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雌虫在盗笔挖人祖坟》来自: https://www.readtxt.com/book/107058/ 第1章 到山东。 【新人首作,正在学习中,剧情没有逻辑可言。】 【请读者宝子们不要带脑子观看。】 【有想法可以多多评论,合适的意见,作者也会听取的。】 【写的不好的地方,求大家轻点骂,万分感谢( ? ?ω?? )?】 【接下来正文开始。】 ↓ ↓ ↓ ↓ ↓ ↓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一辆长途汽车停在山东某处山脚的站牌前。 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少年背着黑色的双肩包下了车。 他穿着款式简单黑色卫衣,胸前挂着相机,兜帽下露出一双星眸,精致小巧的鼻梁下是丰满柔软嘴唇,微微上翘,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亲切。 霍司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肆意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脚踏实地的安全感,让他莫名心安。 车上人多拥挤,对于长手长脚的他,就不太友好了,做什么都有些局促。 特别是车厢里不流通的空气,加上一些不讲究的人还在车上脱鞋,导致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熏的霍司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心里无比的后悔为什么不开车来,非要享受人间烟火。 事实证明,人间烟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霍司暗下决定,下次出门要自己开车,把位置让给有需要的人。 他沿着山路前行,不担心会走错,因为这边去村里只有一条路。 可能是政策还没有实施到这里,路还是泥土路,坑坑洼洼的不太好走。 但是空气是真的好,没有一点被工业污染的清新,郁郁葱葱的树木盘旋的山间,枝叶茂盛。 山路边还有一条的河流,时不时能看到调皮的鱼儿,摇曳在河面上,像是在跟过路人打招呼。 霍司不紧不慢的走着,随手摘了根狗尾巴草拿在手上把玩,看到美丽的景色,他都会就停下记录这些美好的瞬间。 累了就随意找个阴凉处歇歇坐,翻出包里的大白馒头,一脸惬意的小口吃着。 休息好了,就继续赶路,没走一会,他听到后面有踢踏声,转头望去发现是辆牛车。 顿时,霍司眼睛一亮,虽然可以慢慢溜达,但是有代步工具,谁愿意自己走,刚好可以搭个顺风车。 往路边靠了靠,他挥手示意人家停一下。 老爷子拉着绳子,稳稳的停在少年前面,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小哥,你这是要去哪啊!” 看牛车上人有点多,霍司询问的语气有些犹豫,“大爷,我去前面的村子,您这牛车还坐的下不。” “到村子里,那你这还有不少距离呐!”老爷子回头看了下牛车,心里又不想放过赚钱的机会,想了想说道:“我这车不到村里,但是可以带你一段,你要愿意就上来吧!” 霍司心想,能少走一段是一段,嘴角微勾浅笑道:,“能带一段也行,谢谢大爷了。” 绕到牛车后,霍司眨了眨眼,看到左边的大叔脸上温和的笑容,但眼底却满是算计。 而他旁边的两壮汉,也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果断扭头看向右边,见是两个样貌不错的两个青年,扬唇对着人笑了笑,抬着大长腿爬了上去,挨着人坐在边上。 车上其实人不多,加上他自己也就六个人,但他们带的东西有些多,导致人能坐的地方就小了。 老爷子见人坐好了,挥手甩鞭抽打在牛身上,抽痛感让在路边偷偷加餐的牛走动了起来。 霍司转头一眼就看到一个身形消瘦,气质出众的年轻人。 五官精致,清澈眸子眼神淡漠,仿佛能看穿人心。 皮肤苍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增添了几分清冷和神秘感。 一时间看得有些愣神,突然牛车一阵晃动,身旁的青年没坐稳摔到霍司怀里,瞬间转移了他的视线。 青年尴尬的连忙坐好,脸颊微红,有些丢脸自己没抓稳。 他看向霍司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没撞疼你吧!” “我没事,不用紧张。” 大概是察觉到他好说话,青年眨着大眼睛,笑容明朗的自我介绍。 “我叫吴协,你叫什么。” 看着眼前白净的手,霍司嘴角勾着丝丝浅笑,伸手过去握了一下。 “霍司。” “霍司,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啊!”吴协靠近他挪了挪,抿唇轻笑的问着。 “我来写生,收集点素材。” “写生,你是画家吗?” “算是吧!”霍司轻描淡写的回应,吴协好奇地继续追问道:“那你怎么会找到这样的地方写生。” 霍司解释道:“老师介绍的。” 两人一问一答,气氛也算是轻松愉快。 对于画画,吴协也懂一点皮毛,有些好奇的问道:“霍司,你是画什么风格的。” “山水画,偶尔会尝试人像。” “只是随便乱画的。” 聊了一会,霍司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劳的道:“吴协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吴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立刻善解人意的道:“那你休息,我不说话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2章 招待所 弯月高高悬挂在乌云上,莹白色的光芒为人间披上洁白的衣裳,微风吹过,裙摆在随风飘荡,轻盈而优雅。 招待所的房间里。 霍司坐起身发了会呆,等待大脑启动程序。 缓了会,他低头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惺忪着眼,慢悠悠的下楼找吃的。 一楼大堂摆着四个方桌,霍司随意扫了一眼,走到角落的的位置坐下,“罗姐,有辣椒炒肉吗?” 看小孩打着哈欠,罗姐就知道肯定是刚睡醒,语气温和的回答着。 “有的,都是自家种的辣椒,天然无污染,味道可好了,来一份吗?” 霍司浅笑的点着头,示意来一份,又开口加了道菜。 “嗯,再加一份麻婆豆腐和一碗大米饭。” “好嘞,你稍等一会,马上就好。” 看着木桌上的油污,霍司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 许是刚睡醒,喉咙有些干涸,他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嗓子,连喝了两大杯才停下。 转头瞧着外面群星璀璨的夜空,拿起相机对好焦,轻轻一按,星空就被保存了下来。 这会招待所没什么人,一般都是外来人吃,所以没等多久就上菜了, 霍司乖巧的跟罗姐道了谢,从筷栏里拿了双筷子,捧着碗就开始吃了起来。 咸香辣的口味,格外的下饭,他以十几年吃快餐的经验保证,出门点辣椒炒肉绝对不会翻车。 还有土豆也是,怎么做都特别好吃,如果有人能把土豆做的很难吃,那也是一种本事了。 嫩滑爽口的麻婆豆腐也很好,用勺子舀到碗里,就变成了盖饭。 放下碗,看着被光盘的菜碗,霍司懊恼的说了句,“终究是堕落了。” 鄙视自己一秒钟,随后结账,跟罗姐打听,村里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这会没生意,罗姐也乐意跟小孩聊两句,拉着人随意坐着。 “小孩,你是来旅游,还是找淘宝贝的。” 霍司一手支着下巴,目光笑盈盈的看着她,“罗姐,你看我像是来干嘛的。” 罗姐眼神上下打量了下,小孩很白净,穿着体面,看得出是文化人。 “小孩,你是做什么的。” “姐,我是画画的,时不时沿途拍点照片,拍的好,可以拿去参加比赛,赢了有奖金。” “这样啊!那行,姐就跟你说说村里的事。”闻言,霍司很有眼见的,给她倒茶, 罗姐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有范的端茶杯抿了一口,指着外面说道:“我跟你说,以前咱们这可没有这么好。” “是后来政府政策下来了,开始修公路,我们这才慢慢好起来。 但是前两年山体坍塌,把公路给埋了,山里掉出一个大鼎和一百多个人头。 这事惊动了省里的领导,当即就派了好多人来勘察。那些考古学家说什么。 那个鼎是战国时期的东西,价值很高,是国宝,归国家所有,要拉到城里去保护起来。” “那些人头,他们说是那个时代,人命不值钱的时候,陪葬的。 从那以后,村里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有外地人来,目标都一样,都是来找墓的,总觉得自己能发大财。” “但全是高高兴兴的来,走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落魄,还死了不少人呢!” 罗姐说完,拉着霍司的手语重心长的告诫他:“姐跟你说这种事千万不能干,那是倒大霉,要遭报应的。” 对于突如其来的关爱,霍司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罗姐,我就是来旅游画画的,你放心我不会去的。” “你知道那不是个好的就行。”抬头看到墙上的钟,发现快九点了,罗姐慌张的站起身,“哎呦,姐得先去忙了,你慢慢坐着。” 看人走了,霍司打算出去走走,消消食,刚才吃太饱了现在撑的慌。 上楼背着相机,他就出去村里溜达了。 在村里转悠着,边走边拍,时不时会遇到晚上出来转悠的老爷们。 在村里他们自有一套打发时间的娱乐项目。 随便找个宽敞的地方,约着几个好友打牌、吹牛,或者喝点小酒。 霍司站着看了会,又继续溜达,不知不觉间就走到村口。 感觉肚子没那么胀了,他准备再拍几张就回招待所。 “三爷,前面有村子。” “你去问问,看看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听到有人说话,霍司感觉声音有点耳熟,拿着手电筒走过去,看到五个人有些狼狈站在村口。 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认识的人,他谨慎的没有走过去,对着那边大声喊着。 “是吴协吗?” “谁在叫我。” “是我,霍司。” 确认是认识的,霍司才迈腿走过去,看着几人好像大战了一场。 他有些沉默,迟疑半晌,语气复杂的道:“没看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们不是来这个村的呢?” “看样子,你们经历很丰富啊!” 吴协尴尬的笑了笑,他也没想到走水路这么惊心动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章 掉坑里了。 山野的清晨,炊烟袅袅,如轻纱般缓缓升起。 村民们也从沉睡中悠悠醒来,为大山增添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 霍司穿好衣服下楼,要了一碗白粥和一碟罗姐自制的酸菜,匆匆吃过,便背着相机和包,向山里走去。 他找了一个能够俯瞰村庄的位置,当第一缕阳光洒下的瞬间,他迅速按下快门,将质朴的村民生活永远定格在了镜头里。 大清早,已经有人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有些人在家中照料着家畜,孩子们则自由自在地到处串门,寻找小伙伴玩耍。 霍司随意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继续在山上探索。他看到稀奇的树木便拍下来,飞舞的蝴蝶也不放过。 他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要拍上两张,有时还会低下头,寻找着野生的药材。 一个上午转瞬即逝,霍司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收拾好画具,准备返回招待所觅食。 下山的速度飞快,不一会儿他就回到了招待所。 此时,吴协他们正坐在大堂里吃东西,无意间抬头看到霍司回来。 他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语气欢快地说道:“霍司,你回来啦!” 朝着他们那桌点头打了个招呼,霍司走到厨房门口,跟罗姐点了些菜,然后坐在了吴协旁边的桌子上。 “嗯,我起得早,就到处看看,找找素材。”霍司回答道。 吴协的眉眼弯成了月牙,轻笑道:“难怪早上我敲你门没人回应。” 坐在他旁边的吴三行听到这话,低垂的眼睛微微一闪,心中暗自思索:姓霍,难道是霍家人?不,也有可能是“它”的人。 突然在这里遇到这么个人,虽然目前看起来一切正常,但他总觉得霍司有些不对劲。 以防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他眯起眼睛,看向霍司,笑着问道:“霍小哥怎么没上山去看看呢?” 霍司低头翻动着相机里的照片,敏锐地捕捉到吴三行话语中的试探。 他的语气淡然,仿佛事不关己:“去了,这不刚回来。” 听闻此言,吴三行心中一紧,嘴角微勾,摆出一副寻常长辈的模样,随口问道:“可有遇到什么好东西?” “这山头哪还有什么好东西? 自从发现山上有个墓,这几年怕是没少有人往这跑,就算有好东西也早没了。” 霍司说完,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接着,他举起手里的相机晃了晃,补充道:“不过我倒是拍到了不错的照片,吴三叔要不要看看?” 吴三行心里咯噔一下,对霍司的怀疑愈发深重,他暗自揣测,难道霍司知道了他们来此的目的? 他不经意地看向哑巴张,见他微微摇头,示意没问题,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了,我这大老粗哪看得懂这些,这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捣鼓的东西。”吴三行嘴角挂着浅笑,但眼底却流露出一片漠然。 霍司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刚好老板端上了饭菜,他拿起碗筷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时,吴协吃完饭擦了擦嘴,扬起如暖阳般灿烂的笑容:“霍司,你给我看看呗!” “你自己看吧!”霍司指了指桌面上的相机包,示意吴协自己拿。 随后,他起身走到一旁的饭盆前打饭。 回来后,他刚吃了几口,就看见吴三行他们起身朝楼上走去。 见状,吴协赶紧把相机还给霍司,然后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自家三叔给落下了。 抬眼看着那个一直没有动作的年轻人,他的目光望向门外,仿佛神游太虚。 不得不说,他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实在是引人注目,不知不觉中,霍司的视线就被他吸引了过去。 他的眉宇间散发着一丝清冷,仿佛是雪山之巅的雪莲,令人望而生怯,不敢轻易靠近。 他的眼神清澈淡然,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带着一种割裂感,清冷而神秘。 似乎察觉到了霍司的视线,张麒麟转头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询问是否有事。 霍司微微皱眉,心中犹豫不决,纠结着是否要搭话。最终,他还是对着张麒麟点头微笑,没有说话。 张麒麟平静的眼底流露出些许疑惑,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回应,然后转过头去,继续他的发呆大业。 此时,上楼的一行人带着鼓鼓的背包下楼来。几人会面后一同离开,吴协满脸期待地跟随着大部队走了。 霍司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饭,他隐约察觉到这些人的来意。 但这年头从事这种行业的人,怎会这么明目张胆? 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着,毫不掩饰,难道不怕进去踩缝纫机。 看吴协的谈吐和穿着打扮,显然其家庭背景不一般,多半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少爷。 不谙世事的模样,想必是被带出来见识世面历练一番的。 毕竟大家族通常都喜欢这样做。 吃饱后,霍司坐了一会儿便上了楼。 他盘腿坐在床边,削好铅笔,吹去指尖的木屑,然后拿出画册,开始写写画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章 遇铁三角, 可惜的是,此后并未有新的发现,眼见天色逐渐变暗,霍司深知夜晚的山林危险重重,便打算下山。 他在山林中左拐右拐,早已偏离了原定路线,只能艰难地寻找下山的路。 在一处林子里,不知道是谁缺德地挖了大坑,还用杂草精心掩饰。 霍司没有留意脚下,一脚踩空,整个人尚未反应过来,就摔到了墓道里,并且头部还磕到了坚硬的物体,导致他晕了片刻。 站在墓道口,他默默地凝视着幽暗的深处,心中纠结万分。 是进去一探究竟呢,还是就此打住?这实在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不进去似乎有些不妥,况且暂时也无法离开。 打电话报警的话,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难以解释清楚。 更糟糕的是,这里根本没有信号,电话完全无法拨通。 他打开挂在脖子上的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发现这是一条狭长的墓道。既然不知前路在何方,那就随便选择一个方向前进吧。 墓道上刻着铭文,可惜他完全看不懂其中的含义。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个墓室,周围有四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墓室的左边摆放着一具石棺,上面刻着一些奇异的图案。 仔细看去,仿佛是在描绘建筑墓穴的过程,一个木头人站在一群木头人前面,其身后是一片平坦的土地,具体情况他看不懂。 墓室的右边有几个箱子,霍司拍去上面的灰尘,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玉器和翡翠,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这些珍宝如同妖艳的妖精一般,使出浑身解数诱惑着这位少年,盼望着他能够心生怜悯,带着它们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重见天日。 只可惜,霍司就如同一个盲人,面对这些珠光宝气的珍宝,他的表情依旧淡定,毫不为所动地关上箱子,心如止水地转身离开了墓室。 他来到隔壁的墓室,里面陈列着青铜铸造的刀剑以及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兵器。 在幽暗的墓道中前行了十几分钟,眼前赫然出现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那尸体血肉模糊,横在路中间,半张脸仿佛被腐蚀过一般,狰狞可怖,身上的衣物也破烂不堪。 霍司眉头紧蹙,嘴唇紧抿,去路被挡住了,从这具尸体上跨过去,似乎有些不礼貌。 他就纠结了下,还是准备不礼貌,反正也没人看见,只要看不见,他就还是乖宝宝。 收回后脚时,突然感到脚踝一紧,他垂眸看去,发现那具尸体竟然莫名其妙地动了起来,还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脚,嘴里发出嗬嗬嗬的怪声。 看着被弄脏的袜子,霍司微微歪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他抬脚对着尸体的脖颈处用力踩下去。 这一脚力度之大,直接将颈椎踩得粉碎,他低头看着血迹斑斑的鞋面,皱了皱眉头。 随后蹲下身,掏出湿纸巾仔细擦拭干净,又换了双袜子,满意地露出微笑,幸好他上山喜欢穿长袜。 接着,他从包里拿出可燃酒精倒在尸体上,点火,瞬间肌肉组织和脂肪被烤得滋滋作响。 说实话,这味道实在不好,甚至让人有些恶心。 霍司捂住鼻子,转身快步逃离甬道,一路上偶尔能看到一两具尸体,无一不是死得透透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吴协是否已经遇难,说不定就在刚才看到的那些尸体之中。 墓里一片漆黑,霍司迷失了方向,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突然,他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听到了前方有说话的声音,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循着声音快步走过去,拐过一个弯,首先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人,而是一股凌厉的拳风。 霍司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眼神凌厉地看过去,只见那个清冷的小哥脸色苍白如纸,像是失血过多。 “唔,吴协和你在一起吗?我记得你们是一同离开的。” 发现对方是相识之人,张麒麟如释重负,看霍司的眼神有些疑惑,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在这。 莫名的霍司看明白了他的眼神,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我是不小心掉进这里的,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张麒麟微微点头,云淡风轻地说了句:“跟我来。” 初遇时,张麒麟便已洞察,此人身手不凡,所以也不怕人跟不上自己的速度。 跟在他身后,霍司目光如炬,上下打量,发现他手上有伤,且伤口包扎得很随意。 他快走两步拉住他,迎上他疑惑的眼神,“你受伤了,而且你也不好好包扎,是生怕伤口不会感染吗?” 张麒麟微微皱眉,不以为然道:“没事,小伤而已。” 霍司满脸震惊,看着他漫不经心的神情,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由分说地扯过他的手,从包里掏出消毒水、碘伏、止血粉和绷带。 也不管他是否愿意,打开药瓶便开始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并包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5章 麒麟竭 王月半淡定的摇摇头,表示还是太年轻,知识储存还不够丰富。 “天真同志,你知道这风水一说,向来是很玄妙的,这种情况在风水上有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藏龙穴。 只要彼此八字相合,墓里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这么做,所以我的猜测准没错,这是个墓中墓。” “怎么,胖爷还会看风水。”这时潘子也醒了过来,捂着腹部的伤口,慢慢坐起来调侃他。 王月半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自信的双手抱胸回答。 “看风水,我是不会,但这是我根据实际情况和查到的资料,作出的合理推测。” 潘子咧着嘴露出大白牙开玩笑的说着。 “那胖爷发挥下你聪明的大脑,带我们走出这里。” 大概是扯到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画面有些诡异。 故事听完了,霍司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缓缓说道:“我们也该动起来了,是要找路离开,还是继续往里走。” “往里走,我三叔他们不见了,要找到他们再一起离开。”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潘子转头才看到霍司,他眯了眯眼,语气试探,“霍小哥怎么也下来了。” 霍司瞥了他一眼,淡定的背上包回答,“运气不好踩到个盗洞掉下来的。” “怎么我不能来吗?”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别担心,我有自保能力,怎么说应该都比你家小三爷强点。”霍司对着他勾了勾唇,开玩笑的说着。 刚才情况危急,来不及询问什么,这会见潘子醒了,吴协连忙走过去问他。 “潘子,你有没有碰到我三叔,刚才你们都去哪了。就留我一个在墓室里,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潘子捂着伤口,微微皱眉,语气纳闷的说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突然间就掉到其他的墓室。” “可能是无意间触发了什么机关,转了几圈也没找到人,后来听到声音跑过去才遇到你们的。” “算了,还是先离开再说。”说着,吴协扶着潘子起身,突然见霍司和张麒麟,一脸警惕的望着甬道。 他顿时精神紧绷,支支吾吾的问着两人,“怎…怎么了。” 霍司伸出食指比在唇上,示意他们安静,倾耳听了听,“有什么过来了。” “是血尸。”王月半弹跳起身背着包就要跑,那玩意他可是知道很危险的。 “血尸是什么。” “别管是什么,跑就对了。”王月半没理会吴协的疑惑,背起潘子就往通道里跑。 吴协刚要跟上,就看到一旁的阿柠,连忙走过去把人扶起来跟着跑。 只有霍司和张麒麟站着没动。 张麒麟微微皱眉,发觉有人还没走,偏头看向身旁的霍司,“你跟他们先走。” 霍司语气迟疑的道:“你确定要我先走。” 张麒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小心。” 确定他能对付,不需要自己帮忙,霍司也没强求,转身就去追吴协他们了。 顺着甬道跑,很快霍司就追上了他们。 但却见他们几人站在石道前一动不动,还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霍司皱着眉不解的问着。 吴协回头看到他跟了上来,顿时眼里一喜,神神秘秘的招手让人过来。 “霍司过来看,前面没路了,但是我们发现这有个洞。” 霍司走过去瞧了瞧,确实是个洞,就是有点小,人根本没法钻过去。 “你们想要怎么做。” 王月半嘿嘿一笑,表情略有些猥琐,掏出包里的工兵铲,“没路了,就挖一条,反正我们这些人对挖洞很擅长。” “这方面我不懂,你们决定就好,需要帮忙喊一声。” 观察好位置,王月半就开始挖,别看长的胖,那全是横肉,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含糊。 咔咔咔一顿挖,吴协帮忙清理碎土,潘子受伤也没上去帮忙,霍司站在旁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甬道。 正如他自己说的,不懂这方面的东西,还是安心待着,别到时候帮倒忙。 而男人堆里的一枝花,不知道是认为自己以多对少没胜算,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从醒来就一直很安静,也没有对他们的话做出什么反驳。 霍司扫了一眼,她的腿没什么问题,回去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过看装扮,和路上看到的尸体一样,应该是一个队伍的,但现在可能死得差不多了。 “通了通了。”王月半声音欢快的叫着。 他把工具收回包里,迫不及待就第一个钻过去,就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型。 “哎,你们谁帮我一下子,过不去了嘿。” 霍司和吴协看着山洞里的屁股花,低头闷声笑了笑。 收敛住声音里的笑意,霍司故作淡定的喊道:“王月半,把背包卸下来,人先过去。” 听到声音,他犹豫了下,还是把包卸下了,怕他们不给自己带,不放心的道:“你们一定要帮我把包拿过来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章 鲛人泪!!! “应该…正常吧!”王月半的语气有些迟疑,但是想到吴协一路的经历,好像是有点倒霉。 但是人,现在正不正常,其实他也不太好说,毕竟墓里迷惑人心智的东西多的很。 所以他很从心的往后又挪了挪,一旦情况不对,方便随时跑路。 王月半虽然很欣赏吴协,但是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两人又什么交情。 在霍司犹豫要不要上前叫吴协的时候,吴三行和潘子也顺着树藤爬了下来,美人阿柠自己找个地坐着。 毕竟是吴家唯一的独苗苗,万一有个什么事,回家怕是落不到好。 见自家侄子没事,吴三行心里松了口气,但是看他在抽打尸体时,没好气给了他一巴掌。 也不知道是力气太大了,还是吴协太虚。 整个人又摔倒在尸体上,有什么东西从腰带里掉了出来,刚好让他一口吞了下去。 吴协意识到什么,惊恐的捂着嗓子,神情慌忙的翻身下来,跪趴在地上一顿干呕。 “呕~。” “什么鬼东西。” 吴三行和潘子不知道他怎么了,满脸紧张的蹲在旁边问他怎么了。 霍司微微皱眉,他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吴协的情况,所以也看到了,他吞下了什么东西。 隐约间只看到上面有字样但速度太快,没看清楚。 扯了扯身边王月半低声道:“你有没有看到吴协吃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王月半眼神疑惑的看向霍司,“他吃了什么东西吗?” “嗯,一块黑色像甲片的东西。” 闻言,胖子脑子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问道:“你确定他吃下的是黑色的甲片。” 霍司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我眼神很好的。” “那你有看到上面有字样吗?” “我能看到颜色、样子就不错了,还真当我千里眼了。”霍司没好气的说着。 “麒麟竭。” 胖子声音激动且悲愤的道:“这种好东西,胖爷我怎么就遇不到。” 听到声音的吴协等人疑惑的回过头,看到胖子拍着手,一脸的后悔。 吴三行眼睛闪了闪,“胖子,你刚在说什么麒麟竭。” 上前扒开其他人,蹲在吴协面前,胖子眼神真诚的问他,“天真同志,你刚吃下的东西是在哪找到。” “我也不知道啊!”吴协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胖子问这个干什么。 想到刚才吞下的东西,心里就一阵恶心,不行了, 一想他胃里就冒酸水,又想吐了。 一把推开胖子,他转头又开始呕了起来。 胖子眼神的羡慕的给他拍了拍后背,“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那么好的东西,多少人想找都找不到,你居然还嫌弃。” “什么好东西,尸体身上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吴协皱眉疑惑的问他。 本就听的迷迷糊糊,看胖子还那副模样,潘子心里更是不满。 “胖子有什么话,你就说的敞亮点,这么遮遮掩掩是什么意思。” “你家小三爷吃的是麒麟竭,那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说完,胖子转身回到玉床上上找,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一个麒麟竭。 显然潘子也知道是什么宝贝,好奇地转头问吴协,“小三爷,你真吃麒麟竭了。” “不知道,我都没看清楚,顺着喉咙下去了,现在嘴里就一阵苦味。”吴协茫然的挠挠头。 他根本就知道吃下的是什么,“三叔,那是什么东西。” “麒麟竭是一种具有奇特功效的药材。且存放的时间越久,药用的价值就越高。” 吴三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些酸的道:“你这臭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咱们这么多人,还偏偏就让你吃了。” 知道是好东西,吴协心里也不那么反抗了,反倒质问他,“三叔你们把我留在墓室里,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差点你就要见不到你亲亲侄子了。” “还不是大奎,叫他别乱动机关,偏偏不听。”吴三行回头对着大奎就是一巴掌, 然后把两人怎么到的另一个墓室,和后面怎么破除机关的事,一一跟吴协解释。 以及他们遇到尸体,还捡了装备的事。 本来吴协在听他好好说,后面见自家三叔说的越来越离谱,开口直接打断。 “行了,嘴里没一句真话,你怎么不说你和奥特曼打怪兽去了。” “嘿,你还别不信,给你看看我找到的大宝贝。”为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吴三行转身翻包,从里面拿出路上捡到的枪。 瞬间众人的眼神亮了,男人,小到孩童,大到老年人,就没有不喜欢枪的。 拿出来是一把轻便的折叠冲锋枪,大概一截手臂长,操作简单容易上手。 霍司见他们聊得欢,找了个地,随意的清理了下,坐着闭目养神。 对他们聊的东西也不在意,心里只想快点出去,这时他有些后悔和吴协会合了。 要是自己找的话,效率会更快,说不定都已经出去有一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7章 玉佣 闻言,潘子有些丧气,很显然带这么大个东西出去是不可能的。 但是宝贝就在眼前,不能拿的感觉太难受了。 好歹是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伙计,吴三行也不会亏待自己人,他拍了拍潘子的肩膀,开口安慰道:“行了,别丧着个脸,把棺椁打开,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宝贝。” 被吴三行一说,潘子憨笑的挠挠头,随后跟他一起去看怎么样能开棺。 一番探索后,发现没有能开馆的地方,打算着要强行来。 王月半嫌弃他们开棺的方式太粗糙,推开人在棺椁周围摸索,找到机关的开关处,按了下去。 瞬间棺椁如莲花开放般,玉石棺椁缓缓展开脱落,露出里面的彩绘漆木棺。 这个木棺要开就更简单了,只是他们上前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有呼吸声。 顿时脸上都露出惊悚的表情,一时间都害怕的不敢在往前。 最后还是吴三行下决心要开,“管他里面是人是鬼,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干不过吗?” “开馆。”潘子和大奎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后,两人上前按下开关。 木棺咔嚓一声从中间往两边裂了,缓慢的从棺椁里升起,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诡异凄惨的叫声。 众人纷纷往后退,只见一个全是穿着黑色盔甲的人坐了起来,唯一露出的眼睛,充满了怨恨,死死地盯着他们。 潘子端着枪,看到这一幕就要给他来一梭子,吴三行及时阻止了他。 吴三行往旁边一看,发现湿尸不是坐起来,而是后面有东西撑着他。 几人靠近查看,发现尸体胸口还在缓慢的起伏着,居然真的还活着,看着湿尸身上穿的东西。 吴三行上下扫视,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语气迟疑的道:“他身上穿的……,难道是玉佣。” 抓住无邪的肩膀,他激动的摇晃,“没想到啊!有生之年,我吴三行能遇到一件神器,这可是玉佣啊!” 吴协被晃得有些头晕,扯开三叔茫然的问道:“三叔,玉佣是什么,你为什么说它是神器。” “传说只要穿上了这个东西,就能返老还童,你看,这就是证据!” 对于返老还童吴协不太相信,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存在。 但是正如三叔所说,眼前这一具尸体就是证据,吴协感觉到自己世界观的坍塌。 他可是唯物主义,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九年义务教育的不是白学的,要相信科学。 没人注意到吴协的世界在重塑,都目光贪婪的看着眼前的尸体。 王月半眼神质疑,不可置信的道:“真的假的,秦始皇都找不到的东西,就这么被我们找到了。” 随后,他转念一想,这种级别的大宝贝,肯定能卖不少钱,王月半兴奋的看向吴三行,“这种宝贝,带出去我们不是发了,那三叔这东西怎么拆啊!” “据说玉佣不能从外面脱,但是怎么弄我也不知道。”吴三行有些苦恼挠挠头。 王月半皱着眉挠挠头,“不能从外面脱,那岂不是带不走了,难道要带着尸体一起出去。” 看着尸体边上有着很多小块黑色的东西,吴协捡起来好奇地问三叔是什么。 吴三行扫了一眼,抓着他的手放到鼻子下闻,“是人皮,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了,这是他褪下的皮。” “我靠,这鲁殇王难道还有皮肤病,掉这么多皮。”吴协恶心的直接扔了出去,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想都没想就在三叔身上擦了檫。 吴三行被他的动作气笑了,对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嘿,你个臭小子,往我身上擦什么。” “这是陈年老皮,据说褪一次就年轻一点,看这么多皮,应该是褪了好几次了。” 王月半没注意他们说什么,只考虑能不能带玉佣出去。 连尸体一起带走显然不太现实,不说能不能带走,就说不小心被人看到了,自己还不得被条子追到浪迹天涯。 他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给脱下来,围在尸体边上,仔细的观察有没有线头。 在他寻找的时候,吴三行悄悄把玉床上的紫金盒子拿给吴协,使眼色让他先不要打开,等出去了再看。 王月半虽然人胖体宽,但是胜在心细,不一会就在腰间找到了一根线头。 他眼神一喜,拉着线头就要告诉大家,突然一道凌厉的刀光直奔胖子而去。 幸好旁边的吴三行察觉到他的动作回头看一眼,感觉到有危险,反应快速的踹了王月半一脚,他如一颗炮弹般跌落在地。 王月半惊恐地抬起头,只见黑刀“梆”的一声深深地插在树上,刀身入木足有三寸,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庆幸,这要是换成自己的脑袋,恐怕直接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原本发现线头的欣喜瞬间化为愤怒,王月半转头对着山洞怒吼道:“什么人躲在那,给胖爷滚出来!” “是我。”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张麒麟缓缓出现在山洞口,上衣破烂不堪,前胸墨青色的纹身若隐若现,他的身上沾染着斑斑血迹,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右手拎着血尸的头颅,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8章 脱困,出墓。 突然,霍司扭头看了一下自己身边,左边胖子,右边张麒麟,不远处是阿柠,怎么说呢! 都跟吴协他们不太熟,但是武力值看着都很不错。 感觉要是黑吃黑,说不定也吃得下,想着霍司闷声笑了起来。 吴协那边通过帛书知道鲁殇王年轻时,无意间闯入一个墓穴,在里面他遇到一条巨蛇。 把蛇杀掉后,从蛇腹里刨出一个紫金盒子,以为是蛇饿的慌,吞下去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回府后,晚上入睡时,他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问他,“你我并无仇怨,何故杀我。” 鲁殇王不知老头是谁,便随口回答道:“杀便杀了,你能奈我何。” 怎料话音刚落,老头变成了墓穴里的大蛇,蛇头高高俯视鲁殇王,“你既不知悔改,那便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说着就摆动蛇躯,冲着鲁殇王就咬过去。 但鲁殇王也不是吃素的,完全不带怕的,举着自己的大刀就要斩蛇,不一会大蛇不敌鲁殇王被砍伤。 见势不妙,大蛇口吐人言求饶道:“我已身死在你手中,若你放我一马,我便传你两件宝物,可助你位极人臣。” 在当朝盗墓的官职不高,当即鲁殇王便同意了,大蛇为保命,将紫金盒子如何打开和里面的宝物怎么使用一一告知。 鲁殇王鸡贼的察觉到宝物的妙用,为防别人知晓,又把大蛇给杀了,就连一同而来的士兵也全被灭口。 之后,几十年鲁殇王借着宝物,平步青云,高官俸禄,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晚年,鲁殇王因常年下墓,身体被尸气入侵多有顽疾,当时的掌权者认为他不能再给王朝带来价值,便想分出他手里的兵权,将人贬下去,专注盗墓。 身体日渐衰弱下,鲁殇王开始恐惧死亡,甚至梦到多年前斩杀的大蛇说在地狱等着他。 鲁殇王手底下有一个精通风水的铁面先生,是他的军师,鲁殇王慌忙下跟他求救。 问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想活得久一点。 铁面先生说,世上有一种宝物名为玉佣,穿上可长生不老,返老还童,但早已在时间里失传了。 鲁殇王为保一线生机,他潜心查阅了很多的古籍,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找到可能有玉佣的墓穴。 召集人马,花费了很多时间终于找到了,一座西周的墓,破除机关进入墓中,入眼就是一棵巨大的九头蛇柏。 而树下有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尸,样貌年轻,穿着玉佣闭目打坐,铁面先生用特殊的手法把人取出玉佣。 为防意外,鲁殇王杀掉了一起来的知情士兵,包括几位跟随多年的亲信,处理好世间之事后,他进入墓里自己穿上了玉佣。 吴协看到这里,发现了盲点,他看着众人疑惑的问道:“后面没有了,那个军师难道也被灭口了。” 摸了摸下巴,吴三行推测道:“我认为这个铁面生没有死,能成为军师,说明他足智多谋,应该早有察觉鲁殇王的打算。” “所以他不会乖乖等死,肯定是做什么,只是我们不知道。” 吞下嘴里的面包,张麒麟语气淡漠的给他们解答。 “他确实早就发现了,所以早在鲁殇王对他下手前就跑了。” “所以最后躺在玉佣里的不是鲁殇王,而是铁面生。” 平淡的放了个雷,又低头继续吃起了面包。 听到清冷的声音,吴协转头望去,就发现张麒麟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 而且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人模狗样的,和在场的人相比,就数他最干净。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柔软的小面包,在墓里格格不入。 还有霍司也是,悠闲的靠坐在墙角,时不时吃点小零食,搞得跟来旅游一样。 反正那边的几人感觉都挺舒服的,有吃有喝的。 整的吴协圆润的狗狗眼里,满是羡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最后居然是铁面生。”吴三行一脸的敬佩,古人的智慧真是智者近妖。 吴协一点没有打搅人家吃饭的自觉。 他眼神好奇的看着张麒麟,问道:“小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吃掉最后一口面包,喝了口水,张麒麟开口解释,“我之前去一个墓里有一块帛书,是铁面生的自传,上面说他知道鲁殇王心狠手辣,必然不会留下自己。 所以他找了个病死的乞丐当做自己,一天夜里放火烧了全家老小。 再扮做乞丐活了下来,随后悄悄进入墓室里,用老办法把鲁殇王拖出来,自己躺进玉佣。” 胖子听完总感觉哪里不对,他左顾右盼的,直到看见玉床上的头颅,才恍然大悟。 他指着人头说道:“这样说的话,墓里应该是有两个血尸,小哥刚杀了一个,不会还有一个吧!” “靠,你个死胖子,瞎说什么呢?万一真的还有怎么办。”吴协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 无语的对他翻了个白眼,胖子往旁边挪了挪,“我问小哥又没问你,打我做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章 回家,上学。 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洁白的云朵像一样,被捏成各种可爱的形状,悠悠地飘在空中,飒是好看。 霍司单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脸上露出些许无奈,耳旁传来阵阵呼噜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王月半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泛着银光。 原本计划在山东多待几天的,可吴三行他们放火太大,担心被牵连,只能跟着村民灭火后,连夜离开山东。 在机场和吴协告别后,霍司和王月半因为都住北京,两人一起买了同航班飞机返回。 没想到,王月半一上飞机就睡着了,呼噜声还特别大,害得自己完全没法入睡。 不过还好,马上就要到了,下飞机就能回家好好休息了。 眼看着就要降落了,霍司轻轻推了推王月半,温柔地叫醒他。“胖哥,醒醒,我们到啦。”“嗯,到……到了。” 王月半迷迷糊糊地醒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是一排排的座位,才意识到他们在飞机上,便收起了眼中的警惕。 他摸了摸嘴角,发现没有口水,才问道:“我们到北京了吗?” 霍司眼底带着笑意,“到了,飞机要降落了,胖哥醒醒神,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王月半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终于回来了,这一趟可真够惊险的!” “胖哥一会儿直接回家吗?” “下了飞机,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再回家。” “霍司,等会儿跟我一起走吧!说好了胖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送……。 王月半看向霍司,惊讶地问道:“你开车来的?” 霍司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微微点头,“嗯,本来想开车去山东的,但是觉得太累了,而且我还不能上高速,就把车留在机场了。” 王月半挑眉笑着,一脸调侃的看着霍司。 “不能上高速,你才拿到驾照啊!” 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霍司没好气的说:“胖哥,我满十八还没多久呢!驾照才拿到手几个月。” 这时,王月半才意识到,霍司还是个孩子,顿时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那行,咱们一会先到我那,胖哥请你吃东西,吃完再回家休息。”他没有笑的太过,仅片刻就收敛了。 两人胡乱聊着,飞机也降落了,等大部分的人出去后,没那么拥挤了,才慢悠悠的下飞机。 到托运处取出行李,两人马不停蹄地奔向地下停车场。 霍司找到自己的车,低头从包里掏出钥匙,王月半盯着眼前的车,眼神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好奇地左右打量着,惊叹道:“我的天,这车可真漂亮!” 线条流畅的越野车,犹如一头猎豹,防震性能极佳,即使面对复杂的路况也能轻松应对,车的内外都是低调奢华的黑色,散发着神秘的魅力。 这样的车,没有几个人会不喜欢。 他拍着霍司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震惊:“霍司,这车是你的?”霍司按下车锁,对着胖子微微挑眉,像是在和小伙伴炫耀自己的宝物。 他打开后备箱,把背包扔进去,然后对胖子说:“胖哥,放包,我们找个地儿,先去吃饭。” 王月半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迅速放好包,像猴子一样窜到副驾驶座上,情绪高涨地喊着:“目的地,潘家园,现在出发!” 看他那如同艳阳般灿烂的笑容,霍司也被欢乐的气氛包裹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着。 他插上钥匙,打火启动。引擎发出的轰鸣声,犹如一头猛兽在低声咆哮。 越野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消失的无影踪。 两人去搓了一顿火锅,饭后把王月半送了回去,霍司才掉头回家。 离开了这么多天,手头堆积了不少事情,刚回到家,还没下车,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霍司按下接听键,伸手远离五十公分的距离,电话里传来老师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个臭小子,回来了也不知道联系我。” “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会尊师重道了。” 霍司赔笑的哄着,“我什么人您还不清楚,这不刚准备打过去,您就来电话了。” 电话那边语气缓和的哼了一声,“这次怎么不多待几天,回来的这么快。” “遇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语气试探的道:“山东发生火灾,这事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霍司一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老师就已经猜到了。 “老师,我是什么人,您再清楚不过了。”为了防止老师继续追问,他赶紧抢先问道:“老师,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就是担心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休整一下,过两天过去去看望您。” 约定好时间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霍司下车来到后备箱取包,然后乘坐电梯上楼回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0章 遇南瞎,出海。 看完后,霍司陷入了沉默,神情有些复杂。 他原以为不过是寻常的富家子弟,却不想竟是盗墓世家。 还有好几个家族联合一起成为了九门,资料显示这些家族皆以盗墓为生。 他很是不解,这样的势力,按理国家不可能会允许他们存在。 尤其是新中国成立前的种种举动,光明正大的组织盗墓行动,竟然没有遭到秋后算账。 难道是因为守住了那座城,为人民立了功,故而网开一面? 国家的想法,霍司猜不明白,索性不再多想,反正与他没什么关系。 此次调查,也不过是吴三行此前屡屡试探,他才想弄清楚缘由。 没成想,吴家之事如此复杂,背后牵扯错综复杂。 删除邮件后,霍司沉稳地伸手,从书桌上取过从学校借来的书籍翻阅。 这些都是与西周历史相关的书籍,包括正史和野史。 他主要想查阅其中是否有关于鲛人泪的记载。 花费了一天时间,全部看完也没有发现来源何处。 仅在野史中有记载,周穆王某次出行时,偶遇一位好友,二人相谈甚欢,互赠不少奇珍异宝。 但是,并未记载这位好友的身份、来自何方,从周穆王所收礼物来看,只知其身份地位颇高。 霍司忽然很想回山东再查看一番,但那里已被国家接管,自己恐怕难以混入。 近期吴协又有行动,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想起鲛人泪是在墓里发现的,或许能找到一些相关线索,也说不定。 拿起旁边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号码打过去。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霍司表情淡然的,等着电话接通。 下一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话语中带着些许惊讶:“我还以为你不会打这个电话呢。” “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霍司轻声笑了笑,语气沉稳:“当然是有事想请你帮忙啦。” “说来听听。” “听说你们最近有行动,方便带我一个吗?” 电话那头稍稍停顿了一下,回复道:“可以带你,但我得知道原因。” “觉得这事儿挺有趣的,想去长长见识。” “稍后我会把时间地址发给你。”说完,电话挂断。 霍司转头凝视着窗外,那厚重的云层宛如一般堆积着,他不禁嘟囔着:“要下雨啦。” 他感觉肚子有点饿,随即起身下楼走进厨房随意炒了两个菜,端到餐厅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饱餐一顿后,他出门采购了一些物品,有矿泉水、饮料、巧克力、罐头肉、方便面、久放的面包和压缩饼干。 回家后,他收到了一条消息,点开一看,上面写着【三天后,海南陵水码头。】 海南??? 是靠近大海还是置身于海洋之中呢! 霍司思考片刻,又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然后开始整理自己需要携带的物品。 他将水、食物和武器平均分成两份,一份装进背包,一份收进芥子项链里,以防万一。 待东西收拾妥当,他一一搬到车上。这次,他打算亲自驾车前往,找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一同走高速。 想着还有时间,霍司走进厨房,他想法很简单,接下来起码半个月都吃不上好东西了。 所以,自己先做一顿好吃的,等同伴一到就即刻出发。 郊区外,一辆蓝白色的出租车宛如一只安静的羔羊,停在了别墅小区下的山脚。 一个身着皮外套的男人下了车,他犹如一头机敏的猎豹,目光如炬地盯着一排排的别墅。 随后他低下头,迅速掏出手机确定地址。在确定地址无误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小区,顺着门牌号,缓缓寻觅着雇主家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后,别墅区的房子都已被他寻了个遍,可雇主家却仍无踪迹。 黑瞎子双手叉着腰,站在末尾的别墅前,沉默地左右张望着,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难道自己被耍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再次掏出手机,给中间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声响,那是一道低沉的男音。“什么事?”男人的声音仿佛在黑瞎子的耳畔敲响了一记重锤。 “雇主家到底在哪?瞎子我把这别墅区都走遍了,还是没找到。”黑瞎子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 “在半山腰,走到头就到了。”对方的回答简洁明了。 “行,瞎子我就再辛苦一趟。”黑瞎子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盘算着,多拿一点好处,“不过,我这劳务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声音:“稍后会给你打过去。”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收到钱的黑瞎子,就算电话被挂断也毫不在意,他的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挥金如土的美好生活在向他招手。 他抖擞精神,继续寻找着雇主家的方向。 别墅里。 霍司正在厨房做最后一道菜呢,就听见门铃“叮咚”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1章 忙里偷闲,海钓。 吴协看到霍司有些激动,迷迷糊糊的跟着过来,没人知道他心里很恐慌。 既担心自家三叔在,又他担心不在,从山东回来后,他就出去了,若不是阿柠来找自己,吴协都不知道人这么能跑。 现在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安慰,至少有人能陪着自己。 不过,霍司是来干嘛的? 正要上前开口问,结果被旁边的张灏挤到一边,而他一副油腻大叔的样子,上去就握住了霍司的手。 “你好,小朋友,这么小年纪就跟叔叔出来见世面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灏,你可以叫我张教授。” 霍司紧皱着眉,根本不想知道他是谁,小心的躲避他说话喷出的口水。 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抽不动,感觉到张灏在捏自己的手心,顿时脸都绿了。 他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阴沉的道:“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灏好似不怕一样,笑嘻嘻的拉着他,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霍司的手。 “哎呀,小孩子戾气不要这么大,陪叔叔聊聊天怎么了。” 忍下心里作呕的感觉,霍司转头看向阿柠,嘴里说着,你不阻止我就杀了他喂鱼。 感觉到他的杀意,阿柠连忙上前拉开两人,生怕晚了一步,张灏就血溅当场。 虽然她也很烦张灏,但是目前他还有用,所以人还不能出事。 而一旁的吴协早就躲的远远的了,看那如菜一般的脸色,不难想到,他也经历过这种情况。 站在后面的黑瞎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偏头望向霍司。 见他在疯狂擦拭手掌,忍不住眼角抽了抽,手上擦的红彤彤的,有的地方甚至还破皮了。 黑瞎子意识到不好,连忙上前拦住他自虐的举动,语气安抚的道:“好了,已经很干净了。” 反应快速的霍司,提前后退一步躲过黑瞎子的手,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 他伸手挡住黑瞎子,语气歉意的道:“抱歉,麻烦不要离我太近。” 黑瞎子举着手后退,墨镜下的眼睛透着一丝探究,他发现霍司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 但眼下这么多人,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从包里拿出消毒酒精递给霍司。 这一路上,多少有所察觉到,他的洁癖,只是没想到情况好像有些复杂。 因为霍司对自己以外的任何物品都没有洁癖,但是对于自身就会有严重的洁癖。 张灏被阿柠拦下后,神情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但他回头看向霍司的时候,瞳孔猛地一震,显然也看见那只手,此刻完全不成样子。 阿柠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径直走到码头上的渔船,跟船老大交谈。 在钞能力的情况下,船老大答应出海,于是众人纷纷上了船。 半途还要去永兴岛接几个人,等人都上了船,渔船朝着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前行。 船老大让出了几个房间,阿柠分配霍司和黑瞎子一个房间,张灏和吴协一个房间,她自己一个房间。 回房间放下各自的东西,霍司往手上撒着消毒酒精,忍住刺痛感,用绷带包扎好。 这期间,黑瞎子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察觉到身上的视线,霍司低着头,神情冷漠,语气不耐的道:“有话你就说,看我做什么。” 黑瞎子指着他的手,探究的问道:“小老板,你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虽然略显恶心,但是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应激反应,控制不了。”霍司的语气很淡,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 察觉到他不想说,黑瞎子轻挑眉毛,耸了耸肩,善解人意的没有再继续问。 每个人都自己不可为人知的秘密,没必要太过究根究底。 弊大于利。 身子往后一倒,放松的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下,惬意的晃着脚丫。 霍司感觉房间有点闷,起身出去到甲板上,迎着吹来的海风,缓缓吐出一口气。 但是海风很大,吹的他眼睛都差点睁不开,头发全糊脸上。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过肩的短发,有一天会让他这么难受。 仿佛是抽打的鞭子,无情的甩到他的俊脸上。 望着寂静无边的大海,他沉默了片刻,随后转身去问船老大,自己可不可以海钓。 船老大见是小孩,好心的把自己的鱼竿借给他,还告诉把海钓的小技巧教给他。 谢过船老大,霍司拿着鱼竿和水桶到甲板上,找了个不妨碍大家走动的地方待着。 有路过的船员好意的提醒他,“我们现在不停船,新手怕是不好钓,而且下面有暗礁,你要注意一点,别被钩下去了。” “谢谢,我记住了,会小心的。”霍司跟人道了谢,眼神小心的看着海边,时不时动一下鱼钩。 待了半个小时,鱼没钓到,但是钓到一些垃圾,收线把垃圾放到桶里。 阿柠看到霍司惬意的样子,仿佛他们真的是来出海的一样。 就是那肆意的头发,有点好笑,她抬腿走过去,往桶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钓到啊!” 霍司无奈的叹口气,“我倒是想钓到,奈何鱼儿不上钩啊!” “要不,你来试试。”说着,把鱼竿递给她。 阿柠丝毫不惧,伸手就接了过来,一番谜之操作之后,就静静等着鱼儿上钩。 转头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孩,她有些好奇地问到:“霍司,你为什么要跟着来。” “好玩,刺激啊!”阿柠撇了撇嘴角,这话一听就没有说服力。 “不管你来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得计划。” “你的计划是什么。”霍司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是一片平静。 “我不在乎你们有什么计划,这次只是来印证一些东西而已,我们互不妨碍。” 正想回答什么,这时鱼竿动了动,阿柠动作快速的收线,鱼竿上钓着一只巴掌大的石斑鱼。 太小了,不能吃,只好放生了。 觉得有些无趣,她把鱼竿还给霍司,转身离开了。 霍司手忙脚乱的接过鱼竿,冲着她的背影喊道:“阿柠,你回来,我想吃龙虾,你给我钩一个。” 第12章 遇风暴,阿柠出事。 “阿柠姐姐。”闻言,他看到阿柠脚步一顿,眼神顿时一亮,张开嘴就继续叫着,“姐姐,阿柠姐姐。” 听着稚气清朗的声音,那一刻,阿柠差点以为是弟弟在叫自己,但她无比的清楚,弟弟不在这里。 钓那么久才钓出一条小鱼。 龙虾,她都不知道这玩意在海里长什么样。 钓鱼,呵,还不如她钓男人快。 为了美食,出卖自己,呸,下贱。 看她真的不停下来,霍司眼里有些失落,这时吴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霍司,你在钓鱼啊!” “不明显吗?”他看着吴协,晃了晃手上的鱼竿。 吴协轻声笑了笑,“我刚才听到你说想吃龙虾。” “对啊,怎么,你会钓龙虾。” “我不会,但是我能让你吃到龙虾。” 看他神神秘秘的,霍司也靠过去,小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这些渔船他们每天出海都会撒渔网,所以到时候我们直接买就好了。” 霍司轻挑眉毛看他,“那你怎么知道,今天他们会收网,接了阿柠的单,很可能不会去的。” “好像是喔!”吴协恍然大悟的挠挠头,随后又一脸失落。 难得出海一次,虽然不是来玩的,但是好想海鲜吃到饱。 陆地的孩子,见一次海是多么难得,这次过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一次呢! 两人像是知道没希望了,垂头丧气的把着鱼竿,像是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楚楚可怜。 黑瞎子从头看到尾,听到他们的谈话,都快要笑颠了。 为了两口吃的,可真是想尽办法达到目的,还是好心的瞎子上去帮忙吧! 四处扫视,看到角落有一个小点的渔网,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见还是能用的,抱过去走到霍司身边,轻轻挑眉笑道:“海钓没那么容易的,想吃就用这个。” “撒好网,过几个小时来收,应该就会不少海鲜。” 说着黑瞎子撒进海里,然后把绳子挂在船板上,拍了拍手对他们说道:“回房间休息吧!在这眼巴巴的看着,还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见他说的有道理,霍司和吴协对视一眼,开心的回了房间。 黑瞎子看他们无视自己,低声笑了笑,感慨道:“还是小孩子,情绪这么多变。” 随后摇摇头,在甲板上抽了根烟,也回房间躺着了。 海上的天气风云变化,不过一会便迎来了狂风大作、瓢泼大雨。 渔船在浩瀚的深海里,艰难的挣扎,只为,求一线生机,确保船上的人员能活下来。 在自然气候里,人类的力量显得无比的渺小,仿佛顷刻间便会消失在大海里。 渔船剧烈摇晃,沉睡的人纷纷被惊醒,连忙出来查看情况。 看着外面乌云密布,霍司拉住一个路过的船员焦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这么慌张。” “遇到大风暴了,很危险,我们现在要找地方躲避,不然船会被掀翻的。” 他转头望着远方,只见天地中间出现一条黑线,仿佛天地之间上下撕裂。 黑瞎子眼眸微眯,拉着霍司往船舱里走去,看看船老大他们怎么打算。 阿柠和吴协都已经到了,船老大说,风暴是会跑的,跑肯定是跑不过风暴,当务之急是看附近有没有可遮挡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被黑暗吞噬,入目一片漆黑,深海也变得深不可测,像是张着深渊大口的巨兽,恐怖至极。 海浪好像在叫嚣一般,凶狠的拍打在船身,渺小的渔船艰难的在滔天巨浪中苦苦挣扎。 众人抓紧船上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死死固定自己的身形,避免在猛烈的颠簸中甩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开始明亮了起来,大海也恢复了平静。 而远处有个黑影向他们慢慢靠近。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东西。”甲板上的船员指着远方,大声的呼喊着。 众人好奇地看过去,不多时看清一艘焦黑的船帆,怀疑可能是落难者,船老大便吩咐把开船靠近。 结果靠近后,船老大却惊恐的大喊着说:“是鬼船。” 招手吩咐船员,把自己给海龙王的贡品拿到甲板上供奉。 然后转头告知大家,“不能直视鬼船,不然会被抓走的,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回头。”他说完,面朝大海闭眼睛碎碎念着什么。 霍司四下观察,发现跟船老大的人,全是闭着眼睛在祈祷。 他微微皱眉,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角,问了句,“鬼船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要这样。” 察觉到有人扯自己的衣服,黑瞎子垂眸看向他,听到问题后,低声笑了笑。 “出海一直有个传说,说是海里有一个海龙王,需要供奉,所以出海的人都会备上好酒好肉,以此祈祷海龙王的保佑。” “不可直视,不可不敬,睁眼后,若是贡品消失,那么这次出海就会一帆风顺。” 抬头看向黑瞎子,霍司疑惑的问道:“另类迷信,可这跟鬼船有什么关系。” “据说啊,鬼船是海龙王的座驾。”说完,黑瞎子都忍不住发笑。 霍司一头黑线的看着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很好骗吗? “黑瞎子你不要太离谱,且不说海龙王是不是真的存在,你说他的座驾是鬼船。” “现代制造的渔船,你怎么不说它还穿皮衣外套,喜欢喝啤酒呢?” 黑瞎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道:“小老板可真是冤枉瞎子了,人家传说就是这样的,我只是转述给你听而已。” “具体是怎么样的,瞎子也不知道啊!” 霍司冷哼一声,转头看着靠近的鬼船,他倒要看看海龙王长什么样子。 看到吴协忍不住好奇地想往外面看,然后被阿柠霸气镇压,掐着他的后脖颈低着头。 鬼船不断的靠近,快要撞上他们的船时,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了。 这时,霍司听到吴协大喊着,“阿柠…。”回头看过去,只见阿柠被什么东西抓住,快速的扯进鬼船里。 第13章 阿柠被人面臁寄生。 只听到她的声音惊恐地高呼一声:“救我!”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船老大目睹这一幕,急忙吩咐船员开船逃离,完全不敢上前施救。 不知何时,张灏拿到了一圈绳子,用力将其甩到鬼船上,以防绳子被割断,他不让船员靠近。 由于担心阿柠这女孩子遭遇不幸,吴协见他固定好绳子,便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身体扭动得宛如蚯蚓,缓慢的爬过去。 霍司手臂一转,匕首便稳稳当当地落在手心里,他将匕首比在船老大的脖子上,沉声道:“我并不想伤害你,让你的船员住手,等我们的同伴回来给你加钱。” 感受到脖子上的阵阵寒意,船老大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反抗,喉咙就会被无情地割破。 谁能想到如此乖巧的孩子,竟然如此凶狠,还随身携带一把匕首! “你……你手稳一点,我可还不想这么年轻就死啊!”船老大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船员。 他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大喊:“你们都退到船舱里去!” “别担心,只要我们把人救回来,就马上离开了。”霍司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 他抬头望向鬼船,眉心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么久了,吴协怎么还在绳子上? 这速度,等他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瞎子,你看着他们,我过去看眼海龙王。“ 黑瞎子唇角含着笑,语气爽快的道:“小老板尽管去,这里有瞎子在,保证不会让他们造反。” 他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手里像是变戏法一样,突然出现一把手枪,笑脸盈盈的指着船老大的脑袋。 那架势看得霍司眼角一跳,眼神上下扫过黑瞎子身上,心里好奇他把枪藏哪了。 突然听到吴协的惊呼声,他连忙转头,原来是他手滑,差点掉下海。 这么弱,他是怎么认为自己能把人救回来的。 霍司轻声叹气,脚尖轻点,落在绳子上,身体平稳的向吴协走去,抓住他的肩膀,轻点几下。 转眼间,两人便抵达了鬼船的甲板,也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吴协运气太差。 两人明明距离不远,可偏就吴协脚下的木板坏掉了。霍司眼睁睁看着他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听到那沉重的落地声,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仅是听着,就感觉好痛。 “吴协,你怎么样,还好吗?” 吴协仰头望着自己掉下来的洞,在下面挥了挥手,“我没事,下面空间挺大的,下来吧!” 他做了个让吴协退开的手势,霍司便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他用眼神打量着四周,翻开堆积的木箱,发现里面都是物资,看日期还是最近的。 霍司感觉有些奇怪,如果是近期发生事故的船,那物资保存得如此完好,船身却如此破败,似乎不太合理。 “这是近期的事故船。”霍司自言自语道。 “吴协,你看到阿柠了吗?” “吴协……”没有听到回应,霍司皱起眉头,他回头一看,结果哪还有人,只剩自己了。 看到地上有一滩水迹,他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吴协不会是又被什么东西拖走了吧! 由于来得匆忙,没有带手电筒,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人,顺着水迹一路找过去。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便往下一蹲,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绿油油、长着鳞片的怪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怪物就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吼叫,一股恶臭顿时扑面而来。 霍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动作敏捷地向后退去。 “什么鬼东西。” “我靠,好臭,不是武力比拼吗?怎么还用生化武器。” 吐槽完,他掏出匕首就迎了上去,一人一怪就缠斗了起来,招招往着要害而去。 这鬼东西的皮简直比城墙还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杀死,霍司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快步去寻找吴协和阿柠。 刚才打斗的时候,似乎撞到了龙骨,得赶紧找到他们出去,不然船塌了,就麻烦了。 突然,一声枪响划破长空,霍司急忙跑过去,只见张灏站在甲板上扫射。 这枪法实在是让人绝望,一整个“人体描边大师”。 别说打伤怪物了,没误伤友军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霍司一个箭步翻过障碍,看到吴协那笨拙的躲闪动作,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而阿柠则倒在一旁的地上,毫无意识的样子。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霍司一个闪身冲过去,扯开吴协,然后猛地一脚侧踢,那长相怪异的东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巨大的力道踢飞了出去。 可能是它意识到敌众我寡,知道打不过,眨了眨眼,转身顺着船舱的破洞跳进了海里。 霍司扛起阿柠,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吴协,抬脚踢了踢他,没好气地说:“不想被鲨鱼当成食物,就赶紧起来,龙骨被海水侵蚀太久,已经支撑不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4章 永兴岛,胖子上船。 黑瞎子随意转头,指派了一名船员去传唤船老大。 船老大一来,望见人面臁,神色骤然一变,恭恭敬敬地拜了几下。 接着,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密封袋,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是牛毛,有人偶然间发现它能克制这东西。” 他倒出一些,将其洒在人面臁上,然后用小刀轻轻一挑,人面臁便轻易地掉落下来。人面臁在甲板上扭动了几下,犹如被热化的冰块一般,迅速融成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之后,阿柠被送回房间。经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天,大家都疲惫不堪,懒得开口说话。 众人随意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后,也纷纷返回房间休息。 霍司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去打了些干净的水,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 他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重新包扎了一下受伤的手,这才回到房间休息。 次日清晨,霍司醒来后,发现室友不在房间里,他也并未感到好奇。他简单地洗漱一番,套上一件外套,走到了甲板上,发现船已经停靠在岸边。 ——永兴岛—— 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在忙碌地将物资、设备和潜水工具搬上船。 之前的风暴导致许多东西掉落,如果准备不充分,下海就会面临危险,那可就麻烦了。 那些人,想必是阿柠叫来的手下和专业潜水员,毕竟,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霍司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本想保持风度,结果却被海风吹得直打寒颤,他只好木着脸转身钻进了船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见到阿柠已经醒来,正在吃早饭,霍司坐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阿柠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回答:“刚醒没多久,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下去后,可能就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了。” “睡那么久已经足够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霍司凝视着阿柠,阿柠微笑着,声音中带着感激:“我没事,昨天谢谢你了。” 霍司摆了摆手,解释道:“昨天救你的不是我,是吴协,我只是把你从那艘恐怖的船上带了回来。 是黑瞎子说船老大有办法,所以最后是船老大的功劳。” “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好好感谢他的。”阿柠点了点头。 “你饿不饿?他们煮了美味的海鲜粥。”说着,阿柠抬起手中的海碗,眼神示意霍司尝一尝。霍司轻轻摇了摇头:“我吃了些零食,现在不太饿。” “早上的风很大,非常冷,你就在这里烤烤火吧!”阿柠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然后离开了船舱,到外面去监督工作了。 霍司坐了一会儿,吴协也走了进来,挨着他坐下,学着他的样子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养生水,慢慢地喝着。 两人没坐多久,就听到甲板上传来一阵喧闹声,他们不约而同地放下杯子。 起身走到外面,王月半和张灏不知在争论着什么,似乎吵得不可开交。 霍司满心狐疑,高声问道:“胖哥,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王月半循声望去,见是吴协和霍司,脸上立刻乐开了花。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紧紧抱住霍司,喜不自禁地说:“天真,霍司,你们俩也被阿柠请来了。” 看到王月半,吴协那颗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瞬间踏实了许多。 毕竟,他只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对于墓中之物的了解,仅限于爷爷的笔记。 若不是三叔失踪前托人找自己,他近期根本不会涉足古墓。 王月半好歹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所知甚多,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总能安全脱身吧! 吴协眨了眨眼睛,出言提议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去里面聊吧,也暖和些。” “走走走,咱们这就进去!我大早上就过来等了,差点儿被海风吹成傻瓜了。”王月半一手揽住一个走进船舱。 他把包随手一放,自然而然地接过霍司递来的热水。 他低头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这才饶有兴致地问道:“昨天你们究竟遭遇了什么,快说来让胖子我长长见识。” 吴协轻声笑了笑,“大风暴,差一点儿船就毁了,人也亡了。好不容易脱险,又碰上了鬼船,还有海猴子。” 王月半惊得双目圆睁,“海猴子……这玩意儿真的存在啊!” “长得啥样啊?胖子我还没见过呢!”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听着,想着以后能跟自己儿子显摆显摆。 霍司轻抿一口水,努力回忆着昨天见到的海猴子的模样,向王月半描述道:“那东西外形像人又像猴子,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鳞片,皮糙肉厚,极难对付。” “唉~也就是我没在,不然一个炮仗过去,一定能干翻它。”王月半拍了拍大腿,一脸惋惜的说着。 “想干他,也不是没有机会,黑瞎子跟我说,这玩意很记仇,说不定会自己找上来。”霍司挑眉看向他,示意不用可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5章 欺负小孩。 王月半厨艺特别好,根本不用人帮忙,手脚麻利的就开始准备了。 没过多久,大家就嗅到了那股满船飘香的味道,这股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引领着大家一路找到船舱的厨房。 那霸道的麻辣鲜香味,仿佛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引得众人纷纷吞咽着口水,眼巴巴地站在门口张望。 菜做好后,王月半从容不迫地找了几个铁盆装菜,跟船老大说他在厨房,给船员们也留了一些菜,让他们自己去吃。 随后,他端着菜盆走出来,高声呼喊着:“吃饭啦!” 这响亮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大家动作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整齐划一,自觉地去拿碗筷。 然后乖巧地坐好,眼神齐刷刷地看向王月半,宛如嗷嗷待哺的幼崽。 一脸真诚的在等着大厨先动筷,否则都不好意思先开动。 王月半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咧着嘴笑道:“吃饭吧!大家还等什么呢?”说着,他夹起一筷子菜递给霍司,然后再给自己夹菜。 霍司微微垂首目光落在碗中,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随即从盆子里夹起一些肉类和蔬菜作为回礼,轻声嘱咐道:"胖哥,要注意荤素搭配哦。" 王月半点点头回应,表示明白,然后催促着霍司赶快动筷吃饭,以免待会儿其他人把菜肴争抢一空。 自从与霍司相熟以后,在他眼里,霍司宛如一个清冷而乖巧的弟弟,年纪尚轻却早早过上了独自生活的日子,实在惹人怜爱。 转头望向众人,只见他们正争先恐后地抢夺桌上的菜品,似乎深怕自己错过任何一口美味佳肴。 霍司急忙给胖哥再夹上几筷子菜,紧接着便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激烈的抢菜大战之中。 "吴协,你太过分了!怎能从我碗里夹走菜呢?" 面对质问,吴协却是不慌不忙地辩驳道:"常言道:兵不厌诈嘛!哥哥这是教你。"说完,他露出一脸狡黠的笑容。 “说白了,你就是弱鸡,抢不过就吃现成的。”霍司气愤地转过身。 “喂,张秃子你别太过分了,说话就转过头去,口水都要喷到菜里了!” “哎呀!俗话说得好,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张灏满不在乎地说道。 看小孩被他们气的脸都红了, 黑瞎子闷声偷笑,也跟着打趣道:“小老板想吃什么?瞎子来给你夹。”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黑爷居然如此好心肠,变得乐于助人了?霍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相信他那么好心。 “嘿嘿,小老板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哈,瞎子我不过是想挣点小钱过日子罢了,哪有什么坏心眼呀!”黑爷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无奈的为自己辩解。 霍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动手抢起菜来,还不忘给身旁的王月半夹一些。 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看着这群年纪都不小的大人们,像孩子般一边吃饭一边斗嘴,欢声笑语不断。 王月半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默默低下头专心吃着自己碗里的菜。 有霍司夹的菜,他没有参与其中。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王月半转头看向阿柠,问道:“你们找到地方了没?早上催得那么急。” 阿柠微微摇头,叹息着说道:“我们探查了好几个地方,但都不是,不过还有最后一处地方。” “来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胖爷我可不懂什么寻龙点穴,找到地方我才下,找不到的话,定金我是不会退的。”胖子一边说一边吃。 阿柠对他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充满无奈:“放心,没指望你去找,也不会让你退佣金,这事交给吴协去定点。” 听到这话,吴协筷子上的鱼肉都吓得掉了,他一脸茫然地看向阿柠,“什么就交给我了?不是你们找好地方的吗?” “我的团队只能估算出一个大致的方位,具体的还得靠你们专业的,你三叔可狡猾了,什么线索都没给我留。”阿柠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如千斤重担般压在了吴协身上。 顿时,吴协感觉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舒服了,心中暗暗叫苦,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啊,这下连饭都吃不香了。 他味同嚼蜡地放下筷子,抿着嘴唇,有些不自信地说道:“我会尽力去找的,但是能不能找到,我也不敢确定。” 吴协的所有理论知识都来源于爷爷的书,以前有三叔带着还好,如今三叔失踪了,他真的没有把握能找到那个地方,只能尽力而为了。 霍司对寻龙点穴之事一窍不通,也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中,只是一个劲地和黑瞎子抢肉吃。 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怪癖,锅里明明全是肉,他却非得从别人手里抢。 难道抢来的肉,真的会更香一点吗?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迅速了,从黑瞎子手上把肉抢了回来。 霍司得意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咬了一口,心中暗想:“果然,抢来的食物吃着就是要更香一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6章 胖子被揩油了。 突然,一个潜水员如鱼儿般冒出水面,朝着渔船奋力游来。 待他爬上船,摘掉呼吸器后,气喘吁吁地说道:“找到了,下面有奇怪的石像和浮雕。” 另一边,同样冒出水面的人也附和着。“就在这边了,盗洞也找到了。” 闻言,阿柠喜上眉梢,“太好了,辛苦了,你们上来休息会吧!”她转头吩咐剩下的蛙人返回,然后转身对着吴协说道:“找到地方了,回房间换衣服,我们该下去了。” 大家听闻,脸上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总算是找到了。 这船晃晃悠悠的,实在缺乏安全感,还是赶紧干完活早点上岸,回归踏实的陆地。 霍司拿着装备回到房间,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才套着外裤穿上,心中庆幸这潜水衣不是很贴身,他原本就打算多带些东西,这衣服大点倒也方便放置。 换好衣服后,他把要带的东西用防水袋装着,以防进水无法使用。 转头看向一旁的黑瞎子,这才发现人家早已收拾妥当,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小老板身材不错嘛!” 霍司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还行吧!收拾好咱们就出去吧!” 看他脸颊微微泛红,黑瞎子轻笑的点点头,率先抬脚出去。 来到甲板上,霍司才发现,吴协正低着头站在王月半面前,手跟潜水衣的拉链较着劲。 他疑惑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走近一看,才发现王月半那圆滚滚的肚子被衣服卡住,拉链怎么也拉不上。 “阿柠老板,怎么不给胖子准备合身的衣服啊。”王月半的语气充满了怨念。 阿柠也是一脸无奈,“这已经是最大码了,胖爷你就挤一挤吧。” 王月半摸了摸自己柔软而有弹性的肚子,心里有些惆怅。 看着那白花花、圆鼓鼓的肚皮,霍司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这触感,如丝般柔滑,又充满了弹性,令人爱不释手。 软中带硬,QQ 弹弹,感觉好好玩,霍司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月半,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胖哥,你是不是又胖了?” 王月半脸上的不满瞬间定格,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霍司。 他一边拍着肚腩,一边狡辩道:“我这可是护体神膘,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说着,他还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手腕微微用力,轻轻拍开肚子上的咸猪手。 垂眸看着微红的手背,霍司不高兴地撅了撅嘴,语气真诚地说:“胖哥,回去了,我们一起锻炼吧!” 闻言,王月半的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遭到了背叛。他捂着胸口,声音略带颤抖:“你这个坏小孩,胖哥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想恩将仇报!” “我告诉你,锻炼是不可能锻炼的,除非我出门能捡到钱!”霍司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他的搞怪,伸手又搭上了他的小肚子,捏了捏又揉了揉。 “胖哥,我这是为你好,你这样很容易得三高的。” 王月半冷哼一声,再一次拍掉那只又捏又揉的咸猪手,扭过头,不再理会这个让他伤心的小孩。 旁边的人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觉得十分好笑,阿柠更是不忍直视,催促道:“好了好了,赶紧的,我们要下去了。” 最后,王月半深吸一口气,在吴协和霍司的帮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上了拉链。 几人商量了一下海里的手势暗语,以防有问题时方便沟通。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跳进了海里。 游了几分钟后,大家看到一个石洞,用超强的 LED 灯一照,竟然深不见底。 王月半回头看了眼阿柠,打手势询问她:“要不要进去?”阿柠两指并立,作出前进的手势。 得到回复后,他稳了稳心神,开始慢慢游进石洞里。 石洞里弯弯曲曲,时大时小,石墙上还有一些类似爪印的痕迹,仿佛是什么猛兽留下的。 随着不断深入,霍司逐渐发现,山洞不再是向前延伸,反而开始向下倾斜。 又游了一会儿,前方赫然出现了古墓的外墙,墙上有一个可以容纳两人并肩通过的洞。 洞口边缘不规则,不像是人工打出的盗洞,但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探究,到底是什么东西凿出的洞了。 带路的王月半示意大家休息一下,补充流失的体力,以确保接下来能够匀速前进。 不知道外墙会不会有危险,为了安全起见,他拿出了压力空气枪,准备好后,才继续向里游去。 霍司在后面紧跟着,套着防水袋的手电四处扫射。他看到前面有张人脸浮雕,眼眸低垂,宛如墓道的守护者,正俯视着过路的人,那精致的浮雕手艺,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前面的吴协像是发现了什么,拉住胖子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浮雕上发现了异常。 霍司游过去,看见他手舞足蹈的,像是在说:“浮雕的眼睛正在往上抬,有古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7章 还没传宗接代。 霍司环顾四周,旁边有几个水池,其他人则七零八落地躺着。 “我们这是误打误撞的找到了。” 黑瞎子轻声说道:“对,看来我们的运道不错。”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黑瞎子的手电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难以看清墓室的全貌。 随着霍司的苏醒,其他人也渐渐醒来,动作如出一辙,都是先捂着头缓一缓,然后才慢慢坐起身。 “哎哟我的妈呀,是谁找到机关的,也不说一声,万一有危险可怎么办啊!”王月半一醒来就开始嘟囔起来,从他那苍白的脸色可以看出,他还很难受。 霍司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给大家每人分了一颗,然后自己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清凉,让大家瞬间清醒了不少。 进来墓室的只有六个人,其他人不知道是进入了别的墓室,还是根本就没进来。 但目前的状况,暂时也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几人脱掉潜水服后,开始在墓室里探查起来。 这间墓室不大,应该是外围的耳室,墙面上有一些壁画,石柱上雕刻着鱼类的图案,宝顶上描绘着神秘的星图。 没有棺椁,地上倒是摆放着许多瓷瓶,大小不一。 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应该是上一批人留下的。最奇怪的是,有一排微微泛黄的孩童脚印,看大小应该是三四岁的孩子留下的。 指着那小巧的脚印,霍司眼神充满疑惑,看向黑瞎子问道:“那是什么东西?下墓怎么还有人带小孩?” 黑瞎子扫了一眼,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那是尸蜡,有些年头了。” 想到霍司不懂这些东西,他顿了顿又道:“就是尸体长期停留在水中或埋在不通风的潮湿地方,脂肪分解成脂肪酸和甘油,形成灰白色蜡状物质,这就是尸蜡。” 霍司眉头微皱:“尸体……难道是小僵尸?” “我们一般叫它粽子。”黑瞎子接着解释。 “粽子?谁带粽子来了?五仁还是蛋黄的?”听到这疑惑的声音,霍司看过去,发现是张灏。 因着初次见面感官不好,他一直避着走,平时也忽略他的存在。 没想到,这会张灏突然来一句,顿时让大家都有些无语,纷纷摇头,懒得搭理他。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能想到吃的上去。 王月半翻了翻白眼,他发现脚印一直延伸到角落里的瓷瓶边,便打着手电看过去。他疑惑地自言自语:“这脚印是单程的,没有往返,难道是……”话还没说完,吴协在后面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个青花大瓷瓶,从高度和大小,藏一个幼童完全没问题。 不一会,瓷瓶晃动了一下,原本安静的墓室里响起清脆的滚动声。 瓷瓶晃头晃脑的在墓室里撞了几下,随后像是找到了方向,缓缓地向着墓室口移动。 为了不挡住它的路线,众人也小心翼翼地跟着移动。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众人皆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 吴协摸了摸下巴,犹豫片刻后提议道:“要不……我们跟着小粽子,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王月半猛地转头,惊愕地看着他,“吴协,你是认真的吗?你不会把人家当成导游了吧!” “万一把我们当成食物带到老巢,那就得不偿失了。” 阿柠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果决地说道:“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先寻找主墓室,没有危险就不用管这种东西。” 闻言,霍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惑,总觉得阿柠有些急切,她要找的东西是否就在主墓室中呢? 反正都已经下来了,总会找到主墓室的,她为何如此着急? “不过是一个小粽子罢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无法应对吗?继续往里走吧!”霍司轻声建议道。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他们人多势众,不用太过于担忧,盗墓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有道是,富贵险中求。 霍司没有理会他们对墓室的探查,抬脚走向小粽子离开的墓道口,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甬道,却无法穿透尽头的黑暗,对面有一扇玉门。 他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未发现机关的踪迹,正欲回身叫上黑瞎子。 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在墙面上轻轻敲击,霍司回头一看,只见黑瞎子站在身后。 黑瞎子通过敲击墙面,确认是否有回音,以此判断是否存在其他空间。 “里面还有一个房间,不过目前无法打开,应该是还未到开启的时间。” 霍司眼神中透露出疑惑,看向他问道:“没有机关吗?” “这机关有些特殊,没有触发装置。” “既然无法进入,那就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黑瞎子点点头,跟在他身旁,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探查完墓室,王月半也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拍了拍霍司的肩膀,不放心地嘱咐道:“这种石板地面,往往设有机关,走的时候留意脚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8章 金丝楠木。 “死瞎子,都啥时候了,还惦念着赚钱呢。”霍司手起刀落,将射来的箭矢砍落,无语地高喊,“先救人,回头再结账!” 得到回复后,黑瞎子嘴角一扬,爽利地应道:“好嘞,这就去。”看着地上的莲花箭头,他的眼睛微微一闪,却并未言语。 转身迅速来到吴协身旁,从阿柠手中夺人,二人当即就在箭雨中激战起来。 由于实力悬殊,阿柠最终被黑瞎子一记鞭腿,踢得倒飞出去。 阿柠眼神急速扫视,妄图拿其他人做肉盾,可惜距离都有些远。 无奈之下,她只得借着倒飞之势,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箭矢,几个后空翻闪出了机关范围。 她捂着腹部,嘴角轻扬,对着众人妩媚一笑,“各位,祝你们好运哦。”说完,对着红唇送上一个飞吻,便消失在了甬道里。 不多时,箭雨停歇,想来是箭矢耗尽了,众人这才如释重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王月半看着自己身上插满的箭羽,觉得自己怕是活不成了。 他踉踉跄跄地拉着霍司,声泪俱下地哭喊着:“霍司啊!胖哥怕是出不去了,你可要好好跟着黑眼镜,你们一定能出去的。” “想我王月半,堂堂摸金校尉,在墓室摸爬滚打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年了,如今竟然栽在阿柠那个女人手里,真是可笑啊……”他这抑扬顿挫的语调,悲愤的表情,再加上那听者落泪的嗓音,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霍司额头跳了跳,伸手捂上他的嘴,手动闭麦。 顿时世界都安静了。 还没等他开口,吴协晃晃悠悠的过来,哐嘡一下跪在王月半面前。 抱住人的手,就开始哭了起来,“胖子,黄泉路上我陪你一起走,兄弟俩一起也不孤单……” 霍司紧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怒气,最终还是按捺不住,伸手粗鲁地拔掉两人身上的莲花箭。 他怼到他们面前,表情似笑非笑,语气阴森森地道:“要是你们活腻了,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吴协和王月半的嗓子仿佛突然失声,戛然而止,他们看了看箭头,又看了看对方,脸上露出同样尴尬的神情。 他们假装没有听到霍司的话,故作镇定地帮对方拔出箭矢。 王月半盯着莲花箭头,眼神中充满疑惑,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人设置这样的机关,像是恶作剧般的,该不会有毒吧! 张灏瞧见他的神情,心知知道他在想什么,直言道:“没毒,下毒不如直接射死,还更方便省事。” 吴协低头拔着箭,觉得他说的有理,但是墓主人何必多此一举呢? 站在一旁的黑瞎子微微挑起眉毛,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意味深长。 霍司注意到他的神情,眼睛眨了眨,走过去轻声问道:“那箭有问题?” “有,不过是小问题。”意思是人应该不会有大碍了。 霍司回头看着两人拔箭,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趣味。 扔掉手中的箭矢后,张灏说道:“阿柠是故意的,她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听到这话,王月半瞬间怒不可遏,指着张灏的鼻子骂道:“这还用你事后诸葛亮,谁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不跟着她离开,难道是要留下来给我们当出气筒吗?” “还是说,你是留下来当卧底的,想偷偷给阿柠传信息。” 张灏被吓得连连后退,他手足无措地挥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不是,我也跟她不是一伙的,我只是对这次的活动感兴趣,才向公司申请过来的。” 见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霍司皱眉拉了拉王月半的衣角,轻轻地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再为难张灏了。 王月半狠狠地瞪了张灏一眼,然后捡起自己的包,翻出药瓶给小孩处理自己的伤口。 等他转过身去,霍司才惊讶地发现,王月半那宽敞的后背上竟然全部破皮了,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紧紧地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才开始仔仔细细地为他消毒上药。 给王月半处理好伤口后,霍司又帮吴协清理伤口上药,转头看向张灏时,他惊奇地发现张灏身上居然没有一点伤。 霍司用充满狐疑的目光审视着张灏,心中暗自纳闷:连胖哥都无法幸免,这人竟然毫发无损? 在鬼船上时,张灏就有些异常,他究竟是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还是心怀不轨,另有目的? 黑瞎子察觉到了霍司的疑虑,他的眼眸暗了暗,不经意间与某人对视了一眼。 处理好一切后,众人继续往里走,突然,之前消失的青花大瓷瓶再次出现 。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到来,瓷瓶微微一顿,随后,一个白毛小孩从里面爬了出来。 吴协和王月半倒吸一口凉气,脚步整齐地退到霍司和黑瞎子身后。 果然如他们所料,小粽子就藏在瓷瓶里,那么,此刻它究竟想做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9章 大变活人啦! 王月半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连连摇头,大声否认道:“胡言乱语什么呢!金棺这么明显地摆放在这里,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其中有问题吧!” 几人看着他强词夺理的样子,纷纷相视一笑,也不揭穿他,等笑够了,才开始探索这间耳室。 吴协和张灏审视着整体建筑,而黑瞎子和王月半则将目光聚焦在金棺上,他们绕着金棺转了几圈,发现这口棺材非同寻常。 霍司见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走上前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王月半小心翼翼地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神情严肃地压低声音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棺材,而是养尸棺。” “养尸棺……”霍司一脸茫然,眼神充满了疑惑地看向他。 王月半连连点头,向他解释其中的奥秘:“没错,这里应该是经过风水大师的精心布置,养尸棺通常是出现在山陵中的。” “打造养尸棺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墓中要有两个风水极好的棺位,如果只在一个棺位放置棺材,那么另一个棺位就会聚集来自四面八方的灵气。” “据说,这些灵气会引来一些具有妖邪之气的东西,所以必须放置一个养尸棺,而里面一般放置的是与墓主人有血缘关系的人,算是一种特殊的合葬方式。” “而且,这个棺材的布置必须与主墓室里的那口棺材完全一致,在风水中,这被称为养气,对墓主人有益处。” 听完这一长串的解说,霍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明白了的模样。 王月半看着他那迷茫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听懂,只能无奈地与黑瞎子对视一眼。 拍了拍霍司的肩膀,他叹息着说道:“别怕,有哥在,不懂也没啥大不了的。” 霍司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那现在我们要开棺吗?” “当然,来都来了,不打开看看,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文物呢!”说着,王月半放下背包,翻找起称手的工具。 找到工具后,他一抬头就看到张灏和黑瞎子手持匕首,直接顺着棺材缝插了进去。 “哎!你们南方的,怎么一点仪式感都没有,等胖爷我先点上蜡烛再开棺。”说着,他手捧蜡烛,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朝角落走去。 吴协听到他这番话,微微皱眉,转头看去,只见他果真要点燃蜡烛。 连忙开口劝道:“胖子,氧气不知道能用多久,事急从缓,你就不要点蜡烛了。” 王月半头也不回地回答:“什么事急从缓,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珍宝,必定有其用处。” “就一根蜡烛,能消耗多少氧气,大不了,一会我少吸几口。”见他如此固执,吴协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不知是打火机进水了,还是其他原因,王月半点了两下,都没能打着火,他试着甩了几下,终于打着了火。 一瞬间亮起的火光,照亮了角落的黑暗,一只闪着绿幽幽眼睛的黑猫出现在那里,吓得他猛地往后一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察觉到他那边的异常,其余几人赶忙走过去,吴协打着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是一只已经干瘪的黑猫,圆鼓鼓的眼睛瞪着,模样很是吓人。 从小吴协就怕猫,尤其看到这只猫呲牙咧嘴的凶狠样子,心里更是恐惧万分。 从前就听说黑猫通灵,眼前这只更是如此,它那阴森森的嘴脸让人毛骨悚然。 王月半瞧着那只猫,脸上露出一双恼怒之色,飞起一脚将它踢开,然后点亮了蜡烛。 “这墓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面有莲花箭头,后面有黑猫,简直就像一场恶作剧。”黑瞎子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抬头看着前面那个秃头的人,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哑巴,你还不露出真面目,等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听到这话,张灏的脚步突然一顿,他回头用深沉的眼神凝视着黑瞎子。 吴协和王月半没有听懂黑瞎子的话,一脸疑惑地回头看着他们俩,而霍司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明悟。 他这个张灏果然很奇怪,听黑瞎子叫他哑巴,不知道是不是吴协给起外号的那个人! 张灏感受到三双眼睛如饿狼般盯着自己,心知不能再继续伪装下去了,否则会对接下来的行动造成不利影响。 他微微偏过头,伸手从下颚缓缓撕开一张人皮面具,宛如揭开了一道神秘的面纱,露出了那张清冷俊俏的面容。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骨骼在重新组合,身高也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甩了甩脖子,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吴协和王月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系列惊人的变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恍惚间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妈呀!我看到了什么?这是大变活人啊!”王月半拉着霍司,惊得合不拢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20章 开馆,遇黑猫。 由于张麒麟恢复本体,开棺的任务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和黑瞎子以及王月半的肩上。 而其余两个盗墓小白,则安静地待在一旁,丝毫没有上前添乱的意思。 吴协还算稍懂一些盗墓知识,而霍司就完全是个门外汉,一点都不懂的。 在三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就找到了方法,顺利地打开了金棺。 然而,在打开的瞬间,一股黑色恶臭的液体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为了避免被液体沾染,王月半当机立断,一鼓作气,用力推开了棺材盖子。 他捂着鼻子,微微后退,嘟囔道:“我的天,这么臭,墓主人是用养尸棺来制造生化武器了吗?” “古人的想法,谁知道呢!”黑瞎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棺材里的烂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王月半上前两步,探头看向棺材内,当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后退几步,远离棺材,“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鬼东西,这墓主也太残忍了吧!” “这恐怕是一家老小都在里面了吧!” 霍司和吴协好奇心作祟,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几步。 当他们目睹棺材内的惨状时,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 棺材里弥漫着恶臭的黑水,支离破碎的残肢相互纠缠,根本难以分辨其中究竟有多少人。 粗略数一数里面的手,竟然多达 12 只,场面诡异至极,令人毛骨悚然。 看到这惨不忍睹的景象,张麒麟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月半手持手电往里照,发现里面有两排暗金色的圆钉,似乎是在固定着什么。 残肢上还点缀着许多精致小巧的首饰、玉器,价值不菲且便于携带,无疑是盗墓贼的首选。 他本想取走,但鉴于黑水的存在,实在有些无从下手。 他转头在墓室里扫视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工具,只能无奈地暂时放弃。 “这是合葬棺吗?怎么如此不堪入目,也太恶心了吧!”吴协眉头紧皱,满心疑惑地问道。 霍司也同样好奇,将目光投向王月半。 看着他那副嫌弃的模样,王月半哈哈大笑,解释道:“合葬可不会是这副模样,都扭成一团麻绳了,显然是被灌了药水后活埋的。” “这么说……里面真的是一家老小?” “之前不是提到过,必须和墓主人有血缘关系,所以你的猜测极有可能是对的。” 吴协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风水好,不是为了福荫子孙后代吗,怎么会全家活埋呢?” 王月半和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无奈,这孩子还是太天真了些。 霍司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解释道:“吴协,你看这座海底墓,就该知道墓主人家底不错,世家大族人员混杂,随便从旁支挑选几位,给一点好处,人家很愿意的。” 吴协理解了霍司表达的意思,在古代,人命如草芥,利益交换更是家常便饭。 只是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悲凉,他忽然想起爷爷笔记中的话语:“人心比鬼神更可怕。” 王月半没有理会吴协的感慨,心中只想着如何能捞出棺材里的宝贝,不虚此行。 想到刚才的墓室中有不少瓷器,他开口提议去拿瓷器把黑水舀出去。 吴协认为他是想打那些冥器的主意,不准他去拿,决定就在这间墓室里寻找其他办法。 注意到张麒麟一直凝视着肉块,眉心紧蹙,霍司用眼神询问他身边的黑瞎子。 黑瞎子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不知晓。 霍司微微皱眉,走到张麒麟面前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新的发现?” 他沉默片刻,转头对大家说道:“这里面不是一家人,只有一个人。” “啊?这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王月半震惊得瞪大双眼,大声反驳。 张麒麟沉默地指着棺材,眼神望向吴协,他知道吴协一定能明白。 吴协被他一看,瞬间慌了神,看了看棺材,又看了看他,还是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黑瞎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哑巴,你这样谁能看得明白啊!还是让黑爷我来给你们解释吧!” 张麒麟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种随时准备动手,准备练练的神情。 黑瞎子见状,连忙赔笑道:“刚才我们数残肢,所以才会认为那里有一家人。 但是你们看看这里面,脑袋可只有一个,所以哑巴才说里面只有一个人。” 这会大家终于听明白了,纷纷低头往棺材里看去,只见那六个脑袋紧紧粘连在一起。 本以为是棺椁里太过拥挤,再加上尸蜡的形成才导致如此。 可这么仔细一看,却发现并不是六个脑袋,只有中间那个脑袋上有五官,其余的就如同肉瘤一般。 而且躯干也仅有一个,原来是他们之前没有看仔细,先入为主地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1章 与黑瞎子被困墓室。 霍司将几个瓷器大致排列好,突然他发现瓷瓶上似乎记录着什么。 他不断调整位置,终于看清楚了,一项庞大建筑工程的详细过程记录! 瓷器上的彩绘里,人们忙碌地搬运着巨大的石头,挥舞着斧头砍伐着高大的树木,整个场景气势恢宏,其建筑的规模之大甚至可以与故宫媲美。。 这在中国以往所发现的建筑中实属罕见,而且风格上来看与中原地区的建筑,大相径庭。 霍司猜测,这应该是这是一座尚未被世人知晓的伟大建筑? 黑瞎子随手挑了两个瓦罐,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瞥见霍司一脸沉思地蹲在一堆瓷器前。 他迈开步子朝霍司走去,同时开口问道:"小老板,你在那儿发什么愣呢?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黑瞎子的声音打断了霍司的思绪,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相机,对着那些瓷器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发现了点东西,感觉可能会有用,我们先回去,一会你帮我看看。” “行,等会儿瞎子给小老板看看,东西也找到了,我们这就回去!”黑瞎子笑着点点头,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然而,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却惊讶地发现出口不见了! 原本应该存在的门洞此刻赫然化作一面坚硬无比的墙壁! 顿时,霍司瞪大的双眼,脸上满是狐疑之色,他扭过头来直直地望向黑瞎子,“这是怎么回事?门去哪儿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那么大的门怎么说没就没了? 黑瞎子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他竟然没有察觉到门不见了,是这机关太过高明,还是自己的警惕性下降了? 他没有回答霍司的问题,紧抿着嘴唇,目光凝视着进来的门口。 稍作迟疑后,黑瞎子怀揣几分狐疑迈步上前,伸出食指微微弯曲,轻叩于墓墙之上。 指尖触及墙面发出清脆声响,他察觉到墙壁异常厚实,然而其间却隐隐传来轻微空旷回响。这意味着其后应为空腔无疑。 只是不知道,是墓门移动了,还是他们已经被传送到了其他地方。 黑瞎子转头轻声跟他解释道:“可能是我们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刚才找东西太专注,所以才没有注意到。” “那你能找到机关吗?”霍司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语气平静地问他。 黑瞎子嘴角轻扬,勾出一抹浅笑道:“小老板放心,有瞎子在,肯定能带你出去。” “那就仰仗黑爷了。”见他还能如此轻松地笑出来,霍司便知道他肯定有办法出去。 于是,他心中的忧虑也消散了,悠闲地坐在一旁,看着黑瞎子寻找机关。 毕竟在这方面,他是个外行,上去帮忙也是添乱。 由于在上一个墓中找到了鲛人泪,所以他才打算这次跟来看看。 若是这个墓中没有出现星际里的东西,那之后他应该不会再涉足古墓了。 毕竟,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一旦被抓到,可就麻烦了,他还想在这里好好生活,而不是在牢狱中度日。 这里很好,军人威风凛凛,正义凛然,平民只要勤劳肯干,大多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可若是遇到了星际里的东西,其实霍司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些东西在这里太过超前了,一个世界有其自身的生存体系。 如果发展过快,星球的资源和能源就会被过度消耗,那么这颗星球也就离毁灭不远了。 霍司衷心希望,这里的人类不会像星际上的人类那样,最终放弃母星,远走他乡。 突然,霍司感觉到身旁的黑瞎子坐了下来,他连忙收拾好自己纷杂的思绪。 “怎么样,找到机关了吗?”霍司抬头看向他,轻声问道。 黑瞎子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这应该是个定时机关,时间一到,自然就能出去了。” “还是小老板惬意啊,什么都不用做,尽享清福,可苦了我这劳碌命啊!”听出他话里的暗示,霍司的表情有些无奈。 明明已经给了佣金,可这一路上,他还是逮着机会就想赚钱。 像他这样身手不凡的人,尤其是干盗墓这行的,只要下一次地,随便出手一些珍品,就能有不菲的收入。 按常理推断,他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积蓄应该少不了,说不定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串无足轻重的数字。 霍司实在是想不明白,黑瞎子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的。 心里这么想着,他就直接问了:“瞎子,你很缺钱啊?” “那可不,我瞎子五行缺金,命中缺钱啊。”黑瞎子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听到这,霍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他眼神有些无语,这有两本质上的区别吗? 这话题没法聊了,他虽然有点小钱,但也大方不起来啊。 他拿起背包,翻出方便面,问黑瞎子:“咱们下来有段时间了,先吃点东西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22章 送货上门。 棺材上布满了古老而繁琐的花纹,犹如神秘的密码,棺体小巧玲珑,仅有十二寸,仿佛是为孩子量身定制。 霍司疑惑地转头看向黑瞎子,当目光相遇时,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霍司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棺材的尺寸明显不对,我们要不要开棺?” 黑瞎子迈步走到棺材旁,环绕着转了一圈,深思熟虑后,轻声说道:“打开吧,来都来了,看看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它与墓主的关联。” 话毕,他走到青铜棺前,微微弯腰探寻,不一会儿便找到了开棺的机关。 他一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果断按下机关,然后迅速侧身闪开。 静待片刻,却没有发现棺材有任何异常的反应,两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 黑瞎子谨慎地注视着,墨镜下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他的眼神如鹰般扫视着棺材内。 只见一个身形瘦弱的孩子,身着精致华美的服饰,面容如美玉般温润,长相俊逸非凡,安详地躺在里面。 孩子的衣着是明朝末期的样式,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他的身体并未化为枯骨,反倒宛如刚刚离世般鲜活。 黑瞎子放松了戒备的姿态,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让霍司走上前,他声音低沉的说道:“是个孩子,看样子是正常入殓的。” 霍司走到棺材旁,垂眸看过去,面色不解的道:“又是孩子,难道是墓主的血脉。” 黑瞎子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但这个墓确实有点奇怪。 “瞎子,能看出来孩子是怎么死的吗?” “小老板这就问到瞎子的专业上了。”黑瞎子嘴角微勾,冲着他微微挑眉,一脸小意思的表情。 霍司往旁边让了让,方便他能更好的观察出小孩的情况。 黑瞎子先是看了下眼帘,口腔,然后胸腹的位置摸索了下。 最后到头颅的时候,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面色有些奇怪。 注意到他的停顿,霍司疑惑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他是正常病故的,由于身体羸弱,常年被病痛折磨,所以身形才如此瘦小。” “病故的,那你干嘛是那副表情?”霍司眼神怪异,看着他。 黑瞎子不知如何回答,便让他过来看,霍司探头看去,只见那孩子头上插着一根针。 他震惊地指着那根露出的钢针,“这……这么大一根针,你确定他是病死的?” 这一点,黑瞎子也无法解释清楚,从多方面的检查来看,确实是病故无疑,可头上这根针…… 他面露沉思,缓缓解释道:“或许动手之人,对人体穴脉了如指掌,所以这针不是致死原因。” 霍司眉头紧皱,抬眸看向黑瞎子,见他如此说着,脸上却仍有疑惑之色。 也许,那针是用来续命的,方式虽有些怪异,但也不能说明古代没有人具备这方面的才能。 虽然没有现代医学的便利,但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医书也证明了古人的聪慧。 两人都没有过多的好奇心,想不明白也就不再理会。 突然,黑瞎子如狡兔一般,嗖地一下窜到棺材前,搓了搓手,然后将罪恶之手伸向小孩身上珍贵的饰品。 霍司嘴角微扬,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低头看向棺材里,希望能找到帛书或者记录小孩身份的东西。 在这静谧的墓室中,两人各自忙碌着,互不干扰,气氛和谐而宁静。 黑瞎子目光如炬,仔细地挑选着眼前的古董。 他眼光高,只要价值高的物品,对于价格低廉的,看都不看一眼。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后,他终于选出了几件满意的珍宝。 突然间,他发现棺材下方,隐藏着一条神秘的通道。 黑瞎子与霍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探索的欲望。 “小老板怎么说,下去,还是回去找哑巴他们。” 霍司微微歪头,拧着眉思考着,最终他下定决心,决定下去一探究竟,或许会有出人意料的收获。 这样想着,他语气认真的说道:“墓室变化的机关,我们尚未摸透,回去也未必能找到人。” “搞不好他们已经不在那间墓室里了,不若我们下去探索一番,说不定吴协他们在前面呢?” 听到他的回答,黑瞎子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墨镜后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小老板说的有道理,那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说完,两人仔细检查了身上的装备,确认无虞后,才小心翼翼地顺着楼梯而下。 黑瞎子毫不犹豫地跨步向前,他手中紧握着武器,眼神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霍司紧随其后,步伐稳健而谨慎,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通道内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头,四周静谧得可怕,甚至连时间的流淌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种诡异的氛围让霍司不禁心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已经被世界所遗忘,不知此时此刻身处何地。 不知道他们走多久,前方才出现一抹亮光,两人加快脚步走过去。 黑瞎子艰难地弯着腰,从通道中缓缓走出,抬头望向眼前的场景。 他心中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沉默而凝重。 见他站在洞口一动不动,霍司心中有些疑惑,伸手轻轻推了推黑瞎子的后腰,示意他往旁边挪动一下。 感受到腰间的力道,黑瞎子依然文风不动,他嗓音沙哑低沉,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 “小老板,瞎子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霍司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见他不让开道路,便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就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们来到了另一个墓室。”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们闯入了禁婆和海猴子的老巢。” 黑瞎子的话音刚落,霍司的面色骤然一变,他猛地将人用力往一旁推开。 他们站在上方的墙洞,低头俯瞰下去,发现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墓室。 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水池,几只海猴子正慵懒地趴在水池边休息。 而墙边还有几只禁婆,如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周围,盘旋在她们附近的洞口上。 第23章 打架了。 “我们这算是送货上门吗?”霍司眼神古怪地看向黑瞎子。 他只是耸了耸肩,没有说话,眼神凌厉的如鹰隼一般,在墓室里扫视着。 希望找到一条不惊动海猴子的出路。 霍司也不指望他能回应,这本就是随口的一句吐槽而已。 他抬头望向四周,发现墙上有很多的洞口,伸手扯了扯黑瞎子的衣角,下巴微微抬起,示意他朝那边看去。 看到墙上星罗棋布的洞口,黑瞎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走下面实在危险,倒不如直接从上面走,只是洞口太多,难以确定是否都通向其他墓室。 黑瞎子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洞口的细微差别,试图找到一个稳妥的出路。 从周围的抓痕就可以知道,这些洞口都是海猴子挖出来的、 万一不小心选了一个没有挖通的,那他们可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好在他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视物,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个别人挖掘的盗洞。 看来,倒霉的可不止他们两个。 黑瞎子一把拉过东张西望的少年,微微低头,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找到了,等会儿跟紧我。” 霍司一个不注意,被黑瞎子拉了过去,整个人站立不稳,猛地撞进他的怀里。 他紧紧抓着黑瞎子的手臂,好不容易站稳,还没来得及退出来,耳边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等黑瞎子把话说完,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安全的社交距离内。 霍司声音轻柔地嘱咐道:“等会儿我们可得小心点儿,要是惊扰了它们,想要出去可就得费一番功夫了。” 黑瞎子赞同地点点头,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随后转身借助墙上的洞口,像壁虎一样慢慢地爬到远处的那个洞口。 踩着他的足迹,霍司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还不时地留意着下方的海猴子。 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它们发现并遭到袭击。 爬了好一会,霍司停下来喘口气,抬头看见快到盗洞了,眼里露出一抹喜色。 许是乐极生悲,黑瞎子一脚踩空,差点掉了下去。 幸好他及时抓稳了,但是弄出的声响吵醒了沉睡的海猴子。 黑瞎子敏锐地察觉到地下的躁动,动作迅如疾风,连忙爬进盗洞里,回身一把将霍司也拉了上去。 两人无心与海猴子正面交锋,匆匆对视一眼,便转身朝着洞里狂奔而去。 前方漆黑如墨,仿佛是无尽的深渊,而身后的海猴子则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在这黑暗的环境中,霍司看不清前路,只能依靠本能拼命地向前奔跑。 然而,海猴子在这里生活已久,对这些路线了如指掌,其速度更是风驰电掣。 不过片刻,两人便被追上了,更糟糕的是,不知何时,禁婆也如幽灵般出现在他们前方。 霍司和黑瞎子背靠背,如临大敌地警惕着对面的生物。 黑瞎子嘴角勾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小老板再撑一会儿,等会儿瞎子我来帮你。” 霍司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转头对他翻了个白眼,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解决掉它们。” “好啊,不过……没有彩头的话,瞎子我可就没动力了。”黑瞎子一副讨价还价的模样。 霍司一阵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这家伙还惦记着好处。 “你不是喜欢我的车吗?回去送你一辆。” 黑瞎子闻言,双眼顿时亮如星辰,“这场比试瞎子赢定了。”他语气自信说着,随后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禁婆冲了上去。 霍司自然也不甘示弱,迎着扑上来的海猴子就是狠狠一刀。 锋利的刀刃如闪电般划过,在它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与刺骨般的疼痛感袭来,令海猴子彻底陷入癫狂状态!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口中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舞动着粗壮有力的四肢,凶猛无比地朝霍司猛扑过来。 霍司脸色毫无惧色,他如幽灵般轻盈闪过,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无误,无情地刺穿海猴子坚硬的外皮,深深嵌入其血肉之中。 刹那间,猩红滚烫的鲜血四溅开来,溅落在他英俊坚毅的面庞之上。 那原本清雅俊逸的面容,平添了一抹令人胆寒的邪魅,仿佛是从地府而来的玉面杀神。 伴随着海猴子接二连三地轰然倒地,霍司体内的力量也在一点点枯竭流逝。 解决掉最后一只,他无力,倚靠在墙壁上稍作喘息。 恢复些许体力之后,他转头望向黑瞎子所在之处,却惊见对方被禁婆密密麻麻的发丝牢牢缠住! 正准备上前帮忙,就听道禁婆突然发出一阵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如夜枭啼鸣,响彻夜空。 与此同时,她的身上出现星星点点的火光,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将其彻底吞噬,灰飞烟灭! 而黑瞎子踏火而来,熊熊火焰在他身后,仿佛是火神的使者。 那一刻,霍司感觉自己的心颤了一下,但视线上移,看到他脸上挂起的笑脸,顿时感觉滤镜破碎。 什么使者,都是错觉。 霍司挑眉笑道:“看样子是我赢了。” “那车还送吗?” “那是作为胜利者的彩头,可是瞎子……你输了呢?” “这不是差点缘分嘛!”黑瞎子一脸可惜的说着。 这里血腥味太重,担心吸引到别的东西来,两人快步离开盗洞。 紧接着,他们进入了另一间墓室。 这间墓室宽敞无比且极尽奢华,目光所及之处,数根粗壮的柱子皆由珍贵的金丝楠木制成。 但室内却弥漫着浓重的雾气,难以看清远方情况,霍司与黑瞎子小心地摸索前行。 霍司继续向前走去,来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因镜中反射出的微弱光芒。 他才留意到自身状况,身上和脸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想到刚才受伤还没处理。 正准备叫黑瞎过来,突然听到有些熟悉的交谈声在说着什么。 第24章 落单的小三爷。 进入墓室后,吴协在找陶罐的时候,恍然发现瓷器上的彩绘不简单。 那美轮美奂的图案,仿佛在叙述着什么故事。 在好奇心驱使下,他忽视了王月半的存在,兴致勃勃的蹲在瓷器前探索。 待他从瓷器里抬起头时,才猛然察觉到周围异常安静,静得让人心慌。 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吴协连忙转头四顾,却惊讶地发现王月半早已不见踪影。 吴协忍不住低声吐槽,“靠,这个死胖子,离开也不叫我一下。” 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之前两人一起行动时,还能互相壮胆,但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吴协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他紧紧握着手电筒,试图用微弱的光芒驱散内心的恐惧。 随手拿了几个瓷碗,站起身了连忙往外跑,刚走到甬道里,吴协就傻了。 只见对面的耳室入口消失不见。 墙面变成了汉白玉的砖墙,仿佛那里原本就没有门,之前看到的只是他的错觉。 吴协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墓门关闭,很可能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只要找到机关就能出去了。 寻寻觅觅了好一会儿,结果一无所获,四周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没办法只好转身往回走。 吴协一脸落寞地看着甬道,想着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便把在鬼船上找到的笔记本拿出来研究。 封面上写着“1984 年陈文锦赠吴三行”。 二十年前! 陈文锦是谁? 看起来是个女生的名字,她跟自家三叔又是什么关系? 翻开后,吴协发现二十年前三叔就来过这个海底墓,那个时候他们一行人组建了一个考古队。 这是一个十人的队伍,从他们出发就开始记录,还列出了人员名单。 有陈文锦、张麒麟还有自家三叔……前面几页是确认海底墓位置的过程,记录得十分详细,包括他们的预想、推断。 翻到后面,考古队找到了入口,并且还进去探索了。 再往后就没有了记录,全是白纸,不知道是来不及记录,还是突发了什么意外。 以防漏掉什么线索,吴协又认认真真地翻了好几遍,但还是没有什么新发现。 他突然想起三叔对海底墓的态度很奇怪。 那天三叔看到蛇眉铜鱼后,整个人的行为都变得和以往不同。 或许这事背后藏着天大的秘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谜底。 吴协放好笔记本,拍了拍自己的脸,精神了一点后,想着再去看看那些瓷器。 突然,他听见一道奇怪诡异的叫喊声,拿着手电筒照过去。 只见一只“老朋友”从泉眼里爬了出来,那张满脸鳞片、狰狞的怪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充满怨恨地盯着自己。 靠,自己这是什么狗屎运,吴协在心里暗骂一声,飞快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甬道里跑。 但凡路上能拿得动的东西,他随手拿起就往后扔,也不管能不能起到阻碍作用。 眼看着就要被抓住了,吴协一个急刹车,向左猛拐进玉门里,来不及喘口气,他转身就把门关上。 玉门下有个自动上锁的门栓,门一关上就上锁了,他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想当年,他好歹也是个短跑冠军,即便毕业后日子过得太滋润,但基本功还是在的,不然换个人,可就真的凉了。 听着外面海猴子的嘶叫声,吴协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这门的材质很坚固,以海猴子的战斗力,绝对是打不开的。 除非它有千斤之力,或许还能与这门一较高下。 门外,海猴子不愿放弃,它撞了好几下门都打不开,仰头发出不甘心的嘶吼声。 看着小小的门缝,海猴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然后把手臂从门缝里伸了进去。 吴协听到外面还有声音,正打算探出头看一看,突然被伸进来的手吓了一跳。 他抬起手上的枪,对着海猴子就是“邦邦”两下,海猴子发出一声惨叫,急忙把手缩了回去。 怕它还会伸手试探,吴协也不敢靠近门缝,稍微往后退了退。 门缝很小,他不担心海猴子能钻进来,打开手电,转身查看周围的环境。 明亮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墓室,吴协也看清楚了四周。 这是一个圆形的墓室,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水池,而他刚好站在水池的边缘上,刚才再多退一步,他就会掉进水里了。 水池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东西,从上面的浮雕和图画来看,吴协猜测那是一个棺椁。 他绕着水池兜了一圈,回到门口处,外面一片安静,或许海猴子已经离开。 看到门边摆放的瓷器,吴协心头一动,想起之前在瓷器上发现的叙事图。 他随手拿起一只端详起来,果不其然,这个上面也有。 上面画着一个身着明朝服饰的人物,站在高山上,而他的下方有许多平民各司其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25章 铁三角会合。 正要开枪的时候,一具白花花的肉体从水里冲了上来。 吴协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人,他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那体型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王月半像一摊烂泥一样摊在地上,露出圆滚滚的小肚腩直喘气,转头看到他,勾了勾嘴角笑道:“憋……憋死胖……胖爷我了。” 吴协嘴唇微张,刚要说些什么,一旁的水池又冒出一个人,吓得他手一抖,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怕误伤队友,他连忙把枪上了保险,抬头问道:“下面还有人吗?” 张麒麟摇了摇头,喘了两口粗气,稳了下气息,“这是左还是右。” 问题有些奇怪,但莫名吴协知道他在问什么,连忙回答了他,“我们在左边。” “怎么只有你们,霍司和那个黑眼镜呢!” 张麒麟沉默地坐起身,没有说话,王月半夜缓了过来,开口解释道:“机关突然就启动了,我们出不去,所以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我们还以为,你们仨在一起的呢!”吴协跟他们说了分开之后的事情,看张麒麟脸色有些苍白,好奇地问他们遇到了什么事。 他其实不怎么担心霍司,因为他有自保能力,所以不知道有多厉害,但是加上黑眼睛,应该不会有事。 王月半按了按肚子,吐出了好几口水,心有余悸的道:“别提了,这次太惊险了,差点我们就死在那了。” “你们遇到了什么鬼东西,给你吓成这样。” “不知道是什么,从那具恶心的尸体里爬出来的,特别渗人。”王月半咳了几下,轻声说着。 闻言,吴协更好奇了,给他拍了拍后背,好让他继续说。 没办法,王月半歇口气缓口气的给他大概的说了一下,然后坐在一旁休息。 或许是事发突然,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经过张麒麟时不时地补充,吴协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当时,王月半拿了几个瓷碗就准备回去,但是吴协对彩绘太过痴迷,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他心里惦记着那些值钱的宝贝,便想先回去干活,反正两个墓室就面对面,有什么事叫一声也能听得见,于是王月半就放心地离开了。 回到耳室里,他和张麒麟一起舀出黑水,很快就看到了尸体的完整模样。 之前他以为是尸块、肉瘤的部分,竟然是女人的胸脯,由于过于肥大,所以下垂至躯干上。 当时王月半都惊呆了,他们之前还以为是男尸呢,可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具女尸。 本想着看看底下的石板,两人就打算把尸体弄出来,可是尸体已经蜡化,又太过柔软,导致他们根本弄不起来。 最后还是张麒麟想到了办法,用外套,一个人负责头,一个人负责脚,一起抬了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把尸体从棺椁里弄了出来。 因为出了黑水,没有了防腐的作用,尸体迅速变得乌黑。女尸的身材极为肥大,肉一层一层地堆在身上,看上去诡异至极。 那时只以为是肥胖的原因,所以女尸的肚子才那么大,根本没想到肚子里还藏了一个。 随后张麒麟去棺材里拿了那块石板,他说那是压棺石,是为了防止海底墓的气结构被破坏后,棺材会如气球一般浮起来。 王月半听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探头看了几眼石板后,就转过了头。 突然,他想起吴协或许看得懂,正要去叫的时候,才恍然发现门不见了。 顿时,王月半就慌了,生怕出什么事,在墓室里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还是张麒麟安慰他才平静了下来,既然出不去那就继续探索。 他们俩把石块拿出来看,但是没想到棺材太重,根本挪不开。 王月半皱着眉,觉得不太对,跳进棺材里,试探地敲了敲石板,惊奇地发现底下是空心的。 两人震惊地发现下面竟然有一个盗洞,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能定位到棺材底下,这人的技术就相当精湛,还能挖到棺材底下就更是了不得。 这让人非常好奇,这洞是怎么打的,用的又是什么方式。 两人看着那底下的大洞,一阵沉默,养气藏尸的风水局被破坏了,很难说不会发生尸变。 王月半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测,想着石板上的文字可能有用,他就想要描下来。 后面找到吴协就可以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 突然,听到张麒麟的惊呼声,他转过头看去,张麒麟的手上还有一只小手。 顺着看过去,竟然是从女尸肚子里伸出来的,那手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白毛。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自己破肚而出,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回过神来,王月半持枪猛射,应该是击中了,那白毛如触电般立马缩回了手。 张麒麟脱身之后,面色凝重地拉着他往棺材边跑。“快走,那东西打不死。”说完,也不顾棺材里的黑水尚未清理干净,便顺着盗洞钻了下去。 见状,王月半夜不敢耽搁,连忙跟上,下去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女尸的肚子被顶得奇形怪状。 眼见那东西即将破肚而出,他一咬牙,一狠心,捏着鼻子跳了下去。 两人没爬多久,就进入了水中,抬头看到上方有灯光照射,便拼命地往上游。 听到这里,吴协忍不住笑了笑,“忙活了半天,就看到了一只小人手。” 王月半对他翻了个白眼,“我是没看清,但小哥那么厉害的人,看到那玩意掉头就跑,能是简单的东西?” 不过他也疑惑那是什么,于是转头问张麒麟,“小哥,那到底是什么,危险有那么大吗?” 张麒麟垂眸看着手腕上的手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旱魃,砍掉脑袋就会死,但是它体内全是尸毒。” “若是它死了,尸毒在空气中蒸发,我们也会死。” “意思就是打得过,但是不能杀,杀了就一起完蛋。”王月半精准翻译着。 张麒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时不时揉着手腕。 一时间,墓室里恢复了安静,不知道现下该如何是好。 突然,王月半开口道:“你们说旱魃会游泳吗?” “应该……不会吧!”吴协不确定的说着,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问,转头好奇地看向王月半。 见他指着水里,众人顺着手指看过去,只见水池中心又开始冒出气泡,那气泡犹如一颗颗珍珠,晶莹剔透。 第26章 五角星合体。 三人背靠着墙壁,眼神如鹰隼般警惕地盯着水池,那些水泡冒了好几分钟。 突然,底下发出一声闷响,几人面面相觑,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水池里的水开始旋转起来,像是抽水马桶一般,水位也逐渐开始下降。 手电往里面一照,却看到有个直直而下的石阶,粗略一看,下去足有十几米。 底下水雾缭绕,以手电筒的穿透力,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吴协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怎么说,在休息一下,还是一鼓作气下去看看。” “来都来了,必须去看看啊!”说着,王月半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下面水雾太大了,我们等雾散一点再下去。” 吴协转头看向张麒麟,见他微微点头同意胖子的观点。 三人稍微等了一会,水雾就散了一些,但是还是看不清下面的具体情况。 王月半性子急,没一会就待不住了,起身走过去顺着石梯往下走,吴协有些担心,嘱咐他稳着点。 “不用担心,我就下去探探路,有问题马上就退回来。”他头也不回地说着。 知道拦不住胖子,吴协也就随他去了,看他走出了一段,突然停了下来。 担心的大声地喊道:“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看着石壁上的痕迹,王月半脸上露出有些奇怪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回头喊着:“天真,快下来看,这有英文字母。” 听到他的话,吴协愣住了,心中不由猜测道:难道之前有外国人来过。 可是如果来过的话,墓里怎么可能还保存的那么好,而且阿柠也不可能会找自己来了。 “你看清楚了没有,这墓里怎么可能有英文?”吴协的语气充满怀疑,仿佛在质问他。 王月半一听,就知道这是不相信自己,生气地大喊着。 “胖爷我虽然英文不好,但还不至于认错,不信你就自己下来看!” 吴协摸了摸鼻子,看向张麒麟,见他神情淡然,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走到了胖子身边。 他指着墙上的印记,斩钉截铁地说:“你来看,这要不是英文,我把姓倒过来写!” 看他脸都气红了,吴协不好意思地给他顺了顺气,生怕给人气坏了。 转头往墙壁上看去,上面确实有被东西凿出来的几个字母,看痕迹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猛地想起二十年前,三叔组织的考古队来过这里,很可能是他们那时候留下的。 王月半看他愣神,伸手在吴协后背拍了一下,语气着急地问:“怎么样,胖爷是不是没有骗你?” 吴协咳了几下,扬着笑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是是,胖爷眼力不凡,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 “对不起。”看他诚心认错,王月半挺了挺腰杆,神情得意地说:“原谅你了,说说,这英文是什么意思?” “我看不懂,可能是暗号或者标记。”吴协微微摇头,伸手摸了上去,“感觉这人刻的时候很匆忙,或许他们那时遇到了危险。” 王月半摸着下巴沉思,“胖爷觉得你说的对。” “但是他们那么着急下去做什么,难道底下有大宝贝?” 吴协无奈地摇摇头,感觉胖子正经不过三秒,什么都能想到大宝贝上。 “想知道,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他回头看了张麒麟一眼,征求他的意见。 结果却看到他指尖轻抚着墙上的印记,眼眸中透着疑惑,声音不确定地说:“我好像来过这里。” 话音未落,张麒麟便推开王月半和吴协,快步跑下石梯。 王月半和吴协对视一眼,表情有些茫然,但还是连忙跟着追了下去。 下面水雾太大,很快连王月半的身影也看不到了,他抬手试图挥开雾气,却收效甚微。 在烟雾缭绕的环境里,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有自己一个人,吴协心里一阵慌乱。 摸瞎了几分钟,突然他听到王月半的声音,说他已经到底了。 吴协稳了下心神,循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过去,听到踏水声,他两步并作一步,快步下去。 突然脚上一凉,他低头一看,发现水并没有全部抽走,还留有大概到膝盖的水位。 走了几步,看到王月半在前面晃着手电,连忙走过去拉着他的背包跟着走。 等再看到张麒麟的时候,只见他蹲在一块石碑边上。 吴协松开手,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东西了吗?” 他指着眼前的石碑,吴协和王月半抬头看过去,王月半疑惑地问:“天真,上面说的是什么意思?” 吴协仔细地看了看,给他翻译着。 “上面说,墓主人修建了一座天宫,石碑里有通往天宫的路,如果你跟它有缘,门就会打开。” 王月半听着直皱眉,靠头过去,贴脸看了半天,语气不爽道:“这哪有什么门,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吴协扬唇笑了笑,给他解释道:“这话跟禅语很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他的意思应该是,石碑上文字里隐藏了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7章 如梦如幻。 双方人马会合后,犹如失散多年的老友一般,交流了一下各自精彩的经历,互相同情了下对方的遭遇。 随后,霍司如同一条灵活的鱼,顺着旁边的水池滑了下去,跟瞎子一起清理身上的脏污,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 把脏衣服装进塑料袋里,塞进背包放好,才拿出药瓶开始上药。 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后,大家就地开火,还是王师傅掌厨。 材料是霍司和黑瞎子提供方便面、火腿和青椒肉丝炒饭。 吃饱喝足了,一时半会的,大家都不太想动弹,挨个靠在一起,犹如雕塑一般坐着不动。 霍司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就开口提议先休息一晚,明天起来再继续。 毕竟他们下来了很长时间,虽然并不是一直有危险,但是精神一直紧绷着。 持续这么长时间,多少也有些疲惫,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还是要注意当下的状态。 几人讨论了下守夜的顺序,上半夜由黑瞎子和王月半,下半夜是霍司和张麒麟。 而吴协根本不在他们的排班范围里,他只要好好休息不添乱就行。 分配好了之后,霍司、张麒麟和吴协随便找了地方靠着休息。 瞧着下水池捞宝贝的胖哥和岸边的黑瞎子,霍司缓缓闭上眼睛休息。 耳边传来“叮当叮当”清脆的铃铛声,又好像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悦耳的铃声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意识不断下沉,仿佛坠进无尽的深渊,没有一丝风声,没有一点声响,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也听不到,在这片黑暗的深渊中,时间似乎已经停止流动,一切都凝固在了永恒之中。 他试图睁开眼睛,但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伸出双手摸索着周围的环境,却只感觉到空气中的寒冷与潮湿。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只能凭借本能向前慢慢走着。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密密麻麻的交谈声交杂在一起,犹如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这些声音如此混乱,以至于根本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伴随着这些嘈杂的声音,还有一阵阵诡异的嘶吼声不断响起。 “全体都有,列队,准备进攻。” “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在这混乱的声音中,他忽然听清了几句话。 厮杀声和金属的碰撞声响彻整个空间,刺激着他的神经。 “上校,不要……”声音沉稳而坚定,透着一股决绝与悲壮。 “霍司,霍司,快醒醒。”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霍司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一张大饼脸映入眼帘。 他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回过神来。 “胖哥,怎么了?”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霍司的喉咙有些干涩,嗓音也略显沙哑。 王月半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眼神中透着担忧,问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刚过来就听到你在喊。” “噩梦……”霍司的声音有些茫然。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才意识到已经是下半夜了。 “胖哥,该我守夜了,你到我这里休息吧!”霍司低声说道。 见小孩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王月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要不,你再睡一会儿,胖哥身体好,不休息也没事。”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关切,霍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但是…… 他眼神不赞同的看向王月半,“胖哥,前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我们要养好精神才行。” “难道你想拖后腿吗?”见他面露犹豫,霍司又开口道。 “不用担心,我刚才就是睡迷糊了,你安心休息。” 说完,也王月半回答的时间,起身把他按在自己的位置上,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然后走到黑瞎子身边,轻声道:“你也去休息一会吧,我来守着就行”。 黑瞎子嘴角勾了勾,拍了下他肩膀,双手环抱身子往后靠着墙。 只是墨镜下看霍司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看来小老板的身份也很不简单啊! 不过这都不关他的事,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墨镜下的眼睛缓缓闭上,调整呼吸。 霍司没有在意他的视线,反正看看又不会掉一块肉。 他缓缓抬起手放在胸口上,感觉心里有一股很悲伤的情绪,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可是梦境里的事情,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是个不太美好的梦。 正想着,张麒麟也睡醒了,走到霍司的身旁坐着,抬手伸到他面前。 看着眼前的白净的手掌,霍司眼神疑惑的看向他。 见他平淡如水的眼神,有些摸不着头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犹豫的放了上去。 微热的温度,让张麒麟一下愣住了,他淡淡的道:“小面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8章 回忆篇 他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同伴,并要求进入后殿寻找线索,而身为负责人的陈文锦却表示反对,因为她觉得这样做太危险了。 然而,她根本无法阻止张麒麟的行动,在一番激烈的争论之后,两人甚至动起了手,最终陈文锦败下阵来。 张麒麟带着自己的东西独自前往后殿,当时吴三行正在休息,陈文锦思考片刻后,决定留下吴三行,带上其他人一同前往后殿。 他们下到水池,看到了定海石猴和无字石碑,其他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而张麒麟却一眼就看到了石碑上雕刻的古文字。 “有缘者可见天门,入之,可登仙境。” 这样的地方,石碑上刻着如此奇怪的一句话,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张麒麟站在石碑前陷入了沉思。 其他人在震惊过后,回头寻找张麒麟时,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诡异黑影。 由于担心惊动黑影会有危险,他们小心翼翼地戒备着,直到看见黑影没有任何动作后,有同伴猜测或许是吴三行睡醒后,发现他们不见了,跟下来找到了他们。 也或许是认为他们不服管教,想给个教训,所以装鬼吓唬他们。 众人走上前去,却发现黑影并不是吴三行,那么,在石碑前的人又是谁呢? 考古队战战兢兢地探头看出去,却见石碑前的人竟然是本该在休息的吴三行。 他站在石碑前,动作宛如女子梳妆般怪异,队员们被吓得失声惊叫,这一下惊动了吴三行,陈文锦赶忙上前询问他在做什么。 吴三行没有回答,反而将陈文锦推倒在地,捂着脸拔腿就跑。 张麒麟急忙跟了上去,半途却被倒地的队友阻拦了一下,错失了先机,没能追到人。 眼看着人跑进了水雾之中,云烟缭绕,只看到吴三行跑到一块墙壁前就消失了。 张麒麟不相信他能穿墙而过,怀疑墙壁上有机关,他探出手指摸索着。 手指下传来微弱的震动,他心中一惊,原来石墙正在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着。 后面有机关,不,或者说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 对于机关的原理,张麒麟再熟悉不过了,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个机关的原理其实很简单。 石门在吴三行进去的瞬间就转移了,而这里应该不会只有一个入口。 他顺着石墙慢慢寻找着,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另一个暗门。 张麒麟有些奇怪,这个暗门也太容易找到了,以汪藏海对奇门巧匠的钻研,怎么可能设计出如此简单的机关。 他并未踏入暗门,而是沿着石墙一路摸索,竟找出了八个暗门。 听到这里,在场五人皆已明了,那便是奇门遁甲。 吴协看向他开口确认道:“八个暗门,是奇门遁甲吧!”张麒麟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赞,这家伙脑子转得倒快,他当时也是如此想法。 “只有一个是生门,八选一,怕是也不容易吧!”王月半挠了挠后脑勺,转头疑惑地问吴协:“唉!天真,你觉得哪个门可以出去?” 吴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胖哥,别说话,听小哥继续说。”霍司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安静听故事别插话。 王月半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再说话,坐姿乖巧地坐着。 