿丸!谁让你过来的?" "哦?"鹿丸挑眉,慢悠悠地走进来,直接坐到大蛇丸身边,"所以那些家法伺候、严加审问的话都是骗我的?"他顺手拿起大蛇丸喝过的茶杯抿了一口,完全无视父亲瞪大的眼睛。 大蛇丸忍不住伸手替鹿丸理了理翘起的鬓角,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鹿久看着两人互动,最终无奈地摇头:"算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厨房准备了午餐,一起用吧。"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补充道,"对了,大蛇丸...那株鹿角蕨,你可以带回去养。反正鹿丸小时候那株死后,他就再没碰过其他植物了。" 门关上后,鹿丸立刻歪倒在大蛇丸肩上:"怎么样?我父亲没为难你吧?" 大蛇丸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比预想的顺利。"他拿出那个小木盒,"还给了礼物。" 鹿丸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哇哦,这可是奈良家的秘藏,连我都要申请才能用。"他狡黠地笑了,"看来他挺喜欢你的。" 大蛇丸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鹿丸的额角。 阳光透过纸门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融合在一起,落在那个尚未结束的将棋盘上——棋局胜负已分,却又仿佛刚刚开始。 第175章 战后分配 时间线回到四战结束时,五影会谈室的空气凝固得几乎能切割。 长桌上铺展的忍界地图被各种颜色的标记笔划得面目全非,就像刚刚结束的那场战争一样混乱。纲手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手肘抵在桌面,碧绿的眼睛微微眯起,注视着对面雷影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火影,你不要太过分!"四代目雷影艾的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汤之国的三个矿脉全部归木叶?你们吃得下吗?" 照美冥轻抚着水影斗笠的缎带,红唇微启:"雷影大人稍安勿躁。"她转向纲手,眼中闪着精明的光,"不过火影大人,这个分配确实...有些失衡。"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飘在空中,小老头模样的身躯与威严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木叶下忍在战争中的表现确实亮眼,但利益分配要考虑长远平衡。" 纲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刚要开口,身后的奈良鹿久轻轻咳嗽一声。 "诸位影,"鹿久的声音不疾不徐,"根据战前签订的《忍者联军协议》第七条,贡献度评估包含情报价值、战场指挥和实际战力三个维度。" 他推了推眼镜,"木叶不仅提供了关键情报,还承担了最危险的战场指挥任务,更不用说..."他顿了顿,"终结战争的那一击,出自我们漩涡鸣人之手。" 坐在参谋席的鹿丸适时递上一份卷轴。纲手接过,随手抛到桌子中央。卷轴自动展开,露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和战场示意图。 "这是奈良家整理的贡献评估报告。"纲手环视四周,"有异议的可以现在提出来。"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鹿丸观察着各位影的表情——雷影的恼怒、水影的算计、土影的深思,以及风影我爱罗那始终平静的面容。作为全场最年轻的参谋,他本该保持低调,但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我认为..."鹿丸突然开口,引来众人惊讶的目光,"砂隐应该获得更多的边境通商权。" 我爱罗微微睁大眼睛。这个提议不仅出人意料,而且明显对砂隐有利——尤其是在木叶即将获得最大利益的背景下。 纲手挑眉看向自己的参谋。鹿久则眯起眼睛,但并未出言阻止。 "理由?"照美冥敏锐地发问。 鹿丸挠了挠刺猬头,摆出那副经典的"好麻烦"表情:"风影在战场上救了联军多次,而且..."他直视我爱罗,"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盟友,而不是心怀不满的邻居。" 这个大胆的提议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雷影当即拍案而起:"荒谬!你们木叶是在拉帮结派吗?" "雷影大人,"鹿久平静地插话,"这只是一个提议。最终决定权在五影手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谈判像一场高强度的忍术对决。鹿丸和父亲默契配合,时而强硬时而让步,最终达成了一个令木叶收获可观的方案——砂隐获得了额外的通商权,而木叶则保住了最富饶的汤之国矿脉。作为交换,木叶将在未来五年为其他忍村培养医疗忍者。 "那么,下一项议题。"纲手翻动议程表,"战犯处理。"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个名字——宇智波带土。 "立即处决。"雷影毫不犹豫地说,"他挑起战争,造成无数伤亡,罪无可赦。" "附议。"大野木点头,"这种危险分子不能留。" 照美冥轻叹一声:"虽然可怜,但确实..." "我反对。"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水影的话。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奈良鹿丸。就连鹿久都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儿子在打什么算盘。 鹿丸放下手中的笔,直视各位影:"宇智波带土确实罪孽深重,但最后时刻他幡然醒悟,协助联军对抗宇智波斑。"他停顿了一下,"更重要的是,他掌握着关于晓组织和宇智波秘术的宝贵情报。" 雷影冷笑一声:"就因为这个?你们木叶是不是对所有叛忍都这么宽容?"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鹿丸,"哦,我忘了,奈良参谋的另一半就是大名鼎鼎的叛忍大蛇丸呢。"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鹿丸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然平静。鹿久的眼神则骤然冷了下来。 "雷影大人,"纲手的声音危险地低沉,"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错了吗?"雷影不依不饶,"四战期间全忍界都看到了,木叶的天才和那个恶名昭彰的叛忍..."他做了个暧昧的手势,"谁知道这是不是会影响他的判断?" 自来也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放你的狗屁!"他罕见地爆了粗口,"鹿丸是就事论事!再说他俩的事是我促成的,鹿丸本身没…" 话说到一半,自来也突然僵住了。他缓缓转头,对上了奈良鹿久那足以杀人的目光。那一刻,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的走马灯。 "哦?"鹿久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原来是自来也大人促成了我儿子的终身大事啊。" 自来也的喉结上下滚动:"这个...那个..."他求助地看向纲手,却发现自己的爱人正幸灾乐祸地看好戏。 "咳咳。"大野木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我们是不是该回到正题?" 照美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木叶内讧,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倒觉得雷影大人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她看向鹿丸,"私人感情是否会影响公务判断,这确实值得探讨。" 鹿丸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针对他的陷阱,但退缩只会让木叶难堪。他站起身,平静地环视众人:"既然各位质疑我的立场,那我就不避嫌了。"他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卷轴,"这是大蛇丸提供的关于白绝培养技术的研究报告,已经由火影大人确认过真实性。" 纲手点头证实:"这份情报帮助我们挽救了至少两千名忍者的生命。" "我的另一半是叛忍不假,"鹿丸直视雷影,"但正是这个'叛忍'在四战中救了五影的命。"他转向照美冥,"水影大人,您当时也在场。" 照美冥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大野木则若有所思地捋着胡子。 "至于宇智波带土,"鹿丸继续道,"我的建议是终身监禁加情报提取,而不是简单处决。"他放下卷轴,"这不仅出于人道考虑,更是为了防范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毕竟,谁又能保证不会再出现一个宇智波斑呢?" 雷影还想反驳,我爱罗突然开口:"我支持奈良参谋的提议。"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这位最年轻的风影。我爱罗的声音不大但坚定:"仇恨只会滋生更多仇恨。如果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和平从何谈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无形的锁。大野木长叹一声:"老了老了,反倒不如年轻人看得远。"他飘到鹿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有胆识。" 照美冥妩媚一笑:"既然土影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同意暂缓处决。" 雷影孤立无援,最终只能冷哼一声:"随你们的便!但必须确保他永远不能为害!" 纲手露出胜利的微笑:"当然。木叶有最完善的重刑犯监禁设施。"她敲了敲桌子,"下一项议题,关于尾兽的安置..." 会议继续进行,但鹿丸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一直钉在自己背上。他知道今晚回家少不了一场"谈心",但此刻,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膛——他坚持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而且成功了。 休息间隙,自来也鬼鬼祟祟地蹭到鹿丸身边:"那个...鹿丸啊..." "自来也大人。"鹿丸头也不抬地整理文件,"您知道家父的'影子模仿术'最近精进了多少吗?" 自来也干笑两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稿子要写..."说完就溜之大吉。 纲手走过来,递给鹿丸一杯茶:"干得漂亮。"她难得地称赞道,"虽然方法有点冒险。" 鹿丸接过茶杯,嘴角微扬:"多谢火影大人。不过..."他压低声音,"关于带土,我还有个想法。" 纲手挑眉:"哦?" "把战犯地牢建在旗木老宅。"鹿丸轻声说,"旗木宅空旷多年没人住,让卡卡西搬回去还能随时看管犯人。" 纲手沉思片刻,嘴角抽了抽,有点难压,之后严肃的缓缓点头:"我会考虑。"她拍了拍鹿丸的肩,"现在,去安抚你父亲吧。他看自来也的眼神让我担心要出人命。"毕竟现在大蛇丸都有对象了,自来也再没了,我可找谁啊… 鹿丸转头,果然看见鹿久正和自来也在角落"交谈"。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自来也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其实..."鹿丸挠了挠头,"父亲早就知道是自来也大人说的。" 纲手惊讶地看着他:"那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一个正当理由揍自来也大人一顿。"鹿丸淡定地喝了口茶,"自从我和大蛇丸的事公开后,父亲就一直想找人出气。" 纲手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不愧是奈良家的人!"她擦掉笑出的眼泪,"去吧,告诉你父亲,会议结束后我请他喝酒。" 鹿丸点头,走向那个正在单方面"教训"自来也的身影。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长桌上,照亮了那份刚刚达成的和平协议——上面还留着五影各自的签名墨迹,新鲜得仿佛能闻到墨香。 第176章 老三忍 木叶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上,澡堂子外挂着的木牌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这里是木叶最老牌的温泉浴场,平日里人声鼎沸,但今天却格外安静——因为此刻,木叶传说中的“三忍”正独占一方池子,泡在热腾腾的泉水里,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自来也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蔫巴巴地坐在池子中间。 他的左边,大蛇丸正倚靠在石壁上,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心情极好;而他的右边,纲手正兴奋地比划着,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比当年答应和他约会那天还要激动。 “退休申请终于批下来了!”纲手拍着水面,水花溅了自来也一脸,“以后每天睡到自然醒,打牌、喝酒……啊,这才是人生!” 自来也抹了把脸,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喂,你倒是轻松了,火影的工作全丢给卡卡西那小子,他可是天天在抱怨啊……” “那是他的问题!他愿意!”纲手哼了一声,“反正我不管了!” 大蛇丸在一旁轻轻“嘶”了一声,似乎被纲手的话逗笑了。自来也猛地扭头瞪向他:“你笑什么?你这家伙才是最离谱的吧!” 大蛇丸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哦?” “你还好意思‘哦’?!”自来也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拔高,“你一个叛忍,现在大摇大摆地在木叶泡澡,还笑得这么嚣张?!你凭什么啊?!” 大蛇丸没搭理他,只是慢悠悠地从池边拿起一块木牌,在自来也眼前晃了晃。 自来也眯起眼睛,凑近一看——那是奈良家的家徽,背面还刻着鹿丸的名字。 “……” “……” “……” “啊啊啊啊啊!!!”自来也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猛地从水里站起来,指着大蛇丸的鼻子大骂,“大蛇丸!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老牛吃嫩草就算了,为什么最后背锅的是我啊?!” 大蛇丸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嗯啊。” “你‘嗯啊’个鬼啊!”自来也抓狂地拍着水面,“鹿久那家伙差点没把我打死!你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有多恐怖吗?!‘自来也大人,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儿子的恋情是您促成的?’——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啊!手里还捏着影子模仿术的印啊!” 大蛇丸耸了耸肩,语气淡然:“那是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自来也气得发抖,“明明是你和鹿丸那小子早就偷偷摸摸搞地下恋情,怎么就成了我的错?!” 大蛇丸没再理他,自顾自地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温泉。 自来也气得直跳脚,伸手就要去揪大蛇丸的浴袍领子:“你给我说清楚——” “砰!” 还没等他碰到大蛇丸,纲手一记铁拳直接砸在他脑袋上,把他整个人按进了水里。 “你这家伙,不要在我关键时候搞事情!”纲手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老娘好不容易马上退休了,你就不能让我安静泡个澡?!” 自来也“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挣扎着从水里爬出来,一脸委屈:“纲手……你变了……你以前明明最讨厌大蛇丸的……” “那是以前。”纲手翻了个白眼,“现在这家伙是奈良家的‘准女婿’,我可不想被鹿久那家伙记恨。” 自来也:“……” 他悲愤地趴在池子边缘,捶着地板:“我要去告老师!我要让三代目评评理!” 大蛇丸和纲手同时转过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啧”了一声,懒得再搭理他。 自来也:“……” 他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 远处,澡堂的屋檐上,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正叼着烟斗,扒着瓦片笑眯眯地看着池子里的三人。 “年轻真好啊……”他感慨道。 虽然自来也现在看起来惨兮兮的,但作为老师,他还是很欣慰——毕竟,自来也这种“牺牲自己、成全同伴”的精神,真的很值得表扬啊! 三代目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柔和。 看着他们三个,他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时候,自来也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笨蛋,纲手是个脾气火爆的丫头,而大蛇丸……嗯,大蛇丸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变。 “唉,老了老了……”他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咔嚓。” 他的腰闪了。 三代目:“……” 他扶着腰,缓缓蹲下,额头冒出冷汗。 “……果然还是老了。” 澡堂里,三忍的吵闹声依旧远远传来。 自来也还在哀嚎:“纲手!大蛇丸!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纲手:“闭嘴,再吵我就再给你一拳。” 大蛇丸:“嘶……” 三代目听着,忍不住笑了。 “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 他揉了揉腰,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火影楼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木叶的街道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澡堂里的水汽依旧氤氲,三忍的吵闹声,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第177章 六代目 木叶的火影办公室内,卡卡西瘫在宽大的椅子上,银发乱糟糟地支棱着,面罩下的脸写满了生无可恋。他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拍了拍旁边站得笔直的奈良鹿久。 "鹿久前辈……可以下班了吗?"卡卡西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我已经干了六个小时了……" 奈良鹿久"啪"地合上手中的文件,淡定地推了推眼镜:"卡卡西,你一个小时前刚刚休息过,六个小时还包含了你的吃饭时间。" "啊——!"卡卡西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滑到桌子底下,"当初就不该因为鹿丸的几句话就动摇自己……火影这个悲催的活爱谁干谁干!看看纲手大人现在,多么潇洒啊!" 他挣扎着从桌子底下探出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鹿久:"鹿久前辈,我申请提前下班……" 鹿久装作没听见,低头继续翻阅文件。 卡卡西:"……" 他哽咽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卡卡西,感觉怎么样?"三代目和蔼地问道。 卡卡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代大人!我——" "看来干得不错啊!"三代目直接打断了他,硬生生把卡卡西要说的话堵了回去,"文件处理得很有效率嘛!" 卡卡西眼里的光"唰"地灭了。 他瘫回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问道:"鸣人呢?还没找到吗?" 三代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卡卡西啊,就算鸣人已经足够资格,现在他还是太年轻了……而现在的你,才是当之无愧的六代目啊。" 卡卡西疯狂摆手:"不不不,三代大人,我觉得鸣人完全可以——" "如果当了六代目,"三代目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微妙地放缓,"宇智波带土……" 这五个字一出口,卡卡西的摆手瞬间停住,转而变成了抱拳聆听的姿势,眼神也认真了起来。 鹿久在一旁见缝插针地补充:"卡卡西的结印手势又快了。" 三代目点头表示赞同:"宇智波带土的判决,要由未来的六代目进行最终宣判。"他顿了顿,"听说他现在虽然还在木叶的地牢里,不过蠢蠢欲动,长老会还有想处决他的声音……" 卡卡西的眉头皱了起来。 鹿久适时地递上一叠文件:"这些是反对立即处决的提案,您可以参考一下。" 卡卡西接过文件,立刻低头翻看起来,神情专注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三代目和鹿久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木叶大门。 漩涡鸣人风尘仆仆地踏进村子,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情愿。他刚刚结束一段自我的修行之旅(躲避爱情之旅),本来还想再拖几天才回来,但自来也硬是把他赶了回来,说什么"村子有大事"。 "什么大事啊……"鸣人嘟囔着,揉了揉金色的刺猬头,"该不会是纲手大人终于决定退休了吧?嘿嘿,那火影的位置岂不是——" 他的自言自语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喧闹声从村子中心传来。鸣人抬头一看,只见木叶的主干道上张灯结彩,村民们聚集在街道两侧,欢呼声此起彼伏。 "……什么情况?"鸣人一脸茫然。 他挤进人群,踮起脚往前看,只见火影楼的阳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披着火影袍,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 ——旗木卡卡西。 而他的身后,三代目、纲手、奈良鹿久等一众高层面带微笑,而更让鸣人震惊的是,卡卡西的头上,正戴着那顶象征着火影的斗笠! 斗笠上,赫然写着"六代目火影"几个大字。 鸣人:"……" 鸣人:"…………" 鸣人:"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跳了起来,指着火影楼的方向大喊:"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偷家啊!说好的火影是我的梦想呢?!" 周围的村民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鸣人,你回来啦!"小樱从人群里挤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六代目火影的仪式很壮观吧?" "壮观个鬼啊!"鸣人抓狂地摇晃着她的肩膀,"为什么卡卡西老师突然就当上火影了?!那我怎么办?!" 佐助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旁边,冷哼一声:"吊车尾的,看来你还是慢了一步。" 鸣人:"佐助?!你怎么也在这里?!" 佐助抱着手臂,一脸淡定:"回来看看某个嚷嚷着要当火影的笨蛋受打击的样子。" 鸣人:"……" 他悲愤地看向火影楼,而台上的卡卡西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鸣人——!"卡卡西拉长声音喊道,"火影的工作很辛苦的,你要加油啊——!" 鸣人:"卡卡西老师!!!" 他气得直跳脚,而周围的村民则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 火影办公室里,刚刚结束仪式的卡卡西瘫回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鹿久站在一旁,淡定地推了推眼镜:"六代目大人,接下来还有三份文件需要您签署。" 卡卡西:"……" 他缓缓滑到桌子底下,哀嚎道:"鹿丸——!你到底什么时候接你爸班啊——!" 鹿久内心冷笑,愚蠢的六代大人,以为鹿丸会比他仁慈吗? 第178章 囚犯 夕阳的余晖将木叶村的火影岩染成橘红色,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他从单身公寓带来的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本从不离手的《亲热天堂》。 "真是的...都当火影了,怎么连个帮忙搬家的人都没有..."卡卡西小声嘀咕着,银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他的右眼——那只普通的黑眼睛下方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旗木家的老宅出现在视野中时,卡卡西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这座曾经辉煌的宅院如今显得格外冷清,大门上的漆已经剥落,院子里杂草丛生。他站在门前,迟迟没有伸手推门。 "多少年没回来了?十年?十五年?"卡卡西仰头望着门楣上依稀可辨的族徽,那只曾经威风凛凛的白牙标志如今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他叹了口气,从忍具包里摸出钥匙,却在插入锁孔前犹豫了。"里面该不会全是蜘蛛网吧...今晚真的能住人吗?"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生活不易...卡卡叹气... 就在他踌躇不决时,大门突然"咿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卡卡西一愣,心想难道是火影办公室终于想起给他派了个仆人? 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身囚犯服装的宇智波带土。那个男人右手拿着本应锁着他的铁链,左手握着一把扫帚,脑袋上顶着不知名的布条,伤痕累累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他的左脚踩在一个翻倒的水桶上,水已经流了一地。 "卡卡西你个废物!"带土大声嚷嚷着,声音里满是熟悉的嘲讽,"都当火影了怎么回家都不敢进门?" 卡卡西的独眼瞪得溜圆。他抬头看了看门牌,确实是"旗木"二字没错;又低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邋遢的男人,确实是本该被关在特殊监狱里的宇智波带土没错。 "带土...你怎么在这里?"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发虚。 带土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不是说现在你是我的监护人吗?那群老头子说什么'让六代目监视最危险的战犯'...切!还让我打扫卫生!我呸!" 卡卡西这才想起来,上周高层会议确实通过了这个决议。当时他正被文件淹没,根本没仔细听内容。他探头往屋里看去,顿时额头滴下冷汗——原本积满灰尘的客厅现在更像是一个战场。水渍到处都是,家具被胡乱堆在角落,墙上还留着几道可疑的划痕,看起来像是苦无的痕迹。 "你管这叫...打扫?"卡卡西无力地问道。 "哼,有意见你自己来啊!"带土把扫帚往卡卡西怀里一塞,"六~带~目~不是很了不起吗?" 卡卡西接过扫帚,突然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摘下头上的火影斗笠,自然而然地扣在了带土乱糟糟的头发上。 "那你先帮我拿着这个。"卡卡西说着,绕过呆立的带土,走进屋里开始清理地上的水渍。 带土僵在原地。火影斗笠的重量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能闻到帽子上残留的卡卡西的气息,混合着墨水和木头的气味。透过斗笠的缝隙,他看到卡卡西弯着腰收拾他制造的烂摊子,银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该死..."带土在心里咒骂着,却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发热,"这是可恶的火影囚禁罪犯的手段..."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几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整天嚷嚷着要当火影的傻小子,而卡卡西已经是天才上忍。他们曾经一起在忍者学校的屋顶上,他指着远处的火影岩向卡卡西发誓要一起当上火影... "喂,别傻站着了。"卡卡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既然你是我的囚犯,那就来帮忙。把那个水桶扶起来。" 带土下意识地照做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这么听话。他恼怒地扯下头上的火影斗笠:"谁要听你的命令!" 但他没有把帽子扔回去,而是别扭地拿在手里。卡卡西注意到了这点,独眼弯成了月牙形。 "饿了吗?"卡卡西突然问道,"我带了点食材回来。" "哈?你做饭?"带土一脸怀疑,"该不会是那种'兵粮丸炖兵粮丸'的料理吧?" 卡卡西从包袱里拿出几个纸包:"拉面店的老板送的。说是庆祝火影大人搬新家。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做兵粮丸料理?" "切,火影特权。"带土嘟囔着,却不由自主地跟上了卡卡西的脚步,走向厨房,没有回答后半句。 厨房的状况比客厅好不了多少。带土显然试图清理过,但结果只是把灰尘从灶台转移到了地上。 