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 小说简介 约调约到死对头 四个圈 发表于1 year ago 修改于3 week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长篇 - 连载 HE - 校园 - 天作之合 - 1v1 BDSM 张回最讨厌隔壁8班的宋应年，清高冷淡又穷又装，他见一次就想打一次。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跪下找来的主人，居然就是自己的死对头宋应年。 宋应年x张回 清冷爹系好学生dom攻x不良校霸活力小狗受 虽然很黄，但纯爱甜饼，小狗变形记 1 找主 活力小狗 炎炎夏日，蝉声嘶鸣。 张回站在小卖部门口，拿着刚买来的那包烟，拆开包装，慢悠悠走出来，给外面的好兄弟们一人分了一根。 此时校门紧闭，他们错过了午休前回校的时间，在网吧里混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候才三三两两聚集在对面这条街上等着进校。 张回自己也叼了根烟靠在马路栏杆上，旁边有个低年级的小弟立刻递来打火机。 周围人都叫张回回哥。他一头短寸，右耳打了一串耳洞，挑其中一个戴着颗银钉。虽然经常流窜在外面鬼混，但他实在讨厌晒太阳，蹙着眉头又站回屋檐下。 小弟跟着他站回来，给他递打火机，还一副要给他点烟的样子，张回觉得实在有点尴尬，一把夺过打火机：“哎呀呀，我又没断手，赶紧抽你自己的烟。你才高一吧，小小年纪，还是少抽点比较好！” 那小弟紧接着被旁边的哥们打趣两句，不好意思地笑了。 一点四十一到，校门准时打开。 此时除了他们这群人，校门外也都站满了穿着校服的学生，走读生从四面八方涌来进校。 张回懒懒散散地从石墩子上跳下来，把没抽完的烟摁了摁，丢进垃圾桶，再拍拍校服上的灰，就打算过马路。 这时跟他同行的只剩下一个常文旭。两人原本勾肩搭背，不过张回扭着头，好像忽然瞧见了谁，挪开常文旭的胳膊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旭儿你先进去，我还有点事，过去看看。” 常文旭刚要跟过去，却在顺着张回的方向看见宋应年的时候，停下脚步笑了笑，很是不爽地随张回去了。 张回跟宋应年有仇不对付，是云桐中学高三7班和8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具体原因那就很难说清楚了，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事。 张回是7班的，而常文旭和宋应年才是一个班的，在8班。 宋应年转学来云桐中学一年了，在8班乃至年级上，成绩都名列前茅，自从当了他们班的班长和数学课代表，班里的差等生就没过过好日子。常文旭常常跟张回抱怨，两人都是抽烟逃课玩手机打游戏样样都来，做作业也是早自习上一通抄，容易被抓成典型，十分正常。 按理来说，这事是常文旭的事，和张回没关系。 但张回就是恶心宋应年那股装逼的清高劲儿。学校里偏偏还有一大帮人就是崇拜人家成绩好，张回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 直到前不久，他到8班后门门口找常文旭借手机，被宋应年和身后的老师撞了个正着，这梁子便结下了。宋应年装模作样，看着他被老师训得狗血淋头，那他偏要以牙还牙，让宋应年也没好日子过。 他一阵风似的，面无表情地直奔到宋应年的身影附近，在宋应年刚把单车停下，走进文具店里的下一秒，抬起一脚便用力踹倒了那辆单车。 巨大的哐当一声，周围的人闻声扭头，宋应年也立即出来了，看见的便是倒地的单车。 张回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宋应年难看的脸色，哈哈捧腹笑起来，装模作样地说：“哎这不是8班的宋班长吗，好巧啊，来买文具都碰到你了，这是你的车吗？” 宋应年走下台阶，目光笔直地看了他两眼，居然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个高，黑发，肤白，五官清瘦冷俊，眼睛颜色黑白分明。连最普通难看的校服，都穿得干净挺直，一尘不染，和张回确实是两模两样，水火不容。 张回见宋应年连话都不屑于跟他说，咬了咬牙：“要不要我帮你啊？看起来，你的单车好像坏了，链条断了？” 宋应年把链条三两下套进去，把车扶起来，转身看他：“张回，你怎么这么幼稚？” 张回盯着他无波无澜的表情：“你嘲讽我。” 宋应年笑了一下，可笑容里似乎有着厌恶，还很不耐烦：“让开。” 张回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没能出气，反而又生了一肚子气，不依不饶道：“你的车是我踢的，穷鬼，要不要我赏你一点修车费？” “不用了，我嫌脏。”宋应年垂眼扫了扫他的身上，然后推着车走进了学校。 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也会骂人？！就是这么骂人的？！ 张回一口气堵在胸口，愣在原地都没来得及反应。 从下午打铃上课起，张回都冷着张脸坐在座位上。 最后一排的几个人，不是体育生就是艺术生，两者都不是，那也一样是混日子打哈哈的。张回坐在教室门边的角落里，情绪气氛不如平常活跃，立即被哥几个发现了，旁边的赵思明最先靠过来问：“回哥，怎么了？” 张回撇开他：“没事，走走走，别来烦小爷我，热死了。” 学校里的蝉鸣声也大得不逞多让，热气笼罩着整间教室，令张回更加心烦意乱。 下一节正好是体育课，同年级几个班一块儿上，张回在走廊里碰到常文旭，常文旭见他摆着一张臭脸，也问：“怎么了？中午那会儿不是跑去教训了宋应年吗，现在怎么一肚子气，又被老师逮住了？” 张回往他肩上就是一拳：“滚，谁被老师逮了。对啊，下午进校门前我去把宋应年的那辆破自行车踹烂了，我用得着一肚子气吗？你回哥从不失手。” 两人下了楼，各自站在自己班级的队伍里，上课后例行先跑1000米，跑完就能自由活动。 张回虽然不是体育生，但运动方面一直不错，心里又憋了气，以最快的速度跑完，便谁也没理，一个人去了篮球场后的空教室里休息。 他关上门，靠在墙角，从兜里摸出之前被没收了一个月的手机，看见常文旭发来问他在哪的消息也没回，而是登入了一个聊天软件。 这个聊天软件和一般的有些不一样，张回在这个软件里有一个不可告人、难以启齿的名字，叫活力小狗，后面带括号的，括号里写着“找主”。主页简介里则是自己的基本介绍，身高体重和属性都有。他一条动态都没发过，但关注的两百多个账号全和BDSM这个圈子有关，加的闲聊群也是同城爱好群。 张回至今也不太了解这个圈子里的具体规矩，他的括弧里虽然写着找主，但他还从来没有过主，也没有过任何一点实践，哪怕在线上，连一个同好也没接触过。 一个月前，向来只在群里潜水的他被一个群友私聊了，对方看见他在找主，问他是哪儿的人，要不要线下约调一次试试。 张回当时觉得有点突然，心想什么东西，刚跟他聊上就线下约调，约他爷爷约。但观望了这么久，他总有些蠢蠢欲动，想迈出最艰难的第一步。 然后在他没来得及回复的当晚，他的手机就被没收了，今天早上才拿回来。 张回此刻刚跑完步，还在喘着气，终于找到时间上号看看，发现那个s没有再发过新消息，点进对方的主页，就发现对方有奴了，而且他之前没跟张回说，他玩的还是多奴，拍了视频发到网上，风格极其暴虐，根本没把人当人。 真是晦气。张回立即退出来，把这人的对话框给删了，恨不得骂他两句，出出火。 他躲在空教室的门后，把音量调到静音，继续刷了刷主页，在想自己要不要也拍点照片发上去，这样才能找到一个自己心仪的主。可自己心仪的是什么样，他自己也说不清。 至少也要能压得住他的脾气吧。 张回刷了刷同城好友页面，又四处乱逛，最终把目光放在了穿西服衬衫打领带系结的成熟男人身上，这样的主往往经验丰富，讲究规矩，作为第一次的约调对象，应该很合适。 张回只打算约调，没打算认主，他什么都不懂，觉得可能也没人乐意要他这条没规矩的野狗。 就这么搜罗着，只要遇到看着觉得还行的，张回就发了一条一模一样的私信过去，同城不同城的都有，反正最开始都是线上约调。 一连发了十几个之后，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张回连忙接起来：“常文旭！你是不是要吓死我！” 常文旭躲在树后打电话，不能理解：“你做什么亏心事了，体育课钻哪里去了，快点出来打球啊。” 张回啧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没有我上场，你们是不是被我们班打得屁滚尿流了？！” 挂掉电话后，界面回到了活力小狗这儿。 张回直接按灭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了出去。 篮球场上围了许多人，张回一走过去，就扬了扬手，申请上场。 8班这一球刚好进篮，张回他们班一群人“哎”一声。 常文旭他们叫停休息，赶紧拉着张回上场，扬言就算张回来了，也要继续把他们班按着打。 张回不乐意了，掂了掂裤口袋，想找个场下的信得过的人帮忙拿一下手机。谁知周围既有自己班的同学，又有8班的，挤在一堆。 混乱之中，他还没认准给谁，忽然被人撞了一下，那手机居然不慎脱手飞了出去！ 张回就差当场暴走。 只见手机掉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脚边，屏幕朝上，弹出的对话框跟着亮了一下。 张回连忙去捡，一抬头，却和宋应年那双乌黑的眼睛对上了。 2 sin 在线劝学 宋应年那只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先将张回的手机捡了起来。 张回伸手拿了个空，连忙站直起来，却看见宋应年似乎在垂眼看他的手机屏幕。他立即想到自己刚刚发过的那堆消息。 他当时根本没退出软件，聊天框弹了出来，估计就是其中有人给他回复了消息。 张回头皮一紧，后背发凉，伸手便把手机从宋应年那里一把夺了回来。 “谢谢，”右耳上的银钉一闪一闪，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一点也不像道谢，“这是我的手机，你看什么看，不嫌脏吗?” 宋应年收回手，淡淡地说：“不用谢。” 张回都忘了生气了，盯着他的脸，故意多盯了几秒，觉得他神色如常，还是一副很欠打的模样，应该是什么都没看见。 毕竟，就宋应年这种只知道读书学习的老古董，看见了也看不明白。 张回这才把心落回肚子里，转身把手机塞给了没上场的赵思明，然后气势汹汹地上场了。 白天在学校里受了宋应年的气，晚上一放晚自习，张回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 为了他高三上下学和学习方便，又不用去挤学校的八人间宿舍，父母给钱让张回在学校旁边的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路程只要五分钟。 张回他爸妈肯定是没时间来陪读的，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怎么陪过张回。 但钱能给够，物质永远不缺。 张回关上门，进了客厅，倒在沙发上便拿出手机，终于有时间登上软件，去看谁给了他回复。 他发出了十几条消息，到此刻只有两个人回复了。 一条只骂了一句话：“你找个屁的主，置顶是不是看不懂，不知道怎么发私信就滚，别浪费老子时间。” 另一条倒是好一点：“不好意思，不太合适。” 张回顾不上找前一个人骂回去了，他坐直起来，点进后面这个人的主页。 是个年龄比他大八岁的dom，已经参加工作，明明在收sub，也接约调，还说了可以只网调。可他直接就拒绝了张回。 张回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合适，他之前特地在沙发前给自己拍过一张身材照的，看着应该没那么差劲吧。他已经决定迈出这一步了，却连个愿意网调他的都没有。 张回有些挫败，把手机丢在沙发上，人也倒下去，烦闷地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 屋子里寂静无声。 发现自己的脑子或者身体上出了问题，是两年前，高一的时候，张回在网上找黄片，无意间看见了一段调教视频。 一个被扒去了西裤的男人，脖子上系着的领带变成了狗绳，嘴里堵着口塞，屁股里插着粗大的按摩棒，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摇尾乞怜时，居然毫无阻碍。 有种可怕的念头猛然出现了，还觉得出现得太晚。之后张回刷了更多，在各种各样的类型中，越看越混乱迷茫。直到他在屏幕里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趴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膝上。 屁股上满是手掌印，响声连连，啜泣连连。被打完又跪去了墙角，校裤还挂在膝间，只露出红肿的屁股和白皙的腿肉，屁眼里被塞入肛塞，却一动不敢动。 他早就看硬了。 想要被那么对待。 想和那些赤身裸体的男人一样，有人管教，约束。哪怕是被控制，被惩罚。 张回开始觉得自己疯了，有病，是不是精力旺盛无处发泄，想忘掉那些东西。可它们只会更猛烈地钻出来，在张回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额头上有汗流下来，张回热得不行，差点把自己给闷熟了，才泄愤一般翻身回来，望向了天花板。 就在这时，一声悦耳突兀的叮咚声传来。 张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懒洋洋起身，拿来手机，以为是自己的哪个狐朋狗友发来的消息。然而他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连忙点进对话框再看了一遍。 下午张回给几个同城账号也发了自己的照片和打招呼的内容过去，此时居然就有一个人回复了他。 对面ID名叫sin，头像纯黑，简介里标了属性，是个dom，后面还跟了一串冷冰冰的拒绝语：“不专业不收奴不约调不看私信。” 张回当时估计是病急乱投医，毛毛躁躁的，什么都没仔细看，看见是个dom，又都在桐城，就胡乱复制黏贴了一条私信发过去。 sin的主页里空空如也，粉丝数却不少，估计之前发过东西，但又都删了。 可他现在居然回复了张回的私信。 不怪张回被别的dom和s骂，他发出去的内容非常神经大条，开场白既干巴又不够谦卑有礼貌。 活力小狗：“您好，请问您约调吗?我现在在读高三，桐城人，18，182，64，sub，应该也是个m……这是我的照片，可不可以跟我网调试试?” 底下跟着一张他之前穿着运动服、撩起衣摆拍出来的照片。 像是来炫耀腹肌、撩骚摆谱的。 sin的回复很简洁：“脱光，重新拍一张。” 张回喉结滚动，瞬间感觉有股热流从体内涌现，莫名亢奋起来。 这是不是代表，sin不仅回了他的私信，还对他有点儿兴趣，因此下达了指令，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样? 张回捏紧了手机，立即起身回了房间，打开灯，关上门，拉紧窗帘，三下五除二地脱掉校服，最后是内裤。 将手机架着支架摆在床上，而自已赤身裸体地靠墙，站在镜头前的时候，张回竟然紧张得有些僵硬，表情自然跟着变得凶神恶煞、苦大仇深。 他站着拍了一张。 为了讨好到这位愿意搭理他的dom，又咬着牙跪下拍了一张。 最后张回给自己的脸打上码，只把跪着的这张发了过去。 很快，sin回复道：“鸡巴为什么硬了?” 张回裸着坐在床边，手不自觉地握在发胀的地方，看见回复后立即又硬了一点。 活力小狗：“因为……我是第一次拍这种照片。” sin：“手从你的鸡巴上拿开。” 张回一惊，好像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真的被sin看见了。可并不是如此，他就算不把手拿开，继续为了满足自己而撸射出来，sin也发现不了的。 但违背这种自我意愿，把手拿开，让自己听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命令，就像脱光衣服翘着鸡巴拍照给他看一样，这种不知羞耻、被人掌控的感觉，才是他不敢承认又真正想要的。 张回皱着眉头，僵硬地挪开了手。 活力小狗：“嗯，我拿开了。” sin：“流水了吗?” 活力小狗：“嗯。” sin：“哪里流水了?” 张回面红耳赤地垂眼看了看，不太顺畅地打字说：“是鸡巴流水了。” sin似乎没兴趣跟他继续讨论他这根骚鸡巴，只发来了新的冷冰冰的要求：“重新介绍你自己，姓名学校和你的脸照，喜欢的项目，还有你想要什么。” 张回一下愣住了，上头的热血仍然直冲脑门，可另一种理智将他稍稍拉回，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让他变得清醒…… 对方要他所有的真实信息。 他知道，这种要求虽然饱受诟病，但在圈子里其实很常见，甚至是一些dom收奴的基本要求，因为这代表着sub找主的态度，代表着他是真诚的，谦卑的，可以随意拿捏的，而不是只为了找一个让自己被羞辱爽的工具。 张回的顾虑也很正常，他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是个这样的异类，害怕被周围的哥们小弟和所有认识他的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回，是个会跪在男人身边光着屁股流骚水的sub。 这更像一个测验。 如果他做不到，那么sin可以和平友好地跟他结束对话。 他迟迟没有回消息，sin也没有催促或继续说任何话。 可是，sin的未知、命令和给人的感觉，让张回不想结束。他的下体胀痛难受，自己急急地握着打了一会儿，居然毫无那种快意，根本找不到感觉。 心脏仿佛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硬邦邦的阴茎杵在手里，被他用力搓了一会儿。忽然一下下手没轻没重，弄得生疼，那儿就软了。 张回疼得眼泪都被逼出来，骤然惊醒一般，被欲望操控了行为，立即松了手，颤巍巍地就去拿手机，然后视死如归、不管不顾地发完了自己该发的消息。 这一次，那张跪着的照片没有打码，也发了过去。 “张回，云桐中学高三7班，不知道喜欢的项目是什么，想要您继续调教我，想有人能管束惩戒我，而不是像一条没人要的野狗……” “求您原谅我回得太慢……因为刚刚手机没电关机了一下。” 他也算看过不少片子，在脑中脑补过很多场景。 他很煎熬，在想方设法地补救和挽回。 过了一会儿，sin终于回复了：“张回，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可以拒绝，但如果你连简单的自我介绍和请求原谅都要撒谎，那么我们并不合适，你也做不了我的狗。你发给我的所有消息我都会删除，不用担心有第二个人知道。不用再回复了。” 张回呆住了。顿时像被人掐住了咽喉，一哽，前所未有的心慌，居然急得掉了眼泪。 他自我压抑了太久，第一次如此对一个人裸露坦诚，可确实也撒了谎，所以自食恶果，立马就被拒绝和踢开了。 张回急得不行，根本不听不用回复的话。 活力小狗：“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活力小狗：“我的手机没有关机，是我太害怕了，怕被人知道，也怕您……不可靠。” 活力小狗：“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求您……您可以随便惩罚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错了。” “求求你。” sin的回复打断了他毫无章法的认错：“现在去洗干净你的屁股，再回来回话。” 张回连想都不再想了，立即跑去厕所，又飞快跑回来，从抽屉拿上灌肠工具，难堪又生疏地勉勉强强洗完，然后以最快速地速度打字：“我洗完了，主人。” sin：“我还没有允许你叫我主人，野狗。” 活力小狗：“是，对不起。” sin：“刚刚这期间，碰过你的狗屌吗？” 活力小狗：“……碰了。” sin：“扇它几巴掌，直到变软为止。” 明知道sin看不见，张回一咬牙，就往直挺挺的那里打了一下，眼眶立即就变红了。 他不喜欢被叫野狗。 没扇几下，他呆呆的，早已痛软下来，可脑子里反而更充血亢奋。 活力小狗：“它软了。” sin没说满意不满意，或让他证明什么，只继续问：“你手边有什么工具?” 活力小狗：“嗯……只有最基础的，还有两个之前好奇买的按摩棒，润滑剂。” sin:“自己插过吗?” 张回的性器再一次慢慢硬起来。他不知道sin有没有原谅他，小心翼翼地回：“只试过几次，不太舒服，就……” sin却突然转换了话题：“你是高三的学生，晚上回来不用写作业吗?” 张回愣了愣：“要写的。” sin发出了代表着惩罚的指令：“挑大的那个按摩棒，插进你后面的穴里，然后拿出你的作业，跪在地上开始写。” 3 网调 为什么哭？ 张回不是什么正经人，也算混在网吧酒吧里的常客了，平常能和一群小混混称兄道弟，说话口无遮拦，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发出这样的命令。 非常直白裸露的用词，极尽羞辱惩治的意味。 那些见不得人的玩具都被收在了抽屉里。包含有口塞、乳夹、捆绑绳这些东西的基础八件套放在了箱子里，张回网购回来的时候只试过一次，没滋没味的，看起来也很粗糙，便直接被他放到最下层落灰去了。 而现在要用的东西，则在上层抽屉里。 上面盖着一堆袜子和衣服，一只手摸到底，掏半天，才掏出润滑剂和两根假鸡巴。 两根中稍微大一点的那个，黑色橡胶材质，大约有三指粗。还好，比起张回在片里和软件上看过的那些细多了。但他以前试着自己弄过，真感觉不是人能用的东西，还是用在后门里。 张回拿着东西蹲来了地上，一时间有些发怵。 一上来就要这样吗？ 亮着的手机屏幕里是sin的命令。依照sin的规矩，也是要他把这些做完了之后再来回话。 他将抹着润滑剂的手指探到了后面，咬着牙往里弄了弄，几下之后感觉差不多了，就拿起那根假阳具往后穴里怼，一下子把他疼得满头大汗，前面又软了。 如果想要就此打退堂鼓，其实很容易。 只要跟sin说，他不干了，老子不干了，就可以直接结束这种折磨，就可以自由轻松地想干什么干什么，和以前一个样。可他的手没停，浑身更加燥热了，在空调房里也大汗淋漓。 故而脑子里天人交战，不断拉扯，身体却仍然保持着狼狈的姿势。 真是太贱了。这样的认知，令张回感到非常难堪，却更加兴奋。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sin发来的新消息：“操开你的屁股了吗？” 张回咬牙哼哼了一声，终于把假鸡巴吃进了穴里，抖着腿根连忙回复：“操开了，刚刚，已经插进里面了。” 他动作太慢，估计是sin遇见过的最笨的狗，sin只说：“打开震动模式。” 屁股里的东西在微微往外滑，张回趴跪下去，沾了满手的润滑液被他弄得四处都是，他忐忑地回道：“没有震动模式……” 他把另一根东西拍了照，发过去，力求证明自己没撒谎。 假阳具和能震动的按摩棒还是有区别的。 好在sin没有跟他计较：“那你自己插，插一会儿就开始写你的作业。” 张回跪在坚硬的地板上，抓住假阳具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有痛感，后面渐渐出了水声，还是挺疼的。可sin好像就是要他疼。 他不知道一会儿是多久，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什么时候该写作业，但好像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执行对方的指令。 就这么拉磨似的弄了十几分钟，他还是忍不住去问了。 活力小狗：“我刚刚一直都在插，现在可以开始写作业了吗？” 隔了一会儿，sin回复：“可以，先把空调关了。你知道写作业的时候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在今晚之前，张回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大晚上，一丝不挂地跪在出租房的地板上，手里拿着根水性笔，眼前放着的是一本数学刷题册。 和幻想过的视频里的相差无几，他撅起的屁股里也真的含着一根假鸡巴，黑色的，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周围被撑开的肛口微微发红，润滑剂半干半湿。 张回尽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题册上，这样能让他没那么羞耻和尴尬，但他本来就不是爱学习的人，刚升高三，没跟上进度，以前认真听过的内容会做，但更多的是都不怎么会。 一卡壳，他就不想做了。 张回抬头看了看那只手机。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了，sin毫无动静。 sin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张回拿着手里的笔，再往下趴了点，一只手往后将被挤出来了一点的假阳具推回去。那里好像已经习惯，没有那么疼了。他觉得sin很成熟，很冰冷，很无情，应该是个事业有成、年纪比他大许多的男人。自己那点儿小聪明和暴脾气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够看，变成了纸糊的老虎。 sin大概就是他心仪的那种dom和s吧？ 不过浑身皮肤已经凉下来，膝盖发酸发胀，张回有些跪不住了，稍稍动了几下，伸手到处挠了挠，还摸了摸自己的耳钉和那串耳洞。 正什么都没干，干什么都难受，垂着脑袋发呆忍耐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sin的视频邀请。 一瞬间心慌不已，手忙脚乱。 张回跪直起来，抹平那本习题册，捏紧笔，然后紧张不已地按下了接通键。 果然，那边一片漆黑，sin并没有出现，屏幕上只有跪着的张回。 他虽然不喜欢晒太阳，但肤色只是稍白，皮肤上还是有些太阳的影子。一米八二的身高，身上覆盖着薄薄的肌肉，比起在篮球场上掀衣服抹汗，这样光溜溜全漏出来，线条显得更流畅完整了。 张回在屏幕上瞥见了自己的半张脸，下意识往上躲开，很快发现是多此一举。 他不再把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sin没什么顾忌地开了口：“作业写完了？” 在此之前，张回是个粗神经，从没注意过任何人的声音。谁的听起来都差不多，除非特别难听尖锐。可也许是他第一次网调，第一次经历这个，很紧张集中，sin的声音听来年轻干净，却也非常冷肃严厉，或许有些耳熟，但不像他听过的任何声音，不能和他认识的任何人对上。 张回一说话，嗓子有点哑：“还没有……快了。” sin的双眼隐匿在镜头后，目光似乎一直在他身上梭巡，这时语气带着冷冷的调弄：“跪前面来一点，看看你的狗鸡巴这样也能流水吗。” 张回绷直脊背，往前挪了挪腿，膝盖上的痛感立即传遍四肢百骸。他没受过这种罪，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呻吟，却坚持着跪到了更近的地方。 原本他的性器一直安静地耷拉在了腿间，可在sin出声之后，它就自顾自有了动静。 前端小口上竟然淅淅沥沥出了水。 张回必须回答问题，他说：“……它，流水了。” sin并不在意，接着检查他身体的其他部位：“面朝我，往后躺，抱住双腿，把你的屁股露出来。” 张回能想象出那是什么姿势，他跪坐下去，往后撑着双手，再躺下去，深插在穴里的东西也不怕这时候掉出来。 可是这姿势实在太淫贱，太让人丧失尊严了。 张回停了下来。 sin没有说话，等了一分钟。这一分钟对张回来说漫长至极。一分钟后，他才叫他：“张回。” 张回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名字。 性器可耻地变硬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服从这样的管教，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肉体上，这都是他梦寐以求、甘之如饴的东西。 张回抱着他肌肉紧实的大腿，像要被人换尿布一样，朝镜头那边展示着自己的下半身，屁股露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sin说：“把腿张开，夹着怎么看清这条野狗能不能要。” 张回的脖子一下子彻底涨红了，黏腻的热汗从英挺俊秀的脸侧滑过。他腿根颤了颤，慢慢大张开腿，再怎么夹紧屁股，里面的东西也在不受控地掉出来。 他仿佛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平常明明是个威风凛凛、高大痞气的男高中生，现在做了狗，还是没主人认领的狗，看起来十足委屈，可怜极了。 sin的调教风格到目前为止都非常冷硬，毫无温情。 这大概是sin对他的惩戒，如果不能让sin满意，原谅他之前犯下的大错，他就全都白费，前功尽弃了。 其实是sin破天荒地给了他这一次机会，否则张回之前说再多的对不起，再怎么低声下气地挽回，都是没有用的。 sin继续说道：“好了，把假鸡巴从你的屁眼里拿出来吧。” 黑色硬挺的假阳具被一点点抽出来，被软热湿滑的肠道含热的头部最后刮过肛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张回也敏感地哀哀地叫了一声。 声音有点沙，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混在窗外的虫叫声和热浪声里，显得有些性感。 他垂下手扔下了假阳具，挂着润滑剂的后穴一张一合。张回此时也是真的撑不住了，身体往一侧歪去，然后无力地侧倒了下来。 他的膝盖泛着青紫橙红，什么颜色都有。 紧接着这具充满着蓬勃朝气的、也饱受蹂躏的身体就开始微微一抖一抖。 张回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居然在哭。 sin在镜头前看着他，沉默片刻，开口说道：“能站起来吗，去洗澡，拿药油揉膝盖，早点睡吧。” 张回有点不敢动了，躺着，挡着脸，用力擦去脸上的湿润：“我这就起来。” sin继续沉默。 张回哽咽地说：“你……您要挂视频了吗？” sin：“嗯。” 张回感觉自己要被放弃了。 sin似乎觉得他幼稚非常，冷声说道：“你在为什么哭？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后果，如果想被我管束掌控，就把你的狗脾气收起来。光着身体袒露欲望，并不会让人看轻你，只有自甘堕落、强词夺理和为非作歹才会。” 张回点头，低声说：“我记住了。” 他扭头起身问：“您原谅我了吗？还有下次约调吗？对不起。” sin又沉默了，半晌，才说：“明天早上六点起床向我请安报备。” 张回呆了一瞬，登时明白过来，看不见的尾巴仿佛都能晃了，眼圈一下子又红起来。 sin说：“如果你想继续，我不希望再听见你这些不值钱的对不起。” 调教已经结束，脱离出角色的sin的声音似乎终于变得温和。 张回耳朵上的银色耳钉和那双眼睛里的水光一样，也在灯下闪。他应答着sin，连连点头，一颗心安稳地落下来，然后下半身在这一晚的反复搓磨下，不合时宜地再次升旗起立了。 sin自然也看见了。可张回被整怕了，余韵没消，想碰不敢碰，好像那真的是根狗鸡巴，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自己做主。 他看起来越委屈，那地方就翘得越高起来。 紧接着他就听见sin似乎咬了下牙，似笑非笑，没好气说：“赏你自慰一次，射完了回话，再去洗你的澡，骚狗。” 滴嘟一声，sin挂了。 已经半夜12点，没人要看什么下贱淫荡事都做过了的张回怎么自慰了。 但耳边回旋着sin刚刚略带情绪的声音和话语，张回刚撸动几下，就一个哆嗦射了出来。 4 野狗 也是乖狗狗 早晨的闹钟在六点二十分响起。 宋应年比平常早起了十分钟，因为他的单车坏了，得先推去小区门口的修理铺放着，然后再乘公交车去学校。 车链条就是被像野狗一样窜出来的张回踢断的。 清早的城中村小区人还算少，宋应年把单车放在修理铺，低头点开了那张后发来的不打码的照片。 昨晚下线前的聊天记录已经删了，他只保存了这张照片。 实在凑巧，这条没教养的野狗居然是个sub，也有秘密，在软件里广撒网找约调，居然稀里糊涂地撞到了他的门上。 也是一只非常青涩蠢笨的狗，当晚就被玩服，跪下叫上主人了。 张回没能把修车费赏给宋应年，反而被赏了一次自慰的奖励。 他射出来后就向sin报告了，但没有再得到回复。这只傻狗为了睡觉安心，居然还拍了一张照发来。 两条修长但膝盖有伤的腿，一只手虚虚圈着那里，露出一点红润的头部，手上沾着黏糊糊、湿哒哒的液体。 确实是很适合被玩、很有活力的样子，如果发去网上，可以做个不错的网黄了。 宋应年上了公交车，点开了张回在早上六点钟给他发来的请安。 活力小狗：“您好，我准时起床了……还特地提前了五分钟。” 活力小狗：“您早安。早。” 活力小狗：“您也这么早就得起吗？” 活力小狗：“这样请安可以吗？” 原本兴致勃勃打算邀夸的张回仍然没得到回复，终于消停了一会儿。 此时六点四十分，离六点的请安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宋应年又收到了张回最新发来的消息。 他不敢问sin为什么不理他，只说：“我是不是要、脱光衣服，拍视频给您请安啊？” sin：“你现在还没出门？” 张回顿时两眼放光，看到了希望，捧着手机放下了心，立即回道：“您终于回复我了！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是在附近租的房子，我一个人住，走路只需要五分钟，我们七点上早自习，所以现在还早……” 所以他也确实还有脱衣服拍请安视频的时间。 sin并不买账：“昨晚结束后，你没写完的作业写了吗？” 张回心下一咯噔，想到写作业，脸也跟着热起来。 活力小狗：“昨晚我太累了，还没写完。” sin：“那你在六点起来之后的这段时间里，都在干什么？有空去网上搜别的狗怎么请安，但没空把作业写完，你还没跪够是不是？” 张回只是隔着屏幕，被他的一段文字训斥了，一时间竟然紧张害怕得不行。他臊眉耷眼地揉了揉还疼着的膝盖，心里却更难受，因为知道自己很差劲，一身毛病，讨不到sin的欢心，不知道sin什么时候就会厌烦他，结束跟他的调教。 活力小狗：“我……现在就写。” sin：“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张回咬牙回道：“您没有回我，我就一直有点害怕，在等您的消息。我跪够了，腿很疼的，屁股，屁股也疼。” 像是一头凶惯了的大狗在借机撒娇卖可怜。 宋应年晾下了他，目光投向窗外。 在车上回消息很容易晕车。而且这一切都在宋应年的计划之外。他们才高三。 在此之前，他没想过收奴养狗，连约调也觉得是浪费精力和时间。张回本身也并不符合他对sub的要求。 起初之所以会回复，大概是出于好奇和戏弄，看看趾高气扬的校园恶霸脱光跪下之后是什么样。 这时，活力小狗又来话了。 他学乖了，不再说对不起，同样非常生猛：“您可以继续惩罚我，怎么管教都行，今晚我继续那样跪着写作业，一定写完，不会再哭了。” sin没说好或不好。 好一阵之后，sin：“你该出门去学校了，不要踩点，还有，拿上我让你带的东西。中午放学之前不准再看手机。” 张回看着sin叫他带去学校的东西，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该不会在学校里sin也要给他下任务吧？ 可是学校里到处都是人，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 张回吞咽了一口唾沫，翻找了半天才把东西拿上，揣在兜里，然后背着书包出了门。 宋应年在车站下车，沿着路口往里走，很快便到了通往校门的那条干道。 张回所住的那个小区也在这条干道上，拐出巷子，就汇入了如潮的校服大军里。 时间卡得不早不晚，宋应年看见了从前方拐角出来的张回。张回走在前面，一如既往单肩挎着书包，一头利落的短寸黑不溜秋毛茸茸，耳钉也还戴着。不过，张回的腿不知道怎么了，走路的时候有点坡脚，一瘸一拐的，很不自然。 张回也觉得别扭，生怕被人看出端倪，走两步路就四处看一下，等着如果有人来问他怎么了，他好立即开口说：“小爷我昨天上楼摔了，快来扶着！” 然而他一扭头，余光瞥见的，却是宋应年那张脸。 宋应年肯定不会来问他怎么了，他们根本不熟，连话都没说过两句，但他的这副模样全被宋应年给看到了。 一朝落魄，却被自己最讨厌的死对头看了个正着！ 这像是无端端给宋应年报了仇，让宋应年爽到了。昨天张回一脚踹翻了他的单车，今天张回就浑身酸胀、疼痛难忍，腿还瘸了。 不过想到宋应年今天没推那辆破单车来上学，估计只能挤公交或走路，他的心理就平衡了一点。 张回恶狠狠地剜了宋应年一眼，臭着脸回过头，继续吃痛地往前走。 而他揣在校裤口袋里的肛塞是金属做的，有点份量，随着他摇晃的步伐在一晃一晃。 这一上午，张回都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除了挣扎着起身去上了两趟厕所，其余时间就没下过座位。 第二节课的大课间要下楼做操，张回都用扭了脚的借口，请假没下去。 sin不准他在中午放学之前看手机，张回其实也试着忍住，断断续续地认真听了会儿讲，可他以前野惯了，仗着自己聪明，成绩差但不至于差到离谱，一直嘻嘻哈哈没认真对待过。现在忽然认真了，他很难长时间集中精神。 所以，张回只偶尔拿手机出来看了看，还要防着被老师发现，更玩不了多久。 张回唯独不敢点开有sin的那个app。 明明知道sin监视不到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怕的是什么。 可能是数学课上说到三角函数，不断被提起和写出来的那个sin。 也可能是那枚已经被捂热了的肛塞。哪怕现在还只是放在薄薄的校裤口袋里，都存在感极强。 张回摸到那个凸起的不锈钢球，知道它真正的用处，心脏忍不住阵阵发紧。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一打，老师宣布下课，教室里的同学们一哄而散，都急着赶去吃午饭。往常，张回都会跟那一群好哥们去校外吃，他不差钱，看不上学校食堂里那些淅淅沥沥的饭菜汤水。在校外吃完饭，还可以按心情选择中午要不要回校。 但今天张回拒绝了所有人的吆喝，一个人坐着没动。 sin在12点准时给他发了消息：“中午12点30分，在学校里找个你觉得合适的地方，准备好东西，脱下裤子之后给我发消息。” 张回的眼睛从放在课桌下的手机屏幕上挪走，看着在教室里走动、涌出的同学们，心跳快得简直要破胸而出。 这意味着张回不能出校了，他只有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吃饭。 张回拖着两条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下楼了，第一次一人独行。 7班和8班是隔壁邻居，张回在学校食堂飞速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好死不死地又碰到了宋应年。 宋应年每天都在学校食堂吃饭，不久前张回还跟那群人吐槽过，只有宋应年爱吃这样的玩意儿……结果他现在自己也被迫吃上了……没那么难吃，甚至，还算可以…… 张回现在没空跟宋应年针尖对麦芒，昨天受的气等以后再还算了。 他留意着让宋应年先上楼，直到宋应年高瘦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他才转身掉头，突然拐了个弯，往离教室较远的那个男厕所急急忙忙地走去。 这边的男厕所里，平常中午几乎没人。 张回一个个隔间查看了，才拿出肛塞，用水冲洗了一遍，然后走进了最后一个隔间，牢牢锁上门。 狭窄的隔间里，张回热得满头大汗，把手机放在旁边的窗台上，一点点把裤子脱到大腿间，确认时间没超过，才给sin发去了消息。 活力小狗：“我已经弄好了。” 不多时，刚刚好到12点30分，sin回了：“你现在在学校的哪里？” 活力小狗：“我在男厕所里。” sin：“具体位置。” 张回擦了擦流到眼睛边的汗水。他的下面已经微微勃起，呼吸声仿佛充斥着整个空间。 活力小狗：“在云桐中学高三部，教学楼A栋4楼靠近花园的这个男厕所里。” sin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对他说：“乖狗狗，现在可以把你的肛塞拿出来了。” 张回看着“乖狗狗”三个字，刹那间喉咙发痒，从眼眶到下腹都跟着一热，像有电流流遍五脏六腑。 如果喜欢的话拜托多多留言～感谢～能和我一起爽到就算缘分^ ^ 5 欠收拾 你这是怎么了？ 厕所里的窗户无法关闭，眼前只挂着稍微遮挡视线的帘子。 从外面吹进来的风都无比燥热。 张回就那么叉着腿，一只手插进了自己的穴里，那里几乎没被开发过，又紧又滑，搅弄起来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另一只手则撑在窗台上，手里拿着那枚肛塞。 他刚刚已经给肛塞拍了张照片发给sin。 sin要先看看他这套八件套里的肛塞长什么样子。而毫无疑问，这东西很快就会被塞进张回的后穴里。 sin知道他还在自己弄自己，屏幕上只是在问他：“之前让你准备带去学校用的润滑，你用的什么？” 张回看见了，得尽快回复，于是手上动作更快了一点，抽手出来拿过右手的肛塞，才开始打字：“我……昨晚家里的那瓶润滑剂太大了，我来学校，借的同学的护手霜。” sin：“你的同学知道你把护手霜抹在哪里了吗？” 活力小狗：“同学不知道……我抹在屁股上了。” sin：“什么抹在屁股上，那是抹在你的骚屁眼里了，好意思做，为什么不好意思说？” 张回滚动喉结，大气都喘不上来，如果此时，他是要开口直接回答sin，恐怕连声音都是颤的哑的。他两眼昏花地回复：“嗯……狗狗把护手霜都抹在骚屁眼里了。” sin说：“那现在就把肛塞对准你的骚屁眼，慢慢推进去。很痛就停下来。” 张回看着sin发来的这条消息，目光集中在最后这句上。 冰冷的肛塞已经被他抵在肛口，那一圈娇嫩的褶皱仿佛受了刺激，在害怕地一缩一缩。 他试着往里推，可水滴形的锥体肛塞四处乱滑。他只能别扭地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一点，把裤子剥得更下一点，让那个坚硬的前端破开穴口，然后缓缓被整个吞下。虽然有些痛，但他没有停顿地完成了。 即使是小号肛塞，张回也感觉自己被撑满了，有种说不上来的异物感。 sin在等着他：“吃进去了吗？” 活力小狗：“嗯，没有停，全都吃进去了，狗狗后面好胀。” 他在撒娇。但sin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现在再把它拔出来。不要拔得太快。” 张回好不容易把那跟胡萝卜头一样的东西塞了进去，现在又得拔出来？！ 他额头青筋乍现，弯着腰，又伸手捏住柄端，一点点地往外拔。爽痛交加的微妙感觉从脊椎蔓延，张回猛地喘了一声，从喉咙里泄出了一丝低哑的呻吟。 窗外就是从校园不远处传来的嬉闹声，张回立即捂住了嘴，窜上天灵盖的还有剧烈的耻意。 楼下花园里，有来亭子里休息的环卫大爷，远处走廊上，有在写题背书的学校同学。而张回呢？云桐中学高三年级赫赫有名的张回呢？ 在sin的命令下，他红着眼眶将肛塞几次推入、拔出、推入、拔出，穴肉已经湿软烂熟一片。最后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那小洞不断翕张开合着，里面沾着乳白色的已经被捣烂的护手霜，流出清亮的淫液。张回躲在隔间里，一直捂着嘴，两条腿痉挛着夹紧，转调的叫声被强行咽了下去。 sin似乎早就知道，这样一枚小小的东西会把张回变成什么样。 sin：“是不是爽到了，找到屁股里的骚点了就把肛塞塞回去，调整好位置，一定会把骚狗顶爽的，听见没有。” 活力小狗：“、e、嗯，爽死狗狗了……狗狗听见了，已经塞回去了。” 前后不过短短两次调教而已，张回连sin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任何信息都不知道，他就已经在sin面前变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淫荡百倍。 连乱码都打了出来，看来已经爽得不行了。 中午在教室午休的都是走读生，人不多，很安静。宋应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写着试卷一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12点50分。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宋应年刚好写完十道填空题。 他放下笔，拿着手机走出了教室。 张回腿上的裤子已经彻底滑到脚边，堆成一堆，他大汗淋漓地靠在门板上，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这时，sin在对话框里问道：“怎么了，想休息了吗？” 活力小狗：“……不用的。” sin果然没跟他客气：“你也知道你还不配休息，告诉我，上午看手机了吗？” 张回连手指都僵硬了，犹豫挣扎了一会儿，如实说：“看了，因为狗狗不是自制力强的好学生，所以。但我真的只随便看了看，没看几下……” sin：“撩起你的校服，用嘴咬住，把自己的奶子玩硬，你只有十分钟时间，中间做了什么有什么感觉，全都向我汇报。” 这下张回的全身几乎都藏不住了。皮肤袒露在空气里，他伸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个不怎么触碰也没关心过的地方，很陌生生疏地弄了弄。那里很小一颗，好像怎么揉捏都没什么感觉。 可sin只给了他十分钟的时间。 他很后悔。现在一只手捏奶子，一只手发消息汇报，两边都要弄得充血肿硬起来，只能加大力度。 在sin威严无比的逼迫和纠正下，他打出来的话也越来越突破下限。 “狗狗捏住了那里，揉了揉，没什么感觉。” “现在是用左手捏住了左边的奶头，揉了，掐了，感觉有点痛。” “狗狗一直在玩自己的奶子……鸡巴流出来的水涂到上面了，手指也夹着奶头拉长了……好痛，我错了，再也不玩手机了。” “厕所里没有别人进来，不会被别人看到狗狗发骚的样子，就是撅着屁股在揉胸的那种发骚呜呜” “狗狗已经把两边奶子都玩硬了……” 张回把自己淫乱的样子拍了过去。 没有超过十分钟的期限，终于可以停下来了。牙齿松开校服衣摆，衣料碰到他两颗红肿的凸起，痛痒的感觉非常明显。狭窄的厕所里仿佛充斥着他刚刚那些粗重、异样的呼吸声。 sin这才说：“好了，现在穿上你的裤子，收拾一下，准备回教室吧。” 中午的调教似乎已经结束。张回龇着牙，弯腰去提裤子时，后穴里还塞着的东西刚好顶在某处，他顿时想起了这个要命的存在。 sin料到他什么反应了：“肛塞是你自己买的，刚好是适合戴久一点的款式。你不是没有自制力，不想听课吗，那就给我戴着上课好了。” 一直在努力做乖狗狗的张回忍不住问道：“那我在学校里走路的时候，看起来会不会更奇怪了……” sin：“就算再奇怪，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只欠插的骚狗，不是么。” 活力小狗：“是。