霍司和吴协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勾唇一笑,“小哥,你继续说。”张麒麟点头,继续说道:“奇淫巧术多以精小为荣,没想到汪藏海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心中顿时有些懊恼,是自己急功近利,失了戒备之心。 之后,他回去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同伴,众人一阵哗然。 自古以来,奇门遁甲就非常神妙。 而他们这些人,对此也只是略知皮毛,大致能看懂,但了解并不多。 陈文锦注意到吴三行刚才行为怪异,便猜测他离开的暗门会不会就是生门。 张麒麟询问她是否有所发现,陈文锦并未回答,而是带着大家来到了石碑前。 她学着吴三行刚才的动作,腿部微微弯曲半跪着,做出梳妆的动作。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石碑里暗藏玄机。 众人围了过去,对着石碑瞅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陈文锦说要像刚才的样子才能看到,张麒麟似乎明白了什么,走过去学着她的动作试了试。 在陈文锦的协助下,他终于看到了石碑里那三条首尾相连的鱼。 吴邪皱着眉头吐槽道:“女子的梳妆动作,这墓主人是流氓吗?” “这下墓的多半都是男人,女人是少之又少,难道这缘分男人不配参加吗?” 对于这个设计,王胖子和霍司也是一肚子的吐槽,简直离谱。 其实,张起灵也无法理解,但他并不在意,只要能找到线索就行。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当时他们跟着鱼不断调整位置,然后发现鱼是会动的。 只是动得非常缓慢,仿佛有什么机关在暗中操纵。 随着动作的调整,他们发现鱼所对应的位置,就是传说中的天门。 之后,对应着一个个暗门,在其中一个暗门,鱼和手电的光线位置完美重合。 众人一阵欣喜,纷纷惊呼着,张起灵率先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道。 他小心翼翼地进去探查,确认没有机关和危险后,才带着同伴一同进入。 穿过幽暗的走道,他们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墓室,四四方方,空间极大。 房间里有许多粗壮的金丝楠木柱子,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房梁上雕刻着十几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霸气十足。 宝顶上,镶嵌着五十星图,上面的星星犹如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一阵阵神秘的幽光。 四个角落里,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光线反射,照亮了整个空间。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无比巨大的石盘,上面有一个气势恢宏的宫殿模型,壮观无比。 第29章 吴小狗怀疑人生。 当有人看向石盘时,突然发现那里有一具尸体,不禁被吓得魂飞魄散。 张麒麟急忙上前查看,只见石座上,端坐着一具干枯的尸体,衣衫褴褛,露出黑色的身躯。 这是一具坐化金身,自然风干,尸体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奇怪的是,尸体的头发和指甲,死后竟然还在生长,指甲长得和手指差不多长,看上去异常吓人。 张麒麟并未被吓到,反而仔细地检查了尸体的全身,想看看是否隐藏着什么东西。 他揭开干尸的衣服,看到肚子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痕,不出所料,里面果然有东西。 一个人临死前都要把东西藏在自己的肚子里,说明这件东西至关重要,但又不确定是否存在危险。 张麒麟有些犹豫不决,他看了一眼陈文锦,明白了他的意思,陈文锦摇摇头,“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听到这句话,张麒麟也决定放弃,他微微后退,对着干尸拜了几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干尸的表情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之前是平静的表情,现在眼神低垂,嘴角却微微上挑,仿佛在嘲讽他们。 意识到情况不妙,张麒麟急忙转身离开石盘,就在这时,宝顶上的夜明珠,不知为何突然熄灭了,一时间整个墓室变得漆黑一片。 他连忙打开手电筒,不出所料,干尸的动作也发生了变化,原本指向天空的手变成了指向墓室的东方。 墙上突然出现了影画,一行人艰难地带着巨大的棺椁,在悬崖上攀爬。 将棺椁带上山后,他们烧掉了来时搭建的栈道,断绝陵墓被人盗取。 顺着影画看下去,张麒麟惊讶地发现天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白雪皑皑的雪山。 他推测,应该是在烧栈道的时候,温度上升引发了雪崩,导致天宫被深埋在了下面。 高峰、雪山,宛如天然的屏障,历经千百年的风雪,陵墓早已不知被埋得有多深。 想要探寻这座古墓,其难度可想而知。 张麒麟不知道汪藏海是有意如此设计,还是纯属意外。 有人说在石碑后看到了吴三行,他们一番寻找,发现石碑后有一个半人高的山洞。 之前没人发现这里还有这么大的空间,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下,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张麒麟在前探路,突然闻到有股淡淡的香味,越往里走味道越重。 那香味仿佛是一只勾人的手,引领着他们一步步靠近香味的源头。 察觉不妙他转头要跟陈文锦说退出去。 结果回头却看到,同伴挨个倒地,正要说什么,身旁的陈文锦身子一歪,倒向了他的方向。 伸手接住她,正要闭气,困意却无法抗拒的袭来,身体也开始晃动了起来。 他无力的带着陈文锦靠在墙上,意识也逐渐迷糊。 恍惚间,张麒麟看到了吴三行走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这些人。 听到这里,吴协连忙反驳道:“不可能,我三叔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会错。”张麒麟轻声叹息。 “你都意识模糊了,万一是你看错了呢!”吴协不相信吴三行会背刺队友,也拒绝相信这样荒唐的事情。 张麒麟沉默了一会,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微不可察的迷茫说道:“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的病房里,失去了过往的一切记忆。 出院后没几个月,才想起了一些零散的记忆,可是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些问题。” 吴协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要说些什么,但张麒麟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三个月前,我偶然遇到了你三叔,觉得他有些眼熟。为了唤起曾经的记忆,我才接受了他的雇佣。”张麒麟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吴协的心上。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淡然地看向吴协,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是在鲁王宫,我却发现你三叔有问题。” 闻言,吴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听不明张麒麟话是什么意思。 “青铜棺里拿出来的帛书是假的,真的早就被你三叔换掉了。”张麒麟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可能!那帛书明明是你换走的!”吴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地反驳道。 张麒麟微微叹息一声,似乎对吴协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是吴三行和大奎换的,不然你以为大奎为什么会死。” 吴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所以,大奎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所以才被灭口了? 他想起那天的情景,当时大奎明明是要走的,却莫名其妙地抓住了尸蟞王。 吴协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他的视线缓缓地从霍司、胖子和黑瞎子的脸上一一扫过。 突然,他痛苦地抱住头,闭上了双眼,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0章 关爱狗狗。 “谢谢胖哥。” “谢啥,材料都是你提供的,不够吃就跟胖哥说,锅里还有很多。”王半月头都不抬的往饭盒里给小孩夹面条。 接过铁盒饭,霍司用筷子夹起面条,吹了两口就开始嗦面,眼神看向石碑前的忧郁青年。 说完二十年前的事后,吴协就开始怀疑人生了,一脸不能接受的 emo 状态。 这种事大家也帮不上忙,想着还没吃早餐,就在旁边又开了火。 还是王师傅掌勺,黑瞎子打下手,其实就是展示一下他那精湛的刀工,切点火腿肠。 霍司把方便面交给他们之后,就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听了那么长时间的故事,不好好补充能量,一会都该走不动了。 霍司端着饭盒走到王月半身边,轻声地说道:“胖哥,要不叫吴协来吃点。” 王月半抬眼看了一下吴协,一脸淡定地说:“没事啊!胖哥给他留了面,等他想开了就会过来吃了。” “小老板,我能给你把吴协叫来,就是……”说着,黑瞎子大拇指在食指交叉摩挲了下。 看他要钱,霍司侧了侧身,淡定地又嗦了两口面,完全没有想搭理他的想法。 见没钱赚了,黑瞎子表情有些失望,暂时安分了下来。 张麒麟没有加入,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一口汤一口面的吃着。 吃完了盒饭里的面,他黝黑的眼睛像深邃的潭水一样,静静地看着王月半,一副能不能加餐的表情。 没有厨师不喜欢沉浸吃饭的孩子,于是王师傅大方地又给他打了满满一碗面。 霍司吃饱了,看那边一米八的失落大狗狗,叹气地带着狗饭过去了。 摸摸狗头,微短的黑发很柔软,一点都不扎手,霍司不禁撸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 察觉到头上的动作,吴协眨了眨眼睛,莫名感觉这手法有些熟悉。 “霍司,你干嘛啊~”拖长的尾音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撒娇一样。 垂眸温润的狗狗眼,霍司轻声咳了下,把饭盒递了过去。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更何况我们是在墓里,想知道你三叔为什么那样做,等出去了,你去问他不就好了。” “你在这难过,他又看不到,说不定还在预谋下次怎么骗你。” 吴协一听觉得有道理,气愤地接过饭盒,恶狠狠地嚼着面条,好似这样就能出气一样。 身后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吴协,没想到他就这样信了,突然觉得他被吴三行骗也不奇怪,太傻了。 看他乖乖吃饭了,霍司欣慰地笑了,吃饱了,一会才跑的动。 等他吃完把饭盒装到塑料袋好好的收回包里放着。 一回头就看到王月半矫揉造作地在石碑前扭着身体,吴协不解的喊着:“胖子,你在搞什么呢!” “哀家在梳妆,你安静一点。”王月半捏着兰花指,轻声说道。 吴协闭眼扶额,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梳什么妆,难道你也想去天宫?” “当然,如此辉煌的场景,谁不想看。俗话说,贼不走空。没了佣金,拿点夜明珠也不错。” “原来你就只听到了夜明珠。” 王月半转头看向他,伸出食指晃了晃,“不止是夜明珠,你刚才没听到小哥说,进天门的走道是往上走的。” “他们进去的墓室高度很高,这海底墓总共才多少米,那里的宝顶肯定是最接近地面的位置。” 众人听了,眼睛一亮。进来的路估计很难找了,直接去那个房间,从宝顶那想想办法,或许更容易出去。 黑瞎子微微思考,补充道:“哑巴说宝顶有十几米高,徒手攀爬不太现实,我们得找些金属明器。” “这我也想到了,小哥不是说里面四角都有一面铜镜吗?”王月半双手叉腰大笑道。 “那东西可沉了,我们把镜子腿拆了,能当锤子用。” 大家没想到他如此细心,连这个都注意到了,顿时对胖子刮目相看。 霍司对这些并不如他们了解,就站在王月半身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转头眼神询问张麒麟和黑瞎子的意见,看他们点头也同意了这个方法。 吴协开口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那就按照计划行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胖子,你可别动那些东西,霍司,你盯着他点。” 霍司点头表示明白,其实无需他提醒,自己也会多加留意的。 虽然张麒麟以前来过,但难保不会有其他的机关,还是小心为妙。 商议好后,大家找到天门,依次走进了狭窄的通道里。 张麒麟在前方开路,后面紧跟着吴协,中间是黑瞎子,然后是王月半和霍司。 本来王月半想走最后,除了方便逃命,主要是他那体型。 一旦被卡在半道上,在后路不通的情况下,基本就等于等死。 但霍司却不同意,没办法,他只好走在前面,只是走路的时候会更加留意周围的情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1章 白化猩猩还是霉豆腐 三人检查墙面并确认墙体正在闭合时,张麒麟冷静地分析道:“不能前进了,我们先退回去再做打算。” 霍司立即反驳:“不能回去,我们走出很远了,现在返回来不及。” “发挥你们盗墓的本事,另找出路,要快。” “瞎,找路。”张麒麟淡淡的喊道。 他虽然在黑暗里也能看得见,但是却没有黑瞎子看的远看的清楚。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做,这样才不会浪费时间。 接到请求的黑瞎子啧了一声,“瞎子就是劳累的命啊!” “得,这就给大家伙找出路。”黑瞎子不是盲目自信,而是他确实有这样的实力,他的眼睛在越黑的地方看得越清楚。 不一会就在窄道上方看到一个盗洞,看手法还有点眼熟。 估摸着,又是哪一位熟人。 “瞎子找到了,走上面,麻溜的往上爬,不然就等着变成肉夹馍吧!”说着,他用力往上一跳,两条大长腿像是壁虎一般,稳稳地踩着两面的墙壁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迅速地爬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也迅速跟上,他们都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争分夺秒地逃离。 帮王月半翻过了身子后,霍司才开始攀爬,感觉到手上粘稠的液体。 即使没有手电筒的光亮,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看着王月半咬牙坚持了一会儿,才爬上了一小段距离,霍司焦虑地催促道:“瞎子,快点儿爬上去,然后扔条绳子下来。” 考虑到黑瞎子的效率,霍司补充说:“我保证回去后会给你额外的报酬,先救胖哥。” 一听到有机会赚钱,黑瞎子加快了攀登的速度,到达顶端后连气都没喘一口,便依照要求把绳子扔了下来。 霍司竭力保持平衡,小心翼翼地将绳子固定在王月半身上,并轻声安抚着他:“胖哥,别担心,我一会儿就爬到上面去,让黑瞎子帮忙,我们会把你拉上去的。” “你先上去吧,胖哥我休息一下也会跟上来的。”王月半心中感激他的关心,但却不想自己拖累小孩。 “别担心,等我到了上面,我和瞎子一起把你拉上去。”霍司快速的嘱咐着,然后地迅速往上攀爬。 黑瞎子也听到了霍司的话,尽管他一个人也能把王月半拉上来,但两人合作总是更好的选择。 所以他打算等着霍司上来,然后他们一起使劲,把王月半拉上来。 与此同时,张麒麟的敏捷身手让他能轻松攀爬,而吴协依靠他的建筑学知识,速度也比王月半稍快一些。 不久,在被压成肉夹馍前,顺利了爬了上来,累得瘫坐在地上休息。 王月半喘着气,感慨的道:“真是的,刚才差点就没命了。回到上面,我要吃一百个肉夹馍来庆祝。” “是啊,我们都平安无事。回到地面后,肉夹馍随便你吃,我请客。”吴协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王月半对吴协竖起大拇指,"好哥们儿,能点菜吗?" 其实他也就是随口一问,真要吃肉夹馍也就是尝尝,多吃,他怕自己消化不良。 "好说,跟我回杭州,我请你们吃楼外楼的名菜。"吴协一口答应,并打算带他们去享受杭州的特色美食。 虽然不知道楼外楼有什么拿手菜,但光听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一家历史悠久的老店。 王月半热情地回应道:"好嘞,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刚刚调整好呼吸,他们就听见了另外两人的谈话。 霍司眼神无奈地看着他们俩。 心可真是够大的,刚从危险中逃脱,身上还有伤没处理呢,竟然已经在想着回去吃什么了。 黑瞎子搓着手,笑容满面地看着霍司,"小老板,事给你办好了,您看是现金还是刷卡?" "谁会随身带那么多现金?而且这里也没信号刷卡。"霍司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这海下才多少米,怎么会没信号。"黑眼镜不知道从哪掏出POS机晃了晃,发现真的接收不到信号。 黑瞎子悲伤的45度仰望着,沉默了一会,他安静的蹲到了一边,看着好像整个人都褪色了,霍司心里不觉好笑。 至于吗? 又不是不给,不是说了回去结账吗? 这整的,霍司都有点良心不不安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 啊!他忘了,他没有良心。 他没理会黑瞎子的小情绪,而是从背包里拿出药瓶,走到王月半身边,准备帮他处理伤口。 而张麒麟缓过来了,就默默地进入盗洞探路,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做事,为大家排除潜在的危险。 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大家,不求回报,明明存在感很强,却总是让人能忽略他的存在。 霍司给王月半来了个咸鱼翻身,伸手就要扒掉衣服。 王月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以为他想做些什么,双手护在胸前,像是被非礼的良家妇男。 "胖哥你这是干嘛呢?"看他的动作,霍司哭笑不得地问。 "是你想对我做什么。"王月半警惕地看着他。 "我能对你做什么?我是要帮你上药啊!"霍司摊开手,展示手中的药瓶给他看。 王月半看了一眼药瓶,又看了看霍司真诚又关心的眼神,发现是他误会了。 尴尬地笑了笑,放开了手脚,闭上眼睛任由霍司处置。 看王月半英勇献身的样子,霍司嘴角抽了抽,莫名就知道胖哥刚才是在防备些什么。 摇头笑了笑,他伸手扒掉衣服,看到王月半身上的情况,他愣住了。 只见,王月半身上长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绒毛,。 霍司语气复杂地说"胖哥...你身上怎么长毛了。" "啥,毛,哪个男人身上不长毛。"王月半不以为然地说。 "但是你的毛是白色的啊!" 属实眼前的情况,有点超出认知,这一身的白毛,远看就像是白化的大猩猩。 王月半瞪大了眼睛,猛地坐起身来,低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长白毛呢?"他难以置信地说着。 整个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长满了白毛的霉豆腐。 第32章 黑瞎子捡漏百年宝血。 就在这时,外出探路的张麒麟回来了,他走到王月半身边,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王月半的皮肤上布满了口子,呈现出莲花状,而白毛就是从这些伤口中长出来的。 “中毒了,是莲花箭。”张麒麟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一听是中毒,王月半气得破口大骂:“特娘的,这墓主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弄个不伤人的莲花箭头,居然还在上面下毒。 这也就算了,还养了一堆非人物种,老阴比也太诡计多端了” 他骂骂咧咧了大半天,嘴都说干了,这才停了下来。 像是突然间灵光一闪一样,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然后转头看向了吴协。 “天真,你不是也被莲花箭射中了吗?怎么就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呢?”吴协有些犹豫地开口回答道:“这……我也不晓得哇。” 说着,他低下头去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腰腹,可以看到皮肤上面有着如同梅花一般的红色印记。 因为之前对伤口做过一些处理,此刻已然结了痂,因此也就没有再长出白色的毛发来。 “这个墓主人到底几个意思?针对我吗?”王月半非常愤怒地说道。 看着他这样子,吴协轻声笑了一下,尽管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中毒,但这并不影响他去逗一逗王月半。 于是他故意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缓缓说道:“也许是因为你长的富态,那个墓主人嫉妒你了。” “说这种鬼话,你觉得有人会信吗?”王月半很是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他不过就是发发牢骚而已,并不是真的听不出好赖话,吴协装的也太假了,想糊弄他还远着呢! “小哥,你能看出胖哥是中毒,那你知道怎么解毒吗?”霍司看向张麒麟,担忧地询问道。 张麒麟的眸子微微闪烁,他深深地看了霍司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里没有解毒的材料,只能暂时压制。” “那就先压制吧,之后再说。” “先把伤口的毒血清出来,之后用的我的血压制就可以了。”话落,张麒麟蹲下身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挤压伤口。 见状,霍司和吴协也上前帮忙,王月半疼的哇哇大叫,却忍着一点都没动。 惨叫声响彻盗洞,没注意发生了什么,黑瞎子被吓了一大跳。 他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清理身上的脏污了,仅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挑着眉,拖着腔调,语气有些欠:“哟,胖子你这基因突变,返祖了。” “去你的,你才返祖了。” “是莲花箭。”张麒麟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这一听,黑瞎子就明白了,他恍然大悟的道:“我就说,怎么会有人在墓里设计不伤人的机关,原来是下了毒啊!” “可怜的胖胖啊!” 王月半龇牙咧嘴的瞪了他一眼,要是没看到黑瞎子嘴角幸灾乐祸的笑,还真就以为是在关心自己了。 呸! 黑心肝的坏家伙,没有同情心。 等霍司给王月半清理好了,张麒麟用匕首在手掌上一划,鲜红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干净利落的动作,看得霍司一言难尽。 咱就是说,非得割那么大的口子吗? 上次在鲁王宫也是,有事没事划一刀,就跟那血不值钱一样。 黑瞎子一看,眼睛噌的一下亮了,哑巴的血可是好东西。 知道王月半的情况,用不了多少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喷壶。 闪身到张麒麟面前,小心的把血收到喷壶里,生怕浪费了一滴。 这一幕看到霍司一愣一愣的,知道他缺德,没想到这么缺德。 指着他好半天,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瞎子你……。” 黑瞎子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做的不道德,但是平时哑巴又舍不得给自己一点血。 难得遇到这种放血的机会,不收集一点,小黑屋里的就用完了。 见血不滴了,黑瞎子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一旁手无缚鸡之力的吴协。 想了想,他捏着张麒麟的手,在吴协身上按了一下,留了一个血手印,给他留着保命。 “不要浪费,这可是好东西。” 吴协知道是好东西,所以也没有拒绝。 黑瞎子又掏出白瓷瓶子,往伤口上倒了些药粉,然后给张麒麟好好包扎。 对于黑瞎子的行为,张麒麟没有说什么,只是乖巧的配合着。 王月半忍过了疼痛,没一会就感觉到身上一股清凉,像是抹了清凉油一样。 就是味道有些不一样,扯了扯衣服,扣上扣子,整理好了之后。 他开口问道:“我没事了,刚才小哥探路有没有发现什么。” 问起这个也是因为耽误了太太久了,他们还是快点出去为好。 张麒麟抿了下唇,语气平缓的道:“盗洞很长,不知道通向哪里,我没有走到头,走了一半就回来了。” 吴协微微思考说道:“不管通道哪,现如今我们也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3章 奇怪的送葬队伍。 吴协很困惑,但无法找到答案,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跟随张麒麟继续前行。 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当他们经过时,黑瞎子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前进。霍司看到了血迹后,皱起了眉头。 他抬起头,越过黑瞎子看向前方的吴协,眼底神色有些复杂。 屁股被轻轻拍了几下,他知道那是胖哥在催促他,于是赶紧重新行动起来。 王月半路过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前行,这空间太小,他的体型太大,一直蜷缩着,感觉很不舒服。 他们又爬了一会儿,最后停下来,发现盗洞上方有一个圆形的洞口,但它被堵住了。 想着终于可以出去了,王月半高兴得像一个孩子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活动范围太小,他甚至想蹦跶两下。 霍司转过头去检查他的状况,发现膝盖下方的布料颜色稍微变深了一些,这表明皮肤已经磨损并出血。 张麒麟推了推石板,发现它可以移动,于是调整了姿势,轻轻地用力一推,成功地打开了洞口,并第一个爬了出来。 又进入了一个墓室,警觉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张麒麟才招手示意吴协也爬出来。 随后,黑瞎子和霍司也紧跟着出来,最后是王月半艰难地爬出墓室。 王月半疲惫地坐下来,大口喘息着询问:“小哥,你不会是带错路了吧?怎么这次这么多危险?” 张麒麟喝了一口水,“不可能错,应该是石碑那的机关被搞坏了。看来我们进的是死门。” 看到他喝水,王月半也感到口渴,抓起水壶灌了几口,然后擦去嘴角的水渍,半信半疑地说:“会不会是阿柠搞的鬼?” “不太可能。”吴协摇头否认:我不觉得她有改动几百年前的机关能力。”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幕后黑手又是谁呢? 难道是三叔? 看着吴协若有所思的样子,王月半想了想开口道:“天真,其实吧!我觉得这字就留的很刻意,就生怕你看不到一样” “而且那些血迹颜色,以我的经验判断,并不像是二十年前留下的。” 听他这么一说,想到他思路清奇,或许能发现自己发现不了的。 于是走到王月半身后,主动为他按摩肩膀,语气殷勤的道:“展开说说你的想法。” “右边重一点,舒服。”王月半闭上眼睛享受。 几分钟过后,王月半轻轻的推开了他,开始分析着。 “两个疑点。首先是小哥提到的那个叫解连环的人,他的尸体是在珊瑚礁上被找到的。 你三叔是考古队的领队,假设是他杀了人。 但他为什么没有把尸体扔进海里,而是放在了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这不符合逻辑。” “其次,关于这些血迹,大家都知道血液在空气中会随着时间变黑。 即便考虑到墓室的隐蔽性,海猴子和禁婆不会到这里活动,但经过二十年,这些血迹应该会有一定程度的损耗。 然而,那个血字看起来却异常完整,这显然不太正常。 所以,你三叔是否真的就是凶手,我认为还有待商榷。” 说完这些,王月半注意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羞涩地笑了。 他谦虚地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您可以参考一下,因为我所说的也未必准确。” 见吴协依然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霍司开口安抚道:“吴协,谢连环的死是事实,可你的三叔不是还活着吗? 别想太多,先活着回去,到时候你可以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真是他做的,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 被霍司的话提醒,吴协按了按太阳穴,语气无奈的道:“你们说得对,我们现在应该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只要做过,必然会留下痕迹。 “”等回到陆地上,我就去翻他的书房。” 众人休息过后,体力有所恢复,便起身继续探索这座古墓。 看着墓室中寥寥无几的财物,王月半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并喃喃说道:“这个墓主人肯定是个穷光蛋,根本没啥值钱的玩意儿。” 一旁的吴协听到这话,忍不住怼他道:“你可真是见钱眼开啊。” 王月半却不以为意,语气略带沧桑的道:“你是不懂哥的苦啊!” “人生在世,没钱寸步难行,要不然我也不能盗墓不是。” 敷衍的拍了拍他肩膀,表示安慰后,吴协没有再理会他。 “这房间确确实有点简陋了,完全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一直沉默不语的霍司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语气平静地开口道:“既然这里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那咱们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一行人便离开了墓室,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张麒麟记忆中的那个装饰华丽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整个房间闪耀着耀眼的金色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34章 粉色珊瑚 看完影画后,众人便开始分散开来,各自去探寻墓室中的秘密。 在这个房间的四个角落处,分别放置着一面巨大无比的铜镜,而在墙角边则有一个非常大的洞。 张麒麟心中犹豫不决的看着那个洞口,思考着是否应该再次进入洞内。 也许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回忆起那些被遗忘的往事。 “小哥,你站在这里干啥子呢?”看到张麒麟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霍司感到十分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麒麟眼神清冷地看向他,淡淡地回答道:“我想进去看看。” 霍司微微皱起眉头,原本想要阻止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吴协坚决反对的声音:“不行,里面太危险了。” 吴协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张麒麟,继续说道:“你好不容易才想起一些事情来,如果又忘记了怎么办。” 这时,王月半和黑瞎子也走了过来,他们同样对张麒麟再次冒险表示反对。 视线从他们四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黑瞎子微微上扬的唇角处,张麒麟轻轻叹息一声,开口解释道:“我与你们不同,对于你们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场特殊的冒险罢了。 然而,对我来说,这却是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我必须要进入其中,你们是阻拦不了我的。” 吴协内心无比纠结,咬着嘴唇,心中明知道不应阻止他去追寻记忆,但一想到当初他们那么多人都曾遭遇不幸,如今他独自一人深入险境,又怎能指望会有好结果呢。 眼看着他们二人僵持不下,霍司迈步上前,询问:“小哥,你有把握能从里面安全出来吗?” “我……我不知道。”张麒麟微微低头,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王月半环顾四周,看着身旁的众人,语气不解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咱们这里可有着南瞎北哑两位高手,再加上霍司,他的身手我虽然不太了解,但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继续说道:“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啊!” “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帮衬一下,想去就去,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麒麟点了点头,略微沉思后,最后还是决定要进去。 “这次胖胖的话说得好,咱们可是要一起出去的,一个都不能少。”黑瞎子嘴角轻扬,勾着一抹肆意的笑容,手臂搂住身旁的王月半。 霍司微微抿起嘴唇,陷入沉思之中,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在场就只有吴协武力不行,但好在脑子很好使,只要稍微留意一下,进去查看一番应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想通之后,他抬起头来轻声道:“虽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但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可以去尝试一下。” “你们真的没必要陪我一同进入。” 张麒麟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流露出一丝明显的拒绝之意。 吴协无奈地注视着他们,不是不情愿一同深入,只是不确定墓中还有多少空气使用。 倘若空气耗尽,那么所有人都将面临绝境,无路可逃。 于是他开口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大家。 最后就是得先确定,房间的宝顶能不能出去,得为自己留后路。 宝顶那里是一个承压结构,如果将其破坏掉,当海水倒灌进来的时候,肯定会冲垮一些建筑物。 只要掌握好时机,在退潮的时候进行操作,那时候海水的冲击力就没有那么大了,还可以避免受伤并顺利地逃出去。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检查一下,以确保在出去的时候不会发生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可是关系到能否回家的大事,王月半也希望能够稳妥一些。 黑瞎子推了推眼镜腿,提出建议:“宝顶高达十几米,去弄断两根镜子腿,敲出几个能下脚爬上去的洞。” “那就开始行动吧!”霍司放下背包,活动了一下胳膊,准备开始工作。 张麒麟疑惑地看着这些人,对于黑瞎子,毕竟是相识的,一同行动倒是正常。 然而其他人......似乎才刚刚认识没多久。 看到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吴邪微笑着解释道:“小哥,我们是朋友啊,可以共同进退的朋友。” 话罢,也不等他回应,便转身与王月半一同挑选起镜子腿来。 张麒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轻声呢喃道:“朋友吗?” 自幼在族地生活,没人告诉过他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但现在看来,有朋友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 找到称手的工具后,几人就在价格昂贵的金丝楠木柱子上敲打起来。 敲累了就换人继续,没多久,柱子上就被敲出了许多坑坑洼洼的口子,要想爬上去完全不成问题。 正当众人讨论该由谁上去时。 突然,吴协猛地推开张麒麟,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往墙角的洞口跑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35章 霍司异常,失控。 张麒麟发现霍司情况有异,心中一惊,急忙上前想要帮助黑瞎子制止他。 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和黑瞎子的实力,应该能够轻松拦下他。 但令人惊讶的是,处于这种异常状态下的霍司,竟然能够与他们两人难分伯仲。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们决定采取分工合作的策略,一人负责吸引霍司的注意力,另一人则趁机发动偷袭。 毕竟,如果一直这样僵持不下,这场战斗不知道要持续到何时。 而且,他们还要确保不能对霍司下太重的手,避免一不小心把人给弄死了。 张麒麟故意卖出一个破绽,此时的霍司思维混乱,果然毫不犹豫地上当,朝着张麒麟猛扑过来。 与此同时,黑瞎子也没有闲着,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霍司的身后,如同鬼魅一般。 当霍司完全被张麒麟吸引住的时候,黑瞎子迅速出手,对着后脖颈给了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而有力,成功地将霍司打晕在地。 伸手捞起霍司软绵绵的身躯,黑瞎子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笔生意的尾款还没收呢! 如果霍司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麻烦了。 这时,张麒麟注意到霍司脸颊两侧浮现出的墨绿色线条,不禁心生疑惑,他转头看向黑瞎子,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黑瞎子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莫名其妙:“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啊,等我抓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些痕迹了。” 说完,他和张麒麟一起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下来,然后将昏迷不醒的霍司随手扔到了地上。 无意识的霍司就这样摔在坚硬的地面上,额头恰好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疼的他发出了一声沉闷,但很快就没有了任何声响。 这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主儿,自然不会去在意舒适,只要确保他还活着就足够了。 霍司目前的状况不明,再加上他们对他也产生了一些好奇心,于是决定先留下来观察一下。 腰上传来一阵疼痛,黑瞎子动手掀开上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惨不忍睹。 “下手可真重,必须赔医药费,” 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按了一下受伤的部位,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嘴里还不忘碎碎念道:“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招数,每一招都是冲着致命穴位去的啊!” 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会,他才把视线转到霍司身上,黑瞎子蹲下身伸出手指捏住霍司的脸颊,仔细端详起来。 原本白皙脸上增添了几道充满生命力与动感的线条,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生动而富有魅力。 轻轻撩起眼皮,那原本漆黑的眼眸变成了翡翠绿色,衬得霍司好看的不像人。 发现他后脖颈处同样有着神秘的纹路,黑瞎子不禁挑起眉梢,转头询问身旁的张麒麟:“哑巴,他身上其他地方可能也有,要不要看看?” 凝视着昏迷不醒的霍司,张麒麟沉默片刻,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探究的意味。 他淡淡地说道。“看看吧。”话音刚落,两人便动手扒掉霍司的上衣。 霍司的肌肤很白,宽阔的肩膀与纤细的腰部形成鲜明对比,肌肉线条紧绷而有力,散发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张麒麟和黑瞎子扫视了一眼,随后转移到那些神秘纹路上,试图追踪其走向和规律。 这些纹路似乎毫无规律可循,既不像是文字,也不太像常见的刺青图案。 仿佛是随意涂抹上去的,让人难以解读其中的含义。 这些纹路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两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些奇怪的纹路主要集中在后脖颈以及双臂等部位,后背的蝴蝶骨处还两道垂直的伤疤。 是很久以前的陈旧伤痕,但受伤的位置却显得有些怪异。 张麒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经过一番思考后,他犹豫地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在皮肤表面,并沿着纹理的方向缓缓滑动。 此时,霍司皱紧眉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处于沉睡状态。 当黑瞎子抬起头时,恰好目睹到张麒麟的举动,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哑巴,你在干什么?别趁机占人家便宜!" 闻言,张麒麟的动作瞬间停滞下来,眼眸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气,恶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 待看清他在做什么之后,黑瞎子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轻拍了一下。 "这触感不太对劲,不像是后天纹上去的,倒更像是他自身所拥有的。" 张麒麟的声音里透露出深深的疑惑。 “你的意思是这是他自己长出来的?这怎么可能。”黑瞎子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整个山洞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氛围。 而另一边—— 王月半带着吴协快步往外面走着,眼神警惕的四下扫视,生怕突然冒出什么鬼东西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6章 宝顶被灌了铁浆。 山洞里。 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 “我说两位,你们看也看够了吧!能不能先给我找件衣服穿上。” 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他们俩眼神迷茫地愣在那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了。 再低头一看,赤条条的上身暴露在空气当中,活脱脱像一条不能翻身的咸鱼,后颈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强忍精神海紊乱的痛,艰难地开口求助道。 听到霍司发出的声音,黑瞎子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低头朝他望去。 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出现在他身上的那些奇异纹路也消失不见了。 他的眼眸逐渐变得漆黑深邃,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不是完全的黑色,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碧绿深潭,只是颜色太深让人产生错觉。 黑瞎子皱起眉头,假意关切道:“小老板终于醒过来啦,睡得可好?” “还算凑合吧,如果有一床被子那就更好了。”霍司懒散地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十块钱,扶我起身。” “五十。”黑瞎子毫不犹豫地喊出一个数字。 霍司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十五。” “四十。” “瞎子也是要吃饭的。” “十块。” “啧……小老板你不但不上涨价格反而还降低了呢!” 霍司没管他的不满,语气随意的说道:“你要是不乐意,在躺一会也不是不行。” 就没想过人这样谈的,抠抠搜搜,生儿子没屁眼。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黑瞎子心里想着,最后还是把人扶了起来,贴心给他套上了衣服。 两人触碰的地方,传来微凉的触感,黑瞎子不经意的看了霍司一眼。 他不明白人就发了个疯,怎么还给自己整虚了。 黑瞎子唇角微勾,懒洋洋地问道:“小老板刚才怎么了,跟疯了一样往这边跑,拦都拦不住啊。” 说完,他用手支撑着脑袋,好奇地看着霍司。 霍司此刻浑身无力,只能依附着黑瞎子的力道,靠在他身上。 近距离的接触,让他不适的皱起眉头,偏过头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他轻咳了几声,“山洞里传来了铃铛声,我看到了一些奇东西。 当时我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控制,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黑瞎子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铃铛声......” “是什么样的铃铛声?”张麒麟声音低沉而急切,似乎这个铃声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霍司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那是一种很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但仔细聆听,又觉得它近在咫尺,就像是一阵低沉的叹息。” 听完霍司的描述,张麒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表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沉默地转身离去。 黑瞎子见状,连忙扶起霍司,紧紧跟随着张麒麟的脚步,一同来到了粉色珊瑚前。 上方悬挂着不计其数、密密麻麻的铃铛,这些铃铛被经年累月掉落下来的灰尘层层覆盖,早已面目全非,让人难以辨认出它们本来的模样,宛如它们一直都处于沉睡之中。 张麒麟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显然这里并没有唤起他的记忆。 他的嗓音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不带丝毫波澜地说道:“他们还在外头等着,我们走吧!” 话落,他转身往山洞外走去,黑瞎子和霍司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几人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回到了墓室之中。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略感诧异,只见吴协孤身一人,而王月半的身影却不知所踪。 目光纷纷落在柱子上的阿柠身上,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吴协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高兴地说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当看到霍司的情况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你们遇到了什么?霍司怎么会变成这样?” 霍司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轻声回答道:“别担心,我只是脱力罢了,稍作歇息便能恢复过来。” 听到他的解释,吴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黑瞎子上前一步,搀扶着霍司缓缓坐下。 随后,他用下巴朝着阿柠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开口询问道:“怎么一回事?阿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了,胖子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吴协便挠了挠头,笑着提议道:“一直站着也挺累的,咱们还是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主要是因为他的腿还有些疼痛,站直身体对他来说有些吃力。 黑瞎子不经意间往他腿上扫了眼,然后回头望着张麒麟挑了挑眉。 哑巴还是哑巴,对谁下手都是那么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37章 坐化金身诈尸了。 听他说完,一时间,众人的面色变得阴沉无比,沉默地思考着是否还有其他出路。 吴协低头凝视着腕上的手表,沉声道:"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退潮了,而且近期这里正处于风季,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王月半焦虑地抓了抓头发,急切地问道:"风季会持续多长时间?" "大约一个礼拜左右。"吴协回答道。 "该死!一个礼拜!即使有充足的空气,我们也没有足够的食物来支撑这么久。"王月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吴协,"你不是学建筑的吗?发挥一下你的专业知识啊。"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适宜的轻笑传来。 其他人顺着笑声望去,惊讶地发现竟然是黑瞎子,心中不禁诧异,都到了这种关头,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黑瞎子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微微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不要小瞧前人的建筑工艺,这座墓建在海中,想要破开可没那么容易。" “不在这上面想办法,难道我们要从来的地方出去吗?时间这么短,怎么来得及。”王月脸色凝重。 吴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了想问道:“你们下墓的经验比较多,这种情况,你们都是怎么做的。” 在场经验老道的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炸药。” 王月半接着说道:“直接炸开,是最方便快捷的。” “可是……你们谁带炸药下来了。” 见吴协愣愣的看着自己,王月半挥了挥手解释道:“不用这样看着我,有些墙的坚硬程度,根本挖不动,所以下地的,多少会想办法搞一点带上。” “那你们怎么没带上一点。”吴协也知道这样的方式会损害古墓,但是人在生命受到迫害的时候。 根本不会在意用什么方法,只要自己能活着。 “我本来是要带的,这不是下的海斗,怕放潮了就没带了。” 王月半也没想到,就这一次没带,结果就要用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把炸药落下,就算是被海水弄湿,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贴身携带。 毕竟,谁能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我带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能有。” 霍司意外地看向与自己同时开口的人,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他凝视着对方平淡无波的眼神,然后默默地抿起嘴唇,率先移开视线,并轻声问道:“哪里有。” “那具坐化金身肚子里有机关,里面有一个盒子,很可能是炸药。”张麒麟表情淡然地解释着。 王月半皱起眉头,语气充满疑惑:“几百年的炸药,那还能用吗?” “不好说。”吴协也不确定地摇摇头,接着看向霍司,好奇地问道:“霍司你怎么会上带炸药的。” 这个问题一出,其他所有人的目光也纷纷集中到了少年身上,他们同样对此感到十分好奇。。 面对四双好奇的眼神,霍司面无表情地向后挪动了一小步,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阿柠准备的装备里面有,我收拾背包时,看到了,有点好奇就顺便带上了。” 黑瞎子微微上扬嘴角,心情愉悦地夸赞道:“小老板考虑周到啊,真是未雨绸缪。” “那我们就用现成的吧,干尸肚子里的那个,搞不好已经坏了不能用了,还是稳妥点好。”王月半稍作思考后,开口提出建议。 对于这个提议,张麒麟表示没有异议,点头表示赞同。黑瞎子心里也想着,使用现代制造的会更可靠一些。 毕竟这次机会难得,如果错过了,那就得再等上一个星期,实在不划算。 吴协同样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于是众人经过一番讨论,决定由黑瞎子负责上去固定炸药。 要知道,玩热武器这方面,他可是个行家,再加上身手矫健,由他去再合适不过了。 霍司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塑料袋,把它交给黑瞎子,他打开一看,袋子里有四根雷管。 黑瞎子揣进皮衣外套内兜里,对着大家扬唇一笑,然后便扒着柱子开始向上攀爬。 其他人也没有闲着,纷纷寻找合适的遮掩物躲藏起来。 当海水倒灌时,可以利用这些遮掩物来抵挡部分冲击力。 手电筒的照射范围并不是很远,当黑瞎子爬上木梁后,大家就无法看清他的身影了。 就在这时,霍司突然看到木梁上似乎有个黑影,等他想要看清楚时,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不在意,只当是看花眼了,毕竟这座墓里只有他们六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人呢? 吴协注意到了霍司脸上的担忧之色,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嗯,我不担心。”霍司点了点头回应道。 但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月半见他望着上面,眉宇间有一丝忧虑,转动一下眼眸,高声呼喊着:“瞎子!上头情况如何?” “一切进展顺利,正在寻找恰当的方位,马上就能下去了。” “动作快点儿,时间紧迫,弄妥当了赶快下来。” “你行你上啊!” 听到黑瞎子那轻松的语调,霍司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只可惜,他这颗心还是放得太早了些。 黑瞎子话音刚落,恰好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将雷管塞进其中,并确认不会松动之后,正准备往下攀爬之际,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他立刻握紧手中的匕首,朝着后方猛地一挥。 紧接着,迅速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他眯起双眼,凝视着对面,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企图偷袭自己。 是那具已然坐化的金身干尸,此刻正蹲在对面,歪着脑袋注视着自己。 看清楚是什么时,黑瞎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之前查看这东西的时候,它明明已经干化了。 按理是不太可能会异变的,然而此刻,这具干尸竟然离奇地发生了尸变! 第38章 离花生米又近了一步。 干尸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它的五指弯曲成爪状,如恶鬼般直扑向黑瞎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黑瞎子展现出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迅速抽出匕首,犹如闪电般精准地挡住了干尸的进攻,抬起修长有力的大长腿,一脚将干尸狠狠地踹飞出去。 "瞎子,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方传来少年焦急的呼喊声。 听到少年的声音,黑瞎子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 "没事,就是诈尸了而已。" 他的话语轻松随意,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几番交手,黑瞎子发现这鬼玩意像泥鳅一样灵活,每次快要抓住的时候,都让它狡猾地跑了。 上面不方便他施展身手,这样想着,他不动神色的把干尸往下面引去。 而霍司他们在黑瞎子回答的时候,就知道他遇到不简单的东西,早已在下面警惕着了。 看到黑瞎子下来,看他那略微凝重的表情,没有轻举妄动的冲上去。 而是在暗处小心的潜伏着,等待他警惕的东西出现。 一个干瘪的干尸出现在视线里,表情诡异,指甲又黑又长。 最妖异的是,干尸后面还有一根大概五十公分长的尾巴,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在空中扭动着。 还没等黑瞎子发出信号,张麒麟和霍司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在三个人的围攻下,干尸很快就被抓到了,张麒麟眼神凶狠凌厉,直接拧断了它的脖子。 霍司手起刀落,一刀扎在干尸的心脏上,不过片刻,干尸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松出一口气,询问道:“怎么样,东西装好了吗?” “当然,我的业务能力一直都是杠杠的。”黑瞎子摸了摸头发,挑了挑眉看向他。 “小心……” 听到声音,霍司下意识就要转头,但视线突然暗了下来,刹那间就被扑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静谧的墓室里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砰的一声,雷管爆炸了。 脚下猛地晃动起来,一股汹涌澎湃的气浪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将所有人都掀飞了。 霍司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撞到墙上,脑瓜子嗡嗡直响,之前本就不太舒服,现在更是难受得要命。 他恍恍惚惚了一下,才扶着墙站起来,视线扫视周围,发现吴协在不远处躺着。 想着可能是冲击力太大,导致他短暂的失去意识了,霍司踉踉跄跄地走过去。 对着吴协那白净的小脸轻轻拍了拍,声音焦急地喊道:“吴协,吴协醒醒。” 叫了好一会,吴协才缓缓睁开那恍惚的眼睛,慢慢地爬起来。 看着周围,他脑子晕晕乎乎的,感觉墓室好像在转动。 晃了晃脑袋,不但没缓解,反而更晕了,晕的他反胃想吐。 南瞎北哑有些狼狈不堪地从浓烟里出来,咳了几下问道:“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事。” 霍司摇摇头示意没事,发现少了个人,问道:“没事,你们有没有看到胖哥。” 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回答着。 “没看到他,去找一找,宝顶很快就要塌了。” 几人相互搀扶着,在墓室里寻找王月半。 找到人时,他正靠坐在墙上,肩上流淌着鲜血,如一朵盛开的红梅。 众人走近一看,才发现他肩上被碎砖刺中,伤口颇深,鲜血不断涌出。 可是现在根本来不及处理。 “胖哥,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吗?”霍司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担忧,看着王月半。 “我没事,等出去了再处理吧!”王月半对霍司柔声回答,转头看到南瞎北哑,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满,“你们谁动作这么快,这么突然,也不知道先打个招呼,让大家准备一下。” 然而,两人并未理会他的不满。 “要是我们弄的,能这么狼狈吗?”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吴协和王月半震惊得目瞪口呆,异口同声地说道:“不是你们俩。” “那是谁。” 霍司靠在一边解释道:“那会我们刚制服干尸,根本没有时间啊!”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射,却没有发现阿柠的踪迹。 破案了,引爆的人是阿柠。 那会大家注意力都在干尸身上,根本没有管她。 没想到,她居然装疯卖傻骗他们。 王月半破口大骂道:“玛德,这女人怕不是诈骗集团的老油条,装疯卖傻简直是信手拈来啊!” 说完,他气愤地看向吴协,“你看看你救的什么人,我就说她诡计多端,不要救。” 吴协一脸苦笑,举手投降道:“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不管她怎么样,我都不会救了。” “演傻子演得这么像,那奥斯卡都应该给她颁个小金人了。”王月半忿忿不平地叫骂着。 突然,顶上响起咔嚓咔嚓的响声,似什么在断裂的声音,吓得吵闹的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39章 脱困,回家。 霍司不想救,但有人想救。 所以…… 吴协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他挣脱开王月半的手,毫不犹豫地转身返回救人。 似乎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自身是否具备救人的能力。 只是凭借着满腔的热情和勇气就义无反顾地冲向危险。 之前就已经受了伤,再加上被海水浸泡,王月半的半边身子疼麻木无力。 看着吴协独自一人前去营救阿柠,担心他对付不了,还会遇险,王月半心里即便不愿,也回头游过去帮忙。 海水的阻力使得阿柠,每一次攻击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力量,而防守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肺部里的氧气也不多了,汗水混着海水顺着脸颊滑落,体力也渐渐不支。 而禁婆趁机用头发将她包裹起来,准备带回巢穴里。 吴协眼神一冷,手握锋利的匕首,勇往直前地冲了过去,手起刀落间斩断了不少黑色发丝。 他的举动被禁婆视为挑衅,想要抢夺自己的食物。 它猛然冒出头来,与吴协来了一个近距离贴面礼,面对面的“深情对视”。 那苍白得如同纸张一般的面容,以及被海水泡得肿胀不堪的皮肤。 吓的吴协从嘴巴里吐出大一串气泡,心中一阵恶寒,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好……好恶心! 不知何时,禁婆如瀑布般垂长发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缠绕住了他的双脚。 赶来的王月半见状,毫不犹豫地游向吴协,试图帮助他摆脱困境。 与此同时,担心王月半会陷入危险的霍司,也跟了过来。 但他并没有冲上前帮忙的打算。 而是果断地掏出枪支,瞄准禁婆后便是一连串射击。 或许是被子弹击中后感到疼痛,禁婆松开了阿柠,并匆忙逃窜。 吴协抱着脱力的阿柠,王月半因为憋气而满脸涨红,霍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恼怒。 伸出手拉住对方,一同奋力向水面游去。 哗啦!哗啦 辽阔无垠的海面上,陆续冒出几个脑袋。 霍司喘了口气,抹去脸上的海水后,转头环视周围。 艳阳高照。 阳光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他们置身在一片金色的海洋里。 转身看了下,之前的渔船就停靠在不远处,跟大家说了一声,纷纷向船靠近。 张麒麟和黑瞎子动作迅速,率先上了船,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拉了上去。 好不容易爬甲板,王月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啪”的一声躺在地上,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哎哟喂,可把老子憋坏了!差那么一点就真的要嗝屁了!”王月半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他眼神不满的看向吴协,“都怪天真,非要去救阿柠,这个蛊惑人心的妖孽。” “这不是想着那是一条人命嘛……”吴协表情抱歉,轻微喘息着,稳了稳气息, 其他人对他这想法都很无奈。 但也没有阻止说不让救,他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转头看甲板上,阿柠还没有清醒,吴协连忙大声喊着。 “船老大,快来人,有人溺水了。” 喊了几下,都没有人回答,张麒麟迈着修长的腿,从船舱里出来,淡淡的道:“船上没人了。” “一个人都没有。”吴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 他淡淡摇头道:“没有打斗的痕迹,厨房桌上没吃完的饭菜,还尚有余温。” 没有打斗的痕迹,那就是说船老大他们是自己的走的。 可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连船都不要了。 对于渔民来说,船可以说得上的是命根子了,怎么可能船都不要就跑了。 “鱼还很鲜活,说明打上来还没多久。”王月半眼神困惑的道。 奇了怪了。 怪事年年有,怎么今年特别多。 “不管到底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回岸边吧!”霍司捏了捏眉心,指着后面道:“还有你救上来的人,就扔那不管了。” 听到霍司的话,吴协才想起来,阿柠被自己给忘了。 于是连忙跑过去,黑瞎子见状说了一句,“不用担心,腹腔里的水,我给弄出来了,给她好好休息,靠岸了,送医院吊两瓶水就没事了。” 看着他那副行色匆匆的模样,霍司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毕竟在下面已经待了两天时间,如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感到舒适自在的,补充一下流失掉的精力和体力才行。 而黑瞎子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他身后,一同走进了房间内。 只见黑瞎子拿起放在一旁准备好要更换的衣物后,就朝着其他空闲着的房间走去,准备进行洗漱事宜。 一时之间,原本还热热闹闹的甲板之上变得空空如也,所有人都各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之中。 出来后,霍司在船上闲逛,走到驾驶舱外,发现张麒麟在里面。 他不禁好奇地问,“小哥,你在干嘛呢!” 回头看到霍司在外面,张麒麟对他点了点头,打过招呼后,他又紧接着说道:“电台在播放台风警告,我们得快点离开靠岸。” “那你会开船吗?” “会。” 霍司眼眸微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那就麻烦你了,我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如果累了,可以叫我来换班。” “呦,小老板还会开船呢!”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回头,就看到黑瞎子靠在门边,微湿的头发还在滴水,嘴角微勾,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看着他们。 霍司挑了挑眉,语气慵懒地说:“你要是能搞来飞机,我也可以开。” “真的假的。” “真的。” 黑瞎子立马收回脸上的嬉笑,眼神惊讶地上下打量着霍司。 怎么都看不出来,他是个会开飞机的人,但自己又没有飞机给他试试。 闻言,张麒麟原本平淡的眼神也露出一丝好奇。 他会的东西很多,但是开飞机他就不会。 主要是因为他是黑户,没办法去学。 “小老板会的可真多。”说着,黑瞎子停顿了一下又道:“不知道小的有没有机会坐你的副驾。” 霍司扬唇笑了起来,“等我买得起飞机了,到时给你留个位置。” 第40章 真金白银交朋友。 海上张麒麟和霍司交替驾驶着船只。 经过数个小时的航行,他们终于在临近傍晚时分抵达了码头,找了个相对人少的地方悄然上岸。 将阿柠送达诊所后,看到她的状况不算太严重,吴协与王月半便离开,去寻找附近的酒店预订房间。 而其他三人则返回先前的码头,准备将霍司的车辆开到酒店。 霍司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抬起眼睛从后视镜望向后方的座椅。 他看到张麒麟双手环抱在胸前,依靠椅背闭着双眼,仿佛正享受着宁静美好的时光。 收回视线,见黑瞎子用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放在大腿上,指尖不时轻轻敲击一下。 他的动作随意而洒脱,漫不经心的神情,和扑面而来的气质,让人不禁想到一个字:野。 他们这一行共有五人,每个人的长相都很不错。 就连王月半,虽然体型稍胖,但长的也很不错,再加上健硕的身材,给人一种可以安心过日子的感觉。 霍司撑着脸,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看着飞速掠过的街道,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烦躁。 在海底精神海被诱发之后,他就一直感到不太舒服,整个人的情绪也变得极为不稳定。 出门时,忘记带上了鲛人泪,不然还能稍稍缓解一些不适。 车上三个人都有些疲惫,这会也没有太多交谈的欲望,只想着能够尽快回到酒店,好好地睡上一觉。 也许是老天爷眷顾吧,刚刚踏入酒店大门,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在前台顺利地拿到房卡后,霍司乘坐电梯前往楼上寻找吴协等人。 到达对应的楼层,找到房间号,他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等待片刻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吧嗒吧嗒的声音,有人跑过来开门。 只听“吱呀”一声,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王月半弥勒佛般的圆脸。 “哎呀呀!你们总算是到了,赶紧进来吧,点好的饭菜都快要凉透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门向后退去,侧身让开门缝,以便霍司能够顺利进入房间。 一踏进屋子,便瞧见吴协正坐在床边,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研究着什么东西。 餐桌上摆放着未曾被动过的饭菜。 霍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调侃道:“咱们在海上漂泊了这么久,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你们既然饿了怎么不先开动呢?” “嘿嘿!你这话说的,这不就是想着等你们一块儿嘛。” 王月半挑了挑眉,拍着胸脯,一脸义气地说道:“怎么样,胖哥够不够意思!” “够意思。”黑瞎子勾唇浅笑,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 人都到齐了,他们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袋。 由于房间里没有足够的凳子,所以有的人坐着,有的人则站着。 但每个人都像饿狼扑食一般,大口大口地吃着饭。 外面狂风暴雨,而屋内则是暖光融融,充满了欢声笑语。 酒足饭饱之后,王月半得意洋洋地拿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几颗珠子, 嘚瑟的在其他几人面前晃了一下,“瞧瞧,胖爷带出来的好东西,这要是出手了,肯定能得到不少钱。” 吴协微微皱起眉头,接过珠子仔细看了看,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胖子,你这费尽千辛万苦,竟然只弄到几颗鱼眼石啊!”他笑着打趣道。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什么鱼眼石?这分明就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嘛!” 王月半愤怒地瞪大眼睛,冲着对方大声嚷嚷起来,并试图为自己辩解。 吴协见他把鱼眼石误认成夜明珠,担心之后出手,被人识破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 是赶紧开口向他解释说:“鱼眼石本身并不值几个钱,但它长得和夜明珠十分相似。 我猜啊,这一定是墓主人为了混淆视听、掩人耳目,故意将真假夜明珠混在一块儿放的。” 话一说完,就看见王月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吴协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膀,好声好气地安慰着。 “你也别太着急上火啦,放宽心吧,你这次运气还算不错,里面混杂了一颗真正的夜明珠!” 王月半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可能是吴协看花眼了。 但当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南瞎北哑时,看到他们双双点头确认之后。 他那张小胖脸瞬间垮了下来,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声来似的。 就算此刻手上握着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他也高兴不起来了。 见到王月半如此悲伤,霍司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的收藏室里似乎还有几颗这样的珠子。 于是他轻声说道:“我那里有,你要是喜欢的话,送给你。” 听到这句话,其他几个人立刻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盯着他,把霍司吓了一大跳,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黑瞎子嬉皮笑脸的闪到霍司身边,一脸谄媚的道:“小老板,既然你都送给他了,那我们几个是不是也能分到一份啊?” 这时,吴协也眨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问道:“霍司,你怎么会有夜明珠呢?” 面对四双仿佛冒着绿光的眼睛。 霍司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挠了挠头不以为意的道:“这个……是我偶然间得到的,觉得挺好看的,所以就收起来了。” 感受到他们眼中流露出的羡慕之情,霍司大方的挥了挥手,豪爽地说:“你们要是喜欢夜明珠,等回去以后我每人送你们一颗就是了! 吴协震惊的睁大眼神,“真的,你真的舍得送我们。” “大家都是朋友,再说我对这个也不是很在意,你们喜欢就好。”霍司淡淡的道,仿佛是送的什么大白菜一样。 这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把大家都看呆了,没想到他们的小伙伴,还是个金娃娃呢! 就是这败家的样子,看得大家有些牙疼,还很嫉妒。 几人玩闹了一会,打了会牌,看时间不早了,就纷纷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41章 暴风雨,被困酒店。 清晨,霍司躺在床上,温暖的被窝让他感到无比舒适,本想多睡一会儿,但一阵哐哐哐的声音却不断传来,吵得他无法入睡。 他皱起眉头,不情愿地伸手拉开窗帘,想要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窗外狂风呼啸,暴雨倾盆而下,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样恶劣的天气状况,根本不适合出行,可能暂时要在这里留几天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洗手间,迅速完成了简单的洗漱。 随后来到隔壁房间门口,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黑瞎子,霍司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张麒麟也在里面。 他向张麒麟点了点头,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现在天气这么糟糕,看来我们短时间内是没办法离开了。”霍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等几天吧,反正现在手头上也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 黑瞎子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显得颇为悠闲。 看向对面的两人,张麒麟淡淡的说道:“不用太担心,天气很快就会稳定下来的。” 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想来应该也不会持续很久。 瞧着两人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霍司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开来,反正他自己也并不急于返程回家。 “我倒没什么好急的,只是害怕耽误了你们俩的事情。” 房间内仅有的一把椅子已经被张麒麟占据,霍司环顾四周打量了一番后,便学着黑瞎子一屁股坐在床边。 他伸出手迅速抢走黑瞎子叼在嘴里的香烟,猛地深吸了一口,却很快又被对方给夺了回去。 “小家伙可别学大人抽烟哦。”黑瞎子似乎并不在意这根烟曾被霍司抽过,自顾自地吸了两口之后,就将其熄灭了。 霍司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神态倦怠而闲适地轻舔了一下嘴唇,并没有对黑瞎子的话语做出任何辩驳。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张麒麟,眼神闪烁了几下,带着几分好奇开口询问道:“小哥,我看你似乎非常在意吴协呢,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闻言,黑瞎子也转头看向张麒麟,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 张麒麟抬眼看着霍司,见到那与众不同的眼神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他的眼底不禁划过一丝意外。 但很快又垂下眼眸,轻声回答道:“雇佣关系罢了。” 无论对方是谁,他都绝不会轻易透露他们之间的计划。 而且霍司的身份尚不明朗,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雇佣?就没了?这么简单?”霍司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置信。“我不信。” 见张麒麟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霍司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能够得到答案。 于是他身子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床上。 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下陷时,黑瞎子转头一看,就发现霍司已经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 黑瞎子见状,挑了挑眉,笑着开口说道:“小老板的事情才稀奇,不如你来跟我们讲讲你的事情吧。” 霍司双手枕在脑后,疑惑地说道:“我……我有什么事可说的。” “小老板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啊!” “在墓里,我和哑巴可是都看到了。”黑瞎子语气平静地说。 “哦?都看到了,那说说你们看到了什么。”霍司翻身侧躺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黑瞎子手撑在床上,弯下腰慢慢地靠近霍司,轻声说道:“比如你这双特别的眼睛,还有身上出现的神秘墨绿色印记。” 他的目光肆意而直接,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内心深处的秘密。 两人靠的很近,近到霍司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极淡的药味。 霍司却面不改色,依旧笑盈盈地望着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黑瞎子的脸庞,拇指在他的眼尾处摩挲了两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而温暖,让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说我眼睛特别,我看瞎子的这双眼才特别呢。”霍司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底下皮肤的弹性和温度。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一旁的张麒麟看着眼前的情景,脸色微微一沉。 他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只需一个俯首或抬眸便会跟对方亲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问问题。 而且两人之间的奇怪的气氛,让他有种自己多余待在这里的感觉。 之前瞎子曾经教过他,如果心中感到不痛快或者不满,就要表达出来,于是...... “瞎——” 随着这声呼喊,他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那沉默而紧张的对视气氛。 黑瞎子原本凝视着对方的目光,带着一丝惋惜缓缓收回,并迅速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人说道:“哑巴,难道你真的不想了解一下关于他的事情吗?” 张麒麟沉默着,他对于许多事物都缺乏好奇心,因此是否知晓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并无太大所谓。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霍司低笑出声,说道:"相比起我的事情,似乎你们所隐藏的秘密更为有趣啊!" 听到这句话,黑瞎子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勾了勾嘴角,镜片后的目光略微深沉地回应道:"我们的秘密,如果小老板真的想知道,可以问呀!” “不过嘛!……嘿嘿,知道这个秘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搞不好还会丢掉性命呢!" 面对黑瞎子的挑衅,霍司毫不示弱地抬起对方的下巴,眼角微微弯曲成一个迷人的弧度,轻声回应道:"秘密之所以被称为秘密,正是因为它不为人知。” “那些轻易说出口的,又怎能称之为真正的秘密呢?" “你认为呢!” 黑瞎子轻声笑了笑,“小老板说的对,秘密本就该无人而知。” 第42章 愉快的一天。 接连数日,狂风大作,台风肆虐,网络信号也被切断。 霍司等人无聊的开始斗地主,一天天的除了睡觉就是打牌,牌都被他们玩出了好几个花样。 在酒店滞留数日后,台风犹如一个渣男,肆意妄为一番后,不负责任的提起裤子拍拍屁股走了。 各种交通出行逐渐恢复正常,因为不想经历人挤人,吴协一大早就预订了返回杭州的机票。 而王月半等其他人,则均要返回北京,便打算驾车沿途游玩回去。 退房之后,众人决定先送吴协前往机场再离开。 在途中,霍司询问吴协道:"这次没找到你三叔,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吴协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说道:"能有什么打算,回店里继续当个小老板。" 他的神情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失落。 “这斗是不能再下了,可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地逢凶化吉啊!” 霍司等人隐晦地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却并未接过他的话语。 王月半挠了挠脑袋,似乎想要转移话题,开口说道:“对了,你们知不知道阿柠什么时候离开的?” “哼,真是的,好歹咱们也算救了她一条小命吧,结果她居然一声不吭地就这么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下!”吴协皱起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王月半却是耸了耸肩,显得毫不在意,随口应道:“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娘们儿不简单啦,她第二天睡醒之后,直接就让人过来把她接走了。” 听到这里,霍司心中也十分疑惑,实在想不通为何吴协会去救阿柠。 若不是因为在甬道时,她故意踩踏机关,或许自己也会选择出手救人。 然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去救一个企图杀害自己的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有时候,过于泛滥的善良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吴协,为什么要救阿柠?她可是一名雇佣兵,手上指不定有多少人命。”霍司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看着眼前几个人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吴协莫名有种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常常觉得自己不够变态,无法融入这些朋友们的世界,因此总是被排除在外。 吴协默默地低下头,用低沉的声音解释道:“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只是想交给警察,让她接受法律的惩罚。” 听到这句话,黑瞎子惊愕得一脚踩在刹车上,差一点就引发了一场追尾事故。 好在他及时回过神来,稳住情绪,重新启动车辆继续前行。 霍司和王月半在座位上坐稳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转过头去看向吴协。 只见他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了多么惊人的话语。 王月半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张开嘴巴后却又闭上了,最终只是无奈地抹了一把脸,还是没有问出口。 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霍司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凝视吴协,缓缓说道:“吴协,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做过什么事情吗?” 看着他依然一脸迷茫的样子,霍司皱起眉头无奈的道:“非法盗墓、炸毁古墓,这些可都是违法行为,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警察同志来了,我们一个都逃不掉吗?” “你是好日子过够了吗?” 闻言,吴协被吓了一跳,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是个守法公民,从未想过要触犯法律,一直以来都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市民。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现在一次两次的去挑战法律的底线。 吴协终于意识到,自己跟之前不一样了,遇到困难,再也不能去找警察同志,甚至还要躲着执法人员。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还没有适应。”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走上这条道路。 王月半拍了拍吴协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天真啊!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以后可不能再想了。” 谈话间,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机场。 几人陪着吴协来到候机室,看他顺利登上飞机并起飞之后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车上,王月半握着方向盘,转头问车内的其他几个人道:“哥几个,有什么要买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出发了。” “东西都提前买好了,别磨蹭了,赶紧走吧!”黑瞎子浅笑的催促道。 “得嘞,坐稳,我们这就启程。”王月半回应一声,然后脚踩油门,车辆迅速驶离了机场。 铁打的副驾驶位置属于张麒麟,而司机则像流水一般不停更换。 返程途中中,霍司、王月半和黑瞎子轮流驾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高速公路,去探寻当地的特色美食。 然而,有时候运气不佳,他们也会遭遇一些令人难以忍受的“极品美食”。 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就连一向冷静的张麒麟都会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去。 毕竟,当条件有限时,能吃就行,现在既然有了更好的选择,谁又愿意委屈自己。 几个人一路闲逛着,本来只需要两天就能走完的行程,结果硬生生地花了一个星期才抵达北京。 原本空荡荡的后备箱,现在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四个大男人就像小孩子似的,看到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甚至连一向冷淡的张麒麟也购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儿。 尤其是那个小黄鸡抱枕,当他看到的时候,就站在那家店门口不肯走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 买回来后,他就一直紧紧抱着这个小黄鸡抱枕,除了上厕所之外,几乎从不松手。 当他们回到小别墅时,天色已经渐渐变暗。 霍司便邀请他们留下来过夜,第二天再离开。 看着客厅里的摆件,王月半露出惊讶的表情,大声惊叹道:“哇,厉害啊你,竟然拥有一整栋别墅!” 然后他好奇地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稀奇的东摸摸西看看。 霍司轻声笑了笑,温柔地叮嘱道:“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哦,二楼有客房,之前已经叫阿姨过来打扫整理过了,可以直接入住。” “房间里有洗漱用品,缺什么跟我说,先上前洗漱一下吧!” 第43章 饭前先喝酒。 夜幕降临,漆黑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将整个世界紧紧包裹起来。 头顶上方的星空宛如镶嵌在绒布上的璀璨宝石,闪烁着微弱而耀眼的光芒。 三人并没有过多寒暄,他们拎着行李,径直走上二楼挑选各自的房间。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简约风格的布置。 房间内以浅色调为主,被套和窗帘都显得清新淡雅。 独立的卫生间设施齐全,甚至还配备了舒适的浴缸。 黑瞎子顺手打开洗手池下方的柜子,发现里面摆放着一次性洗漱用品。 环顾四周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走进浴室,迅速完成简单的洗漱。 随后,他吹干头发来到楼下客厅,但此时却不见霍司的身影。 黑瞎子略微思考片刻,便抬起脚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已经听到从里面传出阵阵切菜的声响。 他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一进入厨房,便看见霍司正系着围裙忙碌地准备菜肴。 微长的头发被随意地用头绳束在脑后,散发出一种贤惠温柔的气质,给人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 黑瞎子不禁挑起眉梢,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大踏步地走进厨房。 轻声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全神贯注地做着餐前准备的霍司,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 当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他不禁浑身一颤,握刀的手也随之抖动了一下,锋利的刀刃瞬间在手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霍司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迅速将受伤的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洗,同时回头看向黑瞎子,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你怎么过来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黑瞎子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吓到霍司,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少有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看他们还没收拾好,听到厨房有声音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把你给吓到了。” “怎么样,还好吧?” 听到黑瞎子关切的话语,霍司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张开手,让他看了看手上的伤口。 “没事,只是一个小伤口罢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们来我家做客,不得好好招待一下,所以打算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霍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弯下腰去,在橱柜里翻找着创可贴。 看到他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黑瞎子不由得啧了一声,然后一把将人推到一边,并自告奋勇地说:“你想做什么菜?我来帮忙!” 听到这话,霍司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并指了指已经洗净的蔬菜。 “那就麻烦你帮我把这些切好吧!我负责炒菜,这样效率会更高一些。” 站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看着黑瞎子切菜时那有模有样的动作,霍司放心地走到煤气灶前开火准备炒菜。 就在这时,王月半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于是寻味而来,倚靠在门边调侃道:“哎哟喂,这是哪里来的田螺姑娘啊,这么贤惠呢!” 听到王月半的打趣声,霍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应道:“你们都收拾好啦?还有两道菜就能开饭了,你们先把这些炒好的菜端到餐厅去吧。” 王月半上前看了下,“整的还挺不错,看来今天有口福了。”说完便一只手端起一盘菜,向餐厅走去。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张麒麟也跟在身后帮忙端菜。 霍司收完汁后,将菜盛出来,看着正在收拾厨房的黑瞎子,眼神闪了闪。 “冰箱里有饮料,想喝什么自己去拿。” 黑瞎子点点头,打开冰箱准备随便拿两瓶饮料,但当他看到底层冰镇的啤酒时,双眼放光,直接抱起整箱搬到了餐桌上。 “吃饭怎能少得了酒呢!” 王月半嘿嘿一笑,转身去找了几个杯子,然后逐个倒满。 “来,为咱们这次行动圆满成功,走一个!” “感谢霍司今天亲自下厨为我们做菜,敬他一杯!” “这次下地宫全靠各位照应,我先干了,你们随意哈~” 话音刚落,王月半便豪爽地一饮而尽,霍司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菜都还没吃上一口呢,就已经连灌三杯了! “来来来,别光喝酒啦,赶紧吃饭,尝尝霍大厨的手艺如何。”王月半反客为主地招呼着其他三人。 这阵势,有那么一瞬间,霍司差点儿以为自己才是前来拜访的客人呢! 好在接下来的一切都恢复到正常状态,四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喝边聊天。 其中,黑瞎子与王月半最为活跃,而霍司和张麒麟则更多是倾听者。 他们俩交替讲述着自己倒斗时经历过的那些趣事,以及偶遇的稀奇古怪的墓主所带来的奇妙故事。 这些故事真是绘声绘色、引人入胜,听得霍司不禁连连拍手称赞。 酒足饭饱之后,霍司与黑瞎子一同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观看电视节目,而洗碗这项艰巨的任务,则由王月半和张麒麟主动承担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愈发深沉,皎洁的月亮宛如害羞的少女般悄悄躲进云层之中,只透出丝丝缕缕、若隐若现的银色光芒。 眼见着大家开始不停地打起哈欠,霍司体贴地轻声说道:“困了就上楼休息,礼物明天再带你们去看。” 王月半揉着眼睛,强打着精神说道:“别介,等什么明天,就今天看呗!” “是啊,小老板这要不看,今晚谁睡得着。”黑瞎子嘴角含笑附和道。 “就一晚都不能等。” “不能,现在就想看。” 看张麒麟也露出了一丝好奇,霍司无奈的道:“行吧!跟我来。” 霍司走在前面带路,黑瞎子和王月半志同道合的拍了一掌,眼里竟是偷笑。 从杂物间下到地下室,有一条两人宽的走道,走道两边有几道门。 霍司用钥匙打开其中一个门,打开里面的暖光灯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看着也不担心,毕竟在家里挖地下室,对他们来说很正常。 王月半迫不及待的先走了进去,里面摆着很多架子。 一个个价值不菲的物品,随意的摆在架子上。 “豁,霍司你这是个藏宝室啊,瞧瞧这些精致的小东西,随便一个都很值钱啊!”王月半就像是老鼠进了米缸一样,稀奇的到处窜。 第44章 胖妈妈粘人的鸡宝宝。 相比王月半的震惊,黑瞎子和张麒麟就显得镇定自若许多。 黑瞎子按捺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目不斜视的跟着霍司观赏。 至于张麒麟,则是心如止水地四处打量着。 霍司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意,似跟朋友分享般,兴致勃勃的带着他们一点一点的参观自己的藏宝室。 房间里的东西可谓是琳琅满目,但其实并不全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这里不仅有来自其他朝代的玉器文玩,还有现代制作工艺精湛的工艺品。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价格实惠却又别具特色的物品。 比如那些如同宝石般璀璨闪耀的普通石头,又或是已经失去水分但依然美丽的干花。 起初,黑瞎子还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老老实实地跟在霍司身边参观。 但没过多久,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像只花蝴蝶一样在房间里东奔西跑,一会儿拿起这个看看,一会儿又摆弄一下那个。 霍司跟张麒麟看得无奈摇头,对视时,都发现对方眼底浅浅的笑意。 看了好一会儿,黑瞎子发现了这些物品的共同之处,那就是它们或多或少都带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直到他们看得差不多了,心情也平复了不少,霍司才把人带到一排摆满了箱子的架子前。 只见他轻轻抱起上面的一个木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将木箱缓缓打开。 当箱盖被掀开的那一刻,里面赫然摆放着几颗鸭蛋大小、晶莹剔透的夜明珠! 在暖光的映照下,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幽光,宛如沉睡的美人,令人着迷。 “夜明珠,没想到小老板这里还真有几颗啊。”黑瞎子死死地盯着眼前浑圆的珠子,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 王月半同样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夜明珠,“霍司,你真的打算把这些夜明珠送给我们吗?不会是逗我们开心吧?” 激动之余,他甚至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霍司的手臂,再三确认。 面对王月半的质疑,霍司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当然是真的,你们喜欢哪个就尽管拿去,不用客气。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王月半和黑瞎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连忙跟上前去。 张麒麟也凑热闹的,上去围拢在箱子周围,开始仔细挑选起自己心仪的珠子。 他们一边挑选,一边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看法,场面异常热闹。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满意的那颗夜明珠。 王月半小心翼翼地将夜明珠捧在手心里,如获至宝。黑瞎子则将夜明珠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表情很是满足。 “真的送给我们,不后悔。”王月半犹豫的看向霍司再次确认着。 霍司单手叉着腰,没好气的说道:“要不要,不要就还我。” 一听这话,三人动作整齐划一的把珠子塞进口袋里,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了。 “拿到手就是我们的了,还是不可能还的。”黑瞎子推了下鼻梁上眼镜,不要脸的说着。 这副样子看霍司好笑的摇摇头,将箱子锁好,并确保一切无误,带着他们上楼休息。 这一夜,大家都睡得格外香甜,仿佛沉浸在一场美梦中一般,一觉睡到了天亮。 晨光如金色的纱幕,温柔的洒落在房间里,扑向柔软的床铺,唤醒沉睡的人们。 次日清晨,霍司睡眼惺忪地洗漱完毕,脸上挂着浓浓的困意下楼,刚下来就闻到了从厨房里飘来的阵阵香味。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一看,只见王月半在里面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霍司打了个哈欠,用软绵绵的声音打招呼。“早上好啊!胖哥。” “还困着呢,怎么不多睡会儿?”王月半回头看他还在揉眼睛,语气关切地问道:“今天没什么事,可以睡个够。” “睡不着了,起来动会。” “胖哥,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呀?”霍司走到他身后,脑袋像只小猫咪一样靠在王月半的肩膀上,舒服地蹭了蹭。 被他蹭得脖颈痒痒的,王月半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 转头无奈的看向他,眼底划过一丝宠溺,这人就像小鸡找鸡妈妈似的,一脸依赖地靠着自己。 “我做的炸酱面和葱油饼。” “去外面玩会儿吧,厨房里都是油烟,别把你给熏着了。”王月半把他推开一点,声音温和地哄着。 霍司耍着小性子,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糊糊地贴过去。“不要,我想在这里陪胖哥。” 闻言,王月半表情充满了无奈,这甜蜜的烦恼,真是让人头大。 “乖啊,你在这里,胖哥不好做早餐了,你去看会儿电视,我很快就出去陪你。” “我妨碍你了?”他眯起眼睛看着王月半,无声地释放着危险的信号。 霍司心里暗暗想着,如果他敢说是,自己就要闹了,做不了早餐,那大家就都别吃了。 看到他似乎有点生气了,王月半呵呵一笑,假装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转头若无其事地煮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45章 引人注意,老友相见。 几人吃完早餐,霍司开车把三人送达市区后,便掉转车头向超市而去。 他推着小推车,如旋风般快速选购好自己所需之物,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家。 待将东西归置妥当,霍司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慵懒地伸了个腰。 给自己冲了杯拿铁,便钻进书房复习功课,待做得差不多了,就在落地窗边玩起了积木。 不知不觉间,太阳悄然隐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霍司揉了揉眉心,伸展着酸麻的四肢,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起身下楼前往厨房觅食。 看到锅里还有剩饭,他略一思索,给自己做了一份蛋炒饭。 吃完把碗放到厨房,坐在沙发上,霍司感到身上有股味,扯了扯衣服,拎起衣角闻了闻。 发现衣服上有汗味和油烟味,他便捏住衣角把衣服脱了下来,扔进了脏衣篮里。 转身走进浴室,按下开关,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霍司抬手抹去脸上的水,迅速地洗了一下,然后躺进浴缸里泡着。 他没有靠在边上,而是任自己坠入水底,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才坐了起来。 他随手拿起一条毛巾,快速擦干身体,穿着浴袍离开了浴室。 发丝上滴落的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隐入浴袍之中,令人难以探究那布料下的旖旎风光。 他抬手轻抚眼角,看向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如宝石般翠绿,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异。 想起那天在酒店里的谈话,与众不同的三人却突然遇见,可惜探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霍司在自己的后脖颈按了按,眼神微暗,眼底如同一摊化不开的墨汁。 许久,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在沉默的房间里响起。 “我和你们到底会是什么关系呢!” 与此同时,一份关于霍司的详细个人资料,经过数人之手传递,最终摆放在了九门几位当家者们的桌面之上。 这份资料详细记载了霍司的过往经历:十岁那年,他神秘地现身于警察局门前,却找不到任何亲属的踪迹,于是被送进了福利院生活;之后又幸运地被一位老师收养。 然而令人困惑的是,对于他十岁之前发生过何事,竟然无从查起。 “仅仅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令你们如此畏惧,看来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啊!”伴随着一声苍老且低沉的嗓音响起,话语中充斥着对其他人的不屑一顾。 紧接着便是一道道命令下达:“派人严密监视他,观察其他几家的情况。” “想办法给他制造一些麻烦,绝不能让他干扰我们的计划进展。” “不过是个孩子,杀了了事。” “有人比我们更焦急,先稍安勿躁,说不定此人会给我们带来意料之外的收获。” “尝试与他取得联系,并争取将其招募至我方阵营。” 各种指令从不同的方向发出,所有的目标都聚焦在同一个人身上——霍司。 然而此时此刻的霍司,正悠然自得地在别墅里种地,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丝毫未曾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别人的目标,更不清楚自己的性命已被悬于悬赏榜上。 西湖畔,吴山居。 俊美青年斜躺在沙发上,神情慵懒的吃着水果,手中拿着手机,不知同何人打着电话。 “我三叔去过店里吗?” “三爷没来过,不过……小三爷铺子来了个很奇怪的客人,他说是你兄弟。” “看他贼眉鼠眼的,看着不太像好人,兄弟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的,就给打发了,但他留了号码,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吴协微微皱眉,他点头之交的朋友很多,但是能想到去三叔地盘找自己的并不多。 他面露沉思,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也没想出是谁来找自己。 于是有些好奇地问道:“描述一下,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年纪,看着应该和小三爷差不多,剪个寸头,三角眼,高鼻梁上架着眼镜,耳朵上还戴着个有些年头的耳环。” 一听描述,吴协还有些疑惑,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 正想说不认识,突然脑子里蹦出个人脸来,一个好些年没联系的朋友。 “是不是说话有些结巴的人。” “对,是个结巴,一句话说半天,急的让人想打他一顿。” 想法得到确定,吴协便知道找他的人是谁了,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嘱咐道:“我三叔要是去铺子了,给我来个电话。” 然后他按着记下来的号码打了过去,确认还是那个人后,两人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 想着电话聊哪有见面好,便约了个时间两人见面聊。 挂掉电话后,吴协心里有些惆怅,这人是他的发小,两人的关系好到能穿一条底裤。 三年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小突然跟着表哥去倒斗,结果去的一伙人全被抓了。 进去待这么些年才出来,要不是他来找自己,吴协都快把他忘了。 说来,他会去倒斗也怪吴协自己,幼时在一块玩的时候,没少吹嘘自家爷爷多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46章 吴协发小,霍司的苦恼。 “真是一整个棒槌啊!你看看你画的这几条线,到底是花纹还是树枝啊?”吴协一脸不满地指着桌面的图画。 老痒挑着眉,眯着眼睛,得意洋洋地说:“你猜得没错,这就是树枝,像手腕那么大的青铜树枝。” 吴协拍了他一掌,呲着大牙笑道:“倒青铜器啊!那你那个表哥的下场可真是一点都没冤枉。” “话说,你不倒小件趁手好拿的,倒大件的青铜器,搬都搬不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懂,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老痒摇摇头,往嘴里扔了颗蚕豆,神情惋惜中带着一股悲伤。 吴协摸着下巴思索,平时他对青铜器也有所研究,真不知道自己的发小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这样的运道。 见老痒悠闲地嚼着豆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不由好奇追问起他们当初发生的事情。 老痒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当时他们在秦岭里转了半个多月,身上带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 他们两人没有倒斗的基本知识储备,只凭着一股蛮劲四处瞎找。 有一天,他们走进了一个山谷,那些天他们见过很多山谷,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后来老痒发现这个山谷和之前的有所不同,那里海拔很低,温度却很高。在山谷的中心,有一片林子,里面全是需要数十人才能环抱的榕树,树根冒出地面,让人无处可走。 两人这才意识到,或许这次真的找到地方了,他们便往深处走去,整整走了一天,才走到林海的腹地。 为了避免迷路,两人不得不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行。 突然,老痒的表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低头一看,发现树根里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他用斧头砍掉树根,发现原来是一个布满青苔的石头人。 看其服饰风格,像是两汉以前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腾。 两人意识到这个石头人不简单,于是四下查看,发现还有许多被树根包裹的石头人。 他们推测这里或许是古道的遗迹,而这些石头人可能是守护者。 两人顺着古道往里走,一直走到尽头,从榕树林出来,发现一个向下凹陷的倒金字塔形石坑。 这个石坑面积巨大,足有足球场那么大,石坑四边修成了阶梯,直通底部。 老痒的表哥颇有几分眼力,看出这可能是一个祭坛,想着里面或许有珍贵的明器,两人便继续往下走。 由于到处都是榕树根,所以他们走得格外小心,顺着石阶向下,来到祭坛中间,这里有一个土井,大概有十多米深,底下长满了杂草。 他们四下扫视,没有发现什么宝贝,便直接下铲挖掘。 等带出来时,泥里混着碳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焚烧过。 在碳灰里,他们发现了陶器和玉片的碎片,看来这土井应该就是祭祀时焚烧祭品的地方。 古时,人们在祭祀的时候,会焚烧精美的青铜、玉器。 不管能挖出什么,他们都能发大财。只可惜,挖出来的全是碎片。 不甘心就挖到这些东西,两人继续往下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痒终于挖到了一块金属。 清理旁边的泥土,发现竟然是青铜器,顿时都如饿虎扑食般卯足了劲挖,不一会挖出了青铜铸造的树枝。 这时盗洞已经有二十米多深,再挖下去可能会导致塌陷。 而青铜树枝不知道还有多长,就算挖出来也带不走,后来没办法,两人就放弃了,挖到几个完整的玉器。 出了秦岭之后,他们就打算找地方销赃,但老痒表哥不知道怎么,在城里他见人就像竹筒倒豆子般把青铜铜树枝的事说了出去。 秦岭本就对盗墓厌恨,风声一直都很紧,去一间古玩店出货时,有人听到老痒表哥乱说。 看出了他们盗墓的身份给举报了,然后被警察带走了。 审讯的时候,老痒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骗去的,量刑就给判了三年。 但老痒表哥把以前倒斗的事,像倒豆子一样全部都说了出来,就被判了无期。 “那你可真是倒霉,忙活那么长时间,啥都没捞到。”吴协忍着笑说道: 老痒瞥了他一眼,没在意吴协笑话自己,“收获还是有的,瞅瞅。”说着,他指着自己的耳垂,上面挂着一个四四方方精小的六角铃铛。 看清楚样式,跟之前在尸洞看到的一模一样。 吴协瞬间酒醒,扯着他的耳朵震惊地问道:“这东西你哪里搞来的,快说。” 老痒疼得连忙把脑袋靠过去,抓着他的手大骂道:“艹,吴协你他娘快松手,老子耳朵要掉了。” 一看耳朵红得像猴子屁股,吴协连忙撒开手,酒醒的差不多,人顿时也清醒了很多。 他端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如雕塑般凝视着老痒,沉声道:“这东西不简单,快说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是从祭祀台那顺来的,看你这样子,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来头。”老痒换了个离吴协远一点的座位,生怕他一激动就对自己的耳朵下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47章 看戏曲。 霍司缓缓地走到一座小院前,他抬头仰望着上方悬挂的匾额,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梨园”两个大字。 这两个字笔力刚劲,却又透露出一丝柔和,仿佛是出自某位书法大师之手。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看到不断有人手持门票进入院内,于是也决定买一张票,凑凑热闹。 大堂里的装潢可谓是气势磅礴,整体色调以鲜艳的红色为主调,黑色与绿色作为点缀,交相辉映,显得格外庄重而典雅。 屋顶上方悬挂着大红灯笼,宛如熟透的柿子般挂满枝头,给整个大堂增添了几分欢乐祥和的氛围。 大堂正前方搭建起一座宽敞的舞台,上面有一些乐器。 舞台下方整齐地排列着十几张四方桌,围坐着的人大都已上了年纪。 他们品着茶耐心的等着接下来的表演。 相比之下,年轻人的数量并不多,而且几乎都是陪同家中长辈前来的。 这些年轻人们眼底流露出些许不情愿的神色,尽管内心有些抵触,也保持着礼貌和耐心陪伴自家长辈。 瞧着霍司一个人来,那些大爷还稀奇看了几眼,愣是把他浑身不自在。 忽视那些视线,霍司好奇的四处观察着,他发现二楼也有位置。 从那可以清楚的看到台上的人,应该是要主人家邀请,或者是传说中VVVVVIP级别才能去的。 点了几道点心,他喝着白茶翘首以盼的,期待表演开始。 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铜锣响起。 舞台上出现了一道身影,身姿轻盈佳人,只见那个人缓缓地走上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云端,显得那么从容优雅。 她的面容白皙如雪,脸颊至眼周透出一抹浅浅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般娇艳欲滴,惹人怜惜。 一双眼睛波光粼粼,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脉脉含情地望你,仿佛你是她此生所爱。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千娇百媚的韵味。 台下的目光被她紧紧吸引,根本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她的每一个神情。 霍司第虽然听不懂,但是他会欣赏,小声的跟着台上的人唱着。 听旁边的人说,台上唱的是——武家坡。 内容讲述的是宰相之女犹如那抛出的绣球一般,坚定地选择了平民薛平贵,二人喜结连理。 然而,战事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薛平贵毅然参军,却不幸被西凉国俘虏,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得到了西凉公主的倾慕,最终二人成婚。 王宝钏毅然放弃了相府的荣华富贵,谨遵妇道,独自在寒窑中苦苦守候了十八年。 而后薛平贵得知发妻的悲惨遭遇后,毫不犹豫地抛下了西凉国的一切,回到中原与她相依相守。 如此故事,闻者皆悲。 前人之事,后者知多甚少,不予评判是非对错。 霍司静坐了一下午,直到散场了才离开,他觉得京剧真是妙不可言,于是便连续去了好几天。 回去之后,他还深入了解了一下京剧文化,毕竟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肯定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虽然还是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很有趣,一直到高考开始,才没有再去。 考完之后他向老师交了底,自觉考得还不错,也结识了几个非常优秀的学子。 陪着老师待了几天,没有了远香近臭的距离感,老师开始觉得他厌烦了,就把他赶走了。 霍司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紧闭的大门,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愕。 “老头子,快开门让我进去。” “滚滚滚,整天不务正业,看看你那些同学,哪个不是去单位实习。” “哪像你,就知道在这院里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我这不是孝敬您嘛,之前出去玩您说我不着家,现在又嫌弃我碍您眼。” “对,就是嫌弃你了,整天闹腾得很,回你那小别墅窝着去,不行就滚出去旅游。” “老爷子,师娘~师娘您不疼我了吗?” 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完全当他是空气。 霍司坐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发了会呆,掏出手机给王月半打电话。 “胖哥,我高考结束了,我去找你吃饭呀!” “哎呦!我都差点忘记你还是个学生。” “我现在刚好没事,你来潘家园找我吧!哥带你出去吃大餐。” “好嘞!” “老爷子、师娘,我去玩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冲着门里喊了一声,霍司如离弦之箭一般跑到停车场,开着车就往王月半铺子狂奔。 四合院里。 庭院里一座精致而别致的假山矗立在院子中央,周围绿树成荫、一位满头华发、面容慈祥的老人正舒适地躺在摇椅上,手中轻摇着一把蒲扇,神态悠然自得。 只见一位虽然已过中年,但依然风韵犹存且面容姣好的老太太慢慢走来。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同时还戴着一副老花镜,更显书卷气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48章 脸红心跳的约会。 骄阳似火,却害羞地躲在洁白如雪的云层之后,只将那耀眼的日光映照得天空一片蔚蓝,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霍司来到店里时,王月半一脸笑的很不值钱的,接待前来购买古董的客人。 他并没有走上前去打扰,而是悠闲地叼着一根老冰棍,默默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等到王月半把人送走的时候,转过头,一眼便瞧见在角落里坐着,嘴里叼根木棒、正低头专心玩手机的小孩。 "霍司啊,你啥时候来的呀!咋不跟哥哥说一声呢?"王月半略带嗔怪地问。 "刚来不久,看到你在忙就没打扰。"霍司放下手机,扔掉手中的木棍,笑着回答道。 王月半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滋润一下因长时间说话而变得有些干涩的喉咙。 "饿不饿"他语气关切地问。 其实霍司出门前才刚刚吃过饭,此刻并不觉得饥饿。 于是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胖哥,你吃过饭了吗?要是没吃,我可以陪你先去吃点儿。" "哈哈,哥哥已经吃过啦!今天赚了些小钱,走,哥哥带你出去玩儿!"王月半豪爽地大手一挥。 霍司调皮的眨眨眼,"好哇!咱们去哪儿玩,我还小,不去大保健。" “嘿,你这没见识的小鬼头,大保健有多舒服你懂吗?”王月半不屑地看着霍司说道。 “抽烟、烫头、泡脚,这些活动太堕落了,咱们得玩些积极向上的玩意儿才行。”霍司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之前都是晚上过来找王月半,不知道去哪里消遣,于是两人没事儿的时候就会在洗浴中心过夜。 尽管那里感觉挺舒适的,但霍司并不太喜欢光顾这种场所,他更倾向于去正规一些的地方。 价格合理、环境整洁,同时又不会影响到享受生活的乐趣。 实际上,王月半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自己也不太情愿总带着霍司往那种地方跑,容易把社会主义未来的接班人给带坏了。 他皱起眉头思考着,忽然间灵机一动,眼睛猛地一亮。 “西边那个公园边上开了一家游乐园,要不哥哥带你去那儿找找童年的回忆怎么样?” 霍司斜眼瞄了他一下,冷笑道:“哼,是你自己想回味童年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谁还会去游乐园啊?” “你就说去不去吧!” 原本,王月半脸上灿烂无比的笑容,逐渐变得收敛起来,圆圆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去。”霍司口嫌正直回答着,站起身率先走了出门。 于是,王月半转头吩咐店里的伙计照看好店铺,然后开车奔向了游乐园。 当他们站在游乐园门口时,置身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霍司和王月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尴尬。 原因无他,他们俩从未体验过这些游乐设施带来的乐趣。 霍司迅速扫视了周围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拉起王月半的手,紧紧跟随在一个三口之家的身后,朝着售票处走去。 进入游乐园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旋转木马。 那里聚集了许多可爱的小朋友们,其中一些年龄较小的孩子则由家长陪伴左右。 此外,还有几个身着可爱玩偶服装的人正在售卖五彩斑斓的气球,吸引了众多游客驻足,并纷纷与人偶合影留念。 远处高耸入云的摩天轮格外引人注目,大多数乘坐者都是幸福美满的小家庭或者甜蜜恩爱的情侣。 即使相隔甚远,也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温馨与暧昧气息。 王月半和霍司按照顺序,依次体验了各种游乐项目:海盗船、大摆锤、过山车、升降机……最后,他们还挑战了恐怖的鬼屋。 两个人居然没有被地底下的妖魔鬼怪吓到,反而是被鬼屋里中式恐怖氛围吓得瑟瑟发抖。 这主要是因为那些东西,他们心里清楚是害人的玩意儿,可以毫无顾忌地进行攻击,让自己摆脱困境。 然而,鬼屋里的一切,他们都心知那是由工作人员假扮的,所以不能反手去殴打别人,这就让他们感到十分憋屈。 毕竟就他俩下手没个轻重,如果反手把人家打出个好歹来,那可还得承担责任呢。 “太恐怖了啊,怎么会有人设计出这样的东西来!” 王月半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蹲在离鬼屋不远处的地方,整个人看上去神情恍惚、六神无主。 “都是刺激肾上腺素飙升的项目,咱们平时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乏味了,到这种地方来玩一玩,重新找回对生活的热情。” “唉,果然呐,人都是让平淡无奇的生活给憋坏了,要不然也不会搞出这些危险的玩意儿来。” 霍司轻轻松松拧开瓶盖,把水递给王月半,轻声说道:“听别人讲这些项目其实还算好啦!” “还有更多更刺激的极限运动呢!比如高空跳伞、蹦极和翼装飞行等等,那些才真正让人心惊胆战。” 王月半听后,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身体,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异常缓慢地朝着门口挪动脚步准备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9章 不节制的大傻帽。 在夏日的尾声,八月仍然是酷热难耐的天气,开学季即将悄然来临。 暑假期间,霍司像个自由自在的飞鸟一般,在潘家园、梨园和四合院之间穿梭往来。 这段时间,他尽情地享受着自由与快乐。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最终被强行带回了校园,展开了大学生活崭新的一页。 在骄阳似火日光之下,他们咬牙艰难地度过了整整两周的军训生活。 霍司选择的专业是生物学,而家中的老师恰好也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原本,他曾考虑过选择医学专业,但经过一番深入了解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简直不是人学的。 医学生的教材,仅仅是大一的辅助资料,厚度竟然堪比其他专业学生四年的书籍总和。 尽管他不是人,但面对这样繁重的学业,他也无法承受。 打心底里对所有学医的同学表示钦佩,拥有如此坚韧不拔的毅力,未来必定无可限量。 他在心中默默地为这些勇敢的学子们加油助威。 如今的霍司,不是在教室里上课,就是在实验室里紧紧跟随在老师身后忙碌着。 他倒是想上手做实验,但是实验室里的人,随便来一个都比他吊,上手那也轮不到他来。 尽管霍司的学业成绩相当出色,但在实验室里,他却是个走后门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位固执己见的老头,强行将他塞进了这个地方,美其名曰,提前历练。 经过整整一个学期漫长而艰难的奋斗,他们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寒假。 长时间被枯燥乏味的实验和学习填满的生活,让霍司嘴里的味觉变得异常平淡。 这让他无比的想念王大厨的手艺。 于是,霍司迅速整理好需要更换洗涤的床单和衣物,带上必备的学习资料,在不超速的情况下一路飙到朝着潘家园。 刚走进门,他一眼就看到了摆放整齐的古董木架边儿上的人。 王月半一手端着茶杯喝茶,一手盘着珠子,眉毛微微皱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大事。 “胖哥~我可想死你了。”霍司眉开眼笑地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拉住王月半,热情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听到声音,王月半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抬头正要看清来人。 结果视线一下被拔高,吓得他虎躯一震,手上的茶杯也跟着晃了一下,茶水都溢了出来。 热茶烫得他手背生疼,但茶杯好歹是个古董,舍不得松手,又坐不下去,只好咬着牙忍着。 王月半哆哆嗦嗦地抖了抖手,珠串顺着手臂就滑了下去。 他轻柔地摸了摸搭在肩上的脑袋,笑骂道:“这么久才来找胖哥,是不是学校放假了?” “胖哥,我终于放假了,有一个多月的假期呢!”霍司松开手,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一副求安慰的表情。 王月半自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顺势往后站了站,眼神上上下下把霍司打量了个遍。 随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嗯,长高了,也瘦了点,晚上胖哥给你做好吃的。” “我要吃红烧排骨、辣子鸡、青椒肉丝、清炒土豆丝。” 王月半安静的听着,等他报了几个菜名,怕不够吃又问道:“就这些,还要不要吃其他的。” “够吃了,弄多了吃不完浪费。”霍司乐得滋个大牙,眼角弯成了月牙,笑着看向把自己当孩子的王月半。 “听你的,想吃什么胖哥都给你做,现在咱们去买菜。”王月半手一挥,拿上抽屉里的钱包,带着小孩直奔菜市场。 两人快速的买好菜,路上还买了一些水果和零嘴。 回到家,王月半拎着菜就进了厨房,瞧着凌乱的房间和客厅。 霍司嘴角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垃圾一一拾起,然后拿着这些垃圾下楼扔进垃圾桶内。 他又回到屋内,将所有的脏衣服放入洗衣机清洗,并拿起扫帚认真清扫地面,再用拖把仔细拖了一遍。 做完这些后,他打开窗户和大门,让清新的空气流通进来。 没过多久,地面便迅速被吹干了,其实整个房间并不是特别脏,只是稍显杂乱而已。 毕竟作为一名单身独居的男性,会注重居住环境的舒适感,对于整洁度则没有太多要求。 能活就行。 走进厨房看王月半已经将菜品整理切好,并且点燃炉灶开始炒菜。 霍司知道自己在厨房里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转身离开,到外面去晾晒洗净的衣物。 微风轻轻吹过,整个屋子弥漫着六神花露水的清香气息,令人感到凉爽宜人。 刚才拖地时,他在拖把上洒了一些花露水,使得房间里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淡雅的芬芳。 王师傅厨艺嘎嘎好,霍司成功把自己吃撑了,站着不舒服,坐着也不舒服。 起身走动几步,甚至感到一阵恶心反胃,想要呕吐。 王师傅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吃饭把自己给吃撑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50章 过渡闲聊。 寒风凛冽,大雪纷飞,洁白的雪花宛如一只只蝴蝶,飘飘洒洒地落在北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放寒假后,霍司基本就待在潘家园,很少回自己家。 平时就陪着王月半蹲店里,要不就时不时跑去梨园听戏。 许是长的好看,霍司变成了门面担当,靠着帅气的外貌,吸引了不少客人。 但来的大多都是小姑娘,有钱但不多,有些不好意思的人,也会买一些便宜小件的物件。 比如玉镯、玉簪、珠串项链还有戒指什么的,样式精致,小巧好看。 有时也会遇到比较大方的,但这种人就比较难缠,会看货。 古玩店里基本摆出来的,十件货只有一两件是真的,其他的要么是高仿,要么是近代的工艺品做旧。 每个铺子都会有一件镇店之宝,一般情况下会是上年头的物件,或是某个朝代的。 而镇店之宝必然会放在店里,可能是很像假货的物件,也可能是很不起眼的怪东西。 这天晚上,王月半照常关铺子,不想做饭,就带着霍司在路边买些东西回去吃。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一个坐着看电视,一个躺靠在腿上,兴致勃勃地玩着俄罗斯方块。 前者是王月半,后者是霍司,天天看电视的时候,就枕在腿上睡觉。 他其实也不想的,总觉得那样不好,但是人肉沙发真的很舒服。 特别是这种白雪飘飘的天气,有一个软软自带温度的枕头,简直不要太快乐。 这天,两人刚吃完饭,在客厅追着电视剧,突然王月半的电话响了。 他并没有立刻接起电话,而是像雕塑般愣愣地盯着手机上的号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忧虑,仿佛被阴云笼罩。 等了一会儿,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才缓缓地将手机放到耳边接听。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霍司只听到他询问了时间和地点,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应该是接到了雇佣任务,只是王月半应该是知道要去的地方很危险,所以才会如此犹豫不决。 想到这里,霍司眼神中流露出担忧,看着他说道:“胖哥,是谁的电话?找你有什么事?” “要去下一个大墓,我的综合实力还不错,所以人家问我要不要去。”王月半一边撸着大腿上霍司的小脑袋,一边发散着思维。 由于担心在出发前就被队伍里的人出卖,所以通常是由筷子两边的人牵头,这次他得在半路去跟人家会合。 去倒大墓,队伍的人数肯定不会少,人多的地方就会有纷争,看来他要做两手准备,以防自己哪天招人眼了。 “你刚才问了时间,是打算要去吗?”霍司眨眨眼睛,一边给他喂着薯片,一边问道。 王月半撑着下巴,点了点头,说道:“快要过年了,到时候大家都要买年货和礼品,所以我想去倒个斗,带点压堂货回来。” “可是没多久了呀,你要是去的话,还能赶得回来过年嘛!可别在路上过个大年,那就没意思了。” 霍司坐起身子,在心里算了下时间,突然想到他们还不知道是去哪里,现在算也没有用。 “胖哥就想再搞点钱,回来能过个丰年,咱俩没什么亲人在了,可以一起过年。” “过年我得陪老爷子,跨年倒是可以一起来找你。”霍司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猛地一亮,拉着王月半语气兴奋地说:“胖哥还有小哥和黑瞎子呀!” “我看他们也是没什么亲缘的样子,到时过年咱们可以一起玩耍呀!” 这个提议确实不错,三四个人,肯定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王月半小口地喝了点暖茶,舒服地眯了一下眼睛,“你觉得小哥他们会愿意跟我一起过年吗?” 霍司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张麒麟就是常年失踪人口,根本没办法联系上,黑瞎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经常不在服务区。 他之前打过几次电话,本来是想叫人出来玩玩,一起吃个饭啥的。 谁知道电话打不通,摆地摊的地方也去看了好多次。 次次去都没遇到人在家,电话也联系不上。 霍司垂眸瞧着屏幕很小的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微深。 等他回学校的,要是不把手机研究个透彻,他都不配称为星际虫族。 在星际,特别是虫族,以武力称霸天下,科技更是发展得风驰电掣。 种族有很多,能力也千奇百怪,但是它们都很羡慕人族。 因为其他的种族新生率很低,但是人族不一样,只要修养好了,就很好生,还没有那么多毛病。 不像虫族,身体各方面是很不错,但是新生率非常低,五十、一百年的,就要来一次改革。 每次改革必然会掀起血雨腥风,虫族的性别比例严重失衡,雌多雄少,达到了惊人的 9:1。 雄虫就像温室里的花朵,脆弱得不堪一击,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被吓得魂飞魄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51章 前往吉林。 决定好要去之后,看时间还有几天才出发,两人便先去购买了一些用品。 王月半带着霍司来到了潘家园的后街,走进一家名为月轩阁的铺子。 店铺老板大金牙在道上颇有名气,表面上是卖古董的,但暗地里却是为同行提供下地工具的。 只要你出得起钱,他就能想办法搞来,不管是热武器还是冷兵器。 也不是没人想干掉他,毕竟他是坐山这条线的老大,但是大金牙背后有人。 那人大家都不敢动,再加上他提供的东西都很好用,人脉又多,时不时还能搞点国外的新鲜玩意来。 所以道上希望他活着的人比死的多,得罪别人或许没事,说不定还能逃。 但得罪大金牙,除非你不从他那搞东西用,否则在工具上动点手脚,在墓里救命的东西变成要命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定好东西,付了钱没两天,大金牙就让伙计送来了。 不清楚这次队伍有多少人,王月半不放心地跟霍司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让他在人前不要那么出挑,遇事就往后面躲,反正有人会上。 两人起了个大早,霍司煮了一锅的鸡蛋,反正天冷不容易坏,烧水的时候扔几个进去就能吃了。 在院子外面的胡同吃了早餐,打车就往火车站去了。 来的不算早,没等多久绿皮火车就来了,在人挤人的情况下,王月半凭借着健硕的体格,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买的是软卧,很容易就找到了,隔间是四个上下铺铁架床。 霍司睡上铺,王月半睡在下铺方便他出入,对面的床铺没有动过,应该人还没上车。 还要停留几分钟,火车才会启动,就在他们高兴对床的人,在后面几站的才会上的时候。 张麒麟同志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开心地狂欢。 两人惊喜地看着他,连忙把人拉了进来,把门关上。 “小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麒麟坐在下铺,低垂的眼眸微闪,“跟你们一样。” “太好了,有小哥保驾护航,我们一定能安全归来。” 王月半兴高采烈地蹦跶着。 可听到这话的霍司不开心了,嘟着嘴不满地看向王月半。 “胖哥你不相信我能带你回来。” 闻言,王月半一点都不慌,习惯性地撸撸毛,小孩养久了,他也摸出一点小孩脾气,这会哄一哄顺着他就没事了。 “没有没有,你也很厉害,这不是小哥出现,闯关几率大一点。” 霍司一秒哄好,表情缓和地说:“好吧,我原谅你了。”随后从包底下掏出两个蛋给张麒麟。 “小哥要吃东西吗?”张麒麟抬眸看了他一眼,皱起秀气的眉毛,默默地伸手拿过鸡蛋揣兜里。 “你出来前吃过了吗?”见他摇头,霍司好奇地问:“那你怎么不吃。” “小面包。” 霍司突然间恍然大悟,说道:“你想吃小面包啊,刚好这次我也有带,你喜欢就全给你吧!” 话音未落,他就像变戏法一样从包里翻出十几个小面包,一股脑儿全塞给了张麒麟。 “小哥你要吃点其他的东西,面包其实也没有多抗饿。” 张麒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撕开包装袋,不紧不慢地吃着。 整理好床铺,三人爬上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们说有个空位会不会来的是吴协啊!”王月半胡乱猜测着。 霍司翻过身来侧躺着,“我觉得很有可能,我们潜水小分队,现在就少了黑瞎子和吴协。” “我怀疑来的肯定是他们俩的一个。”闻言,王月半看向张麒麟的铺位,可惜他是上铺,啥也看不到。 其实也不是非得要看到人,看不到也能聊天。 “小哥你和黑瞎子过年有地方过嘛!没有的话跟我们一起过呗!” 张麒麟眉毛微微一动,想到他们那破旧的小院子,点了点头答应了。 动作做完,他忽然意识到王月半看不到,于是他轻声细语地说道:“一起过年,去谁家,我带瞎子去。” “你们有什么想法,我是想你们去我家的,毕竟那里很安静,也足够宽敞。” 说着,霍司的表情有些为难,他一边苦恼地挠着头,一边说道,“但是过年我得陪一下老爷子,就算是说我邀请你们去我家,但是吃饭的时候,我可能不在。” 王月半觉得这事挺好,他家虽然在市区里,但是地方有点小。 四个大男人肯定是不好招待,另外两人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也不好多问。 “就去你家,依山傍水又很安静,而且晚上不怕吵。”张麒麟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往年他和黑瞎子都是随遇而安,今年人多热闹,或许黑瞎子也会变得安静一些。 王月半当机立断道:“就去霍司家,回头小哥你记得跟瞎子说。” 北京到吉林上千公里的路途,火车走走停停,他们可能要坐两天左右才能到达。 轮流去卫生间洗漱后,三人爬上床就与周公相会了。 醒来的时候,霍司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一看,不禁乐了。 “吴协,你真的来了。” 听到上面有声音,他抬头一看,只见霍司趴在床边,露出个脑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他惊讶地问道:“霍司你们怎么在这里。” 霍司神秘兮兮地指着床铺,“你为什么来,我就为什么在,看看你上床是谁。” 吴协转头看去,只见张麒麟眼神淡然,宛如深潭一般凝视着自己, “小哥也在。”他惊呼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张麒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头,然后继续躺下休息了。 “吴协往旁边站站,你身后还有人呢!”吴协一拍脑门,看到几个朋友太开心了,竟然把身后的长辈给忘了。 他连忙侧身让开,让老爷子先进门。 王月半见到他身上的气势,心里就知道这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狠角色,仅仅是看一眼,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 第52章 猫抓老鼠 来人已是耄耋之年,眼神晦暗如阴云密布,面颊阴沉似寒铁冷霜,眉眼间的狠厉仿佛能让人窒息。 进入包厢后,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其他人,随后便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任由手下的伙计为其忙前忙后。 吴协将手上的东西轻轻放置在床边,盯着眼前这位老人,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拘谨的笑容:"四阿公啊,按照行程安排,咱们恐怕得坐上一整天的火车呢! 这一路奔波劳累,想来您也很疲惫了,不不若到床上好好休息。" 说罢,吴协稍稍停顿片刻,似乎在观察老人的反应。 陈皮阿四缓缓睁开双眼,目光阴沉地扫了吴协一眼,微微颔首。 岁月不饶人,人一旦上了岁数,身体状况便大不如前,宛如风中残烛一般脆弱不堪。 如今仅仅是坐趟火车,就已令他感到精疲力竭、无精打采。 至于那几个小毛孩子,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注和在意。 待到伙计们把床铺整理妥当后,陈皮阿四毫不犹豫地躺了上去,借此机会好好休憩一番,恢复些许体力和精神。 众人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但也没人敢大声说话,看吴协好像跟人家认识,就拉着人小声打探。 “天真,这老家伙是谁?你怎么对他那么恭敬啊!”王月半一边拉着他的衣角,一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 吴协将脑袋凑近过去,眼神里同样闪烁着疑惑。 他轻声回答说:我只知道这次行动,是我三叔与四阿公一起合作的,那人出自老九门,名为陈皮,排行老四。” “年纪这么大了,他这身子骨还能下地盗墓?难道不怕半路上有个三长两短吗?”王月半身躯一震,语气中既充满震惊又夹杂着几分困惑。 此时,霍司从上铺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坐在他们身旁,加入到讨论之中。 “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他的身体他自己肯定知道,既然敢去,那必然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 即便没交谈过,但是从表面上也能看得出来,这老人家的身体已经如风中之烛,摇摇欲坠了。 这种情况还要去,说明那里一定有对他至关重要的东西,又或者是对最后人生的肆意放纵。 吴协眨着眼睛看向两人,清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胖子、霍司,你们和小哥怎么会在这里?” 王月半微微一笑,手臂一伸,像只树懒一样揽住吴协的脖子,神神秘秘的道:“听说有大墓,我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行动,立马带着霍司就来了。 小哥跟我们是一个站上车的,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去同一个地方。” 车厢里不全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也不方便说,几人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地掏出扑克牌。 看他们打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霍司爬上床铺玩手机。 时间在指缝中一点点流逝,火车很快就停了下来,几人收拾好东西就下了火车。 他们还没到地方,还得转趟车才能到目的地附近。 现在是春运,火车站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挤得水泄不通。 人多容易出乱子,不一会大家就被冲散了,霍司四下看了看,心中警铃大作。 不知道其他人被冲到了哪里,他拉着胖子往空旷的地方跑去。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手上用力地扯了扯王月半。 把人带到一处视觉盲区,他连忙问道:“胖哥,你没有带违禁品吧!” “别人的东西不放心用,当然带了点火力大的,你发现什么了?”王月半像只乌龟一样,伸着头在人群里搜索其他人。 “发现猫了,不知道是例行检查,还是来抓耗子的。” 候车室门口站着几个警察,身姿挺拔,表情严肃的挨个挨个检查身份证。 “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王月半眯着眼,语气充满怀疑。 话音未落,就看到那边指着什么大喊,然后好几个人如狼似虎般追了过去。 霍司顺着警察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瞧见潘子带着吴协狂奔。 “胖哥还真是冲咱们来的,看来是有内鬼泄露了我们的路线。” 闻言,王月半脸色一沉,他已经看到这次的筷子头,那个叫楚光头的人被带走了。 “走,我们去帮吴协,不然他们可能跑不过。”两人追了一段路,眼看吴协就要被抓住,霍司快速看了一下。 掏出口袋里的糖,让王月半准备好,然后用力扔出去。 硬糖犹如子弹般加上不小的力道,顺利打坏了灯管。 霍司察觉到有人也在灭灯管,但是扫视了一圈也没看到是谁。 看灯灭了一盏又一盏,吴协机灵一闪,猫着腰像猴子一般,带着潘子快速在人群里穿梭。 候车室里噼里啪啦作响,像是爆竹被点燃了一般,群众们茫然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阵慌乱过后,人人都如惊弓之鸟一般,拼命地往出口处跑。 霍司和王月半夜顺着人流出了站,生怕有警察跟出来,他们躲在外面的建筑旁观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3章 长白山,寻向导 霍司和王月半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根本不在乎他说的什么,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要盗的是什么墓。 而张麒麟更是不在意了,他本来自己就能去,这会也只是想浑水摸鱼,隐藏自己而已。 天真的吴协还不懂道上的那些门道,再加上陈皮是长辈,他不好反驳什么。 而且被骂的是吴三行,又关他吴协什么事。 骂两句又不会掉块肉,随便骂。 在场的人,只有潘子听了心里不爽,但是不爽他也不能做什么。 陈皮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他可得罪不起,也不可能因为几句不好听的话,给自家三爷惹麻烦。 潘子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不快,脸上陪着谄媚的笑容,“四阿公,这筷子突然折断了,您老人家德高望重、见多识广,您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全听您的安排。” 陈皮皮笑肉不笑地阴森森一笑,那锐利如刀的目光在潘子身上狠狠地刮了一下,然后又扫视了一圈霍司等人。 接着,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嗯,你小子还算是有点规矩。 我已经安排好了车辆,如果有人想跟我一起去的话,那就跟上吧。 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们一句,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吴三行之所以会来找我,无非也是希望我能够带上你们吴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 实话告诉你们吧,那个地方,这普天之下,恐怕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找到了!” 他这番话说得无比狂妄,王月半当场就憋不住笑出了声。 “老爷子,您这话可真够有意思的啊! 您怎么就敢断言只有您才能找到那个地方呢?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难不成他们都没去过吗? 再说了,不就是一个九龙抬尸棺嘛!能有多厉害?”王月半一脸不屑地反驳道。 听到这话,陈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眯起眼睛,冷冰冰地盯着王月半,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可以选择不跟我一起去。” 眼见王月半又要开口说些什么,霍司急忙伸手将人拽了回来。 吴协见状,赶忙走上前,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道:“四阿公,他这人就是有点说话不过脑子,其实并没有恶意,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陈皮闻言,冷哼一声,双眼上下打量着吴协,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你这张嘴啊,倒是和吴老狗如出一辙,能言善道得很呐!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番话让吴协有些不知所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陈皮与吴协之间的对话。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喇叭声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先是响了两下长长的鸣叫,紧接着又是短促的一下。 这独特的鸣笛声仿佛是某种暗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转头看向陈皮,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车来了,是走是留,你们自己决定吧。 我只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那若有若无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霍司扭头看向王月半,挑了挑眉,两人心有灵犀般眨眼。 霍司低头微微一笑,瞥了一眼安静的张麒麟,三人一同抬腿跟了上去。 愣神的吴协和潘子回过神来,也连忙小跑跟上,眼神谴责地看向不厚道的三人。 吴协和王月半睡眠极好,一上车就睡得昏天黑地,张麒麟和霍司则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潘子觉少,加上车里睡得不舒服,时不时看向窗外,观察走到了什么地方。 到了次日下午的时候,车子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了下来。 陈皮的伙计表示需要休息一下,并准备好上山所需的各种装备。 听到这话,霍司拢了拢身上穿着的军大衣,然后下了车并仔细观察起了四周的情况。 接着,他又走上前去查看他们都准备了些什么样的东西。 然而,当看到眼前这些物品时,霍司顿时感到一头雾水。 有长长的绳子、巧克力、洗脸盆,甚至还有辣椒面以及卫生棉等物品。 对于这些东西,霍司自然能够理解绳子的用处肯定不小,毕竟是一定得带上山的重要物件。 巧克力在关键时刻可以补充能量,卫生棉吸水吸汗能力极强,做鞋垫嘎嘎好用。 但是洗脸盆和辣椒面到底是干嘛用的? 他虽然好奇,但并未问出口,而是默默地听从安排。 车子穿过山林区,来到雪山下的一个村子里。 村里时不时会有旅游团到来,所以对于他们的出现并不感到奇怪。 村里没有招待所,然而村长却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可以就近住上几天。 雪山高耸入云,但想要找到地方,必须要进山去找,猎户不会进的太深,因此还需要一个合适的向导。 村长给他们介绍了一个人,那人曾经当过兵,退役之后回到家乡当起了猎户。 据说他的胆子比天都大,什么危险的地方都敢去,而且经验非常丰富,好几座常人难以企及的雪峰他都能够成功登顶。 这个人确实很有本事,但他也有自己的要求。 他表示可以带他们进山,但是在进山之后,所有人都必须听从他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否则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霍司见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向导,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样胡乱跑动了。 他时不时地会拿着相机出门拍照,记录下这里美丽的风景和独特的风土人情。 有时候实在觉得无聊了,他叫上王月半、吴协和张麒麟一起出门打雪仗。 欢快、热闹的气氛,引得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加入进来,大家一起在雪地里尽情地玩耍着,短暂的忘记生活里的烦恼和忧愁。 第54章 雪山遇困。 由于霍司等人四处游玩、拍照,轻松欢快的氛围,让顺子误以为他们是带着长辈来旅游的,完全没想到他们是来盗墓的。 待物资装备都准备就绪后,一行十人挑了个天气没那么恶劣的日子上了山。 长白山的气候很是特别,一年只有春、冬两季。 长达六个月的雪季,上山的路异常难走。 深厚的雪层,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留下的脚印犹如一个个深坑。 霍司一路走一路拍照,也不管走到了哪里,王月半宠溺孩子般也跟着一起胡闹。 张麒麟虽沉默不语,但也会安静配合,吴协没比霍司大几岁,性子没那么沉稳,也是贪玩的。 这几人凑到一起,那真是热闹极了,想法更是天马行空。 树上的冰碴子,掰下来就傻乎乎地伸舌头舔,然后就悲催地被冻上了,流着口水可怜兮兮地找人帮忙。 还有之前不知道干嘛用的洗脸盆,几人找到比较平稳的地方,用绳子套出脸盆,一人坐着一人拉的在雪地上滑行。 速度一快起来,两人必然会连人带盆一起摔进雪地里。 男人奇怪的攀比上涌,几人开始了比赛。 霍司拉王月半,张麒麟拉吴协,输的两个人要接受在衣服里放一个雪球的惩罚。 为了避免感受体温融化雪球的“酷刑”,每个人都鼓足了劲要赢。 而潘子和顺子看到这一幕,再瞧一眼陈皮老爷子,莫名有种爷爷带孙子出来玩的既视感。 随后,两人不禁摇了摇头,错觉,一定都是错觉,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 只要不耽误前进的速度,陈皮也任由他们玩闹。 有时走累了,他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也会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打闹。 算是无趣的路途上,难得的消遣娱乐项目。 稍作休整后,队伍继续前行,不同于之前略带平稳的路,后面的路由于靠近深山,地势变得愈发陡峭。 霍司等人也收起玩乐的心态,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顺子站在山峰上,微微弯腰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等气息平稳后,他指着前面的山峰说道:“那边有个边防哨,不过现在已经没人了,翻过这座山之后,我们就要过雪线了。” 王月半靠着霍司,掏出望远镜探查周边情况。 “麻烦了,有人走在了我们前面。” 他把望远镜递给其他人,只见那边雪山下,有将近三十人左右的队伍。 吴协皱着眉迟疑道:“是阿柠的队伍,他们来干什么。” “又见面了,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缘。”霍司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着。 潘子看到队伍里那个熟悉的身形,眼里划过一丝担忧,“小三爷,看他们的路线,应该跟我们是去同一个地方。” 华和尚脸色一变,走到陈皮身边轻声道:“四爷,情况有变,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看着那个队伍,带着那么多累赘的装备,陈皮嘴角勾着轻蔑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屑地说:“不必在意,他们能找到这里就说明我们没有走错。” “继续往前走吧!” 众人最后看了那队伍一眼,然后满不在乎地继续赶路。 王月半盯着陈皮,语气疑惑道:“老爷子准备物资的时候,怎么不让人准备点热武器,那玩意多好用。” “而且他们这么多人,到时要是对上了,咱们岂不是很容易吃亏。” 