卡卡西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开始收拾。 "你这些年...就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公寓里?"带土突然问道,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卡卡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嗯。方便工作。" "这里连个帮忙打扫的人都没有?" "暗部偶尔会来..."卡卡西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转移话题,"你去把餐桌擦一擦吧。" 带土盯着卡卡西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大步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抹布:"让开!你这种擦法到明天也擦不干净!" 卡卡西眨了眨眼,看着带土粗暴但有效地清理着灶台。他注意到带土的囚服背后印着的编号已经被洗得模糊不清,手腕上还有长期戴镣铐留下的痕迹。 "你的刑具...怎么解开的?"卡卡西问道。 带土头也不回:"你以为那种东西能困住宇智波?" "那你为什么不逃走?" 带土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擦着已经干净得不行的灶台:"少废话!不是要吃饭吗?" 卡卡西不再追问,开始准备晚餐。两人在沉默中各忙各的,却奇异地形成了一种默契。当热腾腾的拉面摆在桌上时,带土盯着碗看了很久,好像在确认里面有没有下毒。 "放心吃吧,"卡卡西已经摘下了面罩,露出那张带土多年未见的脸,"没放兵粮丸。" 带土哼了一声,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第一口热汤下肚,他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叹息,但硬是忍住了,只是低声说了句:"...还行。" 卡卡西笑了笑,把自己碗里的叉烧夹给了带土:"多吃点。明天还要继续打扫。" "谁要给你当清洁工啊!"带土抗议道,却迅速夹走了那块肉。 晚餐后,卡卡西开始整理卧室。带土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抱着手臂看他铺床。 "只有一间卧室?"带土问。 "楼上还有,但估计状况更糟。"卡卡西头也不抬,"你睡隔壁吧,虽然可能需要先除一下霉..." "麻烦死了。"带土打断他,大步走进房间,把卡卡西刚铺好的被子扯到地上,然后把自己的囚服外套往上一扔,"我睡这里。" 卡卡西挑眉:"那我睡哪?" "随便你!"带土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卡卡西,"火影不是会影分身吗?" 卡卡西摇摇头,从壁橱里找出另一套被褥,铺在距离带土不远的地方。他注意到带土的呼吸变得很轻,肩膀微微紧绷——这是忍者警觉时的状态。 "我不会趁你睡觉时偷袭的。"卡卡西轻声说。 带土没有回应,但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卡卡西望着天花板,听着身旁传来的平稳呼吸声,突然觉得这座空荡了十几年的老宅,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夜深时,带土悄悄睁开了眼睛。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一角,那里放着卡卡西的火影斗笠。带土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笨蛋卡卡西..."他在心里说,"谁要当你的囚犯..." 但当他再次闭上眼睛时,嘴角却带着一丝多年未见的、放松的弧度。 第179章 早晨 木叶村的清晨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叫声打破。 "啊啊啊啊!卡卡西老师!你给我出来!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漩涡鸣人像个人形警报器一样站在旗木宅门前,金发炸开如同愤怒的向日葵。他穿着橙色训练服,用力拍打着大门,连门框都在震动。 "说好的我一定会成为火影呢呢?为什么纲手婆婆突然宣布退休了啊?!我才刚修行回来啊!" 站在鸣人身后的小樱捂着额头,粉色马尾辫因为来得匆忙还翘着一撮呆毛。她穿着中忍制服,显然是被硬从被窝里拉来的:"鸣人...卡卡西老师昨天才刚接任..." "我不管!"鸣人转身就要爬窗户,"他明明说过'相信我才能当火影'的这种话!这是欺诈!欺诈!" 就在鸣人的手指刚碰到窗框时,窗户猛地被推开,一个黑影带着浓重杀气出现在窗口。 "哪个不要命的!!!谁家孩子!!!" 宇智波带土顶着一头炸开的黑发,右眼写轮眼里血丝密布,左脸的疤痕在晨光中格外狰狞。他上身套着件明显大一号的白色T恤——领口歪斜露出锁骨——而下身...确实只有一条黑色四角裤。 鸣人保持着爬窗的姿势僵住了,湛蓝眼睛瞪大到极限:"樱...为什么...他穿得比《亲热天堂》封面还少..." 小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拳砸在鸣人后脑勺:"都说了别来打扰卡卡西老师!!" 带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着装,却只是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大清早的吵什么!火影就任仪式不是昨天下午吗?!" "问题就是这个啊!"鸣人指着带土的手指直发抖,"为什么你这个战犯会在我老师家里?!而且这个造型是怎么回事?!" 屋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带土...谁啊..." 卡卡西揉着眼睛出现在带土身后,银发乱得像被雷遁炸过,面罩半带着露出鼻梁,身上套着皱巴巴的睡衣。这副模样与昨日就任仪式上那个威严的六代目判若两人。 更惊人的是,看到卡卡西出现,带土条件反射般转身,用身体挡住窗口,同时扯下窗帘裹住卡卡西:"回去睡觉。" "可是外面好吵..." "我处理。"带土把卡卡西往屋里推,"你昨天回到家都是凌晨了。" 这一幕让鸣人直接从窗台摔了下去。他跪在草地上抱头哀嚎:"这一点不忍者!那个卡卡西老师居然会撒娇?!" 小樱的拳头开始发出危险的咔咔声:"鸣·人·君——" "但是樱!"鸣人跳起来手舞足蹈,"你看到带土那个肌肉线条了吗!难怪他能——" "一。" "而且卡卡西老师看起来好小只——" "二。" "他们该不会已经——" "三!" 小樱的怪力拳带着破空声落下,地面被砸出一个完美的人形坑洞。现任六代目火影最得意的学生像标本一样嵌在土里,眼睛变成了螺旋状。 "非常抱歉打扰了。"小樱向带土九十度鞠躬,然后徒手把鸣人从地里抠出来扛在肩上。此时的鸣人已经变成只会吐魂的"橙色尸体"。 带土挑了挑眉:"下手挺狠啊小姑娘。" "医疗忍者专精人体结构。"小樱干笑两声,突然压低声音,"那个...奈良顾问们知道您在这里吗?" 带土的写轮眼危险地转了转:"那群老头子派了十二个暗部在附近监视,需要我请他们出来喝早茶吗?" "不、不用了!"小樱扛着鸣人后退三步,"祝您和卡卡西老师...呃...早安!" 等粉发少女拖着不省人事的同伴逃远后,带土关窗转身,发现卡卡西正抱着枕头坐在床边,左眼弯成月牙:"你把我的学生吓坏了。" "彼此彼此。"带土把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你那本破书教出来的小鬼都这么烦人吗?" 卡卡西笑着倒回被窝:"鸣人只是太激动了。毕竟昨天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你会被关进最深层监狱。" 带土沉默地坐在床沿,目光扫过卡卡西裸露在外的脚踝——那里有道陈年伤疤,是神无毗桥之战时他亲手造成的。 "那群老头子同意把我关在你家监视,不就是因为你新官上任吗?"带土突然说,"等火影位置坐稳了,他们迟早——" "我会处理。"卡卡西打断他,声音因为埋在枕头里而闷闷的,"现在,新任火影命令你去做早饭。" 带土气笑了:"你当火影的第一天就滥用职权?" "第二天。"卡卡西纠正道,"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正式接任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分割线。带土盯着卡卡西露在被子外的一撮银发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站起身。 "煎蛋要溏心的。"被窝里传来闷闷的补充说明。 "闭嘴吧火影大人。"带土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再啰嗦就往你那份里加兵粮丸。" 厨房很快传来锅碗碰撞声。卡卡西悄悄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就任火影的实感,直到此刻才突然降临——不是因为在办公室批文件,不是因为接见各国使者,而是因为有个混蛋正在他家厨房糟蹋平底锅。 与此同时,火影岩下方的街道上,小樱正拖着恢复意识的鸣人走向一乐拉面。 "呐呐樱,"鸣人揉着后脑勺的大包,"你说卡卡西老师和带土..." "不想被埋进地下二十米就闭嘴。" "但是——" "七代目火影的位置还空着哦。" 鸣人立刻捂住嘴,蓝眼睛里写满惊恐。小樱满意地点点头,摸出钱包对一乐老板喊道:"两大碗味增叉烧!给这个白痴补补脑子!" 阳光洒在崭新的火影岩上,卡卡西的岩像还蒙着半截帆布。旗木宅的厨房飘出可疑的黑烟,伴随着带土的咒骂和卡卡西闷闷的笑声。 木叶村的新一天,开始了。 第180章 家1 奈良家的棋室里,阳光透过和纸拉门洒在棋盘上。奈良吉乃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盘子里摆着几碟和果子和一小碗鲜红的小番茄。 "请用茶。"吉乃温柔地将茶点放在矮桌上,临走时顺手拍了拍丈夫脑后的小辫子。 鹿久死鱼眼地盯着对面坐没坐相的儿子,又看了看儿子身后那个穿着和服、正用蛇一样的金色竖瞳打量自家古董花瓶的大蛇丸。他深吸一口气,指向大蛇丸: "臭小子,我理解他。"鹿久的声音像是熬了三个通夜,"毕竟…我允许了。" 然后他的手指转向窗边——宇智波佐助正环抱双臂靠在窗框上,黑色披风在穿堂风中微微飘动,刻意摆出一副"我很冷酷不要打扰我"的姿势。 鹿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咱们奈良家是要变成外交所了吗?" 鹿丸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从果盘里顺走一块羊羹:"哎呀,老爸,他是我的二师弟,没关系的。" "二师弟?"鹿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大蛇丸不知何时已经飘到鹿丸身后,冰凉的手指搭在他肩上:"鹿丸,现在你也可以是他师娘了。" 棋室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松针落地的声音。 鹿久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紫红色。他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写满了"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鹿丸正把第二块羊羹塞进嘴里,见状差点噎住:"咳咳..蛇叔,您别开这种玩笑..." 没等鹿久发作,窗边的佐助先炸了。 "你们真是臭不要脸!"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变成万花筒,手指直指鹿丸,"特别是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黑色长发无风自动。原本冷酷的形象全毁了,现在看起来更像只炸毛的黑猫。佐助自己也意识到失态,但一想到最近的遭遇就控制不住怒火—— 自从回到木叶,鸣人那个白痴居然从追着他跑变成躲着他!每次远远看见他就绕道走!更可气的是,当他终于堵住鸣人想问个明白时,那个金毛混蛋居然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佐助君我们现在这样不太合适"然后就用了逆后宫之术逃走了! 不合适?他们从小到大打过多少次架?现在跟他说不合适? 佐助越想越委屈,写轮眼都不受控制地转圈圈。他想在音忍村和鲨鱼酱酱酿酿的哥哥了,如果鼬还在,至少能告诉他该怎么处理这种事... "佐助君,请用番茄。"吉乃不知何时又回来了,端着一盘切好的小番茄放在窗台上,"听说你喜欢这个。" 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恢复正常。他僵硬地看着那盘番茄,又看看吉乃温柔的笑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谢谢。"最终他别别扭扭地道谢,拿起一个番茄小口咬起来。 吉乃满意地点点头,又给丈夫续了杯茶,全程无视了鹿久求救的眼神。 "所以,"鹿久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谁能解释下为什么我的棋室突然变成了问题儿童收容所?" 鹿丸叹了口气,挠了挠后脑勺:"简单来说,佐助没地方住,鸣人最近躲着他,小樱忙着医院的工作..." "我问的是他。"鹿久指向大蛇丸,"事都办的差不多了,不走吗?" 大蛇丸正饶有兴趣地观察佐助吃番茄的Q版样子,闻言转过头来,露出一个能让普通人做三天噩梦的微笑:"因为鹿丸答应陪我玩一段时间。" 鹿丸扶额:“我是有说过啦。” 佐助手里的番茄被捏爆了,红色的汁液顺着他白皙的手指滴落。 "奈良鹿丸!"佐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个臭不要脸的。" "我什么也没做!"鹿丸终于坐直了身体反驳。 吉乃体贴地拍了拍他的背,又给佐助递了块手帕擦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鹿丸有气无力地解释,"我只是让大蛇丸帮忙整理战后情报..." "用嘴整理?"佐助犀利地反问。 棋室里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连院子里的鹿都停止了咀嚼,好奇地望向这边。 大蛇丸突然轻笑出声:"佐助君这么关心我们的关系,该不会是..." "谁关心你们了!"佐助恼羞成怒,"我只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只是什么?只是无处可去?只是被鸣人莫名其妙疏远?只是在这个该死的村子里找不到归属感? 吉乃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轻轻放下茶壶:"我去准备晚饭。佐助君喜欢味增汤吗?" 佐助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多加豆腐和海带对吧?"吉乃微笑着起身,"鹿丸告诉过我的。" 佐助惊讶地看向鹿丸,后者正假装对天花板上的花纹产生了浓厚兴趣。 等吉乃离开后,鹿久重重叹了口气:"所以,我这个算是个木叶重地的地方什么时候能回复平静?" "这个嘛..."鹿丸挠了挠脸,"严格来说,可能得需要一段时间..." "而且,"鹿丸继续道,"按照忍界的规矩,同门师兄弟应该互相照应..." "谁跟你是同门!"佐助炸毛,“你俩一个门!” 鹿久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要发作了。他揉了揉太阳穴:"鹿丸,你今年才多大,能不能别给我整这么多..." "老头子你当年这么大的时候不也——" "闭嘴!"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父子俩斗嘴,突然插话:"鹿久君年轻时的风流韵事我也略有耳闻。据说和秋道家的..." "蛇叔!"“大蛇丸!”鹿久和鹿丸同时喊道。 佐助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胸口的闷气消散了一些。至少这个家里,倒霉的不止他一个。 吉乃端着新泡的茶回来时,发现棋室里的气氛居然和谐了不少。鹿丸又恢复了懒散的坐姿,佐助虽然还是站在窗边,但万花筒已经收了起来。大蛇丸正在和鹿久下将棋,而且令人惊讶的是,鹿久居然没在十分钟内翻桌子。 "晚饭还要一会儿,"吉乃放下茶盘,"我做了些团子当点心。" 佐助看着递到眼前的糯米团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甜食...以前鼬也喜欢...想哥哥的一天。 "喂,佐助。"鹿丸突然开口,"明天我要去找鸣人谈事,你要一起吗?" 佐助的手顿了一下:"...他躲着我。" "所以才更要去说清楚啊。"鹿丸叹了口气,"那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拉面,你不直接告诉他,他能在自己绕出来的死胡同里卡一辈子。" 佐助盯着手中的团子,低声道:"...为什么帮我?" 鹿丸耸耸肩:"麻烦死了...但谁让你是我'二师弟'呢。" 大蛇丸落下一枚棋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将军。"他抬头对鹿久露出胜利的微笑,"看来无论是棋局还是别的什么,都是我赢了呢~" 鹿久看着自己被将死的王将,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 吉乃适时地打断道:"晚饭准备好了。佐助君,我特意做了盐烤秋刀鱼。" 佐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谢...谢谢。"他低声说,跟着吉乃向餐厅走去。 鹿丸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别想太多,老头子。蛇叔只是喜欢逗你玩。" "你确定他没在计划什么邪恶的人体实验?" "哦,那个啊,"鹿丸打了个哈欠,"他答应过不在我们家地下室做了。" "奈良鹿丸!!" 夕阳西下,奈良家的庭院里,几只鹿好奇地望着传出咆哮声的宅邸。 餐厅里,佐助安静地吃着秋刀鱼,吉乃不停地给他添饭。 棋室里,鹿久正揪着儿子的衣领摇晃,而大蛇丸则优雅地品着茶,欣赏着这一幕家庭闹剧。 或许,佐助想,这个夜晚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这里的秋刀鱼烤得很香。 第181章 家2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帘时,漩涡鸣人正蜷缩在一团乱糟糟的被窝里。他的金发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稻草堆,嘴角还挂着可疑的口水痕迹。一只脚露在被子外,袜子上印着的"一乐"字样已经褪色。 "唔...再来一碗..."鸣人嘟囔着翻了个身,手臂啪地打在床头柜上,把空泡面碗扫到了地上。 就在他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时,一股阴冷的触感突然爬上他的后背。鸣人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两只金色的竖瞳——大蛇丸的脸离他只有十公分,惨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诡异的光泽。 "哇啊啊啊!"鸣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右手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凝聚查克拉,"螺旋——" "鸣人。" 这个声音像按下暂停键般让鸣人僵住了。他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机械地转过头——宇智波佐助正环抱双臂靠在他的衣柜旁,白色开衫得皮肤更加白皙,脸上是一贯的冷淡表情。 "佐助?!"鸣人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螺旋丸消散于无形,"你是来找我的?" 这个认知让鸣人心里炸开一朵小烟花。他下意识抓了抓乱糟糟的金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但笑容刚持续了不到一秒,小樱前几天的话就像警铃般在他脑海里炸响:鸣人,你追了佐助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那可能不是友情,是爱情? 鸣人的脸"唰"地红了。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滚下来,途中被被子绊了一跤,差点以头抢地。 "啊哈哈...那个...佐助你怎么在这?"鸣人干笑着,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佐助,"今天天气真好啊!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卡卡西老师找我去给帕克刷脚——" "这是你家。"佐助冷冷地打断他,眉头微微皱起。 鸣人像被雷遁击中般定在原地。对啊,这是他自己家,他跑什么跑?但越是这样想,他的手脚就越不知道往哪放。佐助的眼神逐渐变冷,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红光。 果然...对鸣人来说,自己只是个普通朋友吗?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情绪波动下不自觉地开启了。 他想起这些天鸣人刻意避开他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般五味杂陈。番茄都没他的心复杂。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时,厨房突然传来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 "喂,鸣人,你家的牛奶都过期了耶。" 奈良鹿丸懒洋洋的声音像救命稻草般打破了沉默。他举着一瓶发霉的牛奶晃了晃,在鸣人"那是我珍藏的限量版牛奶!"的惨叫声中,精准地将其投进了垃圾桶。 "鹿丸?!"鸣人瞪大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鹿丸耸耸肩,又从冰箱里清出几盒可疑的过期食品,"你这家政水平,难怪小樱不肯来。" 鸣人涨红了脸:"我、我只是最近太忙了!" 鹿丸没理会他的辩解,直接切入主题:"鸣人,我最近有个困难。" "啊嘞?"鸣人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什么困难?" 鹿丸指了指佐助,又指了指不知何时盘踞在鸣人床头的大蛇丸:"蛇叔最近住我家,我家已经满了。这家伙的宇智波宅被村里收回去改建公园了。"他顿了顿,"所以,要不就让他住你这吧?" "当然可以!"鸣人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慌忙改口,"我是说...那个..." 鹿丸不动声色地踢了佐助一脚。佐助冷哼一声:"我勉为其难住这里几天。"他瞥了眼手足无措的鸣人,"除非你不欢迎。" "怎么会!"鸣人立刻跳起来,"我这就去收拾房间!" 看着鸣人像旋风般冲进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佐助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鹿丸白了一眼鸣人消失的方向,转头看向佐助:"你真信他平时家里不是这样的鬼话?" 出乎意料的是,佐助认真地点了点头:"吊车尾的虽然蠢,但不说谎。" "...行吧。"鹿丸揉了揉太阳穴,从袋子里拿出路上买的饭团放在桌上,"早餐,趁热吃。" 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对佐助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食指中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摆了摆手。佐助的脸"唰"地红了。 "鹿丸!你对佐助做了什么?!"鸣人正好抱着一堆脏衣服冲出来,看到佐助通红的脸瞬间炸毛,"佐助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鹿丸退回来,冲佐助比了个"2"的口型。鸣人急得直跳脚:"你们在说什么啊?带我一个!" 佐助别过脸去:"鹿丸说他自己二。" "确实!"鸣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家伙总说自己'麻烦死了'。" 鹿丸在门口打了个喷嚏,嘟囔着"也不知道佐助能不能行",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毕竟鼬还有两天就要抵达木叶了..." 与此同时,鸣人正在客房里手忙脚乱地收拾。他把脏袜子塞进抽屉,用被子盖住床上的零食碎屑,甚至试图用影分身同时擦地板和擦窗户,结果两个分身撞在一起"噗"地消失了。 "佐助你听我解释,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鸣人额头冒汗,"主要是最近刚回来太忙了,而且…" "吊车尾的。"佐助靠在门框上打断他,"安静点。" 鸣人立刻闭上嘴,像做错事的小狗般耷拉着脑袋。佐助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某处突然软了一下。 他走进房间,捡起地上的一件橙色外套挂好:"我住几天就走,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鸣人连忙摆手,"你想住多久都行!呃...我是说..." 佐助看着鸣人语无伦次的样子,突然伸手弹了下他的护额:"笨蛋。"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少年时代,佐助经常这样嘲笑鸣人,而鸣人总会炸毛跳起来。但此刻,鸣人只是摸了摸被弹的地方,傻笑起来。 "那个...佐助..."鸣人鼓起勇气,"你为什么突然..." "鹿丸没告诉你吗?"佐助移开视线,"我的房子被征收了。" "不是,我是说..."鸣人抓耳挠腮,"你为什么...最近..." 佐助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难道鸣人终于要说出为什么躲着他了吗? "为什么最近不用千鸟了?"鸣人憋出一句,"我好久没看到了,超帅的那个!" "...白痴。" 第182章 怀孕1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鸣人破天荒地比闹钟先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佐助近在咫尺的睡颜——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长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呼吸均匀而平静。 鸣人的脸"唰"地红了。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佐助搬来和他同住,两人因为只有一张床而不得不挤在一起...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光是看着佐助安静的睡相,鸣人的心跳就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他小心翼翼地撑起手臂,试图在不惊醒佐助的情况下溜下床。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要去哪里?"佐助闭着眼睛,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格外沙哑。 鸣人瞬间僵住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佐助裸露的上半身——精致的锁骨,匀称的肌肉,还有那些战斗留下的伤疤...每一处都让他的体温升高几度。 "我、我那个...突然想起来火影办公室有文件..."鸣人结结巴巴地编着借口,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佐助轻轻拉了拉他:"还早,再睡会。"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鸣人乖乖地躺了回去,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佐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鸣人。 "放松点,吊车尾的。"佐助的声音带着睡意,"我又不会吃了你。" 鸣人盯着佐助的后脑勺,慢慢呼出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挪近了一点,闻到佐助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不知何时,他又沉沉睡去,这次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 下午五点,木叶最热闹的居酒屋里,七班和十班久违地聚在了一起。 "所以,今天谁请客?"井野晃着手中的茶杯,狡黠地笑着,"我提议让阿斯玛老师来结账~" "喂喂,"鹿丸扶额,"我家老头子退休金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那让卡卡西老师来!"樱一拍桌子,"他都当火影了,肯定有钱!" 丁次往嘴里塞了把薯片,含糊不清地说:"大蛇丸都把鹿丸拐跑了,让大蛇丸结。" 鹿丸无奈地摇摇头。自从他和大蛇丸的"特殊关系"曝光后,丁次就彻底记恨上了那个蛇一样的男人。不过此刻,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对面的两个人吸引了。 佐助和鸣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个冷着脸一个热情似火,却意外地和谐。每当佐助伸手想拿什么,鸣人就会立刻递到他手边;佐助的茶杯刚空,鸣人就忙着续上;甚至连佐助只是皱了皱眉,鸣人都会紧张兮兮地问"怎么了"。 "啧啧,"鹿丸挑了挑眉,小声嘀咕,"这进展比我想象的快啊..." 樱托着下巴,一脸不可思议:"这么明显,我怎么才发现?" 井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算啦小樱,至少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什么?"鸣人突然凑过来,蓝眼睛眨巴眨巴。 "没什么!"樱和井野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佐助冷哼一声,伸手去拿桌上的章鱼小丸子。就在这时,鹿丸眼疾手快地将一颗混了过量芥末的章鱼烧推到了佐助面前。 "尝尝这个,新口味。"鹿丸一脸诚恳。 佐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把章鱼烧放进了嘴里。下一秒—— "咳!咳咳咳!"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想吐出来,又觉得太失礼,硬是咽了下去,结果呛得更厉害。 "佐助?!"鸣人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你怎么了?" 