狗狗刚刚说错话了。” sin：“如果再偷偷玩手机，张回，我一定会让你被玩到哭都哭不出来。” 张回屁股一紧。 活力小狗：“嗯……再也不敢了。” sin：“两节课后自己再回这里取肛塞。还有，乖一点，不要碰你那根狗屌，晚上我会检查。” 张回把手机收回口袋里的时候，头皮还在发麻。他清了清嗓子，摸了两下后脑勺，恢复了人模狗样之后，走出隔间的时候瞬间却面露难色。在洗手池前用力洗了两把脸，才扶墙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就是一脚深一脚浅得更厉害了。 一般来说，在调教中感受过剧烈的刺激和灭顶的亢奋过后，随之而来的，将是反扑上来的空虚。 脱离出权力交换的角色关系，回到正常的世界，人的理智会稍稍回归，对自己渴望向一个男人臣服、享受那种受辱的感觉而唾弃迷茫。 sin对张回来说看不见摸不着，像一团朦胧的雾气。张回现在甚至没资格叫他主人，他们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浑身的疼痛酸楚和屁股里正正好顶着的肛塞让张回没空伤春悲秋了，他的狗脾气仿佛都被封锁住了一大半。身体被侵入的羞辱感仍然存在，张回在被占有和控制着，满脑子都是sin说过的话。乖狗狗。乖一点。 他也是真的不敢再碰手机了。 他沿着长廊一路回去，想着今天的sin比昨天的好像温柔了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令张回心中暗暗开心了一下。 刚刚那个厕所处于长廊尽头，左右两边都是学校仓库和资料室，人只能从前面的拐角处过来。一路上没有碰见别人，不用再担心被听见或发现，张回悄悄往后摸了下屁股，隔着裤子也摸到了肛塞卡在外面的底座。 就在他多动症发作，打算稍稍调整一下时，拐角旁突然出现的人影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宋应年靠站在墙边，旁边的窗台上放着一大摞习题册，看起来是刚去楼下办公室搬他们8班的作业了，此时正在这里休息。 实在是晦气，也太阴魂不散了！ 张回把动作改成拍了拍裤子，然后下意识地瞪眼，摆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宋应年看着清俊斯文，却比张回还要高一些，毫不意外地见到他，目光冷冷地从上到下地把他扫了一遍。 “怎么又是你，看你爹呢看？”张回不爽，习惯性脱口而出，不过骂人的时候没有以前那种气势了。 宋应年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竟然还微微笑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 张回现在前后上下都遭了殃，心虚不已，觉得他在幸灾乐祸，根本不想听他讲话：“起开！我只是扭了脚摔了腿，用不着你管！宋大班长，昨天车被我踢了，很心疼吧，既然如此，以后就少招惹你们班的常文旭和我，不然我——” 他拿手指了指，动作牵动身体，狠话都没放完，便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看着他一瘸一拐却故作嚣张的背影，宋应年觉得有些意思了。 他早知道张回不会听出他的声音。调教的时候和平常当然有天差地别。而且，张回向来风风火火，不把自己讨厌的人放在眼里。 宋应年抿直嘴角，微微眯眼，眼神冷淡又带着不悦。像是在看一只不该如此穿戴整齐并且站起来了的狗。真是欠收拾。 6 奖励 你想要什么 张回自从遇到sin，之后的每天就像丢了魂儿一样。 那天中午的调教结束后，他在学校没有再碰过手机，被肛塞塞住的后穴很胀、很痒、很令人羞耻，他的面前渗了很多黏腻的淫水，但他也确实忍着没摸过一下自己的那根东西。 sin的简介里虽然写着所谓的不专业，但作为dom，他在对sub的安全和感受负责。张回没被开发过，加上中午的时间，他只让张回戴了三个小时的肛塞。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一连好几天，sin再也没有把他带入调教关系里。 前两天玩得是挺狠的，张回那样子简直像被人打了，打得浑身没一个好地方，再也不能撒丫子跑。 但现在张回都已经好全了，他每天不再带手机来学校，只早晚给sin请安和汇报自己的学习情况。他觉得自己挺乖的了，原本是想要奖励。见sin没有那个意思，他又故意多说了自己的错处，比如作业太难没写完、在学校里骂了人、上课开小差了，sin居然也不再惩罚他，只说记着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想管他了？还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又或者是sin的工作生活太忙了，不可能天天有心情有时间，张回也不是一副铁打的身体，要是天天都一瘸一拐，肯定会被大家怀疑。 张回心里嘀咕，变得有些郁郁寡欢，心事重重。 现实生活里的一切其实都没变，好哥们还是好哥们，在小卖部买了包烟，其中一半还是分了出去。 路灯下树影婆娑，张回跟常文旭他们告了别，自己也点了根烟，一边慢吞吞走着一边猛地吸了一口，旁边走着的两个同学大概是闻到烟味，立即加快脚步走到了他的前面。 张回浑不在意，只是觉得吸烟也没什么意思，越琢磨越不是滋味。 他这几天一直在想，sin不回私信不收奴不约调，为什么会回自己？可能是看他与众不同的笨，像一张粗糙的白纸？真的会是这样吗？ 有人踩着单车经过，张回理也没理。 这晚放学回了出租屋，在给sin请安之前，张回反反复复点进sin的主页，看他们这些天的聊天记录，从早到晚，sin虽然看起来冰冷无情，但他一直都在。会让他别哭，让他按时睡、乖一点，跟他讲规矩和道理，给他带来了从没有过的感觉。 张回到底下定了决心。 把手机架在墙边，点开录像，他扭扭捏捏慢吞吞地跪下了，再脱下裤子，转身趴跪下去，先往那里摸润滑剂，再扩张，然后把肛塞往里塞。 他学着那天sin教他的，推入又拉出。这一次忍不住的叫声也不用捂着了，先是隐忍的喘声，再变成了低低的哼声。把肛塞彻底塞进去之后，张回颤着腿和腰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动了动，竟然朝着镜头摇了摇屁股。 白炽灯光下，他撅着屁股摇尾乞怜的样子非常不熟练，因为没晒过太阳，他屁股上的皮肤很白，连着腿上的肌肉，却浑圆饱满，很是挺翘，臀缝中间镶着反光的肛塞底座，看起来色情中又带着搞笑。 录像视频的最后，张回朝sin摇完屁股，似乎很快回过味来了，羞耻得有些难以忍受，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头和脸，发出“啪”的一声，身体也跟着歪了歪。 张回闭着眼睛把视频发了出去，之后就一直紧张地坐在桌子前，看着摊开的试卷发呆。 叮咚一声！ 张回心脏一抖，慢慢拿来放在旁边的手机，点开了消息。 sin：“张回，谁教你这么请安的？” 活力小狗：“……是我自己擅作主张了。” sin：“我让你碰你的骚穴了吗，休息几天就屁股痒了，没人玩你你自己能玩，是么。” 活力小狗：“您没让我碰……我错了。” 张回皱着眉头，其实有点儿委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狗狗只是怕您不想玩我了，无论我做什么，您好像都不在意，可能过不了多久，您就不会再理我这种野狗……狗狗以为这样，能让您高兴，真的不是故意惹您生气，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对不起……” 他发了一长串过去，到底还是道歉说对不起，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隔着网线和屏幕，他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点开自己发过去的那个视频，张回自己都没办法看下去。真的会有人喜欢这样的他吗？在正常人眼里是恶心有病，在圈里人眼里，他就是毫无优点还不懂规矩的那种sub，就这样了还自视甚高，觉得不是谁都配做他的主人。 那么在sin的眼里，他会是条能要的野狗吗？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sin发起的语音通话。 一接通，环境里风带起的电流声微微作响，sin开口了：“你觉得你这几天表现得很好，想要我夸你？” 张回两手相互死死地抠着，说：“表现得……没有很好。” sin说：“既想让我夸你，却又写不完作业，上课开小差，整天拿脏话骂人，你有什么变化，受了管教后有什么长进？除了发现背地里脱衣服被羞辱能爽，插插屁股就叫，挺着你的狗鸡巴忍不住发情之外，还有什么。一定要我每天让你跪着，你才想得起自己是狗吗？” sin的语气很平也很冷，不疾不徐。张回不再觉得亢奋或刺激，而是泄气了一般，非常羞愧，无地自容。 没有dom能接受sub在他面前的臣服只是表演。 张回不是在表演，但显然，他还不知道怎么做一个sub。 张回也没脸委屈了，让他坐立难安的不再是肛塞，而是sin真的生气了。 仿佛当一个dom真正被触犯到逆鳞的时候，说话反而越客气：“张回，你可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你是sub吗？还是只想被虐，那么找一个s主会更适合你。” 张回听明白了，如果他再这么干坐下去，或者再说些没有价值的对不起，sin就要结束他们的约调，变成陌生人的关系，从此再也不管他了。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没有实践过，连网调也没有，所以很容易犯错……您别放弃我……求求您，我也不想跪其他那些人，我只想跪您……”他还是那么急性子，一边说着，一边六神无主地起身就跪下了。膝盖碰着地面，隔着校服裤，咚一声闷响。 他绞尽脑汁，忍不住说点自己的好：“这几天，因为您，我知道自己很差劲，我愿意改正，如果犯了错，也愿意承担后果……您也夸过我乖狗狗的……”他抹了抹眼泪，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爱哭了，声音越变越小。 sin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现在没让你跪下，先起来。” 张回这边没动静，拖拖拉拉不肯起，怕起来了就是不要他了。 sin：“张回。” 张回这下麻溜地起来了，不敢让sin再强调第二遍，哽声说：“嗯，我起来了……” sin试图抽身的想法似乎就此打住了。因为张回的那些错处，是张回向他报告过的，当时sin没有表明态度，没给他立过具体的规矩，所以不能全算张回的错。 他身上没有被别人雕刻规训过的痕迹，毛毛躁躁，很容易哭得很可怜的样子，主动向主人摇屁股也摇得很笨拙。 任何关系都是需要磨合的。 只看他们想不想要开始和进行下去。 这几天，sin仿佛是在给张回思考的机会，也是在给自己。 sin这时忽然问道：“肛塞已经从屁股里拿出来了吗？” 张回吸了吸鼻子，低声说：“还没有。” sin：“拍了视频，闹了这一通，今晚又不打算写作业了？” 张回愣了愣，意识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悲剧，差点喜极而泣，立即乖乖说：“写的。” sin忽然轻轻哼笑了一声，是在嘲讽他：“既然觉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在意，你还卖什么乖。” 张回感觉sin的声音像把架在他心口的弓，轻柔又锋利，一直扼着他。他愁眉苦脸：“我……我该打……” sin嗤声问道：“椅子上有垫子吗？” 张回蔫蔫说：“有。” “以后晚自习回来都跪在椅子上写作业，不要我再强调了，好吗？”那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sin的语调变得漫不经心，但依然严厉无情。 张回老实地点了点头，想起这是语音通话，立即又扬了声说“好的”，态度积极端正无比。 “我说过都给你记着了，”sin说，“如果做得好，当然要给乖狗狗奖励。” 张回一被钓就上钩：“……奖励什么？” sin带着笑意：“你想要什么，傻狗。” 张回思前想后，吞吞吐吐，脑子一热，就不要命地说了：“要是能当面跪您一次……就好了。我能想要这个吗……” 听筒里安静了片刻，空调扇声、蝉鸣声、两边窗外的汽车声，一下子都冒了出来。 张回的喉咙又发紧梗住了，直到他听见sin冷冷沉沉地说了声：“可以。” 从这晚起，张回就按sin的要求认认真真执行起来。 从前下晚自习后回家，他都要跟同学兄弟们拉扯好一阵，喝点吃点宵夜才各回各家各找爹妈。找爹妈张回是不用找了，找也找不到。但张回现在回去都用跑的，比谁都迅速。 一进家门，他就拎着书包回房间，先拉上窗帘，再开始写作业。 校裤已经被脱了丢在一边，张回跪在椅子上，膝盖下枕着坐垫，内裤往下卷着褪到大腿，后穴里含着不用让他操心的肛塞，可以很好地写他的作业了。晚上10点下晚自习，从10点10分开始，一直到12点，不到两个小时，期间喝水、上厕所都可以，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sin请示和报告。 只是还是会忍不住害羞和羞耻的。他明明已经高三了，成年了，爸妈都不管了，但现在被管控得比小学生还小学生。小学生都不像他，被罚得只能光屁股跪着搞学习写作业。可他居然彻底转性，变得自觉又主动，谁看了都会觉得吓人。 这么磨了一个星期，张回戴肛塞的速度越来越快，心里的忐忑越来越少。虽然写出来的作业正确率不高，但早上不用再抄别人的了。 他也不再总想着要夸奖和故意引起sin的注意，只是告诉自己，想见到sin，做配得上sin的sub，他就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任性妄为，只顾当下，得不偿失。 自己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他想做跪在sin脚边的乖狗。 sin说过他“可以”想要这个。 他可以把自己的不安、迷茫和欲望全都交给他。 主人和狗狗相互靠近中 等着线下调教吧嘻嘻 7 走着瞧 给你讨厌我的权利 夜色幽深，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张回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点数学作业，拍照发给sin，得了许可，便从椅子上下来，趿着拖鞋去了厕所。 现在那些看了就让人面红耳赤的小玩具都被放来了洗漱台边的柜子上。张回自己也干干净净洗了个澡，换上背心和短裤就出来了。 他看到自己椅子上的坐垫，忍不住努了努嘴，摸了两下自己没戴耳钉的耳朵。坐垫很厚，这些天他跪着写作业除了腿偶尔有点麻，其实一点都不疼，真不知道是不是sin失策了。 张回坐下后，发现sin今天居然还没发来新信息。 现在他每天的数学和理科作业都要发给sin，不会的地方就用铅笔圈起来，sin会各挑其中两道，把解题思路简单地告诉他，让他第二天除了上课听讲，还要自己琢磨。张回白天也可以带手机去学校了，但只有中午12点30分到1点整能用，用处就是找sin说清楚，他对前一晚那两道题琢磨出了什么。 张回没想到sin还会辅导他的功课，他不仅不敢糊弄，是连糊弄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些天下来，sin和他讨论作业和题目的时候，其实和调教的时候不太一样，没有那么严肃可怕，反而很有耐心。当然，除了张回表现得实在太不学无术，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弄不清的时候，sin似乎才会忍无可忍，命令他就坐在午休的教室里做点难以启齿的事情，把手伸进衣服里捏肿自己的奶头。 偏偏要他在学校教室里，在试图努力学习的时候做这种事，真是变态。张回心中腹诽。 可这也只能怪他自己是个学渣，而且渣得太离谱，很容易气着别人。 今晚他做的这张数学卷子很难，里面的题许多都是没见过的超纲题，见sin还没回复，张回忍不住偷笑两下，大着胆子玩笑道：“今天的数学卷感觉是老师发错了故意让我们写的，特别难，别的班有提前拿给那些高手做过，大部分都不及格，您不会其实也正常……我这种就更不行了，怎么琢磨都琢磨不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sin回了：“觉得我不会，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张回收拾好桌面，一溜烟躺回床上，乖巧回道：“是您跟我说过，不会没什么可怕的，努力去解决每一个难题就好。” sin说：“知道拿我的话来堵我的嘴了。” 张回讪讪翻身，捏着手机打字：“我是看您这么久没发来消息，以为您有什么事，忙去了，就随便说两句，唠唠嗑。” sin：“你以为12点过后你就安全了，我玩不了你？” sin：“我刚刚看了，你今晚做的这张卷子，别说及格，四十分都拿不到，确实没必要白浪费时间。” 张回有点胆战心惊：“您怎么玩狗狗都行……卷子我是真的不会，已经很认真了。” sin：“知道不会就多练。” 活力小狗：“嗯！这次月考我肯定有进步！如果一直到月考，我都表现得好的话，能不能……” sin过了少时才回：“到时候再说。” 活力小狗：“哦。不过，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呢……要玩狗狗吗……”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张回都已经迷瞪着虚虚拿着手机，快睡过去了，sin才回复：“睡你的。” 张回感觉到震动，一下子睁眼去看屏幕，隐隐觉得很奇怪，终究忍不住问：“您今晚怎么了，是工作太忙？还是失眠了……狗狗会听话睡觉的，但如果您想找我，我随时都在，可以起来陪着您。” 张回又话多了，可能会因此被骂，但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他就想对sin说这些。 他继续迷迷糊糊等了一会儿，最后给sin发了一句“晚安”，直到彻底睡去，都没有再收到sin的回复。 第二天，张回心里落了事，不等六点的闹钟响起就提前醒了。 他急着去看手机，皱着眉头，继续给sin发“早安”。 活力小狗：“您昨晚睡了吗？几点睡的……睡得好吗？” 活力小狗：“我会先背一会儿书，然后就去学校了。” 活力小狗：“您怎么了？” 还好，sin在这个早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你话太多了，傻狗。” 张回也终于笑起来，说：“我只是担心您。” 随之而来的消息，却令张回的笑容收敛。 sin：“请安汇报是你的事，我要不要回你、告诉你我怎么了，是我的事。” sin：“今天中午你自己安排。” 张回把眉头拧得更紧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嗯，是我多嘴，我知道了，我去背书了。” 他丢开手机，不自觉摆出一张臭脸，飞速洗漱完，坐回了桌前背书。一篇文言文被他用力咬字，一顿一顿地念着，像在磨一把钝刀，结果砍着了自己。 是他越界了。sin只是回复的频率和时间跟以往有些不同，他凭什么就担心人家？就觉得sin是需要他，想玩他？要他说那么多话，操那么多心了？哪里有狗管主人的道理。确实没有。 为了劝慰自己，张回心想他都没见过sin，对方很有可能长得不怎么样，和他这些天感觉到的sin差得很远。 不过都已经这样了，sin会跟他约线下实践吗？愿意见他吗？能给他想要的奖励吗？ 张回自己认栽，读了半小时的文言文，紧接着收拾收拾书包，拎上就摔门出发去学校了。 中午放学前，张回反复犹豫纠结了很久，最后下了课，还是跟着找上门来的常文旭去了校外吃饭。 昨晚sin本来就没给他划重点题目，今天中午他自己安排，不用找sin搞学习了，sin果然也没来找他的麻烦。 张回这些天突然改邪归正，中午都不出来了，给兄弟们的理由就是爸妈过来突击检查。 不过常文旭今天也很奇怪，手上破天荒拿着一本资料册和一套试卷。张回一问，才知道今天宋应年没来上课，8班班主任给正好住得近的常文旭派了活儿，让他去给宋大班长送新发的学习资料。 张回问道：“你家跟宋应年家住得近？” 常文旭：“我也今天才知道，结果就被老班派了这么一桩麻烦事，中午吃完饭你是不是得回校？我就直接送东西去了。” 张回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这叫什么事啊，他不是就今天上午请假没来吗，为什么非要你跑这一趟？一时半会儿拿不到这个资料能怎么样，就凭他成绩好，是你们班班长？” 常文旭耸耸肩说：“好像听说宋应年家里出什么事了吧，可能不止请这一天假。” 张回本就憋得慌，一拍桌子，说：“等会儿吃了饭，我不回校了，跟你一起去送东西，我倒要看看宋应年家到底穷成什么样。” 这么一来，常文旭也挺乐意，两人吃完中饭，就踏上了去宋应年家的路。 比照着地址，便能发现宋应年家和常文旭家虽然离得不远，但中间隔着条高架桥，一南一北就是两个区域。 宋应年家住在城中村的小区里，四周楼房密集，各种车辆众多，摩的司机肆无忌惮地按着喇叭，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 张回从公交车上下来后，已经跟着常文旭穿过了好几个这样狭窄密集的街道，最后在一栋破旧灰青的楼前停下，已经有些目瞪口呆。 楼里一条条走道开设在正前方，走道里则镶嵌着家家户户关闭或打开着的一扇防盗铁门加木门。 张回在学校里和常文旭嘴里听说过，宋应年是贫困生，家里只有一个不怎么着家的父亲。 宋应年成绩极好，也能拿到奖学金，生活倒是不困难，只是从小大多数时候就是一个人住，有时候还要替大人收拾烂摊子。 这一次，就是宋应年他那个挨千刀的垃圾爹半夜喝醉回来，发了通酒疯，闹得楼里鸡飞狗跳，最后心梗倒地，被送去了医院。 张回站在一边，看着常文旭把那扇门敲开的时候，人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再看到宋应年出现在门里，脸色苍白疲倦，嘴角边带着破皮和伤口的时候，张回就变得更加沉默不语、甚至浑身不自在了。 他本来是想发泄情绪，过来看看自己死对头的笑话的，但此刻具象的东西展现在眼前，他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做，也根本做不出来。否则就是胜之不武，是没有道德。 说到底，宋应年根本没故意针对和得罪过他。他被老师训斥，是自己行为不端，可宋应年却要被他们这群人背地里取笑。 而明明不久前，他才不道德地踹坏了宋应年的单车。 张回忽然被宋应年看了两眼，神色瞬间变得慌张尴尬。他想起来了，自己都还没有把修车费赔给宋应年。 常文旭先打破僵局，笑笑说：“班长，这是朱老师让我给你送来的学习资料，听说你可能要请假好几天？” 宋应年把目光从张回身上移开，向常文旭道谢：“嗯，我已经跟朱老师请过假了，辛苦你跑这一趟。” 常文旭平常背地里没少跟张回吐槽宋应年，这会儿送完了东西，也不打算再打扰或久留，说完拜拜就打算走了。 这时，宋应年再次看向杵在那儿的张回，冷不丁开口问道：“你过来干什么的？” 常文旭不希望他们这时候杠起来，解释道：“班长，他是陪我一起来送东西的。” 宋应年并没有应声，好像必须听到张回自己的回答。 张回一愣，就说了：“我……我上次不是把你车弄坏了吗，我来赔钱……” 宋应年声音轻且冷：“现在突然来赔钱？” 张回莫名有种畏惧感，心突突直跳，竟然想起了跟此时此刻八竿子打不着的sin。他今天中午居然没有汇报，就这么擅自溜了出来。 做错了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和承担后果。 他立即拍了拍常文旭的胳膊，让他下去等，叫他放心。 等常文旭一走，张回看了看宋应年，掏钱给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嗯……我还要给你道个歉，为了那天我做过和说过的事，对不起。你看，修车费要多少钱？宋应年，我真的赔，诚心的。” 从始至终，宋应年对他的突然出现和突如其来的道歉，似乎都觉得意外。 宋应年沉默了片刻，忽然垂眼，淡淡笑了一下，然后对张回说：“知道了，但我现在没那个心情，不想接受你的道歉。” 张回咬唇，哼了一声，为了捡回面子，也说：“你可以不接受，而且我向你道歉，并不代表我不讨厌你了。” 宋应年直直注视着张回，说：“我给你现在讨厌我的权利。” 他说的是祈使句，令张回感觉怪怪的。 张回往后退了两步，走前指了指自己的嘴边，嚷了一声：“8班班长，受伤了就别逞强了，等你回校咱们再走着瞧……”然后拍拍屁股逃似的走了。 8 宾馆 还真是你 宋应年请了三天的假。 医院里，匆匆赶来看望病人的，还有一个衣衫质朴粗糙的女人，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宋保国这些年在外面流连鬼混，还混出来了另一个小家。看到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的宋保国，女人顿时愣了，一边扑上去扇打一边哭骂了出来。 旁边的护士见了，连忙把人拉住，严词厉色地劝说和批评着。很快，这个女人便不哭闹了，开始麻木而细致地照顾宋保国。 宋应年坐在病房角落的桌板前写完试卷上的最后一题，收拾好书包，只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只有那小男孩还在状况之外，跑来好奇地盯着宋应年看，被女人一把拽回去揍了两下，“哇”一声又哭了。 等宋应年用宋保国之前给他的钱交完了住院费，终于可以走了。 宋应年回到城中村时，艳阳高照，正是正午。 曝晒的阳光下，没有医院里的消毒水味，没有酒气和怒骂，也没有孩子的哭声了。他抬手按了按嘴角和脸上的伤口。那晚被宋保国打出来的，虽然他根本没管，但现在也已经没什么感觉。 宋应年回来之后直接洗了个澡，躺下闭上眼，一睡便睡了几个小时，看起来没打算去学校。 再起来，窗外传来锅碗瓢盆响动的声音，刚好是傍晚时分，快到下午放学的时间。 宋应年出门时也没穿云桐中学的校服。 三天前，张回跟着常文旭跑来这里向宋应年道了歉，回去后更加坐立难安，立即把自己中午溜出去的事情跟sin说了个一清二楚。 要不要汇报是张回自己的事。但张回感觉自己像是着了魔，或者说，他的身上已经有了sin的烙印，连思维方式都在发生改变。 因为张回知道根本没有sin说得这么轻巧。但凡有一件小事没汇报却被发现，或者自己说了谎，后果都是相当严重的。 既然sin现在没空没心情搭理他，那他便懒得跟自己心里已经默默认定了的主人计较了。 他一扫早上失落的阴霾，想着趁此机会，一定要表现得更好，让sin无话可说！ 之后两天sin回复的频率果然很低，看着像是个已经变心、兴致淡了的渣dom，不过张回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勤快、更自觉、更话多，一下课就说自己认真听完课了，中午写作业也要边写边汇报，晚上回去了更是拍照打卡，晚安早安一句不落。 与此同时，他还攥着自己那天没赔成的修车费，想着等宋应年返校了，就一定要把钱给赔了，否则自己连讨厌宋应年的合法性都不存在了似的。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守得云开见月明，最先让张回舒了口气的，是sin。 这天一早，六点一到，张回刚给sin发去“早安”，下一秒居然就收到了回复。 sin要他早上出门前把自己洗干净。 张回瞪大眼睛，最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星期六。 看来他亲爱的主人已经忙完了，终于想起自己在网络的这头还有只忠诚的小狗，于是今天打算调教他。 云桐中学高三部每周只放周末一天假，只有周六不用上晚自习，下午上完课就能放学回家，获得短暂的解放。 正好赶上放假的最后一天，不怪张回多想。 他一大早赶紧仔仔细细地冲了个澡，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了。出门前还问sin要不要戴肛塞或别的小玩具，sin却说不用。难道有别的玩法？ 只是，从始至终，张回都没敢往更得寸进尺的方向想。比如sin和他同城，有没有可能是要奖励他这些天都表现得非常好，所以决定和他见面了呢？ 他起先在等中午，sin如果要调教他，肯定会让他去老地方，也就是那个靠近花园的男厕所。中午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他失落了一会儿，又继续等，等晚上放学回去。 直到张回像坐过山车一样，心情紧张而充满期待地上完了一整天课，终于再次收到了来自sin的消息。 他瞬间呆住，一动不动地站在校门口的大树下，捂住了嘴才没有说出那句代表震惊的脏话，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sin：“你已经放学了吧。就在学校附近选个地方，方便奖励和玩狗就可以，别磨蹭。” 张回几乎抖着手，脑子里只想到一个地方：“已经放学了……学校附近好像只有小宾馆，您看行吗？” sin：“地址发过来。” 张回对这附近熟得不能再熟，却也停顿了好几秒，傻了一般，终于凑齐地址内容发了过去。 sin：“现在回家从你的八件套里拿上眼罩，十分钟后过来。” 这代表着sin已经在这周围，离他非常非常的近。 傍晚的夏天热气依旧蒸腾，张回站在原地浑身发热，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一圈，然后什么也顾不上了，捏紧手机拔腿就跑。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找出眼罩，甩下书包，再原路下楼，赶往他自己发给sin的那个地址。 云桐路平安街172号。 云桐路一条路通到头，拐进居民区的某个巷子里，才是平安街。街道里零零散散开着不少小店，平常学校里的学生和附近居民都会来这边吃饭买东西。 张回顺着门牌号走下去，经过一大丛灌木丛，走进更为僻静的小巷里，几乎不用找172号究竟在哪里。 因为旁边的171号是家网吧。这地方他和常文旭他们来过太多次了，只是从没有注意过上面的门牌号。 而172号……是一家很小的宾馆，刚好位于街道拐角的死角处，门前种着许多绣球花，洗过的白单子就晾晒在前坪，日落后才会被收进去。 张回有些后悔。 刚刚时间太急太紧，他手忙脚乱地找了这个最近的地方，而忽略了这个宾馆实在太简陋，太偏僻了，sin找得到这里吗？会不会嫌弃这个地方？ 他深呼吸一口气，走进了宾馆前门。 里面光线稍暗，一张棕色的旧皮沙发摆在小小的前厅，前台守着的那人连眼也不抬。张回拘谨地坐在了沙发上，没有再看见其他人。他满头是汗，胸口仍在起伏，拿着手机给sin发消息。 活力小狗：“我已经到宾馆了，您在哪里？” 很快，sin告诉他：“去前台登记，上二楼。” 张回这才起身，很不自然地挪到前台找那人登记，仿佛被对方看一眼，自己来这种地方的目的就已经被看了个干净，自己也不再清白了。 他的身上甚至还穿着校服，一看就知道是云桐中学的学生。 不过被别人认为是来和人开房的好像已经很不错了，总比被人知道他是来玩bdsm和来做狗的好。 张回很快上了二楼，二楼走廊里的挑高非常矮，光线变得更加昏暗了，两侧都是房间门。他按照sin的要求，一步步走到长廊的最当头，戴上眼罩的时候，心跳声迅速被眼前的黑暗放大了无数倍。 他面对着墙壁站着，哪怕什么都还没有做，还没有见到sin，也非常害怕，害怕突然有别的房客出来，看见他这副奇怪的模样。 一切细微的声音都传入了耳朵里。 紧接着，咔哒一声，身后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令张回的心脏骤然紧缩。 他现在更害怕出来的是sin了。因为奖励来得太突然，他根本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过，要怎么开始自己第一次的线下约调。 他要立即跪下吗？ 他们会做些什么？ sin会不会操他，他们会发生实质性的性关系吗？ 如果他拒绝让sin操他，或者sin见到他后并不喜欢，对方会不会下狠手虐他一顿把他玩坏？ 在此之前，在他不停要奖励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讨论过这些东西。 一般的主奴在约调之前，或者说在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双方就会把自己的偏好和禁忌全都说清楚。可当初sin让张回说自己喜欢什么项目，他根本没好意思说，也说不出来个具体。 现在担心好像已经晚了。 张回甚至想不明白，连月考都还没有过，sin为什么会在冷淡了好几天之后，突然给他这个惊天的奖励。他难道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宋应年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戴着眼罩的张回在听见声音的时候浑身一抖。 当张回绷紧着浑身肌肉，在因为未知而陷入巨大的心慌之时，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猛地拽了进去。 他下意识的反抗意识依然存在，一下更是被拽得东倒西歪，宋应年将他背对着压在房间进门一侧的墙上，另一只手的胳膊按住了他的腰，然后沉声叫了他给自己取的那个不可告人的网名：“活力小狗是你么。既然是来要奖励的，躲什么？” 张回呼吸一滞，立即僵直了身体，从耳后开始，四处开始隐隐发麻发软，一动也不再动了。 他讷讷开口：“……我是。” 属于sin的真实的声音回旋在脑子里，而紧挨着他的气息也从身后传来。 宋应年松了手，不用再使力制住他，摸到他后脑勺上勒着的松紧带，慢条斯理地把他没卡好的地方重新弄了弄，才命令道：“乖一点，脱裤子，双手举起来，在墙上趴好让我检查。” 张回竟然又是浑身一哆嗦，然后照做了。 他脱裤子的速度远不如平常，动作很慢，先扯下校裤，然后才一点点把内裤往下拽。sin全程都没有说话，一定就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等他贴着微微发凉的墙壁，两手举在头上趴好的时候，裤子忽然被继续往下扒了两下，一巴掌竟然就扇了下来。 清脆的一声响。 张回没有出声，只是疼得一弹，露出来的屁股上立即浮现了一个巴掌印。但那只手没有离开，揉捏着他的臀肉，疼痛很快变成了酥麻。 “那只要跪我的野狗就是你吗，张回。”宋应年在他耳边问道。 房间门并没有被关上，张回被叫了名字，心中的刺激感瞬间被抬高到了极点，他刚含糊地应了一声，屁股又被掌掴了好几下。 呻吟已经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那只手转而往前抚摸，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 sin轻蔑调笑的声音一如往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还真是你，狗鸡巴湿得这么快。” 张回的耳根和脖子迅速泛起一片红。 做了十几年不良青少年的张回，所有人眼里越大越不服管教的张回，十多分钟前还站在校门口和同学插科打诨的张回，此刻却好像真的成了一只小狗，一只体格不小、不知羞耻的小狗，只是因为被第一次见的男人扒了裤子打屁股，就忍不住勃起了。 9 初体验 谁教的规矩 张回被抓住了擅自发情的把柄，趴在墙上不敢动弹，可身后的手掌照样挥了来。 “啪！” 宋应年打得很重，张回被前后刺激，屁股上猛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啊”一声就叫了出来，却半道收住了声音。 他把脸埋在胳膊之间，紧贴着墙，也看不见，可这不足以让他掩耳盗铃。因为很可能要不了多久，宾馆里这一层楼的人都会知道、就会有人过来看见，他正在房间门口被打屁股。 宋应年习惯冷眼旁观，但可能因为张回是被他变成这样的，瑟缩小心的样子总显得可怜，宋应年松开了他不安分的狗屌，然后把门关上了。 关上了门，张回就再没有扭捏和拒绝的借口。 宋应年按上了他的后颈，根本没让他挪地方，就在玄关这儿开始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地掴着他的屁股。 巴掌声非常的清晰入耳，“啪” “啪”、“啪”，连续不断地响彻在宾馆房间里。 张回的哼声和叫声渐渐变了调子，掺着点儿求饶撒娇的意思，嗓音发颤发哑。 而他原先露出来的白皙浑圆的屁股，此刻交叠着一个个巴掌印，四处泛着深浅不一的粉红，有些地方已经微微发肿。sin一言不发，一直没停。逐渐累积加深的疼痛让张回觉得很不好受，虽然幻想过无数次，但他从来没被这么打过，更觉得羞耻难当，很快就忍不住夹腿缩了一下。 宋应年终于停了下来，伸手揉着那发热的臀瓣，就在张回稍稍松懈下来的时候，他掰开张回的臀缝，更用力地往上扇了过去。 “啊啊、呜……” 张回的眼眶一瞬间湿了，双腿软下去，被抽红的臀瓣连着腿根都抽搐了两下。 sin这才开口说话：“还躲不躲?” 张回咬牙，低声说：“不躲，再也不躲了……” 被sin耐心平和地辅导了快半个月的学习，又被放养了这么几天，他都快忘了sin真正教训人时的冷硬和可怕了。 可他和sin都知道，这正是他一直按捺不住的渴望。 被揍过的地方裸露在空气下，竟然从疼痛里生出了痒意。 sin似乎发泄了一通，变得冷静，暂时没有继续责打的意思，双手都从张回的身体上离开，他说道：“被打屁股会让你很爽，是吗?” 张回平复着急促混乱的呼吸，微微点头，老实回答：“嗯。” sin冷哼说：“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爽，鸡巴出了多少水。” 张回缓缓转身，脚步被掉下来的裤子绊了绊。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他能感觉到sin身影的模糊轮廓，知道自己正在被目光打量，像只任由摆布亵玩的玩具那样。 挺直起来的性器官更加证明了他有多恬不知耻。 张回立在墙边，就那么垂着脑袋。 宋应年看着他，竟然先想起那天他突然出现在筒子楼里的模样。 他问他：“怎么不跪下。” 张回动了动，不上当：“您没让我跪。” 宋应年哼了一声：“最近学乖了，不想做没人要的野狗，所以想做我的狗，为了这个做什么都行？” 张回顶着一个又粉又热的屁股，早就豁出去了，说：“嗯，我想做您的狗。” sin好似嘲笑着他的一腔冲动和天真：“戴着眼罩，都没有看见我的样子，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说要当我的狗。” 张回别的没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横冲直撞劲儿有。他带着鼻音说：“对狗狗来说，认定谁是自己的主人，不需要依靠这些东西……这些天，已经足够了，您在我身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不相信一个只是为了随便玩玩的dom，会花费那么多精力来引导约束他这么个问题青年，除了调教关系里，连日常生活学习都管。如果这都不能让张回完全信任sin，那他这辈子干脆不要做狗了。 宋应年面无表情，沉默地站在原地，用舌尖顶了顶嘴角，那种细微的疼痛才缓缓蔓延开来。 计划之外的意外永远不会少，好像不必在乎已经多出来的这一件。在他的允许下，这个意外也已经存在了很久。 而张回像是只刚睁眼的坏小狗，却因为第一眼看见的是sin，所以只会臣服在sin的脚下。 宋应年声调冷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掌控权，对张回说道：“过来。” 张回心中一凛，直直往前挪了两步，再两步，好像马上就要和sin面对面撞上了。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和sin一样站着有点奇怪，不合规矩，但 sin还没让他跪下。 然后他就被sin搡着脑袋，推倒在旁边的沙发椅上，如愿变成了跪着的姿势。 “屁股撅起来，跪好，”宋应年站在了他的身侧，“啪”地扇下一掌，然后拿手指往他干涩的后穴里插了插，在他耳边说道，“骚狗连跪都还没跪过，就敢质问反驳，谁教的规矩？” 张回整个人都是傻的，血液直冲脑门上之后就没下来过，他有点怕sin要直接操他：“……您？没有别人教过了……” 他瑟瑟发抖地说出了今天可能会被sin把屁股打烂的话。 宋应年沉默片刻，嘴边终于带着点笑意，膝盖压上沙发，和张回贴得更近了一点，伸过一条胳膊像是把人从后面半搂着。 张回忍住了那一点疼痛，紧接着感觉sin的手再次摸上了自己的性器。 那只手握住了青筋充血的柱身，指腹擦过龟头，那是sin的手，主人的手，太舒服了，舒服得令人难以承受。张回埋头趴跪在沙发上，心头甚至一梗，前面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被揉搓撸动出了黏腻的响声。 他是个没经过事的，哪里想过sin帮他撸管，小腹一紧，就要秒射出来。然而宋应年似乎已经料到，手指用力一掐，彻底让张回断了射出来的念头。 宋应年身下穿着的牛仔裤质地粗糙，碰上那两瓣裸着的屁股，一下下细微的摩擦都令人心痒。 后穴里的手指抽了出去，往上撩起了张回的校服。张回从没有发现自己的奶头原来有这么敏感，只是被拨弄搓揉了几下，自己的那根玩意儿就又在sin的手里硬了。 “嗯……啊！呜、啊啊……” 每次都只差几下，只要几下他就能射出来。 宋应年歪了歪头，垂眼看去，张回的性器并不算小，此刻刚被他几巴掌扇软下去，蔫蔫的，但前段饱胀透红的龟头挂着两滴可怜的黏液，像是被堵住了。下面的囊袋也胀得通红。 “戴了这么多天肛塞，后面还是很紧，”宋应年继续撸动着他那根湿淋淋的狗鸡巴，“没管过你的前面，撸过几次，嗯？” 张回眼前的眼罩边缘都已经湿了，腿根抽搐跪不住的时候，sin有力的手臂却会搂住他。胸前被玩弄得红肿的两个乳粒已经不算什么，只有被反复蹂躏控射的下半身才是在受着酷刑一般。 他呻吟着，沙哑地一抽一抽地回答：“嗯……只撸过一次，真的……求求您……” 宋应年把他搂在怀里，牛仔裤磨着他臀缝间的嫩肉，手里撸动的动作变缓，指节环住冠状沟刺激了两下。张回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从喉管中溢出来。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只要能让他射，让他解脱，哪怕现在sin要操死他，他都可以。 sin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了他：“自己撸过一次，为什么不汇报？因为我没让你汇报，是不是。” 张回浑身发软发麻，神智不清一般：“再也不了、再也不……” sin：“想不想射？” 一股怪异的感觉流窜至全身，张回忍不住挣扎，感觉自己会先尿出来了：“不、求您……想……” 宋应年把他往前带着压死在沙发靠背上，在他屁股上狠狠揍了一下，最后快速撸了两下。 张回大口喘着气，胸口猛烈起伏，为了讨好sin似的，连叫床声都变得有点娇，听起来很可怜也很下贱。 宋应年最后侧头，嘴唇擦过张回戴着耳钉的耳垂，命令道：“射吧。” 手一松。张回已经整根涨红发亮的狗鸡巴颤了两下，一股股精液犹如失禁一般，从那个小口流了出来，跟尿了没什么差别。 张回浑身不停哆嗦，瞬间闷声呜咽起来，哭得却很隐忍。 宋应年把他固定在身前，从旁边抽了纸巾过来，一边给他下身擦了擦，一边把僵直着不能动的人掰过来。张回仿佛已经灵魂出窍，手脚沉甸甸，然后身体一歪，就一不小心地歪在sin的身上。 宋应年没能站稳，往后靠去，没有介意搂着张回一起倒在沙发上。 10 眼泪 有损威风 张回没有灵魂出窍太久，很快发现自己倒在了sin的身上，脑袋枕着对方的肩膀还是哪里。 他真想就这么睡着了，但后怕的感觉还在，他渐渐收声，抬手抹了一下泪渍，刚动了动腿，头上就传来sin的声音：“不哭了？” 理智稍稍回笼，张回不好意思地吱声：“……嗯。” 他刚流出过精液的阴茎软趴趴的，还很疼。那种几近把人的欲望给毁灭的延迟高潮，也令他一时半会儿心有余悸。但这可能还只是个开始。 果然，下一秒张回就不用起身，也不能擅自再动了。 宋应年顺势按着他的肩膀，往上搂了搂他的腰和腿，随便摆弄两下，便让他变成了横趴的姿势。 张回屈起手肘，垂头趴在sin的膝上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耳根居然涨红得比哪里的颜色都厉害。 这样的姿势令他和sin的身体接触很多，显得亲密，但他相当于把自己的身体主动放置在对方眼前，自然而然地撅着屁股等挨打了，十分羞耻。 而他自认为被狠揍过的屁股上只是泛着层粉红，留着几个即时的巴掌印，痛归痛，但用手根本比不上用工具打出来的情形。 宋应年根本没怎么打他，所以觉得还不够顺眼。 略过他的屁股，宋应年看到他通红的耳朵，紧接着将他的校服衣摆往上卷，让他钻过头半脱下来。 不等张回反应，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双手就反剪着被自己的衣服给捆住了。宋应年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他挂在腿上的裤子，然后才用一条胳膊把他拦腰按着。 张回偏了偏脑袋，大着胆子小声说：“我不会跑，不会躲的。” 他话音刚落，屁股上就“啪”一声响，半边瞬间麻了。 sin对他说：“这不是为了不让你爽到吗。” 因为被打屁股会爽到流水，会像小狗一样不能自控地发情，所以sin先把他的前面玩得不敢再硬，也硬不起来了，才接着来让他知道什么叫奖励，而什么是惩罚。 张回一边捏紧手指，一边腹诽自己这是走了什么大运，找来的活菩萨dom转头就能变成活阎王。 然而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些了。 打屁股的声音再次连续不断地响彻在房间里，其中伴随着张回的报数声和“嗯嗯啊啊”的呻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宋应年垂眸看着他越来越红肿发烫的臀肉，开始跟他算账：“张回，这几天发来的作业正确率那么低，怎么好意思发给我的？” “说过中午不准出校门，十二点半吃完饭就回教室学习，你那天出去干什么？” 张回大口喘息着，“嗯”一声，先呜呜咽咽报数：“5、52……嗯……53……”趁着停顿的间隙，他终于能继续回话，“我跟您说过了，那天是跟隔壁班的同学给他们班长送卷子啊嗯、54……” 宋应年此时的呼吸也稍稍紊乱，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着去？” 张回已经顾不上什么隐瞒不隐瞒，被逼得直接就说：“他们那个班长挺讨人厌的，我踹烂过他的自行车，就想去看看热闹，但……啊啊啊55、56、57！但我知道我大错特错，就算讨厌他，也不该故意伤害别人！”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坦白完，好一阵没听见sin说话，回应他的只有屁股上火辣无比的巴掌。 宋应年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反而勾起一边嘴角，淡声说：“张回，你在学校里挺风光，没人敢得罪你，是不是。” 张回趴在sin的膝盖上，痛苦地翘了翘腿，又哭了，还下意识摇着头。 sin说：“所以以前从不学习，把功夫都用在逃课打架和骂人上了。” 之前每一下没那么要命的痛感都在不断叠加，张回一边忍不住拱屁股，一边却还是老老实实哭着报数，因为一旦数错，sin说了就要重新来过。 