闻言,陈皮停下脚步,转头眼神毫无波澜地看向他,嘴角笑的让人捉摸不透。 在墓里,热武器就像双刃剑,有时,它不仅会招惹来要命的东西,还可能成为自身的催命符。 “那些热武器,除了炸弹,有哪个能比我们的家伙事好用。” 陈皮深深地看了王月半一眼,随后询问顺子,附近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能遮挡风雪的地方。 不然雪山的夜晚,气温会更低,那可是会冻死人的。 顺子在长白山下生活,心里自然清楚没有落脚点的危害。 他带着大家一直往上走,来到一个破旧木屋前。 众人从顺子那里得知,这里是雪山哨站的补给站,不过已经荒废很长时间了。 补给站里有木柴和食物,大家围着铁火桶取暖,简单吃过后,彼此靠着便陷入了睡眠。 大清早醒来后,大家解决了生理需求后,继续爬山赶路。 出发时,外面下着小雪,气温变得更低了,一行人穿着军大衣,搓着手,瑟瑟发抖,身体就像被冻僵的蛇一样,不仅没有发热,还隐隐有些僵硬。 过了雪线,积雪越来越厚,靠双腿很难继续行走,要赶路只能用马拉雪耙犁。 坐上雪耙犁五分钟,霍司冷酷如冰地戴上帽子,心疼地抱紧自己。 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一位天王的单曲。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风混成一块……】 在一定的速度下,寒风如刀割般冷酷无情地刺痛他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55章 寻温泉,遇危险。 当下的处境对他们很不友好。 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否则大家都难以坚持下去。 霍司和张麒麟对视一眼,示意他照顾好王月半等人。 随后,他快步向前,拦住顺子,厉声道:“不是说哨岗很近吗?还要多久才能到?” 顺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个稍高的位置,扫视了一下周围。 待看清附近的情况后,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低声咒骂道:“我说怎么找不到哨岗,原来是雪崩后被埋在下面了。” 听到这句话,霍司的瞳孔瞬间冷了下来,心中的怒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上前一把抓住顺子的衣领。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冷冰冰地问道:“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哨岗,或者有没有其他可以避雪的地方。” 顺子没想到这个一路上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孩子,此刻竟然会有如此凌厉的眼神。 看到其他人也用不友善的眼神看着自己,顺子顿时心生恐惧。 他扯着自己的衣服,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 突然,他大叫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用颤抖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我……我想起来了,这附近有一个温泉,那里的海拔比这里高,如果我们能找到它,就不用再往回走了。” 霍司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冷冰冰地说道:“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再耍我们,后果你承担不起。” “明…明白,我一定会找到的。” “带路!”霍司对着他的屁股猛踹一脚,然后走到张麒麟身边。 吴协身体素质最差,人都快被冻成冰雕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大家看到霍司的行为也没有说什么,若是他们还有力气,怕是手段不会这么温和。 他们心中暗暗冷笑,果然是温室里的小崽子,一点血性都没有。 可他们不知道,在霍司手上消散的生命,多达成千上百万。 这时,顺子隐约察觉到,雇佣自己带路的这些人,来深山肯定另有所图。 可即便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他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顺子心知大家没多少体力了,且能见度太低。 为了避免有人走丢,便提议用绳子把大家串成一串。 众人心里已经不太信任顺子了,可是顺子比他们更熟悉雪山。 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不然只靠他们自己肯定找不到路。 大家如同失去意识的丧尸一般,无知无觉,麻木地继续前行。 风雪越来越大,渐渐的前方的路已经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海中。 忽然前方带队的人,突然一个踉跄向下倒去,吴协最先看到,连忙跑过去查看。 却发现顺子被冻得脸色铁青,身体也开始逐渐失温,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被冻死的。 王月半神情复杂,身体哆嗦着指向顺子,看着大家说道:“这是什么情况,路还没找到,人却先晕了,我们这下可怎么办。” 其他人无奈摇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顺子说温泉距离不远,在附近找找吧!”霍司扶额跟大家建议着。 “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就只能等死了。”吴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转头想问问陈皮有什么想法,结果看过去时,却发现人已经昏迷了,被伙计华和尚背在身上。 情况一下变得更加严峻了,现在已经有两个人晕了,其他人也快不行了。 大家表情严肃地四处散开,纷纷在雪地周围寻找温泉缝隙口。 抬头看着漫天飘雪,霍司那略带稚气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纠结。 看向一旁的王月半,只见他的身影在雪地里摇晃不稳,却一往无前地继续走着。 而张麒麟脸色苍白,表情凝重地四处寻找避难地,还有吴协已经快要昏迷了,但仍不放弃的精神。 霍司垂眸抿着唇,最后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他转过身缓缓闭上眼睛,无人能看见的光晕,如同一圈涟漪,从他的身体里快速地向周围四下散开。 随着范围不断地扩大,霍司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紧紧咬着牙关,太阳穴处暴起的青筋,无一不表明他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仿佛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准备断开精神力探查的时候,终于,他成功地找到了目标! 他猛地睁开双眼,宝石绿的瞳孔一闪而过,双腿却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稍微缓和了一会儿后,霍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起身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王月半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步伐异常迅速,透露出一种急切和紧张的情绪。 刚才在搜寻的过程中,霍司不仅发现了温泉,还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靠近他们。 于是,他一边奋力奔跑,一边高声呼喊道:“小哥,胖哥!有东西过来了,大家注意警戒啊!” 听到呼喊,张麒麟立马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来,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聆听起四周的动静来。 然而此时风势正猛,呼啸声不绝于耳,使得他难以分辨其中是否夹杂着别的声响。 “霍司你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吴协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找到温泉了,但距离我们数百米之遥。 此外……还有一些不明物体正在朝我们逼近。”霍司的语调中明显透露出焦虑与不安,显然情况相当棘手。 吴协闻言不禁眉头微皱,被冻的迟钝的脑子,飞速旋转起来。 “雪山上的猛兽,可能是雪豹、雪狐,又或是雪狼之类的……但无论哪一种,以我们现在的情况都很难对付。” 其他人闻声纷纷靠拢过来,待听清对话后,本就苍白如纸的面色更是变得毫无血色,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丝丝绝望之意。 “不是已经找到温泉了么?那咱们赶紧往那边靠过去吧!” “说不准运气好,就能避开跟那些猛兽正面交锋呢!”叶辰惊惶失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嗷呜——” 恰在此刻,一声狼嚎从远方骤然响起,在空旷的雪山中回荡不息,令人毛骨悚然。 第56章 雪狼来袭 情况不妙,众人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他们惊慌失措地向四周张望,只见雪狼如同幽灵一般,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出现在雪地之上。 数十只通体雪白的野狼,张牙舞爪地缓慢向前逼近,逐渐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众人纷纷取出匕首、兵刃等武器,背靠背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双方对峙之时,目光犹如利刃相交,相互试探着彼此的虚实与深浅。 此时此刻,每个人都深知在气势上绝不能示弱于人,于是纷纷收敛再体内的气息,轰然释放出来。 他们以此种方式向对方传递一个信息:“我们不是好惹的。”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自然界永恒不变的法则。 唯有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实力,方可迫使狼群望而却步。 在发现雪狼的身影后,王月半毫不犹豫地将怀里的霍司藏在了身后。 他不知道这个小孩做了什么,但他记得刚才分开的时候,霍司的脸色还没有那么差。 霍司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突然间,他的眼睛猛地一收缩,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轻轻拉扯了一下张麒麟的衣角,吸引对方注意力。 “这里没有狼王,可以找找它的痕迹,然后杀了它。” 狼是群居动物,它们讲究团队合作,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 狼群有着极为严密的等级秩序,下级狼只能听从头领的指挥。 一旦确定目标,它们便会群起而攻之,进攻之间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而头狼不仅有着出类拔萃的能力,还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作战方式都由头领指挥。 张麒麟摇头拒绝了霍司的提议,那个方法对现在的情况并不适用。 若是在全盛时期,他们自然不用担心,但现在他们的情况,简直可以说是老弱病残。 要是真的打起来了,他们完全没有胜算,也根本分不出人手去寻找狼王的踪迹。 吴协眯着眼睛,手里紧握着枪,压低声音小声地向霍司询问。 “霍司温泉到底在哪个方位?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办法突破重围才行。” 王月半同样将声音压到最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不能跟这些狼群硬拼,距离温泉也就几百米而已,咬咬牙全力冲刺,应该可以冲过去的。” 叶辰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嘴唇说道:“可是这里有这么多狼,想要突围哪有那么容易。 依我看,不如直接给它们来上一炮,把它们全部炸死。” “你是不是活腻了?一旦开炮引发雪崩,那咱们可就彻底没有生路了。”吴协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低声咒骂道。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商量出应对之策。 雪山中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狼嚎。 群狼立刻弓起身体,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 群狼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紧绷着身体,背部肌肉线条分明,龇着大牙冲他们发出阵阵低吼。 看到它们有所动作,张麒麟身形一闪,率先发动攻击。 他手握黑金古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毫不留情地向着扑来的恶狼斩去。 一刀落下,鲜血四溅,那只狼惨叫一声便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毫不示弱,手持枪械,瞄准狼的眼睛便是一阵扫射。 子弹呼啸而过,带着凌厉的气势,霍司则在前方开路,带领众人朝着温泉边撤退。 然而,血腥的味道和身体的疼痛并没有让狼群感到畏惧,反而激发了它们的野性。 让狼群更加疯狂地扑向众人,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残的光芒。 随着狼群的不断攻击和撕咬,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爪痕和牙印。 华和尚为了保护陈皮,肩膀上更是被狼硬生生咬下了一大块肉。 不仅如此,他还要背着一个人前行,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液早已浸湿了他的半边身子。 “霍司小子,我们还有多久到,老子要顶不住了。” 霍司表情冷冽地掐住狼的脖子,手中的刀子无情地捅进狼的身体并搅动着,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将其扔到一旁。 他擦去脸上溅到的鲜血,连头也没回,只是淡淡的说道:“马上就要到了,大家再坚持一下!” 终于跑到了目的地,霍司迅速挥开表面的积雪层,但却发现下面还有一层薄冰。 他立刻回头大声呼喊:“胖哥,扔把枪给我,我们找到地方了!” “小哥,麻烦你给霍司扔一把枪过去,我现在腾不出手啊。” 王月半此时也正陷入与两头狼的激战之中,根本无暇分身给他拿枪。 听到这话,张麒麟瞬间斩杀了面前的狼,并一脚踢飞了从侧面袭来的另一头狼。 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快速移动到王月半身旁,协助他共同对抗敌人。 解决完眼前的危机后,张麒麟迅速抽出自己的手枪,以极其精准的手法将其扔给了霍司。 霍司抬手拿到枪,眼神果断,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冰层,接连发出几声清脆而有力的枪声。 每一枪都穿透冰层,瞬间扩散开裂,他抬脚用力一踩便碎裂了。 确认底下没有遮拦物和潜在危险之后,霍司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他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回荡在空气中:“大家做好准备,我们要下去了哦!” 话音刚落,只见霍司脚下微微用力,身体轻盈如燕,纵身一跃便跳下了洞口。 众人尚未明白他的意图,只觉得腰部突然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拖走。 眨眼间,他们便如同被卷入旋涡一般,被迅速拖入了幽暗的洞口之中。 不过片刻,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便消失在雪地上,仿佛下饺子一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响。 而那些还活着的几头狼,则站在洞口边缘,眼中流露出对下方的恐惧和敬畏。 它们看了一眼那个黑洞,不甘心地转身离去,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茫茫白雪中,仿佛不曾来过。 只有雪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和死去的同伴证明这里有过一场厮杀。 第57章 遇百足龙石雕。 掉入的地方并不深,而且下面有积雪,就像一个柔软的垫子一样,让人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 由于大家下落的时间几乎相同,根本来不及躲闪,结果就像是叠罗汉一般,一个压着一个。 只有王月半和吴协比较幸运,被及时接住了,成功地避开了被压住的命运。 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暂时都没有力气爬起来。 为了防止稍后血液凝结成血晶,他们只能艰难地挣扎起身,处理各自的伤口。 霍司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掉进的地方原来是一个山洞,似乎是一处小型山谷。 稍稍休息片刻之后,大家才开始四散开来,摸索着进入山洞内部,探寻其中的情况。 当走到山洞的阴暗处时,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去。 竟然发现那里有着一些不知道是触角还是肢节的黑色东西。 它们隐藏在黑暗之中,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众人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警惕地注视着前方,小心翼翼地向前迈进。 它的身躯修长无比,超过一半的身体隐藏在厚厚的积雪之下,宽度足有水桶般粗壮。 其外形既像蟒蛇蜿蜒曲折,又似蜈蚣扭曲盘绕,模样怪异至极,令人不禁心生恐惧和寒意。 众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小心翼翼地偷瞄着这个怪物,生怕稍有不慎会惊扰到正在沉睡的庞然大物。 吴协心中虽然充满了对那神秘生物的好奇,但同时也担心可能会遭遇危险。 他轻声向其他人提议道:"我们要不要过去查看一下?不然就算待在旁边休息,也不安心。" 王月半疑惑地说道:"咱们刚才下来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这样都没能吵醒它,会不会已经被冻成一座冰雕了?" 张麒麟和霍司如同幽灵一般,从一旁绕过,小心翼翼地靠近黑影,其他人看着他们大胆的动作,差点吓得心脏骤停。 当看清黑影的全貌时,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警惕如潮水般褪去。 他们对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示意安全让他们过来。 等他们都下来的时候,张麒麟在清理积雪,露出了石雕的大部分模样。 那是一条伏石而卧的盘石龙,雕刻技艺精湛绝伦,栩栩如生。 它埋在雪地里,远远看去,宛如一条沉睡的活龙。 王月半仔细端详着石雕,眉头紧紧皱着,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这龙长得怎么这么怪,还长了这么多脚,真的是龙吗?” 听到这话,华和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给大家科普着。 “在华夏悠久而浩瀚的历史长河中,龙的形象已经流传了数千载岁月并经历了漫长的演变过程,最终演变成了今日所见的蟠龙形态。 此刻我们看到的是一条百足龙,是东夏国早期的龙形模样。 事实上,华夏早期的龙形更是千姿百态、五花八门。” 众人皆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这条所谓的龙。 头部宛如蛟龙,但身躯却似蜈蚣一般,毫无半点龙的威武霸气,反倒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 王月半更是毛骨悚然,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急忙搓揉了一下胳膊。 接着,他抬起身旁霍司的手,将其衣袖往上一推,发现霍司同样也起了鸡皮疙瘩。 这一刻,王月半心中顿时平衡了许多。 对于他这一番操作,霍司则显得茫然无措,仿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盯着眼前这个造型奇特的生物,霍司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和隐藏的杀意。 他只觉得这玩意儿令人作呕,心生厌恶之情。 忽然间,张麒麟动作顿了顿,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霍司内心那丝微妙的变化。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霍司,但却将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就在这一刹那间,张麒麟注意到霍司的眼眸深处飞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绿意。 正是这一闪而过的绿意,让张麒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视线隐晦的暗地观察霍司。 王月半瞪大眼睛看着脸上有疤的花和尚,满脸不可置信。 他惊讶地开口道:“这位兄弟,真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有如此才能!” “那么……这个东西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东夏国的东西了?” 华和尚微微颔首,他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略带疑惑的道:可是……这座石雕究竟是如何出现在此地的呢?” 此时,正在协助清理工作的吴协,紧紧盯着石头的断口处,又抬头观察上方的痕迹。 他推测道:“它应该是从上方坠落的,你们看这条龙的形状并非完全对称,极有可能是双龙戏珠的造型,理应成对出现。 通常情况下,它们会被雕刻在石门之上,因此附近理应还存在另一座石雕才对。” 这时,昏迷的陈皮也悠悠转醒,刚好听到了这些话。 他接连咳嗽了几声后,语气有些虚弱地说道:“简直胡说八道,不懂装懂,这分明是墓道的封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58章 温泉热鸡蛋。 众人循着味道在山洞里四处寻找。 结果发现靠近石雕的味道最为浓烈,张麒麟探出修长的发丘指摸索着。 “石雕后面是空的。”他平淡的语气里夹带着一丝疑惑。 石雕后面极有可能压着冒着热气的地缝,才会冒出硫磺的味道。 众所周知,长白山是一座活火山,所以附近肯定有很多地质缝隙和熔岩口。 可是,眼前的整个石雕,其重量至少得上吨以上,仅凭他们这区区几人之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在大家苦恼之际,吴协充分发挥出建筑生所具备的专业素养与优势。 他精准地找到了承受压力最大的那个部位,然后手持石工锤,从侧面不断地用力敲击着。 随着他的每一次敲打,那块黑石被敲击的地方开始逐渐出现裂痕,失去平衡的石雕也开始缓缓地下滑,试图寻找新的支撑点。 石雕本身极其沉重,并未因倾斜而移动太多距离,但却成功地露出了后面山体上的岩缝。 这条岩缝并不算宽敞,刚刚好能够容纳下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通过。 从岩缝的边缘可以判断,并不是由人工开凿而成,更像是在山体运动过程中自然撕裂形成的。 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进岩缝内部,并没有发现任何出口的迹象,也许穿越过去就能到达山体的深处。 经过简短的商议后,陈皮的两名伙计和潘子留下,其余人则是先进入探查。 张麒麟毫不犹豫地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则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那条狭窄的缝隙之中。 里面的道路蜿蜒曲折、坑坑洼洼,满地都是石块,一不留神就可能摔倒在地。 随着不断深入,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愈发浓烈。 霍司伸出手触摸山体,立刻感受到极高的温度。 他低头看去,发现脚下的一些石块上刻着一些奇异的文字,笔迹杂乱无章。 华和尚弯腰捡起其中一块石头,仔细端详一番后,语气坚定地说:“这是女真文。” 吴协凝视着这些如同天书般的文字,眼神微微闪烁,总觉得似曾相识,但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他抓耳挠腮,好奇地询问:“说说上面记载了些什么。” 华和尚眉头紧皱,无奈地回答道:“以我目前的水平,并不能看出记录了什么,先把它拓下来,之后我再仔细研究一下。” 等他弄好了,大家才继续前进,缝隙开始变得越来越陡峭,逐渐向下延伸,宽度也忽宽忽窄,几乎只能爬着走。 爬了一会儿,吴协通过山体上的痕迹,判断出他们现在爬的应该是火山的熔岩口。 如果火山突然爆发,那他们这一波人可就真是送货上门,自寻死路了。 好在长白山的火山并不活跃,暂时没有爆发的迹象。 而陈皮此时已经精疲力竭,无法再继续前进了。 留下人照顾他后,吴协等人继续往前找出口。 一直爬到缝隙的尽头时,眼前豁然开朗,四个人钻出洞口,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拥有着一个异常宽敞的空间。 这个空间之大,足以媲美一个标准的羽毛球场,而底部则散布着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碎石块儿,应该是山体在撕裂过程中掉落下来的。 王月半手电照着山体,看着上面的图画,眼里划过一丝困惑。 “这里有点奇怪,居然还有壁画,看来有人先到访过这里。”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只见山体之上,一幅巨大的彩色壁画映入眼帘。 那壁画犹如敦煌的神女飞天图般绚丽多彩。 但是,由于长期处于恶劣的自然环境之中,无人维护保养,壁画的色彩已不复往日的鲜艳,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破损。 在壁画下方,分布着几个小巧玲珑的温泉水潭,潭面上雾气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霍司正蹲在水潭边,伸手在背包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十几颗鸡蛋,随手扔进了水潭里。 见到这一幕,王月半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从今早出发后,大家一直没时间吃东西,现在饿了也理所当然。 他迈步走到霍司身旁,将好几罐肉罐头也一并扔下潭去加热。 接着拍了拍霍司的肩膀说道:“帮哥看好这些口粮,要是没了,咱俩可就要饿肚子了。” 霍司点了点头,眼神期待的看着鸡蛋,也不管他们三个在做些什么。 饿了一天,他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根本分不出注意力给别人。 感觉鸡蛋已经热得差不多了,霍司捞出两颗鸡蛋,剥开蛋壳,一心一意的吃着。 一阵喧闹声传来,他漫不经心的看过去,这才发现张麒麟回去把后面的人带了过来。 张麒麟微微皱眉,眼神朝霍司的方向看去,眼里隐隐有一丝不满。 那模样仿佛是在谴责他吃独食不叫他。 霍司被看的莫名有些心虚,瞧着手里的鸡蛋,下意识就塞进了嘴里。 绵密的蛋黄一下子噎住了他的喉咙,差点当场去世。 好在王月半及时发现了他的异样,赶忙递过一杯温水。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你这么着急干嘛呢?”王月半既好气又好笑地轻轻拍打霍司的背部,帮他顺气。 “我不是,我没有,是……”,话还没说完,便瞧见张麒麟朝这边走来,不知为何,他突然就反驳不出来了。 霍司自己也想不通,刚才怎么就犯傻了! 他默默地低下头,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些许委屈的语气说道:“对,是我不小心。” “好啊!你们两个,我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研究壁画,你们竟然背着我偷吃独食。” 就在这时,一道阴森森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背后传来。 王月半正在剥鸡蛋的手猛地一顿,转过头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天真啊,你终于忙完啦,来吃个鸡蛋,给你充满智慧的大脑补充点营养。” 吴协毫不客气地一把走王月半手里的鸡蛋咬了一口。 他看着温泉水中漂浮着的鸡蛋,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水的温度有这么高吗?连鸡蛋都被煮熟了。” 王月半乐得拍着大腿笑道:“想什么呢!这顶多就三十多度,怎么可能煮的熟。” “鸡蛋是霍司在村里煮好带来的。” 第59章 双层壁画,霍司震惊。 经过一整天艰难的雪山攀爬,众人都疲惫不堪,处理好伤者后,便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 身上的衣物因内外温差过大,早已变得潮湿沉重,仿佛被水浸透了一般。 拧去多余水分,将衣服放在干燥的石头上烘烤,即便无法完全干透,也会稍稍干燥一些。 随后,大家才像霍司一样,把密封防水的食物投入温泉中加热。 而早已吃完的吴协和王月半则去观察壁画上的内容。 霍司和张麒麟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仿佛是在吃高级餐厅的西餐。 毕竟之前在雪地上,他们俩承受了狼群的大部分攻击,必须要多补补。 尤其是霍司,之前还强行使用了精神力。 本来就不能轻易使用的精神力,他平时也只是用来覆盖全身,进行 360 度无死角的自我防护而已。 如此大规模地使用来探查环境,他的大脑很容易承受不住,甚至可能导致精神错乱,变成傻子。 本来就时不时爆发的精神紊乱已经让他无比难受,此刻他的脑子更是脆弱得像豆腐脑一般。 由于从食物中获取的能量过少,摄入远比不上消耗,他现在的饥饿程度,就算吃下两头牛也没问题。 还好带了很多鸡蛋,空间里也有食物,只是人多眼杂不方便拿出来。 只能等之后找机会偷偷加餐了。 张麒麟吃着食物,眼神却不时地飘向对面人身上。 瞧见霍司吃的狼吞虎咽的模样,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他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意。 霍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并没有注意到张麒麟是在与自己说话。 当他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后,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回答道:“我没事,只是今天体力消耗比较大,加上白天没吃东西,比较饿而已。” 张麒麟那双澄清如水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意识到霍司不愿意说,他轻声说道:“遇到难事,可以来找我。” “那是自然,你可是还欠我一个条件呢!”霍司嘴角微扬,俏皮地冲着张麒麟眨了眨眼。 吃饱之后,他们找到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背靠山体闭上双眼,静静地养精蓄锐。 而另一边,吴协与王胖子则在勘察四周的环境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正当他们准备前去告知张麒麟等人这个好消息时。 却看见他们正安静地休息着,便决定暂时不去打扰他们。 吴协和王胖子继续深入探索,在观察壁画的过程中,偶然间发现这些壁画竟然是双层结构。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外层的壁画清理干净,一幅色彩斑斓、充满古老神秘感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这幅画卷之上,总共描绘了两段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故事。 在场的人,只有华和尚专业对口,他看清后激动地解读道:“这是东夏万奴王和蒙古人的战争场景,应该是东夏灭国的那一场战争。” 他指着几个图画说道:“穿裘皮盔甲的是东夏万奴王的军队,骑兵是蒙古军队,这无疑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争。” 从壁画上看,蒙古军队人数众多,是东夏军队的两倍,东夏军队犹如风中残烛,苦苦挣扎。 王月半疑惑道:“东夏人怎么都是女子。” 华和尚摇摇头,解释道:“我曾特意研究过,发现所有的记录中,东夏人都生得面容姣好。 资料中很多去过东夏国的人都留下了奇异的描述。 说是在东夏国没有老人,只有孩童和青年,至死都保持着童颜。” 壁画上蒙古军队以人数众多之势,如狂风骤雨般侵略了东夏国,在城中烧杀抢掠,抢走妇女。 听着他的解说,吴协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开口道:“不对,时间不对,东夏国只有短短七十多年的历史。 而他们早就被蒙古灭了,一个生产力低下的小国,就算倾尽全国之力,也不可能建造出一个堪比故宫规模的天宫。” 众人听了他的话,顿时也意识到了不合理之处。 那个时期,蒙古人正值实力巅峰。 若是真有那一场战争,以蒙古人的行事作风,必然会斩草除根。 之前陈皮信誓旦旦地说天宫葬的是东夏万奴王,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吴协和王月半突然想到在海底墓看到的影画,天宫可是汪藏海设计监工的。 而汪藏海是明代时期的人,那个时候东夏国早就灭亡了,天宫里又怎么可能葬的是东夏国皇帝呢? 他们不由地眼神怀疑地看向陈皮,这个信息可是他说出来的。 这时,霍司听到了他们的讨论,也走了过来查看壁画。 壁画并不完整,有一部分被挡在了石块后面,无法看到后面的内容。 看了一下,他发现石块后有一点缝隙,还能再看一点,于是把碎石清理了出来。 霍司打着手电筒照过去,看到了一点边缘的画面。 东夏国皇帝微微弯腰接受了不知道什么人送的礼物。 而那份礼物的样子被画了出来。 是一个有似六芒星图画的晶石。 顿时,霍司脸色骤然一变,瞳孔震惊到微微颤抖,漫不经心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在那看了许久,确认和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后,眸光暗了暗。 直到察觉到有人过来,才连忙收敛好情绪,表情也恢复成平时温和的样子。 “霍司你干嘛呢!不好好休息,明天可不一定有时间休息。”王月半关心地过来嘱咐着。 霍司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勾起浅笑道:“没干什么,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移开石块,看后面记录了什么。” 王月半咧嘴一笑,露出了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别想了,那石块太大,不靠机器的话,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也就是那么一想,走吧!回去休息。” “下来之后,你的脸色就不太好,今晚可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有什么事,我们也好应对。” “我知道了,胖哥。”霍司心底一暖,如沐春风般地笑了笑。 第60章 前路难走,围魏救赵。 一夜风平浪静,众人陆续醒来,收拾好行囊,匆匆解决了早饭。 昨晚因为怀疑陈皮所说东夏皇帝埋葬在天宫的信息是假的。 华和尚出来解释他们的消息,绝对真实,并且还拿出了证据。 【蛇眉铜鱼】 汪藏海在修建天宫后,将自己在东夏发现的诡秘之事记录下来。 他运用特殊的手法,在蛇眉铜鱼上留下了一段绝密的信息。 将蛇眉铜鱼置于光源处,鱼鳞在山体上便映照出星星点点的鳞片。 在特定的规律下,缓缓转动鱼身,鳞片的光晕竟变成了女真文的样式。 华和尚说,蛇眉铜鱼上藏有四十七字女真文。 由于众人不识女真文,便询问他上面记录着什么。 这条鱼上的信息并不完整,经过一番调查,他们发现鱼共有三条。 东夏国的文献稀缺,华和尚并没有全部翻译出来。 不过,他翻译出了一条极其诡异的信息。 蛇眉铜鱼上记录的最后一句话是…… 【历代的万奴王,并非人类,而是一种从深渊中爬出的怪物。】 这样的信息,震惊了所有人。 尤其是吴协,他万万没有想到,蛇眉铜鱼上竟有着如此惊人的信息。 而且,这也太巧了吧! 他手里居然正好有着另外两条蛇眉铜鱼。 一条是在鲁王宫里的紫金盒子里发现的。 一条是在下海底墓前,三叔交给他的。 事情太过奇怪,多少前人得到蛇眉铜鱼,都没有集齐三条鱼。 而现在他们在寻找天宫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居然凑齐了。 此刻,吴协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被引着走进了一个名为寻找的怪圈。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陈皮,蛇眉铜鱼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可是直接拿出来,好像有些太过草率,他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没有把鱼拿出来。 而知道他有鱼的另外三人,见他没有动作,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外面还在下着暴雪,狂风呼啸,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并不适合继续行走,只能先在洞里待着。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在那期间,霍司等人也在陈皮的指点下,知道了很多在墓里的小技巧。 在那一瞬间,陈皮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老爷爷,把他多年下墓的经验,去芜存菁的,交给几个小辈。 这位几乎一辈子都在盗墓的老前辈,所知道的东西,都是非常受用的宝贵财富。 霍司等人也虚心听教,毕竟这些知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于是他们在温泉洞里,待了两三天,等雪停了之后,才继续赶路。 回到地面上后,之前鲜血淋漓的战场,已经被一连几天的新雪覆盖得严严实实。 他们按着之前规划好的路线继续前进。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后,雪地上出现另一队人马的脚印。 王月半蹲下观察了下,“应该是阿柠的队伍,那么大的雪,也不知道他们这几天躲到哪里去了。”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居然走到了我们前面。”霍司眯着眼,面无表情地说着。 吴协语调快速的道:“那咱们要加快脚步了,可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 他对财宝并没有太大的需求,只是家学渊源和从小的耳濡目染,让他对古董格外的感兴趣。 若是阿柠是为国人办事,或许他反应不会那么大,但她是为外国人办事,那就绝对不能相让了。 只要东西不流出国外,那么在谁手里又有什么关系,至少在他手里会无偿上交给博物馆。 大家虽然不着急,但是前面耽误了许多天,还是要速战速决比较好。 于是,大家没有出声反驳,而是默默加快脚步,闷头赶路。 走了几个小时后,在一处山坡上休息时,看到了不远处,阿宁带来的队伍。 他们也受到了暴雪的影响,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看到远处和影画相差无二的山峰,吴协拉着顺子问道:“多久能到那座山。” 顺子漫不经心的抬眼看过去,脸色猛地一变,“不可以,那座山去不得。” “为什么不能去。”吴协拧着眉,语气很是不解,脸上写满了疑惑。 顺子一脸无奈地解释道:“那是三圣山,属于我国的区域,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其他的都是属于别国的。” 王月半惊呼道:“我去,三圣山,不会就是我想的那个三圣山吧?” 顺子是退伍兵,又生活在长白山下,自然知道王月半震惊的原因。 他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大家都知道三圣山的复杂情况,纷纷露出忧愁的表情,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巴了。 有规矩就有漏洞,潘子上前问道:“有没有能悄悄过去的路?” “上山的路不多,别说没有那样的路,就是有我也不会带你们走的。” 顺子语气警告地说道:“那边岗哨很密集,还全都是高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1章 麒麟入世,霍司晕倒。 “可以过去,那边的风景很美,就是路不太好走。”顺子点头回答着。 陈皮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座山,他也是个聪明人,这下也清楚了两人的打算。 从风水上来看,这条山脉连绵不绝,气势磅礴,如同巨龙盘踞。 如此庞大的天宫,不可能只有东夏皇帝一个人。 那就必然会有后妃和近臣随葬。 不管小圣雪山葬的是谁,都能到达东夏皇帝的墓室。 陈皮抿唇沉吟道:“那就带路吧!我们去小圣雪山。” 刚好也休息够了,一行人开始动身赶路,选择了另一条路线。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闷头前行。 本来半天就能到达的路程,因为之前的暴雪,硬是走了一天才到。 与之前一望无际的雪地平原不同,小圣雪山这边有山谷,晶莹剔透的冰川和光秃秃的山体交相辉映。 眼见天色已晚,众人决定在山谷下休息一晚。 找好合适的位置,各自就开始搭起帐篷。 有人想起之前的温泉,贪恋那份温暖,便跑去问顺子附近有没有。 由于海拔已经升高了很多,顺子遗憾地回答没有。 但是他说附近有先辈冷葬的地方,如果感兴趣可以带他们去看看。 很多人都不知道冰葬是什么样子,顿时都来了兴致。 在营地里留下几人,然后都跟着顺子前往山谷的另一边走去。 霍司看着冰谷下,密密麻麻的人,心情异常震撼。 “大自然真是妙不可言啊!”他轻声呢喃着。 冰层是一层又一层叠加的,只有近代的人才能看得清楚。 冰川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安静祥和,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就好像只是安静地睡着了一般。 看的久了,便莫名有一种错觉,这些人总有一天会再次醒来。 好奇地心理只持续了一会儿,看过之后就不觉得稀罕了,于是几人返回营地。 次日清晨,一行人按照昨夜陈皮规划的山脉前行。 道路崎岖难行,大部分都是陡峭的斜坡,只能用冰锥艰难地撬出落脚点,而且撬的时候还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 否则,声音在山谷里回响,很容易引发雪崩。 他们就像是极限运动者,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攀爬悬崖,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越往上走,坡度就越陡峭,温度也比之前更低,再加上高海拔的影响,好几个人差点失足掉下去。 为了避免摔成肉饼,他们一个个都咬紧牙关,奋力爬到了雪坡上。 就连体力最好的张麒麟,爬上来的时候,双腿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吴邪和王月半更是直接呈“大”字陷在雪地里。 躺了一会儿,王月半颤抖着把霍司当棍子杵着,缓缓直起上身。 他的眼神亮晶晶的,俯瞰着远方,欢快地说道:“我王月半一定是第一个登雪山这么高的摸金校尉!” “这是一次质的飞跃,是不是霍司。” “嗯,胖哥是第一人。”霍司嘴角上扬浅笑,点头附和着。 话音刚落,吧唧一下,身上一松,转头就看到王月半又躺地上了。 起来了,又好像没起来。 他好笑的摇摇头,平复着不稳的呼吸,拿出相机拍下这样难得的美景。 其他人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只有张麒麟还是站着的。 但他没站一会,走到能直面三圣山全景的地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霍司转过身就看到张麒麟脊背挺拔跪着,淡然的表情变得庄重而又悲悯地望向三圣山。 阳光刚好从白云后冒出来,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线照耀在他身上,神圣又缥缈。 看得霍司呼吸一滞,那一刻他幻想的神明终于有了脸。 也就是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关注张麒麟。 因为两个漂浮在世俗的人,找不到自己的归属感,仿佛可以活着,死了也没什么关系。 游离在人群里,可是却没有一个热闹与自己有关,好像自己没有存在的意义。 霍司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伸出手拉住了张麒麟,把他拉进了红尘俗世。 两人眼神对视的刹那间,像是两个异类的灵魂发生了碰撞。 他们透过眼睛看到彼此虚无空洞的内心。 而靠近的吴协和王月半却看到霍司的眼睛变了颜色。 顿时脸色大变,发现没人看向这边,他们并排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正要走过去告诉霍司时,突然,瞧见霍司表情骤然变得狰狞。 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痛苦地捂着脑袋,宛如流星坠落炸向雪地。 张麒麟眼疾手快,如闪电般接住了人,清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不知道霍司怎么了,看见他嘴角微动,便俯身靠近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却听到一串不在他语言库里的加密语言。 “@#¥&%*%¥……。” 虽然听不懂,但能听出有一段在反复呢喃。 王月半手足无措地蹲在旁边,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2章 不堪的往事。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唐代李白 在两人指尖触碰的瞬间,霍司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几个男人抱着一个奶娃娃,在冰天雪地中艰难前行。 奶娃娃被带到了一处安静的院落里,他的生活简单而充实,吃饭、学习知识、练习武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奶娃娃逐渐长大,成为了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 他的周身弥漫着一种孤寂的气息,让人感到无尽的悲伤。 某一天,他回到最初的雪山寻找那间寺庙的。 他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如此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最后的画面,是青年手持踏火麒麟玉玺,站在一个巨大的门前,那门犹如一只狰狞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 霍司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觉得青年一旦走进那扇门,会遇到很不好的事情。 “不……不要进去……” 任凭他如何呼喊,青年都没有停下,步伐坚定地向着那扇门走去,直到大门缓缓关闭。 霍司知道这是他精神力无意间捕捉到的记忆碎片。 记忆已经成为过去,只能旁观,无法改变。 忽然,霍司眼前的画面消失了,周围一片漆黑,寂静得让人害怕,仿佛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存在。 “喂……有没有人啊!” “有喘气的吗?谁能告诉我这是哪里。” 他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缓缓地向前走去。 在这里,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扇木门。 他不知道门的另一边是什么,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抬手拉开了木门。 当他看到门后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而上,蔓延至全身。 那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上方有一个小窗,透过那一点光线,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一片狼藉,脏乱不堪,墙壁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斑驳血迹,就像一幅幅诡异的画卷。 右边的墙上挂着骨鞭,那骨鞭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血腥与残忍。 泡过特殊药水的皮鞭则像一条毒蛇,静静地蜷缩在一旁,等待着猎物的靠近。 下面放置着一张冰冷的铁制椅子,扶手和座椅上缠着束缚带,椅子后连接着几根电线。 那是一张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电击椅。 旁边有张长桌,上面摆放着一些大小不一、形状怪异的刀具。 扎入骨髓的银针,锋利无比的蝉刀,还有那阴森森的剔骨刀。 桌子下有几个透明箱,里面关着饿了好几天的嗜血蚁和大头鼠,它们在箱子里疯狂地蠕动着,仿佛在等待着一场血腥的盛宴。 霍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急促而浅薄,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 他猛地转头看向昏暗的角落里,隐约看到一个瘦小的身体正靠着墙壁休息。 他正要走过去,身后却传来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齿轮转动发出的声响,在这一刻,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铃,刺耳而恐怖,剧烈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笼罩着他的全身。 霍司的大脑不断传递着危险的信息,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黑暗中的孩子身体微微颤抖,他仿佛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 “小杂种,过来,把翅膀放出来给我看看。”一道清亮却充满恶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着。 十五六岁的少年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露出了脚踝上的铁链和满身纵横交错的疤痕。 少年的表情麻木,眼神呆滞空洞,他强忍着逃跑的本能,从脊背上的蝴蝶骨中放出了绚丽的翅膀,那翅膀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美丽而耀眼。 “一个贱种,居然长出了如此美丽而有力的翅膀,真是暴殄天物。” 想到自己没有这样强而有力的翅膀,青年心中很是不爽,身后的尾刺,如毒蛇般狠狠地抽打在少年身上。 看到鲜艳而充满活力的血色,青年才停下了动作,抓着少年的翅膀,阴森森地说:“可惜这翅膀以后将不再拥有活力。” 少年的眼睫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嫩草一般,带着一种脆弱而又坚韧的美感。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有几分相似、却比自己高大许多倍的人脸上。 少年的喉咙紧了紧,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由于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的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高兴的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 他用着悦耳动听的嗓音,轻柔而又缓慢地吐出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有位富可敌国的富豪想要收藏你的翅膀,很快你就能解脱了,感恩戴德的拜谢我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63章 人为昆仑胎 稍微等了一会,确定不再突然雪崩,其他人也围了上去。 被冰川包裹的山体,宛如一个自然形成的保护壳,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美不胜收。 由于下面看得不太清楚,华和尚和王月半拿着强力灯往下照。 在某一处冰川下,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几乎占据了半壁冰崖,远看就像是一个大脑袋的婴儿蜷缩在里面。 叶辰瞪大眼睛惊呼道:“我的天,这是什么鬼东西,长得那么奇怪。” 大家没有理会他的惊讶,而是把之前解开的绳索重新扣在了一起。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长白山还是一片辽阔的海域,是火山体的喷发,才让这片海域逐渐冒出了海面。 经过数万载的岁月沉淀,才慢慢形成了如今的长白山。 而这个诡异影子的存在,极有可能是那时的海洋生物。 稍作休整之后,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精力和体力得到了充分的恢复。 他们拿出冰锥,在坚硬的冰川表面用力地凿击着,逐渐开出一个个可以落脚的小坑。 然后,大家小心翼翼地顺着这些落脚点,慢慢地下到了隐藏在地下的巨大冰川之中。 由于几人资历尚浅,无法准确判断出这个黑影是什么东西。 还是陈皮下来之后,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才犹豫不决地开口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昆仑胎?" 听到这话,吴协看着他满脸疑惑地问道:"四阿公,您所说的昆仑胎到底是什么呀?" 其他同伴们也纷纷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了陈皮。 陈皮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这是一种极其罕见且奇特的自然现象。 据说是在汇聚了天地间灵气的特殊地点,会自然孕育出类似婴儿形状的物体。 这在典籍中被称为'地生胎',相传只要它吸收到足够多的天地灵气,就有可能化为地精。" 华和尚接着陈皮的话,缓缓说道:“我曾经阅读过一本来自唐朝时期的笔记,其中记载着这样一件奇事。” “据说,在昆仑山深处的冰斗之下,当地的藏族居民偶然间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巨大冰胎。 这个冰胎非同寻常,它的五官已经清晰可见,宛如一个栩栩如生的女婴。 由于这个奇特的现象,人们将这种地生之胎称为‘昆仑胎’。” 华和尚顿了顿,继续讲述道:“人们对这个神秘的‘昆仑胎’感到无比惊奇,纷纷前来围观。 为了表达对这个神奇生命的敬畏和尊重,他们决定在女婴的肚脐眼位置上建造一座庄严的庙宇,并将其命名为‘昆仑童子庙’。” 华和尚深吸一口气,语气越发凝重起来:“在风水学的理论中,‘昆仑胎’被视为一种极其珍贵且难得的宝穴。 这种宝穴并非随处可见,只有极其稀少的龙脉才能孕育而成。 传说中,谁能得到这样的宝穴,就能获得无尽的好运和财富。 “如此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穴,吸引了众多身份显赫之人。他们将胎形挖出,于其中修建陵墓。 历史上,唯一有记载埋于‘昆仑胎’位的,便是那位‘皇帝’。” “史上竟然有这样奇异的事。”王月半绕着那个影子端详了许久,“这哪有婴孩的模样啊,难道这并非昆仑胎。” 陈皮疑惑不解地说:“我也只是猜测,地生灵物,陪葬陵必定会建于此,可是……。” 众人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天生宝穴仅作陪葬陵,那三圣山的天宫风水得好到何种程度。 一时间,大家望着远处的山峰,眼神尽是迷茫。 陈皮喃喃自语:“难道天宫真的建在天上。” 吴协听后毛骨悚然,转头看去,见他神色真挚,不似玩笑。 王月半浑身恶寒,反驳道:“怎么可能在天上,我国耗费多年才登上月球。 天宫修建之时,若能登天,说不定现在还是皇朝时代。” 陈皮也就是随口一说,若真在天上,他们也不可能来盗墓了。 只不过他对这里出现昆仑胎仍心存疑惑。 他观察着附近的山势,眼神闪了闪,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能的念头:“这里不应该出现昆仑胎,肯定有什么问题,难道真的有人能改变山川走势。” 听着这话,吴协灵光一闪,摸着下巴推测道:“你们说这昆仑胎会不会是假的,就像魔术师的戏法,用来迷惑人的。” 这个猜测得到了几人的赞同,王月半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这种手法在古墓上并不奇怪。” 霍司看了眼疑惑的张麒麟,又看了看其他人,一脸的疑惑。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不是一起的小伙伴吗!怎么就把我踢出群聊了呢! “你们在自寻苦恼什么,不管是不是昆仑胎,咱们不都得继续走吗?” “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继续往下走,还是另外找一个入口。” 王月半点头赞同道:“来都来了,不如下去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64章 发现宫殿。 叶辰转头看向吴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轻声问道:“吴家小公子,你能不能预估一下这冰层的厚度。” 还没等吴协开始计算,一旁的霍司却率先开口说道:“大约十米左右吧。” 原来,刚才众人讨论之时,霍司觉得无聊,便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冰层。 凭借他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对于冰层的厚度俨然心中有数。 此时,吴协也迅速计算出了结果,对霍司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不会超过十米,否则穹顶过重,很可能会自行坍塌。”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皆是一愣,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十米的冰层,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潘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刚刚尝试了一下,这里的冰异常坚硬。 再加上我们没有专业的开冰设备,要想挖掘下去简直难如登天。”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沮丧和无奈。 "炸了不就行了。"王月半不以为意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霍司一脸无奈地道:"胖哥啊,你难道忘了咱们刚才是怎么被埋起来的吗?" 听到这话,王月半闭上了嘴巴,尽管炸弹确实很好用,但如果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话,那就没有必要使用了。 一时间,沉默的氛围在冰缝中弥漫开来。 大家倚靠在一旁,各自思索着可行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无言的张麒麟却有了动作。 他拿起煮沸的无烟炉,轻轻放在了冰层之上。 两极的温差瞬间产生了物理反应,发出一阵"吱吱"作响的声音。 张麒麟转头看向霍司和吴协,询问道:"这个办法如何?" 众人看着顿时眼睛一亮,热胀冷缩,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由于极寒的环境使得冰层的温度极低,因此其脆性也变得非常大。 而当极热的无烟炉与之接触时,冰层便会迅速脆化并产生裂痕。 于是,众人纷纷取出自己携带的炉子,开始动手敲冰。 经过数个小时的不懈努力,众人终于挖掘出了一个七八米深的大坑。 随后挑选一位幸运儿,绑上绳子带着锤子下去,敲击了几下,冰穹裂开了一条缝,并用脚猛地一蹬,冰面瞬间破裂开来,下方露出一个漆黑深邃的洞口。 把人拉回冰面后,所有人都围拢过来,将手电筒的光束聚集在洞口处。 一片陡峭的山岩峭壁映入眼帘,无数根粗壮的木梁支撑着穹顶,而峭壁之下则是无尽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就在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之前所见到的黑影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个形如胎儿的山洞,由于距离较远,无法判断它究竟是天然形成还是人为开凿出来的。 突然之间,王月半发出了一声呼喊,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看这边!" 他兴奋地指向一个方向。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惊讶地发现山洞内竟然隐藏着一座巨大的宫殿。 由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部分建筑从洞口探出头来,但已经足以让人感受到它的宏伟和壮观。 王月半哈哈大笑起来,他用力拍了一下吴协的肩膀,兴高采烈地跟霍司说着。 "我们找到了!" 大家的眼神充满了激动,紧紧盯着山洞,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进入其中进行探索。 皇陵啊!对于大多数盗墓贼来说,能够挖掘皇陵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如果能够成功从这里走出去,那么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在这个圈子里吹嘘一辈子。 尽管内心激动不已,但众人并没有忘记真正能够做出决定的人是陈皮。 他们压下内心的冲动,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陈皮。 华和尚晃了晃脑袋,然后恭敬地问道:"四爷,您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下去呢? 还是先休息一晚,养好精神,等到明天再行动?" 见到这些人在关键时刻还能想起自己,陈皮心中略感满意。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阴森森地道:"都到门口,你们能等到明!" 经过仔细地观察和估量后,霍司摸着下巴,语气缓慢地说道:“可问题是,这距离实在太远了,咱们要怎么才能过得去啊!”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与露出胎洞口的建筑物之间,大约有二十多米的距离。 尽管有一条相当长的绳子,但以这样的距离来说,他们根本没办法荡到对面去。 就在这时,陈皮站出来说话了,他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前辈,仅仅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心中便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案。 他建议派一个人先爬上支撑穹顶的木梁,然后沿着木梁爬到山洞附近,最后利用绳子下到洞里去。 听完陈皮的话,目前潘子和霍司合适,因为其他人的身手和体重都不太适合这个任务。 潘子看了一眼霍司,发现他面色苍白,显然身体状况不佳。 思考片刻之后,他向前迈了一步,主动请缨道:“还是我去吧,请你们帮忙照顾好小三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65章 探索宫殿。 进殿的白玉石门巍峨壮观,高达六米有余,宽约两米,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长着人面的怪鸟。 门前左右两边整齐地摆放着两排覆盖着白霜的方鼎,里面留存着陈年老灰,似乎诉说着曾经的祭祀盛典。 一行人在门外仔细观察、收集线索后,才准备撬开白玉石门。 由于常年遭受寒冰的侵蚀,门缝和门轴早已被冻结成一体。 用冰镐用力一撬,冰层瞬间爆裂,在几人的协力合力之下,敲碎冰块清理门缝,才缓缓打开一个缝隙。 或许是多年未曾通风,打开的一瞬间,里面涌出一股黑雾,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迎面而来。 吓得门前的吴协和王月半猛地往后一退。 等黑雾消散后,王月半拦住要进去的人,忧心忡忡地扭头问张麒麟:“小哥,在这里你有没有发现机关?” 虽然盗皇陵让人兴奋不已,但他可不想在门口因为粗心大意而丢掉性命。 张麒麟微微抬起眼帘,摇头回答道:“常年冰冻,有些机关已经失效,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跟在我身后走。” 王月半和吴协连忙点头,乖巧顺从的跟从。 毕竟,那些不听话的人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大家也深知这里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安全。 于是,众人纷纷掏出各自的武器,跨过比膝盖还高的门框,小心翼翼地跟在张麒麟身后走进宫殿。 大殿的温度比外面还低一些,抬眼就看到中间走道两边刷红漆的柱子。 不知什么原因,他们虽然打着光,但依旧很暗,仿佛有什么在吞噬着光线。 王月半走到柱子前,手上拿着打火机,准备点亮灯奴手上的长明灯。 眼疾手快的霍司和一旁的吴协迅速拦住了他。 霍司轻声解释道:“胖哥,别点火,这里常年冰冷,气温变化可能会导致坍塌。” 吴协赞同地点点头,“霍司说得没错,这里的建筑保存完好,说明低温非常重要。 手电筒的光也能照亮,我们小心点就行。” 听到两人的分析,王月半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不再行动,默默跟在大家身后,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因为不知道这里隐藏着什么危险,所以大家都格外安静。 在幽暗的环境中,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回荡。 叶辰没下过几个墓,见识不如在场的人多,他一边搓着肩膀,一边忍不住吐槽。 “咱们能聊聊天吗?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能不能敞亮点,又没有别人。” 话音刚落,张麒麟回头地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他安静。 王月半见状,赶紧走过去小声道:“不懂就别瞎出声,安静是为了留意机关,小哥耳朵灵敏,万一你说话声音大,不小心踩到机关了都不知道。” 事关生死,叶辰一听有机关,立刻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他会保持安静。 见他如此配合,王月半满意地回到队伍中。 俗话说得好,不怕遇到强大的对手,就怕有愚蠢的队友。 在墓中更是要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触发机关。 走到大殿中央,只见面前有一个玉台,周围还有几座铜制的人首鸟身像。 玉台上有一尊雕塑,但其模样却十分怪异,既不是人形,也不是常见的动物形态,反而是像肢节动物一般,诡异至极。 王月半震惊的瞪大双眼,“这应该放的是墓主的坐像吧!这是个什么鬼东西?之前鱼里说墓主不是人,难道他长这样?” 华和尚犹豫地道:“我猜……这可能是长生天吧!也就是他们所信奉的主神。” “哪家的神会长成这样啊?就这么个玩意儿,他们到底是怎么信的?”看着那个奇怪的神,王月半无语地摇了摇头。 吴协把他拉了回来,压低声音道:“行了,你快别说了,管人家神长啥样,咱们还是好好探索一下这里吧!” “嗯,你说得对,说不定能找到,他们为何会将这么个东西视为神明的原因。”王月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旁边走去。 见此,霍司出声说道:“胖哥,你小心点,这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呢!别离得太远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就在众人忙碌地四处查看之际,吴协突然抬头,看到雕塑上的潘子,惊呼道:"潘子快下来,小心上前有危险。" "小三爷,我找到了奇怪的东西,快来看。"潘子开心的大喊着。 “好,你把它带下来,我好好看看是什么东西。” 待到潘子安全落地,众人方才一窝蜂地凑上前去。 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只面容狰狞、青面獠牙的小猴子铜像。 这铜像的材质显然是青铜所制,其上还精心绘制着繁复而神秘的花纹图案,再搭配上小猴子那凶狠暴戾的神态,看上去格外诡异。 随后,众人又在其他几只人面鸟的口中相继发现了同样造型奇特的青铜猴子。 这一现象让所有人都深感困惑不解。 说来也奇怪,这座大殿内部异常空旷,几乎看不到任何陪葬品的踪迹。 不仅寻常的祭祀鼎和往生烛台毫无踪影,甚至连基本的殉葬器物都未曾瞧见。 如此简陋的景象实在与一座皇家陵墓的身份极不相称。 这时,王月半来到霍司身旁,轻声说道:"霍司,我想去长明灯后面瞧瞧,你能不能陪我一块儿去?" 此时也无其他事情可做,霍司略微颔首表示同意,二人便一同朝着长明灯缓缓走去。 第66章 空城计都没这么空的。 在大殿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众人决定不再在此处浪费时间,径直走到尽头,来到了后殿入口。 那里有一道汉白玉做的玉门,门上雕刻着百足蟠龙和守门的门童,栩栩如生。 后殿通常是隐藏地宫入口的地方,大家敲开门然后走了进去。 走进去首先看到的是走廊两边的壁画。 待看清楚上面的画像,吴协瞬间感到脊背发凉,上面不是叙事图,而是各种造型的百足龙。 由于太过抽象,看久了,只感觉是一堆蜈蚣在四处乱爬,目之所及,全是脚。 壁画被分成了几个部分,有百足龙嬉戏图、供奉叩拜图、繁衍交配图。 东夏国对百足龙的信仰,比汉人对五爪金龙的执念还要狂热。 吴协拿着霍司的相机和叶辰将这些奇异的画面全都拍了下来。 前者是想出去后好好调查,而后者是为了在卖明器的时候,有东夏陵墓的照片可以多卖点钱。 拍完后,叶辰低下头翻看相片,语气好奇地问吴协。 “你说这里葬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壁画尽是这种奇怪的东西?” 吴协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漫不经心地说:“四阿公不是说了吗?葬的是东夏国的皇帝。” “怎么,你不相信你们四爷的话吗?”他随意地扯了扯衣服,冷眼看着叶辰。 叶辰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旁边的吴协,眯了眯眼睛,“小三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问的是,这陪葬陵里葬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轻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认识一位医术精湛的名医,小三爷若是耳朵不好使,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吴协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他,浅笑道:“与其问我,不如去请教四阿公,想来他知道的要比我多得多。” “小三爷看好你的人,不要让他们四处乱跑,这古墓情况不明,可别不小心丢了性命。” 见对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叶辰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然后带着相机兴趣索然地转身回到陈皮的身边。 刚才的对话,潘子在一旁也看到了,但是他没有上前去帮忙处理。 他想看看吴协会怎么反驳回去,可是没想到就坚持了两句话,也算是有所成长吧! 毕竟他经历的还少,之前周围的环境太过安稳,哪里知道人心能有多黑暗。 潘子当兵的时候,就见过不少人,上一秒还是过命的兄弟,下一秒就能拔刀相向。 何况这是在墓里,这种情况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般,随处可见。 善良固然是好事,但是有时候不需要太善良,因为在很多人眼里,善良就意味着好欺负。 走上前,潘子拍了拍吴协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小三爷,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你的这些朋友可都不是吃素的,自保是完全没问题。” “担心他们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 前两句听着还行,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吴协不服气的瘪了瘪嘴。 这安慰的,还不如不安慰呢! 不过,他还是心里知道潘子是对的,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这里的人,谁都比他厉害,恐怕就连顺子都比他强上一些,毕竟人家曾经当过兵呢! 他心酸的为自己弱小而叹了口气,“走吧!咱们去前面看看有什么。” 穿过走廊,终于来到了后殿,之前在雪地上玩炸弹的人,郎风往里打了一只冷焰火。 殿内瞬间亮堂了起来,仅一眼,就将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空空如也。 没有任何陪葬品,只有中间摆放了三张百足龙盘石床,那是停棺台。 这里有三张,那就说明当时陪葬的一家三口也一起入殓了。 石床后面有一块巨大的方形石板,上面雕刻着太极图,边上还有人面鸟展翅环绕。 这是封墓石,应该就是下地宫的入口处了。 这时,霍司陪着王月半探索完前面的大殿后,也来到了这里。 一看空荡荡的,王月半皱着眉头吐槽道:“东夏王这是什么意思,那么大方地给陪葬着这么大的宫殿,却舍不得给点陪葬的家具和金银。” 华和尚瞪了他一眼,然后给东夏王找了个借口,解释道:“这样规格的宫殿,怎么可能吝啬那点陪葬品,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一路过来,看到的全是人面鸟和百足龙。 就算不给成色好的物件,差一点的铜器玉器也该有一点吧!”王月半怨气满满地说着。 霍司表情微微思索,摸着下巴缓缓道:“这里很不合理,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可能空成这样,感觉就像是扔了个空盒子当障眼法。”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下来这么久了,也并没有发生什么。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大家决定打开封墓石板,进入地宫探查。 封墓石板很重,张麒麟蹲下仔细检查后,没有发现石板后面有其他的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67章 前进后退。 一把年纪了,没想到临了了,他竟然被别人给戏弄了一番。 陈皮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指北针,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最终忍无可忍。 他猛地用力一挥手臂,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摔在地上的指北针瞬间变得粉碎不堪。 他脸色阴沉至极,声音犹如刺骨的寒风,“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有人在这动了手脚,而我们被骗了。” “你们自己看看手里的指北针就明白了。”陈皮阴沉着脸,一屁股坐在旁边,陷入了沉思之中。 听到这话,吴协急忙取出自己的指北针,他顺着指针所指示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指针指那只石龟所在的方位。 无论他如何移动位置或者改变角度,指针始终坚定不移地指向同一个地方。 这下,他脸色也沉了下来了,明白了陈皮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路上,陈皮凭借着自己对风水学的造诣以及多年的经验积累,推算出了大概的位置所在。 然后依靠着指北针来进一步明确龙脉的走向和具体方位,以便找到最适合下斗的地方。 可眼前这座具有强大磁力的石雕出现,就意味着当他们接近这座山脉时,指北针就会因为强烈的磁场影响而逐渐偏离正确的方向,将人一步一步误导至此。 而途中的昆仑胎、壁画、冰穹顶等,这些看似神秘诱人的存在,实际上都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而但他们却丝毫不曾察觉,傻愣愣地被引入了陷阱之中。 汪藏海的计谋竟然如此深远,他精准地算计到未来追寻天宫的人们肯定在风水方面有所涉猎。 于是精心谋划,沿途巧妙布局,让他们不知不觉间陷入他所设置的陷阱当中。 想通这一切之后,众人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历经千辛万苦才抵达此地,本以为会有所收获,谁曾想最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且以他们目前物资消耗的速度来看,根本不可能转道前往三圣山,更不用说还要防止路上的突发意外。 一想到汪藏海的那些阴谋诡计,吴协心中就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要与几百年前的人斗智斗勇,无论放在何时何地都会令人感到震撼不已。 这时,他非常想念自己那个聪明绝顶的二叔——吴二白。 他娘的,脑子这么好使,做什么建筑师,去谋士升官发财啊! 看向王月半,见他一脸垂头丧气,霍司又将视线转到其他人身上,结果发现大家脸色都很忧愁,每个人都显得忧心忡忡。 尽管此时此刻的氛围异常压抑,但霍司心里非常清楚,时间紧迫,必须迅速做出决定,确定接下来大家要走的路线。 因为这个诡异的地方,让人感觉多停留一秒钟,都会遭遇一些极其糟糕的事情。 霍司微微叹口气,轻声询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目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下山,要么改变路线前往三圣山。” 石台上,王月半的神情略显焦虑,他抓耳挠腮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出来自己的想法,“稳妥起见,我们还是下山比较好。 说不定阿柠他们现在已经找到那个地方了,如果我们动作够快的话,也许还有机会去分一杯羹。” 闻言,吴协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否决了下山的建议。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能下山!我三叔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决不能让阿柠把里面的东西拿走!” “天真你看看现在的情况,以咱们目前的状况,如果再继续往前走的话,大家不是冻死就是饿死了。”王月半心中暗自恼火,语气也随之变得不友好起来。 他是喜欢钱不假,但也要有命花不是?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如此棘手和麻烦,他宁愿带着霍司去倒一个小斗过过瘾得了。 再说了,那什么三叔跟他又没有半毛钱关系。 更何况,之前阿柠他们连地方都还没找着,就已经损兵折将那么多人了。 即便真的找到了那个地方又如何,不过是一群门外汉而已,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尚未可知。 潘子面色凝重而又无奈,他语气沉重地回应道:“现在就算咱们想掉头往回走,也没有那么容易。 暂且不论其他因素,就光说找路这个事儿吧!你觉得自己有本事找到下山的路径吗?” “不是还有向导,他在这里土生土长,就算对这片不熟悉,但是找一找他还不能带我们下山吗?”王月半满不在乎地反驳着。 在他看来,向导对这片地区应该非常熟悉,即使并非每个角落都了然于胸,至少也能够轻易找到相对熟悉的出路。 此时此刻,霍司正悄然观察着周围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众人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 都容易着急上火,没说两句话就呛起来了。 他注意到陈皮身旁的两名伙计,两人聊着聊着竟然快要动起手来。 这不禁让霍司微微皱起眉头,他转过身望向张麒麟,压低声音问道:“小哥情况不太对,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张麒麟平静的眼神闪了闪,视线微不可察的划过灯奴上的长明灯。 “被影响了。”他清冷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的说着。 他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不能说,心里巴不得这些人就此退去。 看着眼前的闹剧,他心里也有些不耐,避免被察觉心思,随后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检查周围。 霍环顾四周,没察觉到他有所隐瞒,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不禁心生警惕。 总觉得这无尽的黑暗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危险的存在。 他眼神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同时摸了摸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突然间,他想起了大家的异常,跟上张麒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我觉得汪藏海可能设置了什么诱发情绪的东西。" 张麒麟神情专注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霍司的看法。 "汪藏海处心积虑地设计这个地方,既然敢让我们进入,必定采取了某些措施,以确保我们无法轻易逃脱。"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目前处境的危险性,霍司缓缓说着,"微弱的情绪被放大到一定程度时,自相残杀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发生。" 第68章 虫香玉 霍司与张麒麟从前殿探查后,一脸淡然的回来时,陈皮的伙计们已经和吴协等人争执不休。 一方指责郎风使用炸弹引发雪崩,另一方则怪罪吴协推算失误。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火气越来越大,似乎随时都会动手。 眼见就要上手了,刚刚返回的两人连忙上前拉架。 被误伤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就张麒麟的身手,一按一个不吱声。 只见他身手矫健,轻轻一按,那些原本喧闹不休的人便立刻安静下来。 待到双方都平静下来后,二人才将情绪波动异常的情况告诉大家。 听闻此言,众人脸色骤变,方才心中莫名涌起的火气竟不由自主地又冒了上来,一脸扭曲的努力平复情绪。 毕竟大家都还年轻,性格尚未完全成熟稳定,稍有不慎,情绪就会被点燃。 紧接着,陈皮当机立断做出决定:无论接下来作何打算,那只石龟都必须被毁去。 否则,无论是前往三圣山还是返回山下补给,他们都将再次被这只石龟误导方向。 火焰消除磁性,众人纷纷掏出酒精燃料瓶扔到石龟身上,接着倒下高度白酒,最后点燃一支香烟扔了上去。 刹那间,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燃料的纯度相当高。 燃烧速度极快,转眼间石龟连同周围的青砖都被烧成了红色。 霍司拿出指南针测试了一下,发现指针不再受到干扰。 他随即告诉大家:“已经没有磁力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众人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之后,毫不犹豫地背起背包,准备动身离去。 然而,正如那句老话说得好——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就在几人尚未踏出后殿大门之际,一阵莫名的窸窸窣窣声传入耳中。 这声音异常密集,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咔嚓声响。 众人心头猛地一跳,面色凝重地缓缓转过身躯,目光落在那仍微微泛着红色光芒的石龟之上。 只见龟背有纹路的地方开始四散开裂。 一缕缕漆黑如墨的烟雾正从石龟身上升腾而起,宛如轻烟般向着上方飘荡而与黑暗渐渐融为一体。 隐约之间,看到这些黑烟似乎还在不停地扭曲、蠕动着。 这种情景让人不禁想起方才在走廊壁画上所见到的画面,两者简直如出一辙。 "这......是长生天?"王月半失声惊叫起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那黑烟,会不会有剧毒啊!"叶辰脸色惨白的指着黑烟,说话结结巴巴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了几步。 华和尚轻拍了他两下,语气带着些呵斥:“别胡说八道,不一定……”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张麒麟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配合地闭上了嘴。 这时霍司也捂着王月半和吴协的嘴,眼神凝重地看向那只石龟。 众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明显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淅淅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声响也越来越大,仿佛在不停地靠近。 张麒麟凝重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了然,“马上离开,黑烟里有东西。” 这时,华和尚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石龟,脸上瞬间变得惨白。 “是虫香玉,那些东西是虫香玉引来的!”他的语气惊恐万分,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护着陈皮率先跑了出去。 吴协一脸茫然地问道:“虫香玉?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想死就快跑!”霍司快速地说完,拉着他就往外跑,王月半察觉到情况不妙,不用人提醒就动了起来。 张麒麟边跑边告诫道:“戴上帽子一直跑,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是什么落在身上。” 走廊上的窸窣声此起彼伏,但大家都记着张麒麟的话,脚步不停地向前跑。 四周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再跑快一点!隐隐传来阵阵细密而急促的声响,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斥着恐惧。 大家沿着走廊一路狂奔,终于跑到了尽头,但眼前并没有出现预期中的玉门,取而代之的仍旧是一片漆黑。 叶辰跑得气喘吁吁,连忙喊道:“停......停一下!情况有些不对劲。” 听到他的呼喊,吴协停下脚步,双手叉着腰,大口喘着气。 他满脸疑惑地问:“发现什么异常了吗?为什么突然不跑了?” “情况确实有点不对头,我之前计算过,这条走廊长度大概只有五百米左右,按理以我们得速度早就应该到达目的地了。 可是现在,我们都快跑了将近一千米了,还是没看到出口。”叶辰皱起眉头,表情十分凝重。 闻言,王月半立刻提出质疑:“你拿什么计算的,我可没看到你带卷尺来。” 叶辰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自信与骄傲,回答道:“因为我的步长恰好是一米,而且误差绝对不会超过一厘米,这个判断绝对可靠。”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们明明没有转弯,怎么进来到现在连出去的门都找不到了?”王月半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 霍司拿着电筒在周围照了下,依旧是一片漆黑,看不太远,也不知发出声响的是什么东西。 他的眉心渐渐皱起,沉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能停下脚步,此地不宜久留,那声音越来越密集了。”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几人心中焦灼万分,只得迅速讨论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华和尚心乱如麻,脸色焦急地说道:“那怎么办,不然我们分头跑吧!这样至少能保住一些人。” 王月半暗骂一声,说道:“人都跑散了,我们现在才几个人,扎堆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第69章 钱串子。巨型蚰蜒 听闻此语,几人心中一惊,这才转头观察,发现少了好几个人。 照顾顺子的郎风、潘子还有张麒麟跟陈皮都不见了。 好家伙,这一少,直接少了一半。 刚才大家都闷头狂奔,走廊只有一条道,怎么还会跑散了呢? 此时去找人也不现实,周围黑漆漆的,根本无从找起。 不妙,情况非常不妙。 霍司皱起眉头,回想了一下刚才大家的顺序,华和尚先护着陈皮跑了出去。 陈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腿脚十分利索,更不用说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 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人会激发出很多潜能,所以他应该跑在前面才是。 而他的伙计郎风带着一个人,速度快不起来,很快就被大家赶超了。 张麒麟是保护大家的姿态,会冲在最前面,但在这种情况下,他通常会留下来殿后。 再加上他也算是个半路失踪的专业户,估计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悄悄离开了。 最后一个,潘子曾经当过兵,会习惯性地走在后面,以便观察所有人的状况。 正想着,突然霍司听到有人喊了一声。 “别说话,快关掉手电筒,上面有情况。” 王月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说道:“灭掉手电,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吓唬我们。” 闻言,其他人下意识地照做,关完手电才意识到,黑暗很危险。 本来就看不太远,现在还要关手电,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吴协嘴唇动了动,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头顶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抬头望去,只见点点荧光汇聚在屋顶上,犹如满天繁星坠落尘世。 他指着上面惊呼道:“你们看上面,是五十星图。” “豁,这么多夜明珠,可以发大财了。”王月半惊讶瞪大眼睛。 霍司眯着眼瞧了瞧,发现这些星光会动,他沉声道:“不是夜明珠,是虫子,在蠕动。” “虫子,萤火虫吗?。”王月半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看着顶上全是虫子,霍司心里一阵不适,连忙叫大家离开。 “墓里怎么可能会有萤火虫,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东西弄出来的,赶紧走。” 这时,吴协感觉脖子一痒,伸手摸到一只虫子,软软的,心里一阵恶寒。 下意识手上用力,给捏死了,拿到手电筒下一看,发现是一只长得像蜈蚣的昆虫。 它的身体较短,步足特别细长,头上有触须,背部上还有一排小绿点,仿佛是一只缩小版的“蜈蚣精”。 华和尚语气有些惊讶的道:“是蚰蜒,有些地方叫钱串子,喜欢在阴湿处活动,它的触须和脚是有毒的,小心不要让它爬到身上。” 话语刚落,头顶上的虫子开始逐渐掉下来,落到大家的身上,就开始到处攀爬。 叶辰猛地一跳,惊恐的大声喊着,“掉……掉我身上了。” “窝草,钻衣服里了。” “快把衣服帽子戴上。” “耳朵,我的耳朵。” “救命,跑…跑裤子里了。” 密密麻麻的虫子,突然全都掉了下来,如潮水般向大家涌来,顺着裤腿就往里爬。 吓得众人惊慌失措,拿着洗脸盆和工兵铲一路打,一路跑。 霍司紧跟着吴协和王月半,帮忙驱逐不停靠近的钱串子。 但是跑到哪里都一样,到处都爬满了虫子,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前面突然亮了起来。 “各位老板点火,这东西喜暖,不要让你的身体变成它的暖床。” 众人闻声望去,前面亮的是长明灯,而顺子站在旁边,一脸冷静得说着。 瞧见发现墙上的钱串子转头向灯奴的方向爬过去。 几人连忙爬上一旁的灯奴,纷纷点起了火,果然一下身边的钱串子都被烛火吸引了过去。 几只缠绕在一起,在长明灯旁烧的噼啪作响,仿佛是在演奏一场“死亡之舞”。 只有零星几只也能应付的过来,这时大家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正要问顺子是否知晓其他人的下落,突然,郎风的身子猛地一歪,就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人一般,重重地倒在地上,开始痛苦地挣扎和抽搐,面部也变得狰狞扭曲。 众人急忙围了过去,这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有一只钱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进了他的耳朵里。 顺子看了看,无奈地摇摇头道:“不行,钱串子爬得太深了,根本夹不出来。”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再这样下去,他这人就废了啊。”吴协不忍心地说道。 “没有,如果是在村里,或许还能想想办法送医院,可现在咱们只能听天由命了。”顺子一脸惋惜地回答道。 看着郎风如此凄惨的模样,王月半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脸庆幸地说:“幸好我穿着有帽子的衣服,不然被放弃的可能就是我了。” 霍司瞥了他一眼,靠过去低声说道:“放心,咱们一块来的,回去一个也不能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0章 郎风之死, 话音未落,他们就听到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千万不要点亮长明灯,那里边也有虫香玉。 我会打一发冷焰火,你们看到后就赶紧过来与我会合。” 听这声音似乎是华和尚,霍司随即转头询问吴协以及王月半的意见。 经过一番简短的讨论,三个人最终都决定前往冷焰火所在的方向。 毕竟目前双方尚未彻底翻脸,而且人多力量大,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于是,他们三人沿着冷焰火的方向一路燃烧衣物,同时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当他们找到华和尚时,周围同时亮起了几道手电筒的光芒。 吴协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你们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来应对那些蚰蜒?” 华和尚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当然,这些生物无论变得多么巨大,它们终究只是血肉之躯。 使用炸弹肯定会对它们产生有效的打击。” 听到这个主意,王月半立刻拍了拍华和尚的肩膀。 他一脸严肃地说道:“如此重任就交给华同志了。请放心,你们家老爷子,我们会好好照料的。” 华和尚也同样神情庄重地回应道:“我还不够格,已经有同志领下任务了,我们就静候佳音吧!”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机密任务的交接仪式一般。 霍司的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后,心中已然明了少的人是谁。 他垂下眼眸,眼里划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明明灭灭,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华和尚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大家做好准备,绚丽的烟花就要开始了。” ‘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黑暗中亮起的炙热火光,温热的气流如汹涌的波涛般扩散开来。 众人纷纷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击倒在地,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耳鸣不止,宫殿也微微开始晃动起来。 松动的木板,轻巧的物件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移了位,甚至有些位置不好的人还被砸到。 霍司晃了晃脑袋,艰难地坐起身来,眼神恍惚地从身旁人扫过。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爆炸的地方,那里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巨型蚰蜒的躯干还在抽搐着,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顺着身躯往上看,那巨大的脑袋已经被炸得稀烂,旁边还有一些人类的残骸。 霍司知道那是郎风的,之前他听王月半说过,郎风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玩炸弹的技术堪称一绝,在道上还混出了不小的名声,很多人都给他取了个别名——炮王。 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青年,就这样惨死在了这里,也不知道他在临死前有没有后悔来到这里。 身体上的不适逐渐消散后,霍司放下心中的感慨,转身将王月半和已经吓傻的吴协扶了起来。 吴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蚰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扭头看向大家,那张脸上清晰地写着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牺牲一条人命来脱离危险?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人的死亡,而且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 他不明白陈皮等人的表情为何会如此冷漠,那不是他们的同伴吗? 他们怎么能如此漠视生命? 更让吴协无法接受的是,霍司也是一脸的漠然,王月半和潘子只是痛心了一秒,便不再在意了。 这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冷酷无情,连带着在这里生存的人,也都变得如此冷漠无情。 这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看着他呆滞的样子,破碎的眼神里仿佛有无数质问的话语,如箭一般射向他们。 霍司和王月半对视了一眼,眼里尽是无奈,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果然是富家小少爷,被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 王月半担心他吓坏了,过去拍了拍肩膀,安慰道:“天真人不是我们杀的,你不用太过在意。” 霍司语气淡淡的轻声安抚,“吴协习惯就好了,这世上每天都有人出生,每天都有人死去,我们问心无愧就好了。” “小三爷不要想太多,起码郎风没有白死,他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会一直记住他的。”潘子连忙出声安慰,他也怕把人吓出个好歹。 之前在鲁王宫,大奎是自己找死,加上那时来不及,所以心情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而这次郎风是人为算计而死,性质不同,他很担心吴协会心理崩溃。 陈皮瞧着吴协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沉声道:“前走三后走四,难道吴老狗没教过你? 即便是我,这种情况也会被毫不犹豫地放弃,然后物尽其用。 你要做这一行,就要有随时会死、会被背叛、会被人害死的心理准备。” “如果没有,老夫劝你趁早回家做个乖宝宝,过安稳日子。”说完,陈皮抬脚就往炸出来的坑走去。 吴协明白几人的意思,郎风的情况并不好,想活着一起出去,已是奢望。 反正都会死,不如死前为他们铺路,也好过拖累他们。 前走三后走四,这句话是做之前要考虑三步,做之后要考虑四步。 墓里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所以做任何事都要多想几步。 如果想了好几步,都无法处理的话,那么最好放弃,保全性命。 道理能明白,可一时半会不能理解,但是当下也容不得他多思多想。 吴协拍了拍脸,提了点精神,深吸一口气后,抬腿跟上了大家。 前面的火光已经熄灭,这里是被冰封的,温度本来就低。 热气散开,寒冰化水。 周围的木板也变得潮湿,火根本就烧不起来。 木板被掀飞,下面的石砖被炸开一个大洞,露出一条缝隙,底下是空的。 宫殿估计是出不去了,加上有数不清的蚰蜒,还是比较危险。 于是大家简单地商讨了一下,决定下去走一遭,说不定能另辟蹊径。 缝隙比较很小,成人尚不能通过,需要向两边再扩大一点,才方便大家进入。 第71章 要不我去死一死。 王月半和华和尚跳进坑里,拿起工具就准备挖,吴协见状连忙叫停。 随后也跟着纵身跳入坑中,这宫殿是建在陡坡上的,他担心他们破坏底下的承压结构,避免坍塌时来不及自救。 吴协在柱子上绑了根绳子,犹如蛛丝般连接两人腰间的锁扣,然后告诉他们该怎么挖。 王月半在石板上砸了两下,咔嚓一声从底下传来,猝不及防的一条腿就犹如陷入沼泽般陷了下去。 他低声咒骂了几句,随后犹如壁虎般扒着旁边就要把腿扯上来,但试了几下都不太行。 霍司刚跳下来,就听到他在大喊,“有,有东西,有东西在抓我的脚。” 看他不像是在说谎,人也往下面陷了陷,霍司连忙过去帮他稳住身形。 “别着急,我看一下是什么东西,不会有事的。” 而后潘子也来帮忙,但不知道是卡住了,还是底下有东西在拽,怎么都没办法把人扯上来。 拿着手电筒往下一照,霍司瞳孔猛地一缩,表情随之变得犹如冰山般严肃。 只见王月半踩踏的缝隙里,有一只乌紫干瘪的手掌抓在他的脚踝上。 霍司眯了眯眼睛,拿出手枪迅速打开保险栓,对着那只手就是几枪。 他手臂用力往上一拉,刚把王月半拖出来一点,周围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四周猛地一震。 还没反应过来,缝隙处突然犹如决堤的大坝般往下陷落,瞬间大家就掉了下去。 有的人如同落叶般掉在了斜坡上,有的人则像被悬挂在半空中的玩偶,距离地面还有五六米的高度。 幸好之前做了安全保护,不然就这么掉下去,即便侥幸不死,多半也是半身不遂。 石块和木板如雨点般齐刷刷地掉落,砸到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霍司快速扫视周围,看到有落脚点,伸手解开腰间的绳索。 脚尖轻点,旋转跳跃,如飞鸟般平安落地。 他先是找了下吴协,见他在半空中无法动弹,便上去将他带了下来。 “吴协,你看到胖哥在哪了吗?”霍司扶着他,眼神四处张望着。 吴协摇摇头,“没看到,坍塌得太突然了,根本来不及注意。” “那就翻吧!他可能被埋在下面了。”说着,霍司随便找了个地方,一边喊着王月半的名字,一边搬动石块和木板。 “胖哥,胖哥你在哪,还活着就吱一声。” “吱……” 微弱的声音仿佛从地缝中传来,吓得吴协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连忙跳开。 两人急忙把东西搬开,露出了那张被摔得鼻青脸肿的大脸盘子。 “胖哥,你还活着呢!真是太好了。”霍司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王月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没死掉,真是抱歉啊。” “少废话,快拉我出来,掏裆了,你哥我还想把摸金校尉传下去呢” 见他还精神抖擞,吴协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听到后面的话又紧张了起来。 “霍司快快快,赶紧拯救胖爷的性福。” “别催,这不是已经在翻了吗?再坚持一会儿。”霍司不紧不慢地清理着障碍物。 等把人挖出来后,三个人都沉默了。 半晌,吴协拿着干巴巴的手臂怼到王月半的眼前,好奇地问道:“能不能展示一下,这玩意是怎么掏的裆。” 王月半气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地抢过来扔到一边去。 他一脸气愤地解释道:“肯定不是这个东西,抓我的那个是会动的,不信,你们看我的脚。” 伸出修长的大胖腿,裤脚往上拉了一点,露出白皙的脚踝有一圈乌青。 霍司把裤脚拉了下去,“胖哥我相信你,那东西肯定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把它抓来给你出气。” “嗯嗯,都交给霍司,现在你还是先处理下身上的伤口吧!”吴协一头扎进霍司的包里,翻找着伤药。 不说还好,这一说,王月半就感觉身上哪哪都疼,“好险,差点没被砸死在这里,这种憋屈的死法,实在不符合我摸金校尉的身份。” 霍司敷衍地点点头,掀开他的衣服查看哪里有伤,然后消毒上药。 吴协不禁在脑海里琢磨着,摸金校尉到底怎样死才比较好,比较有尊严。 想了老半天,霍司的伤都处理好了,他也还没想出来。 于是很冒失地问了句,“胖子你觉得怎么死比较符合你的身份,只要你说,我一定会给安排好。” 王月半抓袖子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说话的吴协,见他一脸真诚,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要不自己现在去死一死,然后让吴协给安排个最高规格的葬礼。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海,狠狠瞪了一眼毫无察觉的吴协。 他拍着吴协的肩膀说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先看看这个新空间是什么情况,排除一下潜在危险。” 三人打着手电筒,看向四周。在灯光的照耀下,他们看见悬崖斜坡的阶梯上,坐着一个个被冻成乌青的尸体。 这些尸体宛如寺庙里的僧人安静打坐,只是原本庄严的表情变得面目狰狞。 从颜色上来看,毫无疑问这些全是被活生生冻死的。 这里的空间很大,尸体也一眼望不到头,根本不知道有多少。 三人靠近看了下,意外发现这些僧人长着獠牙。 霍司观察到这些獠牙不是天生的,而是被打磨出来的,于是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他们。 吴协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在萨满好像就有这样的习俗。 以前是自己打磨獠牙,后来嫌弃麻烦,才变成青面獠牙的面具。” “但是为什么要把尸体摆在这里呢!”王月半一脸疑惑地问着。 吴协摇了摇头,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但是汪藏海肯定利用了这些尸体做了什么。 “这里有点诡异,都小心注意一点。”霍司沉声提醒着。 和宗教有关的事情,多少都有些诡异,特别是他们传承下来的那些手段,让人防不胜防还特别恶心。 第72章 遇大头尸胎。 尽管尸体众多,堆积如山,令人触目惊心,但大家也只是震惊了片刻而已。 毕竟每个人都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个空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于是乎,众人纷纷四散开来,在这密密麻麻的尸体堆中来回穿梭,仔细地搜寻着出口所在之处。 尸体上面泛起的一层薄薄的白霜,远远望去,仿佛一个个随时都有可能起尸的白毛粽子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尸体的年龄大小不一,却被排列得整整齐齐,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霍司一直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仍然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出口的线索。 正当他准备转身折返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他心中顿时一紧,生怕吴协等人遭遇了什么危险。 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半路遇到吴协,见他也是一脸的担忧之色,便连忙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吴协也是一头雾水,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啊,应该是胖子那边出了状况,我刚才好像听到潘子在喊他的名字。” 说话间,两人也跑到了潘子身边,见他指着什么,转头看去。 只见王胖子半蹲在下位的尸体堆里,脸色发青,表情狰狞地看着他们。 他的样子跟一旁的尸体毫无二致,加上距离有些远,大家也看不太清楚。 霍司眯着眼睛看过去,发现他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便顺着石梯快速跑了下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也看清楚了王胖子现在的样子,他的脖颈处不知被细长条的缠绕着。 他那铁青的脸色,分明是无法呼吸导致的,霍司心头一紧,连忙从腰间抽出匕首,立刻飞身向前。 他手起刀落,猛力劈向前方,没能一下砍断,接连挥刀数次才终于斩断。 随着王月半颓然倒下的身影,霍司这才看清了他背后隐藏的事物。 那是一具很怪异尸体,身躯成年男子大小,但头部却异常肿胀,宛如一个吹鼓起来的气球。 面部的五官扭曲变形,肆意生长,张开的巨口中,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长度惊人。 刚才紧紧缠住王月半的,正是这尸体探出来的舌头。 怪物的眼珠子狡猾地转动着,意识到打不过霍司,它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怨恨。 一手扶着自己肿胀的脑袋,一边紧捂着嘴巴,然后迅速转身,像一阵风似的溜走了,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于担心王月半的身体状况,霍司无法立刻去追击那个怪物,只能无奈地望着它远去。 他缓缓蹲下身来,低头凝视着气喘吁吁王月半,满脸都是忧虑之色。 他伸出手,轻柔地拍打王月半的背部,关切地问道:“胖哥,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不好也得好,居然敢偷袭胖哥,等下次再碰到它,不把它炸个稀巴烂,我王字就倒过来写!”王月半一脸愤恨地咒骂。 刚刚走过来的吴协听到这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思忖:王字倒过来不还是王嘛。 “你还是省省吧,等咱们出去以后,赶紧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你看看你这一路,不是坍塌就是被掏裆,稍不留神,连小命都差点丢了。”吴协实在忍不住吐槽起来。 “确实得去拜拜,关二爷和财神爷保护我应该没问题。”王月半摸着自己的喉咙,声音略带沙哑地回应道。 而在另一边,陈皮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刚才那个应该是尸胎,通常都是放置在养尸穴之上。 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再继续滋养个数百年,说不定就能修炼成精了呢。” 说着说着,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嘴里喃喃自语道:“养尸穴?这里怎么会有养尸穴呢?这龙脉不是假的吗?” 华和尚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不定,轻声对四爷说道:“四爷,会不会是连环套。毕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清楚呢?” 陈皮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了他的看法,沉声道:“汪藏海千般算计,想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但百密必有一疏,还是被我们发现了破绽。”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感叹自己已经老了。 若是放在年轻的时候,他早就发现这些问题了,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坦然接受现实。 吴协听着两人的对话,却是一头雾水,他连忙拉着华和尚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跟连环套有什么关系。” 其实不仅仅是他,霍司同样也是一脸茫然,毕竟隔行如隔山,对于这些专业的盗墓知识,要他完全弄懂确实有些困难。 但他大致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现在不去找出口了,而是要继续寻找古墓。 华和尚见状,知道大家还没想明白,于是他只好拉着大家详细解释起来。 原来,当他们发现那只石龟的时候,以为被骗了,所以就认为这条龙脉是假的。 但是养尸宝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假龙脉之上的。 所以说,那个石龟其实也是迷惑众人的一部分,目的就是让他们徒劳无功,要么放弃探索,要么葬身于这座宫殿之中。 现在龙脉是真的,以汪藏海在风水上的造诣,将一条普普通通的龙脉改造成绝佳的群龙座,简直是信手拈来。 闻言,吴协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可奈何,与千百年前的古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真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他转头看向陈皮,开口询问道:“四阿公,事已至此,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既然龙脉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有墓,我们找还是回。” “继续找,来都来了,如今已是近在咫尺,若是空手而归,谁能甘心。”陈皮一边揉捏着自己的眉心,一边如此说道。 华和尚则是满脸惋惜地感叹道:“只可惜让那尸胎逃脱了,不然可以跟着它找到古墓。” 在给王月半喂了几口水之后,让他稍稍休息片刻,没多久,这家伙便恢复了些许精神。 “我知道尸胎往那边跑了。” 嗯,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个说话的人,看到是谁后,表情都有些惊讶。 吴协疑惑地开口问道:“霍司,你怎么会知道的。” 第73章 潘子受伤。 霍司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自己的背包,他的脸色平静如水,转头看向众人。 “刚才我观察了一下尸胎离开的动线,你们要去看看吗?”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在每个人的耳边回响。 闻言,陈皮轻声说道:“那就有劳霍小子在前方带路了!” 霍司微微颔首,动作优雅而利落,他站起身来,扶起一旁的王月半,带领着一行人朝着尸胎离开的方向稳步前进。 他们穿过尸体,来到了一处斜坡之上,他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低声说道:“它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我们仔细找一找,应该能发现通道。” 陈皮探出身子,向前张望,眼前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张着大口等待着他们。 他向后挥了挥手,示意华和尚等众人在四周搜寻一番。 王月半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很快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斜坡上一个黑黢黢的山洞。 “看那里!有一个洞穴,尸胎肯定是从那里跑掉的。”他手指着山洞的方向,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山洞的位置并不低,只要稍微小心一点,就不会从斜坡上掉下去。 众人别无选择,决定进入山洞一探究竟,或许还能找到墓穴。 他们小心翼翼地来到斜坡上,潘子一马当先,拿着电筒照进洞里。 只见边缘处有着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不知道是特意为之,还是被人偷偷挖掘的。 地上那几滴深红色的血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应该是尸胎受伤所留下的。 潘子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没有找错地方,“那尸胎就是从这里跑的,地上还有血迹呢!” “潘子,快让开。”大家声音焦急的大喊着。 尸胎如幽灵般从洞口冒出头来,咧开的大嘴鲜血直流,没等潘子反应过来,迅速抱住他的腿往里拖。 众人大惊失色,等跑到洞口时,潘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司和王月半反应神速,拿着刀快速跟上跳入洞中,瞬间没了踪影。 洞内,人工的痕迹越发明显,或许尸胎未曾料到有人竟敢追上来。 它拖着潘子跑到一处转弯处便停滞不前,不给潘子有所反应,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他的腿上。 潘子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抽出腰间的匕首,对着尸胎猛刺几刀。 尸胎虽狈狈地躲闪着,但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霍司和王月半赶到时,只见双方僵持不下。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一人抓住潘子往回拉,一人手持工兵铲,对着尸胎狠狠拍去。 盯着潘子那血肉模糊的小腿,霍司当机立断撕开裤腿,只见血肉中露出森森白骨。 他抬头看了一眼潘子,见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牙关紧咬,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霍司心中暗自钦佩,不知道是不是当过兵的人都如此能忍。 在星际,只要精神海没问题,肉体上的伤都不过是小伤。 往治疗舱里躺上几天,只要断肢保存完好,接上后还能使用一段时间。 而且还能装上义眼、机械手臂、机械腿,只要心脏和大脑没问题,人就能一直活下去。 不过,精神海有问题的人,就不配享受这种福利了,毕竟他们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会精神崩溃,引发自爆。 霍司晃了晃脑袋,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手脚麻利地从包里翻出几个药瓶,为潘子包扎伤口。 王月半满眼同情地看着潘子,语气沉重地说:“兄弟,等出去了,咱哥俩一起去庙里拜拜。” “成,等找到了庙,你可得给我好好讲讲哪个效果好。”潘子喘着粗气,一口地答应下来。 “还没找到地方呢,你们就已经想着出去的事了。”霍司无奈地摇摇头,手指熟练地在结尾处系上一个蝴蝶结,轻拍着没受伤的腿。 他轻声嘱咐道:“还好没伤到骨头,之后行动可得自己多注意点。” 潘子顺从地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多谢。” 霍司收拾现场时,心里不禁琢磨着是不是该收点钱。 自从认识吴协以后,每次下墓都要给好多人包扎。 而且每次都得用他特制的特效药,这导致他没受什么伤,但药物开销却成了最大的。 那些药材可都贵得很呢!再加上自己价值千金的手工费,都不知道该找谁报销。 真希望能认识个财大气粗的大老板,给人做做研究,说不定还能骗到不少经费呢! 是吧! 正当他准备带潘子回去时,吴协等人也赶了过来。 他先是对潘子关怀备至,确定人没事后,才向霍司道谢,然后说起他们来时在路上的新发现。 “这山洞里有风在流动,肯定能通向某个地方。” 王月半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猜测道,“说不定是去地宫的密道呢。” “即便是有密道存在,也应该在宫殿里,这里不太可能。”吴协眉头紧蹙,连连摇头,觉着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王月半嘴角轻扬,故作神秘道:“万一灯下黑呢!谁知道他不会反其道而行之。”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霍司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王月半所言不无道理,从汪藏海先前的布局便可窥其思维之巧妙。 灯下黑这样计策,未必不可能,上面的宫殿无论真假,工人定然不少。 而陵墓的修建者,多半会成为陪葬陵的一员,尤其是为东夏王这般特殊之人修建。 若是那些建筑工人不想死,必会给自己留条生路。 那么这里的人工痕迹,说不定就是他们开辟的逃生通道。 众人商议一番,反复思量,决定入内一探。 因为华和尚怀疑此通道或许是从三圣山那边挖掘而来。 主要是这宫殿过于空旷,而宫殿下的这些僧人,显然不可能是修建工人。 且在此处并未发现陪葬之人,说明陪葬之地并非在此。 然而,众人的商议并未达成一致,潘子和叶辰并不赞同前行,顺子别无他法,吴协、王月半和霍司则意欲一探究竟。 众人举棋不定,华和尚只得前去请教正在歇息的陈皮,见他闭目养神,靠墙而坐。 华和尚连叫数声,陈皮皆无反应,吴协等人上前,才发觉陈皮脸色异常。 第74章 陈皮假死,漫天星河。 “老爷子现在正需要你呢,你别光听着不吭声啊!”王月半焦急地说着,上手推了他一下。 陈皮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他靠在墙上的身体,反而一晃,眼看就要栽倒下去。 王月半吓了一跳,生怕把人摔坏了,连忙伸手将他拉了回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手下的体温异常,于是伸手按在了陈皮的脖子上,顿时脸色变得苍白,震惊地说道:“我去,他没脉搏了!” 众人闻言,一下子懵了,陈皮耷拉着双眼,毫无生气地坐着,体表温度低得吓人,仿佛已经死去多时。 霍司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疑虑,他走上前,蹲在陈皮身边,伸手在脖子上按了一会儿,随后又靠近胸口听着。 心跳声极其微弱,跳得非常缓慢。 霍司心里很快有了结论,他看着一脸担忧的吴协,缓缓说道:“他还没有死,只是低温让他暂时休克,进入了假死状态,但是……” “但是什么?”吴协急忙问道。 “他可能无法走出这里了,也许都坚持不到天宫。”霍司委婉地告诉大家。 吴协愣住了,坐在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这个结果他早已心知肚明。 毕竟陈皮的年纪很大了,临死前能来盗皇陵,死在这里或许是他的归宿。 当初,他的爷爷也是这样,早上还和家人一起吃饭,中午却突然离世。 常年下墓,被阴气侵蚀,五脏六腑逐渐受损,晚年多数都是这样突然离世。 更甚者,有些人死后竟然会发生尸变。 所以他们在临终前,都会嘱咐殓葬之人将自己的遗体焚烧,避免死后再造杀孽。 半晌过后,王月半擦了把脸,问道:“那老爷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毕竟……”霍司摇了摇头,话到嘴边却又止住。 大家都心领神会他未言之意。 再度醒来,或许就是回光返照了。 但不管怎样,人尚未离世,趁着陈皮苏醒之前,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歇息,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华和尚与吴协热烈地探讨着墓穴上的事物,叶辰心惊胆战地默默进食。 顺子独自坐在远处,眼睛警觉地盯着每一个人,下垂的手与军刀相距不过两尺。 事到如今,他已然清楚他们皆是盗墓贼,心里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安然脱身。 而霍司则与王月半闲聊着过年的筹备,想必到时可能会很热闹。 大约休息了半小时,陈皮果然精神焕发地苏醒过来。 众人相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 华和尚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然后将大家刚才的讨论内容复述了一遍。 陈皮不紧不慢地咀嚼着饼干,“那就去看看吧!说不定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虽然已经决定要前往,但大家并没有立刻沿着通道前进,而是再次进行了一番商议。 毕竟山洞中道路曲折、起伏不定,想要顺利下去并非易事。 王月半的体型和重量,可以暂时充当柱子使用。 潘子迅速将绳子绑在他的腰上,身先士卒地爬了下去,为大家打头阵。 为了确保后方的安全,霍司被安排在最后,这样不仅可以照顾一下王月半,还能为大家垫后。 大家一个接一个地往下爬,通道往上攀爬时异常艰难,但往下滑时相对轻松一些,只是屁股会受点罪。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众人没有急于一口气爬到通道尽头。 而是每爬一段就休息一段,毕竟谁也不知道前方的路还有多远。 随着不断前进,其他的洞口也开始陆续出现,但大家并不打算进去一探究竟。 反而沿着大头尸胎留下的暗红色血迹一路前行。 随着不断深入,众人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时冷时热,十分诡异。 半路上,华和尚推测道,这通道可能不完全是挖出来的,也许是利用了天然的火山溶洞。 不然的话,要从三圣雪山挖到小圣雪山,这工程恐怕得耗费十多年的时间。 越往里走,通道变得越来越狭窄,大家只能侧身才能通过。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中开始出现人工挖掘的痕迹,空间也变得比之前更大了。 由于担心前方没有合适的地方休息,众人便在这里稍作休整,解决一些生理需求。 休息片刻后,大家继续前进,周围依旧是一片漆黑,每个人都走得格外小心。 又走了好几个小时,忽然,霍司听到了水声,他停下脚步,仔细聆听。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他兴奋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 华和尚用手电筒往旁边一照,只见一道冒着水雾的泉水瀑布出现在眼前。 他激动地说:“是温泉水,附近应该有地下水脉。” “太好了,这一路走来满头大汗,刚好我们可以洗把脸。”王月半心中一喜,说着便要迈步向前。 霍司瞧出异常,伸手拉住了他,这时一路沉默的顺子开口说道:“雪山的生物都喜欢在温泉附近聚集,看清楚没问题了再下去。” 闻言,几人纷纷用手电照射旁边,这才发现温泉石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钱串子。 王月半伸出的手像触电般急忙收了回来。 “我的天,瞧这数量,我们这是进了虫子窝啊!” 了解这些东西的顺子解释道:“这里气温较低,那些东西还在沉睡,没有受到惊吓是不会醒来的。” “什么动静会吓到它们?”王月半好奇地问。 话刚说完,周围就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不断的在向他们靠近。 顺子压低声音说:“快把手电筒关掉。” 手电一关,好家伙,入眼一片星海,目之所及皆闪烁着荧光。 这一刻,他们仿佛化身为布星挂夜、与星河为伴的夜神,置身于浩瀚星空之中。 然而,面对这震撼而又梦幻的场景,大家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心中充满了绝望。 以之前的经历判断,这些星星点点无疑都是蚰蜒。 如此庞大的数量,足以将他们淹没,更别提远处那如拳头般大小的光点。 从小蚰蜒身上的光点来看,就知道那几个家伙的个头绝对不会小。 吴协原本明亮的狗狗眼变得黯淡无光,麻木地望着这片星海,满脸的悲伤。 他好想逃~他逃不掉~ 第75章 男人还是女人。 顺子轻声提醒道:“离开时小心些,千万别踩到那些蚰蜒,它们的尸体会引来同伴,那时候我们可就有大麻烦了。” 几人连连点头,然后打开手电,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 远离温泉后,蚰蜒的数量逐渐减少,到最后竟然一只也看不到了。 暂时脱离危机后,王月半想起了在车站时陈皮说的话。 于是,他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老爷子,您之前说的九龙抬棺是啥意思啊?给我们讲讲呗!” 陈皮瞥了他一眼,然后冲着华和尚使了个眼色,华和尚心领神会,开口说道:“我们知道也不多,这些都是从蛇眉铜鱼上翻译下来的。 据说那是一种失传的丧葬制度,传言中东夏皇帝的棺材是由九条龙抬着的。 女真文的文献本来就凤毛麟角,我也不知道翻译得对不对。” 叶辰开玩笑地说:“那我们想开棺,岂不是还得先干掉那九条龙啊。” “怎么可能有龙呢?应该只是雕刻的石雕而已,就跟龙袍上绣五爪金龙是一个道理。”王月半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霍司却不这么想,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东夏国信奉百足龙,而百足龙跟蚰蜒就差个脑袋不一样。 之前那蚰蜒那么大,你们说那九龙,会不会是九只大蚰蜒?” 闻言,大家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向霍司。 见他眼神认真,表情严肃,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这九龙没准儿还真有可能是九只大蚰蜒,毕竟蚰蜒的寿命可是相当长的。 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雾,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月半干笑两声,试图打破这令人压抑的氛围,对着霍司笑骂道:“可别再说这样吓人的话了。”说完,他还抡起胳膊给了霍司一肘子。 猝不及防的挨了这么一下,霍司脚下不稳身体晃了一下。 加上悬崖边狂风肆虐,他差点一头栽了下去,幸好被人及时拉住。 霍司眼神幽怨地看着王月半,“胖哥,你是想谋杀我之后,好继承我的别墅吗?” 王月半尴尬得收回伸出去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看天看地,就是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看到已经到了峭壁尽头,王月半心中一阵欢喜,仿佛看到了宝藏的大门。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身手矫健爬上岩石,眺望着模糊不清的远方。 他从包里掏出冷焰火,对着远处打了过去。 冷焰火的光芒如烛火,只照亮了四周的方寸之地,远方依旧是漆黑一片。 随即,他把冷焰火扔下了峭壁,如流星般垂直坠落,那光点越来越小,仿佛消失在了无底的深渊中。 陈皮的眉头皱得如麻花一般,说道:“华和尚,用照明弹。” 华和尚点头照做,“砰”的一声,照明弹如一颗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然后急速下坠。 耀眼的白光如白昼一般照亮了黑暗,在望远镜中,大家看到了一个如同巨碗般的盆地。 远远目测,这盆地的直径起码有 3-5 公里,大得令人瞠目结舌。 “原来是通到了火山盆地。”陈皮的语气充满了惊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众人望着这鬼斧神工的火山盆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焦黑的树木,如被火烤过的枯枝,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里曾经拥有过一片繁茂的地下森林。 随后,他们又向远处发射了两枚信号弹,如烟花般在空中绽放。 浅红色的光线下,大家看到了远处那道人工修建的外墙,如长城般巍峨耸立。 这也证明了蛇眉铜鱼上的记载极有可能是真实的。 一路走来的艰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他们的努力如投石入水,激起了层层涟漪。 大家的眼神如燃烧的火焰,狂热地望着远处。 直到周围再次被黑暗吞噬,他们才如大梦初醒般,缓缓收回了心神。 由于需要从悬崖攀爬而下,众人纷纷卸下累赘,轻装上阵,以确保安全落地。 火山活动后产生的有毒气体中弥漫着硫磺和氯气的刺鼻味道。 大家戴上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借助绳索慢慢爬下悬崖。 越是靠近底部,奇怪的味道越发浓烈,即便戴着防毒面具,也难以完全阻隔。 来到盆地后,前方有两车道宽的通道,黑暗中不知道隐藏着什么,众人屏气凝神,安静地向前行进。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皇陵的第一道石门。 穿过石门,道路两旁出现了众多的石雕。 这些石雕大多是人形和战马的造型,还有一些柱子上雕刻着张牙舞爪的百足龙。 王月半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吴协没有注意,一头撞了上去,差点摔倒。 扶着吴协站稳后,霍司疑惑地问道:“胖哥,你怎么停下来了?” 王月半指着前方模糊的柱子,语气迟疑地说:“前面好像有人。” “你别开玩笑了,这里只有我们,不可能有其他人。”吴协语气充满质疑地反驳道。 潘子随意地朝那边扫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你是不是把石雕看成人了?哪来的人啊。” 见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王月半摸了摸后脑勺,自我怀疑地嘟囔着。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可我刚才好像真的看到一个女人一闪而过。” 潘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鄙夷,看着他说:“我看你是憋太久了,我们这里全是大老爷们,哪来的女人。” 听到这话,霍司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心中默念:“其实也不全是男的。” “四阿公,您说有没有可能是阿柠他们那队人啊,”吴协看着陈皮,若有所思地猜测道。 陈皮凝思片刻道:“走的路不一样,他们就算打盗洞也不应该是到这来。” “或许还有其他队伍也未可知。” “我觉着不可能是阿柠,就她那身段,我瞅一眼就知道没可能是她。”王月半沉思片刻说道。 霍司蓦地开口:“光靠猜测我们也难以得出结论,想知道是不是,过去探一探不就知道了。” 第76章 胖妈妈扒尸。 一行人经过商讨,最终决定由王月半、霍司和潘子前去探查情况。 此时,陈皮不知何原因,执意点名要顺子与他一同前往,让其他人先行一步。 这一举动让霍司等人困惑不已,即便他们不去,陈皮自己也带了伙计。 按常理来说,怎么也不该是他这样一个垂死的老人带着个外行前去。 可他的态度如此坚定,不禁让人产生一种陈皮打算暗中灭口的错觉。 吴协随即隐晦地拍了拍顺子,本意是想提醒他小心。 但顺子是否明白他的意思,不得而知,他只是回头看了大家一眼,便跟着陈皮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只能继续前进。 通道上共有六道石门,寓意着佛家中的六道轮回。 尽管女真信仰的是萨满,但这里处处可见中原风格的痕迹。 长达近 4 公里的通道,众人一路疾驰,加之火山毒气经年累月的侵蚀,裸露的皮肤开始泛起红疹,呼吸也变得不畅。 一直跑到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祭台。 而祭台后面是残破不堪的石梯,上方就是皇陵的正门入口。 在许多人的观念中,常常将陵和墓混为一谈。 然而,实际上陵是指地上的殓葬建筑,而墓则是指深埋地下的地宫。 整座皇陵有着鲜明的明代建筑风格,气势恢宏,皇家威严尽显,令人惊叹不已。 当一行人踏入陵宫时,脸上皆露出惊愕之色,因为眼前的建筑破败不堪。 由于长期处于空气不流通的环境,加之地处冰川与火山之间,许多建筑变得极其脆弱。 众人踏着嘎吱作响的石梯,缓缓来到皇陵正门,那宽大的陵门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吴协等人丝毫没有挑战陵门坚固程度的想法,他们若无其事地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大家没有过多思索,径直朝着皇陵中心奔去。 路上,王月半一个不注意,“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安静的环境中,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精神紧绷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吴协心神未定,拍着胸口,不仅没有去将王月半拉起来,反而语气嘲笑地说:“胖子,早让你减减肥,你不愿意,走个平地你也能摔。” 捂着摔疼的尾椎骨,王月半疼得龇牙咧嘴。 他反驳道:“这跟我的体型能有什么关系。 什么平地摔,那分明是你自己,我是踩到东西没站稳才摔倒的。” 说着,王月半盘起脚,脖子往前伸,从黑色的登山鞋底拔出一颗弹壳。 看到这个东西,大家的脸色顿时一变。 霍司捏着弹壳,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炙热温度,说道:“还有余温,这颗子弹打出来不超过五分钟。” “难道阿柠他们跑到我们前面了?”王月半难以置信地说着,随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才会在这里开枪。”吴协的眼眸微微深沉、 潘子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点个火,说不定能发现他们遇到了什么。” 闻言,华和尚掏出冷焰火,对着上空打了出去。四周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大家在旁边的柱子上发现了弹孔,从痕迹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上面下来突袭。 霍司顺着弹孔照上去,发现高高挂起的横梁上吊着一个人影。 瞧那犹如雕刻般立体深邃的五官,他的眼神微微眯起,“是外国人,看来阿柠遇到的是相当棘手的东西。” 手电筒的光芒晃动到其他地方,只见尸体不止一具,他们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地看着下方。 从体表上看,无法判断出这些人的死因,大家也想不明白尸体为何会悬挂在横梁上。 众人望着尸体背上的步枪,心中一阵激动,摩拳擦掌,往手心上吐了口唾沫,就准备爬上去。 霍司连忙拉住他们,厉声道:“阿柠的人带着热武器都死了不少,你们觉得自己的命很硬吗?” “霍司说得对,这里气氛诡异,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吴协也赶忙劝阻,他觉得这里邪门得很,不想多生事端。 华和尚也并非不清楚状况,只是想着有了步枪,安全便能多一层保障。 现在尽快离开无疑是最佳选择,但是……他伸手往上指了指。 “你们说晚了,已经有人爬上去了。” 吴协和霍司心中一惊,急忙四下扫视,果然发现那个弥勒佛不见了踪影。 “胖哥快下来,这里很危险!”霍司焦急地呼喊着,望着上方那灵活的身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王月半抱着横梁,喘了几口气,心情愉悦地对霍司挥了挥手。 他不以为意地喊道:“别慌,我就摸两把枪,马上就下去。” 此时,即使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要是一同上去,霍司又担心上方的横梁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只能在下方干着急。 王月半在横梁上缓慢移动,很快便来到尸体前,手上动作干脆利落,开始扒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77章 王月半遇人面鸟。(已修改) 大家全然不知那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王月半背后的。 可那怪异的眼睛和过分苍白的人脸,在此时此地出现,实在是诡异至极。 正当大家思考着该如何提醒王月半注意异常情况时。 他恰好回头整理步枪,这一转身,便与那阴森森的黑眼睛对视上了。 这惊鸿一瞥,吓得他冷汗涔涔,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王月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大脑飞速运转,苦思冥想着怎样才能摆脱当下的困局。 突然,他灵机一动,心想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但可以让霍司等人配合自己啊!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手移到背后,对着下方的人做出一个开枪的手势。 不等霍司等人配合,那怪脸似乎洞悉自己已被发现,张开血盆大口,冲着王月半哈了一浊气。 那股腥臭之气,即便隔着防毒面具也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熏得他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王月半察觉到空气中气流的异动,也顾不得横梁是否撑得住,猛地侧身一转,动作敏捷地朝下飞奔而去。 就在此时,那张诡异无比的人脸终于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 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张脸下方竟然连接着一将近五十公分长的脖颈,再往下看去,则是一具庞大至极的鸟身。 锋利如刀的爪子、强壮有力的双翼,无一不显示出其强大与恐怖。 只见到那只怪鸟用力地扑扇着翅膀,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异鸣叫后,便如闪电般朝着王月半猛冲过去! 与此同时,它那原本紧闭着的嘴巴突然向两侧裂开,露出一排泛黄且锋利无比的牙齿,看起来异常狰狞可怖。 地面上的霍司和潘子两人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举起手上的枪,对着那只怪鸟连连开火,吸引注意力。 可他们的这些攻击对于这只怪鸟而言,简直就像是在给它挠痒痒一般,微不足道。 完全无法阻挡住它对于食物的强烈欲望。 此时此刻的王月半显得十分狼狈不堪,在横梁上四处逃窜,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跳下地面逃生。 见那只怪鸟紧追不舍,王月半低声咒骂了几句,眼神快速的扫视,终于找到了一根还算坚固,可以当作遮蔽物的木梁躲避。 “他娘的,不就拿两把枪吗?还想吃胖爷我?看劳资干不死你!” 只见他怒目圆睁,反手握住后背的步枪,表情发狠地瞄准怪鸟的眼睛,就是一通疯狂扫射! 要知道,眼睛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如同命门一般至关重要。 这一通攻击,犹如一把利剑直插怪鸟的要害,疼得它暴跳如雷。 它气恼地挥动着翅膀,如同一股旋风,轰然摧毁王月半藏身的横梁。 随着木梁的倒塌,王月半的身影也暴露在怪鸟的视线中。 怪鸟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尖锐的牙齿,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王月的肩膀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然袭来,王月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半边身子更是直接失去了知觉。 王月半目光一凛,心一横,抱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的念头。 忍着剧痛死死抓住怪鸟的脖子,手中的军刀如同闪电一般,精准地刺进怪鸟的眼睛里并用力扭动。 怪鸟吃痛,疯狂地将他甩到地上,吴协和潘子见状,急忙飞奔上前把他拖走。 看着那只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怪鸟,霍司的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戾气、 他毫不犹豫地拔掉炸弹的保险栓,如同掷出一把飞刀一般,将炸弹精准无比地扔进怪鸟张开的大嘴里,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后退。 怪鸟速度极快,几人还来不及找好掩护,就被爆炸所产生的强大气流掀飞,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咳咳咳……” 一阵浓烟滚滚过后,霍司面容扭曲,痛苦地捂着脑袋,摇摇晃晃、艰难地站起身。 近距离的爆炸,让他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可是现在还不能放松。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怪鸟死亡的位置。 看着那利爪仍在抽搐,霍司紧握军刀,小心翼翼地靠近。 爆炸时,炸弹应该是滑进了怪鸟的喉管,它的脖子被炸得直接断裂,尸首分离。 仔细观察后,确认怪鸟已经彻底死亡,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起王月半受了伤,霍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于是转身朝着吴协等人躲避的地方走去。 突然,他目光如电,猛然察觉到有偷袭,反应迅速的往旁边一闪,轻松躲开了攻击。 霍司定睛细看,发现是一只约三十公分高的猴子,它那油光发亮的黑色毛紧贴在身上,露出的利爪闪烁着丝丝幽光。 那猴子的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犹如恶狼般,充满了怨恨地瞪着自己。 他不知这猴子从何而来,但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让霍司明白了它的来意。 一人一猴对峙许久,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眨眼间便缠斗在了一起。 最终,霍司一枪爆头,结束了这场战斗。 他盯着衣服上散发着异味的血液,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随手一扔。 来到吴协身边时,他发现王月半脸色苍白,人已经晕了过去,潘子正在为他缝合肩上的伤口。 吴协回头看到霍司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担忧地问道:“霍司,你怎么样了?我刚才听到了枪声,发生什么事了?” 霍司没有回答,他凝视着不知生死的王月半,问道:“胖哥他情况如何?” “左肩肌肉撕裂,缝了二十多针,差点失血过多,不过他这体格还是有点用处的。”潘子语气沉重,却又带着几分调侃。 “人没事就好。你们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吗?”霍司低声询问着两人。 吴协眼神闪了闪猜测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那边宫殿看到的人面鸟雕塑吗?” “我怀疑刚才遇到的怪鸟就是人面鸟!” 经他一提醒,霍司回想起当时看到的雕像,把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霍司语气平静的推测,“人面鸟雕塑嘴里有一只青铜做的猴子,而刚才我确定人面鸟死亡的时候,猴子也突然出现了,我觉得它们可能是共生关系。” 第78章 霍司的疑虑! 共生!!! 说起这两个字,吴协就想到当初和三叔在石洞里遇到的那只尸蟞。 那只尸蟞下体嫁接了一串青铜铃铛,铃铛球里养着一只蜈蚣。 三叔说,圆球的青铜管连接着尸蟞的胃部,蜈蚣饿了就会顺着管道爬到尸蟞身体里找吃的。 尸蟞为了活命,只能不断为自己和蜈蚣觅食。 这简直就像寄生虫一般,而吴协自己在秦岭也遇到过类似的生物。 它们通过寄生来控制主体的行为。 想着想着,吴协突然感觉,怎么那么像是在做实验呢? 现在遇到的这些东西,又很像是实验失败的残次品。 吴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笑着摇了摇头,觉得时代跨越如此久远,这怎么可能呢? “吴协,吴协!你在想什么呢?”霍司皱着眉头推了他一下。 吴协猛地回过神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他抬头看见霍司不满地盯着自己,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轻声说道:“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刚才说了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霍司扶着额头,表情有些无奈,他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说,从那边的宫殿过来,我们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就一直在赶路。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旦遇到危险,我们可能会无力抵抗。 而且胖哥现在还没有醒来,我建议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缓解一下精神上的疲劳。” 吴协听了,扫了一眼其他人的状态。尽管他们的精神看上去还不错,但眼底的红血丝却无法掩盖。 他心中暗自思量,确实如霍司所说,大家都需要休息。 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了霍司的建议。 一路上可谓是层出不穷,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让人应接不暇,确实很久都没有休息了。 而陈皮也不知道和顺子在搞什么,只是简单地探查一下,却至今都了无音讯。 他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就找个相对稳定的地方歇息吧!” “到时候要好好休息,之后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牛鬼蛇神呢!” 见他主意已定,潘子迅速拉上背包,毫不迟疑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人面鸟尸体的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其他的东西。” 东西!想到墓里嗜血的生物,华和尚把自己的包背在胸前,随后背起王月半匆匆离开。 陈皮在离开之前,与吴协尚未闹翻,他自然而然地跟着一同前行。 能一起走自然是最好的,不然仅凭他和叶辰两人,在这里恐怕是举步维艰。 届时,别说是找墓了,能保住性命都算是万幸。 何况霍司身手不凡,虽然对墓中之事一窍不通,但是他和吴协却了如指掌。 吴协和霍司察觉到了两人的示好,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 队伍人数不多,郎风死了,张麒麟失踪不见,陈皮和顺子不知所踪,如今只剩下六个人。 刚好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只要不节外生枝,跟着也无妨。 一行人绕过残垣断壁,如履薄冰地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寻找合适的栖身之所。 之前这些建筑虽稍显破败,被人面鸟肆意冲撞后,却已沦为一片废墟。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稍作歇息的地方。 这里距离火山盆地较远,尽管一直戴着防毒面具,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毒气。 再加上之前的疾跑和战斗,大家急需新鲜无污染的空气来代谢。 华和尚喘了口气说道:“就这儿吧!再往前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休息了。” 潘子左右看了看,觉得这个地方挺合适,点了点头,随后拉着吴协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检查了一下王月半的状况,见没什么大问题,就不管了。 霍司轻声咳了两下,轻声问道:“这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守夜怎么安排?” “我和华和尚先看着,之后霍小哥和小三爷来,让叶辰好好休息,帮忙照看一下胖子。”潘子略加思索,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一听这个安排,华和尚立刻表示赞同,每个人都有任务。 霍司带一个,他和潘子身手不相上下,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 这样的安排,吴协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在哪个组都一样。 “那就照潘子说的来,辛苦你们先守着。”他一边咬着饼干,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 霍司咳了一下说道:“我没问题,你们觉得合适就行。” 话刚说完,他忍不住又咳了几下,抬手揉了揉胸口。 之前的爆炸还是让他受了伤,霍司有些难以下咽地把饼干收起来,放回包里。 想到这一路的遭遇,真是灾难不断,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他突然好想回家躺着,干嘛要来找这份刺激。 不是说好来雪山玩的吗? 想着,霍司突然想起王月半之前接的那个电话。 他的视线如微风般,不易察觉地掠过正在吃东西的吴协。 突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那天打来的人究竟是谁? 虽然不清楚王月半接到的委托内容,他隐约知道和吴协有点关系。 这背后的人究竟意欲何为? 为什么要一步步引诱吴协去探索? 之前去过的两个墓穴中都有星际之物,这又是为什么呢? 而且这些墓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无人问津,为何突然间就有人涉足了? 霍司揉捏着眉心,心中的疑团如迷雾般浓重,他有太多想要弄明白的事。 但这些事情似乎都与吴协,不,更确切地说,似乎都与张麒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张麒麟和自己想知道的事,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一时半会想不明白,霍司也只能压下心底,身子微微后仰靠在石壁上闭目浅睡。 第79章 顺子回归,吴协迷惑。 迷迷糊糊中,霍司听到了阵阵争论声,他眉头紧蹙,睁开双眼就看到华和尚与顺子扭打在一起的画面。 他揉捏着发胀的脑袋,眼神冷漠,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潘子也成功将华和尚拉开。 接着,开始解释两人打架的缘由。 此前顺子与陈皮一同前去探查,在周围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随后,他们准备折返,就在这时,发现一个女人惊慌失措地跑开。 顺子不愿节外生枝,只想尽快与众人会合,可是陈皮却执意要去追那个女人。 陈皮一意孤行,还让顺子自行离开。 顺子自幼受到的教育,使他无法抛下年迈的老人不管,于是他只得陪同。 可惜那个女人跑得飞快,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找不到人,陈皮也只能放弃,于是两人准备打道回府。 然而,他们在追人时没有留意自己跑到了何处,此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这才惊觉已经来到了蚰蜒的栖息地,于是开始狼狈逃窜。 好不容易摆脱了蚰蜒的纠缠,又历经一番波折才找到大家行走的痕迹。 这时,陈皮让顺子先回队伍,他有事要处理,嘱咐完毕后便独自离开了。 华和尚见顺子一人归来,以为陈皮遭遇了不测,两人的矛盾瞬间被点燃,继而不受控制地打了起来。 顺子擦去嘴角的血迹,语气平淡地说道:“我都说了,是那老爷子自己不愿意回来,你偏不信。” “你要是想去找他,我可以将老爷子离去的方向告诉给你。”说完,他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寻了个地儿悠然坐下。 华和尚眼神深邃地凝视着他,双手用力推开潘子,移步至叶辰身旁,抬脚轻踢了他两下。 待见叶辰醒来,眼神示意他跟上,叶辰眼神迷茫地环顾四周,不知所以得跟了上去。 霍司注视着潘子,语气平缓地说道:“我休息好了,接下来由我来守夜,你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等会吧!先看看他们怎么打算。”潘子摇了摇头,目光扫了一眼渐行渐远的二人,而后垂下眼帘。 吴协尚未苏醒,如今局势有变,他必须替自家小三爷稳住局面。 不多时,二人商议完毕归来。 华和尚也不再藏头露尾,直言他们要去寻找陈皮。 对于这一抉择,霍司实则能够理解,毕竟陈皮还没死,他们二人依旧是他的伙计。 潘子将捡回的枪支分了两把给他们,期望他们能平安脱险。 华和尚也不假意推辞,爽快地接过枪支,这种危急时刻,无需讲究繁文缛节。 若能侥存活着离开这里,自然会报答这份恩情。 倘若无法生还,那便来世再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霍司转头看向顺子,淡然问道:“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的吗?” 顺子满脸诧异,惊愕地看着他,心中暗自惊诧他怎会知晓自己有话要说。 他轻点了下头,应道:“确有一事,等吴协醒来再说。” “有人托我给他带句话。” 闻言,潘子和霍司对视了一眼,随后起身几步走到吴协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呼唤道:“小三爷,小三爷,醒醒。” 吴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潘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顺子回来了,华和尚和叶辰去找陈皮了,顺子有要事要跟你说。”潘子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闻言,吴协瞬间清醒了过来,抹了把脸跟着潘子走了过去。 他紧挨霍司坐下,抬头望向顺子,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顺子轻舔着破裂的嘴角,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是你三叔让我给你带的话,两队分开走也是你三叔的意思。” 一听是吴三行的传话,吴协迫不及待地问道:“他让你带了什么话?” “你三叔说他在‘玄武拒尸之地’等你。” “他还说只要把这话告诉你,你自然就知道去哪里找他。” 