佐助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樱和井野赶紧凑过来查看情况,鹿丸则趁机对鸣人招了招手。 "过来,"鹿丸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鸣人紧张地把耳朵凑过去。鹿丸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鸣人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 "什么?!"鸣人猛地站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居酒屋,"佐助怀孕了?!" 第183章 怀孕2 居酒屋包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佐助的写轮眼在愤怒中不自觉变成了万花筒形态,猩红的纹路缓缓旋转。他死死盯着鹿丸,后者正用口型无声地说着:"配合一下,他会上钩。" "鹿丸说你是孕吐!"鸣人完全没注意到两人间的暗流涌动,蓝眼睛里盛满担忧,"都怪我昨天太不小心了..." 樱的嘴角抽搐得像中了雷遁:"等等,你们昨天...?" "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佐助下意识反驳,说完才发现更糟了。 井野捂住嘴:"天啊,鸣人家的床这么厉害吗?" 丁次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默默把薯片袋子递向佐助:"补充营养..." "够了!"佐助拍桌而起,却在起身瞬间被鸣人一把扶住。 "小心点!你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鸣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我背你回家吧?" 佐助的拳头硬了又松,最终在鹿丸"想想表白计划"的暗示眼神中,咬牙切齿地坐了回去:"...随便你。" 这个妥协在众人眼中无异于实锤。樱的医疗忍术笔记啪嗒落地,井野已经掏出通讯蛙开始传讯,丁次则认真考虑起婴儿礼盒该选什么颜色。 …… 两小时后,鸣人门前排起长队。 "这是我们秋道特制的营养餐!"丁次父亲热情地递上食盒,"怀孕期间要多吃点!" "宇智波大人,这是孕妇枕..."日向家的侍女红着脸放下礼物。 连一向严肃的油女志微都送来虫蜜:"对晨吐有帮助。" 佐助站在窗前,额头青筋暴起:"我要杀了奈良鹿丸。"这不用想都是谁的杰作。 鸣人却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家太热情了!佐助你看,这有一乐特制的'孕妇拉面'!"如果他的嘴角没有不争气的泪水就更好了。 "吊车尾的..."佐助的雷遁在掌心劈啪作响,却在看到鸣人闪闪发亮的眼睛时莫名心软,"...下不为例。" 与此同时,商业街的裁缝铺连夜赶制出印有团扇图案的孕妇装,药店挂出"安胎药材七折优惠"的横幅。 …… "噗——!" 六代目火影卡卡西一口茶喷在机密文件上。暗部忍者单膝跪地,汇报道:"目前漩涡鸣人正带着宇智波佐助做产检,商业街已自发组织慰问队伍..." "哈哈哈哈!"卡卡西笑得从椅子上滚下来,面罩都歪到一边,"佐助怀孕?!鸣人这傻小子哈哈哈哈!"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奈良鹿久黑着脸走进来:"火影大人,边境报告还等着..." 他的话戛然而止。地上散落着被茶水浸湿的文件,火影斗笠歪挂在灯罩上,而六代目正抱着《亲热天堂》笑到打嗝。 "成何体统!"鹿久一把拎起卡卡西的领子,"您可是火影!" "但、但是..."卡卡西擦着笑出的眼泪,"佐助他...噗哈哈哈..." 鹿久叹气,默默准备提前自己的退休计划。 ……… "佐助,尝尝这个酸梅!" "佐助,我给你揉揉腰!" "佐助,这是纲手婆婆开的安胎药!" 鸣人家宅内,鸣人像只金毛犬般忙前忙后。佐助第N次拍开他伸来的手:"吊车尾的,适可而止。" "可是..."鸣人委屈巴巴地攥着药包,"万一真的..." 佐助突然拽住他的衣领拉近距离,鼻尖相抵:"这么想要孩子?" 鸣人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我、我只是..." "笨蛋。"佐助松开手,嘴角却微微上扬,"等你能用科学解释男人怎么怀孕再说。" ……… 奈良家地下室内 "柱间细胞活性不足..."大蛇丸舔着嘴唇,将一管荧光绿的液体注入蛇形培养槽,"需要更强的生命能量..." 实验室突然震动起来,万蛇的尾巴扫塌了半个书架:"大蛇丸!你再敢拿老子做生育实验试试!" 鹿丸生无可恋地擦着脸上的黏液:"我说...差不多该收手了吧?" "理论上男性怀孕需要改造子宫结构..."大蛇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突然用蛇信卷住鹿丸的手腕,"鹿丸,你的影子秘术能不能..." "想都别想!"鹿丸甩开黏糊糊的蛇信,"还有,你做这个实验想干嘛!" 第184章 怀孕3 伊鲁卡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额头上的青筋跳个不停。木叶村已经连续两天沉浸在"宇智波佐助怀孕"的狂欢中,商业街的孕妇装店铺前大排长队,连一乐拉面都推出了"安胎特制拉面"。 更离谱的是,今早他居然在火影办公室看到了一封来自砂隐村的正式贺信——手鞠在信中一本正经地询问"宇智波家的血继限界是否包含自体繁殖"。 "鸣人!"伊鲁卡深吸一口气,走向正在练习螺旋丸的金发青年。 "伊鲁卡老师!"鸣人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还凝聚着半成形的螺旋丸,"你看我这个拆分练得怎么样?等佐助生完孩子,我要一点点教他——" "鸣人。"伊鲁卡打断他,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男孩子之间...是不能生孩子的。" "诶?!"鸣人手中的螺旋丸"噗"地一声消散,他瞪大蓝眼睛,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可是大家都说..." "那是鹿丸在逗你玩。"伊鲁卡叹气,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这副模样,既好笑又心疼,"佐助只是吃到了芥末,那叫食物中毒,不是孕吐。" 鸣人愣在原地,脑袋上的呆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下来。他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所以...佐助没有怀孕?" "没有。" "我们也不会有小宝宝?" "不会。" 鸣人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伊鲁卡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从震惊到失落,再到某种奇怪的坚定。突然,鸣人握紧拳头,眼神灼灼:"那也没关系!就算没有孩子,我也要对佐助负责!" 伊鲁卡:"......?" ——这孩子到底听懂没有啊?! 夕阳的余晖为木叶村镀上一层金色,鸣人垂头丧气地推开家门。出乎意料的是,佐助正坐在窗边翻阅忍术卷轴,暖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佐助..."鸣人挠了挠头,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 佐助头也不抬:"怎么,终于知道男人不能怀孕了?" "伊鲁卡老师告诉我了..."鸣人耷拉着肩膀,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对不起,佐助,我太笨了..." 佐助合上卷轴,发出一声轻响。他站起身,黑色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几步就走到鸣人面前。 鸣人以为他要骂自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听见佐助用那种特有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说: "吊车尾的。" "嗯?" "就算没有孩子..."佐助顿了顿,难得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也不是不能在一起。" 鸣人愣了两秒,湛蓝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整个太阳:"佐助!你的意思是——" "闭嘴。"佐助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黑色碎发也遮不住,"我只是说...看你表现。" 这个回答让鸣人瞬间满血复活。他一个飞扑抱住佐助,力道大得差点把两人都撞倒在地:"我一定会对佐助超级好的!比全世界的忍者都要好!我要每天给你买番茄,陪你训练,帮你洗衣服——" "白痴!"佐助被他撞得后退两步,却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 看着鸣人近在咫尺的灿烂笑脸,佐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他轻轻回抱住鸣人,低声道:"...笨蛋。" 佐助邪恶的扬起了嘴角,就算是怀孕也一定是你好吧。 此时,鸣人家的屋顶上,瓦片被悄悄掀开一小块。 井野、樱、牙、丁次、志乃,甚至卡卡西,全都屏息凝神地趴在那里偷看。当佐助牵起鸣人的手时,井野和樱瞬间捂住嘴,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果然啊..."井野感动地抹泪,声音压得极低,"我就知道他们俩会在一起!死鸭子嘴硬!" 樱疯狂点头,粉色马尾随着动作摇晃:"鸣人这个笨蛋,总算开窍了!不过佐助君居然会害羞...果然,想想还是很伤心。" "啧啧啧,"牙抱着赤丸,一脸促狭,"宇智波佐助居然会脸红,这可比S级任务还稀有。赤丸,你说是不是?" "汪!" 志乃推了推墨镜,镜片诡异地反着光:"...虫子们也很感动。它们说这是木叶建村以来最浪漫的时刻之一。" 卡卡西笑眯眯地合上《亲热天堂》,心想:"看来我的弟子们终于修成正果了。水门老师,玖辛奈师母,你们看到了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奈良鹿丸,嘴里叼着一根草,慢悠悠地站起身。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麻烦死了..."他嘀咕着,嘴角却微微上扬,"不过,总算没白费功夫。" 远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木叶村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鸣人家里传来欢快的笑声,佐助难得放松的声音隐约可闻。鹿丸抬头看了看天色,心想明天大概又是个晴天。 "喂,鹿丸!"身后传来井野的喊声,"别走那么快!今晚居酒屋,你请客!" 鹿丸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 在他身后,木叶的夜幕温柔地笼罩下来,将这一天发生的所有荒唐与甜蜜都妥善收藏。 而阴森的地下室内,万蛇的小腹鼓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大蛇丸!你大爷的!” 第185章 邀约 奈良鹿丸慢吞吞地走在木叶的街道上,手里拎着一袋刚出炉的鱼饼,热气腾腾的香气飘散在傍晚的空气中。 他本打算买完就回家,毕竟家里还有个蛇一样的恋人等着——虽然大蛇丸最近总是抱怨他出门时间太长,但鹿丸只是懒洋洋地回一句"麻烦死了",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然而,就在他准备拐进通往奈良宅的小路时,余光忽然瞥见街角有什么东西在动。 鹿丸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去—— 一个精致的傀儡娃娃正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 它的做工极其精细,木质的关节灵活地转动着,脸上涂着淡淡的颜料,眉眼竟有几分像他,甚至连那标志性的刺猬头都雕刻得惟妙惟肖。 鹿丸挑眉,盯着这个诡异的娃娃:"……什么玩意儿?" 傀儡娃娃歪了歪头,似乎在确认他的反应,然后突然转身,迈着小短腿往后退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鹿丸眯起眼睛,没动。 娃娃等了等,见他不跟上来,笨拙地挥了挥手,又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最后停在拐角处,探出半个身子,像是在催促他。 鹿丸盯着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的忍具包。 不对劲。 傀儡术在忍界并不罕见,但能做出如此精细的傀儡,还能自主行动的,除了砂隐村的傀儡师,他想不到别人。可砂隐现在和木叶关系良好,我爱罗更不可能派人用这种方式找他。 除非…… 鹿丸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性,最终,他抬脚跟了上去。 娃娃见他动了,立刻转身钻进巷子深处。鹿丸不紧不慢地跟着,右手已经悄悄摸出了一枚苦无。 巷子越走越深,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陌生,仿佛这条小路凭空出现在了木叶的某个角落。鹿丸的脚步顿了顿,但傀儡娃娃仍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确认他是否跟上。 最终,他们停在一栋废弃的小屋前。 娃娃站在门口,伸手指了指屋内,然后"咔嚓"一声,关节僵硬地垂下,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彻底不动了。 鹿丸盯着它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看小屋。 陷阱?还是某种邀请?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麻烦死了。"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 夜晚,奈良宅前。 大蛇丸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门口,金色的蛇瞳死死盯着巷子的拐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鹿丸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回来了。 更让他烦躁的是,他居然感应不到鹿丸的查克拉——他们之间的契约被某种力量屏蔽了。 "……果然,当初就不该听他的。"大蛇丸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什么'爱我就尊重我的隐私'……呵。" 他早该把契约的主从关系调换过来,这样无论鹿丸跑到哪里,他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可现在,他只能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站在这里干等。 就在这时,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 大蛇丸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但很快又失望地沉下——来的人是奈良鹿久。 鹿久拖着疲惫的身体从火影大楼回来,刚拐过弯,就被一道激光般的视线刺得浑身一僵。 他抬头,无语地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大蛇丸:"……你在这儿干什么?" 大蛇丸幽幽道:"鹿丸没回家。" 鹿久冷哼一声:"他都这么大了,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大蛇丸执拗地重复:"不对,我感觉不对。" 鹿久难得见到这个一向冷静的叛忍如此焦躁,心里莫名舒爽了几分,甚至恶毒地希望自家儿子最好移情别恋,赶紧踹了这个老蛇精。 当然,这种想法他只能藏在心里。毕竟鹿丸遗传了奈良家专一的性格,认定的事情十头鹿都拉不回来。 "行了,别在这儿当门神。"鹿久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说不定他只是突然觉得你太烦,找个地方清净去了。" 说完,他径直走进家门,独留大蛇丸一人在夜色中继续当他的"望夫石"。 大蛇丸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一种有这种浓烈的感觉涌上心头,特别委屈。 第186章 门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卡卡西蜷缩在带土的怀里,睡得正香。带土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银白的发顶,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突然—— "砰!!" 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玻璃碎片四溅! 卡卡西猛地惊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满脸是血的白发男人就哭着从窗户翻了进来,踉踉跄跄地扑到床边。 "卡卡西!你快去看看,大蛇丸要疯了!!"自来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门牙还缺了一颗,说话漏风。 卡卡西:"……?" 带土比卡卡西反应更快,一把将卡卡西按回被窝里,顺手从床头抄起一条锁链,"咔嚓"一声熟练地扣在自己手腕上。 "你继续睡,我去看。"带土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我去买个早饭"。 卡卡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被窝里缩了缩,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自来也:"……" 自来也:"你们俩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门牙?!" 带土瞥了他一眼:"走不走?" 自来也悲愤地抹了把脸上的血,一把拽住带土的手腕:"走!!" ……… 死亡森林,边缘地带。 大蛇丸和纲手正打得热火朝天,两人完全舍弃了忍术,纯靠体术肉搏,拳拳到肉,周围的树木倒了一片又一片。 三代火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正询问猪鹿蝶三家的代表关于鹿丸的行踪,得到的却是一致的"没有消息"。 就在这时,自来也拽着带土从天而降,带土的轮回眼微微一闪,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制住了正在互殴的两人。 "够了。"带土冷淡地说道,"要打去别的地方打。" 纲手气喘吁吁地收拳,指着大蛇丸骂道:"鹿丸没了你发疯也别在木叶撒野!更何况他才一天没回家,说不定只是出任务去了!"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紧缩,牙关咬得死紧:"不可能……他不可能一天不回来。"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他答应我了。" 自来也刚想插话,大蛇丸反手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飞出去! 三代火影眼疾手快地接住自家爱徒,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来也,你现在最好别惹他。" 自来也捂着嘴,眼泪汪汪:"我的门牙……刚刚就是说了句'说不定鹿丸醒悟了不喜欢你',就被他打掉了……" 带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说实话,他对大蛇丸和鹿丸的感情问题毫无兴趣,但鹿丸毕竟帮过他和卡卡西,这份人情他得还。 "我去找。"带土简短地说道,"轮回眼可以追踪查克拉。" 鹿久此时也走了过来,沉声道:"奈良家有独特的家族联络方式,我可以试试。" 自来也崩溃:"那你们怎么不早说?!我的门牙都牺牲了!!" 鹿久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才一天而已,忍者外出几天不是很正常?" 众人:"……" 话是这么说,但看着大蛇丸那副阴沉到极点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再不把鹿丸找回来,木叶怕是要被这条疯蛇掀翻了。 第187章 陪伴 推开废弃小屋的门,鹿丸本以为会面对什么危险的敌人,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打扮得异常精致的红发少年——赤砂之蝎。 鹿丸:"……" 他默默收起苦无,揉了揉太阳穴:"你来木叶干什么?" 蝎的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答应过我一个愿望。" 鹿丸一愣,随即想起几年前营救佐助的时候,他确实欠了蝎一个人情。 "……"鹿丸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半凉的鱼饼,又看了看蝎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行吧,你说。" 一刻钟后,两人坐在木叶郊外一处僻静的山谷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蝎从怀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鹿丸"傀儡,又递给他一个伸缩卷轴。 "给你的。"蝎简短地说道。 鹿丸接过来,饶有兴致地摆弄着傀儡。这个小玩意儿做工极其精细,关节灵活,甚至能变形为攻击形态,确实很实用。 "谢了。"鹿丸笑了笑,顺手把鱼饼递给蝎,"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 蝎接过鱼饼,咬了一口,慢吞吞地说道:"陪伴。" 鹿丸:"……?" 蝎抬眼看他:"陪我一天。" 鹿丸:"……就这?" 蝎认真地点头。 鹿丸挠了挠头,有些无奈:"那你想让我陪你做什么?" 蝎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天边的夕阳。鹿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金红色的落日正缓缓沉入地平线,余晖染红了整片天空。 鹿丸很少有机会这样安静地看一次完整的日落。平日里,他不是在处理情报,就是在执行任务,偶尔的闲暇时间也大多被大蛇丸占去。 "挺漂亮的。"鹿丸轻声说道。 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以前,我经常一个人看日落。" 鹿丸侧头看他。 蝎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那时候,我总想着,等父母回来,我们就能一起看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鹿丸知道结局——蝎的父母最终没有回来,而他也不再看了。 鹿丸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握住了蝎的傀儡手掌。傀儡的材质冰冷坚硬,鹿丸却固执地用体温一点点温暖它。 蝎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说道:"……感觉不到你的温度。"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渐渐收紧。 鹿丸叹了口气,没说话。 …… 天色渐暗,夜风微凉。鹿丸搓了搓手臂,问道:"我们就这么坐着?" 蝎瞥了他一眼,默默解下自己的披风,递了过去。 鹿丸挑眉,倒也没客气,接过来披上。披风上还残留着蝎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意外地好闻。 蝎抬头看了看天色,突然说道:"还有五分钟。" 鹿丸:"什么?" 五分钟后—— "唰!" 一道流星划过夜空,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整片天空仿佛被点燃,绚丽的极光如绸缎般铺展开来,流光溢彩,美得令人窒息。 鹿丸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流星与极光同时出现,仿佛整个夜空都在舞动。 蝎微微扬起嘴角,侧头看向鹿丸的侧脸:"这是我偶然发现的,你喜欢吗?" 鹿丸点头,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蛮不错的。" 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道:"那我对你好吗?" 鹿丸迟疑地点头,有点摸不着头脑:"……还行?" 蝎继续追问:"那是我好,还是大蛇丸好?" 鹿丸沉默地看着蝎那双执着的眼睛,终于彻底明白了他的用意。 "蝎,"他叹了口气,语气难得认真,"我喜欢大蛇丸,和对你是不一样的感情。" 蝎点点头,表情平静:"理解。就像迪达拉那个小鬼喜欢艺术一样,分很多种。"他顿了顿,突然语出惊人,"你可以一边喜欢大蛇丸,一边喜欢我。" 鹿丸:"……"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在这一刻有点不够用了。 "这是一对一的。"鹿丸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用最简单的逻辑解释,"就像将棋,一个王将只能有一个玉将。" 蝎歪了歪头,思考了几秒,然后淡定地说道:"我不一样,我不是人,是傀儡。"他举起自己精致的木质手臂,"所以不算。" 鹿丸:"……"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语言沟通。 突然,他伸手将蝎拉进怀里,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蝎的身体瞬间僵硬,傀儡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毫无准备。 "蝎,"鹿丸的声音闷在蝎的红发里,"你应该找一个一心一意喜欢你、对待你的人。"他松开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蝎的左胸位置,"因为在我心里,你不是傀儡,不是这具身体。" "你有心,你会心跳,会感受。" 蝎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鹿丸以为他不会回应时,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不比那条恶心的蛇差。" 鹿丸:"……" 他无奈地笑了笑:"嗯,你确实很优秀。" 蝎突然转身,语气冰冷:"叛忍通缉所的大叔教我的追人招数根本不管用,回去就杀了他。" 鹿丸连忙按住他的肩膀:"等等!别冲动!"他急中生智,"那个...今天的极光很好看,我会一直记得的。" 蝎的动作停住了。 "只不过,"鹿丸挠了挠头,"感情这种事...说不清的。" 夜风吹过山谷,带着初秋的凉意。蝎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能多陪陪我吗?" 鹿丸爽快点头:"旁边村子新开了条小吃街,我和丁次偶然发现的,连大蛇丸都不知道。"他狡黠地眨眨眼,"明天带你去?" 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亮的星辰。 "大蛇丸...不知道?"他确认道。 "嗯,他不知道。" 蝎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幅度很小,但鹿丸能感觉到他的心情明显变好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轻松起来。 "蝎,"鹿丸拍了拍他的肩,"你是我的朋友,有空随时可以来奈良宅找我。" 蝎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突然严肃地补充道:"如果哪天你不喜欢大蛇丸了,随时找我。" 鹿丸:"......" 他嘴角抽搐,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好。" 第188章 打起来1 天刚蒙蒙亮,薄雾笼罩着这座边境小村落的街道。青石板路上还沾着夜露的湿气,空气中飘散着炊烟与泥土的清香。小贩们陆续推着木车鱼贯而出,支起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 鹿丸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在街道上,像个小老头一样左看看右瞧瞧。蝎跟在他身后,绯流琥的傀儡身躯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盯着鹿丸的背影,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拉住了鹿丸的一只手。 鹿丸回头,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蝎摇头,没说话,只是拽着他继续往前走。鹿丸无奈,却也放慢了脚步,任由他牵着。 两个人就这样慢悠悠地逛着,每个小摊都停下来看看。蝎买了两份手打的小吃,热乎乎的糯米团子裹着甜豆沙,冒着白腾腾的热气。蝎的机械手感受不到温度,稳稳地端着,直接递到了鹿丸嘴边。 鹿丸本来想伸手接过,结果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缩了一下。蝎握得很紧,似乎没打算让他自己拿。鹿丸叹了口气,干脆就着蝎的手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你不吃?”鹿丸含糊地问,随即反应过来——蝎这副身体根本吃不了东西。他尴尬地挠挠头,“……抱歉。” 蝎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买了一个又一个小吃,全都喂给鹿丸。鹿丸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感叹:“你当叛忍的时候,还挺有钱啊?” 蝎淡淡地“嗯”了一声。 鹿丸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一声:“鼬可穷得叮当响,我当时还以为他连裤衩子都买不起。” 蝎:“他的钱都买药了。” 鹿丸一寻思,也是。鼬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常年靠药物维持。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鹿丸停在一个陶瓷娃娃的小摊前。摊主是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脸蛋圆圆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她怯生生地恳求道:“两位哥哥,捏一个吧?” 