就算不为自己的屁股考虑，也得为主人的手考虑啊。他这么听话的小狗，再坏也不会对主人坏的。 sin接着问他：“现在要找主人管教你才肯写作业，才知道对和错，那不如让你的同学们也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嗯？” 张回拐着声调“呜”一声，央求道：“主人……求求您，不要。” sin说：“为什么不能给别人看，因为实在太骚太贱了，有损威风啊。” 张回埋着脑袋，起初硬挨着掌掴不肯承认，想糊弄过去，结果忽然被sin碰到会阴和囊袋，他就无地自容地发现，自己的前面好像又想硬了。只是实在疼得厉害，就还是软的。 报数报到了第100下，张回终于流着眼泪承认了。 他已经不是野狗，在sin的面前承认自己又骚又贱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他还是把眼罩都哭湿了。 他现在也不清楚sin要不要继续揍他的屁股。真的不会手疼吗? 宋应年给他擦了几下脸侧的汗和眼泪，又碰了碰他被反剪的双手，命令道：“自己掰开屁股。” 张回绝望地抽抽了一下，又怕又乖地动了手，吃痛地掰开自己肿得不行的臀瓣，里面白嫩泛红的臀缝和正颤巍巍瑟缩的穴眼就露出来。 sin往他的穴里揉了两下，却不是往里进，而是在那上面拍了拍：“最后十下，报数，听见没有？” 张回呆愣着“嗯”了一声，一记凉风袭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用了用力。 最后这十下，宋应年只用了两根手指，每一下都贴着张回的臀缝抽了下去，指尖刚好能触到前面的会阴。 如果张回之前还一直在强撑，试图挽回一点自己的面子，现在他就是彻底放弃了，每报一次数就哭得更凶了一点。 sin此时下手远不如之前的重，但从心理上来说，加上之前所有的一切，最后这样被抽屁眼的羞辱感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彻底击溃了他。 最后一下抽完的时候，张回的整个屁股都染上了红色，受到刺激的后穴也在色情地收缩着。 张回已经哭到虚脱了一般，浑身上下都热乎乎冒着烟似的，两只手还固执地摆在那里。 宋应年压住略显粗重的呼吸，将手掌覆盖了上去，掰开张回的手指，很快给他解了绑，顺势帮把他的校服脱了下来。 然而稍微动一动，张回的两条腿就往下滑去，他下意识绷紧，可能以为这还不是结束。 宋应年只好稍稍俯身，拍了拍他的后背：“张回，先下来吧。” 张回猛烈抽噎着，嘴唇抿得很紧，屈了屈腿，竟然就那么滑下去，然后跪在了sin的两腿之间，一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等着发号施令的模样。 宋应年有些愣住了，缓缓伸手，先拿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侧和下巴，却发现怎么都擦不干净，才低声说：“闭上眼。” 张回眼前的眼罩被很慢地摘了下来。他牢牢地闭着眼，泛红的眼皮在不安地颤动，簇簇睫毛上也沾满狼狈的水渍和泪珠。原本是很肆意跋扈的一张脸，在学校里总是眉飞色舞，帅气张扬。 宋应年拍了一下他的脸，他就微微侧过了头，看起来很傻。 宋应年给张回擦去了眼泪。 sin终于开口，声音还是不咸不淡的：“怎么这么爱哭。” 张回沙黏糊糊哑着回：“……我忍不住啊，感觉自己、自己真的太贱了，而且还就想被主人您说贱……” 宋应年冷不丁轻笑了一声，被他逗笑的：“没关系，你只是真实地对我表达了自己，除了你的主人，别人也不会知道你有多贱，傻狗。” 张回的心跟着颤抖。不敢睁眼。他感觉到了sin手上的温度比之前高了很多。 他就这样跪在sin的膝下，忽然又生出了一个小胆，一下捉住了那几根手指。主人的手指很纤长，骨节分明，有两个地方有薄薄的茧。但不再凉凉的，而是在发热。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张回觉得自己的屁股有多疼，主人的手就也有那么疼。他握住就不撒手了，鬼使神差地，低头在那手心和手背上各吻了一下。 那只手迅速抽了出去，并抓住张回的胳膊，把他往上提。 张回重新跪上了沙发，双腿已经尽可能张开，跪在了sin的身体两侧。他不受控地吸气，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他的屁股也再次落入sin的手里。 宋应年摸到他因为肿胀烫热而变得更圆润的臀肉，五指兜住，轻轻揉搓按压着，偶尔也会漫不经心地流连逗弄。 通常，sub在调教刚结束的脆弱时刻，都需要来自dom的简单安抚。他们可能会乞求一下抚摸，或者一句安慰。 而sin居然会抱张回。 幽冷的气息也被捂热了。 这对任何一个sub来说，尤其对张回来说，都是非常珍贵少有的一个拥抱和一些安慰。 张回一直听话地闭着眼。还是觉得很丢脸，却有种难以形容的充盈和满足。他依恋地埋在主人的肩窝里，希望这样的时刻能拥有得再久一点。 11 求求🥺 笨蛋atm奴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宋应年拍了拍张回的屁股，帮张回提起裤子穿上，又给他套上校服，说：“好了。” 张回心里既悸动又安定，舒服得想要就这么睡过去，这会儿才将自己拉出来点，乖乖“嗯”了一声。 其实抱住主人之后张回才发现，sin比他想象中的要瘦许多，大概也要比他想象中年轻，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严厉冷淡的sin，还喜欢对他总是保有那么一点儿耐心和温柔的sin。 张回原本是要从sin的腿上下来的，但他感觉到了，主人之前变得粗重的呼吸，还有牛仔裤下微微隆起的一团硬热。 张回犹豫了片刻，吸了吸鼻子，低声说：“要不要……我来帮您解决……” 他没做过这个，虽然已经看过无数小视频，但此前也从未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去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或者被操。所以他不太会求欢，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不会说，于是手先一步动作，怯怯地探了过去。 宋应年随即捏住了他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张回红着耳根，磕磕绊绊说：“……我是主人的狗狗，主人可以使用我。” 宋应年将他拉开，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一脸紧张的模样，继续问道：“使用你的哪里？” 张回说：“用、用嘴或者，或者使用我的后面、后面的小穴。” 虽然他的屁股此刻完全处于麻木状态，估计已经红肿不堪，一碰就疼，但满足主人的欲望，伺候主人舒服本就是他该做的事。尤其是在主人已经满足了他的时候。 他听见sin轻嗤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你想让我操你啊。” 张回被推着站起了身，求欢彻底失败，只能穿戴整齐地站在墙边面壁思过。 “可惜现在我不想使用你，”sin对他说，“张回，你想得倒是挺快，也挺美的，放学到现在饿着肚子不想吃晚饭，但想吃鸡巴？” 张回被这一通说得面红耳赤，好像是自己心思龌龊淫荡了，被训斥得宛如一个知错就改的小学生。 “还是以前吃过？”sin问道。 张回立即自证清白：“没有，我怎么会吃过别人的……你明明知道，您是我第一个主人！” 宋应年低头看了看学生手表上的时间，这才说：“那你也要知道，对你这种没规矩的小狗而言，能被主人操是一种赏赐，是你的荣幸，但就你现在这样，还没资格吃鸡巴，听明白了没有。” 张回颤了颤眼睫毛，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响了，更没滋没味的是心里。 他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说明白了。 宋应年转身去了趟厕所，只是洗了洗手，洗了把脸，再出来，有些欲望已然被压了下去，很快就平息无影了。 他已经花钱定下了这晚的这间房，没打算回去睡，可能是不想浪费，或者不想回去闻到那股挥之不散的酒味。宋保国突然回来闹事都是几天前的事了，按理来说，酒气早已不存在。但宋应年想暂且远离，无论是什么。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忽然把张回叫来了这里，不仅痛快地玩了他一顿，还同意做他的主人。 没有认主流程，没有任何协议，确实对得上简介里的那句不专业。 宋应年出来后看张回乖乖站在原处，没戴眼罩的脑袋微微垂着，好像还在为了他刚才的话而怏怏不乐、羞愧难当。 “时间不早了，”宋应年说，“你家就在附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回你的家去吃饭吧。” 张回一愣，低低说：“今天星期六，明天放假呢……” 宋应年靠站在浴室门边：“怎么，打算在这里站一整晚，守着我睡？” “嗯……”张回浑身疼得难受，现在都有点站不住了，哑着说：“您、您打算就睡在这里吗？” 在他看来，这家小宾馆条件太差，不是sin应该住的地方。 宋应年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意见？” 张回可不敢有意见，只是他想，既然sin今天都不打算回去了，那何必住在这里？他犹犹豫豫，大着胆子建议道：“我家就在这附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平常不管放不放假都没人管我，爸妈也从没来过的，您……您去我那儿吧，至少比这里方便还舒服，我也能继续伺候主人，可以吗？” 想到sin是让他戴着眼罩来的，现在也必须闭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只说明sin还不想让他见到他，张回接着又说：“我会戴好眼罩，闭好眼睛，就算要做事和学习，也绝不会看到您！求您同意，求求了……” 耳边安静得连一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也安静了好久，久到张回以为这种冷冷不回应的沉默就是拒绝。 sin开了口：“现在转身出门，吃了晚饭回去之后先洗澡，然后戴着眼罩在门口等着，我过一会儿过去。” 张回就算闭着眼，也顿时两眼放光，心花怒放，简直想猛地冲过去扑倒sin，恨不能亲死他的主人！ 这样不忍心他难过的有求就应的主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但他也只敢自我意识过强地在心里想想，然后立即转身，挪动两条散架般的腿，摸着墙壁往外走。离开前又忽然从兜里一掏，掏出了那几百块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他不忘发挥所长，做起了atm奴，说道：“主人，您打我一定打得很累了，记得好好吃饭，我就在家等您！” 宋应年：“……” 宋应年没那么容易被触及某些自尊心，等张回一瘸一拐地走了，才走过去看他放在柜子上的钱，不禁哼笑了一声。 12 喜欢吗 你喜欢这样 张回坐不下去，在家楼下的小饭店里打包了一份米线，回家站着艰难地吃完了，连忙去洗澡。 当他龇牙咧嘴地脱下衣服，光溜溜在厕所的半身镜前一照，顿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立即瞥开目光，站去了花洒之下。 这澡也洗得艰难，张回全程扶着水管和墙壁，好不容易洗完，拿来干净衣服换上，到了镜子前，他又忍不住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似乎并不属于这具身材还挺不错的身体了，红彤彤很吓人，皮肉里隐隐透着血色的斑点，显得十分刺眼。 sin打得实在是太狠了，一点儿情面都没留。张回蹙起眉头碰了一下，猛地吸着气，忽然很倔强地在那上面揉了揉，扒开看了一眼，他的两只眼睛瞬间又闭上了。 他提上裤子，趔趄走出厕所，来到进门的玄关附近，为了等sin过来，头上已经戴上了眼罩。 张回安静地待在了这样的黑暗里，心中无比庆幸，自己斗胆争取，能求到主人来这里过夜，否则他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一个人度过这调教结束后的夜晚。 他觉得很疼。 他好像也是很贪婪的人，有了sin十分钟的拥抱和安抚还不够，回来只是看到了身上的伤，就会不自觉地耷拉下脑袋，陷入低落，觉得凄凉，脑瓜子里乱七八糟想来想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回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而他一直惴惴不安等待着的敲门声终于响了！ 下一秒门就开了。 宋应年看见戴着眼罩的张回站在门里。他不出声，不动作。张回也像傻了一般，呆呆的，很小声地叫道：“……主人？” 宋应年走了进去，把门带关。 此时外面已经快要天黑，屋子里没开灯，光线很暗。这让宋应年不是很方便打量张回。 显然，张回早就蒙住眼睛来了这里，把这些都忘了。 张回听见开灯声。老式居民楼里装的都是钨丝灯，咔嚓一声，他一头乱糟糟的短毛、衣领翻叠在里面没穿妥当的睡衣和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瞬间暴露在了光线下和宋应年的眼中。 sin这才开口：“怎么了，不高兴了？” 张回愣了愣，不知道sin怎么看出来的，应该没有那么明显吧？ 他没什么章法地扯了扯衣服，下意识挺胸，说：“不是不高兴……只是，我是在认真地等您。” sin：“怕我不来了？” 张回摇头。 宋应年仿佛可以把他看穿，在他这套小而美的出租房里换了鞋，将手里提着的纸袋放到了一边。 “既然是在等我，你觉得你应该怎么等，是现在这样吗？”宋应年和他面对面站着，微微垂着眼问道。 张回听着sin顷刻间变得冷淡严肃的声音，心脏迅速回到了蓬勃充盈的状态，跳得飞快，也很紧张：“我……” sin说：“你是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但以后如果我要你在家门口等着，就不要穿着你这身碍眼的衣服。谁家的狗在家里能自己穿上衣服，还可以站在这里说话？” 张回说“没有”，抬起手便缓缓解短袖上衣的扣子，再是下半身的短裤内裤。 现在天热，穿不穿的没有任何影响，他平常放假在家也会裸睡，只是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做这些，相当于再次进入角色，那种浓重的耻意如影随形。 脸皮虽然冒着热气，但他已经没什么障碍了，能察觉到自己心底的顺从和迫切，很快就跪了下去，跪在主人面前，彻底忘了刚刚在伤感些什么。 这也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要正式，更像一个补上的认主仪式。 “双腿张开点，与肩宽平齐，跪直起来。” 宋应年下达了命令，歪头看着，喉结微微滚动：“这是在你家，蠢狗，好好向我展示你自己。” 张回立即变成了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型犬，身上还挂着之前被凌虐蹂躏出来的痕迹。 宋应年蹲下身，伸手摸向张回的腿间，似乎略有不快，轻声说：“怎么还是软的，被玩一次这根狗屌就硬不起来了？” 张回提了口气，忍不住轻哼起来。 分不清是sin的手很有技巧还是别的，一下就给他摸得舒服透了，那里居然顶着残存的刺痛稍稍挺了一挺，以证明自己还能硬，不是不经玩的小废物。 sin紧接着松手，往下捏张回的大腿肌肉，最后才往上，搭在他的肩头摩挲了好几下。张回忍不住晃了两下，又赶快跪好。他已经是宋应年的小狗了。不过更准确地说，他现在只是sin的狗。 宋应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道：“掉个头去趴跪着，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客厅里不比房间，铺的是有砖缝的瓷砖而不是木质地板，张回的皮肤和骨头都被硌得慌，但他还是挪着膝盖转身，趴下去之后手肘也撑在地上。镜子里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张回现在却有种五内俱焚的感觉，撅着屁股只当自己死了。 他听见sin在问他：“你回来之后没自己抹药吗？” 张回死而复活，小声说：“……没。您没让我抹啊……” 宋应年刚稍稍弯腰，垂下手查看，指尖碰到他肿起来的臀上，闻言就拍了一巴掌上去：“谁教你这么顶嘴的。” 张回哀哀痛呼一声，闷头闷脑臊眉搭眼地回：“我只是不想擅作主张，而且，我洗澡的时候照了镜子，看都不敢多看，感觉屁股已经坏了。” sin说：“这样就坏了？那后面这地方还能不能用了。” 张回一哽，咬牙说：“当然能。” sin嘲弄道：“屁股坏了，但里面痒，欠操了是么。” “嗯……只有主人可以操狗狗，”他试图讨好，生硬地说着骚话，“但、但主人想操就操，不想狗狗就等您想的时候再给您、操。” sin扯扯嘴角：“之前你拍过那个摇屁股的视频，现在摇一个看看，骚货。” 颈部和耳后根附近迅速蔓延着通红的血色，张回不知道sin怎么能有这么多种折磨人的方式，从身到心，他欲哭无泪，却早已五体投地，牵动着身上的肌肉，先动了动腰，然后是腿，紧接着他那个被打红的屁股就僵硬又滑稽地摇晃起来，只是为了取悦身后那个人。 宋应年确实笑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只气息微微变化，像一声轻嗤。 “好了，别摇了。”宋应年一只手按在他的尾椎骨上。 张回被迫停下，想到自己每次这样都得不到什么夸奖：“是不是我这样看起来很丑……” 宋应年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拨弄着他的臀肉看了看，张回冲过冷水澡，也算是冰敷过了，问题不大。宋应年继续凉凉地骂他：“骚货，都没见血，能坏到哪里去，你以为打你我的手没感觉吗。” 张回垂着头，被骂得好像不是很冤。 不过在他觉得膝盖和手肘都被硌得开始发疼的时候，他忽然听见纸袋哗啦作响的声音。他被拉了起来，光溜溜杵在原地，紧接着脖子上一凉，一个皮质的圈套锁住了他。 张回什么都看不见，顿时僵住了，下意识抬手去摸，瞬间就被sin打了回去。 他手背火辣辣的，但已经知道，他已经摸出来了，那是主人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系着根锁链做的牵引绳，手绳那头只有小狗的主人可以牵住控制。 张回头上的眼罩也忽然被摘了，但他还是紧闭着眼，满面只剩潮红。对他们而言，sin的身份好像已经不值一提。尽管张回不是符合sin心中要求的那种sub，尽管张回如果此刻睁开眼睛看见宋应年，一定会吓得原形毕露。一切也都发生了。 如果张回现在真的能变成一只小狗，那宋应年一定可以看见他的小狗在朝他疯狂摇晃着的尾巴。 张回被牵着到了房间里，按要求摸瞎从抽屉里拿出那些用具，然后躺在床上，又被摆成侧躺的姿势。床面随之下陷，sin坐在了床边，开始用抹了药油的手掌揉搓他的屁股。 一开始张回受宠若惊，心里美得很，忍痛也要装出特别享受的模样，然而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下来了，每被按一下就沙哑嚎叫一声，哎哟个不停。 宋应年面无表情地继续。 三五分钟之后，张回浑身早已汗水涔涔，全程没说过话的宋应年收了手，看着他关节皮肤上泛红的印子，看着他乖乖蜷腿躺着、双手摸着项圈的样子：“喜欢吗？” 张回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上一红，红得和往常比还格外不同，那种微妙的羞涩一闪而过。张回粗声说：“喜欢……主人，您可不能反悔，以后无论我怎么惹您生气了，您可以罚我，但不能、不能嫌弃我。” 他对不做野狗很执着，在拥有了这些之后就想牢牢抓住，害怕不够好的自己会失去主人。 这种能共通的不安全感很容易被发现。 宋应年问：“你会怎么惹我生气，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张回感觉屁股缝里又是一凉，sin的手指就着润滑塞进了他的体内。他心里瑟瑟发抖起来，口嗨着左盼右盼，这下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插了。 “因为我学习不好，做人好像也有问题，还没规矩……”他小心翼翼地问：“您现在生气了吗？” 宋应年说：“没有。” 张回说：“我不会惹您生气的。” 宋应年操作极快，抬起他一条腿，拿着按摩棒便侧着顶进了他翕张的后穴，被撑开的肛口紧紧吸住了那个硕大的头部。张回哼了一声，一惊：“怎么……嗯怎么变得这么大？” 他抽屉里仅有的那两根假鸡巴都很细来着！ “除了项圈，这也是给你的，”宋应年语气不变地跟张回说，“不是也吃下了吗。” 按摩棒紧接着浅浅一插，来回转动几下，张回就浑身发软，好像被拿捏住了命门，只能张着腿侧趴在那儿被一根按摩棒操：“真的太粗了，好胀，啊……” sin坐在原处，拽住他的项圈往后勒了勒，看着他任人玩弄的样子，无声半晌才问：“不喜欢？” 张回听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只手捂了捂脸：“喜欢……” 这和自己弄自己时的感觉有着天差地别。他算是明白了，哪怕是他这样爷们的活力少年，只要戴上了别人没有的项圈，被主人拿工具操屁股就会发出见不得人的声音，变得“面目全非”。 宋应年俯了俯身，似乎不怕被他突然看见，对他说：“你喜欢这样，是吗。” 张回不得不羞愧地点头。 宋应年慢悠悠地说：“喜欢就大声点叫床，少装纯。骚狗明明就喜欢粗的。” 一只手撑在了张回胸前的床面。张回躺着，眼睛有些湿濡，没有睁开，但朦朦胧胧眨动了几下，只看见了那只手的一点影子。他喉咙里的声音不再压抑，叫得更大声了些，同时一伸手，居然抱住了宋应年的那只手：“嗯……啊啊嗯……喜欢、喜欢主人。” 宋应年在底下操弄他的那只手停了停，张回也变成了大口的剧烈的喘息，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忘了松开。 少年人的呼吸刚好停靠交织在了一处。 13 撞邪 主人的学生手表 这样一来，宋应年只能半俯身坐着，胸口几乎贴上张回的后背。 粗大的按摩棒在张回没被人操过的后穴里随意进出。猛地抽出来，被撑大过的穴口红肿不堪，淌出黏腻的润滑剂；再次插进去，他通红的屁股便跟着一抖，难耐忍受和扭动的样子显得可怜又可爱。 他明明没想过第一次和sin见面就要这样被玩后面。他觉得这和直接被操也没什么区别了。而他连sin的模样都还没见过，就说喜欢。 大约只要sin长着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能呼吸会说话，张回就认了？ 平心而论，宋应年作为sin，能给张回他想要的，能让张回迫不及待地跪下臣服、任由惩罚，本身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一类dom，是许多sub心中盼望的主人，祈求着哪怕只被调教一次。 但对张回来说，sin的真实身份可以是任何一个谁，又真的能够是宋应年吗？ 宋应年将按摩棒抽出来的时候，张回只靠后面迎来了前列腺高潮，两腿叉着夹紧一阵抽搐，双手也死死抱着怀里的那只胳膊，仿佛那是唯一能拉住他的手。 张回摸到了主人的衣袖、指节、手腕皮肤，还有那只手表。 前列腺高潮后的余韵长得可怕，汗水滚进了他的眼睛缝隙里，有点火辣辣的疼。朦朦胧胧之间，张回一边喘息，一边更清晰地看见了眼前胳膊的影子，也看见了那只手表的形状。 下一秒，那只胳膊从他手中抽走，贴着他的胸口擦过时，弄得他的乳尖又传来一阵麻麻的痛感。 sin走了。 张回有点呆呆的，摸不到主人的手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项圈，让自己重新变得安定下来。 他浑身上下都是被蹂躏折辱过的痕迹，从内到外都有种被侵入占有的实感。 没一会儿，宋应年拎着张回脱在外面的睡衣从房间外回来了。 张回仍然闭着眼睛，软着腿抖抖瑟瑟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上衣，摩挲两下，没有找到内裤，刚把睡裤理顺拿在手里，又被sin夺走了。 于是等张回来到书桌前时，只能光着两条腿，像被拔了毛的鹌鹑一样畏手畏脚的。 sin的声音终于再次从后面传来：“张回，把眼睛睁开。” 张回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还有些湿润的眼睛，果然面朝书桌和大开的窗户，对面居民楼亮着灯的一扇扇窗赫然映入眼帘。 书桌的高度其实够高，几乎能挡住张回的下半身；对面楼的窗户里也没有人会刻意朝这边窥探。 而他开始尝试往玻璃窗上的影子里看时，才是真的紧张起来。 宋应年就站在他的身后，高出来的个头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只有一个和他重叠的隐约的轮廓。 影子是黑的，隔着一层纱窗，看起来更是模糊一片。而张回只要回头，就能满足自己抓心挠肝的探究欲，捍卫自己的知情权。 宋应年说道：“如果你想弄清楚我究竟是谁，现在就可以回头。” 张回愣了愣，心里真的动了回头的念头，但他的脖子根刚有动静，就被转念一想的脑瓜子给牵住了。他闷声讨好道：“狗狗没那么想……” 宋应年说：“是吗。一直盯着玻璃窗里，这样却看不清楚，为什么不敢回头？” 张回立即垂下了眼：“只有等您想让狗狗知道您是谁了，狗狗才会回头。” 一垂下眼，他就会看见自己没穿裤子的样子，心里戚戚然叹气，不禁猜测，sin让他来书桌前，恐怕是要他拖着这副饱经磨难的身体继续学习一晚上了。 学习……张回继续无声叹气，他恨学习。 宋应年沉默半晌，勾了勾唇角，声音平淡得和往常没有分别，中间还夹杂着些许倦意，说：“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写你的作业吧。” 张回之前丢在客厅里的书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宋应年提了回来，此刻宋应年从里面拿出他的课本和作业，全都扔在了他的面前。 张回从余光里看见了sin的一点点身影，只当sin是要守着他写作业，起初也没太当回事。从小就没被爹妈抓着学习陪读过，他没那个自动害怕和压力大的感觉。 宋应年见他先摊开了语文卷子在写，没说什么，伸手抽出了他的数学刷题本，也在一旁摊开了。 张回立即斜眼去看，顿时吸了口气——这两天他数学题的正确率都十分堪忧，白色的纸张上打着一把把大红叉，数学老师用笔狂野，显得一页下来就没几个对的。而他的主人似乎正在查阅他这几天的作业。 “坐下认真写，”宋应年在斜后方幽幽说，“就算要挨打，你的屁股应该也已经不行了。” 张回捏着笔坐下，才发觉坐垫没了，屁股蛋贴着冰冷的椅面，又疼又有点透心凉，跟做了冰敷似的。 而他坐下后，还没写几下，后背就发毛得更加厉害。 宋应年微微俯下了身，一手撑在桌子边缘，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在张回的本子上写了起来。 7班和8班的数学老师是同一个，这是他们昨天布置的作业，宋应年还没做过，因为刷题本上的内容通常只有一两道很难，他在医院没时间赶完所有的进度，现在也只挑着做了最后那道难一点的圆锥曲线。 这样和拿自己的刷题本做的最大区别，就是上面那些刺眼的红叉，以及张回给出的错误答案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 宋应年再一次嗤出声的同时，也伸了手，毫无阻碍地捏住了张回的后颈。张回本就提心吊胆、夹着尾巴在搞他自己的学习，这会儿立即缩起了脖子，后颈的皮肉被宋应年揉捏得紧绷绷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实张回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很出乎预料，宋应年一直觉得，他在线上的乖顺和傻乎乎都有装的成分，一旦真的实践，如果被打重了或者虐多了，张回这种享受小弟的前拥后簇、平常最爱瞪眼吼人的狗，应该最容易急眼。 真正比起蛮力，打起架来，宋应年恐怕打不过他。 “干什么怕成这样，”宋应年问他，“这两天你都报备了，做作业不是做得很认真么？” 张回苦不堪言，不打自招：“……可是我知道，错得太多了，有些地方，也做得很粗心。” 宋应年说：“因为你的脑子里都在想别的，想我为什么没有理你，为什么不回复，你在跟我赌气，所以要表现得让我无可挑剔。” “我错了……” 张回瞥见身后挥来的手，立即闭嘴，眼睛也紧紧一闭，下意识想躲又没躲。 可宋应年只抚着他的脸颊，拍了拍，又按着他的肩膀，最后扯来刷题本盖住那张语文卷子，冷声说：“别再装模作样地写这个了。先把所有的错题再做一遍，我看着你做。” 那只手再次出现在了张回的眼前。圆润的指甲盖，修长白皙的指节，手背青筋凸起。还有他手上戴着的学生手表。 张回看得出来，手表是校门口文具店里常见的款式，很便宜，不到二十块，黑色的，简单明了。 如果是他想象中的西装革履的成年人，成功人士，一定不会佩戴这个。 宋应年从始至终没有遮掩回避，意味着他不介意让张回看见。 紧接着张回的目光落在摊开的刷题本上。纸张的角落里，多了十来行铅笔字的痕迹，sin的解题过程干脆简洁，十分熟练，最后得出的答案也和张回上课抄写的正确答案一致。 那上面还有一个独特的“解”字，一笔完成，笔锋锐利，是他写不明白的连笔字。也没见到班里的同学写过。 但张回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见过。 宋应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耳边时，张回耳根一激灵，有种哪哪儿都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四肢百骸都酥麻发僵了，像是撞了邪。 14 取暖 在今晚相互依靠 张回一动不动地僵坐在椅子上，后脑勺被敲了一下，脑袋就往下一栽，这才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宋应年说道。 张回心脏愈发紧缩，立即捏住了手中的水性笔，开始重新写错题。作业题目是老师在课堂上全都快速讲过一遍的内容，幸运的是，张回也大差不差全都听了，这会儿写起来不至于太艰难。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一直低着头，让自己的视线只局限在书本上，像是想要杜绝所有有可能不小心看见sin的可能。 宋应年就站在旁边，看向他在草稿纸上写得东一个西一个的公式和数字，对他说：“公式推导过程写左边，草稿算数写右边。” 张回“嗯”了一声，生硬地挪了挪胳膊，将草稿纸翻了个面，从头写过。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宋应年没有叫停，张回就一直在写。每道题没有做完之前，宋应年都不会吭声，如果他做对了，房间里依然寂静得能听见针响。只有当他最后做错了的时候，那只手才会忽然横过来，按住张回的刷题本，弄得他心惊肉跳。 其实这和以前在线上的辅导没什么差别，sin的声音虽然没什么情绪起伏，但比进行那种调教时的温和多了。这和宋应年日常的说话声也相差无几。他讲解题目时，用语也一如既往的简洁，说得却清楚有条理，对张回来说居然很容易理解。有种别样的耐心。 张回就这样在高度紧张，一惊一乍又忍不住心动的状态下，纠正完了错题，又继续写完了周末的数学作业。 他收好课本，依然低着头，像是成为了一只不思考其他任何事而只学习的机器人，等待做下一项作业。只是本性难移，他实在有些犯困，眼睛一眯一眯，不知如何是好。 宋应年垂眼看着他的发顶，问道：“困了吗？” 张回瞬间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对着书桌上的语文卷子说：“……没，有点。” 宋应年说：“今晚不用写了，睡觉吧。” 此话一出，张回下意识地觉得高兴，本该立即转身，可很快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维持着坐姿，低声说：“您今晚睡我的床吧，我……狗狗去睡沙发就好。” 宋应年看得出他的奇怪，也知道他奇怪在哪里：“那你怎么还不起身。” 张回没办法继续拖延了，把手搭在桌面上，推开椅子，忍痛缓缓站直了起来。 再转过身来时，他已经严丝合缝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眉头紧簇用力。 宋应年直视着他为了不让眼里进光而快要皱巴在一起的脸，喉结滚动了两下，竟说不出什么了，最终往后给他让开位置。 他早已忘记窗户没拉窗帘、对面可能会有人看见这样的事，两只手摸索着书桌、柜子和墙壁，像盲人一样走到了房间中间的过道里。 张回没急着出去。他在网上也算阅片无数了，这两年关注了那么多圈子里的主奴账号，虽然他本人一向桀骜不驯，但有些道理该懂的都懂。在他这里，只是听与不听的区别而已。 所以，张回当然知道，在主人没有睡下或者明确发话之前，做狗的怎么能急着去睡觉呢。 他一副无比自觉的样子，面朝墙壁站着。 尽管脑子里还是很乱，那个挥之不去的疑影，那种撞邪了的熟悉的感觉，还是让张回无法思考，也不敢思考了。 宋应年只是嘴角抿直，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房间。 厕所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声，紧接着就是脚步声。 宋应年回来了，关上门。 咔嚓一声，灯也熄灭了，张回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仿佛被遗弃在了这个角落里，进退维谷。 “张回。”宋应年在黑暗中叫道。 张回转过身，不得不微微睁开眼睛，朝坐在床边的那道黑影走过去：“您要睡了吗，那狗狗出去了？” 宋应年抬头看他，说：“我说过让你睡外面了吗？” 张回心中一凛，感觉到sin生气了，迎面而来的无形压迫感堪比跪下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这么俯视，因为对方本就是他的主人。他立即跪下去了，跪在了宋应年的两腿之间，一直以来紧绷到近乎死机的情绪忽然翻涌上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然而最害怕的只是失去sin。 宋应年提起了他项圈上的牵引绳，迫使他前倾仰头：“你很想睡到外面去，怕什么，怕我继续打你还是操你啊？” 张回哑然张了张嘴。就在宋应年要把他推开的时候，他抱住了宋应年的腿，急切慌张地说：“……主人不要！我不想一个人睡到外面，不想离开这里，我想跟您睡在一起，随便您怎么样。” 宋应年依然把他推开了，说：“那你滚去睡地上吧。” 明明是大热天，空调温度调得也偏高，张回浑身冰冷地跌坐在地上，一时间把什么都飞速地想过了，无比后悔自己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就开始犯浑。 宋应年和衣躺下，听见床下传来隐隐约约的抽噎声，顿时皱了皱眉，睁开眼，忽然起身一把拽住他脖子上的牵引绳，将他直接拖上了床。 张回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呼吸一窒，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趴回床上，紧接着就被扣住双手，压着背过身去。宋应年将他按在身前，摸到他发凉的大腿根，握着便抬腿抵了上去。 粗糙的牛仔裤紧贴着光裸的皮肤，那团隆起的火热不偏不倚地嵌在张回肿胀细嫩的臀缝里。 张回根本不会反抗，双手只会乖乖缩回身前，然后侧着身子任由亵玩使用。他能异常清楚地感觉到，sin的性器很硬，特别大，隔着布料也显出沉甸甸的分量。 可他的主人没有进一步的意思，只是模拟性交的动作，用力地一下下顶着他。 “嗯……”张回泄出了一缕呻吟，身体先一步地回忆起了被插到高潮的快感。而主人是用自己的鸡巴在外面顶他，他贪婪地，贪婪而痛苦地想被主人填满和占有。 宋应年及时打断了他的幻想，将他翻了个面。 一切戛然而止。 宋应年在他耳边问他：“这样就被操出感觉了，骚货，以后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办。” 喷涌而来的鼻息都令张回心头战栗，太近了，他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躺在了主人的床上。 张回“唔”了一声，哽声回道：“不会一个人，我的主人就是您啊……” 宋应年摸黑伸手摸到了张回，他的小狗，身上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很好摸的小狗，他略显急促的呼吸也逐渐慢下来，那只手仍然在漫不经心地游走。 张回房间里的这张床空间并不宽裕，张回自动变成了规矩蜷起的姿势，位置靠下，身上唯一一件睡衣被撩起，能让主人一探手就摸到他的腰腹，也能捏到他小小一颗的奶子。 他稍微动点念头，脑袋往前蹭一蹭，也能蹭到主人的怀里。 即便不是岁数大许多的成熟男人，即便是戴学生手表、会令张回潜意识里感到混乱的一个人。也许和他差不多，年轻气盛，年纪相仿。张回及时打住，不再继续往下想，只知道自己打心底喜欢和他在一起。 屋子里夜色浓重，宋应年沉沉地闭上了眼。 他没有再生气，没有推开张回，没有不允许张回贴近过来。冷气之下，张回像只合格的取暖犬，依恋地埋着头，睡在了宋应年的身边。 有什么都可以等明天再说，他们已经接纳彼此在今晚相互依靠。 15 报复 四目相对 第二天一早，宋应年起身将滑下去的毯子盖到张回身上时，张回还在呼呼大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回在梦里忽然听见隐隐约约的关门声，立即睁开眼睛一看，就醒了过来。 他探出去的手真的扑了个空，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张回顾不上全身的酸痛和不适，翻身下床在整个房子里都找了一圈，才肯承认sin不见了。他的主人醒来后就走了。如果不是连走路都走得有些艰难，脖子上的项圈也还在，他会以为昨晚那一切都只是个梦。 他缓缓走到玄关处，还不死心，竟然想都没想，就直接打开门走到栏杆边往楼下张望。 外面空无一人，楼道里的过堂风悠悠飘进来，张回身上一阵清凉，低头一看，瞬间变脸，赶紧回去把门“砰”一声拉上关紧。他连自己没穿裤子都能忘了，差点神智不清地跑出去裸奔……这附近的邻居不是老头老太太，就是和他一样的学生租户，大多有父母陪读，要是刚刚有邻居经过，看见他这副模样，那他张回从此不要在云桐中学混了，也可以不要活了。 张回最终只在屋子里游荡，从沙发扶手上找到了自己的三角裤衩，又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里，闷闷不乐地给自己套上睡裤。 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低头拉开裤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看起来没什么事，没有受伤，已经不痛不痒。只是和他一样一蹶不振了，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伤痕累累的屁股坐久了也发麻，张回拉上裤子，龇着牙撑着腿地站了起来，又去了书桌前。 也许主人一早走了没什么不好，否则这样的大白天，他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主人的脸。 张回想过，sin能如此熟练地做出他们高三的数理化题目，戴着学校门口就能买到的学生手表，声音、身形都显得十分年轻，这一切最多证明——最坏的结果，那就是sin比他大不了多少，可能是从云桐高中毕了业的学长？反正他不觉得学校里同年级的任何同学可能是sin，更不要说低年级的那些小东西了。 张回只能这么想，才能让自己没那么疑神疑鬼、忐忑不安。 否则他没办法解释那个“解”字，那突然隐约觉得耳熟的音色，以及那种不详的直觉。 张回下意识地去翻昨晚写过的数学作业，却忽然眼前一亮，看见了宋应年压在文具盒下、早上留下来的纸条。 “张回，但愿你不要错过了这张字条。下午去上晚自习之前，把周末的所有作业提前做完，不然你知道后果。” 张回眼里亮起来的光亮虽然没熄灭，但他努起了嘴，知道自己的休息计划彻底泡汤，想等着晚自习再去发奋图强的心也碎了一地。 不过张回看着主人写的一手好字，出锋干净利落，见字如见人，他宝贝似乎地叠好纸条，认真地收了起来。 他跑去洗漱完了，又猛地一拍脑袋，着急忙慌摸来手机，一边默念祷告一边给sin发去早上请安的消息。 sin回复了他的请安。一切仿佛照旧。 活力小狗不会问主人为什么一大早就走了，sin也无需做出任何解释。 张回思索片刻，只是得意洋洋地说：“我看见主人留的纸条了，没有错过……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sin：“先去吃早饭。” 张回捧着手机轻轻打字：“嗯，主人吃过了吗？” 隔了几秒，sin回复：“吃过了，在你家楼下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一句这样平平无奇的回复，张回会有些雀跃，抓着手机倒在床上滚了两下，立即决定身残志坚地下楼吃早饭，而不是像以往那般点外卖。 活力小狗：“那我也要去楼下和主人吃一样的！可以吗……” sin：“你屁股不疼了？” 活力小狗：“……疼呢。但我能走路的。” sin：“那你去吧，随便你。” 活力小狗：“遵命。主人，其实我挺耐那什么的，您不必心疼。” 他在线上回消息回得顺溜，甚至忽然变得有点皮，想证明自己受虐狂的实力似的。宋应年看了两眼，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之后一整个白天，考虑到张回身上的伤，sin没有再对他提其他要求。 对张回来说，在这样一个短暂的假期里，上晚自习之前要把所有作业做完，意味着他一刻都别想玩或休息了，这已经是一种残忍的酷刑！ 紧赶慢赶，张回写完作业收拾好书包的时候，刚好下午五点。前一秒他还蔫巴得不行，后一秒要向sin汇报一番成果了，又变得兴高采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张回拎着书包出了门，继续在楼下小饭店吃晚饭，然后心满意足地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出门也出得早，时间很宽裕，到了校门口附近，果然碰见了徘徊在校外吃喝玩乐打秋风的那群好兄弟们。不等张回走过去，就有人瞧见了他，抬手高喊：“回哥！今天够早的啊！” 张回笑笑，腿脚看着有些不便地走了两步，立即被近处一个小弟扶住了：“哥，你这又怎么了？又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不至于吧……” 张回咳嗽一声，抓抓头上的短寸发茬，皱眉道：“去去去，闭嘴少问，找死是不是。” 那小弟讪讪笑两下，闭上了嘴。 张回抽手出来，让他别扶，经过旁边的文具店时停顿了一下，被那边已经过来跟他们汇合的常文旭远远叫了一声，才打消念头。 耳边和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声音大多普普通通，有些分别，但谁会在意？ 张回今天却一直在听，耳朵如果能动，那他的肯定竖得最高。 他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和魔怔了，周围这群人和他一样穿着校服，一个个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八辈子上下都不可能是sin。他更庆幸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自己给主人做狗的样子，绝不能让现实里认识他的人知道。 在兄弟们的调侃拥簇下，张回心里有事儿，没心情跟他们多说，只一如既往地掏钱买了包烟请客。 张回行动不便，把烟直接扔了出去，那个低年级的小弟站得最近，拿到了那包烟，拆了包装，仍旧先递了第一根烟给张回。 张回顺手接了， 但已经不想待在这儿无所事事，扬扬手招呼常文旭，叫他跟自己一块儿上楼。 他率先转身，眼睛一抬，却在看见宋应年的时候骤然停住了。 宋应年也换上了校服，推着单车经过上次被张回故意挑事的文具店前，在看见张回站在那堆人附近，手里还夹着根烟的时候，也缓缓停下来，用那双冷淡漆黑的眼睛和张回对视着。 宋应年请假结束，今天回校来上晚自习了。 张回一咬牙，拍拍裤腿，勉力正常地走了过去，掏出钱就硬塞在了他自行车的车框里：“那次说到最后忘了给你钱了。” 宋应年沉默片刻，说：“我说过要你的钱了吗？” 张回听他说话，忽然看了看他的脸，似乎在冥思苦想。他发现他嘴角的伤口已经好了：“我才不管，我说要赔你钱就要赔。以后咱们再走着瞧！” 宋应年盯着他，伸手从车框里拿起了张回的钱。 张回已经顾不上对方的眼神，眼睛反而直直盯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宋应年的左手手腕上也戴着那样一只学生手表。 宋应年拿着钱问道：“你确定吗？” 张回一口气提上来堵在了嗓子眼，呼吸顿时乱了，手里的烟也被他捏得歪歪扭扭。他声音很低：“确定……” 宋应年嗤一声，似乎带着一点只有张回能察觉的轻蔑和调笑，然后推车走进了学校。 常文旭见班长刚返校就和张回碰上，心里直呼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会儿等宋应年走了，他才一个迈步上前，往张回手臂上一拍：“人都走了，差点以为你又要跟宋应年干起来呢，吓死我了。” 张回呆若木鸡，双唇紧闭，常文旭当他心情不好，勾着他的肩膀一起走了。 他们最终在楼道里分别，一个进7班，一个进8班。 班上来了的同学很多都在讨论作业，他们有的科目明天早上才收，有的一会儿就要收上去，张回以往根本不会提前做，都得等晚自习的时候补了，再偷偷塞到课代表那儿去。 今天他掏出自己写完了的作业，弄得坐在他前面的小组长大吃一惊。 然而张回从头到尾神色凝重，如坐针毡，知道的觉得他是痴傻了，不知道的只见他凶神恶煞，仿佛随时就会爆发。 他们没人能懂。张回谁也不理，忽然腾地站起来，撑着腰和腿就出了教室。 楼下的教师大办公室外没什么人，偶尔才有诸如课代表一类的同学经过。张回在外面紧张地徘徊、游荡，碰见有人过来，他就扭头扶着栏杆远眺。 他想证明那件事，可不敢碰手机问sin，不敢去7班直接找那个人，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曲线救国，想去办公室里找到一本宋应年的作业，只要对比了字迹，只要字迹不一样就行了，其他的都只是巧合。 拐角又有人来了，还有他们数学老师的声音，张回立即一慌，转身往回走，假装去男厕所。 宋应年手里拿着纸笔，下来找班主任朱老师，不过他跟数学老师一起进了办公室，发现朱老师不在，便先退了出来。 他这一退，刚好和去而复返送上门的张回再次撞上了。 张回见了他，就跟耗子见了猫，蠢狗遇上了主子，吓得心脏咚咚直坠，害怕就写在脸上。 宋应年叫他：“张回。” 