听到这几个字,吴协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怪异,因为在风水领域,“玄武拒尸之地”纯属无稽之谈,其意思是全世界风水最差的地方。 然而,这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此前,陈皮曾断言这里风水极佳,否则也不会被选为建造皇陵的地方。 吴协犹豫了半晌,疑惑地问道:“我三叔真是这么说的?还有没有其他的话?” 顺子摇摇头,回答道:“没有了,他当时很慌张,留下这句话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好像后面有什么人在追赶他。” “反正他说你一听就能明白,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吴协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努力思索着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见他如此专注,其他人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压低了说话的声音。 霍司轻抿了一口水,对着两人说道:“你们俩去休息吧!睡醒后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潘子和顺子也不推辞,各自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地方,倚靠着便开始养精蓄锐。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霍司站起身,在附近溜达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才回到原处。 无聊之下,他突然拿出手机,换上一块崭新满电的电池,随后便开始玩起了游戏。 没过多久,吴协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欲言又止的盯着霍司。 霍司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他默默退出游戏页面,抬起头,对上那双狗狗眼。 他扬着唇,眼底一抹狡黠的笑容,微微靠近轻声细语地问道:“我好看吗?” “好看。”吴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突然回过神来,又拼命地摇着头,结结巴巴地辩解道:“不……不对,我……我不是在看你。” 霍司冷笑一声,抬起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自己的眼睛,语气懒散地说:“我可是亲眼所见,你还想耍赖不成。” “好看,你最好看行了吧!”吴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是来问你对玄武拒尸之地有什么想法的。” “这句话是你三叔特意留给你的,为了防止其他人听懂并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以,肯定是只有你和你三叔才能明白的方法。”霍司漫不经心地说道:“或许你可以好好想想,有什么是你们叔侄会的,而我们不会的。” 第80章 充满迷惑的谜底。 吴协想了许久,还是想不明白三叔留给自己的话是什么意思。 转头瞥见霍司低头悠闲玩手机,他心中顿时失衡,自己在这头脑风暴,凭什么你能这么悠闲。 恶向胆边生,吴协伸手夺过手机便往兜里揣。 他紧揪霍司肩膀,皮笑肉不笑地道:“快帮我一起想,不然过年你就陪我在这儿过吧!” 霍司抬眼凝视了他两秒后,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倒是不介意在这里过年,只是,吴协,你能活到那时候吗?” 感受到霍司眼神逐渐冷下来,吴协如同小动物般的警觉雷达立刻响起,他心知不妙,赶忙松手。 他摸着后脑勺傻笑道:“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嘛!霍司你帮我扩展一下思路。” “吴协,我不是不想帮忙,可就那么几个字,我也很难猜出其中含意。”霍司摊了摊手,无奈叹息。 你们叔侄的小秘密,他一个外人又怎能想得到。 “你们在说什么呢!”一声虚弱的话语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第三人,让霍司和吴协齐刷刷望去,待看清来人是谁,二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吴协露出能看到后槽牙的笑,开心的道:“胖子,你可算醒了!” “胖哥,你怎么样了?还好吗?”霍司满脸关切地询问着。 王月半艰难地坐起身,握拳抵在嘴上咳了两下,轻声说道:“我没事,我这身体结实得很,睡一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想起刚才两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他端起水杯,好奇地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华和尚和叶辰去哪了?还有顺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见他刚醒过来就连珠炮似的发问,霍司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胖哥,你别急嘛,咱们一件一件说,先吃点东西吧!” 说完,吴协便把王月半昏睡过去之后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王月半一边咬着饼干,一边若有所思地说:“所以,你们刚才是在讨论你三叔留下的话。” “对。”吴协点点头,看向他,问道:“胖子,你思路清奇,你能看出我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王月半把饼干吞下后,伸出一只手指,说道:“我发现了一个疑点,你三叔说‘你’一定能听懂,而不是‘你们’。” 这时,吴协突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听懂呢! “所以重点还是在你身上,你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霍司的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扫视着吴协,想从他身上找到彼此的区别。 三人正说着,潘子和顺子也睡醒了,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立刻加入了话题。 吴协皱着眉头问道:“顺子,你把我三叔的原话说一遍,之前说得太模糊了。” 顺子摸着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吴三行的原话是这样的:等吴邪到了,你跟他说地宫的入口在玄武拒尸之地,我会在那等他。” “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就说让我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就行了,如果是你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为何是‘我’一定能懂呢?”吴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见他百思不得其解,王月半开导道:“咱们可以把思路放得更开阔些,想想你和吴三行有什么共同之处。” “比如你们同在一个户口簿上,都是杭州人,家里都养了狗。” 听完这些,吴协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共同点,他转头看向其他人。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兴奋地拍着手说道:“我知道其中的含意了。” 霍司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果然人多力量大,之前想了那么久都没有头绪,现在一下就猜到了。 “快揭晓答案吧!”王月半迫不及待地说道。 吴协不禁笑了起来,向大家解释道:“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和葬经有关,所以才会如此绞尽脑汁。 这根本不是什么暗号,只是发音的问题,才让我们想偏了。” “玄武拒尸之地,这句话正常听起来没有问题,但是我三叔特意指定我能明白,是因为在这支队伍中,只有我是在杭州长大的。” 王月半一脸茫然地问道:“这跟你在杭州长大有什么关系呢?”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到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霍司眯起眼睛,想起之前吴协不让自己玩手机,心中不爽的用肘子怼了他一下。 吴协反应迅速,跳到王月半身边躲了过去,笑了笑解释道:“这句话用杭州话来说,意思是沿河渠水至底,就是沿着河渠走到水的尽头。” “玄武拒尸之地,沿河渠水至底。”潘子小声用杭州话呢喃着。 他摸着脑袋,恍然大悟的道:“嘿,还真是这个意思,三爷这小心机玩的,一般人还真猜不着。” 王月半手抚额头,叹息不已:“谁能料到,就这么几个字,竟然想了这么久才琢磨出来。” 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无奈的神情。 “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里到底有没有河渠?”霍司眼带一丝疑惑的问着。 听到这个问题后,吴协稍微思考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不太肯定的语气回答道:“也许并没有什么河渠,不过我觉得护城河应该还是存在的吧。” 王月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吴协的看法,并补充说道:“那就按照这个方向去找护城河吧!”说完,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不禁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可如今时代已经变迁,这么多年过去了,护城河里还会有水吗?” 吴协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个确实很难说,等会儿只能多加注意观察了。” “既然目的明确了,那各位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出发吧!”说完,霍司起身离开,去收拾起自己的背包。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 第81章 护城河里兵马俑。 站在石桥边上,霍司低头看去,只见下方是一片黑蒙蒙、深不见底的悬崖,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他不禁心中一紧,语气略带迟疑的问道:“吴协,你找的这条路,靠谱吗?” 吴协听了,神色有些犹豫,不太确定地道:“应该……靠谱吧!” 陈皮走了以后,只能依靠着吴协丰富的理论知识,再加上王月半的经验以及潘子时不时的补充,才能走到这里。 石桥对面就是皇陵界碑,可这座石桥的末尾处已经坍塌断裂,留下了一段长达几米的空白距离。 要想进入界碑内,他们就必须跨过这段距离。 而跨过界碑,才算得上是真正踏入了皇陵。 据说,这条界线连守墓人都不敢轻易越过。 因为在那里面,除了那些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外,还弥漫着无尽的死气和难以预料的危险。 王月半一脸凝重地开口道:“这起码得有个 3-4 米的距离,我们得想办法过去。” “下面不知道有多深,这么远,咱们跳得过去吗?”潘子紧紧盯着那黑黢黢的崖底,语气有些犹豫。 站在一旁的吴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些专业的运动员都可以跳出七、八米远呢,我们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 霍司瞅着地下微微皱眉,轻声道:“胖哥,咱们还有照明弹吗?我想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总觉得下方似乎有水流在涌动,但由于光线实在太过昏暗,所以根本无法看清。 听到这话,王月半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投向霍司。 他疑惑地问道:“只剩下两颗了啊,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霍司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十分肯定:“嗯……我就是感觉下面好像有水,说不定护城河就在这下面呢!” 而此时此刻,吴协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并催促着让他赶紧打颗照明弹,好看清下方的情况。 “成,听你们的,不然要是错过了,后面我们可就不好再回来了。” 说完,王月半迅速地掏出照明弹并将其安装好,然后毫不犹豫地打了出去。 刹那间,耀眼的白光四处闪耀开来,众人清晰地看到下方的状况。 只见下方流淌着一条大约四五米宽的河流,河水犹如墨汁一般漆黑深邃,缓缓流动着,给人一种不祥之感。 河滩上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石雕人像,它们排列整齐,仿佛一支正在行军的庞大队伍。 王月半见状不禁喜出望外:“误打误撞,没想不到我们还真找到护城河了。”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惊讶和欣喜的表情,霍司看了下高度,心里估量着足有十几米高。 “既然找到了,那我们现在下去吧。”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众人便迅速行动起来。 大家动作熟练地将绳子牢牢固定在石桥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踩着城墙向下攀爬。 下来后,王月半喘了口气,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只见眼前的护城河足有几十米宽,河水在微风吹拂下泛起层层涟漪。 而城墙的石砖则呈现出明显被腐蚀过的痕迹,仿佛岁月在它们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众人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向行军队伍前。 这些人俑静静地站在河里,比起城墙的腐蚀程度更为严重,几乎难以辨认出其五官的位置。 他们身上穿着的甲胄战衣也已面目全非,原本的样式和颜色早已消失不见,紧紧地贴附在人俑身上。 “天真,你三叔不是说在这里等你吗?他人在哪儿呢!”王月半焦急地四处张望,并向吴协询问道。 吴协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咱们是一块儿来的,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说不定他已经不在这里了,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他的。”霍司轻轻拍了拍吴协的肩膀,用温和且坚定的语气安慰道。 顺子指着那些排列整齐的人俑,好奇地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些都是殉葬用的车马俑,它们是专门负责护送帝王出行的队伍。”给他解释完,王月半皱起眉头,眼神充满疑虑地自言自语道:“这些东西不是应该放在陪葬坑里面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吴协听后也觉得十分奇怪,毕竟这里可是皇陵,一切都是按照严格的礼仪规格来布置的。 什么东西该放在哪个位置,那都是大有讲究的。 更何况,这次监工的人可是建筑大师汪藏海,他怎么可能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设计出这么不符合礼数的布局来。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霍司拿起匕首在其中一个人俑身上轻轻戳了一下。 只听到“铛”的一声,硬邦邦的感觉传来,同时还伴随着清脆的响声。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是石头人,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 听到这话,王月半突然扭过头来,满脸笑容地问吴协:“嘿嘿,天真,你说要是把这玩意儿弄出去,能卖个多少钱啊?” 吴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得哭笑不得,但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思索了下回答道:“我说胖子,你就别打这些石头人的主意啦!知道你有搬不走,咱们还是赶紧找到主墓室要紧。” 王月半不死心跟在吴协身边,“搬不走也不妨碍我知道它的价值嘛!” 看着他那副财迷的样子,几人心中都有些无奈。 吴协随意地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兵马俑向来都很值钱,就算是一些局部零件也是有人收购的。 我还记得之前有个兵马俑的头颅就卖出两百万,还是美钞。" 听到这个惊人的价格,王月半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惋惜地感叹道:"可惜了,这玩意太重,胖爷带不出去,不然凭着这么多兵马俑,富豪榜排名指定有我!" 看到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众人纷纷大笑起来,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快了许多。 "胖哥啊,看来这泼天的富贵注定与你无缘喽!"霍司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调侃意味。 王月半地瞪了他一眼,心态极好地回应道:"没关系,我和这些兵马俑有缘分就够了!" 第82章 护城河,兵马俑,标记 霍司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别贫嘴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吧!” 吴协一脸沉思地推测道:“三叔说在这等我,可咱们下来却没有看到他,说明可能他是想让我看到其他的东西。” 潘子环顾四周,除了黑水就是兵马俑,他想了想道:“这里就两样东西,难道这些兵马俑藏着什么秘密?” 闻言,霍司的目光看向兵马俑的位置,他心中暗自琢磨起来。 按照两边的宽度,如果修建的时候这里有水,那么兵马俑当时应该是在河流的最深处。 它们摆放得如此整齐,显然不是随意丢弃的。 但如果没水的话,按照帝王的陵墓规格,这些人俑也不可能放在这里。 所以这些人俑放在这,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正当大家思考之际,王月半突然发出一声惊叹。 他手指着一个抬着腿的人佣喊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人佣和我们在博物馆看到的不一样啊?” “瞧这姿势,这些人佣正在行军的一个状态。” 大家仔细观察起来,发现这些兵马俑似乎都在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前进。 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众人心中不禁疑惑,它们的目的地在何处? 王月半兴奋地提议道:“要不咱们去看看,我觉得这河应该不会太长。” 潘子却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语气担忧地道:“找过去可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而且这里太过空旷,万一遇到情况,我们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 霍司拍了拍王月半的肩膀,劝解道:“胖哥,咱们还是先找到地宫的入口要紧。 物资已经不多了,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王月半看着眼前的这五个人,其中三个人都表示不愿意前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他也并不想浪费时间,但目前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线索可寻。 原本想着过去寻找一下,说不定会有新发现呢! 在还还没进雪山之前,陈皮就在分配物资上耍了小手段。 他让自己的手下携带食物,而其他人则负责带上工具。如此一来,双方便无法轻易分开。 可现在两支队伍分开走之后,这种劣势立刻暴露无遗。 他们所携带的食物早已所剩无几。 除了华和尚离开时,因为潘子给了他两把枪而分到了几天的食物外,就再无其他。 潘子点燃了一根烟,神情惆怅地凝视着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眼底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吴协自然明白他在担心些什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潘子的肩膀。 他轻声安慰道:“别担心,三叔可是老狐狸,在哪都不会吃亏的,有危险就数他跑的最快” “可惜我脑子没那么好使,不然就能帮他去做这些事了。”潘子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句话,吴协心里一梗,他不知道三叔有没有遇到危险,但他觉得自己这一路挺危险的。 若不是运气不错,再加上身边同伴们实力不凡,稍有差池,恐怕吴家的香火就要在他这里断掉了。 几个人沿着殉葬渠慢慢地下行,小心翼翼地在人俑之间穿梭着向前推进。 他们顺着殉葬渠一直往前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原本流动的河水渐渐干涸,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王月半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喃喃自语道:“这没水了,应该算是走到水的尽头了吧!” 看着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吴协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 好像黑暗之中随时都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冲出来一样。 尽管内心充满恐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我们在附近找找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 一旁的霍司却将他的紧张和害怕尽收眼底。 尤其是看到吴协那微微颤抖的双腿时,不禁挑了挑眉,还以为他一点都不害怕呢! 霍司眼神含笑,略带戏谑地问道:“怎么样?还能行吗?需不需要我扶一下?” 吴协有些恼羞成怒,用力拍开霍司伸过来的手。 他转过身佯装镇定地道:“我好着呢,不用你扶,自己能走得稳。 你与其在这里嘲笑我,还不如赶紧去找找线索呢!” 见对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霍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脚朝着旁边走去。 没过多久,王月半就在殉葬渠的尽头处发现了一个盗洞,他急忙跑回来告诉大家这个重大发现。 众人跟着他走了过去,看到在河壁底下有一个被碎石土遮挡的盗洞。 几人上前把碎石搬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用电筒照了一下。 跟之前过来的通道一样,这也是修建工人偷偷挖掘的逃生通道。 “这是一个反打的洞,只是开口怎么会开在这里。”潘子看着洞口边上的痕迹,震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王月半却不以为意地说:“就是要出其不意,打在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当年这可是护城河,那时不知道有多少水呢!哪能像现在这样可以随便潜水。” 两人争论间,霍司走到洞口前,往里面瞅了瞅。 四四方方的洞口,开凿的痕迹略显粗糙,突然他在洞壁上发现了什么。 他摸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刻印,轻声呢喃,“这是什么东西。” 几人听到他的声音,纷纷好奇地走过来看,王月半瞄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又凑近看了看。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标记。”他摸着下巴一脸思索。 突然他眼神瞄到吴协,对他招了招手,“天真小同志快过来看看,这玩意像不像我们在海底墓看到的那个。” 吴协偏头仔细一看,不就是他们之前在海底墓看到的那个吗? 只是这个痕迹比之前那个要新,难道是张麒麟自己的标记。 不然怎么会一看就说他去过海底墓,然后还着急忙慌的跑了。 在海底墓,霍司没跟他们一路,所以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见吴协瞧的入神,他好奇地问道:“吴协你们在哪见过,这是谁的标记。” 第83章 入地宫,猴头烧 吴协颔首解释道:“海底墓也有这个标记,当时我还以为是三叔的队伍留下的,现在我又觉得可能不是。” “不是三爷留下的,认识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他留暗号,而且三爷连 26 个字母都认不全。”潘子为了证明不是吴三行,不惜自曝自家老板黑料。 听得吴协嘴角直抽搐,他背过身去没看潘子,“不管谁留下的,显然这里已经有人先进去了,地宫入口很可能就在下面。” “那还等什么,哥几个赶紧的。”一听地宫,王月半顿时就急了,生怕晚了,自己就捞不到好东西。 瞧他那火烧眉毛的样子,大家心里一阵无奈,但也没有反驳。 打开背包给自己整理装备,没用的放包里,火力大的在腰上挂了一串。 检查好枪支弹药,确认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王月半打头阵,其他人走中间,霍司垫后。 快进盗洞里时,顺子突然说道:“各位老板,进去前耽误大家两分钟,在长白山爬洞,一定要小心钱串子。” “情况不对就往耳朵里塞棉花,那玩意无孔不入,身上有洞的地方它都能钻进去。 还有钱串子要是钻进肉里了,千万别想着扯出来,那玩意一扯就断在肉里了,得用刀挖出来才行。” 这番话听得王月半下身一紧,吓得他连忙检查裤脚和皮带。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家便开始排队进洞了,这洞仅半人高,必须弯着腰才能走。 左转右绕,又拐了几个弯后,众人终于爬到了尽头。 尽头上方有一块石板压着,推开石板出来后,外面是一间墓室。 墓室空间宽阔无比,里面大概有上千个瓦罐,每个大概都有一米多高,极有可能是殉葬的酒罐子。 墙上还有一些浮雕,其内容大概是皇帝设宴款待外来使者的情景。 王月半晃着手电在墓室里溜达,走到瓦罐前好奇地瞅了瞅。 看到他搬动瓦罐,吴协以为他起了贪念,开口劝道:“这瓦罐做工不好,出去还不好带,你就别打这主意了。” “瞎扯什么,我又不是想不开,怎么可能惦记这破缸,就是想看看里面有啥。”说着,王月半拔出后腰上的刀,挑开瓦罐顶上的封泥。 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墓室里弥漫开来。 霍司皱了皱眉,转头看到王月半的动作,走过去问道:“胖哥你在干什么,哪里来的味道,好难闻。” 这味道很是奇怪,说不上是香还是臭,但能嗅出老酒的味道。 他往缸里一看,那颜色浓得像墨汁一样,只有大半缸的存量。 见王月半弯腰用刀在缸里蘸了一点就想往嘴里送,霍司和吴协惊恐地按住了他的手。 吴协瞪着眼睛,厉声道:“你疯了,这都多少年的酒了,你还敢喝,不怕中毒啊!” 王月半不以为然地说:“不懂别瞎说,窖藏酒保存好能放很多年的,我就尝尝味,不会有事的。” “胖哥,这可是在墓里,到处都是真菌细菌。 你要是真想喝酒,等回去后,我把老爷子的好酒拿来,过年时咱们一起喝。”霍司紧紧抓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地劝着。 还没等他回话,察觉到这边动静的潘子也走了过来,瞅了眼缸里。 二话不说,果断一脚踢翻了瓦罐,王月半的火气瞬间“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还没等他发作,潘子指着瓦罐碎片里的东西,“你过来看看里面泡的是什么鬼东西,看完你要是还想喝,我来给你倒酒。” 王月半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弯腰用军刀翻开瓦片,露出了酒槽里奇怪的絮状物。 只看了一眼,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转头“哇”的一声就吐了。 那些絮状物是红色的,把瓦片全部掀开后,露出了一具像婴儿般的尸骨。 只有一副骨架,想到王月半刚才的反应,不难猜到血肉都去哪了。 看着这堆东西,霍司和吴协忍不住一阵恶心,胃里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翻滚。 潘子看着几人不同的反应,若无其事地解释道:“这叫‘猴头烧’,是用还没足月的小猴子酿的酒,广西那边常有的。” “听说这酒能壮阳,胖爷要不要来两口?”说着,他对王月半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月半脸色煞白,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怎么知道的,你喝过?” “之前跟三爷下的一个墓里看到过,当时有人带了一些回去,然后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我觉得不吉利就没敢碰。”潘子说起以前的事,眼神里还流露出些许感慨。 王月半嘴角直抽搐,看着潘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还得谢谢你,没等我喝口再提醒呗!” “客气了胖爷。”潘子嘴角上扬,脸上挂着一副为你好的表情。 王月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气撒不出,最后自己气鼓鼓地坐到一边去。 霍司好奇地问潘子:“这种墓里挖出来的酒,很多人会喝吗?他们都不怕死吗?” “据我所知挺多的,也不是都有问题,有些确实是能喝的。”潘子语气平和地解释着,“以前道上还有人盗墓就是为了这些窖藏酒。” 听完,霍司有些难以接受,谁知道开的窖藏酒是用什么酿的。 虽然不能理解,但他表示尊重。 墓室两边各有一条通道,潘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向大家问道:“咱们走那边。” 顺子突然开口道:“走左边吧!” “为什么走左边。”众人好奇地看向顺子。 他抿唇笑了笑,指着左边的通道说:“我看到之前那个标记了,既然你们认识,那应该是有人在前面给你引路。” 大家纷纷将眼神看向潘子,王月半怀疑地说:“真不是你家三爷的记号。” 潘子摇摇头,“不是,三爷要做记号很随意的,在墙上划两道就完了。” “还是小心一点,这记号没人认识,咱们也不知道这记号是什么意思。”霍司冷静地嘱咐大家。 众人点点头,随后走进了通道,里面的空间有两车道那么宽,但是温度却很低。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刮来的冷风,吹得大家浑身发凉。 墓穴里一般都会在密封性上多下功夫,而这风却像是从外面吹来的一样。 潘子搓了搓手,低声道:“是自来风,没什么危险,在大墓里很常见。” 第84章 不知何意的标记。 他们沿着通道缓缓前行,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左右,眼前忽然浮现出一道高大而庄严的双开大门。 这扇门整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调,宛如一块巨大无比的黑曜石,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门上精心雕琢着各种寓意吉祥的飞禽走兽图案,栩栩如生。 门缝和门栓被封死了,左边的门上不知道被什么人炸出了一个硕大的洞孔。 吴协伸出手去推了推门,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他思索片刻后,撑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推不开那就不是门,这应该是封石,而那些雕刻只是为了让它看起来更像一道门。” 听了他的分析,王月半赞同地点了点头,微微弯下腰凑近那个大洞仔细观察。 他若有所思地说:“这里这么宽敞,很有可能是当年修建皇陵和地宫时使用的运输通道。” 潘子轻声说道:“既然道路没错,那么咱们就赶紧进去吧!”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迈步向前,其他人也跟随着他顺着门上的洞口爬了进去。 原本想着进入之后就能够抵达墓室,却没想到里面竟然只是一条墓道,而且在其后方还有封石。 吴协解释道,这是由于存在三千个世界的缘故,所以会设置三道封石。 幸运的是,这些封石均已被前人炸毁,并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这样一来他们可以省下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穿过三道封石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十字路口,众人站立于交叉口处,彼此相视无言。 王月半左右张望了一番,用手摸了摸后脑勺,疑惑地问道:"三选一,我们走哪条路?" "既然封石都已经被炸掉,那么那个人应该也在这留下了自己的标记,我们在附近找找吧!" 霍司眼神冷静沉着,若有所思地推断道。 众人听闻觉得颇有几分道理,毕竟此时他们早已迷失了方向,唯有依靠前人的指引才能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潘子向大家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有新的发现,你们快来看看。" 众人迅速聚拢过来,果然又找到了一个标记,这个标记镌刻在墓道较低的位置,如果不仔细寻找很容易被忽略。 盯着那个标记,霍司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定在上面。 那些字母依旧是之前见过的那几个,但它们的排列顺序却发生了变化。 要知道,一个人所留下的标记绝不可能始终保持不变。 在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情况下,人们会留下不同含义的标记,以作区分。 如果说之前在海底墓中的标记是用于引路,那么这个发生了变化的标记,很可能是一种警告,亦或是提示前方存在危险。 这样想着,霍司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随后,他转头将自己的猜测更大家说了说。 大家听了之后,也觉得有些有些不对,决定先停下商讨一番。 毕竟,他们已经抵达了地宫入口,这会也不必太过着急。 王月半在周围来回踱步,走了两圈之后。 突然,他来到霍司和吴协面前,开口道:"唯二的两个大学生,你们能不能帮忙翻译一下这英文是什么意思?" 他小时候读书那会儿,英文尚未得到广泛普及,那时大家只需要认得字就行,很少有人愿意花费时间去学习英语。 所以他现在就只是简单会几句打招呼和字母,单词是一点都不会。 吴协和霍司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 如果这些字母能够拼凑成一个单词,那他们或许还不会如此担忧。 这时,霍司抿了抿嘴唇,开口解释道:“胖哥啊,英文和中文拼音可不一样,它并不是一个字母对应一个汉字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这一串字母并不是按照单词的顺序排列的。 所以呢,我们并不知道它的具体含义,也许只有留下这个标记的人才知道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看着吴协皱起眉头、神色凝重的模样,潘子思考片刻后说道:“其实呢,咱们没必要太过在意这个标记的意思。 反正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选了,无论如何都得继续前进不是。” “况且我们这次来是要寻找三爷的,不论怎样最终都必须进入主墓室。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盗墓这活儿了,最后肯定会碰上的。” 听到这番话,王月半立刻向潘子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道:“潘子说得有道理,都已经到了门口了,哪还有退缩的道理? 咱们直接冲进去就是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顺子举手说道:“既然我已经接受了吴三行的委托,那肯定要把小吴老板送到才行。” 霍司微微勾起唇角,浅笑的道:“那就走有标记的这条路,如果遇到危险无法应对,我们大可以退回来再尝试其他路径。” 视线缓缓扫过众人的脸庞,发现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后面的危险,吴协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闭上双眼,沉默片刻后,沉声道:“那我们进去一探究竟,如果遇到难以抵御的危险,我们必须马上撤退。” 实际上,他心里非常清楚,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论选择哪条道路,结果可能都是一样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好运降临,希望他们所选的路不是最为凶险的那一条。 众人点头同意了,随后,潘子在步入墓道之前,特意在墓道口留下了一个标记,以备不时之需。 万一需要退回时,可以避免因混乱而再次迷失方向。 墓道异常宽敞,宽度足以容纳数人并肩而行,但众人还是紧紧相依,小心翼翼地朝着深处摸索前行。 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和谨慎,仿佛生怕触动什么机关陷阱或者引来不明生物的袭击。 整个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走了许久,墓道前终于出现了一道玉门,玉门被炸出的口子仿佛咧开的嘴一般。 第85章 惑人心神的黄金。 想着有人开路,里面的机关肯定也被破坏了,大家马不停蹄地往前走。 玉门后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墓室,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王月半赶忙扔出一发冷焰火。 耀眼的白光亮起的瞬间,大家看到墓室里的情形,瞳孔猛地一震,表情都惊呆了。 墓室里面堆满了数不胜数的珠宝,珠光宝气的金银器皿,美轮美奂的琉璃玉器。 扑面而来的富贵气息,让大家看得目不暇接,就连有个收藏室的霍司,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王月半的眼睛闪着金元宝,一脸快乐幸福的道:“我的天,国库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以这些宝贝的价值,随便拿出一件,放到博物馆里,都能成为镇馆之宝。 只要卖掉一件宝贝,不是在外面享尽荣华富贵,就是穷极一生喝白粥。 潘子和王月半冲向金银堆,左一把右一把地抓着金银器,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发财了,发财了!” 他们的脸上绽放出无法抑制的笑容,仿佛这些金银器是他们生命的全部。 吴协担心金银器上有毒,本想拉住两人,可最终自己也陷入了金银的诱惑之中。 他手捧着一把又一把的金银,像孩子般撒着玩,嘴角挂着弯弯的弧度。 华夏人对黄金的抵抗力几乎为零,尤其是在看到一堆黄金的情况下,没有人不想在这堆金子里打个滚。 霍司坐在金银堆里,像个孩子一样傻笑地挑着宝贝。 “这串祖母绿的手串,颜色饱满清透,师娘戴上肯定很好看。” “这个也不错,可以拿回去给老爷子当摆件。” …… 挑着挑着,霍司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如梦初醒一般扔掉手中的金银。 他从未想过要将这些墓里的东西带回去。 更不用说是带回去送给家里的老人。 情况不太对,他回想着进来后大家的动作。 好似看到这些金银后,他们的就变的不太对劲了。 霍司转头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表情都变得异常癫狂。 满心满眼的只有眼前的金光闪闪的宝贝。 他如一阵疾风般跑到吴协面前,甩开他手上的东西,沉声喊着:“吴协,吴协这里不对,这些金子有问题。” 喊了好半天,也不见吴协回神,霍司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 对着吴协说了声抱歉,然后“啪啪啪”给他两耳光。 看着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霍司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有用就好。 想着,就准备再来两下,然后被回神的吴协抓住了手。 他眨着雾蒙蒙的眼睛,语气求饶的道:“哥,哥,醒了,醒了,清醒了。” 闻言,霍司眼里划过一丝可惜,这么一个正大光明打人的机会,没把握住。 吴协抬手揉着微肿的脸,假装没看到他惋惜的表情。 他瞧着后面的两个人,表情疯狂的往包里塞黄金,眼珠子转了转。 “霍司,胖子和潘子还没清醒呢!咱们快去叫醒他们。”吴协眼神一闪,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起来。 话音未落,霍司挑了挑眉,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这是要让有罪的兄弟一起受罚啊!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站起身,向潘子和王月半走去。 一脸阴森,摩拳擦掌,对着两个眼神警惕的大傻子,抬手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谁,谁敢打胖爷我。”王月半头还没抬起来,张口就怒骂了起来。 潘子从金灿灿的金银堆里抬起头,就看到了脸上有巴掌印的吴协。 他表情茫然,疑惑地问道:“小三爷,你怎么了,谁打得你?” 吴协把潘子从金银堆里拉出来,语气严肃地说:“这金子有问题,我们不能拿。” 还没反应过来的潘子,一脸茫然地说:“有问题,有什么问题?” 吴协隐下眼底的可惜,扯他装黄金的包,“好好想想你刚才都做了什么。” 低头瞧着背包里全是器皿,潘子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把所有的装备都倒了出来,像是被迷了眼一样,疯狂地往里面塞黄金。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上弄了什么,竟然会让人像着了魔一般,一点点迷失自我。 潘子表情惊恐地把包里的黄金倒了出来,然后噌的一下远离了金银堆。 “他娘的,用黄金降低人的警惕心,再一点一点让人癫狂迷失,这也太阴险了。”王月半气愤地大骂着。 吴协表情惆怅地说:“试探人性,若是没有清醒过来,到最后可能还会自相残杀。” 王月半发现只有四个人,转头好奇地看向周围,问道:“向导呢,难道……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人家可比我们好太多了,只沉迷了一会就清醒去探查周边了。”霍司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 他指着另一边说道:“人在那边呢!好像有新发现了。” 闻言,几人绕过金银堆,就看见顺子正呆呆地站在角落里,好奇地走了过去。 凑近一瞧,他的眼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皮肤像被冻僵的脱水蔬菜,皱皱巴巴的。 这几人身着军大衣,里面是近代的衣物,旁边还有几个破破烂烂的行军包。 王月半疑惑地问道:“这些是什么人?会不会是以前来盗墓的?” “也有可能是长白山的采药人,不小心误入这里,出不去了。”潘子说出自己的猜测,蹲下身来,用匕首在尸体上拨弄着。 霍司挑开尸体手腕上的布料,露出了一块女士手表,他挑了挑眉,“你们来看这个。” 大家探头看过去,吴协思考片刻后,说道:“老款式的梅花手表,这玩意儿在当年售卖的时候,可是很难搞到的,这些人身份不简单呐。” 潘子摸着下巴猜测道:“你们说之前那个标记,会不会是这些人留下的。” “不可能,这些人起码死了十多二十年了,而我们看到的标记还很新。”霍司连连摇头,反驳着。 王月半看着顺子眼神死死的盯着尸体,伸手拍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呢?你不会是害怕这些死人吧!” 顺子眼神木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僵硬地蹲下身来,看着其中一具尸体。 看到他这副样子,大家突然想起他之前说,除了赚吴三省的钱之外,上雪山还想找到他父亲的尸首。 第86章 墓道机关。 顺子站在一具男尸前,面色平静如水,凝视了很久。 忽然,他缓缓蹲下身来,为其整理仪表。 当整理到衣袖时,看着那皱巴巴的手掌,顺子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他想起小时候去集市,因为人太多太热闹,父亲总是紧紧地牵着他的手,生怕他走丢。 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上山寻找,尽管雪山茫茫无边,但心里隐隐怀着一丝侥幸。 现在找到了,顺子才深刻地意识到,父亲真的已经离开了人世。 在家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孤独地死在了深山里。 顺子弯下腰,将头轻轻抵在父亲失去生机的手背上,就像小时候父亲抚摸自己一样。 霍司等人都知道他现在心里很难受,于是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大家虽然没有听到他的哭声,但从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悲痛。 过了好一会儿,顺子直起身子来,从包里拿出一件棉袄,小心翼翼地把父亲瘦骨嶙峋的身体包裹好。 他不经意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头看向吴协,声音略微沙哑地说道:“吴小老板,我不能再跟你们继续往下走了,我想把父亲带回去安葬。” 吴协一下子愣住了,等他听清顺子说的话后,才如梦初醒般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善解人意地说道:“没事,再往里走可能会有危险,你回去也好。” “多谢吴小老板理解。”顺子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霍司眼眸微闪,担忧的问道:“那你要怎么出去,原路返回很危险的。” 顺子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出去的办法。” 闻言,他也不再说什么了,在华和尚他们离开的那晚,几人简单的交了个底。 霍司知道顺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不过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他肯定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这时,王月半突然拍了拍顺子,“兄弟别太难过,人能找到就好,起码还能落叶归根。” “咱还年轻,凡事往好的想。”这一番安慰让顺子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潘子拍了一下王月半的后脑勺说道:“这些人死在这里有点奇怪,快看看是怎么死的,我们好防范。”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霍司默默地把这些人包里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整齐的摆在地上,犹如展览一般,方便大家查看,分析这些人的身份。 包里的东西很多很杂,野外用具,做记录的纸笔,防身的武器,包扎用的药品,还有字典、口红和指南针等等…… 在 90 年初期,这些东西如果没能耐,还弄不到这么多。 越看越觉得这些人身份不简单。 看着地上罗列出来的东西,吴协困惑的道:“他们准备的很齐全,如果是来盗墓的话,能走到这里,出去应该不难。” “身上也都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口,不是中毒死的。”王月半摸着脑袋,眼神里很是不解。 霍司眯着眼睛,微微皱起眉毛,看着这些东西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他摸了摸耳朵,轻声呢喃着。 这话恰巧被王月半听到,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霍司。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之际,他突然眼前一亮,兴奋地拍手道:“我知道少了什么了。” 王月半满脸喜色地说道:“是食物,他们的包里没有一点食物。” 吴协也想不通这之间有什么关联,他疑惑地说:“这能证明什么呢!没有食物,难道你是想说他们是饿死的?” 霍司摇摇头,淡淡地说道:“正常人被困住,肯定会想办法出去。但是这些人却像是自暴自弃,在这里坐以待毙,这太奇怪了,除非……” 吴协突然打断道:“除非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让他们无法出去。”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到,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在这里绝望等死。”话被打断了,霍司也没有生气,只是不紧不慢地补充着。 话音刚落,不知道吴协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墓门前,确认门还在,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潘子看向顺子问道:“你知道,当年你父亲带了多少人上山吗?” “我母亲说她看到了七个人,但是山上到底是不是这个数,我就不知道了。”顺子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潘子数了数尸体,沉声道:“加上你父亲就是八个,这里只有六个尸体,说明跑了两个。” “会不会是想独吞这里的财宝,那两人合作杀了这些人。”他天马行空地猜测着。 王月半对他翻了个白眼,呛声道:“你刚才没听到我说,这些人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反应。” “我觉得危险可能是来自墓室外面,不然他们的尸体不会保存得如此完好。”霍司若有所思的说着,顿了顿,又道:“要知道墓里吃腐尸的可不少”。 吴协想了想提议道:“这里应该只是放陪葬品的墓室,我们得返回十字路口,走另外一条路。” “那这些宝贝……。”王月半依依不舍地看着金银堆。 吴协没好气的说道:“随便拿一件够你吃很久了,多了你销不出去,而且这里有些诡异,还是赶紧走比较好。” “吴协说得有道理,反正我们知道这里有,以后有机会再来也是一样的。”霍司也跟着一起劝着王月半。 闻言,王月半一秒脱离失落,屁颠屁颠的去挑了几个小巧的珠宝。 然后,他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大家爬出了玉门的洞口。 一出来,众人便察觉不对,墓道改变了,之前他们来的时候,这条墓道上有着鲜艳的壁画,现在都没有了。 吴协表情凝重的道:“没想到这墓道居然是机关,这下我可能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了。” 霍司看着望不到头的墓道,又回头看了看玉门,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我们不走还不行了。” 第87章 诡异的墓道 即便墓道发生了变化,众人也深知已无退路可选,毕竟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于是,他们沿着墓道继续前行大约半个小时后,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道玉门。 这扇门上不约而同都有被爆破过得痕迹。 当他们靠近看清楚门的样子是真细时,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心中纷纷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进入门内后,几个人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本应笔直前进,然而此刻却回到了之前的墓室。 王月半凝视着墙边的尸体,然后转头望向那扇玉门,摸着后脑一头雾水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到了之前的墓室,还是走进了一间完全相同的墓室?” 霍司环顾四周,眼神微微下沉,语气肯定地说道:“就是刚才的那个墓室,我们又绕回来了。” “可是我们一路走来,并没有走偏或者转弯,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回到原地呢?”潘子脸上浮现出困惑和不解的神情。 “难道是遭遇了传说中的鬼打墙?”王月半压低声音嘟囔着,眼神警惕的观察周围,生怕有什么突然跑出来。 闻言,吴协抬手就打了他一下,“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魂之类的东西,更别提什么鬼打墙了!咱们得相信科学。” 听到他的这番话,王月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科学?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句话吗?” “还有之前我们碰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那个用科学能解释得通的” 霍司微微垂眸,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咱们重新再走一遍,这次多留意下路上的情况。” 对于所谓的“回头路”之说,他并不太相信,但在如此昏暗幽静的环境之下,如果有人想要在路上动手脚,其实很容易的。 所以,肯定是有什么细节被他们忽略掉了。 他便转身从玉门处爬出,沿着墓道再次出发。 这一次,一行人走得比之前快了不少,同时也更加仔细地观察着周边的道路情况。 只是,当他们又一次看到那扇玉门时,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进入玉门之后,众人发现自己依旧身处之前的那个墓室之中。 王月半惊恐地望着其他人,声音颤抖地说道:“肯定是鬼打墙……不然就是鬼遮眼……” “别紧张,冷静一点!”霍司冷静沉稳地说道:“汪藏海最擅长利用这种诡异气氛来扰乱我们的心智。 如果我们自乱阵脚,那就正好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听到他清冷而坚定的声音,众人纷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霍司说得对,我们不能乱了方寸。先稍作休息,梳理一下思路。”吴协用力揉了揉脸颊,努力让自己从慌乱中恢复过来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在离尸体不远的墙角处坐下。 目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墓道发生了移动,要么是墓室本身在移动。 但第二次通过墓道时,大家的速度明显加快,几乎将时间缩短了一半。 如果是墓道移动,不可能悄然无息?可若是墓室移动,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也不太现实。 在这片死寂般宁静的氛围之中,如果机关启动,不可能没有一点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可依旧毫无头绪。 试了很多办法,体力都耗尽了,没办法只好回到墓室里休息。 突然,王月半扭头望向众人,提出一个建议:“要不咱们尝试一下土法子。” 吴协刚吞下一口饼干,含混不清地追问:“啥办法啊?” “听过去的老人家讲过,要是碰上鬼遮眼或者鬼打墙这种事,就一路大骂脏话,说不定能走出去呢。” 顺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说道:“这个方法我也听说过,等会儿咱们不妨一试,反正眼下也没其他头绪嘛。” “行啊,管它啥办法,都试一试,说不定真有效呢。”潘子抽着烟,吞云吐雾的说着。 霍司抬起头,眼神缓缓扫过周围的每个人,最终停留在潘子身上。 "潘子,你那里还剩下多少食物?" 他语气平静而低沉的询问着。 潘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背包。 他叹了口气道:"大概还有两天的量吧!所以咱们得尽快,两天内还是无法脱困,那就只能使用炸弹了。" 霍司微微颔首,三两口吃掉手里的食物,跟大家说了一声,抬腿走出了墓室。 他心里有了点猜想,想要再去看看墓道里的情况。 慢悠悠的溜达一圈回来后,突然间,他发现自己腰上绑着的绳子竟然从中间断开了! 断口处显得十分毛糙,略微有些湿润,还有一股腥臭味,感觉像是被某种野兽咬断时流淌出的口水。 这可谓是一个重大发现,霍司立刻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吴协等人。 回想起之前在海底墓里遭遇过的那些海猴子以及白毛小粽子。 不难看出这些诡异的生物具备着一定程度的智慧。 这样一来,他们被困在这里的情况,极有可能就是这些神秘的生物在背后捣鬼。 “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把躲藏在暗处的那个家伙引诱出来。”王月半伸出一根食指,表情严肃而又认真地说着。 吴协则双手抱在胸前,疑惑地问道:“可是,咱们连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都一无所知,又怎么能对症下药、引蛇出洞呢?” 霍司沉思片刻,然后若有所悟地回答道:“它是在我独自外出探查的时候现身的.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用这个方法来试探一下它会不会上钩。” 话语刚落,潘子拍了拍胸口,自告奋勇地表示自己可以去做饵。 吴协摇头拒绝了他,转头看向霍司缓缓道:“霍司的身手最好,他去的话,有变故也能及时解决。” 第88章 脱离困境,异常壁画。 几人商讨过后,霍司带着大家的期待和任务,再次踏入了墓道。 为了不打草惊蛇,其他人都留在墓室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他们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可行,但也只能冒险一试。 霍司出发没多久,在特意的观察下,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动静。 他装作没有发现,在墓道里走走停停,一副认真寻找线索的模样。 彼此的距离还有些远,如果不能一击即中,那么他们很难有下一次机会。 同时,霍司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是什么把他们困在了这里。 望着下方毫无察觉的身影,它内心充满了恶意和杀意。 它调整好姿势,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霍司。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危险气息,霍司早有准备地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长达 3.6 尺的锋利长剑。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挥,那把剑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朝着身后劈起。 “原来是你啊!”转过身,看到对面的大头尸胎,霍司意外的挑了挑眉。 漆黑的墓道里,一个瘦小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异常巨大头部与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大头尸胎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它凶狠地盯着霍司,眼中燃烧着无尽的怨恨之火。 那张开的深渊巨口,露出仅剩下一小截的舌头,泛黄的尖锐牙齿上不断分泌出的恶心唾液。 尸胎在脸上摸了一把,舔掉手上的血液,张嘴发出一声震耳的怒吼,带着新仇旧恨扑向霍司。 面对它的攻击,霍司并没有放在心上,手腕微微一转,剑身闪烁着寒光。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剑招刁钻诡异,不断闪身出现在尸胎身边,在它身上留下道道伤痕。 身体上的疼痛,让尸胎的攻击变得愈发疯狂,它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向霍司。 它的身上散发着令人惧怕的尸毒,拼着两败俱伤的打法,也不想让眼前的人好过。 可尸胎根本无法靠近霍司分毫。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 霍司的眼眸微微眯起,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他挥剑而出,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劈向尸胎,顷刻间便削掉了尸胎的手臂和利齿。 尸胎倒在地上,发出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凄厉声音。 这一刻,它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报仇,若是不出现,这些人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尸胎在地上疯狂地蠕动着,想要远离这个恐怖的男人。 它眼神恐惧的看着霍司,仿佛在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霍司手腕微微用力,执剑的手轻轻一挥,不过片刻,剑身就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柳枝般恢复了洁净。 他不慌不忙地将剑收入芥子环中,随后拿出一捆绳子,无视尸胎的挣扎,熟练地绕了几圈绑好后,悠然地拖着它回到了墓室。 众人在墓室里等得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切地想知道情况进展如何。 王月半率先按捺不住,出声道:“不行,我得去看看霍司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我安全回来了。”突然响起的声音,犹如一道曙光,让大家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玉门的方向。 只见,玉门上的洞口处探进来一个脑袋,霍司眉眼带笑地看着几人。 吴协连忙小跑过去急切问:“霍司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事情还顺利吗?” “很顺利,我还抓到了背后搞鬼的东西。”霍司嘴角浅笑,微微点头。 “有没有带回来,是什么鬼东西在作祟。”王月半一屁股挤开吴协,一脸欣喜地问着。 霍司微微皱眉,表情有些为难地说:“不太好带进去,你们出来看吧!” 闻言,大家有些疑惑,但还是等他退开后,纷纷从玉门上爬了出来。 待看到地上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大头尸胎,众人的表情都十分惊讶。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让他们困在这里这么久的竟然是这么个东西。 潘子难以置信地问道:“霍小哥,你确定是尸胎搞的鬼。” “嗯……”霍司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推测着,“之前陈皮说过这东西会成精,它似乎已经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智慧。 将我们困在这里,可能是为了报复。” 听闻,众人不禁回想起之前遭遇尸胎时的情景。 当时,尸胎之所以引起他们的注意,是因为它先偷袭了王月半,而霍司则果断出手,斩断了其异常的舌头。 吴协抬脚狠狠踢了几下泄愤,随后转头望向霍司。 他忧心忡忡地询问道:“那你回来的时候,墓道有没有发生变化。” “墓道和之前无异,不过出现了岔路。”霍司笑着缓缓回答。 话音刚落,大家眉眼间的忧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之意。 王月半开心的跳脚,他语气欢喜的道:“那可是太好了,现在我们能出去了。”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走,我不想在这鬼地方待着了。”潘子拢了下背包迫不及待的提议着。 霍司目光扫过众人,看他们都想要离开,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趁着其他人进入墓室整理物品的时候,他与留下来的潘子一同开始处理大头尸胎。 从墓室中出来之后,他们沿着墓道中的岔口离开了这片外围区域。 岔口里,仍旧是一片黑暗,他们晃着手电筒,发现眼前是九十九层石阶。 石阶两旁的石壁上,绘制着色彩斑斓、奇异怪诞的图案。 这些图案中的生物形态各异,让人不寒而栗。 有长着翅膀的绵羊,有的则是狗首鱼身; 还有人面的鸟类,以及与蛇眉铜鱼极为相似的神秘生物。 它们以各种奇特的姿态展现在石壁之上,看上去既诡异又令人心生恐惧。 面对这样的景象,众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希望尽快远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没人注意到殿后的霍司在石壁前停留了好一会才追上众人。 第89章 哦豁!吴小狗变异了。 石梯的尽头有一座楼庭,往外延伸着几条悬空的长廊。 顺子在这里带着他父亲的尸骨离开了。 长廊之下响着密密麻麻的枪声,在昏暗的环境里,微弱的手电光,像是酒吧里闪烁的霓虹灯,让人有种气氛组在带节奏的既视感。 长廊并不宽敞,恰好能够容纳两个人并肩而行。 由于年久失修,这一行四人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 放眼望去,下方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墓室,弥漫着浓厚的原始气息。 周围还矗立着一些类似房屋的古老建筑,显得庄严肃穆。 墓室的九个方位,各自耸立着一根粗壮的巨柱,直插冲天际。 在中央的上方,悬挂着一口巨大的玉石棺,晶莹剔透,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连接棺椁和柱子的九条铁链上,各自悬挂着一个约两米长的青玉石棺。 这些柱子上的浮雕栩栩如生,但由于距离较远且光线昏暗,难以分辨其究竟雕刻的是百足龙还是蚰蜒。 其中有一个青玉棺不知何时已被人开启,无数密密麻麻的蚰蜒从中汹涌而出,令人毛骨悚然。 正在枪战的人正是阿柠带领的队伍,他们被无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蚰蜒紧紧包围着,这些蚰蜒身躯粗壮如小臂一般,看得人不由心发慌。 阿柠等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圆圈,全力防守,坚决不让蚰蜒越过防线。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在场的四个人不禁想起了先前陈皮所提及的九龙抬尸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吴协的眼神闪烁不定,手悄悄地摸向口袋中的蛇眉铜鱼,嘴唇紧抿,神情显得十分复杂。 "咱们就这样看着,是不是不太好。"王月半语气纠结地说着。 "难不成你还想过去帮忙?"潘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道:“他们这么多人带着热武器都干不动,你怎么会认为我们下去就能解决?” 王月半撇了撇嘴,郁闷地转过头去,不再看那边的战场,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就不那么快跑出来了,看着这些人死在眼前,心里真他娘的不舒服。” “等阿柠的人手再少几个,我们再下去。”霍司语气淡漠地说着,他的目光冷冷地望向下方。 对于是否要救阿柠,他并不是特别在意。 但阿柠在海底墓中的暗算却让霍司心中非常不舒服。 尽管在下海之前,他们俩相处得还算不错,但从她企图伤害自己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已经成为了敌人。 在敌人之间,只有生死相搏,不存在握手言和。 谁能知道,如果救了阿柠,她会在何时何地再次对自己下手呢? 王月半对霍司见死不救的行为感到有些惊讶。 他用肩膀撞了一下霍司,挤眉弄眼地说道:“哎呀呀,没想到乖乖仔也学坏了啊!以后要叫小祸害了。” 看着王月半耍宝的模样,霍司的表情充满了无奈。 听到这句话,潘子的目光移到了王月半身上,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瞎的啊?” 别看霍司外表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实际上内心也是冷酷无情的。 潘子不禁惋惜地摇摇头,心想这么年轻眼睛就瞎了,真是可惜。 此刻,除了吴协还在纠结要不要救,另外三人则是抱胸冷眼旁观。 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吴协内心不停地动摇着,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忍。 而这时,人群中的某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白皮肤的男子正背着身体虚弱不堪的男人匆匆跑过。 吴协急忙拉扯了一下身旁的潘子,并用手指向人群里说道:“潘子,那边那个人是不是三叔啊?” 他的语调充满了激动,但又带有几分不确定。 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吴三行的脸色竟然会如此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异常虚弱。 潘子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人。 他语气很确定的道:“没错,就是三爷!他好像受伤了。” 听到这话,吴协心里开心又难过。 他开心终于找到了三叔,难过于三叔受了伤。 吴三行在父辈排行老三,在他的二十年人生里,一直充当着父亲的身份。 就是因为太过重要,所以才会屡次触犯法律的红线,就为了把他找回家。 吴协紧紧抓住潘子的胳膊,情绪激动地道:“三叔受伤了,我们必须立刻下去救他!” “去,我们现在就找路下去。”潘子看见吴三行情况,心里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此刻,他迫切地想要找到通往下面的道路。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两人着急的心情,年久失修的长廊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吴协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下来。 四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脚下的地板,紧接着又是一声“咔嚓”声传来。 他们甚至来不及挪动脚步…… 吴协突然唰的一下,甚至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道闪电,从廊桥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霍司、王月半以及潘子三人反应快速的抓住了廊桥两侧的铁链,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可随着廊桥的断裂,三人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铁链向下落的惯性给带了下去,砰的一声撞到的石岩上。 在掉落的刹那间,头晕眼花的霍司只觉得吴协有毒。 自从与他相识以来,自己已经受了好几次内伤。 这种惊险刺激的经历,再来个几次恐怕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令人无比尴尬的是,几人恰好摔到阿柠的面前,廊桥足有四五米高,吴协直接摔得吐血。 另外三个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撞到山岩上又掉了下来,状况比他还要严重一些。 霍司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抬眼就看到几个黑乎乎的枪管。 他一眼就找到了人群里的阿柠,挥了挥手,笑着打招呼,“阿柠姐姐好久不见。” 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活命不磕碜。 但此时阿柠并未注意到霍司,她的眼神充满骇然,直勾勾地看向吴协。 霍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吴协身边的蚰蜒像是活见鬼一样,慌慌张张地向四周逃窜。 哦豁!吴小狗变异了。 第90章 吴三行受伤,麒麟留信。 一行人出场的方式有点炸裂。 简直是千里送人头,直接落在人家面前,真是没谁了。 吴协的出现,就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以他为中心向周围扩散。 蚰蜒的离去,他的身边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虽然对他能驱逐蚰蜒而感到震惊和好奇,但阿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她很快就收敛好了自己惊讶的表情。 有吴协在吸引注意力,没人发现霍司周身一米之内,也没有任何蚰蜒靠近。 霍司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很好,没看到那只瓶子。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那家伙偷偷摸摸地离开去搞什么。 自己出去玩,也不知道带他们一起,没勇气。 见俊男美女在叙旧,霍司和王月半对视了一眼,沉默地扶着对方到旁边休息。 “咱哥俩混得有点失败啊,深入敌营,都没人搭理咱。”王月半捂着胸口,缓着气,感叹地说着。 霍司没有搭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无声地叹了口气。 而潘子缓过来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去找白皮肤男人要自家三爷了。 等两人寒暄完,吴协终于想起了他的三叔,连忙跑到潘子身边。 看着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不知死活的三叔,他的心不由地一颤。 不过几个月没见,三叔怎么就变得如此苍老,皱纹多了,头发也白了。 吴协的眼睛微微泛红,语气担忧,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潘子,三叔他怎么样了?” 见潘子摇头,他难过的情绪犹如火山一般喷涌,抓着吴三行的肩膀摇晃。 “三叔,三叔,我是吴协啊!你快醒来看看我。”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吴三行眼睫颤了颤,嘴唇微张,声音轻轻的喊道:“大侄子……你来了。” 话音刚落,眼皮一沓,他又昏睡了过去。 这时,潘子突然发现了什么,猛地上前扯开了吴三行的衣领,瞬间露出了他的胸口上的疮口。 是顺子之前说的硬头蚰蜒,钻进肉里后,他没有处理好,蚰蜒断在了肉里面。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伤,胸口这一片的伤口都化脓了,犹如被千万只毒虫啃噬过一般。 潘子一看到,顿时怒火中烧,抓着之前背吴三行的人,质问是谁干的。 白皮外国人挥着手,语气仓皇,用着蹩脚的中国话回答。“我……我不知道,捡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 说着他探头好奇地看了吴三行一眼,瞳孔猛地一震,捂着嘴跑到一旁呕的一声吐了。 看这表现就知道这人之前根本不知道吴三行的情况。 这时霍司两人和阿柠叙完旧,一同走过来看到那情况,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见潘子还要闹,阿柠瞬间就沉下了脸,冷声道:“你爱信不信,救回来人就这样了,要不是我们,你还得去蚰蜒窝里捡尸体呢!” 这话对潘子来说就是火上浇油,顿时火冒三丈的道:“劳资在越南当兵的时候,见过那里的人用这招审犯人。” “这是越南人跟你们美国人学来的,肯定就是你们干的。” 闻言,阿柠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淡了淡:“要不是他还有价值,我们都懒得捡回来,既然你不相信,那就把人带走吧!” 最烦的就是这种蠢货,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真是让人心里恼火。! 她救人还救出错来了,就应该假装没看到吴三行在蚰蜒堆里。 阿柠冷着脸,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吴协知道自家三叔情况很不好,现下的情况走肯定是不能走的。 于是他连忙上前跟潘子沟通,安抚他的情绪。 等他平静后,两人跟阿柠道了歉,然后顺利的留在队伍里。 随后找队医给吴三行处理身上的伤,一点点割开消毒,然后一点点缝上。 “他伤口感染有些严重,已经开始低烧了,我给他打了针抗生素,能撑过去就没事了,若是撑不过去……”队医无声的叹了口气,安慰性的拍了拍吴协,随后收拾医药箱转身离开。 虽然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未尽之言,吴协更是当场落泪,差点没哭出声来。 见状,霍司和王月半夜不好留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空间留给他们。 出帐篷,看到阿柠在外面指挥手下,两人顿时眼神一亮,默契的走了过去。 “阿柠姐姐,好久不见,刚才跟你打招呼怎么都不理我呢!” “你看我这忙的,一时没顾得上来,要是不忙的时候,指定一眼先看到你。”阿柠拍了下脑袋,挑着红唇一脸笑眯眯地回答。 王月半微微挑眉,好奇地问道:“阿柠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被蚰蜒围攻。”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是一路退到这里的。”阿柠语气很是无奈,眼里透着一丝疑惑。 霍司不想参与套话,于是坐在旁边看他们俩来回打太极。 两人都是老狐狸,说了大半天,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套出来。 然后一脸晦气地聊了两句,刚好有人来找阿柠,便说下次再聊。 “这娘们精得很,什么都不肯说,问多了,就回答什么,这是商业机密。”王月半忿忿不平地坐下,嘴里碎碎念地跟霍司说着。 霍司笑了笑道:“打听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咱们又不是才认识,她什么人你不了解吗?” “问不出来也没事,看这样子,之后大家要一块行动了,到时看看就知道她目的是什么了。” 听他这么说,王月半也不着急了,望着走来走去的人群,他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是这个理,反正迟早会知道的,我们也不必着急。” 突然吴协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来,拉着两人往角落走去,神神秘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他左顾右盼,见没人注意到才小声的说:“小哥留了信,让我们到此为止,不要再往里走了。” 霍司探头看了眼,上面不仅有张麒麟的留言,还有吴三行的。 他眯了眯眼睛,盯着吴协问道:“你怎么做,听小哥的话回去,还是要继续深入。”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但我想知道三叔苦心经营的安排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吴协沉思了一会,语气坚定的回答。 第91章 合作,交换信息。 吴协想要继续探索,于是他按照吴三行的留言,拿着蛇眉铜鱼去找阿柠合作。 阿柠见他如此诚恳,也不再隐瞒,挥手叫来队伍里的一个外国人。 她指着人介绍道:“这位是柯悟,是研究东夏历史的专家,由他来为你们答疑解惑!” 柯悟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他们礼貌地颔首微笑,轻声道:“这些本是机密,既然合作了,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尽管问吧!” 吴协回头看了眼自己人,抿唇沉思片刻,开口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去海底墓,又为什么会来这里。” “别想隐瞒,把事情说清楚,咱们才能更好地合作。”王月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他们。 阿柠眼神中透着狐疑,紧紧地盯着吴协,“你竟然不知道?吴三行没有跟你说过吗?” 闻言,霍司也很好奇,于是转头看向吴协。 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傻乎乎的跑来的吧! 只见吴协一脸无奈,苦笑着说道:“若是他说了,我或许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阿柠皱起眉头,凝视了他许久,没有发现任何说谎的迹象,顿时面露同情。 她恍然大悟,叹气道:“我还以为你一直在隐藏实力,故意装作天真无邪的模样。” “原来你什么都不清楚,查都不查,就这样到处送命。” “哎,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天真可不是来送死的,是来找叔叔的。” 听到后面的话,王月半顿时不满,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谁知道他叔叔爱好这么特别,去的地方全都这么危险。” 见他们要把话题扯到其他地方去,霍司语气冷静如冰,问道:“说说你们的线索吧,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阿柠看到他开口,无声的叹了口气,挥手示意柯悟来说。 柯悟点了点头,说道:“目的我们不能说,只能告诉你们,老板需要我们去一个地方为他拿出一样东西回去。” “我们去海底墓是要找鬼玺和这里的地宫机构图。” 王月半震惊得像屁股着了火似的,一下子跳了出来。 他瞪大眼睛,疑惑道:“鬼玺,鲁殇王的鬼玺怎么可能会在海底墓。” “根据我们的资料推测,应该是的。”柯悟看了大家一眼,继续说:“汪藏海挖掘过鲁王宫,他用蛇眉铜鱼把鬼玺换走了。” “我们认为他会带到自己的墓穴里,但并没有在海底墓里找到,不过……,我们找到了其他的东西。” “跟吴三行合作,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地宫的机构图,不然你三叔坑我们那么多次,不杀他都算好的了。”说完,柯悟眼神埋怨的盯着吴协。 霍司眯着眼看向阿柠,问道:“在海底墓你拿到了什么东西。” 阿柠面色犹豫,不想说出自己的收获。 那可是她九死一生才带回来的东西。 想到眼前这个没事就嘴甜的叫姐姐,有事就当看不见的人。 她狠狠的瞪了霍司一眼,冷哼一声,转过头。 柯悟倒是想说,但是总归是人家豁出命拿回来的,还是要经过她的同意才行。 见阿柠一脸的不愿,他低头附耳轻声说了几句。 然后,霍司等人就看到,阿柠勾唇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精光。 她觉得柯悟说得有道理,反正内容已经知道了,捏在手里也无用,不如拿来换取有用的线索。 于是她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霍司。 “顺序不要弄乱。”阿柠好心提醒着。 霍司伸手接过来,其他人也围靠过去,认真看着每一张照片。 瞧着照片上陌生的笔画,吴协眼神疑惑,好奇地问了句:“这是从哪拍来的?” “海底墓的主墓室,是叙事图,内容很重要的。” 一共十五张叙事图,内容看起来并不相连,有攀爬雪山的时候,俯瞰的雪山走势,还有战斗的情节。 见他们看不懂,柯悟轻笑了一声,给他们解释内容。 战斗图上是女真部队俘虏了一个汉人。 他说那人是汪藏海,也就是说,汪藏海修建这座陵、墓,并非是自愿的。 还有一张火山口露出皇陵建筑的照片。 柯悟说在汪藏海被俘虏之前,这里就已经有了皇陵。 也就是说,汪藏海并非修建陵、墓的人。 他是来修复,或者是来改造皇陵的人。 至于之前的皇陵是谁建筑的,无人得知,从残留的痕迹,只能追溯到殷商时期。 捏着几张照片,霍司正要找个地方坐下,仔细地看一看。 阿柠拦下几人的动作,见他们疑惑地看着自己。 “线索交换,你们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她审视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霍司和吴协身上。 听到阿柠的话,几人面面相觑,顿时都有些不好意思。 是有点想白嫖来着。 见她身后几把对着他们的枪口,霍司从心地撞了吴协一下,把他推了出去。 霍司轻咳了一声,对着阿柠笑了笑,“阿宁姐姐,线索吴协知道得多,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他,不用客气。” 无视吴协脸上的不可置信和他谴责的眼神。 霍司跟王月半冷漠无情地转身走到一旁。 两人按着顺序把照片摊在石板上。 张牙舞爪的恶鬼图,火山口爬出来的奇怪生物,还有女真人在悬崖倒东西的图。 还有一张视角是在悬崖下的,黑黢黢的东西正往山上攀爬。 这些壁画都很无厘头,让人看不出来它想表达什么意思,只觉得很诡异。 霍司把悬崖上和悬崖下的图合在一起看。 半晌,他淡淡地道:“这是在喂养。” “他们养的什么东西,怎么奇奇怪怪的。”王月半表情不解,心里满是疑惑。 “不知道,画的太抽象了。”霍司微微摇头,看向那两张图,眼神暗了暗。 看不出什么新线索,两人回到吴协身边,看乌老四翻译蛇眉铜鱼上密语。 蛇眉铜鱼上记录,汪藏海在东夏待了十几年之久,修建皇陵的期间,他无意间发现了东夏国万奴王的秘密。 第92章 地宫之门。 由于事情太过诡异,于是汪藏海在打造蛇眉铜鱼的时候,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记录了下来。 东夏国的皇位更替,并不是像其他国家那样采用世袭制度。 而是每当前任帝王去世时,新任帝王从地宫之门中爬出来接替皇位。 地宫之门平时都是关闭状态,只有在皇位更替的时候才会开启。 若是在未开启时,擅自打开这扇门,那么地宫里的地狱之火便会喷涌而出,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殆尽。 汪藏海在东夏国的期间,某个偶然的情况下,意外目睹了皇位的更替。 他亲眼看到那扇地宫之门中爬出来所谓“万奴王”,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怪物! 地宫之门位于长白山底部。 通往地宫之门的通道,更是被一种长着人面鸟身的生物严密地守护着。 最后一条铜鱼上的信息错综复杂,如同乱麻一般,让柯悟翻译的很困难。 他只能通过那些模糊不清的字眼中勉强推断出,上面记载的应该是汪藏海进入地宫之门里面的整个经过。 但内容前言不搭后语,让人看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虫子,智慧,大铁船,蛊惑,奇形怪状,陨石…… 地狱之火或许是火山喷发,但在那个时期却被人们神化了。 而人面鸟应该就是之前霍司等人碰到过的那种怪鸟。 就在众人思索最后汪藏海最后的留言时,忽然有个人跑过来向阿柠报告说:“领队,我们发现了一处标记。” 吴协惊讶地问道:“在哪里?” 队员没有回答,而是看阿柠微微颔首后,才领着几人朝着发现标记的方向走去。 标记位于青玉石棺旁的山岩处,那里有一扇已经被开启的暗门。 当再次看到这个反复出现的字母标记时,吴协挑起眉梢,目光不经意间与霍司几人对视一眼。 随后,他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阿柠望向他们,询问道:“这标记是你们留下的吗?” “怎么可能。”王月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我们是怎么出现的,你又不是不清楚。” 闻言,阿柠也想起了几人从天而降的出场方式,顿时觉得自己多此一问。 她心中暗暗推测道:或许是十年前来过的考古队所留下的。 瞥了眼那道暗门,霍司眼眸微眯,看向阿柠问道:“要下去吗?” “当然。”阿柠眼神微微闪烁,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人下去。 然而,她的手下们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齐刷刷地看向吴协。 看着他们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吴协嘴角抽搐了一下,面露无奈地带头走进暗门。 墓道是向下延伸的,石梯异常陡峭,众人走得很是艰难。 可能是靠近火山的活动范围,众人渐渐感觉到寒冷褪去,温度逐渐升高。 王月半擦掉脸上的汗滴,靠近吴协小声问道:“天真,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也有老闷宝血了?” 吴协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回答道:“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别以后了,现在展开说说,你什么时候变异的?”霍司兴致勃勃地凑过来,满脸好奇地看着他。 上次在海底墓的时候,他人还没有展现出异常,怎么自己去盗了个墓,血液就变得特殊了。 听到这话,吴协的脚步猛地一顿,没好气地对两人翻了个白眼,迈步向前走去。 原本王月半还想继续追问,但想到现在情况不太合适,便闭了嘴没有再问。 众人一路前行,走了许久,忽然间,一股温暖的微风拂面而来。 他们加快步伐,走出了墓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形大祭台。 祭台的中央摆放着一尊两米宽的四方青铜鼎,古老石板承其重量,鼎的四只脚深深陷入了地下。 再往外侧看去,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 祭台的两侧有延伸而下的石阶,一行人并未做过多停留,径直踏上石阶向下走去。 因为周遭太过漆黑,手电筒的照明亮度明显有些不够用,于是便有人向着外面打出了一颗信号弹。 借助着信号弹所散发出来的白色镁光,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现在所处之处,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山体裂缝。 而底下空地的上方,则出现了比之先前更为宏伟壮观的九个巨型圆柱以及一座无比庞大的青铜棺。 青铜棺上缠绕着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青铜锁链,每条锁链上面都悬挂着大量的青铜铃铛。 阿柠和霍司等人的瞳孔均是猛地一缩,没人比他们清楚青铜铃铛的恐怖。 生怕因为他们的动作,吹动了铃铛,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知道下面就是这次的目的地,阿柠冷冽的眼神变得有些激动。 她抬手来示意大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着手下吩咐道:“都把各自的武器拿出来,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留意四周的动静,一旦有所发现立刻向我汇报。” 听到领队的这番安排后,一行人均抬起手中的步枪,眼神中透露出谨慎之色,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回应着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93章 巨型蚰蜒,九龙抬尸棺。 鼎天的巨门上雕刻着无比精美的、繁复的花纹。 这些花纹犹如古老的符咒一般,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在照明弹的强光照射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已经氧化变黑的陈旧血渍,以及部分位置紧紧贴合着的人皮,看起来神秘又诡异。 阿柠的眼神闪烁着势在必得的锐利光芒,她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吴协,问道:"听说王朝更替时,东夏人就会用活人的皮肤作为祭品,将这扇门重新封闭起来。 你说......在这扇门后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吴协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扇巨大的门,心中暗自惊叹它的重量至少得上万吨。 他不禁好奇,究竟需要何等强大的力量和技艺,才能建造出如此宏伟的巨门。 同时也疑惑万奴王为什么会从里面爬出来?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种,为什么汪藏海对他的形容是怪物? 许久,吴协缓缓收回目光,轻声说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无论里面藏着什么,我们恐怕都难以进入其中。" "咱们继续走吧!站在这么远的地方,能看到什么呢?还不如走近些仔细观察一番。" 霍司微微低头,神情晦暗不明,说话的语调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随着照明弹熄灭,众人急忙加快脚步,沿着石阶迅速向下走去。 当他们来到平地后,之前在上方所见到的景象变得更为清晰可见。 只见地下裂谷宽阔达数百米,其中一些较为宽大的巨石山经过人工修整,形成了一个个平台,分别支撑着不同材质的棺椁。 九个较小的石棺前方各自放置着一只祭祀鼎,而最大的棺椁下方,则立有四座面向四方的巨石人像,呈现出跪拜天地的姿态。 王月半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震惊地说道:“霍司,你之前果然猜对了,九龙抬尸棺,竟然真的是九只巨型蚰蜒。” “还好只是石雕而已,要不然咱们可就有大麻烦了。”吴协一脸庆幸地拍了拍霍司的肩膀。 霍司瞥了他一眼,摇摇头轻声道:“它们并不是石雕,而是活物。” 闻言两人表情很是凝重,王月半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看到阿柠的几个手下,急不可耐的往石台那边跑去。 阿柠压着嗓子,神色慌张地急忙喊道:“不能去!那边有危险!赶紧回来!” 听到领队的呼喊声后,几个人立刻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回过头来,凝视着他们。 霍司眉头紧皱,眼神冰冷而淡漠,紧紧地盯着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人。 王月半难以置信地问道:“霍司,你该不会看错了吧?那怎么可能是活着的蚰蜒呢?” 霍司伸出手指,指向缠绕在石台上的蚰蜒,示意他们仔细观察。 吴协与王月半半信半疑地转过头去,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蚰蜒看了好久,正当快要失去耐心时,突然间,他们惊讶地发现石台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顿时,两人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的震惊之色。 紧接着,他们迅速转头观察其他的石台,结果发现好几个石台也有微弱的动静。 王月半摸了摸后脑勺,惊叹道:“我的乖乖啊!那外壳长得跟石头一模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的会以为只是浮雕!” “这要是毫无察觉地被咬上一口,恐怕会被拦腰咬断吧!”吴协一脸后怕又庆幸的拍着胸口,安抚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小心脏。 几个雇佣兵也察觉到了异常动静,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忙跑到大家身边站成一团。 这时,阿柠带来的一个专家,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之色,喃喃自语道:“蚰蜒虽然是很能活,但能够长到如此庞大的体型,要么是吃了大量的激素,要么就是已经存活了上千年之久。” 看到众人如临大敌般的神情,专家连忙解释道:“不用太担心,这里温度并不高,这些蚰蜒目前仍处于冬眠状态。” “只要我们不去主动招惹它们,它们是不会轻易苏醒的。” “我可不想成为它们醒来后的第一道甜点。” “”大家还是谨慎些为好,谁要是胆敢乱来牵连到其他人,劳资就给他一梭子。”王月半端着步枪,眼神狠厉扫过所有人,语气中毫不掩饰威胁与警告。 吴协不解的说道:“咱们就不能先解决这些危险因素吗?” “你忘了我们看到的那片星海吗?那里可是有着数不清的蚰蜒啊!怎么可能应对得过来。”霍司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潘子也开口提醒道:“小三爷,还有人面鸟,那个也很难对付,咱们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呢!” 回想起之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浪漫星海,吴协不禁浑身颤抖起来,紧闭双唇,再也不敢轻易发表意见。 就在几人讨论完毕之后,他们转过头来,却惊讶地看到阿柠正指挥着她的手下们爬上锁链,逐渐靠近棺椁。 霍司见状,眉头紧紧皱起,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这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开馆啊!不然费这么大劲来干嘛!”阿柠理直气壮的回答。 “那边有蚰蜒,是开馆还是送死,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阿柠勾了勾嘴角,淡笑的道:“这些蚰蜒的活动范围是有限的,它们的尾巴被锁在石台下边,只要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 “大家都是在找万奴王的,换你们,难道能忍得住不开馆。” 王月半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就算是要开馆,就派两个人上去能干什么。” 闻言,阿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拜托你动动脑子,他们上去是为了放置启棺钩的,我能不知道两个人抬不动棺盖吗?” 第94章 众人青铜门前遇险 突然听到一声闷响,把聊天的几人吓了一大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锁链上一人往下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 视线往下看去,放置玉石棺椁的平台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许是头先着地,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看得人毛骨悚然。 还活着的那个,突然身体腾空,吓得他手舞足蹈,胡乱挣扎。 只一会,他猛地向下坠落,好在腰上绑了绳子,在距离棺材 50 公分处停了下来,这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霍司眯着眼,努力想看清那边出现了什么东西。 由于视线受阻,他只好让阿柠打一颗照明弹。 阿柠往后吩咐了一声,做了个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手势,示意他们小心警惕。 照明弹在空中炸开,大家也看到了在上空盘旋的怪鸟,有几只人面鸟利爪收缩着,显然是抓到了猎物。 看着裂缝边上的鸟巢,霍司的脸色瞬间一变。 之前一只都那么难对付,现在他们还直接来到了人家的老巢里。 吴协看着他们架起了步枪,连忙开口道:“别开枪,它们对声音很敏感。” 雇佣兵看他一脸严肃,转头望向阿柠,无声地询问她的意见。 阿柠微微点头,轻声道:“听他的。”闻言,雇佣兵才松开了扣动扳机的手指。 但是他们并没有把步枪收起来,而是紧紧抱着,眼神凌厉地盯着上空的怪鸟。 先前遇到的时候,吴协就注意到人面鸟的视力不是很好,可能是常年在黑暗里生活的缘故。 但是它们对声音极其敏感,现在还打了照明弹,人面鸟看不见。 所以暂时不用担心被袭击,但前提是不要开枪发出声音。 霍司挥手示意他们后退,找掩体躲起来,至于棺椁上的那人,只能祈祷他来世投个好胎了。 蚂蚁能咬死大象,他是没本事去救人,只要自己人没事就行。 阿柠自己也没有救人的打算,作为领队她只得为剩下的队友考虑。 她冷静地看向吴协,问道:“照明弹坚持不了多久,你们对这怪鸟有什么办法。” “是守卫万奴王的人面鸟,速度极快,嘴里还有一个猴子,动作灵活,让你的人小心点。”吴协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盘托出。 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阿柠的人要是死完了,那他们也落不到好。 吴协反问道:“你们还有多少照明弹。” “最多还能给你打三发,其余的得留到出去的时候用。”阿柠脸色一沉,快速回答着。 霍司探出头看了一眼,沉着脸说道:“不要留,现在就用,不然走不出这里,你留着也是浪费。” “人面鸟应该是刚出去狩猎了,所以我们下来才没有看到,现在就是腹背受敌,我们得想个法子赶紧脱困。”王月半抱着枪,压着声音说着。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 瞬间那些安静的人面鸟就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躁动了起来,挥舞着翅膀发出刺耳的叫声。 霍司捂着耳朵,缓了一会,回头看向阿柠的手下,声音低沉的质问道:“是谁开的枪。” 被质问的人,满脸无辜,挥着手慌张的解释着。 “不……不是我们,是那边响起的。” 闻言几人连忙探头看出去,只见之前吊在锁链上的人,拿着枪对着棺椁不断输出。 此时,大家才惊觉,棺椁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四只手臂从中探出,不停地挥动着。 那模样,仿佛是想抓住棺椁上方的人,可惜棺椁被锁链紧紧缠绕,棺中的东西无法完全出来。 王月半的瞳孔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说道:“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四只手?” 吴协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语气惊慌的道:“那是万奴王的棺材,你觉得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四只手……万奴王的身体是畸形的。”霍司至此终于明白汪藏海为何说他不是人了。 毕竟在古代,畸形的身体常常被人视为怪物,哪怕是人生下来的,也会被排斥在人类之外。 “不……不是四只,而是六只手臂。”阿柠惊恐地看着棺材,清丽的声音微微颤抖。 闻言,霍司猛地转头看去,只见棺椁的裂缝又大了一些,里面又伸出了两只手臂。 “万奴王有这么多手臂,也难怪他们喜欢百足龙了。”王月半恍然大悟地说道。 还没等他感慨完,人面鸟就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众人立刻四散开来,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密集的枪声响起,小蚰蜒也提前结束了冬眠。 一时间,众人的枪口在天上地下飞速移动,还要防备人面鸟嘴里的猴子偷袭。 吴协匆忙中对着潘子喊道:“你带着三叔往它们飞来的方向跑下去,路上小心点,我们很快就来。” “小三爷,要不你带三爷跑吧!我留下来断后。”潘子满脸担忧地说道。 吴协用力地将他推开,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我背不动他,你带上人赶紧走。” 看着越来越多的蚰蜒和人面鸟,潘子咬了咬牙,背着吴三行扭头狂奔而去。 “小三爷一定要活着出来,我和三爷等你回来。” 两人的对话,雇佣兵也听到了,知道那边有路,也连忙跟上。 他们走之前还把照明弹、闪光弹、信号弹都留了下来。 霍司等人也不客气,装好枪就打出去,有时打到人面鸟,还能带走几条鸟命。 奇怪的是阿柠竟然留下了,吴协叫她跟着潘子一块走。 阿柠当做没有听到,白着脸固执的对着人面鸟射击。 趁三人没注意的时候,她缓缓向万奴王的棺椁靠近。 很快,裂谷里只剩下霍司、吴协、王月半和阿柠。三人背靠背呈三角形站着,时不时提醒低头,小心俯冲下来的人面鸟。 有着霍司和吴协对着蚰蜒的驱逐,几人身边并没有蚰蜒靠近,只用防备偶尔出现的猴子。 对着人面鸟的脑袋一梭子,王月半问道:“其他人都走了吗?” “没有,还有阿柠没离开。”吴协摇了摇头,抽空回答着。 闻言,霍司眼神在裂谷里扫视着,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在哪。 “没人了,应该是走了,咱们也可以撤了。” 三人靠着墙边慢慢往青铜门靠近,时不时打出一颗照明弹影响人面鸟的视线。 第95章 十二臂万奴王 三人彼此掩护,边打边退,他们需要穿越万奴王的玉石棺,才能抵达青铜门右侧的裂谷。 眼看着信号弹即将熄灭,吴协心急如焚,迅速装填弹药,朝着上空又打出一发。 强烈的光芒让众多人面鸟展翅躲避,但仍有少数贪婪的家伙,冒险俯冲低飞而下。 由于数量稀少,三人的攻击异常稳健,暂时阻止了人面鸟的逼近。 霍司挥舞长剑,斩断人面鸟的双翼,伴随着凄烈的惨叫声,鸟儿身躯颤抖着抽搐不止。 他手持利剑,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地面上飞速闪动,所过之处,人面鸟伤痕累累。 当再次折返时,沿途的人面鸟无一幸免,全部被他斩下首级。 尽管不能一击毙命,但霍司自己闪电般的速度,连续来回数次后,这些人面鸟最终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哎呦,我去。”王月半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喊声,伸出手推了推停下来的吴协。 他满脸疑惑地问道:“天真,你停下来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走!” 吴协眉头紧皱,伸出手指向石台上的棺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问道:“你们快看那边,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闻言,霍司和王月半连忙转过头去,目光落在石台上的棺椁处。 只见此时,万奴王的棺盖已经被掀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尸正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缓缓地站起身来。 男尸身上挂着松松垮垮、已经褪色得几乎无法辨认出样式的护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躯干两侧竟然各自生长着六只手臂。 这些扭动的手臂庄严整齐地以环形排列着,仿佛是春晚舞台上表演的千手观音一般,只不过眼前的景象更加令人震撼。 王月半的瞳孔猛地一缩,惊讶又困惑得道:“窝草,十二只手!这玩意儿难不成和海底墓里那个是亲戚” 霍司内心的震撼仅仅持续了一秒钟便迅速收敛起来。 “你们说,万奴王到底想要做什么?”吴协扭过头来,询问站在身旁的另外两个人。 此时,万奴王已经从棺椁之中爬了出来,他舒展开僵硬的身躯,眼神充满了轻蔑与不屑,随意地瞥了一眼裂缝边缘处的几只小老鼠,然后轻盈地纵身跃下石台。 他拖着沉重而笨拙的身体,背后那十二只粗壮的手臂如同孩子一般调皮地舞动着,然后缓慢地朝着青铜门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王月半注视着他前行的方向,不可思议的道:“难道他是想进入青铜门” “不能让他进去!谁知道青铜门开启的时间是哪天,万一不是今天,我们就麻烦了。”吴协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汪藏海曾经警告过,如果时间不对,将会引发地狱之火。 无论是火山喷发、致命的机关陷阱,还是其他未知的危险,我们都将首当其冲地受到伤害。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阻止他!” “好歹是个帝王,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咱们怎么弄他。”王月半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忧愁。 望着心无旁骛、笔直前行的万奴王,霍司轻抿嘴唇思索片刻,随后开口说道:“用炸药,阿柠的手下给了我们一些,再加上我们自己剩下的那些,应当足够用了。” “谁去放置炸药?”王月半的目光在吴协和霍司二人身上来回游移。 霍司沉着冷静道:“我的速度比你们更快些,还是由我去吧!” 话声未落,两人留下两根雷管,将其余的全部交予霍司。 “找个地方藏身,等我安放好炸药离开之后,再开枪引爆炸药。”霍司眯起眼睛看着他们,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吴协点头应是,接着便领着王月半跑出去一段距离,藏匿于山体的缝隙之中。 见两人离开后,他用绳索将雷管紧紧捆绑在一块儿,然后从后方靠近万奴王。 他将串好的炸药挂到万奴王的脖颈处后,便如狡兔般迅速撤离现场。 才跑出一小段距离,身后便传来阵阵枪声。 霍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猛地掀飞出去。 紧接着,热浪与乱石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他在地面上连续翻滚数圈后才勉强停下。 他没有着急于起身,而是蜷缩在原地躺了一会。 待耳旁那令人烦躁的嗡嗡声逐渐消散,他才捂着胸口艰难地站立起来。 "吴协,你大爷的,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引爆了炸弹,"霍司忍不住的大骂着。 缝隙里的吴协躲过王月半谴责的眼神,转过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霍司回头瞥了一眼,只见万奴王瘫倒在地,身体扭曲变形,颈部四周更是被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霍司隐约间似乎听到有某种声音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他轻咳几声,强忍着胸口的烦闷感,步履蹒跚地朝着万奴王走去。 随着距离缩短,发现听到的声音,就是地上的万奴王发出来的。 “@#%¥&&*……”(改造…永生…失败…基因…抹杀……) 听清楚是什么后,霍司瞳孔猛然收缩,下垂的手指紧紧攥住,看向万奴王的眼神充满杀意。 居然有人会说虫语,所以他的猜测是对的。 很多年前,星际就有虫来到了这颗星球。 他不能让人知道虫族的存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在任何地方都很适用。 霍司凝聚精神力,悄无声息的覆盖在万奴王头上,干脆利落的搅碎了他的大脑。 准备捏碎心脏时,突然被吴协的声音叫回了神,他垂眸收敛好情绪,转身向他们走去。 “霍司,照明弹没有了,我们得快点离开。”吴协一脸焦急地说着。 霍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两人加快速度往青铜门前跑。 照明弹光线逐渐暗淡,上空的人面鸟发出刺耳的叫声,挥舞着翅膀朝三人俯冲而去。 由霍司在前面厮杀,王月半和吴协在后面补枪。 但人面鸟太多了,就在他们决定再炸一次时,突然听到一道绵长悠久的号角声。 第96章 霍司推张麒麟入青铜门。 不知何处传来悠扬而又浑厚的号角声,在裂谷之中回荡不止。 原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正在进行攻击动作的生物都瞬间定格。 人面鸟惊恐地拍打着翅膀,惊慌失措地飞回自己的鸟巢;周围的蚰蜒更是如临大敌,疯狂逃窜,犹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就连原本气势汹汹前行的万奴王,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俯身静静地趴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刹那间,偌大的裂谷变得异常宁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淌。 目睹这诡异的一幕,吴协不禁感到一阵迷茫,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与身旁的霍司以及王月半面面相觑。 王月半那原本狰狞蛮横的脸庞此刻也充满了困惑,手中紧握着步枪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之间,一股淡淡的蓝色薄雾从裂谷出现,自青铜门处向外弥漫开来。 这股雾气扩散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没过了几人的小腿。 霍司连忙后退了几步,对于这奇怪的雾气,他心中充满了警惕。 他不知道雾气里有什么,但是能把人面鸟和蚰蜒吓退,就说明要出现连它们都惧怕的东西。 他们站立的地方太空旷,避免不小心成活靶子,他连忙把人拉进山体活动造成的缝隙里躲着。 三人小心翼翼地趴在山壁之上,探出脑袋,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忽然,浓雾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马蹄践踏地面的声音,紧接着又是整齐有序的脚步声。 看到这样的阵势,王月半心中一惊,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急忙伸手,用力将身旁的两人按回山体之内,禁止他们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吴协曾经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对于即将出现的事物,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测。 "胖哥,你为什么突然把我们拉回来?"霍司疑惑地看着王月半,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王月半面色惨白,压低嗓音,紧张地轻声说道:"阴兵借道,不可直视,不可妄言、别乱看,赶快低下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话刚说完,周围猛地一颤,三人的身体也随之晃动了两下。 随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霍司忍不住好奇,悄悄地再次探出头去张望。 只见裂谷的另一侧,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幽光。 扛着旗帜的身影若隐若现,缓缓浮现出来。 他们身后紧跟着一支排列整齐的队伍,井然有序。 而在队伍中央,还有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前进的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就来到了他们前面。 三个人紧张地蜷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动了那些神秘的人影。 这支队伍大约有五十多人,他们身着破旧不堪的盔甲,显然是殷商时期的风格。 令人惊奇的是,他们淹没在烟雾中的双脚在移动时,却仿佛穿着袜子一样,完全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这些人的头盔内部一片漆黑,无法看清他们面容的模样,只能看到两团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整个队伍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从三人面前经过。 由于没有被发现,三个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之色,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青铜门不知何时竟然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当队伍走到青铜门前时,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穿越墙壁而入。 这时,王月半急忙拍了拍身旁的两个人,指向青铜门前的队伍,急切的道:"快看,那是不是小哥?" 吴邪和霍司转头看去,他们一眼就看到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张麒麟。 他苍白的面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身上穿着与其他人相同的盔甲,身后背着那把标志性的黑金古刀,右手上拿着墨色玉玺。 "我靠,小哥这是要干嘛?"吴邪的眼神猛地一缩,满脸震惊地说道,"他不会是想混进这支队伍里去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冲出去,将张麒麟拦下。 但他刚刚抬起脚,就被一旁的王胖子死死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吴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起灵一步步向青铜门靠近。 就在吴邪和王胖子争执的时候,他们没有意识到霍司不知何时离开了。 青铜门前,张麒麟察觉到后面的动静,转身回头望去,见到是吴协和王月半,他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他清冷的眉眼微微一弯,唇瓣动了动,轻声道:“再见。” 话音刚落,张麒麟脸色猛地一变,看着一旁走上前来的人,他万年不变的面瘫脸,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诧异。 他张了张嘴,刚要出声,却见眼前一花,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推进了青铜门内!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沉重无比的青铜门重重合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7章 精神触手 青铜门里。 随着哐嘡一声巨响,身后那扇巨大无比的门紧紧关闭,之前的阴兵也如同烟雾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整个空间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门内并非一片漆黑,而是弥漫着微弱的星光,恰到好处地照亮了周围大约两米的范围。 这片神秘的区域似乎特别宽敞,周围静谧得让人有些心悸,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传到很远的地方。 霍司环顾四周,简单了解当下的环境后。 转头才发现和他一同进入此地的张麒麟竟然不见了! 刚刚他们还并肩而立,然而当大门关闭的刹那,张麒麟便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着急去找人,张麒麟身手不凡,即使遇到危险,打不过,也能凭借自身的能力轻松脱身。 至于门外的王月半和吴协,霍司倒是并不太担忧。 进来之前,他留下了大量的食物和装备给他们,完全能安全无恙地离开。 所以目前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比较好。 这里难辨东西南北,霍司忧心自己该怎么走时,眼前突然出现浅绿色的精神触手。 或许是知道霍司不会伤害自己,精神触手放肆的缠在他身上,好奇的戳戳这里,戳戳哪里,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 霍司把它捏在手里,轻声道:“很痒,不要乱弄,前面给我带路吧!” 精神触手亲昵的蹭了蹭他,然后乖巧的飘到前面指路。 霍司跟着它不慌不忙的往前走,原本他是不打算进来的,但张麒麟出现在队伍里的时候。 青铜门里,突然探出来的精神触手,温和地缠绕在张麒麟身上。 雌虫的精神力充满着强烈的攻击性。 由于长期置身于战场之上,每日面临着来自星空异兽的致命威胁以及战友们的英勇牺牲,精神力早已精神早已濒临崩溃。 唯有那些生活在全虫族精心供养的玫瑰园中,天真无邪且无忧无虑的雄虫,才能够拥有温和而平静的精神力。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霍司毫不犹豫地决定踏入青铜门,同时顺道调查万奴王为什么会说虫语。 随着一步步深入,他注意到一些极为古老建筑残骸,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建筑物的存在。 这个空间里很特殊,霍司感到自己仿佛已经进入了很长时间,可他却并未感受到丝毫的疲倦或饥饿。 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霍司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座破败不堪的城门。 他的步伐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迈步向前,轻轻推开那扇破旧的门。 伴随着一阵“吱呀”声响起,门缓缓地向两侧敞开,霍司抬起脚迈进了门内。 街道和两边的商铺很破败,墨色石板变的很脆,踩在上面时,会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没在街道上过多停留,跟着精神触手来到城中心的广场之上。 这座广场看上去大约有两个标准篮球场那么宽敞,其边缘处矗立着一座高耸而庄严的祭祀台。 令人感到好奇的是,这些石板仿佛隐藏着某种秘密,上面描绘着奇异而独特的线条和纹路。 此刻,广场上四处悬挂着黑色、白色、青色以及灰色的布条,它们在莫名的微风吹拂下轻轻摇曳,营造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氛围。 霍司毫不犹豫地登上祭祀台,在精神触手消失的位置轻敲几下,立刻察觉到下方传来空洞的回音。 他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锋利军刀,开始挖掘起石板来。 撬开石板,打开下面的木门,一个幽暗深邃的密道赫出现在他眼前。 瞧着里面黑漆漆的,霍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闷和压抑感。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外界的阳光,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稳定住情绪,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眼前的道路。 霍司小心翼翼地踩上石梯,一步一步向下方走去。 “踏、踏、踏……” 脚步声在寂静的密道中回荡,不断回响着,听久了不禁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有不止一个人在这狭窄的空间内行动。 霍司面不改色地回过头,扫视了一眼身后的黑暗处,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头来,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他垂下眼眸,凝视着缠绕在手腕上扭动的触手,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手指轻轻一动,将那触手抓在手中,随意地摆弄把玩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微弱的白光,霍司抬头眯了眯眼睛,悄无声息的拿出不悔。。 当他踏入白光的瞬间,一股繁杂戾气扑面而来。 闪烁着寒光的利爪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直朝他的脖颈而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霍司显得异常冷静,漫不经心的挥动剑身,一道银白色的剑光骤然闪现。 眨眼之间,剑光与利爪交错而过,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一只断臂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 第98章 缝合怪。 霍司一脸淡定地挥动着手中的剑,轻松地甩掉了剑身沾染的鲜红血迹。 他抬起眼眸,目光冷冽地望向对面那个袭击自己的怪物。 这个怪物身形高大,有着人类的上身和蛇的尾巴,还有六条粗壮的手臂。 它的面容狰狞扭曲,青面獠牙,令人毛骨悚然,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 霍司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 星际里的异兽都比眼前这玩意好看。 而且人家还是原装的,不像这个是拼接的。 那腰上的缝合痕迹,清晰可见,霍司想看不见都不行。 面对这个再次扑上来的诡异家伙,霍司握紧剑柄,迎上前去。 只见他手中的剑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会有怪物身上的某个零部件掉落下来。 随着最后一剑精准地刺进怪物的心脏,这个蛇人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原本浑浊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情绪。 它感激地看了一眼霍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详的笑容,仿佛得到了解脱。 霍司轻轻挽起一个剑花,然后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已经死去的蛇人。 “这些爪子像是巨型蝾螈的,而尾巴则来自于蟒蛇……看来是有人在进行某种实验。”他喃喃自语道,心中暗自思索着。 “似乎是出现了排异反应,蛇人竟然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凭借本能在嗜血杀戮,就是一个半成品。” 他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按照现代生物学的发展程度来说,似乎还没有掌握如此先进的技术。 仔细观察着这些蛇人,他发现它们的身体结构非常奇特,虽然嫁接的部分十分精细,但缝合处却显得异常粗糙。 难道说,来到这里的是星际里的罪犯虫? 想着那些无法无天的犯罪虫,霍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警惕之意。 看完一切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这片危险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腥味,似乎吸引来了其他不明物。 敏锐的直觉让霍司察觉到,黑暗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窥视自己。 没走多远,看清楚前方的障碍物时,霍司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心中暗自嘀咕:“我怀疑那只‘虫’已经完全丧失了审美观念。” 只见眼前的生物,拥有着虎头、牛身、狼尾和羊角,由各种不同动物拼凑而成,外形长得极为怪异。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压低,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随即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少年。 霍司眼神一闪,迅速抬起手中的长剑,挡住了流着口水的虎口,同时灵活地扭动腰部,用力踢出一脚,狠狠地将怪物踹飞出去。 他没有给怪物任何反击的机会,紧接着立刻追上去,乘胜追击。 一时间,剑影闪烁,拳风呼啸,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终于成功地将怪物斩首。 望着已经无法再动弹的尸体,霍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转身就看到逐渐逼近的各式各样的怪物。 这些怪物长得奇形怪状,丑陋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它们那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贪婪和觊觎,呈包围圈将霍司困在中间。 “还真是热情啊,不过太过受欢迎有时候也不是件好事。”霍司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口中却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低头看着剑尖滴落的鲜红血液,伴随着“滴答”一声轻响,一只按捺不住的怪物率先冲了过来。 霍司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握着手中的长剑,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冲入了怪物群中。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招式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幽暗的空间里,嘶吼声和破空声响彻交织,仿佛奏响了一曲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当最后一只怪物倒在血泊之中时,霍司的眼中仍然充满了杀气。 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任何幸存的敌人,然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离开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区域。 身后,怪物的尸体堆积如山,令人触目惊心。 霍司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渗出,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伤痛。 此刻,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暴戾和疯狂,霍司漫无目的地在这个区域里游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他随意找了一根柱子依靠着,紧紧抱住手中的长剑,缓缓闭上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的手紧握着剑柄,只要周围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 长白山下的人民医院里,一胖一瘦的两个男人正在前台办理着出院手续。 他们看上去神情轻松,与身处血腥战场的霍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两人就是王月半和吴协,他们俩炸死万奴王后,也顺利的按照计划里的那样逃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99章 雄虫蛋,霍司被打 滴答滴答…… 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水滴声响彻整个空间。 霍司如扇子般浓密眼睫微颤,他缓缓睁开双眼,露出墨绿色宝石般深邃而神秘的眼瞳。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发现精神触手消失不见了。 握着剑柄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他抬起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之前那场疯狂的杀戮,使得本来就精神紊乱的他,陷入了失控状态。 好在海底墓失控后,他就一直随身携带着鲛人泪。 尽管无法梳理,但起码能帮助他重新找回理智。 失控后的记忆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但霍司可以肯定的是,之前所在的空间绝对不是眼前这副模样。 这里很空旷,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湛蓝,仿佛身处在一个由镜子构成的蓝色世界之中。 没有听到任何流水的声音,但脚下的地面却被一层薄薄的水所覆盖。 霍司找了一处没有积水的地方,从芥子环中取出酒精消毒水、止血药以及绷带。 将身上的伤口仔细地包扎好之后,他脱下身上满是血迹破烂的衣物,放入准备好的塑料袋中。 等离开这里的时候,再找个安全的地方将这些衣物处理掉。 完成这一切后,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继续对这片神秘的空间展开深入探索。 无意间,他忽然发现脚下似乎还隐藏着另一层空间。 他趴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透过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下面摆放着许多圆柱形的培养舱。 里面沉睡着一些由各种不同生物拼凑而成的奇异生命体,它们浸泡在充满生机的绿色液体之中。 看着被培养仓包围,有篮球大小的绿色晶石,眼前的一幕,让霍司眼里满是震惊之色。 “地心,这里竟然有地心,这怎么可能呢!” 一颗星球只会诞生一颗地心,可他明明察觉到蓝星地底有一颗地心了。 霍司握着手中的剑,用力向地面劈砍过去,他要下去看看那颗地心是怎么回事。 摸着地面上极浅的痕迹,他不禁皱起眉头,思索片刻,从空间里取出几根雷管和一个木凳。 在选好的位置放好后,霍司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枪瞄准放在木凳上的炸药。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剧烈地震动了两下。 强烈的爆炸冲击波掀起一阵烟尘,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等待了足足两分钟,弥漫的烟尘逐渐散去,霍司这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地面上被炸出了一个洞,他找好下方的落脚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在地面上翻滚了一圈后,他站起身,沉稳地观察着培养仓里的生物。 他发现只有一半生物还活着,其他的都在排异反应中死去。 随意看了两眼,走到地心位置,他发现下面连接着一个小型培养仓,里面是一颗带有虫纹的虫蛋。 是颗雄虫蛋,生命气息非常微弱,就快死了。 霍司凝视着这颗蛋,沉凝道:“殿下费心将我引来,是想让我把你带出去?” 虫蛋微微动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探出精神触手,要求与霍司进行精神连接,以方便两虫交流。 “阁下,我的精神海出了些问题,如果与我进行精神连接,你可能会被我撕碎。”霍司一脸为难地说着,低头隐藏眼里的恶意。 精神触手似乎被激怒了,疯狂扭动着,然后狠狠地抽打了一下霍司的脸,态度异常强烈。 霍司被打得偏过头,腮帮子紧了紧,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就祝阁下好运了。”说着,他放出自己的精神触手,带着一身恐怖的戾气,靠近那位尊贵的雄虫殿下。 不管被吓到后退的细小触手,霍司意念一动,让自己的触手果断的缠上去。 听着精神海力奶乎乎的哭喊声,他眼里划过一丝愉悦,强行带着细小的触手梳理荒芜的精神海。 反正都要死了,那就死之前为自己做件好事吧! 第100章 想不出的标题。 霍司瞧着眼前精妙中略显粗糙的培养仓,不由感叹制作这仪器的虫确实聪明。 在异星球无法制作营养液的情况下,竟然能找到地心来供养虫蛋。 虫蛋极为脆弱,通常在诞生后,需要雌父和雄父充满爱意的精神力持续安抚。 在两位父亲的悉心照料下,破壳而出的小虫才会身体健康、强壮有力。 而先天发育不良的虫蛋,在诞生后,则需要进入营养仓中调养观察。 这应该是在其他星球上发现的高级雄虫蛋。 或许是在运输至帝都的途中发生了意外,导致一群虫穿过混乱的虫洞,坠落在这星球上。 随着精神海被安抚梳理,霍司原本躁动的精神海也渐渐变得沉稳。 就好似荒芜的大地,历经久旱后终于迎来雨水的滋润,开始焕发起无数生机。 雄虫蛋在几番尝试后,发现自己无法逃脱,便在蛋里委屈地哭泣起来。 它怎么也想不到,这只雌虫竟然如此大胆,竟敢伤害自己。 愤怒的雄虫偷偷地在霍司的精神海中动手脚。 霍司看着自不量力的雄虫,并未将他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反而冷酷地继续在雄虫身上压榨他最后一丝价值。 精神集中两只虫,没有发现培养仓上,透明的玻璃逐渐出现了裂痕。 看着逐渐失去生机的虫蛋,霍司咬紧牙关,努力的压制住对雄虫怜悯的本能,加快速度对精神海的梳理。 他将死去的虫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低声呢喃道:“殿下,感谢您的慷慨,吾一生都会将您铭记于心。” 霍司怜爱地在虫蛋上落下一吻,随后手上微微用力把虫蛋捏碎。 擦掉手上的蛋液,他将小培养仓上的地心取下来,用衣服包了起来。 有生命气息的东西,无法放进芥子环里,但他要带出去研究,一个星球上为什么会出现两颗地心。 “咔嚓……” 听到细微的响声,霍司动作一顿,从空间里拿出一块桌布,迅速地将地心绑在身后。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迅速冲向炸开的洞口下方,踏着两边的培养仓,借势跃起。 眼看着即将出去,脚腕突然一紧,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阻拦,整个人就被狠狠扯回,重重摔落在地。 他飞速起身,闪身立于一旁,抬眼凝视袭击自己的怪物。 只见对面矗立着一个两米多高、完全虫化的高级虫,双眼泛着红光,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愤怒地注视着霍司。 霍司眯了眯眼,在他的观察下,发现这虫似乎毫无理智,仅存些许短暂的清醒意识。 高级虫怒吼一声,舞动双爪扑向霍司,依仗皮糙肉厚,毫不防御,每一招都凶猛异常。 霍司没有虫化,身为残疾虫,他既没有虫壳保护,也没有锋利双翼。 他深知虫族防御强大,并未轻率地正面接招。 而是凭借自身小巧灵活的优势,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穿梭在虫的四周,躲避大部分攻击,偶尔挥剑偷袭反击。 高级虫固然很强,但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霍司费些时间,还是能将其杀死。 察觉到其他的培养仓有破碎预兆,他心里猛地下沉。 当即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剑招变得刁钻而凌厉,每一次挥剑都犹如毒蛇出洞,直取要害。 霍司微微喘气,额头冷汗淋漓,眉间有着一抹凌厉的杀气。 他握紧手中的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再次冲向那只高级虫。 只见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高级虫身后,剑光闪烁,犹如闪电划破夜空,耀眼夺目。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高级虫轰然倒地,死得不能再死。 为了防止突发意外,霍司并没有在原地停留片刻。 他喘着粗气,脚步踉跄地走到洞穴口下方。 猛地一脚蹬在培养仓上,借着反作用力快速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踏出洞穴时,外面一片漆黑,原本应该存在的蓝色镜像空间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之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他无暇顾及这些变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异动,于是毫不犹豫地撒腿就跑,摸黑朝着远处奔去。 身后时不时追上来的怪物,让他眸光幽深了几分,以最快速度将其解决,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逃窜。 随着体力的不断消耗,加之失血过多,霍司开始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也阵阵发黑。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和水果糖,嚼碎后混着水吞下。 “玛德,张麒麟去了哪里,把这里都跑遍了,居然都没有遇到他。” “再不出现,自己怕是要魂归地府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说好要一起过年的,现在或许年都过完了吧!“霍司眼神落寞的说着。 “这么久没有发消息回去,老爷子肯定担心坏了。” 担心怪物追来,他将剑作拐杖,艰难撑起身子,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挪动。 禁区的另一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01章 霍司、张麒麟离开青铜门。 霍司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提及自己的遭遇,而是问道:“张麒麟,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知道。”张麒麟微微颔首,眼神上下打量下他的情况,说道:“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有带药吗?” “来不及了,我们先离开这里,之后有时间再处理。”霍司朝着禁区深处望了一眼,有所顾虑的说着。 张麒麟垂下眼帘,思索片刻后,将霍司的包裹和剑,挂在胸前和腰间,然后蹲下身将霍司背在身上一起离开禁区。 他偏过头,看着肩上的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很困倦的样子。 见状,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声音沉稳地说:“霍司,睁开眼睛,不要睡。” 霍司闭着眼睛轻声说:“我没睡,只是有些疲惫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与我说说话吧!我走后,你们都遇到了什么事。”张麒麟本就话少,担心霍司挺不过去,思忖良久,才想到一个话题。 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霍司不禁慨叹自己命硬,若是换作他人,怕是死了好几次了。 他轻笑一声,有气无力地说:“你悄悄离开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说着,霍司仿佛时光倒流,回到在陪葬陵宫殿里的时候。 说到大发现石龟是强力磁石做的,当时一度差点要原路退回山下,从头再来。 然后遇到蚰蜒,说张麒麟不厚道,居然自己跑,后来郎风死了。 接着是潘子和王月半遭大头尸胎偷袭、巨型蚰蜒、人面鸟,还有满是黄金的藏宝室,和差点走不出来的墓道。 张麒麟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还说若是自己遇到这些情况,会如何应对。 两人一问一答,很快便走到了禁区边界。 就在这时,张麒麟的眼眸犹如繁星般闪烁了几下,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异常,猛地转头向四处看去。 一双双赤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出现,犹如饿狼一般,眼里充满了暴虐和贪婪,死死地盯着两个人。 张麒麟的眸光一沉,身体瞬间调整成最佳的战斗状态,拔出黑金古刀在手掌上轻轻划过,锋利的刀刃瞬间被鲜血染红。 看着扑面而来的异种,他毫不退缩,直接迎面而上,出手快如闪电,狠如疾风,刀风凌厉,呼呼作响。 即便身上背着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刀起刀落间,如砍瓜切菜一般,带走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禁区界线的距离,不动声色地,在打斗间将异种引了过去。 而霍司则是撑着不晕,用精神力化为刀刃,悄无声息地收割着,为张麒麟扫除后顾之忧。 对于他神奇的手段,张麒麟只是惊讶了一会,并没有开口询问,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很快就到达了禁区的警告石碑前。 异种们站在界线里,看着逃脱出去的食物,满心满眼都是不甘,但它们又不敢踏出界线。 看着它们无能狂怒的样子,多日不顺心的霍司,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微微勾唇笑着,漂亮的绿眼睛里,充满了挑衅地看着它们。 霍司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轻声道:“小哥,先把我放下来吧!” 张麒麟以为他要下地自己走,果断地当做没有听到,转身就往青铜门的方向走去。 这里还不算安全,得尽快离开才行,加上霍司虚弱的样子,再耽搁下去,人都要无了。 见张麒麟不听自己的,霍司抬手掰过他的脸,皱着眉说道:“张麒麟你凝血功能不好,先处理手上的伤口再继续走。 不然一会你也失血过多了,还怎么带我出青铜门。” 闻言,张麒麟才想起来自己划一刀,要不是霍司提醒,他都要忘记了。 但他还是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着,“这里危险,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见状,霍司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空间里拿了两颗巧克力。 剥开塑料包装袋,他怼到张麒麟嘴边,轻声道:“张开嘴。” 见他含在嘴里,霍司给自己也剥了一颗,甜滋滋的在嘴里化开,没一会眩晕的感觉都好了一些,果然甜食治愈人心。 张麒麟含着巧克力,眉心紧皱着,甜度超标,他有些不能接受。 本着不能委屈自己的念头,他合理地提出了建议,“齁人,不好吃,下次换一家买。” 听到这话,霍司一时没反应过来,敷衍地下意识点点头。 等回过神想起他说的什么,霍司拍了拍瓶盖,眼神很是无奈,没好气的道:“就是因为甜才买的,这种糖我一般是低血糖的时候才吃。” 张麒麟明白的点点头,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霍司意识很沉重,担心自己不小心睡过去,强撑着睁开眼睛。 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张麒麟瞎聊着。 “张麒麟你说外面现在过年了吗,还是年已经过了。”霍司声音断断续续的问着他,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我不知道过没过年。”张麒麟轻声回答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02章 话多的黑瞎子。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瞎子我啊!”黑瞎子直起身子,扶了扶眼镜,咧着嘴笑的很是灿烂。 “这么长时间没见,瞎子可是很想你呢!”说着,他走上前就要跟张麒麟来个友谊的抱抱。 看见他出现,张麒麟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些,等人走到面前的时候,伸手就要扒黑瞎子的大衣外套。 黑瞎子眨了眨眼,勾唇笑得很不值钱,一脸期待的道:“我知道你想我了,但也不用这么热情吧!一见面就脱人家衣服。” 张麒麟动作一顿,抬头眼含杀意的刺向他,手上粗暴的扒下外套,转身回密道里。 黑瞎子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跟着身后走进密道,一眼就瞧见蜷缩在里面,可怜兮兮的霍司。 全身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衣服被血液沁的湿哒哒的。 气息微弱,苍白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走过去将人扶起来一看,伸手探了脖颈,又摸了摸额头,感受到手下炙热的温度。 掀开身上的衣服看了看,发现因为长时间没处理,伤口跟布料紧紧粘合在了一起。 黑瞎子顿时头大,他眼神无奈的看向张麒麟,捏着霍司的衣角说道:“哑巴,虽然知道你不会照顾人,但小老板伤成这样,你也不知道给人处理一下。” 张麒麟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没有药,太危险,来不及处理。” “多说两句话能憋死你是不是。”黑瞎子出去把自己的包拿进来,拿出止血药和工具,看向张麒麟得意的道:“幸好我带了药,不然就只能就地挖坑,把小老板埋在这了。” “交给你了。”张麒麟点了点头,然后拿过他的包翻吃的,拿着饼干在一旁坐下,撕开包装慢条斯理的吃着。 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黑瞎子简直没眼看,他忿忿不平的哀嚎道:“得,瞎子我就是劳苦的命。” 嘴上这样说着,但他手脚麻利开始处理霍司身上的伤。 先喂下退烧药和消炎药,将黏合处的布料全剪开,无烟炉烧一些热水,拿着镊子一点点取下伤口上牢牢粘紧的布料。 没有带麻醉剂,只好把手帕卷在一起,捏着霍司的下巴让他咬着,然后用双氧水倒在伤口上。 把发炎流脓的地方处理好,用酒精消毒水再清洗一遍,黑瞎子穿针引线,将较大的伤口一一缝合,再擦上碘伏。 小伤口用上止血药,然后给人穿上衣服,再把大衣给霍司套上。 黑瞎子弄完之后,将工具全部消好毒,收进铁盒子里放回背包里面。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点个赞。 “得亏有我,不然这家指定得散。”黑瞎子站起来,伸了懒腰,一脸感慨的说着。 转头看到张麒麟靠在冰川上休息,顿时心生不满,于是他又把霍司上身给扒了。 然后,上前抓着张麒麟的肩把人晃醒,迎着他想刀人的眼神,兴奋的拉到霍司旁边。 黑瞎子满脸求夸奖的道:“快看看瞎子的手艺怎么样,是不是处理的很完美。” 张麒麟清冷的眼里划过一丝无语,他淡淡的说道:“霍司有钱,死了你就没劳务费了。” 闻言,黑瞎子想起霍司那个藏宝室,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蹲下身把人严严实实裹好,争取不让他吹到一点风。 “他怎么样了。”张麒麟语气淡淡的问道。 黑瞎子站起身,假装捋了捋白大褂,一脸严肃的道:“病患现在体温正常,只要后面不会再烧起来,人应该很快就能醒了。” “虽然,我把伤口处理的很好,但建议把人送医院里仔细看看,毕竟我学的是解剖。” 张麒麟正要点头,突然响起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 突然的声音,让黑瞎子和张麒麟对视一眼,然后下意识转头看向霍司。 果然看到他拧着眉,缓缓睁开绿宝石般璀璨的眼睛,黑瞎子惊喜的蹲下身说道:“小老板生命力很顽强嘛!居然这么快就醒了,我本来预计你要到晚上才能醒呢!” 霍司视线里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眼前的人是谁,但听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黑瞎子。 他神色有些意外,没想到黑瞎子找了过来,手上微微用力撑起身子靠在墙上。 “不去医院,把我送到别墅里,藏宝室任你挑三件。”霍司微微喘气,轻声咳了几下,眯着眼和他说着。 黑瞎子挑了挑眉,伸出手比了个数字,得寸进尺的说道:“不够,要五件。”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收集的,就三件。” “小老板你也知道这离北京有多远,这一路上的吃喝拉撒,我都得自掏腰包,你也不能让瞎子一点都赚不到是不是。”黑瞎子搓着手,讨价还价的劝说着。 霍司眯了眯眼,努力的想要看清他贪得无厌的嘴脸,奈何怎么都看不清,“那就两件,反正还有张麒麟,他都不收我钱。” 话音刚落,黑瞎子顿时就急了,暗暗瞪了一眼无辜的张麒麟。 他就知道哑巴张不怀好意,居然想抢自己的生意。 黑瞎子一脸讨好的说道:“三件就三件,这会风有点大,等一会咱们就下山。” 张麒麟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的交谈,对于黑瞎子突然瞪自己。 他默默的认为,黑瞎子出门没吃药,所以又发神经了。 霍司点了点头,同意了黑瞎子的决定,然后跟张麒麟道了声谢,随后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很快又晕睡了过去。 见此,黑瞎子和张麒麟退到了一边,彼此交流了一下情报。 黑瞎子跑完一趟活,休息了一天,然后就出去公园摆摊算命。 然后就收到王月半在找自己的消息,于是他在道上调查了一下。 知道来长白山的人,除了死去的,就只有张麒麟和霍司不见踪影。 他是知道张麒麟和那道门关系匪浅,所以并不担心他的安危。 但是霍司也消失了,黑瞎子很好奇他去了哪,于是他去找了王月半了解了下。 第103章 三人返程北京 王月半担心两人的安危,但他知道自己和黑瞎子没多大的交情,然后给了个合理价位,雇佣他上长白山。 在有钱的情况下,黑瞎子接了下委托,然后连夜收拾东西,开着车就往吉林跑。 因为来过几次,所以他并没有找向导,带着背包轻车熟路上了山。 之前为了好捡哑巴张,他缠着人问了进墓的捷径。 黑瞎子直接来到附近,因为没走过,所以他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密道口。 只是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刚好就遇到两人出来。 张麒麟知道黑瞎子嘴严,除去不能说的,他把这次发生的事,简单综合了一下,全盘告知。 等两人说完,外面的风雪也小了很多,于是两人收拾一下,藏好密道口,然后带着霍司下了山。 路上霍司可能是吹了冷风,没多久就又开始发烧。 这次烧的比较猛,一路上黑瞎子都能听到肩上的脑袋在说胡话。 张麒麟背着包在前面带路,因为两人的身手都很好,所以下山的速度很快。 把人放在后排躺着,喂他吃下退烧药,打了一针抗生素,开着车到镇上开了间钟点大床房。 先去大药房买了点药,将霍司带进房间里,黑瞎子把他扒干净,检查伤口没有二次感染后。 用酒精全身擦了一遍,用绷带成木乃伊,然后又套上衣服。 这时,张麒麟也买了饭回来,房间里没有桌子,两人委屈的坐在床边盘着腿吃饭。 然后挨个进洗手间,将全身洗刷干净,一身清爽的出来。 张麒麟看着白粥没那么烫了,走到床头叫几声霍司,见人没有醒来。 他微微皱眉轻声喊道:“瞎,霍司需要营养。” 见状,黑瞎子坐到床头,将霍司揽在怀里,伸手接过白粥尝试着喂一点。 结果这饭是一点吗吃下去,吃一口吐一口,别说没吸收到营养,人反而被折磨得更加憔悴了。 黑瞎子叹了口气,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实在喂不下去,在这边我也没办法弄到营养液。” “不然,我们给他找个小诊所,打了点营养液再回北京。”他一脸苦恼地看着张麒麟。 张麒麟低垂的眼眸微微闪烁,“他不愿意去,再想想办法吧!” “咳咳咳……”霍司沾着泪珠的眼睫轻颤,眼前依旧是一片朦胧,他有气无力的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黑瞎子皱着眉说道:“小老板现在能吃东西吗?你太虚弱了,必须要补充营养。” 霍司轻轻摇头,“吃不下东西,我含两颗糖就好了。”说着,他抬手在胸前晃了一下,原本空无一物的手心,忽然像变戏法一样出现几颗水果糖。 他指甲颤巍巍地剥了颗糖,甜滋滋的水果味充斥在口腔里,霍司那微皱的眉毛也舒展了一些。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两人,摊开手浅笑的道:“你们要不要也来一颗,甜甜嘴。” 张麒麟淡然地接过来,指尖翻转露出浅绿色的糖果,微微低头含在嘴里。 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黑瞎子有种自己还没睡醒的感觉。 月球要爆炸了,张麒麟竟然吃糖了,这是多么惊悚的事情。 黑瞎子猛地向前抓住霍司的手,学着他的动作在胸前划过,却没有看到糖果的出现。 他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兴奋,一脸求告知的问道:“小老板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有传说中的芥子空间,还是有袖里乾坤。” 霍司莫名打了冷颤,用力抽回手不经意的在被子上擦了擦。 “喉咙有点干,有水吗?” “有,瞎子这就去给你倒。”说着黑瞎子就要站起来,视线里赫然出现,一只白皙的手端着冒着热气的搪瓷杯。 他猛地转头一看,果然又是张麒麟,竟然偷偷摸摸献殷勤。 霍司沿着杯边抿了几口,然后放在床头柜上。 “那个是压缩空间环,和你说的那两样空间物品效果不一样。” “原理是储存的物品,在进入压缩空间环的瞬间,压缩到最小体积进行存放,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不能放一切的生命体。” 说着,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不悔,留一半在空间环里,指着消失的位置给黑瞎子看。 这种情况下,黑瞎子明显的看到,那一瞬间剑身的另一边,变的像是小孩玩的木剑大小。 “小老板这是哪来的,还有没有,瞎子也想要。”黑瞎子眼里溢出来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霍司眸光微动,勾着嘴角浅笑道:“自己做的,材料是偶然间得到的,如果能找到材料,可以给你做一个。” “小老板厉害啊!居然有这种手艺,你说说需要什么材料,瞎子自己去打听。”黑瞎子看他的眼神满是惊讶。 霍司摇了摇头,并没有告诉黑瞎子是什么材料,只说他自己会多留意。 这时,张麒麟出声提醒道:“时间快到了,我们该走了。” 闻言,黑瞎子扶着霍司下床,后者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一行三人下楼开车离开。 高速上,他们除了加油和解决生理问题外,基本就没怎么休息。 在两人轮流行驶的情况下,开了一天一夜到达北京。 这期间霍司也逐渐能吃一点东西,但身体还是非常的虚弱,毕竟身上的伤都不轻,好得也没有那么快。 一次在服务区停留的时候,黑瞎子无意间发现霍司的眼睛出了问题。 他猜测可能是之前烧的时间太久,所以导致哪根神经压迫,暂时看不见了。 “咱们这组合也是没谁了,两瞎子一哑巴,可以直接去桥头卖惨了。”黑瞎子坐在副驾驶上,语气调侃的说着。 霍司摸了摸眼角,笑着搭话道:“出来混口饭吃,大家都不容易。” 他拍了下驾驶位的座椅,轻声问道:“小哥,咱们还有多久到。” “一小时。”张麒麟看了眼路边,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小老板别着急,很快就到家了,这次瞎子可要好好挑一挑你的那些宝贝。”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墨镜下的眼睛满是期待。 霍司轻声道:“里面东西那么多,是得好好挑挑。” 第104章 三人买年货。 “小哥,咱们先别回家,先去超市买点东西,”霍司拍了下驾驶位的座椅,跟认真开车的张麒麟说着。 张麒麟点了点头,平静的嗯了一声,然后在下个路口掉头往超市开去。 “小老板想买什么,瞎子可以为你代劳,只要一点点劳务费。”黑瞎子从前面转过头,看向霍司笑的一脸殷勤,说到劳务费的时候,拇指配合食指摩挲了两下。 霍司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怎么买回来你是不打算吃了吗?” “居然还要收我劳务费。” 黑瞎尴尬的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转移话题问道:“那咱们去超市买什么。” “没两天要过年了,之前我和胖哥打算叫你们来一起过年的,刚好现在来得及,当然要去准备点年货。” 说着,霍司眼神犹豫,看向前排的两人,不确定的问道:“你们……不会过年也有委托吧!” “这倒没有,毕竟雇主也是要过年的,又不像我和哑巴孤家寡人。”黑瞎子眼睛转了转,不经意的卖了一波惨。 “听小老板的意思,是要带我们热闹一下。”他身子微微往后靠,视线看向后视镜里的霍司,眼里隐隐有一丝期待。 霍司神色自若的点点头,嘴角浅笑的道:“本就是这样打算的,你们愿意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 “过年,还是要热热闹闹的才好。”他转头看向窗外,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哀伤。 在星际里的新年,那是雄虫的狂欢日,数不胜数的追求者,任君挑选。 对于雌虫来说,和寻常时候并无区别,不过是要回家吃顿饭罢了。 闻言,黑瞎子心跳快了一拍,往年都是他和张麒麟冷冷清清的过着。 如今在大家都合得来的情况下,能一起过个热热闹闹的新年也很不错。 