鹿丸看向蝎,蝎盯着那些泥巴捏的小玩意儿,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下,鹿丸几乎没怎么动手,蝎付完钱后,手指灵活地揉捏着泥团,三下五除二就捏出了两个小人——一个懒散地坐着,一个安静地站在旁边,两只手牵在一起,像极了鹿丸和他自己。 鹿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蝎的手工活。明明是个傀儡师,捏起泥巴来却这么灵巧。他由衷地夸赞:“挺厉害的嘛。” 蝎的嘴角微微翘起,僵硬的弧度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等蝎捏完,鹿丸拿起画笔,慢悠悠地给小人上色。他画得很细致,时不时还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蝎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偶尔递一下颜料。小女孩趴在桌前,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两个哥哥感情真好。” 蝎点头:“嗯。” 鹿丸:“……” ——这家伙倒是承认得干脆。 直到中午,鹿丸才终于画完。他拖着坐得发麻的屁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蝎拿起那两个已经晾干的小泥人,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 两个人继续逛着街,鹿丸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吃,就着蝎的手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低头端详另一个泥人。 就在这时—— “轰——!” 一条巨蛇突然从街角冲出来,粗壮的蛇尾横扫而过,直接击穿了蝎的傀儡身躯!蝎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上,碎石飞溅! 鹿丸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冰冷的手已经猛地扣住了他的腰。 他浑身一僵,感受到身后贴近的体温,以及喷洒在耳后的、熟悉的气息。 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却透着诡异的危险感:“鹿丸……你让我好找。” 第189章 打起来2 鹿丸僵住了。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他好像没跟大蛇丸报备就出门了。 大蛇丸的手掌冰冷,死死捂住他的嘴,指节用力到泛白。那双金色的竖瞳阴沉得像是能滴出墨水,鹿丸甚至能感觉到他压抑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带着危险的颤意。 "唔……蛇叔……"鹿丸含糊地试图解释,但刚发出一点声音,大蛇丸的手指就收得更紧,几乎要掐进他的脸颊。 "闭嘴。" 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鹿丸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大蛇丸的目光死死钉在蝎的身上,声音轻得近乎温柔:"告诉我……他哪只手碰你了?" 鹿丸抖了一下。 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他的傀儡身躯被巨蛇撞出一个大洞,但似乎毫不在意。绯流琥的面具歪斜着,露出半张苍白的人脸,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冷淡地扫了一眼大蛇丸,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街道上一片混乱。小贩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摊位被撞翻,水果滚了一地。丁次抱着一袋刚买的薯片,焦急地冲人群喊:"别跑啊!我的三色丸子还没付钱——" 大蛇丸的杀气不受控制地外溢,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的手在抖,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看到的画面——蝎牵着鹿丸的手,蝎喂鹿丸吃东西,蝎捏的泥人……鹿丸对他笑的样子。 每一幕都像毒蛇的獠牙,狠狠刺进他的神经。 鹿丸敏锐地察觉到大蛇丸的情绪,一股心虚感咕嘟咕嘟冒了上来。他赶紧转身,一把抱住大蛇丸的腰,额头抵在他胸前:"蛇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大蛇丸冷笑一声,手指插入鹿丸的发间,力道大得几乎要扯痛他。他的目光从蝎身上移回鹿丸脸上,声音沙哑:"奈良鹿丸。" 鹿丸咽了咽口水:"……在。" "告诉我,"大蛇丸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喜欢谁?" 鹿丸立刻接上:"我喜欢你。"顿了顿,又聪明地小声补充,"……只喜欢你。" 大蛇丸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好。"他松开手,声音低沉,"那我们回家说。现在,你回去等我。" 鹿丸抬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大蛇丸的前襟。他从未见过大蛇丸这样的眼神——冰冷、愤怒,却又压抑着某种更深的情绪。他自知理亏,心虚地瞥了一眼蝎的方向。 下一秒,他的脸被狠狠扳回来! 大蛇丸的手指几乎掐进他的颧骨,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金色的竖瞳紧缩成一条细线,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回家。等我。" 鹿丸点头。 大蛇丸直接拎起他的后领,像扔包裹一样把他丢向身后—— "哎哟!" 自来也一把接住鹿丸,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却还是精准地夹住了挣扎的鹿丸:"小鬼!你这回是真惹到这条蛇了!" 鹿丸蔫了,回头看了一眼。 原本平静的小街道已经变成了战场。巨蛇的嘶鸣声中,蝎的傀儡线与大蛇丸的忍术碰撞,炸开一个接一个的深坑。尘土飞扬间,两道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自来也大人,您的牙……"鹿丸忍不住问。 自来也狠狠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还不是为了拦这条发疯的蛇!" 他夹着鹿丸跃上屋顶,摇头叹气,"你啊……真是被宠坏了,忘了大蛇丸是谁了。" 鹿丸沉默。 是啊……他差点忘了。 大蛇丸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恋人。 他是曾经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三忍"之一,是冷血残酷的叛忍,是执着了半生追求禁术的疯狂科学家。 ——而现在,他只是一条被激怒的蛇。 鹿丸望着远处不断爆发的查克拉光芒,突然觉得…… 自己今晚可能要完蛋了。 第190章 蛇蝎之争 尘土飞扬的街道上,两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碰撞着。 "大蛇丸,你还是这么容易失控。"蝎的声音从绯流琥中传出,带着机械的冰冷感。他操控着傀儡,铁砂在空中凝聚成无数尖刺。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紧缩,嘴角却扬起危险的弧度:"赤砂之蝎...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轰——!" 铁砂与巨蛇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附近的房屋墙壁被余波震裂,瓦片簌簌落下。 自来也夹着鹿丸站在远处的树梢上,缺了门牙的嘴啧啧称奇:"这两个疯子..." 鹿丸挣扎着想跳下去:"我得阻止他们!" "省省吧小鬼!"自来也按住他,"你现在过去只会让那条蛇更疯。" 战场中央,蝎突然改变了战术。他放弃了防御,数十具傀儡同时从卷轴中释放,将大蛇丸团团围住。 "你知道吗?"蝎的声音难得带上情绪,"当年你叛逃时,我就想杀了你。" 大蛇丸的舌头舔过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血色:"就为了那个可笑的'艺术'理念?" "不。"蝎的傀儡手臂突然变形,露出隐藏的毒针,"因为你从不懂得珍惜。"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刺中大蛇丸最脆弱的神经。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查克拉暴走般爆发出来! "潜影多蛇手!" 无数白蛇从大蛇丸袖中窜出,与傀儡绞杀在一起。毒液腐蚀金属的刺啦声令人牙酸。 远处的鹿丸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大蛇丸——完全放弃了优雅从容的战斗方式,像个疯子一样不计代价地进攻。 "他...真的生气了..."鹿丸喃喃道。 自来也叹了口气:"你以为他这些年为什么甘愿回到木叶?为什么连人体实验都放弃了?"老仙人揉了揉鹿丸的头发,"臭小子,你根本不知道他为你改变了多少。" 鹿丸的心脏猛地抽痛。他想起大蛇丸实验室里那些为他特制的安神茶,想起每次任务归来时那人看似不经意却准时出现的等待,想起无数个深夜讨论忍术时,那双金色眼睛里闪烁的温柔光芒。 "我得去..."鹿丸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在这时,战局突变! 蝎的傀儡突然全部自爆!剧烈的冲击波将大蛇丸掀飞出去。烟尘中,蝎的本体现身——红发少年模样的真身从绯流琥中脱离,手中握着一枚特制的毒针。 "结束了。"蝎冷冷地说,朝倒地的大蛇丸走去。 "不——!" 鹿丸终于挣脱自来也,不顾一切地冲向战场。他的影子模仿术瞬间发动,却在半路被一道土墙挡住。 "别碍事。"蝎头也不回地说。 大蛇丸艰难地支起身子,嘴角渗出血丝。看着冲过来的鹿丸,他的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 "傻孩子..."他轻声说,"回去..." 蝎的毒针已经举起:"你的弱点太明显了,大蛇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通灵术·蛤蟆口束缚之术!" 黏糊糊的肉壁突然从四周升起,将蝎困在其中。自来也站在高处,双手结印:"适可而止吧,蝎。这里毕竟是木叶的地盘。" 蝎沉默片刻,收起毒针:"无趣。" 肉壁解除后,蝎深深的看了眼呆立在原地的鹿丸,他的身影化作砂砾消散在风中。 鹿丸踉跄着跑到大蛇丸身边,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伤势:"蛇叔!你..." 大蛇丸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为什么...要过来?" 鹿丸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因为我怕你..." "怕我死?"大蛇丸冷笑,"还是怕我杀了他?" "我怕你后悔!"鹿丸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知道你不想变成从前那样!" 大蛇丸愣住了。 鹿丸趁机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而别...不该让你担心..." 大蛇丸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在鹿丸背上。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暴戾都呼出去。 "回家。"他最终只说了一个词。 鹿丸点点头,搀扶着他站起来。两人慢慢走向木叶的方向,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自来也站在远处,摸了摸缺牙的嘴,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转身对不知何时出现的纲手说:"看来你的医疗班今晚要加班了。" 纲手抱着手臂,看着那对互相搀扶的背影,轻声道:"值得。" 夜幕降临,奈良宅地下大蛇丸的实验室里。 鹿丸小心翼翼地给大蛇丸包扎伤口,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那个..."鹿丸试探着开口,"蝎其实只是..." "闭嘴。"大蛇丸打断他,却没了白天的戾气。他抬起鹿丸的下巴,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深邃,"记住,你是我的。" 鹿丸的脸一下子红了,但他没有躲闪:"我知道。" 大蛇丸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俯身,在鹿丸耳边轻声说:"那么,我们来谈谈...惩罚的事。" 鹿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好。" 窗外,木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守护着这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 而在某个阴暗的地下洞穴里,蝎看着手中两个小泥人,轻轻将它们放在了架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第191章 逼宫 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上任满月的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火影办公室的纱帘时,他正用苦无削着第三支铅笔。银发上忍望着桌角堆积如山的卷轴,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啊...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呢。" 话音未落,暗部忍者瞬身出现:"火影大人,长老会紧急召集。" 卡卡西指尖的苦无转了个漂亮的弧光。他早料到这场风暴——桌面上那份烫金边的《关于宇智波带土处置问题的最终决议》,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得起了毛边。 "知道了。"他起身时顺手将亲热天堂塞进袖口,却在触及门把时顿了顿。窗外训练场上,鸣人正和佐助进行体术切磋,两个少年交错的剪影在晨光中格外鲜活。卡卡西的指尖无意识抚过左眼的护额,那里藏着带土给他的礼物。 •••••• 长老会议室的空气凝滞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响。转寝小春将卷轴拍在檀木桌上,年迈的手背暴起青筋:"六代目!宇智波带土的处决令已经拖延了三十七天!" "哎呀..."卡卡西挠着银发,"转寝长老的记性真好呢。"他变魔术般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件,"不过根据医疗班最新报告,带土体内的十尾细胞正在..." "少糊弄我们!"水户门炎直接打断,"那个战犯就该立即处刑!" 奈良鹿久突然轻咳一声。这位向来懒散的军师此刻站得笔直,影子在晨光中拉出锐利的线条:"容我提醒,四战最终战役的数据显示,若非带土最后时刻的协助,联军伤亡至少要增加三成。" 秋道丁座适时递上新的卷轴:"这是猪鹿蝶三族联署的《血继限界保全提案》。" "宇智波的血脉..."山中亥一的手指轻点太阳穴,"在情报战中的价值,想必各位心知肚明。" 三位族长如同精密配合的齿轮,将长老会的攻势一一化解。 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唇角微微扬起——这步棋,他们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会议室的和纸门突然被劲风掀开。日向日足带着族中长老鱼贯而入,雪白的瞳孔在晨光中泛着冷意。 "关于宇智波..."日足的声音像淬了冰,"日向有些建议。" 卡卡西把玩苦无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注意到日足身后那位年轻长老——日向德间,正用阴鸷的目光扫视在场所有人。 这个在四战中负责联络工作的分家成员,因为本家的衰弱,最近在族中的话语权明显提升。 木叶权力版图正在经历微妙的重组。战后评估显示,日向一族在四战的贡献度甚至不如油女一族。 而训练场上那个金发的少年,已经让"七代目漩涡鸣人"的呼声日渐高涨。 "宇智波佐助的叛忍身份尚未解除。"日足展开卷轴时,袖口的家纹在阳光下闪着银光,"而带土...更是需要以死谢罪的战犯。" 卡卡西注意到他说"战犯"时,目光刻意扫过自己左眼。这个动作让奈良鹿久的影子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 "更何况..."日足突然话锋一转,"雏田和鸣人从小相识,正常本该在去年就..." 卡卡西适时地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转移话题:"关于带土的处理..."他故意拖长音调,看着日向德间额角暴起的青筋,"我提议召开五影会谈共同决议。另外,鸣人的感情,他自由决断。"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全场哗然。转寝小春猛地站起:"你!" "毕竟..."卡卡西从忍具包摸出雷影的印信,"云隐方面对十尾细胞也很感兴趣呢。" 奈良鹿久适时补充:"砂隐的医疗部队今早已抵达木叶医院。" 局势瞬间逆转。日向德间阴沉的脸色让卡卡西确信——他们触碰到了某个关键点。当长老们吵作一团时,卡卡西借着文件遮挡,对窗外的暗部比了个手势。 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微微颔首,瞬身消失的方向,赫然是旗木宅的所在。 第192章 重组 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望着木叶村熙熙攘攘的街道,银发下的独眼微微眯起。他手中捏着一份刚刚签署的文件,指尖轻轻敲击着纸张边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火影大人,五影已经陆续抵达了。"暗部忍者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道。 "嗯。"卡卡西懒散地应了一声,将文件随手塞进抽屉里,"长老会那边有什么动静?" "转寝长老和水户长老正在大发雷霆,说您擅自召集五影会议,是对木叶传统的不尊重。" 卡卡西轻笑一声:"传统?"他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气我绕过了他们的权力罢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推开门前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被压在最底层的文件——那是日向一族递交的《关于漩涡鸣人与日向雏田婚约的正式提议》。 卡卡西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走吧。"他拉开门,语气轻松,"让我们看看,其他影们会怎么下这盘棋。" 木叶的会议室里,五影的座位呈环形排列,中央的木叶标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卡卡西坐在主位上,姿态慵懒,却无人敢小觑这位新任火影。 "感谢各位远道而来。"卡卡西笑眯眯地说道,"这次会议的主题,想必大家都清楚了。" 风影我爱罗微微颔首,沙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宇智波带土的处置问题。" "哼。"雷影艾双臂抱胸,粗犷的嗓音带着不耐烦,"木叶内部的事情,非要拉上我们?" "雷影大人别急。"水影照美冥红唇微扬,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土影大野木飘在空中,一脸疲惫:"赶紧决定吧,老夫还要回去盯着迪达拉那小子,省得他又炸了村子。" 卡卡西轻笑,目光扫过众人:"那么,各位的意见是?" 我爱罗第一个开口:"砂隐支持木叶的提议。"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宇智波带土在四战最后时刻的贡献不可否认,而且,他的轮回眼和十尾细胞的研究价值极高。"我爱罗看向卡卡西,"更何况,鸣人和鹿丸都认为他值得一个机会。" 卡卡西微微点头,心中了然。我爱罗和鸣人的羁绊自不必说,而鹿丸作为木叶的智囊,早已在私下与砂隐达成了一些利益交换。 雷影艾皱了皱眉,粗声粗气道:"虽然老子不喜欢宇智波那群疯子,但鸣人那小子……"他顿了顿,冷哼一声,"算了,看在他的份上,云隐不反对。"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雷影虽然脾气火爆,但他对鸣人的认可却是实打实的。四战之后,云隐和木叶的关系早已今非昔比。 照美冥托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看着木叶的长老会吃瘪,似乎也挺有趣的?" 她眨了眨眼:"雾隐支持带土活下来,毕竟……"她压低声音,"死人可没法提供有趣的情报呢。" 卡卡西无奈地摇头,水影的恶趣味还是一如既往。 大野木飘在空中,一脸疲惫:"随便吧,老夫没意见。"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要别让迪达拉再搞出什么爆炸事件,什么都行。" 卡卡西差点笑出声。 会议的结果毫无悬念。 五影一致同意——宇智波带土继续留在木叶,以无期限监禁的方式为忍界贡献他的知识和力量,以弥补他的过错。 卡卡西满意地合上文件,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暗部:"去通知长老会吧。" 暗部忍者低头领命,瞬身消失。 …… 转寝小春一掌拍碎了桌角:"卡卡西!你竟敢绕过我们直接召集五影?!" 水户门炎脸色铁青:"你这是对木叶传统的亵渎!" 卡卡西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传统?"他轻笑,"各位长老,五影会议是忍界最高决策机制,难道不比木叶内部讨论更有权威?" 长老会哑口无言。 日向日足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原本想借机打压宇智波一族,除掉佐助,甚至推动雏田和鸣人的联姻,可现在……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日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至于鸣人的感情问题……"他慢悠悠地说道,"那是他的私事,不劳各位费心。" 日足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 日向宅邸内,日向德间阴沉着脸:"族长,我们就这样算了?" 日足沉默良久,最终缓缓开口:"……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他望向窗外的训练场,那里,鸣人正和佐助并肩而坐,金发少年笑得灿烂,而黑发的宇智波少年虽然面无表情,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日足的眼神暗了暗。 "机会……总会有的。" 火影办公室内,卡卡西站在窗前,望着夕阳下的木叶,嘴角微扬。 这一局,他赢了。 长老会无话可说,日向家的计划落空,而带土……至少活下来了。 至于未来? 卡卡西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银发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红。 "鸣人,佐助……"他轻声自语,"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第193章 日向 清晨的木叶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漩涡鸣人哼着小调,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小番茄,晃晃悠悠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佐助那家伙,最近越来越挑食了……"他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非要吃最新鲜的,麻烦死了。" 转过街角,鸣人突然顿住了脚步。 在那棵熟悉的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日向雏田。她穿着淡紫色的和服,雪白的长发垂在肩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似乎在等人。 "……雏田?"鸣人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想转身绕路,但雏田已经抬起头,目光正好与他相遇。 "鸣、鸣人君……"雏田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鸣人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走过去:"早、早啊雏田!你怎么在这儿?" 雏田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我是特意等你的。" 鸣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雏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白色的眼眸中带着歉意,"关于父亲的决定……我很抱歉。"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啊,那个啊!没关系啦!日向大叔也是为了家族嘛!" 他笑得没心没肺,但雏田的眼角却微微泛红。她的目光落在鸣人手中的袋子上:"这是……小番茄?" "啊,对!"鸣人提起袋子晃了晃,"佐助那家伙最近特别爱吃这个,非要最新鲜的,我一大早就去市场抢的!" 雏田的指尖微微收紧。 "鸣人君……"她轻声问道,"你还记得这里是哪里吗?" 鸣人环顾四周,一脸茫然:"呃……木叶啊?" 雏田的眼神暗淡了一瞬:"我是说……这棵树。" 鸣人盯着树干看了几秒,突然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佐助那家伙小时候从这里掉下来过!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注意到雏田瞬间苍白的脸色。 "……是吗。"雏田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你记得的是这个……" 这里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那年她被人欺负,是鸣人挺身而出。那时的他金发耀眼,笑容灿烂,像一束光照进了她的世界。 可他的记忆里,这里只和佐助有关。 雏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淡淡的微笑:"我明白了。" "鸣人君,我祝福你和佐助君。" 鸣人怔了怔,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雏田!我和佐助一定会幸福的!"他拍了拍雏田的肩膀,"你也一定会找到一个像我喜欢佐助那样喜欢你的人!" 雏田破涕为笑:"嗯!" 回到日向宅邸,雏田站在父亲的书房门前,心跳如鼓。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进来。"日足低沉的声音传来。 雏田推开门,日向日足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件,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什么事?" "父亲……"雏田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想请您打消撮合我和鸣人君的念头。" 日足的笔尖顿住了。 他缓缓抬头,雪白的瞳孔直视女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雏田迎上父亲的目光:"我知道。" "鸣人君真的很喜欢佐助君,而日向家本就是木叶大族。"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就算不靠联姻,我和宁次哥哥也一定能带领家族越来越好。" 书房内陷入沉默。 良久,日足叹了口气:"……我答应你。" 雏田瞪大了眼睛:"父、父亲?" 她没想到一向严肃的父亲会这么轻易松口。 日足摆摆手:"去吧,宁次在训练场。" 雏田欣喜地行礼:"谢谢父亲!" 她转身跑出书房,脚步声轻快得像只小鸟。 日足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答应撤销决定,一方面是因为雏田的坚持,另一方面…… "日足大人。"阴影中,日向德间走了出来,"就这样放弃了吗?" 日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雏田说得对,日向家不需要靠联姻立足。" 德间皱眉:"可是——" "况且,"日足打断他,"鸣人和佐助的关系未必牢不可破。" 他望向窗外,目光深远。 "如果未来他们自己出了问题……那就不关日向家的事了。" 鸣人回到家时,佐助正靠在门框上等他。 "太慢了,吊车尾的。"黑发少年冷哼一声。 鸣人笑嘻嘻地举起袋子:"我可是抢到了最新鲜的小番茄!" 佐助瞥了一眼:"……只有这么点?" "啊?市场就剩这些了!"鸣人挠头,"明天我早点去!" 佐助转身进屋,嘴角却微微上扬:"白痴。" 鸣人跟上去,喋喋不休地说着早上的见闻。佐助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合在一起。 第194章 赎身 木叶的街道上,阳光明媚,行人熙熙攘攘。 宇智波鼬站在甜食摊前,一动不动地盯着玻璃柜里五颜六色的和果子,黑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他的脸颊比几个月前圆润了不少,原本锋利的轮廓被一层软肉柔和化,连贴身的黑袍都显得有些紧绷。 鬼鲛站在一旁,鲨鱼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礼貌的微笑,对着摊主大姨低声下气:"我们真的认识奈良家的,等我去取完钱就回来……" 大姨冷笑一声,手里的狼牙棒"咚"地砸在柜台上:"少来这套!"她凶神恶煞地指着鼬,"他留下,你现在就去给我拿钱!不然我就撕票!" 鼬:"……" 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用忍术让这位大姨体验一下"无限吃甜食但永远吃不到"的幻术。 鬼鲛见状,赶紧按住鼬的肩膀:"冷静!鼬先生!这里是木叶!" 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最终收回了查克拉。 