四目相对，张回犹如一瞬间被雷劈了，耳根却不自觉泛红。 不容抗拒的威严逼迫而来。 宋应年朝他走了过去，目光扫到他的脖子，似乎选择和同学和解，格外亲切地、像他的那些好兄弟一般地搭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往前带。一切来得太突然，张回的大脑已经停止工作，连应有的愤怒都不见踪影。 他双腿发软地跟着挪步，一路到了厕所门口，紧接着就被使力一推，给推了进去。 这一幕落到任何人眼里，都是张回刚好身体不适、行动困难，落单后被死对头趁机报复了。 16 摊牌 宋 应 年 幽暗的厕所里响着滴滴答答的水声，外面的小便池那儿没有人，隔间里也不存在任何动静。 张回被推进来后踉跄了几步，看着宋应年随后走进来，下意识靠边挨着墙站，一点儿都没有发烟当老大的样子了。 “厕所里有别人吗？”宋应年问他。 张回“啊”一声，眼珠子四处乱窜，慢吞吞走到一个个隔间前推开门，确认里面空无一人之后，说：“没有。你、你要干什么啊？” 他被堵在最后那个隔间的门口。 宋应年再次搭了条胳膊在他的肩膀上，往上头一拍，捏了捏他的后颈：“请假回来的第一天就能遇着你，不是你说的，要跟我走着瞧吗，现在刚好来瞧瞧。” 张回根本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七上八下地说：“那也不好在这种地方……在厕所里。” 宋应年说：“你对这种地方不应该很熟？总得给你留点儿脸。” 宋应年每多说一句话，落入张回的耳朵里，都和听到了主人的命令一般。张回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他对着宋应年这个人和这张脸，还是坚持心怀侥幸，自欺欺人。 他告诉自己，这是他一直以来最讨厌的人，嘟囔道：“我、我怎么对这里熟了？” 宋应年抬手看了下表，还有十分钟打晚自习的上课铃，他们没那么多时间磨磨蹭蹭，这期间还可能有人进来。 其实他没想到张回虽然大部分时候神经大条挺幼稚，但在关于sin的这件事上，居然没那么笨。无意漏出的手表、字迹，就能让张回变得机灵敏感，最终选择一边执着地寻找谁是主人，一边别扭地逃避赤裸裸的真相。 毫不意外，他没那么容易接受和承认，这些天和他线上线下约调过的sin就是宋应年。 他昨晚闭着眼睛撅着屁股让主人操的时候，一定宁愿sin是一个陌生人吧？ 宋应年继续抚弄着他的脖颈，力道称不上友好，慢条斯理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知道还手了？张回，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讨厌我，你也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说过，以后见我一次就要打一次。怎么了，现在怎么不动手。” 张回被他捏得缩了缩脖子，张开嘴唇，却连最擅长的脏话都骂不出来，更不要说扬手反击。一副做小弟的谦卑模样。 “我只是说说，没，没打过你啊，”张回目光闪躲，彻底靠着墙罚站似的，喃喃说，“上次也只踹了你的自行车。而且，我再也不会干了，真的。” 宋应年面无表情一阵，淡淡笑了：“性情大变了啊，张回，最近经历了什么，嗯？” 张回此刻宁愿自己变成一个哑巴，就什么都不用说，什么反应也不用有。 宋应年就是sin，就是他的主人，这几乎是摆在眼前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们的语调，音色，给人的感觉，甚至近距离接触时的气息，都一模一样。那个会令张回一听见就起反应的声音，已经被他找到了。 可宋应年的话说得暧昧不清，根本没有直接承认过自己的身份。 张回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勇敢，听着窗外学校里其他同学的声音，像被定在了原地。紧接着他整个人被宋应年扣着上半身调转了方向，心里猛地一惊，却没有正常人遭遇到这种无礼对待时的抗拒。 如果是当初那个正常的张回，他恐怕早就和宋应年扭打在了一起，打算抡胳膊拼命了。 实在是太诡异，太微妙。 宋应年却一点都没跟他继续迂回，拉开他的裤腰就往下扒。 张回吓坏了，撑在墙壁上的手指立即屈起绷紧，下意识反手抗拒。刚被宋应年用力压制的时候，还头冒大汗地犟着，拧巴着。等到那只手熟门熟路地往下探，快准狠地掰开他仍然有些松软的穴口，往里插弄了两下的时候，张回彻底败了，天灵盖都快冒出烟。 两人谁都没有摊牌，谁都不想输给自己的敌人和对手，张回以为这样自己还能侥幸留存最后一丝颜面和尊严，结果只要宋应年稍稍动怒来真格的，这些东西就荡然无存了。 它们可以轻易地被主人剥夺和践踏。 哪怕他发现这个人是宋应年，哪怕他有些迟疑，表现得没那么情愿。 稍稍见了光的臀肉也跟着绷得死死的，张回既觉得天都塌了下来，又好像终于得到了宣判。早已经不需要什么字迹不字迹的。 宋应年只是垂眼看了看，跟着“啧”了一声：“怎么被打成这样？” 张回木木地回：“过一阵，过两天就好了。” 宋应年却接着说：“张回，小时候没人告诉过你，羞羞的地方不能随便让人看让人碰吗？等会儿有人进来了，你还怎么做人？” 张回：“……” 他有些溃败，将脸埋进了自己摊开的手心里，偏偏后穴仍然恬不知耻，把入侵进来的那根手指吸得很紧。宋应年在仅仅用宋应年这个令他讨厌、被他嘲讽的身份告诉他，是谁在羞辱他，谁能在学校的厕所里指奸他，谁可以把他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狗。 sin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人，而只会是云桐中学高三7班的宋应年。 张回的犹豫迟疑不情愿，属于人之常情。但宋应年很不喜欢。 宋应年似乎故意屈指戳弄到了张回屁股里的骚点，很快把他逼得耳朵通红、四处青筋暴起。 此时恰好有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眼看就要进到厕所，张回瞬间仓皇失措，急得不行，受不住地跺了跺脚。 宋应年不疾不徐地从身后扣着他，挟持一般把他迅速带入隔间，见他还在磨蹭，抬腿往前一顶：“傻狗，赶紧的。” 隔间门砰一声关上了。进来厕所的那位男同学嘴里哼着小曲，在小便池放了水，很快又哼着小曲走了。即将上晚自习，楼上楼下已经鲜少有人走动，交杂在一起的读书声回荡在周末较为空旷的校园里。 张回躲在隔间里，屁股被下流地又搓又揉着，他双目赤红，泛着汪汪的水光。宋应年最后拍了一巴掌，很快抽手出来，往上一带，就将张会的校裤原原本本提了回去。 宋应年见他又要哭了，说：“要上晚自习了，洗把脸就回去。” 张回抿着嘴巴，抬手抹眼睛，挺立在隔间角落，一开口声音哑得像磨砂纸一样：“你没有别的什么要说了吗？” 宋应年说：“你希望我说什么。又一直在逃避什么，不希望我说什么。” 选择权其实在张回手上。 张回尴尬至极，终于把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句话问了出来：“你就是sin，是我的主人，是吗？“ 宋应年说：“是。” 张回摇摇欲坠挂不住的眼泪跟着掉下去两滴。 他一时间还是会不知所措，几次张开嘴，欲言又止。他最后只问了压在心底的最沉重的一个问题，这关乎他一直以来的疑问，那就是sin为什么不收奴不约调不回私信，却会选择惹人嫌的他：“你是为了捉弄教训我，才做我主人的吗？ “我猜到了你是谁，看见了你的样子，你现在不想做了，是吗……” 宋应年微微拧眉，直视着他落泪的模样。尖锐刺耳的打铃声响彻云霄—— 张回被这铃声强行制造出来的巨大沉默弄崩溃了，不敢听宋应年的回答，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丑，他拔腿就往外走，直接落荒而逃。 笨狗已迷路，等着被抓回去炒几下就好 17 我不 心里想清楚了 张回急冲冲跑了，跑到楼上厕所洗了个脸，进教室前揭起校服使劲擦一通，才从后门溜进教室。 晚自习不是白天上课，没有老师准时准点来守，有的班主任通常都坐在楼下办公室里，只会不定时地搞突击检查。因此教室里并不是绝对安静，时不时有叽叽咕咕的说话声，以教室后排最为热闹。 张回从前是参与他们讨论的主力军之一，可这将近一个月来收敛了很多，到今天这会儿，他竟然彻底没了声响，只拿着本书放在腿上，整个人弯下去，低着脑袋在那儿一动不动。 原本兄弟们以为他又是在发奋学习了，偷偷笑笑，想打趣他一番。 “回哥。” “回哥……张回！” 张回托腮不应。 但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概脖子酸痛，难受得厉害，突然把书往抽屉里一扔，趴回桌子上抓着头上的短毛，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似乎非常抓狂痛苦，想要抡胳膊干架了。 周围的人顿时不敢继续打扰了。 想到张回一瘸一拐的样子，他们估摸着张回从楼梯上摔下来是假，被爹妈混合双打了是真。这心情能好吗？谁敢去触霉头撞枪口？不过张回爸妈从前根本不管他，现在突然管起来，着实有点吓人。打得真叫一个厉害啊，能把上蹿下跳惯了的张回治得服服帖帖，现在干脆自暴自弃了！ 兄弟们能做的只有闭上嘴巴，默默祝福，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避免意外挫伤了张回的自尊心。 张回神思恍惚地上完了三节晚自习。下课铃响了，周围的同学全都腾地活跃起来，他反而埋头不动。幸好没有那种没眼力见的人来叫他，等大家都快走光了，他才起身摸黑下楼。 这一晚连张回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熬过去的，反正他回了家也像个死人一样，没脱衣服就站在花洒下洗澡，挤出洗发水却抹在脸上，终于收拾完，连房间的床铺也不敢躺了，倒在沙发上就紧紧闭上了眼。 他半梦半醒，几乎犹豫了一整晚，最后也没给sin发去自己的请安消息。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回已经从梦中惊醒，在屋子里踏着脚走来走去。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张回其实也不必弄得如此紧张焦虑。宋应年就是sin又怎么了，张回从此不再搭理，把sin从活力小狗的好友位里拉黑，把账号注销，把一切清零，再去找别的主人或者歇歇等以后再说都行。 宋应年看起来挺讲规则，人品至少比他好点儿……又不是黑社会，不能逼着张回下跪，逼着他受尽屈辱。 但显然，他在考虑的不是这些。 脑海里最终浮现的还是那句话——宋应年就是sin，又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能继续做张回的主人？他凭什么说不做就不做了？！ 除非宋应年先注销掉sin的账号，告诉张回，sin不存在。 张回觉得自己很冲动，很没脑子，也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当他厚着脸皮把早上的请安消息发给sin时，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破胸而出，手指也抖成了筛子。 屏幕上只显示着最新一条内容—— 活力小狗：“主人早安。” 张回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他顶着黑眼圈坐在教室里，再次低头偷偷看了一眼手机，也再次陷入无止境的后悔和萎靡不振之中。也许昨天自己不该那么冲动，无论如何，sin和他有过的点点滴滴都是真实的，不是一句报复可以概括的。他没有问过sin的身份，他一直在享受这段关系，sin就不是骗了他。 他必须做出自己真正的选择。 一节数学课就这么过去了，就在张回继续把手摸向抽屉里时，数学老师经过教室后门，忽然一转身，伸手指了指，叫了一声张回。 周围的兄弟们都正襟危坐，一边暗自庆幸，一边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向最近总是倒霉的张回。 张回被叫去了楼下办公室，熟练无比地踏门而入，杵在办公桌旁。 上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办公室里热闹非凡，刚在7班下了课的8班班主任回办公室了，端起茶杯就对张回这边说道：“张回啊，最近好不容易没怎么请你来这儿了，今天怎么了，还这么一副死相，被我们郭老师抓住了？” 他们这位数学老师姓郭，正在桌上整理和翻找张回的作业本，还没来得及说话。 张回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作业出了什么问题，他没精打采，讪讪地往班主任那儿看了看，结果眼睛一劈叉，像被火星子烫着了，立即睁大了眼眶。 宋应年搬着从8班收来的作业放在办公桌上，像没看见张回，或者是不认识张回，紧接着又被旁边的另一个老师叫去处理别的班务，不过始终都和张回的位置离得不远。 郭老师终于把他的刷题本找了出来：“以往都是叫你来挨骂，张回，最近倒是发狠了，表现不错，嗯？” 张回尽力不斜眼睛去看宋应年的身影，说：“没有吧，郭老师。” 郭老师笑道：“怎么还谦虚上了你小子，这次确实是表扬，作业做得有模有样了，至少不是抄的。其实你悟性不错，要努力啊，坚持下去知道吗。” “嗯，我会的。”张回说。 有惊无险。 他终于高兴了点儿，嘿嘿一笑，听郭老师讲了一会儿他作业的问题，就可以走了。 而这份表扬全都仰仗宋应年。 那个在学校里不愿和张回有任何交集、清贫冷淡又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张回从前认为“有我没他、有他没我”的死对头。 张回努力地瞟着眼睛，转过身，只想看到宋应年，然而宋应年目不斜视，恰好点完花名册，拿着文件夹就出去了。 张回想到sin的不回复，看着宋应年的背影，再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垂头丧气，特别后悔。 他赶紧追了出去，啃哧爬楼梯，宋应年就在前面！他大脑发胀，一片空白，只知道追上去，出现在宋应年的眼前，喉咙口却像被堵住了，不敢说话，更不知道说什么。 宋应年被他携来的热风扑了一脸，安静两秒，抬起漠然的眼眸看向他。 他们本来就是相看两厌的关系。可张回觉得这是不对的，有些事情发生过了，就是发生了。 “主人”两个字已经卡在了张回的嘴边—— 宋应年先开了口：“张回，三天之内把你的项圈还回来，一切就此——” 张回整个人都被火烤着似的，这下脑子彻底炸了，双眼红得厉害，居然能顶着一口气打断宋应年：“我不！” 宋应年如果生气了的话，大不了就来打死他！ 他握紧双拳，又畏畏缩缩低声说了一句“我不”，不等走廊那头有人看见他们奇怪的样子，便突然朝宋应年鞠了一躬，然后冲回了教室里。 宋应年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被他拜了一下，才微微皱起眉，看着他跑了进去。 下午的体育课如期而至。 张回一改昨晚和今早的行尸走肉状态，变得异常精神和亢奋，但依然没有人敢来惹他，因为他的亢奋似乎来源于愤怒，气势汹汹。 他臭着张脸跑完步，不知道在想什么。 队伍一解散，两个班的男女同学又站成一堆，约着去打球。7班上场的还是那几个，其中必然有张回的位置，可他们来叫张回，张回都摆摆手，不去。 一群人转移到篮球场里，张回竟然跟那些枯瘦个矮的眼镜仔一样，只远远坐在对面的树下的石凳上围观。 常文旭和张回的关系最好，两人不同班，但有什么就能说什么，他被大家伙差来最后问一下张回打不打球，张回看了一眼常文旭，还是说不打。 虽然张回身上的伤差不多没事了，不影响跑跑跳跳打打球，但张回显然是没那个心情。 他无心关注球场上的自己班能不能把8班按在地上摩擦了。 借助着距离的掩护，他一直在盯着人群中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影看。 白皮肤高个子在男生堆里也很显眼。宋应年从不下场打球，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可那股孤峭的气质挥之不去。张回隔得远，看到宋应年就会想起sin，两人的身影已经彻底叠成了一个，有着只有张回能看出来的冷厉威严。 他现在根本没空害怕了，甚至只想求着主人把他拎走狠狠教训，让他从此再也不敢逃跑、不请晚安和大声跟主人说话。 可是主人好像真的不打算要他了。 宋应年站在国旗台旁和另外两个同学说了点什么，手里拿起了纸笔。他似乎把花名册带下来了，只看了会儿球场上的情况，就转身离开了篮球场。 张回心头一紧，立即起身，也走了。 宋应年拿着花名册去教务处领资料。张回就这么一路跟着，两步拆成四五步，走走停停，遮遮掩掩，像个莽撞的跟踪狂。 等宋应年领着一摞资料出来，张回躲在柱子后面瞧见了，那资料上节课他们班已经领过。 教务处这边的楼道安静得可怕，走廊里稍微有一点动静，四处便是回声。张回怀疑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但仍然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于是宋应年只需要放缓脚步，突然转身，胆大包天的张回瞬间定在原地，再厚的脸皮也倏然滚烫，尴尬得只能摸摸鼻子。 他不敢再挑战宋应年的耐心，立即叫道：“……主人。” 好像生怕周围不会突然出现一个老师或学生，听见他这声有违伦理与道德的称呼。 宋应年冷哼一声，漆黑的双眼里闪过些许难以察觉的变化，但张回似乎看到了。宋应年经常来这会儿，往走廊当头走去。 张回木着脑袋跟上，走到一个门上落满了灰尘的教室前，看见宋应年打开门，回头看向他。 宋应年对他说：“滚进来。” 张回浑身一颤，缩了下肩膀，害怕到呼吸困难的感觉终于铺天盖地地袭来。 这是一间窗户封闭的教室，窗帘大半被拉着，里面堆放着一些坏掉的没人要的课桌椅，多出来的体育器材，运动会和各种活动时用过又留下来的器具。 张回轻轻关上门，两手绞在一起，不再是那天质问宋应年时的模样了，只有犯错等死的心虚。 宋应年将手里的那摞资料纸笔等都放在了旁边的课桌上，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然而似乎和昨天在厕所里的流程一样，张回被推着反过身去，双手撑着门背，像一只等待主人检查玩弄的小狗。 张回实在不想再过这两天的日子了，想也没想，先挪下一只手，红着脸主动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扒了扒，淤青褪去一半的屁股也露了一半。 宋应年看着他动作，毫不掩饰，嫌弃地“啧”一声：“干什么，撅着想给谁操？你以为你的屁股很值钱吗？” 张回立即停住了，手指卡在裤腰上，挫败又难为情。 但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和语调，熟悉的蔑视和羞辱。张回至少可以先忘掉宋应年要他还项圈的事了。 “主人……”他无助求饶。 宋应年说：“早上洗过了？” 张回早上发完请安就洗了澡：“嗯。” 宋应年凝视着他的侧脸，动作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敷衍，手指根本没有多碰张回的后穴，只是给水性笔套了个指套，然后插了进去。 宋应年问道：“虽然昨天跑了，但现在想清楚了？” 张回喉咙酸涩地回：“想清楚了。” “是脑子想清楚了，还是欠操的屁眼想清楚了啊。”宋应年用词粗俗，捏着笔帽这头随便捅了捅他。 这么细的东西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有冷冰冰的一点异物感和触感。张回看起来并不怎么狼狈，可心脏竟然觉得难以承受：“心里想清楚了，主人。” 宋应年不理他叫他主人，仍然冷静无比，低声说：“所以现在不怕我只想捉弄报复你吗。你脱光衣服跪下的裸照，发骚摇屁股的视频还有那些聊天记录，我这里都有。如果我要捉弄教训你，就把它们发给你的好兄弟，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表里不一，你能怎么样？” 但宋应年没有。 张回被宋应年拉着转过了身，彻底正面对着宋应年时，泛红湿润的双眼里满是悔恨和茫然。 宋应年上前一步，终于和张回的身体贴近了一点，抬手摸了摸张回的脸，刚好接住他滑下来的一点眼泪。两个同样高挑的，年轻气盛的少年，这样的距离和举动都有些超出“仅限特殊调教关系”的模糊界限了。 也不像报复与被报复的关系。 如果不够野蛮色情，就会莫名倒向触电般的暧昧。很容易产生错觉。 张回哽着嗓子呆住，紧接着微微低头，感觉很别扭。 宋应年忽然笑了，拍了一下他的脸，问道：“张回，给自己最讨厌的人当狗是什么感觉？” 张回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瞬间被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感觉自己真的会惨烈地“死”在这里…… 他神色憋屈畏惧又可怜，下面却无耻地硬着，还跟眼睛一样偷偷的湿了。 18 考察期 不熟 世事难料，张回不仅给自己最讨厌的人当了狗，还会因为差点当不成了而眼泪汪汪。 可现在因为距离太近了，又或者心里想清楚了，但生理上视觉上还没有完全适应，张回知道宋应年现在几乎和自己平视着，自己却不敢多看宋应年。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话，一直压抑紧张地喘着气。 宋应年不喜欢强迫别人，干脆晾着，留给张回的仍然只有沉默，让张回受不了的真正的沉默。 如同遭受了一场严酷的精神拷问、心理上的毁灭高潮，张回的防线很快被彻底击碎了。在宋应年没有高兴和允许之前，他连偷偷硬的权利都没有。他看向了宋应年，眼尾潮红，牙关紧闭，终于挤出了沙哑带颤的声音：“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别让我还项圈，我、我真的错了……” 宋应年挑起一边眉尖，这才探手过去，一把抓了抓张回的裤裆，冷声说：“不知道？可你的鸡巴怎么湿了，这像话吗？” 张回溃不成军，变得有问必答，嘟嘟囔囔窝窝囊囊的：“不像话，还没来得及软下去……马上。” 宋应年笑了笑，说：“我说过，给你讨厌我的权利。结果你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也能发情，既被我玩爽到了，又不敢承认自己就是有这么贱，是吧。” 张回继续小声讨饶：“我错了……” 宋应年说：“错哪儿了？” 那只掐着他鸡巴的手稍一用力，张回疼得哼了一声，带着些许骨子里抹不掉的不屈，立即收敛哭腔，反而显得更凄惨了：“我不应该不等你、不等您说话就逃跑，不应该问那种愚蠢的问题，不应该明知道您是我的主人，晚上还不发请安的信息。不应该对您出言不逊，大呼小叫……更不应该不承认自己贱，还偷偷硬了。” 宋应年松开了他：“好可怜，犯了这么多错。所以你现在到底怕的是sin，还是我？” 张回后背一凉，急了，不管不顾地抱住宋应年的胳膊：“都怕的……” 宋应年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说：“你没那么怕我很正常，张回，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适应，不过从这一次以后，不要再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做狗，所以还会犯下原则性的错误。”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张回眼睛一眨都不眨。 宋应年继续告诉他：“我不信保证，也不相信sub嘴里的道歉，在我们重新了解磨合的这段时间里，我依然会考虑要不要收回项圈。” 张回知道宋应年不是在吓唬他，梗着脖子说：“嗯。” 气氛有些凝滞沉闷，宋应年瞧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调笑道：“你倒是让我学到了一招。要是再不听话，就把活力小狗的秘密和照片发出去，好不好。” 张回喃喃道：“您不会的。” 宋应年说：“那你说说，这一次该怎么办？” 这一次犯下了不少原则性错误的张回，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主人一脚踹开并丢掉了。但一想到主人有多手黑，惩治起他来花样多多，从不心慈手软，张回就阵阵发怵，头皮发麻。 谁说他不怕宋应年……宋应年就是主人的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大。 甚至因为sin是宋应年，张回现在觉得特别合理——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那冷硬无情的风格，除了宋应年还能有谁？ 张回也想不出什么话术来，吞吞吐吐，声如蚊蚋：“请主人惩罚狗狗，打我的屁股或者随便哪里，直到消气为止。” 宋应年嗤道：“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想让全校都知道你躲在这里挨打？张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经宋应年的提醒，张回吊着一颗心回过神来，果然重新变得紧张，似乎还隐隐听见了远处楼道里的脚步声。 张回臊眉搭眼，动了动嘴唇：“那……” 宋应年撇开他的手，顺着他那条不上不下卡在胯间的校裤，往后摸到他一直含在穴里不敢动的水性笔，插了插，刚好让笔帽被卡在外面，依然没打算抽出来。他拍了拍张回的屁股：“这顿打先给你记着。” 张回再次松了口气，然而为了努力证明自己、取悦主人，连脸都不要了：“体育课还有很久……您可以继续玩狗狗的后面，我肯定忍着不叫。” 宋应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张回，只是突然拧了把张回的臀肉，听见他猝不及防后的嘤咛，淡淡地质问：“这就是你说的不叫？” 张回丢了个大的，立即闭上嘴，闭得紧紧的。 宋应年嘲弄道：“我怎么觉得你前面这张嘴比后面那张嘴更需要被教育？” 直到此刻还直挺挺站着的张回，落在宋应年眼里，终于不顺眼起来。这确实是在学校里，宋应年根本没打算在这里正经找张回这只蠢狗算账，现在需要张回说的话张回已经说完了，但宋应年更没打算就这么放张回出去上体育课。 篮球场上的吵吵闹闹和热血沸腾一定很精彩，但不属于犯了错还没被完全原谅的活力小狗。 这间教室里的灰尘味有些重，张回被按着肩膀本蹲半跪下去的时候，眼睛往下一扫，就看见满地的尘埃。它们迅速地沾在了张回的校裤上。他也不敢多分心，抬起眼，顶着宋应年自上而下的目光，缓缓摸到主人的裤腰，拉开，手指颤巍巍地拨开内裤，将那根东西拿了出来。 张回都分不清这到底算惩罚还是奖励，也许这全由宋应年说了算。 同样一件事，主人说是奖励，张回才能开心，而主人说是惩罚，张回就必定舒坦不了。 宋应年居高临下，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张回乖乖张开嘴，伸出了自己嫣红的舌头，真的像小狗哈气一样，没一会儿就湿淋淋的。宋应年这才问道：“会口交吗？” 张回吐着舌头说不了话，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犹豫地点头。 宋应年抓着他头上不称手的短发，说：“过来好好舔。” 眼前的性器只是半软状态，看起来都很大。平常张回他们结伴去厕所，上小便池的时候兄弟们总会玩笑着要看看对方的，比比大小。而宋应年的，张回第一次看。除了颜色比较干净，符合宋应年给人的感觉，其他的长度粗度都实在可观，和他清俊斯文的长相……真的略有出入。 张回眼角飞红，舌尖往柱身上轻轻舔了一下，僵硬地停住两秒，然后将龟头含进嘴里，柔软的唇瓣包裹住了整个前端。主人的阴茎在他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迅速胀大，变得很硬，也被他含吮出了轻微的水声。 宋应年扣着张回的后脑勺，拨弄着他那头刺手的短毛，冷冷问他：“好不好吃？” 张回嗯嗯啊啊两声，开始笨拙而吞吃起来，让宋应年在他被塞满的嘴里进出，显得非常努力，偶尔抬眼的样子仿佛是在希望主人满意。 “好乖啊，张回，真应该拿手机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宋应年捏住他的脸颊，往里顶了顶。 张回没想到宋应年会夸他，一被夸又按捺不住，下颚骤然绷紧，差点拿牙齿刮了上去。 “怎么这么不经夸，”宋应年搡了一下他的头发，沉声说，“咬到我你就死定了。” 没完全插进张回嘴里的茎身也染上了水光，张回不敢大意了，一只手握住那半截，指腹摸到上面充血凸起的青筋，舌尖也在里面舔来舔去。在这之前，张回这辈子都没侍候过谁。他更是第一次做这个，牙尖能不磕到宋应年，全凭卖力做乖狗的那股认错精神。 嘴巴没多久便酸痛难忍。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往里顶，顶进张回狭窄的喉咙口，那里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口水声。张回在被主人操嘴的过程中涨红了脸，胸口也起伏得厉害，一副有些痛苦又痛快的模样。可他模糊地望到宋应年的表情，发现宋应年还是很冷静，好像没有多舒服激动。 是他的犹豫不决让主人生气了。张回的心里隐隐难受，选择权一直在他自己的手上，没有人逼他，而自己差点失去了主人。 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可控制不住，只会更加张大嘴巴，防止把宋应年弄疼。 宋应年控制着力度，却被张回深喉时无意识地越吸越紧，不自觉喉头一动。 体育课快要结束了，他不打算延长时间，便毫不留情地用力抽插起来，最后射在了张回的嘴里。 他在张回呛着之前往外抽了抽。 张回抱着宋应年的腿，呜咽两下，大脑一片空白，喉结迅速滚动着，直接将宋应年射出来的一股股精液吞了下去。 宋应年一时间竟然也有些默默无语，平息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再看着张回被教训得狼狈糟糕的模样，宋应年托起了他的下巴：“我允许你吞下去了吗？” 张回懵懵的，喉结立即不动了。 “第一次吃男人鸡巴就骚成这样，”宋应年锁着眉头从口袋里拿纸，“算了，赏你的，骚狗。” 张回顿时脸皮滚烫。 淫靡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腔和口腔。可他其实非常害臊，也觉得非常羞耻。 原本应该在球场上耀武扬威的张回，现在却跪在这里吃8班班长的鸡巴。张回从前在外嘲讽针对过宋应年那么多回，宋应年要报复他确实正常，可没人会信水火不容的两人能这么搞到一起去，张回还能乖乖就范。 他舔干净了宋应年的东西。宋应年拿纸看着，咳嗽一声，没有再训斥他。 在张回终于肯松嘴之后，宋应年按着张回的肩膀抽出性器，擦了擦，然后快速理好裤子提回去。 张回也被宋应年拉起来，得到了宋应年递来的几张纸。爱干净的好学生就是不一样，哪怕做dom玩狗玩得再厉害，也会随身带纸。张回心中庆幸，慢吞吞擦嘴擦脸。然而宋应年把他一推，张回就趴在8班那摞资料上，屁股里的水性笔被抽了出去。 宋应年听他哼哼一声，命令道：“提裤子，把被你屁股弄脏的笔擦干净。”又叫人转过来，蛰人的目光扫视一圈，抬手给张回擦掉了嘴角边还沾着的一点精液。 一番收拾下来，两人身上的校服工整齐全。 只有张回的眼睛还有点泛红，以及他的下体胀得难受，内裤都湿了，还好衣服宽松，能遮得住。 紧接着下课铃就响了。 张回尴尬地咬咬唇，小声说：“狗狗伺候得还行么……” 宋应年往他脸上一拍，又温柔地摸了两下：“太贪吃了。” 接着他像是好言相劝，也是警告：“回去给我好好听课，不然等过几天挨打的时候，有你哭的。” 刚刚这说是教训，但其实和宋应年以前惩罚张回时都不一样，简直堪比奖赏。或许宋应年知道，张回要说服自己的内心，接受sin和宋应年是一个人并且重新跪回来，是件注定艰难痛苦的事。宋应年能在愠怒和不悦中给张回三天时间。张回及时抓住了机会。不过宋应年赏罚分明，说一不二，现在对张回还在考察期，几天之后，似乎有顿大炒特炒的竹板炒肉在等着张回。 张回身上发热，老实地“嗯”了一声。 他脸上酥酥麻麻，嘴还酸着，嘴角也疼，残存着主人使用他的感觉，脑子里也记得主人那些和平常不一样的呼吸声，所以暂时想不了别的了。 门被张回推开了，灰尘飞扬。 走出这间封闭的杂物室，张回仿佛还是张回，宋应年还是8班的班长。两人不可能同行，于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生疏不熟中带着刻意的回避。 掉马了就会真正相互走近开谈 19 大礼物 不要招惹活阎王 张回回去之后一直忍不住喝水，咕噜咕噜往下灌，喉结滚动，好像嘴里还有什么异物。 他一边托腮听课，一边悄悄咂摸出了不一样的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栽在宋应年手里固然可悲可叹，但宋应年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主人，这就有了大大的不同，反而可喜可贺了。而且，再反过来想想，台上老师眼里的尖子生，同学们眼里的清贫学霸高岭之花，隔壁8班最铁面无私的班长大人，其实刚被他张回吃过屌，口射过…… 不看不知道，不吃更不知道了，谁知道宋应年的那里是怎么长的，居然那么大，射出来的东西也很浓。 宋应年私底下就是和张回有着这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张回莫名其妙地冲着黑板露出了笑容，紧接着他一连咳嗽好几声，挪动椅子，扯扯裤子，再揉揉腮帮子，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他这两天千回百转又纠结痛苦的一颗小心脏，现在终于安定下来，哪怕宋应年还没完全说原谅他，哪怕自己到时候铁定会被揍得很惨。 不过到底什么时候遭殃，宋应年没有通知他。 之后一连几天，宋应年都没有在学校里跟他说过话，张回只能在课间操的时候东张西望，四处瞟着，看他们8班的队伍里有没有那道身影。只要看到宋应年，张回就两眼放光，瞎高兴，等宋应年忽然转头缓缓看向他时，他又怂了，觉得挺尴尬的，心里隐隐发慌。 除了仅有的一两次眼神交流，张回现在每天早晚继续在手机上给宋应年请安，晚上写作业也汇报。 只是宋应年不再像以前一样指导、检查他的作业，更没有给他立任何规矩，惜字如金冷漠得很，好像是故意在惩罚冷落张回。 这天睡前，张回面红耳赤地趴在自己那张冷冰冰的床上，活像个怨气很重的守寡少男，身上像有蚂蚁在爬。捧着的手机屏幕上，聊天记录展现得淋漓尽致—— 活力小狗：“给主人请安！主人晚上好，狗狗已经在十二点前做完作业了，准备休息了。” 活力小狗：“您也早点休息。” 活力小狗：“狗狗白天在学校看见您特别忙，今天都没下来做操，嗯……如果您不高兴，就来找狗狗撒气吧。” 活力小狗：“对了，上次您请假，不知道您的那个……嘴角好了没，要不要药膏呢。” sin：“还没到十二点，你要是闲得慌，就滚去楼道里跪着写完一套数学卷子。” 张回在冷落中逐渐重新变得焦虑，心口像压着一块大石。越是如此，他的话也越密。想起什么和宋应年相关的，态度和反应已经跟从前有了一百八十度变化。 宋应年终于不似这几天故意冷淡，但做主子的脾气和态度一如往常。 活力小狗：“……主人，楼道里灯很黑。” 活力小狗：“那我马上起来，去了。” sin：“你现在就跟我装吧，张回。” 张回怕怕的，刚刚在首页刷了一会儿，活学活用，已经会换个更低贱的自称了：“主人，您别生贱狗的气。” 宋应年并不买账，甚至完全没有被取悦，命令道：“你是贱狗对吧。脱光裤子趴床上，把你那根狗屌蹭射出来再睡。” 张回光着白花花的长腿和屁股，硬着狗屌在一次次费劲地日床的时候，无比后悔，灵魂羞耻得出窍了般地大骂着自己。 你说你招惹宋应年那个活阎王干什么？ 宋应年还要他把手机架着录好视频。 张回欲哭无泪，累得气喘吁吁，颈脖通红，下面也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 他看向了床板边缘的位置，咬了咬牙，挪过去换了几个角度，将硬邦邦的鸡巴用力抵上去，提胯上下蹭着，龟头上流出来的黏液牵丝带线，看起来色情极了。弄的时间久了，张回低低的喘气叫床声显得淫靡又委屈。 活力小狗：“狗狗已经蹭了快半小时了，射不出来……[求可怜]” 他把视频也发了过去。 宋应年竟然真的还没睡：“怎么不用手试试。” 这堪比赤裸裸的钓鱼执法了。张回不上当，扁着嘴发消息：“那怎么行，您没有允许贱狗这么自慰。” 宋应年：“你刚刚这也叫自慰，只是像你这样的，自慰也只配撅着屁股在你的狗窝里日床。” 张回垂了垂脑袋，看着自己肿胀的小兄弟，红得透亮的前端一下吐了一股前列腺液出来。可还是硬得发疼。手却没有去碰。 已经是后半夜了，张回又困又被迫亢奋着。 活力小狗：“是。那贱狗还要蹭下去吗？” 把这话发出去的时候，张回感觉自己心如死灰。他哪怕蹭到天亮，都射不出来，那可以不用睡觉了。 sin发来的指令说得轻飘飘的：“既然射不出来，那就不用再射了。” 张回深呼吸一口气，立即向主人感恩道谢，终于得以翻身，枪直挺挺指向了天花板。 紧接着，sin最后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和后天有快递到你那里，晚上下晚自习后记得去取。” 张回一下很是惊喜，傻傻地看着手机屏幕，立即再次向主人感恩道谢说晚安，也不觉得忍着不能射不能撸管是什么难熬的事了，美滋滋地睡下，在梦里都等着去拿快递。 不，那不能说是快递，而是宋应年寄给他的东西，是惊喜，是主人的礼物。 张回第一次收，满是期待，只等着下晚自习直奔快递点，然后报宋应年的手机尾号，拿到了一个又一个快递盒。 两天下来，张回收到了大大小小十来个快递。 宋应年让他全部收到后才能拆。于是张回在第二天晚上将它们一个个码齐，拍了张照，发给宋应年，才得到宋应年的允许，把它们拆了。 然后张回拿着小刀，坐在床边，宛如拆盲盒一般，第一下就拆出了一根狗尾巴肛塞。 接下来陆续是丁字裤，皮鞭，皮拍，竹条，皮质手铐脚铐，绳子，甚至还有一台炮机。全是张回在各种小视频里看过，但绝没有在现实里见过碰过的东西。 张回直接傻了眼，屁股下意识一缩。哪怕此刻夜深人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也特别纯情和尴尬似的，眼睛已经不愿看向这满床的淫秽物品。 然而可以想见，这些淫秽物品只有可能用在张回的身上。 宋应年作为主人实在体贴，怕满足不了他这个能捅破天的大型犬兼小奴隶啊。 等着他的大礼原来这个。 20 性冷淡 不速之客 张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书桌旁那个带锁的柜子，一股脑把所有玩bdsm的调教道具放了进去。 为多重保险掩人耳目，他还从衣柜里拿了件棉袄来，塞进去盖在上面。 宋应年没说别的，没有在乎张回什么反应和感受，口吻平淡地让他把东西收好就直接去学习，仿佛他给张回寄来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生活用品？或者学习用品？ 好吧，做狗确实是张回生活里的一部分了，也是他急需必须学习的领域。 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学了很多，被sin调教开发得都快脱胎换骨了。至少他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己压抑潜藏在心底的欲望。那些横冲直撞的暴躁脾气，消融在了全部的臣服和尊卑有别之中。从当初迈出的那第一步，到现在顾不上“前仇旧怨”瞬间不复存在后导致的微妙之感，张回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会更多地想着怎么让宋应年满意，希望主人不要再生气以及这样冷落他。 那么柜子里那些让人不忍直视的东西，明明是张回的护身符，意味着张回还能有表现的机会。 张回始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网上那些比他更耐玩、更有奴性也更能取悦主人的小m和贱狗们都三天两头没个着落，盼着能找到一个优质主。被伪s伪dom玩过后堕落下去自残自伤的圈内秘闻也常有流传。张回连多奴都接受不了，如果不是身份作弊，无论如何让宋应年回复了他这只活力小狗的傻屌群发私信，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开始实践，只能在手机上看看下跪受罚打屁股的视频，痛苦地隐藏那个真正的自己。 张回一边写作业，一边三心二意，想快点见到宋应年，快点被这样那样教训一顿，他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才能真正安稳落下。 正在他咬着笔头疯狂开小差之际，外面突然传来几下敲门声。张回以为是隔壁的，没有动。 紧接着客厅里又传来更清晰的咚咚声，彪悍用力。张回吓了一跳，迟疑两秒，却能凭直觉听出来，门外不会是他期待的人。 说什么来什么，张回板着脸起身，已经知道会在各种匪夷所思的时间段里来找他的人，只有他那两位日理万机的爸妈的其中一个。 因为一个星期前张回找他们说过月考后开家长会的事。离婚多年忙于事业的两人许是清楚张回什么成绩，有几斤几两，又或者真的没空，也懒得跑这一趟，他们给出的答案倒是十分默契，都说没空不来，然后通通给张回转来一大笔生活费和零花钱，花钱尽义务买清净。 张回他爸妈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离婚后两人甚至还在一块儿做生意。张回虽然跟了爸爸，但逢年过节“一家人”甚至还能碰上一面。他们都不只有张回一个孩子，没把希望和精力放在张回身上很正常，给足物质保障衣食无忧，已经算是有良心的，愧疚之下愿意弥补。 只不过一周前正好赶上张回心情差劲，他第一次没有像以往那样无所谓地收钱了事，而像得了失心疯，在手机上把俩大人一块儿骂了一通。之后很快接到他爸的电话，张回又拍着桌子在电话里把他爸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扬言要去举报他们的公司，让他身败名裂！ 张回那会儿的速度确实快得惊人，转手就一个12345市长热线把他爸的公司给举报了，举报理由消防不合格。 前几天张回手机里蹦出了来自父母的无数条短信和电话。短信里有的伤心诉苦，有的劝说安慰，有的疾言厉色，有的暴跳如雷，可谓软硬兼施。但张回不知道怎么回，就一个都没回。 果然，不出两日，除了他爸放话要他吃不了兜着走，手机里重回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现在过完一个星期了，处理完消防罚款的老子终于亲自来找儿子算帐了。 宋应年收到张回的日常请安消息时，刚好做完一套课外的理综试卷。 城中村里的夜晚并不安静，筒子楼外的街上吵吵嚷嚷，正是夜市开摊如火如荼的时刻。既然住在这附近搬不走，就只能自己忍受和习惯。 宋应年收拾好桌子和书包，起身将窗户一关，才躺到床上，点开张回的信息。 今晚的张回像是学乖了，又像是在生闷气，没那么啰嗦了，一副怕惹人嫌、说完晚安就要去睡觉了的模样。 宋应年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那些玩狗用的工具对熟练的奴隶来说只能叫入门基础款，对张回这张白纸来说，却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sin：“滚去睡吧。” 明天就是星期六，下午就能放学放假。宋应年大发慈悲地放他今晚安心去睡，至于张回在手机那头到底有没有这么乖，作业做得怎么样，会不会立即去睡，还是熬夜刷视频，那得看张回自己的造化。 宋应年笑了笑，退出和张回的聊天框，看见私信栏里常年不理会也没怎么看过的无数私信。 里面大多是想约调的m，一时起意的占多数，执着央求的也不少。有的想被打，有的想被捆。除此之外，哪怕宋应年的主页简介写得清清楚楚，主动带着脸照来自荐的狗奴也没断过。 虽然sin的主页里只剩空白，但粉丝数并不是空来的，同城圈子里的圈内人更不要说，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号。 只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会在第一次聊天时就完全上报所有的真实身份信息。 通常情况下，宋应年就算选择回复奴的私信，也不会在还没见过面的时候就询问对方的隐私。只能说很不巧，活力小狗送上门的时候，宋应年何止见过张回。 他一开始没打算多搭理那条没教养的活力野狗，想让他知难而退，但张回认错认得太快，下跪也跪得太快，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脑子也不聪明，真的第一时间就敢自报家门。 那时候张回对sin一无所知。 张回也不知道sin要对他做些什么。但张回全都答应照做了。 看到自己原本很是厌弃和不齿的人乖乖跪下，展示私处，甚至掉下眼泪，宋应年的心情居然有些复杂。 后来的每一次，宋应年以为张回会大骂一通撂挑子不干了的时候，张回居然也都坚持了下来。包括最近的这一次，宋应年把真相放在张回眼前之时，已经做好了张回翻脸不认人的准备。 宋应年随便划了两下屏幕，回到顶端，点开了下面那个ID叫“牧野”的互关好友发来的信息。 他们看起来很熟，牧野抓到他在线，直接问道：“sin，俱乐部有个线下聚会，有人想找个绳缚师大佬，你接吗？” 对方算是少数清楚宋应年身份的人，但在圈内，相互都从不叫真名。虽然宋应年还是学生，年轻得容易让人产生偏见和质疑，但宋应年玩绳的技术实在令人无可指摘。所有人根本想不起询问sin的年龄。 牧野作为圈子里的中间人，会为各种各样的客户牵线搭桥，而绳缚方面的需求，是最难找到优质绳艺师满足的。因为绳缚对技术要求很高，结绳技术、走绳方式都需要有相当的能力和水平。 而之前宋应年接过的许多线下捆绑，牧野都是介绍人，受人之托来问sin愿不愿意接，这种情况下，希望被绑的m都会主动包揽费用、支付报酬。 有些付钱被捆后希望拍照留念分享的客户，会把自己被捆绑的视频和照片发到网上。sin的风格太性冷淡，m都穿着衣服，乍一看更像单纯的捆绑教程和作品展示。然而想找sin的人只会变得更多。 宋应年早两年为了上高中的学费，还会挑着接一接，如今他在高三之前就把主页清空，相当于半退圈了，已经很久不看这些消息。 sin：“不接。” 牧野：“哎我天，你真的回复我了！我都还没说对方信息和条件呢，能推给你肯定是符合要求的，怎么拒绝得这么干脆，哭了。” 对m来说，想要提起sin的兴趣，增加被约调的可能，就得努力摸清sin的喜好。 圈内人慢慢便总结出来了，sin有轻微洁癖，性格很冷，偏好身高腿长有肌肉的身材，从不线上，线下只玩绳缚，不涉及任何性相关调教内容。要求m服从性高，穿着整齐，被捆绑全程不允许出声，但可以学狗叫来表达情绪——因此，才有这么多狗奴跑来私信撞运气，猜测sin可能喜欢玩k9。 但sin无论线上线下都已经很久不出现了。 牧野：“哥，我叫你哥行不行！” 牧野：“我知道你念书挺忙的，一般我都不会来打扰你，只是这个真的少见，报酬给得特别多，三万，你再考虑考虑不。” 宋应年停顿片刻，三万的开价已经足够高了，多谁来说都很有诱惑力，如果换作以前，他估计就同意了。 sin：“不好意思，不考虑，现在不缺钱了。” 牧野：“……好吧，白叫你哥了。” 牧野：“其实我也知道你对sm这些项目没太大兴趣。找合适的sub可遇不可求，但彻底退圈了更找不到了啊。” 