他扶了下眼镜腿,嘴角微微上扬,询问张麒麟的意见。 “哑巴你怎么看,要不要一起过年。” 张麒麟看了眼窗外的后视镜,见后面没车,快速转弯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他掰了下手刹,声音清冷低沉的道:“随你,我都可。” 黑瞎子眉毛一挑,知道这是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扯着嘴角笑着道:“那就拜托小老板这段时间多多照顾了。” “好说,好说,咱们到了,先下车买年货吧!”霍司笑弯了眼,声音轻柔的说着。 “那咱走着。”黑瞎子好心情的下车,然后到后排开门,扶着行动不太方便的霍司下来。 张麒麟在车上做了两个小机关,避免有不长眼偷他们的车,然后跟上两人的步调。 路上,霍司把需要的买的东西,大致的说了一下,然后让他们俩注意着买。 知道要买那么多,黑瞎子顿时傻眼了,他疑惑的问道:“怎么需要准备这么多?上次不是什么都有吗?” “那是让家政阿姨准备的,因为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只让她去打扫一下。” “前几天阿姨放假了,要回老家过年,离开之前,还很好心的给我打扫了一次才离开。”霍司微微喘气,跟两人解释着。 听完,黑瞎子皱起了眉头,好奇地问道:“前几天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霍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解释道:“家政公司为了方便雇主反馈、投诉,会给家政阿姨发一个手机。” “平时我有需要的时候,会给提前阿姨发短信,她看到就会去办的,只是需要给些钱而已。” “之所以我会知道这些事,当然也是阿姨返还公司手机之前,提前发消息告诉我的。” 黑瞎子了然的点点头,谈话间三人也走到了超市门口,放眼望去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超市里角落的装上的大音响,大声的放着好运来,里面把装扮的红红火火。 虽然没看到,但是听着嘈杂的声音也知道人很多 ,霍司眼里划过一丝担忧,害怕自己进去会被二次伤害,发生踩踏事件。 于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瞎子,小哥,麻烦你俩加入抢年货的大部队,我还是在外面等你们好了。” “那你往旁边站一点,别让人碰到了,一会我们来找你。”黑瞎子看着一个个乌黑的头顶,理解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带着张麒麟冲进了声音响亮的阿姨堆里。 一路上眼疾手快的扫荡所有需要的物品,身形矫健的在人群里穿梭着。 看着买单已经排了大长队,黑瞎子果断让张麒麟去排队,然后继续扫荡。 买单出来的时候,几个购物车里满满当当,超市经理路过看到,心想这是大客户啊! 于是,好心帮他们把东西送到车上,见有个身体不好的同伴靠在购物车上,他爽朗一笑,给三个帅小伙送个购物车。 坐上车的黑瞎子和张麒麟,感受微微酸涩的手臂,忍不住的捏了捏。 “我的天,这些阿姨抢东西可太厉害了,瞎子的腰都被掐了好几下,估计都青了。”黑瞎子低头掀开衣服一看,果然腰上都青了,还有些大胆的阿姨在他腹部上摸了两下。 张麒麟冷着脸,双手环胸闭上了眼睛,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周身散发的阵阵寒意,让霍司和黑瞎子不禁缩了缩身子。 霍司低垂着头,无声的笑了笑,轻声道:“过年嘛!大家都喜欢走亲戚,再加上多买能打折,所以这种时候都比较疯狂。” “万家灯火明,游子应当归。”黑瞎子低声感叹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拧动车钥匙,脚下一踩车咻的一下的跑了出去。 郊外别墅区,门卫大叔还在战战兢兢地工作着,看到这里的户主霍司露了脸,果断给车放行。 路过一排排别墅,往半山腰上继续走,黑瞎子轻车熟路开进地下车库。 打开后备箱,将年货搬到电梯里,三人挤在电梯里跟着上楼。 看着熟悉的窝,霍司勾唇一笑,眼里划过一丝怀念。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念自己的家,走到沙发边上,掀开阿姨走之前盖上的防尘布,家具都还很干净。 三人瘫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一下,霍司是身体还很虚,张麒麟和黑瞎子纯粹购物累了。 第105章 王月半上门,年前准备。 一夜过去,城市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早起的人们,犹如企鹅般,穿上厚重的衣物,纷纷扫着自家门前雪。 清晨,霍司被恶意满满的寒冷唤醒,他眼神黯淡,如死灰一般,望着天花板,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 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看清,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熟练地按了个号码拨了出去,跟老爷子说过年有些事,就不过去一起过年了。 老爷子失落了一瞬,知道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他不愿意来。 于是开口询问了最近的状况,霍司隐瞒下自己受伤的事,说着这次出去玩发生的趣事。 然后说过完年再看望两位老人,老爷子应声答应了下来。 知道孩子向来报喜不报忧,老爷子按下心里的担忧,想着到时人来了,再好好询问霍司出了什么事情。 挂了电话,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霍司定定地看着前方,毫无波澜的眼神,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霍司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后,回到房间换下睡衣,感觉今天很冷,他套了件毛衣才下楼。 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个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你们起来了,怎么没叫我。” “还不是哑巴,大清早的要起来练功,自己不睡还不让我睡。”黑瞎子嘴角挂着笑,一脸抱怨地说着。 “没有什么事要忙,叫你起那么早干嘛,多睡会伤口才恢复得好。” 霍司坐到沙发上,拿出茶几下的保温壶,给他们倒了杯热水。 他捧着水杯吹了吹,抿了一小口,润了下嗓子,“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哑巴一般找个地,一坐就是一天,我没事就出去摆个摊,要不就在外面瞎转悠。”黑瞎子抱着一个铁盒子,神情懒散,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昨天买的曲奇饼干。 “小哥,我的书房在楼上,你要是无聊可以找点书看看,瞎子要是想看也可以去。”霍司放下水杯,表情温和地跟两人说着。 张麒麟捧着水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我会去看的。” 黑瞎子拍掉手上的饼干碎,开口提醒道:“小老板,今天二十六了,我们是不是要为过年做准备了。” 霍司微微思索,笑着说道:“你要是闲不住的话,我们现在开始做也可以,我一会联系胖哥过来。”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门铃声,他疑惑地看向门口,心里嘀咕着来人是谁。 黑瞎子起身过去开门,门外的人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门。 他边走边喊道:“快来个人接一下,手都要断了。” “黑爷这么大个人站在这不明显吗?”黑瞎子迷惑地看向王月半,见他拎得十分困难,迈着大长腿跟上去帮忙分担。 王月半将东西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张口就道:“可累死我了,得亏上次来过,不然我可找不到地方。” 黑瞎子翻看他带来的东西,听到这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都看到你停在大门口的车了,就那么两步路,还好意思说累。” 被拆穿了,王月半也不尴尬,拉过霍司的手,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 “来,给哥看看都伤到哪了,黑爷说你伤得可严重了。”霍司眉眼中透着一丝笑意,任由他观察着,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胖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刚还说给你打电话呢!” 王月半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说道:“哥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多少还是有点门路的。” “我说的。”黑瞎子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默默地拆了他的台。 “懂不懂什么是神秘感。”王月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跟霍司解释,当初回来之后,他雇佣黑瞎子的事。 霍司一把抱住王月半,语气诚恳地说道:“胖哥,谢谢你让人去找我,能这么快回来,多亏了你。” “哎呀!咱们什么关系,幸好黑爷把你们带回来了。”王月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圆脸上写满了担忧,语气焦急地问道:“不说这个了,黑爷不是说你眼睛出问题了吗,是什么个情况,要不要去趟医院。” “没什么事,应该过段时间就能好了。”霍司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回答着。 “没事就好,昨天接到黑爷的消息,我就担心得不行,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开着车过来了。”看到人安全回来,王月半也放心了不少。 那时去长白山,是他叫霍司一同前往的,只可惜自己没能力把人安全带回来,好在如今大家都安然无恙。 本来王月半还忧心忡忡张麒麟的状况,可一进门见他稳稳当当坐在那,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也没瞧出有什么伤痕。 他心想这或许是因为老闷宝血的神奇功效。 毕竟张麒麟时不时就放血,而霍司的脸色也略显苍白,打算着之后得多做些补血的饭菜,好好给他们补一补。 一阵嬉笑打闹过后,四人便开始收拾王月半带来的物品。还有昨天购置的那一堆尚未整理的东西。 大家开始装点别墅,先是贴上春联、五福和窗花,紧接着又把红艳艳的挂饰悬挂起来。 他们还特意购买了大量的烟花爆竹,但由于别墅位于半山腰处,四周被山林环绕,为了避免引发火灾,只能前往准许燃放烟花的广场。 这时,一阵响亮的咕噜咕噜声突然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月半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些许羞涩。 面对着其他三人投来的目光,他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大声嚷嚷道:“你们看什么?忙了一上午,你们不饿吗?” 话音刚落,霍司的肚子应景的发出了叫声,他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开口提议道:“咱们去做饭吃吧,一时半会儿也忙不完,之后再慢慢收拾。” “可以,去厨房看看今天吃什么吧!”黑瞎子慢悠悠的起身去洗手,然后不慌不忙的打开冰箱。 张麒麟和霍司洗完手,施施然回到客厅看电视,前者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后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做饭的重担只能交给黑瞎子和王月半,两人默契地看了眼冰箱,拿出肉菜和蔬菜,撸起袖子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第106章 新年前夕 过新年,穿新衣,拎着小挎包收压岁钱。 腊月三十,清晨白雾弥漫,犹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 周边早起的居民,先是在门口放了串鞭炮,将隔壁的好邻居从甜美的梦乡中唤醒,才慵懒地回家做饭吃。 半山腰的别墅里,四个风格各异的靓仔,还没来得及从温暖的被窝中探出头,就被山下噼里啪啦的炮声震醒。 霍司撑着床坐起来,眼神还有些迷糊,不紧不慢地起床,拿着前一晚准备好的新衣服,慢悠悠地换上。 穿上中领浅色毛衣打底,黑色喇叭牛仔裤,亚麻色风衣长款风衣,再配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 洗漱后,黑瞎子换上主人家送的新衣,白色 V 领毛衣打底,黑色长裤显得又直又长,皮衣和牛仔拼接混色的外套,为他增添了几分时尚感。 看着床尾上的衣服,张麒麟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还是换上了新衣。 白色勾着小黄鸡的毛衣,深蓝色牛仔裤,搭配一件黑色的中款外套和一双小白鞋,配上他的清冷的眼神,有种学校里忧郁王子的气质。 王月半从被子里伸出胖乎乎的手,拿到衣服就在被窝里扭动着身体。 他穿上了勾着花朵的浅色毛衣,黑色加大码长裤,配上枣红色棉衣外套,大金链、金戒指、小白鞋,一身装扮显得像是富贵的土地主。 四人拿着各自准备的新年礼物、新年红包纷纷下楼。 当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大家在走廊里不期而遇。 黑瞎子嘴角疯狂上扬,眼神噌的一下亮了起来,立马向大家拜年。 “各位新年,新气象,祝你们来年红红火火,发大财。”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向三人,收到新年礼物和红包后,心满意足地安静退场。 第二位是王月半,他坦然一笑,轻轻地捋了捋发型,语气欢快地说道:“新年,新气象,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收到礼物后,他退到黑瞎子身边,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位小朋友。 霍司的眼睛微微弯曲,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仿佛春日里的微风。 他轻声说道:“春风得意马蹄疾,祝你们新的一年,春风得意,财源广进。”说完后,他依次收着礼物,然后将视线投向一直沉默的张麒麟,眼神中充满了好奇,默默地站到了一边。 张麒麟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如温暖的阳光,轻声说道:“祝你们新年快乐。” 然后迎着三人愣住的表情,自己上前收了礼物,顺手塞进了口袋里,噔噔噔地下了楼。 霍司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张麒麟出现在楼梯口,他的声音清冷而温和,仿佛天籁一般:“鞭炮全放吗?” 话音刚落,黑瞎子率先回过神来,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下意识地回答他。 “你以为是炸墓啊,放一卷鞭炮就好了。”他快步跟上张麒麟,一起走到了门口的空地上。 王月半耸了耸肩,下楼直接走进了厨房,霍司见状也跟了上去帮忙。 大家一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新年早餐,然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围坐在麻将桌旁开始玩了起来。 彩头是花生米,刚开始张麒麟还不太会玩,输了好几把。 后来他明白了规则,就基本没输过,装花生米的盘子都快满得溢出来了。 三位输家对视一眼,果断决定换个游戏,然后开始玩起了锄大地、四人斗地主。 全场只有张麒麟面色沉稳,宛如泰山一般,而另外三人的脸上则都写满了郁闷。 游戏这种东西,有输有赢才好玩,一直被虐就没什么意思了,完全没有游戏的参与感。 看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做晚饭迎接新春的时候,三人唰的一下起身冲进了厨房。 张麒麟兴趣索然地扔下手里的牌,抱着花生米也跟了过去。 主厨是王师傅和黑师傅,小霍和小张世则是打杂的小哥,其实就是强行给自己找点参与感。 北方新年有吃饺子的习惯,等着两位师傅和好面、调好馅料。 打杂的俩小哥搬来个小桌子,到不碍事的角落里,一个擀面,一个包馅,很快就包出了几十个饺子。 王月半记得的习俗比较多,饭菜准备好之后,先是请灶王爷吃饭,感谢他让灶火不灭。 然后是请门神,希望家人回家的时候,能通融通融,给他们让条道。 之前去商场的时候,他特意买了关二爷的金身摆件。 这位可是武财神,王月半诚心祈祷着,以后下墓的时候,能分点精力保佑他。 等他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之后,大家终于坐上了桌,轮流说些吉祥话,然后开饭。 霍司咬了口饺子,视线在他们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黑瞎子的身上。 他好奇地问道:“南瞎,瞎子你是南方人吗?” “我成名的地方在南方。”黑瞎子喝了口啤酒,点了点头,伸手去夹红烧肉。 “北方新年会吃饺子,南方那边有什么不一样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07章 四合院里走亲戚 吃过饭后,时间还早,大家在客厅里守在电视机前,观看着春节联欢晚会。 播放的内容丰富多彩,有小品、歌舞、魔术、戏曲、相声剧等等,令人目不暇接。 这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所以大家一起在客厅里守岁,瓜果壳堆积如山。 春节联欢晚会是全国人民共同迎接新年的盛会,其总时长竟然长达四个多小时。 “我的朋友们,新年快乐呀!来年一定要顺顺利利的。”霍司坐在中间,面带微笑地对他们说着。 王月半拍了下脑袋,突然意识到:“礼物和红包好像是现在或者明天早上给的,咱们给早了。” “这有什么关系,赋予它们的寓意不会改变就好了。”黑瞎子翘着二郎腿,不以为意地说着。 “那倒也是。”霍司看向他们,问道:“明天是初一,你们需要去拜年吗?搞搞面子情,刷存在感。” “要去的,一些长期往来的客户,社会地位比自己高的,多少得去走个过场。”王月半点了点头,思索着明天该去拜访些什么人。 “对,即便是个面子情,愿意跑还是跑一下。 反正过年大家都忙,也费不了多长时间,这样来年有事,一些人家能力范围里,能办都会办的。”黑瞎子嗑了一晚上瓜子,低沉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张麒麟没有说话,那张嘴就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挑挑拣拣,一会吃一样。 “有车开自己车,不然开我的车也行,明天我也出门拜访长辈。” 到时候看谁顺路,带我跑一趟就行,忙完了就电话联系。”霍司心里琢磨着,怎么就没人来跟自己拜年呢! 不然他就可以不用出门,在家等着人来,然后盛情款待一番再送走。 黑瞎子微微皱眉:“你要去拜年,那这双眼睛怕是要藏不住了。” “对啊!到时候你这眼睛可怎么办。”王月半语气担忧地问着。 霍司轻笑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着急,“瞳色可以改变,但有些人仔细观察的话,还是会发现我看不见。 不过问题不大,我先去老师家拜访,然后再去老师的几个朋友家,那些同龄人都玩不到一起,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张麒麟开口说道。 他知道自己身边一直都有危险,所以除了进青铜门,其他的都并不是很担心。 但霍司在道上被人传出去,说是进过青铜门,还活着出来的唯一明面人。 外面惦记他的人可是不少,从古至今,就连秦始皇都无法拒绝长生,何况是后来那些神神鬼鬼的人。 霍司神色自若地笑道:“我只是看不见了,又不是没有反抗逃跑的能力,所以不必太过担心。” “行吧,有事你就联系我们,到时候肯定飞速赶来。”王月半知道他小手段不少,撑到他们赶过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黑瞎子起身拍了拍衣服,一脸淡定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上楼休息吧!这一地的壮观景象,明天起来收拾好了再离开。” 话音刚落,三人也纷纷起身上楼,晚间洗漱后,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次日,大家把家打扫了一下,热菜吃了个早餐,然后就各奔东西了。 霍司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悠然自得地提着礼品,朝小巷子走去。 当他来到四合院的大门时,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比他先到了。 大门敞开着,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在视线模糊的情况下,他还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陈老。 他说了一段吉祥话贺词,见陈老忙碌着,便打了声招呼,然后往里去找师娘了。 师娘也不得空闲,他还没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各种不同声线的老太太们的声音。 这让他站在门口有些尴尬,里面全是女眷。 虽说不像古代那么封建,但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不知是哪个眼尖的,一下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俊朗小哥。 “外面的是哪家的孩子,怎么到了门口,还不敢进来?” 这一下,他走不了了,霍司硬着头皮,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走了进去。 他先是自我介绍,把每个老太太都夸了一遍,然后说明自己为什么会站在门外。 接着,他走到师娘身边蹲下,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 并不是所有漂亮的老太太都会原谅他,只有几个看脸的原谅了他。 陈老夫人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头,柔声向大家介绍道:“这帅气的小哥是我家的,是前些年领养回来的。 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各位姐妹就原谅他吧!” “这孩子平时不会这么失礼的,只是他喜欢到处跑,前段时间还失联了。 老陈担心得不行,后来联系上才知道他受了点伤,所以这次才来得匆忙了些,一时没了礼数。” “好吧,那就原谅他了。” “下次若是再犯,咱们逛街的时候,就让他去给我们拎包。” “我看行,反正这些家里的男人,一说出去逛街,个个都是有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08章 初一烧烤,看戏需谨慎。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霍司来到前院和大家一起吃饭。 本来以为还要去拜访别人,但没想到今年大家都一起来到了陈家。 所以霍司陪着吃了顿饭就离开了。 走之前他跟陈老说自己在房间里留了点东西,让他忙完了之后去看看。 他打电话询问了其他人的进展,结果发现一早上才进行到一半。 霍司站在巷子口,挠了挠头,对着电话那边问道:“那晚上咱们还回家吃饭吗?” 电话另一边,王月半坐在车上回答道:“今儿在外面,一天下来不知道要吃多少顿,等回家晚点咱们搞烧烤玩玩就行了。” “行吧!一会我问问瞎子和小哥,你去拜访的时候一家少吃点,别给自己撑难受了。” “得嘞,就这样。” 然后,霍司给另外两个打电话,得知两人回家吃饭,心里这才有了点安慰。 这才大年初一,要是就自己一个人吃饭,那也太凄惨了。 拐弯走进街道上,看到糖葫芦被一群小孩围着,那红彤彤的样子,瞧的霍司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人都有从众心理,单独看到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想吃,但现在见小孩们吃得那么欢快。 突然,他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于是他跟大爷买了四根。 霍司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快要走出街道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香甜的烧红薯味,没忍住也买了几个。 到了外面的马路上,他拦下一辆计程车返回别墅。 回到家,他往电饭锅里装点水,按下保温键,用配置的蒸笼把红薯放里面保温。 这样等黑瞎子他们回来,吃着味道也还很好,然后他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解冻。 随后,霍司洗净了些许水果,从电视柜下抽出一张毯子,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看天龙八部。 之前出去的时候,他在街上买的碟片,刚好可以不间断地看到大结局。 看了一个小时,觉得肉解冻得差不多了,霍司起身走进厨房。 他凭借着丰富的做饭经验,将肉和蔬菜切好,然后用准备好的酱料腌上一会儿。 接着烧水把烧烤签烫一烫,再搬着小桌子到客厅。 霍司一心二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串着蔬菜。 “哟!小老板这是干什么呢!”黑瞎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桌上的东西,挑了挑眉,“这么贤惠呢!我们还没回来,自个就先弄上了。” “我来帮忙。”张麒麟站着看了一会,转身去洗干净手,然后过来帮忙。 “你们回来了,都还顺利吗?”霍司抬头眯着眼,唇角微微勾起,轻声询问着。 黑瞎子点头嗯了一声,撸起袖子也准备上手帮忙。 手刚伸出去就被张麒麟打了一下,他捂着泛红的手背,错愕的问道:“哑巴你打我干什么。” 张麒麟微微皱眉,抿着唇淡淡的说道:“脏,去洗手。” “脏?我哪里脏了,我很干净的好不好。”一听他的话,黑瞎子瞬间炸毛,辩驳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你忘了,在船上你自己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现在居然还嫌弃我。” 张麒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脏,快去。” 只听咔嚓一声响起,黑瞎子看见他捏断的签子,眼皮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气,从心的转身去洗手。 等他回来瞧见两人互相僵持着,疑惑道:“你俩看对眼了,这是在干嘛呢!” 霍司幽怨的看向张麒麟,语气幽幽的道:“张秃子,油腻大叔,占人便宜,口水满天飞。” 闻言,张麒麟身子一僵,低垂着眼眸,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哈哈哈,哑巴,让你当初干缺德事。”黑瞎子一听,想起当初的事情,瞬间笑瘫在沙发上。 “小哥,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张秃子话不是很多吗?”霍司眯了眯眼,露出了核善的笑容:“怎么,本体上有封印。” 张麒麟紧抿着唇,顿了许久才道:“要隐藏,那人性格就是这样的,不能露出破绽。” 听出他尾音里的委屈,霍司眉心跳了跳,一脸无奈的道:“好了,我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要不是瞎子提醒,我都忘记这件事了。”他可没有忘记当时黑瞎子在旁观。 话音刚落,在沙发看戏的黑瞎子表情一顿,他猛地转过头,看到张麒麟眼里的杀气。 他一下翻到沙发后面,警惕的看着张麒麟,反驳道:“哑巴,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事情可都是你干的。” 张麒麟抽了两张纸巾,不慌不忙的把手擦干净,声音冷冷的说道:“我们练练。” 看着他不断靠近,黑瞎子心颤了一下,嬉皮笑脸的道:“哑巴你冷静一点,大过年的,可不能打架斗殴。” “再说了,小老板作为受害人都不计较了,你可不能这么小心眼。” 闻言,张麒麟眼神如刀,仿佛要在黑瞎子身上挖出两个洞来。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听到后面那句话,顿时就是真想练练了。 他猛得扑过去,手上用力把黑瞎子死死按在地上,拖着一条腿就往外面走去。 霍司对他的求救声充耳不闻,表情淡定地串着烧烤。 听着外面拳拳到肉的声音,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如同春日的阳光一般美好。 看戏需谨慎,这就是把自己看进去的下场。 刚上楼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王月半好奇的走了出去,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 他疑惑的道:“这是……迎接我回来的欢迎仪式吗?” 两人瞬间分开,张麒麟拍了拍身上的灰,云淡风轻地解释道:“他皮痒了。” “哑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分明是你小心眼。”黑瞎子揉着身上的伤痛,气愤地反驳着。 “说啥呢!我们家小哥怎么会小心眼,肯定是你抽风了。”王月半深知张麒麟话少,立刻挺身而出,为他辩解。 黑瞎子颤抖的手指着王月半,痛心疾首地喊道:“你这是偏见,哑巴那家伙心黑着呢?” 王月半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一种看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拉着张麒麟进了屋。 张麒麟乖巧地跟在身后,先带着人去洗了手,然后帮忙串烧烤,完全不管在外面忿忿不平的黑瞎子。 第109章 烧烤,放烟花 夜色如墨,冷风微凉。 院子里,四人围坐在火炉旁,时不时翻动着烧烤炉上的美食。 王月半轻抿一口啤酒,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这才是生活啊!三五好友相聚,小酌几杯,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来,咱们干一杯,祝愿今后一切顺遂。” “干杯,干杯!”四个杯子里,那杯与众不同的果汁显得格格不入。 由于受伤未愈,加上年纪尚小,霍司被剥夺了喝酒的权利。 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大家喝酒,然后低头看了眼果汁,仰头一饮而尽。 即使喝的不是酒,也要喝出喝酒的气势。 黑瞎子坐在烧烤炉边,拿着烤好的肉串递给大家:“别光吃菜了,尝尝这肉串。” “我先吃点蔬菜,今天肉吃太多了,有点腻。”王月半咬了一口西葫芦说道。 张麒麟咬着鸡脆骨,嘴角微微上扬:“我和瞎子就吃了两家。” “对,毕竟我们身份摆在那儿,和我们旗鼓相当的也没几家,都是早年受过恩惠的。”黑瞎子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吃着。 “身份太低的,也不配我们上门拜年。” “看来,今天就我吃得最少了。难得今年不用出去拜年,吃完我就回来了。” 突然想起什么,霍司起身去厨房,把下午买的烤红薯和糖葫芦拿了出来。 他把东西放在大家面前,轻声说道:“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偶尔尝尝也好,糖葫芦里的山楂可以消食。” “烧红薯我一直温着,现在还是热的。” 王月半满怀眷恋地拿起一个烧红薯,边剥皮边疑惑地说:“你们说,咱们自己做的烧红薯,怎么就没有人家卖的好吃呢!” “人家是小火慢烤,哪像我们直接扔火堆里,味道肯定是没有人家的好。”黑瞎子瞥了他一眼,语气悠悠地说着。 “咱们吃的时候,那都是为了生存,人家是为了赚取生活费,那能一样吗?”霍司啃着鸡翅,跟着附和了两句。 张麒麟咬了一口,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点头评价道:“好吃,香甜软糯。” 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三人相视一笑,纷纷大笑了起来。 霍司擦掉笑出来的泪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可以经常去买。” 张麒麟点了点头,轻声地“嗯”了一声,然后给霍司拿了两个肉串。 想到买回来的烟花爆竹,王月半询问道:“昨晚咱们去睡了,今晚是不是要去放烟花了。” “想去就去呗!反正还能玩好些天。”黑瞎子翘着二郎腿,语气懒散地说着。 他一脸惋惜地说道:“可惜小老板眼睛还没好,不然就能自己点烟花了。” “我带上照相机,到时候全拍下来,等以后好了就能看了。”说着,霍司起身回房间去拿相机。 大家第一次在一起过年,刚好可以拍几张照片留念。 王月半热得脱下外套,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烤串,还不时地投喂张麒麟。 “小哥慢慢吃,咱们准备了很多菜。” “好,胖子烤的很好吃,辛苦了。”张麒麟表达关怀后,就安静地吃着烤串。 从洗手间出来,见外面没有霍司的身影,黑瞎子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他转身朝二楼走去,在房间里没发现人,便喊道:“小老板,你人搁哪呢!” 霍司应声回答道:“我在书房,怎么了吗?” “没事,看你一直没回来,就上来看看。” “我在找支架呢!一时忘记放哪了。” “找不到就别找了,拿在手上拍不就好了。”说着,黑瞎子搀扶着霍司下楼。 四人酒足饭饱之后,稍作休憩,便开始将烟花爆竹往车上搬。 闻着大家身上散发的酒味,霍司看向他们,突然发问:“咱们怎么去?你们都喝了酒,我又看不见,谁来开车?” 黑瞎子闻言,顿时笑出了声,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这是个好问题,所以咱们还去不去?” 王月半用牙签剔着牙,语气有些迟疑:“就喝了一点,不会出事的,大过年的交警应该也放假了。” “不行,我可不想出意外。”霍司果断摇头拒绝。 “那不然,咱不去了,继续回去喝酒~。”黑瞎子微微挑眉,拖着长长的腔调问道。 王月半随口说道:“多大事,出去外面路口,拦个计程车不就好了。” “好主意,那么谁去拦车?”闻言,大家齐刷刷地看向黑瞎子,他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说道:“开什么玩笑,你看我这造型,哪个计程车敢停?” 这话也不无道理,最后想着距离不远,大家无视霍司的拒绝,还是决定自己开车去。 广场边的停车位都停得满满当当的,好不容易把车停好,一下车,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人。 王月半震惊地说道:“好家伙,真是热闹啊!” “先进去溜达一下,找个没那么多人的位置。”黑瞎子看了一眼,便带着大家走进了人群。 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合适的位置,留下霍司和王月半站着,黑瞎子和张麒麟则回去搬烟花。 凭借着玩炸药的经验,黑瞎子还做了新的引线,把所有的烟花引线串成一串。 他回头瞥了一眼,挥手示意他们退后一些,“离远一点,我要点燃了。” 打火机点燃之后,黑瞎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后撤退,并与另外三个人并排站立,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即将绽放的烟花。 随着,一声声清脆而响亮的“砰砰”声响起,一个个绚丽多彩的礼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冲向天空。 就在眨眼之间,它们迅速绽放开,化作一朵朵浅黄色的金菊花,璀璨夺目、美不胜收。 整个夜空仿佛被点亮了一般,变得绚丽多彩。 “都看过来啊!”伴着这声呼喊,大家纷纷转头看向了霍司所在的方向。 只见霍司面带微笑地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轻轻地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咔嚓”一声脆响,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了下来,照片中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最为真挚和温馨的笑容。 第110章 霍医生上门。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着新年的结束,生活逐渐回归正轨,每个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首先离开的是王月半,毕竟他还有几个伙计需要养活,所以不得不早早地回到店里打理生意。 黑瞎子和张麒麟依然住在这里,不过他们俩整天都不见人影,一出门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 想到不久之后就要重返校园,但自己的眼睛却迟迟未能痊愈,霍司心中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这天清晨,他睡醒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那两个家伙又不在家,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本热热闹闹的房子,此刻变得空荡荡的,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清与凄凉。 早上不宜食用口味太重的食物,霍司走进厨房,煮了两碗清淡的清汤面。 当他将面条煮好并端到餐厅时,门铃恰好响起。 他懒散地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开门迎接访客。 看着门外的人,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进来吧!自己换鞋。” “怎么突然联系我,是身体出问题了?”青年轻声询问,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 来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貌俊逸,眼神深邃如潭水,薄唇轻抿,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更显儒雅气质。 霍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声问道:“吃过早饭了吗?” “接到你电话就赶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吃。” “刚好,我煮了两碗面,一起吃点。” 青年把包放在客厅,然后跟着霍司往餐厅走去,喉咙深处发出一个轻轻的好字。 吃面的过程中,他一直默默观察着霍司,发现霍司脸圆润了不少,看来这个年过得很好。 但脸上的气色略显苍白,刚才走路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了不少,与之前的状态大相径庭。 由此可见,青年得出结论,霍司在近期受了伤,而且还不轻。 “去我实验室里说吧,最近家里招老鼠了。”说着,霍司转身朝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青年微微挑眉,语气随意地说道:“看来你最近做了不少大事,都开始招人惦记了。” 霍司轻笑出声,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和烦躁,“我都快烦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满,但并没有真正生气。 “你多能耐啊!对待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直接报警处理就是了。” 青年看着他下楼的动作,注意到他手扶着墙面,下脚时有短暂的停顿,不禁抿唇皱起眉头。 当他们终于走到平稳的地面后,霍司领着青年来到过道的最后一道门前。 用钥匙打开房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纯白色调的空间,里面摆放着许多精细的实验仪器、大大小小的试验管,以及一些正在培育中的植株。 与一般实验室不同的是,这个房间里还安装了五颜六色、花里胡哨的灯带,使得整个实验室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氛围。 青年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每次看到你的实验室,我的眼睛都会疼。 这么多颜色的光线,难道不会对做实验产生影响吗?”他对这样的装饰风格感到十分困惑。 霍司不以为意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回应道:“我不喜欢纯白,这些色彩多好看。” “我做实验当然不会开的这么亮,反正你也不常来,就忍忍吧!”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青年伸出双手,认真细致地进行消毒处理。 熟练地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掰过眼前人的脸,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眼睛。 他语气平静地询问:“跟我详细描述一下你眼睛的状况,这种症状持续多长时间了?” 霍司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乖巧顺从的神情,他轻声回答道:“前些日子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导致伤口感染并且发起了高烧。 自从退烧以后,我的视力就变得模糊不清,视线也受到了影响。” 青年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松开手,向后退了一小步。 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些工具,吩咐道:“需要抽取一点血液样本,把你的上衣脱掉,我看下身上的伤。” 霍司毫不犹豫地照做,挽起袖子,让青年在自己的手臂上抽取了 30CC 的血液。 青年动作娴熟地将血液收集起来,转身走到一旁的案桌前。 他先在玻片上留下一滴鲜血,紧接着将剩余的血液放入仪器中妥善保存。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青年回到显微镜前,将未经过稀释和染色处理的玻片放置于显微镜下,开始仔细观察。 他转过身准备询问霍司一些问题,但目光却被霍司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吸引住了。 这些疤痕分布在身体各处,有些已经愈合结痂,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远远望去,这些疤痕犹如被抓挠过一般。 他紧紧皱起眉头,语气充满疑惑地说道:“你跟大型猛兽干架了,这些连续的间距,一眼就看出不是人类留下来的。” “霍医生真是好眼力啊!不过还是说说我的眼睛吧!” 霍道夫用手背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而深沉地回答道:“目前还不清楚具体原因,你的血液出现了异常变化,我需要花些时间进行研究。” 闻言,霍司微微挑眉,低头扣上衬衫的扣子:“按照老规矩,你只能在这里进行研究,任何东西都不能带出这个地方。” 霍道夫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拿起实验工具,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研究工作中。 霍司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房门,脚下一转走进隔壁的房间。 他凝视着浅绿色水中漂浮的圆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打开箱子,将圆球取出来,小心翼翼地伸出精神触手试图与之建立联系。 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下,圆球始终毫无反应,霍司眼里很是失望。 这个圆球正是他从青铜门深处带回的地心,在还有生命力的时候,按道理地心是可以沟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地心一直没有动静。 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不仅眼睛出了问题,身体也发生变化,精神紊乱也没能治好。 霍司心情沉重地回到客厅里,脸上流露出一丝惆怅和忧虑。 第111章 过往, 四季更迭,冬去春来,寒冷随着冬天的离去而消散。 春天踏着轻盈的脚步,伴着和煦的阳光悄悄地降临人间。 这个时节,正是育苗播种的好时光,它为大地注入了勃勃生机。 花苞在枝头悄然绽放,宛如大自然的精灵,给人们带来无限的希望和喜悦。 回到校园后的生活异常平静,霍司却向实验室提交了退出申请,这一举动引起了陈老的警觉。 凭借多年的经验和他多日的观察,发现霍司的身体可能出现了状况。 果不其然,在询问下得知霍司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心急如焚的陈老不顾孩子的反抗,毅然决然地带他去找了自己学中医的老友。 经过一番望、闻、问、切的诊断,医生并没有发现明确的病因。 他们还是带回了许多有助于明目养神的药包。 若非霍司执意要返回学校,陈老甚至打算为他办理休学手续,以便能全心全意地照顾他,帮助他恢复健康。 陈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一个闷葫芦! 心里头藏着掖着,啥事儿都不跟我们讲,现在可好啦,眼睛出问题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往外头瞎溜达!” 霍司则乖乖地扶着老人的手臂,漫不经心的点着头听教。 等陈老唠叨完之后,他才开始喊冤似的辩解道:“老师,我已经很少出门了,一直都很小心的。” “哼!少来这套!你要是小心,怎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啊?” 陈老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在霍司后脑勺上轻轻敲了一下,吹胡子瞪眼睛地质问道。 霍司一边揉着被敲疼的脑袋,一边用可怜兮兮、满含委屈的眼神看着陈老, 他嘟囔着嘴说道:“哎呀!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受伤嘛!要不是有人出手搭救,恐怕今年过年您都没法安心咯!” “嘿!你这混小子,说的这叫什么话!难道还是我逼你天天往外跑的不成?”陈老没好气儿地反问。 “也不知道你都去的什么破地方,那么危险你去干什么,不把我和你师娘放在心里是不是。”陈老手上提着药,拉着人往家里走,一路上骂骂咧咧的。 “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霍司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安慰着,生怕老爷子火气太旺,把自己气坏了。 走到自家门口,陈老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跟你说,眼睛没好之前,就在这一起住着,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闻言,霍司连连点头,犹如小鸡啄米:“好,都听您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只要您和师娘不嫌弃我。” 陈老理了理衣服,手背在后面,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进了门。 “要是嫌弃,当初我们就不会领你回来了。” 当初陈老是位研究员,早年也有过一个孩子,成家立业后,小夫妻俩就自己搬了出去。 那天一早,小两口给陈老打电话,说是有大喜事,要回来一起吃个饭。 结果行程被暴露,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敌特袭击,跟妻子一起丧生在了火海里。 陈老夫妻满怀期待地在家等了一天。 等到的却是儿子和儿媳的死亡的消息。 那时儿媳还有两个月的身孕,两人是要回家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的,可是却再也回不来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让陈老夫妻俩一夜之间白了头。 陈老意识到工作是做不完的,再不陪陪家人,或许什么时候就没有时间了。 于是他从第一线退了下来,在组织的强力挽留下,转去学校教书育人。 十年前,偶然间听到有人谈论霍司的事情。 怀着看热闹的心态,在一旁竖起耳朵听了一嘴,得知霍司没有之前的记忆,过往经历也无从查起。 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他鬼使神差地跑去看了霍司一眼。 那时,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警局里,也不和周围的人说话,周身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孤寂。 即便身旁人在议论纷纷,他也似乎浑然不觉,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本打算看一眼就转身离开,但霍司敏锐地察觉到停留在身上的目光,抬起头和他对视。 陈老看到那张和儿媳相似的面容,心里猛地一颤,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鬼使神差的就把人带回了家。 回到家里,他才突然想起自己没有跟妻子商量,就这么把人带回家,实在太过鲁莽。 他垂眸看着手里牵着的小手,神情有些慌乱和迟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霍司察觉到他的不安,面无表情地说道:“后悔了,可以把我送到孤儿院,那里可以接收无家可归的孩子。” 他稚嫩而清冷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去向。 闻言,陈老的表情瞬间僵硬,似乎没想到这孩子如此敏感,这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12章 青海格尔木(已修改) 霍司的表情很复杂,失去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同时又弥漫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然而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怀疑。 他紧紧捏住照片的手指微微泛白,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涌,最终逐渐归于平静。 他在书房里默默地坐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紧抿着嘴唇,目光凝视着窗外。 夕阳缓缓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色,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思绪却早已飘远,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师娘前来呼唤他去吃饭,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就来。” 当霍司翻过照片,看到背面的文字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幽深的眸光中透露出一丝沉思。 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忽他然站起身来,找到一个打火机,将点燃照片后扔进香炉里。 注视着照片在火舌中逐渐被吞噬,直至化为灰烬,他才转身离开书房。 夜幕降临,城市的街头巷尾点亮了万家灯火,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忙碌一天后的温馨氛围中。 忙碌的家人们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光和亲情的陪伴。 饭桌上,看他心不在焉的吃着饭,陈老不禁皱起眉头。 他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语气不悦的道:“想什么呢!吃饭的时候就专心吃饭,难道你师娘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霍司吓了一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急忙摇头回答道:“当然好吃啦!师娘做的饭菜一直都很好,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行了,饭菜都快凉了,等会儿吃完,你自己回房间慢慢想。”陈老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的爱人夹了一块肉,接着又给霍司夹了几筷子青菜。 霍司点了点头,没在意碗里有些什么菜,只是不停地夹着眼前的菜肴,快速地吃完后便匆匆跑开了。 陈老看着霍司离去的背影,有些生气地向自己的爱人抱怨道:“你看看他,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们都还没吃完呢!他自己倒先跑了。” “哼,还不是你自己惯的,他要是不走,留在这里又会惹得你不高兴,反正不管怎样你都会有意见,真是烦人。”陈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起身离开。 看着一桌子的菜,陈老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草草地吃了几口之后,便背着双手,一脸不高兴地走出门去。 “平时也没少说,怎么今天还生气了呢!难道是到了更年期,女人的心思可真难猜。” 随着清风的吹拂,这些话语渐渐飘散在空气中。 霍司眉毛紧皱着,想不明白给自己寄快递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去的事情,那人是如何知晓照片里东西与自己有关“” 突然间,霍司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那些特别的经历。 他抿唇想了想,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问了对方所在的地址后挂断了电话。 从笔筒里随意抽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两句话,霍司回到房间取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后便出了门。 与此同时,某个小公园旁的按摩摊子,戴着墨镜青年给一个老大爷舒展着身上的筋骨,时而舒爽时痛苦的声音,引人纷纷侧目。 “大爷,怎么样,小子这手法还可以吧!”黑瞎子满脸微笑的问着服务意见。 感受到过路人的目光,自觉丢了脸的大爷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到一边,强撑的道:“也就那样,一般般,哎,你往下按一按。” 黑瞎子微微挑眉,墨镜后的眼神略有些遗憾,手上往下移了移,暗暗加重力道:“大爷您是不是这里经常不舒服啊!” “对,经常乏力酸痛,有什么问题。” “这里有问题,说明您肾功能不太好啊!我这有个偏方……”黑瞎子话还没说完,大爷挣扎的坐了起来,一听到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不管好不好他都不想听。 眼看又一位潜在客户要没,黑瞎子连忙拉住人说道:“大爷,小本生意,诚惠五十块。” 大爷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那件破旧的老头背心套上,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咬牙切齿的扔给了对方,脚步匆匆地跑开了。 黑瞎子拿着钱在后面挥着手,好心情的喊道:“大爷,下次有空再来哈!” 郑重的把钱上褶皱捋直,他一脸开心的放在外套内兜里,拍了拍胸口,坐在小马扎上等待下一位冤大头。 啊不,是财神爷。 刚歇口气,一抬眼他就看见表情冷漠,眼神清澈的帅哥从面前走过。 看了眼自己的摊子,犹豫片刻,黑瞎子起身往帅哥离开的方向而去。 正想着要怎么上去打招呼,才不显得突兀时,眼前的身影忽然不见了,他连忙快走几步。 迎面袭来一股势如破竹的掌风,黑瞎子心中一惊,迅速闪身后退,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便扭打在了一起。 在过了几十招之后,以黑瞎子一腿半跪,脸颊亲吻墙面的姿势暂停了交手。 张麒麟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黑瞎子没有被钳住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扬唇一笑回道:“青海格尔木,夹喇嘛,要不要去。” 看着眼前的名片,张麒麟眼神微沉,松开人拿过名片转身离开。 “小老板叫你回家吃饭。”揉了揉微痛的肩膀,黑瞎子冲着他的背影喊着,看到张麒麟微微停顿的脚步,知道是接收到了,便也返回自己的按摩摊。 一走出巷子,就看到自己的小马扎上,坐着一个神情慵懒的少年,眼神放空的望着远处,自然的依靠在按摩摊边上吃着糖葫芦。 不远处站着几个小姑娘,眼神羞涩,脸颊微红,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少年郎。 看到这一幕,黑瞎子没来由有点不爽,感觉自家养的猪被惦记上了。 他插着兜走过去,一手揽在霍司肩上,悠悠道:“不是说我去接你,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你不是说忙,我打个车就过来了,又不是很远。”霍司推开他的脑袋,身子往后退了退了,咬掉最后一个山楂,随手把木棍抛到垃圾桶里。 第113章 霍司加入,三人同行,(已修改) 看着完美的抛物线,黑瞎子无奈的摇摇头,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疯狂的几个小女生,他微微皱起眉头。 直起身子收拾摊子,把东西都拿好后,让霍司拎着小马扎,牵着人往停车的位置走。 把吃饭的家伙什放到后备箱,两人开车去超市买点新鲜肉菜,快速扫荡后返回别墅。 回到家时,已经有人先到了,黑瞎子带着菜进了厨房,霍司走到张麒麟身边坐着。 “听说你们有活动了,这次要去哪里。” 张麒麟转头看他了一眼,轻声道:“去青海,找一家疗养院。” 吃零食的动作一顿,霍司眉头微微皱起,眼睛眯了眯:“你们这次去青海”。他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张麒麟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电视。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不可以。”张麒麟头都没转就拒绝了他。 霍司缩进沙发里,随手拿了个方块抱枕抱着,他微微歪着头,像是在看电视。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本来就打算一起吃顿饭,明天过去一趟的。” “既然现在大家的目的地一样,那为什么不一起去呢!” “你的眼睛还没有好,那里很危险。”张麒麟微微皱眉,抿着唇说着。 霍司看向张麒麟缓缓说道:“我只是看不清,并不是看不见,而且你很清楚这个理由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张麒麟紧抿着唇,眼神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这时,黑瞎子从厨房里出来,喊着两人去吃饭,张麒麟立马走过去说道:“霍司要跟我们一起去。” 闻言,黑瞎子表情没变,淡定的道:“先吃饭,之后咱们再说。” 三人胃口都很好,做的四菜一汤全都吃了干净,张麒麟默默起身去洗碗,心里希望黑瞎子能打消霍司要去的念头。 黑瞎子坐在餐桌上,看着对面不慌不忙的喝着饮料,莫名有些头疼。 他翘着二郎腿,目光探究的看向他,问道:“小老板去青海干什么。” “调查一点事情。”霍司单手撑着下巴目光坦然的回答着。 “这个理由不能说服我和哑巴,咱们坦诚一点,到底去干嘛!” 霍司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后悔说一起去了。 他低垂着眼眸轻声道:“我收到了一个邮件,里面有一张照片,背后写着青海格尔木疗养院。” “本来打算今天跟你们吃顿饭,然后明天就出发的,可没想到,你们也是去那里的。” 黑瞎子嬉笑的表情微微收敛,眼神凝重的道:“什么样的照片。” “照片烧了,内容不方便说。”霍司扣着指甲,漫不经心的说着。 “一定要去,你可知道这一去,你身上会有很多的麻烦。”黑瞎子眼神沉沉的看向他,脸上没有透露出一丝同意还是不同意。 霍司迎上他的眼神,丝毫不落下风,语气坚定的道:“必须要去。” 黑瞎子一直都知道霍司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他们这些人,谁身上没有几个秘密。 所以他一直没有问过霍司任何事情,只是没想到,现在他也被拉进了这个迷网里。 霍司喝了口饮料,飘飘的说了句。 “瞎子你觉得现在我身上的麻烦还小吗?” 想到九门以三代人做的局,黑瞎子忧愁的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惆怅的道:“那就一起吧!有我和哑巴在,把你全须全尾的带回来,应该不成问题。” 霍司摇了摇头轻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并不是什么软柿子,伤害我的代价,那可是很严重的。” 闻言,黑瞎子大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也是,你也不是简单的,对待敌人无需心慈手软。” 说完,他起身出去打了电话,既然要去当然是要捞点好处一起去,跟雇主介绍了下霍司,那边果断的同意了雇佣。 当然佣金就往他的卡里打了,毕竟黑瞎子自己还有个伙计要养,拿一点辛苦费不过分吧! 张麒麟出来后,知道黑瞎子没把人劝下来,还同意要一起去。 当即锁脖把人拖出去打了一架,然后神清气爽的上楼洗漱休息。 霍司把人拖回房间,拿了瓶三块钱的红花油,转身也回房间了。 看到两人无情的背影,黑瞎子气愤的大骂他们没义气,在床上翻了个身,把银行卡插进POS机,查看了一下增长的余额,他嘴里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既然又要下墓了,那就要收拾一些食物和药品,霍司来到地下密室,将地心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背包里。 他有种预感,这些东西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然后,把实验室里研究的瓶瓶罐罐收空间里,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后。 霍司上楼洗了个澡,钻进被子里,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天明。 一日之计在于晨,三人都起的很早,黑瞎子贤惠的做了早餐。 饭桌上,霍司咬着包子问道:“仔细说说这次去的是什么地方,我看还需要准备什么。” “先去疗养院找路引,然后进沙漠找绿洲。”黑瞎毫无顾虑的分享着消息。 “沙漠,绿洲,那就要多准备水和各种驱除蛇虫鼠蚁的东西了。”霍司咬着筷子思索着。 黑瞎子点了点,然后给了点意见,“除了水和食物,其他的你看着准备吧!反正也不一定能用的上。” 霍司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可以把东西放我这里,需要的时候来问我拿,多准备一点准没错。” “你说的有道理,谁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要是因为装备不够,那可就死的太惨了。” 说着,黑瞎子三两口吞下手里的包子,转身开车出去找人弄东西去了。 看着还坐着的张麒麟,霍司莫名安心,他吃饭很虔诚,细嚼慢咽,只要不是很难吃,全都是光盘行动。 “小哥,你也去准备点东西吧!说不定用的上,反正放我空间里也不费力。” 张麒麟摇了摇头,吞下嘴里的食物,轻声道:“带黑金、饼干和水就够了。” 霍司无奈笑了笑,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怜惜,“我带很多吃的,休息吃饭的时候来找我,有条件的情况下,咱们对自己好一点。” 第114章 疗养院,霍司的发现。 (前两章做了修改,昨天看了不满字数的宝子们,可以重新看一遍。) 黑瞎子的速度很快,中午就开着车回来了,霍司淡定地看了一眼,就将东西收进了空间里。 准备的全是热武器,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 北京距离青海两千多公里,由于张麒麟和黑瞎子一个是黑户,一个在通缉黑名单,他们无法乘坐飞机。 三人也不打算开车去,最后决定乘坐火车前往,虽然不是直达的,但也就转两趟车而已。 于是吃完午饭,他们就直奔火车站,买了三张卧铺票,等绿皮火车一到,上车倒头就睡,直到下车。 经过两天一夜的车程,三人下车的时候,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稍微动一下,骨头就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站在火车站门口,霍司疑惑地问道:“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等人吗?” “嗯,阿柠他们会过来接,我可不想自费过去找人。”黑瞎子披着外套,一脚踩在石墩子上点头回答。 霍司摆弄着手上的水瓶,微微皱起眉头,“这次雇佣你们的是阿柠,她到底想在墓里找什么东西,怎么去哪都有她。” “她是这次的领队,但得听我们的指挥,至于她的老板……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黑瞎子拿着传单扇着风,一脸意味深长地说着。 “不会吴协这次也在吧!”突然想到什么,霍司瞪大眼睛,震惊地询问两人。 张麒麟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地说道:“嗯,他在,晚点会遇到。” 正说着,一辆炫酷的黑色加长越野车,在他们前面停了下来。 副驾驶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阿柠那冷艳动人的面容。 她指尖轻轻把鼻梁上的墨镜框往下一勾,扫了三人一眼,下巴往后面一扬,“上来吧!边走边说。” 黑瞎子伸手拉开车门,上车往最后排坐下,霍司看了眼前后的差距,想了想也坐到了后面,张麒麟关上门,坐在中排窗边闭目养神。 见他们坐稳后,阿柠让手下开车,她转头看向后排,轻声问道:“对于此次的行动,三位有何安排?”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指挥!"张麒麟紧闭双眼,语气平静的说着。 黑瞎子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嗓音低沉地补充道:"少说话、多做事、不要乱动,这就是我们对你们的唯一要求。" 阿柠颔首示意,表示明白,并承诺道:"放心吧,我会传达并监督他们执行这个要求的。” 经过之前的几次行动,她深刻体会到了墓中的危险无处不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只有听从指挥、谨慎行事,才能最大程度地保障大家的安全,并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 而且她带来的人,大多是雇佣兵,只有少数是研究相关历史的专家。 “二十年前,有考古队去过西王母宫,我们找到了当时带路的向导,她说路线被描绘在一个瓷盘上。” “而那个瓷盘被考古队带走了,以现有的消息来看,它极有可能就在疗养院里,我需要你们进去帮我找到它。”阿柠看向三人,将目前的情况一一道来。 闻言,张麒麟微微颔首,冷漠的“嗯”了一声,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 黑瞎子则靠在霍司身上,懒洋洋地说道:“行,你们接应,我们去找,分工合作,效率加倍。” 霍司并不知道自己有佣金,只当是同行一段时间,所以根本没有搭话。 他将肩上的黑瞎子推开,往旁边挪了挪,思索着疗养院里有什么秘密。 见三人都没有说话的欲望,阿柠也不想贴上去,她拿着对讲机,把一条又一条的指令吩咐下去。 由于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对疗养院的位置并不是很清楚,路上花钱找了好些人才问出方向。 走出热闹的市区,道路变得越来越偏僻,两边的树木高耸入云,透下的日光稀少得很。 明明是白天,但在这条公路上昏暗得需要打开车灯照明。 顺着本地人告知的方向,没走多久眼前便出现了破旧的疗养院。 破败的院墙颜色暗沉,仿佛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墙角下杂草丛生,围院的铁栅栏经过风吹日晒,生出了许多铁锈,摇摇欲坠地挂在墙上。 等车子稳稳停下,三人依次下了车,相互对视一眼,迈脚走向疗养院。 张麒麟一个助跑,动作轻盈地蹬着院墙翻了进去,黑瞎子紧随其后。 他们轻声落地,回头看向霍司,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不过来。 黑瞎子单手叉着腰,嘴角上挑,调侃道:“小老板怎么不进来,难道是你翻不过来?” 看了他们一眼,霍司低头看向没锁的铁门,伸手轻轻一推,抬脚走了进去。 走到两人身边,他声音清润的道:“走吧!” 然后越过两人径直往疗养院里走去。 霍司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有门不走,偏偏要翻墙进来。 但毕竟是朋友,喜欢不走寻常路而已,问题不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15章 找到翅膀,吴协的小心思。 疗养院外。 一辆造型别致的三蹦子,犹如醉酒的大汉一般,摇摇晃晃地停在了铁门外。 吴协拎着包下了车,望着眼前斑驳的疗养院,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难道是自己跑错地方了? “大哥,这里……”他回过头,却发现拉自己过来的三蹦子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只能看到车尾灯在远方闪烁。 看着被打开的铁门,他并没有想到有人进去了,只以为是被风吹开的。 背上包,推开门走了进去,吴协拿出相机开始拍视频,记录下自己这次的勇敢之旅。 先是一段自我介绍和店铺住址,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走进疗养院的内部。 楼下的霍司正准备仔细查看资料,忽然发现一旁的木柜中,里面的档案袋摆放得十分凌乱。 他将资料放进空间里,起身扫视了一下木柜,然后伸手在木板上轻轻敲了敲。 听到清脆的声音,他搬开木柜,露出了后面那扇上了锁的铁门。 霍司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深吸一口气,用力地踹开了门。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泛起了酸涩。 他心急如焚地大步向前迈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之上,轻盈而又迫不及待。 走到玻璃罐前时,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那透明的罐子,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怀念和眷恋。 "好久不见啊,我的翅膀。" 霍司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 自从他的翅膀被雄父夺走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亲眼见到它们。 哪怕逃离那个可怕地方,在多年后回归的复仇时,也不曾找到任何有关翅膀买家的线索。 他曾经以为,自己将会永远这样残缺不全地度过余生…… 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翅膀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了他的身边! 霍司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喜悦之情。 他打开玻璃罐盖子,小心翼翼的地取出,浸泡在未知液体里的翅膀。 它们依然那么美丽,闪烁着炫彩的光芒,仿佛从未离开过一样。 他将翅膀轻柔地抱在怀中,心中那块空缺已久的角落瞬间被填满。 良久,他虔诚轻吻翅膀,温柔地低语道:"欢迎你回来,我的翅膀。" 指尖轻轻摩挲翅膀上的细小甲片,顺着上面的虫纹缓缓移动,上端和尾背部呈现出渐变的翠绿,犹如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 骨骼的脉络则是深邃典雅的绿色,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小的甲片,那是他无坚不摧的防御保护层。 在阳光的照耀下,翅膀闪烁着炫目的光彩,美轮美奂,令人陶醉。 翅膀的边缘是最锋利坚韧的甲片,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可以轻易地割下异兽的头颅。 即使脱离本体,它依然拥有强大的自我保护能力。 霍司努力平复着激动的情绪,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地将翅膀放进空间里。 他走到外面的门口时,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抬手将房间里的档案全部收起,然后才转身离开地下一层。 刚走到楼梯处,就听到上面传来打斗声,他不由心里一紧,以为是张麒麟他们遇到了麻烦,顺着楼梯快步跑了上去。 循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在一个摆放着黑色棺木的房间里,他看到吴协动作狼狈地躲避着一个头发枯槁、脏乱的女人。 霍司脚下一顿,犹豫着是否要过去帮忙时,张麒麟果断出手了。 看到吴协没有生命危险后,他便悄悄隐在暗处,没有再出现。 “小哥,把她扔棺材里。”吴协指着一旁的黑色棺材,大声喊着着。 张麒麟看了他一眼,在来回的打斗中,巧妙地将女人引到房间门口,然后一个助跑蓄力,用膝盖将人踢飞进去。 他反应迅速地关上了门,转身走到吴协身边,清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协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生气地喊道:“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和霍司不是进青铜门了吗?” 门里传来阵阵嘶吼声,眼看门就要被禁婆打开,张麒麟眼神上下一扫,定格在吴协的腰上。 他伸手毫不费力地掰开锁扣,然后用力一抽,将皮带迅速地抽了出来。 紧接着,动作迅速的将门锁用皮带紧紧地绑住,确保禁婆无法从中逃脱。 完成这些后,他才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吴协,语气平淡地说道:“暂时出不来,先离开。” 吴协拦下要走的张麒麟,态度坚定的道:“你把话说清楚,还有霍司有没有出来,他是跟着你一起进青铜门的。” “说来话长,先出去再说。”张麒麟淡淡回答着。 哐当~咣当~ 张麒麟抬手示意吴协安静,眼神凌厉的看向一旁黑棺,浑身紧绷随时准备进攻。 吴协回头一看,视线里棺盖震了几下,然后缓缓移动,像是里面正在进行尸变,准备出来拿他们来点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16章 准备去兰措。 越野车缓缓驶出市区,几个小时后,才抵达阿柠队伍在山里的驻扎营地。 十几台车在前方一字排开,后面是安装好的帐篷,所有人都身着冲锋衣,在营地里来回穿梭干活。 下车看到这一幕,吴协震惊的表情带着一丝凝重。 这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意味着阿柠手里掌握了很多的线索,他眼神一沉,垂直的手不经意的摸了下背包,看到往前走的张麒麟,心中一急,连忙伸手拉住。 面对张麒麟平淡的眼神,吴协疑惑的追问道:“小哥,你怎么会给阿柠办事?又是什么时候从青铜门出来的?霍司有没有出来?还有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霍司微微皱眉,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了吗? 在吴协身后坐了几个小时,他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看到张麒麟被质问,黑瞎子顿时心中一乐,露出看戏的表情,凑热闹地接话道:“哑巴说说呗!我们也想听。” 话音刚落,吴协表情无奈,回头用力关上车门,如同一道屏障,挡住了他好奇的视线。 张麒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看着他淡漠的眼神,吴协心里燃起了一团无名之火。 于是,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抓着张麒麟按到车门上,质问道:“你说不说,不回答就不准你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张麒麟淡淡的反问着,随后伸手推开他,抬脚走向自己的帐篷。 吴协沉默片刻,又伸手拦下了他,一把从瓶盖上扯下帽绳,理所当然的道:“你把我皮带抢走了,我总得拿点什么系裤子吧!” “不早说。”张麒麟确定他没有事了,加快脚步进帐篷,生怕又被拦下。 闻言,黑瞎子猛地拉开车门跳下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吴协面前拉开外套两侧。 他嘴角微微上挑,笑盈盈的道:“别走啊!我这有。” 看到黑瞎子外套内兜里,放了跟多各式各样的眼镜,吴协顿时有些无语。 他皱着眉吐槽道:“你有毛病啊!随身带这么多墨镜。” “往哪看呢!我说的是这个。”黑瞎子扯着裤头上的皮带,得意的说道:“我这可是上好牛皮做的,质量没的说,结实的很。” “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给你个优惠价,之前卖四百四十四块,给你就二百二十二吧!”说完,他挑了挑眉,一副你买到就是赚到的表情。 “你抢钱的吧!就那皮带两边的瑕疵,二十我都不要。”他只是经历的少,但不是傻子,吴协翻了个白眼,转身找阿柠去了。 这时,霍司走到黑瞎子身边,手指着自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瞎子,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我就在他不到一米外的距离,他竟然一路上都没有发现。” “额……”黑瞎子沉吟了一会,才开口安慰道:“可能是因为你坐在里面,所以吴协没有看见。” “算了,不重要,咱们先去安顿好。” 霍司点了点头,抬脚走向张麒麟去的帐篷,把自己带来的背包放好。 帐篷里的空间并不大,里面放了一个行军床和两个睡袋,刚好他们三被分在同一个。 另一边,吴协找到在安排手下做事的阿柠。 他瞪着澄澈的眼神,语气中充满了疑惑:“阿柠,小哥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你的公司又在打什么主意?” 阿柠勾唇一笑,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他们是这次行动的顾问。 还有,纠正你一下的言词,这次我们是办了证的,是合理挖掘古墓。” 闻言,吴协心里有些不舒服,莫名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不满地撇了撇嘴,“小哥给你们做顾问,凭什么啊!”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他们是专门接活干这个的,可不是你吴协的专用,谁给钱,他们就给谁干活。”阿柠被他那理直气壮的语气逗得差点笑出声来。 随便敷衍了两句,转身进帐篷去查看疗养院的收获了。 吴协抓着旁边的人打听道:“哎!兄弟,你知道咱们这次要去哪吗?” “这次要去塔木托,据说那里的沙漠深处有西王母宫。”外国人用着不太通顺的华语回答着。 话音刚落,吴协心里咯噔一声,塔木托这三个字,他在疗养院找到的笔记本里见过。 他眼神闪了闪,追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去西王母宫?” 外国人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先看看顾问带回来的是什么吧!” 这时在休息的三人,也来到营地里最大的帐篷,一行人能说上几句话的,全都到了帐篷里。 帐篷里是一家三口的藏民,他们服饰鲜明,风格独特。 里面年纪最大的是定主卓玛,她是当年陈文锦考古队的向导。 中年妇女是她的儿媳,绑着小辫放在侧身,显得十分干练。 最后的藏族少年叫扎西,他站在老人身后,穿着风格鲜明的藏族服饰,像一颗挺拔的小白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17章 带谢雨辰回营地。(已修改) 兰措。两人到达目的地时,在村子外面发现一辆白色轿车,看开头的车牌,人还是从京城来的。 霍司眉尾上挑,有些意外地说:“有人先到了,可能也是冲着瓷片来的。” “咱们先进去看看,说不定人还没有找到。”说完,黑瞎子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去问村口的大妈。 在他牺牲色相和甜言蜜语的双重攻势下,很快就打听到了另一批人的情况。 得知来者是一男一女,相貌俊美,霍司和黑瞎子对视一眼,然后直奔村里的小卖铺。 走到小卖铺外时,刚好听见一道柔美清丽的声音,正在跟老板商量买画的价钱,两人探头望过去,发现那画上贴了两块瓷片。 霍司眉梢一挑,轻声道:“瞎子,怎么说,人家有钞能力。”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视线在小卖铺外一扫,看到院子里的摩托车,起码八成新,应该是刚买回来没多长时间。 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小事,你注意掩护,哥去拿东西。” “你小心点,里面两个可都是练家子,别让人给揍了。” “别担心,瞎子我保证完成任务,哥这就去了。”黑瞎子拍了拍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然后,霍司就看见他,披着一块脏乱的黑布,手杵着一根竹棍,颤巍巍地摸索着靠近小卖铺。 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黑瞎子从哪找到的这些东西。 黑瞎子装瞎摸索着走过去,趁里面的人不注意,对摩托车动了下手脚,走到小卖铺门口时,他扔了个打火机。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摩托车的油箱处爆裂,巨大的声音,吓到了正在交易的三个人。 霍司觉得他们这对组合也很有意思,两个“瞎子”都不太正经。 听到声响,店老板面露焦急之色,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来,看着新买的大老婆坏掉了,心里别提有多难过 直接当着几个人的面,表演了一场猛男落泪,还是穿白色西装的青年,再次展现出他的钞能力,对店老板进行了赔偿。 趁这时间,黑瞎子迅速溜进去拿了东西,然后一副我路过的样子,从几人眼前坦然离开。 任务完成,眼见对面的两人要发现,霍司转身跟上黑瞎子。 霍司看到他在隔壁巷子拆瓷片,正要走过去时,就发现黑瞎子身后伸出的手。 "瞎子身后有人!" 霍司突然厉喝一声,身形一闪而过,迅速出手抓住了另一名女生。 他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姐,偷东西的行为可不好。” 女生身材高挑修长,穿着一套时尚运动装,头上扎着一个俏皮可爱的丸子头,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上,眉毛宛如柳叶般细长,眼眸清澈如水,蕴含着秋波流转之意。 她的眉心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满,娇嗔道:"分明是你们的手段不光彩,还说我偷东西,真是岂有此理!" 霍司嘴角微扬,浅笑的回应道:"既如此,那我们手上见真章。"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迅速合拢成掌,毫不犹豫地朝着女生发动攻击。 他身手矫健敏捷,动作行云流水,十分丰富的战斗经验,只会简单的防身技巧的女生,自然难以抵挡他凌厉的攻势。 没过多久,女生便逐渐处于下风,败下阵来。 青年察觉到她不敌,瞬间闪身来到女生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即将跌倒的身躯。 这青年生得一副好皮囊,面若冠玉,眉清目秀,肌肤胜雪,白皙莹润,其轮廓清晰,五官更是精致无比,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 尤其那双桃花眼,顾盼生辉,流转之间,仿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你,令人心弦不禁为之一动。 只见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块小巧的瓷片。 “五千,买下你手中的那块瓷片如何?”他的声音清澈悦耳,轻轻挥动着瓷片,动作优雅自然,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黑瞎子轻轻地将眼镜腿往上抬了抬,然后开口问道:“只有一块,你拿着它有什么用。” 闻言,青年轻笑出了声音,他一脸无所谓地回答道:“怎么会没用,带回去垫桌脚也很不错。” 这个回答让霍司和黑瞎子都感到一阵无语,黑瞎子更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有些不满地说道:“有钱就了不起吗?” “就是了不起啊!”青年似乎听到了黑瞎子的话,顺口就回了这么一句,接着他就带着那个女生迅速地离开了现场。 眼看着对方就要离去,霍司急忙跟着黑瞎子一起追了上去,坐上了车催促道:“瞎子,快点追啊!” 黑瞎子镇定自若,他不紧不慢地启动车子,轻声安抚道:“别着急,他们是逃不掉的,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说完,他就驾车紧紧地跟在那辆车后面。 两辆车齐头并进,霍司见状按下车窗对青年说道:“聊聊。” 青年高冷地摇摇头,回了一句不聊,然后踩下油门,车辆迅速超越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18章 谢雨辰加入队伍。 夜色渐暗,清风送凉,稀松的繁星如璀璨的宝石,悬挂在夜空之上。 吴协离开定主卓玛的帐篷,拉着张麒麟朝营地外围走去。 白天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答案,后来又因为跟阿柠掰扯,一直没有单独的时间。 他带人来到戈壁上,没看到靠坐在一边的霍司,再次询问道:“小哥,你那天为什么要进青铜门?还有,你和霍司出来后,为什么都不联系我?” 话音刚落,张麒麟蹭的一下站起身就要走,吴协烦躁地挠着头。 他站起身,疑惑不解地喊道:“为什么总是不回答?这些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是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张麒麟回过身,眼神平静地看向他。 吴协低头自嘲地笑了笑:“你说得对,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我们不是朋友吗?” 看到他这样自苦,张麒麟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他知道吴协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但是这一次,他真的不希望吴协再继续深陷其中,于是开口劝道:“你不该来的,吴三省为你做了很多,吴协,回去吧!” “我不知道三叔做了什么,我只知道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谜团,不弄清楚这些事情,我怎么能安心回去?” 吴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诉说着他心中的无奈,“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要知道事情的缘由,就心满意足了。” 张麒麟看着吴协,心中暗自叹息,心中也有些许的动容。 “可是所有人都不告诉我,我只能在这团团迷雾里,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小哥,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闻言,张麒麟眼中的不忍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般的冷漠与淡然。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高悬天际的明月,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繁星,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比你更清楚。" 听到这句话,吴协的心头猛地一颤,他抬起头,凝视着眼前那个孤独地站在月光下的身影,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言语。 沉默良久之后,他深深吸了口气,满含歉意地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在失去的过去。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张麒麟声音依旧平缓如昔,但其中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即使有一天我悄然离去,恐怕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消失……" 吴协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不会的,你若是消失了,我一定会发现的,然后我会一直去寻找你的踪迹。” 张麒麟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淡薄的情绪如潮水般不停地翻涌。 “吴协,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以后你就无法离开了。”他再次开口提醒着,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吴协大声喊道:“小哥,你在青铜门里看到了什么?” 张麒麟的步伐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很轻,“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说完这句话后,他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 “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如果西王母宫有全部的答案,那我就必须要一起进去。”看着离去的背影,吴协在戈壁上待了一会,想到去兰措的人回来了,他起身去找霍司。 而一旁戈壁上,霍司眼神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听到身后细微的动静,知道来的是谁,他并没有回头,轻声笑道:“没有过去和未来,小哥,你可真会说话,我们三个好像是一样的呢!” “漫长的生命线,如谜一般的过去,充满不明危机的前路。” “我们还有彼此。”张麒麟低垂着眼眸,看着吴协渺小的背影,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这些普通人在我们的生命里不过如昙花一现,幸好我们遇到了彼此,不然余生会很痛苦。”霍司的声音很轻,随着吹来的冷风飘散至远方。 张麒麟眼神微暖,轻声道:“回去吧!” “走吧!去看看瞎子谈的怎么样了。”霍司起身拍了拍泥土,拉着他一起去找黑瞎子。 张麒麟的视线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嘴角微微上扬,安静地跟着他去凑热闹。 清冷的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两人离去的背影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辉。 来到帐篷外面时,霍司听到吴协也在里面,似乎和那个青年还是旧相识。 他跟张麒麟走进去,看着一旁坐着的黑瞎子,抢过凳子坐下小声问道:“怎么回事,虞姬和吴协认识?” “虞姬。”黑瞎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见过那人?” “嗯,之前瞎溜达的时候,进了一家戏园子,他唱戏很好听。”霍司点头回答着。 黑瞎子自己拿了凳子,眼神不满的看向他,一副你不厚道的样子。 “能把戏唱好的不多,有这种好地方,你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去。” 霍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那里的人说他只是偶尔去唱,其他人的嗓音条件没有他好,听着差点意思,所以就没说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19章 寻找塔木托,遇风沙 瓷盘拼好之后,进入塔木托的路线便完整地呈现在眼前,当夜大家休整一晚,清晨一早就整理出发。 由于地图只有定主卓玛能看懂,于是她一家三口被安排在头车带路。 之后是阿柠、张麒麟和黑瞎子乘坐第二辆车,而霍司则被安排和吴协与谢雨辰一起,乘坐的车辆在车队中间部位。 看着两人留出来的空间,霍司闭了闭眼,坐在了中间的位置。 为了避免被吴协追着问十万个为什么,一上车他就闭眼装睡。 但是,这自欺欺人的操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吴协先是吐槽完老高开车太疯,然后视线就落到了霍司的身上。 霍司努力忽视吴协的眼神,但行驶在道路不平的汽车,让他无法忽视时不时碰撞的身体。 他心里叹了口气,睁开眼对上吴协的视线,表情无奈地说道:“别看我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吴协眼里划过一丝惊喜,连忙开口问道:“霍司,你和小哥什么时候出来的?回来为什么都不联系我?” 他加快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委屈,明明大家都是朋友,怎么连报个平安都不愿意。 “临近过年才回到北京,受了重伤,所以我一直在休养,过完年就去学校报到了。”霍司揉了揉眉心,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进青铜门?小哥说在里面看到了终极,终极又是什么?”吴协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霍司抬眼,不经意间向前排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双竖着的耳朵。 他垂下眼眸,隐下眼底涌起的一丝杀意,抬头对上谢雨辰探究目光,淡定的将视线移开,轻声回应道:“吴协,就算你知道了这些,又能怎样呢?” “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管是被安排的,还是自己主动选择的。 最终都需要靠自己去探索、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霍司平静的语气,让人不禁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吴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迷茫和不解。 “但是,如果有知情人告诉我们,能少走一些弯路,不是很好吗?” 霍司低头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嘲讽。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怎么还是如此天真呢? 他擦掉眼角因笑意而溢出的泪水,异常平静的说道:“吴协啊,想走捷径也得拥有稳固的地基才行,不然也只是自找死路而已。 而且,你又怎么能够确定知情人所说的是真的呢?” 说完这番话后,霍司不再理会陷入沉思中的吴协,而是转过头去,将目光投向窗外。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开始扬起漫天的黄沙,形成一片朦胧的景象。 “起风了啊!”他的低声喃喃和谢雨辰的声音融合在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默默转过头,前排的对讲机传来阿柠的声音。 “外面起风了,大家注意队形,保持距离。” 本以为是寻常大风,吹一会就能停,可没想到车队一下就不见了。 谢雨辰一看这情况,心中暗道不好,这风有点太大了,继续开车可能会被埋。 他拍打着驾驶位座椅喊道:“快停车。” 老高不以为意,根本就不管他的叫喊,自顾自的继续往前开车,似乎并不把风沙放在眼里。 见状,霍司淡定地给自己做防护,让他们俩把口、鼻、眼遮起来,然后微微弯腰从短靴里,抽出一把匕首。 他把匕首放到亢奋的老高脖子上,声音冷冷的道:“不想死就停车。” 老高瞬间冷静,老实的踩下刹车,霍司看了一眼谢雨辰,后者了然的拿着包和吴协下车。 “自己带好装备下车。”说完,他背上自己的包,用力推开车门下去。 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沙子滚烫的温度,他看着站不稳的吴协,上前用绳子将三人绑在一起。 而老高刚从车上下来,手上抱着的书,一下就被狂风吹跑了。 他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追着书就跟着跑了过去。 霍司护目镜下的眼睛眯了眯,思索着要不要出手,毕竟他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他抿唇想了想,避免惹来老高背后人的探究,还是先下手为强比较好。 于是果断放出精神力跟过去,凝聚成弹头的样子,穿心而过。 老高低头凝视自己的胸口,身体缓缓向后倒下,茫然的眼神直至黯淡前,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逐渐失去温度的身躯,被黄沙逐渐淹没,成为这片地域上众多干尸中的一具。 风沙如狂潮般汹涌,能见度极低,吴协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少了一个人。 只有谢雨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霍司一眼,但什么也没有说。 三人在风沙中艰难地前行,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信号弹,如夜空中的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吴协扯着嗓子喊道:“指北针呢!快看看是什么方向。” 霍司掏出指北针,对着信号弹的方向报位:“东南方,一百二十五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20章 人情折现,瞎瞎的悲伤。 烈日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绵软的沙子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散发出炙热的气息,烫得人双脚生疼。 四周弥漫着滚滚热浪,犹如置身于蒸笼之中,令人感到异常闷热难耐。 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沙土中,转瞬间就变得干燥、蒸发,只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谢雨辰在沙漠中艰难地跋涉着,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他突然停下脚步。 抬头望向那耀眼刺目的太阳,阳光如箭般直射下来,让他的眼睛瞬间产生了一丝恍惚。 忽然,腰间传来一阵拉扯,他下意识地抬起无力的双腿。 看着前方身影挺拔的霍司,心中好奇他在这起伏不平的沙海中,是怎么走得如履平地。 刚开始,他和吴协还能自己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体力不支,几乎全靠霍司拖着。 听到身旁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谢雨辰转头看去,只见吴协的脸色微微泛红,透露出一丝疲惫和不适。 他轻轻晃着有些发晕的脑袋,担忧道:“吴协,你怎么样?要不要先停下来歇一会儿?” 吴协微微摇头,舔了舔异常干燥的嘴唇:“我没事,咱们不能停,不然就走不动了。”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连带着谢雨辰一同摔倒了下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砰”的一声,霍司连忙转头看去,然后看到两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微微喘着粗气,缓缓地走回去,蹲下身检查两人的状况。 拍了拍吴协的脸,轻声呼唤道:“吴协,吴协,快醒醒啊!” “谢雨辰,谢雨辰……” 霍司发现谢雨辰脸上泛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体温也在不断升高,判断他应该是中暑引起的高烧。 知道原因后,他将谢雨辰的身体平放好,然后翻找出来一瓶藿香正气水喂他喝下。 紧接着,把外套解开一点,帮助其更好地散热,同时用手帕沾了些水,帮谢雨辰擦拭着脸部、颈部以及双手。 弄完这个严重的,他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发现只是体力透支过度而陷入昏迷而已。 霍司给他喝了点淡盐水,补充盐分和水分后,就没有在其他的措施。 看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沙漠昼夜温差很大,必须要赶紧和队伍会合才行。 随后,霍司将谢雨辰背在身后,手上拖着吴协继续赶路。 看着这一望无际、荒凉无比的沙漠,他扩大范围释放精神力去寻找队伍的行踪。 然而,风沙却、将一切痕迹都掩盖了,方圆几里内都没有任何智慧生命的迹象。 在一拖二的艰难情况下,霍司的体力消耗得极快,忽然间探索到有人正往这边赶来。 于是他停下脚步,原地休息,喂两人喝了点水,安静地等待着救援人员的到来。 “霍司,我们来了。”张麒麟嘴角微勾,步伐稳健的走过去。 黑瞎子挑眉一笑,脚下的沙子被踩得沙沙作响:“小老板,瞎子我千里迢迢来救你了,开不开心?” “你要是能早点过来,我会更开心。”霍司抬头看向两人,见他们脸上还没褪去的担忧,眼里划过一丝暖意。 “辛苦了,我们来接手吧!”张麒麟对他拍了拍,背起吴协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黑瞎子勾了勾唇,轻声问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没问题,你背上谢雨辰,咱们加快脚步回去,他发烧了。”见他点头背上人,霍司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黑瞎子转过头,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离得这么远?” 霍司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距离应该不远的,但是指北针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我们越走越偏。” “算了,能找回来就好,回到营地好好休息一下。” 几人回到营地后,把谢雨辰交给队医治疗,喂了退烧药,再加上物理治疗,他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 没一会儿,吴协就醒了过来,见谢雨辰还没有醒,他连忙询问情况。 得知没有大碍后,他向霍司道了声谢,便一直守在发小身边。 见张麒麟和黑瞎子又要出去,霍司眼神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找人,要不要一起?”黑瞎子开玩笑地问着。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霍司点了点头,跟吴协说了一声后,就一起出去找人了。 三人在沙漠里转悠着,陆陆续续找到了不少人,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停止了寻找。 阿柠统计之后,发现少了四个人,担心晚上出现意外,她便没有让人继续找。 晚上气温逐渐下降,大家烧起火堆取暖,开始准备煮晚饭。 晚饭吃的很简单,就是白粥煮肉罐头,味道不算美味,但也不是很难吃。 半夜三更,万籁俱寂。 霍司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咳嗽声。 他睡眼惺忪的缓缓坐起身子,看向旁边的谢雨辰捂着嘴,难受地皱着眉头。 伸手递了瓶水过去,他关切地说道:“喝点水润润嗓子,这样会舒服一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21章 吴协进魔鬼城, 张麒麟看吴协进入魔鬼城,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见他这样,霍司拍了拍他,轻声安慰道:“别担心,阿柠不是说了,他们只是在外围找找。” “是啊!哑巴,找不到很快就会回来的。”黑瞎子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抬脚离开营地查找。 张麒麟捏紧背带,隐下眼底的担心,转身跟上两人的脚步。 与此同时,进入魔鬼城阿柠一行人,随着不断的深入,对讲机里响起沙沙的声音。 还没等阿柠开口,只听到一声救命,便又没了声响。 她看向大家说道:“对讲机有声音,肯定是有人使用,他们肯定就在附近。” “都把对讲机拿出来找,看信号是从哪来的。” 看着不想继续的扎西,吴协轻声安抚道:“咱们找了有一会了,说不定人就在前面,再找找吧!” 闻言,扎西在路口垒了个石堆,然后苦着脸抬脚跟着他们。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魔鬼城外,霍司等人回到营地,便烧起了火堆做晚饭,几人围圈坐着聊天。 期间,张麒麟的视线时不时的,看向进入魔鬼城的入口。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声音沉稳道:“天快黑了,真这么担心,我陪你进去找他们。” 刚要起身时,他手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喂,能听的到吗?魔鬼城里有信号,我们继续找人,有向导在不用太担心。” “小哥,霍司你们能听到吗?” 黑瞎子从张麒麟手里拿过对讲机,说道:“知道了,哑巴张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司在休息呢!” “好,之后再联系。” 谢雨辰揉了揉眉心,开口道:“他们还不打算出来。” “嗯,说是找到 了信号,所以继续找人。”黑瞎子点了点头,伸手进背包里找东西。 “魔鬼城不知道有多大,他们也不知道带些装备进去。”谢雨辰微微皱眉,心里有些担心。 黑瞎子一脸淡定的道:“不用担心,打一枪信号弹,说不定我们也要进去。” 霍司从帐篷里出来,坐在小马扎上,询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在说吴协,怎么出来了,不是眼睛不舒服吗?”黑瞎子抬眼看向他,语气关心的问着。 “眼睛没事,吴协怎么了,要在魔鬼城里过夜吗?”霍司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分给他们。 黑瞎子剥开吃了一颗,手里拿着饭盒,问道:“他没什么事,青椒肉丝炒饭,你们谁要。” “留着自己吃吧!”霍司拿着水杯喝了两口,随后站起身往外走去。 “不吃就不吃,你跑什么呀!” “人有三急。”话落,黑瞎子放下手里的饭盒,站起身跟上去,“一起啊!我也有点感觉。” 霍司脚下一顿,回头看向他,满脸的拒绝:“这种私密的事情,我喜欢一个人,你自己换个方向去。” 随后不等黑瞎子靠近,他加快脚步的往外面走去,在一处隐秘的山岩处,快速的解决生理需求。 看着被赶回来的人,谢雨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好奇地问道:“昨天就想问了,天黑你还戴眼镜,看得清楚吗?” 黑瞎子嘴角含笑,眉间透出一份从容不迫,语气神神秘秘的道:“越黑我看得越清楚。” “真是怪人。”谢雨辰低声呢喃着。 一旁的张麒麟没有加入话题,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时不时看一眼对讲机。 霍司没有回去,而是悄悄走到老高休息的帐篷外,听着里面的交谈声。 他意识到这些人并没有发现老高换人,还以为是那个傻乎乎的大聪明。 不过这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霍司垂眸思索一番,决定先回去再说。 这里毕竟是营地,突然死了一个人,明显会很奇怪,还是之后在找机会动手。 另一边,吴协等人在岩石土丘之间穿行,不断的深入寻找信号来源。 循着信号的最强烈的方向走,几人来到一处山岩峡谷深处,不远处的悬崖半空中露出破旧的半身古船。 扎西一看到古船,顿时面露惊慌,喃喃细语道:“是恶童,船……船上有……。” 吴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轻声安抚道:“扎西只是一艘古船而已,不要自己吓自己。” “不是的,恶童……恶童就在船上。”扎西声音微微颤抖,他转头厉声警告道:“传说是真的,不能往前走了,不然我们就回不去了。” 说着,他转身就想跑,身边的人立马按住他,大声道:“什么恶童,你把话讲清楚,再踏马乱跑,就别怪我枪子不长眼了。” “恶童三千年,夺命转眼间。”扎西低声念叨着不能再前进,脸上满是惊骇之色,挣扎想要离开。 阿柠被他念的有些不耐,眉眼冷了几分,上前抓着人就要强行带上去。 “阿柠,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吴协看着巨大的古船,皱着眉劝道:“让他在这里等着吧!我们自己上去看看。” 看他吓破胆的样子,阿柠嫌弃的啧了一声,把人拉近低声威胁道:“乖乖在这等着,敢跑就小心自己和你奶奶的命。” “他们很可能就在上面,我们上去看看。” 话落,她往后招了招手,示意手下人去开路,转头看向吴协,邀请道:“走吧!吴大善人,看看所谓恶童到底是什么东西。” 随后,吴协四人往古船的方向走去,留在原地的扎西草木皆兵的看着四周,只思考了一秒,就害怕的小跑跟上几人。 夜色渐浓,繁星闪闪,营地有人悄然消失在帐篷里。 看着远处闪烁的灯光,王月半拿下望远镜,疑惑的问身边人。 “这信号是小哥吗?怎么还多打了三下。” 潘子站直身体低声道:“计划有变,我们不跟阿柠身后走了。” “三爷沿途留下了记号,我们接到小三爷和小哥,然后过去会合。” 王月半瞳孔猛地一缩,震惊道:“什么,跟天真会合。” “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潘子斜着眼看他,声音低沉的询问。 “要完蛋,小天真要是知道我背着他接私活,接的还是三爷的活,那我的好日子怕是要一去不回了。”王月半忧愁的挠着头,焦虑的在原地转悠着。 第122章 夜半相谈,进古船救人。 潘子双手插兜,面带微笑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没事,大家都知道你爱财,小三爷顶多说你两句。” “我是为了了钱吗?”王月半瞪了他一眼,义正言辞的道:“分明是你家三爷拿着官方许可证,带我来见世面的,这事我能拒绝吗? ”“那必须不能啊!”说完,他调整心态,好面对吴协的念叨,幸好还有霍司也在。 岩石山的另一边,张麒麟打完暗号,确定对面收到了,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他察觉到一旁有人,双眸骤然一变,反应迅速的拔刀砍过去。 看到来人是黑瞎子,手腕转动,原本砍在颈部的刀锋偏离了几分。 黑瞎子浑身紧绷,两人对视了几秒,他悄然收回后腰处的手,扬唇一笑。 “自己人,都是三爷安排的。” 张麒麟收回黑金,轻声道:“你也是。” “必须的,我这样的高手,可是很抢手的。”黑瞎子扬起眉尾,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捋了捋头发,一脸为难的道:“前脚三爷刚走,阿柠就找上门了,有人给我送钱,实在是盛情难却啊!” “于是乎呢!三爷就让我待在阿柠的队伍里,时不时给后面的人留点记号,反正大家目的地一样,赚谁的钱不是赚,所以我就收两份钱了。” 张麒麟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淡淡的道:“我只收了一份钱,但我比你厉害。” 黑瞎子一听就明白过来,他想了想问道:“你没收谁的钱?我去帮你要回来,但得分我一半。” “好,礼物你去办,要贵。”张麒麟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他的身后。 “放心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后面那也是自己人。”黑瞎子拍着胸口满口答应了下来。 ,既然已经暴露了,谢雨臣也不再躲藏,他从山岩后缓缓走出。 “吴三省还真是狡猾,竟然派你们来当卧底。” “看来三爷忽悠了不少人呢!”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张麒麟默默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留下黑瞎子一个人面对眼前的局面。 “我不是吴三行的人,既然他在,你知道怎么找到他吗?”谢雨辰脸上挂着浅笑,从远处走到他面前询问。 “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钱到位,什么都知道。”黑瞎子食指和拇指摩挲着,意思表达的非常明显。 谢雨辰似笑非笑的道:“你先说他在哪,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的消息准不准确。” “你找吴三行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两人上方传来。 黑瞎子抬头望上去,看到是霍司顿时乐了,他轻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你们悄悄摸摸的往外面走。”霍司从一旁矮一点的山岩翻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心里好奇你们在做什么,就跟过来看看。” 他转过头看向谢雨辰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找吴三行做什么。” “找他问些陈年旧事。”谢雨辰清越的声音,冷冷的回答着。 霍司了然的点点头,轻声道:“吴协是吴三行的侄子,他也是要找吴三行的,你为什么要分开去找呢!大家一起走总会遇到的。” 闻言,谢雨辰好似被点醒了一般,对啊!自己去找什么呢!跟着吴协不就好了。 于是夜间谈话到此结束,三人悄无声息的回到营地。 这时,吴协等人也走到了古船的下方,他们稍微休息了一下,顺着山岩慢慢爬了上去。 黑暗中,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照亮眼前的道路。 进入古船后深处后,无线电在船底发出响动,仿佛在黑暗中轻声诉说着什么。 几人撬开一块木板,下到底下的船舱,这里有很多的沙子,全是从上面的缝隙里流下的。 吴邪在沙堆里发现奄奄一息两人,其中一个因为流沙已经断气了。 实行救援的时候,有一人被陶土盒子压在下面,一番探查之后,他们才发现那是棺材。 而这也根本不是什么古船,而是一处海葬墓室,想要救人得先办法打开棺材,减轻上方的重量。 阿柠发现棺材上没有缝隙,就连花纹也是连贯的,心中疑惑这棺难道没有盖子。 理论知识很丰富的吴协,解释道:“有盖子,只是被人隐藏了起来,应该是跟浇浆墓一样的设计。” “放入尸身后,密封包漆,然后在漆的上面雕刻花纹,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盖子。 只是这个不是什么漆,应该是三合土之类的东西,这棺的年代应该久于汉代之前。” “那你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的情况。”阿柠轻声询问着吴协。 吴协垂眸沉思了一下,忽然掏出打火机在边缘处烧了一会,然后浇水找出缝隙。 几人见找到办法,顿时心里一喜,这时四周突然晃动了起来。 “我们得赶紧把人救出去,常年风吹日晒,很难说这墓室能坚持多久。”吴协面色凝重的说着,连忙扶着棺材站稳。 等晃动停止后,几人加快速度撬开棺材盖,接触空气的一刹那,里面的宛如活人的女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瞬间变成丑陋干枯的尸体。 把人从棺材下拖出来后,吴协发现棺材内壁上刻画着三青鸟的图案,三青鸟是凤凰的前身,其尊贵程度,于金龙差不多,根本不是寻常人家能使用的。 传说里,三青鸟是西王母的使者,而他们这次的目的是西王母宫,由此可见,这墓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不对劲,这衣裳怎么这么大。”吴协皱着眉声音疑惑的说着。 阿柠拿手电筒观察了下,发现这个的骨骼很小,“从骨骼来看,这应该是个孩子。” “不对劲,墓主人和西王母一定有些关系,而这样的身份下,怎么可能会给一个孩子穿成人的衣裳下葬。”吴协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情况。 “很简单,这说明尸体有问题。”阿柠眼眸微眯,望向内壁上的记载。 第123章 与胖子会合。 棺材的内壁上除了三青鸟之外,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上面记录了墓主人生前事迹。 吴协打开背包,从中取出一把小刷子,然后开始清理这些文字上的灰尘,以便能看的更清楚。 “上面都记载了什么,这里面的人是谁?”阿柠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手电筒,帮忙打着光。 吴协一边翻译,一边解释道:“是西王母的至亲,十八岁时突发恶疾,西王母试图用丹药给她续命,但最终失败了。” 闻言,阿柠微微眯起眼睛,轻声问道:“吴协,西王母追求长生不老药的故事,你知道吗?” 看向棺材里的女尸,吴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觉得墓主人吃的,是长生不老药” “根据我搜查到的资料,西王母是个炼丹高手,她为了长生,收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制药。”阿柠垂眸低声说着,手指在棺材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思考什么。 吴协皱起眉头,用力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世上哪有这样逆天的药。” 阿柠用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推测道:“墓主人吃的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 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个失败品,所以身体才发生了这样的畸变。”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神秘的光芒。 吴协猛地的看向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会真的相信有长生不老药这种东西存在吧!” 阿柠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说道:“吴协,做好你的事情,别乱打听。 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她的目光严厉地盯着吴协,警告意味十足。 吴协撅起嘴,不满地嘟囔道:“不说就不说,这么凶干什么。” 阿柠装作没听见,转过头去,对着身旁的手下吩咐:“既然没有线索了,那我们就赶紧把人带出去,然后通知队医过来救治。” “动作要快,不要耽误时间。”说完,她率先朝前方走去。 吴协见状,急忙扶起受伤的阿虎,与另一名手下一左一右地架住他,然后跟在阿柠身后。 出古船的时候,他们还意外发现,所谓的恶童是怎么回事。 其实就是蜡封的人皮上有白磷,等温度到达燃点时,燃烧所投下的影子而已。 把两个受伤的同伴搬到古船下,做了一些紧急措施后,联系其他人进来救援,然后坐等天亮。 这时,营地外出现两个健硕的男人,站在一排汽车前挑挑拣拣,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沙漠开了什么汽车展览。 “咱们开这辆,性能好。”王月半指着其中一辆黑色车说着。 潘子看过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你知道咱们要接多少人吗?那车怎么坐的下。” 闻言,王月半掰着手指算了下,人数确实有点多,五座太拥挤了。 他转头问道:“那你说开哪辆车。” “跟我走吧!”说着,潘子抬脚走向七座的白色汽车,打开门坐了上去,扭动钥匙开向阿柠的营地。 营地里,霍司等人整理好背包,正往外面走去,对于乌老四挽留充耳不闻。 看着四人不拿自己当回事的样子,乌老四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大双眼,怒视着张麒麟等人,语气不善地吼道:“几位,你们可是收了钱的!事情还没有办完,怎么能说走就走?” 张麒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让开。” 听到这句话,乌老四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咬牙切齿地道:“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手下将张麒麟等人包围起来,同时从后腰处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张麒麟。 霍司眼神冷冽地扫了他们一眼,正当准备放下背包时,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汽车轰鸣声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去,只见一辆汽车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 乌老四等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向一旁闪躲,生怕被车子撞上。 而张麒麟四人却似乎并不在意,甚至连脚步都不曾挪动一下。 汽车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稳稳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王月半那张胖乎乎的脸。 他面带微笑,兴奋地大声喊道:“霍司、小哥、黑爷,我和潘子来接你们啦!” 霍司勾起唇角,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微笑,迈步上前轻轻拥抱了一下,轻声道:“胖哥,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会过来。” “三爷换路了,所以让我们来接你们,咱们一会再聊,我看这些人好像皮痒了,”王月半向其他几个人礼貌的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潘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口说道:“潘爷,麻烦你清个场!” 潘子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挽起袖子走向人群里。 乌老四看着他走过来的架势,心中不禁一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兄弟们上,拦下他们。”他大声喊着,趁其他人没注意,悄悄移动到队伍的后方躲了起来。 潘子的身手敏捷,他轻易地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并迅速反击。 霍司看了眼混乱的场面,知道这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于是心里毫无负担的上车等着。 没看到吴协的人,王月半连忙询问他去了哪里。 张麒麟坐在车后座,冷静地回答道:“魔鬼城。” “他进魔鬼城里干什么。”王月半眉头微皱,眼睛不解的看向霍司。 霍司眨了眨眼,轻声道:“他进去救人了,之前沙尘暴的时候,队伍里有几个失踪了。” 王月半看向车里的陌生面孔,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谢雨辰,九门谢家的,和吴协是发小,来找吴三行的。”黑瞎子大致地介绍了一下,然后靠在窗边欣赏潘子打人。 王月半眼睛一亮,这人他在道上可是听说过,搞钱很有一手啊!连忙殷勤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我是谢雨辰。”谢雨辰微微点头,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 潘子眼神凌厉地扫视一圈,见他们都起不来之后,转身上了车。 这时,王月半露出了一丝坏笑,拿着一桶汽油,倒在了营地周围。 然后他坐上车,随手扔了个打火机,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了一道火墙。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钻进了车内,潘子见他坐好后,启动引擎,开车扬长而去。 第124章 移动的火烧云 汽车在戈壁上飞驰而过,结果跑到半路突然熄火了。 潘子尝试了两下,还是打不着火,扫了眼油表,发现是没油了。 “什么情况,车子出什么问题了。”王月半转头疑惑的问道。 “没油了,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备用汽油。”潘子下车走到后面,看着空空如也的后备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敲了敲车窗,说道:“都下来吧!之后得靠十一路车了。” 闻言,大家拿着自己的包下车,霍司走到后备箱一看,忽然脑海里闪过王月半烧营地的画面。 他抿了抿唇,没有把这事说出来,背上包跟着大家往魔鬼城里走。 都是练武的人,众人脚速都很快,没多久就遇到了,进入魔鬼城的第一个岔路口。 造型特别的石堆,一下就吸引了他们的视线,因为过往的经历,黑瞎子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尼玛堆。 王月半叉着腰站在路中间,看着长的差不多的两个路口,他低头看了石堆, “这应该是吴协他们留的。” “里面容易迷路,留个记号,确实会方便些。”潘子声音稳重的说着。 “里面应该有不少岔路,跟着石堆走,就能顺着路线找到吴协。”王月半打开自己的腰间的小包,拿出一个小巧的相机,对着自己和石堆拍了张照片。 看着被动了手脚的尼玛堆,黑瞎子突然出声说道:“不是吴协留的,应该是扎西那家伙留的,这个叫尼玛堆,一般是在藏族里流传,知道意义的汉人很少。” “这个是有问题吗?”霍司放下手里的相机,转头疑惑的看向他。 看着黑瞎子点头,然后又摇头,大家顿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王月半皱着眉,眼神困惑的问道:“你这点头、摇头,是几个意思。” 黑瞎子眼眸微闪,声音低沉的道:“现在没什么问题,我们继续走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知道了,现在没问题,也就是说后面会有问题。 霍司和张麒麟对视了一眼,然后沉默的继续赶路,两人想的很简单,至少现在的路是对的就行。 之后遇到的几个路口都有石堆,在黑瞎子的提醒下,他们也发现了一些不对。 魔鬼城里很奇怪,基本每一个路口都是两条相似的岔路,然后一边有很多石头,一边很少。 按照思维惯性,人下意识会走石头较少的路,因为心里会觉得那样的路比较好走。 相似的风景,相似的路段加上复杂地形,这些都带有很大的心理暗示,让人不知不觉间就会走错路。 好在大家都很注意,在选择道路的时候,都会先讨论一番,然后确认没错后,才继续赶路。 另一边,吴协被走来走去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阿柠在指挥手下进入古船搬东西。 阿柠见他起来了,便告知王月半和潘子来了,但是他们把霍司几人给带走了。 闻言,吴协都傻眼了,怎么就离开了,而且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 是因为他武力最低,所以不配一起玩耍吗? 还没等吴协想明白,就看到有人抱着陶土罐子从眼前走过,他好奇地跟了过去。 只见古船之下这片沙土上,放着许多的罐子,全都是阿柠的人来了之后,从古船里搬出来的。 罐子外刻着奇特的黑色花纹,还有着三青鸟的图案,旁边还零星的放着几颗骷髅头,阴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阿柠队伍里有认识的,走出来解释道:“这是古代一种很残忍的刑法。在古战场上,战胜国会将战败国的孩童的头塞进陶罐,吃喝都从罐口的缝隙里喂进去。等头颅长到喂不了食物,就将其砍下来封上陶罐,以此威慑他国。” 吴协听着直皱眉,低头拉起袖子一看,果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人搓着手臂,震惊咂舌道:“我靠,这和神话里的西王母瑶池娘娘,差的也太远了吧!” “你也说了那是神话,当然是美好善良的形象。”之前科普的人给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解释道:“这个西王母的时代,作为一个统治者必然不可能是和蔼的,通常都会依靠神秘主义来渲染自己超自然力量,以便能更好的统治部落。” 听完这些话,吴协感觉浑身发麻,他总觉得这些头颅怪怪的,于是便想要走远一些,或许晒晒太阳会好一点。 有人双手拿起这些发黑的头颅仔细端详,他转到头颅下颚时,突然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正想着拿手电筒来时,他看到一只红色的虫子缓缓爬出来,吓得他立马扔掉手里的头颅。 “有东西,头颅里有东西。”他声音害怕的大声嚷嚷着。 随着头颅的掉落,好似战前发出的号角声,其他的头颅里也钻出了很多的火红色虫子,密密麻麻的振翅声响起。 听到声音回过头的吴协,瞳孔猛地一缩,看着熟悉的老朋友,他双腿微微颤抖,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看着还没有袭击举动的尸蟞王,他压低声音喊道:“不要乱,往旁边跑,小心那些罐子。” “尸蟞王有剧毒,小心不要触碰到。” 话音刚落,一个不知道尸蟞王毒性的人,伸手挥掉肩上无害的虫子。 结果触碰到尸蟞王的手心,在一瞬间便开始溃烂,往手臂蔓延而上,如同被火焰灼烧的纸张,迅速被吞噬。 其他人在知道尸蟞王的危险后,纷纷躲闪乱作一团,根本就顾不上吴协的话,完好的陶罐接连破碎,尸蟞王争先恐后的飞出来透气,仿佛一片红色的云雾,带着死亡的气息。 看着像红雾的众多尸蟞王,吴协拉着身边的人,随便找了个方向跑走。 由于大家各自逃命,吴协和阿柠根本看不懂扎西的石堆,而身后的尸蟞王紧跟不舍,两人慌不择路逃命时,一不小心摔下了悬崖。 第125章 吴协的尴尬 阿柠护着头从坡上滚了下去,落地时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抬头看向远处移动的红雾。 看到一旁还没缓过神的吴协,她捂着脑袋晃了下,强撑着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拖着他跑进一旁山岩后。 阿柠边跑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语速加快的道:“吴协,打起精神来,快找找附近有没有能躲的地方。” “全是光秃秃的山岩,哪有什么能躲的地方。” 看着附近的环境,吴协面露一丝为难,他时不时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的跟上阿柠的脚步。 阿柠阴沉着脸,眼神狠厉,气喘吁吁的道:“没有也要找,不然你就等着做尸蟞王的口粮来为我争取活命的机会吧!” “你不会的,这种情况两个人一起,能活的几率会更大。”吴协无奈的笑了笑,语气肯定的说着。 突然,阿柠视线出现一个好似山洞的地方,她立马转头看了回去。 有个岩山下堆积一些石块,像是在隐藏什么,她连忙跑过去查看,只见石块下是一个凹陷进去的空间。 阿柠眼里划过一丝喜色,冲着吴协喊了一声,“快过来帮忙,这里有山洞。” 吴协连忙跑过去帮忙,两人搬开石块后,立马就钻进去躲着。 他刚用外套挡住洞口,就听到外面响起嘈杂的吱吱吱声,一股刺鼻的味道蔓延开来。 山洞的空间很小,两人几乎是紧贴着彼此,他们屏着呼吸,生怕被外面的尸蟞王群注意到。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味儿,尸蟞王久久不愿离去,一直在外面徘徊。 突然,有只尸蟞王昏头昏脑的撞到衣服上,吓得两人猛地往后面一缩。 阿柠咬紧牙关,眉头紧皱,用气音说道:“你按住这边,等我两分钟。” 说完,她拉开外套拉链,露出里面的吊带背心,然后咬牙在手心划了一刀,将血滴在外套上。 见差不多了,阿柠对着吴协说道:“留一个缝,我把衣服扔出去,它们饿了这久,应该能转移一下视线。” “阿柠,你……”吴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尴尬,视线都看哪都不太合适,狭隘的空间里,躲都没法躲。 阿柠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包扎好伤口之后,她一直留意外面的情况。 看着尸蟞王一窝蜂冲向衣服,她就知道这办法是有用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的声音逐渐变小,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她悄悄掀开衣服看了一眼,望着远处上空的红雾,心里松了一口气。 “尸蟞王飞走了,我们等一会再出去,避免它们又回来了。” 看着外面所剩无几的虫子,吴协明白的点点头。 放松紧绷的身体,他才感觉到身上有些疼,忍不住嘶了一声,应该是刚才摔到了哪里。 两人觉得差不多了,才缓缓从山洞里爬出去。 吴协伸展了下发麻的手脚,脱下他的衬衫递给阿柠,抬了抬下巴说道:“披上吧!一会没太阳会很冷。” 他知道墓里阴冷,所以每次都会多穿点,这次就穿了有四件。 阿柠看他里面还有一件,刚才的外套也还能穿,毫不见外的接过衣服穿上,然后轻声道了声谢。 “刚才我们一通乱跑,想返回营地是不可能了,继续往前走吧!”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先离开这吧!”吴协拍了拍外套上的土,抬脚往前面走。 与此同时,霍司等人刚刚找到古船的位置,由于他们是从其他的地方进入魔鬼城,所以速度比之前营地的人慢了很多。 看着这里脚步凌乱,一地狼藉,几人顿时心里一紧。 所有人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浑身如同火烧一般溃烂,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看到这样的情况,潘子眼神一沉,脸上焦急的向前一一查看,生怕其中就有吴协。 几人分开查看,霍司走到人群中的陶罐前,垂眸看了下上面的图案,放出精神力探查。 意外发现陶罐里的头骨有生命迹象,而且还感知到那些东西传来很饿的消息。 这时,张麒麟走到一具尸体前,紧抿着唇,沉默的看了一会。 他用黑金挑起尸体上的衣服,看到下面不是吴协的脸,紧抿的唇松了一些。 忽然尸体的脖颈处,缓缓爬出一只红色的虫子,踉踉跄跄的振翅而飞。 张麒麟瞳孔猛地一缩,他捏紧刀柄,刀光凌厉,瞬间虫子和火红的翅膀,一分为二。 随着啪叽一声,虫子四脚朝天的摔在尸体上,纤细的脚脚在空中挥舞,怎么都无法翻过身来。 其他人听到动静,立马围了过来,在场除了谢雨辰,全都认识尸蟞王。 王月半瞪大眼睛,震惊道:“我靠,这里怎么也有这大杀器。”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他有些惊恐的眼神,谢雨辰疑惑的问着。 黑瞎子挑了挑眉,叉着腰说道:“尸蟞王,通体红色,四翼,有剧毒,触之即死,喜食人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26章 当十铜钱,吴协情绪爆发 在张麒麟直觉的带路下,众人找到一些逃离的痕迹,也去到吴协和阿柠躲避的山洞前。 看着沾血的衣服,一眼就认出那是阿柠的,只是不确定另一个是不是吴协。 霍司剥了颗薄荷糖,清凉的感觉直冲天灵盖,瞬间提神醒脑。 他喝了口水,轻声道:“天快黑了,咱们得赶快了,不然我怕吴协冻一晚,明天人就凉了。” “休息一下再继续吧!瞎子走不动了。”说着,黑瞎子伸手从他口袋拿了颗糖。 王月半喘着气坐下来,给发软的腿按摩着。 “全是山岩,这路走得我脚底板都要破皮了。”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霍司抬头看过去,正好和张麒麟对上视线。 他挠了挠头问道:“怎么了,饿了,还是渴了。” “糖,我也要。”张麒麟眨了下眼睛,语气里有一丝不开心。 霍司眼眸微闪,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给他,然后又抓了一些分给其他人。 一行人吃了点东西,休息的差不多了,又启程继续寻找。 路上,王月半忍不住的吐槽道:“阿柠怎么回事,这也太能走了吧!” “应该是之前跑的太慌乱,所以后面迷路了。”谢雨辰微微喘气,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些破石头,看得我都要吐了。”王月半难受的揉了揉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吃了个薄荷糖醒醒神。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让大家看手上的东西。 “当十铜钱。”王月半惊呼一声,连忙走过去想要拿到手里确认是不是真的。 黑瞎子猛地把手举高,眼神警惕的看着他,后退一步道:“想干什么,谁捡到就是谁的。” “切~一个才多少钱,一串才值钱呢!”看他那样子,王月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愤愤的走到一边。 “这里也有一枚。”谢雨辰站另一个山岩前,他浅笑的转过身来,手上也拿着当十铜钱。 潘子眼神闪了闪,语气猜测道:“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这铜钱洗的这么干净,一看就是有主的。” “你傻了吧!谁会用这么值钱的东西带路引。”话落,王月半停顿了一下,忽然间,想到阿柠的七枚当十铜钱,他震惊道:“这玩意是阿柠的。” 拿过黑瞎子手里的铜钱看了看,霍司沉声说道:“应该就是她的,这么近就放一枚,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了。” “那我们快点过去吧!小三爷现在状况可能很不好。”说完,潘子迫不及待走到前面,找了这么久,总算有点好消息了。 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谢雨辰微微摇头,声音担忧的道:“我们还没确定,吴协是不是和阿柠一起走呢!” “是不是,找到人就知道了,别太担心,吴协会没事的。”霍司拍了拍他,轻声安慰着。 突然间,一道白光天空中炸裂,响雷声轰然响起,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看着乌云密布的上空,张麒麟和黑瞎子眸光一沉,语气严肃的道:“要下雨了。” 说完,两人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刚才的严肃就好像是错觉一样。 霍司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天空,随后跟上几人前进的步伐。 弯绕曲折的走了一段路后,一行人看到昏迷在地的吴协和阿柠,只是两人的姿势,看得霍司和王月半有些耐人寻味。 黑瞎子上前诊断了下,“严重脱水,低血糖,还有点低烧。” 两人的症状都差不多,做了一番救治之后,几人在附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就地扎营。 病患由潘子和谢雨辰照看着,霍司和黑瞎子搭帐篷,张麒麟找柴火,王月半掌厨犒劳大家。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每个人手里都有活,一点都不闲着。 这会找到了人,大家心里也不担心了,于是霍司、黑瞎子还有王月半,三人愉快的打起了斗地主。 不是不想带张麒麟玩,实在是他脑子转的太快,运气还特别好,每把好牌都在他家,根本就没法玩。 因为过年深刻的经历,张麒麟凭本事把自己从小分队里排挤了出来。 但他也并没有不开心,因为他也有娱乐项目,是霍司教的俄罗斯方块。 另一个帐篷里,谢雨辰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潘子闲聊,然后时不时的套两句关于吴三行的事。 一时间,大家都非常的忙,导致吴协苏醒了,也没有人发现。 但他太虚弱了,小脸惨白,浑身乏力,只能继续躺着听谢雨辰的套话。 绝对不是他也想知道吴三行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想象很美好,但是昏迷过程中,因为大家没少给他补水,所以生理需求狂刷存在感。 吴协忍了忍,实在是憋不回去,只能咳嗽出声提醒大家,他醒了。 听到声音,谢雨辰眼里划过一丝无奈,潘子太忠诚了,察觉到他在套话之后,关于吴三行的事,只字不提。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睡袋旁,把吴协扶起来,轻声问道:“吴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上没力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吴协舔了舔唇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花能扶我出去一下吗?我想去解个手。” 谢雨辰动作一顿,抿着唇,表情有些为难,“抱歉,我不太方便,让潘子带你去吧!” 吴协点了点头,然后重量挂在潘子身上,有气无力的走出帐篷。 等他回来之后,知道阿柠没什么大碍,便去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 看着潘子和王月半,他明白了什么,语气沉静的道:“潘子你是我三叔安排来的,他又想要做什么。” “还有胖子你也是,那天你在杭州接的电话,也是我三叔打的吧!” “我不知道三爷想做什么,但我知道他做的都是为了你好。”潘子给他递瓶水,语重心长的说着。 本来吴协还能好好说的,但是一听到这话,他的情绪瞬间爆发,“为了我好,为我好,他就应该把事情告诉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挖一个又一个的坑,让我跳下去。” 第127章 可怜的瞎瞎 潘子低垂着眼眸,沉默了一会才道:“三爷他……他这样做有苦衷的,小三爷你要相信三爷,他不会害你的。” “苦衷。”吴协嗤笑一声,愤愤不满的道:“什么样的苦衷,连一家人都不能说。” “所有人来西王母宫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跟踏马傻狗似的,死乞白赖的要跟着来。” 他捂着脸苦笑的道:“从鲁王宫,西沙海底再到云顶天宫,套是一个接着一个,三叔到底想要做什么。” “还有九门跟阿柠的老板,他们又想在墓里找什么。”吴协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不解和痛苦,还有一丝无能为力的悲哀。 他心里有很多的疑惑,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三叔什么都不愿告诉他,所有人都在心怀鬼胎,录像带里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跟自己长得那么相似。 一切的一切,或许在西王母宫里,能找到所有的答案。 看他这样失落,王月半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知道的也不多。 而且如今身陷在这个局里,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脱身。 吴三行的算计,让他对吴协的感情很复杂,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爱。 富贵险中求,希望自己能长命百岁吧! 看着大家这么沉闷,王以半眼睛转了转,拍着吴协的肩膀,安慰道:“天真成长了,我都不知道咱们倒斗背后有这么多人盯着呢!” 吴协拍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闷闷不乐道:“我还知道有个死胖子,跟我看完录像带后,接了个电话就跑了。” “天真消消气,我也不想跑的,实在是你三叔给的太多了,拒绝不了啊!”王月半嬉皮笑脸的缓和着他的情绪。 “不止是你,小哥、霍司还有黑瞎子,混到阿柠的队伍里,一人赚几份钱,就我一个毛票都没有。”看着表情无辜的众人,吴协心里气的要死。 他气鼓鼓的把面包揉成一团,表情恶狠狠的咬着,那模样仿佛面包是他的仇人一般。 谢雨辰看得眼皮一跳,怕他把自己噎着,打开一瓶水递了过去。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声音轻柔的解释道:“消消气,我也没有收钱,还是自费进来的。” “打断一下,我也没有收钱。”看他说得太可怜了,霍司摸了摸鼻子解释着。 但是,他这话一说出来,引来了不少怀疑的目光,就连黑瞎子和张麒麟都忍不住看向他。 “你确定你没收钱。”阿柠刚好睡醒,从帐篷里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眼神质疑的看着霍司。 感觉他们的眼神怪怪的,霍司茫然的眨了眨眼,耸肩摊开手,一脸坦然的道:“没有啊!本来我也不打算来塔木托,这不是无聊就跟着一块来凑凑热闹。” 阿柠坐在火堆旁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黑瞎子,声音略微沙哑的道:“黑爷,你不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拿了我的钱,一个个不仅叛变,居然还有不认账的。” 听见这话,霍司转头看向黑瞎子,他眯了眯眼神,伸手直接一锁脖。 他语气阴森森的问道:“这意思是我有钱拿,但是被你吞的了意思吗?” 黑瞎子讪讪的笑了笑,手腕微微用力,把自己的脖子拯救出来,然后闪身到火堆圈外。 他辩解道:“那什么,就是收点劳务费,晚点就打给你。” “所以你就可以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吗?”霍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 不等黑瞎子解释,他转头看向张麒麟,眉眼弯弯,笑得很是明媚,问道:“小哥,你手痒吗?我觉得瞎子皮痒了,你帮帮他好嘛!” 如冬日里含蓄的暖阳,温暖却不炙热。 张麒麟被晃了下神,他抿唇站起身,把黑金古刀放在霍司身边。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气势汹汹的走向黑瞎子。 “霍司你不讲武德,怎么还摇人呢!” 一看情况不妙,黑瞎子转身就跑,可是他哪里跑的过张麒麟。 过了几十招后,他眼睛一转,直接躺地上装死,张麒麟看了一会,随后把人拖回帐篷,扔到睡袋上就不管了。 火堆旁,阿柠的视线不经意从大家身上扫过,除了黑瞎子和霍司立场不确定外,其他人都是站在吴协身边的。 而她手里的线索对比吴协掌握的线索,简直少得可怜,若是想要完成任务,那么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 她垂眸沉思片刻后,起身走到吴协面前,以手里的筹码提出彼此合作。 吴协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于是他提出共享线索,坦诚的将陈文锦的笔记本分享了出来。 他说出了心里的疑惑:“笔记本的内容我都看过了,只有一点让我很困惑,怎么都想不明白。” “是什么。”阿柠接过笔记本,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里面反复提到的“它”,你们看笔记本的内容,就知道我的疑惑了。”吴协喝了口水,坐在一旁等他们看完。 闻言,大家都围到阿柠的身边,里面是陈文锦考古队复盘记录,上面有这么一句话。 “录影带寄出,代表保存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到我,要么我已经死亡,要么是“它”发现了我。” 谢雨辰微微皱起眉头,语气迟疑的道:“这个“它”,从陈文锦的描述来看,似乎如影随形。” “陈文锦说录像带一共有三份,一份寄给了阿柠,一份在我这里,可是还有一份去哪了?”吴协面露沉思,眉头紧皱。 “我们不用太在意这个“它”,陈文锦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弄明白,短时间内我们很难搞清楚。”阿柠合上笔记,看向大家,她面露冷静,语气镇定道:“还是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给当下的我们提供有效的线索。” 她把笔记本还给吴协,说起现在大家的困境,“我这次接到的命令是,从录像带的线索拿到瓷盘,然后找到西王母宫。” “瓷盘的线索就是定主卓玛,只有她知道如何进入西王母宫,但是我们走散了,不过我知道关键信息是时间。” 第128章 人面鱼化石,意中人。 吴协忽然想起定主卓玛之前说的话。 “时间,时间不多了。” “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西王母宫的入口。”阿柠点了点头,张麒麟低垂着眼眸,声音低沉凝重的道:“错过一次,等五年。” “吴协,你手里有一盘录像带,阿柠手里也有一个,另一个你们知道在谁的手里吗?”谢雨辰忽然想到之前霍秀秀说,她奶奶那里也有录像带。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陈文锦有没有关系。 吴协无声的叹了口气,挠着头说道:“目前只有这两盘,另一个我们也不清楚。” “你们想到我们怎么走出这里了吗?”阿柠语气忧愁的询问,她抬头看着周围的山岩,眉心紧皱。 “我们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了。”王月半眼里透露出一丝得意,将他们的发现告诉吴协和阿柠。 “这里是一片雅丹地貌群山,由无数个小型的魔鬼城组建而成,在经过人特意的设计之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把所有的人都裹挟其中,让人无法入侵西王母国。”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路线是被人设计和引导的。”吴协不解的皱起眉心,表情很是疑惑。 王月半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道:“没错,这里的路口都长的一样,即使你不跟从人家设计好的路线走,但后面也有无数改正的机会。” “所以这就是魔鬼城没有人能活着出来的原因。”听他这么一说,吴协顿时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阿柠突然出声说道:“传说中西王母本就是精通奇门遁甲的高手,这里曾经应该是古战场,她就是依靠着这些来护卫她的王国。” 看着笔记本上关于西王母宫的信息,谢雨辰微微皱眉,他轻声道:“陈文锦的笔记上说,西王母国的外围有一个无形的城墙,别人若是看到了必然会回头。” “这里几千年前应该有一个河道,就像护城河一样,将西王母国包围在里面。 如果,河道是无形的城墙,那么西王母国应该就在魔鬼城之内。” “既然弄明白了,那咱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找河道。”说完,阿柠捏了捏眉心,精神不佳的起身走进帐篷里。 看着阿柠干脆利落的决定,众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反驳,反正都聊的差不多了,确实也该养好精神。 吴协抬手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也撑不住了。 白天严重脱水,只是睡了一觉,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他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也钻进了帐篷里休息。 潘子拿着木棍弄了下火堆,沉声道:“定主卓玛说魔鬼城的西边,就是当年跟陈文锦队伍分开的地方,之后的路她就不清楚了。” “古城肯定离河道不远,咱们顺着河道往下找,顺便等等三爷的队伍。” “古河道和戈壁滩都连在一块了,分都分不开,我们要怎么去找。”王月半面露一丝忧愁,呢喃道:“要是下场雨就好了,这样就知道河道在哪了。” 话音刚落,突然轰隆一声在空中炸响,乌黑的云层里电光闪烁,似雷龙在肆意遨游于天。 霍司目瞪口呆的看向王月半,惊讶的道:“言出法随,胖哥,你什么时候进化了。” “去去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王月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潘子眼神闪了闪,低声道:“这雨来的刚好,明天河道肯定有积水,到时咱们也更好找。” “确实。”说着,大家搬走小马扎,纷纷进了帐篷,外面也开始下起哗啦啦的雨点。 一共搭了三个帐篷,两大一小,小的是唯一的女生专属,两个大的则是按照九门和霍司等人分开而住。 霍司看着帐篷顶,感觉空间还是小了,四个人根本睡不开,他左边是王月半,右边是黑瞎子,跟睡在火炉里一样,张麒麟睡在黑瞎子另一边。 他平躺着一动不敢动,其实脚边还有一些位置,但是这么多天在沙漠里,根本没条件洗脚,那味道可想而知。 所以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就这样睡,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在他呼吸平稳的一瞬间,帐篷里睁开了两双眼睛,无声的交流了什么,然后又逐渐睡去。 一夜无忧,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大家就逐渐睁开了眼睛。 霍司醒的时候有点懵,入眼就是王月半肉乎乎的脸,怀里抱着他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确定没有流口水后。 他动作轻轻的松开手,刚要坐起来,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低头一看是黑瞎子的手。 “瞎子,松开我。”他轻声呼喊,推了推身后的黑瞎子。 黑瞎子紧闭着眼,装作没睡醒,紧紧搂着怀里的腰不撒手。 看着微微颤动的眼睫,霍司知道他醒了,毫不犹豫的把人踹开。 这番动静把王月半夜吵醒了,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打了声哈欠,茫然道:“怎么了,是不是要出发了。” “差不多,咱们弄个早饭吃,就要准备出发了。”霍司从空间里拿出两包湿纸巾,给他递了把梳子,然后开始打理自己。 黑瞎子嘿嘿的笑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起身出去看了会情况。 张麒麟坐在睡袋上,给黑金古刀做保养,对几人的对话充耳不闻,只有黑瞎子发神经的时候,冷冷看了他一眼。 各自收拾好后,照旧是吃饼干糊糊,准备就绪后,启程出发寻找河道。 路上,王月半无意间看到了一块特别的山壁,他走近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人面鱼化石。 谢雨辰往后站了站,拧着眉猜测道:“既然是鱼,那应该是生存在河道之内的,所以咱们现在走的就是古河道了。” “很有可能,咱们往下继续走吧!”阿柠对人面鱼不感兴趣,她只想赶紧找到河道的位置。 其他人看了眼化石,抬脚跟上她的脚步,经过一处戈壁的时候,他们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被埋的汽车。 应该是之前刮风沙的时候被吹过来的,众人上前查看,顺便从车上补充一下物资。 突然,王月半惊呼一声,“豁,七彩祥云,也不知道是谁的意中人来了。” 众人疑惑的望过去,吴协看着缓缓靠近的红雾,惊慌大喊道:“什么意中人,那是尸蟞王,来夺命的。” “愣着干什么,跑啊!” 第129章 绿洲盆地。 看着缓缓逼近的尸蟞王群,大家没有丝毫犹豫,扭头撒丫子一路狂奔。 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他们顺着河道的流向,逐渐跑到一处断崖处。 断崖边攀爬出一些藤蔓,往下看去是一个巨大的绿洲盆地,烟雾缭绕,只能看到密集的树冠。 前方不知危险,后有要命的尸蟞王,王月半惊慌的道:“天要亡我,前边没路了。” 阿柠回头看了一眼,果断从背包里拿出绳子,利索的固定在悬崖边上,看向大家说道:“这里太过空旷,根本来不及再找地方躲,下悬崖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吴协和王月半看她这么勇,猛地后退一步,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前者看着下面浓雾,心有顾虑的道:“下面的雾气很重,万一是毒瘴就麻烦了。” 后者看着不知高度的盆地,咽了咽口水道:“而且这也太高了,我们带得绳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万一卡半道上,岂不是很尴尬。” “悬崖壁上有藤蔓,看这大小应该能支撑我们得体重。”霍司上身探出去,看着有四指粗的藤蔓说着。 王月半往后退了退,害怕的道:“支撑你们倒是没问题,可我怎么办啊!” “少废话,尸蟞王就快过来了,要么现在下去,要么你们留下来跟它们聊一聊,看看尸蟞王愿不愿意放你们一马。”说着,阿柠戴好手套走到悬崖边上,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绳子从悬崖处慢慢爬下去。 霍司快速固定好绳子后,拍了拍王月半,轻声安抚道:“胖哥别怕,我先下去探路,有情况,我会接住你的。” 话音刚落,张麒麟和黑瞎子抓着绳子就滑了下去,他们的动作轻盈敏捷,颇有几分绝世高手的风范。 “胖子减轻负重,我们速度要快,尸蟞王快到了。”谢雨辰心里默算了下大家的体重,挑着霍司的绳子一起滑了下去。 不知道悬崖下盆地有多高的距离,根本无法等到他们先落地,所以只能平衡一下大家的体重。 吴协眼皮猛跳,听着嗡嗡嗡的振翅声,他闭了闭眼咬牙道:“死就死吧!摔成烂泥也不能便宜尸蟞王。” 扒掉身上的没必要的东西,王月半咬着后槽牙,走向阿柠的绳子,颤颤巍巍的爬下悬崖。 霍司和南瞎北哑平稳落地,随后阿柠也紧跟而下,他们用望远镜看向上方,意外发现尸蟞王不敢踏入雨林上空。 “尸蟞王居然退回去了,这可能说明雨林里,不是它们能入侵的领地,又或者说这里有更可怕的东西存在。”阿柠把望远镜递给他们,若有所思的说着。 黑瞎子拍了拍手,点头勾唇浅笑道:“阿宁老板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之后可要多上点心,毕竟雨林里能要命的东西有很多。” 这个雨林很原始,茂密的植被长得又高又大,太阳几乎都不怎么能照下来。 常年无人踏足的地方,热带植被像蛛网一样丛生,瘴气弥漫,阴冷潮湿,杂草的高度与人相差无几。 突然,上面传来一声惨叫,霍司收回观察周围的视线,猛地抬头望上去。 看到王月半坠落而下,他退后两步助跑,踩着山体借力上去,稳稳的接住人落下。 王月半跺了跺脚,缓了下心情,感谢地抱了抱霍司。 “胖哥没白疼你,靠谱儿。” “你没事就好。”霍司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唇角勾勒出弯弯的弧度。 陈文锦在笔记里有记录他们当年的行走路线。 只是多年过去,这里的地貌有所变化,只能作为参考依据。 但有个很明显的记录,西王母宫,在沼泽深处。 忽然,阿柠在附近发现类似蛋卵的寄生真菌,担心有人不注意沾到,她勒令大家检查自身。 短暂的休息过后,众人开始进入雨林,张麒麟和王月半在前面开路,霍司和黑瞎子断后,其他人走在中间。 路上潘子提醒他们扎紧了袖口裤口。 这种湿热地带的环境,几乎是蛇虫鼠蚁天堂,野蛮生长的条件下,基本又凶又毒。 担心他们不放在心上,潘子还把在越南的见识说了出来。 他曾经就见过一个人,不小心踩进沼泽里,不到一分钟拉出来,腿上全是驻空的洞,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咬的。 吴协、王月半和谢雨辰一听,纷纷把自己的袖子捋了下来,检查裤脚是否绑好。 阿柠知道装备里有驱蚊水,也出声提醒大家,雨林里最好不要用,因为特殊的味道,很可能会引来不知名的野兽。 身为雇佣兵出身的她,在雨林里厮杀过无数次,对一些基本的常识心里还是清楚的。 雨林里的路很难走,四周闷热无比,没走多远,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湿透了。 霍司擦了擦脸上的汗,这里的植被太茂盛,路上有很多的拦路的树藤,他用匕首连砍了几下,才将其砍断,体力消耗得非常快。 走到一处清澈的小溪旁,阿柠喘着气提议道:“这里的位置不错,暂时休息一下,我们要保持好充沛的体力。” “我同意,石头树根上全是青苔,站都站不稳,必须歇一会。”王月半一屁股坐到石头上,气喘吁吁地说着。 几人对视一眼,彼此的胸口都微微起伏,显然也是有些累了。 于是点了点头,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下休息,补充消耗的体力和能量。 找了一块大石头放下背包,霍司走到小溪边看了看,感觉没什么问题,双手捧水洗了把脸。 清凉的温度,让他舒服地谓叹了一声,拿出手帕洗了洗,放在额头上降温。 “怎么,热坏了。”黑瞎子蹲在旁边洗手,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霍司微微摇头,声音低哑的道:“身上出汗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而且这里太闷了。” “忍一忍,回头和三爷会合了,找个干净的地方再洗洗。”黑瞎子闭眼摘掉眼镜,快速的洗了把脸,起身离开溪边。 看着几人坐在一起闲聊,霍司就待在溪边玩水,不一会难受的谢雨辰也缓缓走了过来。 第130章 黄泉道,霍司 大家休息好后,又开始继续启程,没走出多远,他们被一处峭壁挡住了去路。 峭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他们一致认为后面肯定有路,但是山体上长满的青苔,爬过去很危险。 这时,王月半不以为意的道:“多大点事,炸开不就能过去了。” “爆炸引起塌方,我们岂不是更危险。”