鬼鲛松了口气,转头对大姨赔笑:"我这就去拿钱!您千万别冲动!" 说完,他脚底抹油,转身就跑,鲛肌在背后一晃一晃的,活像一只落荒而逃的鲨鱼。 鬼鲛的内心独白: 我堂堂"雾隐怪人",晓组织的S级叛忍,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说好的木叶会接应我们呢?结果一到村子,连个人影都没有! 钱袋子被鼬先生吃空了!我的私房钱也被他吃空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还不如当叛忍呢!至少不用为甜食买单! 他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哭唧唧,决定直接杀去奈良家要个说法。 ……奈良宅…… 奈良家的和室内,阳光透过纸门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鹿丸懒洋洋地趴在大蛇丸腿上,半眯着眼睛打瞌睡。他的腰酸得厉害,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只能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蜷缩着。 大蛇丸一手翻阅实验数据,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鹿丸的头发,金色的蛇瞳偶尔扫过纸上的数字,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唔……"鹿丸突然皱了皱眉,挠了挠头,"总感觉忘了什么……" 大蛇丸头也不抬:"怎么了?" 鹿丸揉了揉腰,一脸委屈:"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没做……" 大蛇丸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鹿丸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主仆契约已经调转过来了,以后不准再屏蔽我的感知。" 鹿丸无奈地点头:"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反正天塌下来有大蛇丸顶着。 先睡一觉再说。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鬼鲛一路狂奔到奈良家门口,刚要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眯起鲨鱼眼,悄悄凑近窗户—— 然后看到了让他心肌梗塞的一幕。 奈良鹿丸正舒舒服服地趴在大蛇丸腿上睡觉,而那个曾经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三忍之一",此刻居然在…… 给鹿丸揉腰?! 鬼鲛:"……" 他不想知道为什么。 说好的"冷酷无情大蛇丸"呢?! 说好的"木叶智囊奈良鹿丸"呢?! 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反派和军师的自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大蛇丸!鹿丸!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鹿丸迷迷糊糊地抬头:"啊?鬼鲛?你怎么来了?" 鬼鲛:"……" 他咬牙切齿:"我和鼬先生到木叶已经三天了!你们不是说会来接应我们吗?!" 鹿丸眨了眨眼,突然一拍脑门:"哦!对!我忘了!" 鬼鲛:"……" 大蛇丸淡定地翻了一页数据:"嗯,我也忘了。" 鬼鲛:"…………" 他缓缓跪倒在地,抱头痛哭: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我要回晓组织! 我要当叛忍! 至少晓不会让我为甜食买单! 鹿丸可不管鬼鲛怎么想,他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趴在地板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他的腰还酸得厉害,昨晚被折腾的记忆让他忍不住磨了磨牙。 "鹿丸......"鬼鲛站在门口,鲨鱼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你看这......" "知道了知道了。"鹿丸懒洋洋地摆手,转头看向正在翻阅实验数据的大蛇丸,"喂,你去把鼬赎回来。" 大蛇丸头也不抬:"凭什么?" 鹿丸眯起眼睛:"就凭你昨晚——" "唰!"卷轴被猛地合上。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危险地眯起,起身时黑袍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他走到鹿丸身边,在鬼鲛呆滞的目光中俯身吻住鹿丸的唇,直到对方气喘吁吁才松开。 "我马上回来。"大蛇丸舔了舔嘴角,"你最好别动。" 鹿丸懒洋洋地拍了拍地板:"放心,等你们回来我连姿势都不会变。" 鬼鲛:"......"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果然他的知识面像鼬先生说的还是狭窄了。 大蛇丸优雅地整理好衣袍,瞥了眼石化状态的鬼鲛:"带路。" 两人走到门口时,大蛇丸突然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刺向身后还在发愣的鬼鲛。 "啊!是!"鬼鲛如梦初醒,慌忙转身带路,鲛肌在背后一晃一晃的,活像只落荒而逃的偷瓜的。 大蛇丸满意地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甜食摊前的气氛剑拔弩张。摊主大姨的脸色已经黑得看不见褶子了,手里的狼牙棒"咚"地砸在柜台上。 "终于舍得来了?!"她咬牙切齿地指着旁边面无表情的鼬,"看看你们家孩子干的好事!" 鼬身边堆着半米高的甜品空盒,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泛着满足的红晕。见到来人,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大蛇丸。" 鬼鲛一个箭步冲上前,却在看清那堆空盒的瞬间僵在原地。他机械地转头,发现大蛇丸已经悄然后退了半步。 "等等!"鬼鲛眼疾手快地拽住大蛇丸的袖子,"你不能见死不救!" 大蛇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五万两!"大姨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危险地收缩:"你吃了多少?" 鼬淡定地整了整衣领:"不多。" 当沉甸甸的钱袋落入大姨手中时,大蛇丸拎起鼬后领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杀气:"走。" 回程的路上,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鼬突然开口:"多谢。" 大蛇丸冷哼一声算是回应。 "佐助也在奈良家吗?"鼬问道,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大蛇丸的额角跳了跳,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在。"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他在你未来的弟妹家里。" 第195章 弟妹1 鬼鲛和鼬站在奈良宅的门口,一时沉默。 "弟妹?"鬼鲛忍不住替鼬问出口,鲨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蛇丸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点了点头,甚至还贴心地给他们指了路:"出门左转,第三个路口右拐,挂着风铃的那户就是。" 说完,他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钱袋,塞给鬼鲛,"这些银两你们先拿着,省得待会儿又饿着。" 鬼鲛:"......"不让进去吗? 鼬:"......"这么着急吗?虽然确实很急。 两人沉默地接过钱袋,听话的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彭”的一声。 走在去"弟妹"家的路上,鼬突然开口:"大蛇丸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鬼鲛回想起刚才奈良宅里那对黏黏糊糊的师徒,斟酌了一下用词:"可能......是怕我们打扰他的好事?" 鼬:"好事?"大蛇丸要结婚了? 鬼鲛立刻拽住鼬的手臂:"别问了!快走!" 鼬:"......" 他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任由鬼鲛拉着自己飞奔,逃离这个诡异的对话。 ……漩涡鸣人家的厨房……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煎蛋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鸣人一手握着锅铲,一手掐着个白色的鸡蛋叉腰,得意洋洋地看着锅里金灿灿的煎蛋:"看!我就说白色的蛋煎出来更好吃吧!" 佐助站在一旁,黑着脸盯着那枚煎蛋,举出了一个肤色的蛋,冷冷道:"肤色的蛋煎出来才香。" "哈?"鸣人转头瞪他,白色的蛋贴到了佐助同款皮肤的脸上,"谁说的?白色的蛋明明更嫩!" 佐助眯起眼睛,直接把鸣人的手加蛋推开:"你味觉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鸣人"啪"地把锅铲拍在灶台上,"从小到大我都吃白色的蛋,从来没觉得哪里不好!" 佐助冷笑,点了点鸣人的脑袋:"所以你才长成这种白痴样。" "你说什么?!"鸣人瞬间炸毛,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领,"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佐助毫不退让,反手扣住鸣人的手腕:"白痴。" 两人怒目而视,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错间火药味十足。 下一秒—— "砰!" 鸣人猛地一推,佐助的后腰撞上料理台,碗碟"哗啦"一震。 佐助眼神一冷,右腿横扫,鸣人踉跄后退,后背"咚"地撞上冰箱,震得门上的磁贴噼里啪啦往下掉。 "混蛋佐助!"鸣人抓起流理台上的面粉袋就砸过去。 佐助侧身闪避,面粉"噗"地炸开,白雾弥漫。他趁机箭步上前,一记肘击直冲鸣人腹部。鸣人闷哼一声,却咧嘴笑了,突然伸手抓住佐助的手腕,借力一个过肩摔—— "轰!" 佐助的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但他反应极快,双腿一绞,鸣人失去平衡跟着栽倒。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面粉沾了满头满脸,活像两只打架的流浪猫。 "肤色的蛋!就是!更好吃!"佐助咬牙切齿,膝盖顶着鸣人的肚子。 "放屁!"鸣人挣扎着揪住佐助的头发,举起了一只手"白色的蛋!天下第一!" 佐助吃痛,反手掐住鸣人的脸颊往两边扯:"你!承认你错了!" "唔唔唔!(绝不!)"鸣人含糊不清地抗议,突然灵机一动,抓起地上打翻的果酱罐,"啪"地糊在佐助脸上。 黏稠的草莓酱顺着佐助高挺的鼻梁往下滴,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嘀嗒…嘀嗒… 厨房陷入死寂。 "...吊车尾的,"佐助的声音变得沙哑,危险得像是从地狱传来,"你死定了。" 鸣人有种第一次看见大蛇丸的时候的感觉,咽了咽口水:"等、等等佐助!我开玩笑的——嗷!" 佐助一个翻身把鸣人压住,沾满果酱的手直接按在他金色的刺猬头上。 鸣人惨叫一声,拼命挣扎,两人再次滚作一团,撞翻了垃圾桶,踢飞了锅铲,最后"哐当"一声连带椅子一起栽倒在地。 气喘吁吁间,鸣人突然发现佐助的脸近在咫尺,草莓酱还粘在他的睫毛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不知怎么,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粉粉的,好长好嫩哦… "......佐助,"鸣人鬼使神差地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果酱,"你脸上......" 佐助的呼吸一滞,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厨房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佐助?你在家吗?"鼬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地上的两人瞬间弹开。 "完了完了!"鸣人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是鼬哥!不能让他看到这样——" 佐助黑着脸拽住他的后领:"先擦脸!白痴!" 两人慌慌张乱地互相抹着对方脸上的面粉和果酱,却越抹越花。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时,鸣人急中生智,一把将佐助推进了橱柜。 "砰!" 柜门关上的瞬间,鼬端着伴手礼食盒带着身后的海鲜走了进来:"佐助,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厨房像是被尾兽玉轰炸过:打翻的面粉袋,碎裂的瓷盘,黏在地板上的果酱,还有...... 站在废墟中央、满头面粉还傻笑的鸣人。 "啊哈哈......鼬哥,早、早上好......" 橱柜里传来一声闷响。 鼬的死亡视线缓缓移向微微震动的柜门,又看了看鸣人突然僵住的笑容。 “我弟弟呢?…鸣人…君。” 第196章 弟妹2 鸣人手忙脚乱地站在门口,脸上的面粉和果酱还没擦干净,嘴角还沾着一抹奶油。他干笑着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道:"鼬、鼬哥!佐助……佐助他在错所!" 鼬沉默地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鸣人,又缓缓移向他身后的柜子——那个正在微微震动的柜子。 鬼鲛从鼬身后探出头,鲨鱼脸上写满了疑惑,他指了指柜子:"那……那里面是什么?" 鸣人一个箭步挡在柜门前,干笑两声:"啊?什么东西?柜子里能有什么?哈哈……" 鼬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换一个问题:"鸣人君,听说佐助有了爱人在这里,请问在哪里呢?" 鸣人简单的小脑瓜思索了半天,很快得出了结论:"啊!他也在错所!" 鼬:"……" 鬼鲛:"……" 空气凝固了三秒。 鼬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错所在哪里?" 还没等鸣人回答,鬼鲛已经先入为主地走向房间唯一的门,一把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秃秃的马桶。 鬼鲛左看右看,甚至弯腰往马桶里瞅了瞅,然后缓缓抬头,和鼬一起看向鸣人。 鸣人的脸"唰"地红了,一滴蛋液从他嘴边的奶油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就在这尴尬到令人窒息的时刻—— "砰!" 柜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浑身沾满面粉、头发上还挂着果酱的黑发少年从里面钻了出来,一把扒拉开挡路的鸣人,有点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哥。" 鼬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弟弟,沉默了两秒,最终叹了口气:"我愚蠢的欧豆豆。" 他伸手,轻轻拂去佐助头发上的面粉,语气无奈:"以为打扮成这样,我就认不出来了吗?" 佐助:"……" 鼬继续道:"还和他玩躲猫猫,真是调皮。" 佐助:"…………" 鸣人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终选择装死。 鬼鲛看了看鼬,又看了看佐助,再看了看鸣人,最后默默举起手:"那个……要不我们先吃个饭?" ……… 十分钟后,四人坐在勉强收拾出来的餐桌前。 桌上摆着鬼鲛和鼬带来的伴手礼,以及……两盘煎蛋——一盘焦黑,一盘金黄。 鼬优雅地拿起筷子,目光在两盘蛋之间扫视:"所以,你们刚才就是在争论用哪种蛋?" 鸣人挠头:"是啊!我说白色的蛋好,佐助非说肤色的蛋好……" 佐助冷冷道:"肤色的蛋煎出来更香。" 鸣人瞪他:"胡说!白色的蛋明明更嫩!" 鼬:"……" 鬼鲛默默往嘴里塞了一个饭团,假装自己不存在。 鼬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各尝了一口,然后放下筷子:"都不错。" 他抬头,看向鸣人:"所以,你就是我弟弟选择的伴侣?" 鸣人瞬间坐直了身体:"是!" 佐助的耳尖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冷淡:"哥,这事我自己决定。" 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鸣人面前,手里的苦无缓缓转动:"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器量。" 鼬手中的苦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鸣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倔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哥!"佐助一个瞬身挡在鸣人面前,漆黑的眼眸中浮现出猩红的写轮眼,"别动他。"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面粉簌簌落下的声音。鬼鲛手里的饭团僵在半空,鲨鱼脸上写满了"我现在该不该跳窗逃跑"的纠结。 鼬的目光在弟弟坚定的表情上停留许久,突然"咔嚓"一声收起了苦无。他伸手揉了揉佐助沾满面粉的头发,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和:"长大了啊,佐助。" 佐助怔住了,写轮眼不自觉地褪去。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想起小时候,每次修炼受伤后哥哥也是这样揉他的头发。 "既然是你选择的道路..."鼬转身走向餐桌,黑袍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这次,我不会干涉。" 鸣人猛地睁开眼睛,湛蓝的眸子里闪着惊喜的光:"真的吗鼬哥?!" "但是,"鼬突然回头,"如果让我发现你让佐助受委屈..." "绝对不会!"鸣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差点被地上的面粉滑倒,手忙脚乱地抓住佐助的肩膀才稳住身体,"我漩涡鸣人用性命担保!" 佐助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吊车尾的,离我远点。" "什么嘛!刚才明明..." "闭嘴!" 看着两人又开始日常斗嘴,鼬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他优雅地夹起一块金黄的煎蛋尝了尝:"火候不错。" 鬼鲛终于敢继续咀嚼饭团,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说嘛,有什么事不能边吃边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四个人的影子在木地板上交错。 佐助别扭地给鸣人倒了杯茶,鸣人笑嘻嘻地把最后一块完好的煎蛋夹到鼬碗里,鬼鲛偷偷把鲛肌藏在桌下免得吓到路过的邻居。 …… 皎洁的月光洒在鸣人家的屋顶上,宇智波鼬独自坐在屋脊上,漆黑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夜空。夜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木叶特有的草木清香,却吹不散他眉间那抹若有若无的忧虑。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佐助踩着瓦片走了过来,在他身旁坐下。黑发少年身上还穿着睡袍,脸颊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显然是被鬼鲛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硬推上来的。 "......哥。"佐助别扭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鼬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佐助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袍的布料。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默片刻后,鼬先开口了:"鸣人是个很好的人。" 佐助一怔,耳尖微微发烫:"......吊车尾的,也就那样吧。" "他在我不在的时候,一直陪着你。"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很放心。" 佐助别过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翘:"哼,勉强......还算不错。" 夜风拂过,兄弟俩的影子在月光下重叠。佐助偷偷瞥了一眼鼬的侧脸,发现哥哥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眉宇间似乎藏着什么。 "哥。"佐助突然开口,"你在烦恼什么?" 鼬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什么。" 佐助的眉头瞬间拧紧:"又是这样!"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鼬转过头,看着弟弟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是我自己的事。" 顿了顿,他又轻声道:"不过,佐助能来安慰我,我已经好很多了。" 佐助:"......" 他的怒气一下子泄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别扭。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鼬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去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佐助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哥,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鼬微笑着点头:"一定。" 看着佐助跳下屋顶的背影,鼬的笑容渐渐淡去。他仰头望着月亮,脸上的表情慢慢皱成一团。 本以为他帅气迷人聪明可靠的欧豆豆能振兴宇智波一族。 可现在...... 宇智波怕是要绝种了。 月光下,鼬的肩膀微微颤抖。他想起父母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族徽上那团永不熄灭的火焰,想起佐助小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要"让宇智波再次伟大"的样子...... 结果现在,他的弟弟被一个金毛吊车尾拐跑了!虽然这个黄毛可能是未来的火影。 成为火影的男人可以!成为火影的男人不可以!! 鼬痛苦地捂住脸。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 宇智波的血脉,怕是要断送在我这一代了...... 夜风呜咽,仿佛也在为宇智波的未来哀叹。 佐助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发现鸣人已经醒了,正盘腿坐在床上等他。 "你去哪了?"鸣人揉着眼睛问。 "......屋顶。"佐助闷闷地回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鸣人敏锐地察觉到恋人的情绪不对,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脸:"怎么了?鼬哥说什么了?" 佐助拍开他的手:"没什么。" 鸣人撇撇嘴,突然灵光一闪,锤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啊!该不会是在担心宇智波绝后的事吧?" 佐助:"......"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 鸣人挠了挠头,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我们可以找大蛇丸啊!他肯定有办法!" 佐助:"???" "你看啊!"鸣人兴奋地比划着,"大蛇丸不是会那个什么......克隆技术吗?让他用你和我的细胞造个小孩不就行了!" 佐助:"............"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变成了深深的绝望。 哥哥,我好像突然理解你的心情了...... 这个白痴吊车尾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佐助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睡觉!" 鸣人委屈巴巴地蹭过去:"我说真的嘛......" "闭嘴!" “你想啊佐助,宝宝耶…” “滚!”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鼬还在忧郁望月。 鬼鲛不知何时爬了上来,递给他一罐啤酒:"想开点,至少佐助很开心。" 鼬接过啤酒,幽幽道:"宇智波的血继限界......" "哎呀,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鬼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大蛇丸不就能......" "别跟我提大蛇丸!"鼬突然激动,"就是他带坏了鹿丸,现在佐助也......" 鬼鲛识相地闭嘴,默默喝酒。 两人沉默地仰望星空,各怀心事。 许久,鼬长叹一声:"或许......这就是宇智波的宿命吧。" 鬼鲛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举起啤酒罐:"......干杯。" 月光下,两个叛忍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第197章 新婚1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时,宇智波鼬正优雅地站在灶台前。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糖罐,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粒白糖倒入锅中。 "鼬哥,需要帮忙吗?"鸣人揉着眼睛走进厨房,金发乱得像鸟窝。 "不用。"鼬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去叫佐助起床。" 当鸣人兴冲冲地跑去卧室后,鼬从袖中抖出一个贴着"特制甜味剂"标签的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末全部倒进了蛋液里。 回来的鸣人趴在料理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鼬的动作:"鼬哥好厉害!我也要学!以后天天给佐助做!" 佐助靠在门框上冷哼一声:"就你?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谁说的!我上次明明——" "上次你把盐当糖放,甜味增汤差点让牙当场去世。" 鸣人涨红了脸:"那、那是意外!" 鼬头也不抬,手腕一抖,煎蛋完美地翻了个面:"你们两个,去摆餐具。"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悻悻地去拿碗筷。 二十分钟后,餐桌上摆着四盘金灿灿的煎蛋。佐助皱着眉头用筷子戳了戳:"哥,蛋液是不是太稠了?" "新品种。"鼬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尝尝。" 鸣人迫不及待地塞了满嘴,下一秒—— "噗!!!"金发少年猛地喷了出来,整张脸皱成了包子褶,"好、好甜!!" 佐助的筷子僵在半空,警惕地看着自己盘中看似正常的煎蛋。鼬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怎么?不合口味?" "这根本不是甜度的问题啊鼬哥!"鸣人疯狂灌水,"这简直是把糖当饭吃!" 佐助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瞬间瞳孔地震。他机械地转头看向自家兄长,写轮眼都不受控制地开启了:"你...放了...多少糖..." "不多。"鼬慢条斯理地又夹了一块,"只是用完了你们家所有糖类制品而已。" "什么?!"鸣人惨叫一声冲向橱柜,翻出了空空如也的白糖罐、蜂蜜瓶和方糖盒,"连我的草莓酱都...!" 佐助的额角暴起青筋:"哥!你故意的吧!" 鼬轻轻放下筷子,漆黑的眼眸直视弟弟:"我只是想看看..."他的目光扫过鸣人,"能让宇智波末裔放弃振兴家族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器量。" 空气瞬间凝固。 鸣人含着泪又塞了一口甜到发苦的煎蛋:"我、我还能吃..." 佐助一把拍掉他的筷子:"白痴!别勉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得救了!"鸣人如蒙大赦般跳起来去开门。 井野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门口:"哟!...呃,你们怎么了?" 屋内,鸣人正趴在门框上干呕,佐助黑着脸给鼬展示空掉的糖罐,鼬则一脸平静地继续享用他的"特制煎蛋"。 井野:"......要不我改天再来?" "结婚请柬!!!"鸣人一把抢过烫金的信封,大声念了出来,"夕日红老师与猿飞阿斯玛......哇啊啊啊!" 鹿丸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没错,阿斯玛老师终于要结婚了。" 丁次跟在后面,薯片嚼得咔嚓作响:"婚礼自助餐据说有烤全牛。" 鬼鲛好奇地凑过来,鲨鱼眼盯着请柬上的烫金字,绿豆般的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人类结婚还要发纸片?" 鹿丸打了个哈欠:"鬼鲛前辈和鼬前辈也一起来吧。" 鼬从厨房探出头:"我们也可以参加吗?" "当然啦!"井野把花束塞给鸣人,"连大蛇丸大人都受邀了,你俩根本不算问题。" 