宋应年看了看这条消息，回到聊天列表，忽然决定突击检查一下张回，直接给他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滋滋两声，语音迅速接通了。张回在宋应年让他滚来睡觉之后就躺下了，此时拿着枕头旁的手机弹坐起来。在夜深人静的蝉鸣和手机电流的共同作用下，他的声音透过来，有点含糊沙哑，鼻音也重得有些奇怪：“……主人？您、您找我，怎么了？” 宋应年默了默，才说：“我让你睡觉，你现在为什么还醒着？” 张回呆愣地望着眼前模糊的夜色，蜷起腿靠在床头坐着。今晚来过的不速之客早就走了，而这个不速之客，是他的父亲，他小时候也总是期待过的大人之一。脸上还有些疼，张回努力掩饰着，小声说：“狗狗没完全睡着，听见铃声就知道是您打来的，立刻就醒了。” 宋应年骂了他：“蠢狗，赶紧睡，睡不着我直接让你起来试玩具了，听见没有。” 张回连说听见了，握着被迅速挂断通话的手机，立即认真地闭上眼躺下。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感到满足和平稳的呼吸声。 sm主肉体和性，ds主精神和心理上的支配服从。k9是人形犬狗奴。 dom的愉悦感来自控制、被依赖和需要，sub以完全信任满足dom的需要而满足。 所以小宋其实也不是多喜欢k9，不是张回必须得做狗才能满足他，而是他要张回做什么都可以。他需要的是不受任何项目约束和其他因素影响的支配与服从关系。和没经验但认主的活力小狗绝配…… 21 尾巴 他是特别的 张回出门前照着镜子仔仔细细看过，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就嘴角边还有点疼有点肿，不认真看，根本没人能看出问题。 说来有趣，昨晚他爸怒气冲冲一进门就甩了他一巴掌，没待够十分钟走了，估计后来在赶去应酬或赶回家的路上又记起了自己在外塑造的好父亲人设，半夜又给张回转了笔钱。 张回从不矫情，照单全收，但没觉得这是道歉，说成是医药费和挨打赔偿款才更贴切。而这样的待遇跟张回走在路上挨了别人一耳光再报警把对方送去警察局一样。如同没有任何感情的陌生人。 唯一的感情体现，大概在他爸给的钱比较多。 凭借着这一闹腾，他的小金库前前后后丰收了一大笔。 即便这对他来说已经只是个数字。 张回到了学校，果然没有被同学们发现自己脸上的异常。他虽然一如既往地抓心挠肝，恨不得每节课下课都跑去上厕所，然后假装经过隔壁8班，看看能不能看见宋应年的身影，但脸上没伤的时候他都不敢跑去乱晃，现在就更不敢了。 今天还是星期六，明天放假，正是能发生点儿什么的好时候……张回托腮按了按脸蛋，早就把无聊的父子恩怨甩开，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堆赤裸裸的玩具和工具，心中压着的大石重量不减反增，又畏惧害怕又蠢蠢欲动。 怀着这样沉甸甸的心思，张回连嘴角的疼都不觉得叫疼了，无处发泄，只能暂时跟好兄弟们打成一片闹腾闹腾。 大课间期间一群人提前出来排队，挤在走廊里，他们这些大高个堵在后门拐角这片空地，其他人经过都要从中穿插过去。隔壁班一个跟赵思明关系有点儿暧昧的女生刚好要过去，赵思明憨憨体育生一个，见了喜欢的人就杵着脸红。张回靠在走廊窗户边上，正跟着一起起哄。 他这边起哄声才刚起，那边同样从楼下办公室上来的宋应年，跟着就出现在了拐角入口。 张回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那道逼人的目光，立即闭嘴没声儿了，脸上挂着讪讪的卡壳的笑容，为了不显得太突兀，才没有完全站直变成最规矩的样子。 而周围的其他人发现了宋应年，发现了这种变化，倒是觉得挺正常，他们都知道张回跟宋应年以前是头号不对付的死冤家。 不过最近有所缓和了？据说张回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宋应年主动赔了钱，以后也不会再故意针对了，恩怨一笔勾销。 宋应年脸上没什么表情，扫过张回的时候，眼神毫不避讳，非常直接。 只有张回能懂。他看的是自己的所有物，是仍在考量所以放养在外没拴上绳的狗。张回心口突突直跳，简直想赶紧拨开那些人，让他们别嘻嘻哈哈挡着道了。 万幸的是，这时候前面的班级开始从走廊那一头下楼，他们的队伍也朝前走了，空间顿时被让了出来。 宋应年大概不会下去做课间操。张回脚步挪动得慢，一副不想走的模样，这时再假装无意地跟宋应年对视了一眼，看见宋应年掉头走去厕所外的洗手台前洗手，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他终于触电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张回忽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跟前面的好兄弟打了声招呼让帮忙请假，然后就拐回教室，假模假样地拿上抽纸，跑进了男厕所。 等到外面楼道里安静无比，操场上的体操音乐声响起时，张回捏着那袋抽纸走出去，宋应年已经站在走廊窗口旁等着。 宋应年转过身，冷冷看了他一眼。张回紧张地用舌头抵了低嘴角，很快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一时间汗流浃背。 他垂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宋应年去往第五层半的楼梯间死角时，已经规矩得像个认错的小学生，或者是夹着尾巴的一只大狗狗。 张回自己都弄不清楚，他怎么这么能犯错呢？！ 宋应年让他站去了墙角里，什么都没说，就看着他，把他看得愧疚感蹭蹭直冒、心里一酸。 张回：“主人……” 宋应年抬手按住了他的脑门，直截了当地问道：“谁打的？” 张回仍然有些讶异，没想到宋应年真的能这么快发现，特别小声地说：“……我爸打的，他昨晚过来了一趟。” 宋应年说：“他为什么打你？” “因为之前我叫他们来参加家长会，都不来，虽然我爸妈离婚很多年了，以前也没来给我开过家长会，但前几天我没忍住就……骂了他们，还举报了我爸的公司。”张回被迫仰着头，说得吞吞吐吐，总感觉下一秒宋应年也得揍他。 楼下广播里的体操音乐一直响，宋应年默了默，手指往下按压，让他偏过头去，再稍稍一扬手，张回就咬紧了齿列，没敢躲。 宋应年的手掌覆在张回的脸侧，碰到张回发肿的嘴角，张回“唔”了一声。 居然没挨打。 显然，如果这是除此之外的任何一种情况，比如张回跟别人打架了，或者因为犯事才被其他人教训了，张回此刻都一定会再被宋应年扇巴掌。 他已经没有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自己受伤，也是大忌。 宋应年问他：“昨晚为什么不说。” 张回脸上逃过一劫，心里瑟瑟发抖，说：“昨天太晚了，也很突然，而且我，不知道怎么说……”他实在没有一个很聪明的脑子，“万一勾起您的不高兴的经历……弄得狗狗和主人也能同病相怜一样，好像不太好。” “不知道怎么说，”宋应年托着张回的下巴颏，紧接着揪了揪他的耳朵，没理会他的愚蠢发言，忽然笑道，“张回，我看你是嫌今晚会过得太舒服。我会让你从此以后知道怎么说的。” 张回被揪的是右边耳朵，上面那一串耳洞都没逃过蹂躏，给他拧得“哎哟”直叫唤：“嗯……贱狗明白了。” 宋应年摸到他戴着的那颗耳钉，凑近看了看，才抬眼看向张回的眼睛：“你不明白。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如果换成是别的贱狗，我早就让他滚了。至于你，谁让你是我们年级没人敢惹的张回啊，又骚包又下贱还听话有活力，是不是？” 张回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应年，听着宋应年轻声调笑的语气，耳根又热又痒，挺着脖子羞涩地回答：“是的。” 模样是挺招人疼的，可惜还没被真正调教好。 容易惹人生气，应该予以理解。 宋应年接着心平气和地告知他：“我知道现在我管不了你和你父母的事，但张回，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而你，作为一条有主人的狗，被打了之后居然想着隐瞒。不要再有第二次。” 宋应年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他身上找他被打的原因，也没在怪他顶撞长辈惹怒了父亲，而只说他们俩，张回作为宋应年的狗究竟做错了什么，又应该怎么做。 这样的宋应年给人一种很冰冷可怕的感觉，却也给了张回更多的，极其温柔和包容的感觉。他理解张回昨晚接语音时的无助和不愿意示人的感受。他真的没想过把张回丢掉。 张回心中泛酸，一个劲儿点头。 广播体操时间也已经结束，进行曲响了起来，他们该出去了。张回见宋应年立即要走似的，急急地大胆问道：“主人，今天晚上去狗狗家么……那些东西都到了，可以惩罚了……” 宋应年把他捞进胳膊里，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冷声说：“这就是你请求惩罚的态度吗？” 张回缩起脖子，跟着往楼梯间外走，听见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是会紧张，干脆豁出去了：“求主人今晚到狗狗家惩罚狗狗，把所有玩具都用一遍，好让贱狗长教训。” 宋应年微微挑眉：“都用一遍，这是你说的。” 张回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宋应年似乎都有点同情他了，这才对他说：“可怜的活力小狗，下午放学直接回去，把后面洗干净，所有工具消毒，在门口等我，听见了吗？” 张回面红耳赤：“听见了。” 楼下的人潮已经涌了上来，宋应年拍拍他的脸，又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撇下他便干脆地走了。 傍晚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完之后，宋应年没有去单车棚推自己的单车，拎着书包去报刊亭买了本课外资料，又在张回家楼下的小饭馆打包了两份盖浇饭，才慢悠悠往楼上走。 和张回维持主奴关系，收下张回这条蠢狗，势必会占用宋应年许多的时间，宋应年早就有所预料。但这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宋应年上周从医院回来突然同意和张回线下约调，后来沿着这条楼梯走上来时，也是这种感觉。 毕竟他从不做勉强自己的事。只是在张回之前，他也没这么做过别人的主人。 从前的线下约调，那些m都会按照sin的要求穿着衣服。除了用绳捆绑，其他项目都不会有。 宋应年只有跟张回开始得有点不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张回没大没小的同时也没皮没脸，很会占便宜，很会流眼泪。 他是特别的。 宋应年给张回的三天时间，其实也是在给自已。宋应年接受了张回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现在宋应年只需要敲两下门，已经洗完澡光着身子跪在门口的张回就会”咔哒“打开大门，然后继续跪在那里，心甘情愿地选择臣服并完成主人交待的所有事情。 他戴着自己不愿意还回去的项圈，现在更不敢看宋应年的眼睛了。 宋应年关门换鞋，把书包和手里的东西都扔给了张回。张回接过东西，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宋应年哼了一声，越过他看了看沙发上，除了丁字裤和绳子，其他被张回清洗消毒又擦干过的所有工具玩具全都摆放整齐。 张回脸冲着门，听见宋应年走回来的脚步声，以及从后上方传来的声音：“蠢死了，起来，把东西放好再过来。” 张回赶紧站起来，一路低垂着目光，很卑微似的，放好宋应年的书包，把饭放在餐桌上，然后稍稍捂了捂晃来晃去的鸡巴，走到宋应年面前。 宋应年看到他膝盖上的红印子，让他张开腿蹲下了。这姿势跟狗岔开腿坐着一个样，宋应年抬脚往他腿间一踩，就踩在他变硬的鸡巴上。张回脸色羞红，简直宁愿跪着。 就这么被脚踩着玩了一会儿，张回忍不住抱了抱宋应年的腿，很快被勒令松手。 他松开了手。宋应年收腿回来，已经变了脸色：“张回，你以为我时间有多，今天是来跟你玩的？” “不……” 宋应年让张回闭上了嘴。张回只能依照宋应年的要求，撅起屁股，露出中间的穴眼，然后任由那枚拉珠形状的肛塞在他的后穴里进出，最后被塞进去，只有毛绒绒的狗尾巴垂在外面。 张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习惯，但一想到这个正在玩弄他私处的人是他的主人，是那个被他踹翻过单车的宋应年，他就有种抬不起头的耻意。 “张回，”宋应年又叫他的名字，“你是男同性恋么，喜欢被操后面？” 张回双腿酸软地蹲在原地，喉咙发紧：“我不知道，但……但喜欢被主人操。” 宋应年踢了踢他身后的尾巴，边拨弄边说：“我可没操过你后面。第一次发现被操屁股很爽，不是你自己在学校厕所里拿肛塞玩出高潮的吗。” 此刻拉珠突出来的地方就那么正正好地顶在张回的前列腺凸起上，张回哼哼叫唤两声，只能红着眼角承认自己至今都没有被主人真正操过。 宋应年拿起他同样放在了旁边的手机，让他解锁，然后问道：“所以你跟谁约调，都接受10，都会让他操你？” 张回说：“不会，我其实……被您调教之前，一直都不想做被操的那个。” “可以理解，”宋应年在登他活力小狗的账号，不知道看了些什么，又见张回的狗尾巴快被玩掉下来，随即冷冷呵斥道，“夹紧，没用的东西。“ 他看着张回忍辱负重般的神情，继续说：“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人都以为自己不会是被操的那个。” 张回用力夹紧括约肌，忐忑地用余光撇了撇自己的手机。 “脸还疼不疼？”宋应年冷不丁问道。 张回觉得真的挺突然的：“……不疼，不严重，我爸就打了一巴掌，不疼了。” 宋应年面无表情地转了身，拿起那支扁头的皮鞭站回来，揉他的脸，让他趴在沙发上，说：“脸不疼了就好，毕竟今天除了你这张脸，我肯定会让你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疼。” 张回既十分感动，也一动不敢再动了。 “一百下，报数，”宋应年说，“别把你的尾巴掉出来了，不然还没被我操过，你的屁眼就会被假鸡巴操坏的。” 话音刚落，皮质的鞭头就破空挥来笞在他浑圆饱满的臀肉上。 陌生的剧痛瞬间侵袭了张回的大脑，整个人一颤，脑仁都精神了。这和宋应年用手打他屁股一百下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张回本来还怀着一丝幻想和侥幸心理，此刻终于死心了。 可是自己犯下的滔天大错得认，自己求来的惩罚得认，自己跪来的主人哪怕再手黑，也得兴高采烈地认了啊。张回睁大眼睛，脑子里竟然全是“打是亲骂是爱”几个奇怪的大字，像个没救的受虐狂一样。 22 小狗 必须要做的事 张回有过上次被打屁股的经验，一直以为自己算是皮糙肉厚很耐痛的人，还有点沾沾自喜来着。 然而此刻单根的马术教鞭一下下抽打下来，纯粹而强烈的痛感完全超出了张回的认知范围。他浑身青筋暴起，感觉才刚开始自己的屁股就麻了，眼睛里也充血泛起水光。每报一次数前，张回对那皮鞭划破空气的响声已经产生了彻头彻尾的恐惧。紧接着便是臀肉被拍响的清脆声音，伴随着张回咬紧牙关也无法自抑的痛呼和哀嚎，以及越来越颤抖模糊的报数声。 他试图克服过下一鞭抽来之前的恐惧感，但宋应年落鞭的地方随心所欲，起初只落在张回的左边这瓣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迅速出现粉色的烙印，不出几下，便浮肿透红起来。然而就在张回稍稍习惯了左边挨打的时候，宋应年的下一鞭就忽然抽到了那瑟瑟发抖白得刺眼的右半边屁股上。 “啊！啊啊呜36……”张回双手扒着沙发靠背，整个人都痛得抖了一下。 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肉早已被打得通红，也跟着波动摇晃。 张回埋着头，眼角流出眼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离结束好像还遥遥无期。 冰冷的鞭头和宋应年的手比起来，就像个讨厌的怪物。它不会因为张回觉得受不了而停下来。啪啪地抽打声继续响彻在客厅里。张回终于明白上一次在小宾馆里的调教为什么叫奖励了。 张回渐渐嘤嘤嗯嗯地哭起来，越打越红的屁股滚烫得厉害，看起来很是凄惨诱人。也很欠打。宋应年站直在一旁，看着他开始扭动的后背和屁股，手腕一挥，反而更用力地抽了下去。 张回顿时干嚎一声，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两条矫健的白花花的腿拧着朝旁边挪动，夹着狗尾巴的红屁股也一激灵躲开，姿势直接变了形。 宋应年脸上的表情没变化，只是教鞭追了过去，张回越躲打得就越重。 “48！49！呜呜呜……太痛了，我真的受不了……”张回彻底滑下去，侧着身，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热得冒烟的屁股，胆怯害怕地看向宋应年，泪眼朦胧，“主人我要死了……” 张回很不想说，在看到宋应年的脸之后，他就后背发凉知道没戏了，也后悔了。 宋应年说：“趴回去。” 张回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一点点趴了回去。 他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本可以说不，拒绝这种凌辱和虐待，但他没有。不仅仅因为宋应年现在无论哪个身份对他都有威慑力。张回其实已经清楚，自己根本不算特别恋痛和耐受的m，但如果能让主人开心，不叫主人失望，他愿意忍受这些。 他希望自己挺过今晚，无论多难熬，多可怕，都坚持下去。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咻”的挥鞭声还是令张回犹如惊弓之鸟，屁股上再次叠上一层红印之后，他崩溃地杵在原处来回跺脚：“啊嗯——呜呜呜50……” 宋应年将鞭棍抵在他的大腿根上：“你要是再躲一下，我们就从头来过。” 张回模糊地看着沙发上摆放的那些其他工具，哑着嗓子说：“是，主人，我、我不躲了。” 宋应年伸手过去，指尖碰到张回红得透亮的屁股，让张回以为主人终于肯来摸摸他了，谁知张回还没反应过来，做工精致的皮质鞭头已经“啪”地打在他靠近臀缝的位置，毛绒绒的尾巴跟着晃了两下。 张回猝不及防，嗷一声死死顶在沙发靠背上，夹紧肛塞的后穴也受到刺激，像是想把里面入侵的异物排出来。 他喘过气来报数：“51……” 宋应年根本没跟他客气，往中间又一连打了好几下，将狗尾巴肛塞直往里推，果然听见张回的哀嚎里带着几分黏腻的呻吟。 又让这小子给爽到了。 宋应年拉起他的尾巴，不轻不重地往外拔了拔：“骚货，不是要死了吗，该不会是爽死的吧。” 张回感觉肛塞在往外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赶紧努力提肛夹紧后穴：“嗯不……” “张回，你给自己找主，给那么多s和dom群发消息的时候，想过会遇到我吗？”宋应年扯住他的尾巴，边打边问道。 张回既得留意不让狗尾巴掉下来，又得报数，还得回答问题。他绝望地呜咽说：“没有，sin、您的主页什么都没有……” 宋应年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几个月前，你还勾搭过一个dom，是手机被没收之前？为什么不理对方了，嗯？” 张回撅着红彤彤的屁股，又挨了一记狠的，嗓子都叫劈叉了，委屈地说：“70！我……是他在群里先加贱狗私聊的，贱狗那会儿只是觉得，他们都不配做我的主人……那个人还玩多奴，发的视频一看就没素质……” 宋应年像听他讲了个冷笑话：“你很有素质？你要是有素质，懂规矩，现在用得着在这里被打烂屁股？而且张回，我说过我不玩多奴吗？” 他每断一次句就往张回的臀尖上抽一下，那绯红的皮肉下已经浮现出轻微的血棱。 这类型的皮鞭都皮质柔韧硬挺，皮肤接触面积小，可怕程度对新手来说排得上前列。 马术鞭用起来可轻可重，最终却让张回沦落至此，被打成这样。 张回赤脚踩在地上，每被打一下，两只脚就无助地弹动，再被自己逼着站稳。屁股不敢躲，于是被打得脑袋一片空白，干脆嚎啕大哭起来。 宋应年看着他抖动的肩膀，停了一小会儿，平静地问道：“很委屈？” 张回的哭声很快变小：“没……” 宋应年说：“那你哭什么。觉得我凭什么打你，为什么打这么重，所以你想哭就能哭，只要挨了打，就有资格哭了。” 张回咬紧了嘴巴，立即摇头。 他抬手抓住自己的项圈，知道这是罪有应得，也是为了让宋应年继续相信自己可以做乖狗狗的一次考验。什么多奴不多奴的张回都想不了了，只记着刚刚数着的数。 宋应年捏住他的尾巴，手上稍微一使劲，把张回屁股里的肛塞拉出了一颗珠子，不等张回软糯沙哑地哼哼出来，就一鞭子把那点呻吟抽了回去。 张回抓紧了沙发布套，双腿一动弹，狗尾巴也夹不稳了，啪嗒掉在了地板上。 那沾着液体的锃亮的肛塞还在瓷砖地上来回滚了半圈。 张回急促地提了口凉气，缓缓闭了闭自己湿润无比的眼睛，只剩下瑟瑟发抖。宋应年把他的肛塞捡起来，扔在沙发旁的桌案上，然后靠近张回，一边牵过他项圈上的牵引绳，一边将手插进他的后穴里搅弄：“没用的小狗连自己的尾巴都能掉，我刚刚说过，尾巴掉了，就怎么样？” 那只温热的大手不可避免地摩擦着他的臀肉，整个屁股都火辣辣的疼。 张回被宋应年的手指插到了骚点，痛爽交加，无助地抻起后背：“就……就用假鸡巴操坏狗狗的、的屁眼。” 宋应年抽出手，拽着牵引绳声音冷淡地说：“爬过来，跪着。” 已是夏末初秋，太阳落得比往常早，但天气还有些热，此刻落日余晖也还没有从客厅一侧的窗户口完全溜走，光线不算暗。 张回趴跪在地上爬了几步，不远，只是跟着宋应年来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但他显然磕磕绊绊不熟练，没练过随行。好在宋应年不介意这些，让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还是趴沙发上，半硬半软的性器被扒拉着卡在边缘。 宋应年问他：“报数报到多少了？” 张回干巴巴抽噎着，说：“80。” 宋应年跨腿站在他身体两侧，用教鞭中间这截细长的铁棍摩挲着他那颗颜色红得透烂的屁股，不紧不慢：“肿得都看不见里面的小穴了，掰开让人看看，为什么那里只知道怎么爽，挨打也不长记性，连根尾巴都夹不住。” 张回侧着脑袋，和那些七七八八的工具和情趣用品躺在了一块儿。其实哪怕是最可怕的鞭子，如果拿来玩情趣，也不会有多可怕。但这和现在的张回毫无关系。 他这下做得比上一回熟练多了，两手颤巍巍掰开臀缝，紧接着宋应年就按着他的后背坐下来，将皮鞭细窄的鞭头覆盖在他的后穴穴口上。 “是不是只有打肿再操才能长教训。”他的主人发了话。 第一下抽下来，张回瞬间扣紧手指，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才忍住不哭叫出来，指节都泛着白。 实在是太痛了。 宋应年垂眼看着他那点儿泛红的皮肉，却完全不留情面，沉默不语地继续，呼吸声只稍稍变重。一连十多下，没有留给张回丝毫的喘息时间，啪啪的响声中夹杂着张回彻底忍不下来的痛哭。这痛哭甚至带着隐忍，害怕惹得主人不快。 这一次不再是过家家式的羞辱、只为摧毁张回的尊严，而是纯粹的责打和惩戒，是绝对的权力和暴力的展示。张回明白这中间的区别，所以他再次被击溃了。 他被抽打的臀缝早已充血肿胀起来，穴口鲜红透亮不断翕张着，他浑身都在发颤，腿根抽搐，双脚扑腾，两只手无法对抗承受极限之下的本能，慌张地挡在了自己的屁股前，自顾自挣扎着要不要挪开。 他还是个没经过多少事的奴隶，上气不接下气地乞求道：“主人……求求您，我……” 宋应年说：“掰开。” 张回痛苦至极地眨眼吞咽，手指艰难地动作，刚缓缓碰到麻木发烫的臀肉。宋应年残酷地告知他：“三秒钟，还差最后八下，掰开。” “三，十六下——” 那个浑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和宋应年的视线下，红肿到有些透明的嫩肉褶皱被剧痛刺激，可怜地开合收缩着。 “啪！啪！啪！” 数完最后十六下的数，张回头皮发炸，早已泪流满面，哭得稀里哗啦。宋应年刚站起身松开他，他就脱力地往旁边倒去，仿佛这样能让他缓解一点儿疼痛，也能藏住这个第二次被打仍然崩溃丢脸的自己。 宋应年回身在张回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看着他。 他摩挲着手里这根马术鞭的手柄，缓缓俯身，托起他的脸侧，叫他的名字：“小狗。” 剧烈的喘息和沸反盈天的痛苦余韵仍然充斥着整个屋子。张回必须立即抬起眼，和主人那双狭长沉静、乌黑年轻的眼睛仅对视半秒，便下意识止住了自己的哭声。 宋应年没有别的举动，握在手中的调教工具对张回产生了一种无声的警示。 他抽噎着爬起来，满是敬畏地跪在了宋应年的膝下。 只有真正挨完了这样的训诫，一个sub才算想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预想中的结束并不是结束。惩罚暂时停止，并不意味着张回能像从前一样，从一次次项目调教里获得满足便抽身站起。他不能从刚刚那样惩戒的疼痛里找到快感，主人也从来不是必须要安抚他。宋应年做他的主人，不是为了服务他、来无条件满足他的性癖的。单纯想要打打屁股流流水，他可以去找任何其他人。 但小狗现在有必须要为主人做的事。 为主人忍受疼痛，服从指令，在被羞辱、镇压和管教中获得安全感和彼此之间珍贵的信任，才会让张回无限次精神勃起。 小狗就是他的名字。 某人虽然说是不是必须安抚小狗，等会安抚起来比谁都（x 23 脆皮 冷酷的反义词 宋应年放下马术鞭，将张回的两条胳膊收束在一只手里，拉着他跪直起来，另一只手往他后背探去。 修长的手指包住了张回肿胀不堪的一边屁股。那里通红一片，染色均匀，一小部分地方深红泛紫。被揍得烂熟热烫的臀肉里有发肿的硬块，但仍然又弹又滑腻，稍经抓拿挤压，就从指节缝隙里鼓出来。 宋应年动作缓慢，但手劲不轻，在以一种平静而严厉的姿态揉张回的屁股。 张回半伏在宋应年的膝头，又开始浑身绷紧和隐隐发抖，疼得低声啜泣低吟，无异于继续遭受着一场形式温吞漫长的酷刑。 他渴望的主人的手，也变成了无法挣脱的桎梏，让他忍不住又爱又恨。 容不得张回反抗和说不要。一边揉完了还有另一边。 为了把硬块揉散，张回臀缝中同样被精准“照顾”过的地方就只能被牵动搓磨一番，中间的小洞充血瑟缩，一次次被扯开，早已一览无余。同样的力量，这地方感受到的疼痛程度几乎是最高的，也最令人羞耻。宋应年似乎故意掰扯了几下，指腹按在张回的后穴，狎玩一般碰了碰，往里揉着：“只有最不听话的小狗才会被主人抽骚穴，该不该打？” 张回腿根绷紧，无助地喘息两声：“……该。” 宋应年问：“这里还插得了假鸡巴吗？” 张回发怵地愣了愣，臀肉又被抓紧，刺痛折磨的感觉继续从身后传来，他没胆子讨价还价：“插、插得了。” 宋应年终于停手的时候，张回把宋应年的校裤和衣摆全都哭湿了。除去眼泪，大概还有疼出来的满头大汗。 “跟我说不用心疼你，找你撒气打你的屁股就行了，就是这样啊，”宋应年往他火热的屁股上拍了清脆的一巴掌，“这么不经打，要你有什么用。” 张回又痛得一抽抽，沙哑地叫了一声，缩着身体靠在宋应年的腿间：“经打的，我、贱狗还能坚持。” 宋应年垂着眼，和跪在他身前仰着脸的张回离得十分近：“那你转过去重新趴着，再来一百下。” 张回僵住，神色从惊慌无措转到茫然若失，最后真的认命了，麻木痛苦地挪动膝盖往后退了退，要转过身去。主人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呆呆的不动了，平常写着所谓英俊潇洒、嚣张跋扈的脸上，现在全是层层叠叠的泪痕，半干半湿，睫毛一簇一簇不均匀地沾在眼睛周围，跟面具花了一样，花的还是他那张被人尊称一声“回哥”的面具。 宋应年看着他，忽然问道：“从哪里学的，贱狗贱狗的叫上瘾了，你在外面是有别的主人吗？” 怎么这边的火还没灭掉，另一边又起了呢？这指控有点太严重了，张回脑子一团浆糊，泪眼汪汪：“没有啊……没有……狗狗没有勾搭过别的dom，没有别的主人。” 如果之前只是生理性飙泪，此刻张回从眼眶里滚落的一两颗，更像伤心的泪水。 宋应年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把张回的脑子都打傻了：“重点是这个吗，你要是跟别的主子牵扯不清，现在还能跪在这里？” 张回又听明白了，点头同意。 宋应年无语片刻，有些气不过，抬手就打他的屁股，啪啪十多下，捏面团一样随意蹂躏玩弄着，才冷声说：“以后别跟我贱狗贱狗的，这是我能骂你的词，但不是你心安理得当贱狗的理由。” 张回发出嗯嗯的低叫，大气都喘不上来，不知道下一秒会得到巴掌还是磨肉的钝刀子。脑袋彻底埋在宋应年胯间，受教地说：“嗯……狗狗知道了。” 他偷偷捏紧了主人身上的校服，还摸到了主人的那只手表。汗淋淋的身体蹭在沙发上，无能为力地抻了抻腰胯，越想逃就越靠向施虐者。这里面带着笨拙的讨好，很多的忍耐，惧怕，一点点尴尬和不抱希望的撒娇。哪怕他的这个主人冷酷严厉不会心软，时常流露出独属于少年人的淡漠和少见的老成。 这么可怕的死对头，张回不知道自己以前哪来的胆子去招惹…… 夜色渐渐昏黑下来，张回赤身裸体地跪在客厅地毯上，白皙挺拔的背影和那两瓣饱受凌虐的屁股都十分显眼，直晃人眼睛。 宋应年站起身，拽着他脖子上的项圈从他身上跨过，走去打开了灯。 之前随手放下的肛塞尾巴和马术鞭被宋应年重新拿回了手里。张回木讷地待在原地，眼睛却不小心瞟了瞟，肉眼可见地面露菜色。他刚酣畅淋漓哭过一场，胸口还时不时抽抽两下，看起来十分凄惨。 不经打的脆皮小狗，显然已经被打怕了。 宋应年经过挑选工具的地方，试了试旁边的藤条和拍子称不称手，缓缓说：“你今天在学校怎么说的，所有东西都用一遍，也能坚持？” 张回张了张嘴，“能”字还没完全挤出来，就被宋应年冷幽幽地提醒了。 “张回，把不能说成能，也是在撒谎。” 他站在张回身后，什么也没做，无形的阴影却笼罩下来。他拧眉，不悦地告诉他：“这是现代社会，你是跪着在当狗，但不是当谄媚奉承的狗奴才。我只想听你说实话，说你的真实想法，至于要不要继续揍你，用什么工具，怎么玩，都是我说了算，明白了吗？” 张回嗫嚅两下，认真地回：“狗狗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说大话了，求您别跟狗狗生气。” 宋应年哼了一声，反过来拿着马术鞭，用手柄那端抵在了张回的大红屁股上，凉凉道：“我要是真跟你生气，估计早就被你气死了，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东西，”光滑细圆的黑色手柄直往他臀缝里戳，一进一出随意抽插似的，“贱狗，以后能不能夹紧你的狗尾巴？” 张回：“这个，能……” 他这副战战兢兢、思维有些混乱的模样看着虎头虎脑，十足欠打。宋应年捏着他热乎的臀肉，检查两眼，又随手赏了他两巴掌，扔开马术鞭，然后把肛塞重新给他塞了回去。 “那以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以后会不会说了？”宋应年问。 张回说：“会了，会了。狗狗的任何事都要告诉主人，要说实话。” 宋应年不为所动，捏着他的脸，垂眸和他对视：“现在更怕sin，还是更怕我啊。” 张回都有点想苦笑了，欲哭无泪：“您……都怕，您就是sin，呜呜、狗狗知道您的厉害了。” 因为穴口实在肿得厉害，尾巴戴回去时的不适感被放大了数倍，张回痛得一激灵，心里特别怨恨起自己。 宋应年冷落他的这些天，也是在观察他的表现，他但凡能及时补救，更坦诚认真些，而不是只把惩罚挂嘴上说得好听，现在心里都不用受这种罪。偏偏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到此刻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宋应年淡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脸。 还没摸几下，宋应年发现他那双眼睛跟水龙头似的，不声不响地就开始掉小珍珠一样的眼泪珠子。 张回微微垂着头，耷拉着眉，倔强地睁大眼睛想兜住眼泪。 真他爷爷的丢死人了！就算做狗，他张回就不能做一条英勇无畏、保护主人的帅狗吗？ 张回还在麻木惶然着想东想西的时候，下一刻被宋应年勾着项圈，从地毯上拽了起来。他后半边肌肉全被牵动着，又疼又麻，大腿根的筋也扯着了，一瞬间酸软无力。 宋应年扣着张回的肩膀，不得不搂着身量和自己差不多、体重也不轻的张回，前后犹豫了片刻，最终和他一起坐回了沙发上。 慌乱之中，张回就这么抱住宋应年的胸膛倒下来，整个人几乎靠在了宋应年的身上。 他听见了主人规律有力的心跳声。 宋应年安静片刻，似乎休息了会儿，对这个抉择不太满意，或者嫌张回太重了，抓到张回的尾巴拍了拍他的大腿和屁股，让他起身站好。 宋应年把他带去厕所，站在门口等他洗了把脸，才去餐厅吃了宋应年带回来的晚饭。 张回作为需要伺候主人的小狗，把两人的盖浇饭热好，先将一份送到了主人的桌上。他原本心里打鼓，以为自己真的得跟小狗一样跪在地上等主人投喂，没想到宋应年让他站着了。 张回得端着自己的饭碗，站在餐厅里对着墙吃。 相比抛下一切做人的概念、只需要安心守在主人脚边等饭吃，他现在这么顶天立地地站着，却浑身一丝不挂，撅着个被打得骇人的肿屁股冲向外面，反而如芒在背，连饭都吃不香了。 他全凭哭叫得厉害消耗太多产生的饿意，飞速吃完了手里的饭。最后还剩下小半碗姜和葱段，被他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翻搅着。 “吃完了就过来，把碗筷桌子收干净。”宋应年吃好后叫了他。 张回“哎”一声，戴着一晃一晃的大尾巴走过去，脸上脖子上都微微透着粉红，然后拿着自己和宋应年的碗筷一起走进了厨房，出来又擦桌子，看起来在努力做好一个家务奴。 擦到宋应年面前的时候，张回是很小心翼翼的。 宋应年仿佛也没什么不满，但随便出手便握住了他那根东西，结结实实吓了张回一跳。 张回张开了嘴，拿着抹布的手也顿住了，血液从下体开始凝固，也开始沸腾。 宋应年抬眼看他：“终于不哭了。结果吃个饭干个活都能硬，这礼貌吗？” 这简直就是没事找茬！看他不爽就挑着由头训斥他。 可张回顶着宋应年严肃的目光，竟然真的有些羞愧，喃喃说：“狗狗这周一直没射过，所以容易有感觉……” 宋应年循循善诱一般：“所以平常想要的时候自己摸过。” 铃口被主人用手指甲剐蹭而过，张回咬紧牙齿，触电般软了腰。 宋应年逼问：“摸过没有？” 张回立即说：“只偶尔上厕所，捏、摸了一下，没撸。” 宋应年松开了他：“那现在就去趟厕所吧。” 张回想起上次擅自硬起来的后果：“狗狗不硬了，会马上让它软的……” 宋应年：“别跟我废话。” 张回呆了呆，可感觉宋应年没发脾气，连忙擦干净桌子，乖乖跟着宋应年走向厕所。 卫生间里干湿分离，洗手台在最外面，张回的灌肠工具和自己开拓用的假鸡巴就放在那柜子上。厕所旁靠窗的地方砌着一个飘窗似的台子，人洗累了能坐坐，家里养狗的还真能洗狗。那空间刚好能供人躺上去。 于是张回就成了躺上去的那个人。 他原本趴着，看不见宋应年的身影，受伤严重的屁股上盖着一条打湿的冰毛巾。没一会儿，变热的冰毛巾被揭走了。张回的屁股凉下来，也好受了许多。 可他变成了仰躺的姿势，稀里糊涂的，脚腕被宋应年握着提上去，就门户开大露出了阴部和后面的尾巴。 张回肌肉僵硬，整个人贴在冰凉的浴室飘窗台上，双眼发直地看着宋应年高大瘦削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动作，脑子里可耻地浮现着自己被主人这样那样操干使用的画面。 太羞耻了。担忧也是必不可少的。他现在的屁眼里只是塞一个肛塞就疼得像要裂开，主人那里那么大，真的不会把他插烂操坏吗？ 宋应年拿着润滑剂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张回潮红满面又惧怕万分的神情，微微抿直嘴角，陷入须臾的沉默。紧接着轻嗤了一声，按住他的腿往下压。 “腿张开，”宋应年说，“装什么害羞，网调的时候不是放得很开么，张回。” 被叫到大名的张回现在屁股不热，换成了脸上热得烧起来。 宋应年给张回抹上了润滑，但大部分都抹在了他的性器上，一小部分沾在他薄薄的腹肌上。张回有些看不明白，翘着腿不动，有种屈辱又舒服的感觉。 很快，当他看见宋应年手里拿着剃须刀的刀片往他腿间刮来时，他骤然瞳孔紧缩，呼吸都滞住了。 “嗯唔——”张回发出害怕的哼声。 “不要乱动，不然小狗的鸡鸡就会被割掉了。”宋应年板着脸告诉他。 锋利的刀片将他私处的毛发从长剃到短，从短剃到光。宋应年半弯着腰在那扒拉他囊袋处褶皱的皮肤，用剃刀一点点刮除，神色习惯性冷淡，却很认真，像是在做一道他想要研究的数学题或在修理自己的玩具。 任何一个讲究尊严的男人和男孩都不会是此刻的张回这样。张回滚动喉结，只能眼睁睁看着，从耳根到胸口整个上半身都红扑扑的。 他靠挤压屁股唤起疼痛，来抑制下体的反应。 宋应年干净修长的手指在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摩挲，按压，触碰。和之前狠狠揍他的那个主人仿佛不是同一个。宋应年仍然衣冠整齐穿着校服，张回却连下半身的毛都没了，光秃秃像只白斩鸡。 头顶的暖光灯绒绒地照下来，一切是那么赤裸色情，又合情合理。 还有点儿难以言喻的温情。 “主人……”张回的呼吸急促起来，同样眼看着自己有些难看的下面迅速膨胀，居然怎么也压不住了，对着宋应年的脸就立了起来。 宋应年夹着刀片，挑眼看向他，轻轻吐出字来：“骚狗。” 24 探索 只有背叛和欺骗不被容许 剃毛完成之后，张回抱着膝弯的两只手臂泛酸，而他张开翘着的两条腿之间，那个勃起的地方已经完全光溜溜的了。 他就这么在宋应年的注视和操作下，全程硬着。 宋应年似乎忽视了他的没礼貌，没有理他，对他随地发情的行为也没有纠正。主人一直离他那么近，亲自给他修理毛发。可画面越温情，张回的心里就越着急，他也越控制不住那股胀痛发痒的感觉，无论怎么尝试和努力，都没能让自己软下来。 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身份，在宋应年面前抛掉尊严和羞耻心，可以脱光衣服跪在屋子里，可以被打屁股和玩弄私处，也可以夹着尾巴吃饭、罚站做任何事的时候，他其实连剃毛这项任务都乖乖配合完成了。但张回第一次有种强烈的羞耻和丧气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是一条难以教化的野狗，刚被训诫严惩过，转眼还是老样子。 这之前他虽然没入过圈，不觉得自己就一定得做狗，但也在视频里看过那些令行禁止、对主人绝对服从的sub。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也想变成那样，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崇拜敬畏的主人。 张回还是扪心自问，宋应年心仪的想要的sub，能是他这样的吗？一定不是。 张回也觉得自己好没用。除了惹主人生气，被插插屁股就爽，只会挺着鸡巴发情，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好。 宋应年放下刀片，收拾干净洗手台，回过身看向张回时，张回还保持着展示下体的姿势。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眼神呆滞茫然，看着洗手间里的天花板出神。 宋应年伸手捏住他的脚腕，些许俯身，示意他下来。 张回腿脚痛麻虚软，最终被宋应年提着手臂，才狼狈地落地站稳，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莫名的紧张、不安和负罪感。 宋应年和他一起站在狭窄的空间里，看了看他不敢弯曲的手臂和僵硬的肢体，挑了下眉，无声叹口气，然后将手抚摸上张回的后背，缓缓抱住了张回。 张回愣在原地，呼吸一滞，脑海里的全部瞬间清空成白茫茫一片。 显然，相比普通约调过后安抚那些一次性的partner，宋应年对于如何拥抱自己的小狗是生疏的。也许要更亲密一点，他不擅长处理的那种亲密。但宋应年实行得很认真。他不喜欢逃避，更不会对抗本能。 他抱着张回，轻轻拍着张回的后背，是一种肯定和接纳的意思。 “乖狗狗，剃毛都没有乱动，刚刚做得很好。”宋应年告诉他。 张回眼圈变得泛红和湿润，小心翼翼地曲起胳膊，不让主人只是单方面抱他，然后傻傻说：“对不起。” 宋应年感觉到自己后背上搭来的那两只手，低笑了一下，按了按他的脊椎骨：“屁股还疼吗？” 屁股当然还疼，而且是疼死了……只要一回想挨打的时候，张回就心有余悸。 张回“嗯”了一声，脊椎骨却先酥酥麻麻起来，耷拉着脑袋哽咽说：“狗狗以后挨打的时候，一定不会再躲了……如果做不到，您、您就把我绑起来吧。” 宋应年看着卫生间墙壁上的白瓷砖，被张回的发茬扫过脸侧，说：“现在不说这个。” 他往下捏了捏张回的屁股蛋，很轻地拨弄尾巴，手指绕过去，摸他光滑秃溜的会阴和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张回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宋应年，这个如果不做他的主人，他原本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接近和了解的人。他颤颤地闭上眼，接受着浑身上下都是主人带来的感觉。 疼痛的，胀满的，搔痒的，心酸的，和温暖的。 他这样没用的小狗，却可以得到主人的夸赞和安慰，一瞬间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小狗。 张回甚至都不记得他们在厕所里待了多久，只知道主人没有催促他，一直让他抱着，直到他眨了眨模糊的眼睛，意识到宋应年已经在这里陪他站了很久，而自己实在贪婪，太不懂尊卑规矩，只知道索取。 挺翘着的性器不受控地渗出前列腺液，依然在提醒他，主人太好，而他不是。 宋应年见他十分慢吞吞地松了手，沉默平静的双眼停在他的脸上，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带他离开卫生间，回到了房间里。 走进房间的时候张回已经注意到了，宋应年没去沙发上拿任何东西。 这说明宋应年不打算继续打他玩他，不会再惩罚他，更不可能操他。即便他说过要让主人把玩具全用一遍；没有夹住尾巴，明明也不只是现在这么简单就能逃过去。 有时候，对做奴的来说，能挨打才是幸福，主子一旦没了兴致，连调教都不调了才是最可怕的。 张回站在原地，情绪止不住的低落，连窗户窗帘没完全拉紧都不在乎，好像没了羞耻心，只是直挺挺站着，不知道要干什么。 宋应年拉开桌前的椅子，拿起坐垫后调转方向坐下来，然后将坐垫扔在地上，看向张回：“过来。” 张回僵硬地走过去，看到宋应年两腿之间留给自己的坐垫，眼睛一热，自然而然就跪下了，并为自己能够在主人身前跪下而生出强烈的感激之情。 宋应年没有下达指令，但默许他这样做了。小狗在任何时候向主人下跪都是可以的，也是应该的。宋应年稍稍收拢两条腿，碰到张回的胳膊，紧接着抬手捏住了张回的下巴，要求他仰起脸看向自己。 “张回，本来我不需要你现在也跪着跟我说话，”宋应年对他说，“但考虑到你现在比平常更不聪明，那就这么说吧。” 张回果然不明白，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嗯？” 宋应年抿抿唇角：“我问你，要不要取尾巴？” 张回低声说：“不要，可以吗。” “可以，”宋应年说，“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的谈话很重要，不要真的把自己当成没用的笨狗，听见了吗？” 张回呆了呆，又立即点头，鼻音浓重地说：“听见了。” 宋应年松开了他的下巴，直截了当道：“张回，你觉得今天的调教怎么样？” 张回仍旧仰着头看着宋应年，抽气吐气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回：“我、狗狗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心里会有点难受……是我太差劲了……” 宋应年默了默，说：“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差劲的标准是什么？” 张回滚动喉结，喉咙口生出酸涩的汁液，却有些懵。 他抠着自己的手指，什么也不管了，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哪里都很差劲，一直在犯错，完不成惩罚任务，也不经揍……发现你的身份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了，什么都做不好，说好了不硬，剃毛的时候也还是硬了呜嗯——” 他也知道这样实在太丢人，连忙抬手抹眼睛，一副并不聒噪爱哭还很坚强的样子。 想起宋应年好像并不喜欢他哭，自己还忘了用尊称，仿佛陷入了犯错循环，张回陡然闭嘴，有些六神无主。 宋应年等他说完，托着他的脸侧淡淡说：“你说错了，这些都不叫差劲，不能代表你是个差劲的sub，不过你根本没明白为什么。” 张回短时间内再次傻眼，喃喃道：“为什么……不过，狗狗刚刚确实不是故意不说‘您’的。” “张回，”宋应年说，“在我这里，尊卑秩序不是必须通过这些来体现的。我们是在平等对话，哪怕现在你跪着。同样，哪怕我在和你平等对话，但如果现在我告诉你，接下来我要打你，你也应该把脸伸过来并谢谢主人。” 张回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他的眼型原本有些锋利，此刻看着只剩下点头时的顺从和崇拜，好像宋应年真的下一秒就会来扇他巴掌。 真是奇怪，被其他人这么对待张回只会怒目圆瞪抡拳暴起。 宋应年看穿了他心里打着的小算盘，摸摸他的脸，轻嗤一声，接着说：“这之前我们没有说过这些，包括你喜欢什么，能接受什么，讨厌拒绝什么；什么错可以被容许，是小错还是大错，什么错又不能犯。这些都需要提前约定。”他微微蹙眉，声音冷下来，“所以，在你当初第一次就发个人信息，到后面走进宾馆房间，却对要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对对方也一无所知的时候，你就犯了一个最大的错，你有可能遇到的主人很可能对你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而不止是今天才让你难受这么简单。” “如果我真的要继续打你，操坏你的身体，要跟你玩多奴，玩刺穿血腥去社会化，如果我不止骂你没用，还告诉你你不配做sub，连条狗都不如，为了讨好主人只能时时刻刻低贱无底线地活着，你打算怎么办？等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切发生了，再哭和后悔吗。” 心口突突撞击着胸腔，张回被当头一棒敲下来，听着宋应年严肃斥责教导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确实应该后怕，如果遇到的不是宋应年，如果对方不是一个讲原则底线的dom，或者只是借着bdsm来施暴和发泄性欲的话，他会遭遇什么？ 甚至，如果他的死对头宋应年和他当初脑补中的一样，不是个好人呢？ 张回总算能够彻底承认一次，自己有时候是不怎么聪明，很幼稚，因为生活里呼朋唤友运气不错，有个自认的死对头还是宋应年这样的贫困好学生，就以为到了哪里都是这样。 宋应年看着他幡然醒悟的样子，微微低下头，更近地对张回说：“张回，我拥有控制支配你的权力，但所有的前提，是这需要你的同意。