吴协心有顾忌的说道: 潘子沉声道:“这种山体比较稳固,一般不会塌方,爆破的时候,我们躲远点就好了。” 话落,王月半摩拳擦掌放下背包,翻出一个按钮控制的炸弹,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峭壁下方。 确定大家都躲好了之后,他缓缓按下爆破,但是爆炸声却没有响起。 就在众人以为炸弹哑炮的时候,突然毫无预兆的爆炸了,周围一阵晃动,烟雾弥漫。 随着烟雾的散去,眼前赫然出现一个石头拱门,上面还有一个人面鸟的石雕。 “这……这是人面鸟,这玩意不是云顶天宫的吗?怎么这里也有啊!”王月半挠着头,满脸的不解。 “青鸟,人面鸟。”吴协若有所思的呢喃,他抬头看向张麒麟问道:“都是鸟类,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所关联。” 张麒麟平静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在场唯一不知道人面鸟的,只有谢雨辰,他走到发小身边,扯了扯衣角,声音轻柔的问道:“吴协,人面鸟是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见状,吴协低声跟他说起云顶天宫的事情,以及他知道关于人面鸟的大概情况。 其中包括人面鸟的口中猴,视弱、惧光和遇到该怎么对付。 霍司眼神微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推测道:“或许不是跟鸟有关,而是和西王母有关系。” “咱在这看也看不出什么线索,想知道进去找找不就知道了吗?”黑瞎子手臂搭在霍司肩上,唇边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话落,几人走进石头拱门,里面是一条荒废的走道,两边摆放着很多奇怪的石像,上面覆满了青苔,仿佛是一片古老的森林。 这些石像大小各不相同,但是石像的底部、腹部、两肩处,都有一个怪异的石洞,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看着那些石洞,霍司微微皱起眉头,他忍不住抚上发闷的胸口,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在了那里,莫名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 张麒麟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垂在一侧的手指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眼底有些担忧的走过去,嗓音清润的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感觉有些闷,可能是植被太旺盛的原因。”霍司摇了摇头,移开看石像的视线。 他剥了颗薄荷糖嚼着吃,甜食的甜蜜,短暂的缓解了一点身上的不适。 黑瞎子听到两人的对话,将视线转了过去,只见霍司脸上微微发白,眉宇间有一丝忧虑,似乎很不安的样子。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石像,确实造型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和吴协讨论完,王月半注意到潘子一直看着石像,眼神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们潘爷发现了什么。” “没有,这石像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总感觉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上来。”潘子双手环胸,一脸沉思的盯着石像。 “进去吧!或许并没有什么问题。”说完,阿柠收起拍照的相机,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看着她潇洒的背影,几个担忧的人都感觉是不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什么没闯过。”王月半拍了拍潘子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几人对视一眼,快走几步跟了上去,路上发现了不少动物的骸骨,还有一些石像上奇怪的雕像。 随着不断的往里,霍司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 这里很不对劲,他伸手扯了扯领口,呼吸有些急促。 他拉住身旁的黑瞎子,声音轻飘飘地说道:“瞎子,这里有问题,我们不能再走了。” 话落,霍司只觉得眼前发黑,脚下一软,整个人迎面向下倒去,但并没有砸到地上,而是被一只手给捞了起来。 黑瞎子一把将人搂在了怀中,看着惨白的小脸,墨镜下的眼神一沉。 他心里一紧,焦急地问道:“霍司,你怎么了,别睡,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其他人听到声音,纷纷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当看到霍司突然倒下时,都面露惊色,急忙跑上前查看情况。 只见他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虚弱。 他难受的喘息着,有气无力的道:“头痛……想吐……呼吸困难……心脏也很难受……” “这里有问题……不能再继续走了……会死人的……”说完,霍司便闭上了双眼,彻底晕死在黑瞎子的怀里。 张麒麟猛地起身走到石像面前,他用刀刮下上面的青苔,露出一幅连环画的叙事雕刻。 上面画的就是他们现在的走道,外面敲锣打鼓,一行六人出发,不知何原因,同伴逐渐倒下,最后一个倒在出口处的位置。 这看得王月半吓了一跳,“我去,这上面是什么意思,怎么走着走着人就都没了。” “好像是在举行活人祭祀,在古代这种事情很常见。”吴协眼神疑惑,怎么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是条黄泉路,可是人是怎么死的。”王月半脸上布满了疑惑之色,圆鼓鼓的眼里满是对霍司的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谢雨辰、阿柠和潘子也不舒服了起来,纷纷无力靠坐在地。 忽然,天空中掉下来了一个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麻雀,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但是却已经没了气息。 联想到霍司和麻雀,一行人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只是暂时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抿唇将霍司放在一旁,掏出后腰的匕首,缓缓走到麻雀面前。 这时就要发挥他的专业了,他要知道这只麻雀的死因。 这样才知道几人的不适,到底是什么原因。 第131章 次声波,草蜱子 解剖后,当黑瞎子看清楚麻雀的具体情况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内脏炸裂,一般来说,这种伤势只能由剧烈的撞击或者严重的震颤造成,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应该会发出很大的声响,而我们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无法理解这只麻雀在飞翔途中到底遭遇了什么,导致它的身体出现如此诡异的伤势。 就在这时,黑瞎子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感袭来,他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 与此同时,张麒麟和吴协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他们摇晃着,最终跌倒在地。 王月半急忙上前扶住三人,让他们坐在一旁休息。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满脸焦急地说道:"哎呀,你们三个怎么也倒下了? 我一个人可没办法把你们七个都搬出去啊!" "胖子,快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协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对对对,快想想发生了什么事……" 王月半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是气体,可我也没闻到什么,再想想,声音……也不对,都没有什么声音。”王月半自问自答的说着。 “难道是光线,也不对,光线没有什么问题,话说我怎么没事啊!” “胖子,那只麻雀有什么问题吗?”潘子用手顺着胸口,辅助自己调整呼吸。 王月半皱起眉头,把刚才发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他们:“麻雀外表无伤,但身体里的内脏全都炸开了。” “难怪这里这么安静,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比人类敏感,一定是它们察觉到什么,才不敢往这里来。”潘子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道:“所以我们看到的那些动物骸骨才会那么完整。” “无色无味,还能对人体造成巨大的伤害,什么东西能有这样的效果。”黑瞎子神情严肃的看向四周,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听到这番描述,潘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抬眼看向石像那诡异的洞口,忍着难受说道:“无色无味,有可能是次声波。”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以前当兵的时候,我听说过一种叫做次声波武器的东西。 这种武器肉眼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它的频率,但是却能够引起内脏震动,就跟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一样。” 听到这里,黑瞎子立刻明白了过来,他指着石像急促地说道:“那些洞,应该就是用来吸收音源的设备,快把它们堵上!” “之前的爆炸和长年累月所收集到的声音,很有可能都是通过这些石洞反馈出来的。”潘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黑瞎子的说法。 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王月半便放下背包,开始在周围寻找可以利用的材料。 捡起一些石头和树叶,他奔走在所有石像身旁,许久之后,抱着一块大石头将最后一个洞也给堵上了。 王月半微微喘气,低声嘀咕道:“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 就在这时,大家突然感觉到身体上的压力减轻了许多,状况得到了改善,呼吸也变得更加顺畅了。 “胖子干得好!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身体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吴协忍不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赞扬。 黑瞎子则默默地背起霍司,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次声波并不会轻易消散。” 潘子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黑爷说得没错,堵住只是防止了新的次声波产生,但这整个区域仍然非常危险。” 尽管大家还有些不适,但身体状况已经不再恶化,而且体力也逐渐恢复了一些,于是点头同意立马离开。 阿柠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王月半主动背起了她。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终于走出了黄泉道。众人找到了一棵阴凉的大树,停下来休息片刻。 吴协关切地望着霍司、谢雨辰和阿柠,焦急地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检查了一下三个人的情况,黑瞎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表情淡定的道:“阿柠和谢雨辰休息一会,很快就能缓过来,但霍司就没那么快了,他之前的伤没好全,现在有加重的情况。” 这个理由很合理,众人对次声波也没多了解,就这么轻易相信了。 黑瞎子低垂的眼眸划过一丝浓浓的不解,其实霍司的身体早就已经完全康复了,只是眼睛一直没恢复。 可现在他居然有了内伤,很明显就是次声波的原因造成的。 这让黑瞎子心中充满疑惑,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 察觉到黑瞎子有所隐瞒,张麒麟眸光微闪,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忧虑。 但现在人多眼杂,不太方便开口询问,他只能强压下内心的疑惑,打算之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单独询问。 几人坐在树下恢复体力,潘子拿出烟雾弹点燃,黄色的浓烟缓缓升起,在空中飘荡着。 迎着吴协疑惑的眼神,他开口解释道:“小三爷,我和胖子本是接你去跟三爷会合的,但没想到这路上这么多波折,还是早点和他联系上,省得三爷担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32章 幼稚的瞎瞎,瓶子抢人。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打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让人听着就觉得有些烦躁。 但是帐篷内却是一片温暖,众人围坐在一起,喝着暖呼呼的热粥,享受着这会难得的安宁与温馨。 张麒麟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时间尚早,于是放下手中的碗筷,跟大家说了一声后,便独自走进了密林中。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雨幕之中,留下了其他人面面相觑。 霍司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黑瞎子,轻声问道:“小哥这时候出去干嘛?” 黑瞎子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应该是去找草药吧,这里毒虫很多,不防着点,晚上我们不一定能休息好。” 说完,他顶了顶腮帮子,感觉自己的烟瘾犯了,伸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翻出了一包湿漉漉的香烟。 包装并不防水,应该是淋雨的时候被浸湿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烟放在酒精炉边上烘烤,看看能不能拯救一下。 看到这一幕,霍司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递给黑瞎子,好心劝道:“老抽烟对身体不好,吃点糖也能缓解一下。” 黑瞎子挑了挑眉,接过糖果,笑道:“你怎么去哪都带着糖啊?也不怕把牙齿吃坏了。”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顺手剥了两颗扔进嘴里嚼着。 “生活太苦,吃点糖感觉也不是那么糟糕。”霍司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他恍然想起小时候的日子。 他幼时也有过一段家庭美满的生活,那时雌父还在,身为军雌需要常年在外打仗,但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给他带很多的糖果。 只是五岁那年,雌父死在战场上后,原本慈爱的雄父开始变得残暴,生活待遇才变得艰难了起来。 后来,雄父陆续的娶了很多雌侍、雌奴回来,而他的苦日子才逐渐开始,最后被关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密室里。 黑瞎子眸光微微一闪,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伸出手一把将霍司给揽了过来,坏心眼的把那一头柔顺的头发揉得不成样子。 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哟!生活这是对你做了什么啊?小小年纪就开始唉声叹气,觉得生活苦涩啦?” 霍司猛地回过神来,啪的一声用力拍开黑瞎子的手,“黑瞎子你干什么呢!我刚刚才精心扎好的头发,现在全都被你弄乱了!”说完,他便气鼓鼓地低头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来。 而黑瞎子则是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然后像个小孩子一般幼稚地在一旁捣乱。 他一会儿扯一下霍司的头发,一会儿又弄乱他的衣服,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幼儿园里喜欢恶作剧、试图引起女孩子注意的小男孩儿。 就在此时,张麒麟手持着一把草药走进了帐篷里。 注意到了正在愉快地打闹着的两个人,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些许。 "小哥,你回来啦!" 霍司轻轻推开黑瞎子,目光转向张麒麟手中的草药,关切地问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张麒麟本来想要拒绝,但当他瞥见站在霍司身后的黑瞎子那充满挑衅的眼神时,原本想要摇头的动作变成了点头。 他的眼神清澈而真挚,轻声说道:"需要帮忙。" "好啊,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霍司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走向张麒麟,接过草药。 "需要把这些草药捣成汁液,然后涂抹在帐篷上。" 张麒麟冷冷地瞪了黑瞎子一眼。 然后自然而然地将霍司拉到一边,找来两个干净的碗,开始仔细地将绿叶摘下。 这个操作并不复杂,两人很快就完成了,他们将捣好的汁液涂抹在帐篷上,随后坐到其他人身边,听他们闲聊。 霍司像一个软骨头一样,懒洋洋的靠在张麒麟身上,而黑瞎子则抓住他的头发在手上把玩。 众人闲聊了一会儿后,感觉精神有些困乏后,便安排了晚上的守夜,随后拿出自己携带的睡袋,随意地找了个地方躺下。 整个营地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吸声和轻微的虫鸣声。 第133章 巨蟒骸骨 经过一夜的雨水洗礼,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树叶经过雨水的冲刷,原本深色的树叶上露出了原有的翠绿。 霍司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望着四周,脑海中一片混沌。 他发了一会儿呆,才逐渐清醒过来,挣扎着从睡袋中坐起身来。 环顾四周,看到几个空荡荡的睡袋,以及其他还未清醒的同伴。 霍司轻手轻脚地披上外套,脚步轻盈地走出帐篷。 当帐篷被掀开时,黑瞎子的目光立刻转了过去。 一眼瞧见了头发乱蓬蓬的霍司,眼神迷蒙,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副呆萌的模样。 黑瞎子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霍司,你的头发变成鸡窝了!" 霍司听到黑瞎子的笑声,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理会他。 散漫的走到树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然后开始洗漱和整理自己的仪表。 把头发梳顺编好后,他走过去问道:“小哥和阿柠他们去哪了?” “哑巴在那边发现了东西,潘子和阿柠跟过去帮忙。”黑瞎子抬手指了个方向,从口袋里拿出饼干给他。 “走,咱们也过去看看。”霍司咬着饼干,拉上黑瞎子找了过去。 没走几步路,就看到张麒麟蹲在一片枯树叶前,阿柠和潘子在整理旁边的叶子。 闻到一股腐烂的气息,霍司脚下一顿,他垂眸瞧了眼饼干,咬了一口把饼干收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张麒麟身边,好奇地问道:“小哥你们发现了什么。” “被枯枝树叶挡住了,得整理出来才知道。”张麒麟看他腮帮子在动,知道是在吃东西,伸手把人往后推了推。 “很脏,离远一点。”他紧抿着唇,抬眼看向后面的黑瞎子,示意他带霍司回去。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上前要拉霍司时,手抓了个空。 霍司没注意到两人的交流,听到张麒麟的话。 他微微挑了挑眉,蹲下了身抓住对方的手腕,质问道“知道脏,那你为什么不戴手套。” “没有手套。”张麒麟扯了下瓶盖,低垂着眼眸,声音略带一丝委屈的回答。 感受着手腕上微凉的触感,他指尖微微蜷缩,没人注意兜帽下隐藏着绯红色的耳朵。 “你……”霍司被噎了一下,看向他无奈的道:“你没有,可以来问我呀!咱们不是准备了很多东西吗?” “你还没醒,不想打扰你,洗手就好了。”张麒麟语气认真的回答着。 “下次不能这样了,需要什么就来找我。”霍司厉声嘱咐着,拉过手用湿纸巾擦干净,然后给他戴上手套,带着黑瞎子转身回帐篷。 张麒麟目送两人离开后,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手套,沉默片刻后,又继续清理不明骸骨上的杂草。 而另一边,霍司和黑瞎子刚走到帐篷前,里面就传出一声满含惊恐的惊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动作迅速地掀开布帘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们疑惑地看向声音的创造者——吴协。 只见他脸色惨白,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眼中还带着深深的不安与恐惧。 看着吴协恍惚不安的样子,霍司不禁皱起眉头,眼神里充满担忧。 他放轻声线柔声问道:“吴协,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小动物闯进帐篷了?” 听到霍司的声音,吴协缓缓转动眼珠看向他,突然猛地一把抱住霍司,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我没事……只是刚刚做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噩梦。”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霍司一下子愣住了,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 他尴尬地偏过头去,眼神求救般地看向一旁的黑瞎子。 收到信号,黑瞎子收起严肃的表情,缓缓勾起嘴角,双手用力将两人分开,嘴上还不忘打趣道:“小三爷这是睡蒙了吧,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梦都是反的嘛!” 霍司也连忙附和着安慰道:“是啊,只是个梦而已,别太在意啦。”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吴协的肩膀,表示安慰。 一旁的黑瞎子突然开口说道:“对了,刚才小哥他们有了新发现,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果然还是好奇心重的吴协,一听到这话,立马就从刚刚的惊吓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他兴奋地点了点头,说道:“要去!当然要去!” 阿柠等人清理出了绝大部分的尸骸,并将腹腔内的物品全部取了出来。 三人一起走过去时,眼前的巨大蟒蛇尸骨,心中震撼不已。 吴协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这么大的蛇骨,这得活了多少年才能长到这么大。” “什么情况?”霍司走到阿柠身边,语气中满是疑惑。 阿柠看了几人一眼,便低下头摆弄着骨头,随后缓缓说道:“具体的不清楚,这巨蟒应该是吃了人,然后又被草蜱子吃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34章 遇蟒蛇,霍司的拒绝 然而变故来的猝不及防,几人离开还没多远,霍司视线余光忽然看到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猛地转头望过去,看着树冠上移动的绿色鳞光。 霍司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捂住在发牢骚的王月半,动作惊动其他人,眼神示意他们看向一旁的树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条与树叶相近颜色的蟒蛇正盘踞在树干之上。 察觉到有动静,它缓缓从树冠里探出蛇头,猩红的眼球阴冷盯着他们,嘴里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别慌,保持冷静。”霍司浑身紧绷着,眼神极其锐利盯着蟒蛇,轻声道:“蟒蛇没有立即发动攻击,只要我们不惊动它,很快就走了。” 张麒麟声音轻轻的道:“不要动,盯着它的眼睛看。” 众人脸色凝重,纷纷捂住口鼻,生怕呼吸声大一点就惊扰到蟒蛇。 大概对视了一分钟,蟒蛇眨了下眼帘,慢慢的收回蛇躯,重新盘在树上。 黑瞎子抽出后腰上的刀,低声道:“动作轻点,赶紧离开。” 众人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后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有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知道是谁踩断的树枝,清脆的声音轰然响起。 蟒蛇立刻察觉到了动静,警惕的探出蛇头,身子缓缓游动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 “快跑!”霍司大喊一声,其他人也纷纷四下逃窜。 他拉起身边的王月半闷头往前跑,蟒蛇在众人身后紧追不舍,速度极快。 这时,吴协突然踩到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脚下一滑,连带着着谢雨辰一起摔了下去。 众人回头一看,心里一惊,大喊道:“吴协。” 眼看两人就要被蟒蛇一口吞下,关键时刻,潘子和王月半掏出手枪,对着蟒蛇的眼睛就是一顿猛打。 蟒蛇吃痛的嘶嘶嘶叫,它放弃近在咫尺的食物,转头两人扑去。 南瞎掩护,北哑正面硬刚,霍司连忙将摔倒的两人带到一旁,嘱咐他们躲好后,转身也加入了战斗。 潘子和王月半身手敏捷穿梭在雨林里,时不时就开枪偷袭蟒蛇。 蟒蛇的体型太大,在雨林里更是如鱼得水,很快三人就隐隐落了下风。 霍司微微喘气,对着阿柠喊道:“阿柠带他们离远点,之后我们会跟上的。” 阿柠和谢雨辰对视了一眼,知道彼此的意思,带着不愿离开的吴协,转身就往深处跑。 他们在这就是累赘,还不如按照霍司的话离开,这样也算是帮忙了。 等人离开后,霍司从空间里拿出两把剑,给黑瞎子扔了一把,三人再次和蟒蛇缠斗了起来。 张麒麟在两人的掩护下,悄悄跳到蛇头上,拿着黑金古刀,对着蛇头用力的插了下去。 “嘶~” 吃痛的蟒蛇,奋力的将张麒麟甩开,蛇尾却狠狠的抽到了一旁的霍司身上,直接把人抽飞出去,撞到了一棵大树上。 这一撞击,让霍司的内伤再次加重,头一歪就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艰难地挣扎着站起身,但并没有注意到蟒蛇眼里的红光一闪而过,然后突然扭头看向他。 蟒蛇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不再理会南瞎北哑两人的攻击,而是死死的盯着霍司,仿佛眼中只有他一个目标。 又一次被击飞出去后,霍司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巨大的蟒蛇迅速缠绕了起来。 蟒蛇灯笼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好像在确定什么似的。 霍司脸色惨白,全身的骨骼都被蟒蛇强大的力量碾压,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整个人痛苦得扭曲成一团,忍不住惨叫出声。 听到他的惨叫声,张麒麟和黑瞎子眼里满是担忧,他们疯了一样的攻击蟒蛇。 霍司眼前一片模糊,努力睁开眼,视线里出现了蟒蛇猩红的瞳孔,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别样的神色。 紧接着他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崽崽……找我……来找我……我在……玉里。” “来……找……我……” 霍司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是谁……” 没等到回答,忽然身上一松,整个人掉了下去。 他喘了口气,从蛇躯下缓缓爬了出来,回头看去,只见张麒麟和黑瞎子站在蛇头上,死死往下按着黑金古刀。 直到蟒蛇在无动静,两人才从上面跳了下来,担心蟒蛇回光返照,,拖着霍司就往外面跑。 跑出来了老远,黑瞎子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呼……终于解决掉了,差点就要葬身蛇腹了。” 张麒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里血腥味太重,我们得赶紧离开。” “霍司你怎么样。”黑瞎子语气担忧的问道。 霍司咳了几下,摇了摇头道:“我还好,咱们赶紧走吧!” 大概的辨认了下其他人离开的方向,三人提着武器连忙跟了上去。 路上,黑瞎子闻着身上的腥臭的血腥气,拉住两人说道:“我们得先处理身上的血迹,不然难说不会引来其他的东西。” 霍司瞅着三人浑身是血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找个地方,我带了很多水,咱们洗一下。” 闻言,张麒麟四下看了看,指着一个方向带着两人走了过去。 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地方,霍司拿了几桶水和三个脸盆,还有几块干净的毛巾出来。 他抱着自己的脸盆,轻声道:“你俩在这洗,我去旁边洗。” 黑瞎子顺着手指看向旁边的树,一把揽着霍司的肩,笑着说道:“别啊!去什么旁边洗,大家都是男人,一块洗不就好了。” 张麒麟也满眼的不赞同:“雨林危险,一起能快一点。” “不了,我不喜欢一起,我速度很快的。”霍司微微后退,挥手拒绝两人的建议。 看着霍司眼底抗拒,南瞎北哑眼里划过一丝探究,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的朝他走去。 “你们……别……别过来。”霍司结巴的说道,脚步往后一退再退。 趁他回头看路的时候,张麒麟和黑瞎子一把扑了上去,动作默契的伸手扒掉霍司的衣物。 第135章 坦白局。 翠绿的原始丛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两名容貌帅气的青年正蹲在一个不着寸缕的少年面前。 少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瓷白的腰身微微弓起,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望着与自己不同的身体,张麒麟和黑瞎子一愣,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过了许久,一阵冷风吹来,霍司不禁打了个寒颤,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双手也不自觉地抱住自己。 黑瞎子眼神闪了闪,神情疑惑地问道:“霍……霍司,你怎么跟我们不一样啊?” 听到这话,霍司的脸色愈发红艳,他紧紧咬着嘴唇,仿佛要咬出血来。 他瞪着黑瞎子,声音僵硬地说道:“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说完,他伸出手去抓衣服,动作间碰到身上的伤,痛的闷哼一声。 张麒麟回过神来,他连忙松开手,衣服飘落在霍司身上,刚好遮住了他的春光。 霍司迅速的抓起衣服,无视身上被蟒蛇挤压的红痕,背过身子快速穿上。 他的动作很慌乱,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莫名带着一丝的诱惑。 光洁无瑕肌肤上,星星点点的欲色,看得身后的两人呼吸一滞,有片刻的失神。 张麒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默默的低下头,一双又白又长的腿映入眼帘,修长而笔直,仿佛被上天精心雕琢而成。 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赘肉,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美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捏在在手心里仔细把玩一番。 张麒麟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喉结微微滑动,莫名感觉喉咙有些干渴。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嗓音沙哑低沉地问道:“霍司,你到底是什么?” 霍司低头扣着衣服,神情晦暗,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看完了,现在能让我去树后清洗一下了吗?” 听到这话,黑瞎子回过神来,他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住内心的尴尬。 “都先洗洗吧!时间有很多,咱们可以慢慢聊。”说完,他拿了套衣服,拎了瓶水桶转身离开。 虽然他心底有很多的疑惑,但这里还很危险,最好还是先把身上的血迹洗掉,避免引来其他的变故。 反正人没打算跑,等会再问也是一样的,不必急于一时。 多年的默契,让张麒麟立刻明白了瞎子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扛起水桶,抱起脸盆,快步走向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 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霍司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清楚迟早会面临追问,但能拖延一时算一时,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衣角处那明显的褶皱却还是将他内心的忐忑不安给暴露无遗。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走到距离两人更远一些的地方。 清洗时,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垂下眼眸,看向自己小腹下方。 除了略显激动的两人之外,还有一个人满脸担忧,生怕自己赶上那个特殊时期。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麒麟和黑瞎子分别坐在霍司的左右两边,目光炽热而专注地盯着他看。 黑瞎子撑起下巴,神情慵懒,语气随意地开口问道:“说说你的情况吧,为什么我们不太一样?” 面对两人如出一辙的审视,霍司紧紧抿起嘴唇,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低着头,眼睛半垂着,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神色,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地说着。 “性别不同,又怎么会长得一样?” “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我应该算是一个拥有女性器官的男人,也就是所谓的阴阳人。” “听起来,还有其他的说法。”黑瞎子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个代称,听着像是在骂人。 霍司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我的种族外貌是分为男女的,但生理性别却分为雌雄。 而我属于雌性,而你们则被归类为雄性,所以我们的身体结构自然有所不同。” 听到这里,张麒麟忽然想起之前,难怪受那么重的伤,霍司都不愿意去医院。 他的心忽然跳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那双笔直的腿上,喉咙有些发紧,低声道:“你是什么?” “虫族。”霍司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我不知道是如何来到蓝星的,只记得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警察局门口了。” 黑瞎子的关注点却和别人不一样,他并不在乎霍司到底是什么。 忽然,他语气兴奋地问道:“按照自然界的规则来说,雌性是需要负责种族繁衍的,所以你也可以吗?” 听到这话,霍司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声音冰冷道:“可以,但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还存在生殖隔离。” “别生气嘛,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那笑容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让人捉摸不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36章 阿柠之死,众人劝解 一行五人如惊弓之鸟一般,慌不择路地跑了很远,直到确信身后没有动静,才敢停下脚步。 潘子呼吸微微急促,提议道:“没东西跟上来,咱们找个地歇一会,等等霍小哥他们。” “这里太近了,不太安全,再往前走走。”阿柠警惕地四下扫视了一眼,周遭丛林太密集了,如果藏了什么,他们很难发现。 大家纷纷点头,体能本就消耗了不少,还没有得到补充,又被巨蟒一路追击,来不及缓口气,又遇到了不知名的毒蛇,匆忙之下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几人步行往前走了走,在一处小溪边上,找了块空地停下修整。 这会,谢雨辰也不在意什么洁癖了,随意找个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 他调整了下呼吸,看向几人问道:“刚才那是什么毒蛇,怎么长得那么怪异。” “这蛇名为雷王红,是蛇中帝王,剧毒无比,能贴地而飞,行迹如电。 因头顶长着鸡冠,别名野鸡脖子,报复心极重。”吴协知道这蛇,还是因为小时候遇到过,留下了很深的童年阴影。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又道:“我们之后要小心一点,遇到最好不要去惹怒它,不然弄死一条,就会迎来同类的报复。” 闻言,几人面色沉重,遇到蟒蛇还能拼一拼,可若是遇到毒蛇,不是在此岸就是在彼岸。 众人苦笑的看了看对方,发现彼此衣衫褴褛、浑身是泥,若有似无都沾了不少血迹。 阿宁的吊带都断了一根,只能勉强遮住胸口上的好风光,不过好在外套还能穿穿。 潘子和王月半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全都是和蟒蛇搏斗的时候被咬的,谢雨辰的脚踝,因为没时间处理,肿的跟大白馒头一样。 放眼望去,一行五人竟只有吴协还是完好的。 众人处理好身上的伤,纷纷蹲在小溪边洗脸,清理身上的泥沙。 王月半摸了摸肚子,拿了块饼干咬着,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霍司他们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这里也不安全,不能这样干等着。” “天色不早了,趁天还没黑,休息一会,我们回去找装备,然后找地方过夜。”阿柠面色冷静的说着。 潘子不同意地摇摇头,“不能回去,谁知道蟒蛇还在不在,而且刚才我们都是乱跑,很难再找回去了。” 看着自己和王月半的包,谢雨辰心里叹了口气,“可我们的装备太少了,不回去,别说找吴三行了,能不能活过两天都很难说。” 阿柠捏了捏眉心,厉声道:“现在不回去,后面我们就更找不到了,顺着蟒蛇的游行的痕迹,应该问题不大。” 众人看着唯二的包,心知阿柠说的是对的,他们不愿也得返回,不然今晚都难熬。 沉思片刻后,吴协点头道:“回吧!说不定还能遇到小哥他们,路上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说着,四位男士离开小溪边,找块顺眼的石头靠坐着休息,以便一会好赶路。 见他们都走了之后,阿柠才低头撩开腰间的衣服。 看着左腹上红痕,她忍着疼用帕子沾水,一点一点的擦拭伤口沾染的泥土。 这时,她没有注意到,水下若隐若现的红影一闪而过,正汇精聚神的包扎腰腹。 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吴协忽然心有不安,他看了眼几人,想到独自的阿柠。 突然,他站起身跑向阿柠,声音焦急的喊道:“阿柠,离开那里。” 吴协的异常举动,顿时将大家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阿宁声音疑惑,上扬着嘴角回眸望向吴协。 刹那间,红影猛的从水里弹射出来,围在阿柠的颈部,对着颈动脉一口咬了下去。 她凄厉的惨叫出声,狠狠地把蛇拽了扔出去,随后捂住脖子身子软软的倒下。 看野鸡脖子再次进攻,谢雨辰眼神凌厉,,他迅速抽出龙纹棍,对着蛇头猛地敲了下去。 浑浊的水里绽放出红花,像是一朵妖冶的罂粟花,等水里不再翻腾后,他才松手后退。 回到吴协身边,看他抱着唇色泛紫的阿柠,眼里闪过一丝淡漠。 “颈动脉,毒发太快,没救了。”谢雨辰敛下眸子,声音没什么情绪的说着, 阿柠抓着吴协的衣领,眼里闪烁着泪花,仿佛两颗破碎的星辰,喉咙动了动,身体抽搐了几下,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看着怀里的女人,吴协神情恍惚,眼神有些茫然,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想哭却哭不出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心脏。 一起走了这么久,他从没想过阿柠会死,一个精于算计的人,怎么会死的这么随便。 大家都沉默了,但也就沉默了几分钟,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除吴协外其他三人对于这种事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他们对阿柠的感观怎么样,这一刻人死账消,王月半却在心里道了声可惜。 不是可惜阿柠,而是可惜霍司三人的尾款没有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37章 悠闲三人组。 随着最后的余辉落下,天色慢慢暗淡下来。 顺着丛林被破坏的痕迹,霍司三人一路找到峭壁的缝隙处,便没有再发现吴协等人的踪迹。 “到这就没有吴协几人的痕迹了,你们怎么说?”霍司看向左右两边问道。 黑瞎子站在峭壁前,四下看了看,分析道:“蟒蛇不会轻易退的,除非是遇到它惧怕的物种,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他们应该没事。” “在附近找找吧!”张麒麟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说着。 看了眼漆黑的缝隙,他拉着霍司沿着峭壁往下寻找。 霍司却甩开他的手,靠在一旁的峭壁上,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他懒洋洋地道:“他们可真能跑,我累了,我要休息。” 本来就受了伤,要是再不休息,不说找到那几人了,怕是自己就先倒下了。 张麒麟无奈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黑瞎子嘴角微扬,心中暗自好笑,走上前去给他按摩肩膀,并安慰道:“累了,那我们休息一会再走。” 找了个地坐下,霍司轻咳了几声,从背包里取出一些食物和水递给两人。 “先吃点东西吧!补充一下体力。” 黑瞎子接过食物后,嘴角含笑地说道:“身体撑不住了,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等养足精神后,明天再继续寻找他们。” “找地方扎帐篷,我走不动了。”霍司脸色微微发白,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 他依靠着张麒麟,缓慢地咀嚼着食物,目光望向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为王月半担忧着。 张麒麟看出他心中所想,伸手轻轻揉了揉霍司的脑袋,柔声安慰道:“别太担心,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观察完周遭的环境,在一处平地扎好帐篷,回来发现霍司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上前把了下脉,知道伤势没有加重,只是困倦了,这才松了口气。 黑瞎子对霍司说道:“去帐篷里吧!我和哑巴轮流守夜,你可以好好休息。” 霍司努力地睁开双眼,点了点头回应道:“好,你们也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叫醒我。” 说完,他强忍着困意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帐篷走去。 鞋子一蹬,他钻进睡袋里,很快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张麒麟和黑瞎子在附近,找了一些驱虫草药,用石头捣成汁液后,涂抹在帐篷四周。 他们还生了一堆火,定好守夜后,两人闲聊了几句。 黑瞎子吃了些食物,然后走进帐篷,把睡袋放在霍司旁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张麒麟则静静地坐在帐篷前,手中握着黑金古刀,眼神紧紧地盯着峭壁上的裂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帐篷外传来一阵沙沙声。 张麒麟立刻警觉起来,向四周看去,灌木丛里冒出一群野鸡脖子。 他不敢轻易乱动,悄悄地握住刀柄,凌厉的目光紧盯着这些蛇。 野鸡脖子们整齐划一地弓起身子,吐着猩红的舌头,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麒麟。 双方都保持着警惕,但谁也没有率先动手。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野鸡脖子突然退去,片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麒麟看着它们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哥,你在干嘛!”霍司掀开帐篷,揉着眼睛走出来,声音软软的问着。 张麒麟眼神闪了闪,若无其事的道:“在想事情,怎么不多睡会。” “我听到外面有声音就出来了,有有什么来过吗?”霍司坐在小马扎上,感觉有些冷,他拢了拢外套。 “没什么。”张麒麟摇了摇头,给他倒了杯热水,目光看向燃烧的火堆。 霍司抿唇喝了两口,润了润下嗓子,说道:“小哥,你去休息吧!后面我来守。” “瞎会起来的,你好好休息伤才能好。”张麒麟看向霍司,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 想到每次下墓他都受伤,心里打算下墓不带霍司一起去了。 “我睡好了,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你可以去休息的。”霍司活动了一下肩膀,坐直了身子。 张麒麟看了眼霍司,见他脸色红润了些,心里放心了不少。 而后面的那句话,他下意识忽略了。 “不想睡就陪我坐会吧!” 霍司点了点头,然后两人捧着水杯,盯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他不是不想睡,只是又会听见那个断断续续的声音。 明明声音很温柔,但是莫名的觉得很害怕,可是冥冥之中,霍司又知道必须要去找那个声音。 因为实在是心烦,加上听到帐篷外有声音,就索性干脆不睡了。 “小哥,你有家人吗?”周遭太安静了,霍司便想找人说说话。 张麒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的。” “我们都一样哎,我也没有家人,很久以前就没有了。”霍司眯着眼喝热水,时不时吃点小零食。 张麒麟视线落到霍司身上,看了好一会才说道:“瞎也没有家人,我们可以做家人。” “可以啊!我们那么能活,可以一直陪伴对方。”霍司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身边有朋友一起就很好。 张麒麟眼眸微闪,低头戳着火堆,轻声道:“霍司你想过成家立业吗?” 话音刚落,霍司轻笑出声,他看向张麒麟摇了摇头道:“你忘了,我和这里的人不同,而且我的寿命比你和瞎子还要长,没有能与我成家的存在。”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即使蓝星很好,但是在星际的经历已经根深蒂固。 在那样的大环境下生长, 就没有几只虫是正常的,而他的爱情是很畸形的。 他不想接受别人异样的眼神,也不想把心交给别人掌控。 不动则不痛,霍司想一直做那只自由的鸟。 第138章 红色烟雾弹 听到霍司的话,张麒麟抿唇沉默了,他低垂着脑袋,被碎发遮挡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他其实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最近和黑瞎子聊的多了,心思也就活跃了起来。 果然,黑瞎子就不是个好的,惯会蛊惑人心。 两人沉默间,帐篷悄然被掀开,一只黑耗子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霍司身后。 从后将霍司拥入怀中,黑瞎子懒散的靠在他颈侧,声音慵懒的道:“你俩悄咪咪的背着我聊什么呢!” 脖颈处温热的气流,让霍司不自在的偏过头。 他垂眸喝了口水,回答道:“注意你的用词,我们只是在闲聊。” 瞧着眼前泛起红晕的肌肤,黑瞎子满意的勾了勾唇,靠近耳畔低声道:“我觉得自己的用词没什么问题,小老板在聊什么,让瞎子也参与参与。”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的捏霍司的脸,完全不顾及一旁张麒麟。 霍司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拍开他的手,但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黑瞎子总是喜欢动手动脚,而他也已经习惯了。 只是黑瞎子敢这样对霍司,但却不敢对张麒麟动手动脚。 因为会挨揍。 “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黑瞎子坐下,嘴角微微上扬,好奇地看向两人。 霍司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之前和张麒麟的对话告诉了他。 黑瞎子听后,眼神诧异的看向两人,问道:“我们都是在生死线徘徊的人,那么长远的事情,为什么要苦恼,活好当下就好了。” 闻言,张麒麟陷入了沉思之中。 霍司倒没什么反应,自己的生活充满了变数和不确定性,所以他向来只在意当下。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计划未来。 他看向黑瞎子疑惑的道:“还没到换班的时间,你怎么不多睡会。” “小老板这是在关心我吗?瞎子好感动。”黑瞎子语气夸张的说着。 他耸了耸肩,懒散的说道:“睡多了,容易骨质疏松,哑巴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后面我来守夜。” 闻言,张麒麟点点头,起身走进帐篷里 这一天,又是杀蛇又是找人,他也有些疲倦了。 躺在黑瞎子的睡袋上,揉了揉眉心,酝酿了一会睡意,逐渐进入浅眠状态。 眼看着柴火快要烧完了,黑瞎子站起身来,“我去附近找点柴火,有事你就喊一声。” 霍司点了点头,说了句小心,便目送他走进了幽暗的丛林里。 没一会,黑瞎子拎着一捆干柴回来,挑了两个适中的木柴扔进火堆里。 木柴烧得噼啪作响,两人时不时闲聊几句。 陪着坐了一会,感觉困意袭来,霍司说了一声,便进了帐篷。 黑瞎子剥了颗糖,往身后一靠,闭上眼睛假寐。 他看似睡着了,但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夜色渐深,凉风袭来,吹得树叶沙沙响。 次日,霍司醒来时,发现帐篷里已经没人了,他走出去就见两人在收拾东西。 他伸了伸懒腰,声音软软的问道:“起来了,你们怎么都不叫我。” 看人脸色比昨天红润,黑瞎子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不是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叫你。” “过来吃东西吧!一会去找吴协和王胖子。”说完,他低头从锅里夹了碗面。 霍司点了点头,走过去吃东西,看着红油汤面的里的煎蛋,顿时胃口大开。 麻辣味的,他一口面一口汤,再配上一口鸡蛋。 顿时感觉生活又有了盼头。 之前人员太多,他不好从空间里拿东西,现在都是自己人,条件一下就好了很多。 霍司放下碗筷,没忍住打了个饱嗝,夸赞的给黑瞎子竖了个大拇指。 三人吃完早餐后,除了掩人耳目的背包,其他的全收拾好,放回空间里。 由于没有吴协几人的踪迹,他们随便的选了个方向,往西王母宫前进。 反正不管方向如何偏离,大家的目标都是西王母宫,直接过去更容易找到人。 对比悠闲的三人组,吴协那边就多灾多难了。 好不容易从阿柠的死亡脱离出来,晚上他们几人也遇到了蛇潮。 不仅如此,吴协等人本就没多少装备了,蛇潮褪去,居然还有小偷。 看着空荡荡的背包,王月半眼睛都无神了,他幽怨看向潘子。 “能联系三爷吗?我们现在急需救治。”这一趟,他感觉亏死了,宝贝弟弟不见了,尾款也没了,还要经历狂蟒之灾。 “我试试,烟雾弹的能见度很远,三爷他们应该会回复的。”潘子也知道队伍情况不好,于是立马点燃烟雾弹。 吴协叹了口气道:“能联系最好,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偏到了哪里。” “还有小哥他们三个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看着茂盛的丛林,眼里满是担忧。 “天真,你这就是小瞧他们了,可能是受了点伤,但人不会有事的。”王月半拍了拍他肩膀安慰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39章 救吴三行 黑瞎子敛眉思索片刻,指着红烟推测道:“这边应该是吴三行,我们直接去找他,吴协他们看到也会过去的。” “可是他们距离那么远,胖哥他们能行吗?吴协的运气很迷的。”霍司面带犹豫的说着。 张麒麟面色沉静道:“有谢雨辰在,不用担心。” “是啊!还有花爷呢!你就别担心了。”说着,黑瞎子揽着霍司往红烟的方向走。 “这不是有人遇到危险了吗?我们这么善良,当然要闪亮登场去救人呀!” 霍司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又没说不去,离的这么近,当然要去看看。”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张麒麟,轻声道:“小哥我们走吧!” 张麒麟淡淡的嗯了一声,抬脚跟在两人身后。 因为不知道红烟什么时候会灭,丛林里三人穿梭的速度很快。 不多时,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营地,他们靠近后,发现营地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野鸡脖子。 有很多人被袭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十几个人还站着,其中就有吴三行。 三人表情凝重的对视一眼,然后冲进营地里,一路杀蛇赶到吴三行面前。 就在这时,一条蛇突然窜到吴三行身后,想要偷袭他。 黑瞎子眼疾手快,一刀斩断了这条蛇的野鸡脖子,并调侃地说:“三爷,您的英姿还是那么勇猛,宝刀未老啊!” 吴三行拿着火把,每次都能精准地砸在蛇身上:“你要来的晚一点,宝刀就要折在这儿了。” 黑瞎子笑着回应:“三爷别生气,瞎子我这不是来了嘛。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吴三行顺发现霍司也在这里,微微皱起眉头,心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问,只能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看着不断进攻的野鸡脖子,低声问道:“别玩了,先救人。” 黑瞎子却不紧不慢地回答:“别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接着,他低头看到地上的燃油壶,拿起它洒在油布上,然后又铺了一床棉被在后背,最后将燃油壶倒满。 做完这一切后,他对吴三行喊道:“三爷,点火。” 吴三行转头一看,立刻明白了黑瞎子的意图,毫不犹豫地用手中的火把点燃了油布。 感受到后背的滚烫,黑瞎子嘴角疯狂上扬,披着油布从蛇群里杀出一条生路。 吴三行连带着十几个伙计连忙跟在身后跑出营地,而霍司和张麒麟断后,清理跟上来的野鸡脖子。 一行人跑出老远,察觉身后没有蛇了,才在一处乱石堆停了下来。 石堆中间没有太多杂草,只有一些掉落的干树叶,于是大家走到里面休息。 由于尾款还没有收到,所以黑瞎子对吴三行很是殷勤。 他拿了瓶水笑嘻嘻问道:“三爷要喝水吗?不贵就十块。” 闻言,吴三行伸出去的手,微微一顿,垂眸看向矿泉水瓶上的娃哈哈标识。 他看向黑瞎子说道:“你是怎么好意思,一块买来的水,卖我十块的。” 黑瞎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三爷,这水虽然是一块进的货,但是我千里迢迢从北京背到这荒无人烟的塔木托,买十块已经是良心价了。” 说到千里迢迢和荒无人烟时,他着重的加重语气。 吴三行无语了白了他一眼,抢过水瓶拧开,喝了半瓶水,说道:“欠着,身上没带钱。” 黑瞎子也不怕他赖账,简单的说了下关于吴协的事情,然后笑嘻嘻的回到霍司身边。 这将近二十人分为三方,吴三行和底下的人是暂时合作,所以并没有坐在一起。 而霍司和吴三行不熟,也不想有任何沾边,于是和张麒麟、黑瞎子另外坐在一边。 看着眼神防备自己的吴三行,霍司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就看到那群人围在一起,时不时看看他和吴三行,大抵是察觉到彼此关系并不融洽。 那群人里的小头头一脸不满的走向吴三行,“三爷当初您说这有宝贝,我才组织人手跟您来,可您看看这一路上我兄弟都死了不少,结果目的地都还没找到。” 吴三行语重心长的说道::“拖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 咱们盗墓哪有什么一帆风顺,这西王母国要是那么容易找到,也不会轮到我们了。” “兄弟们的损失我也很心痛,可是下墓哪有不死人的,你若是害怕了,那咱们就在这分道扬镳吧!” 看着吴三行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拖把只觉得他有阴谋,肯定是因为那三个人来了,所以想要抛弃他。 他眼睛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来,“三爷瞧你这话说的,我也不是质问您,就是想来问问这西王母宫,咱们还得找多久。” “兄弟们就是奔着这个来的,我也得给他们问个准信不是。” 吴三行叹了口气说道:“拖把啊!咱们已经离西王母国很近了,找到入口就能进去找宝贝了,你好好安抚一下兄弟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40章 地宫排水通道 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黑瞎子只觉得头痛,眼看就要手牵手去找人,他连忙把人劝了下来。 还吃亏的许下很多好处,张麒麟和霍司才安静下来,只是那幽怨的眼神,看得他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两位祖宗别闹了,三爷这里还需要我们,吴协会带着他们找过来的。”黑瞎子忙的很,哄完大的还要哄小的。 霍司和张麒麟对视一眼,得寸进尺的道:“回去我要吃酱肘子、酸甜排骨、卤味乱炖。” 听到这话,黑瞎子心中一喜,只要他们愿意留下来,其他的都好商量。 他毫不犹豫点头同意,“只要不走,这些都好说,我和你胖哥一起给你做。” “小哥要吃小鸡炖蘑菇、白切鸡、酱油鸡、葱油鸡、大盘鸡、乌鸡汤……” 看他小嘴叭叭叭个不停,报出一堆用鸡做菜名,黑瞎子上前一步捂上霍司的嘴。 他顶了顶后槽牙,咬牙切齿的说道:“哑巴都没说话,你就知道他要吃什么了,全是鸡,怎么,你要给他以形补形吗?” “呜呜呜。(放开我)”霍司愤怒的瞪着他,眼里浮现出:你骗小孩,说话不算话。 听到后面那几个字,张麒麟眼神暗了暗,上前捏着黑瞎子的肩,冷冷道:“练练。” “我不要,你那一身牛劲,打的人疼死了。”黑瞎子松开手,往后面退了会,眼神警惕的看着他。 “呸呸呸。”霍司擦了擦嘴,神情阴森森的走向黑瞎子,“瞎子,不洗手就敢捂我嘴,你完蛋了。” 说着,他和张麒麟一左一右的向黑瞎子围过去。 眼看要丸,黑瞎子打了个冷颤,转身拔腿就跑。 霍司试探的跑了两步,看着黑瞎子消失在视线里的,随后靠着张麒麟笑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张麒麟眯了眯眼睛,怕霍司动作间摔倒,手掌放在腰后虚扶着。 他默默的把黑瞎子的作死记在了小本本上,看向霍司的笑颜如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着。 跑进雨林的黑瞎子,没听到身后有追赶的声音,挑了挑眉毛,他散漫的溜达了一圈,才慢慢走回去。 拖把跟手下商量好后续,找了个地儿坐着休息。 看着另一边的四人,他眼里划过一丝算计,垂眸咬着饼干。 他余光里看到小弟在旁边洗手,心里的怒意一下子就升了起来,猛地推开人怒喝道:“你他娘的没长眼啊!劳资要坐的地儿,你搁这洗手,把地弄湿了,劳资送你去喂蛇。” 小弟委屈的揉了揉脑袋,小声解释道:“老大,这里不会积水的,不信您摸摸。”说着还伸手拉着拖把的手往地上摸。 拖把只觉得他在糊弄自己,一把甩开他的手,骂骂咧咧道:“你当劳资傻吗?早知道是这么个鬼地方,给多少钱,劳资也不想来。” 听到两人对话,吴三行眼眸微闪,和张麒麟等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往拖把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吴三行没管正在发牢骚的拖把,直接把人推到一边,伸手在他小弟洗手的地方摸了摸。 感受到手下微微湿润的泥土,他眼里划过一丝喜意,低声呢喃道:“确实没有积水,就是这儿了。” 接着,他看向拖把厉声道:“叫你的人过来挖。” 看着吴三行身后的三人,拖把没敢说什么,他挥了挥手喊道:“叫几个弟兄过去挖。” 只是在地面上浅挖了一下,就露出了一块一米多宽的石板,搬开后赫然出现幽深的地洞。 吴三行面色沉静道:“小哥,麻烦你下去看看。” 张麒麟淡淡的嗯了一声,抬脚就要走过去,手上传来一阵拉扯。 他顺着手臂看向霍司,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像是在问:“怎么了。” 霍司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轻声道:“我去吧!有问题,我跑的快。” 黑瞎子没有阻止他去,声音低沉的嘱咐道:“下去要小心,有问题就拉动绳子。” 霍司点了点头,把背包交给两人,在腰间绑好绳子,拿着手电筒就跳进了地洞。 大概过了半小时,感觉绳子被拉动,黑瞎子和张麒麟将人拉了上来。 “底下怎么样。” 霍司微微喘气,指着自己的腿说道:“下面应该是古城的排水通道,我没走得太远,水深到小腿处。” 闻言,吴三行凝眉沉思片刻,说道:“这几天都会有雨,既然有排水通道,那么肯定就有蓄水池或者地下暗河,我们得准备一些潜水装备,以防万一。” 看了眼淡定的两人,黑瞎子谈笑自若的道:“我们听三爷的,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见此,吴三行点了点头,转身跟拖把交代,他要带一些人回营地,留一些人在这里守着。 一行人走出了一段路,拖把还是带着人跟了上来,可能是怕吴三行不带他进西王母宫。 回到营地外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借着手电筒的亮光,大家还能看到一地野鸡脖子。 吴三行捡了根棍子,一连戳了几条,见没有任何反应,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低声提醒道:“都小心点,不一定都死透了。” 拖把等人一听,也学着吴三行捡了根木棍,确定蛇已经死透透了,才敢迈脚跟上。 霍司三人像是遛弯一样,淡定的在营地里找潜水装备。 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后,担心营地还会遇到蛇潮,一行人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了。 回到地下通道的入口处,吴三行沉声问道:“你们想现在下去,还是明天再下。” “三爷,入口近在眼前,咱们早点下去找宝贝,也好早点离开这鬼地方,这可太危险了。”拖把一脸殷勤的怂恿着。 看他们迫不及待的样子,吴三行眼含深意的看了拖把一眼,点头道:“行,既然你们都等不及了,那咱们这就下墓。” 第141章 吴协脱险,顺利找到营地。 另一边。 吴邪等人跟着红烟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群蛾子毒物,慌乱逃窜之下误入了不知名的地方。 不知是谁起身的时候按到了机关,底下忽然冒出一把把钢刀,慌乱时王月半来不及反应,差点被刺成烤串。 好在潘子在他旁边,反应快速的拉住了人,王月半起身后,还有些心有余悸。 王胖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平复着心跳。 他下意识看向吴协询问道:“不是吧,天真?你又碰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启动了机关?” 吴协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一遇到事就问我,好像所有事都是因为我而起一样。” 王胖子耸了耸肩,无奈地道:“天真啊!我也不想怀疑你,可是你自己想想看,每次只要我不惹麻烦,那变故基本上就是因你而起。”说完,他双手抱胸,一副“你好好反思下自己”的表情。 这时,一旁的谢雨辰也笑着开口道:“吴协,跟你同行的这一路,真是比我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还要精彩。” 吴协听了两人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并没有反驳。 此时,潘子走到吴协面前,低头看着地上的圆形石板,又抬头看了看上方他们掉进来的入口。 沉默片刻后,潘子沉声道:“这是一个重力感应装置,只要有活物从上面掉下来,就会触发机关,然后被钢刀捅成蜂窝煤。” 感觉手上有些黏腻,吴协食指捻了两下,随后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腥甜铁锈味扑面而来,他心中一紧,立刻转头看向其他三人。 “是血。” 谢雨辰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些淡淡的嫌弃。 他抬手挡着鼻子,四下观察后,说道:“这里地上全是血,而且这儿看起来,并不像地宫。” “这墙上不是记录了吗?把牲畜和人扔下来,献祭给西王母,这里应该是祭台。”王月半把手电筒照在墙上,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们看过去。 顺着灯光望去,只见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其中一幅图描绘着一群人将牲畜和人推下祭台,献给一个巨大的人像。 谢雨辰轻声道:“墙上还有逃生的路线,就是不知道可不可靠。”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图案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话音刚落,潘子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转身望着人面鸟石像说道:“这石像上面就是出口,但是太高了,我们上去有些难度。” “我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这里如果是祭祀场地的话,地上应该有很多的骸骨才是,可我们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吴协面色沉静,若有所思的说着。 王月半不以为意的道:“没有,那就是西王母的子民打扫干净了呗!” “西王母国早就没了,这个入口平时应该也有小动物误入,可地上只有血迹,确实不太对劲。”谢雨辰微微眯眼,撑着下巴思索着。 就在几个人都陷入思考的时候,突然之间,整个空间里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皆是一惊,连忙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身后的墙壁正在缓缓地晃动着,而且还在不断地向他们逼近! 眼看着那面墙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们来不及再做更多的思考,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挡这面墙。 王月半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好,地上的那些钢刀全都不见了!” 谢雨辰则喘着粗气说:“掉落到这里面的人,要么被这些钢刀刺中身亡,要么就是躲开了钢刀,最后也会被活活摔死。”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人面鸟附近的一处悬空地带。 吴协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的雕像,焦急地问道:“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撑不住了,不如我们直接跳到石像那边去吧?” 谢雨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距离太远了,我们根本跳不过去。” 王月半灵机一动,大声道:“要不我们先弄个绳索套在石像上,然后再用绳索荡过去吧。” 潘子目测了一下距离,又眯眼看了看石像,摇头道:“不行,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而且石像上没有描点承重。” “墙壁的高度和石像差不多,或许可以跳过去,我们先爬上去躲一会。”谢雨辰声音冷静的说道: “有搞头,快上。”说着,王月半转身爬到墙壁上的横向板块上。 四人刚站稳,墙壁也推到了头,来不及喘口气,就发现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蛇。 王月半骂骂咧咧的道:“怪不得树林里没看到蛇,感情全到这开会来了。” “我们猜错了,这里不是祭西王母,而是祭蛇的。”吴协白着脸,眼神有些惊恐。 谢雨辰爬到最高的位置,看着他们说道:“少废话,先出去再说,西王母和她的子民都诡异的很。” 闻言,三人也不再多说,爬上墙壁最高处后,刚想缓口气就跳过去时。 突然感觉到墙壁开始摇晃起来,然后往后收回。 吴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失去了平衡,身体往前倾,差点掉了下去。 幸好一旁的潘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吴协的胳膊,而另一边的谢雨辰也迅速反应过来,死死抱住了吴协的腰。 两人齐心协力才将吴协拉回了安全地带。 尽管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最终四人还是平安无事地离开了祭祀台。 他们松了一口气,决定先休息一会儿,让自己的体力得到恢复。 然后,他们按照之前信号烟的方位继续前进。 一路上并没有再遇到其他的危险或变故,几个人顺利地找到了吴三行的营地。 当他们走进营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地上到处都是死去的蛇和人的尸体,吴协被吓得脸色苍白。 他担心其中会有吴三行,于是逐一翻开那些尸体。 吴协翻完了所有的尸体,却始终没有发现吴三行的踪迹。 他焦急地看向潘子,问道:“潘子,这里没有三叔,是不是意味着他没事。” 潘子安慰道:“小三爷,别太担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看到帐篷里还有没吃完的饭,谢雨辰表情有些凝重,“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他们走的非常匆忙。” “瞧这一地的死蛇,很可能是遇到野鸡脖子的围攻。”王月半叉着腰,若有所思的说着。 第142章 黑瞎子的心虚。 夜色渐暗,吴协等人到达营地时,霍司一行人也下到排水通道里。 通道四周用石板铺得很规整,空间很大起码有好几米高,且两边延伸的很长。 脚下的水流很浑浊,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枯树枝和腐烂的树叶,味道很是难闻。 吴三行左右看了看,点头道:“这个排水通道应该可以通往西王母的地宫,大家都入水的时候都小心点,可能会有蛇。” “太好了,转悠了这么多天,可算是有点线索了,这要是能找到点古董文物,咱们也能扬名立万了。”队伍里有个小弟欢呼道。 拖把一巴掌拍在他脑袋,眼神嫌弃的道:“没听到三爷说有蛇,咋咋呼呼的,万一把蛇引来了,劳资第一个把你扔去喂蛇。” 说完,他看向吴三行,一脸讨好的请教,“三爷,您可瞧好了,咱们走哪边进。” 吴三行沉凝着双眸,沉吟道:“古人讲究左尊右卑,但西王母国是女性社会,我们反其道而为之,往右边探索。” 拖把对这个不是很懂,但人家是老手了,所以他连连点头赞同。 他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霍司,假惺惺地道:“这位小哥,你比我们熟悉这里,能否请你前面开个路。” “黑爷您身手好,劳烦您和旁边这位帮我们断个后。” 霍司三人都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把那眼里的算计放在心上。 黑瞎子看向吴三行,见他微微点头,带着人往右边通道里走去。 见三人都不把自己当回事,拖把心中很是不爽,可他不爽也拿人家没办法。 没人断后,他只好安排自己人多注意,然后连忙跟上几人的脚步。 在没人说话时,通道里显的异常安静,只有大家脚步起伏时带动的流水声。 供养整个古城的排水通道,必然不可能只有一条,果然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的岔路口,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 分队过去探查了一遍,发现尽头是西王母挖好的蓄水池。 在通道里,时不时会碰到几条野鸡脖子,把拖把一伙人吓的要死。 后来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野鸡脖子又从哪冒了出来。 最后发现一处干燥宽敞的山洞,里面有几条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 吴三行观察了一下,瞧着大家眉宇间的疲劳,当即决定在此休息一晚,第二天再继续找路。 大家都累坏了,纷纷点头同意,拖把挥了挥手,一行人原地休整。 黑瞎子对吴三行说道:“三爷您在这坐阵,我们仨去哪几条道里看一看,探探路。” “行,这里四通八达,你们不要走太远,有问题就赶紧回来。”吴三行沉声嘱咐着。 “我明白。”黑瞎子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霍司和张麒麟转身离开山洞。 三人没有走太远,只是探了一段路,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就回来了。 跟吴三行说过后,霍司便和两人在山洞的另一边休息闲聊。 霍司眼神四下观察着,百无聊赖的问道:“瞎子,你跑这一趟能赚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嘛,我的行情价,你不是知道吗?”黑瞎子晃悠着大长腿,慢条斯理的咬着饼干。 “这不是无聊嘛!好奇问问。” 黑瞎子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吊人胃口地说道:“不告诉你,这可是商业机密,被你知道了,要是抢我生意怎么办。” 霍司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张麒麟,好奇地问道:“小哥你下一次墓的佣金有多少啊!” 张麒麟眼神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微微摇头,真诚地回答道:“不知道,都是他们自己往卡里打的。” 霍司闻言,有些惊讶地追问:“那你没有查过卡里有多少钱吗?” 张麒麟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后道:“没有,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他记得自己有很多钱,但具体放在何处却记不得了。 好像他曾经将卡交给别人保管,只是后来忘记了,再加上他平时并不需要用到太多钱,所以也懒得去寻找。 听到张麒麟的回答,霍司的表情瞬间愣住,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没地方吃饭就来找我。” 两人没注意到一旁的黑瞎子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摸了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吃东西。 等霍司转过头来,就发现黑瞎子一直在吃饼干。 “你还挺能吃啊!嘴不干吗?”霍司笑着说道。 黑瞎子唇角一扬,笑着说道:“确实有点干,小老板,给我拿瓶水吧!” 霍司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背包放在身前,假装从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实际上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水递给黑瞎子。 他偏过头去,靠近黑瞎子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何必吃那么多?我们完全可以偷偷地加餐啊!” “这里人太多了,眼睛也多,没必要为了那点口腹之欲就暴露你的秘密。”黑瞎子轻轻拍了拍霍司的手,表示不赞同。 张麒麟也不同意地看向他,语气平淡地道:“瞎说的对,不要在外面暴露这些。” 看两人一起批评自己,霍司没脾气的举手投降,认错道:“没有下次了,事关我的安危,你们不说我也会多注意的。” “吃颗糖,你们别生气。”他眼睛轻轻弯起,嘴角绽出一抹浅笑,如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黑瞎子收了糖,无奈的笑了笑,低声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晚些时候可能会出现变故。” “你发现什么了?”霍司看向他,眼眸里划过一丝疑虑。 “只是直觉,或许是我多想了。”黑瞎子摇了摇头。 见此,霍司没有再问,安静的靠着张麒麟闭眼浅眠。 填饱肚子后,大家也不多闲聊,而是争分夺秒的赶紧休息。 山洞安静下来没多久,突然响起嘶嘶嘶的声音,随着一声惨叫响起。 众人纷纷惊醒,睁开眼就看到被野鸡脖子袭击的守夜人员。 第143章 余生相伴的约定, 拖把一伙人的慌乱喊道:“蛇……好多蛇。”。 霍司意外的看了黑瞎子一眼,大声喊道:“不要慌乱,有武器的拿武器,没有的点燃火把,蛇不多,不要自乱阵脚。” 说完,他和张麒麟穿梭在人群里,一刀刀斩杀出现的野鸡脖子,而黑瞎子则去保护吴三行。 听到霍司的话,众人定了定神,连忙按照吩咐将蛇驱赶离开此地。 望着一地的死蛇,吴三行脸色凝重的道:“这里不能待了,还有救的赶紧打血清,收拾东西我们换地方。” 拖把也知道这蛇不好惹,对着兄弟挥手,声音焦急的道:“快快快,按照三爷说的做,检查弟兄们的情况。” 这时,霍司身后突然弹射出一条野鸡脖子,对着他的脖颈处凶狠的咬去。 “霍司,闪开。” 走过来的黑瞎子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把人拉开,抬腿将蛇踹出去。 野鸡脖子没有倒飞出去,而是反应迅速的缠上黑瞎子的脚,一口咬上在脚踝,死不松口。 张麒麟抽出匕首,精准的对着蛇头刺了下去,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瞎子,你怎么样。”霍司扶着黑瞎子,眼神担忧的询问他。 黑瞎子轻轻摇头,扬唇笑了笑,不以为意道:“不用担心,我这可是进口军靴,抗造,耐磨……” 他话还没说完,身子晃了一下,人就倒了下去。 “瞎子。”霍司惊呼一声,连忙把人抱稳了,他看向张麒麟眼神焦急的道:“小哥先找落脚地,这里不方便给瞎子处理。” 张麒麟抿唇点头,先给黑瞎子腿上绑了根绳子,预防蛇毒扩散全身。 他四下扫视了一眼,凭直觉选了一条山洞,浑身低气压的走在前面带路。 “不要担心,他的位置不致命,我们带了血清,一会给黑瞎子打一针,很快就没事了。”吴三行跟霍司轻声说着。 霍司将黑瞎子背在身上,也不管身后这些人收没收拾好,对着吴三行道了声谢,然后连忙跟上张麒麟的脚步。 张麒麟效率很高,很快就找到另一个山洞,比之前的还要宽敞许多。 两人齐心协力,迅速将睡袋平铺开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黑瞎子放置其上。 紧接着,他们动作娴熟地在黑瞎子脚部那道细微的伤口上轻轻一划。 用尽全力挤出大量的毒血,然后仔细的包扎好。 随后,从拖把手中接过血清注射器,毫不犹豫地给黑瞎子注射了一剂。 弄好这些事情之后,霍司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抹去额头细密的汗珠,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要等他醒来就行了。” 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张麒麟轻声宽慰道:“不用太过担心,瞎,皮糙肉厚,这里可留不住他。” “我知道,只是难得见到瞎子这么虚弱,有些关心则乱了。”霍司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戏谑。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趁机给他拍些照片,留下纪念吧!”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相机,对着黑瞎子按下快门。 一阵连拍过后,黑瞎子的丑态尽收眼底。 不仅如此,霍司还不忘给自己和张麒麟拍了几张合影。看着相机中的照片,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而另一边的拖把被吓得不轻,为了防止野鸡脖子再次袭来,他跟手下商讨出一个应对之策。 把山洞里的石头搬到洞口,垒出大致人型的模样,然后套上衣服,假装是守夜的人。 大家也不知道这办法有没有用,但起码能图个心理安慰。 比起他们此刻的平静,还在雨林的吴协四人,还在野鸡脖子的育卵温床里,展开悲催的逃亡之路。 而霍司担心的王月半也是育卵温床的其中之一。 可惜他目前一无所知。 霍司给黑瞎子擦了擦裸露出来的皮肤,然后和张麒麟一左一右的守在旁边。 他喝了两口水,手搭在膝盖轻声问道:“小哥你对过往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有,只是一些片段,并不完整。”张麒麟眼神放空看着前方,心里划过一丝疲惫。 “那……找到之后,你想要做什么。” 张麒麟茫然的摇摇,困惑道:“不知道,我只想让自己完整一点。” “小哥即使没有记忆,你也还是你,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以后我和瞎子会一直帮你记录的。”霍司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只手伸过去牵住他,一只手晃晃照相机。 张麒麟的心猛地颤了一下,眼神愣愣的看向霍司。 许久,他唇角微微上扬,眉眼中透露出一丝笑意,恍若一抹轻风拂过。 他收紧两人相握的手,浅笑的点点头,语气坚定道:“好,我会一直保护你,相伴余生。” 两人静静地对视,无声地交换着情感,眼里是一样的平和与温柔。 突然,一只颤抖的手缓缓伸了出来,生硬地挤入两人的手心之中。 声音略带虚弱的质问两人:“你们又背着我偷偷约定,三个人的生活,为什么每次都不带我。” 顺着手臂看去,只见黑瞎子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和张麒麟,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哀怨。 霍司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便再也停不下来,直到笑得肚子疼,他才终于停下笑声。 他揉了揉脸,将三个人的手放在一起,语气真诚而又严肃地开口:“只要不背叛彼此,我会一直陪着你们,到晚年的时候,我给你们送终。” “呸呸呸,什么送终,瞎子我还年轻的很。”听到前面黑瞎子还挺感动,但一听到后面的话就瞬间变得不太开心了。 不过他还是做出了约定,语气郑重的道:“不背叛,不分离。” 说完,两人的目光都灼灼的看向张麒麟,他们都知道张麒麟的情况特殊,会经常失忆,所以难免有些担心。 黑瞎子一看就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于是轻笑一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和霍司会去捡你回来的,反正以前我也没少捡你。” 闻言,张麒麟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轻轻地点头,然后缓缓说道:“三个人,相伴余生。” 三人相视一眼,纷纷露出一抹轻松欢快的笑容。 霍司看向黑瞎子,眼神担忧的道:“瞎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什么事了,就是有点肌无力,休息一会就能恢复。”黑瞎子摇了摇头,沉声回答着。 第144章 跳崖,王月半遇险 夜幕渐浓,黎明破晓。 连绵不断的细雨将整个雨林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雾霾之中。 在一处悬崖下方,一条河流静静地流淌着,但却不时地发出轻微的轰隆声。 原本宁静的河面开始出现异常的变化,河水有规律地相互靠拢流动,并开始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而深邃的漩涡。 “没路了!这可怎么办?” 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河流,其中一人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满脸决绝地道:“跳下去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被野鸡脖子追上,我们就必死无疑了。” 另一名声音低沉的男子也咬了咬牙,说道:“好,那就跳吧!不过我们得先把自己绑在一起,以免在水流中失散。”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嘶嘶嘶的声音,仿佛是某种危险正在逼近。 于是,三个人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昏迷不醒的同伴一同跳下悬崖。 在悬崖后方,一个浑身泥泞的身影正悄悄地隐藏着。 目睹着几人跳入河中后,水面渐渐恢复平静,便悄然消失在了暗处。 落入水中的几人,瞬间被强大的冲击力击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全然不知自己被流水带向何处。 山洞的营地里,沉睡的众人逐渐苏醒,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所有装备。 听到走动声,霍司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左右浅眠休息的两人,他轻声起来走到外面。 他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下酥软的身体,在洞口处巡查了一圈,才回到两人身边坐着。 昨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半夜野鸡脖子格外的活跃,时不时就来骚扰一下,搞得大家神经衰弱。 好在后半夜无事发生,众人才得到了一丝喘息,能短暂的休息几个小时。 “在想什么,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霍司耳畔响起,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么有特色的声音,一听霍司就知道是谁,他微不可察的往旁边挪了挪,关心道:“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黑瞎子懒散的趴在霍司“身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道:“问题不大,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刚在想什么,脸都要皱到一起去了。” “在想昨晚的事,那些野鸡脖子感觉很有组织纪律,和之前遇到的很不同。”霍司轻声说着,对于蛇群的异常,他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解。 黑瞎子狭长的眼睛闪了闪,视线不经意的和张麒麟对上,意味不明的道:“群体往往都会产生一个智慧超群的首脑,带领它们更好的获得猎物,繁荣发展,野鸡脖子里应该有一条蛇王。” “蛇王……”霍司喃喃自语。 “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很多动物群体都会有类似的现象。”黑瞎子解释道,“比如狼群、狮群等,都会有一只领袖来指挥行动。 而这些野鸡脖子能够如此有组织地进攻我们,说明它们也有着一定的智慧和策略。” 一般的野鸡脖子就很难对付了,现在得知还有蛇王在背后谋划,顿时霍司的脸上有些沉重。 昨晚蛇群的袭击并没有人受伤,这情况不太对,他不明白蛇王想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也没想通,霍司摇了摇脑袋,将其抛之脑后。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小心些就是了。” 黑瞎子嘴角上扬,轻轻拍了拍霍司的肩膀:“别担心,有我和哑巴在这里,肯定不会让你被咬的。” 霍司点头说道:“你去问问吴协的三叔,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走。 咱们可以先去探查一下这几条路,尽可能地排除一些危险。” 实际上,他并不想与吴三行有太多的交流,所以只能让还是病号的黑瞎子前去询问。 黑瞎子不在意的笑了笑,轻轻地揉乱了霍司的头发,随后站起身来,朝着吴三行走去。 私心上,他自己也不希望霍司与吴三行有过多的接触,避免被拉入他们那个残忍的计划里。 当初,哑巴张因为自身的特殊性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他可不希望霍司也陷入同样的境地。 走到吴三行面前时,黑瞎子已经收敛好情绪,两人还没讨论出走那条路。 拖把担忧的跑过来,吞吞吐吐道:“三,三爷,我的人在那边听到了响声,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什么样的声音。”吴三行眯着眼看向他追问着。 拖把挠挠头说道:“距离有点远,只说听到砰的一声。” 吴三行垂眸思索了下,看向黑瞎子吩咐道:“瞎子,你和小哥过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注意安全。” “三爷放心。”黑瞎子应了一声,然后带着霍司和张麒麟往发出声响的通道里走。 三人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了焦急的呼喊声。 “胖子,胖子快醒醒,再坚持坚持,找到三叔我们就有救了。” 听到声音内容,霍司脚下一顿,随后快步的循声找过去。 在深处的蓄水池里,冰冷刺骨的水淹没到了腰部以上,寒意顺着皮肤侵入骨髓。 潘子和谢雨辰站在前面,神情紧张地盯着水面,手里紧握着武器来。 而在他们身后,吴协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王月半,努力让他保持平衡。 王月半脸色苍白,嘴唇泛紫,双眼紧闭,无力的靠在吴协身上。 霍司找了过来,一眼便注意到了王月半的状况,心里不禁一沉。 “瞎子、小哥快救人。”说着,他就快速的往蓄水池奔去。 黑瞎子和张起灵紧跟其后,直接从腰间抽出武器,斩杀向他们游来的野鸡脖子。 有了这两个人的帮忙,潘子和谢雨辰也感到轻松了许多,因为他们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势。 将吴协和王月半带到蓄水池边一处相对干燥的地方后,霍司匆忙地检查起后者的状况来。 他焦急地问:“吴协,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胖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吴协脸色苍白,简要而迅速地说明了情况:“我们又遇到了蟒蛇,当时场面一片混乱,大家四散奔逃。 等我再发现胖子的时候,他已经中毒了,而且他的体内竟然还有蛇卵! 我只能取出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仍留在胖子的腹中。” 说着,他掀开王月半的衣服,让霍司看向他微微鼓动的肚子。 “必须快点弄出来,不然胖子就没救了。” 第145章 去子留父,叔侄争吵 知道什么情况后,霍司立马走到王月半的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用海姆立克急救法进行催吐。 在重复发力五六次后,王月半面部扭曲了片刻,头一歪,吐出绿色的不明物体。 一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霍司才停止了急救,然后把人背到身上。 他转头看向水里的四人,匆忙道:“速战速决,我跟吴协先带胖哥回去打血清,你们小心。” 带人回到营地后,霍司指了个方向,告诉吴协他三叔的位置,然后带着王月半走到旁边治疗。 给人注射完血清,黑瞎子和张麒麟两人也回到了营地。 看着王月半身上湿透的衣服,霍司想了想,说道:“瞎子,你帮胖哥换一身衣服,免得他一会着凉发烧了。” “可以,把衣服拿给我,你们扯块布挡一挡,守护好咱们摸金肥王子的清白。”黑瞎子点点头,善解人意的说着。 霍司和张麒麟无奈的对视一眼,起身走到前面各站一边扯布挡住后面的情况。 吴协脚步虚浮的走向吴三行,看到他人没什么事,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声音轻快的喊道:“三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在这里看到吴协,吴三行并不觉得开心。 他皱眉呵斥道:“你个臭小子,不是让你回去,不要掺和进来吗?为什么不听话。” 闻言,吴协眼中的喜悦瞬间消散,他白着脸气愤的道:“你以为我想来这鬼地方,还是因为你是我三叔,担心你才来招这份罪。” 身为长辈哪里能听这话,吴三行怒从心起,抬腿就要他给一脚。 结果还没碰到人,吴协双眼一翻,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看着后面过来的谢雨辰,他猛地往后一跳,表情慌张,心虚的解释道:“他……他碰瓷,我还没踹到他呢?”生怕说晚了就被误会了。 吴三行抬手指向周围的人,让他们作证:“你们都看到了,我根本就没碰到他。” 谢雨辰没搭理他的解释,而是蹲下身查看吴协的情况。 他轻声呼唤:“吴协,吴协。”没把人叫醒,他看向吴三行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看看他怎么了。” “哦哦,来了。”吴三行连忙点头蹲下身,拍了拍吴协的脸,语调不客气的道:“装什么装,麻溜的赶紧起来。” 又试着拍了几下,也不见吴协给点反应,这下吴三行知道他真的出事了。 吴三行原地掰着脑袋,来了一番望、闻、问、切,没看出什么问题,又把吴协的衣服给扒了,露出了纤细的白斩鸡身材。 然后,他和谢雨辰把人翻过身,就发现后背上有几个小鼓包,并且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两人面色一沉,他挥手叫拖把过来,将人搬到自己的睡袋上,然后准备工具做个小手术。 霍司等人将王月半安顿好之后,看到那边围在一起,好奇地走过去凑热闹。 这时,吴协眼睫微微煽动,恍惚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圈人围着自己,顿时吓得他抱紧自己。 转头看到一脸严肃的吴三行在给匕首消毒,寒光闪烁,他惊恐的大声喊道:“你……你要干嘛。” 吴三行冷声道:“救你狗命。”他对着黑瞎子挥挥手,喊道:“摁住他。” 黑瞎子勾着嘴角,笑得一脸阴森的道:“乖乖的,做个小手术就好了,我们决定去子留父,不要太感动哦!” 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吴协,霍司抵着张麒麟的后背笑的一颤一颤。 然后很没有同情心的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感受后背的颤抖,张麒麟眼底划过一丝无奈,脚下微微挪动,将人完全挡在身后。 他看向吴协声音清淡的道:“后背有野鸡脖子的幼崽,你不要乱动。” 闻言,吴协迟疑且好奇地转过头,还没看到什么,就被吴三行一巴掌拍过脑袋。 还来不及委屈,谢雨辰将绑好手帕的龙纹棍递到眼前,声音温柔的道:“没有麻药,咬这个会好受点,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看到发小手臂的伤都还没有处理,他沉默的咬上棍子,忍受着生刨的疼痛,将后背的小野鸡脖子清除干净。 剔除最后一条野鸡脖子,吴三行给他止血包扎好,拍了拍屁股,沉声道:“好了,注意不要碰水。” 吴协急促的喘息着,撑着上身坐了起来,缓了一会,抬手擦掉脸上的冷汗。 他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些野鸡脖子是怎么爬到我身上来的。” “应该是你在水里沾上的,这些野鸡脖子幼崽是靠人血活的。”吴三行淡定的擦拭匕首上血。 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吴协心里有心酸和委屈,他低垂着眼眸,轻声道:“好多兄弟都被蛇咬了,我们得赶紧救援。” 话语刚落,吴三行脸色阴沉,他猛地站起身,厉声道:“你也知道很多人被咬了,让你回去为什么不听。” 看两人情况不对,霍司摸了摸鼻子,拉着张麒麟小声道:“胖哥应该醒了,我们去看看。” 张麒麟看了眼黑瞎子,转身牵着霍司离开。 黑瞎子收回眼神,凑到谢雨辰身边,笑颜如花的问道:“花儿爷,包扎服务要不要,两百,手艺嘎嘎好。” “到旁边吧!”谢雨辰下巴微抬,往一旁安静的地方走去,这会他也不想砍什么价了,手上的伤确实得赶紧处理。 而且发小的家事,他也不好参与,这种事情还是让人单独说比较好。 见他一口答应,黑瞎子没有开心,反而是一脸亏了的表情,早知道就应该把价往高了喊。 这样让他有种错过一个小目标的心痛。 为了不砸招牌,他还是敬业的帮人包扎好,然后拿着红票票悲痛回到霍司身边。 “哎呦,不是赚钱去了吗?怎么还伤心了。”霍司轻柔的摸摸头,眼神担忧的问着。 黑瞎子伸手把人搂在怀里,委屈巴巴的道:“我要涨价,这点钱已经配不上瞎子我得手艺了。” “那就提一个配得上的价,吉祥数字怎么样。”霍司顺毛轻声提议着。 黑瞎子摸索着霍司的脊背,抿唇沉思片刻后,点点头同意了。 第146章 蛇母的蛇蜕 因着队伍里新添了几个伤员,一行人将出发的时间改到了下午。 吴协本就虚弱,跟吴三行吵了一架之后,精神更是不佳,没一会便靠坐在一旁睡下了。 这期间,吴三行便和谢雨辰闲聊了起来,说起当初两家相邻时,遇到一个很厉害的算命人。 当时,曾给俩个小辈算了一卦,吴协的卦象显示,他日后会一生奔波,操劳不已。 谢雨辰听到这,便好奇问道:“那算命的这么说吴协,你没把他算命摊子给掀了。” 吴三行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道:“人家只是随手给你们俩算一卦,不管准不准的,也不能坏人家生意不是。” “不过当时我很生气,于是便将你们带回了家,后来想到算命的忌讳,想了想,还是让伙计给人家送了份卦钱,因果了断。”想起当初无忧的日子,他心里满是感慨和怀念。 谢雨辰嘴角微扬,脸上挂着浅笑,好奇道:“然后呢!”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遇见过那人。”吴三行挑着篝火上的水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故作玄虚的说道:“你不好奇算命的,给你算的是什么吗?” “我又不信这个,你愿意说,那我就听一耳朵,不愿说,我也并不好奇。”谢雨辰满不在乎的说着。 吴三行哈哈大笑,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今天就咱爷俩随便聊聊,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那算命的说:你是贵人。” “贵人。”谢雨辰微微皱眉,不解的看向他,疑惑道:“我会遇到贵人。” 吴三行摇了摇头,表情沉静,语气肃然道:“你是贵人不贵己的贵人。” 谢雨辰自嘲的笑了笑,轻轻摇头道:“我当家的时候才八岁,谢家男人死的那么蹊跷,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我也不是什么贵人。” 话音刚落,吴三行借着喝水的动作,微微低垂着眼眸,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和愧疚。 见他没话说了,谢雨辰披上外套,背靠山壁闭目养神。 几个小时后,吴协和谢雨辰醒来,就看到营地里大家在收拾装备,准备继续往前探索。 由于王月半还没有醒来,霍司担心其他人照顾不好,便自己背着他走在队伍中间。 西王母挖的排水通道错综复杂,一行人七转八扭的,走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们来到一个很特别的白色通道前。 通道是不规则的圆形,直径有差不多两米长,上面还有一些波浪般的纹路。 几个有经验的老手,在白色通道上摸了摸,语气肯定的道:“这是蛇蜕,应该褪下来没多久。” 一行人听着心里无比的震撼,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大的蛇。 “蛇蜕。”吴协震惊上前仔细观察,蛇鳞的纹路,淡淡的蛇腥味,他低声呢喃道:“是蛇母,蛇母还活着。” 一旁的霍司听到,微微皱起眉头,他轻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之前遇到了蛇母。” “不是的。”吴协摇摇头,咽了咽口水,平复好激动的情绪后,说道:“我们分开后,我和他们又遇到了好几次危险,看到信号烟,担心三叔遇到了危险,我们就一路找过去。” “找到营地之后,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后来知道涂上淤泥,能躲避野鸡脖子的攻击,我们就在营地里休息。 可没想到晚上又遇到了蛇潮,好在到处都涂满了淤泥,所以侥幸还算安稳的度过了一夜。 等到天亮之后,我们就赶紧离开继续赶路,途中经过神庙的废墟,那里有一块奇怪的石碑,上面的浮雕刻画了两幅叙事图。 第一幅图是先民祭祀野鸡脖子,战争即将落败时,西王母将野鸡脖子放出,转败为胜,而且在壁画中,古城的地下通道、水渠都是互通,并且养满了野鸡脖子。 第二幅画描述的是周穆王来到西王母国讨教长生之法,还有浮雕上出现了两条双鳞大蟒和一条粗得像巨树般的蛇母,而野鸡脖子蛇群在辅助它们进行交配。” “因为浮雕是西王母存活时期留下,历经三四千年,我本以为蛇母早就成化石了,可这个蛇蜕如果是近期褪下的,那么蛇母很可能还活着。” 听到吴协的话,众人神色各异,托把一行人担忧的瑟瑟发抖。 他上前颤巍巍的问黑瞎子,“黑爷,那小三爷说的是真的吗?真有那么大的蛇母。”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我也没见过这么大蛇,今天可真是开眼了。” 闻言,拖把有些欲哭无泪,他心惊胆战的跑去问吴三行,拱手道:“三爷,来这的,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想活着回去呢!咱们就此分道扬镳。” 吴三行见此也不多说什么,伸手拍了拍他,沉默的叹了口气,“你们不愿意进,我也不强求,回去多带点血清,关键时刻你能用的上。” 话音刚落,托把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明白了吴三行的意思,现在想走也晚了。 底下通道有很多蛇,回到雨林里除了蛇,还有其他要命的东西。 简单的一句话,就是他分道扬镳离开,活下去的几率也很小。 看着老神在在喝茶水的吴三行,和一旁几个身手不凡的人,托把擦擦了眼泪,讨好的笑着道:“三爷我刚开玩笑呢!我们可是收了钱的,没把人送到地方就走,岂不是自砸招牌。” “看在大家没什么冲突的份上,关键时刻别丢下我们,里面的宝贝都给你们,我们只想回家。”说着,他眼眶一酸,小珍珠又掉了下来。 “下去休息会吧!哭的我头疼。”吴三行捏着眉心说着。 托把点头哈腰的应了声,然后擦了擦眼泪,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来,转身回到自己的小团体里。 霍司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哭的梨花带雨的。 “蛇蜕起码有几十年了,这里灰尘密布,说明蛇母很久不曾回来,在这休息不惧野鸡脖子来袭。”张麒麟摸了摸蛇蜕,轻声说道: 第147章 私下小心思。 蛇母留的下的气息能震慑其他的蛇类。 吴三行在周围溜达了下,点点头道:“能进能退,就在这休息吧!” 除霍司四人和九门中人外,其他人对蛇蜕心有余悸,便退到外面的山洞口待着。 霍司下巴微抬,示意黑瞎子把背包放地上,然后将王月半轻轻放下。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轻声叹息道:“也不知道胖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别担心,毒都给他解了,在睡几个小时就没事了。”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我和小哥去前面看看。” “知道了,你们小心点。”霍司目送他们往蛇蜕的头部方向走去。 他给王月半喂了点水,调整后颈的背包,争取让他睡的好一点。 看着一旁的吴协,霍司眼神好奇的轻声问道:“吴协你们这一路挺能跑啊,我和小哥、瞎子追都追不上。” 吴协面露苦笑,无奈的道:“别提了,我们分开后,又遇到了一条蟒蛇,好不容易逃脱了,阿柠却被野鸡脖子咬死了,然后就一直被野鸡脖子追击。” “后来潘子、小花逐渐受伤,最后胖子也被野鸡脖子带走,一路上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 听到阿柠死了,霍司并不是很意外,之前没看到人在,心里就有所猜测了。 他眼神奇怪的看向吴协,说道:“你不觉得你的运气很神奇吗?之前跟你在一起的波澜不断。 我跟小哥他们除了开先的蟒蛇,后面基本没遇到什么危险。” “要不等出去之后,我带你和胖哥去庙里拜拜,你属实有点邪性了,同一片雨林,三批人,就你最精彩。” 听霍司这么说,吴协也有点自我怀疑,他想了想说道:“嗯,等离开了,咱们约着一块去拜拜,去去晦气也好。” 潘子走了过来,跟霍司点头打了声招呼,看向吴协说道:“小三爷,三爷叫你过去,说是有事跟你讲。” 看两人一起离开,霍司无声的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嘲讽。 他心里觉得吴协三叔,真是心思深沉,对他们忌惮、防备的要死,却又很放心吴协跟他们相处,好似笃定他们几人不会伤害吴协一样。 而且吴三行对谢雨辰的态度也很奇怪。 看着身旁隔着眼皮都在溜溜转的人,霍司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靠过去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喊道:“大郎,该起来喝药了。” 话语刚落,王月半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弹跳远离霍司。 “哎呦,我去,哪里来的恶毒小娘子。” 霍司看他被吓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胖哥不要拒绝,快过来喝药呀~。” “呔,你个妖怪,居然想乱我道心,快把好吃的交出来,胖爷就饶你一命。”王月半反应过来,双指比剑,配合自家小孩玩闹。 知道他是饿了,霍司从包里拿出酒精炉,烧水煮面。 他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招了招手:“别闹了,胖哥身体还虚着呢!快过来吃点东西。” 王月半走过来坐下,喝了两口水,他左右看了看,轻声道:“怎么个事,和大部队会合了。” “嗯,我和小哥他们走到前面了,早上才把你们捡回来。”随后,霍司把事情大概得跟他说了一下。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其他的不要管,小心惹火上身。”王月半轻声告诫霍司,这也是他刚才醒了,为什么没有出声,而是等吴协离开。 因为吴协身上的麻烦真的很大,隐藏一些知道的信息,关键时刻很保命。 霍司明白的点了点,把泡面递给他,认真的道:“我说真的,回去之后咱们去拜拜,不是你说的,不走心也得走量,说不定能有效果呢!” “行,跑完这趟,咱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次太惊险了,差点小命就没了。”王月半淡定的嗦了口面,脸上是吴协不曾见过的稳重之色。 他也不是什么乐子人,只是出门在外,需要伪装自己迷惑他人。 吴三行想利用他成为吴协的护盾,那他也可以利用吴协得到自己想要的。 一物换一物,很公平。 喝完最后一口汤,王月半抹了抹嘴,问道:“小哥跟瞎子呢!你们没在一起吗?” “去前面探路了,这里虽然是蛇母的蛇蜕,但也难说不会有其他危险。”霍司轻声回答。 王月半点了点头,他不经意的将周围扫视一圈,没看到有人,才低声道:“我们遇到陈文锦了,早上能遇到你们,就是被陈文锦引过来的。” “吴协的好奇心很重,来到这全是靠引导的,西王母宫的秘密对身后的人,似乎很重要。”霍司把玩着匕首,放出精神力监控周围。 “是长生,西王母多年前一直在尝试炼制长生不老药,即便失败了,那丹药也有其他的效果。”王月半懒散的靠在蛇蜕上,“而且,陈文锦身上有禁婆香,她应该是来找压制异变的东西。” 自从上次在海底墓遇到禁婆之后,他回到北京找了不少关于禁婆的古籍记载。 古代就有用禁婆骨来做香的记录,其作用也有很多,能迷惑心神、安眠等等。 至于人是怎么变成禁婆的,就没有找到任何记录了,不过他猜测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然后发生了异变。 看王月半微微泛白的脸,霍司掏出两颗糖递过去,淡淡的道:“不管是什么目的,她需要吴协就一定出露面的,只是到时候肯定又会下套。” “哟,王胖胖吉祥物终于醒了,你们俩背着我们说什么呢!”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痞气笑容,散漫的走向两人。 王月半挑了挑眉,轻声咳了两下,笑道:“知道是悄悄话,你们还来打扰,黑爷何时这般没有眼力见了。” “说什么呢!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拆散的。”黑瞎子挤到两人中间,左拥右抱的询问道:“你们刚聊啥呢!让我们也参与参与。” 霍司拍开他的手,表情颇为无奈的将对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对此,南瞎北哑的意思一样,不要管别人的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第148章 吴协知晓三叔不是三叔。 休整片刻之后,一行人又整装出发,穿过悠长的蛇蜕,来到一个不规则的地下通道。 路上,拖把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左右看了看,小跑的前面的谢雨辰身边,困惑道:“花儿爷,您叫我。” 谢雨辰轻皱眉毛,不解的回答道:“我没叫过你。” 拖把看他表情认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讪讪的笑了笑,退回队伍后面。 “拖把……拖把……”低沉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这下不光是拖把,其他人也听到了。 众人眼神警惕的四处张望,拖把右上方的不规则的石壁,缓缓传来嘶嘶嘶的声音。 转头看去,就见野鸡脖子弓起上身,蛇躯如离弦之箭,猛地弹射朝拖把方向而去。 黑瞎子眼疾手快扔出一把匕首,将蛇死死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很快会引来野鸡脖子,路上都注意着点。”吴三行神色凝重,快速说完,带着人快步往前走去。 一行人连忙跟上,霍司跟黑瞎子、张麒麟不经意的对视一眼,意义不明的笑了笑,然后若无其事走在队伍尾端。 地下通道逐渐往下延伸,众人走着走着前边没路了。 也不是真的没路,而是山体运动导致的坍塌,把路给堵死了。 吴三行蹲下身,抓了把泥土看了看,沉声道:“是砂土层。” “那用水浇吧!”黑瞎子接话道: “别浪费饮用水,找几个小伙子来就行了。”吴三行站起身看向身后的一群人。 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对上他的视线,霍司背着王月半走了出去。 最后是拖把的手下,为大家贡献了不少流动液体。 然后将沾粘的砂土层挖开,露出一米多宽的幽暗地洞。 吴三省往后招了招手,沉声道:“瞎子拿绳子过来,我跟你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他看着挡在自己的身前的手,问道:“吴协,你要干什么。” “我要跟你们一起下去。”吴协一脸无惧的说着。 吴三行嗤笑一声,“你要下去,你会探路吗?一边儿去,别耽误时间。” 吴协双手抱胸,一脸无无所谓的说道:“不让我下去,也行,那就都别下去了。” “你……” 黑瞎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三爷,你家小崽子这是怕你跑了,可不得牢牢看着。” 闻言,僵持片刻后,吴三行妥协了,要求可以跟着去,但要走在最后。 吴协点头同意,然后他抢过黑瞎子手上的绳子,将三个人绑在一起。 霍司看向黑瞎子,唇瓣动了动,无声的嘱咐他注意安全。 三人也没有去多远探查,发现有路能走,很快就带着下面的大致情况回来了。 先是进了一个圆形井道,周围有很多的树枝藤蔓攀爬在墙壁上,还有很多建造工人的泥茧。 继续往前探索,他们走到一个空荡的井道里,周围忽然响起嘶嘶嘶的声音。 众人猛地看过去,就见排水口、树藤上缓缓浮现出野鸡脖子的身影。 慌乱之下,一行人纷纷四散逃离。 看向霍司几人,张麒麟微微点头,转身朝吴协离开的方向追去。 知道他有自己的计划,霍司眼眸微闪,低声道:“我们也走吧!” 黑瞎子轻轻点头,将王月半背到自己身上,三人往另一条缝隙里跑去。 等到没人的地方,王月半睁开眼睛,从黑瞎子身上下来。 在缝隙里观察了一会,确定周围没人之后。 他疑惑的问道:“小哥又撒手没,他干什么去了。” 霍司微微摇头,他并不知道张麒麟的具体计划,只能猜出和吴三行有合作。 “哑巴没说,不过我猜他应该是带吴协去找陈文锦了。”黑瞎子靠在石壁上,面无表情的说着。 王月微微皱眉,不解道:“去找陈文锦干什么。”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之间有合作。”黑瞎子面露沉思的靠在石壁上。 霍司擦着匕首,刀光冷冽,声音没什么情绪的道:“小哥那边需要时间,我们等一会在过去。” 两人同意的点点头,随意的找了个位置,毫不嫌弃的就地席坐。 没过一会,突然响起一道剧烈的爆炸声。 “不好,他们遇到危险了,尾款还没收,我们得赶紧过去。”黑瞎子猛的站起身,面露担心,嘴里却说着不正经的话。 霍司和王月半表情无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担心吴三行呢? “过去看看情况,他们距离不远。”王月半拍了拍屁股,背上包走了出去。 他们沿着通道一路前行,穿过了好几个岔口和弯道,终于来到了吴三行所在的位置。 刚到地方,入眼就看到谢雨辰紧紧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给受伤的吴三行处理伤口。 三人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奇怪。 王月半面露担心,快步走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雨辰语气沉重地道出事情经过。 之前一行人跑散了之后,他们遇到了大量的野鸡脖子,应接不暇,只好用炸弹来应对。 吴三行英勇地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然后被爆炸所波及,身体多处受到重创。 更糟糕的是,后来还有一只漏网的野鸡脖子趁机咬伤了他一口。 潘子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他自告奋勇地表示要去找回吴邪。 看向拖把那群损失惨重的兄弟们,他最终带上王月半一起离去找人。 霍司挑了挑眉,与黑瞎子对视一眼后,默默地走到旁边休息。 另一边,潘子和王月半很顺利的在放泥茧的地方找到吴协,告知他吴三行受了伤,将其给带了回来。 刚得知三叔不是三叔,吴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人。 可到底是相处了十多年的人,那些关心和爱护也不是假的,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吴协无法在此刻开口质问,只好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 他走上前蹲下身,低垂着眼眸,挡住微肿泛红的眼眶,沉默的给谢连环包扎手臂的伤。 这时,突然走进来一个年轻靓丽的女人,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泛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盯着谢连环看了一会,她声音清丽的喊道:“连环,你可以归队了,他都知道了。” 第149章 悬空炉 听到声音,谢连环缓缓睁开眼,看着容貌依旧的陈文锦,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 他气息微弱,声音温润如雅的轻声喊道:“文锦,你来了。” 陈文锦蹲在他身边,温柔的笑了笑,“这些年辛苦你了,吴协都知道了,你可以不用再瞒着了。” “都知道了啊!”谢连环长叹一声,低声呢喃道:“知道了,也好……”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谢雨辰瞳孔猛地一缩,眼神愕然的看向两人。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个,其他人也纷纷露一丝震惊和疑惑。 谢雨辰担心是自己听错了,拧着秀气的眉毛,走到陈文锦身前,沉声问道:“你是陈文锦,你刚才叫他什么。” 听到他的质问声,解连环逃避的闭上眼睛,心里一直悬挂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吴协的手忽然一颤,不小心把绷带系上了死结,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沉默的站起身。 强行平复杂乱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谢雨辰身边,“小花,进入西王母宫的路还没找到。 不管是我三叔还是你叔叔,包括九门,阿柠的老板,他们要找的不都是这个吗?” 谢雨辰拍开吴协的手,冷着脸漠然的道:“当然要找,但我要先处理家事,麻烦你们回避一下。” “小花……”看着眉眼冷下来的谢雨辰,吴协要阻拦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他忽然想起自己没有资格阻止。 是他霸占了谢雨辰的叔叔,无忧无虑的过了将近二十年。 而谢雨辰双亲离世,没有长辈的依靠,只能年幼的独自一人支撑起谢家多年。 如今追寻多年的真相就近在眼前,他凭什么阻止。 吴协眼含歉意拍了拍他,说了句去前面探路,然后转身离开,将地方留给两位谢家人。 知道躲不过一问,解连环睁开眼睛,声音微弱的喊道:“文锦,附耳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陈文锦疑惑的附耳过去,不知听到了什么,她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喜意,随后很快又归于平静。 “我知道了。”她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快步离开。 只留下谢雨辰和谢连环,一时相顾无言。 另一边,没等人说散场的时候,霍司等人就离开了,毕竟他们在也不合适。 出来时,遇到拖把的手下说他们找到了路,并且还发现了一个英文标记。 霍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张麒麟,心想着反正没事干,于是打算进洞里看看。 看着有个几面之缘的标记,王月半开心的问道:“小哥是你的标记,你之前是不是来过。” 张麒麟微微皱眉,他抬手在标记上摸了摸,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小哥,这标记代表什么意思,你还记得吗?”霍司轻声询问着。 黑瞎子四下观察道:“他估计也忘了,不记得也没事,这标记有年头了,说明咱们没走错。” “那倒也是。” 张麒麟没有反驳,抬手放在标记旁的机关上,探出发丘指猛地插了进去。 机关转动运行,众人眼前的大石板缓缓收回侧面,露出后面悠长的墓道。 墓道只有几百米,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石门,上面的浮雕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异兽,最多的还是蛇类元素。 打开石门后,里面是一间巨大的墓室,靠近门边有着两排身穿戎装玉佣士兵。 左右是像观赏台的阶梯,上面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玉佣。 墓室的四面墙壁上放着一圈长明灯,但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无法点燃。 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圆盘,就像是饭店的玻璃旋转桌造型。 圆盘上描绘着星图,黑色球状物毫无规律的散落在星图上。 星盘之上,悬挂着一个巨大悬空炉,八条大腿粗的铁链从四个方位紧紧缠绕悬空炉上。 张麒麟微微抿唇,眼里划过一丝凝重,语气淡淡的道:“不要动玉佣和这里的东西,否则后果自负。” “你说不动就不动,好不容易来到这,谁不想回个本。”有人不以为然的小声嘀咕着。 霍司脸色一沉,眸中庆气一闪而过,他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声音冷冷的道:“你要是想找死,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程,省得你在背后捅刀子。” 看着几双不善的眼神,那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往别人身后躲。 黑瞎子冷哼一声,看向拖把似笑非笑的道:“管好你的人,不然小心你的命。” “黑爷别动怒,我一定管好他们,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拖把讨好的笑了笑,拍着胸口保证。 王月半揽过他的肩,叹着气告诫道:“拖把啊!人要有自知之明,没有实力就好好听话。 不然出了事,你能不能活不知道,但是我们几个是没什么问题的。” 拖把脸刷地一下白了,连连说道“胖爷,你们别丢下我,我一定听话,我老母还在家等我,我不想死在这。” “乖啊!”把人敲打了一番打发走后。 王月半才开始观察墓室的布局,他手电筒打在炼丹炉上,摸了摸下巴,推测道:“传说西王母善炼丹,这不会是她的炼丹房吧!” “你猜的没错,这里西王母国的圣地,悬空炉的使用者就是西王母。”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陈文锦大步走来。 吴协转过头,沉思片刻,说道:“丹炉悬空不着地,净收整条龙脉精华。” “你们说,西王母炼长生不老药的事,是不是真的。”王月半摸着下巴,“有龙脉加持,说不定真的成功过。” 霍司挑了挑眉,看向他调侃道:“怎么,胖哥也想要长生,看着亲朋好友相继离去,自己孤单的活着。” “长什么生,我就是好奇问问。”王月半光是幻想一下就无法接受,他抖了抖身体说道:“人生百年,正是因为短暂,所以才美好。” 说着,他还感叹了一下,拍了拍霍司的肩,“长生不是什么好事,你不要乱想,百年也足够我们潇洒了。” 霍司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看向南瞎北哑,眼里是一致的笑意。 “胖哥放心,我对长生并不奢望。” 第150章 (*′?v?) 日复一日的生活,百年便已足够。 霍司微微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胖哥,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想法。” “走,陪哥一起去瞧瞧那些玉佣。”王月半笑着拉他走过去,“总感觉这些玉佣怪怪的,看到我心里发毛。” 霍司拍了拍,轻声道:“我们进来并没有受到攻击,这和鲁王宫的那个应该不一样。” 见没人注意自己,拖把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带着他的小弟们悄悄走到星盘上。 他紧紧盯着圆盘上的药丸,犹豫片刻后,缓缓伸出手,想要靠近仔细端详一番。 吴协一转头,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呵斥道:“拖把,不要乱动!小心触发机关!” 他深知这里充满了危险,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拖把却不以为然,笑着回应说:“小三爷,放心吧,我只是想看看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说着,他将药丸时拿到手心上,用手电筒全方位照了照。 这时整个墓室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震动越来越强烈,上方的悬空炉也开始摇晃不停,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王月半转头看向石门,见它逐渐下落,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大声喊道:“愣着干嘛,跑啊!” 闻言,霍司跑到他身边,拉着人快速的往石门的方向跑。 不料,他们还没跑出多远,沉重的石门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这一下彻底断绝了众人的退路,将他们全部困在了这个怪异的墓室里。 忽然,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墓室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静止的玉佣,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紧着握的长剑劈向了这群入侵者。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王月半迅速做出反应,一脚踹开了眼前的玉佣,然后敏捷地侧身躲开了刺过来的长剑。 “我靠,这些玉俑也太硬了吧!简直坚不可摧,根本砍不动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挥动手臂砍向动作僵硬的玉佣。 突然,他注意人群里有人,并没有受到玉佣的攻击。 王月半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吐槽道:“这些玉佣怎么回事?难道它们还会分辨性别? 怎么只攻击我们这些男人,却对陈文锦视若无睹,这不是妥妥的性别歧视嘛!”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向陈文锦看去,发现她身边确实没有一只玉佣。 陈文锦连忙摆手,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让它们误以为我是它们的同伴,所以才没有对我发动攻击。” 张麒麟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会,他也想不通为何已经倒下的玉佣竟然还能够发动攻击? “有血!”黑瞎子双手紧握刀把,对着玉佣的胸口狠狠劈下一刀。 待看到从里面露出来的黑毛蛇后,他顿时恍然大悟,立刻冲着霍司等人大声喊道:“刺心脏,里面有蛇在操纵它们的行动。” 找到了玉俑的弱点,众人的动作便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乱无措。 但他们要对付的,不仅是玉俑,还有一群阴魂不散的野鸡脖子。 王月半紧紧咬着牙关,他左右看了看,高声喊道:“踏马的,我去炸门,霍司过来掩护我。” “胖哥放心去干吧,我会为你守护好后方。”霍司抹掉脸上被溅到的蛇血,缓缓朝着王月半靠拢过去。 正如他所言,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东西越过自己这道防线,就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一般,将所有企图靠近王月半的敌人尽数拦下。 张麒麟和黑瞎子则默默在他身侧挡住漏网之鱼。 听到王月半说好了,众人心有灵犀的往远处跑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烟雾散去,大家凝视着丝毫未动的大门,不由心里一凉。 突然,整个墓地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地震。 由于几个人站得比较近,霍司几人搀扶着彼此,不过片刻,晃动就停了下来。 正好看到拖把正高举着双手,颤巍巍的地站起来。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这次我真的只是想帮忙,看看能不能打开门。” 听到这话,王月半气得指着拖把破口大骂:“他娘的,一进来就告诉过你不要乱动,你这叫帮忙吗?胖爷的小命差点让你玩完。” 吴协的眼神迅速扫过四周,缓缓后退跟其他人靠拢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说:“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了。” 张麒麟的声音依然冰冷,紧紧握住刀柄上的手提醒道:“保持警惕,苏醒的玉俑更多了。” 霍司看着眼前那望不到尽头的台阶,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 他声音焦急地吼道:“快想想办法,靠近的玉俑太多了,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否则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 黑瞎子抽出军刀,一脚踹向玉俑,玉俑瞬间飞了出去。 他跳上星盘,用刀柄敲了敲,听到后面传来空洞的声音,顿时心头一喜。 他抬头望着上方的悬空炉,心中生出一计。 随即朝着王月半大喊:“我想到办法了!胖子,快把炸弹扔给我!” 王月半闻言,迅速脱下背包扔给黑瞎子,然后转身继续和玉俑展开激烈的搏斗。 黑瞎子伸手接过,没有耽误一点时间,低头在星盘上快速安装好炸弹。 “退到石门边上,我要炸掉星盘。” 说完,他迅速的往石门的方向跑去,霍司见大家都躲好之后,拿起绑在腿上的手枪。 他微微眯起眼睛,瞄准炸弹,手指紧扣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带着致命的威力,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炸弹。 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爆发开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等烟雾逐渐散去后,霍司快步走向星盘,看着被炸出的地洞,露出一条隐藏墓道。 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朗声道:“有路了,快过来。” 等所有人进入墓道后,他像变戏法似的,拿出炸弹往外面一扔,然后快速的钻了进去。 第151章 嗜血藤,西王母替身。 本就手下不多的拖把,在炼丹房又损失了一些人,现如今只有四五个还活着了。 他忧愁的叹了口气,带来的人有多大能耐,他心里很清楚,不禁担心往前会一个手下都保不住。 可是不继续往前,依他们几个的身手,真的很难能从雨林出去,更别说外面还有一片荒芜的沙漠。 拖把垂头丧脑的跟在大家身后,他不敢上去讨好,怕自己又帮倒忙,只好默默降低存在感。 一行人在墓道里走了半小时左右就走到头了。 毫不意外的又在旁边看到了张麒麟的标记,但他依旧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他淡定的用发丘指开启机关,墓道口的封石逐渐移开,后面露出一条更为宽敞的墓道。 至少成年人能刚好直立行走,不用在猫着腰。 霍司出来伸了伸懒腰,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脸上露出一抹舒适的神情。 穿过墓道,入眼是一个四方的大水池,中间有个墨玉材质的棺椁。 棺身雕刻着青鸟的图样,棺盖上盘踞着赤红色的藤蔓,其长度从棺椁上垂落入水中。 棺椁两边各放着四盏长明灯石柱,池水有些浑浊,看不清下面有什么,高度大概到膝盖下。 水池的对面有千层石阶,层层往上递进,上面摆放着金光闪闪的王座,端坐着一位双眼紧闭,身着王族华服、神情庄严的女人。 在塔木托奔走了几天,可算是见到一个棺材了,一时间大家心情都很亢奋。 特别是拖把的几个独苗苗,眼神噌的一下亮了起来,没等发话呢!抬脚就踩进了水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霍司淡淡的瞥了一眼,伸手拉住也想下去的王月半和吴协。 “哥几个,盗墓呢!能不能严谨一些,水里有活物,别乱跑。” 王月半身子一顿,看了看,质疑道:“就这点水,能藏什么东西,你都没下去就知道有东西。” “胖哥你不相信我。”霍司捏着他的后脖颈,低沉的声音表达出了内心的强烈的不满。 王月半讪讪的笑了下,摸摸他的脑袋顺毛,嘴角浅勾,反驳道:“哪能啊!,胖哥这是不相信自己,肯定是老眼昏花了,所以才没看到水底下的东西。” 霍司不开心的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给他解惑,好心当成驴肝肺。 “霍司,你知道水里的是什么东西?”吴协蹲在水池边,伸手扯了扯他裤脚,一脸疑惑的问着。 霍司暗暗捏住自己的裤腰,不经意的往上提了提,生怕一不小心被扯下去。 他瞥了眼吴协,伸手指向中心的棺材,解释道:“棺材上的东西看到没,它垂到水里了,这东西是有生命的。”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智慧。” “呸呸呸,要什么智慧。”王月半一脸晦气的吐了几口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黑瞎子弯唇不羁的笑了笑,声音低沉的调侃道:“胖爷,这玩意三千年前的,指不定早成精了,你别忘了,还有一条蛇母呢!” “黑爷,你要这么说,到时候蛇母出现,指定先把你推出去喂蛇。”王月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就在几人闲聊几句时,拖把走进水池的手下,脸色微微泛白。 看着棺材上的藤蔓颜色越发鲜艳,吴协顿时觉得不对,他扯着霍司的裤脚,惊呼道:“出事了,快看那个藤蔓,它的颜色……。” 几人猛地转头看过去,黑瞎子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是血,那东西会吸血。” “你们几个不想死就赶紧离开水池。”吴协大声喊道: 张麒麟眼眸微动,注意到棺材在慢慢下降,顿时脸色一变,“不好……” 他话还没说完,上空似人眼的凹槽,忽然打开,无数箭矢和野鸡脖子从里面弹射而出。 还没平稳几分钟的队伍,瞬间又开始新一轮的厮杀。 吴协往后躲了躲,眼神快速的扫视周围,忽然道:“是藤蔓,那棺材是重力机关,藤蔓吸了血重量下压,所以才触发了机关。” 闻言,霍司和南瞎北哑对视一眼,将救下的人扔到石阶下,横跨水池来到棺材的旁。 其他人知道怎么回事,也赶紧来帮忙,一行人手持各种武器,对着藤蔓四下乱砍。 没有新鲜血液吸食,藤蔓也被削去了不少,重量减轻,棺材不再下降,头顶上的机关眼也关闭了。 众人没再停留,纷纷快速跨过水池,登上千层石阶。 王月半站在女人前观察,他心有疑惑的问道:“这难道是西王母,可是一国之主不躺棺材,端坐在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陈文锦皱着眉观察了下,摇头道:“不,她不是西王母。”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居然能几千年尸身不腐。”王月半好奇地道: 黑瞎子靠着霍司,语气慵懒的道:“她应该是替身,古时候王族世家喜欢这样搞,而且这人脸色不太对,可能带了面具。” “西王母找了替代品,她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陈文锦冷着脸,眼底有些急躁。 看着替身穿金戴银,拖把眼睛一亮,“我说一路上怎么什么都没有,原来好东西都在这娘们身上呢!” 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拿,王月半瞥见,神情漠然,淡淡的道:“喜欢就拿吧!上面一定没毒。” 闻言,拖把讪讪的收回手,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假西王母。 张麒麟看着石碑,轻声道:“是留言。” “谁给谁的留言。”吴协疑惑的道: 陈文锦眉心紧皱,大致看了一下,“是玄女给西王母的留言。” “天真,给翻译翻译。”王月半找个地坐下,一副安静听讲的样子。 吴协仔细的看了看石碑,转身手电筒照向水池的棺椁,说道:“那棺材是玄女的,石碑上记载,她是西王母的得力大将军,运筹帷幄,在军事上的建树很厉害。 一日玄女心有所感,知晓自己时日无多,她想死后也能守护西王母,于是便把自己的棺材做成机关,安置在了这里。” 第152章 陈、张入陨玉。 “这玄女对西王母倒是情深义重。”王月半语气敬佩,起身围着假西王母观察。 忽然,视线被王座前的一块微微凸起的石板吸引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他惊讶的微微挑眉,“这好像是个机关啊!怎么会在这里设计机关。” 王月半疑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他困惑的道:“西王母要是从王座上起身,不是一下就触发机关了。” 黑瞎子上前踩动机关,身后忽然轰隆一声响起,惊得众人猛然回头。 这时,大家就看到下方的玄女棺上的嗜血藤悄然撤下,水池里的水消失不见,棺材也恢复了原样。 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厌恶,声音寒冷的道:“机关务必是害人的,玄女不会这样做,西王母也不会允许。” 霍司嘴角微扬轻声道:“原来玄女棺是这个作用,来敌可阻挡他人前进,却不会阻止西王母离开。” “真是将守护进行到底啊!难怪是西王母的宠臣爱将。”王月半心有感慨的说着。 突然,他话音一变,疑惑道:“你们说西王母到底死没死,若是死了,她弄个替身在这干什么,可要是没死,她去哪里了。” 霍司拍了拍他,轻声道:“别想太多,虽是研究长生不老的,可那东西那是那么好研究的。 自古有多少人死在这条无止境的迷途上,还是别太深究的好。” “你说的也对,不管死没死,跟我们都没啥关系,咱们是来找宝贝的。”王月半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观察周围的情况去了。 张麒麟盯着假西王母看了一会,视线落在胸口前的金珠蛇纹玉上。 伸手微微用力扯下来,将其递给吴协,低声道:“给你。” 吴协看了大家一眼,表情疑惑的道:“这是什么,干嘛要给我。” “能保命的东西。”看着他面露不解,张麒麟把玉放在他手上,又解释了一句,“你最弱,交给你比较好。” 闻言,吴协有些自闭,沉默把鱼揣进兜里。他觉得张麒麟变了,现在说话都不注重社交礼仪。看着几个背过身,微微颤抖的肩膀,不用想的知道是在憋笑。 “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陈文锦表情隐隐有几分急躁,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和急切。 吴协顾不上安慰自己,连忙开口问道:“文锦阿姨,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我无法描述出具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这些。”陈文锦眼神木讷,像是魔怔了一样,嘴里反复喊道:“没有时间了……我没有时间了……” 说着,她转身走向王座后的通道,数十台阶下,是一个低矮巨大山洞,还保留着似房屋一般的顶梁石柱支撑。 一行人神情疑惑的跟着下去,霍司刚下石阶的时候,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 他瞳孔猛地一缩,忽然抬头环顾四周,努力分析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声音。 注意到落下的霍司,黑瞎子走过去问道:“怎么突然停下了,快跟上,免得一会找不到路了。” 意识到他听不见,霍司眼眸一沉,故作无事的摇摇头,抬脚跟上前面的人。 看着身旁表情平淡的人,黑瞎子微微眯起眼睛。他感觉霍司不太对,可他又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但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在山洞里,大概走十多分钟,大家眼前出现一个镶嵌在石壁上空的洞口。 陈文锦嘴角微微上扬,喜上眉梢道:“就是这里,西王母的秘密所在,这就是我的终点。” “你的终点……”王月半迷惑不解的道:“就是这个西王母的石头吊顶。” 他脸上露出一个“你别太离谱”的表情。 陈文锦目不转睛的看着洞口,神情激动的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头,这可是天石。” “什么天石,不就是陨石吗?”王月半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这么老大的陨石,估计这里的盆地就是它坠落的时候,砸出来的冲击造成的。” 陈文锦不容诋毁的反驳道:“这不是那些普通的天石,这是陨玉。” “陨玉。”拖把目瞪口呆道:“也就是说,这东西是玉做的。”说着他蠢蠢欲动的想去敲几块带走。 吴协回头看向他,解释道:“它只是叫陨玉,就算是玉做的,你也拿不走,除非你有专业的切割工具。” 霍司凝眸望着那个并不高的洞口,眼眸中闪烁着丝丝探究之意。 他低声呢喃:“陨玉,天外来物。” 这声音极其微小,仿佛被空气吞噬一般,在吴协嘈杂的呼喊声中,几乎没有人能听到这句话。 然而,站在霍司身旁的黑瞎子却将这一切尽收耳里。 他双眸微沉,忽地张开手掌紧紧地牵住了霍司的手。 霍司微微一怔,疑惑的眼神望向黑瞎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黑瞎子沉默片刻后,缓缓摇头道:“没事,只是想牵你而已。” 霍司嘴角微勾,对他笑了笑,用力回握住黑瞎子的手。 陈文锦语气坚定地说:“我要找的东西,必定就在里面。” 说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陨玉,身形挺拔的直直走过去。 吴协见状急忙伸出手阻拦,紧张地说道:“您要进去吗?” 看到陈文锦点头,吴协心生忧虑,赶忙取出绳子递给她,并关切地叮嘱道:“文锦阿姨,您带上绳子,如果遇到危险拉动绳子,我们会立刻将您拉出来。” 闻言,陈文锦收回自己的视线,转头看向吴协。 看着孩子真诚的关心和担忧,她露出一抹温婉动人的笑,带着绳子跳上陨玉口,快速的爬了进去。 众人无事的四散开来,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下。 等了一会,吴协拽动绳子,发现没有拉扯感,瞬间脸色一变,“不好,她没有带绳子。” 闻言,张麒麟眸光微沉,猛地跳上陨石,眨眼间,人就不见了踪影。 “张麒麟……。” 见状,霍司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除了自己,张麒麟也会进去。 手上的紧紧束缚,将他困在原地,无法挣脱。 第153章 霍、黑进陨玉,谢雨辰找来。 霍司转头看向黑瞎子,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瞎子,放开我。” “我不能让你进去。”黑瞎子微微抿唇,表情凝重的说着。 “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得罪了。”说完,霍司抬脚朝他踹去。 黑瞎子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霍司的腿,将他往回拉。 霍司稳住身形,另一只脚迅速抬起,朝黑瞎子踢去。 黑瞎子不得不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 趁此机会,霍司脚尖轻点,踩上王月半的肩膀,借力跳上陨玉口,瞬间消失无影踪。 王月半和吴协震惊的喊道:“霍司,你怎么也要进去。” 拖把左顾右盼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眼看,黑瞎子浑身戾气,一副也要进陨玉的样子。 他一个滑跪过去,紧抱着唯一的大腿,声嘶力竭道:“黑爷,您可不能丢下我们,说好要带我回家的。” 黑瞎子眼眸深处,艰难的动了动腿,咬牙切齿道:“把手撒开,不然别说回家了,爷现在就送你上天堂。” “不~我不放,死都不放,黑爷,您是最后能带我们回家的人了,说什么都不能放手。”拖把顶不住黑瞎子刀人的眼神,从心的低着头,死死的抱紧大腿。 王月半眼神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黑瞎子冷静的询问:“瞎子,为什么你也要进去。” “陨玉不是谁的能进的,那和青铜门一样危险,我必须把霍司带回来。”黑瞎子捏了捏眉心,压着心底的火气,声音低沉的解释着。 张麒麟进去情有可原,毕竟这跟张家也是有些渊源的,可是霍司进去的目的,他想不明白。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忽然发现口袋的重量有些不一样,伸手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环。 那是霍司的压缩空间玉环。 黑瞎子顿时气笑了,他举到王月半面前,冷冷的道:“担心我们饿死,还把这东西都给我了,他早就预谋要进去了。” 看着霍司不曾离身的玉环,王月半心里生起一丝无力感,弟弟太有本事了也不好。 打也打不过,管又管不住。 他眼眸深沉的看向黑瞎子,说道:“你要是能进去,那你一定要把霍司带回来,我不想再和上次一样。” 黑瞎子将玉环交给他,郑重的点点头,承诺道:“我会尽力找到他,然后把人带回来。 东西你知道怎么用,是走是留,你们自己考虑。” 说完,他脚下用力踢开拖把,脚尖猛地一点,跳上陨玉爬进去。 “瞎子,一定要小心,他们就交给你了。”王月半妥当的收好玉环,然后看向一旁的吴协。 “天真,你有什么想法,是在这等,还是我们找路回家。” 吴协淡定的找个地方坐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陨玉。 他算是明白了,个个都有小心思,偏生还都拦不住。 “我要在这等他们出来,上次青铜门就没等到小哥和霍司,这次怎么也不会先行离开。” 闻言,王月半点了点头,他看向拖把问道:“你呢!要走要留,给个痛快话。” 拖把揉着后腰,委屈巴巴的道:“胖爷,您看我有的选吗?外面全是野鸡脖子,我一个人怎么出的去。” “还是跟着你们吧!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跟着我们也可以,但是你的嘴可要关紧了,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说出去,不然小心你全家上下的小命了。” 王月半眼眸微眯,脸上泛着森冷的杀意,拿着手枪对在拖把太阳穴上威胁着。 顿时,拖把委屈又害怕的哭了出来,他小心的把枪口挪了挪,泣不成声的道:“胖爷,我发誓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说出去,不然我全家老小不得好死,求您别杀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王月半冷哼一声,将手枪收了起来。 “明白,明白。” 拖把连连点头,知道一时半会死不了了,他擦了擦眼泪,殷勤的把一处地上弄干净,让两人过来坐下休息。 这时,山洞里响起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三人警惕的躲在石柱后,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出去。 见来人是谢雨辰,且只有一个人,吴协松了一口气,走出来问道:“小花,你怎么怎么来了。” “之前不见你们回来,听到轰隆的响声,心里有些担忧,跑过去发现门被关上,我只好从其他的路找过来。”谢雨辰勾起嘴角轻轻的笑了笑。 他转头没看到其他人好奇地问道:“陈文锦、小哥、瞎子,还有霍司去哪了,怎么就剩你们三个。” 吴协耸了耸肩,指着上方的陨玉口,无奈道:“都进陨玉了,我们进不去,只能在这里等人出来。” 他眼神闪烁,有些担忧的问道:“小花,我三叔,不,不是,你叔叔他……。” 知道他忧心什么,谢雨辰扬唇轻笑,“潘子带他出去救治了,外围有安排人接应,不会有事的。” “是吗?那就好。”吴协随意的应了声,然后低垂着的眸子,别扭的在抠手上的死皮。 见此,谢雨辰开解道:“吴协,其实你不用太在意,他只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找他,也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死的那般凄惨,我不想要莫名其妙的死去。” “况且,我们两家是表亲,他依旧是你叔叔。” 吴协沉闷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花儿爷,你现在又什么打算,是回去,还是跟我们一起等人。”王月半问道: 谢雨辰沉思片刻,出去肯定是要出的,可他一个人出去代价有点大。 “你们呢!有什么打算。” “我们想等他们出来,花儿爷要不要一起。”王月半挑眉笑了笑。 公司有自己人把守,晚些回去也出不了乱子,心里这样想着,谢雨辰点点头,轻笑道:“那就一起吧!” 他找了个地方丢下包,坐上去休息,随便处理身上的伤口。 陨玉里。 霍司快速穿梭着,看着四通八达的甬道,他只觉得头疼。 跟蜂窝煤一样,完全不知道前面两人跑哪去了,而他不知道身后还跟着一个,最后随便找了个通道,钻了进去。 第154章 星母现身,霍司的委屈。 甬道里七转八拐的,霍司走了很久才算进入陨玉的内部。 里面是一个看不到边的巨大空间,泛着微弱的萤火之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大致情况。 陨玉里很空荡,周遭有很多的小土包,还有一些盘地而坐不知道生死的人。 其身上所穿的衣物,有不同朝代的风格,且有男有女,从异长的双指来看,不难猜出那是张家人。 霍司从他们身边走过,还发现一些近代人员,包括刚才进来的陈文锦也在内。 看着微微起伏的胸脯,意味着她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这里感觉很奇怪,像青铜门里一样,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随着他继续往里,耳边再次传来那和煦、温柔的声音。 “崽崽,我在陨玉深处,继续往前走。” 霍司微微皱眉,轻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之后你会知晓的。” “为什么一直引我过来。” “崽崽不要心急,之后我全都告诉你的。” 他眼眸微微一暗,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加快脚步,跟随声音的指引,往最深处而去。 中途,霍司看到了张麒麟,在和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人打斗。 想要上前帮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麒麟和那人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互不打扰。 “他不会有事的,崽崽不用担心,我们先去办自己的事吧!” 霍司低垂的眼眸微闪,疑惑道:“我们有什么事,和小哥对打的是谁。” “祂”直接忽略后面那句话。 反而柔声问道:“崽崽,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你知道怎么回事。” “当然,继续往前走吧!” 担忧的看了张麒麟一眼,知道他没有吃亏,霍司手指微微蜷缩,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湖泊,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幽幽的荧光。 霍司眼眸微微眯起,看着深不见底的湖泊,心里暗自警惕。 他声音冷冽的问道:“你要我来这里做什么。” “祂”意义不明的轻声笑了笑,“想请崽崽泡个澡。” 话音刚落,霍司像是被什么推了一下,整个人不可控制的掉进湖泊里,被四面八方的湖水紧紧包裹住。 随着不断的下坠,毫无抵抗力的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虚空中的“祂”转头望向陨玉的入口,远远看到那个身上带着一丝龙气的小崽子,在这里闷头乱转。 “祂”颇为无奈的呢喃道:“看来你也是个好运的,那就帮帮你吧!” 话落,空气似乎动了动,刚进陨玉的黑瞎子,突然感觉身边有些不对,好像有东西在调整他的方向。 “祂”看着湖泊里的霍司,突然想到了什么。 “哎呀,还有翅膀呢!它跑去那里了。” “祂”把记忆翻了翻,知道在那里之后,隔空取物,将翅膀一起扔进了湖泊里。 吸取湖泊精华后,翅膀逐渐恢复了活力,开始缓慢的向霍司飘去。 在人和翅膀相触的那一刻,突然一阵白光闪过,湖中没有了霍司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虫茧。 这是哪里,好温暖,好像在虫蛋里一样。 虫茧里,霍司全身赤裸,似婴儿般蜷缩着,他整个人也逐渐发生变化。 隐藏的虫纹显现出来,原将近一米九的身形,开始缓缓拔高、拉长,到蝴蝶骨的短发,似瀑布般从脊背洒下,长到大腿处,刚好遮住身上的隐秘。 身体突然生长的痛,让霍司不禁皱起了眉,浓密的羽睫轻颤,眼皮下的瞳孔不老实的转动。 “分化还没完成,崽崽还不能醒。”在他睁眼的前一秒,“祂”轻轻吹一口气,将人又哄睡下。 然后将霍司脑海里的精神体唤了出来。 霍司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自己漂浮在虚空中,久违的被吓了一跳。 他转头看向周围,就瞧见湖畔里的虫茧,莫名的知道里面是自己在向成年体分化。 顿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从没听说过分化的时候,可以把精神体唤出来的。 “崽崽,我在后面。”看着小家伙受惊吓的样子,“祂”无奈的说道: 听到后面的声音,霍司煽动小翅膀,缓缓转过身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东西,地理课上经常出现的小型地球仪。 他震惊的小眼睛都瞪大了,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星母,你不是该在地心里吗?” “崽崽,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你先别惊讶,听我细细道来。” 霍司上下晃了晃,小爪子交叉放在腹部,“您请说。” “祂”具象出一个温柔大叔的面容,将霍司放在手里抚摸着,然后告诉他为什么来这里。 这期间,霍司就像小鸡啄米一样,全程点头,根本插不上一句话。 听完之后,他眼眶微微泛红,沉默了很久,才发出了几个疑问,“您是说我的星母不要我了,所以才把我丢进您的世界里吗?” “是的,“祂”对你的遭遇也很痛心,但你要知道,身为星母,我们平等的爱着星球上的每一个生物。” “可我也是“祂”的孩子,为什么“祂”不爱我,就这样抛弃了我。”霍司心里很委屈,他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质问。 “(蓝星)祂”叹了一口气,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安慰,声音柔和的道:“崽崽,在那个世界的你,身体被融入大量杂乱的基因,稍有不慎,你将会把那里毁灭。 所以“(星际)祂”只能在你被那些虫,扔进母星的时候,将你回溯到年幼状态,然后送到我这里来好好生活。 “阶级不同,我这里可以压制你的力量,所以崽崽别难过,我可以一直爱你。” 霍司眼眶酸涩,到了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小爪子抱着眼前温柔的星母,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我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要被那样虐……虐待,我的星母抛弃了我,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回家了。” “崽崽忘记了自己的承诺了吗?你和好朋友约定要一直在一起,你舍得丢下他们孤苦一生吗?” 第155章 作者终于疯了。 霍司下意识摇摇头,有些抽泣的道:“他们都很好,我不想抛下他们。” “(蓝星)祂”拍了拍霍司的后背,轻声道:“我知道崽崽是个好孩子,所以你不会失约的,对不对。” “你的那些好朋友都在等你回去,还有只小龙崽子来找你了。” “小龙崽。”霍司表情茫然,眼睫上挂着泪珠,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小龙崽是谁。” “就是那个黑黢黢的小崽子,看着像条坏心眼的黑龙,他在陨玉里找你哦!” “祂”微微弯着眉眼,脸色带着温和的笑意,默默的等着霍司的回答。 听到大概的描述,霍司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皱起秀气的眉毛,轻轻咬着唇瓣,小爪子抓着星母的衣服,脸上不安的道:“把他送出去,您不要让他进来。” “为什么呢!他愿意为你进来闯一闯,说明他心里有你。”说完,“祂”顿时知道霍司在担忧什么了。 “崽崽不想他受伤吗?那你要加快分化,这样就可以快一点出去找小龙崽了。” 霍司低垂着眼眸,点了点头,乖巧的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完成分化的。” “祂”欣慰的笑了笑,“崽崽乖,崽崽可以帮星母一个忙吗?” 霍司点头,扯着“祂”的衣服,涨红着小脸,漂亮的翡翠绿瞳,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您会一直爱我吗?会为我赐福吗?” “当然,我会一直爱你。”“祂”在霍司的眉心落下轻吻,柔声道:“我的孩子,愿你不惧困难,一往无前。” “谢谢您,星母,我也会一直爱护您。”霍司擦了擦小脸泪痕,对“祂”扬起率真、明媚的笑容,转身化为流光,融入虫茧里。 “真是可爱的孩子,那就给你一个惊喜吧!”“祂”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抬手在空中轻轻一点,随后隐去自己的身影。 黑瞎子眼前一花,瞬间人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一个湖泊边上。 他一眼就被湖中心的东西吸引,白色的茧漂浮湖面上,茧身有着神秘的绿色纹路,散发着微弱的星光。 下意识,他就觉得霍司在那里面,这种想法来的莫名其妙。 黑瞎子摸了摸后脑,目光警惕的四下环视。 周围没有东西,湖泊也看不出危险,思索再三,他决定过去看看。 将武器绑在身上,他脱下外套放好,做了做热身运动,整个人像条鱼儿般轻盈的跳入水中。 虫茧里的霍司微微皱眉,察觉道外面的动静,本能的放出精神力,将靠近的生物困了起来。 随着身体、器官、外貌逐渐完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霍司开始苏醒,微微颤动的羽睫,缓慢的睁开双眼,露出晶莹剔透的翡翠绿瞳。 一头渐变的薄荷蓝绿色长发自然垂落,随着起身的动作,恰到好处的挡住身躯。 察觉到虫茧里有生物,霍司眼里闪过一丝绿光,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瓣。 黑瞎子被抓之后,就一直在尝试逃出去,可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死死的将他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鬼东西不敢伤害他,但又不让他离开,像是探索新世界的好奇宝宝,一会扯扯这里,一会戳戳那里。 搞的他从心理到生理都极其的不舒服。 …… 一直闭目养神的黑瞎子,直到听见一旁有动静,才缓缓睁开双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不着寸缕的霍司。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为什么长高了,头发长了,人变的更好看了。 关键是身后的翅膀是什么鬼,还有那一身含苞待放的气质,等着别人采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看着缓缓靠近的霍司,和那奇奇怪怪的气场,让黑瞎子不禁喉咙有些发紧。 他舔唇咽了咽口水,身子不自觉的往后躲,总感觉不能让现在的霍司过来。 “霍司你怎么样,还好吗?” 话音刚落,霍司突然闪身在黑瞎子眼前,看向他的眼神幽深了几分。 他微微眯起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流露出魅惑的气息。 看着指尖上的小家伙,他柔声道:“真是调皮,把人玩坏了怎么办,食物要一口一口慢慢吃。” ………………(你牛) 看霍司与寻常有所不同,黑瞎子眼皮猛地一跳,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好声好气的商量道:“霍司,有话好好说,咱们谈一谈,你把这些小东西撤了。” 霍司拒绝的摇摇头,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眼神无辜的道:“我看你玩的很开心呀!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你是变态吗?” 黑瞎子心里暗骂,能有你变态吗?玩这么大尺度。 他嘴角微微上扬,咬牙切齿的道:“小祖宗,收了你的神通,你想怎么玩,我都配合你。” “你不乖,是不是偷偷在心里骂我。”