丁次认真点头:"现在就算佩恩复活了来喝喜酒都不奇怪。" 鹿丸:"......" 他扶额叹气,已经开始为婚礼当天的安保工作头疼了。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里,卡卡西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请柬。 "真没想到啊~"他拉长声调,"某个说'婚姻是坟墓'的人,居然第一个跳进去了?" 阿斯玛的黑脸涨得通红,烟都快咬断了:"闭嘴吧你。" "红老师是怎么答应你的?"卡卡西眼睛弯成月牙,"该不会是用'守护忍十二士'的工资买的钻戒吧?" "旗木卡卡西!"阿斯玛恼羞成怒地拍桌,"信不信我让红给你安排一百次相亲?" 卡卡西立刻举手投降:"饶了我吧,六代目火影被战犯打死怎么回事。" 窗外的樱花被风吹进办公室,落在请柬上"永结同心"四个字旁边。阿斯玛的表情突然柔和下来:"其实......" "嗯?" "是红先求的婚。" 卡卡西的独眼瞪大了。 阿斯玛摸着后脑勺傻笑:"她说'不想再等这个优柔寡断的男人做决定了'。" "......" 卡卡西默默把《亲热天堂》盖在脸上。 ……… 木叶婚礼筹备委员会(临时成立)的办公室里,鹿丸看着眼前这群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反对自助餐形式!"纲手一拍桌子,"必须要有足够的好酒!" 静音抱着小猪弱弱举手:"那个......预算......" "让大蛇丸赞助。"纲手大手一挥,"他拐走了奈良家的独子,出点血怎么了?" 角落里正在闷声喝茶的大蛇丸:"?" 另一边,井野正在和天天争论花卉布置。 "白色百合太高冷了!"天天挥舞着卷轴,"应该用向日葵!" "你懂什么!"井野叉腰,"红老师的气质最适合香槟玫瑰了!" 牙和志乃默默退到墙角。 "我说......"牙小声嘀咕,"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赤丸的礼服?" 志乃推了推墨镜:"我的虫子们表示想当戒童。" 牙:"......" 最热闹的当属新郎新娘的挚友区。 迈特凯抱着阿斯玛痛哭流涕:"挚友啊!这就是青春的热血婚姻吗!" 红无奈地帮阿斯玛挣脱八爪鱼般的拥抱:"凯,仪式上记得控制情绪。" "放心吧!"凯竖起大拇指,眼泪却喷得更凶了,"我一定会用最热烈的祝福——" "别!"阿斯玛和红异口同声。 第198章 新婚2 木叶的天空飘着七彩的纸气球,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白相间的灯笼。火影岩被装饰成了巨大的喜字,连历代火影的石像都戴上了喜庆的红绸带。 "我宣布,猿飞阿斯玛与夕日红的婚礼,现在开始!" 六代目火影卡卡西站在主礼台上,难得换下了常年不离身的战斗服,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礼服。虽然面罩依然戴着,但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主宾席上,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活像颗风干的老柿子。他左手抱着一个写着"孙"字的玩偶,右手不停地往怀里塞宾客送的贺礼。 "老头子笑得真恶心。"大蛇丸靠在装饰柱旁,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嫌弃,"好像已经抱上孙子了一样。" 作为伴郎的鹿丸正手忙脚乱地整理领结,闻言翻了个白眼:"总比你强。" 大蛇丸危险地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抚上鹿丸的后颈:"哦?看来某人的腰不疼了?" 鹿丸瞬间僵住:"......我闭嘴。" 另一边,纲手已经抱着酒坛开始豪饮,白皙的脸颊染上醉人的红晕:"哈哈哈哈!今天不醉不归!" 自来也趁机凑过去:"纲手,你看他们多幸福啊,要不我们也......" "砰!" 五代目火影一个过肩摔把三忍之一按在地上,高跟靴狠狠踩在他背上:"就你?先把你那些色情小说的稿费交出来当聘礼再说!" "救、救命......"自来也的脸被踩得变形,艰难地向路过的牙和志乃伸出手。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我的虫子们表示爱莫能助。" 犬冢牙抱起赤丸就跑:"我去看看新娘那边!" 赤丸:“嗷呜!汪汪汪!” 会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鸣人一手拽着佐助,一手拉着鼬,身后还跟着一脸茫然的鬼鲛,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哇!好热闹!"鸣人的蓝眼睛闪闪发亮,"咦?新娘呢?" 正在偷吃婚宴点心的丁次含糊不清地回答:"井野、小樱和雏田都去陪红老师了。" 鬼鲛的鲨鱼眼扫过会场:"人类结婚都这么......"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被纲手踩在脚下的自来也,"......热闹吗?" 佐助嫌弃地甩开鸣人的手:"吊车尾的,别拽这么紧。" 鼬的目光却停留在甜品台上——那里摆着一个七层高的结婚蛋糕,顶端是两个穿着忍者服的小人偶。 "哥?"佐助敏锐地注意到兄长的走神。 鼬收回目光,轻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如果父母还在,应该也会这样为佐助筹备婚礼吧。话说,佐助和鸣人的婚礼谁是新郎啊… "各位宾客请注意!"卡卡西的声音通过扩音术传遍全场,"新娘即将入场!"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乐队奏响了婚礼进行曲,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红毯尽头。 夕日红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头纱上点缀着星光般的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臂弯里挽着满脸泪痕的迈特凯——因为红的父亲早年牺牲了,这位挚友自告奋勇要当"送嫁人"。 婚礼进行曲悠扬响起,红毯尽头的门扉缓缓打开。夕日红一袭白纱,她的步伐优雅而坚定,但微微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这位永远热血沸腾的体术大师,此刻却罕见地红了眼眶。他穿着正式的深绿色礼服,往日乱翘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甚至破天荒地摘下了护额。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红的手,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两人走到阿斯玛面前时,凯深吸一口气,将红的手轻轻抬起。他的声音不再像平日那般洪亮,而是带着微微的颤抖: "阿斯玛……"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汹涌的情绪。 "从今天起,我的挚友……"凯将红的手郑重地放入阿斯玛的掌心,用力握紧,"红就交给你了。" "红......"阿斯玛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香烟掉在了地上。 "噗嗤。"井野忍不住笑出声,小声对小樱说,"你看阿斯玛老师,紧张得连烟都拿不住了。" 小樱捂着嘴偷笑,余光却瞥见佐助正别扭地被鸣人拉着往前挤。她的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扬起笑容:"新娘子真美啊!" 第199章 婚礼3 婚礼仪式结束后,宴会正式开始。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觥筹交错,笑声不断。鬼鲛端着一大盘烤肉,凑到鼬身边,压低声音——当然,以他天生的大嗓门,所谓的"压低"也不过是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能听见—— "鼬先生,"鬼鲛一脸严肃,"一会儿新人拜父母改口的时候,不会真要拜凯吧?"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迈特·凯正感动得泪流满面,闻言猛地抬头:"什么?!" 众人恶寒,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却感动得眼泪汪汪,掏出了他珍藏多年的烟斗,颤巍巍地擦了擦:"凯确实像阿玛斯的第二个父亲啊......" "父亲大人!"阿斯玛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烟斗,"婚礼现场禁止吸烟!" 三代尴尬地干笑两声:"我、我这不是紧张嘛......" 红掩唇轻笑,阿斯玛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角落里,大蛇丸倚着柱子,金色的竖瞳若有所思地望向新人。红和阿斯玛正被众人簇拥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鹿丸。"大蛇丸突然开口。 "嗯?"鹿丸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清酒。 "你想要一个这样的婚礼吗?"大蛇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罕见的认真。 鹿丸瞥了他一眼,撇撇嘴:"麻烦死了。" 大蛇丸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鹿丸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是吗?可你刚刚看他们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鹿丸的耳尖微微泛红,但语气依旧懒散:"......我只是在想,如果真办婚礼,得提前半年开始准备,光是宾客名单就能让人头疼死。" "呵。"大蛇丸松开手,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不如私奔?" 鹿丸差点被酒呛到:"......你认真的?" 大蛇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舔了舔嘴角,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等我把火影助理的工作交接完再说。" 大蛇丸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卡卡西悄悄离席。他趁着众人不注意,从甜品台顺了一小袋喜糖,又打包了几块精致的点心,然后一个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旗木宅内,宇智波带土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被查克拉镣铐锁着,另一只手翻着亲热天堂。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舍得回来了?" 卡卡西脱掉鞋子,走到他身边坐下:"给你带了点吃的。" 带土冷哼一声,但还是接过了袋子。打开一看,是几块造型精致的和果子和一小袋喜糖。 "婚礼怎么样?"带土故作随意地问道,但眼睛却忍不住往卡卡西身上瞟。 "很热闹。"卡卡西摘下面罩,露出一个疲惫但温柔的笑容,"阿斯玛老师笑得像个傻子,红老师很美,凯前辈哭得稀里哗啦......" 带土嗤笑一声:"听起来蠢死了。" 卡卡西没反驳,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以后,我想带你一起去。" 带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别过脸:"......谁要跟你去那种地方。再说,我可是囚犯!" 但他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袋子,将喜糖攥在手心里。 卡卡西笑了笑,闭上眼睛。 婚礼的欢笑声渐渐远去,夜色笼罩木叶。 阿斯玛和红的新家里,烛光摇曳。红摘下头纱,轻轻放在梳妆台上,阿斯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累了吗?"他低声问道。 红摇摇头,转身捧住他的脸:"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阿斯玛笑了,吻了吻她的指尖:"这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 奈良家的宅邸内,鹿丸正被大蛇丸按在榻榻米上,领带松散,和服凌乱。他气喘吁吁地瞪着身上的男人:"......你故意的?" 大蛇丸舔了舔他的喉结:"你说呢?" 鹿丸翻了个白眼,但最终没再反抗。 而旗木宅的卧室里,带土正被卡卡西圈在怀里,两人分享着同一颗喜糖。 "甜吗?"卡卡西问。 带土哼了一声:"......一般。" 但他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卡卡西的唇。 窗外,木叶的灯火依旧明亮,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200章 婚纱 月光下的南贺川波光粼粼,婚礼的喧嚣已经远去。鸣人盘腿坐在河堤上,手里捏着从婚礼上顺来的喜糖,笑得像个偷腥的猫。 "佐助~"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人,"你看红老师穿婚纱多好看!等我们结婚的时候..." 佐助正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白痴,谁要穿那种东西。" 鸣人突然凑近,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你穿肯定更好看!白色的头纱,蕾丝花边..."他说着说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佐助的写轮眼"唰"地睁开。 "吊车尾的,"他一字一顿地说,"要穿也是你穿。" "哈?!"鸣人跳起来,"明明我更有男子气概!" "呵。"佐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从小到大,你哪次赢过我?" 河滩上的鹅卵石突然颤动起来。鸣人周身爆发出金色的查克拉:"那就现在分个胜负!" "求之不得。"佐助的轮回眼泛起紫光。 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正在泡茶的鼬。茶杯中的水面突然泛起不自然的波纹,他抬头望向南贺川方向,叹了口气:"又来了。" 第二个发现的是正在给带土回忆念婚礼趣事的卡卡西。六代目火影的话突然顿住,独眼望向窗外:"这两个问题儿童..." 当众人赶到时,河滩已经变成了战场。鸣人的影分身大军正在和佐助的须佐能乎打得不可开交,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西服才是新郎该穿的!"鸣人站在蛤蟆文太头顶大喊。 "凭什么是你决定?"佐助站在须佐能乎里冷笑。 观战的小樱掰断了一棵小树:"井野,我能在不杀死他们的情况下阻止这场闹剧吗?" 井野扶额:"冷静,你这一拳下去木叶就要少个火影候补了。" 战况愈演愈烈。鸣人使出了新开发的"螺旋丸·喜宴特供版",金色的螺旋丸里居然裹着婚礼上顺来的彩带。佐助的千鸟则缠绕着新娘捧花的丝带,在夜空中划出粉色的电光。 "住手!"卡卡西终于看不下去,一个瞬身出现在两人中间。六代目火影的护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在别人婚礼当天打架,你们..." "卡卡西老师!"鸣人委屈地指着佐助,"他说要我穿婚纱!" 佐助抱臂冷哼:"我只是陈述事实。" 卡卡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突然露出危险的笑容:"既然你们这么闲,明天开始负责清理全村的下水道。" "什么?!"鸣人惨叫。 "啧。"佐助别过脸。 就在这时,大蛇丸阴柔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其实...我有个提议。" 众人警惕地转头,只见大蛇丸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卷轴:"这是改良版的变身术,可以..." "不需要!"佐助的千鸟直接劈了过去。 鸣人却眼睛一亮:"等等!什么改良版?" 最终这场闹剧以卡卡西把两人倒吊在火影岩上告终。月光下,两个身影还在争吵不休。 "我穿西装肯定比你帅!" "做梦。" "要不猜拳决定?" "......白痴。" 远处,鼬和鬼鲛并肩而立。鬼鲛挠了挠头:"鼬先生,你不管管?" 鼬望着弟弟难得鲜活的表情,轻轻摇头:"这样就好。" 晨光微熹时,巡逻的暗部发现火影岩上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和解——鸣人靠着佐助的肩膀睡得正香,佐助虽然一脸嫌弃,却用查克拉帮对方挡着晨露。 而关于婚礼服装的争论,似乎还要持续很多很多年。 第201章 大蛇丸番外2 大蛇丸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奈良鹿丸的感情不对劲时,是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午后。 那时,鹿丸已经很久没来音忍村了。 实验室里寂静无声,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大蛇丸站在培养槽前,金色的竖瞳倒映着淡绿色的营养液,本该专注于眼前的数据,可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木叶——那个总是懒洋洋的臭小鬼,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和一群傻蛋做任务,还是在奈良家的鹿苑里晒太阳? "啧。" 他罕见地咂了咂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槽壁。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明明当初是他先来招惹自己的——那个幼小的孩子,站在死亡森林里,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令人恼火的冷静。 从那以后,鹿丸像是个缠人的小怪物,多次偶遇他。 "蛇叔"年幼的鹿丸挠了挠头,"你的研究资料,能借我看看吗?" 那时的他只觉得有趣。一个奈良家的小鬼,居然敢向叛忍索要禁术资料?于是他恶劣地给了,甚至故意夹杂了几份人体实验的记录,想看看这孩子会不会吓得脸色发白。 可鹿丸只是皱了皱眉,然后说:"这个查克拉运行路线有问题,第三节点会崩坏经脉。" 大蛇丸愣住了。 从那一天起,他的目光就再也没能从那个刺猬头少年身上移开。 ……… 真正让他意识到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是一对实验体。 那两个十五岁的少年少女,本该是完美的"查克拉共鸣"实验素材,却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当大蛇丸发现他们躲在实验室角落偷偷接吻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于实验被干扰,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联想—— 如果是他和鹿丸……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大蛇丸自己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苦无已经割开了那两个孩子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墙上时,药师兜惊慌地冲进来阻拦:"大蛇丸大人!这是目前为止最成功的案例!" 大蛇丸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手中的苦无转向了兜的咽喉。杀意沸腾的瞬间,他脑海中突然浮现鹿丸皱眉的样子—— "你又随便杀人了?" 想象中的声音让他猛地收手。 他盯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恐惧。不是对死亡或失败的恐惧,而是……如果鹿丸看到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继续实验,而是站在音忍村最高的塔楼上,望着木叶的方向出神。夜风吹起他的长发,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 他突然想起鹿丸曾经半开玩笑地问过他:"蛇叔,您做这么多实验,到底想要什么?" 当时的他是怎么回答的? "一切。" 可现在,他想要的似乎只剩下一个奈良鹿丸。 大蛇丸开始有意识地疏远。 他减少了去木叶的次数,甚至刻意避开奈良家的宅邸。可越是压抑,那股扭曲的渴望就越发强烈。最终,他选择了最卑劣的方式——窥视。 通过蛇类的通灵兽,他注视着鹿丸的一举一动:看他皱着眉头批改文件,看他躺在屋顶上数云彩,看他被井野追着打时那副"麻烦死了"的表情…… 每一次窥视都像饮鸩止渴,让他既满足又痛苦。 他在等。 等鹿丸露出厌恶的眼神,等奈良家与音忍村的利益冲突爆发,等一个能让他死心的理由。 可等来的却是鹿丸某天突然出现在音忍村的大门口,手里拎着一盒点心,懒洋洋地说:"好久不见,蛇叔?" 那一刻,大蛇丸几乎要捏碎门框。 他故意让实验室保持最阴森的状态,让兜展示那些最血腥的研究成果,甚至刻意让一条白蛇缠上鹿丸的手腕——可鹿丸只是轻轻拨开蛇身,打了个哈欠:"今天没空陪你玩心理战,好困。" 大蛇丸突然笑了。 真是……可怕的孩子。 关系的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 鹿丸因为任务受伤,被迫在音忍村留宿。大蛇丸给他包扎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温热的手腕。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如遭雷击—— 太温暖了。 温暖到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皮肤的冰冷,意识到自己这具拼接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早已不是正常人类的血液。 鹿丸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像只困倦的鹿。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大蛇丸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烫伤一般。 他站在阴影里,看着熟睡中的年轻人。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鹿丸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大蛇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个怪物。 一个活了太久、沾染了太多血腥的怪物。 而鹿丸……奈良鹿丸本该站在阳光下,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生几个聪明的孩子,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不该和他这种人有任何牵扯。 可当他转身要走时,睡梦中的鹿丸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别走。" 大蛇丸僵在原地。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用从未对任何人展现过的温柔动作,将年轻人的被角掖好。 "晚安,鹿丸。" 后来的各种小心思发生得顺理成章。 某个清晨,当鹿丸又一次在音忍村的实验室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精致的蛇形银链。 大蛇丸背对着他整理实验数据,头也不回地说:"定位用的,免得你下次迷路。" 鹿丸盯着那条小蛇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真丑。" 但他没有摘下来。 大蛇丸终于转过身,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知道收下意味着什么吗?" 鹿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出另一只手腕:"这边也来一条?对称比较好看。" 那一刻,大蛇丸意识到—— 他完了。 第202章 大蛇丸番外3 实验室的灯光将大蛇丸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盯着培养皿中蠕动的细胞,金色的竖瞳却映不出任何倒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试管边缘,直到"咔嚓"一声脆响,玻璃在他掌心碎成齑粉。 "大蛇丸大人?"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需要准备新的......" "滚出去。" 声音很轻,却让兜瞬间僵在原地。他看见那双蛇瞳里翻涌的黑暗,比任何一次实验失败时都要可怕。 大蛇丸盯着掌心的血迹。三分钟前,通灵蛇传回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燃烧——鹿丸正和那个九尾小子勾肩搭背,在居酒屋里笑得像个傻子。 培养皿突然炸裂,绿色的培养液溅满整面墙壁。他早该知道的,从决定放任那个奈良家的小鬼走进自己生命的那一刻起,这就注定是场灾难。 "师徒?"大蛇丸突然低笑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了几个小月牙"真是......天真啊。" 月光透过天窗洒落,照亮了他藏在袖中的卷轴——木叶防御体系全图。这是几年来他借着偷摸指导鹿丸忍术时,一点一点套出来的情报,或者说是鹿丸对他毫无防备。 蛇信轻舔过唇角,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既然无法以光明正大的身份站在那人身边,那就...... 死亡森林里,鹿丸站在他的对面,整理着他的衣服头发。 "蛇叔?"鹿丸松弛的站着,刺猬头上还沾着大蛇的粘液,"你的不明液体粘到我的头发啦......" 他不怕他,哪怕他伤害了他的朋友。 风影办公室里,鹿丸坐在了他的办公桌。 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从满地狼茵移到墙上的血迹,最后落在大蛇丸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地图上。 空气凝固了。 大蛇丸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慌乱"。他下意识想解释,却看见鹿丸弯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要攻打木叶?"鹿丸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先说好,三代老头随便你处置,但别动医院和孤儿院。" 大蛇丸的呼吸停滞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愤怒、失望、甚至兵刃相向。唯独没料到这种......纵容。于是他迟疑了,他听话的只抓走了三代。 …… 后期,他曾经问过鹿丸,他想知道又惧怕的这个答案。 "为什么?"蛇瞳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鹿丸打了个哈欠,随手将手里的情报扔进废液桶:"反正你也成功不了。"他指了指大蛇丸收集的木叶地图某处,"这里上周刚改建过,你的情报至少落后两个礼拜。" 培养液滴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大蛇丸突然伸手扣住鹿丸的后颈,将人拽到眼前。他们鼻尖相抵,呼吸交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再是沙哑的嗓音,而是某种危险的嘶鸣,"我不是在陪你玩过家家,奈良鹿丸。" 鹿丸突然笑了。他抬手按在大蛇丸心口,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 "真稀奇,"他轻声说,"原来你也会紧张。" 那天之后,大蛇丸彻底销毁了所有针对木叶的计划。 但他加入了晓——当看见鹿丸和卡卡西在火影岩上促膝长谈时,他需要找点事情来分散杀意。 "世界和平?"佩恩的声音在雨幕中回荡。 大蛇丸把玩着新到手的戒指,满脑子都是今早看见的画面:鹿丸和那个该死的老猴子生的小死猴子在居酒屋推杯换盏。未成年喝酒?看来阿斯玛是活得太安逸了...... "大蛇丸?" "啊,"他漫不经心地应道,"随便吧。" 晓的基地阴冷潮湿,正适合他此刻的心情。每当通灵蛇传回鹿丸的消息,他都会毁掉一间实验室。直到某天,影像里出现鹿丸独自站在音忍村旧址的身影。 年轻人仰头望着荒废的高塔,手里捏着一只标本小白蛇。 大蛇丸当天就叛出了晓。 重逢后鹿丸好像什么都发生,只不过经常来找他修炼,也有可能是因为宇智波佐助也被他收过来了。 ……… 鹿丸契约他的时候。 大蛇丸的瞳孔剧烈收缩。这种契约一旦结成,就意味着...... "想清楚了?"他声音发紧,"我可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鹿丸直接咬破大蛇丸的皮肤,好像在他的心脏上按下血印,留下了痕迹:"麻烦死了,我只是不想看见你那个样子。" 当查克拉交融的瞬间,大蛇丸第一次感受到了鹿丸的思维——那些精妙的算计,那些藏在懒散外表下的温柔,以及......对他同样扭曲的占有欲。 官宣是在四战的战场上。当鹿丸当着所有人的面撞进大蛇丸怀里时,大蛇丸感觉这辈子死好像也没什么了。 四战结束后的音忍和木叶联谊会。 直到纲手喝到第三瓶清酒。 她"砰"地一声将酒瓶砸在桌上,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猛然站起的动作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大蛇丸!!!" 这一声怒吼,直接让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 正在和鹿丸低声交谈的大蛇丸缓缓抬眸,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不耐:"纲手,注意场合。" "场合?!"纲手冷笑,一脚踩上桌子,震得杯盘叮当作响,"你也配跟我说场合?!" 自来也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显然比纲手清醒一点。他试图拉住她:"纲手,冷静点......" "冷静?!"纲手甩开他的手,指着大蛇丸的鼻子骂道,"这个混蛋把鹿丸拐走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全场哗然。 鹿丸懒洋洋地在旁边举手:"我自愿的。" 大蛇丸享受着全场震惊的目光,却在桌下紧紧扣住鹿丸的手腕。