作为你的主人，我会对你负责，但你依然需要对自己负责，明白吗？” 正因为如此，主人是不能随便乱叫的。 张回用力地颔首说明白，然后情难自抑五体投地地轻轻地抱住了宋应年的腿。 他还应该庆幸，他的主人不是享受肉体凌虐的S。 他们的属性是适配的。 张回这只小菜狗难以接受和害怕的项目都不会有。精神上的高度需求使得主奴关系只会是一对一，忠诚和臣服是他们一切探索调教的母题，只有背叛和欺骗不被容许。 因此张回会有无数次犯错和流泪的机会，也会有无数顿折磨人的惩罚在等着。 少不了要惹主人生气，自然只少不了巴掌和棍棒。 宋应年垂下眼睫，一只手勾到他的身后，随意游走触碰他的尾巴，却依然面无表情：“知道你以后不会再犯这个大错，也犯不成了，但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表现包括很多，生活学习里比比皆是，小狗都做好了么？” 白炽灯有些晃人眼睛。张回一下绷紧了屁股，低声说：“唔，还没有呢。” 宋应年点头，边看了看张回书桌上摆着的书本资料，边拍拍大腿，让张回往上趴了一点儿，然后不疾不徐地开始解手腕上的表带。 张回见了，头皮更是一紧，连眼睛都不眨了。 他看着宋应年将手腕上的手表解下来放在书桌上。之前宋应年拿鞭子揍他和亲自给他剃毛的时候都摘了。张回发现他对主人的幻想再也没出现过西装革履的模样，而仅仅一只最便宜的学生手表，就能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现在相当于半趴半坐在宋应年的腿上，方便把受伤的屁股送到主人手边，还能稍稍靠在对方怀里。 至于接下来会得到什么，张回还是不知道。 25 规矩 以后会习惯的 大道理讲完，原则问题理清，张回也已经跟随宋应年的脚步，从情绪沼泽里撒丫子跑了出来，那么接下来就是立规矩的时候了？ 当张回看见宋应年单手把他桌上的和书包里的作业都拿出来时，很快感觉自己头疼脑热、两眼昏花，正被主人拿手呵护抚摸着的屁股也舒服不起来了，总感觉一阵凉嗖嗖的。 说一千道一万，上课、学习和考试，才是他们身为高三学生的主旋律。 可是……都这样了，还能有力气、静下心学？ 张回只能强打起精神。不过，也不知道宋应年是什么意思，翻开张回的数学作业自顾自看起来，一句话不说，转眼已经投入到阅读和思索中，一个人就学上了，而张回好像只是拿来给主人亵玩解压的玩具，光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 张回不太相信，顶着有点肿的眼睛四处偷偷瞅着，撑起两只胳膊以防自己掉下去，还要享受和忍耐身后传来的夹杂着酥酥麻麻的疼痛。 宋应年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上，看题心算之余，偶尔会在他的皮肤上比划两下，写写数字，或者撩拨绕弄那根尾巴。 房间里静悄悄，张回心里痒得慌，喜欢这种不顾羞耻地陪伴主人的感觉，还会贱兮兮回味之前被责打惩罚的时候。他很快不乱瞅了，怕打扰到宋应年，大有只要主人暂时不让他搞学习，那么他多偷闲一会儿就是赚到的意思。 张回开始发呆，仅有的一点儿注意力全放在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上。 手表上的指针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宋应年把今天白天老师布置的习题页全算完了，这才想起张回似的，抬手一巴掌就把人拍得“嗷”一声回过神来，瞬间精神抖擞。 “一看到作业你就灵魂出窍了，张回，”宋应年说道，“半个小时过去了，你做了几道题？” 张回缩了一下屁股，又立即复原，张开嘴：“啊？我没做……” 他弱弱吱声：“狗狗这样看不清题目，光看着不动笔，也根本不可能做出来，而且，嗯——” 他的声音陡然拐了个调。宋应年捏着他的尾巴根往里怼了怼，看着他半趴自己的腿上局促又无助地蹭，淡淡道：“这么理直气壮啊，而且什么，因为骚小狗长了根尾巴，在被主人玩屁股，所以没办法集中精神，是么。” 张回无言以对，紧接着又被往上提了提，几乎跨坐在宋应年的腿上。 屁股里含着的拉珠形状的肛塞也在被一颗颗往外拽。 这东西戴久了其实只有被填满的痛感，然而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一根筋轴着，不忘努力夹住尾巴。 宋应年微微拧眉，在他耳边命令道：“放松。” 一连串金属球早已被甬道吸得温热，撑开肿胀的穴口时仿佛在被那小嘴依依不舍地挽留，连带着挤出里面流淌的润滑剂，水声轻微而淫靡。 “啊嗯……啊……”张回忍不住低叫，脸色通红地诚实地告诉主人，“有点痛、很痛。” 宋应年问：“到底是有点痛，还是很痛？” 张回说：“真的很痛……” 话音一出，连张回自己都头皮发麻，偷偷尴尬。从前真想不到自己撒娇的样子。他就没跟谁服过软，至少打嘴仗的阵势一定不输于人，宁叫我负天下人，也不能允许天下人负我！ 而他心底蜷缩着的那个属于小男孩的灵魂，像小狗一样的灵魂，其实一直都在。 宋应年冷幽幽说：“你是被揍得太少了，以后会习惯的。” 张回咬了咬嘴皮，后穴传来阵阵近似撕裂的痛感，又把他弄得蔫巴老实下来。 虽然臀肉里的硬块之前都被揉散，刚刚又经过了冷敷，其实问题并不大。毕竟才一百多下马术鞭和几十巴掌而已，只能说打得令人刻骨铭心又恰到好处。但他的屁股膨胀得比平常大了一圈，颜色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了，一点点血棱印变得更明显，紫色的淤青早已浮现出来。臀缝中间自然也显得脆弱凄惨。 感受到张回在发颤的身体，宋应年搂着他的后背，这才四平八稳地低声说道：“我会轻点。” 张回的呼吸先跟着轻了。宋应年动作缓慢地将他戴上去的尾巴取了出来。 张回还是哼哼着抖了一下，把下巴搭在宋应年的肩膀上，脸色不自觉苦大仇深的，却感觉此刻胀满的是自己的心脏。 他轻轻揪着宋应年的衣服，有种环住了主人的脖子的错觉，情不自禁地小声说：“……谢谢主人。” 宋应年安静了片刻，微微勾起嘴角，紧接着让张回从抽屉里拿来药膏，嫌他动作慢，一巴掌往臀肉上拍过去，照样没收力气。张回歪了下身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宋应年正好就说：“怎么了，只有对你好的时候说谢谢，挨打就不用说了？刚教的就忘？” 张回一听宋应年这令人熟悉的语气，浑身仿佛有股热流涌动，耳根居然刷的红了。该来的总会来，而自己的提心吊胆其实就是在期待。期待主人从此以后对他的一切管理和调教，哪怕扇来的是巴掌，他也心潮澎湃。 他喉咙口微微发紧：“谢谢主人。” 宋应年钳制着张回的后腰，将药膏抹上去：“谢主人什么，嗯？” 张回一开口，头上的汗先流下来。 上药如同再上一遍刑。宋应年的手劲是真大，故意不叫他好过似的，一点点加重力度。 张回觉得自己这破屁股真不用主人费手来揉了，不如让它自生自灭……他再回话时声音都是沙的，语调不稳：“谢谢主人打我的屁股。” 宋应年说：“你当然得谢了，再打两下又得发情了，一晚上狗鸡巴硬了多少次，”他看向张回，漫不经心地调笑道，“认识你这么久，以前也算是我小瞧了你。” 张回已经不敢再碰宋应年的衣服，双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小腹也一个劲儿缩紧，想让自己的下面别顶着了主人……他听见宋应年说起什么小瞧不小瞧的话，更加汗流浃背臊得慌，学着小弟的狗腿子发言：“您说笑了，实在太看得起狗狗了……” 房间里没开空调，宋应年给他抹完药，眼见张回身上下了一层汗。 张回挺怕热的，没亏待过自己，只要回来，屋子里时时刻刻都得开着空调，但如今这屋子里的一切都轮不到他做主了。 宋应年将手指扣进他的项圈，和他拉开距离，接着往旁边拽了拽他：“休息够了就下去，反正也不用学习，圈养起来当狗奴和性玩具就好了。” 好日子彻底到了头，张回心有惶惶，赶紧从宋应年腿上下来，刚准备跪回去。宋应年转而揪住他的耳朵，对他说：“蹲着，双手往前撑地，腿张开。” 他立即照做，以向主人展示诚心，更忍不住低声说：“狗狗从今天开始努力学习，再也不找借口了。” 宋应年用目光上下扫着张回，把脚伸过去，踩在那处最显眼的地方：“刚刚就是拿它在我腿上蹭出水的，炫耀你剃完毛显得更大了吗？鸡巴都管不住，还努力学什么学，学了十几年，换我来你就突然知道奋发图强了？” 张回深呼吸好几下，也恨自己的大脑没办法控制下面这根东西，身上青筋暴起：“学的、学了才不会给主人丢脸，求求您……您教我的我都认真记着了，而且不止为了您，狗狗也知道，是要对自己负责。” 宋应年听着他的反思感悟，继续往他饱满涨红的龟头上碾了碾。张回这根只能拿来取乐的肉柱一半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半则被主人的脚底摩擦剐蹭着，仿佛冰火两重天，铃口处淅淅沥沥流淌出一滩黏液来。 感觉到宋应年一直在看着，张回非常难为情，可越这样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宋应年用脚踩射出来。这样的认知，让他心理上的高潮轰然提前了。 宋应年注视着他潮红满面的模样，紧接着抬脚一松，截断了他高潮的可能：“差点又奖励给你这只骚小狗了。其实这些花里胡哨的调教项目都是奖励，因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事都可以逃避，特别爽吧。” 张回咬紧牙关，指尖发白地撑着地板，讪讪地滚动喉结。 宋应年说：“这就是我最不喜欢m的一点，嘴上说怕说疼，实际上一天不被虐就难受，故意犯错也要跟主子讨打。” 张回皱着眉头直呼冤枉，弱弱说：“狗狗不是，狗狗真的不想被打啊……也不想主人生气。” 他想要被夸乖狗狗、乖小狗这些。 宋应年踩回他的鸡巴上，似笑非笑道：“那现在就给我忍着，不准射。” 张回梗着脖子，乖乖点了头。 宋应年伸手拿来桌上的作业本，往前翻了翻张回这几天自己做完的，眉头越拧越紧：“张回，我也不想动手打人，挺累的，明白吗，但你要是继续这么做作业，以后就得变成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了。” 书页哗啦翻动的声音脆生生的，一下下刺激着张回的神经。 他这几天心思早就四处乱窜飞去了外太空，作业说是做完了，但不会的通通abcd一顿乱填了。 张回对宋应年说：“我会改正的……如果以后再这样，您就，罚我。” 宋应年说：“我当然会罚你，错一道题十鞭子？” 张回蹲得久了，双腿双脚越来越麻木发酸，对于宋应年提出的要求，只有答应：“嗯。” 宋应年见他答应得爽快，嗤说：“那你以后还能出去见人吗，每天走路都一瘸一拐，你那些兄弟们要是知道了，不得来帮你教训我？常文旭是你最好的哥们，他知不知道你私底下在主人面前这么努力好学。” 张回简直不能听宋应年说这个：“不会的，不知道……不会被人知道，狗狗也不准他们再找您任何麻烦……” “这么厉害，”宋应年踢了踢他的鸡巴，三两下用力就把他踩到了高潮边缘，“所以以前他们想找我麻烦，都来自你的授意？” 张回带着沙哑的哭腔呻吟几下，似乎想要秒射出来，还不忘颤巍巍请示：“主人……狗狗忍不住了，要射了呜呜，可以吗？” 宋应年俯视而下，欣赏着他难耐痛苦却强行忍受的样子，却残忍地略过了他的请求，语调温和：“回答我的问题，回哥？” 张回瞪了瞪眼睛，被折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登时急了，连声说：“我没跟他们说过找您麻烦，不过，因为……可能我表达过对您的一些、一点点不满，因为那时候小狗还没有遇到主人，真的错了呜呜……” “如果要你把自己身上的臭毛病全数一遍，全道一次歉才能射的话，这根东西恐怕已经憋坏了，”宋应年拍着他的脸颊，放冷了声音，“抽烟，逃课，喝酒，抄作业，去网吧，混社会装大款，结交狐朋狗友，回了学校里威风耍狠欺负同学，要我继续数吗？还有脸这个时候跟我说想射？” 张回整个人仿佛都从沸腾亢奋中冷却下来，脸上被一下下拍着，明明受得不重，也不疼，放平常都可以当成抚摸。可他彻底抬不起头了，说道：“我全都改，这些天也已经在反省了，您能相信我吗？” 曾经放任自流是因为他从小就是没人管的破小孩，考过越来越好的成绩，后来做出越来越出格的举动，都只是为了吸引爸妈和其他人的注意。后来方方面面一落千丈，则是习惯了，也改不了了。子不教父之过，反正没人在乎，那就怎么痛快怎么来。 他一直知道这些全都是不对的。 宋应年说：“你脸上挨过的巴掌是没扇对地方，该扇的时候早就该直接扇肿了，明不明白。” 张回低着头说明白。 宋应年捏着他的下颌骨让他抬起头，脚下在他可怜吐水的前端来回碾了几下，然后直直看着他。张回很快呼吸一促，抖了抖肩膀，脸上露出隐忍又难以自抑的表情。 下面湿淋淋一片。 他射了，以最难堪的方式到达了高潮。 宋应年拿指腹刮了刮他水润的眼角：“我相信你，知错就改就是好狗狗。“ 张回吸了吸鼻子，处在不应期里脆弱地掉下了无声的两滴眼泪。 “再不济有规矩在，过程虽然快不了，但把你玩服不过是随便动动手的事，”宋应年看着无情，其实很讲道理的，赏罚分明恩威并重，接着说，“除非你觉得受不了，选择结束我们的关系，我不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张回不愿意他这样说，还是那样往前抱住宋应年的胳膊，死皮赖脸：“不结束，我绝不会先说结束，主人，你说过不会嫌弃我……” 宋应年被他捏着手，好像不得不触碰抚慰他的脸一样，顺手按了按他的嘴角，忽然说：“刚刚忘了，张回，你好像还很喜欢说脏话骂人啊。” 再这么下去，张回那颗不经操的小心脏显然会被吓出毛病来。 宋应年难得走心笑了一下，说：“要不要我帮你回忆。” 张回腿都是软的，早已蹲不住了，而是坐去了地上：“我……” 宋应年最终淡去笑容，声音平直地告诉他：“骂人反击不一定是犯错，但如果再说脏话，我一定会抽你的嘴，也一定不会只有一耳光。说你听见了。” 张回一时间手指轻颤，脸颊依然贴在宋应年的掌心里，喉头喑哑着说：“我听见了。狗狗听见了。” 他浑身浸着湿汗，对自己如今还需要宋应年花这么多时间来管教而感到羞耻。 宋应年跟张回说清楚了，无意再故意折磨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狗，拉着张回叫他起来。 张回好像没缓过来，站不稳，踉跄着投入宋应年的怀抱后还是愣着的，看向宋应年时泪眼汪汪又带着痴迷。 新年第一天，小狗携主人前来表演虐狗剧场（x 26 嘴馋 第一只小狗 张回第一次睁着眼遭了这么一番正儿八经的训诫和教导，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服帖乖巧了，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唯唯诺诺。 他当晚冲了澡，回到房间，看见宋应年正靠坐在床上看书，一时间还是不清楚自己得去写作业还是干嘛，今晚又该睡在哪里呢？ 其实宋应年能允许他射出来弄得到处都是，给他平复和冷静的时间，让他收拾干净自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宋应年今晚睡在他这儿，已经先洗过澡，身上凑合着换了张回的干净睡衣，听到张回进来了，才缓缓看向他，然后递了一个眼神，让他过来。 张回吸了吸鼻子，立即过去了，站在床边拘谨地说：“主人，我、狗狗去写作业了？” 宋应年放下手里的语文背题本，一时间只是抬着眼，扫过张回那双回避谦卑的眼睛和局促绷紧的身体。强度上得太大，是有些超过了张回的心理承载负荷，之前多少带了点活泼撒娇劲儿、热衷于上蹿下跳的皮实小伙眨眼间像是被调成了傻狗。 宋应年拿手往床上一拍。张回果然捏紧了手指，喉结被吓得一滚，两腿颤颤似的，站都站不住了。 宋应年笑了笑，说：“有这么吓人吗张回？不用写了，过来躺下，准备睡觉。” 张回简直不敢相信，他今晚堪称什么也没干，居然可以不用写作业了……看着宋应年身边留出的一小块位置，刚稍稍往下坐，就挤压到两瓣屁股肉，他最后小心翼翼调试半天姿势，只能转过身来趴在床上。 还是觉得怪尴尬难熬的，两手撑在胸口，跟卧倒做平板支撑一样，根本放松不下来。 宋应年的声音从他头顶一侧飘来：“你这样不累吗，知不知道怎么趴着？” 张回说“知道”，紧接着眼睛一闭，松了胳膊上的力气，脸自然而然地埋进枕头里，全身瘫软着趴下，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反而愈发明显，两个腰窝盛着浅浅的阴影，然后便是一个红通通的屁股肿翘在那儿，与其他地方的肤色截然不同。 宋应年问道：“洗完澡自己重新擦过药了。” 张回身上赤裸，这会儿脸不见了，就露了两只耳朵在外面：“嗯，擦了的。” 可他接下来没听见别的声音了。呼吸不畅地等了一会儿，却等来了一只手。 宋应年拍了拍他僵硬的后腰，让他抬起身，把他压得不舒服的性器往外拨弄两下，才捏着课本回过头，开口道：“那照了镜子，看见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没有啊。” 张回终于能舒坦地趴在床上，闷声说：“看了，看了两眼。” 宋应年看向张回那只被染红的耳朵，说：“你也知道没脸见人了，打算直接把自己闷死是不是。” 张回又稍稍抬起头，猛地吸到一口新鲜空气，热烫的脸皮也吹到了空调里的冷气。 他一时间受宠若惊，嗫嚅道：“狗狗真的能睡床上吗？什么都还没做好呢……” 宋应年语调松快：“我现在没让你做狗了，毕竟狗不能说人说，也学不了习做不了作业，至于你想睡去地上还是睡在这里，都随便你，张回。” 张回说：“……我、我睡这里，以后都睡这里，您让我睡哪里就睡哪里，主人。” 宋应年淡淡嗤了一声，低头翻了翻之前背过的文言文，忽然问：“是不是还不困，我记得上次要你写作业，你好像很喜欢写语文，文言文都背过一遍了，现在抽背能背出来吗？” 冷气顿时丝丝直贴在张回的整个后脊椎骨上，凉得出奇。 张回怕死了，含糊混沌地说：“其实挺困的……文言文，我很多都没记牢，得重新背……” 宋应年捏住他的后颈，拨了拨他乌黑的短发，一边扯了床毯子丢在他身上，一边说：“那从明天开始，除了跟你们班的正常学习进度，再一天背一篇语文课文，好不好？” 张回出声说“好”。 宋应年：“你跟我说实话，这两个月每天汇报背书了学习了，认真的时候占几成。” 张回：“……” 宋应年诱骗一般：“以前的事都不追究，现在我们就当同学聊天。” 张回整个后脑勺都被按麻了，可就算脑子再不清醒，也不会把这当做同学聊天的。但他依然选择做个老实人，缓缓说：“认真的时候占大概、大约六七成。” 宋应年说：“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认真努力，尾巴其实翘天上去了，要是sin不认识你，还真得好好奖励一下。” 张回偏了偏头，窘迫道：“没有，没有啊。” 不过他能特别清晰地感觉到，宋应年这会儿比之前温柔了太多，他们之间确实好像越来越回到了宋应年所说的那种平等的关系——平等在于张回自愿接受一切不平等，而宋应年暂时把做人的权利还给了他。 毕竟管教小狗也是很累的，怎么能让主人时时刻刻累着？ 他们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趴着，跟凑在一堆横七竖八躺一张床上看电影的好兄弟似的。张回现在是跟宋应年躺一张床上，他好想再靠过去一点，如果能再被主人抱着摸来摸去就好了。同为男的，他眼下却只有这么点出息。思来想去，自己应该也是真的同性恋了，不然心里怎么会上演这么多戏码呢。 张回两手抱着自己的枕头，酝酿半天，最后说：“我今天会不会浪费了您的时间。” “什么？”宋应年说。 张回说：“耽误了您的学习，让您也没写成作业，而且，我记得……sin的主页写过不收奴来着。” 他声音越说越小。 宋应年安静了片刻，才说：“这不是浪费时间。不收奴是因为没遇到过合适的。” 后颈处的拿捏感很明显，但宋应年的手明显停了下来。张回也愣了愣，脑袋瓜这时候极其灵敏，感觉这话需要换算，意味着某种不一样的事实。 他身上毫无征兆地热腾起来，仿佛屋外的暑气仍然还在。而宋应年触碰在他皮肤上的指尖，带着更滚烫的温度，灼烧进皮肉里。 张回小声说：“那我是你的第一只狗了吧……”他实在说不出小狗这样的字眼形容自己，能问出这种话，已经很不要脸也很需要勇气了。 宋应年彻底扔开课本，另一只手也从张回脖子上撤回来。 屋子里冷气回旋游走，和宋应年那个从来不曾有过空调的家里完全不同。但没人觉得冷。 张回见宋应年不说话了，翻涌的热潮却还在四肢百骸间流淌回荡，他确信，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对话，他今晚不可能睡得着。 抓住宋应年撤回去又垂放在旁边的手只需要一秒。 他抓住主人的胳膊，不敢用力，但也莽撞，自顾自地说：“一定是的，吧？” 宋应年靠坐在床头，这一次垂眸看着他凑上来的脸和抓过来的手，似乎有些意想不到，慢悠悠说：“刚刚还怂得动都不敢动，现在在干嘛啊张回，今晚真的不想睡了？” 张回带着点讪讪的笑容，灵机一动，死皮赖脸道：“您不会那么冷酷无情的，主人。” 本性难移。他果然就被揪住了耳朵，哎哟着撑起了上半身，脑袋趴去了宋应年的腿上任人宰割。 宋应年玩笑般凉凉说：“谁说的，年级里都传，我们可是死对头，教训你当然得下死手了。” 张回这下变成了抱着宋应年的大腿和腰，目之所及是自己那套最新的睡衣，但他嗅了嗅，闻着却有宋应年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得寸进尺，嘟囔说：“你真的会扇我耳光吗，像我爸那样……我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耳朵里嗡嗡的……以前看视频，我也以为自己会是m，喜欢挨打，原来不是……” 宋应年把他整只耳朵都揉红了，捏着那颗耳钉说：“一般情况下，不会，只要你不明知故犯真的惹我生气。而且，扇耳光不当不是小事，我肯定不会再让你耳朵里嗡嗡的，但你最好不要有体验的机会。” 张回“嗯”了一声，还是那么呼吸着，却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恐惧，耳朵里回想起的嗡嗡声也逐渐消失了。 如果向另一个人臣服就是不正常和有病，那对张回来说，不正常和有病才是必要的。 他没有在往下坠落。 他忍不住地仰了仰头，一不小撞上了宋应年的目光。后脑勺因为枕在宋应年的腿上，不可避免地往周围蹭了蹭。触感有点不一样，枕着也不够平，他只能挺着扭曲的上半身继续挪动两下。 宋应年拧起的眉头，绷直的嘴角，以及那变得糊锅底的脸色，瞬间让张回呆了呆。 那一丝丝连绵不绝的悸动仿佛戛然而止，被张回多动症般的脑袋蹭出了危险的信号。 张回立即扭头趴回来，却完全预估错了位置，不偏不倚地就把脸冲向了宋应年腿间的裆部，陷入了几秒的面壁思过中。 为了掩饰尴尬，张回咳嗽一声，偏偏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副低落的样子：“你是不是，不接受10？每次都不用狗狗伺候解决，您没有感觉的么……” 他接下来无论还有没有话要说，不太结实的床板先一步发出声响，他也已经说不出话了。宋应年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原本抬起的头按了下去。薄薄的睡裤是张回再清楚不过的材质，隔着两层布料，宋应年半勃的阴茎鼓成一团，压在张回的口鼻间，让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张回无力地抓了抓被单，溢出唔唔的声音，刚被松开得以汲取呼吸的空气，下一秒看见宋应年扒开了裤子，就自动张开嘴，把宋应年还有些软的阴茎含了进去。 他咕噜两下，适应得很快，刚准备开吃，宋应年却发话道：“松嘴，谁让你吃了，你真是……” 张回不解，怯怯地看向了宋应年，出乎意料，他竟然微微瞥见宋应年没什么表情的脸色里好像有了一丝不自在的感觉。 宋应年恼火地把他重新按回去，冷冷扣上罪名：“你勾引我。真是饥渴。” 张回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主人说的都是对的，他也真的无师自通勾引了。他热着脸将宋应年的东西放进嘴里，用湿软的舌尖往顶端一舔，还没来得及偷乐，胸口的乳尖就被死死掐住。 宋应年不让他深喉，也很快收回手，只是延长时间，要求张回边吃鸡巴边自己玩奶子给主人看，转而又拿回课本挑了首长诗出来，勒令他好好默记。 一首诗不知道被念了多少遍。 最后屋子里的灯终于被关了的时候，张回去卫生间收拾妥当，美滋滋地趴回宋应年身边睡下，恨不得紧挨过去，好在一床薄毯够大，搭在了两个人身上，唯独那本语文背题本被他扔去了远远的地方。 27 求之不得 辗转反侧 第二天，在张回继续被按头“伺候”主人早起的时候，那本语文背题本已经回到了宋应年手里。 一回生二回熟，不论背课文还是吃鸡巴都是如此。 张回就这么开启了苦哈哈的刻苦学习之路。 月考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立即喧腾起收拾文具和下座位的声响。老师飞速收完卷便走了，全年级都变得乱哄哄的，大家挤在走廊里开始搬座位，一点点把教室恢复原样。 张回拖着桌椅和一箱子放在学校的课本，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刚最后这门考的英语，他感觉跟在看天书一样，这段时间背的那几个单词毫无用处。不过月考总算考完了，他张回无愧于心！甚至有点儿小骄傲。因为比起以前，他是真努力过了，至少在另外那几门考场上写卷子的时候，他自我感觉还挺不错。 现在还剩一节自习课，班里同学都在私下对答案，不过张回他们这一圈人，向来不学无术，既没有对答案的必要，更没那个兴趣。 张回其实有点心痒痒，想提前算算分数，可又腆不下脸，感觉自己成了兄弟们之间的异类。 当然，这中间还夹杂着些许忐忑。他对自己的水平是有自知之明的，万一根本没进步呢？万一分数和自我感觉之间隔着条大海沟呢？他该怎么向宋应年交差啊…… 错一道题十鞭子，他的屁股岂不是又不能要了？！ 张回忍不住叹气，一边歪着身子写作业一边挪动屁股，椅子被他弄得一翘一翘。旁边的赵思明以为他终于坐不住了，有想法了，拍了拍他的桌肚侧边：“回哥，走，上厕所去？” 这话除了叫张回去上厕所之外，还有层别的意思。 考试完之后老师们忙着批卷子，这段时间是管理最为松懈的时候，以往他们结伴去厕所或者去小卖部，都得跑没人的角落里扎着抽抽烟，吞云吐雾，主打突出一个叛逆颓废感和自由自在。 张回这会儿受到邀请，先是一愣，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最近没买烟了，身上没烟。” 自从宋应年给他清清楚楚立下了规矩，他哪里还敢抽烟买烟。当时自己兜里和家里抽屉剩下的两包烟也全部上缴，宋应年没找他算旧账已经非常和善好心了。 至于要如何给各路兄弟们解释，张回想了个简单粗暴的办法，那就是哭穷。对他们这种脱产学生来说，想要没钱实在简单，父母断供就能原地返贫。 赵思明已经了解他现在的悲催处境，说：“不干这个，单纯上厕所溜个号，里面太闷了，反正没老师会来的。” 张回竟然还是摆手拒绝：“不了，你叫他们去吧，我现在不用。” 赵思明只好跟另一个哥们从后门溜去了厕所。 张回收回目光，拿起水瓶喝了几口水，哗啦啦咕嘟下肚，瞬间又觉得想尿尿了。他选择憋着。在赵思明他们回来之前，他是不会跑去上厕所的。 虽然大家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同学，在小便池前撒尿也不会次次有人犯贱特地去看，但风险太大，被人随便瞟一眼，张回就得彻底社死。 他可经受不住那样的心惊胆战！ 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两下，张回正憋着那一肚子的水，偷摸拿出手机看见消息显示时，心脏也忍不住颤了颤。 他小心地收回手机，看了一圈周围，看着赵思明他们从外面回来，然后忽略掉了他们探究的眼神，拿上自己的那本语文背题本就溜出了教室。 A栋教学楼4楼靠花园的那个男厕所，张回已经熟门熟路，可每次一被叫过去还是会紧张，走在路上就已经红了耳根。 主人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张回关上吱呀乱叫的厕所门，看到宋应年的时候其实很雀跃。 上学的日子里，他没那么容易见到宋应年，也没机会当面跟主人多说话。考试就更加了，考场座位排序按照成绩排，张回在倒数的教室里，和年级第一的宋应年甚至隔了好几个楼层。 而除了周六那一天，宋应年都会回城中村。张回想过留主人平常也住到自己那里，无论上学还是让小狗伺候都会方便很多，但他没敢说。宋应年也似乎有意阻止了他开口。 还没到那种地步，张回明白。 他不想做太得寸进尺、没有边界感和惹人烦的狗，只能在学习上下功夫，强迫自己改掉坏毛病，一切全都听宋应年的。 因为月考，宋应年还没检查过张回这周背下的课文，而张回早就等着抽背的这一天了。 这边厕所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格外幽静，宋应年转过身，抽走他手里捏得紧紧的课本，然后上下打量着他：“校裤怎么换了。” 张回两只手空了，不知道放哪儿，便又紧紧地贴着裤缝。他回答：“昨晚回去不小心被水弄湿了，就穿了自己的运动裤。” 宋应年接着问：“考得怎么样？” 张回说：“……我觉得，考得还行。” 宋应年笑了一下，转而问候起了张回的屁股：“伤好了吧。” 身后那两瓣注定“命运多舛”的屁股瓣立即紧缩了两下，张回有点膝盖软了，讪讪点头：“已经好了，狗狗每天擦药呢，听您的，好得快。” “让我看看。”宋应年提了提他的衣领，不咸不淡地说道。 张回被随便提进了一个隔间里，一只胳膊撑在门板上，另一只手缓缓褪下了裤子，内裤卷在外层，刚好卡在大腿中间。一个饱满挺翘的只带着最后一小块淤青的屁股，就这样微微撅在宋应年眼前。 确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宋应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医用橡胶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从后往前探手，往他腿间弄了弄，像单纯地检查，问道：“自己按时剃毛了吗？” 张回脸上唰的热腾腾，敏感的会阴和臀缝间却被橡胶手套冰凉的触感抚摸着，张回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乖乖说：“剃了的……昨天就是因为这个，狗狗才把裤子弄湿了。” 他那儿的毛全被宋应年剃光了，不仅是无毛鸡还是无毛蛋，所以才得躲着人上厕所。现在他自己每两天剃一次，既是因为宋应年如此要求，还发现新长出来的细茬扎着肉，刺挠得厉害，让人坐立难安，不剃根本不行。 宋应年让他转过身，看了看他下身半挺着的不小的玩意儿，淡下声说：“别告诉我你给自己剃毛的时候剃射了，张回。” 张回也傻了，脖子上青筋暴起，着急忙慌地解释：“不是！是擦的时候弄了水，是自来水！”他委屈地嘟囔，“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啊，主人……您可以每天检查狗狗。” 宋应年说：“每天？就你这根随时随地会流水的狗屌，我每天得费多少时间检查？” 张回面露难色，努努嘴：“没有随时随地，只是现在见到您了就这样。” 宋应年冷哼一声，将背题本往他胸口一按，张回自然而然接住，然后下面光秃秃的鸡巴就猝不及防地被扇了一巴掌。 “啊唔——”张回肩膀抖了抖，不敢叫大声，只是疼懵了，可怜巴巴地看着宋应年。 随之而来又是几下，张回的下面终于彻底软下来。 狭窄潮湿的空间里，宋应年面色平静地盯着他的眼睛，也终于满意了似的，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在底下揉捏几下。张回疼得脸都白了，心理压力也在疯狂作祟，果然软趴趴不能再硬，只有蘑菇头上吐出来的几滴透明黏液还摇摇欲坠着。 紧接着一个更为冰冷的东西套上了张回的性器。 张回缓缓往下瞥了一眼，瞬间呼吸凝滞，身体也变僵了。 他的下体被完全塞进了cb锁里，金属笼子的大小正合适，宋应年替他将卡环束紧：“不要动，乖一点。” 微微疼痛又怪异羞耻的感觉直冲张回的天灵盖。 张回呼吸急促，知道自己又想要硬了。可已经被主人戴上锁的鸡巴那儿沉甸甸的，非常紧绷，一旦张回因为兴奋而勃起，就会有种强烈的束缚和钝痛让他自觉软下来。 宋应年这时摘了手套，扔在垃圾桶里，又重新拿回语文背题本，翻到张回背过的前几篇，语调轻松地开始抽背：“时间不多了，今天就背你最熟悉的第一首。” 也就是张回当初在床上最先默记的那首。 张回深呼吸几口气，拼命忽视着身下的不适感和耻意，嚅动嘴唇背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宋应年一边听他背，一边再次认真地检查他戴着的cb锁。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辗转反侧……”张回像念经一样，却因为宋应年的目光和动作涨红了耳朵，声音也变得沙哑。 那种疼痛愈演愈烈了，完全不同于被粗暴扇巴掌时的感觉，张回陷入了难受又无助，爽快又痛苦的漩涡之中。 当张回磕磕巴巴背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也眨巴着变得湿湿的。 宋应年确认没有问题，提起了他的裤子，站直说道：“没有背错，看来值得一个奖励，嗯？” 张回也“嗯”。 “cb锁的钥匙你自己拿着？”宋应年问道。 张回想了想，怯怯说：“还是，还是您拿着。狗狗不配自己做主，希望您拿着。” 他明白戴锁意味着什么。他难以启齿，在这之前从未想过，可在被戴上的那一刻就发现，他喜欢被宋应年如此对待。 没有宋应年的允许，张回连性幻想的权利都不能完全拥有，再也不能想东想西开小差了，更不要说自慰和做爱。 宋应年说：“那你洗澡和剃毛的时候怎么办？” 张回说：“那……只能您去我那儿？” 他的胆子真是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比戴上贞操锁的鸡巴还能灵活蹦跶了。 宋应年把他按在门板上，抓着他的手往下带，让他摸着自己被鸟笼禁锢的变得扁平的裆部，又把张回欺负得气喘吁吁，抿嘴蹙眉可怜得很。 “嗯……主人……”张回混乱不堪，同时忽然绝望地闭上眼，发现了自己之前憋着不去上厕所所导致的后果。 宋应年看向他光线下红得烂熟的耳朵，冷淡严肃的神情里早有了一丝笑意，温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恶劣：“这么听话，得重新给小狗一个奖励了，什么好？” 张回张了张嘴，想要尿尿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痛苦地偏过头去，腿软得不行，努力让自己停止发散思维，不要一被主人奖励就忍不住发情，否则这实际就是惩罚，苦的还是自己……的小鸡鸡。 宋应年看见他偏头露出来的耳钉，再一次凑近，灼热的呼吸扑了过去。张回攥紧了拳头。 “回答我，张回。你敢闭着嘴不说话？”距离已经近的不能再近，宋应年勾唇问道。 张回立即低声道：“我错了，主人，不要了……狗狗不要奖励了呜呜——” 耳垂上忽然一热。湿润的，柔软的触感。那颗闪着光的耳钉也被咬住了。张回还没哭诉求饶完，便骤然睁开了眼睛。 宋应年继续用牙尖咬了咬他的耳朵，手指撩起他的校服，按压拨弄着乳头。张回靠在木板上，一副任由撩拨亵玩的样子，所有被宋应年触碰着的地方都变得极度敏感，浑身忍不住颤栗。 “小狗得到了什么奖励，说出来。”宋应年说。 张回不由自主地稍稍抬手，想抱住宋应年似的，声如蚊蚋：“狗狗被主人……亲了、咬了耳朵，被揉了胸和奶子，还被奖励了戴锁……狗狗永远是主人的。” 宋应年脸色没什么变化，松开他之前，舌尖却扫过了他的耳垂、耳钉和旁边那几个紧挨着的耳洞。 潮热的快感流窜全身，最终汇聚在张回的小腹和鸟笼里，变成完全的痛意。 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似乎求得了，也得刻骨才行，并且不能不要。 张回电触般激灵了一下，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能直接尿出来。 sorry💦我来了！ 28 钥匙 打开门也打开狗 耳朵上的阵阵痒意迟迟不退。 张回挺立的乳粒仍然被宋应年的两根手指揉捏着。那里小小一颗，因为充血而嫣红肿胀，中间微微凹陷，似乎也格外敏感。 “主人呜呜……”张回黏黏糊糊嗯哼着，底下夹着腿，嗓子也变得夹起来，还压抑着不敢大声。此时若有个别人来听到了墙角，都肯定猜不出这是张回能发出的声音。 宋应年无动于衷地低垂着眼睫，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看看究竟是什么让张回变骚了一般，低头又往张回的胸口看去。 温热潮湿的鼻息扑上来。张回瞧见宋应年的黑发发顶，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如果主人像刚刚咬他的耳朵那样……在自己头皮发炸的一瞬间，他终于壮着胆子抬手出击，轻轻拉住了宋应年的手臂。 他羞得厉害，求饶道：“狗狗不行了……刚刚考试之后又喝多了水，想上厕所……” 宋应年说：“想上厕所？” 张回小声说：“狗狗想尿尿，求您了，可以吗？” 宋应年站直起来，嗤了一声，点头同意了。 宋应年理了理身上的校服，走出隔间并替张回把门关上的时候，对上了正晕头转向却定在里面不动的张回。张回一只手撇在裤腰上，立即充满感激地看向了宋应年。 能用来撒尿的地方已经被禁锢着，他想不到该怎么排泄，以为自己会得到主人递来的钥匙，开个锁再锁回去就是。然而，cb锁的两把钥匙都落在了宋应年的口袋里。他的主人丝毫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 张回得到了宋应年递来的两节卫生纸，以及大发善心的一句提醒。 “笼子上有孔的，对准了地方就行，”宋应年看着他傻乎乎夹着腿的样子，说，“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不要站着尿，不然弄湿了裤子就是你自己的事。” 张回张了张嘴，无声“啊”了一下，脸色涨红。下一秒隔间门就被关上，宋应年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不知是去了外面还是直接走了。 但张回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又胀又疼，已经快要爆炸了，哆哆嗦嗦扒拉下裤子，看到那儿套着的金属笼子，根本没眼看，一只手赶紧托住前端，费劲对准了前面的镂空处，发现怎么样都不能让出水的那个眼儿完美地对上鸟笼的洞口，才惶然记起不能站着撒尿。 那该怎么尿啊？！站着尿了十几快二十年的张回，顿时拧着眉头，闭了闭眼。 当张回蹲在蹲坑上，捏着冰冷的鸟笼，终于放心地听见水声哗啦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万个庆幸，还好宋应年帮他关上了门，没有故意要看着。自己蹲着尿尿的样子一定很滑稽，虽然主人不会嫌弃，但张回自己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这一泡尿也该死的漫长。 如今不是大热天了，他浑身也都被越催越熟了般，依旧大汗淋漓。 不知过去多久，厕所的门被重新打开，张回全身上上下下已经被他自个儿收拾妥当整洁，人也终于出来了，还是那么高大帅气，只是眼圈有一点润润的，走路的姿势也颇为僵硬。 卡环到底很紧，东西大部分还是金属做的，坠在那儿肯定难受不适应。 宋应年并没有走，只是拿着他的语文背题本等在了外面走廊里。离下课还有十来分钟，远处的走廊口上也没其他人。 张回低低一开口，委屈劲儿反倒更明显了：“我耽误了时间，让您等太久了。” 宋应年还是直接扫向他的运动裤裤裆，说道：“没湿裤子，看来已经学会以后该怎么撒尿了。” 张回梗着脖子回答“嗯”，手指头抠着衣摆。 宋应年说：“以后也得自己带纸，时刻做好清洁，两天一次的剃毛不用继续了，至于什么时候开笼子，看我的心情。” 两人保持着正常同学间的距离，宋应年接着抬手扶正手表，微微歪头看着张回，然后把背题本扔了过去：“背书和其他学习照旧，月考分数出来之后找我汇报，看看你能得几分，嗯？” 张回既有悸动又是心有余悸，但为了给自己加油打气，还是认认真真说好，统统答应。 他也从宋应年的话里过分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他原本以为借着开锁和剃毛的事，主人能常去他那儿留宿，可现在看来，宋应年没接茬，没这个意思。 张回其实不敢想自己得一天到晚时时刻刻戴着鸟笼的事。这事关自己的身体、尊严、舒不舒服、方不方便和很多难以言喻的东西，但他似乎都不在乎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宋应年的看法。 如果宋应年觉得还没到那步，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的话，可他为什么不想要？他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主人了，不是这样吗……否则宋应年为什么和他躺一张床，为什么不是浪费时间，为什么锁着他，又为什么要亲他耳朵呢？ 他真的是一只什么事都会听主人话的狗狗。 可张回忍不住在意宋应年的心。 宋应年和他一同默然半晌，要说的都差不多说完了，刚要转身走出去，手臂又忽然被那只熟悉的手拉住了。 “主人……”张回见宋应年停下了，立即蜷了蜷指节，连话说不出口了似的。 宋应年的半边背影瘦削挺立，清冷中带着骨子里磨不灭的高傲，因此从没有向什么低过头。 宋应年瞧着他支支吾吾要说不说的样子，不耐烦地冷了脸，问道：“什么事？” 张回忽然着急忙慌地掏口袋，紧接着有些粗鲁地杵来另一只手，用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看向宋应年，讷讷说：“这是我家的钥匙……不管您之后要不要来，都有这个，和要不要给狗狗开笼子一样，全凭您的心情。” 他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片黄铜做的大门钥匙。 这样张回就把自己全部的钥匙都送给了宋应年。 宋应年就能知道，他是如此地被张回需要，也可以在需要张回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29 学习机器 我到了 张回的掌心痒了一下。宋应年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枚钥匙。 再把东西放进校裤口袋里，宋应年一共就有三把和张回有关的钥匙了，一大两小。 可张回空空如也的手掌还是那样摊开，停在半空中，有点得寸进尺还恬不知耻的感觉，更像开心坏了，以至于看着痴痴笨笨的。 宋应年往他掌心上狠狠一拍，看着他顿时表情变形、怯怯缩手回去，就问：“你把家门钥匙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回去？” 张回捏了捏发痛的手心，居然还忍不住咧了一下嘴，没皮没脸的：“我有备用钥匙……一直丢在书包里了，回教室找找就能找到。” 宋应年哼声说：“要下课了，走吧，趁没人，先走两步看看。” 张回愣了愣，脚步往前蹭了一下，瞬间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了，只能硬着头皮抬脚往前走。 没有任何意外，张回每抬一次腿，都会扯着下面的蛋，就感觉那地方被铁环包着，一坠一坠的，特别奇怪。 好好一条平坦的过道让他走得像上刀山下火海，慢慢吞吞。 宋应年在他身后看着，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张回转身回来，一脸凄惨：“下面……下面有点疼，不太习惯。” 宋应年冷笑说：“还好意思说啊，你那下面不硬就不会疼，”他说得有些无情了，“再说了，疼一疼就会习惯，才长记性。” 张回一边心里感叹当主子的果然心狠，一边瞧着宋应年那张脸，那冷酷端庄的样子，又觉得酷毙了，不愧是他张回的主人呢。 他油然暗喜，只是来了一点点感觉，鸡巴就瞬间顶满了小得可怜的笼子，给他疼得眼眶一热，终于萎靡不振不敢造次了。 宋应年盯着他的表情，比刀子还锋利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戏谑。 故而，因为张回看着老实巴交，可完全不长记性，还很没有边界感，只知道勾引主子，一只大体型的坏狗罢了，所以宋应年也不让他继续在这里练好了走路再出去见人，而是直接打发他回教室。 张回臊眉搭眼的，一个人咬牙往前走出走廊，已经尽力走得和来的时候一样自然顺畅了。他紧紧捏着自己的背题本，浑身上下最忙的当属一双眼睛，四处转着，唯恐被别人看出端倪。 他也知道宋应年还在后面盯着他。 宋应年这次没有和他隔得太远，堪称一路尾随，但宋应年看起来面无表情，只是倒霉地遇上了张回，和他不巧顺路，哪怕手上什么都没拿，也叫人生不出怀疑来。 他们都要回各自的教室。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张回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刚和宋应年对视了半秒，就迅速转开了。迎面冷不丁走来了几个同班同学，张回走路的姿势卡壳，同手同脚了两下。 宋应年全都看在眼里，将手伸进了裤口袋，忽然勾勾嘴角，转身进了8班的教室后门。 那天回教室之后，凡是有人问张回自习课去哪儿了、怎么去这么久，张回都一脸懵逼又清纯无比地说自己背书去了。 他自己一个人待着，回想一番，心里只会美滋滋。 但张回没能美滋滋太久。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回才知道戴锁的滋味有多一言难尽，有多苦不堪言，有多痛不欲生！他也才知道，身而为男，自己一天到晚居然真的能硬这么多次…… 尤其是在好不容易睡着之后，第二天早上，比张回人先醒来的，是他那因为生理原因而勃起的鸡巴。张回直接被那隐约加深的刺痛唤醒过来，手习惯性往下摸，心情还很迫切，却扑了个空，只能碰到冷冰冰的金属，什么用也没有。 他叉腿坐在床上，一边拿手机给主人请早安，一边扒开裤子拍了一张照片过去汇报情况。然后手一抖，点了一只泪流满面的表情跟在后面，像是表达自己的心情。 宋应年让张回早上六点起来请安，自己却不会起这么早，通常连消息都得等到张回快去学校的时候回复。 张回原本放下了手机，垂着脑袋，煎熬地等着晨勃过去，最后实在疼得忍不住了，拿回手机搜了搜，看见那些戴锁的同类分享各种心得，确认自己早上这样的情况非常正常，鸡鸡不会坏，才赶紧扶墙起身去洗漱。 从此，张回真的痛定思痛，决定要让自己过上清心寡欲的生活。 他要变成一个学习机器！至少在高三毕业之前，脑子里不能再装任何学习以外的事情，两眼一闭一睁，就是学！一定要让冷酷如活阎王的宋应年再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不过发誓归发誓，眼下立即需要面对的，是这一次的月考成绩。 第二天下午，全科的月考成绩就陆陆续续快公布完了。张回刚从男厕所的隔间上完厕所出来，看见自己课桌上摊着的英语试卷，赶紧走过去将卷子上的分数挡住，然后嘶了一声，扯了扯校裤才坐到座位上。 同样刚去厕所却没碰着的赵思明瞥了他一眼，张回发现了，立即敏感地瞥了回去，冷脸道：“干嘛？” 赵思明笑笑，说：“没有，回哥，就是感觉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学习了。” 张回切一声，没好气说：“那我有什么办法？我爸爸……我爸说再不学着点，就把我的卡停了，不打钱了，难道我喝西北风去？” 