霍司微微皱眉,指尖在浅色的唇瓣上蹂躏,直到颜色变得红润诱人,他才将其放过。 感觉自己的唇瓣肿了,黑瞎子下意识伸舌舔了舔,唇瓣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眼神不由的暗了暗。 突然身上一凉,他僵硬的低下头,就看到裤头上的扣子被扯断了。 吓得黑瞎子瞬间把腿合拢,生怕清白就此不保。 见此,霍司不满意的蹲下身,膝盖用力的挤进他双腿之间,然后整个人坐在黑瞎子的腿上。 指尖从下颚滑到喉结,霍司不高兴的道:“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暖床吗?我这是在给你这个机会,为什么要抗拒我的靠近。” 黑瞎子觉得他上辈子肯定是欠了霍司不少钱。 不然现在怎么会被这样玩弄。 因着身上的动作,他眼底逐渐染上一丝情欲,盯着霍司亮莹莹的唇瓣,喉结微微滑动,哑着声音,“小祖宗暖床也得有床才行,这哪有家里舒服,咱们回去再玩好吗?” 话音刚落,唇瓣上就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腰腹上细腻光滑的肌肤,让黑瞎子倒吸一口冷气。 霍司微微后退,瞧着眼前人泛着红晕的耳朵,满意的勾唇笑了笑。 他双手环绕在黑瞎子的脖颈上,靠近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声音诱惑的道:“你不喜欢我吗?” 第156章 意识清明,找瓶子 这种极限情况,黑瞎子要是还能忍,他就枉为男人了。 上身微微前倾,精准叼住霍司的唇瓣,细细研磨,巧妙的撬开牙床,舔舐着一寸一寸的软肉。 酥麻的快感从尾椎涌至全身,霍司一下就瘫软在黑瞎子怀里。 瞧着霍司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的望望着自己,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黑瞎子漫不经心的轻吻着嘴角,声音低沉且磁性的诱哄着:“小祖宗舒不舒服?想不想要更快乐一点?” “要......快乐......”神志不清的霍司,嘴唇微张,轻轻的喘息着,声音娇娇。 “小祖宗把瞎子放开,我教你怎么快乐。”黑瞎子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佛能让人沉沦其中。 霍司朦胧的眨巴水眸,微微点头,下意识松开了精神力。 感受双手的释放,黑瞎子眸色渐深,气息逐渐沉重起来,一只手用力地将霍司的腰肢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脑后,不断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霍司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随着胸腔里氧气的减少,霍司感到一阵恐慌和无助,他无力地抬起按在黑瞎子胸前的小手,抗拒的想要把他推开。 黑瞎子愉悦地眯起双眸,在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作为惩罚,然后才缓缓松开了霍司。 他轻柔地抚摸着霍司的后背,温柔地亲吻着他的眼尾,手上稍稍用了些力,将霍司紧紧地抱入怀中,调侃道:“不是说想要快乐吗?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呢?” 霍司靠在他炽热的胸口,微微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双颊泛红,犹如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他凝视着黑瞎子微微肿胀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于是他撑起上身,模仿着黑瞎子刚才的动作,凑近对方,轻轻地在嘴角咬了咬。 黑瞎子微微滚动喉咙,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缓缓收紧手掌,让掌心贴合着霍司那娇嫩的肌肤,而那一道道红印也随之浮现出来。 知道再下去就要擦枪走火了,他没敢在继续下去,两人相拥着平息彼此的气息,等待身体里情欲褪去。 …… 黑瞎子观察了一会,见霍司眉目清明,就知道恢复了正常。 他低沉的声音微哑,“小祖宗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还有这个翅膀,解释一下吧!” “之前是幼年体,现在就是长大了,特殊情况下,会引发出我内心的恶劣,翅膀出生就有。” 霍司红着脸,故作淡定的从他身上下来,然后坐到一边解释。 他没想到黑瞎子会出现在这里,特别是这种情况下,所以完全没有一点防备。 为了避免两人尴尬,他轻声咳了咳,忍着心里的羞耻,问道:“你怎么会跟着进来,其他人都回去了吗?” 黑瞎子扯着身上几块完好的布料,勉强的挡了挡身子,漫不经心的回答。 “这和青铜门一样,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担心你有危险,所以进来救你,顺便捡哑巴出去。 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在外面等,这里不知时间,不清楚人还在不在。” “明白了,我的玉环呢!给我拿套衣服。”感觉身上有点凉飕飕的,霍司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不清楚的微微摇头,“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我把玉环交给胖子了,不管是走是留,他们都能安全离开。” 说完,他顿了顿,注意到霍司情况,“我外套在外面,你拿着暂时穿一穿。” “外套。”霍司震惊的看向黑瞎子,声线猛然拔高,“就你那短外套能穿吗?我现在的身高,腰都挡不住。” 黑瞎子想想也是,尴尬的低头摸了摸鼻子,问道:“那你的衣服呢!” “在那边,全爆了。”霍司往另一边抬了抬下巴,随后他站起身,淡淡道:“算了,反正也漏不了,先去找小哥吧!” 反正陨玉里也没其他活人,想看就看吧! 他身材好,不怕看。 肌肤细腻光滑,身形修长高挑,如同挺拔的青松,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不夸张却又充满力量感,展现出独特的魅力和美感。 霍司走到虫茧边上,指尖冒出利爪,寒光一闪而过,虫茧瞬间破了个大洞。 他轻轻的咬了咬唇,牵着黑瞎子的手,翅膀轻轻扇动,两人从湖泊中心飞到岸边。 黑瞎子稀奇的多看了两眼,身侧的手指微微摩挲,有点想摸。 翅膀薄如蝉翼,似半透明状,翼尖有着锋利的骨刺,墨色晕染着薄荷蓝绿色。 翅膀上细小的绚丽鳞甲,在挥动翅膀飞舞时,会散发出奇异美妙的颜色。 时不时落下的鳞粉,似蜜蜂在香气扑鼻的花海里授粉。 黑瞎子被吸引的挪不开视线,而后忍不住开口道:“小祖宗,给我摸摸你的翅膀杯!我会很轻的。” 霍司面无表情的瞅了他一眼,指着脖子上红痕,冷冷道:“抱歉,你的信用有点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57章 出陨玉,遇蛇母,脱险 (155章且看请珍惜,可能要被大改,目前卡审核中。) 霍司点点头,起身抬脚就要跟上,突然察觉到什么,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转头看向尸茧,只见颤巍巍的浅黄色精神力探出来,向霍司发出求救信号。 他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释放出精神力向尸茧覆盖过去。 充满暴戾气息的精神力带着满满的攻击力将脆弱的黄色精神力瞬间碾碎。 霍司微微偏头,似听到了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跟上黑瞎子的步伐。 “把小哥放下来,我带你们出去,”等黑瞎子照做之后,他一手抓一个,轻松带着两人抵达陨玉出口。 陨玉通道不算大,带着神志不清的张麒麟,走的稍微有些艰难。 体型高大的黑瞎子和霍司更是辛苦,几乎是爬着出去的。 快到出口时 ,霍司把人交给黑瞎子,把气喘匀了,说道:“你先带他出去,然后看看有没有人,或者背包在不在外面。” 他寻思着,即便是要物资,应该不会一个包都没有,实在不行,只能扒死人的衣服穿了。 黑瞎子点点头,低声道:“行,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拖着张麒麟从陨玉里出去,然后一眼瞥见玩五子棋的四人。 战场严峻到,硬是没一个人发现他出来了。 带着张麒麟平稳落地,黑瞎子轻声咳了咳,提醒大家他们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几人没反应过来,王月半思索着下一步走哪,然后敷衍的道:“拖把,你要是感冒了,就自己去包里翻两颗药,别一天咳个没完。” “烦人,思绪都被打断了。”吴协无奈跟着说道: 黑瞎子就静静的凝视他们,半响,语气幽怨的像林妹妹一样。 “哟!瞎子这是来得不巧了,看你们玩的挺开心,我是不是不该来啊。” 听到这番话,几人猛地转头看过去,就见黑瞎子扶着张麒麟,浑身散发着我不爽的气息。 王月半欣喜的站起身,跑过去就是一个熊抱。 他眉眼带笑,语气欢快的道:“瞎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知道这十天我们是怎么过的嘛! 思念犹如滔滔江水,食不下咽,寝不安眠。” “对了,小哥这是怎么了,霍司人呢,你们没一起回来嘛!”王月半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到自己乖巧的宝贝弟弟。 黑瞎子眼神幽幽的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我看…你们玩的都乐不思蜀了。” “行了,别废话,小哥要赶紧送医院,给我拿套你的新衣服,休整一下,立马出发回去。”说着,他把张麒麟交给吴协照顾。 他拿上衣服返回陨玉,将衣服带给霍司,轻声提醒道:“你的翅膀收一收,平时不要放出来。” 霍司轻轻的嗯了一声,转身快速套上衣服,然后两人离开陨玉。 看到大变样的霍司,王月半没有露一丝异样,反而开心的伸手摸了摸脑袋:“哎呦,我们小幺长大了,比大家都还高呢!” “胖哥,谢谢你的衣服,你们在这里等了多久。”霍司嘴角绽出一抹浅笑,伸开手给王月半一个爱的抱抱。 吴协盯着陨玉洞口,脸色担忧的道:“十天,你们进去足足有十天,你们有看到文锦阿姨吗?” 霍司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吴协,陈文锦她不会出来了,里面可以压制她身上的异变,这对陈文锦来说也是解脱。” “你们一起进去的,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谢雨辰微微皱眉,眼神审视的看向两人。 黑瞎子微微勾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里面四通八达,每个人所看到的、遇见都各不相同,很难用语言表达出具体情况。” 看着张麒麟目光呆滞,嘴里低声呢喃着,王月半挠着头疑惑道:“那小哥是怎么回事,这看着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 “不知道,我们找到小哥的时候,他就变成这样了。”霍司不清楚的摇了摇头,表情严肃道:“这里不安全,收拾东西,我们赶紧离开。”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轰的一声,山洞晃动了几下。 吴协瞪大眼睛,面露惊慌道:“怎么回事,又地震了,难道这里要塌了吗?” 外派的精神力探查到,靠近的东西,霍司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紧绷的看向进山洞的方向。 “有东西要过来了,很大,我们赶紧走。” 见他们还站着不动,黑瞎子大声喊道:“愣着干什么,跑起来。” 说完,他把张麒麟捞过来,扛在肩上就往外面跑。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跟着跑肯定没错,其他人顺手捞起地上的包,紧跟着黑瞎子和霍司。 经过西王母的王座,霍司刚要下石梯时,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他眼神警惕的看着前方,抬手拦住后面的人,慢慢的往后退去。 “霍司怎么停下来了,前面有什么嘛!”吴协表情疑惑,不明所以的问着。 黑瞎子对他们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将手电筒缓缓照向前方的暗处。 只见玄女棺附近出现一条黑色的大蛇,吐露着猩红的蛇信子,阴冷的眼神从众人身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在吴协的身上。 王月半眼睛瞪的溜圆,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是蛇母,神庙浮雕描述的蛇母,没想到这么多年,居然真的还活着。” 谢雨辰注意到蛇母似乎并不打算攻击他们。 反而有种在寻找什么的样子,他顺着蛇母的视线望过去。 看到是自己的发小,他顿时心里一慌,急忙喊道:“吴协,它好像在找什么,快把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东西,我没有什么东西啊!”吴协茫然的摩挲身上的口袋,掏出一堆无用的东西后,拿出张麒麟给的金珠蛇纹玉。 他摊开手放眼前给蛇母看了看,就在大家以为没用,准备要动手时。 蛇母靠近在金珠蛇纹玉前闻了闻,确认上面有主人的味道后,缓慢的转头离开这片空间。 第158章 张麒麟昏迷不醒 等蛇母消失不见后,一行人头也不回的跑进谢雨辰来的通道。 花费了半天时间,众人有惊无险的成功离开西王母地宫。 进入雨林没多久后,黑瞎子发现身上的人,温度逐渐上升。 他眼神四下扫视,找到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将人轻轻的放了下来。 “39度,温度太高了,我们得先帮哑巴退烧,不然等出去人都成傻子了。” “先检查一下周围,看有没有野鸡脖子,没有我们就在这里扎营,休息一天再离开。”说着,霍司起身往雨林里走去。 围着落脚的地方,转了几圈捡了些干树枝,才回到营地。 他把柴火放到一边,跟大家说道:“什么都没发现,这里位置还算不错,我们就在这吧!” 闻言,大家赞同的点点头,随后从空间里拿出帐篷和生活用品。 为了晚上能有个好的休息地,众人都自觉分工开始准备起来, 黑瞎子把人带进帐篷里,做了个简易树杈挂吊瓶。 然后给张麒麟打上点滴,观察他的退烧情况。 “小哥情况怎么样。”霍司撩开帐篷,走进来轻声问道: “体温逐渐退下来了,脑子给他保住了,人什么时候能醒就得等了。”黑瞎子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的拿了根烟点上。 瞧着睡觉都皱起眉头的张麒麟,霍司眼里划过一丝担忧,“小哥不会有事的,胖哥做了火锅,咱们出去吃东西吧!” 黑瞎子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来来来,就差你们俩了,赶紧过来吃饭。”王月半瞥见人出来,立马起身招呼着。 看着篝火上的汤锅,一旁桌子上的菜品和调味料,谢雨辰喝了口暖暖的鸡汤,感慨道:“谁能想到下墓还能过的这么舒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要不是胖子拿出储物空间,我们怕是还得苦兮兮的啃饼干。”吴协涮了两片肉,边吃边说着。 王月半神秘的笑了笑,没说空间是霍司的,这样就算有人泄露出去,也只会来找自己。 不过之前都提点过,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且性格都不坏,所以不会做这种找死的事。 他夹了块鸡肉到碗里放凉,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大家问道:“对了,你们刚才看到没,那蛇母头上有两个凸点,是不是要化蛟了。” “如果不是建国后不能成精,说不定蛇母还真的能化蛟。”黑瞎子嘴角微勾,半开玩笑的说着。 谢雨辰敛眸思索,半晌才开口道:“从我们进入雨林到现在,基本就没有见过其他的动物,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蛇母的食物是什么。” 闻言,几人陷入沉思,吴协想到神庙上的浮雕,迟疑道:“浮雕上的蛇母,几千年前就很大只,那时山里是物资丰富,加上有西王母的投喂,根本不缺少食物。” “西王母国落败后,唯一获取食物的只有这周边,可是要供养那么多的野鸡脖子、蟒蛇,还有蛇母,这片雨林很明显是不够的。” 王月半想到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他表情略显惊悚的道:“他们不会是自产自销吧!有些动物在饿极的情况下,吃掉子嗣并不稀奇,不然没可能这多年还能存活。” 看大家一脸思索的表情,霍司用筷子敲了敲碗,迎着他们的疑惑的眼神。 他视若无睹,语气淡淡的道:“具体到底怎么样,我们也很难弄明白,还是先吃饭吧!” “至于蛇母,不用太担心,我们对付不了,不代表没人能对付。”说完,他神秘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猛虎进食。 来塔木托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在陨玉里又待长时间,加上身形的变化,补充能量就需要更多的食物了。 见食材消耗的很快,大家也不再闲聊,纷纷加入抢食行动,就怕晚一步就只能喝汤了。 吃饱喝足之后,将营地掩盖一番,避免夜晚有蛇来打扰。 然后六个人分成两队,在张麒麟休息的帐篷里,三人一组打起了斗地主,惩罚就是贴小纸条。 当然不是贴白条,而是各自写上吐槽的词汇,贴在输家的脸上。 玩了几个小时下来,两队人马输的最多是黑瞎子和吴协,小脸上被贴的满满当当的,眼睛都找不到在哪了。 娱乐过后,大家也纷纷开始困觉,留下守卫的两人,其余人钻进帐篷就昏天暗地的睡。 ………… 次日,大家吃过早饭,将营地拆解收拾好,带着还未清醒的张麒麟,快速离开雨林。 进入戈壁滩沙漠后,霍司拿出沙地越野车,一行人确定好方向后,开车直奔市区大医院。 刚把张麒麟送进医院里,谢雨辰和拖把因为手里的生意,买了当天的机票,便启程返回北京了。 中途潘子知道吴协回来了,给他打电话说:谢连环从医院消失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 一听到这话,吴协瞬间担忧了起来,他不知道人伤得那么重,不好好休养还能跑去哪。 嘴里说着那不是吴家三爷,不用在意人的去处,可好歹是相处多年的亲人。 看着吴协眉宇间的忧愁,黑瞎子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吴协,担心就回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他离开的线索。” “是啊!天真,小哥这有我们呢!你尽管去,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王月半也开口劝道: 见此,吴协迟疑的点点头,抿唇道:“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吧!我给你订了机票,现在打车去机场,刚好能起飞。”王月半给他收了些东西,拉着下住院部,开车送人去机场。 霍司拎着快餐回来,看到病房里只有黑瞎子,好奇道:“我买了青椒肉丝盖饭,胖哥和吴协呢!怎么就你一个在。” “谢连环不见了,吴协忧心不已,胖子就送他去机场回杭州了。”黑瞎子拿出自己的最爱,掰开筷子把饭菜拌匀,用勺子大口大口吃着。 霍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喝了口冰汽水,看向病床上的张麒麟,问道:“小哥今天怎么样,还是没有苏醒的痕迹吗?” 第159章 瞎瞎吃味,占便宜 黑瞎子吞下嘴里的饭,轻轻的摇摇头,“对于哑巴反复发烧,医生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开的药都是消炎为主。” “等胖哥回来了,商量一下办理出院,咱们回北京的大医院看看,那边离家近,办事也方便些。” 霍司从洗手间接了盆冷水,用保温壶的热水兑成温水,给张麒麟的身上擦拭了一下。 看着这番操作,黑瞎子眼眸微暗,心里顿时有些不太开心。 想到这些天的冷遇,他放下手里的饭,等霍司倒水的时候,跟着人进了洗手间。 转身看到黑瞎子,霍司吓了一跳,他微微皱起眉头,不悦的道:“有话就说,吓我干什么。” “小祖宗,你在躲我,为什么。”看着不敢抬眼看自己的霍司,黑瞎子语气肯定的说着。 霍司下意识反驳道:“我没有,是你感觉错了。” “难道是因为陨玉里的亲吻,那天可是你先动嘴的。”黑瞎子眼睛转了转,若有所思的道: 见人脸颊微红,他才知道自己猜对了,抬手撑在霍司后面的墙面上,漫不经心的将人困在怀里。 “小祖宗这是不想对瞎子负责。” “当时我不正常,你是知道的,何况你不也没吃亏吗?咱们两清”霍司低垂的眼睫轻颤,手指紧捏着衣摆,语气平静的说着。 黑瞎子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用大拇指在粉嫩的嘴唇上按压,直到嘴唇变得鲜红欲滴才罢休。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瞎子珍藏百年的初吻就这样没了,你一句两清就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这话,霍司不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谁还不是初吻,我可是好几百年的呢,要说吃亏,是我更亏吧!” “是是是,小祖宗最亏,瞎子帮你讨点好处。”黑瞎子嘴角微扬,伸出手搂住他的腰,用力一拉,让彼此靠的更近。 捏着霍司的下颚,黑瞎子对着红唇亲了下去,和之前的轻柔不同,这次更为霸道,带着满满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霍司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用力推着黑瞎子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但黑瞎子岂会轻易让他得逞,用力的将霍司按向自己,灵动的舌尖扫荡更深的软肉。 细碎的话语,从两人的唇齿间露了出来,霍司断断续续的道:“够……够了,小哥还……在……外面,快……停下。” “他一时半会醒不了,再给瞎子亲一会。”黑瞎子粗声的喘了喘,用力的吸吮了下,才将人缓缓松开。 看着唇瓣红肿,眼眸泛着水雾的霍司,他唇角弧度渐深,爱怜的在嘴角、鼻尖、眼尾和眉心亲了亲。 “小祖宗不要拒绝我,还有很多舒服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探索。” 霍司的重量压在黑瞎子身上,靠在他脖颈处微微喘息。 他没想到又被亲到腿软了,这很不正常,为什么亲吻会浑身发麻、无力。 “混蛋。” 闭上眼睛缓了一会,等到体力恢复了一点,霍司毫不犹豫的给了黑瞎子一拳。 然后推开人走了出去,在住院部的小花园里,找了个安静的长椅坐下,平复内心里翻涌的情欲。 霍司有些茫然的看着远方,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伴侣。 以前想着送走陈老夫妻后,就自己找个喜欢地方待着。 后来认识这些人之后,他想着同为长生种,能相伴久一点也好,至少不用那么的孤单。 霍司不懂什么是爱,在星际不需要那玩意,可是这里似乎小家庭都是由爱组成的。 但他没想到身体有被修复好的一天,将自己的另一面给引了出来。 虽然不一样,可那也是霍司,难道他内心对黑瞎子真的有那种想法吗? 他不知道………… 黑瞎子没有跟出去,他知道霍司需要时间,来想清楚他们彼此的关系。 看着纹身都烧出来的张麒麟,他轻声呢喃道:“哑巴,再不起来,小祖宗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窗外的霍司,没有注意到张麒麟的手指动了动。 等王月半回到医院的时候,霍司和黑瞎子恢复成了平时相处的样子。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张麒麟转到北京,跟医生讨论好之后,当天晚上便开车离开了。 结果没想到在北京的诊断也是一样的,思索再三,他们决定带人回家照顾。 带回家没两天,张麒麟居然醒了,望着那茫然的眼睛,霍司心里一沉。 王月半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哥,你还记得我们吗?” “不记得,感觉很熟悉。”张麒麟眼神从三人身上扫过,微微的摇了摇头。 “一点印象都没有吗?”王月半不死心的拉过黑瞎子,指着他说道:“这个和你认识了很多年,经常骗你钱的。” 视线落在黑瞎子身上,看着那灿烂的笑容,张麒麟没来由的拳头硬了。 他眨了眨眼睛,淡淡的道:“欠揍,想打。” 王月半和霍司无语的看向黑瞎子,这是犯贱了多少次,才能让小哥失忆也想打。 “说不定是发烧太久了,可能没几天就想起来了。”前者心存侥幸的想着。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眼里划过一丝悲哀,泼冷水道:“想不起来的,这是天授,是张家人的宿命,也是诅咒,一生都在失忆和寻找记忆的途中,永远无法停息。” “瞎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霍司把张麒麟拿串葡萄,眯着眼询问道: 黑瞎子摇摇头,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之前不是有拍下一起生活的录像吗?可以拿给哑巴看看。” “小哥,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记录的也很有限,你想看吗?”王月半脸带浅笑的轻声问着。 “要看。”说完,看着起身的霍司,张麒麟下意识伸手拉住,语气平淡的道:“陪我一起。” 霍司回头定定地望着他,看张麒麟执着的眼神,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行,瞎子去抱电脑,我去拿点吃的过来,咱们边吃边看。”王月半起身下一楼,进厨房里捣鼓了一会,带着几个小菜上楼。 三人一边看,一边手舞足蹈的和张麒麟说起当时发生的事情。 第160章 嘿嘿嘿。?(?????)? 夜色如墨,繁星璀璨。 书房办公桌前。 霍司面露沉思的望着电脑,屏幕上点开的文件夹,有着几个很明显的大字。 那是他这次进入塔木托,所见所闻的全部记录,以及对陨玉和蛇母的危害分析。 鼠标在发送上停留,霍司深吸了一口气,食指轻轻一点,将其发送了出去。 他不知道国家会怎么处理,可能是深入探索,也可能是将其秘密封闭。 但不管怎么做,对周边的人群都是好的,一旦蛇母带着蛇群离开雨林,那么周遭的城市会瞬间沦陷。 而且西王母国的历史对于考古很有意义,不该再继续被盗墓者拿来宣传所谓的长生丹药。 世界之大,总有一些特别的人,在能力、遗传上很特殊,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是行走的人参。 曾经国家发现一个山里的部落,人均能活到150岁。 经过研究表明,那些人是因为常年吃一种自制的食物,加上良好的心态,配合田园里的劳作,才能拥有超出寻常人寿命。 有人曾经想要复刻那份食物,却发现能多活几年,但依旧不能和部落里的人一样。 猜测或许是因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所以长寿对国家来说并不稀奇,长生那就是纯属痴心妄想。 “叮咚” 看着电脑上的回复,霍司敲下静候佳音四个字。 随后他将记录删除,退出邮件登录,起身回到卧室。 熟练的蹬掉拖鞋,霍司扑进柔软的床榻中。 闻着被套上洗衣粉的清香,他翻过身来躺好,目光沉思的望着天花板。 回想起离开陨玉时,星母最后告知的话。 “崽崽,将你找到的地心,带去另一个青铜门,那里将会是你的终点,张麒麟会带你去的。” 霍司轻声低语,“小哥都失忆了,还能想起另一个青铜门的位置吗?” “我的终点……还有很多年吧!算是提前寻找坟地吗?” 他苦恼的揉了揉头发,扯过一边的被子,整个人蛄蛹蛄蛹的钻进去躺好。 微暗的房间里,响起规律平缓的呼吸声,证明里面的人正在陷入深眠。 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响起,偷感很重的小黑龙钻了进来。 静悄悄的走到床边,咧个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无声的笑了笑。 “说好的暖床,小祖宗怎么不等我一起就先睡了呢!” 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伸手把熟睡的人捞进怀里,看着霍司下意识在胸口蹭了蹭,黑瞎子心里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伸手把柔顺的长发微微整理,他在微红的脸颊上亲了亲,轻声细语道了声晚安。 清晨,天光乍亮,太阳公公起床工作。 睡梦中的霍司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呢喃了一句,“好热……” 脚趾轻轻的动了动,一个侧位高抬腿,把松软的被子踢下了床,随后翻身睡到另一边。 没睡多久腰间一紧,整个人往一拉,很快霍司又热了起来。 他眼带戾气的苏醒了过来,低头看着腰间的手臂,翻身看到黑瞎子熟睡的脸庞,心里没有一丝觉得奇怪。 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帅哥的俊脸,然后咣当一声响起,黑瞎子摸着床边,扶着腰哎呦哎呦的叫唤起身。 “小祖宗可真没良心,辛辛苦苦给你暖了一晚上的床,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黑瞎子掏出一块小手帕,可怜兮兮的咬着, 霍司盘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知道自己体温很高吗?” “知道呀!这不是暖床的最佳选择吗?”黑瞎子嘴角微勾,爬到他旁边拉着手,按上自己的腰腹,“摔疼了,小祖宗给揉揉,毕竟事关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 手顺着他的力道伸过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霍司转头看向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阳光。 “现在是夏天,你知道没开空调,昨晚我睡的有多难受吗?” 黑瞎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垂眸故作委屈的道:“小祖宗别生气,第一次暖床,业务还不太熟悉。” “咱们多睡几次就有经验了。” “你是牲口吗?大清早就有反应了。”霍司像是被烫着一样,快速的收回手跳下床。 看着不争气的大兄弟,黑瞎子狠狠的瞪了它一眼,稍稍整理了一下,连忙跟上去洗漱的霍司。 “小祖宗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说明它很有活力,并且喜欢你。”他靠在洗手间门边,一本正经的开口解释着。 “我该感到荣幸吗?”霍司挤上牙膏,面无表情的刷牙、洗脸。 黑瞎子走到霍司身后,手指灵活的穿插在发丝里,绑上一个简单的低马尾。 然后从背后抱住他,不动声色的吃豆腐,黑瞎子靠近耳畔,用微微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 “是我该感到荣幸,毕竟小祖宗对我也不是毫无反应。”抬眸看向镜子里人,他眼睛暗了暗,撩开衣服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察觉到他的动作,霍司手轻轻的颤了一下,牙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耳尖瞬间泛红,面色惊慌的按住下滑的大手,声音羞愤的喊道:“瞎子,快停下。” “小祖宗不要拒绝,放心交给我来。”黑瞎子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低头在后颈处亲了亲。 霍司颤抖的撑在洗漱台,竭力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透露出一丝暧昧的声音。 “小祖宗别捂着,我想听你的声音。”黑瞎子含着耳垂,看他身上颤了颤,轻声低哄着 听到这话,霍司翡翠绿眸蒙上一层水雾,脸颊绯红的摇了摇头,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黑瞎子身上。 ………… (互手,请自行想象。) 许久,黑瞎子抱着霍司从洗手间出来,一伸手俊逸的脸上,眉宇间浮现出餍足的神色,像是进食了一顿丰厚的早餐。 把瘫软的人放在床上,他转身离开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毛巾和吹风筒。 先是把头发擦个半干,然后全部梳顺,再用吹风机吹干。 找了件中领的上衣,将漂亮的锁骨和后背的红痕遮住,随意的编了个发式散落在脑后。 第161章 夜袭霍司卧室 早上看到霍司一脸生气的和黑瞎子前后从房间里出来。 王月半习惯性的认为黑瞎子又犯病了。 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听到外面拳拳到肉的声音,他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一刻都平静不下来,还是小哥比较乖。” 直到吃饭的时候,王月半突然发现不对劲,他眼睛敏锐如鹰,不动声色的观察气氛奇怪的两人。 经过全程的细致观察,他认为就是黑瞎子犯病了。 “你太瘦了,吃点排骨补一补。”黑瞎子笑的跟傻狗似的,一个劲的给霍司夹菜。 看着碗里堆的满当当的菜,霍司一头黑线,他暗暗的给黑瞎子甩了一眼刀。 桌下用力的撵着他的脚,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自己会夹,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钻心的疼痛,让黑瞎子面部扭曲了一下。 怕把人逗过火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扬着笑脸说道:“好,你自己来。” 看到闷头吃饭的张麒麟,黑瞎子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来。 夹起一块小鸡炖蘑菇的蘑菇放到张麒麟碗里。 “哑巴吃块蘑菇,虽然是人工精心养殖的,但营养价值也很高。”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意。 盯着碗里的蘑菇,张麒麟面露狐疑的看向黑瞎子,随后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 他迟疑的夹了一筷子有肉味的青椒,语气淡淡的道:“礼尚往来。” 黑瞎子无语的嘴角抽了抽,果然还是那个哑巴,失忆了也这么膈应人。 一行人吃过饭后,瞬间就闲了下来,王月半想了想,提议道:“咱们去钓鱼吧!能消磨时间。” “晚上再回来吃饭。” “好啊!听胖哥的。”霍司乖巧的点了点头。 只要不在家待着,去哪他都没意见。 “你们收拾要带的东西,我去储物室找渔具。”黑瞎子起身去一楼的储物室。 王月半摸着下巴说道:“我们去郊外的野生湖,听说钓鱼很容易招蚊虫,我去准备点东西。” “小哥和霍司你们顺便带点零食、水果什么的,到时我们可以吃。”安排好,他转身上楼上东西去了。 看着张麒麟疑惑的眼神,霍司找了个袋子,带着他一起上楼装零食。 站在零食墙前,他随意的说道:“小哥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张麒麟轻轻的嗯了一声,打开柜子捡自己想吃的。 他速度很快,没一会袋子就装满了。 脚下一转,走到霍司身边帮忙,恰逢他正好弯腰,张麒麟一眼就看到锁骨上的红痕。 没来由的,突然知道那是怎么留下的,他眼里闪过一丝幽光,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霍司没注意他在身后,站起来的时候,蹲太久,腿发麻,踉跄了一下,身子摔向零食墙。 张麒麟伸手揽住他的细腰,轻轻的摩挲了几下,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霍司手撑着后面,缓缓站直了起来。 腰间上的动作,让他忍不住颤了颤,猛地看向张麒麟。 见他眉目清明,没有一丝异样表情,顿时松了一口气。 霍司眼底盈含着一丝浅笑,说道:“小哥,可以松手了,他们应该弄好了,我们下去吧!” 张麒麟轻轻嗯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走在前面。 看着前面高于自己的人儿,指尖微微摩挲了几下,低声呢喃道:“好软,好敏感。” “小哥你在说什么。”听到声音,霍司疑惑的回头看他。 张麒麟微微摇头,上前拿过他手里的袋子,快步走下楼。 “准备好,我们就出发吧!”王月半开心的握拳做出出发的动作,兴致勃勃的往停车场走去。 眼神贼好的黑瞎子,一眼就看到下楼的张麒麟不对劲。 他眯着眼眸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他走动间露出来的耳尖,红的滴血。 瞬间,黑瞎子就知道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 察觉到身上审视的眼神,张麒麟抬眸看了过去,眸光冷冽的和他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摩擦出了火花。 “你们干嘛呢!拎东西上车啊!”霍司站在电梯里,眼神疑惑的看着对视的两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黑瞎子和张麒麟的针锋相对。 两人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拿起沙发上的东西走向霍司和王月半。 “奇奇怪怪的。”王月半摸不着头脑的按了电梯,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他激动的跑出去挑选爱车。 四人开了十几公里才到达目的地,先是找好合适宽敞的位置,搬着一堆装备放在湖边。 小马扎和桌子摆好,按照说明书调好鱼料,适应了下鱼竿的用法。 将鱼线甩出去,一行人排排坐等小鱼上钩。 五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以后,王月半耐心消耗殆尽,他一把拿下墨镜,不解的道:“怎么个意思,不求大鱼上钩,居然连个小鱼仔都没有。” 霍司微微抿唇,心里叹了一口气,把他的脸转过一边,“胖哥,钓鱼大户在那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62章 小哥主场。 (且看且珍惜,悄悄看,悄悄讨论,不要搞事,不然以后没有咯!) 夜色渐浓,明亮的月光穿透云层,轻抚大地似在诉说彼此心中的情事。 月色透过窗帘,明明晃晃的撒入房间,窸窸窣窣的动静和细小的喘息声,格外的响亮。 双目紧闭的霍司有些急促的呼吸着,略显不适的轻轻皱起眉头。 今夜的梦有些奇怪,他在山野写生的时候,遇到一只皮毛靓丽的紫瞳白狐。 不知为何,白狐格外的亲近他,日复一日的相处,一人一狐逐渐习惯彼此。 这日,霍司没有带画具,孤身一人前往约定的地方,他出来写生许久,再不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 所以,他是来找白狐告别的,坐在山坡上等了一会,白狐才姗姗来迟。 照常先陪白狐玩闹了一会,霍司将它抱在怀里顺毛,离别的话在口中仔细研磨。 他才将其开口道出:“小狐,我要走了,日后莫要再来此处,人类并不都是好的,遇到人类离远些,保护好自己。” 白狐像是听懂了,缓缓站起身子,将前爪搭在霍司的肩上,静静的看了他许久。 它眼里划过一丝哀伤,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突然张开狐嘴,口吐人言。 “为何要离开,和我在这里不好吗?” 听到它说话,霍司表情有些错愕,不过片刻便收敛了心中的惊讶。 他揉了揉白狐的脑袋,轻声道:“这里很好,小狐也很可爱,可我是人类,终将要回归社会。” “而小狐属于山林,在人类社会的大染缸里,我护不住你。” “那就不要离开了,人类不好,你与我留在这岂不更好。”白狐紫眸微闪,清润的声音夹着一丝诱惑。 霍司心里有些意动,可想要家里的老人,他轻轻摇头拒绝了。 “小狐,我还有家人存世,我不能留在这里。” “人类,你不要我了吗?”白狐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过,凑上前舔了舔霍司的下巴。 “小狐,我会常回来看你的。”霍司在白狐额间落下一吻。“你回去吧,我该离开了。” 正要起来时,白狐前爪猛然发力,将霍司推倒在草丛里,眼神沉沉的凝视他,问道:“你当真要离开。” 霍司宠溺的望着它,轻声道:“乖,别闹了,再耽搁下去,我要赶不上车了。” “再陪我一会吧!一会就好。”白狐闭了闭眼睛,在霍司身上蹭来蹭去。 “好。”霍司妥协了,陪着小狐一起玩闹。 在霍司毫无察觉之下,衣服被蹭了十分凌乱,只能勉强挂在身上。 看着白皙精致的锁骨,白狐想到了留下霍司的办法,它低头舔了舔,轻轻的咬破一些皮肉,舔舐溢出来的血珠。 随着人血的加持,白狐发生了缓慢的蜕变,爪子上的皮毛逐渐褪去,变成光滑的肌肤。 乌黑顺滑的长发,精致俊美的五官,深邃的紫眸,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魅惑之色。 “人类,与我沉沦在欢愉之中吧!”说完,白狐俯身在霍司之上,无视他震惊的神情,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虽然是初次实践,可有些事生来便刻在骨子里,白狐温柔的轻吻逐渐变的强势。 无力承受的霍司,身子颤了又颤,高高昂起的脖颈,印着朵朵艳丽的红梅。 弓起的腰肢呈现出漂亮的弧度,随着折磨般的亲吻落下,嗓音里发出难耐的响声,求饶的眼眸挂着细细的泪珠。 “够…够了,小狐…,时间快到了。” 白狐从胸前抬起眸子,声音低沉沙哑的道:“不够,你好甜美,我们再一次。” “不可以,我受不住了。” “可以的,宝贝天赋异禀。”白狐猛然突袭,又引出人类美妙的嗓音,它愉悦的眯起双眸,大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颤抖的脊背。 ………… 房间里,霍司猛然睁开双眼,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着。 感觉喉咙有些干,他伸手往一旁的床头柜摸去,突然手臂停顿了一下。 他注意到情况有些不对,微微抬头往下看去,只见胸前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小哥你怎么在我房间。”霍司微微皱眉,不知所以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将人推开一些,这才发现睡衣堪堪挂在手臂上,睡裤更是不知道去哪了。 “小哥。” 霍司瞳孔猛地一缩,大声惊呼一声,双腿微微合拢,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我都看到了。”张麒麟直起劲瘦光滑的上身,低垂着眼眸,声音有些失落。 “不管你看到什么,这也不是你夜袭我房间的理由。”霍司撇见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羞愤的呵斥他。 张麒麟指尖轻捻侧腰,隐下眼里的暗色,低声道:“你选择了瞎,为什么,明明我们先认识的。”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见他执着的看着自己,霍司裹在被窝里,抬手挡住眼里复杂的神色,无奈道:“我……我没有选择谁,你不要跟着瞎子胡闹。”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他能做的我也会。”张麒麟俯身在嘴角处亲了亲,感觉到他没有反抗的意思,便吻上那张口是心非的唇。 霍司只是一个愣神,嘴上便忽然一重,他茫然的眨了眨眼,忽略身上的异样,抬手用力的推开人。 “小哥,别这样,给我一点时间整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吗?” 张麒麟注意到下方乱动的腿,眼眸微微闪了闪,牛头不对马嘴的道:“霍司有感觉了吗?我可以帮你的,我会比瞎做的更好。” ………… 发现自己的异常,霍司认为是那奇怪的梦导致的,猛地将人推开,他涨红着脸说道:“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随后,他翻身下床往洗手间跑去,大力的关上门,靠在洗手台边,平复杂乱的思绪。 整理好心情之后,垂眸注意到自己在哪,忽然想起早上的意乱情迷。 霍司似触电一般,猛地往后退去,脸上褪下的绯红再次浮现。 他打开水把浴缸灌满,整个人躺了进去,看着大腿内侧的皮肉,顿时羞的视线不知道落向何处。 霍司摸了摸额头,眼神迷茫的低声呢喃道:“长大了,欲望会这么重吗?以前好像没有这样过。” “所以,是我喜欢他们,身体才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第163章 去杭州。 等霍司再出来的时候,张麒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利索的换掉床单、被套,他下楼倒了杯水,才回去继续睡。 后半夜没人打扰,他一夜安眠到天亮。 彼此相安无事就几天。 这天,王月半匆忙跑回来,见大家都在,将自己多日的调查说了出来。 “往前的查不到什么了,我只找到小哥之前在陈皮手下讨生活,至于他是怎么招募到的小哥,就没有线索了。” “不过,我找到瞎子以前跟小哥是同事,所以你应该知道不少小哥的事吧!”说着,王月半目光探究的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吃提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眸看向三人,勾唇轻声笑了笑,“我是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哑巴的事,我也不是那么清楚。”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们慢慢分析。”想到他爱财的属性,霍司想了想,说道:“藏宝室,喜欢什么,自己去挑。” 闻言,黑瞎子嘴角弧度越发深邃,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的说道:“哑巴原名不知道是什么,但张麒麟就如同西王母一样,是一个代号名称。 张家是一个很神秘的家族,寿命很长,且参与过不少朝代的兴衰,不过据说都是以旁观者角度。 其标志的认法,就是异长的发丘指和纹身,而张麒麟便是张家族长。” “早些年我跟哑巴并不认识,只是有过几面之缘,泛泛之交。 还是后来他被四爷带回来,我们才偶尔在一起出任务。” 听到这里,王月半连忙问道:“那你知道陈皮从哪里带小哥回去的吗?” 黑瞎子耸了耸肩,“那时我自己接了活,没有跟着四爷一起去,只知道他广西处理事情,具体位置就不清楚了。” “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吧!四爷回来之后,我就多了个邻居。” “线索还是太少了,咱们问问吴协吧!他不是也在帮忙调查吗?”霍司掰着手指,表情有些急切的说着。 只要不在家哪里都好,天天被夜袭,他有点着不住了。 虽然不是真刀真枪的来,但他怕那天没忍住,就从了他们俩。 见此,黑瞎子若有所思的看向他,瞥见后颈上的吻痕,眼眸微微一沉。 他咬了咬牙,舌尖顶着腮帮子,心里暗骂道:‘哑巴这个心机婊,仗着自己失忆,有事没事就装头疼。 就自己踏马倒霉,哄不好人,晚上连窗户都被封死了。’ 把玩霍司手指的张麒麟察觉到恶意,漫不经心的抬眸,挑衅的看了回去。 这副恃宠而骄的样子,气的黑瞎子牙痒痒,偏生还拿他没有办法。 注意到两人的眉眼官司,王月半心里再次涌起一丝异样,他眼神狐疑的看了看他们。 仍是没想明白,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搞不明白的王月半,茫然的摸着后脑,起身出去给吴协打电话。 他刚一离开,黑瞎子立马坐了过去,抓起霍司的另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霍司无奈的转头看向他,猛地把手抽了回来,指尖上传来的湿润,吓得他立马起身。 垂眸看着眼神无辜的张麒麟,他咽了咽口水,结巴道:“我……我没洗手,这样不干净,以后不要这样。”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哑巴,骚还是你骚。’ 三人无言的对视下,霍司脸颊悄然爬上一抹粉红,语无伦次道:“那个,胖哥,额,他应该是完事了,不,不是,应该打完电话了,我,我去找他。” 说完,他面露窘迫的跑了出去,这个家真是没法待了,胖哥我需要你。 “哑巴,小祖宗让你吓跑了。”黑瞎子抿唇无声的笑了笑。 张麒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默默起身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顿时,黑瞎子面色一沉,“哑巴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用脸骂人算什么本事。” “不算本事,你不说话,我都看不到你。”说完,张麒麟淡定的咬了苹果,视线看向电视,动都不带动一下。 “目中无人,好样的,算你狠。”黑瞎子咬着牙说着,起身往霍司离开的方向找去,“小祖宗,我受伤了,要安慰。” 闻言,张麒麟手上微微用力,苹果瞬间被捏的稀烂,他垂眸手指捻了捻,似在回忆什么,瞳色逐渐深沉。 “收拾东西,我们去杭州和吴协会合,他找到线索了,但是要当面交易。”王月半拿着手机,脸色欣喜的跑回客厅。 看到只有张麒麟一个人,他疑惑的转头看了看,问道:“唉!怎么就你在,霍司和瞎子呢!” “你去收拾东西,我去通知他们。”说着,张麒麟走了出去,目的地很明确,直奔院子的角落里。 果不其然,还没靠近就听到细碎的呜咽声,他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伸手将两人分开,把霍司拉到身后,“去杭州,立马出发。” 黑瞎子满足的舔了舔唇,眉尾微扬,声音含笑的道:“行,我去给小祖宗收拾东西。” 等人离开,张麒麟转过身,垂眸看向霍司水润诱人的唇瓣,喉咙微微滚动。 哑着声音说道:“我也要。”不等他反应过来,勾下霍司的脑袋印了上去。 撬开微张的牙关,大力的吸吮舌尖,坏心眼的挑逗着软肉一起共舞。 许久,张麒麟松开他,把人按进怀里,后背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着。 等缓过来之后,霍司淡淡的说了句,“走吧!胖哥该等急了。”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后,开车前往火车站,临上车之前,黑瞎子接了电话,说是自己去不了了。 “有个活,我得去一趟,有消息随时联系。” “注意安全,我们走了。” 目送三人上了火车,黑瞎子返回停车场,开车往北京有钱人的住宅开去。 第164章 不符合身份的座驾。 杭州,西湖边。 因着电视剧热播,白素贞和许仙的绝美虐恋,和断桥上的一见钟情,导致本就热闹的西湖更是人满为患。 穿过密集的人群,王半月汗颜的擦了擦脸,眼神后怕道:“大意了,早知道这么多人,咱们就不走这条路了。” 霍司紧抓着张麒麟,生怕把人给弄丢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平静道:“现在学生都放暑假了,有闲钱的家长,当然会带着孩子出来游玩。” “吴协的店就在附近,我们赶紧过去吧!不然一会人可能会更多。” “走走走,赶紧走,这些旅游团比超市的大妈还要恐怖。”王月半凭着一己之力,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来。 面对被挤到踉跄的人,一脸即将喷涌而出怒意,霍司只好在后面连连道歉。 “借过,借过。”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 …… 吴山居门前,站着的三人格外的狼狈,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一些装饰的小物件不翼而飞,就像是在被打劫刚逃出的一样。 王月半的墨镜不知道掉哪了,就剩个眼镜腿还挂在耳朵上,张麒麟的袖子被扯坏了,霍司扎好的头发,变的毛毛躁躁的。 三人同情的看了对方一眼,帮彼此整理好仪表,抬脚走进吴山居。 经过园艺的小水池,一眼就瞧见门边,上班摸鱼的王盟。 王月半上前在桌上敲了敲,语气熟练的问道:“你老板人呢?” 从电脑上移开视线,王盟看清来人,勾唇笑道:“哟,胖爷来了,好久没看到你来玩了。” “老板在里面呢!要我带你们进去吗?” “我们自个进去就行,你玩着吧!”王月半对两人点点头,脚下一动, 就往吴山居里的待客厅走去。 看到吴协在里面抹眼泪,他嘴角微微上扬,开玩笑道:“哟,天真,几天没见,怎么自己偷偷摸摸的哭上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 吴协应声看去,见到三人来,眉眼瞬间舒展,欣喜的道:“你们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明天才到,还说要开车去接你们呢!” “不用接,又不是不认识路。”霍司看着杂乱的会客厅,手指微微一动,整理出一点能坐的位置。 拉着两人坐下,他不由开口吐槽道:“吴协,你好歹是个老板,这乱的也不收拾一下,都快没地方落脚了。” “我平时不这样的。”吴协脸颊微红,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他转头对着外面喊道:“王盟,看茶待客。” “话说,你刚才哭什么呢!我们来就这么高兴吗?”王月半眉毛微微上挑,语气调侃的问着。 吴协拿起桌上的相机,眼里划过一丝难过和担忧,轻声道:“刚才在看我三叔,不,谢连环留下的录影,是进西王母宫前拍摄的,早在进去之前,他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天真不用太担心,不管是哪个三爷,那都是老狐狸了,肯定会安排好退路的。”看着他这样难过,王月半有些不忍心的拍了拍,轻声安慰着。 “我知道,但心里就是忍不住担心。”吴协不经意的擦掉眼角的泪,抬眸看向张麒麟,浅笑的问道:“不说这个了,小哥情况怎么样。” 霍司喝了口热茶,眉宇间是散不去的忧虑,摇头轻声道:“身体没什么毛病,但记忆是片段式的。 医生说是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大脑开启了防御机制,带他去熟悉的地方转转,或许能想起什么。” 吴协看向张麒麟问道:“小哥,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张麒麟盯着他看了一会,眨了眨眼睛,看了霍司一眼,薄唇微张。 “你……吴协,你是吴协。” “小哥想找记忆,你之前不是说有线索吗?仔细说说。”王月半抿了口茶,转头看向吴协。 吴协点点头,“对,回来之后,我去找了潘子,他也不是很清楚情况,然后我就想到之前一起盗墓的人。” “小哥在道上这么有名,肯定有些人知道他的来历。” “这倒是一个方向,所以你查到了什么。”霍司眼神好奇的问着。 王月半微微皱着眉,语气迟疑道:“都是临时组织的队伍,防止被人出卖,很多人出来就找不到人了。” “没错,但有一个人的踪迹比较好找。”吴协微微停顿了一下,表情神秘的看向三人,说道:“你们还记得去长白山的时候,那个卖了我们行踪的楚光头吗?” 听他这么一说,王月半就想起来了,恍然大悟道:“是那孙子啊!他不是蹲局子去了吗?” “对,因为被抓的只有他一个,加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盗墓,所以判刑并不是很严重。” “我查到他在里面表现良好,还立了功,所以被提前释放了。”说着,吴协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又继续说道:“他现如今就在杭州,咱们一会去找他。” “希望他被改造好了,咱们也别一会了,现在就走吧!”王月半微微整理身上的衣服,捋了捋头发,气宇轩昂的站起身。 霍司伸手拉着他坐下,无奈的道:“先别急,问清楚再去找人。” 他转头看向吴协,平静的道:“楚光头的要求是什么。” 吴协没想到霍司还能想到这,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就是钱,出来后,他身上有案底,而且近两年会被警察特别关注,所以没人敢用他做事,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明白了,联系地方见面,我们现在去银行取现金。”霍司点了点头,起身往外面走去。 四人站在小金杯前,表情有些凝固,王月半不可置信的看向吴协,“天真,咱好歹是吴家小三爷,你开这个车,合适吗?” “吴家是吴家,我是我,吴山居的生意就勉强糊口,为了凑钱买装备去找三叔,我只能卖掉心爱的兰博基尼。” 想起自己帅气的大老婆,吴协心里涌起淡淡的悲伤,猛地把三人推进车里,啪一声关上门锁死。 坐稳后,霍司摇了摇头,语气怜悯的道:“人心不古啊!天真,介于你三叔的前车之鉴,我严重怀疑你是捡来的,这也太不符合你高贵的身份了。” 第165章 悲苦的瓶子 “高贵。”吴协自嘲的嗤笑一声,“我哪有什么高贵的,家里一条狗都比我过的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表情愤愤的启动引擎,开往最近的农行。 王月半咽了咽口水,思索片刻,安慰道:“这车也没什么不好好,虽然观赏性不高,但是它抗造啊!” “有空去北京,可以去我车库里挑一辆。”霍司勾唇笑了笑,低头看着某人发来的短信。 吴协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说好,脑海里想起车库里喜欢的几款车型。 顿时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把车开回来过过瘾。 看着前面聊的欢快的两人,张麒麟看了看霍司,见他不理自己,眼神微微一暗。 知道是在给黑瞎子发短信,沉默的抓住他的手,放在手心的细细把玩。 霍司的手很好看,手掌宽阔有力,骨节分明,但又不失细腻和柔和。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一丝瑕疵,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像是女娲精心捏好的造物,完美无瑕。 听着不断滴滴滴的响声,张麒麟紧抿着唇,手指微微弯曲,若有似无的在他掌心里挠了两下。 霍司打字的手微微一顿,转头沉默的看向张麒麟。 对上他万年不变的表情,好似刚才的酥麻感,只是一场意外。 回过头,视线落在屏幕上,再次敲敲打打,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瞥了眼前面毫无察觉的两人,霍司无声的问道:“小哥,你在干什么。” 张麒麟眼神暗沉,轻轻的在手腕上摩挲了两下,意思表达的非常明显。 霍司嘴角无奈的抽了抽,微微摇头拒绝,看着车停了下来,拉着人下车走进银行。 不到十分钟,两人拎着包出来了,开车掉头前往见面的茶馆。 一行人走进定好的包厢,楚光头已经在里面了,拿出说好的数额。 他们沉默的等着楚光头点数,看他数了一遍又一遍。 霍司在桌上敲了敲,眼神冷冽的看向他,问道:“数这么多遍,是少钱了吗?” “不好意思,太久没看到这么多钱,有点兴奋。”楚光头头不铁,知道对面人不好惹,也不敢在放肆。 他把钱放进自己带来的包,给眼前四位倒了杯茶,笑眯眯的问道:“你们放宽心,这钱绝对花的值,不就是哑巴张的事吗?” “恰好,我还真知道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对你们来说肯定有用。” 王月半轻抬下巴,沉声道:“仔细说说,好处少不了你的。” “几位爷大气。”楚光头见好就收,贪多他也嚼不下,喝了口清茶,便说起他为什么知道这事。 “当年三爷要找一位身手了得的高手,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哑巴张,当时好奇,我就去调查了一下他的过往。 不曾想,哑巴张来历确实不简单,你们知道他之前是跟四阿公做事的吗?” 王月半摆了摆手,说道:“这事,我们查到了,说说小哥是怎么跟着陈皮的。” 楚光头脸上的笑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好表情,一副神神秘秘的道:“说鱼饵,你们应该都知道,但你们知道什么是人饵吗?” 听到这个词,顿时三人脸色一变。 鱼饵,钓鱼用的鱼食,有引诱之意。 换成是人,意思也相差不离,且四阿公阴狠毒辣的品性,不难想到张麒麟当初的境遇。 通过楚光头接下来的话,几人也逐渐知道了当初的事情。 当年陈皮去广西办事,和本地人合作挖掘他们发现的墓穴。 那个村里人养了人饵,偶然机会捡到张麒麟,因为当时的行为举止,当地人以为就是傻子,于是就把人捆来当作诱饵。 当地人知道那墓不简单,但富贵险中求,没想到那墓里异常凶险, 诱饵进墓没多久,就发生了变故,陈皮跟他们说这墓太凶,挖不得。 于是让人堵上墓洞,带着人便匆匆离去。 说到这里,楚光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可是陈皮阿四,他居然会觉得墓凶,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不过是想吓走本地人,好自己独吞罢了,于是一个多星期之后,四阿公再次返回。” “搬开墓洞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其中一个人饵居然还活着,一番试探之下,这人竟然有了得的身手。” “四阿公见猎心喜,一行人将那墓挖掘后,他就便将哑巴张带回去当了伙计,而后被三爷借走。” “这就是哑巴张跟四阿公始末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以后有需要,几位多联系。 这张照片就赠你们了,上面有发现哑巴张的位置。”说完,楚光头抱着自己的包,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被紧紧捏住的手,张麒麟心里一暖,看向霍司轻声道:“没关系,我已经不记得了。” “当时的我,应该和现在一样,四阿公也算救了我,给了一处庇护之地。” 王月半抹了把听呆了的脸,眼神心疼的看向张麒麟,“没想到小哥还有这么惨的时候,还好现在被我们养的不错。” “这么多年,小哥一个人就这么过来的。”吴协眼眶微红,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霍司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安慰的拍了拍张麒麟的手背,将桌面上的照片拿了起来。 上面是一个身形有些奇怪的人影站在格尔木疗养院的门口。 背面就是楚光头留下的具体地址。 他将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看向三人开口道:“既然有线索了,收拾东西,咱们动身吧!” “走吧!歇了那么多天,是该活动活动身子了。”王月半嘴角微勾,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吴协也不闲着,打电话给熟人安排四人的装备。 看着人都走了,霍司表情有些无奈,拉着张麒麟一起去买单。 “小哥,我们一直陪着你。” 张麒麟嘴角微勾,轻轻的嗯了一声,抬起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亲。 “我知道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说啥,就是心里的预期,写完张家古楼,再来点婚后美好生活,找坟地,然后应该就结束了。 最近疯狂迷综漫,有点想写,各位宝子们有什么建议吗?) 第166章 胖妈妈春心荡漾 调查有了进展,霍司等人在杭州待了两天,等装备都送来,次日才赶车前往广西。 在大山里的村子,通常路都比较难走,有些地方路开的太窄,小车根本没法过。 一行人火车换大巴,大巴换三蹦子,最后换成驴车,才终于到达名叫巴乃的村庄。 在村口幸运的遇到了本地的村长,在王月半巧嘴胡编之下,几人变成了来考察当地的发展前景的大老板。 王月半盘着手串,戴着潮流的墨镜,一路上左顾右盼,时不时点头评论。 “风清水秀,景色宜人,加上这里的民族风情,做成旅游景点,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村长嘴角含笑的点点头,介绍道:“胖老板有眼光,我们村常有旅游团来,几个族老商议过后,就把村里翻新了一下。” “现在大家生活水平上去了,有时间有闲钱,就喜欢四处游玩,我们就想着弄弄旅游业,给自家娃搞点上学资料费。” “没错,你们的想法很好,跟着风向标,这不就引来了我这样识货的人。”王月半一脸你有先见之明的表情。 随后,他微微皱眉,面露一丝难色,“虽说村里看着不错,但我们还是需要考察几天,为公司多提供一些数据。” 村长在一处大房子前停下,笑着介绍道:“几位,这就是我家了,考察期间就在我家住下吧!” “木屋,小青瓦,不错,这天气够凉快,这段时间就麻烦村长了。”看着眼前的农家大别墅,王月半满意的点点头。 “请进,请进,快上楼歇歇。”村长拿着吴协的背包,小跑上楼安排房间。 霍司下意识扫视周围情况,漫步走在几人之后,忽然察觉到一股探究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的四处观察,看到院子栅栏边的树枝微动,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 村长站在房间走廊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路过来风尘仆仆的,几位老板也有些疲倦,好好洗漱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还有特色美食,不错不错,村长尽管安排。钱不是问题。”王月半财大气粗的说着。 等两人聊完,村长转身下楼之后,霍司不经意的看了看,然后自然的关上房门。 他转头看向大家问道:“你们刚才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吴协微微皱眉,吃了个小番茄,疑惑道:“霍司你有什么新发现。” 见张麒麟微微点头,和另外两个毫无察觉的人,霍司表情有些无奈。 “这个村有点小问题,刚才上楼的时候,有人在观察我们。” “今天才刚到这里,我们还没有什么行动,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吴协表情错愕的说道: 王月半走到窗边,悄悄挑开窗帘,小心的往外面看去,沉声道:“这村里有秘密,说不定跟小哥有些关系,对于村长,我们得试探一下。” “不用太着急,借由考察团的名头,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很久,慢慢调查就行。”霍司单手撑着下巴,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吴协看了张麒麟一眼,浅笑道:“对,咱们不用操之过急,慢慢调查才不会乱。” “行,那就这样,你们回房间洗洗,顶着一头的土灰,也不知道难受。”说着,王月半把三人推出房间,取下身上的装饰品,就溜进了浴室。 看着眼前砰一下关上的门,三人无奈的笑了笑,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渐变得浓郁深沉,山野中的各种小动物开始活跃起来。 它们的鸣叫声此起彼伏,相互交织,形成了清丽动人的歌谣,回荡在山林之间,让人沉醉不已。 霍司换了套清爽宽松的运动装,把头发擦得半干,便披在肩后下了楼。 自从头发变长,他就是一行人里,洗漱时间最长的。 看着餐桌边等候的一行人,霍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久等了。” “没事,还有两个菜还没好,也不全是等霍老板。”村长笑盈盈的招手让人过来坐,然后起身去旁边拿碗筷。 霍司点了点头,看着四人都在喝酒,默默的去装了份饭。 然后坐到张麒麟身边安静的吃饭,而吴协和王月半就陪着村长聊着建设旅游业的规划,时不时的套两句话。 这时,突然有个穿瑶族风格服饰的女孩,左右扎着麻花辫,发尾挂着银饰小铃铛,双手端着一盘烤鸡走过来。 村长开口介绍道:“香茅草烤鸡,味道很不错的,都尝尝。” “闺女,把鸡切一切,给几位老板分分。” 听着清脆的铃铛声,王月半抬眸看去,顿时只觉得被扰乱了一汪春水。 看着人家嘴角微勾的浅笑,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他轻声的喃喃自语道:“秀丽山水,美景配美人。” 房间里不算吵闹,坐王月半身旁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见状,村长自豪的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叫云彩。” 霍司吐掉嘴里的鸡骨头,看着王月半直勾勾的眼神,轻轻的给了他一手肘。 “胖哥,擦了檫口水,要流三千尺了。” 王月半下意识抬手摸上嘴角,没有感觉到湿润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胖哥,收敛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那耍流氓的登徒子,再看小姐姐都要被吓跑了。”霍司挡住他看人家的是视线,轻声提醒着。 “你要真喜欢人家,这几天可以相互了解一下,反正人又不会跑。” 王月半一听这话,觉得霍司说的有道理,便拉着村长唠了起来。 多了解一些关于这个村子的事情,顺便也能打听一下那个漂亮小姐姐的情况。 时间多的是,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相信以他的赤诚,一定能把人柺到户口本上。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眼睛却不自觉地往云彩身上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着浑身散发出求偶信号的王月半,张麒麟不忍直视,恰好此时他也吃饱了,于是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 霍司和吴协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好不容易有的桃花运,他们默默地起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时,吴协看到张麒麟停在那里,好奇地问:“小哥怎么不走?” 张麒麟抬起手,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语气平静地说:“这是陈文锦。” 第167章 ヾ(●′?`●) 吴协眼神微眯,表情严肃的看着照片,瞧着下面的时间。 他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道:“七六年的时候,陈文锦就来过巴乃了。” “我一直以为西沙是陈文锦的起点,没想到这里才是起点。” 见张麒麟捂着头,表情略显狰狞,眼里满是痛苦,用力的手背绷起青筋。 “小哥你怎么样,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霍司扶着他,眼里划过一丝担忧。 张麒麟趁机靠在他身上,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闪了几个片段记忆,但是并不连贯。"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霍司伸手帮他揉着太阳穴,希望能缓解一下疼痛。 吴协指着照片,转身看向村长问道:“阿贵叔,这张照片的故事,您清楚吗?” 闻言,村长阿贵起身走了过来,有些醉意上头的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照片里的男人是我阿爹,旁边的女人是考察队的,身后冒头的小娃娃是我小时候。” “以前这里来过考察队。”吴协皱着眉,表情疑惑的追问着。 村长阿贵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说是在山那边发现了什么东西,弄了好多年,也没听说弄出什么。” “哎呦,这还有故事呢!阿贵叔来展开说说,我给你按字给酬劳。”王月半晃晃悠悠的,一脸醉意的说着。 村长阿贵表情迟疑的确认道:“你说真的,按字给钱。” “真的真的,快过来说。”王月半呆呆的点着头,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他过来。 村长阿贵眼里划过一丝喜意,往旁边招手喊道:“云彩,过来给阿爹计个数。” 见此,一行人再次围坐在餐桌边,听着村长阿贵说起考察队的事情。 几十年前村里很穷,家家户户只能勉强糊口,忽然有一天来了考察队,这让村民很是激动。 不管考察队在山里发现了什么,村民都会得到一些报酬,那样家里的孩子便能活了。 当时陈文锦带队进山,队伍有十多个人,还有一些考古队员。 由村长阿贵的父亲接待,给一行人安排住宿和向导,平时也就在山里山外两头跑,村民也看不明白是做什么。 村长阿贵印象深刻,正是因为照片里的陈文锦,当时她跟向导强调,物资三天一送,不能早也不能晚。 王月半下巴微抬,解释道:“不奇怪,这人就是强迫症。” 村长阿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开口继续讲述后面的事情。 向导一直按照要求,三天进山送一次物资,期间并没有发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有天,他要帮亲戚做事,就想着早一天也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当天进山便发生了怪事。 向导带着东西进山,却发现营地异常的安静,叫人也没丝毫回应。 在帐篷里四下查找,发现营地里没有一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向导被吓坏了,当即就跑回了家。 第二天他自己又上山看了看,却发现营地里的人又出现了,平静如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 向导心中觉得奇怪,便以为是山神作怪,一直没敢跟人说,直到考察队离开,这才告诉了村里人。 村长阿贵喝了口水,又继续道:“考察队离开的时候,带走几十个黑盒子,说就是在这附近找到的。” “我阿爹招待工作安排的好,他们离开之后就当了村官,这照片就是当时拍下的。”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谦虚且自豪的笑容。 村长阿贵看向旁边数手指头的闺女,喊道:“云彩,数了多少个字了。” “我……”云彩眼前犯晕的看着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村长阿贵,支支吾吾的道:“我……数不清楚。” 村长阿贵懊恼的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打呼噜的王月半,对着唯一清醒的三人呵呵一笑。 霍司嘴角微勾,点头道:“钱不会少的,到时一起结清。” “也行,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去休息了,明天还得起来干活呢!”说着,村长阿贵起身,佝偻的脊背拉着云彩,一起消失在房间里。 吴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我们也回房间休息,一时半会的,现在也想不明白。” “可以,解手有一起的吗?”打呼噜的人,不知何时坐直身体,眼神涣散的看向三人询问。 霍司微微皱眉,看向另外两人,只见张麒麟直接起身离开。 他起身拍了拍吴协的肩,“辛苦你了,我先睡了。” “不是,你们两也太没义气了吧!”吴协表情错愕,对着霍司的背影大喊道: 对他的声音,霍司充耳不闻,悠然自得地晃到楼上。 然而,当他刚刚关上房门时,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在了门上。 感到身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上,让他不禁有些不适。 霍司轻轻地转过头,低声说道:“小哥,放开我。” 但回应他的却是坚决而有力的两个字:“不要。” 张麒麟的手掌微微上移,紧紧地捂住了霍司那口是心非的嘴,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然探入衣服里,开始捣乱了起来。 他轻轻地掰过霍司的脸,动作优雅而缓慢,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舔、啃咬。 “霍司,我难受。”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质感般的沙哑,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 身后滚烫的温度让霍司的眼睫微微颤抖,他轻声喘息着,脸颊绯红,羞涩地小声说道:“小哥,去里面,我帮你弄。” 听到这句话,张麒麟的眼神猛地一亮,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焰。 他手臂穿过霍司的腿弯,微微用力,将人抱起,如同抱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走向床边。 夜色渐深,船儿剧烈摇晃,凶猛的潮水,漫不经心的看着海面上飘零的船儿。 待欣赏的心满意足之后,控制着海浪起伏,无情的攻击小船,最后将残骸吞之入腹。 第168章 蒙面人,铁盒子。 碧蓝的天幕,万里无云,像山间里的溪水一样干净、澄澈。 次日清晨,一行人在村长阿贵家,解决了别有一番滋味的早餐。 霍司等人打算在村里四处转转,村长阿贵地里的活还没干完,便推荐自己闺女给他们当向导。 云彩不知道考察需要看些什么,便简单的介绍村里的大致情况。 然后带他们去自己平时喜欢玩的地方。 路上,在王月半有意的引导下,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张麒麟曾经住的木屋。 看着前面荒地,小二层的木屋,云彩脸上有些害怕的说着。 “这里荒废很多年了,村里人说这里晚上有奇怪的声音,所以平时没有人来。” “别怕啊!可能是有什么小动物经过,所以大晚上的才被吓到。”王月半微微挑眉,漫不经心的安慰着。 “来都来了,咱们进去看看,就当是探险了。” 一听他们还要进去,云彩猛地后退一步,摆手连连拒绝。 “我…我不去,胖老板,你们要是好奇就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出来。” 见她实在是害怕,吴协嘴角微勾,轻声道:“我们就进去看看,很快就出来,等我们一小会就好。” “别耽误了,咱们过去吧!”霍司语气平淡,双手插口袋里,抬脚向木屋小别墅走去。 看他不搭理自己,知道是昨晚太过分,把人给弄生气了。 张麒麟紧抿着唇,眼底划过一丝委屈,上前勾住霍司的小手指,轻轻的摇了摇。 霍司鸦羽般的眼睫微微一颤,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将手甩开,但也不给予回应。 要这么容易就哄好,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胡闹到天色大亮,没睡好就算了,他现在手腕都还酸得不得了。 为了以后的自由,这次态度要强硬一点,免得都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远看木屋并不大,走到跟前了才发现,房子有两层,而且格局都不小。 王月半眼神诧异的道:“小哥,没想到你家还挺豪华。” “小哥,你对木屋有什么印象吗?”吴协微微皱眉,看向张麒麟的眼神有些担忧,怕他有反应,又怕没有一点反应。 张麒麟轻轻摇头,伸手推开木门,微风带的尘土,顿时糊大家一脸。 王月半后退一步,摆了摆手,瞧着里面木桌、木凳、木窗,家具少得他都心疼。 “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真是苦了我小哥了。” “原来你是种地的,还是非常穷苦的那种。” 到外面捡了木棍,把屋子里的蜘蛛网弄掉,霍司微微弯腰,眼神四处扫视着。 看着旁边的几个箱子和藤椅,他摇摇头说道:“不算贫苦,基本的家具这里都有,在那个年代应该算很好了,物品都是单个,只有小哥一个人住。” “东西确实还挺齐全的,小哥应该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吴协四下小心的翻找着,头也不抬的回应道: 移开木柜上的盘子,露出了透明玻璃下的照片,他边说边伸手去拿,“楚光头没撒谎,这里真的有照片。” 张麒麟眼里一沉,闪身过去抓住吴协的手. 他语气慎重的道:“别乱动。” 吴协看他这样,脸上有些欣喜,问道:“小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张麒麟摇了摇头,看这里的眼神,有些陌生,他抬脚走向床边。 “在自己家也这么小心,小哥你难道在这装了机关吗?”吴协眨着眼,语气疑惑的问着。 没管两人的对话,霍司弯腰看了下照片,抬起木柜上的玻璃,将照片全都收了起来。 感觉到有视线,他转头看了过去,见王月半挑眉盯着自己,脸上满是赞赏之色。 霍司举着手里的照片,冲着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然后随手扔进空间里。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两人猛地转头望去。 就见张麒麟蹲在靠床的木墙边,下方被踹出一个木洞,他眼神谨慎小心翼翼的拿出后面的铁盒子。 这时,突然另一边伸出一只手来,抓着铁盒子就往外跑。 王月半被吓得瞪大眼睛,震惊道:“有人抢东西,快追。” 话音刚落,张麒麟如闪电般迅速,窜出木屋就朝人追去。 “你们慢慢来,我去帮小哥。”对两人快速交代后,霍司连忙跟了上去。 见两人狂奔的方向,霍司看了眼旁边的小路,毫不犹豫跑过去抄近道。 追了一路,发现那人对这里特别熟悉,张麒麟猛地加速,弯道超车把人阻拦下来。 铁盒子摔落一旁,两人对视一眼,一同向铁盒子跑去。 张麒麟抓住人抬脚将人踢开,不给丝毫反应的时间,抬手继续朝人攻去。 这时,霍司也赶了过来,刚捡起铁盒子,侧面就迎来狠厉的拳风。 他顺势将人拉过来,抬脚踢向那人腹部,手肘重力砸向后背,然后将人踹到张麒麟身边。 把箱子扔给追上来的吴协,霍司转身加入打斗,两人的混合双打,把对方打的节节退败。 那人阴狠的眼神划过一丝忌惮,没想到这两人这么难对付。 东西是拿不回来了,那人眼神微眯,卖了个破绽受了点轻伤,换来彼此拉开的距离。 看着蒙面人撕坏的衣服,所露出来的纹身,吴协瞳孔猛地一缩,“不要让他离开,那纹身似乎和小哥的同出一处。” 话音刚落,蒙面人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脚尖用力往地上一扫,趁着飞扬树叶,他转身往林子里跑。 霍司和张麒麟见此连忙跟上,但蒙面人对地形太过熟悉,两人跟到一条溪水边,就找不到人了。 “对这里这么熟悉,他跟村里人肯定有关系。”霍司眯着眼睛说道:“盒子在我们手里,他还会再来的。” 张麒麟轻轻点头,眼神快速扫视周围,见后面两个没跟上来。 他静静地看向霍司,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眨了眨眼眸,轻声道:“霍司,他打我,好痛~” 霍司垂眸看着自己有想法的手,顺从心理需求,摸了两把才开口道:“下次遇到打残他,让他感受你的痛苦。” 第169章 瓶子耍心机,霍司坦白 王月半顺着痕迹一路找过来,看着站在溪水边的两人,一时跑猛了,没刹住车。 他小跑退了回来,声音略哑带着一丝尖锐,疑惑道:“人呢!怎么不追了。” 霍司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轻声道:“跑了,没追上。” “什么,跑了。”王月半表情震惊,叉着腰平复气息。 这时,吴协也跟了上来,没能及时停下,把王月半撞到了一旁。 他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深吸一大口气,问道:“你们怎么停下了,怎么不追了。” 怕人没喘过来,霍司拍了拍他的后背,平静道:“跟丢了,但不用担心,我们有盒子,他会再出现的。” “这人是泥鳅吗?居然你们俩都没追上,这哥们什么来头。”王月半走到旁边的石头上,喘气招呼道:“霍司说的有道理,都别站着了,咱们坐下歇会儿。” 吴协把手里的盒子交给张麒麟,拍了拍他胸口:“也不知道盒子里有什么,你们都这么在意,这下还给你,可别在弄丢了。” 说完,他蹲到溪水边上,双手捧着水洗脸,刚才摔了一脚,身上的衣服都弄脏了。 “溪水清澈干净,而且还很凉爽,这天儿这么热,咱们要不洗个凉水澡。”王月半玩着水,跟大家建议着。 听到这话,吴协意味深长的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向张麒麟走去。 在说悄悄话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见他们俩过来,表情还有些疑惑。 霍司微微挑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问道:“不怀好意的嘴脸,你们想干什么。” 吴协和王月半嘿嘿一笑,伸手抓住张麒麟的衣服,拉链往下一拉,就要扒掉外套。 霍司眼皮一跳,连忙上前拦住两人,“干什么,说清楚。” “不干什么,就是请你们冲个凉。”吴协扬着无辜的笑脸,圆润的眼睛眨啊眨。 “不能脱,小哥没出汗,你们自己去洗。”霍司竭力阻拦着,但耐不住张麒麟自己配合。 吴协给王月半使了个眼神,后者一个后拥熊抱,把霍司抱到旁边。 “快动手。” 吴协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后脱下张麒麟的衣服,那白的发光的上身,星星点点的红痕遍布,后背还有不少爪痕。 王月半震惊的张大嘴巴,下意识说了句,“哇哦!战况很剧烈啊!” 完蛋,瞒不住了。 见状,霍司脸噌的一下红了,他默默蹲下身,把自己埋进膝盖里,一副雨我无瓜的样子。 吴协脑子卡顿了,机械的看着紧抿着唇,耳尖红得滴血的张麒麟。 然后转头看向一旁装死,掩耳盗铃当蘑菇的霍司。 此刻的安静,震耳欲聋。 王月半微微眯着眼,视线在两位当事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下他明白那几天三人奇怪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奸情这么早以前就有了啊!明目张胆的欺负单身贵族的他。 太过分,太恶劣了。 瞧着张麒麟身上的痕迹,王月半嘴角微微上扬,表情逐渐变态。 “你们,挺会玩儿啊!灯下黑都让你们玩明白了。” 霍司双手捂着耳朵,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张麒麟微微抬眸,看他躲避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过。 他默默配合就是想把关系摆在明面上,顺便压黑瞎子一头。 知道霍司对王月半很不一般,他开始光明正大的打小报告。 “霍司说不想大家知道,所以一直都是地下情。” 张麒麟低垂的眼眸,一副我委屈我不说的样子。 听到这话,吴协和王月半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眼神谴责的看向霍司。 王月半走到霍司身边,轻柔的摸摸脑袋,声音温和的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解释解释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霍司感觉后脑一凉,乖巧的在王月半手里蹭了蹭,委屈的扑进他怀里,隐秘的瞪了张麒麟一眼。 “不用着急回答,你可以慢慢编,胖哥有的是时间听。”王月半笑的一脸温柔,眼神暗戳戳的警告他老实点。 霍司顿时身体一僵,眼珠子转了转,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坦白。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说重点,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一听就知道他在水字数,吴协敲了敲木棍,开口打断他。 看着王月半也不帮自己,霍司顿时哑然,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 他低垂着头委屈的道:“就那天,让你们先离开之后,我们好不容易杀了蛇,然后我就被扒光了。” “是瞎子和小哥一起动的手,后来两人就时不时占我便宜,我那会受着伤,没法反抗。” “后来进陨玉之后,一不小心……。” “不小心干了什么。”王月半板着脸,一脸严肃的问道: “不小心轻薄了瞎子,然后被追着要我负责。”说着说着,霍司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是真的不太占理。 这样倒是情有可原,吴协若有所思的问道:“那小哥呢!” 霍司瞥了小哥一眼,看到他眉梢上的喜悦,顿时心里一梗。 他扭头闷闷的道:“不知道,反正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搅和在一起了。” 王月半垂眸一看,就知道小孩还不怎么开情窍,顿时在心里暗骂两人为老不尊。 他怜惜的拍了拍霍司,语重心长的问道:“你们到哪一步了。” 霍司紧了紧搂王月半的手,挡住自己的涨红的脸,不好意思道:“除了最后一步,能干的都干了。” 闻言,王月半心里一梗,他家的小白菜就这么让人拱了。 这事在他这超纲了呀!男人之间的爱情,还是太过小众了,怕是会遭人非议挫脊梁骨啊! 可现在看这情况,霍司对他们两也不是没有情,只是比较浅薄,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了,毕竟又不是真的打不过。 王月半冥思苦想大半天,才开口干巴巴的交代了两句。 “你年纪还小,要做充足的准备,才不会受伤。” 王月半觉得自己好苦,他都还没恋上呢!有人已经连肉带骨头都叼回家了。 第170章 村里灭火,铁疙瘩 最后的最后四人还是没有在溪水边洗澡。 霍司坦白之后,便搂着王月半的腰,埋在软乎乎的将军肚上装死。 见状,王月半温和的笑了笑,轻轻的摸摸脑袋。 “胖哥虽然不懂,但是你喜欢就好,胖哥会一直支持你的。” 吴协虽然有些震惊,但他能做的,也只有默默祝福。 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后,他也开口表态,一切尊重霍司的选择。 霍司抬起头,眼眶微红,湿漉漉的看向两人。 他眼神感动,声音有些哽咽的道:“胖哥、吴协……。” 话还未说完,远处上空飘起一阵浓烟,吸引了四人的视线。 张麒麟眼眸微眯,看向浓烟的位置,脸色顿时一变,“不好,木屋着火了。” 说着,他顾不上当下,转身抬脚便往木屋的方向跑去。 想到照片还没拿,吴协连忙跟了上去。 王月半忧心木屋外等待的云彩,担心殃及到她的安危,猛地起身跑回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霍司不由感叹道:“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捡起地上没来得及拿的铁盒子,他不慌不忙的跟了上去。 木屋里唯二有价值的东西,一个铁盒一个照片。 现下都在他手里,所以根本不用太着急,要是跟村民撞上,那就不太好解释了。 想到这,霍司加快了脚步,连忙跟上前面三人,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知道王月半的担忧后,他安慰着道:“胖哥冷静点,云彩站的地方离木屋很远,突然看到起火,她肯定是先跑回村里,通知大家救火。” 闻言,王月半心里冷静了些,点头道:“对,云彩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是这样想,但心里就是忍不住担心,狂奔的速度丝毫不减。 四人跑出林子,就看到木屋边有很多人,手里抱着脸盆、水桶,着急忙慌的灭火。 看到人群里的云彩,灰头土脸的东奔西跑,王月半顿时心里一紧。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冲进人群,大手一揽,就把云彩抱了出来。 云彩就感觉眼前一花,等回过神来,就被胖老板抱在了怀里。 “救火多危险,你上去凑什么热闹,一边歇着去,有什么事让我来。”王月半表情沉稳,抢过她手里的粉红色脸盆,就跟着上去救火。 看着安全感满满的背影,云彩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眼神顿时有些无措。 她茫然的垂下头,紧抿着唇瓣,眼里划过一丝纠结与挣扎。 没人注意到云彩的异常,见王月半上去帮忙,剩下三人也没有闲着,将木屋周边的杂草砍出一条隔离带,避免火势蔓延到山林。 好在人多力量大,在太阳落山前,火就被扑灭了。 有反感外来者的村民,认为是是霍司等人纵的火,这木屋放了几十年都没有出事,他们一来就着火了。 在外围观看的族老,看到是自家孩子在说,上前对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着火的时候人家不在,后来才赶过来帮忙,刚才四处搭把手,你是一点没瞧见,脑子呢!” 说完,族老用着本地的瑶族土话,领着自己孩子的耳朵一顿骂,把孩子都说得魂游天外了。 霍司等人听不懂说了些什么,但是从表情来看,感觉骂的应该挺脏的。 这时,村长阿贵带着一个瑶族小哥,匆匆忙忙的赶来,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就让大家散了。 看着几人脏兮兮的样子,村长阿贵连忙道:“走走走,赶紧回去洗洗,喝点绿豆汤消消暑。” 一行人也不耽搁,快步走了回去,各自回房间洗漱。 霍司收拾好下楼,就看到吴协坐在外面享受夏日的夜风,张麒麟抬头望天,安静的在发呆。 而王月半像个花蝴蝶一样围在云彩身边,搜刮着肚子里小故事,逗得云彩笑得花枝乱颤。 瞧着这一幕,霍司嘴角微微上扬,拿起餐桌上的绿豆汤,安静的走到张麒麟身边坐着。 张麒麟瞬间回神,下意识向他靠近,拉过手细细把玩。 想到他刚才给黑瞎子打电话,对面传来的怒吼,眼里不禁划过一丝愉悦。 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霍司好奇的看向他,笑着问道:“有什么喜事发生吗?你好像很开心。” 张麒麟轻轻的摇头,目光深深的看着霍司,轻声道:“你是我的,大家都知道了。” “不是哦!”霍司轻笑的摇摇头,反驳道:“我是我自己的,我只是我。” “嗯,我是你的。”张麒麟改口道: 一旁的吴协嘴角抽了抽,看着两人甜蜜的氛围,没来由的眼睛疼,转过头又看到王月半那边的暧昧。 顿时心里一梗,他想自己的小花妹妹了,这里对单身贵族太不友好了。 月亮高挂枝头,羞答答的躲在云层后,皎洁的月光撒下大地,预告着明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吃过晚饭后,几人聚到吴协的屋子里,霍司从空间里拿出照片和铁盒。 想着白天遇到的那个人,王月半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了这个人,只是一回头人就不见了,加上喝得有些多,我就以为看错了。” “这个塌肩膀到底是什么人,一进村就监视我们,白天和我们抢东西,还有那个纹身又是怎么回事。”吴协眼神里满是求知欲,十万个为什么再次上线。 没理会他的不解,霍司看向张麒麟,轻声问道:“小哥,他是你的族人吗?” “不知道,纹身不一样。”张麒麟眼里划过一丝不解,轻轻的摇摇头。 “云彩那也没什么线索,根本不知道村子里有这么个人存在。”王月半轻声叹息,伸手想要拿过铁盒看看里面是什么。 张麒麟眼神众人一缩,猛地向他扑过去,声音焦急道:“危险。” 这番转变吓王月半手一松,铁盒应声掉落在地。 众人警惕的看过去,只见被摔开的铁盒露出里面的稻草和一块漆黑的铁疙瘩。 王月半顿时笑道:“小哥,看来你不止是种地的,你还是个挖矿的。” 第171章 深夜访谈,起床气。 霍司走过去蹲下,从空间拿出火钳,谨慎的戳了两下。 “小心。”张麒麟把他往后拉,默默的挡在身前。 吴协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小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但是感觉很不好。”张麒麟微微皱眉,放下防御的动作。 见没什么反应,王月半抢过火钳,夹起来靠近看了看,“看不出材质,但是应该没有危险。” “味道有点酸,还有点臭。” 张麒麟伸手拿了过来,掂了两下,拍开上面的灰,仔细的看了看,说道:“只有外层是铁。” “小哥你怎么知道。”吴协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反问。 张麒麟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重量不对,太轻了。” 王月半盯着铁疙瘩,想到之前村长阿贵说,考察队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很多盒子。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考察队要找的东西。” “很有可能,当时小哥把它藏起来,还近身放在床底下,就说明了这东西,某种程度上很重要。”霍司拿过来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外壳的焊接的断口。 吴协拿起桌上的照片,一一观察看过去,像是发现了什么,疑惑的道:“你们来看这照片,也是那个塌肩膀,但是时间要早了很多。” “如果陈文锦说的是真话,在西沙海底墓之后,他们就被困在疗养院里,那这个塌肩膀得多大岁数了。” “从时间上来算,怎么都有六七十岁了。”王月半挠了挠头,语气不解的道:“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身手居然还那么好。” “小哥和霍司居然没能把他拦下,不对劲,不对劲。” 霍司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拦肯定是拦的下,但是他在这里应该生活了很久,对山上的情况一目了然,利用地形的情况,我们才没抓住他。” “而且他的武功路子,感觉跟小哥的也有点像,但更多的是野路子。” “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小哥的族人,张家是个大家族,一般不是都分什么主家嫡系和旁支吗?” “你的猜测非常有可能。”王月半眼神不解,“但是,他抢这个干什么呢!” 吴协困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感觉里面又是一个大秘密。” 随即,他又看向了其他的照片,发现有一张陈文锦和一个穿着瑶族服饰男人的合照。 他把照片单领出来,准备明天拿去问问村长阿贵。 吴协迟疑的看向张麒麟,犹豫的说道:“小哥,能看看你的纹身吗? 我想对比一下,你和塌肩膀的纹身有什么不一样。” 张麒麟看了霍司一眼,无声的询问着,自己要不要配合。 察觉他的意思,霍司摸了摸鼻子,没好气的道:“你的身体,你自己决定,看我做什么。” 张麒麟微微抿唇,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霍司,动作缓慢的脱下衣服。 王月半无语扶额,看不得两人眼神的拉扯,上手快速扒掉衣服。 “谈正事呢!麻烦你们俩收敛一点。” “天真,去搞点热水来。” “不用。”张麒麟红着耳朵走向霍司,拉起他的手往小腹上按,他补充了一句。 “不用热水,有他在就行。” 话音刚落,三人就看到白晃晃的上身泛起粉红,左胸至肩膀、手臂逐渐泛起墨青色的麒麟踏火图。 迎着两人玩味的眼神,霍司脸上火辣辣的烫,等纹身全部显现后,像是触电一般连忙收回手。 往后退了几步,欲盖弥彰的转过身,遮掩住自己心里的羞涩。 吴协轻咳了两声,跟王月半站在张麒麟身前,仔细的观察纹身样子。 几分钟过后。 “话说,谁知道塌肩膀的纹身是啥样的,我就匆匆瞄了一眼,完全不记得了。”王月半直起上身,表情略显尴尬的说着。 吴协呵呵一笑,“我就看到肩上一点,没看到全部样子。” “我记得。”张麒麟淡定的穿上衣服,坐到桌子边上,“霍司,我要纸和笔。” 霍司将东西递给过去,三人站在他身后,安静的等着他将图案画出来。 看着图案的全貌,他和张麒麟异口同声的道:“凶兽穷奇。” 他眼里划过一丝不解,不可置信的道:“怎么会是穷奇,一个瑞兽一个凶兽,难道是我猜错了,他们不是一家,而是对立的。” 吴协拿过图纸看了看,“从笔触和风格来看,确实是一个系列,你猜的应该没错。” “我拍个照发给小花帮我们调查一下,应该很快就能有线索了。” “花儿爷人帅多金,路子比我们广泛,咱们安心等消息就是。”王月半把铁疙瘩收拾好,说道:“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问问照片的事。” 吴协不死心的问道:“小哥,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张麒麟淡淡的回答着。 他放下手里的笔,起身拉着霍司离开,王月半见状,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知不觉讨论这么晚,我都有些困了。”他打了个哈欠,跟吴协道了声晚安,便回了自己房间。 霍司想要回自己房间,但张麒麟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然后他柔软的心又软了。 于是张麒麟心满意足的抱着人爬上床,搂腰、埋胸。 今天事有点多,所以两人单纯的相拥而眠,比外面的月色还要单纯。 夜猫子在窗外叽叽喳喳的叫唤,像是在抱怨今天收获不好。 清晨,日光透过窗照进房间,明亮的光线唤醒了张麒麟的神志。 看着另一侧睡的脸颊红扑扑的人,他心里不由一软,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在眉心落下一吻。 眸光柔和的注视着霍司的睡颜,安静的等待他的苏醒。 好似他的目光太过炙热,霍司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他习惯性的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道:“早上好,小哥。” “早上好,醒了就起来吧!”张麒麟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之色。 “你先起,我要眯一会,很快。”霍司说完,扯过被子盖头,将自己蒙在底下。 张麒麟宠溺的笑了笑,缩进被子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霍司身上。 最后被吊的不上不下的,成功的将霍司给弄发火了,然后又好声好气的哄着。 第172章 盘马老爹。 心里头想着事,吴协睡的并不安稳,天亮没多久便起来了。 简单洗漱过后,下楼只看到云彩一个人,好奇地问道:“云彩,阿贵叔还没起吗?” 突然的出声,让云彩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锅铲。 她闭上眼缓了缓,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丝浅笑,转头看向来人。 “小吴老板啊!晚上没睡好吗?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说完,想到吴协的问题,又开口回答道:“我阿爹起来有一会了,他去地里帮我摘青菜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样啊!”看她回答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过,吴协礼貌的问了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云彩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能忙活的过来。” “小吴老板要来碗螺蛳粉吗?味道很好吃的。” 想到那个特别的味道,吴协拧着眉思索了一番,笑着道:“那就来一碗,麻烦你了。” 他抬手指着外面,“我去院子里坐会,煮好了叫我过来拿。” 云彩目送他离开,动作娴熟的抓了一把粉,估摸着差不多有一碗的量,放入滚烫冒泡的锅里烫三分钟。 漏勺捞出来倒入碗里,加上调料和配菜,淋上煮了一早上的螺蛳粉汤底,酸辣脆爽的味道,瞬间喷涌而出。 王月半闻着味就来了,特别是看到土灶前的云彩,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他一溜烟跑过去,靠在旁边的墙上问道:“云彩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有我的份吗?” “当然有你的份,来的刚刚好,麻烦胖哥哥帮我把这碗粉送去给小吴老板,现在准备煮你的份。”云彩嘴角微微上扬,眯着眼睛笑了笑。 “保证完成任务。”王月半挑了挑眉,笑容灿烂的接过碗,步伐平稳的送到吴协身边。 看到是他过来,吴协没有一丝意外,伸手接了过,微微吹凉了点,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听着后面时不时的欢笑声,吴协不自觉的勾唇笑了笑,莫名有种提前养老的感觉。 霍司和张麒麟下楼的时候,刚好村长阿贵也回来了。 简单的问候了两声,吴协就迫不及待的拿出照片询问。 从村长阿贵口中辨认下,众人知道了和陈文锦和合照的男人叫做盘马老爹。 他们家一直是村里的猎户,盘马老爹年轻的时候特别厉害,这也是当年陈文锦等人找他的原因。 吴协垂眸轻声询问道:“阿贵叔,这个盘马老爹还在村里吗?您能不能带我们去他一趟。” “还在的。”村长阿贵抽了口水烟,点头道:“盘马老爹经常进山,我也不确定他人在不在家,一会带你们过去看看吧!” “好,多谢阿贵叔,您先休息一会,我们不着急的。”王月半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四人便悄声的走到院子里待着。 大家等了一会,村长阿贵抹着嘴出来了,对几人招了招手,一行人便往盘马老爹家走去。 可没成想时运不济,盘马老爹上山了,只有他儿子在家里。 这时,外面来了个面容姣好,穿着干练的漂亮女人,轻蔑淡漠的眼神像极了当初的阿柠。 看着外面门口等着的几个外国人,四人顿时明白这女人是谁的人了。 盘马老爹的儿子带着她进里屋谈了两句,随后像是没能达到目的,那个女人交代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 霍司和王月半对视了一眼,后者扬起一丝恰到好处,不会让人反感的笑容,轻声问道:“小兄弟,这人是来干嘛的。” “听你们透露出来的意思,这手里是有好东西啊!。” 话落,看着盘马老爹的儿子,一脸警惕不安的防备着自己,他笑了笑解释道:“别紧张,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 “这要是有好东西,别着急出手,得多多问问价,别让人给忽悠了。” 盘马老爹的儿子微微抿唇,听他们这么说,顿时心里也担心被被压价。 他低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还懂的看宝贝。” “相逢就是有缘,我们都是华国人,一家人不骗一家人。”王月半揽着他的肩,笑眯眯的说着。 吴协见他有些意动,开口加码道:“就是帮忙掌掌眼,他是搞古董文玩的,帮你大概估个价,之后你出手哪里,心里也有个底。” 在两人的轮番攻陷下,盘马老爹的儿子开了口,“我阿爹是有个东西,他平时藏着掖着可宝贝了。” “听他说是以前从山里捡来的,早些年我找人帮忙看过,都说是个不值钱的铁块。” 听到这里,霍司几人表情有些诧异,不经意的对视了一眼,确认对方都想到了张麒麟的那个铁块。 王月半挑挑眉,接着话说道:“这样,你拿出来老哥给你掌掌眼,铁块有不少分类,这价格当然也有所不同。” “我们不是坏人,你看还有村长还在呢!周遭房屋里都有人,有什么问题,往外面喊一声就来人了。”吴协指着村长阿贵,还有隔壁的人家,不动声色的安抚他的不安和害怕。 盘马老爹的儿子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和无奈。 他摸了摸头苦恼的道:“我也不想卖他那东西,可我儿子要上学了,刚好来这么个人愿意出大价钱买,我当然是同意了。” “反正也不知道东西好不好,一直放着也没用,能赚一笔孩子的学费也是好的,可我跟阿爹说要卖,他就把东西给藏起来了。” “我在家里到处找都找不出来,本来以为他会同意,加上我儿子上学等不得了,我就跟人谈好价格,收了定金。” “也不知道老头在想些什么,不想被我问问追问要东西,天天就往山里跑,人也找不到。” 见此,几人也没什么办法了,现在两方人马都要找盘马老爹,找人就得往山里去。 安慰了盘马老爹的儿子几句,霍司等人便返回村长家,研究起铁块上的秘密。 外层的铁块特别硬,几人找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打开,王月半在弄坏村里全部的锯子后,决定去一趟县城,打算搞点硫酸来融铁。 第173章 王月半和云彩。 霍司想去县里买点东西,本来想要跟着去的。 但他还没开口,就看到王月半兴高采烈的去找云彩,一副他对附近不熟悉,怕迷路的样子。 顿时霍司心中了然,知道他想和云彩单独相处,也就没有在开口了。 村长阿贵也担心他把自己丢了,于是爽快的把自家小白菜推了出去。 还特意嘱咐道:“两人不要离开太远,买好东西就快些回来,听说来了很多生面孔,外面有些乱。” 云彩也很少去县里,得到家长同意后,欢欢喜喜的拉着王月半离开。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离去的背影,三人不约而同的勾起唇角,露出了暧昧的姨妈笑。 吴协眉眼弯了弯,看向霍司问道:“好像也不是胖子一厢情愿,看样子很快就能喝喜酒了。” 霍司眼神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别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就说说云彩的年纪,阿贵叔也不可能这么早让出嫁。” “胖哥还有的熬呢!岳父关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霍司走到院子里的藤椅,神情慵懒的躺了下去,棒球帽往下一拉,挡住刺眼的阳光,歪头就睡。 吴协看他这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上楼拿了本书,搬着椅子坐到他旁边安静的看书。 张麒麟搬了个桌子,进屋拿了个瓜果盘,占据霍司的另一边,默默的剥瓜子。 院子里岁月静好,另一边,王月半带着云彩到县城,就先去女孩子的精品店,买了一些漂亮的头花发带。 没敢表示的太明显,怕被阿贵叔发现,后面就在县城里逛各种好吃的小店。 一直玩到下午,他才带人去店里买硫酸,然后赶在天黑前回村。 路上,王月半看到有人去淘蜂蜜,想着纯天然无污染,他就让云彩在一旁等着。 本打算表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奈何马蜂太过凶残,被叮的满头包。 看着王月半滋个大牙,笑脸盈盈的讨好自己,云彩眼里的笑意不自觉加深,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柔的暖光。 王月半强忍脸上的疼,扯出狰狞的笑容,声音柔和的道:“快尝尝甜不甜。” 云彩拿过他小心翼翼保护的蜂蜜咬了一小口,笑颜如花的道:“很甜,很好吃。” “云彩妹妹喜欢就好,想吃以后我都给你找。”王月半傻笑的道。 看他强忍着疼,云彩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仿佛春风拂过湖面,在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她拉着王月半快步往附近的人家走。 “那马蜂有毒的,你的脸得赶紧处理,不然会毁容的。” 王月半闻言,立马捂着脸,惊恐道:“那可不行,以后还得靠脸吃饭呢!咱们赶紧走。” 云彩被瞬间被逗笑,“村里人看到马蜂都躲着走,你倒好,还敢去捅。” “我这不是想让你尝尝新鲜的蜂蜜嘛!即使处理,我依旧帅气。”王月半捂着脸,走在后面说着。 云彩礼貌的敲门跟人打招呼,然后告知朋友被马蜂蛰了,表示想借用一点伤药。 主人家只有一个老太太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连忙让人进门,然后去找药来给王月半处理。 霍司等人连带着村长阿贵,看天越来越暗,但人却迟迟不回,心里担忧不已。 正准备出发寻找时,看到两人安然无恙的回来,才放心了下来。 村长阿贵看着王月半的样子,顿时哎呦一声,“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成这样了。” 云彩眼神愧疚的将路上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就挨了村长一巴掌,被拉着回房间教育。 王月半眼神担忧,抬脚就要跟进去,结果被霍司给拦了下来。 “霍司,挡我路了,快闪开。” “胖哥你就别进去添火了,人家是父女,顶多阿贵叔就是说两句,你要是进去就不得了了。”霍司连忙开口解释道: 吴协点点头,目光坚定地说:“是啊!胖子,等明天再关心云彩吧!阿贵叔也担忧则乱,你就别掺和了。” 闻言,王月半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失落了下来。 他忘了,两人现在还没有确定关系,甚至他还不知道云彩是什么想法。 看他这样,霍司心里也不好受,坐在旁边,轻声安慰道:“咱们才来没几天,之后可以慢慢培养感情,争取在离开前获取云彩的芳心。” “阿贵叔也不像封建的大家长,为人父母,看女婿也就那些条件,只要你符合他心里的预期,自然会放心云彩和你相处。” 吴协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开口安慰道:“霍司说的对,我们也不是什么薄情的人,心动了,就努力去争取,就算不能结果,也不遗憾和后悔。” “你们说的对,回去睡觉,明天醒来又是一条好汉。”王月半抱着硫酸,拎着精品首饰袋,找到云彩的房间,把袋子挂在门上,转身上楼回房间。 霍司靠着张麒麟,轻声笑了笑,“看来是想明白了,咱们也去休息吧!之后多多创造他们相处的机会就好,其他的看缘分吧!” “是该休息了,早上起的太早,我也困得不行。”说完,吴协打了个哈欠,眼尾挂着小珍珠。 “晚安,两位爱情保安。”对两人摆了摆手,吴协抬脚往楼上走去。 霍司挑了挑眉,让张麒麟先回去休息,随手拿了把蒲扇回到院子里的藤椅上躺着。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给被冷落了几天的男人打了个慰问电话。 听着那边欢快幽怨的声音,霍司眉眼微微上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很久。 知道对方还要几天才结束,他也告知了这边的进度,然后腻歪了一下就挂断了。 另一边,黑瞎子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眼神变的更加幽怨,浑身散发着幽黑的怨气,像极了千年老鬼。 原本回家的想法瞬间改变,他要连夜去处理那些工作,然后飞巴乃找亲亲小祖宗。 想到之前张麒麟炫耀的电话,黑瞎子眼眸微暗,就怕晚了一步,就再也没有上床的机会了。 小祖宗的另一边床榻,必须得是他的位置。 第174章 ?(`?′?) 次日,吴协再次前往盘马老爹家,却得知他昨夜就没有归家。 见他家人习以为常的样子,疑惑开口问道:“夜间山里危险更多,你们就不担心他出事吗?” 村长阿贵见此,和盘马老爹的儿子对视一眼,不由得笑出声。 “盘马老爹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户,年轻的时候没少往山里跑,担心他还不如担心那些动物。” 盘马老爹的儿子笑道:“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阿爹还没回来,你们有事的话,过两天等他回来了,我找人去叫你们来。” 见此,吴协面露一丝无奈,只好和村长败兴而归。 回来之后,看到霍司三人围在一起,他疑惑的走了过去。 “小哥,你们在干什么呢!” 王月半应声回头,解释道:“还能干什么,融铁块呗!” “进展怎么样,铁块里是什么。”吴协问道: “你自己看吧!”王月半让开身子,让吴协看地上的铁块。 看到还是完整的铁块,吴协微微皱眉,质疑道:“完好的,胖子,你不会买到假货了吧!” “正常情况下,硫酸怎么会融不了铁块呢!” 王月半摊了摊手,表示他也弄不明白。 “你的怀疑我也有,请看另一边,事实证明硫酸没有问题,所以现在我是没有办法了。” 看向另一边被腐蚀散发出异味的铁块,吴协的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他眼神困惑,一脸不解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连硫酸都融不开。” 一时间气氛有些低迷,铁块找不到突破口,有线索的盘马老爹也找不到人。 霍司情绪还算稳定,看着几人的状态,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找不到人,我们就先玩几天,这些疑惑也不是一下就能弄明白的,小哥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王月半闻言,抬眸看向张麒麟,顿时嘴角抽了抽。 只见张麒麟一脸淡然,手里不停地在剥瓜子,时不时的投喂霍司。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还是去找云彩妹妹吧!”感慨完一句,王月半眼不见为净的转身欢快离开。 吴协坐到霍司旁边,来了一招虎口夺食,眯着眼笑道:“看你这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事关小哥,我可不信你一点不着急。” 霍司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意外,用手帕擦了擦手。 他轻轻摇头说道:“你猜错了,我还真就没有线索。” “不过我们也不能干等盘马老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我们可以先调查其他的东西。” “你之前给花儿爷发的纹身图,他有没有调查出什么线索。” 听到这里,吴协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你等着,我给小花打个电话问问。”说着,他匆匆忙忙跑回房间拿手机。 目送吴协离开,霍司抬眸看向张麒麟,语气淡淡的说道:“小哥,你好像和九门有很深的渊源啊!” 张麒麟表情不变,淡定的喝了口清茶,语气认真道:“九门不可信,日后打交道小心些。” “长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诱惑还真是大啊!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保持着初心。”霍司眺望着远方,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有人去找你了。”张麒麟转头看向他,语气肯定的问着。 霍司单手撑着头,表情漫不经心的道:“是啊!保安大叔说:别墅来了好几拨人,他瞅着还是不同势力的。” 张麒麟眼眸微闪,一下就明白那些人的目的,他表情有些愧疚的道:“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也不全是你的关系,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有人发现了我的特殊。”霍司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过去牵着他,“你不用想太多,该来的迟早会来。” “我在别墅留了点小东西,之后应该不会有人敢去了,现下还是先办好你的事吧!” 张麒麟点了点头,抬手揽着霍司的后颈,轻轻的往下一拉。 两唇相对,气息交替。 ………… 过了一会,吴协一脸惆怅的过来,对着两人摇摇头。 “小花查到了新月饭店,但那里的人不愿意告诉他,不过他找到了其他线索,正在调查。” 霍司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猜到九门知情人不会说,就像被猫戏耍的老鼠, 上了年纪,这些人都不会好好说话,都喜欢当谜底人。 霍司伸了个懒腰,悠然自得地说道:“没有线索那就等吧!反正有人比我们着急,到时候线索自然就来了。” 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站起身来,慢慢悠悠地朝房间走去。 张麒麟没有跟上去,而是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他默默凝视着远方。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孤寂而坚毅的身影。 下午,吴协几人没事做,帮村长家干了些活,然后又凑在了一起打扑克牌。 快到傍晚的时候,盘马老爹的儿子匆匆跑来,他拿着血衣焦急的找到村长阿贵。 “阿贵叔,我阿爹出事了,您能不能安排人跟我上山找找。” 村长阿贵扶着他,声音沉稳的问道:“别着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盘马老爹的儿子声音有些哽咽的道:“我阿爹一进山就是好几天,但是他不会带很多干粮,所以我有时候会去送饭。” “可是今天到约定地方的时候,周遭特别凌乱,地上还有一些血迹,旁边还有被弄坏的衣服。”说着,他拿起手上的衣服,上面的血迹红的很明显。 这一看,村长阿贵也有点慌乱,盘马老爹是猎户,连他都对付不了,那山里肯定出了大问题。 必须要上山去看看,不然山或者人出了问题,那他这个村长就坐到头了。 他眉宇间浮现出担忧之色,拉着人连忙出门,焦急道:“走走走,我跟你去喊几个叔伯一起去找人。” 见状,霍司四人对视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一行人在山里找了很久,除了盘马老爹儿子发现的地方有点血迹,其他地方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时,村民组建的搜救队里,有一个小伙突然说道:“山里我们都找遍了,盘马叔不会进水牛头沟了吧!” 第175章 蜘蛛困境 村长阿贵立马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村里谁不知道那里危险,盘马老爹怎么可能会去那里。” “我们在找一找,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闻言,村里人四散开来,山里不断响起呼唤盘马老爹的各种声音。 霍司四人跟上村长阿贵,王月半小声的询问道:“阿贵叔,你们刚说的水牛头沟是什么地方。” 村长阿贵转身看到他们,顿时被吓了一跳,他一脸忧愁的道:“哎呦,你们怎么也跟上来了,山上有毒虫猛兽,你们赶紧下山去。” 王月半拍了拍肩膀,笑着说道:“阿贵叔,人多力量大,现在还是找人要紧,我们几个有自保能力,不会有危险的。” “是啊,阿贵叔,就让我们跟着一起去吧!”吴协跟着开始说道: 村长阿贵不想耽搁时间,便点头同意了,特意叮嘱道:“山里危险,你们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阿贵叔,跟我们说说水牛头沟呗!刚才大家听到这个名字,为什么都是害怕的表情啊!”王月半跟在旁边,轻声询问着。 村长阿贵被烦的头疼,于是边找人边说:“水牛头沟是禁区,里面很多的毒虫蛇蚁,那要是咬上一口,即便人救回来了,那也废了。” “我们也没办法消灭驱赶毒虫,所以只好吩咐村里人不要去,那么多年的变化,谁也不知道里面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感觉盘马老爹就在里面,不然这山就那么点大,怎么可能找不到人。 于是开启忽悠大法,让村长阿贵带他们去水牛头沟。 到了禁林外面,村长阿贵就后悔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说着说着就把人给带来了。 担心他们会在这出事,村长苦口婆心的劝几人回去。 霍司眼神一凌,走到一旁的大树边,捏着其中的某片树叶,“有血迹,盘马老爹来过这里。” “这边地上也有。”吴协蹲下身观察血迹的走向。 王月半看着前面更加茂盛的树林,声音沉稳道:“前面就是水牛头沟了吧!盘马老爹很可能就在里面,看来我们必须要进去了。” “不,不能进去。”村长阿贵挡在四人面前,表情惊恐的道:“不能进去啊!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里面很危险,不能去。” 吴协眼神担忧的看向他,低声道:“盘马老爹肯定就在里面,我们得进去救他。” 村长阿贵愣愣的看着那边,半响才道:“如果他真的在里面,那么他也没救了,里面真的不能去啊!” 闻言,王月半和几人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村长阿贵的肩,安慰道:“阿贵叔,你放心,我们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你回去等着我们得好消息吧!” 说着,几人抬脚越过他,丝毫不惧的走进密林里。 走进去没多远,吴协抬眼就看到树枝上明晃晃的血衣,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衣服挂这么高,是担心我们看不见吗?盘马老爹弄的这么明显,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好夸张啊!衣服上没有伤口,居然还能流这么多血,这一路上看到的,起码够他休克了吧!”王月半双手抱胸,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转头看向霍司,问道:“这人是不是以为我们不知道常识。” 霍司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他轻声道:“继续往前走吧!抓到人就知道他在搞什么了。” “走吧!现成的路标。”王月半耸了耸肩,抬脚往深处走去。 四人继续前行,可能许久不曾有人来过,树枝都长的很狂妄,还不走寻常路。 随着不断的深入,里面开始出现白絮般的蜘蛛网,粘连在树枝绿叶上,前行的路也变的艰难了不少。 王月半和吴协打闹间,不小心撞上了蜘蛛网,他想抽回手的时候,没抽动。 他顿时脸色一变,开口提醒道:“这蜘蛛网不对劲,粘性好像有点过于强了,加了502吧!” 霍司看到他手背上破了皮,拿出药水消消毒,“蛛丝一般有麻痹神经的毒素,你们都小心一些,发现自己不对就告诉我。” 吴协眼神四下扫视,观察了一番,才说出他觉得奇怪的地方。 “没有发现蜘蛛,这么粗的蛛丝,个头肯定不会小,路上多注意一点。” 随着继续往里,蜘蛛网逐渐增多,前方的路被遮挡,他们无法在前进。 看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王月半皱着眉说道:“不能往里走了,不然就要变成盘中餐了。” “这一点缝隙都没有,盘马老爹是怎么过去的。”吴协双手叉腰,满脸的不解和困惑。 没管两人的讨论,霍司靠近蛛丝看了看,想试试能不能把蛛丝带走。 这时,他突然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辨认了一下方向,转头就看到迎面而来的蜘蛛。 霍司顺势下腰躲了过去,起身见它再度袭来,侧踢倒飞出去,紧跟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腹部。 转头看向旁边,就见张麒麟也弄死了一只。 “这里有那么多蛛网,那蜘蛛也不会少,我们得赶紧离开。”霍司眼神警惕的看向周围。 吴协抬头看着上方的树干,咽了咽口水,说道:“来不及了,抬头往上看。” 看到密密麻麻的蜘蛛,王月半顿时破防了。 他左右看了看,不由吐槽道:“咱们这都什么运气,遇啥玩意都以群为单位,初遇尸蟞群、海猴子群、天宫蚰蜒群……” “胖哥你少说点,我们往回退,都各自小心点。”话毕,树上等待已久的蜘蛛,纷纷开始往下爬,心急的直接往四人身上掉落。 霍司和张麒麟一个顾头一个扫尾,一刀一只蜘蛛,混乱之中,吴协被蜘蛛咬了一口。 几人心里更是焦急,快速闯出一条路,纷纷往外面跑去。 前面又跑到一个全是蛛丝的地方,吴协拦下三人,把气喘匀了,说道:“不对,这里我们来过,你们看树上的刀印,那是刚才小哥留下的。” 闻言,王月半认真的看了一下,发现还真是之前的地方,他不解的挠了挠头,“不是,咱们怎么又回来了。” “被设计了。”听着身后的细细碎碎的声音,张麒麟快速扫视周围,带着他们从另一个方向跑。 第176章 盘马故弄玄虚。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穿着深色马甲的老人,手里拎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步伐稳健地在林中漫步。 轻车熟路的进入水牛头沟,看着倒在树下几个年轻人,老人心里忍不住叹息。 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几个外来人,可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倔强,一直调查到了这里。 就在离开之际,一把匕首横了他的颈部,抬眼看到前面的年轻人睁开眼。 他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们居然没死。” 吴协站起身,眼神冷冽的问道:“蛛毒怎么解。” 盘马老爹脑子一转,就知道自己被下套了。 他撇了一眼旁边不醒的胖子,低垂着眼眸,摇头道:“没得解,被这种蜘蛛咬了,无药可救。” 霍司走到他面前,嘴角微勾,轻柔的抚摸着手上的蜘蛛,“没关系,你可以为我们的朋友陪葬。” 看着眼前晃悠的蜘蛛,盘马老爹面露一丝惧色,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他咽了咽口水,同意帮忙解毒。 夜晚林间气温偏低,几人找了个地起火暖身,霍司担心王月半的情况,一直在旁边照顾着。 之前吴协也被蜘蛛咬过,但他吃过麒麟竭,这点毒素对他造不成影响。 白天几人在林中迷路,蜘蛛群紧跟不舍,之后打斗到一起时,王月半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蛛毒发作很快,几乎片刻时间,王月半就失去了意识,但好在毒性并不是很强。 看着脸色泛白,嘴唇泛紫的王月半,霍司担忧的眼眸快速划过一丝懊恼。 他之前就想过要帮大家提高身体素质,但是事赶事就给弄忘了,等回去之后,必须要调配出强化液出来。 察觉到霍司情绪的波动,张麒麟眼神略显担忧,但此刻也不好多说什么。 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轻声道:“胖子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霍司淡淡的嗯了一声,微微低垂着头,挡住自己微红的眼眶。 盘马老爹在石头上捶打着解毒需要的材料,声音沉闷的解释道:“小时候村里会拜一种蜘蛛,老人都叫它圣蛛,这种蜘蛛的蛛丝粘性和韧性都特别好,动物只要沾上就跑不掉。” 吴协眯了眯眼睛,问道:“如果没有沾上蛛丝呢?” “也逃不掉。”盘马老爹摇头,停顿了一下,说道:“这种蛛丝会散发出一种毒气,无色无味,能让人在无形中辨别不出方向,这就是你们跑不出这里的原因。” “蛛毒也好解,把蛛丝烧成灰和广豆根、桂郁金粉混在一起服下就能解了。” “当年来村子里的考察队,你就是负责他们的向导吧!”吴协微微挑眉,话语虽是询问,但语气却很肯定。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嘴角微勾,口吻锋利的问道:“你费心将我们引这里,是想要杀死我们,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盘马老爹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难而退,可谁知道你们这么不怕死,我知道你们找我是为了什么。” “但……你真的确定要知道吗?哪怕从此深陷地狱,也不后悔。”他眼神流露出一丝锋芒,带着深深的警告看向吴协。 “我想知道,且不会后悔。”吴协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盘马老爹将药递给霍司,“给他喝下,休息一会就好了,这里不方便说话,去我家吧!” 霍司眼神微眯,目光审视的看了他一会,不见一丝慌张异样后。 他才将王月半靠在身上,将药喂了下去,等了一会,见唇色逐渐恢复,才对张麒麟点了点头。 将火堆熄灭掩盖,背上王月半一起,几人即刻下山。 把人安置在床榻之上,霍司随意坐下,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问道:“现在能说说当年的事情了吧!” 盘马老爹点了点头,正要准备说,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指向张麒麟,沉声道:“他不能听这些事。” “当年的事,我可以告诉任何人,但是他不可以。” “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吴协不解的问道: 盘马视线在几人身上游走,最后落到眼前的吴协身上,语重心长的道:“为了你好,你们在一起,迟早要被对方害死。” 闻言,吴协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眼神锋芒毕露,冷声道:“盘马老爹,想害死我们的人,是你吧!” 本就因为王月半受伤,霍司心情就不是特别好,听着盘马故作玄虚的话,表情更是不耐。 霍司闪身至盘马身前,抬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人抵在墙上,声音阴沉的道:“你好像有点认不清现状,蛛毒对我们无用,你就该明白我们不是好惹的。” “你的孙子还没上学,应该才五六岁吧!你说他在蛛毒下,能活几个小时。” “现在你没有选择的资格,不说就去死。” 盘马慌乱的掰开他的手,可那手就像是钢铁一般,紧紧的禁锢着自己的颈部。 听到霍司后面的话语,盘马后知后觉的害怕了,他不怕会死,可他怕儿子和孙子会死。 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猛地拍霍司的手,艰难的道:“我说,什么……什么都说,放……放过我的家……家人。” 霍司表情淡漠,欣赏了一下他涨红的脸,才缓缓松开手。 “老实一点,把事情交代明白,你的孩子才能活。” 盘马老爹无力站稳,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等缓了一会,他才回答道:“我明白,我会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 张麒麟和吴协安静的站在一边,没有一点要阻止的想法,有些人不敲打一下,是不会老实的。 何况霍司情绪不稳的时候,也超级可怕的,他们可不想上去触霉头。 盘马老爹摸着凳子,抱着旁边的旱烟猛吸了两口,尼古丁进入肺腑,头脑顿时冷静了一些。 吴协看他缓过来了,轻声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几个在一起,终有一天会被对方害死。” “你完全不了解你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盘马老爹撇了一眼冷面霍司,看向吴协低声告诫道: 第177章 塌肩膀张麒麟 吴协跟张麒麟对视一眼,语气试探的问道:“你认识他。” “脸不认识,但是那股味道不会有错。”盘马摇摇头,吸了口旱烟说道: “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吴协眯着眼追问: 盘马眼神幽深的看向张麒麟,斩钉截铁的道:“死人的味道。” 闻言,吴协嗤笑一声,还有以为能说出个什么,搞了半天就这么个答案。 他抬眼看向霍司,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掏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枪,熟练地在安装消音器。 霍司微微挑眉,安装好之后,枪口稳稳地瞄准了盘马身旁的一个花盆。 紧接着,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就像飞镖发射时发出的声音一样,子弹迅速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花盆。 盘马被吓了一跳,看着破碎的花盆,眼神惊恐的看向霍司。 意识到这个好看的少年真的会杀人,顿时闭上的了嘴,不敢在乱说话了。 霍司嘴角微勾,眉眼含笑的看向他,漫不经心的道:“我想听重点,你明白哪部分才是我想知道的,对吗?” 盘马点了点头,这下人彻底老实了,捂着小心脏,缓缓将当年的事情道出。 “那时候村里来了一支考察队,想要找羊角山里的一个湖,小时候我喜欢往山里跑,就聘请我去给他们当向导。 他们出手很大方,带个路就能有五斤大米,我带他们在山里走了两天,才找到那个堰塞湖。 那是个死水湖,他们在那里驻扎了两个月,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干什么。 有一天轮到我去送物资的时候,看到他们有好多黑盒子,心想着他们是找到宝贝了,我好奇地想找机会看一眼。 就是那个时候,我闻到盒子里传出来的味道,很特别的味道,我说不出来是什么。”说到这里,盘马无意间抬眸往外面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惊恐。 他猛地站起身,拉着吴协就往外面推,嘴里不停的说道:“我就只知道这些,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要休息了,你们赶紧走吧!" 看到外面一闪而过的人影,霍司眼眸微闪,没有丝毫犹豫起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吴协带胖哥回去。”匆忙的交代了一句,他身形一闪,就往人影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霍司看着四周的树木,脚尖轻轻一点,踩着树干上树,紧跟在人影的身后。 他抿唇思索片刻,抬手在耳垂边摸了一下,释放出身后骨翼, 翅膀上细小的甲片,随着周围的环境,逐渐变成合景的颜色,将霍司融入树木里,难以发现。 看着前面有一片空地,霍司翅膀轻轻煽动,猛然追上塌肩膀,一脚踢在他腰间。 迅速收回翅膀,不等塌肩膀反应,抬手握拳对着脑袋砸了过去。 挡住踢来的脚,霍司身体向后倾,然后顺势把人拉了过来,对着腹部又是几拳。 将人反手压在地上,捏着手臂用力一扯,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塌肩膀发出一声惨叫。 他眼神发狠,巧妙翻过身,抬脚将霍司踢飞出来,顺势借力站起身。 “你是什么人。” 霍司揉了揉发疼的腹部,低声道:“应该我问你是谁。”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眼神一凌,再次缠斗到一起。 不多时,热闹的动静平稳了下来,树叶缓缓飘落。 霍司甩了甩手,看着摊在地上的人,上前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 瞧着坑坑洼洼的脸,他微微皱眉,观察了一下才道:“你是让人泼了硫酸,还是被火烧了,这么大面积的烧伤,你居然还活着。” 大概看了一下,半边面部、后脖颈、两肩以至于后面都是烧伤。 塌肩膀脸颊动了动,张嘴吐了一口血沫,地上还有两根微微发黄的牙齿。 他喘了两口气,眼神阴狠的看着霍司,声音略显沙哑的道:“是啊!都死了,就我命大,一个人活了下来。” “很快,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到这个地步居然在放狠话,你也没什么眼色。”霍司拍了拍他的脸,“落到我手里,不吐点有价值的东西,怎么能让你活着离开。” “说,你到盘马家想做什么。” 说了那句话之后,塌肩膀就紧闭着嘴,任由霍司说什么,他也不肯在开口。 想到他和张麒麟相似的纹身,霍司语气试探的问道:“你认识张麒麟对吗?” 闻言,塌肩膀睁开双眼,表情愤怒的道:“一个假货而已,我才是张麒麟,唯一一个被承认的张麒麟。” 霍司顿时笑了出来,眼神轻蔑的盯着他,“你是什么货色,也配和我家麒麟抢身份,一个旁支的穷奇,居然妄想当家主。” 像是被戳到痛处,塌肩膀剧烈挣扎着,口不择言的破口大骂。 “我才是张麒麟,那个不履行责任的人,怎么配当家主,我可是张大佛爷承认的张麒麟。” 听他骂了一会,霍司分析了不少事情,虽然人活的可悲,但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嘲讽道:“好大的口气啊!张大佛爷,他是谁的爷,一个被放逐的旁支,背叛家族的叛徒。”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选定族长,你猜他为什么要找全国寻找张麒麟。” “他为了升职加薪和活命,把张家卖给了寻长生的领导,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张家人的命。” 塌肩膀不敢相信他的话,大骂道:“你胡说,佛爷才不是那样的人,佛爷是有大义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事情。” 霍司懒得搭理他,等骂完了,才缓缓开口道:“张日山你认识吗?他日子过的可好了,管着九门众人,开了家倒卖文物的公司,人家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起你呢!” 闻言,塌肩膀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当然知道张日山是谁,既然有人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他又被抛弃了吗?第一次族地迁离,将他遗留在这。 张启山找到他,要他做张麒麟,守好这里的族地,他一直守着这里,为什么被放弃了。 看出他的想法,霍司毫不留情的说道:“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张麒麟,也不够做张麒麟的资格,假货就是假货,没办法当真。” 第178章 第一人 知道自己逃不了,加上彻底的死心,塌肩膀自暴自弃的将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多年前,张启山在全国寻找一个叫张麒麟的人,他在众多张麒麟之中,选择了塌肩膀。 随后,开始一场秘密的送葬活动,要将一个和张家无关的人,送进张家古楼,静待合适的时机,再度复生。 张启山年轻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全身经历了换血,因此失去了张家人长寿。 他也没有资格进入张家所留下的族地,他不愿让身边的麒麟冒险,便有了塌肩膀的存在。 那一次的活动很隐秘,很巨大,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张家古楼。 可他们却在外围遇到了强碱,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下,死伤惨重。 慌乱逃离之时,又遇到了密洛陀的攻击,最后逃出来的,只有塌肩膀一个人。 塌肩膀虽然活了下来,却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身上的大面积烧伤,让他在山里休养的很久。 等到能行动自如了,他才潜入村子了解外界的情况。 得知无人来寻找,他也无处可去,便将守护张家古楼当作使命,一直一直守在这里。 霍司静静的坐在旁边,听他一句一句的说着过往,故事好像很长,却又好像很短。 看着塌肩膀眸中无神,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树,低声道:“你都听到了,想怎么处理他。” 话落,张麒麟从树后走出来,深邃的眉眼略带一丝让人看不懂的伤痛。 他蹲在塌肩膀身前,声音没什么情绪的问道:“……你想活吗?” 塌肩膀眼眸一颤,望着皎洁如玉的明月,他突然笑出了声,“族长,我想回族地,想回张家。” 张麒麟紧抿着唇,愣了一会才道:“我不记得在哪了,其他的族人也从未联系上。” “这样吗?”塌肩膀表情似哭非笑的道:“听说死后可入轮回,我希望下辈子不要再姓张了。” “有族长送我一程,这算是张家头一份吧!”说着,他满怀期待的闭上了眼睛,希望下辈子能做个普通人,有个简单的小家。 张麒麟眼眸微闪,缓缓将手放在他脖颈处,逐渐收紧,用力一摆,地上的人再无气息。 “就地埋葬,还是送他入古楼。”霍司轻声问道: “他不愿再做张家人,烧了吧!”张麒麟站起身,声音淡漠的说着。 霍司微微点头,抬脚往林中走去,捡了一堆柴火回来,有规律的铺在地上。 将助燃剂混在里面,点上火柴扔进木堆,不过片刻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张麒麟,霍司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手塞进他的手里。 张麒麟将手收紧,目光平静的等待火堆熄灭,收敛好塌肩膀的骨灰。 “之后找个地方,扬了吧!张家人没有自由,希望他下辈子能如愿。” 霍司点了点头,将现场打扫了一下,确认不会再起火之后,两人沉默的下了山。 回到村长家的时候,吴协和王月半还没睡,看到他们一起回来,脸上的焦急才散去。 王月半围着两人看了一圈,没发现哪里受伤,才赶忙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抓到塌肩膀。” “胖哥时间很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霍司微微摇头,示意他看向张麒麟。 察觉到两人气氛不对,王月半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今天经历也挺多的,明天再说也好,都回去睡吧!” 见此,大家各自洗漱回房,霍司担心张麒麟的状态,便跟着去了他的房间。 望着床上发呆的人,霍司走过去轻声问道:“小哥,你怎么样,还好吗?” 张麒麟伸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埋在霍司的颈窝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心里的不安忽然得到的安抚,瞬间平静了下来。 霍司扬了扬下巴,不动声色的调整两人的动作,好让自己能舒服点。 “小哥,你在担心什么。”他轻声询问着。 张麒麟闭着眼眸,声音低落,“盘马说我们在一起,总有一天会会害死对方。” 霍司眼神有些诧异,将人往后推了推,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噗嗤一声笑倒在他怀里。 “小哥你在说什么鬼话,曾经那么多的苦难你都活了下来,而我换了个世界还能活,我们俩命有多硬,你心里没点数吗?” “那只是盘马的挑拨之言,你要是真的相信了,那才是我们不幸的开始。”他摸了摸张麒麟的黑发,在嘴角上亲了亲。 “可是……以往和我同行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张麒麟心中仍有不安,想开口说分开,但又舍不得。 霍司看他纠结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语气认真的道:“小哥我能活到现在,全靠命硬,如果真的会给对方带来不幸,那么就在死之前,好好在一起,我们可以肆意一点。” “还是说,你怕死在我手里。” 张麒麟微微抿唇,看着霍司真诚的眼眸,整个人好似发着光。 他心里微微一动,微不可察的咽了咽口水,勾下眼前的人脑袋,轻柔的吻了上去。 大手在身上游走,四处点火,霍司眼眸逐渐泛起水雾,不自觉的抬腰配合他的动作。 将人推倒在柔软床上,张麒麟压了上去,温和的亲吻逐渐变得狂野。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暧昧而炽热的氛围。 张麒麟熟练地剥去了阻碍他们的衣物,让彼此的肌肤紧密贴合。 他突然抬起头来,他的眼眶微红,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情欲和渴望。 “霍司,可以吗?”他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情绪。 霍司微微喘息着,眼眸有些朦胧,过了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他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用行动回应了他,轻轻动了动环绕在他腰间的腿,然后将人压向自己。 张麒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双手紧紧抱住霍司的身体,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我会轻一点的。” 怕他又说出什么羞人的话语,霍司迅速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嘴唇堵住。 张麒麟被他的举动逗笑,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手指,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笼罩在里面。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一声痛呼和抽泣声。 第179章 黑瞎讨好处。 两人都是初次贪欢,担心弄伤了他,张麒麟也没有太过分,浅尝即止。 直到天色渐亮,他才停止了对霍司的索取,然后抱着他走进浴室洗净身体,更换了床单后,他们紧紧相拥而眠。 或许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第二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起得很晚。 直到中午,才有一个人慢悠悠地爬起来寻找食物。 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音,张麒麟紧闭的双眸轻轻颤动,慢慢地从沉睡中醒来。 他微微皱起眉头,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霍司的耳朵,以防他被噪音惊醒。 他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的爱人,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起身下了床。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凌乱衣物,整理好房间,最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当他走到楼下时,正好看到黑瞎子正与王月半斗嘴。 张麒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径直朝他走去,并问道:“你来干什么?” 听到张麒麟略显沙哑的嗓音,黑瞎子抬起头看了一眼。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麒麟白皙的脖颈上那显眼的红痕,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消失不见。 他语气幽幽的道:“活干完了,私人时间当然要陪小祖宗玩耍啊!” “小祖宗人呢?” 张麒麟知道撇不开他,但作为第一个吃肉的人,他不介意分点肉汤。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黑瞎子一眼,声音低沉道:“他累着了,在楼上休息。” 黑瞎子顿感不妙,墨镜后的眼神阴沉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看来你们有话要说,我上去看小祖宗,你们慢慢聊。”说着,他浑身低气压的抬脚上楼,身形高有个好处,楼梯可以直跨三个。 他轻轻打开房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坐到床边看到软糯的霍司睡颜,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似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霍司微微皱眉,翻身转过另一边睡去。 看到他动作间,滑落的被子下所露出来的身体,黑瞎子顿时脸色一变,起身一把掀开被子。 身边有熟悉的气息,霍司并没有醒来,突然消失的温暖,让他忍不住颤了颤。 却不知黑瞎子看他浑身上下的红印和咬痕,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忍不住低声暗骂一句。 “该死的哑巴张,这个死变态、禽兽。” 这仿佛被凌虐般香艳的场景,看得黑瞎子喉咙干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沉睡的巨物悄然苏醒。 他指尖微微颤抖,轻轻的抚摸那些痕迹,忍住心里的渴望,检查霍司有没有受伤。 可是,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检查过程中,突然就变了味儿。 听着耳边甜腻的呻吟声,黑瞎子被吓了一跳,猛地将手指抽了回来,掩耳盗铃般藏在身后。 “瞎子,你在干什么。”霍司忍住身体的渴望,微微眯眼,低声质问着他。 黑瞎子耳朵微微发热,支支吾吾的回答,“没……没干什么。” 霍司眯起眼眸,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是吗?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脚抵上黑瞎子的小腹,用力的按了按,无声的诉说着他不老实。 黑瞎子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把视线移到霍司脸上,看着他迷离的眼眸,心下一动。 他单膝压在床边,靠近霍司声音委屈的道:“你昨晚和哑巴做了,为什么不先给我,我的本钱也很足的。” 霍司捏了捏眉心,看他的眼神有些无语,气氛都到哪了,自己又不是活佛,这踏马谁能忍得住。 抬手勾下对方的脖颈,示好的在他嘴角亲了亲,脸上露出一抹安抚的笑。 “别委屈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我还想着起来给打电话呢!没想到你就过来了。” 黑瞎子顺势压下他,埋胸声音闷闷的道:“等你好了,我要补偿。” “好,都听你的,给我拿件衣服穿。”霍司摸着小可怜的脑袋,轻声哄着人。 找了件衣服过来,黑瞎子眼睛转了转,趁机提出条件。 “轮到我的时候,得我说停才能停。” 霍司眯着眼审视的看向他,半晌才点头同意。 他心里想着,反正总不会死在床上,再说这种事跟喜欢的人一起,怎么都不算多。 殊不知,日后的每一次求饶,霍司都恨不得掐死现在的自己。 当然那都是情趣,也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黑瞎子摩挲着指尖的黏腻,沉默的将霍司抱进浴室里。 两人厮混了一会,他才神清气爽的抱着瘫软的霍司出来,像是摆弄娃娃一样,穿好一身的衣服。 等恢复了一点力气,霍司恼怒的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本来就有些不舒服,你还拉着我胡闹。” 黑瞎子不要脸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目光透过墨镜谴责的看向霍司。 “我都吃不到肉了,喝点肉汤解解馋怎么了,小祖宗你不能偏心哑巴一个,你也心疼心疼我呀!” 霍司又气又羞,脸都变得红润了不少,“我又没说不让吃,你就不能等等吗?一会还有事要办呢!我怎么出去见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180章 旧事,上羊角山。 动作间,不知道是谁把人给捂死了,大家都没有承担结果的勇气,便决定将人偷偷埋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挖坑的过程中,又被另外一个人发现,不得已之下,只能杀人灭口。 许是一连杀了两个人,大家胆子都大了起来,便互相怂恿对方,将整个考察队都除掉,平分所有的粮食。 为了能吃饱不挨饿,大家纷纷同意,当夜就像疯了一样,在考察队的营地杀红了眼。 之后他们将尸体全部扔进湖里,带上粮食各自回家。 霍司等人听到这里,本以为就结束了,没想到盘马却说后面的事情更可怕。 他抽了口旱烟,平复心里的惊惧,颤巍巍的说道:“我忘记了当时的是什么心态,第二天又返回了营地,可是却看到特别诡异的一幕,至今都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到了什么。”吴协眯着眼询问道: 盘马表情狰狞,突然呼吸变得急促,“我……我看到那些人还活着,我们杀掉的人又活了。 他们……他们还跟我打招呼,好像不记得头天晚上的事情了一样。 我当时被吓的几乎晕厥,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只闻到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我当即跑回家,收拾了一点东西,就进山里躲了好几年,期间我出来打听过,当时和我一起杀人的几个人,全都死于非命,还都是自杀。” “后来偶然间,我再次去到那个湖,意外在湖边捡到一件衣服,衣服包裹着一个铁块,上面也有那股奇怪的味道。”说完这些,盘马就闭上了嘴,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沉默的抽着旱烟。 知道他吐不出什么了,几人相视一眼,便起身告辞离开。 路上,大家时不时商讨两句,一致认为不可能有死复生的事,所以当年的人肯定是死了。 而后来的那些人,应该是早就准备替换考察队,只是刚好盘马他们昏了头,帮那些人省下了动手的步骤。 至于和盘马一起的几个人,霍司猜测很可能是塌肩膀干的,毕竟他就是要阻挡所有想探索张家古楼的人。 回到村长家的时候,云彩刚好在做饭,霍司眼眸闪了闪,眉眼带笑的看向王月半。 “胖哥,云彩姑娘一个人做饭多辛苦,你还不快去帮帮忙,让她提前感受到你的好。” 王月半抬眼看了一下,闻着空气里霸道的香味,心里便知道云彩在做什么了。 看着几个一脸菜色的人,他了然的挑了挑眉,起身说道:“就你脑子转得快,想吃什么,说吧!” 跟霍司对视一眼,吴协嘴角微微上扬,拉着王月半轻声道:“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们制造相处的时机,你看着做就行,我们不挑的。” 王月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行了啊!我还不知道你们,螺蛳粉多好吃,一群没眼光的家伙。” 几人目送他走向云彩,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螺蛳粉好吃是好吃,但也架不住天天吃啊! 看王月半那春心荡漾的样子,黑瞎子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一丝了然。 他的视线从大家身上划过,不经意的落在吴协身上,突然扬唇笑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吴协望向旁边的村长阿贵,轻声询问道:“阿贵叔,你知道羊角山西北的那个堰塞湖吗?” “羊角山。”村长阿贵皱眉想了一会,才开口道:“听老人说起过,但我从来没有去过。” 给黑瞎子加了一筷子青椒炒肉,霍司脸上带着浅笑,“我们需要去那里看了看,麻烦阿贵叔帮我们找个向导。” “那路危险,去不了。”村长阿贵皱眉劝道: 看着碗里的菜,黑瞎子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他抬手推了推墨镜腿,声音含笑的道:“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你只管帮忙找人就行,报酬不会少。” 见村长阿贵脸上的担忧,吴协笑了笑道:“阿贵叔,水牛头沟我们都安全回来了,肯定没问题的,你放宽心。” “就是要麻烦你帮我们准备一些装备,开山的砍刀,麻绳还有帐篷这些。” 看几人的表情,村长阿贵知道阻止不了,也只好点了点头。 “帐篷我这有两顶,你们不嫌弃可以拿去用,砍刀和麻绳我家也有。” 吴协脸色温和,嘴角微微上扬的应道:“不嫌弃,只要能用就行。” “那行,我一会去给你们弄好,保证明天不耽误你们上山。”心里惦记着事,村长阿贵扒拉了两口饭,便起身出去准备了。 几人没有在意他的去向,吃过饭之后,王月半带着云彩出去溜达,顺便培养感情。 其他人吃饱喝足懒劲犯了,都待在院子里或者房间里休息。 一夜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清晨大家下楼的时候都带着包。 看着院子装东西的村长,吴协嘴角微勾,轻声问道:“阿贵叔,向导你找好了吗?” “当然找好了,你们等一会啊!云彩马上就好了。”村长阿贵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笑意的说着。 吴协微微皱眉,表情有些不解的道:“不是向导吗?怎么是云彩。” “村里的猎户都上山了,实在是找不到人啊!”村长拍胸口说道:“那山路我也熟,我带你们去,一样能到地方。” 闻言几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明白的村长阿贵在打什么主意。 王月半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向村长阿贵,语气调侃的道:“阿贵叔,你该不会是怕别人赚这份向导费吧!” 村长呵呵干笑了几声,略显尴尬的道:“哎呀!谁赚不是赚,你看咱们关系都这么熟了,何必舍近求远呢!” “你放心,虽然我没去过羊角山,但是路我还是很熟悉的,一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 “不行,还有云彩呢!山上多危险,路还不好走,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王月半一听更不放心了,皱着眉反驳道: “放宽心,云彩从小就跟她爷爷进山了,那山路我都没她熟,行了,咱们也别耽误时间,赶紧上山,不然一会热了,不好走。”村长阿贵拉上拉链,等云彩出来之后,带着一行人抓紧上山。 第181章 堰塞湖,吴协下山。 上山的路确实不太好走,一行人走走停停,王月半就担心云彩不适应,一路都围在她身边转。 武力值高的三人,在前面轮流交换着开路,无人踏入的山林,树木都野蛮生长,根本没有规律。 不过三人的耐力都很好,所以开路倒也不算难。 人少加上速度快,他们花了一天就到达了堰塞湖边,村长阿贵喘着粗气,撑着木棍露出了一抹很浅的笑容。 “各位老板,咱们到地方了,就是这里了。” 黑瞎子懒散的挂在霍司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走,先安顿下来,在探查周边。” 一行人走到湖边,在靠近山林的位置扎帐篷,王月半带着村长阿贵和云彩做饭,其他人则是在周围巡查。 各自选一个方向,探查周围是否有野兽,好提前安排准备防御。 看着地上小型动物的粪便,霍司转身往回走,路上摘了一些驱蚊虫的草药。 突然,霍司脚步停了下来,抬眼往声音响起的位置走去。 瞧着若隐若现的鞋子,牛皮质地的短靴,他轻轻挑起眉毛。 “你那边都检查完了,还有闲心过来找我。” 黑瞎子嘴角含笑的走了出来,“这不是想跟小祖宗亲热亲热。” 他抓起霍司的手,放在唇边咬了咬,声音低哑的道:“才一会不见,我就想的不行,小祖宗想不想我。” 霍司顺势探了进去,指尖夹住他的软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收敛一点你的骚气,我不喜欢什么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游戏。” 黑瞎子眼眸幽深的看着他,嘴角扬起肆意的笑容。 “好巧,我也没有那种嗜好。” “我们该回去了。”霍司露出满意的表情,淡定的抽出手指,拿手帕擦干净上面的唾液,拎着草药拉着他回去。 黑瞎子默默跟在后面,舔了舔微微发疼的舌根,意味不明勾唇笑了笑。 才来这里两天,他就发现了点问题,霍司的情绪有点不对头,而且看起来他自己还没有发觉。 想起上次在陨玉里的事,黑瞎子觉得他应该没多久就能吃到肉了,这样想着心里越发的美了。 两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就看到张麒麟几人站在湖边,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霍司眼里有些好奇,走上前询问,“你们在干什么呢!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时间隔得太久了,有线索也被雨水冲刷干净了。”吴协摇了摇头,看向堰塞湖眼神有些惆怅,“这里有虹吸效应,盘马说他们杀完人,尸体扔湖里了,我们可能不好找。” “虹吸效应。”黑瞎子蹲下身捻了把泥土看了看,“看来这里有地下河道,堰塞湖和另一个湖相连,要找东西确实要费点力了。” 王月半挠了挠后脑,不明所以的问道:“虹吸效应是什么,谁给我解释一下。” “就跟抽水马桶一个原理,引力发生变化,这里的湖水就会被抽过去。”霍司轻声解释着。 这么一解释,王月半就听懂了,他叉着腰皱起眉毛,“这湖不知道有多深,要下去找尸骨,那我们还得准备几套潜水装备。” 吴协无奈地叹了口气,苦恼道:“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购买潜水装备的地方。” 闻言,王月半微微低头,柔声问道:“云彩妹妹,贵村的旅游业,发展到潜水项目了吗?” “潜水。”云彩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摇摇头道:“没有,我们山沟里的水都不深,会水的都能下河去摸鱼。” “像这么大的湖,一般人不会去找死的。” 王月半拍了拍吴协的肩膀,笑着说道:“小三爷,看来得麻烦你明天回去弄点好东西来了。” “我去。”吴协茫然的指着自己,反问道:“我一个人怎么搞得回来,你干嘛不去。” “我当然是……留守啊!”王月半看了眼笑盈盈的云彩,义正言辞的道:“小哥他们需要我,你顺便问问花儿爷,那纹身调查的怎么样了。” 吴协眯着眼看他,了然轻笑出声,“行,我去就我去,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就我多余。” 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云彩默默的移开了视线,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吃饭了。”村长阿贵站在帐篷前,大声喊着。 一行人简单的吃过饭,吴协嘱咐他们小心,然后便跟着村长阿贵一起下山。 村长阿贵本想带云彩一起离开,可她怎么都不愿意,没办法只好拜托几人多照顾一下。 王月半欣然接受,拍着胸口保证,绝对会保护好云彩。 霍司、张麒麟和黑瞎子就当饭后消食,时不时下一趟湖,捡一些湖下的破烂回来。 几人都知道霍司空间里有装备,但是身边有外人在,也不好这么凭空拿出来。 所以他们打算,等晚上的时候,王月半去找云彩,转移她的注意力,另外三人戴上装备下水。 夜色笼罩,堰塞湖便燃起了篝火,几人围绕在周围闲聊,很是惬意。 不多时,霍司给王月半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张麒麟和黑瞎子走出营地。 云彩看到这一幕,便好奇地问道:“胖哥哥,那三个老板,这么晚还要去哪里啊!” 闻言,王月半露出神神秘秘的表情,小声说道:“小情侣约会都喜欢钻小树林,不用管他们,咱们聊咱们的。” “情侣,他们三个是情侣。”云彩瞪大眼睛,震惊的声音都放大了不少。 她不可置信的表情带着一丝疑惑,“男人和男人也能在一起吗?” “当然了。”王月半露出博学的神情,跟她轻声说着,“真爱不分性别,他们也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彼此喜欢,当然可以在一起。” “真是长见识了。”