他的小鹿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就颠覆他所有计划。 但没关系,他准备了更大的惊喜——实验室最深处,一个融合了他们两人DNA的胚胎正在培养舱中沉睡。等鹿丸发现时,想必那张永远淡定的脸上会出现相当精彩的表情吧? 蛇瞳愉悦地眯起。毕竟在这场关系里,总得让年长者保持一些优势才行。 第203章 山中井野番外 山中井野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和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绑在一起。 从记事起,她就被父亲带到奈良家的鹿苑,指着那个躺在草地上打哈欠的刺猬头男孩说:"井野,这是鹿丸,以后你们就是同伴了。" 小井野歪着头,看着那个懒洋洋的男孩,他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什么嘛!"她跺了跺脚,"他好没干劲!" 丁次在旁边"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笑眯眯地说:"鹿丸一直都是这样的啦。" 井野气鼓鼓地走过去,一脚踢在鹿丸的小腿上:"喂!起来陪我玩!" 鹿丸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麻烦死了......" "......" 井野决定讨厌他。 然而,更让她生气的是丁次的态度。 鹿丸懒得走路,丁次就背他;鹿丸懒得拿东西,丁次就帮他拿;鹿丸懒得说话,丁次就替他回答。 "丁次!你怎么一点都不反抗!"井野叉着腰,瞪着正在给鹿丸递水的丁次。 丁次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 井野气得转身就走,决定下次一定要告诉老爸——奈良鹿丸,真是超——没——干——劲! ……… 井野第一次见到春野樱的时候,是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 一群孩子围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嘲笑她的宽额头。樱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井野站在远处,皱起了眉头。 什么嘛?明明这么可爱。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带头欺负人的男生:"喂!你们很吵诶!" 男生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井野扬起下巴,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当然关我的事!她是我朋友!" 樱抬起头,翡翠般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井野对她眨了眨眼,无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 "别怕,有我在。" 从那天起,井野和樱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她们一起逛街,一起修炼,甚至约定要一起成为强大的女忍者。 井野心想,这辈子都要和樱当朋友。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宇智波佐助,那个黑发黑眸的男孩,冷酷、沉默、强大,和懒散的鹿丸、憨厚的丁次完全不同。 他站在训练场上,手里剑百发百中,眼神冷得像冰。 井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拉着樱的手,兴奋地摇晃:"樱!你看他!好帅!" 樱的脸也红了,小声附和:"嗯......" 从那天起,井野和樱的友情里多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追到宇智波佐助。 追逐佐助的日子里,井野和樱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 她们会为了谁能坐在佐助旁边而暗暗较劲,会因为佐助多看了谁一眼而暗自得意,甚至会在修炼时故意表现得更出色,只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有一次,井野特意早起,抢到了佐助旁边的座位。樱走进教室时,眼神明显黯淡了一瞬。 井野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兴奋冲淡 "今天是我赢了!" 就在井野全身心投入"追佐助大业"的时候,鹿丸开始变得反常。 他早出晚归,经常不见人影,甚至连丁次都很少见到他。 "井野......"丁次忧心忡忡地拉着她,"鹿丸最近怪怪的,我有点担心。" 井野正忙着抄写给佐助的情书,头也不抬:"他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又躲在哪个角落睡觉。" "不是的,"丁次摇头,"他最近经常去死亡森林的方向......" 井野笔尖一顿,墨水晕染了信纸。 "死亡森林?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丁次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问他他也不说......" 井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麻烦死了!" 因为担心鹿丸,井野不得不分心照顾丁次的情绪,经常陪他坐在忍者学校的天台上等鹿丸回来。 这也导致她错过了好几次和佐助"偶遇"的机会。 生气的她和丁次去找鹿丸,却发现了这个懒散的家伙的另一面。 那天井野拽着丁次的手腕,怒气冲冲地穿过木叶的训练场。 "鹿丸这家伙!整天不见人影,害得丁次你这么担心!"她金色的马尾在脑后甩动,脚步又快又急,"今天我非要把他揪出来不可!" 丁次小跑着跟上她,手里还捏着半包薯片:"井野,慢点......鹿丸可能只是有事......" "有事?"井野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事?睡觉?下棋?还是又躲在哪里偷懒?" 丁次欲言又止,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两人一路来到死亡森林的一处偏僻废弃训练场——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杂草丛生,连训练用的木桩都显得破旧。 "鹿丸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井野的话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训练场的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结印,影子模仿术的范围比平时大了整整三倍,漆黑的影子如活物般在地面蔓延,瞬间束缚住了十几个训练假人。 那是鹿丸。 可又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懒散的鹿丸。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呼吸急促却平稳,显然已经持续修炼了很长时间。更可怕的是,他的查克拉控制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个术的衔接都毫无破绽。 井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每天都这样吗?"她小声问丁次。 丁次点点头,眼中满是担忧:"最近一个月,他天没亮就出门,半夜才回来......" 井野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一直以为鹿丸是个没干劲的家伙,靠着小聪明混日子,可现在...... 他的实力,甚至可能超过佐助。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天晚上,井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稚嫩的掌心还没有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子,查克拉的流动也远不如鹿丸那样精准稳定。 "井野。"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没睡?" 山中亥一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火影大人透露了明年分班的初步安排......" 井野猛地抬头:"分班?" "嗯。"父亲在她身边坐下,"你和鹿丸、丁次一组,猪鹿蝶的传承不会变。" 井野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猪鹿蝶......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奈良家的鹿苑,指着那个懒洋洋的男孩说:"以后你们就是同伴了。" 那时的她只觉得鹿丸又懒又烦,可现在...... "井野?"父亲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父亲摸了摸她的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 等父亲离开后,井野猛地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海中不断闪回今天看到的画面——鹿丸凌厉的眼神,精准的术,还有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她呢? 整天只顾着追佐助,修炼敷衍了事,连最基本的查克拉控制都没练好...... 井野攥紧了拳头。 这样的自己,真的有资格成为猪鹿蝶的一员吗?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照在她床头的照片上——那是她和樱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背景里还能看到佐助模糊的背影。 井野伸手把照片扣在了桌面上。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隔天,她远远看到樱和佐助并肩走在街上,樱笑得那么开心,而佐助依旧面无表情,樱自己叽叽喳喳的奔跑着跟上佐助的步伐。 井野站在原地,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丁次走过来,递给她一包薯片:"给。" 井野接过薯片,闷闷地咬了一口:"丁次,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丁次歪着头:"为什么这么说?" "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我的人,忽略了真正重要的朋友......" 丁次笑了:"现在醒悟也不晚啊。" 井野抬头,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嗯!"她用力点头,"明天开始,我要重新做回那个潇洒的山中井野!" 丁次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井野嘛!" 远处,鹿丸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但井野却第一次觉得—— "这家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嘛。而且…他这么懒,不会是晚上偷摸内卷累的吧…” 第204章 新猪鹿蝶 训练场的尘埃尚未落定,井野的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喘着粗气,看着又一次被影子束缚术困住的丁次。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配合失败——自从鹿丸暴露开始跟着大蛇丸修行后,他们引以为傲的猪鹿蝶配合就变得越来越不协调。 "休息十分钟。"鹿丸的声音从树荫下传来,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井野擦掉额头的汗水,看着丁次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她突然想起四战时那个荒谬的场景——自来也那个老不修,居然用山中家的秘术将大蛇丸和鹿丸的恋情传遍了整个忍界。当时她气得差点用苦无戳穿训练场的木桩。 "井野,你有没有发现..."丁次捏扁了空薯片袋,"鹿丸的影子比原来快了0.3秒。" 井野猛地抬头。0.3秒——这正是他们配合总差的那点时间差。她突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不是他们变弱了,而是鹿丸变强得太快。 "我去找他谈谈。"井野站起身,拍掉忍者裤上的尘土。 树下的鹿丸正在卷轴上记录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井野走近时,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这是大蛇丸实验室特有的气味。 "你知道问题在哪。"井野开门见山,"你的影子模仿术现在能同时束缚很多个上忍,但我和丁次跟不上这个节奏。" 鹿丸的笔尖顿了一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让他的表情显得晦暗不明。 "我在想办法。"他最终说道。 "什么办法?用大蛇丸教你的那些..."井野突然停住,因为她看清了鹿丸正在写的卷轴——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她和丁次每次训练的查克拉波动数据。 鹿丸合上卷轴:"老一套的猪鹿蝶战术行不通了。我们需要..."他难得地斟酌着用词,"...新的配合方式。" 井野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真正的猪鹿蝶,不是固定的战术,而是心意相通的羁绊。 "那就重新来过。"她伸手拽起鹿丸,"别一个人瞎琢磨,我们可是猪鹿蝶。" 训练场中央,丁次看着走来的两人,困惑地眨了眨眼。鹿丸什么也没说,只是展开了新的卷轴——上面画着全新的阵型图。 "试一次。"鹿丸的声音很轻,"用我的影子做引导,井野的心转身负责预判,丁次..."他顿了顿,"...做那个出其不意的变数。" 第一次尝试,丁次撞在了树上。 第二次,井野的精神链接差点让鹿丸吐出来。 第三次... 当夕阳西下时,新的战术终于初现雏形——不再是传统的"束缚-攻击"模式,而是以鹿丸的影子为网,井野的精神力为眼,丁次则化身为最不可预测的利刃。 "这才像样。"井野瘫坐在地上,看着同样狼狈的两人,突然笑出声来。 远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站在训练场边缘。亥一看着女儿的笑脸,轻声说:"看来他们找到自己的路了。" 鹿久点点头,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个曾经嫌麻烦的少年,如今正皱着眉头修改战术图,时不时抬头确认同伴的状态。在他身后,大蛇丸的身影在树影中若隐若现,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 "新的时代需要新的猪鹿蝶。"鹿久最终说道,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三个疲惫的身影并排躺在训练场上。丁次突然开口:"其实...四战那天,我挺高兴的。" 井野挑眉:"高兴什么?高兴全忍界都知道我们的智囊被大蛇丸拐跑了?" "高兴鹿丸终于有想要的东西了。"丁次的声音很轻,"以前他总说'麻烦死了',但现在..." 鹿丸没有反驳,只是望着星空。星光落在他眼底,像是点燃了某种久违的热情。 井野突然坐起身:"喂,下次训练叫上你那位'师父'怎么样?"她坏笑着,"让他见识下真正的猪鹿蝶。" 鹿丸的嘴角微微上扬:"...麻烦死了。" 但他们都听出了话里的期待。 第205章 奈良鹿丸番外 晨雾笼罩着训练场,鹿丸盘腿坐在最高的那棵松树下。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额前的碎发被晨露打湿,贴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凉意。随着每次吐纳,那些来自"上辈子"的记忆就像退潮时的泡沫,正在一点点消散。 "第七种查克拉运行路线..."鹿丸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泥地上划着阵法图。那些曾经清晰的记忆画面——高楼大厦、电子设备、和平年代——如今只剩下模糊的色块。但他并不着急,就像他从不着急找回那些消失的忍术理论一样。 "记忆会消失,但经验不会。"大蛇丸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实验室特有的草药味。 鹿丸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蛇叔,偷看别人修炼可不礼貌。" 冰凉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晨光中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你的查克拉流动比昨天顺畅了0.7秒。" 这就是大蛇丸式的关心——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观察,藏在苛刻评价下的赞赏。鹿丸早已学会解读其中密码。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所以今天能提前结束训练吗?" "做梦。"大蛇丸的舌尖划过嘴唇,"下午解剖三条白蛇,我要完整的毒腺。" 看着那道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鹿丸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很矛盾——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却总在勤奋和摆烂之间反复横跳。 但自从拜入大蛇丸门下后,连这点偷懒的余地都被剥夺了。那个科学狂人从不容忍"差不多"这种说法。 "鹿丸!"井野的声音从训练场另一端传来,"你又躲在这里偷懒!丁次都快把训练场吃出一个坑了!" 鹿丸慢悠悠地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草屑。远处,丁次正抱着一大袋薯片,眼巴巴地望着这边。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那张圆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样的画面让鹿丸胸口泛起一阵暖意。他珍惜现在的生活,不是因为这是火影世界,而是因为这些真实存在的人——井野永远活力四射的叫嚷,丁次憨厚可靠的笑容,甚至阿斯玛老师抽烟时皱起的眉头。这些都是任何记忆都无法替代的羁绊。 "来了来了。"鹿丸拖长声调,却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 训练结束后,鹿丸独自走向实验室。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树木的阴影交织在一起。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很多年,熟悉每一块凸起的石板,每一处转弯的角度。 就像他熟悉大蛇丸实验室里每一瓶试剂的摆放位置,熟悉那条总爱缠在他手腕上的小白蛇的体温。 "迟到了23分钟。"大蛇丸头也不抬地说,手中的试管泛着诡异的绿色荧光。 鹿丸熟练地系上围裙:"路上遇到自来也大人,非要问我关于纲手..." "我知道。"大蛇丸打断他,"他用逆向通灵术通知了整个村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鹿丸注意到他捏着试管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大蛇丸从不说"担心",只会用实验数据表达关心;鹿丸也从不说"感动",只会用更精确的实验记录回应。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就像知道那些没说出口的"别死了"和"我回来了"一样。 深夜的实验台前,鹿丸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样本。培养皿中的柱间细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而旁边加入了他血液的样本则呈现出奇特的稳定状态。 "有趣。"大蛇丸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你的查克拉能抑制它的暴走。" 鹿丸没有回头,只是轻轻靠向身后的体温:"所以我能当个合格的抑制剂?" "你能当更多。"大蛇丸的手指抚过他的后颈,冰凉的温度让鹿丸打了个寒颤,"比如...活下去的理由。" 这句话轻得几乎像是幻觉。但鹿丸知道,对于性格内敛的大蛇丸来说,这已经是最露骨的表白。他转身,直视那双金色的竖瞳:"蛇叔,你知道我不需要承诺。"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在摇曳的烛光下,他的表情罕见地出现了裂痕。鹿丸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场景——冰冷、危险、深不可测。而现在,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自己。 "继续实验。"大蛇丸最终说道,但手指却紧紧扣住了鹿丸的手腕。 鹿丸笑了。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为他停下脚步的人,已经足够幸运。所以他会全力以赴——就像对待猪鹿蝶的羁绊一样,就像对待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一样。 窗外,木叶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实验室的烛光却一直亮到天明,映照着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一个金瞳如蛇,一个懒散如鹿,却意外地和谐。 第206章 神经病 晨光刚刚爬上火影岩,旗木宅的客房里,宇智波带土第一百零八次翻身。榻榻米硌得他背疼,窗外的鸟叫吵得他心烦,就连卡卡西那只该死的忍犬帕克昨晚打呼噜的声音都让他辗转难眠。 "醒了?"卡卡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煎蛋的香气。 带土猛地坐起身,面具都戴歪了:"谁、谁说我醒了?"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带土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自从作为战犯被卡卡西"监护"以来,他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自在。 早餐桌上,卡卡西翻着亲热天堂,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今天暗部换班。" 带土的筷子顿在半空。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南门只有两个中忍值班。"卡卡西慢悠悠地翻过一页,"啊,突然好困,得去补个觉..." 当带土回过神时,自己已经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一件纯黑色长袍——这是卡卡西昨天"不小心"落在洗衣篮里的。他犹豫了三秒,果断套上衣服,顺手摸走了床头柜上的橙色漩涡面具。 木叶商业街的早市刚刚开张。卖三色丸子的老婆婆正摆着摊位,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转头看见一个黑袍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她的推车旁,橙色面具几乎贴到玻璃柜上。 "这、这位客人..." "红豆馅的来三串!"黑袍人压低声音,"不,五串!等等,十串!" 老婆婆的手在发抖:"请、请问要打包吗?" "就在这吃!"黑袍人一把掀开面具下半部分,狼吞虎咽起来,活像饿了三天。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猪鹿蝶三人组尽收眼底。烤肉Q里,鹿丸死鱼眼地盯着街对面那个正和大婶讨价还价的黑袍人——这家伙为了两円差价已经吵了十分钟,手舞足蹈的样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咦?那不是带..."丁次的薯片停在半空。 井野眼疾手快地把一块烤肉塞进他嘴里:"吃你的饭!"她压低声音,"别多嘴。" 鹿丸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是谁啊。好难猜啊…" 确实知道了。从南门卖团子的大爷,到温泉旅馆的老板娘,整个木叶都在传——村里来了个神经病,穿得像晓组织成员,行为像撒欢的哈士奇。 火影办公室里,卡卡西面前的报告已经堆成小山。 《关于可疑黑袍男子在商业街行为异常的报告》 《疑似晓组织余孽在甘栗甘抢夺儿童糖果事件》 《南门守卫遭遇面具人语言骚扰的投诉》 卡卡西单手支着下巴,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哎呀呀,真是伤脑筋呢..." "火影大人!"暗部忍者单膝跪地,"要逮捕吗?" "逮捕谁?"卡卡西无辜地眨眼,"报告上不是说'疑似'吗?" 与此同时,甘栗甘店里,带土正捧着第五杯红豆汤发呆。多少年了,自从神无毗桥之后,他再没尝过这个熟悉的味道。甜腻的香气让他想起琳笑着递来饭团的日子,想起水门老师无奈的叹息,想起... "喂!"井野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还要在我们面前装多久?" 带土差点把面具扣进汤碗里:"什、什么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漂亮的小姑娘!" 鹿丸的筷子停在半空:"...你刚才那声'漂亮的小姑娘',语气跟卡卡西老师一模一样。" 丁次默默举起手:"而且你喝红豆汤的样子..." 带土僵住了。 "听着,"鹿丸叹了口气,"我们不在乎你是谁,但如果你再敢在居酒屋门口学卡卡西老师看亲热天堂——" "还发出奇怪的笑声。"井野补充。 "还偷老板的下酒菜。"丁次继续。 "——我们就告诉卡卡西你把帕克丢在女汤里面的事。"鹿丸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带土面具下的脸刷地白了。 夕阳西下时,带土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旗木宅——三色丸子、红豆汤、一乐拉面,甚至还有一套崭新的被褥。卡卡西靠在门框上,眼睛弯成月牙:"玩得开心?" 带土把面具往上推了推:"...还行。" "明天还去吗?" "...嗯。" 卡卡西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带土的手腕。两个人都假装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对了,"卡卡西突然说,"下次别在女汤附近转悠了,暗部报告都堆成山了。" 带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没有!我只是迷路了!" "是是..."卡卡西揉乱他的头发,"神经病先生。" 夜深人静时,带土躺在崭新的被褥上,发现背不疼了,鸟叫声也变得悦耳起来。窗外,帕克的呼噜声像首安眠曲。他偷偷看了眼隔壁房间的灯光——还亮着,卡卡西肯定又在熬夜批文件。 带土把面具扣在脸上,遮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从此,木叶多了个神经病。 而旗木宅,多了个归人。 第207章 私奔 清晨的奈良宅,鹿久正对着镜子刮胡子。镜中的男人眼角皱纹舒展了许多,连常年紧锁的眉头都松开了。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指轻快地敲打着洗脸台——再有三天,他就能把族长的担子正式交给那个聪明过头的儿子了。 "老爷,您的茶。"老管家端着茶盘进来,欲言又止。 鹿久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怎么了?那小子又睡懒觉了?" "少爷他..."老管家颤抖着递上一张卷轴,"...走了。" 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上。卷轴上龙飞凤舞的字迹仿佛在嘲笑他: 【臭老头: 我和蛇叔出去度蜜月,归期未定。 族务和工作您先顶着。 ——您孝顺的儿子鹿丸】 鹿久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他猛地推开鹿丸的房门——衣柜大开,常用的忍具包不见了,床头那本《将棋必胜法》也不翼而飞。窗台上摆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泥人,一个懒散地躺着,一个金瞳竖立。 "奈!良!鹿!丸!"鹿久的咆哮惊飞了庭院里所有的鹿。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十里处的小溪边,鹿丸正慢悠悠地啃着兵粮丸。他眯起眼睛望着初升的太阳,感受着久违的、没有文件压着的轻松。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大蛇丸倚在树边,金色的竖瞳里闪着玩味的光,“鹿久可能会杀了我的通灵蛇泄愤。" 鹿丸把最后一口兵粮丸塞进嘴里:"蛇叔,你知道我计划多久了吗?"他扳着手指数,"从十五岁开始,每次熬夜批文件时,每次被族老念叨时,每次看父亲偷偷摸摸去居酒屋时..." 大蛇丸的舌尖扫过嘴唇:"所以这是...预谋私奔?" "这叫工作前最后的放松。"鹿丸伸了个懒腰,"再说,您不也想试试不做实验的日子吗?" 溪水哗啦啦地流过鹅卵石,倒映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大蛇丸的黑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难得没沾上实验室的药剂味。他忽然停下脚步,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 "汤之国如何?"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东北方向,"据说那里的温泉能缓解疲劳。" 鹿丸挑眉:"您连这个都调查了?" "只是恰好有实验数据表明..."大蛇丸的话被鹿丸的笑声打断。阳光下,年轻的奈良家主笑得肩膀直抖,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光。 "蛇叔,我们现在是私奔。"鹿丸擦掉笑出的眼泪,"不是出科研差。" 大蛇丸罕见地愣住了。片刻后,一丝真正的笑意爬上他的眼角:"...麻烦死了。" 这句模仿鹿丸的口头禅说得惟妙惟肖,惹得鹿丸又笑倒在他肩上。两人的影子在晨光中交融,惊飞了一群山雀。 木叶村已经远得看不见了。鹿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差点忘了,伴手礼。" 盒子里是一对黑曜石打造的将棋,每一枚都刻着精细的蛇纹。大蛇丸拿起"王将",发现底部刻着极小的一行字:【落子无悔】。 "本来打算交接仪式后送的。"鹿丸挠挠脸,"不过现在送也一样。" 大蛇丸的指尖摩挲着棋子,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叛逃离村的那天。同样是晨光熹微,同样是远离木叶,但那时身后只有追兵,没有会笑着往他肩上靠的人。 "鹿丸。"他罕见地叫了全名,"为什么是汤之国?" 鹿丸正把玩着"金将",闻言歪了歪头:"因为听说那里的温泉..."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溪水声忽然变得很响。鹿丸沉默了一会儿,把棋子轻轻放回盒子:"上个月您连续工作72小时那次,说梦话了。"他顿了顿,"说了三遍'汤之国'。"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他父母唯一带他去过的地方,在成为忍者和父母双亡之前,在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多管闲事。"大蛇丸别过脸去,却把手中的棋子攥得很紧。 鹿丸笑而不语,只是牵起他的手。两人的查克拉在掌心交汇,温暖得不像话。 正午时分,火影办公室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卡卡西趴在文件堆里笑得直不起腰,自来也的假牙都笑掉了:"所、所以奈良家的小鬼真的...哈哈哈!" "火影大人!"鹿久顶着黑眼圈冲进来,"我要发布S级通缉令!" 卡卡西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以什么罪名?" "拐带良家...不对!诱拐木叶重要人才!" 窗边的纲手突然冷哼:"你儿子写的卷轴上可是盖着奈良家的印。"她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自愿离村申请书,昨天就批好了。" 鹿久如遭雷击。他颤抖着接过文件,发现批准人签名处龙飞凤舞写着"六代目火影",而担保人那栏赫然是...大蛇丸。 "你们...你们..."鹿久指着纲手和卡卡西,突然转向自来也,"你早就知道?!" 自来也正偷偷摸摸捡假牙:"咳咳...那什么,我昨晚看见他俩在村口..." "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你儿子说敢拦就曝光我所有存折密码。"自来也委屈巴巴,"他可是连我藏在妙木山的私房钱都知道!" 鹿久绝望地望向窗外。鹿苑里,新任族长奈良鹿久(暂代)的工作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而此时,汤之国的边境线上,两个身影正慢悠悠地走过界碑。高个子的黑袍人突然停下,从袖中抖出两枚黑曜石棋子。 "赌一把?"大蛇丸的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输的人今晚睡地板。" 鹿丸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棋子,又看看爱人罕见的笑脸,突然觉得这次任性简直值回票价。 "好啊。"他笑着摸出棋盘,"不过我要加注..." 温泉的热气氤氲了窗棂,将交叠的身影模糊成温柔的剪影。远处,木叶的追兵(主要是哭唧唧的奈良族人)还在山路上跌跌撞撞,而私奔的两人早已泡在温泉里,下完了三盘棋。 【落子无悔】——黑曜石上的刻字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像极了某个奈良小鬼这辈子做过最麻烦也最不后悔的决定。 第208章 交接 木叶的黄昏总是格外温柔。六代目火影卡卡西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火影岩。 他的雕像下方,工人们正在搭建新的脚手架——很快,鸣人那张傻笑的脸就会刻在旁边。 "又加班?"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卡卡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宇智波带土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晃荡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红豆糕。三年来,这个曾经的战犯已经成了火影办公室的常客,虽然暗部们至今仍对他保持警惕。 "最后一批文件了。"卡卡西伸了个懒腰,护额歪到一边,露出那只和带土一样的写轮眼,"明天开始,这些就都是鸣人的麻烦了。" 带土翻了个白眼,把红豆糕扔过去:"你确定那个和佐助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黄毛小子能行?上周他俩拆了训练场,上上周差点烧了档案室..." "鸣人已经长大了。"卡卡西咬了口红豆糕,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再说,不是还有鹿丸..."他突然顿住,想起某个跟大蛇丸私奔的军师,额头滑下一滴冷汗,说不下去了。 带土幸灾乐祸地咧嘴一笑:"怎么,后悔放跑你家天才参谋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带土。夕阳的余晖洒在那张疤痕交错的脸上,竟显出几分少见的柔和。三年来,带土的变化比整个木叶加起来还大——从阴郁的战犯到如今能大摇大摆在街上买红豆糕,甚至偶尔会和凯一起做变态的体能训练。 "喂,卡卡西。"带土突然凑近,"既然要卸任了..."他的呼吸喷在卡卡西耳畔,带着红豆的甜香,"要不要学学奈良家的小鬼?" 卡卡西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胡说什么..." "我是说旅行。"带土无辜地眨眨眼,"你想哪去了?" 当晚的旗木宅格外安静。卡卡西泡在浴缸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热水蒸腾的雾气中,他想起白天的对话,想起这些年堆积如山的文件,想起每次路过汤之国旅行社时心底那点微弱的向往。 "麻烦死了..."他喃喃自语,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次日清晨,木叶村炸开了锅。 "紧急消息!六代目火影被劫持了!"一个个暗部在房檐上跳跃飞奔。 火影大楼前,刚被从被窝里拖出来的鸣人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乱成一团的长老们。纲手把一张字条拍在他胸口: 【临时有事,火影之位交给你了。 记得任命佐助当护卫队长。 ——卡卡西】 "这算什么交接仪式啊我说!一点都不正式!"鸣人抓着头发哀嚎,"而且为什么是佐助当护卫队长?!那家伙昨天才把我扔进南贺川!" 纲手冷笑:"还有更精彩的呢。"她展开另一张字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明显属于某个宇智波: 【卡卡西人我借走了,敢追就炸了三代的火影岩。 PS:红豆糕配方在冰箱第二层。 ——宇智波带土】 静音小声补充:"监控显示...六代目大人是自愿跟着走的。" 全场寂静。鸣人张大的嘴里能塞进整个妙木山。最后还是小樱一拳砸碎办公桌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 与此同时,火之国边境的某条小路上,两个身影正悠闲地漫步。卡卡西已经换下了火影袍,穿着普通的灰色和服,面罩依旧严严实实。 "真的没问题?"他第一百零一次确认。 带土不耐烦地拽住他的手腕:"烦不烦?我都安排好了。"他掰着手指数,"冰箱里存了够吃三个月的红豆糕,帕克答应每周给花浇水,连你藏在床底下的亲热天堂特别版都..." "等等!"卡卡西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那个的?!" 带土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昨晚某人泡澡的时候,我稍微探索了下卧室..." 卡卡西的耳根红得能滴血,但眼睛却弯成了月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得不像话。 "所以第一站去哪?"带土晃着两人的手臂,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汤之国?波之国?还是..." "都行。"卡卡西轻声说,"反正...时间还长。" 远处,木叶的火影岩上,工匠们正手忙脚乱地修改图纸。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雕像不得不提前开工,而更让雕刻师头疼的是——这位新火影坚持要把宇智波佐助的雕像也刻在旁边。 "这不合规矩!"长老们气得胡子直翘。 鸣人双手叉腰,笑得灿烂如初升的太阳:"我说合就合!要不你们去把卡卡西老师抓回来?" 没人敢接这话。毕竟谁也不想面对能单挑十尾的宇智波带土,更别说还可能惹怒正在度蜜月的前任火影。 夕阳西下时,鸣人独自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桌上堆着山一样的文件,窗外传来佐助和樱的争吵声,楼下还有丁次啃薯片的咔嚓声。他摸了摸崭新的火影斗笠,突然笑出声来。 "卡卡西老师..."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这次真的被你坑惨了我说!" 而此刻,远在百里之外的温泉旅馆里,某个银发上忍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带土递来一杯清酒。 卡卡西接过酒杯,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没能抓住的手,想起神无毗桥的雨,想起无数次在墓碑前的独白。而现在,这只手是温热的,真实的,紧紧握着他的。 "没事。"他摘下护额,露出完整的笑脸,"只是觉得...木叶有鸣人他们,真是太好了。" 带土哼了一声,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温泉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两人的轮廓,却让交叠的影子更加清晰。 这一夜,木叶的灯火依旧通明,七代目的咆哮传遍大街小巷。但没人知道,在某个遥远的温泉乡,六代目火影第一次摘下面罩,尝到了真正的自由滋味。 第209章 孩子 奈良鹿久在午后的阳光中醒来时,感觉胸口沉甸甸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触到了一团温热的、软乎乎的东西。 "什么玩意......"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金色竖瞳。一个约莫两岁大的小男孩正趴在他胸口,肉嘟嘟的小手揪着他松弛的肚皮,口水滴在他的睡衣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啪!" 小孩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鹿久瞬间被扇清醒了。 "这什么鬼东西?!"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差点把小孩掀翻。 小男孩不哭不闹,只是歪着头看他,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两颗琥珀,闪闪发亮。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迹潦草的熟悉纸条: 【鹿久: 这是您孙子奈良鹿茸。 这是我运用最新技术培育的,我和鹿丸的孩子。 鹿丸现在担任七代目秘书忙得脚不沾地,我正在研究鸣人佐助和带土卡卡西的孩子的可行性。 您既然能培养出鹿丸这么优秀的儿子,想必再培养一个也不在话下。 PS:鹿茸已经吃过午饭了,记得下午三点喂奶。 ——您孝顺的儿子&儿夫】 鹿久的手开始发抖。纸条背面还附着一张照片——鹿丸穿着七代目秘书的制服,生无可恋地被大蛇丸搂着肩膀,两人中间P了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版鹿丸,眼睛却是蛇一样的竖瞳。 "奈良鹿丸!!!"鹿久的咆哮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 小男孩被吼声吓了一跳,扁了扁嘴,眼看就要哭出来。鹿久手忙脚乱地把他抱起来,动作僵硬得像在捧着一枚起爆符。 "别、别哭啊......"鹿久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小男孩抽了抽鼻子,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胡子。 "痛痛痛——" "爷、爷!"小男孩口齿不清地叫着,咯咯笑起来。 鹿久愣住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小家伙的脸上,那笑容竟和鹿丸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鹿丸从来不会笑得这么傻。 "......造孽啊。" 鹿久长叹一口气,认命地把孩子抱到胸前。小男孩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还没消退的啤酒肚上,满足地蹭了蹭。 厨房里,鹿久手忙脚乱地翻找奶粉。退休后的悠闲生活让他胖了不少,弯腰时肚子卡在橱柜边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奶粉......奶粉......"他翻箱倒柜,终于在最上层找到一罐写着"鹿茸专用"的奶粉,旁边还贴心地附上了冲泡说明——字迹明显是大蛇丸的。 "这老混蛋......"鹿久咬牙切齿,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按说明冲泡起来。 小男孩坐在高脚椅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好奇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当鹿久笨手笨脚地试水温时,小家伙突然开口: "笨、笨!" 鹿久手一抖,差点打翻奶瓶:"你说谁笨呢?" "爷爷、笨!"鹿茸拍着桌子大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鹿久突然有种把奶瓶扣在这小子头上的冲动。但当他看到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睛时,又莫名心软了。 "跟你爹小时候一样讨厌......"他嘟囔着,把奶瓶递过去。 鹿茸双手抱住奶瓶,咕咚咕咚喝起来,喝到一半突然停下,打了个饱嗝,然后把剩下的奶全泼在了鹿久刚换的衬衫上。 "......" 鹿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两岁小孩一般见识。 下午三点整,门铃响了。鹿久抱着已经睡着的鹿茸去开门,发现猪鹿蝶三家的老友全站在门口,个个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 "听说你当爷爷了?"山中亥一憋着笑问。 秋道丁座直接递过来一包纸尿裤:"给孩子买的。" "你们......"鹿久死鱼眼地看着这群损友,"怎么知道的?" "全村都知道了。"井野从后面探出头,手里还举着手机,"大蛇丸发了朋友圈——'感谢岳父大人帮忙带娃',配图是你抱着鹿茸睡觉的照片。" 照片上,鹿久张着嘴打呼噜,鹿茸趴在他肚子上流口水,画面温馨又滑稽。 鹿久眼前一黑。 "对了,"丁次嚼着薯片补充,"七代目说下周要带佐助君和孩子来看望鹿茸,说是要'提前培养感情'。" 鹿久差点把怀里的孩子扔出去:"什么孩子?!鸣人和佐助哪来的孩子?!" "大蛇丸大人昨天刚培育出来的。"井野翻着手机,"叫漩涡向日葵和宇智波光。" "......" 鹿久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鹿丸会选择和大蛇丸私奔——这日子没法过了。 当晚,鹿丸终于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父亲抱着鹿茸在沙发上打瞌睡,爷孙俩的睡姿如出一辙——仰着头,张着嘴,鼾声此起彼伏。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两人盖上毯子。鹿茸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无意识地往爷爷怀里钻了钻。 鹿丸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发给了还在实验室加班的大蛇丸: 【看来父亲大人适应得不错。】 几乎是立刻,回复就来了: 【比想象中能干。PS:鸣人佐助的胚胎发育良好,卡卡西带土的样本还需要调整。】 鹿丸扶额。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远的未来——未来的木叶幼儿园里,一群有着诡异瞳色和血继限界的小鬼头把老师们逼疯的场景。 "麻烦死了......"他小声嘀咕,却轻轻摸了摸鹿茸柔软的头发。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奈良家三代人身上。鹿久在梦中嘟囔了一句"臭小子",把孙子搂得更紧了些。 而在遥远的实验室里,大蛇丸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温柔。他转身走向培养舱,轻声自语: "下一个......该是谁家的实验了呢。话说,我和鹿丸要不要再来一个娃娃呢…" 第210章 迟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照进火影办公室,鸣人就一个鲤鱼打挺从文件堆里蹦了起来。他胡乱抹了把脸,把昨晚批改到一半的公文扫到一旁,从抽屉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卷轴,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七代目火影就任典礼策划案(补办版)》。 "伊鲁卡老师说得对,仪式感很重要!"鸣人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结果碰倒了桌上的墨水瓶。蓝色墨水在"关于重建南贺川堤坝的申请"上晕开一大片,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反而把整张桌子都染成了蓝色。 "七代目大人!"秘书处的忍者推门而入,看到满屋狼藉后僵在原地,"那个...宇智波佐助大人说他在南贺川等您..." "佐助?!"鸣人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脸,"可是我今天要准备..." "他说如果您十分钟内不到,他就去雨之国出长期任务。" 鸣人像被雷遁劈中般跳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窗口,临走前还没忘抓起那个皱巴巴的策划案。暗部们看着自家火影以倒栽葱的姿势摔出窗外,默契地选择了无视——自从七代目上任,火影大楼的窗户维修费已经超过了全年忍具损耗预算。 南贺川边,佐助正用草薙剑削着苹果。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把削好的苹果往后一抛。鸣人一个飞扑接住,顺势滚到佐助身边,金发上沾满了草屑。 "佐助佐助!"鸣人嘴里塞满苹果,含糊不清地挥舞着卷轴,"卡卡西老师回来了!我们可以补办交接仪式了!" 佐助瞥了眼卷轴上幼稚的字迹和可疑的油渍,嘴角抽了抽:"白痴,你都当了三个月火影了。" "那不一样!"鸣人急得手舞足蹈,"当时卡卡西老师是被带土那个混蛋绑架走的!我要堂堂正正地从他手里接过火影斗笠!要有全木叶的人见证!要..." "要我在台下鼓掌?"佐助突然打断他。 鸣人瞬间涨红了脸:"当、当然啊!你可是我的..." "护卫队长。"佐助面无表情地补充,却伸手摘掉了鸣人头发上的枯叶,"麻烦死了。" 这就是默许了。鸣人笑得见牙不见眼,阳光在他的蓝眼睛里碎成星星。佐助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自己倒映在那片湛蓝里的身影。 与此同时,木叶大门口——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短期旅行'?"卡卡西死鱼眼地看着拦在面前的鸣人,"三个月不见,你怎么黑眼圈比我的面罩还黑?" 带土在旁边幸灾乐祸:"看吧,我就说该直接翻墙进来。" 鸣人像只大型金毛犬般扑上来,一把抱住卡卡西的腰:"老师!你必须给我补个交接仪式!就明天!我已经策划好了!" 卡卡西试图把这只粘人的火影扒下来:"鸣人,你都成年了..." "我不管!"鸣人耍起无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全村你珍藏的亲热天堂特别版藏在哪!" 带土突然竖起耳朵:"等等,什么特别版?" 卡卡西的额角爆出青筋。最终,在鸣人承诺会报销他们接下来温泉旅行的费用后,前六代目火影不情不愿地点头了。 次日清晨,木叶广场上张灯结彩。村民们揉着惺忪睡眼聚集过来,议论纷纷: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七代目大人又发明了什么奇怪祭典?" "听说要发免费拉面券..." 高台上,鸣人穿着崭新的火影袍,紧张得同手同脚。卡卡西站在一旁,面罩上方的死鱼眼比平时还要无神三分。台下的人群中,只有佐助抱臂而立,一脸"敢笑场就杀了你"的表情盯着台上的金毛火影。 "咳咳!"鸣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因激动而变调,"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台下鸦雀无声。卖团子的老奶奶打了个哈欠。 "我,漩涡鸣人,将正式从六代目大人手中接过火影的职责!"鸣人庄严宣布,然后小声提醒卡卡西,"老师,该你说话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飞机——那是昨晚鸣人连夜送来的"仪式流程"。他机械地念道:"在此,我将火影之位正式..." "等等!"鸣人突然打断,"斗笠!还没戴斗笠!" 卡卡西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慢吞吞地取下火影斗笠,在鸣人期待的目光中——突然扣在了自己头上。 "我改变主意了。"卡卡西的眼睛弯成月牙,"突然觉得当火影也挺..." "卡卡西老师!!"鸣人惨叫出声,扑上去抢斗笠。两人在台上扭作一团,火影袍和面罩缠在了一起。带土在台下笑得直拍大腿,不小心把刚买的红豆糕糊在了旁边鹿久的背上。 台下观众开始喝倒彩: "退钱!" "我们要看真正的忍术表演!" "说好的免费拉面呢?" 混乱中,只有佐助依然站得笔直。当鸣人终于抢到斗笠,顶着鸡窝头气喘吁吁地站回原位时,台下早已走了一半观众。佐助抬起手,缓慢而清晰地拍了三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嘈杂的广场上格外醒目。鸣人愣愣地望向声音来源,看到佐助嘴角那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时,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嘿嘿..."他傻笑起来,把歪戴着的斗笠扶正,"我宣布,仪式圆满成功!" 卡卡西整理着被扯变形的马甲,小声嘀咕:"到底为什么要陪他玩这种过家家..." 带土不知何时溜上了台,一把搂住卡卡西的脖子:"因为宠徒弟是老师的通病啊。"他坏笑着补充,"就像某人当年纵容某个吊车尾一样。" 仪式(如果这能称为仪式的话)结束后,鸣人蹦蹦跳跳地追上独自离去的佐助:"佐助!你看到没?我刚刚超帅气的!" "白痴。"佐助头也不回,"下午三点有雷之国使节接待,别又迟到。" "知道啦!"鸣人凑近一步,悄悄勾住佐助的小指,"那个...谢谢你鼓掌。" 佐助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轻哼一声:"...吊车尾的。"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融在一起。火影岩上新刻的雕像静静注视着这一幕,而更上方,六代目的石像嘴角似乎也微微上扬——或许只是石匠的一时兴起,又或许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宇智波用豪火球悄悄加工过的痕迹。 第211章 结局 清晨五点,火影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漩涡鸣人顶着鸡窝头,把脸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桌上堆着三座摇摇欲坠的文件山,最顶上那份《关于重建终结之谷的预算申请》上还沾着可疑的口水印。 "七代目大人,这是今天第十七个需要您签字的文件。"鹿丸推门而入,看到鸣人的造型后叹了口气,"您昨晚又没回家?" 鸣人猛地抬头,蓝眼睛里布满血丝:"佐助去汤之国出差了!我一个人睡不——阿嚏!"喷嚏震倒了最左边那摞文件,雪白的纸张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鹿丸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宇智波今早八点的飞艇回来。" "真的?!"鸣人瞬间满血复活,抓起笔刷刷刷签完所有文件,"鹿丸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对了对了,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上午九点,五影视频会议;中午十二点,接待砂隐使团;下午三点..."鹿丸突然顿住,看着已经翻窗出去的七代目,无奈地摇头,"...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听。" 木叶机场,佐助刚下飞艇就被一道金色闪光扑了个满怀。 "佐助!我想死你啦!"鸣人像只大型金毛犬一样在伴侣肩头蹭来蹭去,完全无视了周围旅客惊诧的目光。 佐助单手按住他的脸:"吊车尾的,注意形象。" "我不管!都三天没见了!"鸣人理直气壮地搂住佐助的腰,突然皱眉,"等等,你身上怎么有香波味?你洗过澡了?" 佐助的耳尖微微泛红:"...遇到樱,她说我身上有血味。" "小樱?!"鸣人瞬间炸毛,"她为什么会在你回家途中?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吗?她——" "任务。"佐助言简意赅地打断,突然凑近鸣人闻了闻,"你几天没洗澡了?" 鸣人顿时蔫了:"就、就三天..." 佐助露出嫌弃的表情,拎着鸣人的后领就往家走:"臭死了。" "等等!我还有五影会议!" "迟到。" 于是当天上午,五影视频会议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七代目火影罕见地迟到了十分钟,出现时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还有可疑的红痕;而本该在汤之国出差的宇智波佐助竟然出现在镜头角落里,正在给七代目泡茶。 "年轻真好啊。"照美冥意味深长地说。 我爱罗淡定地喝了口茶:"会议可以开始了吗?" 鸣人红着脸正襟危坐:"当、当然!" 佐助把茶杯放在鸣人手边,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就坐这儿。"鸣人小声说,蓝眼睛里写满恳求,"我保证不打扰你看书。" 佐助挑眉,但还是拖了把椅子坐在镜头外。于是整个会议过程中,各国影都不得不忍受七代目时不时往旁边瞟的眼神,以及宇智波偶尔递茶时两人手指相触的细微声响。 中午的砂隐使团接待更是灾难现场。手鞠看着自家弟弟和我爱罗,再看看腻在一起的鸣人佐助,额头爆出青筋:"你们能不能专业一点?" "抱歉抱歉!"鸣人挠着头傻笑,却还是紧紧挨着佐助坐,"那个...关于两国通婚的政策..." 手鞠突然拍桌:"先把你放在佐助大腿上的手拿开再谈公务!" 下午三点,终于结束所有行程的鸣人瘫在火影办公室的沙发上,脑袋枕着佐助的腿。佐助一手翻着任务报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玩着鸣人的金发。 "佐助..."鸣人仰头看他,"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一乐拉面?" "昨天吃过了。" "那...烤肉?" "油腻。" 鸣人委屈地扁嘴:"那你选嘛。" 佐助放下文件,低头看着这个理论上应该是忍界最强的男人:"回家我做。" 鸣人瞬间眼睛发亮,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真的?!我要吃番茄炒蛋!还有味增汤!还有——" "闭嘴,吊车尾的。"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再吵就让你吃兵粮丸。"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鸣人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新开的甜品店:"佐助!看!新出的三色丸子限定款!" 佐助瞥了一眼:"...幼稚。" 五分钟后,宇智波族长一手拿着丸子串,一手被七代目火影紧紧牵着,耳尖微红。路过的村民早已见怪不怪——毕竟这是木叶最常见的风景之一。 晚饭后,鸣人主动包揽了洗碗工作。佐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正笨手笨脚地对付一只粘了饭粒的碗,泡沫沾到了鼻尖上也不自知。 "吊车尾的。"佐助突然开口。 "嗯?"鸣人转头,被突然靠近的佐助吓了一跳,"等、等等,我手上都是泡沫..." 佐助无视他的抗议,轻轻舔掉他鼻尖上的泡沫:"...甜的。" 鸣人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里的碗"扑通"掉回水池。他转身把佐助抵在冰箱上,呼吸变得急促:"...你故意的。" 佐助挑衅地挑眉:"是又怎样?" 这个表情让鸣人彻底失控。他低头吻住那双总是说出刻薄话的唇,完全忘记了明天早上还有重要的中忍考试筹备会议。 深夜,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佐助满足地搂着熟睡的鸣人,轻轻吻了吻他额前的碎发。鸣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 佐助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午后,终结之谷的暴雨中,他们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十指相扣。那时的他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像现在这样,在温暖的被窝里拥抱着这个最重要的人。 "晚安,鸣人。"他轻声说,把爱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木叶的灯火一盏盏熄灭,而七代目宅的卧室里,温暖持续到天明。 新的故事正在加班加点 【全文完结】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