云彩低声呢喃道:“看到他们经常走在一起,我还有以为就只是关系很好呢!” 说着,她眼神微微一眯,略带一丝审视的看向王月半,迟疑的道:“胖哥哥,你不会也喜欢男人吧!不然你人这么好,怎么还是单身啊!” 王月半眼神伤心的回望她,不可置信的道:“这么多天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心。 本人王月半,性别:男,爱好:女” 第182章 暴雨前夕。 夜间月朗星稀,清风拂过,湖面水波涟漪,令人心生愉悦。 霍司三人穿戴好装备,像下饺子似的,挨个潜入堰塞湖中,一探水下淤泥之物。 时间消磨得很快,一夜眨眼间便已过去,湖岸边全是当年考察队的物品。 王月半起来就看到三人在搬东西,心下好奇走近一看,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他捡起一块人的腿骨,仔细端详了一番,“看来咱们想的没错,进山和出山的考察队,已经不是同一批人了。” 霍司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在旁边轻声道:“替换整支队伍,幕后之人蓄谋已久。” “陈文锦带队,其中有不少九门的人,这背后之人在针对九门。”黑瞎子甩了甩头发,用手指往后梳,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 “目前看来应该是的,不过这跟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队伍里唯一的九门人,刚好被派遣离开了。”王以半表情略显尴尬的说着。 黑瞎子坐在旁边,支起一条腿,手撑着脸漠不关心道:“给吴协发个信息,跟他告知一声,九门内里太乱,尽量不要掺和进去。” “我明白,也不知道九门这个大染缸,怎么就出了个小白兔。”王月半声音困惑的呢喃着,随意捡了块手表,在上下捣鼓着。 霍司拍了拍他的肩,起身道:“这里交给你了,一夜没睡,我头要炸了。” “行,你们都去休息吧!有事我去叫你们。”王月半挥了挥手,见他们进了帐篷,低头整理物资和骸骨。 没想到,他还没有收拾完,云彩就走了出来,她眼神疑惑的问:“胖哥哥,你在干什么,需要帮忙吗?” 王月半眨了眨眼,摇头笑道:“云彩妹妹早上好啊!我有点饿了,你可以帮忙做早饭吗?” “早饭,完全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云彩眉眼弯弯,拍着小胸脯保证着。 见她去忙活,王月半加快动作,将考察队的物品赶紧收拾好,放置到另一边没人去的位置。 碧蓝色天幕,温暖和煦的日光,清风带来林间的泥土的芬芳。 营地宁静的氛围,就像是一次寻常朋友出游的野餐聚会。 霍司醒来的时候,帐篷里已经没人了,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 他晃头晃脑的爬了起来,打理好睡觉时毛躁的头发,用发带随意的把绑在脑后,面部留有一些扎不上的碎发,恰到好处的点缀修饰脸型。 披上运动服外套走出帐篷,动作自然的坐到张麒麟和黑瞎子中间。 拿起他们的水杯,试探了下温度,发现黑瞎子的比较凉,双手捧着杯子,顿顿顿喝了下大半杯水。 干渴的身体注入水份,霍司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舒坦的吐了一口气。 思维涣散的发了会呆,眼前突然出现一条烤鱼,他抬眸顺着鱼看过去。 就见黑瞎子呲个大白牙,声音含笑的问道:“我刚烤好的,要不要试试。” 霍司毫不客气,伸手拿过来就咬了一口,微焦的外层,嫩滑的鱼肉,好吃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不错,你的厨艺又长进了不少。”他一脸欣慰的注视黑瞎子。 “湖里有不少鱼,就是不太好抓,喜欢一会多抓一些。”黑瞎子看他吃太快被呛到,无奈的递上张麒麟的水。 霍司道了声谢,眯着眼舒服的靠坐在椅子上,像是只慵懒的小猫, “胖哥,吴协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小县城没有潜水装备,刚好花儿爷说有线索了,昨晚他就坐飞机回杭州了。”王月半掰着豆角,碗放在膝盖上,一副内八的动作坐着。 霍司轻轻摇头,“幸好东西我们都有准备,不然还不知道得等他多久。” “调查到东西,电话里就可以说,花儿爷特意叫人过去,应该是要耽搁几天了。” 黑瞎子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九门知道内情的长辈,可能会给他们增加一些难度,或许引导他们去找线索。” “故弄玄虚,又不是没长嘴,有什么不能说的。”霍司表情无语的吐槽着。 王月半眼里划过一丝厌恶,“谁知道呢!可能长的好看,当摆设吧!” 几人撑了个棚子,凉爽的坐在下面闲聊。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村长阿贵送东西上山,他瞅着天色不好,觉得可能会下几天的雨。 担心在山里危险,于是便要带云彩回家,不顾她想要留下的想法,态度强硬的带人下山。 这么些天过去,村长阿贵也明白几人来八乃的另有目的,但只要不危及村里,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山之前,他劝告几人一起离开,等几天的雨季过去,上山安全也有保证。 霍司几人谢过他的好意,“阿贵叔,你们尽管下山,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等你下次上山,保证还能看到活蹦乱跳的我们。” 村长阿贵见此,明白他们已经决定好,表情担忧的嘱咐道:“我知道你们都有能耐,但山里不比外头,有什么事救援都来得慢,你们万事小心些。” 王月半点点头,说道:“阿贵叔,你就带云彩回去,为我们多准备点好吃的,到时咱们整个篝火晚会,玩闹一下。” “行,我等你们回村,保持联系啊!”看他点头,村长阿贵带着云彩赶路下山。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四人安静的坐了一会,霍司摸了摸耳垂,一抹微弱的绿光一闪而过。 他把大家需要的装备都拿了出来,“夜里太黑了,我们也没看到水下有什么,得再下去在看看。” “今天先不去湖里,乌云在这一片聚集,可能一会就要下雨了,明天再看看情况。”黑瞎子看着远方厚厚的云层,微微皱眉,表情有些凝重。 霍司眯了眯眼,点头道:“我知道,今天先准备一下,看看天气的变化再说。” “这乌云密布的,不会刮台风吧!”话音刚落,王月半就感觉到几把眼刀子,转头一看,发现三人都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 他呵呵干笑了两声,讪讪的拍了下嘴,从心的低下头,不经意看到红色包装的火锅底料。 “这种不冷不热的天气,最适合吃火锅了,你们要不要试试。”王月半捡起火锅底料,弯着眉眼试探道: 黑瞎子把玩着霍司的一缕头发,重重的点头道:“当然要吃,天要下雨,我们又阻止不了。” 第183章 耍酒疯,雨停 几人在收拾菜品时,外面电闪雷鸣,没一会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担心搭的棚子撑不住,只好再搭上一个大帐篷,也方便大家有个吃饭的地。 不然晚上休息,帐篷里四处飘香,全是火锅味儿。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几人在悠闲的吃火锅喝着小酒,一时间竟有岁月静好的感觉。 王月半一口闷了杯啤酒,起身从透明的小窗口看向外面。 只见外面浓雾笼罩,云层厚积,表情忧愁道:“看这样子,一时半会雨还停不了了,明天估计湖水要上涨。” “胖哥别担心了,大不了,等雨停了再下去探索,咱们也不是那么着急。”霍司歪歪扭扭的坐着,没个正形的样儿。 黑瞎子手搭在他椅子后,一副将霍司拥在怀里的样子。 他夹了颗花生米吃,和张麒麟碰了一杯,仰头一口闷了。 “他哪是担心雨不停,分明是担心下山的云彩。” 闻言,张麒麟抬眼看向王月半,声音清润的道:“轻装下山,他们对山里熟悉,脚程快,不会有事。” 其实王月半也就担心那么一会,毕竟不在身边,说什么都是虚的。 还不如求神保佑,让他们安全到家,不过张麒麟说的也有道理,说不定人已经到家了。 可惜山上信号不好,不然还能打电话去问问情况。 “不说别人了,咱们有段时间没喝酒了,反正下雨也干不了什么事,今晚不醉不归。”王月半一屁股坐下,把酒杯倒满,气氛又开始燥热了起来。 黑瞎子挑了挑眉,狭长的眼眸不屑道:“小趴菜,谁要跟你喝。” “你什么意思,谁是小趴菜,你养金鱼我都没说过什么。”王月半眉眼一横,不服气的抱起一箱酒过来。 “今晚一决胜负,不是你死就是你死。”他一拍桌子,厉声喊道: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气性也被挑了起来,把椅子挪过去,收掉两人的杯子。 “拿瓶喝,用什么杯子,今天只能有一个走着出去。” “谁怕谁,喝。”王月半拿着酒瓶往他手里放,自己拿了一瓶直接炫完。 一旁的霍司和张麒麟一脸懵的看着他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张麒麟眨了眨眼,淡定的给霍司夹菜,轻声道:“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己吃。” “你也吃。”霍司礼尚往来的给他也夹了一筷子,然后看着两个吹牛大王下饭。 后半场的时候,气氛十分的火热,酒鬼之间的对视,迸发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一个企图用自己健硕的体型藐视对方,开口扬言道:“我可是潘家园的酒神,我会怕你这个小垃圾,开玩笑呢!” 一个仗着得天独厚的身高,从海拔上无视对方,冷哼一声,言语羞辱道:“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喝不下还要逞强,后来边喝边吐,抱着院子里的银杏树,死活不认输。” “你简直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喝多了,抱着霍司耍酒疯,臭不要脸的占人便宜。” “难怪奔三还没有交过女朋友,上头就抱着树摩擦告白,纯纯变态。” “你经验丰富,你恶心,你玷污我家小白菜。” “只有五指姑娘的小垃圾。” 两人吵得特别欢,完全没注意到被牵扯的无辜人,满眼不善的盯着他们。 张麒麟瞥了眼霍司阴沉的脸色,看着作死的黑瞎子,心里暗爽得不行。 兄弟走好。 他趁机表忠心,眼神真诚的凝视霍司,牵着手放在胸口上,“过去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霍司眼睛微闪,不介意他耍小心机,反正是为了讨好自己。 凑过去在嘴角亲了亲,眯着眼笑道:“我知道,毕竟看起来动作很生涩。” “今晚可以一起睡嘛!”张麒麟红着耳根,抿着唇低声邀请着。 看着他羞涩躲闪的眼眸,霍司眼底划过一丝欲色,捏起张麒麟的下巴,在浅粉的唇瓣上蹂躏了一下。 艳丽微肿的红唇,水雾弥漫的双眼,配上他清冷面容,看得霍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管越发癫狂的两人,扔下一个气垫床,拉着张麒麟走进休息的帐篷。 张麒麟淡然的眼神一变,眼含情欲深深的看着腰腹之上的人。 细腰上的大手紧紧扣着,喉咙里忍不住发出难耐的低喘声。 人影在帐篷上交缠摇曳,泣声婉转缠绵,高低起伏愉悦声,隐在密密麻麻的雨声之下。 声音不知何时停下,斗酒的人也没了一丝动静,滴滴答答的暴雨响彻整夜。 次日,一行人睡到自然醒,两个脑壳疼,一个浑身上下都疼,只有一个神采奕奕的人,爬起来将帐篷全都收拾一遍。 外面的雨还在下,张麒麟点上篝火,熬煮着能谋杀的醒酒汤,轻声哄着霍司多睡一会。 黑瞎子和王月半捂着头,一副艰难赴死的表情,捏着鼻子喝下味道奇怪的醒酒汤。 该说不说,味道虽然很差,但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两人昏昏沉沉瘫到下午,人就没什么问题了,黑瞎子给两人把了下脉。 然后他拍了拍王月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道:“好家伙,差点就酒精中毒了,以后咱俩没事不要在一起喝酒了,太要命了。” 王月半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听着外面丝毫不停的大雨,他扯了扯衣服,整个人又缩进了睡袋。 想办法洗掉身上的酒味,黑瞎子才摸进霍司的帐篷,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石榴花。 他愤愤的瞪了一眼张麒麟,脱掉外套钻进被窝里,搂着小祖宗再次睡去。 张麒麟摸了摸鼻子,起身走了出去,穿好雨衣打着伞往林中走去。 没什么事可干,就在周围转了一圈,看了看有没有野兽靠近。 这场雨,一下就是两天,不想湿哒哒的,几人只好窝在帐篷里。 乌云四散离去,露出宁静的天幕和灿烂的太阳,霍司等人也出来活动活动酥软的身体。 第184章 五人遇险 在帐篷里闷了两天,这天万里晴空,四人也出来活动活动。 随便弄了点饭吃,拿出水上的充气垫,又开始下水捞东西。 南瞎北哑负责捞,王月半和霍司负责玩,拿着根鱼竿在湖中央,悠哉悠哉的钓鱼。 两人下了几次水,捞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便回到岸上休息。 霍司正收着鱼线,突然听到湖里传来声音,低头一看,发现湖水开始转动。 他顿时脸色大变,扯着王月半衣服喊道:“胖哥,别玩了,咱们赶紧回岸上,不然要被卷下去。” 王月半也察觉到了,丢下鱼竿连忙往岸上划。 可湖下暗潮来的太快,眼见气垫要翻,两人果断跳水逃离。 暗流带着势不可挡的水流,强势的将人裹挟了下去,只来得及求救两声,湖上便没了了两人的踪影。 南瞎北哑听到声音跑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慌了神。 “霍司,胖子……。”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冲进湖水里奋力向王月半和霍司游去,暗潮的猛烈冲击,瞬间就将几人弄晕了过去。 滴答滴答…… 不知过了多久,霍司被滴水声吵醒,翻身咳嗽了几声,吐出好几口湖水。 缓过来之后,他打量着四周的情况,看到一旁昏迷的王月半。 连忙起身过去查看他的情况,拍了拍脸呼唤道:“胖哥,胖哥。” 叫了几声人也没有醒来,霍司发现是呛了水,对着胸腔有规律的按压,没一会把水吐干净,人就醒了过来。 王月半眼里有些茫然,看着花岗岩的山洞,满脸疑惑问道:“我们被冲到哪了。” “不知道是哪,休息一会,我们四处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霍司见他没什么事了,把人扶到一旁靠坐着恢复体力。 起身在四周转悠了下,带回不远处的张麒麟和黑瞎子,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危险。 目前只知道是在山体,掉落的地方周边是花岗岩的甬道,另一边是翡翠玉石。 这里的气温很低,冻得几人瑟瑟发抖,霍司从空间里拿出木柴,起火烤衣服取暖。 “这里的路错综复杂,很多都是死路,我们休息好得走远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黑瞎子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拿着湿哒哒的外套在手上烤,声音低沉略微沙哑的说着。 张麒麟波澜不惊的喝着水,抬眸看向几人掉落的地方,紧皱着眉头说道:“有机关,只能进不能出,要赶紧离开,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之前说这个湖和别的湖相连,现在都不知道我们还在不在羊角山。”王月半挠了挠头,对这里的翡翠玉石,失去了暴富的欲望。 霍司抿了抿唇,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他薄唇微张轻声道:“这里有空气流动,我们到时候找仔细点,不管在哪也要出去。” “不光是哑巴,我也觉得这里很不好,感觉待久了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看着周围的玉石,黑瞎子总觉得很奇怪。 像玉又不似玉,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曾经因此死里逃生了无数次。 等到衣服干的差不多了,几人身上也回暖了,兵分两路,在玉石道里四下探索,寻找能离开的路线。 许久后,四人再次会面,脸色都很难看,甬道里全是死路,根本走不通。 霍司和他们对视一眼,心里就知道大家遇到的都一样。 他面色沉重,抿唇低声道:“这些玉石很硬,而且我们不知道方位,想要挖出也很难。” 王月半把手里的衣服扔下,露出里面眼熟的铁块,“我们应该还在羊角山,这里有很多铁块,当初考察队应该就是在这找到的。” “路不通,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不然迟早被困死在这里。” 黑瞎子拧着眉思索,挖出去是下下策,这里不知道有多大,谁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去。 霍司看向张麒麟,询问道:“小哥,这里应该和张家有关系,你有想起点什么吗?” 张麒麟轻轻摇头,眼神有些茫然,抿着唇看向地上的铁块。 “这里氧气充足,怎么就找不到路呢?”王月半不理解,他拍了拍张麒麟,吐槽道:“小哥啊!你这族长当的,对自家的地是一点不了解啊!” 霍司站在玉石壁前,仔细的观察着,发现上面有些细小的孔洞。 他开口解释道:“空气应该是在孔洞里流通,所以才会有充足的氧气,找了这么久,我们先休息一会吧!” 话毕,他拿出食物分给大家,坐在小马扎上忧愁的吃着。 王月半闲不住,吃完就四处看看,要不就是拿着手机找信号。 万一能联系上外面,几人的小命也有救了。 接下来两天,他们都在玉石甬道里四处游走,这里都被探索的差不多了,偏偏就是找不到生路。 而远在杭州的吴协,因为联系不到他们几个,心里着急的不行。 打电话给村长阿贵,才得知广西下大雨,几人留在山上没消息了。 听到这话,吴协忧心不已,偏生这会他又赶不回去,只好跟谢雨辰加快调查。 然后连夜买票飞广西,他带着装备回到八乃,村长阿贵因为下雨,死活不肯带他上山。 他奔波一天也有些遭不住,只好先休息想办法,次日想到盘马对山上熟悉。 吴协便赶到盘马家里去,请求他带自己上山,盘马却并不愿意带他去。 当年的所作所为,他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年,任凭吴协如何劝说,也不肯去堰塞湖。 见此,吴协心下一横,说起堰塞湖里的骸骨,并告诉盘马他们捞了很多证物上来,以此威胁盘马带他上山。 盘马不想坐牢,给后人来带污点,眼睛闪过一丝杀意,点头答应带他上山。 于是两人收拾好东西,冒着绵绵细雨上了山,路上盘马望天感慨,这雨下的还是不够大,居然没有引发泥石流。 吴协忧心朋友安危,并没有察觉到盘马看他的眼神,是如何的冷漠阴冷。 盘马恨极了被人威胁,而吴协敢这样做,就要付出代价。 于是趁着他不注意,拿刀暗中偷袭,想要杀人灭口。 第185章 小团队会合。 吴协及时察觉,奋力抵挡眼前的利刃,将人用力踢开之后,仓皇跑进树林里。 而后被谢雨辰及时救下,他带来了潘子和两个伙计,盘马见状不妙,钻进树林逃走了。 得救的吴协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一路上都留了记号,不然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四人赶到湖边时,惊讶的发现有带着大量人马在湖边驻扎,不知道是旅游开发,还是做什么的。 吴协震惊的瞪大眼,疑惑道:“我去,我才离开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见自己搭建的帐篷孤零零在一边,风一吹抖上三抖。 潘子眯着眼看了看,推测道:“没有任何标记,旅游开发不可能会这样,这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闻言,吴协也想起了什么,心里有了怀疑的对象,看向驻扎的人马,越发熟悉。 在场只有谢雨辰不清楚,看两人说的有来有回,他皱起秀气的眉毛,疑惑道:“吴协,你们在说什么,那些是什么人。” “裘德考的队伍,是阿柠的老板,上次我看到他的人来八乃收东西。”吴协解释道。 等他说完,潘子开口补充道:“裘德考多年以前就一直出资支持考古工作,以此得以在国内协助考古工作。” 谢雨辰若有所思的道:“那看来他早就盯着这里了,霍司他们应该是有什么收获,所以才来这里蹲守探查。” “我们从后面绕过去,先去自己的营地看看,之后再说他们的事。”吴协说完,转身走进树林。 谢雨辰也不想现在对上,还是先了解各自的情况,才好立于不败之地。 他挥了挥手,抬脚跟上吴协,十分钟后,站在无人的营地前,微微皱起眉头。 “他们不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已经离开几天了,并且走的很匆忙。” “小三爷,我在里面找到了这个。”潘子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名片,上面写是裘德考的联系方式。 吴协伸手拿过,抬眸凝视裘德考的营地,声音淡漠的说道:“小哥他们不会无故消失,他把名片放在这里,应该是知道小哥几人的下落。” “这是要我去找他合作,我得过去试探一下。”说着他抬脚往营地方向走,路上遇到了那个和阿柠很像的女人。 她冷着小脸,嘴角微勾,露出一丝礼貌的浅笑,声音冷冷的道:“大晚上的,几位过来我得营地,是有什么事吗?” 吴协拿出那张名片,礼貌道:“你的老板邀请我来,怎么,你就拦我吗?” 女人勾唇轻笑,摆了摆手道:“怎么会,来者是客,跟我来吧!” 四人对视一眼,吴协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裘德考见到他来,一点也不意外,双方简单的问了个好。 他对女人使了个眼神,让她带人去看他们拍摄到的,霍司几人落水视频。 吴协表情不变,眼眸微微眯起,冷声质问:“你们一直监视我们。” 女人不在意的笑了笑,根本没把他的放在眼里,朗声解释道:“你该庆幸我们的监视,不然此刻就没有这段视频了。” “落水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上来过,对于他们现在的位置,我们很是好奇。希望吴先生能与我们合作,毕竟你们也要找人,不是吗?” “当然,我们可以提供一切装备,只需要吴先生帮我们记录你的所见所闻。” “看这样子,你们都已经打算好了,就等我来给你们探路,算盘打的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吴协表情一沉,语气嘲讽的说着。 谢雨辰靠近他耳边,轻声道:“吴协,你之前说湖里有虹吸,那么底下应该有一条甬道,他们应该是被卷到那里去了。” “我们不清楚底下是否有危险,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人,其他的,之后再说。” 一旁听到的潘子也凑了过来,轻声附和道:“小三爷,那几位虽然身手好,可下去这么久了,他们什么物资都没有,咱们要救人得赶快了。” 听了两人的话,吴协陷入沉思,几人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有霍司在,物资方面根本不用担心,就怕遇到什么危险。 他思索了好半天,几人也不开口打断,只能静静地等他出声。 这时,裘德考杵着拐杖走了进来,满头华发,面目和善,“他们应该是在山里,但是人在地下,我们很难搜索到人的热能。” 吴协微微眯眼,问道:“若是不在山里呢?” “不在山里,那就是在湖底的另一个地方,而那里也是我们想找到的地方。”裘德考扬唇和煦的说着。 吴协和谢雨辰对视了一眼,点头答应了合作,两人谈话间,他得知了一些线索,和张家古楼在水里的信息。 洽谈好之后,一行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吴协穿戴好潜水装备,嘱咐发小小心裘德考,然后便下了水。 他下潜几十米之后,看到了裘德考所说的张家古楼,还发现水下瑶寨。 游进一个汉式建筑里,他在里面惊讶的发现了张麒麟留下的标记,却不知道在那一刻,水上的人失去了他的信号。 过了许久之后,吴协才惊神未定从里面出来,没人知道他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信号的恢复,他听到谢雨辰说氧气不足,当即便准备上岸。 正要离开之际,他看到了虹吸,直觉告诉吴协,跟着走就能找到张麒麟他们。 游过去的时候,远处游来一条傻乎乎的胖头鱼,身上绑着手电和纸条,上面也写着求救SOS和跟虹吸走的信息。 见此,他忽略耳机里谢雨辰焦急的声音,毅然决然的冲进虹吸中,抽水马桶的威力,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三条七带一对。” “款上,三条K.。” “要不起。” “三四飞机带翅膀,报单。” “等会,报单是吧!四个皮蛋,报双。” 霍司眼神不屑的看向王月半和黑瞎子,缓缓拿出四张牌压下去,语气轻飘飘的道:“不好意思,是我赢了,四个A,报单。” 见状,两人脸上的喜悦散去,挎着一张死鱼脸,冷眼看着霍司出了张小三。 第185章 小团队会合。 吴协及时察觉,奋力抵挡眼前的利刃,将人用力踢开之后,仓皇跑进树林里。 而后被谢雨辰及时救下,他带来了潘子和两个伙计,盘马见状不妙,钻进树林逃走了。 得救的吴协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一路上都留了记号,不然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四人赶到湖边时,惊讶的发现有带着大量人马在湖边驻扎,不知道是旅游开发,还是做什么的。 吴协震惊的瞪大眼,疑惑道:“我去,我才离开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见自己搭建的帐篷孤零零在一边,风一吹抖上三抖。 潘子眯着眼看了看,推测道:“没有任何标记,旅游开发不可能会这样,这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闻言,吴协也想起了什么,心里有了怀疑的对象,看向驻扎的人马,越发熟悉。 在场只有谢雨辰不清楚,看两人说的有来有回,他皱起秀气的眉毛,疑惑道:“吴协,你们在说什么,那些是什么人。” “裘德考的队伍,是阿柠的老板,上次我看到他的人来八乃收东西。”吴协解释道。 等他说完,潘子开口补充道:“裘德考多年以前就一直出资支持考古工作,以此得以在国内协助考古工作。” 谢雨辰若有所思的道:“那看来他早就盯着这里了,霍司他们应该是有什么收获,所以才来这里蹲守探查。” “我们从后面绕过去,先去自己的营地看看,之后再说他们的事。”吴协说完,转身走进树林。 谢雨辰也不想现在对上,还是先了解各自的情况,才好立于不败之地。 他挥了挥手,抬脚跟上吴协,十分钟后,站在无人的营地前,微微皱起眉头。 “他们不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已经离开几天了,并且走的很匆忙。” “小三爷,我在里面找到了这个。”潘子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名片,上面写是裘德考的联系方式。 吴协伸手拿过,抬眸凝视裘德考的营地,声音淡漠的说道:“小哥他们不会无故消失,他把名片放在这里,应该是知道小哥几人的下落。” “这是要我去找他合作,我得过去试探一下。”说着他抬脚往营地方向走,路上遇到了那个和阿柠很像的女人。 她冷着小脸,嘴角微勾,露出一丝礼貌的浅笑,声音冷冷的道:“大晚上的,几位过来我得营地,是有什么事吗?” 吴协拿出那张名片,礼貌道:“你的老板邀请我来,怎么,你就拦我吗?” 女人勾唇轻笑,摆了摆手道:“怎么会,来者是客,跟我来吧!” 四人对视一眼,吴协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裘德考见到他来,一点也不意外,双方简单的问了个好。 他对女人使了个眼神,让她带人去看他们拍摄到的,霍司几人落水视频。 吴协表情不变,眼眸微微眯起,冷声质问:“你们一直监视我们。” 女人不在意的笑了笑,根本没把他的放在眼里,朗声解释道:“你该庆幸我们的监视,不然此刻就没有这段视频了。” “落水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上来过,对于他们现在的位置,我们很是好奇。希望吴先生能与我们合作,毕竟你们也要找人,不是吗?” “当然,我们可以提供一切装备,只需要吴先生帮我们记录你的所见所闻。” “看这样子,你们都已经打算好了,就等我来给你们探路,算盘打的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吴协表情一沉,语气嘲讽的说着。 谢雨辰靠近他耳边,轻声道:“吴协,你之前说湖里有虹吸,那么底下应该有一条甬道,他们应该是被卷到那里去了。” “我们不清楚底下是否有危险,当务之急还是先救人,其他的,之后再说。” 一旁听到的潘子也凑了过来,轻声附和道:“小三爷,那几位虽然身手好,可下去这么久了,他们什么物资都没有,咱们要救人得赶快了。” 听了两人的话,吴协陷入沉思,几人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有霍司在,物资方面根本不用担心,就怕遇到什么危险。 他思索了好半天,几人也不开口打断,只能静静地等他出声。 这时,裘德考杵着拐杖走了进来,满头华发,面目和善,“他们应该是在山里,但是人在地下,我们很难搜索到人的热能。” 吴协微微眯眼,问道:“若是不在山里呢?” “不在山里,那就是在湖底的另一个地方,而那里也是我们想找到的地方。”裘德考扬唇和煦的说着。 吴协和谢雨辰对视了一眼,点头答应了合作,两人谈话间,他得知了一些线索,和张家古楼在水里的信息。 洽谈好之后,一行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吴协穿戴好潜水装备,嘱咐发小小心裘德考,然后便下了水。 他下潜几十米之后,看到了裘德考所说的张家古楼,还发现水下瑶寨。 游进一个汉式建筑里,他在里面惊讶的发现了张麒麟留下的标记,却不知道在那一刻,水上的人失去了他的信号。 过了许久之后,吴协才惊神未定从里面出来,没人知道他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信号的恢复,他听到谢雨辰说氧气不足,当即便准备上岸。 正要离开之际,他看到了虹吸,直觉告诉吴协,跟着走就能找到张麒麟他们。 游过去的时候,远处游来一条傻乎乎的胖头鱼,身上绑着手电和纸条,上面也写着求救SOS和跟虹吸走的信息。 见此,他忽略耳机里谢雨辰焦急的声音,毅然决然的冲进虹吸中,抽水马桶的威力,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三条七带一对。” “款上,三条K.。” “要不起。” “三四飞机带翅膀,报单。” “等会,报单是吧!四个皮蛋,报双。” 霍司眼神不屑的看向王月半和黑瞎子,缓缓拿出四张牌压下去,语气轻飘飘的道:“不好意思,是我赢了,四个A,报单。” 见状,两人脸上的喜悦散去,挎着一张死鱼脸,冷眼看着霍司出了张小三。 第186章 玉石佣 吴协一醒来,张麒麟就发现了,表情淡淡的瞥了一眼。 见他没有说话,自己也安静的没有出声。 前者本来以为自己还在幻境里,但静静地看了一会,他认为幻境没办法把几人特色表现出来。 伸手在大腿上掐了一下,很好,有痛感,说明这次是真人。 看着输牌的人满脸不服,吴协突然出声道:“你们过得很开心嘛!苦了我一个人在上面担心,还只身入险下来寻你们。” 王月半很不开心,双手环胸,眼神生气的看向霍司。 听到声音,他幽怨的转过头来,很不走心的安慰道:“哎呀!我们也不是不想出去,这不是还没找到离开的路吗?” “别看我们悠闲,其实心里也着急的不得了,你来了正好,后面还有没有其他的革命同志来解救我们。” 吴协坐起身盘着腿,眼神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摇头道:“上面有一群人在找你们,不过暂时和我失联了。” “所以你就一个人下来的。”王月半的表情有些失望,他们找不到路,正寄希望吴协能从外边解救他们。 他的到来没能解决大家的困境,反而是多了一个被困的人。 一时间山洞里的安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人的忧愁。 双方交换了分开的经历,了解了外面的进程,知道裘德考对张家古楼势在必得。 霍司知道后面要乱起来了,裘德考的出现,势必会引来其他人的势力。 那些觊觎张家古楼已久的人,届时会通通冒出来,不管是好是坏,他们都无法悄然地寻找跟张麒麟有关的线索。 想到这一堆事,霍司久违的犯起了头疼,一脸难受的靠着黑瞎子。 对于投怀送抱,黑瞎子淡然接受,将人搂进怀里,抬手按摩两侧的太阳穴,帮他缓解几分不适。 等吴协体力恢复时,一行人随意吃了点东西,然后又一次走进翡翠玉石甬道。 “这些是什么,翡翠吗?感觉有点不太像,难道羊角山下是玉石矿?”吴协在玉石壁上敲了敲,眼神疑惑的问着。 王月半耸了耸肩,摇头道:“不是玉,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你往里面仔细瞧瞧。” 吴协贴在玉石壁上观察,突然发现里面有似人形的东西,而且好像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靠近。 顿时把他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他面露惊色问道:“卧槽,里面是什么东西。” 黑瞎子步伐散漫,波澜不惊的道:“大惊小怪,这东西在低温下沉眠,我们取火和身体所散发的热能,把它们给唤醒了。” “所以说,这东西会跑出来。”看着几人淡定的神情,吴协有一丝崩溃,“不是,危险在即,你们能不能表现的害怕一点,搞的跟游玩一样。” 王月半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深沉的道:“找不到路,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 他没有把话说完,眼神上下打量了吴协一眼,表情怜惜的摇了摇头。 “不是,胖子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吴协瞪大眼睛问道: 见他追着王月半问,霍司眼里划过一丝坏笑,好心开口解答。 霍司指了指黑瞎子和张麒麟,“南瞎北哑,身手不凡,我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力,胖哥能保全自身。” 他眨了眨眼,叹息一声,说道:“吴协,这里只有你是战五渣,没有自保能力。” “不是,身为朋友,你们忍心看我出事吗?”吴协眨巴着大眼睛,表情愤愤的质问几人。 黑瞎子嘴角勾勒出上扬的弧度,声音低沉悦耳道:“小三爷,我们纵使能护你,可是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你还是得自己立起来,毕竟我们不会一直在。” 这些话,吴协自己也明白,他也不想总是被朋友护在身后。 出现危难之时,只能无力的看着,他已经开始提高身体素质了。 但事情太多,让他根本没有多少闲暇时间锻炼,而且练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会的。 “现在是来不及学了,等出去之后,我会去找师傅来教的。” 看着表情坚定的吴协,几人没有再说其他,而是纷纷开口鼓励。 “吴协,我很期待能和你打一架。”张麒麟淡淡的说一句话,抬脚身形挺拔的往前走起。 吴协听得眼神一亮,干倒张麒麟,这诱惑力太大了。 这针鸡血,他打了。 他小跑跟上去,自信满满的道:“我会努力学的,小哥你放心,我们切磋的日子不会太远的。” 张麒麟脚步微微一顿,沉默的戴上瓶盖,没忍心告诉吴协,在练一百年也打不过自己。 两人习武的骨根摆在那里,而且张麒麟从小就开始练武,吴协这个年纪才开始,根本不可能达到一个层次的武力值。 看到全程经过,霍司和王月半对视了一下,担心打击到吴协,两人忍笑忍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黑瞎子无奈扶额,走到前面为他们挡下吴协的视线,眼神依旧警惕的注视着玉石里的人形。 探索了几个小时,仍旧没找到能离开的路,几人商讨一番,最终决定找方位挖出去。 玉石里的人形靠的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破壁而出,而且数量太多,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 想什么来什么,几人刚决定好,靠近花岗岩山洞的玉石,因为这两天取火,那里温度上升,玉石佣最先跑了出来。 玉石炸裂开来,玉石佣缓缓走了出来,五人连忙闪躲避开,霍司手腕一转,从空间拿出刀剑扔给他们。 王月半拿了把顺手的大刀,迅速转身砍在玉石佣身上,锋利的刀刃,拦腰斩断。 “我去,这玩意怎么跟西王母的玉佣一样,分尸还能继续打。”看着一分为二的玉石佣,挣扎的向他爬来,他表情惊恐的说着。 霍司往下一看,突然探查到有生命波动,手腕一转不悔刺进玉石佣的心口处。 拔剑而出的时候,剑尖沾染着赤红的鲜血,玉石佣瞬间碎裂。 “刺心口,里面有蛇操控。”话音刚落,几人也不再缠斗,而是目标准确的躲避、穿心。 第186章 玉石佣 吴协一醒来,张麒麟就发现了,表情淡淡的瞥了一眼。 见他没有说话,自己也安静的没有出声。 前者本来以为自己还在幻境里,但静静地看了一会,他认为幻境没办法把几人特色表现出来。 伸手在大腿上掐了一下,很好,有痛感,说明这次是真人。 看着输牌的人满脸不服,吴协突然出声道:“你们过得很开心嘛!苦了我一个人在上面担心,还只身入险下来寻你们。” 王月半很不开心,双手环胸,眼神生气的看向霍司。 听到声音,他幽怨的转过头来,很不走心的安慰道:“哎呀!我们也不是不想出去,这不是还没找到离开的路吗?” “别看我们悠闲,其实心里也着急的不得了,你来了正好,后面还有没有其他的革命同志来解救我们。” 吴协坐起身盘着腿,眼神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摇头道:“上面有一群人在找你们,不过暂时和我失联了。” “所以你就一个人下来的。”王月半的表情有些失望,他们找不到路,正寄希望吴协能从外边解救他们。 他的到来没能解决大家的困境,反而是多了一个被困的人。 一时间山洞里的安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人的忧愁。 双方交换了分开的经历,了解了外面的进程,知道裘德考对张家古楼势在必得。 霍司知道后面要乱起来了,裘德考的出现,势必会引来其他人的势力。 那些觊觎张家古楼已久的人,届时会通通冒出来,不管是好是坏,他们都无法悄然地寻找跟张麒麟有关的线索。 想到这一堆事,霍司久违的犯起了头疼,一脸难受的靠着黑瞎子。 对于投怀送抱,黑瞎子淡然接受,将人搂进怀里,抬手按摩两侧的太阳穴,帮他缓解几分不适。 等吴协体力恢复时,一行人随意吃了点东西,然后又一次走进翡翠玉石甬道。 “这些是什么,翡翠吗?感觉有点不太像,难道羊角山下是玉石矿?”吴协在玉石壁上敲了敲,眼神疑惑的问着。 王月半耸了耸肩,摇头道:“不是玉,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你往里面仔细瞧瞧。” 吴协贴在玉石壁上观察,突然发现里面有似人形的东西,而且好像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靠近。 顿时把他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他面露惊色问道:“卧槽,里面是什么东西。” 黑瞎子步伐散漫,波澜不惊的道:“大惊小怪,这东西在低温下沉眠,我们取火和身体所散发的热能,把它们给唤醒了。” “所以说,这东西会跑出来。”看着几人淡定的神情,吴协有一丝崩溃,“不是,危险在即,你们能不能表现的害怕一点,搞的跟游玩一样。” 王月半拍了拍他的肩,一脸深沉的道:“找不到路,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 他没有把话说完,眼神上下打量了吴协一眼,表情怜惜的摇了摇头。 “不是,胖子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吴协瞪大眼睛问道: 见他追着王月半问,霍司眼里划过一丝坏笑,好心开口解答。 霍司指了指黑瞎子和张麒麟,“南瞎北哑,身手不凡,我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力,胖哥能保全自身。” 他眨了眨眼,叹息一声,说道:“吴协,这里只有你是战五渣,没有自保能力。” “不是,身为朋友,你们忍心看我出事吗?”吴协眨巴着大眼睛,表情愤愤的质问几人。 黑瞎子嘴角勾勒出上扬的弧度,声音低沉悦耳道:“小三爷,我们纵使能护你,可是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你还是得自己立起来,毕竟我们不会一直在。” 这些话,吴协自己也明白,他也不想总是被朋友护在身后。 出现危难之时,只能无力的看着,他已经开始提高身体素质了。 但事情太多,让他根本没有多少闲暇时间锻炼,而且练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会的。 “现在是来不及学了,等出去之后,我会去找师傅来教的。” 看着表情坚定的吴协,几人没有再说其他,而是纷纷开口鼓励。 “吴协,我很期待能和你打一架。”张麒麟淡淡的说一句话,抬脚身形挺拔的往前走起。 吴协听得眼神一亮,干倒张麒麟,这诱惑力太大了。 这针鸡血,他打了。 他小跑跟上去,自信满满的道:“我会努力学的,小哥你放心,我们切磋的日子不会太远的。” 张麒麟脚步微微一顿,沉默的戴上瓶盖,没忍心告诉吴协,在练一百年也打不过自己。 两人习武的骨根摆在那里,而且张麒麟从小就开始练武,吴协这个年纪才开始,根本不可能达到一个层次的武力值。 看到全程经过,霍司和王月半对视了一下,担心打击到吴协,两人忍笑忍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黑瞎子无奈扶额,走到前面为他们挡下吴协的视线,眼神依旧警惕的注视着玉石里的人形。 探索了几个小时,仍旧没找到能离开的路,几人商讨一番,最终决定找方位挖出去。 玉石里的人形靠的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破壁而出,而且数量太多,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 想什么来什么,几人刚决定好,靠近花岗岩山洞的玉石,因为这两天取火,那里温度上升,玉石佣最先跑了出来。 玉石炸裂开来,玉石佣缓缓走了出来,五人连忙闪躲避开,霍司手腕一转,从空间拿出刀剑扔给他们。 王月半拿了把顺手的大刀,迅速转身砍在玉石佣身上,锋利的刀刃,拦腰斩断。 “我去,这玩意怎么跟西王母的玉佣一样,分尸还能继续打。”看着一分为二的玉石佣,挣扎的向他爬来,他表情惊恐的说着。 霍司往下一看,突然探查到有生命波动,手腕一转不悔刺进玉石佣的心口处。 拔剑而出的时候,剑尖沾染着赤红的鲜血,玉石佣瞬间碎裂。 “刺心口,里面有蛇操控。”话音刚落,几人也不再缠斗,而是目标准确的躲避、穿心。 第187章 脱困,力竭,吴二白 随着剧烈运动,众人体温上升,玉石佣越来越多,四面八方的向他们包围而来。 王月半一连砍碎几个玉石佣,后退到霍司身边,喘着粗气大喊道:“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数量太多了,我们越打它们速度越快,这样下去我们体力很快就不够用了。” “这里这么多甬道,我们先跑进去避一避,恢复一下体力也行。”吴协双手握刀,眼神凶狠的砍玉石佣杀蛇。 黑瞎子是知道自己的运气的,所以他开口大喊道:“哑巴,按你的直觉选择一条路出来。” 张麒麟一心三用,听到他的话语,利落收刀抬脚把玉石佣踢飞出去,眼神快速的四下观察。 他指向比较宽敞的甬道,沉声道:“走这边,我断后。” 话落,霍司瞥了一眼方向,边打边往那边退,黑瞎子紧跟其后,两人一起清扫前方的玉石佣。 吴协和王月半在后边补刀,保护好自己注意两侧的玉石壁,张麒麟看他们离开,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虽然反应快,但耐不住数量多,所以身上有着不少的伤口。 霍司听着玉壁密密麻麻的破裂声,和四面八方追的脚步声,眉心紧紧皱在一起。 甬道并不规整,有些地方收缩的很小,不利于反击打斗,途中还会有两侧突然出现的玉石佣。 他抿了抿唇道:“这样不是办法,我们的体温太高,只会吸引越来越多的玉石佣。” “咱们体力消耗太快了,天真快发动的机灵的脑瓜,想想办法。”王月半发了狠挥着刀,哭丧着脸说道: “再想了,再想了。”吴协暴躁回答,拿刀的手都在发颤,却还咬着牙撑着。 几天都没找到路,这会大家脑子更是转不动,张麒麟抿唇在前面带路。 他们也不知道路对不对,反正就是跟着跑,黑瞎子拿着双月弯刀,身形在玉石佣里快速闪现。 他脸颊上有着斑驳的血痕,微微低喘着粗气,眼神快速观察四周,冲着霍司大喊道:“别费时间了,用炸药炸出去,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不行,不能用炸药。”吴协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道:“我们还在山里,如果爆炸引发塌陷,我们会被活埋在这。” 王月半转念一想,开口道:“咱们用威力小点的炸药,先试试水。” 迎着吴协不赞同的视线,他断断续续的道:“天真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现在挖也来不及了,不试试,就真的要凉了。” “云彩妹妹还在等我呢!咱们要活着出去。” 见此,吴协也不再反对,反正都这样了,拼一把,活不了就死,黄泉路上大家也有伴。 “霍司炸药。” 听到自己的名字,霍司闪身到王月半身边,知道他们的打算之后,拿出炸药交给他。 由张麒麟找位置,霍司在身后保护,让王月半安心装炸药。 等他弄好之后,几人快速撤退,剧烈的爆破声响起,周遭的玉石佣被炸的稀碎。 烟雾散去,发现这里能支撑爆炸之后,王月半心中一喜,紧接着又炸了几次。 他怕真的会坍塌,没敢用威力太大的炸药,只能多麻烦几次。 炸出来的裂缝,浅浅的透出一点微光,几人欣喜若狂,王月半拿着刀用力凿开。 剩下薄薄一层的时候,他站起身抬脚踹了下,露出外面的泥土和野草。 “通了,通了,咱们能出去了。”他声音欣喜的说着,率先爬了出去,随后回身拉出吴协。 后面的无情杀蛇三人组,见状也纷纷靠过去,挨个从里面爬了出来。 出来是一小片黑色的岩石林,几人担心玉石佣会跟着出来,搬着周围的石块,将洞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霍司脚下一软,直接瘫在草地上,他也不起来,就这么躺着大口大口呼吸。 玉石佣无知无觉,身躯很硬也很锋利,他们杀的十分心累。 过度使用的手臂和脚,酸痛麻木,微微颤抖,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几人受了不少伤,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染不少血迹,看起来特别的惨烈。 吴协掏出一个信号弹,对着天空打了出去,嫣红的光芒,很快就引来裘德考的人。 看到他们惨烈的样子,来人倒吸一口冷气,眼里划过一丝佩服。 对后面挥挥手,手下拿着担架小跑过去,将一行人抬回去救治。 刚好王月半也不想动,刚上担架没多久,他人就心大的睡了过去。 霍司让人诊治了一番,得出力竭的诊断后,便将人赶了出去。 知道情况的几人,都明白他的顾虑,黑瞎子没管身上的伤口,就让它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他起身给霍司上药包扎好,然后才给自己处理。 随后出去外面找了个铁桶,看到营地里九门的人,他眼眸接连闪了几下。 黑瞎子表情隐晦的回到帐篷,将衣服和染血纱布全都烧掉。 “闭眼眯一会吧!晚点我们再回自己的营地。” 霍司捏了捏眉心,轻轻摇头,“这样更累,还不如不睡。” “安心休息,我守着。”张麒麟扯了扯他身上下滑的外套,搬着凳子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守在霍司身边。 一连几天精神紧绷,包括现在也不能放松,几人眉眼间浮现出浓浓的疲惫。 黑瞎子将人搂在怀里,一起躺在行军单人床上,轻轻的把脑袋按在胸口上。 挣扎不过,霍司便没浪费他们的好意,闭上双眸浅眠,努力恢复身心的困倦。 吴协才休息了一会,裘德考的女手下笑意盈盈的过来,开口要他过去商谈合作。 他没法拒绝,惨白着张小脸,轻一脚重一脚跟着离开。 可他没有想到过来之后,见到的不止裘德考还有自己二叔,突然看到亲人,他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他声音委屈的喊道:“二叔,你怎么才来。” 吴二白气质儒雅,表情有些无奈,声音清润的道:“都说了,这些事有我处理,你偏偏要掺和进来。” “跟我走吧!许久没见,咱们叔侄俩好好聊聊。”说着,他淡然起身,丝毫不管脸上难看的裘德考,带着身后的谢雨辰和吴协堂而皇之的离开营地。 可谓是嚣张至极,根本不把主人家放在眼里。 第187章 脱困,力竭,吴二白 随着剧烈运动,众人体温上升,玉石佣越来越多,四面八方的向他们包围而来。 王月半一连砍碎几个玉石佣,后退到霍司身边,喘着粗气大喊道:“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数量太多了,我们越打它们速度越快,这样下去我们体力很快就不够用了。” “这里这么多甬道,我们先跑进去避一避,恢复一下体力也行。”吴协双手握刀,眼神凶狠的砍玉石佣杀蛇。 黑瞎子是知道自己的运气的,所以他开口大喊道:“哑巴,按你的直觉选择一条路出来。” 张麒麟一心三用,听到他的话语,利落收刀抬脚把玉石佣踢飞出去,眼神快速的四下观察。 他指向比较宽敞的甬道,沉声道:“走这边,我断后。” 话落,霍司瞥了一眼方向,边打边往那边退,黑瞎子紧跟其后,两人一起清扫前方的玉石佣。 吴协和王月半在后边补刀,保护好自己注意两侧的玉石壁,张麒麟看他们离开,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虽然反应快,但耐不住数量多,所以身上有着不少的伤口。 霍司听着玉壁密密麻麻的破裂声,和四面八方追的脚步声,眉心紧紧皱在一起。 甬道并不规整,有些地方收缩的很小,不利于反击打斗,途中还会有两侧突然出现的玉石佣。 他抿了抿唇道:“这样不是办法,我们的体温太高,只会吸引越来越多的玉石佣。” “咱们体力消耗太快了,天真快发动的机灵的脑瓜,想想办法。”王月半发了狠挥着刀,哭丧着脸说道: “再想了,再想了。”吴协暴躁回答,拿刀的手都在发颤,却还咬着牙撑着。 几天都没找到路,这会大家脑子更是转不动,张麒麟抿唇在前面带路。 他们也不知道路对不对,反正就是跟着跑,黑瞎子拿着双月弯刀,身形在玉石佣里快速闪现。 他脸颊上有着斑驳的血痕,微微低喘着粗气,眼神快速观察四周,冲着霍司大喊道:“别费时间了,用炸药炸出去,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不行,不能用炸药。”吴协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道:“我们还在山里,如果爆炸引发塌陷,我们会被活埋在这。” 王月半转念一想,开口道:“咱们用威力小点的炸药,先试试水。” 迎着吴协不赞同的视线,他断断续续的道:“天真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现在挖也来不及了,不试试,就真的要凉了。” “云彩妹妹还在等我呢!咱们要活着出去。” 见此,吴协也不再反对,反正都这样了,拼一把,活不了就死,黄泉路上大家也有伴。 “霍司炸药。” 听到自己的名字,霍司闪身到王月半身边,知道他们的打算之后,拿出炸药交给他。 由张麒麟找位置,霍司在身后保护,让王月半安心装炸药。 等他弄好之后,几人快速撤退,剧烈的爆破声响起,周遭的玉石佣被炸的稀碎。 烟雾散去,发现这里能支撑爆炸之后,王月半心中一喜,紧接着又炸了几次。 他怕真的会坍塌,没敢用威力太大的炸药,只能多麻烦几次。 炸出来的裂缝,浅浅的透出一点微光,几人欣喜若狂,王月半拿着刀用力凿开。 剩下薄薄一层的时候,他站起身抬脚踹了下,露出外面的泥土和野草。 “通了,通了,咱们能出去了。”他声音欣喜的说着,率先爬了出去,随后回身拉出吴协。 后面的无情杀蛇三人组,见状也纷纷靠过去,挨个从里面爬了出来。 出来是一小片黑色的岩石林,几人担心玉石佣会跟着出来,搬着周围的石块,将洞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霍司脚下一软,直接瘫在草地上,他也不起来,就这么躺着大口大口呼吸。 玉石佣无知无觉,身躯很硬也很锋利,他们杀的十分心累。 过度使用的手臂和脚,酸痛麻木,微微颤抖,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几人受了不少伤,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染不少血迹,看起来特别的惨烈。 吴协掏出一个信号弹,对着天空打了出去,嫣红的光芒,很快就引来裘德考的人。 看到他们惨烈的样子,来人倒吸一口冷气,眼里划过一丝佩服。 对后面挥挥手,手下拿着担架小跑过去,将一行人抬回去救治。 刚好王月半也不想动,刚上担架没多久,他人就心大的睡了过去。 霍司让人诊治了一番,得出力竭的诊断后,便将人赶了出去。 知道情况的几人,都明白他的顾虑,黑瞎子没管身上的伤口,就让它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他起身给霍司上药包扎好,然后才给自己处理。 随后出去外面找了个铁桶,看到营地里九门的人,他眼眸接连闪了几下。 黑瞎子表情隐晦的回到帐篷,将衣服和染血纱布全都烧掉。 “闭眼眯一会吧!晚点我们再回自己的营地。” 霍司捏了捏眉心,轻轻摇头,“这样更累,还不如不睡。” “安心休息,我守着。”张麒麟扯了扯他身上下滑的外套,搬着凳子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守在霍司身边。 一连几天精神紧绷,包括现在也不能放松,几人眉眼间浮现出浓浓的疲惫。 黑瞎子将人搂在怀里,一起躺在行军单人床上,轻轻的把脑袋按在胸口上。 挣扎不过,霍司便没浪费他们的好意,闭上双眸浅眠,努力恢复身心的困倦。 吴协才休息了一会,裘德考的女手下笑意盈盈的过来,开口要他过去商谈合作。 他没法拒绝,惨白着张小脸,轻一脚重一脚跟着离开。 可他没有想到过来之后,见到的不止裘德考还有自己二叔,突然看到亲人,他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他声音委屈的喊道:“二叔,你怎么才来。” 吴二白气质儒雅,表情有些无奈,声音清润的道:“都说了,这些事有我处理,你偏偏要掺和进来。” “跟我走吧!许久没见,咱们叔侄俩好好聊聊。”说着,他淡然起身,丝毫不管脸上难看的裘德考,带着身后的谢雨辰和吴协堂而皇之的离开营地。 可谓是嚣张至极,根本不把主人家放在眼里。 第188章 楼外楼,再点西湖醋鱼。 吴二白没在八乃落脚,而是财大气粗的直接包机回杭州。 见此,吴协没忘记自己好兄弟,将霍司几人也带了回去。 不过他们几人没有住进吴家,而是找了个酒店休息,先睡他个两天,养足了精神才开始出门。 王月半伸了个懒腰,好心情的道:“可算没那么难受了,躺得我骨头都要软了。” “别念叨了,吴协不是有事要说,我们赶紧过去吧!”黑瞎子搂着香软没什么精神的霍司走出酒店。 张麒麟戴上兜帽,双手插在外套兜里,抬脚漫不经心的跟上。 一行人打车来到楼外楼,王月半看着门口的牌匾,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杭州没别的地能吃饭吗?为什么非得在这吃。” “西湖醋鱼,吴协最爱。”张麒麟声音清冷的说着。 黑瞎子眯着眼笑着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小三爷始终如一,就是跟瞎子比,差了点。” 闻言,霍司面无表情的撇了他一眼,两人的始终如一能一样吗? 一个是口味不变,一个是爱财如命,只能说某种程度一致。 他对着黑瞎子的腹部给了一个肘击,声音冷冷的道:“听说黑爷早些年风流多情,就是为了帮一位美人办事,才从良民变成了通缉犯。” 黑瞎子身体一僵,诧异的看向霍司,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发生过的事情我没法辩解,但是我不是帮什么美人,只是还人情而已。” “咱们说好不翻旧账的,那时候我也没想到会喜欢你,日子这么难过,当时只想着及时行乐,不然哪天死了,多可惜。” 这番话,听得霍司直皱眉,有些生气拍开他的手,走进楼外楼。 “别解释了,越听越不舒服,我饿了。” 黑瞎子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去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是心里闷闷的,还是像针扎一样疼。” “小祖宗,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你看你都吃醋了,今晚回去让我尝尝荤吧!瞎子要饿死了。” 听着话越说越不正经,霍司羞红着脸捂上他的嘴,眼神躲闪的扫视周围人的表情。 “胡说八道什么呢!,再敢乱说,期限再往后挪,现在上楼吃饭。” 大庭广众之下没脸没皮,也就黑瞎子能做的出来,王月半给他竖起大拇指。 闻着空气里的酸臭味儿,越发想他的云彩妹妹了,目不斜视的忽略两人,抬脚小跑追上张麒麟。 王月半决定一会吃完饭就买票飞回去,刚好这一身伤还没好,可以让云彩妹妹多怜惜几分。 哎呀!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又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了。 甜甜的恋爱,任重而道远,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早日获得芳心,将人带回家。 包间里。 看到桌面上的西湖醋鱼,所有人一致忽略,绕过它吃别的菜品。 这道菜没有人吃,就是点来膈应大家的,特别是吴协,他看都不看一眼。 吴协吃个半饱之后,喝杯茶清了清嗓子,“我二叔说:我们去的地方,只是是张家设计的防御机制之一,并不是进入张家古楼的路线。 遇到的玉石佣叫密洛陀,里面操控机关的蛇叫黑毛蛇,低温沉睡,恒温、高温就会苏醒,后面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我下潜堰塞湖的时候,发现有个水下瑶寨,当时应该是闯入了铃阵,有人入侵,铃声响起,就会陷入幻境。 卷入虹吸会遇到密洛陀,这是层层相扣的防御。” “二叔告诉我,这个路线是错的,不然你们在里面好几天,小哥作为张家人,肯定能找到张家古楼的入口。” 王月半吃了颗龙井虾仁,疑惑道:“那要是这样说,密洛陀在古楼外围,那么庞大的数量,我们怎么进去啊!” “小哥的记忆岂不是没有办法了。” 霍司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的道:“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张家人在设计的时候,肯定会一条能进去的路,不然他总不能每次都走湖里吧!” “我二叔也是这样认为,我们讨论了一下,根据我看到的水下古楼,只有最上面的几层,并没有看到最下层,推测重要的古楼主体应该是在山里。”吴协搭在扶手上,浑身放松,撑着下巴说道: 王月半勾着唇笑道:“方向有了,咱们回八乃上山地毯式搜索,花费点时间,应该能找到。” 全程都是三人在讨论,南瞎北哑,一个比一个安静,默默的给霍司夹菜。 每一次的眼神对视,都恨不得刀了对方。 想到今晚的好事,饭局结束之后,黑瞎子神神秘秘的离开了。 霍司以为他又接到活了,也没问他去干什么,拉着张麒麟开心的逛街补货。 王月半不感兴趣就先回了酒店,腻腻歪歪的跟云彩煲电话粥。 对于逛街买东西,张麒麟给不了什么意见,但特别好的就是,他不会有不耐烦的情绪。 安安静静的跟着霍司逛了一家又一家门店,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买开心了,霍司看天色差不多,便跟张麒麟返回酒店。 他盘腿在沙发上,把买好的东西倒出来,一一整理,然后收进空间里。 张麒麟则坐在一旁陪伴,无声的保养他的爱刀,擦了一遍又一遍。 看霍司快弄完了,他才起身去浴室洗手,将人抱在怀里亲热。 许是知道他和黑瞎子晚上有约,这次的吻的很凶,两人分开时,嘴角挂着一丝银线。 他闭着眼紧紧抱住霍司,忍下心里的酸涩,索要一个又一个悠长且缠绵的吻。 霍司摸着红肿泛疼的唇瓣,轻轻的拍打他的胸口,微微皱眉不满道:“你是不是想谋杀,我都要断气了。” “我没有,你喜欢我才这样的。”张麒麟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的看着他。 “你胡说,我哪有说过喜欢。”霍司怎么可能会承认,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想要坐去一旁的沙发。 以为是他生气了,张麒麟面色慌张的把人扯回来,动作间,不知道按到了什么,霍司只听到耳边传来低沉性感的闷哼声。 似有电流从耳朵传到了心里,霍司忍不住身体颤了颤,故作淡定的合拢双腿,靠在他身上老实的不敢再动。 第188章 楼外楼,再点西湖醋鱼。 吴二白没在八乃落脚,而是财大气粗的直接包机回杭州。 见此,吴协没忘记自己好兄弟,将霍司几人也带了回去。 不过他们几人没有住进吴家,而是找了个酒店休息,先睡他个两天,养足了精神才开始出门。 王月半伸了个懒腰,好心情的道:“可算没那么难受了,躺得我骨头都要软了。” “别念叨了,吴协不是有事要说,我们赶紧过去吧!”黑瞎子搂着香软没什么精神的霍司走出酒店。 张麒麟戴上兜帽,双手插在外套兜里,抬脚漫不经心的跟上。 一行人打车来到楼外楼,王月半看着门口的牌匾,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杭州没别的地能吃饭吗?为什么非得在这吃。” “西湖醋鱼,吴协最爱。”张麒麟声音清冷的说着。 黑瞎子眯着眼笑着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小三爷始终如一,就是跟瞎子比,差了点。” 闻言,霍司面无表情的撇了他一眼,两人的始终如一能一样吗? 一个是口味不变,一个是爱财如命,只能说某种程度一致。 他对着黑瞎子的腹部给了一个肘击,声音冷冷的道:“听说黑爷早些年风流多情,就是为了帮一位美人办事,才从良民变成了通缉犯。” 黑瞎子身体一僵,诧异的看向霍司,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发生过的事情我没法辩解,但是我不是帮什么美人,只是还人情而已。” “咱们说好不翻旧账的,那时候我也没想到会喜欢你,日子这么难过,当时只想着及时行乐,不然哪天死了,多可惜。” 这番话,听得霍司直皱眉,有些生气拍开他的手,走进楼外楼。 “别解释了,越听越不舒服,我饿了。” 黑瞎子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去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是心里闷闷的,还是像针扎一样疼。” “小祖宗,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你看你都吃醋了,今晚回去让我尝尝荤吧!瞎子要饿死了。” 听着话越说越不正经,霍司羞红着脸捂上他的嘴,眼神躲闪的扫视周围人的表情。 “胡说八道什么呢!,再敢乱说,期限再往后挪,现在上楼吃饭。” 大庭广众之下没脸没皮,也就黑瞎子能做的出来,王月半给他竖起大拇指。 闻着空气里的酸臭味儿,越发想他的云彩妹妹了,目不斜视的忽略两人,抬脚小跑追上张麒麟。 王月半决定一会吃完饭就买票飞回去,刚好这一身伤还没好,可以让云彩妹妹多怜惜几分。 哎呀!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又能多一些相处的时间了。 甜甜的恋爱,任重而道远,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早日获得芳心,将人带回家。 包间里。 看到桌面上的西湖醋鱼,所有人一致忽略,绕过它吃别的菜品。 这道菜没有人吃,就是点来膈应大家的,特别是吴协,他看都不看一眼。 吴协吃个半饱之后,喝杯茶清了清嗓子,“我二叔说:我们去的地方,只是是张家设计的防御机制之一,并不是进入张家古楼的路线。 遇到的玉石佣叫密洛陀,里面操控机关的蛇叫黑毛蛇,低温沉睡,恒温、高温就会苏醒,后面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我下潜堰塞湖的时候,发现有个水下瑶寨,当时应该是闯入了铃阵,有人入侵,铃声响起,就会陷入幻境。 卷入虹吸会遇到密洛陀,这是层层相扣的防御。” “二叔告诉我,这个路线是错的,不然你们在里面好几天,小哥作为张家人,肯定能找到张家古楼的入口。” 王月半吃了颗龙井虾仁,疑惑道:“那要是这样说,密洛陀在古楼外围,那么庞大的数量,我们怎么进去啊!” “小哥的记忆岂不是没有办法了。” 霍司放下筷子,若有所思的道:“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张家人在设计的时候,肯定会一条能进去的路,不然他总不能每次都走湖里吧!” “我二叔也是这样认为,我们讨论了一下,根据我看到的水下古楼,只有最上面的几层,并没有看到最下层,推测重要的古楼主体应该是在山里。”吴协搭在扶手上,浑身放松,撑着下巴说道: 王月半勾着唇笑道:“方向有了,咱们回八乃上山地毯式搜索,花费点时间,应该能找到。” 全程都是三人在讨论,南瞎北哑,一个比一个安静,默默的给霍司夹菜。 每一次的眼神对视,都恨不得刀了对方。 想到今晚的好事,饭局结束之后,黑瞎子神神秘秘的离开了。 霍司以为他又接到活了,也没问他去干什么,拉着张麒麟开心的逛街补货。 王月半不感兴趣就先回了酒店,腻腻歪歪的跟云彩煲电话粥。 对于逛街买东西,张麒麟给不了什么意见,但特别好的就是,他不会有不耐烦的情绪。 安安静静的跟着霍司逛了一家又一家门店,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买开心了,霍司看天色差不多,便跟张麒麟返回酒店。 他盘腿在沙发上,把买好的东西倒出来,一一整理,然后收进空间里。 张麒麟则坐在一旁陪伴,无声的保养他的爱刀,擦了一遍又一遍。 看霍司快弄完了,他才起身去浴室洗手,将人抱在怀里亲热。 许是知道他和黑瞎子晚上有约,这次的吻的很凶,两人分开时,嘴角挂着一丝银线。 他闭着眼紧紧抱住霍司,忍下心里的酸涩,索要一个又一个悠长且缠绵的吻。 霍司摸着红肿泛疼的唇瓣,轻轻的拍打他的胸口,微微皱眉不满道:“你是不是想谋杀,我都要断气了。” “我没有,你喜欢我才这样的。”张麒麟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的看着他。 “你胡说,我哪有说过喜欢。”霍司怎么可能会承认,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想要坐去一旁的沙发。 以为是他生气了,张麒麟面色慌张的把人扯回来,动作间,不知道按到了什么,霍司只听到耳边传来低沉性感的闷哼声。 似有电流从耳朵传到了心里,霍司忍不住身体颤了颤,故作淡定的合拢双腿,靠在他身上老实的不敢再动。 第189章 霍司离开。 最后的最后,张麒麟也没有深入继续,而是在失控之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门,他直接进了浴室,久久都没有出来,只有低喘声夹杂着喷洒的水声细细碎碎的响起。 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约好的,张麒麟刚离开,黑瞎子领着东西回来了。 看着沙发上满脸春色的霍司,黑瞎子眼眸逐渐变得幽深,走过去将人抱进浴室。 整了一翻刺激的水下马杀鸡,然后腰间裹着浴巾出来,抱着迷糊的霍司出来。 把人塞进被子里,他坐在床边挑选玩具,一脸严谨的翻找。 霍司见他没动作了,好奇地抬起头看过,瞥见黑瞎子手上的玩意儿,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微微干涩,声音略显颤抖的问道:“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买那些东西。” 黑瞎子动作一顿,抬起头露出雾蒙蒙的灰色眼眸,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当然是要探索极乐的秘密啊!小祖宗放心,我都跟老板好好学习过了。” “我不想用那些东西,你把它们拿走。”霍司低垂着头,眼里浮现出浓浓的厌恶,被子角紧捏的指尖泛白,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黑瞎子不明所以的哄道:“小祖宗试试嘛,很快乐的。” “出去,带着那些东西滚出去。”霍司大声吼道,胃里一阵抽痛,颤抖的趴在床边干呕。 他抬手狼狈遮面,思绪仿佛回到那个,他曾经被狠厉鞭策毫无尊严的日子。 那个昏暗的地下室,油腻恶心的癫狂笑骂声,还有身体上麻木的疼痛。 每每想起,他都无法接受那样的曾经,那个屈辱不堪的过去。 看到霍司表现的抗拒,黑瞎子没再说什么,将东西收进袋子里,扔到一旁的角落里。 他眉眼浮现出浓浓的担忧,爬上床将人抱在怀里,这才发现霍司身体忍不住的在颤抖。 和以往的彼此调情不同,是惧怕恐惧的颤动,黑瞎子垂眸一看,只见霍司紧紧咬着唇。 血珠凝聚而出,但他却像是无知觉了一般,感受不到疼痛。 “小祖宗,霍司,你怎么了。”黑瞎子拧着眉,抬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解救把咬到出血的唇瓣。 他轻声呼唤霍司,见他陷入梦魇中,只好换一种方式让他清醒过来。 低头含住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舔舐血珠,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铁锈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霍司紧闭着双眼,额间挂着一层薄汗,舌尖不自觉的回应他,两人心照不宣的沉入情欲之海。 作为花样选手,即使没有道具加持,黑瞎子也搞出了很多的花活。 低沉的诱哄和清丽的抽泣声,在房间里不同的位置响起。 雨下了一整夜,傲人显眼的雨伞,也撑了一整夜。 天光乍亮,雨伞依旧如新,没有丝毫损坏,仿佛刚刚开伞一样。 反倒是雨水逐渐变得小了起来,蒙蒙细雨,也别有一番风情。 看着累晕过去的霍司,黑瞎子抬手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到沙发上的黑色袋子,无声了叹了一口气。 昨夜并不是很温情,反而有个时间段,霍司表现的很是暴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自己强压了下去。 黑瞎子觉得他真的很不对劲,捡起地上衣服穿好,他拎着袋子下楼扔掉。 再上楼时,他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敲响了隔壁的门。 看着冷脸的张麒麟,他推开人直接走了进去,“昨晚你都听到了吧!你有什么发现。” 张麒麟没有说话,而是脚步加快靠近,抬手攻了过去,出手果断,拳风冷冽。 干了一晚上的活,黑瞎子根本没打过,一个没留神,就被按在沙发上。 他抬眸对上的张麒麟淡漠的眼神,扯了扯嘴角,露出肆无忌惮的笑容。 张麒麟看了他一会,突然松开手,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语气淡淡的道:“他的情绪一直都有问题,只是平时掩饰得很好,所以才没有人发现。” “在八乃那晚之后,情绪稳了一些,但是却更加多变了起来,他自己也有所发现。” 黑瞎子也说出自己的发现,两人聊了很久,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霍司离开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说是他有事离开一段时间,让他们不用去找。 时间回到黑瞎子离开的时候。 听到门被轻轻关上,昏睡过去的霍司睁开了双眼,他坐起身看着紧闭的门,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片刻之后,霍司无视尾椎传来的酥软,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留了纸条。 他戴上兜帽离开了酒店,正如张麒麟所说的一样,霍司知道自己的变化。 那也不是压制,而是他本来的样子,只是自己克制了而已。 王月半的一早就离开了,飞八乃找云彩磨合感情,飞机起飞的时候,霍司来到了飞机场。 他没有四处乱跑,而是直接回到了北京,到家直接进了地下的实验室。 另一边的黑瞎子和张麒麟,看着那张纸条很久,随后黑瞎子说道:“先找张家古楼,过两天在去找他。” 张麒麟点点头,两人收拾东西,跟吴协打了个招呼,找车前往巴乃。 几人到达巴乃,还没有歇口气,裘德考的人就找了过来,想要以手上的信息,和他们继续合作。 吴协看到他拿出的东西,当即就答应了合作,然后开口说道:“根据我们得推测,张家古楼在山里,所以我需要你们的设备搜山,以此来找到进去的入口。” 听他这么说,裘德考欣然同意,慷慨道:“当然可以,有需要你尽管说。” “对了,你们出来的那个入口,很神奇,建议你们去看看。”他说完,便拄着拐杖离开了。 黑瞎子吩咐裘德考的人,让他们调动机器过来,带人上山地毯式勘察。 然后三人和王月半会合,一起前往他们死里逃生的出口,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合拢了。 没有了他们出来的通道,只有绿色的玉石,和坚硬的花岗岩石。 严丝合缝的洞口,仿佛从来没有过通道一样,张麒麟捡了些地上掉落的玉石,跟他们一起回到了营地。 第189章 霍司离开。 最后的最后,张麒麟也没有深入继续,而是在失控之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门,他直接进了浴室,久久都没有出来,只有低喘声夹杂着喷洒的水声细细碎碎的响起。 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约好的,张麒麟刚离开,黑瞎子领着东西回来了。 看着沙发上满脸春色的霍司,黑瞎子眼眸逐渐变得幽深,走过去将人抱进浴室。 整了一翻刺激的水下马杀鸡,然后腰间裹着浴巾出来,抱着迷糊的霍司出来。 把人塞进被子里,他坐在床边挑选玩具,一脸严谨的翻找。 霍司见他没动作了,好奇地抬起头看过,瞥见黑瞎子手上的玩意儿,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微微干涩,声音略显颤抖的问道:“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买那些东西。” 黑瞎子动作一顿,抬起头露出雾蒙蒙的灰色眼眸,嘴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 “当然是要探索极乐的秘密啊!小祖宗放心,我都跟老板好好学习过了。” “我不想用那些东西,你把它们拿走。”霍司低垂着头,眼里浮现出浓浓的厌恶,被子角紧捏的指尖泛白,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黑瞎子不明所以的哄道:“小祖宗试试嘛,很快乐的。” “出去,带着那些东西滚出去。”霍司大声吼道,胃里一阵抽痛,颤抖的趴在床边干呕。 他抬手狼狈遮面,思绪仿佛回到那个,他曾经被狠厉鞭策毫无尊严的日子。 那个昏暗的地下室,油腻恶心的癫狂笑骂声,还有身体上麻木的疼痛。 每每想起,他都无法接受那样的曾经,那个屈辱不堪的过去。 看到霍司表现的抗拒,黑瞎子没再说什么,将东西收进袋子里,扔到一旁的角落里。 他眉眼浮现出浓浓的担忧,爬上床将人抱在怀里,这才发现霍司身体忍不住的在颤抖。 和以往的彼此调情不同,是惧怕恐惧的颤动,黑瞎子垂眸一看,只见霍司紧紧咬着唇。 血珠凝聚而出,但他却像是无知觉了一般,感受不到疼痛。 “小祖宗,霍司,你怎么了。”黑瞎子拧着眉,抬手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解救把咬到出血的唇瓣。 他轻声呼唤霍司,见他陷入梦魇中,只好换一种方式让他清醒过来。 低头含住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舔舐血珠,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铁锈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霍司紧闭着双眼,额间挂着一层薄汗,舌尖不自觉的回应他,两人心照不宣的沉入情欲之海。 作为花样选手,即使没有道具加持,黑瞎子也搞出了很多的花活。 低沉的诱哄和清丽的抽泣声,在房间里不同的位置响起。 雨下了一整夜,傲人显眼的雨伞,也撑了一整夜。 天光乍亮,雨伞依旧如新,没有丝毫损坏,仿佛刚刚开伞一样。 反倒是雨水逐渐变得小了起来,蒙蒙细雨,也别有一番风情。 看着累晕过去的霍司,黑瞎子抬手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到沙发上的黑色袋子,无声了叹了一口气。 昨夜并不是很温情,反而有个时间段,霍司表现的很是暴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自己强压了下去。 黑瞎子觉得他真的很不对劲,捡起地上衣服穿好,他拎着袋子下楼扔掉。 再上楼时,他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敲响了隔壁的门。 看着冷脸的张麒麟,他推开人直接走了进去,“昨晚你都听到了吧!你有什么发现。” 张麒麟没有说话,而是脚步加快靠近,抬手攻了过去,出手果断,拳风冷冽。 干了一晚上的活,黑瞎子根本没打过,一个没留神,就被按在沙发上。 他抬眸对上的张麒麟淡漠的眼神,扯了扯嘴角,露出肆无忌惮的笑容。 张麒麟看了他一会,突然松开手,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语气淡淡的道:“他的情绪一直都有问题,只是平时掩饰得很好,所以才没有人发现。” “在八乃那晚之后,情绪稳了一些,但是却更加多变了起来,他自己也有所发现。” 黑瞎子也说出自己的发现,两人聊了很久,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霍司离开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说是他有事离开一段时间,让他们不用去找。 时间回到黑瞎子离开的时候。 听到门被轻轻关上,昏睡过去的霍司睁开了双眼,他坐起身看着紧闭的门,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片刻之后,霍司无视尾椎传来的酥软,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留了纸条。 他戴上兜帽离开了酒店,正如张麒麟所说的一样,霍司知道自己的变化。 那也不是压制,而是他本来的样子,只是自己克制了而已。 王月半的一早就离开了,飞八乃找云彩磨合感情,飞机起飞的时候,霍司来到了飞机场。 他没有四处乱跑,而是直接回到了北京,到家直接进了地下的实验室。 另一边的黑瞎子和张麒麟,看着那张纸条很久,随后黑瞎子说道:“先找张家古楼,过两天在去找他。” 张麒麟点点头,两人收拾东西,跟吴协打了个招呼,找车前往巴乃。 几人到达巴乃,还没有歇口气,裘德考的人就找了过来,想要以手上的信息,和他们继续合作。 吴协看到他拿出的东西,当即就答应了合作,然后开口说道:“根据我们得推测,张家古楼在山里,所以我需要你们的设备搜山,以此来找到进去的入口。” 听他这么说,裘德考欣然同意,慷慨道:“当然可以,有需要你尽管说。” “对了,你们出来的那个入口,很神奇,建议你们去看看。”他说完,便拄着拐杖离开了。 黑瞎子吩咐裘德考的人,让他们调动机器过来,带人上山地毯式勘察。 然后三人和王月半会合,一起前往他们死里逃生的出口,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合拢了。 没有了他们出来的通道,只有绿色的玉石,和坚硬的花岗岩石。 严丝合缝的洞口,仿佛从来没有过通道一样,张麒麟捡了些地上掉落的玉石,跟他们一起回到了营地。 第190章 镜像阴谋。 吴协和王月半带人进山勘察,黑瞎子和张麒麟也没闲着,一个沉默发呆想脑婆,一个研究密洛陀碎片。 休息的时候,吴协站在半山腰上俯视八乃村,看着看着,他发现好像有点眼熟。 他垂眸思索了大半天,从背包里翻出一张A4纸,上面描绘的是水下瑶寨。 将瑶寨和八乃村调整对比,他惊奇的发现两地的房屋布局一模一样。 王月半拿着水壶喝水,听到吴协呢喃的话,他好奇地走过来看。 “嘿,还真是一模一样,也是奇了。” “会不会是堰塞湖的水下瑶寨才原来的村庄,只是遇到了什么天灾,湖水倒灌被淹了。 然后那时的村民在不远处的相似的格局建了个一样的瑶寨。” 吴协双手环胸,偏过头眯着眼说道:“相似度和完整度这么高,除非是村落被掩没之前,精准测量一比一复刻出来。 可是以当时的技术造诣来看,不太可能完成这一系列操作,而且如果房屋没有被水淹,又为什么会复刻出另一个瑶寨出来。” “那你这意思是,原来就有两个瑶寨,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村民非不可阻挡的天灾,基本不可能会整个村庄一起搬迁,完全没必要啊!”王月半挠着头,越说自己越混乱,满脸的疑惑。 吴协轻轻点头,边沉思边说道:“确实没必要,村民非必要不可能会离开搬离村庄,而且两个瑶寨距离并不远。” “特别是我们之前是以旅游开发商过来的,两个相同的村落是一个很好的买点,可我们却完全没有听说过水下瑶寨的事情。” “是啊!为什么没人说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湖底有瑶寨。”王月半凝望着八乃村,语气犹豫的说着。 吴协摇了摇头,脸色带着浓浓的疑惑,两人看看八乃村,又看看A4纸上的布局。 在山上捣鼓了大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裘德考的女手下一脸不愉地走过来。 对着无所事事的两人,一番冷嘲热讽后,转身雄赳赳的离开,仿佛过来就只是为了骂他们一顿。 这时,黑瞎子拎着一个盆和张麒麟朝他们走过来。 看着愁眉苦脸的两人,他眼神疑惑的道:“你们干嘛呢!坐这偷懒不干活。” 吴协看了他一眼,没开口搭话,而是继续思考为什么有两个八乃村。 “你这叫什么话,我们只是暂时休息,顺便思考人生哲理,哪有什么偷懒。”王月半白了他一眼,义正言辞的说着。 “那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黑瞎子随意坐在地上,支起一条腿,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上面,神情慵懒的眯着双眸。 王月半扯过吴协手里的纸拿给两人看,然后低声说着他们的发现。 接过纸张看了两眼,黑瞎子微微皱起眉头,他抬眸看向一旁的张麒麟。 “看看,眼熟吗?” 张麒麟淡淡的撇了一眼,声音清冷淡漠的道:“是麒麟。” 闻言,吴协表情有些错愕,他连忙上前仔细的看了看,不可思议的道:“真的是麒麟,而且线条走向就跟小哥的纹身一样。” “你们往这看。”王月半指着麒麟的眼睛说道:“如果天真记得没错,他在水底发现的古楼,就是小哥在八乃村居住的位置,对比纹身就是麒麟的眼睛。” 黑瞎子对比一看,发现还真是,表情无奈摇头笑道:“哑巴你真是…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你的责任。” “即便那个时候失忆了,也本能的靠近张家古楼,在附近隐藏守护。” 张麒麟微微抿唇,起身走到山坡边,俯视整个八乃村,目光沉沉的落在吊脚楼的位置。 吴协眸光一闪,恍然大悟的道:“是镜像阴谋。” “什么是镜像阴谋。”王月半蹲在石头上,掏出一把瓜子,眼神疑惑的看向他。 “让你多读点书,你偏要去看漂亮姑娘。”吴协笑着调侃打趣了他一句,然后缓缓解释道:“镜像阴谋的核心就是隐藏,八乃村是假的,避免被人发现瑶寨已经消失,刻意建造一样的村落。 而这里居住的人,应该也不是原来瑶寨的村民。就像考察队一样,老的一批人死去,悄无声息的换了一批新人。 他们代替原来的村民,在这个村里生活,来实施他们的计划,目的,应该就是等待能找到张家古楼并且可以进去的人,自投罗网。” 老长一段话,说得吴协口干舌燥,左右看了看,拿过王月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水。 “费这么大劲建设村落,代替村里所有人,看来张家古楼的秘密,十分的重要。”王月半吐掉瓜子壳,摸着下巴一脸沉思,圆润的眼眸蹭亮。 有重大秘密,就等于里面有宝贝,还是那种难得一见的宝贝。 这下老婆本有了。 黑瞎子眼神赞赏的看向吴协,没想到他的脑瓜子这么好使。 居然凭这点东西,就能想到那么多事,还猜得大差不差。 这一刻,黑瞎子明白为什么九门要刻意这么养吴协了。 以这敏锐的思维,难怪九门会选择他来破局,反而把谢雨辰当作他的后手。 裹着砒霜的糖,强喂强吃,还心甘情愿吞下,九门可真狠。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找,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裘德考的女手下对着一众人大声喊道。 王月半听到这话,立马起身往山下走,一天没看到云彩妹妹,他十分想念。 几人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么着急人家,你倒是动作快点啊! 一天天风花雪月,关系是一点没往前挪,就这慢吞吞的速度,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 吴协等人没有跟着下山,而是回到了堰塞湖边的营地,在之前搭建到的帐篷里休息。 下山到村里是会舒服点,但是每天来回跑,路上太过浪费时间。 裘德考带得人比较多,他们有人专门做营养餐,味道还很不错。 黑瞎子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闻到营地里飘着饭香,带着几人直接过去蹭饭,吃完拍拍屁股走了。 第190章 镜像阴谋。 吴协和王月半带人进山勘察,黑瞎子和张麒麟也没闲着,一个沉默发呆想脑婆,一个研究密洛陀碎片。 休息的时候,吴协站在半山腰上俯视八乃村,看着看着,他发现好像有点眼熟。 他垂眸思索了大半天,从背包里翻出一张A4纸,上面描绘的是水下瑶寨。 将瑶寨和八乃村调整对比,他惊奇的发现两地的房屋布局一模一样。 王月半拿着水壶喝水,听到吴协呢喃的话,他好奇地走过来看。 “嘿,还真是一模一样,也是奇了。” “会不会是堰塞湖的水下瑶寨才原来的村庄,只是遇到了什么天灾,湖水倒灌被淹了。 然后那时的村民在不远处的相似的格局建了个一样的瑶寨。” 吴协双手环胸,偏过头眯着眼说道:“相似度和完整度这么高,除非是村落被掩没之前,精准测量一比一复刻出来。 可是以当时的技术造诣来看,不太可能完成这一系列操作,而且如果房屋没有被水淹,又为什么会复刻出另一个瑶寨出来。” “那你这意思是,原来就有两个瑶寨,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村民非不可阻挡的天灾,基本不可能会整个村庄一起搬迁,完全没必要啊!”王月半挠着头,越说自己越混乱,满脸的疑惑。 吴协轻轻点头,边沉思边说道:“确实没必要,村民非必要不可能会离开搬离村庄,而且两个瑶寨距离并不远。” “特别是我们之前是以旅游开发商过来的,两个相同的村落是一个很好的买点,可我们却完全没有听说过水下瑶寨的事情。” “是啊!为什么没人说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湖底有瑶寨。”王月半凝望着八乃村,语气犹豫的说着。 吴协摇了摇头,脸色带着浓浓的疑惑,两人看看八乃村,又看看A4纸上的布局。 在山上捣鼓了大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裘德考的女手下一脸不愉地走过来。 对着无所事事的两人,一番冷嘲热讽后,转身雄赳赳的离开,仿佛过来就只是为了骂他们一顿。 这时,黑瞎子拎着一个盆和张麒麟朝他们走过来。 看着愁眉苦脸的两人,他眼神疑惑的道:“你们干嘛呢!坐这偷懒不干活。” 吴协看了他一眼,没开口搭话,而是继续思考为什么有两个八乃村。 “你这叫什么话,我们只是暂时休息,顺便思考人生哲理,哪有什么偷懒。”王月半白了他一眼,义正言辞的说着。 “那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黑瞎子随意坐在地上,支起一条腿,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上面,神情慵懒的眯着双眸。 王月半扯过吴协手里的纸拿给两人看,然后低声说着他们的发现。 接过纸张看了两眼,黑瞎子微微皱起眉头,他抬眸看向一旁的张麒麟。 “看看,眼熟吗?” 张麒麟淡淡的撇了一眼,声音清冷淡漠的道:“是麒麟。” 闻言,吴协表情有些错愕,他连忙上前仔细的看了看,不可思议的道:“真的是麒麟,而且线条走向就跟小哥的纹身一样。” “你们往这看。”王月半指着麒麟的眼睛说道:“如果天真记得没错,他在水底发现的古楼,就是小哥在八乃村居住的位置,对比纹身就是麒麟的眼睛。” 黑瞎子对比一看,发现还真是,表情无奈摇头笑道:“哑巴你真是…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你的责任。” “即便那个时候失忆了,也本能的靠近张家古楼,在附近隐藏守护。” 张麒麟微微抿唇,起身走到山坡边,俯视整个八乃村,目光沉沉的落在吊脚楼的位置。 吴协眸光一闪,恍然大悟的道:“是镜像阴谋。” “什么是镜像阴谋。”王月半蹲在石头上,掏出一把瓜子,眼神疑惑的看向他。 “让你多读点书,你偏要去看漂亮姑娘。”吴协笑着调侃打趣了他一句,然后缓缓解释道:“镜像阴谋的核心就是隐藏,八乃村是假的,避免被人发现瑶寨已经消失,刻意建造一样的村落。 而这里居住的人,应该也不是原来瑶寨的村民。就像考察队一样,老的一批人死去,悄无声息的换了一批新人。 他们代替原来的村民,在这个村里生活,来实施他们的计划,目的,应该就是等待能找到张家古楼并且可以进去的人,自投罗网。” 老长一段话,说得吴协口干舌燥,左右看了看,拿过王月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水。 “费这么大劲建设村落,代替村里所有人,看来张家古楼的秘密,十分的重要。”王月半吐掉瓜子壳,摸着下巴一脸沉思,圆润的眼眸蹭亮。 有重大秘密,就等于里面有宝贝,还是那种难得一见的宝贝。 这下老婆本有了。 黑瞎子眼神赞赏的看向吴协,没想到他的脑瓜子这么好使。 居然凭这点东西,就能想到那么多事,还猜得大差不差。 这一刻,黑瞎子明白为什么九门要刻意这么养吴协了。 以这敏锐的思维,难怪九门会选择他来破局,反而把谢雨辰当作他的后手。 裹着砒霜的糖,强喂强吃,还心甘情愿吞下,九门可真狠。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找,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裘德考的女手下对着一众人大声喊道。 王月半听到这话,立马起身往山下走,一天没看到云彩妹妹,他十分想念。 几人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么着急人家,你倒是动作快点啊! 一天天风花雪月,关系是一点没往前挪,就这慢吞吞的速度,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 吴协等人没有跟着下山,而是回到了堰塞湖边的营地,在之前搭建到的帐篷里休息。 下山到村里是会舒服点,但是每天来回跑,路上太过浪费时间。 裘德考带得人比较多,他们有人专门做营养餐,味道还很不错。 黑瞎子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闻到营地里飘着饭香,带着几人直接过去蹭饭,吃完拍拍屁股走了。 第191章 救云彩。 北京城。 霍司还是那天离开的装扮,只是多了一件防护服,头发随意绑在身后,脸色微微发白,眼下乌青,一副那啥过度的样子。 他站在操作台前,上身微微弯曲,凝神屏息,将手里红色药剂缓缓倒入圆形容器里。 汇精聚神的观察两色相融于一体,毫无波澜的化学反应,让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疲惫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喜色,霍司将其均匀的倒入药剂管里,拿出其中一个直接倒入口中。 各种草木精华原液混合在一起,口感并不是很好,但没到难以入口的地步。 却让他感到很熟悉,腹部传来满足的饱腹感,多次实验失败后,终于弄出了蓝星版的营养药剂。 和医院里维持身体机能的葡萄糖营养液不同,是完全可以补充营养又能饱腹的药剂。 全部心神松懈下来后,霍司踉跄了一下,他反应迅速撑在操作台上,才没把自己给摔了。 看向眼前二十支紫色药剂,他将一半收进空间里,剩下一半装成两份,用泡沫棉全部包好。 走到角落里的座机电话,拨通加密的单线电话,声音没什么情绪的低声道:“来别墅,保密程度五级,要快。” 说完,他挂掉电话,抱起包装好的药剂走出实验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没等几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双方对了下暗号,霍司才打开门将东西交给他。 “送去老地方,替我问个好。” 来人对他要死不活的样子,习以为常,绷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等了一会,确定霍司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他将东西放进保险箱里,转身钻进门口的越野车。 霍司关门回去瘫在沙发上,眼神毫无聚焦的盯着天花板。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恍然发现,空空荡荡的别墅太安静了。 寂静的让他觉得有些寂寞,将近两米的人蜷缩在沙发上,表情很是落寞。 他心里有些想他们了。 可是,那天他逃走了,哪怕本意不是那样,但当时的行为就是逃跑。 最近他的情绪有些太无常了,想到黑瞎子脖颈上的青紫的痕迹,霍司心里忍不住的发颤。 如果那天没有克制住自己,他真的会掐死他的,碧绿的眸子浮现出一丝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空荡的屋子里,响起细细的哭泣声,久久不停。 dadadadada…… 舒缓欢快的铃声突然响起。 白到透明的手伸向桌子,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修长的手指按下接听,听到另一边焦急忧伤的声音。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霍司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眉毛微微皱起,眼神略显凝重的道:“撑一会,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抬头看向外面漆黑一片,不由庆幸半山腰只有一户人家。 他抬手似在撩耳边的头发,不经意的划过耳垂,微弱的绿光一闪而过。 缓步走上天台,释放出绚丽又危险的骨翅,翅膀微微扇动,衣摆被吹的沙沙作响。 眨眼间,霍司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千米之外的高空。 他的飞行速度很快,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半个小时之后,降落在水牛头沟圣蛛活跃的林子里,用精神力搜索了附近的生命迹象。 准确无误的找到吴协等人,他从暗处走出来,入眼便是王月半伤心欲绝的抱着云彩。 而那个温柔腼腆的瑶族少女,此刻脸上惨白,眼神愧疚的看向王月半,嘴角不停冒出鲜红的血液。 霍司走过去询问情况,得知盘马对吴协之前的威胁,怀恨在心。 于是趁他们不在村里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绑走云彩,想要单独把吴协引出来杀掉。 而云彩之前被塌肩膀控制威胁,命令她与张麒麟打好关系,监控大家的一举一动。 后来,在和王月半谈话中,突然知道塌肩膀死亡,她以为自己自由了,却忘记了曾经吃下的毒药。 那是一种铁肩膀捣鼓出来的慢性毒,铁肩膀死了之后,云彩没有缓解的解药,身体逐渐衰弱。 而盘马以手里有解药为由,威胁她来水牛头沟,帮忙动手将吴协除掉。 云彩为了自保活命,不得不听他的吩咐,可来救她的是王月半。 想起之前两人相处融洽,王月半处处照顾关心自己,她无法对其暗下杀手。 盘马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暗骂她不争气,没有给出缓解的解药,转身悄然离去。 没有得到药,云彩体内积压已久的毒,没有意外的爆发了出来。 几人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联系霍司,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快就到。 霍司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我不是医生,你们为什么不送去医院救治。” “医药局没有记录在案的毒,送去大医院一时半会也救不了,而且这村这么偏,怕是会死在半路上。”黑瞎子声音低低的解释道。 吴协连忙问道:“小哥的血只能让毒素慢了下来,没有办法彻底解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191章 救云彩。 北京城。 霍司还是那天离开的装扮,只是多了一件防护服,头发随意绑在身后,脸色微微发白,眼下乌青,一副那啥过度的样子。 他站在操作台前,上身微微弯曲,凝神屏息,将手里红色药剂缓缓倒入圆形容器里。 汇精聚神的观察两色相融于一体,毫无波澜的化学反应,让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疲惫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喜色,霍司将其均匀的倒入药剂管里,拿出其中一个直接倒入口中。 各种草木精华原液混合在一起,口感并不是很好,但没到难以入口的地步。 却让他感到很熟悉,腹部传来满足的饱腹感,多次实验失败后,终于弄出了蓝星版的营养药剂。 和医院里维持身体机能的葡萄糖营养液不同,是完全可以补充营养又能饱腹的药剂。 全部心神松懈下来后,霍司踉跄了一下,他反应迅速撑在操作台上,才没把自己给摔了。 看向眼前二十支紫色药剂,他将一半收进空间里,剩下一半装成两份,用泡沫棉全部包好。 走到角落里的座机电话,拨通加密的单线电话,声音没什么情绪的低声道:“来别墅,保密程度五级,要快。” 说完,他挂掉电话,抱起包装好的药剂走出实验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没等几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双方对了下暗号,霍司才打开门将东西交给他。 “送去老地方,替我问个好。” 来人对他要死不活的样子,习以为常,绷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等了一会,确定霍司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他将东西放进保险箱里,转身钻进门口的越野车。 霍司关门回去瘫在沙发上,眼神毫无聚焦的盯着天花板。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恍然发现,空空荡荡的别墅太安静了。 寂静的让他觉得有些寂寞,将近两米的人蜷缩在沙发上,表情很是落寞。 他心里有些想他们了。 可是,那天他逃走了,哪怕本意不是那样,但当时的行为就是逃跑。 最近他的情绪有些太无常了,想到黑瞎子脖颈上的青紫的痕迹,霍司心里忍不住的发颤。 如果那天没有克制住自己,他真的会掐死他的,碧绿的眸子浮现出一丝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空荡的屋子里,响起细细的哭泣声,久久不停。 dadadadada…… 舒缓欢快的铃声突然响起。 白到透明的手伸向桌子,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修长的手指按下接听,听到另一边焦急忧伤的声音。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霍司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眉毛微微皱起,眼神略显凝重的道:“撑一会,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抬头看向外面漆黑一片,不由庆幸半山腰只有一户人家。 他抬手似在撩耳边的头发,不经意的划过耳垂,微弱的绿光一闪而过。 缓步走上天台,释放出绚丽又危险的骨翅,翅膀微微扇动,衣摆被吹的沙沙作响。 眨眼间,霍司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千米之外的高空。 他的飞行速度很快,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半个小时之后,降落在水牛头沟圣蛛活跃的林子里,用精神力搜索了附近的生命迹象。 准确无误的找到吴协等人,他从暗处走出来,入眼便是王月半伤心欲绝的抱着云彩。 而那个温柔腼腆的瑶族少女,此刻脸上惨白,眼神愧疚的看向王月半,嘴角不停冒出鲜红的血液。 霍司走过去询问情况,得知盘马对吴协之前的威胁,怀恨在心。 于是趁他们不在村里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绑走云彩,想要单独把吴协引出来杀掉。 而云彩之前被塌肩膀控制威胁,命令她与张麒麟打好关系,监控大家的一举一动。 后来,在和王月半谈话中,突然知道塌肩膀死亡,她以为自己自由了,却忘记了曾经吃下的毒药。 那是一种铁肩膀捣鼓出来的慢性毒,铁肩膀死了之后,云彩没有缓解的解药,身体逐渐衰弱。 而盘马以手里有解药为由,威胁她来水牛头沟,帮忙动手将吴协除掉。 云彩为了自保活命,不得不听他的吩咐,可来救她的是王月半。 想起之前两人相处融洽,王月半处处照顾关心自己,她无法对其暗下杀手。 盘马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暗骂她不争气,没有给出缓解的解药,转身悄然离去。 没有得到药,云彩体内积压已久的毒,没有意外的爆发了出来。 几人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联系霍司,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快就到。 霍司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我不是医生,你们为什么不送去医院救治。” “医药局没有记录在案的毒,送去大医院一时半会也救不了,而且这村这么偏,怕是会死在半路上。”黑瞎子声音低低的解释道。 吴协连忙问道:“小哥的血只能让毒素慢了下来,没有办法彻底解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92章 犯困的霍宝 月光如水洒下寂静的大地,幽深昏暗的树林里,霍司细心观察着云彩的反应。 其他人也不清楚情况,只能安静的在一旁等待结果。 过了好一会,云彩停下翻滚,靠在王月半怀里急促喘息,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冷汗。 王月半满眼的心疼,紧紧的抱着她,看向霍司焦急疑惑的问道:“毒解了吗?云彩这样是不是好了。" “胖哥别着急,让我看看。”霍司蹲下身,双指在云彩的手腕上把了会脉,“心跳平稳,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的情况,活下来了。” “真的。”王月半不确定的问着,看他点点头,微红的眼眶泛起水雾,感激得道:“谢谢你霍司,以后有什么用的上哥的地方,你只管说。” 霍司浅笑的摇摇头,眉梢微微皱起,眼帘下的眸子深邃幽暗的看着云彩。 “她失血过多,现在身体比较虚,之后好好进补,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 “之后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化,你要多注意一下,毕竟我的血也不是那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有变化就通知你。”王月半怜爱的在云彩眉心落下一吻。 黑瞎子双手环抱靠在树下,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声音低低的道:“你先带她回去吧!失踪这么长时间,村长估计担心坏了。” “那你们呢!”王月半抹了把脸,手上微微用力抱起云彩。 “我们去抓盘马,省的他又趁我们不注意出来坏事。”说完,他拉着霍司往森林深处走去。 看着王月半脸上的担忧,吴协嘴角扯出安抚的笑,路过他拍了拍肩膀,说道:“赶紧下山吧!云彩醒来看到你默默守候,一会会很开心,盘马有我们几个就够了。” 闻言,王月半对着他点了点头,稳稳的抱着云彩,脚步稳健的往山下走去。 吴协小跑跟上霍司,四人分成三路,从不同的方向寻找盘马的身影。 今天搞出这么大的事,盘马根本不敢回村里,所以一定是躲在山里。 南瞎北哑如鬼魅般穿梭在林中,皎洁明亮的月光,让他们视黑夜如白昼。 而空中是霍司的领域,反正也已经暴露了这一点,他直接揽着吴协低空飞行。 开阔的视野,他们很快就看到盘马躲藏地。 几人本想把人杀了,可吴协却说要送人去踩缝纫机,于是捆着人送到了警察局门口。 由于考察队的事情太过久远,根本查不到他们动手线索,便以杀人未遂的罪名送了进去。 期间所有事宜,张麒麟等人都没有插手,全由吴协一个人去交涉。 等事情交代完之后,天色依然大亮。 好几天没有休息,霍司靠在黑瞎子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沉沉睡去。 吴协找到三人的时候,就看到南瞎北哑温柔的眉眼带着一丝心疼的看着霍司。 看那眼下的乌青,他很有眼色的没有出声打扰。 对着两人比了几个手势,示意在镇上住一天再回村里。 黑瞎子微微点头,手臂穿过腿弯,动作轻轻的抱着人去找旅馆。 街上叫卖的声音,还是把霍司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地方,眼里还有些茫然。 无视路上怪异的眼神,他动作自然的攀上黑瞎子的脖颈,无意识的蹭了蹭。 “去哪里。” 还没睡醒的原因,温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黑瞎子嘴角含着笑,眼里尽是温柔和宠溺,轻声道:“去找旅馆休息,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 “不想吃。”空气中飘着各种早餐的香气,霍司微微皱眉,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困倦的泪珠。 他神情懒懒的道:“回八乃,你们可以继续调查那边的事。” 没等黑瞎子回答,他眼眸一眨一眨,头轻轻一歪,又继续睡着了。 见此,黑瞎子和张麒麟对视一眼,后者轻轻点头,三人脚下一转,找车回八乃村。 一天一夜没睡,一行人摇摇晃晃的回到村里,连路上打招呼的都不想理。 回到村长家,吴协村长阿贵说了句不要上去打扰,然后便跟着上楼休息。 被放到柔软的床上时,霍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瞥见床边的黑瞎子,伸手把人拉了上来。 他声音轻轻的嘀咕道:“没有你们,别墅好空,很冷……” 听到说的什么,黑瞎子表情愣住了,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黑瞎子勾了勾唇,无声笑了好一会,搂着人亲了亲,才彼此靠着沉沉睡去。 日落夕阳,余辉照在山林里,像是上苍撒下的金沙,煞是好看。 睁开眼眸看到霍司还在睡,黑瞎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他下楼直接去厨房找吃的,遇到村长阿贵问下其他人,得知张麒麟在院子里,吴协上山去看裘德考勘察的结果。 快速填饱肚子,他去院子里找人,毫不意外的人又在发呆。 “你上去陪他,我去山上看看。” 半晌,张麒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黑瞎子无奈摇头,伸了个懒腰,抬脚往山上走去。 张麒麟走进房间,轻轻的关上门,把外套脱掉放在一旁,才掀开被子躺下去。 他现在没有什么睡意,所以就看着霍司放空自己。 感觉到身边熟悉的气息,霍司微微抬眼,看他睁着眼睛,抬手捂了上去。 “睡觉,你的眼睛吵到我了。” 张麒麟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表情。 他觉得霍司有点无理取闹。 把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亲,侧身抱住霍司的腰,配合的闭上眼睛装睡。 腰上细微的动作,让霍司有些无奈,抓住作乱的大手,“我好困,你安静一点。” 张麒麟无辜的看着他,声音委屈的道:“你睡你的,我可以自己玩。” “玩,你玩什么,我吗?”霍司没好气的道: 张麒麟双眸亮晶晶的道:“可以吗?” “不可以。”霍司冷漠无情的道:“再吵,你就出去睡,我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不想我猝死,就安分一点,好吗?” 他无奈的声音里含着深深的疲倦,用力禁锢身旁的人,闻着淡淡的香气,再次陷入深眠。 第192章 犯困的霍宝 月光如水洒下寂静的大地,幽深昏暗的树林里,霍司细心观察着云彩的反应。 其他人也不清楚情况,只能安静的在一旁等待结果。 过了好一会,云彩停下翻滚,靠在王月半怀里急促喘息,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冷汗。 王月半满眼的心疼,紧紧的抱着她,看向霍司焦急疑惑的问道:“毒解了吗?云彩这样是不是好了。" “胖哥别着急,让我看看。”霍司蹲下身,双指在云彩的手腕上把了会脉,“心跳平稳,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的情况,活下来了。” “真的。”王月半不确定的问着,看他点点头,微红的眼眶泛起水雾,感激得道:“谢谢你霍司,以后有什么用的上哥的地方,你只管说。” 霍司浅笑的摇摇头,眉梢微微皱起,眼帘下的眸子深邃幽暗的看着云彩。 “她失血过多,现在身体比较虚,之后好好进补,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 “之后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化,你要多注意一下,毕竟我的血也不是那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有变化就通知你。”王月半怜爱的在云彩眉心落下一吻。 黑瞎子双手环抱靠在树下,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声音低低的道:“你先带她回去吧!失踪这么长时间,村长估计担心坏了。” “那你们呢!”王月半抹了把脸,手上微微用力抱起云彩。 “我们去抓盘马,省的他又趁我们不注意出来坏事。”说完,他拉着霍司往森林深处走去。 看着王月半脸上的担忧,吴协嘴角扯出安抚的笑,路过他拍了拍肩膀,说道:“赶紧下山吧!云彩醒来看到你默默守候,一会会很开心,盘马有我们几个就够了。” 闻言,王月半对着他点了点头,稳稳的抱着云彩,脚步稳健的往山下走去。 吴协小跑跟上霍司,四人分成三路,从不同的方向寻找盘马的身影。 今天搞出这么大的事,盘马根本不敢回村里,所以一定是躲在山里。 南瞎北哑如鬼魅般穿梭在林中,皎洁明亮的月光,让他们视黑夜如白昼。 而空中是霍司的领域,反正也已经暴露了这一点,他直接揽着吴协低空飞行。 开阔的视野,他们很快就看到盘马躲藏地。 几人本想把人杀了,可吴协却说要送人去踩缝纫机,于是捆着人送到了警察局门口。 由于考察队的事情太过久远,根本查不到他们动手线索,便以杀人未遂的罪名送了进去。 期间所有事宜,张麒麟等人都没有插手,全由吴协一个人去交涉。 等事情交代完之后,天色依然大亮。 好几天没有休息,霍司靠在黑瞎子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沉沉睡去。 吴协找到三人的时候,就看到南瞎北哑温柔的眉眼带着一丝心疼的看着霍司。 看那眼下的乌青,他很有眼色的没有出声打扰。 对着两人比了几个手势,示意在镇上住一天再回村里。 黑瞎子微微点头,手臂穿过腿弯,动作轻轻的抱着人去找旅馆。 街上叫卖的声音,还是把霍司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地方,眼里还有些茫然。 无视路上怪异的眼神,他动作自然的攀上黑瞎子的脖颈,无意识的蹭了蹭。 “去哪里。” 还没睡醒的原因,温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黑瞎子嘴角含着笑,眼里尽是温柔和宠溺,轻声道:“去找旅馆休息,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 “不想吃。”空气中飘着各种早餐的香气,霍司微微皱眉,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困倦的泪珠。 他神情懒懒的道:“回八乃,你们可以继续调查那边的事。” 没等黑瞎子回答,他眼眸一眨一眨,头轻轻一歪,又继续睡着了。 见此,黑瞎子和张麒麟对视一眼,后者轻轻点头,三人脚下一转,找车回八乃村。 一天一夜没睡,一行人摇摇晃晃的回到村里,连路上打招呼的都不想理。 回到村长家,吴协村长阿贵说了句不要上去打扰,然后便跟着上楼休息。 被放到柔软的床上时,霍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瞥见床边的黑瞎子,伸手把人拉了上来。 他声音轻轻的嘀咕道:“没有你们,别墅好空,很冷……” 听到说的什么,黑瞎子表情愣住了,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黑瞎子勾了勾唇,无声笑了好一会,搂着人亲了亲,才彼此靠着沉沉睡去。 日落夕阳,余辉照在山林里,像是上苍撒下的金沙,煞是好看。 睁开眼眸看到霍司还在睡,黑瞎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他下楼直接去厨房找吃的,遇到村长阿贵问下其他人,得知张麒麟在院子里,吴协上山去看裘德考勘察的结果。 快速填饱肚子,他去院子里找人,毫不意外的人又在发呆。 “你上去陪他,我去山上看看。” 半晌,张麒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黑瞎子无奈摇头,伸了个懒腰,抬脚往山上走去。 张麒麟走进房间,轻轻的关上门,把外套脱掉放在一旁,才掀开被子躺下去。 他现在没有什么睡意,所以就看着霍司放空自己。 感觉到身边熟悉的气息,霍司微微抬眼,看他睁着眼睛,抬手捂了上去。 “睡觉,你的眼睛吵到我了。” 张麒麟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表情。 他觉得霍司有点无理取闹。 把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亲,侧身抱住霍司的腰,配合的闭上眼睛装睡。 腰上细微的动作,让霍司有些无奈,抓住作乱的大手,“我好困,你安静一点。” 张麒麟无辜的看着他,声音委屈的道:“你睡你的,我可以自己玩。” “玩,你玩什么,我吗?”霍司没好气的道: 张麒麟双眸亮晶晶的道:“可以吗?” “不可以。”霍司冷漠无情的道:“再吵,你就出去睡,我已经好几天没休息了,不想我猝死,就安分一点,好吗?” 他无奈的声音里含着深深的疲倦,用力禁锢身旁的人,闻着淡淡的香气,再次陷入深眠。 第193章 偷偷贪欢的两人 霍司整整睡了两天,才把睡眠补回来,人也精神了不少。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至少不像那天夜里一样,一副夜间游魂的模样。 张麒麟和黑瞎子轮流陪着他,王月半则是在照顾云彩,时不时也来看一下霍司的情况。 搜山的行动暂时停止了,羊角山面积太大,光靠人力,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张家古楼的入口。 所以裘德考的人拍下山脉地貌,从他们总公司调取可以勘察山体的机器来。 路途遥远,加上要从海外运来,所以暂时大家都闲着。 吴协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急匆匆的跑去长沙,说是找到了一点线索。 双方通过电话联系,吴协说他发现楚光头给的照片有异。 所以他去长沙找人,会面一番询问之后,他得知照片是吴三行让楚光头交给他们的。 还特意交代了,如果他们还会再来找,那就把最后一样东西交给吴协。 那是一张考察队的津贴单,70年代购买东西和发工资都是有记录的。 吴协想着或许考察队的成员名单还在,他可以调查到目前除了已死的,其他被替换的考察队人员是谁。 于是便拉着王盟跑去有关部门调查。 但是却惊讶的发现,八乃考察队和西沙的考古队,除了西沙领队吴三行,像陈文锦和谢连环根本查无此人。 由于考古研究所有过几次搬迁,吴协认为纸质资料没有录入系统,所以才没有查到什么。 王盟调查到考古研究所旧址,两人开车找过去,却被保安大哥阻拦在外面。 胡编乱造了一个身份,保安大哥将人放了进去,但是因为心有怀疑,保安一直跟着两人。 吴协跟王盟假装闲逛,却无意间走到一个贴了封条的资料室,察觉保安的行为,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便离开了。 之后,吴协发现封条上的字和他写得很相似,为此他还立马照着写了一遍,经过对比发现相似度有九分。 他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70年代的时候,他那会还没多大年纪呢! 这时,吴协突然想到去塔木托之前,阿柠来找他一起观看的录像带,那个和他长着一样脸的男人。 吴邪心中疑惑盘旋环绕,他认为那个资料室一定有线索,便想着找时间再去探一次。 另一边的八乃村。 因着没事干,霍司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天天搁院子里葛优躺。 黑瞎子见状,便拉着人一起研究密洛陀碎片,那是他们出来的时候,身上无意间带出来的。 要进入张家古楼,避不可免会再次遇到密洛陀,于是他就想着,实验一番找到针对密洛陀的法子。 经过他的多次实验下,终于找到对付密洛陀办法。 瞧着铁盆里绿幽幽粘稠的液体,霍司不适的皱了皱眉,他握拳抵住鼻下,疑惑道:“你放了什么东西,怎么融成这里鬼样子。” “氢氧化钠。”黑瞎子咧开嘴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着解释道:“就是强碱,所以到时候进去要准备多一点了。” “嗯,你想办法搞一下回来,我收进空间里放着,柴火用的差不多了,也需要补。”霍司闻着味道不好,转身又趴在了藤椅上。 “不用自己去搞,到时候从裘德考队伍里拿就是了。” “柴火和物资我一会去准备。”黑瞎子看他这散漫的劲,表情颇为无奈的笑了笑。 霍司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去忙,自己要享受阳光的沐浴。 “怎么越来越懒得动了。”黑瞎子微微摇头,悠悠笑道,拿着蒲扇给人扇了会风,他便离开去办事了。 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烘烘的,让人感觉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霍司微闭着眼,靠坐在摇椅上轻轻晃动,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猫般惬意放松。 突然,他感觉到头顶传来一片阴影,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抬眼望去,就见张麒麟正站在他身前,抿着唇静静地凝视着他。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对着张麒麟伸出双手,示意要抱抱。 张麒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却有自己的主意。 他上前一步,将霍司紧紧抱在怀里,然后自己坐在摇椅上,让人趴在自己胸前。 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后背上,有节奏地抚摸着,仿佛在给一只猫咪顺毛。 霍司舒适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只要不挪窝,那怎样都好。 他倾听着张麒麟胸膛内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某一瞬间,两人的心跳同频了…… 张麒麟瞥见泛红的耳尖,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抬手摸上去捏了捏,发现烫得灼人。 瞧着微微颤动的睫羽,双指捏住他的下巴微抬,轻笑道:“你在想什么,耳朵红的滴血。” “想要了。” 闻言,霍司脸色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像是熟透的草莓,让人想尝尝是不是真的很甜。 他微微握拳恼羞成怒的在胸口上捶了两下,“瞎说什么呢!明明是热的。” 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张麒麟还能不了解他。 口是心非的坏蛋。 修长的双指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微抬,张麒麟偏头低下去,刚好含住那水润饱满的粉唇。 霍司扬着白净的脖颈迎合他,双手抚上他的后脑,微微用力下压,加深两人的距离。 两人分开时,微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响彻耳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 眼神幽深的对视着,像是会拉丝一般,三米之外的人都感受到那晦暗不明的气氛。 成年人只需一个眼神,便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突然的升空,吓得霍司抱紧张麒麟。 听着耳边微微低哑的轻笑,他心里不由发麻,两人心照不宣的上楼探索生命的起源。 等黑瞎子办完事回来,就看到媚眼如丝的霍司,还有一脸餍足的张麒麟。 他无视张麒麟的存在,走到霍司床边,扯着被子遮住一身暧昧的红痕。 黑瞎子咽了咽口水,嗓音慵懒低沉,带着一丝蛊惑说道:“第二次了,不给补偿,瞎子就要闹了。” 霍司舔了舔嫣红的唇瓣,抓着他的衣领下拉,凑在嘴角亲了亲,“好了,就两次,什么都听你的。” 第193章 偷偷贪欢的两人 霍司整整睡了两天,才把睡眠补回来,人也精神了不少。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至少不像那天夜里一样,一副夜间游魂的模样。 张麒麟和黑瞎子轮流陪着他,王月半则是在照顾云彩,时不时也来看一下霍司的情况。 搜山的行动暂时停止了,羊角山面积太大,光靠人力,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张家古楼的入口。 所以裘德考的人拍下山脉地貌,从他们总公司调取可以勘察山体的机器来。 路途遥远,加上要从海外运来,所以暂时大家都闲着。 吴协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急匆匆的跑去长沙,说是找到了一点线索。 双方通过电话联系,吴协说他发现楚光头给的照片有异。 所以他去长沙找人,会面一番询问之后,他得知照片是吴三行让楚光头交给他们的。 还特意交代了,如果他们还会再来找,那就把最后一样东西交给吴协。 那是一张考察队的津贴单,70年代购买东西和发工资都是有记录的。 吴协想着或许考察队的成员名单还在,他可以调查到目前除了已死的,其他被替换的考察队人员是谁。 于是便拉着王盟跑去有关部门调查。 但是却惊讶的发现,八乃考察队和西沙的考古队,除了西沙领队吴三行,像陈文锦和谢连环根本查无此人。 由于考古研究所有过几次搬迁,吴协认为纸质资料没有录入系统,所以才没有查到什么。 王盟调查到考古研究所旧址,两人开车找过去,却被保安大哥阻拦在外面。 胡编乱造了一个身份,保安大哥将人放了进去,但是因为心有怀疑,保安一直跟着两人。 吴协跟王盟假装闲逛,却无意间走到一个贴了封条的资料室,察觉保安的行为,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便离开了。 之后,吴协发现封条上的字和他写得很相似,为此他还立马照着写了一遍,经过对比发现相似度有九分。 他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70年代的时候,他那会还没多大年纪呢! 这时,吴协突然想到去塔木托之前,阿柠来找他一起观看的录像带,那个和他长着一样脸的男人。 吴邪心中疑惑盘旋环绕,他认为那个资料室一定有线索,便想着找时间再去探一次。 另一边的八乃村。 因着没事干,霍司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天天搁院子里葛优躺。 黑瞎子见状,便拉着人一起研究密洛陀碎片,那是他们出来的时候,身上无意间带出来的。 要进入张家古楼,避不可免会再次遇到密洛陀,于是他就想着,实验一番找到针对密洛陀的法子。 经过他的多次实验下,终于找到对付密洛陀办法。 瞧着铁盆里绿幽幽粘稠的液体,霍司不适的皱了皱眉,他握拳抵住鼻下,疑惑道:“你放了什么东西,怎么融成这里鬼样子。” “氢氧化钠。”黑瞎子咧开嘴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着解释道:“就是强碱,所以到时候进去要准备多一点了。” “嗯,你想办法搞一下回来,我收进空间里放着,柴火用的差不多了,也需要补。”霍司闻着味道不好,转身又趴在了藤椅上。 “不用自己去搞,到时候从裘德考队伍里拿就是了。” “柴火和物资我一会去准备。”黑瞎子看他这散漫的劲,表情颇为无奈的笑了笑。 霍司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去忙,自己要享受阳光的沐浴。 “怎么越来越懒得动了。”黑瞎子微微摇头,悠悠笑道,拿着蒲扇给人扇了会风,他便离开去办事了。 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烘烘的,让人感觉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霍司微闭着眼,靠坐在摇椅上轻轻晃动,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猫般惬意放松。 突然,他感觉到头顶传来一片阴影,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抬眼望去,就见张麒麟正站在他身前,抿着唇静静地凝视着他。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对着张麒麟伸出双手,示意要抱抱。 张麒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却有自己的主意。 他上前一步,将霍司紧紧抱在怀里,然后自己坐在摇椅上,让人趴在自己胸前。 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后背上,有节奏地抚摸着,仿佛在给一只猫咪顺毛。 霍司舒适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只要不挪窝,那怎样都好。 他倾听着张麒麟胸膛内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某一瞬间,两人的心跳同频了…… 张麒麟瞥见泛红的耳尖,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抬手摸上去捏了捏,发现烫得灼人。 瞧着微微颤动的睫羽,双指捏住他的下巴微抬,轻笑道:“你在想什么,耳朵红的滴血。” “想要了。” 闻言,霍司脸色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像是熟透的草莓,让人想尝尝是不是真的很甜。 他微微握拳恼羞成怒的在胸口上捶了两下,“瞎说什么呢!明明是热的。” 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张麒麟还能不了解他。 口是心非的坏蛋。 修长的双指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微抬,张麒麟偏头低下去,刚好含住那水润饱满的粉唇。 霍司扬着白净的脖颈迎合他,双手抚上他的后脑,微微用力下压,加深两人的距离。 两人分开时,微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响彻耳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 眼神幽深的对视着,像是会拉丝一般,三米之外的人都感受到那晦暗不明的气氛。 成年人只需一个眼神,便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突然的升空,吓得霍司抱紧张麒麟。 听着耳边微微低哑的轻笑,他心里不由发麻,两人心照不宣的上楼探索生命的起源。 等黑瞎子办完事回来,就看到媚眼如丝的霍司,还有一脸餍足的张麒麟。 他无视张麒麟的存在,走到霍司床边,扯着被子遮住一身暧昧的红痕。 黑瞎子咽了咽口水,嗓音慵懒低沉,带着一丝蛊惑说道:“第二次了,不给补偿,瞎子就要闹了。” 霍司舔了舔嫣红的唇瓣,抓着他的衣领下拉,凑在嘴角亲了亲,“好了,就两次,什么都听你的。” 第194章 拍卖会前准备。 长沙城。 吴协跟王盟偷偷潜入考古研究所旧址,在里面一通翻找。 没有找到考察队的线索,但是发现了吴三行给他留下的线索。 从二十四节气标图上,发现了立夏和芒种被勾划了出来。 中间差了一个小满,其他人或许想不明白这个线索。 但是对于吴家人来说,听到小满毋庸置疑的会联想到吴家的狗王“小满哥”。 小满哥是一只黑背犬,这狗很有灵性,跟在吴老狗身边,早些年也是凶名在外。 在吴家的地位甚至比吴协还要高,吴协和王盟对视一眼,立马开车回到吴家老宅。 两人从小满哥的豪华别墅里,找到一张样式雷的图纸。 样式雷,是对清代200多年间主持皇家建筑设计的雷姓世家的誉称,是瑰宝级的建筑工匠手艺。 不知道什么原因,样式雷突然落没了,导致现在的人鲜少有人知。 吴协拿到的样式雷只是局部图,他只能看出这是私宅,更多的还是要去找专精样式雷的专家。 他拜托一位老爷子打听这张图背后的事,没多久便收到了消息,相约见面交谈。 找到私密性较好的地方,吴协眼神期待的看着郑老爷子,可没想到他却介绍旁边的人说道:“谈事不着急,这位是想买你东西的阮老板。” 吴协面露诧异之色,尴尬的笑着道:“老爷子您可能是搞错了,当时咱们说的是,您告诉我这后背的事,图纸我白送给您。” “可我没说要卖啊!” 见状,阮老板嗓音深沉的笑道:“小三爷您别着急拒绝,您把这图出手了,您那铺子可以好几年都不用开张,咱们可以再聊聊啊!” 说着,他伸出手搭在吴协的手上,隐晦给出合适的价格。 吴协微微挑眉一笑,他不关心对方出多少。 动作自然的把手抽了回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示意两人喝茶。 态度很明显,他不卖东西,阮老板一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吴协好奇询问道:“你要这图纸有什么用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阮老板即使不想再聊下去,但也不能驳郑老爷子的面子。 他脸上露出一丝忧愁,低声道:“主家喜欢,底下的人可不得帮忙找。” 闻言,吴协眼睛转了转,装作看不到对方不乐意的样子,面色沉稳的道:“这样吧!你帮我约见你的顾主,我并不在意这图的价值,但我想知道他要这有什么用。” “我以图纸交换故事,你的顾主分毫未出,就能白得一张图纸,说不定还能记你一个功劳。” 软老板表情淡淡的,眼神凌厉的看向吴协,“主家可不是简单人物,一般不见外人。” 见此,吴协浅浅一笑,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道出吴家是九门之一。 他慵懒地向后一靠,抬眼看向阮老板,温和的神情里透露出一丝锋芒。 “不知这个身份,在你家顾主那,能否给个薄面。” 软老板眉梢一挑,表情有些意外,“我可以帮忙递个话,但主家见不见,就不能保证了。” 吴协眼里划过一丝满意之色,知道人只能帮到这,彼此交换了名帖,便告辞离开了。 郑老爷子走之前,语重心长的嘱咐道:“那顾主看来不简单,要是愿意见上一见,你多带一些人去。” “好歹是吴家小三爷,人前不能露短,人家说话的时候,多思量思量再下决定。” “我知晓了。”吴协起身扶起郑老爷子,跟王盟将人送回去,才回去等消息。 次日早上十点的时候,接到阮老板的电话,对方说可以见一面,地址在北京的新月饭店。 电话挂断之后,吴协在原地开心的蹦了两下,忽视过路人看神经病的眼神。 他走到安静的角落,给霍司几人打电话,告知调查的进度,然后让大家到北京会面。 霍司点头同意了,看向几人询问:“新月饭店,你们要去吗?” “去,那消费可贵了,我都没舍得在哪里吃。”王月半挑了挑眉,摸着下巴想着怎么坑吴协一顿饭。 “新月饭店。”黑瞎子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小祖宗要带我,瞎子也想去长长见识。” 想到多年前的盛况,他轻声呢喃到:“上次没遇到,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看到点天灯。” 都决定要去,几人当即买票,收拾东西返回北京。 新月饭店有拍卖许可证的大饭店,进入里面最简单的要求是穿着得体,然后就是要很有钱。 都拍卖了,要是没点家产,进去里面连杯茶水都喝不起。 和吴协会面之后,一行人先是去西装店整了套行头,进行了一番精装修的包装。 选择好衣服后,没一会,五个不同类型的帅哥出现在了换衣间外。 霍司身着耀眼的深蓝色西装,里面搭配黑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露出精致可见的锁骨和银色项链。 他是最先出来的,站在镜子前看了看,俊美的面容,翡翠般璀璨的双眸,平静而深邃,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听到一旁的声音,他转身看过去,见黑瞎子扯开衬衫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无形中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棱角分明的脸颊,勾勒出浪荡不羁的笑容,独特的狼尾发型更是增添了一份随性的狂野。 太野了,好想把人藏起来自己欣赏、玩弄。 霍司看得眼睛发直,喉咙上下滑动,他不想让黑瞎子去了,他想先回家睡一觉。 “怎么样,瞎子帅不帅。”黑瞎子在镜子前骚包摆造型,调皮的挑了挑眉,嘴角勾勒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店里的营业员撑在收银台边,看着眼前的两位帅哥,娟秀的小脸微微泛红,眼里满是激动和花痴。 察觉到店里其他人的视线,霍司眉毛微蹙,心里浮现出一丝不满,他眼神冷厉略带警告的扫了他们一眼。 见他们收敛了一些,随后抬脚走向黑瞎子,抬手帮他整理的衬衫,指尖在胸口上点了点,声音低哑的道:“以后不许这么穿,有伤风化。” 黑瞎子眨了眨眼,在店里扫视一圈,看着他紧抿着唇,心里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微微低头俯身在霍司耳边,声音低沉暖昧的轻笑,“那…我回去穿给你一个人看,换成蕾丝衬衫好不好。” 第194章 拍卖会前准备。 长沙城。 吴协跟王盟偷偷潜入考古研究所旧址,在里面一通翻找。 没有找到考察队的线索,但是发现了吴三行给他留下的线索。 从二十四节气标图上,发现了立夏和芒种被勾划了出来。 中间差了一个小满,其他人或许想不明白这个线索。 但是对于吴家人来说,听到小满毋庸置疑的会联想到吴家的狗王“小满哥”。 小满哥是一只黑背犬,这狗很有灵性,跟在吴老狗身边,早些年也是凶名在外。 在吴家的地位甚至比吴协还要高,吴协和王盟对视一眼,立马开车回到吴家老宅。 两人从小满哥的豪华别墅里,找到一张样式雷的图纸。 样式雷,是对清代200多年间主持皇家建筑设计的雷姓世家的誉称,是瑰宝级的建筑工匠手艺。 不知道什么原因,样式雷突然落没了,导致现在的人鲜少有人知。 吴协拿到的样式雷只是局部图,他只能看出这是私宅,更多的还是要去找专精样式雷的专家。 他拜托一位老爷子打听这张图背后的事,没多久便收到了消息,相约见面交谈。 找到私密性较好的地方,吴协眼神期待的看着郑老爷子,可没想到他却介绍旁边的人说道:“谈事不着急,这位是想买你东西的阮老板。” 吴协面露诧异之色,尴尬的笑着道:“老爷子您可能是搞错了,当时咱们说的是,您告诉我这后背的事,图纸我白送给您。” “可我没说要卖啊!” 见状,阮老板嗓音深沉的笑道:“小三爷您别着急拒绝,您把这图出手了,您那铺子可以好几年都不用开张,咱们可以再聊聊啊!” 说着,他伸出手搭在吴协的手上,隐晦给出合适的价格。 吴协微微挑眉一笑,他不关心对方出多少。 动作自然的把手抽了回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示意两人喝茶。 态度很明显,他不卖东西,阮老板一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吴协好奇询问道:“你要这图纸有什么用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阮老板即使不想再聊下去,但也不能驳郑老爷子的面子。 他脸上露出一丝忧愁,低声道:“主家喜欢,底下的人可不得帮忙找。” 闻言,吴协眼睛转了转,装作看不到对方不乐意的样子,面色沉稳的道:“这样吧!你帮我约见你的顾主,我并不在意这图的价值,但我想知道他要这有什么用。” “我以图纸交换故事,你的顾主分毫未出,就能白得一张图纸,说不定还能记你一个功劳。” 软老板表情淡淡的,眼神凌厉的看向吴协,“主家可不是简单人物,一般不见外人。” 见此,吴协浅浅一笑,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道出吴家是九门之一。 他慵懒地向后一靠,抬眼看向阮老板,温和的神情里透露出一丝锋芒。 “不知这个身份,在你家顾主那,能否给个薄面。” 软老板眉梢一挑,表情有些意外,“我可以帮忙递个话,但主家见不见,就不能保证了。” 吴协眼里划过一丝满意之色,知道人只能帮到这,彼此交换了名帖,便告辞离开了。 郑老爷子走之前,语重心长的嘱咐道:“那顾主看来不简单,要是愿意见上一见,你多带一些人去。” “好歹是吴家小三爷,人前不能露短,人家说话的时候,多思量思量再下决定。” “我知晓了。”吴协起身扶起郑老爷子,跟王盟将人送回去,才回去等消息。 次日早上十点的时候,接到阮老板的电话,对方说可以见一面,地址在北京的新月饭店。 电话挂断之后,吴协在原地开心的蹦了两下,忽视过路人看神经病的眼神。 他走到安静的角落,给霍司几人打电话,告知调查的进度,然后让大家到北京会面。 霍司点头同意了,看向几人询问:“新月饭店,你们要去吗?” “去,那消费可贵了,我都没舍得在哪里吃。”王月半挑了挑眉,摸着下巴想着怎么坑吴协一顿饭。 “新月饭店。”黑瞎子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小祖宗要带我,瞎子也想去长长见识。” 想到多年前的盛况,他轻声呢喃到:“上次没遇到,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看到点天灯。” 都决定要去,几人当即买票,收拾东西返回北京。 新月饭店有拍卖许可证的大饭店,进入里面最简单的要求是穿着得体,然后就是要很有钱。 都拍卖了,要是没点家产,进去里面连杯茶水都喝不起。 和吴协会面之后,一行人先是去西装店整了套行头,进行了一番精装修的包装。 选择好衣服后,没一会,五个不同类型的帅哥出现在了换衣间外。 霍司身着耀眼的深蓝色西装,里面搭配黑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露出精致可见的锁骨和银色项链。 他是最先出来的,站在镜子前看了看,俊美的面容,翡翠般璀璨的双眸,平静而深邃,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听到一旁的声音,他转身看过去,见黑瞎子扯开衬衫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无形中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棱角分明的脸颊,勾勒出浪荡不羁的笑容,独特的狼尾发型更是增添了一份随性的狂野。 太野了,好想把人藏起来自己欣赏、玩弄。 霍司看得眼睛发直,喉咙上下滑动,他不想让黑瞎子去了,他想先回家睡一觉。 “怎么样,瞎子帅不帅。”黑瞎子在镜子前骚包摆造型,调皮的挑了挑眉,嘴角勾勒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店里的营业员撑在收银台边,看着眼前的两位帅哥,娟秀的小脸微微泛红,眼里满是激动和花痴。 察觉到店里其他人的视线,霍司眉毛微蹙,心里浮现出一丝不满,他眼神冷厉略带警告的扫了他们一眼。 见他们收敛了一些,随后抬脚走向黑瞎子,抬手帮他整理的衬衫,指尖在胸口上点了点,声音低哑的道:“以后不许这么穿,有伤风化。” 黑瞎子眨了眨眼,在店里扫视一圈,看着他紧抿着唇,心里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微微低头俯身在霍司耳边,声音低沉暖昧的轻笑,“那…我回去穿给你一个人看,换成蕾丝衬衫好不好。” 第198章 新月饭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惑人心弦的声音好似传到了心尖,霍司顿时热气上涌,脸颊两侧染晕染出绯红之色。 他用力的闭了闭眼,可思绪却不受控制的以黑瞎子的话,构思出一幅勾魂夺魄的画面。 朦胧可见的床幔,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身影,炙热滚烫的温度。 光是脑海中臆想,霍司心里就燥热得不行,小巧的喉结微微滚动,哑着声音说道:“你自己说的,晚上我要看。” 说完,伸手将人推开,抬着微微发软的腿,快步朝外面走去。 北京的初秋还有些炎热,店员也不知道开个空调,他得去买瓶水冷静一下。 黑瞎子表情微愣,傻眼的看着霍司离开,那背影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到他泛红的耳尖,意识到什么之后,黑瞎子忍不住抬手拂面,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一句话就被撩跑了,真是…太可爱了。 他没有跟着追出去,怕人恼羞成怒了,转身在店里闲逛,随便等着其他人出来。 一行人出西装店时,手里都拎着大袋子,里面装着几人换下的便服。 王月半看着黑瞎子多了个袋子,好奇问道:“瞎子你买了什么,怎么比我们多一个。” “我帮霍司拿的,你没注意到他人不在吗?”黑瞎子嘴角的弧度深了深,瞥向袋子的眼眸幽暗。 只不过他戴着墨镜,也没有人看到他在想什么。 张麒麟看了他一眼,微微蹙了蹙眉,表情淡淡的道:“他去哪里了。”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装,清瘦的身形挺拔的站在那里,好像冬日冷感的阳光,疏离而淡漠, 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清冷感。 “霍司在那边。”吴协拉了他一下,手指向不远处的人。 几人抬脚走过去,见霍司手里拿着袋子,疑惑道:“你买了什么东西,怎么都不等我们。” “有点口干,出来买瓶水喝,你们要吗?”霍司拉开袋子,让他们自己拿。 王月半毫不见外,随手拿了瓶矿泉水,打开仰头就喝了半瓶。 一早上没喝水,不说还没有察觉,一说还真有些渴。 “霍司想的就是周到,咱们先把东西放车里,然后在去新月饭店吧!” 吴协给手里的快乐水拧盖,随便看了下腕表,点头道:“好啊!约见的时间也快到了。” 一行人走到停车场,开车朝新月饭店而去。 随便找了个车位,几人走到饭店门口,被服务员拦下询问,“欢迎各位的到来,很抱歉,今天我们这有拍卖会,不接受散客。” 王月半微微低头,拉下墨镜,笑容和煦的道:“我们就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这话一出,吴协顿时傻眼了,转头和王月半面面相觑。 他哪知道什么邀请函,早知道就做好准备再来了。 看到旁边接待霍司的人一脸慎重,服务员又看了看眼前面露囧色男士,还以为他们不是一起的。 他脸上露出善解人意浅笑,说道:“没有邀请函的话,出示一下银行卡,证明一下各位的资产,我们好以此来判断诸位是否符合参加拍卖会资格。” 霍司正要抬脚跟着服务员进去,转头看到围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几人。 他疑惑的歪了歪头:“你们在那边干嘛呢!不是要进去嘛?” 王月半闻声回过头,看到他手里黑色烫金的邀请函,震惊道:“霍司你有邀请函,你哪来的。” “你们不知道需要邀请函吗?我还以为你们有所准备呢!”霍司表情淡然,微微皱起的眉毛,“吴协,你们约在这里,怎么会没有邀请函。” 吴协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霍司你能带我们一起进去吗?” 看向一旁的服务员,霍司轻声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可以一起进去吗?” “当然可以,您请。”服务员态度恭敬的道: 见此,霍司冲他们偏了偏头,示意跟上自己。 跟随着带路的服务员走进内厅,里面是大气的黑红配色,有着民国时期戏园的感觉。 一共有两层,下面是散座区,中间有个巨大的戏台,平时会表演一些曲艺节目。 二楼是雅座、包厢,一般人会坐在内里,有屏风遮挡,可以不让其他人看清买家面容,方便掩饰身份。 前排一左一右各一张太师椅,中间有个四方桌隔离开,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还有一个响铃。 几人走到一个包厢里,见服务员走出去,王月半好奇地拉着霍司,连忙询问道:“一路上我们都没分开过,你哪来的邀请函。” 霍司随手拿起一旁的册子翻了翻,随口说道:“来壶龙井,再上些瓜果点心。” “问你话呢!你这是在说什么。”王月半一脸疑惑的左右看了看。 “是没分开,但是我们不是回过家吗?”看他们还有些不解,霍司解释道:“我家老爷子经常收到这些邀请函,他不想被人打扰,便让人送到我那去了。” “回家的时候,我去信箱里翻了翻,看到邀请函就随便带上了。” 黑瞎子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手指夹着,烟吞咽吐雾的道:“看来咱家老爷子身份不简单啊!” 霍司嘴角含着浅笑,没有接他这个话,看向吴协问道:“约你来这的人是谁,没给你送邀请函,显然是不怀好意。” “我也不知道是谁,等人联系吧!”吴协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旁的王月半惊呼道:“我去,一壶茶一万八,他怎么不去抢。” “抢的哪有做生意来的快,还没有踩缝纫机的风险。”黑瞎子注意到下面的人,往他们这里看了一眼,眼神划过一丝玩味。 霍司抿了口热茶,语气淡定的道:“在这里,说话斟酌一番再说,小心惹祸上身。” “听说这里会寻一些无家可归的幼童,从小培养其身手和听力,然后放在饭店里做工。”见霍司说的隐晦,黑瞎子直接点明意思。 看人家领班威胁的眼神,他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 他出货的路子多的很,根本不怕得罪新月饭店,反正也没怎么来过。 第198章 新月饭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惑人心弦的声音好似传到了心尖,霍司顿时热气上涌,脸颊两侧染晕染出绯红之色。 他用力的闭了闭眼,可思绪却不受控制的以黑瞎子的话,构思出一幅勾魂夺魄的画面。 朦胧可见的床幔,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身影,炙热滚烫的温度。 光是脑海中臆想,霍司心里就燥热得不行,小巧的喉结微微滚动,哑着声音说道:“你自己说的,晚上我要看。” 说完,伸手将人推开,抬着微微发软的腿,快步朝外面走去。 北京的初秋还有些炎热,店员也不知道开个空调,他得去买瓶水冷静一下。 黑瞎子表情微愣,傻眼的看着霍司离开,那背影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到他泛红的耳尖,意识到什么之后,黑瞎子忍不住抬手拂面,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一句话就被撩跑了,真是…太可爱了。 他没有跟着追出去,怕人恼羞成怒了,转身在店里闲逛,随便等着其他人出来。 一行人出西装店时,手里都拎着大袋子,里面装着几人换下的便服。 王月半看着黑瞎子多了个袋子,好奇问道:“瞎子你买了什么,怎么比我们多一个。” “我帮霍司拿的,你没注意到他人不在吗?”黑瞎子嘴角的弧度深了深,瞥向袋子的眼眸幽暗。 只不过他戴着墨镜,也没有人看到他在想什么。 张麒麟看了他一眼,微微蹙了蹙眉,表情淡淡的道:“他去哪里了。”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装,清瘦的身形挺拔的站在那里,好像冬日冷感的阳光,疏离而淡漠, 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清冷感。 “霍司在那边。”吴协拉了他一下,手指向不远处的人。 几人抬脚走过去,见霍司手里拿着袋子,疑惑道:“你买了什么东西,怎么都不等我们。” “有点口干,出来买瓶水喝,你们要吗?”霍司拉开袋子,让他们自己拿。 王月半毫不见外,随手拿了瓶矿泉水,打开仰头就喝了半瓶。 一早上没喝水,不说还没有察觉,一说还真有些渴。 “霍司想的就是周到,咱们先把东西放车里,然后在去新月饭店吧!” 吴协给手里的快乐水拧盖,随便看了下腕表,点头道:“好啊!约见的时间也快到了。” 一行人走到停车场,开车朝新月饭店而去。 随便找了个车位,几人走到饭店门口,被服务员拦下询问,“欢迎各位的到来,很抱歉,今天我们这有拍卖会,不接受散客。” 王月半微微低头,拉下墨镜,笑容和煦的道:“我们就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这话一出,吴协顿时傻眼了,转头和王月半面面相觑。 他哪知道什么邀请函,早知道就做好准备再来了。 看到旁边接待霍司的人一脸慎重,服务员又看了看眼前面露囧色男士,还以为他们不是一起的。 他脸上露出善解人意浅笑,说道:“没有邀请函的话,出示一下银行卡,证明一下各位的资产,我们好以此来判断诸位是否符合参加拍卖会资格。” 霍司正要抬脚跟着服务员进去,转头看到围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几人。 他疑惑的歪了歪头:“你们在那边干嘛呢!不是要进去嘛?” 王月半闻声回过头,看到他手里黑色烫金的邀请函,震惊道:“霍司你有邀请函,你哪来的。” “你们不知道需要邀请函吗?我还以为你们有所准备呢!”霍司表情淡然,微微皱起的眉毛,“吴协,你们约在这里,怎么会没有邀请函。” 吴协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霍司你能带我们一起进去吗?” 看向一旁的服务员,霍司轻声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可以一起进去吗?” “当然可以,您请。”服务员态度恭敬的道: 见此,霍司冲他们偏了偏头,示意跟上自己。 跟随着带路的服务员走进内厅,里面是大气的黑红配色,有着民国时期戏园的感觉。 一共有两层,下面是散座区,中间有个巨大的戏台,平时会表演一些曲艺节目。 二楼是雅座、包厢,一般人会坐在内里,有屏风遮挡,可以不让其他人看清买家面容,方便掩饰身份。 前排一左一右各一张太师椅,中间有个四方桌隔离开,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还有一个响铃。 几人走到一个包厢里,见服务员走出去,王月半好奇地拉着霍司,连忙询问道:“一路上我们都没分开过,你哪来的邀请函。” 霍司随手拿起一旁的册子翻了翻,随口说道:“来壶龙井,再上些瓜果点心。” “问你话呢!你这是在说什么。”王月半一脸疑惑的左右看了看。 “是没分开,但是我们不是回过家吗?”看他们还有些不解,霍司解释道:“我家老爷子经常收到这些邀请函,他不想被人打扰,便让人送到我那去了。” “回家的时候,我去信箱里翻了翻,看到邀请函就随便带上了。” 黑瞎子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手指夹着,烟吞咽吐雾的道:“看来咱家老爷子身份不简单啊!” 霍司嘴角含着浅笑,没有接他这个话,看向吴协问道:“约你来这的人是谁,没给你送邀请函,显然是不怀好意。” “我也不知道是谁,等人联系吧!”吴协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旁的王月半惊呼道:“我去,一壶茶一万八,他怎么不去抢。” “抢的哪有做生意来的快,还没有踩缝纫机的风险。”黑瞎子注意到下面的人,往他们这里看了一眼,眼神划过一丝玩味。 霍司抿了口热茶,语气淡定的道:“在这里,说话斟酌一番再说,小心惹祸上身。” “听说这里会寻一些无家可归的幼童,从小培养其身手和听力,然后放在饭店里做工。”见霍司说的隐晦,黑瞎子直接点明意思。 看人家领班威胁的眼神,他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 他出货的路子多的很,根本不怕得罪新月饭店,反正也没怎么来过。 第199章 拍卖会开始。 听到他的话,王月半和吴协都明白了什么。 试探着说了两句,发现这里人确实能听到后,两人说话都慎重了些。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大家都和同行的闲聊,内容基本都是好奇这次会有什么好货。 看到谢雨辰进来,几人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他眼神有些惊讶。 抬手示意服务员离开,他抬脚往霍司包厢走来,还没坐下就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到这来了,能在包厢里,看来有人财力不一般啊!” 他勾了勾唇,眼神意味不明的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自己发小的身上。 吴协轻轻弯着眼眸,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找到一张样式雷,有个买家要买,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包厢是借霍司的光,不然…我们可能要坐大厅了。” 谢雨辰思索片刻,勾唇轻声笑了笑,若有所思的道:“样式雷……那我应该知道约你的是谁了。” “一会看到那个人,你要小心一些,注意别被坑了。”好心提醒了两句,谢雨辰便离开了,走之前不经意的看了霍司一眼,才往自己的包厢而去。 注意到他的视线,霍司眼眸微闪,他之前调查过谢雨辰,知道这些年他在洗白接手的产业。 如果是生意上的人,他应该不会就说那么两句。 所以买样式雷的人,极有可能是九门中人,而且身份地位还不低。 心里有个大概的人选后,他看向吴协一脸抱歉的道:“吴协,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都不简单,我代替老爷子来,所以不方便跟你一起去了。” “吴家和九门什么成分,你应该很清楚,老爷子是个本分人,我想让他安享晚年。” 这番话一出,吴协眼眸闪了闪,猜测老爷子可能和官方有些关系。 明面上双方确实不太好掺和在一起。 他理解的点点头,“我明白,可以理解,到时候麻烦胖哥和小哥陪我走一趟,给我壮胆撑场面。”吴协眼神请求的看向两人。 闻言,王月半和小哥没有什么立场,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 于是点头同意了,并表示把他们当打手、保镖。 看着服务员送来的摆盘精致的点心,王月半拿了块桂花糕吃着,细腻绵软的口感。 他表情有些惊讶,点评道:“一分钱一分货哈,味道还挺不错,你们也尝尝。” 吴协看他吃的香,也跟着尝了尝,点头道:“确实不错,难怪能卖那么贵一份。” “你们要是喜欢,一会结束可以让人做几份带走。”霍司笑着说道,漫不经心的喝着龙井茶。 几人正聊着天,外面就来人找吴协,说是有贵客找。 吴协茫然的挠挠头,他不知道谁会来找自己,但是人家既然来请了,不管怎么样,也得过去走一趟。 于是他带着王月半和张麒麟跟着服务员离开了。 见此,包厢里就只剩下黑瞎子和霍司,前者手指缠绕着霍司的一楼头发,语气玩味道:“小祖宗刚才是故意的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霍司捻起一块荷花酥慢悠悠的吃着。 “用老爷子来拒绝吴协,也亏你想的出来。”黑瞎子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镜片后的目光微沉。 他转头看向楼下,没有再继续问,这里也不适合多说。 霍司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漫不经心的翘起二郎腿,神情散漫的看向另一边的吴协。 黑瞎子猜的没错,他确实是故意的,不过也有几分身份上的原因。 这里他以前也来过,所以知道一些军、政家的小辈,偶尔也会这淘东西。 虽然没看到认识的面孔,但保不齐人家早就到了,所以多少还是有些顾虑。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索性明面上他就不掺和九门的事,而且有些事情,吴协出面更合适。 霍司拿过桌子的另一本册子,上面是这次拍卖的古董,而最后一页上的东西是“鬼玺”。 这个和张麒麟那个很像,但是又有所不同,不过同为“鬼玺”,那么这个肯定也能打开青铜门。 所以在邀请函上看到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成算了。 吴协瞧见一定会将其拍下,到时候,自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白嫖到手。 随着楼下一道清脆的摇铃声响起。 大家知道拍卖会开始了,下一秒就听到娇媚的女音喊道:“各位注意了,拍卖会即将开始。” 见状,霍司走到前排的椅子上,黑瞎子跟在身后,懒散的坐在扶手,从后面看就像是将霍司揽在怀里一般。 大概等了两分钟,随着一句拍卖会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驻留在戏台上的美人身上。 而后,又震惊的看向楼上,只见霍家的包厢里,霍仙姑旁边的位置,坐下了一个年轻人。 众人好奇那人是谁,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有魄力,纷纷朝手下挥招手,附耳轻声吩咐他们去调查。 黑瞎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出了声,眼神戏谑的道:“小老板,你说…吴协知道那不能坐吗?” “想来,应该是不知道,这里和九门关系不匪,他居然毫不调查就这么来了。”霍司微微摇头,看向那边局促的吴协,眼神有些奇怪。 吴协身为吴家的独苗,以前没有涉入这行就算了。 现在已经陷的这么深了,居然没有人告诉他关于九门的事情。 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一副去哪都愣头青的模样。 “这吴家也真是有意思,就这么看着孩子闷头乱撞。”黑瞎子眼神期待,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样子。 而另一边的吴协,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正考虑要不要起来时,听到一旁霍老太太的话,顿时心里有了决定。 霍老太太优雅浅笑,垂眸看着手上的腕表,轻声道:“你倒是比吴老狗胆大,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样式雷做什么吗?” “你在这坐到四点半,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如果你起来了,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您当真,只要我坐到四点半,您就告诉我样式雷的事情。”吴协表情欣喜的说着。 “当真。”霍老太太微微颔首,打开手里的折扇挡住下半张脸,肆无忌惮的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第199章 拍卖会开始。 听到他的话,王月半和吴协都明白了什么。 试探着说了两句,发现这里人确实能听到后,两人说话都慎重了些。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大家都和同行的闲聊,内容基本都是好奇这次会有什么好货。 看到谢雨辰进来,几人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他眼神有些惊讶。 抬手示意服务员离开,他抬脚往霍司包厢走来,还没坐下就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到这来了,能在包厢里,看来有人财力不一般啊!” 他勾了勾唇,眼神意味不明的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自己发小的身上。 吴协轻轻弯着眼眸,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找到一张样式雷,有个买家要买,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包厢是借霍司的光,不然…我们可能要坐大厅了。” 谢雨辰思索片刻,勾唇轻声笑了笑,若有所思的道:“样式雷……那我应该知道约你的是谁了。” “一会看到那个人,你要小心一些,注意别被坑了。”好心提醒了两句,谢雨辰便离开了,走之前不经意的看了霍司一眼,才往自己的包厢而去。 注意到他的视线,霍司眼眸微闪,他之前调查过谢雨辰,知道这些年他在洗白接手的产业。 如果是生意上的人,他应该不会就说那么两句。 所以买样式雷的人,极有可能是九门中人,而且身份地位还不低。 心里有个大概的人选后,他看向吴协一脸抱歉的道:“吴协,来这里参加拍卖会的都不简单,我代替老爷子来,所以不方便跟你一起去了。” “吴家和九门什么成分,你应该很清楚,老爷子是个本分人,我想让他安享晚年。” 这番话一出,吴协眼眸闪了闪,猜测老爷子可能和官方有些关系。 明面上双方确实不太好掺和在一起。 他理解的点点头,“我明白,可以理解,到时候麻烦胖哥和小哥陪我走一趟,给我壮胆撑场面。”吴协眼神请求的看向两人。 闻言,王月半和小哥没有什么立场,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 于是点头同意了,并表示把他们当打手、保镖。 看着服务员送来的摆盘精致的点心,王月半拿了块桂花糕吃着,细腻绵软的口感。 他表情有些惊讶,点评道:“一分钱一分货哈,味道还挺不错,你们也尝尝。” 吴协看他吃的香,也跟着尝了尝,点头道:“确实不错,难怪能卖那么贵一份。” “你们要是喜欢,一会结束可以让人做几份带走。”霍司笑着说道,漫不经心的喝着龙井茶。 几人正聊着天,外面就来人找吴协,说是有贵客找。 吴协茫然的挠挠头,他不知道谁会来找自己,但是人家既然来请了,不管怎么样,也得过去走一趟。 于是他带着王月半和张麒麟跟着服务员离开了。 见此,包厢里就只剩下黑瞎子和霍司,前者手指缠绕着霍司的一楼头发,语气玩味道:“小祖宗刚才是故意的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霍司捻起一块荷花酥慢悠悠的吃着。 “用老爷子来拒绝吴协,也亏你想的出来。”黑瞎子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镜片后的目光微沉。 他转头看向楼下,没有再继续问,这里也不适合多说。 霍司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漫不经心的翘起二郎腿,神情散漫的看向另一边的吴协。 黑瞎子猜的没错,他确实是故意的,不过也有几分身份上的原因。 这里他以前也来过,所以知道一些军、政家的小辈,偶尔也会这淘东西。 虽然没看到认识的面孔,但保不齐人家早就到了,所以多少还是有些顾虑。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索性明面上他就不掺和九门的事,而且有些事情,吴协出面更合适。 霍司拿过桌子的另一本册子,上面是这次拍卖的古董,而最后一页上的东西是“鬼玺”。 这个和张麒麟那个很像,但是又有所不同,不过同为“鬼玺”,那么这个肯定也能打开青铜门。 所以在邀请函上看到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成算了。 吴协瞧见一定会将其拍下,到时候,自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白嫖到手。 随着楼下一道清脆的摇铃声响起。 大家知道拍卖会开始了,下一秒就听到娇媚的女音喊道:“各位注意了,拍卖会即将开始。” 见状,霍司走到前排的椅子上,黑瞎子跟在身后,懒散的坐在扶手,从后面看就像是将霍司揽在怀里一般。 大概等了两分钟,随着一句拍卖会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驻留在戏台上的美人身上。 而后,又震惊的看向楼上,只见霍家的包厢里,霍仙姑旁边的位置,坐下了一个年轻人。 众人好奇那人是谁,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有魄力,纷纷朝手下挥招手,附耳轻声吩咐他们去调查。 黑瞎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出了声,眼神戏谑的道:“小老板,你说…吴协知道那不能坐吗?” “想来,应该是不知道,这里和九门关系不匪,他居然毫不调查就这么来了。”霍司微微摇头,看向那边局促的吴协,眼神有些奇怪。 吴协身为吴家的独苗,以前没有涉入这行就算了。 现在已经陷的这么深了,居然没有人告诉他关于九门的事情。 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一副去哪都愣头青的模样。 “这吴家也真是有意思,就这么看着孩子闷头乱撞。”黑瞎子眼神期待,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样子。 而另一边的吴协,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正考虑要不要起来时,听到一旁霍老太太的话,顿时心里有了决定。 霍老太太优雅浅笑,垂眸看着手上的腕表,轻声道:“你倒是比吴老狗胆大,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样式雷做什么吗?” “你在这坐到四点半,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如果你起来了,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您当真,只要我坐到四点半,您就告诉我样式雷的事情。”吴协表情欣喜的说着。 “当真。”霍老太太微微颔首,打开手里的折扇挡住下半张脸,肆无忌惮的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