赵思明点点头，拿着自己的卷子一翻，上面赫然出现用红笔写着的大大的“59”。 英语满分150，这分数连一半都没到，堪称草包分数。张回从前也就这样。 赵思明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奇地问张回：“你多少？” “看我的干什么，真是的，”张回喉结滚动两下，故作轻松地揭开了自己的手，这才转眼去看自己的分数，嘴上犯贱道，“一般一般吧，比哥们你还是厉害不少的，你说说你读的什么书，赵思明。” 赵思明一看，心服口服，还很惊讶：“行啊，回哥，82！你这是完全要做我们兄弟之中的叛徒了啊！” 张回被他推搡了两下，戴鸟笼的那儿瞬间又变得不舒服了。他一边有些得意地笑，一边不耐烦地摆摆手，把人推开。 刚好上课铃响，才终于落得了清净。 张回看着自己82分的英语卷，心里一半惊喜一半忧愁着。 这分数虽然没及格，但也算是上天眷顾他，有些乱选的都对了，最后居然能考这么高，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然而宋应年提前跟他知会过的规矩是，他们不以满分为基准，而是参照宋应年的考试成绩，最终张回差了多少分，就得挨多少下的罚。 张回想少挨打，少受皮肉之苦，只能自己争取考好点儿了。 因为宋应年的成绩浮动范围，只会让张回佩服感叹又绝望！ 张回几下收起了试卷，赶紧拿笔听课，坐立难安一阵，总算成功强迫自己开始心无旁骛地听课。 不过一下课，张回被班主任叫到楼下做苦力搬东西的时候，自然忍不住去刺探宋应年的月考分数。 以前宋应年考多好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偶尔掉两个名次，还能被张回奚落两句。现在他们这是决出胜负了，张回早已不战自败，时时刻刻戴着cb锁，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宋应年的狗，他当然……当然也得关心一下主人的学习。 偷看到8班登分表的张回，回来之后拿分数加加减减了一通，心稍稍凉了半截。 两百来分的差距，简直惨不忍睹。 而且离周末放假还有好几天，虽然宋应年收了钥匙，但要调教惩罚，肯定只能等周末了，张回又得硬生生熬上好几天。 当晚，张回下晚自习后回了家，洗澡的时候洗到身下的鸟笼，不自觉撇起了嘴。 第一次长时间戴锁的体验真是难以形容，这两天除了洗澡的时候，他都只能蹲着上厕所。走在学校里，随便被人看一眼，就感觉自己好像穿的是开裆裤，被宋应年留下的痕迹赤裸而完全无法逃避。 他越觉得羞耻，下面就越会疼，越疼了，羞耻的存在感就会更强。 坏主人今天早上还只回了他一个句号，代表已阅，没有其他任何表示。他们在学校里也没碰上。 张回洗了好一会儿，换上睡衣，写了写作业，终究开始没精打采地翻试卷登分数，在手机上一一编辑好了，眼睛一闭，然后发给了宋应年。 嗡嗡一声，宋应年瞬间回复了。 sin：“差了多少分，别说你没算。” 活力小狗：“算了的，差了……215分……您怎么知道我能知道您的分数呀……” sin：“看来有人的屁股真的又要坏掉了。” 张回叹了口气，心脏咚咚直跳。 活力小狗：“您不会让我的屁股真的坏掉的呜呜[哭]。” sin：“是吗。” sin：“到门口来，我到了。” 张回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跟不识字了一般，愣了少时，紧接着捏着手机就跑出了房间，打开灯的一瞬间，锁芯转动的声音清晰入耳，门外那把钥匙甚至仿佛直插进了张回的心里。 宋应年此刻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傻站在门口，还不自觉扬着嘴角的张回。 宋应年微微挑眉，不禁笑了一下，走进了张回的屋子。 一分钟后，他们又直接回了张回的房间。 宋应年放下书包，身上穿的是刚刚回去洗过澡后换上的干净校服，黑发被一路上的风吹得蓬松又利落。手表戴得急，表带还比平常多松了一格。张回像被美梦砸晕的人，把水杯递过去后，就眼巴巴看着宋应年，只觉得主人天下第一好，其他什么都忘了。 宋应年喝了口水，看向他，慢悠悠开了口：“你清楚的，把戒尺拿来吧，张回。” 张回心头一颤，血液凝固，双腿瞬间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了。 大概还有好几万字吧唉，周末这两天争取再更一章 30 同居 百转千回的挨打日常 张回蹲在柜子前翻了一通，找出冷冰冰的戒尺，双手拿着递给宋应年的时候，模样举动都还挺生分的。 宋应年拿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于是他就趴去了书桌上，拉下裤子，耻辱地撅着光溜溜的屁股，等着因为考试成绩达不到主人的要求而挨罚。 宋应年显然没有跟张回客气，戒尺刚贴上张回的臀肉，就“啪”地打了下去。张回夹了一下腿，呻吟着主动报数。可抽打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而且没有停顿，打得张回连哼带叫，却又不得不加快报数的步伐，没一会儿声音就有点劈叉了。 不到五分钟，张回就挨完了一百下戒尺。 长条片状的戒尺非常容易留印，每一下都会有一条红红的印子，宋应年下手不重，也没有漏掉任何一个角落，张回的整个臀部都已经被染上了均匀的深粉色，两瓣红红的屁股肉显得非常饱满鲜亮。 但戒尺带来的痛觉完全不容小觑。 张回脑子都是懵的，死死攥着两只手，眼前是那些摆放着的课本和文具，可即便宋应年已经停了下来，那种往肉里渗透的痛感仍然存在，拉扯着他的脑神经。 宋应年说：“剩下的今天打完，还能行吗？” 张回吸着鼻子，立即抓住机会求饶，沙哑地回：“好痛，主人，可以留到明天吗……留到下次，狗狗求求您了……” 其实只剩一百多下了，如果一次性挨完，张回的屁股也出不了什么问题。但明天不是休息日，宋应年揍他，不是为了影响他上学和有理由耽误学习。 宋应年顺势同意，然后说：“那以后第二天要上学的话，就都只打这个数，但每往后推迟一天，多加五十下，成交？” 张回被前后夹击的疼痛弄怕了，顾不上那么多，点头如捣蒜：“成交。” 他只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以后的事更和现在的他没关系。 宋应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叫他起身转过来了，用戒尺那端扒拉着他没完全脱下去的内裤，让他腿间的贞操锁和被锁住的鸡巴彻底露出来。 夜晚室内的光线下，金属笼子微微闪光，前端更是沾上了流出来的点点前列腺液，张回顿时有种强烈的没脸见人的感觉。 宋应年接着和张回对视片刻，轻笑了一声，说道：“真是把你锁得太晚了，骚狗，这么被打屁股是不是越痛越想流水。” 张回垂着脑袋，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嗯。” 宋应年没空再羞辱奚落他了，接着去看了他统计的分数：“张回，这次月考的题目不算难，虽然你的班级名次进步了十名，但还有两门不及格，英语和数学，一个82，一个86。” 张回说：“我以前落下太多，这次，真的尽力了。” 宋应年歪头看他，只问：“不及格就怎么办？” 张回：“……请您惩罚我吧。” 宋应年淡淡说：“把手伸出来。” 攥紧成拳的手臂缓缓伸了出去，像给钥匙一样摊开。然后张回的手指节就被宋应年握紧、一一掰直。 一门不及格抽二十下手心，一共四十下。 张回这下能亲眼看着自己被打了，起初戒尺挥下来，神经密布的手掌心瞬间又痛又麻，而且感觉十分陌生，竟然让人难以忍受。 他不受控地缩手往后躲了一下，被宋应年用眼神警告，又只能像个可怜弱势的小学生一样，重新伸出绷直的手板。 这种原始简单的惩罚方式不像是调教。 但除了宋应年，确实没有人这么对过他。 眼前这个坐着管教他的人，不光是隔壁班班长和什么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还是他的主人。张回一定会、也可以忍受下来。 他的左右两只手各挨了二十下戒尺。宋应年用的力道明显比之前重，所以张回的手心同样有些红肿。 但速度从始至终都非常快。 张回再从宋应年手里接回戒尺收起来的时候，时间一共才过去十来分钟。 “不用放回柜子了，就放在桌子这的抽屉里。”宋应年说。 张回顿了顿，心中苦涩，动作小心地放好了戒尺。 接着他按照指示，抽了纸把鸟笼擦了擦，然后被允许提起裤子，从旁边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跟宋应年并排坐下。 刚刚的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宋应年打开自己的书包，把自己的月考试卷都拿了出来。 张回似乎还反应不及，屁股疼鸡鸡疼再加上一个手疼，他总感觉有点儿难受，但也确实被紧了皮醒了神了，手指捏紧笔，盯着自己的数学试卷和错题本，泄愤一般，打算开始狠狠地搞学习。 “要不要看看我的试卷，免得等会儿分算错了，多挨了打。”宋应年微微挑眉，开口问他。 张回舔了舔嘴唇，眼珠微微转动，看着宋应年干净漂亮的试卷，还有上面那个147的分数，羡慕得不行。但他撇了下嘴：“不用再算了，而且就算算错了，我也认了。” 宋应年见他已经灵魂归位，说：“你们班讲过数学卷了？” 张回：“嗯。” 宋应年：“都听懂了？” 张回：“……没有，有几道不太懂，那个选择题最后一题，还有三角函数，还有不等式的第二问，求最小值的，老师讲得太快了。” 宋应年看了看他的卷子，似乎看得拧起了眉头，屋子里又陷入了安静，把张回弄得心里一跳一跳，嘴巴干干的。 宋应年半晌之后才说：“以前中午讲过的类似题型倒是做对了，不然连86分都不会有，但是，张回，除此之外你其他的几乎都做错了，”他看向张回，“高中前两年都在玩，是吧。” 张回小声说：“我再也不玩了。” 宋应年开始在草稿纸上写题目上的公式：“这几题我重新跟你讲一遍，这一次听懂之后，我不希望你还会做错。” 张回说好。 他咬着牙挪了挪屁股，歪头凑过去，神奇地发现根本不用强迫自己，就全神贯注地听起来。 虽然宋应年比老师可怕得多，一对一讲解时必然会突然提问，张回只能胆小如鼠地回答，但时间长了，张回也知道宋应年给他辅导学习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不会把他怎么样，甚至还要更认真。 宋应年讲完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除了题目本身，张回因为没听课基础差所以不懂的知识点，宋应年也都快速给他过了一遍，并让他复述推导过程。一来一回，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看到手表指针之后，宋应年便放下了笔：“现在都听懂了？那今天就到这里。” 张回扁扁嘴：“听懂了！我明天会全都再做一遍，按你说的这样……” “而且，您讲得比老师好多了。” 宋应年眯了眯眼，抬起一只胳膊靠在了椅背上，忽然说：“按理来说，这次月考你其实也进步了，怎么不找我要奖励？” “啊……”张回听见奖励都有点胆颤，“这点儿进步、不值一提，狗狗就不要了，哈哈。” 宋应年说：“你什么时候能说不要了。” 张回怯怯“哦”一声：“狗狗说错话了。” 宋应年站起身，手从口袋里伸出来，一片小小的cb锁钥匙就被扔了过去，弄得张回赶紧慌里慌张地接住。 “第一次戴这个不会好受，别等会儿戴出毛病了，蠢狗，”宋应年说，“而且你应该很乐意一直被锁着，沉迷于下贱的感觉，但我不想要你那么乐意。” 张回没想到自己那点儿小九九能被主人看得透透的，他应了一声，捏着钥匙就要急冲冲去厕所。 宋应年笑着叫住了他：“滚回来，就在这里开你的贞操锁。” 张回一瞬间脸热得像被揍过的屁股，耳根也通红，身不由己地在宋应年跟前开了锁，腿间那玩意儿看起来伤痕累累，勒痕一道道的，而且可怜地蜷缩耷拉着。 这样展示给主人看完了，确认至少没有破皮，张回才得以去厕所洗洗它。可他就是再难耐心痒，也没有多摸两下的权利。 两分钟之内，他就按时回了房间，满足地躺上床，看着睡在自己床上的主人，然后熄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又在主人的注视下戴回了cb锁，才一起出门上学。 虽然他们依然不会肩并肩走一块儿，但几乎就是一前一后。 张回永远是走在前面的那个。 他现在校裤下摩擦着的红屁股只属于轻微伤，都不会影响走路，但这提醒着他晚上回来还得被揍。不过要挨打就意味着宋应年会留宿。到了晚上下晚自习的时候，两人就还是一前一后的回去。 因为每天最多就打一百下，这两百来下最后总共翻到了将近四百，张回一连四天晚上一进房间，就得拿戒尺给宋应年，撅着前一天打完还没褪色的红屁股继续报数挨打，带伤上学变成常见的事。 这种复杂纠结又无法自拔的感觉，和他讨厌学习却喜欢被宋应年辅导，和他想要勃起释放却乐意戴锁一个样。 一颗心百转千回。 也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前被调教的时候了。 这确实不叫调教。没有前戏让张回做好心理准备，也没有入戏玩所谓的角色扮演了，而只是日常规矩的一部分。考试成绩差了分，科目基础差不及格，之前听懂的题目后来做不对，这些都不叫犯错，宋应年也不会因为这些跟他生气，可张回依然少不了要受罚。 张回整个高三的学习生活都将在宋应年的掌控之下，他不需要时时刻刻跪着表忠心了，但已经随时随地都能给主人跪下。 夏天很快就走向了结束，日子也一天天冷起来。 张回居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好像每天都过得很认真充实，只有咬笔头做题和应付好哥们的时候忍不住抓狂。 不过每一次月考后的日子对张回来说都是特别的，害怕又期待，痛苦又甜蜜。 入冬后冷得慌，也不方便，宋应年已经很少折腾他，连周末也不大动干戈，要说调教，那只有一个，就是让张回做题和背书，甚至连不是必须的速算用的加减乘除训练也得跟上。 但只要月考了，出了成绩，宋应年就会连续好几天乃至一周都住在张回这儿。 进屋之前的张回还很像一个刺头，头发剃得短短的，耳朵边的银钉也一直戴着，宋应年没让他摘。进屋之后，张回就会无比自觉地脱下厚厚的校裤，身上毛衣往上撩，向宋应年汇报分数以及得打多少下，再摆好姿势方便主人动手。 等晚上学习完了之后，张回会钻进刚换上的大被子里，就是只粘人的大狗，被打得狠了可以求主人揉开他屁股上的红肿硬块，在主人心情不错的时候或许能被允许伺候主人，偶尔吃吃主人的大鸡巴。 除了难以一口吃成胖子的学习成绩，张回表现得真的很不错。甚至连成绩也在一次次拔高。 这让宋应年无法苛刻薄情地对待张回，也没有拒绝张回合理要求的理由。 这晚张回被揉完屁股之后就给宋应年口交了。他cb锁锁着的地方早已流出了清液，微微染湿了内裤。 张回最后被呛了好几下，被宋应年一把拉上来之后，就浑身滚烫着躺在宋应年的身前。 熄灯之后，张回原本得老实闭上眼睡觉，但他睁着一双眼睛，还是开了口，声音沙沙的，轻轻的：“主人？主人，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你每天骑单车风得多大，多冷啊……要不然，以后没事的话，就都住狗狗这里……” 宋应年睁开了眼，但没有说话。 “我们都是一个人住，又不会被知道，而且路上太远了，不安全也不方便吧。” “狗狗想让您住在我这儿……” “我现在每天都听了课，也不是什么都要您给我讲解，不会耽误您自己的学习时间的。” 张回一开了这个头，就发现收不住了，只能不停解释，填补空气里的安静和空白，最后问：“可以吗？” 宋应年似乎觉得被子里被他拱得漏风了，伸手搭了搭被子，转了个身，对着墙睡，然后说：“可以。” 张回瞬间高兴坏了，扑上去抱住宋应年，特别没有规矩。果不其然被宋应年转身回来扇了屁股几巴掌，才安分地睡下，却把被子拢得紧紧的，靠着主人做了一晚上的美梦。 sin或许是轻微回避型（x 喜欢这种有点封建味的惩罚方式😁 31 烫嘴 呛人火锅 高三上学期结束得猝不及防，去领期末成绩这天，张回和宋应年一起出的门，两人都在楼下包子铺买的包子。 宋应年作为班长，需要提前进校去找老师干活儿。 张回自然没被他一起带上，就慢了脚步，一个人边吃早点边期待这天接下来的时间。因为从今天起他们就放寒假了。从宋应年为他制定的寒假计划来看，主人应该还会和他住在一起。所以这会更像同居了呢，张回一想到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刚走到校门口，吃完手里的胡萝卜肉包，脸上挂着春光满面的笑容时，果不其然又撞上了那群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混混们——当然，那也是他张回的好兄弟们。 张回原本想装看不见，结果立即被一声吆喝给抓住了。 他扭头看向为首的常文旭，心里叹气。其他酒肉兄弟可以不要，但常文旭跟他算得上铁哥儿们，他不得不挪动步子过去了。 刚站进人堆里，张回就被人搂上了肩膀，那人还跟他同方向来的：“回哥，最近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刚刚还看见你真的跟那个什么宋应年一起在包子铺门口，最近你俩总在一起出现，这频率太高了吧。” 张回第一时间看了一眼常文旭，说：“啊，什么总一起出现，我和你们不也总一起出现吗？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懂不懂！而且我和他和解了，不当死对头了……” 在这之前，张回从来没有明确提过这件事，顷刻间通知出来，可谓炸开了锅。 常文旭当属最吃惊的人，连忙把张回拉过来，第一个作怪道：“张回，真的假的？宋应年跟你和解？” 张回特别不喜欢他这种质疑的态度，好像宋应年就必须得看不上他、不能对他有好脸色一样：“去你的，骗你我是狗。” 紧接着有人出来打圆场：“就是说啊，咱们回哥迫于爸妈压力，不得不改邪归正一会儿，演演戏，愿意跟谁和解都是非常大人大量了好吧。” 然而常文旭是真不信，却又怕扫了张回的面子，继续把人拉走，压低了声音问：“张回，你看着我，人家真的说跟你和解了吗？宋应年是我们班班长，我还不清楚啊，雷霆手段那叫一个不留余地，你当初踹了他的自行车故意挑事，肯定早被打入黑名单了……” 张回咳咳嗓子：“那你什么意思，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啊？踹自行车都多久之前的事了，真是的。” 常文旭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宋应年不理你，那还正常，但他要是跟你和颜悦色说和解，那肯定不符合常理，懂吗，”其实常文旭最不信的还是张回会低头，“你可别去跟宋应年耍心眼，搞什么假装和好那套，他绝对不会被你骗，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张回一边跟他演戏，一边听他小剧场似的分析，心里居然有些戚戚然。想当初为了和宋应年“和好”，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流下了多少眼泪，吃完了多少苦果…… 还好一切都顺利过去了，还好主人真的特别好，所以事后他其实也挺爽的…… 张回：“你对你们班班长这么了解？那以前我拿他当眼中钉，你怎么不劝劝我？” 常文旭讪讪一笑：“不是，我有时候也劝你了啊，再说了，我只是要你小心着点。” 张回看着他，最终“嗯”一声，笑了笑，说知道了。 期末领成绩本就不比平常，时间松散，没有那种紧迫感，两人私聊了这一通，原本还能再回大队伍里扯扯闲谈。只是张回刚和常文旭转身，又非常凑巧地迎面和自己班班主任郭老师碰上了。 两人从前都是办公室里的常客，别管遇到哪个班的班主任，都是老熟人，都得被打趣一番。 紧接着张回就被老郭拿手一指、要张回跟着一起进校。 张回其实还挺乐意，打心眼里觉得跟谁走都行，甚至更愿意跟老师走，肯定能提前探听到自己的期末成绩。 之所以不紧张害怕了，也是因为自从宋应年和他住一块儿，他们反而没有再进行过任何实践。张回没机会犯错，每天就跟着宋应年学习，把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无波无澜的。时间久了，他总觉得不对劲，怀疑宋应年会不会对他哪里不满意，但又找不到问题。他实在心里痒痒，感觉是自己真的有一点点抖m成分，想给生活加点佐料。 而且自从前段时间进入考试周，宋应年连cb锁都没让他再戴过了。 张回在心里感慨苍了个天，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会想念曾经戴锁和挨揍的日子，所以终于等来了期末考出成绩，他确信自己进步神速考得不错，不会惹主人生气，同时还能被主人好好“疼爱”一番。 没有其他人会知道张回这样的小心思，连铁哥们常文旭也不能。常文旭替他叹了口气，放他走之前凑到他耳边说：“过两天出来玩啊，放寒假了，你成绩肯定比之前好，你爸妈肯定也不会太苛刻，到时候QQ联系，记得。” 张回口头答应着，转头赶紧跟上老郭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人比张回想象中多多了，登分的、搬卷的、领寒假作业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张回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宋应年。他紧接着站到了班主任的办公桌前，等着老师发话。 “张回，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郭老师从抽屉里找出了登分表，扶了扶眼镜问道。 张回：“当然不知道了，郭老师，哈哈。” 郭老师看着分数表笑说：“别装傻，考得非常不错啊，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彻底和往日的荒唐说拜拜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了，连带着给我郭老师脸上也贴金了啊。” 张回被这一通夸得都害臊和激动了：“没有没有，郭老师，都是您教得好。” “郭老师以前教得不好吗？以前怎么没看见你学，”郭老师不吃他这套奉承，“家长私下没少请家教，没少上课吧？不过我真的很高兴啊，只要看到学生愿意学，我就高兴，下学期我们再一起努努力，争取保持住，再更进一步，好吧。” 张回没有否认，但也跟别人解释不了太多，只认真地说：“嗯，我会的。” 他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被老师表扬的场景，现在真的发生了，发生在他这个其实早就被盖章成混混差等生的头上。 张回接过那摞要发的期末数学试卷，脑子里却满是宋应年。 然后他就真的被隔壁班老师叫住了：“张回，你经过8班帮我叫一下宋应年，要他再下来一趟，辛苦。” 张回捏紧手里的厚厚一沓试卷往楼上走，在离两个班都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竟然紧张得停下来，缓了缓，才继续往8班摸去。 他没有跑空，刚站到8班的后门口，就越过各种遮遮挡挡第一眼看见了正在讲台上分发寒假作业的宋应年。 张回平常嗓门很大，此刻张了张嘴，终于发现自己接了一桩麻烦的差事。 他得把宋应年叫出来，就必须直接叫出宋应年的名字。 这么久以来，他只叫过宋应年主人，哪儿敢直呼大名。 张回在他们8班门口呆站太久，引来了里面好几个人的目光，紧接着，宋应年也朝后门处望过来，和张回直直对视上了。 “7班的，你找谁啊？常文旭还没来呢。”有人出声问道。 张回微微炸毛瞪眼说：“7班的怎么了，我找你们班班长。” 他不想再等别人替他叫，赶紧从后门走到前门，缩短了和宋应年之间的距离。 宋应年从讲台上下来，眼看就要直接出来了，但最终只是扫过他的脸，转身忙自己的事。 寒风股股吹来，张回愣了愣，心跳如鼓，终于攥着拳头叫出了口：“宋应年，你出来一下……能出来一下吗？” 宋应年这才转过头。 张回赶紧说：“是你们班主任叫我来的，她有事找你，让我来叫你去一趟办公室呢。” 宋应年拿上纸笔就从教室里出来，没几步走到了张回的面前，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磨磨蹭蹭的，怎么了，我的名字烫嘴啊？” 张回一双眼珠子缓缓转动，小声说：“没有。” 张回跟着宋应年沿长廊走了一路，仿佛要亲自把宋应年送去楼下办公室似的，宋应年便在楼道转角停了下来，看了看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提前去过办公室了，考得很好？” “嗯，跟你比起来只能算一般般啦，”张回嘴角扬得厉害，“但我考了班上的第十五名呢。” 7、8两个班都不是云桐中学的重点班，但能上班级前十五，确实可以算非常不错了。 而且不要说拿张回的成绩跟宋应年对标，就算拿重点班的来比，宋应年也已经独占鳌头很久。谁让宋应年是半路转学来的，转不进理科重点班却让8班捡了个大便宜。 宋应年问张回：“多少分？” 张回说：“……580，比上次月考多了50多。” 宋应年想了想，说：“是不错。虽然这次期末考得不难，为了让大家拿个好成绩回家过寒假。” 张回小声说：“您考了多少？” 宋应年笑了：“我不告诉你。” 张回扁扁嘴，忍不住也陪笑了一下，以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得等到今天各班散伙之后，回了家，他们才能继续这方面的“探讨”。然而宋应年又叫住了他：“张回，中午去吃火锅吧，我请你。” 张回跟着宋应年走进火锅店，一边热得脱校服外套一边坐在卡座里的时候，眼睛还直愣愣冒着受宠若惊又感动的光。 这可是宋应年请他吃饭，是吃香喷喷的火锅，是在寒冬腊月里宋应年请他来外面堪比约会地吃香喷喷的火锅。 张回在宋应年去点单的时间里，拿着纸巾把两人的桌前都擦了一遍，又给拆好一次性碗筷，用热水烫一遍，跑去打来小料，再整理好宋应年的外套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反正屁股没真正安稳地坐下来过，一颗脑袋也总是往卡座外探。 等宋应年终于回来，跟他面对面坐着之后，他又规规矩矩的了，感觉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宋应年对他说：“你是来跟我吃饭的，不是来上刑的，放松点。” 张回深呼吸一口气，哈哈问道：“还没问呢，您怎么突然请我吃饭啊？” 宋应年：“期末考试的奖励。” 张回“噢”一声，彻底放心了，做作地小声地说：“其实不用奖励，我也会好好学，好好考的。” 宋应年：“可你也不想屁股开花啊，能不好好学吗？” 怎么能说得这么赤裸裸，这么不委婉呢，约会氛围都有点被破坏了。张回脸皮发烫，心里嘀咕，嘴上也不把门了：“难道今天我们来吃火锅，说明这次进步巨大，所以不打了？” 事到临头，张回还是不想受疼的。 宋应年说：“好啊。” 可张回又发自本能地心痒：“啊，真的啊……”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这样会不会坏了规矩？” 宋应年：“你觉得呢。” 张回：“不会？” 宋应年真心实意地笑了笑，说：“你在做梦吗，张回。我就知道你会上钩，怎么这么不聪明？” 张回心里下意识一紧，不自然地坐着夹了夹腿。 他觉得自己就是在自取其辱，果然又被取笑了，闹了个脸红。早知道先安安稳稳吃完这顿幸福的火锅再说。 刚好，间隙中他们的菜便陆陆续续上齐了。 为了岔开话题，他一边把那些大鱼大肉下到锅里，一边绕回火锅上：“我刚刚看价目表，这家店虽然离得近，但性价比挺低的，会不会太贵了？” 宋应年说：“你怕我没钱？” 张回嚅动嘴唇：“怎么说，也很破费呀。” 宋应年说：“没关系，你不是有钱么。” 张回神经大条，忍不住就说了：“其实我之前早就想问了，你买的那些、那些东西，应该都挺贵的吧，看起来做工都太好了，其实，当初您可以让我提前准备的。” 宋应年看着张回真的非常担心他缺钱的模样，知道自己是个穷鬼的形象确实深入人心，何况张回早就听说和散播过那些故事，还到过城中村，那样的居住环境，谁看了都能明白。 今时不同往日，宋应年不打算瞒着张回什么了，如实告诉他：“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缺钱，毕竟吃穿用度只有我一个人，当然，加上你也够。除了奖助学金，还有约人实践的报酬。” 张回没反应过来，只顾着点头：“嗯嗯。” 然后他愣了愣：“啊……什么实践啊？” 隔着火锅的热气，宋应年看着那双漆黑又亮晶晶的眼睛，说：“绳缚。” 张回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宋应年接着说：“只有这一个项目，所有被缚都会穿着衣服。而且在上高三之后，我就没有接过了。” 张回呆呆思索说：“所以这学期您没能赚到那么多钱了……” 宋应年皱了皱眉头，伸手就往他头上搡了一下。张回低低嘟囔一声，很快回过味来，意识到主人刚刚一直是在跟自己解释。 他哽了哽嗓子，颇为生硬地嘀咕：“那您为什么没跟我玩过这个……因为我比不上那些人么。” 宋应年这才挑了挑眉，凉凉说：“行啊，正好告诉你，我考了701，所以分差还是差了一百分以上，没点长进，回去就把你绑起来，揍完再拿假鸡巴操死你，好不好？” 张回的一颗心简直如同坐了一趟夺命过山车，这段时间的平平淡淡顷刻间荡然无存了。张回更像是已经被彻底驯化的小狗奴隶，下面反射性地硬了，无法控制的热流乱窜着，只想要涌出来。 万幸周围人声嘈杂，没有其他人知道这桌的两位高中生说了什么，又究竟有着怎样“淫乱”的关系。 只见短寸头戴耳钉的那个忽然“唔”地卡了下嗓子，猛然咳嗽起来，倒像是吃了辣锅，狠狠呛出了眼泪。 一则回复 - 刚知道废文要暂时关站了，考虑到一些个人原因，也没有微博，尺度问题在别的地方也写不了，就不放别的平台的联系方式了。会写这篇文单纯因为我很想写字母文，真的很喜欢他们和大家的评论(/ω＼) 我会慢慢把这篇文写完的，如果之后还会开站，就肯定会更完的。 相信山水有相逢。谢谢大家。 32 那孙子 寒假前奏 张回在大快朵颐之前，坐在餐桌上回了宋应年一个“好”字。 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就莫名其妙一副娇羞又紧张的样子，呼吸都不畅了。 宋应年亲手给张回倒了半杯凉水，又在桌下伸腿，把人连踹带蹭了一脚，不知道是想提醒张回别在外面乱发情，还是故意不叫让人舒坦。 “吃饭时间就专心吃你的，你不是怕我破费了吗，回去写一千字吃后感就行。”宋应年不咸不淡笑道。 “哎。”张回拍拍裤子摸摸腿，听见要写一千字吃后感，又瞪了瞪眼睛。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张回脸上，落在宋应年眼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尽管要是让外人看来，这俩旧仇家哪怕握手言和了，此刻破天荒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怎么看怎么不和谐，仿佛一个不小心就能打起来。 午饭过后，学校附近真正变得冷清起来，领完成绩单的同学们早就作鸟兽散，真正的寒假也已经开始了。 张回刚吃完一顿火热的辣锅，浑身暖烘烘的，外面正对着从学校里出来的某条巷子，果然没几个人。他站在门口等宋应年结账，搓了搓手，又呼出一口白气，但一直扭回脑袋去看。 都是还在青春期长身体的大高个小年轻，这一顿吃了宋应年将近五百块。 “……是我吃得有点多了，”张回平常大手大脚惯了，刚刚还缠着宋应年点了扎西瓜汁，一看账单88块一扎，他这会儿挺不好意思的，“要不然我付吧？” 收银员看了看这俩学生，从他们进门起就看过了，都挺俊的，很养眼，就是两人不像一般熟络的哥们……反而像大哥和狗腿子小弟。 只是看着混不吝痞帅痞帅的那个是小弟，看着冷淡温文的那个反而是大哥。 她笑着在等。 宋应年没说话，付完钱对上张回的眼睛，直接伸手掐着张回的后颈，把人一带，挟着往外走了出去。 “哎哎哎——”张回半缩着肩膀，既被掐得有点痛，又被掐着痒痒肉了似的，要笑不笑地想求饶。 到底是在马路边，宋应年跟他哥俩好一般，在他耳边问：“就你这一张嘴，吃得再多能吃多少？是我这段时间饿着你了，没把你喂饱吗？“ 张回磕巴道：“没，没啊。” 宋应年勒着他的脖子，手指有意无意刮蹭那只耳垂上的耳钉：“那就是喂饱了？” 张回面红耳赤，装傻说：“已经吃饱了。” “哦，”宋应年说，“上面这张嘴吃饱了。” 两人拐进通往张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羊肠小径的左右围着矮墙，全是死角，“啪”的一声！张回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下，屁股上已经狠狠挨了两巴掌。 这声音听着如同有人在巷子里猛猛打鼓似的。 楼上全是住户，张回不敢叫出声，下意识往墙边靠去。 这两下带来的刺激远远大于惊吓和疼痛，这么久没被揍过，没体验过这种滋味了，张回隐隐滚动喉结，一股暖流瞬间从身后传遍四肢百骸，一路火花带闪电，噼啪炸得心脏震颤。 “主人……”可张回还是要脸的，仿佛青天白日被轻薄了的良家小男子，低低喊了一声，声音沉闷得很。 “在外面呢，乱叫什么，小心碰上你的小弟们。” 宋应年仍然攥着他整个人，掐着他的屁股揉了两把，淡声揶揄道：“一直忙着期末考试，忘了你还有下面这张嘴了，骚货。” 冬日淡淡的光线从房屋间穿过，落在两人之间。 张回体内那道看不见的闸门俨然已经被宋应年打开了，泄洪一般，汹涌而下。 他从耳侧到后背绷得僵直，裤管里修长的腿却瞬间软了，望向宋应年的眼神，也从略带放肆，变成了暗藏某种意味的服从和闪躲。 他一只手徒劳地微微往后，喉咙里“嗯”一声：“主人我……” 话还没出口，远处忽然传来一道令人魂飞魄散的喊声：“回哥？！” “回哥——” 那是常文旭和另外两个同行哥们的声音。 张回的脸色巨变，宋应年也就是他的主人什么时候觉醒了乌鸦嘴技能的，他竟一无所知。 张回脸上惊颤了一瞬，陡然爬上不知所措和茫然空白的表情，嘴角紧抿起来。 而在常文旭他们的眼里，只见远远巷子里，张回正被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什么人堵在墙角，连动都动不了！ 那男的背对着他们，个头稍微比张回还高，似乎一手制住了张回，挡住大半视线，绝对来者不善——他们的回哥向来也不是依靠绝对武力服人的，此刻势单力薄，居然在被人霸凌欺负！ “我靠！那孙子是谁？！”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几小弟蹿得飞快，常文旭怒从心头起，虽然越看越觉得那背影也挺熟悉，但也跟着奔过去。 宋应年已然不动声色把手从张回的屁股上撤回来，看着张回刚吃完火锅的红红的嘴唇，咳了一声，把张回慌乱的神智拉了回来。 “回哥我们来了！谁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不赶紧报上名来，要不快滚——“ 宋应年缓缓转过身，看上去很镇定从容，正对上虚张声势的那几人，尤其是常文旭。 常文旭这会儿也是赫然一惊，终于知道那股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爆发出发自肺腑更大的一声：“卧槽……” 张回赶紧从墙上下来，咳嗽着往前走两步，装作松弛无异道：“干嘛呢，干嘛呢！咳……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啊？” “呃，回哥，你没事？”那不长眼的小弟还要这么问。 “刚刚他这，这，你们这。” 他们自然都认识宋应年——曾经张回遇到就要啐两口的万恶优等生，也是国旗下讲话露面的熟人，俗称三好装逼哥。 虽然这个曾经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但讲义气的他们仍然嫉“恶”如仇，看宋应年不是很顺眼。 还是常文旭先反应过来：“哈哈，我们刚在那边煲仔饭店吃了饭。” 他又看了看宋应年，“班长？好巧啊，误会误会……张回，你们怎么在一块儿？在干嘛？” 宋应年似乎无意参与他们的聊天，往旁边徘徊两步，脚下蹭了蹭路边的坎儿，然后拿出了手机。 张回梗着脖子，抬抬下巴，对他们说：“别大惊小怪的，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要团结友爱！我们……这不是老郭说我考得还行，要我有不懂的就找你们班长……我们刚刚这是正好遇到了，在讨论学习呢。” “讨论学习？”常文旭一把拉他回自己阵营，离宋应年那边确实更远了，压低声音道，“回儿，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吧！” “旭儿，有妄想症你就赶紧去治！”张回恼羞成怒一般，小发雷霆。 他眼角忍不住去瞅宋应年，可惜看不到人，也感觉不到主人在身后的动静。 常文旭先恢复正常，笑嘻嘻道：“行，知道你现在最爱学习，我们刚吃了饭，打算去网吧，走着？放假了先爽一把呗。“ 旁边的小弟终于也信了，笑起来，从裤口袋里摸出根烟来孝敬过来：“回哥，好久没一起开黑了，gogogo！” 张回看着递来眼前的烟，本应该无比自然地拿来或拒绝，却忽然听见身后一点脚步声，抬起的手顿时卡在了半路上。 “滚滚滚，我戒了。”他赶紧道。 可对方果然是个没有眼色的傻逼，以为回哥是在跟他客气，直接把烟塞进了张回手里。 张回捏着烟，触电般转头，好巧不巧触碰到了宋应年的目光。 宋应年像是看足了戏，没有耐心继续给他在这装得人模人样了，嘴边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眼里带着和善温柔又潜含戏谑挑衅的神色，冷不丁出声插进了他们的对话：“张回，好了吗？” “……好了，啊。” 张回假装忍痛拂开常文旭的手，凑过去信口胡说小声呵斥道：“谁让你们不早说！我已经跟他约好了请教题目，等会儿人家告状，让郭老师知道我半路又去了网吧，我爸妈也得知道了，真是的。你们去网吧打吧，过几天有什么活动再滴我。” 他说完，自动迈腿朝宋应年走了过去。 宋应年和气一团地微笑了笑，手一伸，环肩把人勾在胳膊里，向所有人证明他们真的和解了，如今都已经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常文旭一向有点怵宋大班长，见此倒是舒了口气，看来张回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好兄弟被迫改邪归正，自然也只能和宋应年和解，只能埋头苦读，真是太惨了！ 他摇了摇头，虽然越寻思越觉得诡异，但猛地拍了拍旁边看呆了的几人：“别看了，你们也想去学习？！走走走！” 走出那群人视线的那一刻，张回绷直的肩背终于松了松，可被宋应年勒着的脖子，两人紧贴的脑袋，都让他心里七上八下，忐忑非常。 光线由亮转暗，家门干脆利落地合上了。 张回一脚踏进玄关，瞧着宋应年松开他直接去了客厅放东西，转而又去了卧室，和往常一样。 张回狐疑地摸摸鼻子，率先把手中捏着的那根烟甩到了柜子上，仍然在扔什么烫手山芋。 他也和往常放学回家一样，往里走着，先把书包放沙发上，然后按按肚子，感觉刚刚西瓜汁和水都喝得太多，转身往厕所里去。 可他还没搭上厕所的门把手，宋应年已经出来了，靠在沙发边叫住了他：“张回。” 张回耳根一激灵，听出了这冷冰冰音色里微小又微妙的变化，直挺挺转回身。 “我想先上个厕所。”他弱弱道。 宋应年面无表情看着他，说：“好兄弟当久了，让你连规矩都忘了，是不是？” 张回瞬间闭嘴，一下子很懊恼。 即便很久没被动手调教过，宋应年一个眼神示意，他也心领神会了，缓缓抬手从里到外一件件脱下了衣服，在宋应年逼人而又平淡的视线里乖乖跪下。 不知是宋应年已经将暖气打开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张回身上只短暂起了点鸡皮疙瘩，很快就热腾起来。 这具线条流畅匀称，对主人任何或虚或实的触碰都已然醇熟的身体，竟自发隐隐颤栗，透露着不熟练的渴望，以及淫荡的期待，或者害怕。 这让刚才在其他人面前真正装腔作势过的张回，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羞耻，羞耻又带来兴奋，带来更深的颤栗。 哪怕是给大哥当小弟，也没有像他这样的。 宋应年一挑眉，很快笑了，走动两步打量着，俯身一按他的肩膀，他就不得不双手撑地趴了下去，塌了塌腰，变成一个漂亮的趴跪姿势。 紧接着，他就这么看着宋应年拿来将要惩罚玩弄他的工具，拿出他书包里的成绩单，还拿来了他扔掉的那根烟。 再接着—— 啪！清脆的一声，宋应年的巴掌已经猝不及防落下，这回可以直接落到肉上了。 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肉上立现一个巴掌印。 张回许久没接受过这种力度的责打，嗓子眼里哑哑“嗯”了一声，好似求饶认错。 “都放假了，怎么不跟他们去网吧，只想跟我回来挨打挨操啊，回哥？”宋应年疑惑般笑问他，“这样也是爽一把，想了很久了，对吧。” 和声音一起落下的，又是一记狠扇。 张回果然是只有主人的狗狗了，被打痛了也只会隐忍地抖抖屁股，再抖抖前面半耷拉的那玩意儿……显而易见，他再也不可能和过去十八年一样度过自己的寒假了。 没想到还会有人在等，现写了一章，嗐呀，sin居然还没有吃小狗，下章or下下章or下下下章一定 33 捆住 直接叫我的名字 虽然还没有被打几下，但那力道实在是重，张回捏紧了指关节，眼圈已经控制不住地泛起潮红，喉咙里也挡不住那有些撒娇意味的哼哼。 当初第一次见sin，第一次调教，就是在小宾馆房间里被主人亲自上手打屁股，可那时候宋应年显然给他留了缓儿，手下竟然留情几分。如今两人熟得不能再熟，倒是不用客气了，反正不怕张回被凑急眼了翻身撂挑子。 只随手探下去，摸一把他那渐渐挺立的玩意儿就知道还是打轻了。 宋应年弯着腰打容易累，没一会儿后站起了身，不知又去了哪里。 张回不敢抬头张望，只能撅着火辣辣的屁股干等着，听见主人的脚步声，茶几杂物篮里的翻找声，然后是头顶一声打火机的咔嚓声。 宋应年点燃了烟，袅袅白雾飘散，尼古丁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 张回突然感觉后背一沉，是宋应年直接坐了下来，手指夹着烟一敲，冒红星的烟灰直接落在张回柔韧紧实的腰椎上，那块皮肤倏然被烫，连带着那两瓣红肿布满巴掌印的臀肉都颤了颤。 “动什么，”宋应年回头看向他的颈侧，“能跪得住吗？” 张回早就热得浑身冒汗，努力绷紧腰身和双臂，闷闷说：“能。” 宋应年哼笑着点点头，大概是觉得手掌染色力度不够，拿着皮拍的那只手已经挥了下去。 一连十几下，皮拍和臀肉相击发出的声响再次令人面红耳赤起来。张回呜呜的叫声都被完全掩盖了下去，流过他漆黑鬓发和挺立鼻尖的汗水，和下身渗透出来的汁液一同摇摇晃晃落在了地上。 “要不要抽烟？”宋应年停了手，语气自然平和，和问张回吃馄饨要不要加葱一样。 张回耳后根却听得发麻，哽咽说：“不要、早不抽了……” 宋应年说：“我看你挺想接别人递的烟，是为了你那点大哥面子，还是故意讨打，嗯？” 干烧出来的一大截烟灰簌簌而下，张回还没来得及开口为自己辩驳，那更要命的拍子紧跟而来，打得他嗷呜一声，转而变成抽噎，混杂在皮拍抽屁股的声音里。 宋应年没有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张回身上，下手速度也时快时慢，随心所欲。 他眼前是张回光洁的后腰，那上面附着着星星点点的烟灰，再往下是对比鲜明的一道分界线，连着整个已经光亮红透的臀肉。 从这个角度看本就显得张回的屁股肉多还翘，被打肿之后就更加了。敞开的臀缝中间，还露出了那隐约翕张糜红的小嘴。 这些天为了考试，宋应年基本哪儿也没碰过他，但张回依然保持着下面完全滑溜溜的状态。 只是可惜，做人做久了，做狗就会变得生疏。 为了让张回记起来，宋应年责无旁贷。 宋应年用夹着烟的手抵过去摩挲了一把，感觉到身下的人颤了颤，那后穴也瑟缩了一下。 宋应年一边闻着烟味一边在出苦力本就不太爽，他知道张回喜欢被打屁股，又觉得张回这是被自己摸出感觉了，挨揍还有空发骚。他立即冷着脸撤手回来，拎着皮拍又拍了下去——宛如一拍子挥在即将要破的薄皮馒头上，可听着张回传来的呻吟，又犹如花枝乱颤，一巴掌下去能溅起汁水。 张回开始忍不住动弹双脚和小腿。 他开始哀哀呼唤宋应年，胡乱地开始一个劲叫主人了。宋应年当然全都能听见，微微挑眉回应了下一个巴掌。 不知道被揍了多少下之后，无尽的折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停下了，屋子里终于重归蜇人的寂静，张回急促喘息着，吸鼻子抽泣的动静显得异常剧烈。 宋应年深呼吸片刻，等了一会儿，伸手拂去了张回身上的烟灰，问道：“找回一点做狗的感觉了吗，还能不能坚持？” 不同于宋应年时常给人的冰冷气息，他的手掌温热干燥，缓缓摩擦过去，烟灰下被烫到的地方只是微微透粉。 “能，主人，”然而那屁股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久违的痛觉确实让张回苦涩酸爽不已，脑袋都放空了，只知道咬着牙默默流眼泪，“狗狗……狗狗能坚持。” 他再也不敢得意忘形、随便期待宋应年的巴掌和“疼爱”了。 “哦，那真好，”宋应年站起了身，拿皮拍抵住张回的后背，弯腰附去张回耳边，“张回，刚刚屁股上挨了多少下？你怎么没报数啊。” 客厅窗外明明透进来的是日光，张回却仿佛遭了一记惊天雷劈。 宋应年没有要他报数，而他也彻底忘了！ 他心想宋应年心狠手辣，有时候还蔫坏，一点都不符合好学生作风，肯定不会饶了自己。但卖惨也是必要的，他乌黑潮湿的睫毛颤颤，嗓子眼都抖起来：“主人我……” 他恨不能当场哭天抢地起来，说起话来却干巴巴的：“狗狗真的不是故意忘记的。” 宋应年几乎从后背把他揽在怀里，卡着他的下巴，用力抹了抹他脸上烦人的泪花，轻笑一声，冷冷说：“按规矩考试分数差多少打多少，701减去580，该打121下，可你都不知道刚刚打完多少下了，是不是该重新来过？” 张回真的怕了，含糊道：“可是刚刚，应该比121下多的。” “应该？”宋应年扔下皮拍，不再废话。 没一会儿，张回的辩解就成了罪证，他的报数声也老老实实凄凄惨惨萦绕回旋在这一方屋檐下。 “100、101……呜呜，啊！呜………115……119、120、121！” “嗯呜错了，再也不了……” 宋应年面无表情心里发笑，一顿快刀斩乱麻，又直接上手教育完了这倒霉孩子。 张回被宋应年扭过脸来拿纸巾擦脸的时候，睫毛都是一簇簇的。 虽然不哭了，但整张脸都被热气笼罩着，空气都湿乎蒸腾起来。 好半天之后，张回还呆呆趴跪在原地，连手肘趴麻了都没发觉，正在茫然放空之际，张回就被属于他的那根项圈兜头套住脖子，然后被宋应年拉拽着动起来，缓缓爬了过去。 大腿牵动臀肉，张回一下疼得抿紧了嘴唇。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顿积攒了不少天的竹板炒肉，以及这场以牺牲张回屁股为代价的热身运动总算告一段落。 重新跪直在厚地毯上之后，张回的神智已经回来了不少，起伏强烈的胸口也平缓下来。 然后他的双手被拉去了身后，宋应年用一根棉绳将他的手腕捆紧，固定在了后腰上。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张回对宋应年说过的绳缚捆绑并不了解，只是被束缚摆弄的感觉确实会让他心脏紧缩。当宋应年靠上他的后背，让穿过他项圈的另一根一指粗的棉绳穿过胸前，倏然收束时，张回喉结一滚，显然无从预料。 “不舒服就告诉我，”宋应年停了一下，说，“直接叫我的名字。” 张回呼吸停滞一瞬，耳后来自主人的呼吸与气息却缭绕不绝。 他们之间没有定过安全词，单就绳缚来说，宋应年可以出去接单的走绳技术也用不着张回担心，但这能够直接抚平张回对未知体验的过度紧张。 他的前胸后背很快被一个个绳结交叉捆紧，红色的绳索以一种美观严谨的方式缠绕在那覆盖着薄肌的少年身体上。 “紧不紧？”宋应年问这话的时候，和给张回讲题时没什么差别。 张回不禁跟着进入一种认真的心无旁骛的状态配合宋应年，并微微摇头。 每一处都缠得不松不紧，线条流畅。最后收尾打结时，宋应年的双臂穿过张回身侧，相当于从身后抱住了他。 哪怕因为靠得太近，几乎贴在一起，屁股上传来被宋应年校服剐蹭的刺痛，张回也感觉不到了一般。 只是刚才挨揍时满脑子都被痛觉占据了，此刻全神贯注安静下来，再加上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导致的压迫感，一股汹涌而来的不妙感渐渐窜了上来—— 他从一进家门起就有的尿意，这会儿完全忽视不了了。 尤其是在穿绳期间，宋应年的手臂和垂下的绳子都时不时从他那根玩意儿上拂过，酥酥麻麻更是刺激。 “主人……”张回一开口，鼻音重得吓人。 宋应年：“嗯？” 张回从喉管挤出声音：“狗狗想上厕所了，求您了。” 宋应年难得像初学时那样格外谨慎，弯腰再一次检查着他上半身各处的绳结，确认避开了位置，不会压迫到皮下血管，那只手最后停在张回的小腹上，修长的指节流连过腹肌，然后毫不留情按了下去：“可你那根狗鸡巴一直都硬着，现在有什么资格撒尿？” 张回被按得呜咽一声，和难得一见的狗崽子嘤嘤叫似的。 “主人，主人……”他双手早已朝后捆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宋应年施虐。 宋应年问：“怎么了？说了不舒服直接叫我名字。” 张回拨浪鼓似的摇头。 宋应年眼中出现了类似愉悦的成分，竟然在张回耳边吹了声口哨，少见的显得不那么成熟和冷淡了。 “狗狗真的要尿了。”张回哽咽着道。 宋应年亲眼看着他在火锅店喝下了多少西瓜汁来着，寻思了一番，终于大发慈悲，拎上张回项圈上连着的手绳，把人提进了厕所。 张回如蒙大赦，眼看离马桶越来越近，可一切由不得他，宋应年按着他在洗手台前停下了。 明晃晃的镜子就在面前，宋应年捋了捋张回近来长长了些的黑发，抓紧，让他抬起了头。 仔细地看，镜中的张回俨然是一副陌生的样子了，短短几个月下来，他早已和当初那个为了博得关注而放任自流的傻冒判若两人。 他一扫自己的上半身，黏糊的眼睛又瞥见一侧宋应年的那张脸。 宋应年比他高一些，眉骨高而锋利，俊朗分明的眼睫鼻梁有种和他差不多的年少意气，此刻带着些许戏谑，也有些冷厉寡淡：“揍完了也绑完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张回皱起了脸，眼神躲避，不敢装失忆不回话：“……接下来，主人要拿那什么操死狗狗了。” 宋应年：“什么？” 张回胸前耳后一片潮红：“主人只用假阳具操狗狗。” 宋应年捏着他的胯骨往后提了提，他肿胀发亮的屁股都不用掰开，就能看见那艳丽的肛口。 冰凉带薄茧的指腹揉了上去，往里一插，面霜厚重的质地黏糊得到处都是。 宋应年瞧着张回在他身前抖了抖：“你在暗示我什么？贱狗，抬眼，看看你的骚样。” 张回就是这么欠揍，被骂完才知道错了。 早在宋应年压坐在他背上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那个格外硬热的触感，在这场主人与奴隶的游戏里，他们对彼此的欲望是一样的。 张回呼吸错乱起来，蹙眉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宋应年也在看他，但手指已经在反复扒拉后面那个紧致的小洞，轻轻抽插着也感受到绞紧的阻力。 “让你每次洗澡自己扩开插一插，你扩了吗？”宋应年问他，“这么紧，不用假的操开怎么给主人用？” 张回是根本不敢放松，憋尿和被指奸的前后夹击让他苦不堪言，前后都有种别样的饱胀感。 他又忍不住走神，心想紧的总比松的好吧。 他弱弱道：“我弄了……啊嗯嗯——” 宋应年挟着他的肩膀半转过来，往那红通通能滴血的屁股上一拍：“给我撅起来，抬腿。” 张回只能斜倚在宋应年怀里，一条腿的膝弯被把着半抬起，镜子里他束手就擒反抗无门，红肿得刺目的屁股一看就知道是罚出来的，而他正被宋应年用手指抽弄狎玩后穴的样子也映在了两人眼底。 手指加到了三根，乳白色面霜凝在被撑开的边缘，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声响。 那个令浑身酥软战栗的地方被一下下碾过，张回低哑又沙绵的叫声断断续续，充斥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可他始终到不了极限。 有什么仿佛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 “主人，狗狗真的不行了……”张回满面潮热，一看就知道他现在是爽得不行。 宋应年手指用力顶弄几下，架着人才往前挪两步，下一秒，淅淅沥沥的水线直直打在地上，哗啦声清晰传来。 地板上积蓄蔓延的液体越来越多，他的下身也越来越湿，仿佛失禁。 张回呆愣片刻，胸腔震颤，眼圈通红，他竟然真的就这么尿了出来。 34 心软 改变的习惯 整个过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张回只知道傻看着，看着自己连去马桶前都等不及，控制不住地尿了满地，所有尊严、忍耐和酸胀的痛苦都随之冲刷流出，只剩灭顶舒爽过后的茫然。 宋应年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在决定成为张回的主人，违背自己一贯以来的原则，在高三这个当口一次次和张回动真格实践，甚至莫名其妙同意住在一起，每天睡一张床的时候，宋应年都没料想过要面对这种情形。 故意把人逼入墙角，恶劣地玩弄玩弄自己的小狗，属于人之常情。 可小狗真的哗啦啦尿了满身，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该怎么办？ 宋应年在此之前从未收奴养狗过，这些玩意儿这些花样也都是第一次和张回尝试。 哪怕是进行捆绑，他一直追求的都是像做题解题那样的秩序感和完成度。他在整个玩绳过程中并没有其他欲望，讨厌皮肤的直接接触，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离被缚离得那么近，还因为少了一层衣料的遮挡，宋应年第一次近距离看见那些绳结拓印在年轻的皮肤上。此刻因为张回的动作、张回有过的挣扎，那底下显出一道道色情的绳痕。 宋应年用手按住张回的肩膀，指腹下意识轻轻摩擦了两下。 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插在张回柔软湿滑的后穴里，此刻被绞得死紧。 “再多一秒都憋不住了啊。”宋应年偏了偏头，嘴唇几乎擦在张回发烫的脸颊上。 头顶的暖光灯直射而下，张回还挺着腰，饱涨的性器还在缓缓渗出几滴尿液，摇摇晃晃片刻，还是滴落下去。 张回微微低头，脸上浮现出闯祸了的神色，还有点儿尴尬羞赧又一言难尽的感觉，梗着脖子喃喃说：“因为、因为您按着狗狗那里了，就，没忍住……” “都弄脏了……您的身上是不是也……狗狗马上收拾干净。” 但他说完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缚，没有宋应年的允许，只能继续以这种浪荡又难堪的姿势站在这里。 被扩张开的后洞极其敏感，甚至能感觉到宋应年指腹上的茧。靡红软烂的穴肉甚至一下下主动吮吸着主人的手指，和张回嘴上的话语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宋应年压制住过沉的呼吸，试着抽送两下。 他本不该让张回这么痛快地释放，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地放过张回。 浴室里的普通洗漱用品全是两人份的，日常用于调教的玩意儿也一应俱全。几根手指当然满足不了张回。他不喜欢sub跟他得寸进尺，就像当初的活力小狗一上来就天不怕地不怕一样。但他不介意用最粗的那根假鸡巴操烂张回的屁股，他应该把张回的下半身也捆起来，捆成分腿大张的姿势，嘴里塞上口枷，扔去窗台上用炮机挨一整个下午的肏，被操射到不能再射，直到再次失禁尿出来，到最后不剩一丝欲望满足的快意，而只有枯燥机械反复被侵犯的无尽折磨。 对待口是心非、恃宠而骄又为所欲为的奴隶就该如此。 然而裤口袋里忽然传来的手机嗡嗡震动声打断了宋应年残酷无情的思绪，此时此刻满地的狼藉污秽也让宋应年想不了这么多了。 这是叫心软吗？ 他没理会那通电话，只是抽出手指，张回竟然又下意识嗯哼一声，双腿筛糠似的颤了一下。 …… 宋应年没有冤枉他。 真是欠操。 欠操的张回浑身酥软，不知所措地夹腿站在自己制造的水泊里，紧接着身后的束缚忽然一松——宋应年竟然直接解开他身上的绳结，松绑了他的双手。 他还没缓过神来，双眼睁大片刻，就被宋应年推去花洒下，下一秒水和雾气滋地袭来，把张回从头淋到了尾。 张回被仔仔细细清洗干净，走出厕所的时候，身后门板咔哒合上。 他的主人被他弄湿了衣服和脚，也许还坏了兴致，所以根本不可能再肏他，把他赶出来，不让他伺候了。但也没让他像网上看过的其他dom那样大发雷霆惩罚贱奴把弄脏的地板舔干净。 张回有点身体大脑被掏空的滞涩，蔫蔫地走到客厅，宋应年没下达别的指令，他就自己跪在了沙发边，以此获得臣服所带来的安心。 一门之隔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还有似有似无的喘息。 宋应年一出来，张回立即微调好姿势，布满红痕的手腕一转，站岗一样跪在那里等着主人，然而宋应年去阳台晒衣服，去厨房倒水喝，再拿着手机去了卧房，反正在张回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就是没有搭理张回这只非要喝光西瓜汁还乱尿的狗狗。 张回偷偷瞥眼往房间那头看，皱起眉头捏紧了手指，酸涩的眼眶里好像马上就能聚起水光—— 他眨出几颗眼泪，刚忍不住抬手去擦，猝不及防地，宋应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把他的小动作逮了个正着。 宋应年换上了平日常穿的黑色冲锋衣，手里拎着那瓶快用完的红花油，眼角眉梢更浓淡分明，也更显凶了不少：“收起你的眼泪，滚过来。” 原来不是要冷落自己，张回一愣，忙不迭地滚了过去。 辛辣的药油味混着两人身上相同沐浴露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这一次虽然打得又多又狠，但张回的大红屁股上一处破皮都没有，被宋应年那只要命的铁手揉了一通，麻木的臀肉重新活了过来，也把他疼得冷汗热汗一起流。 每次进入这个流程，就说明调教差不多结束了，张回一直又爱又怕也很贪恋这个时刻。 他感觉宋应年停下了手，屁股上的折磨过去，才心下一松，想借此机会再跟主人讨讨饶，撒撒娇。 虽然他一直不擅长，对大男人撒娇有点儿鄙夷和丢面，但就像宋应年说的，要了面子有什么用呢？ 再说了大男人不能撒娇，长得大一点的小狗狗还不行吗。 可惜天不遂人愿，宋应年把他后腰一按，他趴回宋应年腿上，身后瞬间被喂进了几颗细线连着的珠子，最后用一枚黑色的橡胶肛塞堵住了穴口。 “不用跪在这了，”宋应年又给他前面套上久违的贞操锁，“拿上你的书包进去写作业，把期末考的错题整理出来，不会的就用我的试卷对照，先自己思考再做一遍，我晚上回来检查再给你讲。” 张回下身发胀得厉害，立即点头。 “不能坐就跪椅子上写，不许拉窗帘，睡衣可以穿，下面给我光着，每隔一个小时休息十分钟，除了喝水上厕所，记得拿肛塞操你自己解解痒，你第一次学会的就是这个，拉珠夹紧了不准掉出来，拍好视频到时候一起检查，听见了吗？” 宋应年淡淡命令完，张回喉结滚动，心知该来的总会来。 实际上他们在此之前所有的调教项目都算热身，明确双方主奴身份，彻底进入状态后，张回一天24小时里占比最大块的写作业学习日常才是重头戏。 他嗫嚅道：“狗狗听见了。” 他紧接着又恍然回神，蹙起眉：“主人，您要出去吗？现在才下午，要晚上才回来？您是要去哪里呢……” 他声音越来越低，发觉自己是在多嘴，或者说又是在找打，连环问问到了宋应年的头上。 可宋应年能去哪里？今天才刚领完成绩单放寒假，他们每天几乎都待在一起，张回之前没听说主人今天还有什么别的安排。 火锅店里的那两句对话忽然闪进脑子里，张回心底一沉—— 宋应年和他这种活力小菜狗不一样，sin在圈子里很有名也很受欢迎，哪怕把主页都删光了，也有那么多奴等着前赴后继。宋应年的绳缚技术好到甚至能拿来赚钱，今天他们第一次玩，哪怕是张回这种门外汉都清楚，主人只最简单地捆了他的上半身，根本不可能玩得尽兴。 宋应年也硬了，可没有使用他，以往会让他用嘴伺候，今天也没有。 刚才在厕所里，宋应年手机震动的声音也再一次响在张回的耳朵里。 张回张了张嘴，一阵拉扯着心脏的干涩和酸楚涌上喉管，压紧舌根，仿佛让他喘不出气，也说不出话来。 宋应年垂下眼睫，看着张回失落又晶莹如墨的眼睛，看着他身上交错横陈的淡淡绑痕，沉默半响。 久得让张回以为宋应年生气了，不可能会回答他。 宋应年轻叹一口气，也像松了一道闸口，最终说：“我回城中村一趟。” 张回还是怔然不动，仿佛没经过思考：“是。” 宋应年抿唇停顿很久，他知道张回转不过弯来，只会胡思乱想。 也许按原计划，直接把人绑了丢角落里炮机伺候，也比现在这样要强得多。 宋应年只是当了张回的主人，DS关系里的主人，没有事无巨细告知对方自己行踪和其他个人隐私的义务。 但让宋应年直接这么离开，他将更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合理解释，这些天和张回是在干什么。 他一直是一个人，习惯了。 张回忽然心领神会一般，不让主人为难：“为了方便上学和考试，您是有很久没回过家了，狗狗会按您说的完成作业拍好视频，您放心去吧。” 宋应年拧起眉，嘴角抿得如剑一样平，不知道是不满意张回突然转变的回答，还是因为别的，说：“隔壁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宋保国也就是我爸出院消失了几个月，现在回来了，要找我。” 下一章do 35 找到彼此 叫你的名字宋应年 张回闻言一下直起身，屁股半悬空着贴坐在宋应年旁边，心念顿转，脱口而出：“他为什么现在突然来找您？都消失这么久了，也从来不管，凭什么说找就找？” 刚才那些隐忍不发、低落发散的复杂情绪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张回只瞬间想起在学校听过的那些风言风语，想起宋应年上一次请假在家时的脸色，还有宋应年当时嘴角被人打出来的伤口。 张回和宋应年是哪哪儿都差得很多的两个人，在学校里就是如此，连考场都分不到一个教室。但如果有什么能让人觉得他们同病相怜，让他们能同仇敌忾，甚至惺惺相惜，那一定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他们都挨过父亲的拳头，有着类似却从来没有开口承认过的“仇人”，还因为这样那样的过往走进了支配与臣服的游戏里。 宋应年讥讽般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说：“可能是没钱了，或者和他老婆孩子吵架了，回来找我要钱而已。” 张回眉头紧锁，从前那种见到仇人受苦会奚落大笑，遇到朋友落难会拔刀相助的性情猛然窜上来，只不过几个月过去，他从二话不说踹宋应年的自行车变成了无条件拥护宋应年：“什么？！他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找儿子要钱的？我爸虽然也不是人，但好歹……呃，就是，咱们还只是学生呢，哪有这样的啊！” 他放低了声音，意识到自己激动了：“我要是您，我才不会回去……” 宋应年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但张回一句赶着一句蹦出来，他感觉和自己的小狗解释两句不是问题，何况有些事只是没必要对别人提起，并非属于不能提的禁忌。 “城中村里的那个房子是我奶奶唯一留下来的遗产，一年前她去世之前，让我转学回了桐城，不用再跟小时候一样跟着宋保国讨生活。他知道老太太还有这么一间房，作为老太太的亲生儿子，房子怎么能没有他的一份？宋保国只是喝完酒跑来闹事要钱，不拖家带口把我这个鸠占鹊巢的不孝子赶出去就不错了。他想找到我的办法也有很多，去左邻右舍门口哭诉，来学校老师面前演戏，闹得人尽皆知最好，不然你们以前怎么能知道我的这么多事？” 宋应年一边说，一边伸手揽住了张回，指节不轻不重地在他腰腹那块摩擦，神情却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张回自觉绷紧了小腹，先是沉默聆听，随后臊眉耷眼地：“狗狗以前也是听别人说的……真是可恶！我错了。” 宋应年轻嗤一声：“让你知错的是你的良心和觉悟吗，我看不是吧。” 张回也是读过一些书的人了，对答如流：“是主人的棍棒和威严让狗狗重获新生，长出了真正的良心和觉悟，狗狗不会骄傲自满，会再接再厉……嗯啊——” 气氛顿时变得没那么凝滞干涩。 君子动手不动口，宋应年目不转睛看着他。 张回轻轻扒拉宋应年的手背，颤颤吐出一口气：“……我真的错了。” 宋应年笑了一下，拍了拍他：“好了，我该走了，你该去写错题了。” 说着站起身，一手扣着张回颈脖上的皮制项圈，把人带起来，大有亲自将人押送去书桌前看着他开始动笔的架势。 张回还没有回过神来，虽然意识里明白自己该安分，该乖乖去执行任务和学习痛苦纠缠了，跟着踉跄走了两步，但他忽然胸口一紧，抬手握住了宋应年的那只手—— 这举动太过不符常理，简直是狗胆包天，像要造反了。 宋应年果然停下来。 张回没眨眼，眼神深处闪烁着点点微光，和那颗耳钉的反光交相辉映，他顶着宋应年周身冷峻的气息，缓缓张开嘴唇：“他上次是不是打了你？” 这是真的要造反了。 宋应年：“你想说什么？” 两只温度不一因此一冷一热的手一起握在了张回的项圈上。张回从肺腑间抽出一口灼热的气流，喉结在阵阵发颤：“您……您一个人去会不会不安全，我能不能跟着一起……” 宋应年指骨泛青，依然没有动作，温声说：“张回，我建议你考虑清楚，现在松手滚进去干你该干的事情，我可以在今晚回来的时候少抽你两耳光。” 警告如雷贯耳，那只手似乎也怕了，一点点在松开，就在宋应年即将把手撤走的时候，却陡然被捏得更紧！ 张回触电般死死握着宋应年，两眼一闭，飞速说道：“主人我不是不听你的话，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你今天刚夸了我请我吃过饭，本来一定是想和我痛快玩一场，再一起吃晚饭一起写作业一起开始我们的寒假，您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走的，对吗？” 他光裸的身上早已泛起层层鸡皮疙瘩，冷汗窜上脊背。可刚挣扎害怕着打开眼睛，那一抹怎么都不会消失的清亮光晕里就倒映着宋应年的影子。 “我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过。我也可以为您做点什么吗……”张回哑声开口。 宋应年心里一直很清楚，眼前这从始至终就是一只缺少边界感的，会扑人的大型犬。 这种感觉如同一旦试图离开阴影，就无法阻挡阳光的袭来。 如果连对圈子里各式各样高度驯化言听计从、甚至彻底丧失人格的优质奴隶都提不起兴趣，那么宋应年认为自己所需要的边界感距离感，似乎在他用sin这个身份接触张回的那一刻，就注定会被打破。 没心没肺的活力小狗根本不知道别的。实际上有了主人，主人也没好好教过。 只见宋应年抬起另一只手，张回下意识收缩瞳孔微微侧脸，那是个闪躲害怕的神色，他知道他冒犯了主人，现在当场就得被主人的巴掌教会怎么做一条安分守己的好狗了。 “你能帮到我什么，”宋应年一掌拍向他的手背，终于扯开了那只狗爪子，“打架还是斗嘴？” 张回说：“都行。” 宋应年瞧着他那又悲怆破碎又死犟的样子，有商有量道：“那等回来之后，这一整个寒假你都别想出门了，以前刷视频的时候见过吧，为了教育不听话的奴隶，培养他们的奴性，就会把狗圈养起来，吃喝拉撒睡全部犬化，知道真正的狗奴是什么样吗？张回，为了你的一次冲动，你确定想过上那样的日子吗？” 张回的脸色霎时间茫然无神了片刻：“……我只是不想别人有机会伤害到你，不论那个人是谁，就像你一定会保护我一样。” 静谧无声的屋子里仿佛时间静止，连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抽走了。 宋应年近距离地深深看着张回，窗外阳光的光线直直擦过张回裸露的皮肤，折射刺进那双状似波澜不惊的眼底。 凉风混着微暖的阳光笼罩在街巷小道里，也在张回的脸上投射出一小片阴影，地上的影子随着他略带拖沓的脚步一晃一晃。 张回盯了盯前面那道修长冷漠的冲锋衣背影，赶上去两步，但又始终落后一个身位，不敢靠得太近似的。 两人默认张回同意条件，宋应年也不想多费口舌，最终还是把他带出了门。 他换上衣服，看着和平常没区别，可惜麻木的屁股伤痛惨重，哪怕宋应年让他取出了拉珠，可别的玩意儿还在，存在感十足地锁住了他一前一后两个地方。 万幸如今的张回也算经过不少历练，不会和新手期一样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他跟着宋应年走了一路，公交车上人流涌动，乘客很多，只能硬挺挺站着，居然也站到了目的地。直到下了车，张回踩在一块碎石头上没站稳，差点踉跄着扑出去。 房屋密集交叠几乎没什么空隙的城中村近在眼前。宋应年刚转过身，就看见张回弯着腰栽着脑袋像要作揖，连忙一把钳住他，面无表情道：“你这是在偷偷耍什么把戏，我不会被你拜折寿吧，张回。” 张回偷偷靠着宋应年：“……” 两人恢复了在外的塑料感情好哥们关系，张回被宋应年掐着肩膀和半边脖子，一齐穿过条条布满电摩、杂物和路边摊贩的小路。 张回来过一次宋应年的家，却认不出自己到底走过的是哪条路。这一次他来的目的也截然不同，心里莫名紧张憋闷，浑浊的空气挤压着肺部，他担心见到宋保国之后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然而还没到那栋老式筒子楼前，旁边就是家破布红色招牌的苍蝇小店，宋应年忽然停下来，解下手表连同一张百元大钞拍在张回胸口：“今晚在这边吃饭，半个小时后点菜上桌，你在这里等我。” 张回蹙起眉，还没有说话，宋应年继续说：“听话。” 远处传来嘈杂声响，这周围却透着股寂静，张回心跳如鼓，拿手搓了把脸再抬头，仍然看着宋应年孤峭挺拔的背影一步步朝前远去。 他能置身于此处，已经是任性妄为孤掷一注得到的结果，没什么理由再强行跟上去，那太以己度人太招人厌烦了。 张回几乎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站不住了就一动不动靠墙蹲在原地，手里只紧紧攥着那只电子手表，直到数字咔哒跳转最后那一下，半个小时到了——张回瞬间猛地站起来，脑袋眼前眩晕阵阵。 多一秒他都等不下去了。 付钱提上餐馆老板娘已经做好打包的两份盖浇饭，张回直接按照记忆里的路线也就是宋应年背影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 为什么宋应年还没有回来？这三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见到宋保国了吗？宋保国会不会把他怎么样？ 张回有种莫名的暴躁，没由来的慌张令他十万火急，一脚踢开路边挡道的破烂垃圾，仿佛彻底恢复了从前无人约束时那股少见的狠劲。如果他没有被牵动的臀肌弄得痛感直入脑髓的话，他的脚步应该会比此刻还要更快。 这块区域虽然住着的全是没什么钱的普通人，但附近几栋筒子楼在当年属于一些工厂单位的分房，或是拆迁户分房，和周围更脏乱差的地方有几堵围墙隔着，这会儿还不到讨生活结束的下班时间，昏暗曲折的楼道上下没什么人，显得格外寂静，也将张回的脚步呼吸声显得格外刺耳—— 因此耳中忽然闪现一道不清晰的闷响时，张回赫然回头。 那声音从楼下一个偏僻的转角传来，隔着挂在头顶和视野中层层叠叠的床单被罩衣服片，穿过一捆捆杂乱的管道和电网线。 砰！又是一记摔倒下去的响声。 宋保国的后背重重砸在水泥墙上，泥沙灰尘簌簌而下，扬起一片白雾。 宋应年踢开他脚边碎了的玻璃酒瓶，脚步有些飘乎地一步步往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面目身形已经严重扭曲走样的父亲，手中拎着他刚刚在楼上屋子里搜刮一通出来的那只布包。 里面有老太太生前攒下来的几枚金器，一堆乱七八糟珍藏的邮票，几千块现金，一本房产证和宋应年的户口页。 “小兔崽子，你这个畜牲……”宋保国咳呛出声，声音急促虚弱，“刚刚已经说好了把这些东西都给我保管……你要干什么？我是你爹！你想霸占着这个房子这些钱把我害死吗？听说你现在很久不回来了，以后考了好大学就想拿着东西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和你那个早死的贱人妈一样？！宋应年我告诉你，你休想！你有本事，长大了，以后去了哪个大学老子照样都能找过去！你一辈子都是老子的种、种咳咳咳……咳咳………” 宋应年淡淡看着他，脸上全无血色。 “小畜牲，赶紧把包还给我，不然就报警了！报警这里有儿子打老子，真是家门不幸……” 他狼狈地躺在地上咒骂着。 宋应年从包里捡出现金和房本扔在了宋保国那张老脸上：“你现在最想要这些，对不对？否则就算有了女人和孩子，你这样的货色，不年轻了还是个废物，半截身子要入土了，只能被戳一辈子脊梁骨。” “我操——” 宋保国这破风箱般的声音消失在宋应年打出的那一记重拳里。 “拿到想要的东西得说谢谢，这是礼貌，”宋应年眼底深处燃烧着看不见的冷火，拎起宋保国的衣襟，“这是小时候你教我的，我妈是那个死得好的贱人，而你不计前嫌给了我一口饭吃，教我做人的道理。所以我理所应当报答你，永远也别想摆脱你，对不对？” “对，对啊畜牲……哈哈……”宋保国笑骂着，刚咳出一丝血来，宋应年又一拳砸向了他的下颌骨，出手几乎没有预兆。 必须尽早结束这一切，离开这里，房子和钱都不重要，但要离开这里。 骨骼咔咔作响，皮肉挤压变形。 宋应年过去无数个日夜计划过的，无非如此，他做这一切都是为此而已。 张回循声跑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宋应年侧脸轮廓锋利紧绷，远远看起来面若冰霜，冷静至极，可那一次次砸下去的手臂和拳头显然已经在失控边缘。 咕噜冒血的声音和堵在嗓子眼里的哀嚎十分微弱，但清晰入耳，听得人毛骨悚然！ 张回吓傻在原地，紧接着连身上的伤痛也全然不顾，骤然冲了过去，出声喊道：“主人……” 在场竟然没有第二个人听他的喊声。 宋保国鼻腔嘴里冒血，刺眼的红色血迹和泥沙混流而下，他整个人也窝在墙根，瘫软得不能动弹。宋应年也对赶来的张回置若罔闻，提死人一样提起宋保国，又是一拳直掼肋下。 张回站在一旁，手脚冰凉发麻。 他围观过很多打架斗殴的场景，常常作壁上观，也不让自己身边关系好的兄弟真正去加入搏斗。但混社会总会遇到一些狠人，张回人缘不错还出手大方肯花钱，基本不结仇家，最多只当个路人甲看别人吵吵嚷嚷斗来斗去。 但没有哪一次的场景能比此刻还要让人胆寒心惊。 张回凑上前去，试着拉了拉宋应年的胳膊，低低叫道：“宋……宋应年。” 宋应年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里变得和从前天差地别，眼底爬满血丝，透着前所未有的暴戾和森然寒气。 张回心口打抖，眼见宋应年挣开他的拉扯，再一次抬起胳膊—— “不要，不要打了……”张回喉管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眼眶发红，顿时扑过去抱住宋应年的胳膊大喊道，“别这样，别打了，是我，宋应年！别打了！” 宋应年的呼吸忽然变得明显而粗重，胸口一起一伏，仿佛自年少起贯穿整个十八年人生，压抑多年、自我镇压多年的怒火和恨意穿透四肢百骸，冲天而起。 张回顾不上任何别的了，用尽全部的力气扣住宋应年的肩膀，转瞬间变成了他和宋应年搏斗似的，他拦住宋应年还要精准掼向宋保国腹部的拳头：“说好了三十分钟后见的，你没来，我来了……别打了，多废手啊……” 宋应年说：“你让开。” “宋应年！”张回一张嘴已经脱口而出。 宋应年眉目怔然片刻。 张回急促怒喊道：“马上会有别人发现了，你这样会把他打死的！你在所有人眼里是那么前途无量，成绩也那么好，现在如果为了一个这样的烂人赔上一切，值得吗？！” 张回怒喝里带着点儿哽的声音直直在宋应年耳边炸响。 那一瞬间淹没他的黑水洪流刷然褪去，让人如梦初醒，猝然从那个蛰伏在心底的恶魔手里拔回了神志。 宋应年终于松开指骨，被张回从地上拉起来，牢牢抵在身侧。 张回接过宋应年手里那只包，地上散落的钱和房本被宋保国压着了，他看了看宋保国那还在痛苦喘气的脸，一下没忍住，攥紧五指也稍轻地轮了一拳上去，让宋保国换了没什么血的那边脸侧着。 “他还有气的，不会死不会死，我们回去，先回去……”张回咬牙切齿吃力地扶着宋应年说。 两人缓缓转过身去，却迎面撞上了赶来的那位邻居：“这……小宋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天啊！你爸他——小心！” 就在这一瞬间，瘫倒在地上的宋保国竟然撑着一口气爬了起来，手里举着摸来的那只碎酒瓶，高高抬起就砸了下去。 宋应年和张回一前一后回过头，一道利风直冲而来。 宋保国被打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臂力晃晃悠悠，眼看酒瓶锋利的破口就要朝靠后一步的张回头上刺去。宋应年瞳孔一震，几乎想都没想就拉回了张回，只能直接用手接住那只酒瓶向下的力道，然后抬脚当胸将宋保国踹了出去。 “砰——” 玻璃碎片顿时割破宋应年的掌心下端，鲜血哗啦连珠成线滴落在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酒瓶应声落地，那邻居接下来的叫喊声、打电话声萦绕周围，张回这才一把抓来宋应年还在汩汩流血的手，仓皇拿衣料去堵。 他一边看着自己也被染红的手指，一边从眼中掉出泪来。一颗又一颗，却隐忍着不想被人发现。宋应年看得很清楚，忽然微微提起嘴角，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而抽动所致，还是真的在这种时候笑了出来。 宋应年笑得心口都传来一点刺痛感，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浪潮吞灭了全部的感官。 直到夜幕低垂，这场彻头彻尾几乎鱼死网破的闹剧才宣告落幕。 宋保国拿酒瓶动手伤人的一幕有目击证人，宋保国那一身伤从何而来，却没人能说得清。左不过是父子互殴，然而宋应年还是高中生，刚成年不久，宋保国却前科累累臭名远扬，前来的警察三两下询问，涉事双方都默认是家务事不要紧，事情差不多就解决完了。 宋保国为了到手的那叠带血钞票和房本，哪怕只剩一口气喘，也忍气吞声而目露贪婪地自顾自走了。 张回跟着宋应年来到楼上，第一次真正走进这间宋应年独自生活过的屋子，心里的滋味简直能翻江倒海。 他有点呆板地放下刚刚警察叔叔帮买的新的盒饭，放下那一袋子药和棉签纱布，再放下那只占满灰尘和带有血迹的包。 屋子太小，暖光灯泡滋滋发光，两人坐下后四目相对，一时间却没有人打破这凝固安静的空气。 张回摸了摸鼻子，从桌上拿来那一小袋子药放腿上，按着用药说明比对两下，含糊说：“纱布要一天换一次，还好伤口不是很深……那个，主人，再让我给您看一下吧。” 他转转眼珠，见宋应年没反对，仔细凑过去看起了宋应年的手。还好手背的擦伤刚刚在诊所也上过药了。 宋应年垂下眼睫，忽然伸出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捏住了张回的下巴，力气很轻地抬起：“你叫我什么？” 张回干燥又红润的嘴唇一下抿了起来。 完了完了要死了，他想到。宋应年的眼里早就彻底恢复了清明，下午发生的全部都历历在目。 张回几不可见地偏了一下头，仍然红肿着的剔透乌黑的眼睛略微变得模糊，他其实不愿意再回想那让人心惊胆战又难受的场景了。 “我……唔！” 张回才张开嘴，宋应年已经低下了头，一个柔软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落在那一小片区域。 张回瞪大了眼睛，血液从嘴唇上开始汇聚奔涌，触电般游走全身变得僵硬。 唇齿相贴的感觉实际很陌生，也很令人意外，充满着生涩、直白又愈演愈烈的试探。 有什么在虚空中轰然倒塌了。 宋应年眼底的血丝没褪干净，冰冷之下覆盖着没燃烧殆尽的某种东西，随之而来的热意也爬上了他的颈部和耳根。 张回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站起来的，连被翻身按在最近处的门上，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必须扭头才能回应宋应年的吻。 宋应年撩起他的衣摆，没受伤的手直插裤腰内往下扒，二话不说粗暴地拔出张回体内的肛塞，张回“啊”一下的呻吟也猛地戛然而止，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宋应年充血粗大的性器一挺而入，撑开狭窄娇嫩的穴肉，像一根硬热坚实的铁棍将张回贯穿钉死在身下，再也不能逃离。 剧烈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滚烫灼烧的呼吸从咽喉中呼出交缠。 宋应年从身后抱紧了颤抖的张回，身躯从上到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深埋插入张回体内的性器仿佛随心跳在搏动。 那两个孤独游荡在青葱岁月里的影子，黑暗中尚未完全强大的困兽，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契合为一。 非常长长长……想要很多很多评论🥹许愿(¬_¬) sin的读音就是三角函数的sin，saiying 36 第一次 再亲我一下 张回耳朵里轰鸣作响，原以为自己早就懵了，但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清晰。 宋应年轻咬吮吻过他的唇舌，手臂紧扣他的前胸腰腹，将他完全压在门上。 刺痛侵袭大脑的瞬间，他被贯穿的身体难以自抑地战栗起来，后穴被刺激得不断绞紧。 宋应年紧拧眉头停顿片刻，并没有说话，只缓缓往外抽出一点，然后就着半干的润滑油继续顶进去。 “呃，嗯，啊……”张回还没来得及打颤，那层层穴肉已经被宋应年强硬劈开，竟争先恐后地含吮起那根凶器来。 “你叫我什么？”宋应年压抑下低喘，出声问道。 张回耳根发麻：“主人……啊，主人……” 宋应年说：“不对。” 宋应年面无表情地顶弯他的膝盖，手指顺势往下探，抓住禁锢着他那团玩意儿的贞操锁，相当于逮住一个方便借力的抓手，再没有给张回任何适应和休息的时间，按着人狠狠抽送起来。虽然进出仍然快不了，但这给人带来了近乎恐怖的知觉——宋应年粗硬性器上的每一根血管凸起，每一次撑满甬道时带来的摩擦，都清晰无比地拓印在了张回的神经末梢上。 钝刀子磨肉也不过如此，然而疼痛之下不知为何伴随涌出了更巨大更飘渺的快感，两人相贴的身体在急剧升温，灼烧滚烫。 宋应年问了第三次：“张回，你叫我什么？” 张回偏着脑袋，目光呆滞，一边脸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耳朵里仍然回荡着那个两个字。 不对。不对。 如果再回答不对，主人就会伤心，就会生气。 可是叫主人为什么不对？ 因为……因为他学不会令行禁止，需要迎接一整个寒假的惩罚了，因为他根本不是合格的狗奴？ 还是因为，他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叫的不是这个。 他叫的不是主人。 张回呜咽一声又立即收敛，闭了闭眼，心悸着尝试道：“宋……啊……宋应年。” 那声音小得出奇，只有中间的“啊”陡然拔高一点。 宋应年听得很不满意，也不痛快，继续逼问：“什么？” 强行抽插的性器被夹得更加胀大一圈，张回眼眶通红，锁在鸟笼里的鸡巴早已憋屈麻木地填满笼子，后面挨操的穴里爽痛交加，有种被撑到饱胀的撕裂感。 门板一下下发出缓慢轻微但有节奏的碰撞声。 是宋应年在一寸寸操开他。 张回剧烈喘息起来，自暴自弃放大了声音叫道：“宋应年……呜，我叫的是宋应年！呜呜嗯……嗯啊……” 宋应年指尖越过金属做的鸟笼，按在他紧绷的会阴上，应了一声：“嗯……平常不是不敢叫吗？” 腿间那私密敏感的每一处都没有被放过，张回可能是太疼了，受不了了，汗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嘴里开始胡乱喊宋应年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换来宋应年的怜惜和温柔。 但没有。 疼痛带给别人的是纯粹的伤害，眼下却只会带给他更汹涌的刺激。 宋应年察看他迷乱痛苦的模样，审视他张开喊叫哼哼唧唧的嘴，听着那一声声类似的呼唤，一边身下凿进最深处，一边还是情不自禁探头靠上去，舔咬张回的耳洞，含住张回的唇瓣，算作全部的回应。 他的手指也下意识往底下那块嫩肉上摩挲按压。 然而下一秒张回竟长抽一口气，后穴抽搐似的吸紧，夹得宋应年进退不得，猛地一顿。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浇灌而下。 张回耳边忽然传来不清晰的一下闷哼，也瞬间愣在原地，呆住了。 直直射在张回身体里的精液似乎发凉，又隐约滚烫，快要把张回的灵魂都射出一个大洞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比脑子还要先一步反应。电光石火间，这些天都没能射过的鸡巴竟然跟着一抖，没开笼子就擅自到达了高潮，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闪过刺目的光芒。 隔着薄薄的门板，这筒子楼上上下下晚归的人们回到屋檐下巢穴中。 四面八方传来或远或近的呼喝打闹声和锅碗瓢盆声，小孩朗诵背书时的一句句棒读也隐约飘来，随着烟火饭菜香钻进这间充斥着滚烫呼吸的屋子。 宋应年仍然压在张回身上，脸颊微微发热，半晌松开张回的嘴唇，抿起了唇角。 张回魂游天外，抱着宋应年受伤的那只手臂沙哑着问：“嗯已经射、射在里面了吗……” 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大脑麻痹的感觉让他毫无廉耻，口无遮拦就问了。 虽然同样都是男人，但张回更没操过谁，不清楚宋应年怎么射得这么突然，怎么这么快就射了？以前用嘴用手的时候，他可得前前后后忙活很久才行啊…… 张回沉浸在被内射的冲击中，没能发现宋应年的脸色变得很黑。 但他不出片刻就再次打了个激灵，浑身紧绷着，被高潮余韵带出来的敏感瞬间爬遍他的四肢百骸。 是宋应年埋在他体内的凶物动了。 宋应年这会儿径直后退两步，大半身体彻底离开张回，那稍微疲软的性器刚拔出来半截，黏腻湿滑的液体就被带出来一些。 宋应年低下头，掰了掰张回还伤痕遍布的屁股，扫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紧接着“啪”一声扇在张回的臀肉上，冷声命令道：“放松点，再夹这么紧就把你操到合不上。” 张回呼吸一滞，显然信了，后腰被往后带了两下，又挨了泄愤般狠狠的几巴掌，终于学会放松以便被人侵犯。 宋应年只是随便动了动，往里一怼，他也止不住颤息，夹着腿捂着脸趴门背上，乖乖含着宋应年半软的鸡巴和那快要流出大半的精液，仿佛在这种不上不下隔靴搔痒的酷刑里终于神志回笼，一边吐出隐忍的呻吟，一边想明白了自己犯下的致命错误！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说短小快，哪怕这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处男。 何况这还是个冷酷无情的dom。 可张回刚刚真的不是在质疑宋应年……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他也不敢怀疑这个。 “宋应年……”后穴仍然火辣辣的疼，张回被操得不敢叫别的了，声音里带着示弱乞求的意味。 哪怕只是隔靴搔痒，张回也绝望地发现自己又硬了。 哪怕他叫的不是主人，他身下上锁的地方照样不得释放，连察觉硬没硬都是靠疼痛，而不是别的。 张回忍不住又湿了眼睛，后面那张小嘴却不由自主吮吸着宋应年的阴茎，疯狂渴求再一次被填满空虚。 宋应年拿下他那只捂着眼睛的胳膊，一路往下带，带着他摸向自己的贞操锁。金属做的笼子冷冰冰硌手，从里面流出来的浊液也已经凉了，黏糊糊粘手。 “谁准你射的？”宋应年冷哼一声，在他耳边问。 张回：“我……我也不知道，它、它自己……” 宋应年：“它自己？” 张回已经被逼得满脸泛红：“它自己流出来了……呜啊……” 抛却主人和狗的形式与身份，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更叫人不齿，有些事做起来更显得淫荡又下贱。 “随便插插就插射了，废物，”宋应年报复似的低声道，“天天撅着你的骚屁股勾引谁？” 宋应年给他开了锁，五指攥着他那根玩意儿揉了两把，张回立即呜咽出声挣扎几下，挺着身子往后靠，偏偏让自己把宋应年的鸡巴吃得更深了。 重新鼓胀起来的性器很快变得又大又硬，稍稍一顶，就把张回直接顶得胸腔窒息，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这个姿势让张回也彻底离开了门板，前后夹击下只能虚倚在宋应年怀里，先前饱受折磨布满锁痕的鸡巴在宋应年手中颤巍巍立起来，正对着门口。 不知是他此刻才发觉，还是之前真的没有人经过，门外传来交杂的脚步声。 声音越传越近，是宋应年隔壁的邻居打了个照面，两人交谈几句，一个扯着另一个似乎在说今天楼下发现的事情，字眼里隐约有警察、流血了几个词。 张回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半脱的裤子，身前那只修长冷峻的手，还有滴落在地上的斑斑点点。但他的身体是热的，心脏几乎砰砰而出，也是热的。宋应年和他一样。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心，宋应年几下深插，就让破土而出的情欲先一步把他吞没。 相比于最初进出困难的撕裂痛觉，此刻张回才对挨肏有了真正的体会，如果不是宋应年让他自己捂住嘴，他早就随那一下下抽送的力道发出连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叫床声。 宋应年并没有插到最底，偏头凝视着张回浓黑湿漉漉的眼睫和越来越失神的模样。 和以往用手用按摩棒用任何玩具玩张回的时候都不一样。经过了这么久的调教和扩张，箍住他柱身的地方哪怕被操开了，在努力放松，也还是那么紧热地包裹着他。 因为他们这是做爱么。 屋外的人已经走了，但张回还捂着自己的嘴巴，喉结一颤一颤。 宋应年单手扶着张回，终于放开了挺腰，又深又重地直捅到底，发出闷闷的撞击声和交合处细密微弱的水声。 张回常年打球跑跳登高的双腿修长笔直，此时却完全绵软无力，几乎往后仰抵在宋应年身上。宋应年将他拽去一边的老式方木书桌上，扒掉他的裤子，抬高拉开他的双腿，对准那翕张不停操成艳红色的洞口再次顶了进去。 窗外寒风凛冽也吹不到这一方天地之间了。 大开大合的肏干让躺在桌上的张回不住耸动，嘴里终于溢出沙哑又变调的呻吟。他模糊看着身上近在咫尺的宋应年，下意识伸手去抱，大敞的双腿也搭在宋应年的腰上，仿佛正在他股间凶狠鞭挞、将他干得浑身战栗发抖的并不是这个人。 而他抵着宋应年小腹的前端充血肿胀，不知什么时候被一根细绳捆住了，可怜地渗出点点淫液。 宋应年操人的时候竟然比较沉默，也有种似曾相识的，难得一见的偏执。面目冷峻，眼睑线条垂下一个利落无情的弧度，对张回的哭泣和哀求无动于衷。 下午那血淋淋的疯狂一幕犹在眼前。 但张回用更好的挨操姿势把人抱到了。 他无意识张了张干涸的唇瓣。 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接吻，于是融会贯通开始索吻，并开始说胡话：“嗯……太久了，狗狗受不了了，要坏了……” 宋应年沉沉呼吸片刻，对他说：“骚狗，你叫得太大声了。” 似乎是嫌他声音太大太密震耳朵。 何况靠近窗边，如果被人听了去，就都会知道这是间男高中生的屋子，里面还有个同学模样的年轻小伙子在被操屁股。 在把宋应年当学习模范的大人眼里，这种事相当于读书读到屁眼里去了，污秽不堪，少儿不宜。 然而张回的双腿被压得更开，屁股里插着的性器本就恶劣地抵在他的骚点上碾压，此时更像是他自己送上门来，让顶端重重戳了上去。 张回急促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仰头探向宋应年，小声嘶哑说：“再、再亲我一下……行不行……” 宋应年缠着绷带的那只手缓缓一动，指腹扫过他的下颌。 张回的脸上混杂着难耐痛苦和沉沦欲海的表情。 只是因为这张脸才让人容易心软吗？应该不是的。但生疏蛮横的做爱也能换来张回痴缠不已。 “主人……”张回仍然不得其法，试着叫道，“宋应年……” 好像没有什么分别。 这个人给了他幽深如黑夜的注视，给他极致的羞辱与镇压，痛楚与伤痕。 竟然真的也会给他拥抱和吻，一次又一次。 许愿成功，大家的评论都读了好喜欢🥹 其实我卡肉了…处男动心的这一夜可真难搞 37 欺负我 你躲我😤 这个吻显然变得更熟练和急切，唇瓣厮磨，牙尖磕碰，湿热的舌尖在口腔里长驱直入，一边贪得无厌地攫取氧气一边来回推送，仿佛身下相连间的性交动作。 张回的学习技术向来一般又生猛，还因为这是他主动要来的吻，不能再跟之前一样傻愣着被亲，于是热血一涌就不管不顾仰头张嘴，纠缠的唇间溢出涟涟津液，耳根越发通红。 尽管宋应年插弄的力道也更重起来。 宋应年一手揪住他的头发，稍微后退，指腹擦了擦嘴角边的水渍。 刚一分开，张回喉咙里的呻吟立即冒出来，像弹琴按键一样，随着冲撞嗯嗯啊啊作响。 他确实是个头一回开荤的愣头青，持续不断地肏干几步要了他半条小命，接个吻更是吻得他眩晕眼花，眼珠子直瞪瞪的都不会转了，胸口一起一伏像要背过气去。 “想射了？”宋应年直起身按着他的腿根，感受着内里的那阵阵收缩。 “嗯——”张回已经快到极限了，被细绳捆住的性器肿胀成紫红，透明淫液缓缓下淌，“想，一直都想……那里不行了，它它、它会坏了……” 以往玩手动挡，张回基本二三十分钟就能交待了，这一个月来他过着苦行僧般的禁欲健康生活，并且今天出门前尿过一回，刚刚一开始干高潮射了一回，这会儿能坚持到这时候，全靠宋应年没碰过他前面以及那根比贞操锁捆得更细密贴合的绳子。 连同刚才带进屋的那些东西，宋应年交给张回的手表也就放在旁边，此时距离张回躺上桌子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 宋应年放缓了动作，握住他被五花大绑的玩意儿，那上边还打一个晃悠悠的蝴蝶结，拇指刮擦湿滑的龟头：“坏了不好吗，反正也没有用了。” 张回喉结滑动，哽声道：“啊唔，可是，好胀……” 这种感觉很熟悉，胀得发痛到下一秒可能又会流出些什么，如果流不出来，那估计真的会坏死吧，坏了怎么办，他乱七八糟地想，不会的，宋应年不会第一次就把他操坏的……而且虽然要坏了，但为什么这么爽，他是因为太骚太贱才把自己爽坏的吗…… 他连自己断断续续把这些话倒了出来都不知道，而因为宋应年放慢了抽送，他更不清楚自己正在无意识扭动迎合。 宋应年眼神暗了暗，任由张回的手胡乱抚摸抱紧自己的后背，猛地往上一顶，嘴唇贴着张回的耳朵恶劣道：“骚逼还是这么会吸，哪有用一次就坏的道理。” 张回顿时张嘴叫出声，腰腹阵阵抽搐：“不会……嗯呜，不会坏。” 宋应年问：“到底哪里爽，嗯？” 张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宋应年见此直接停下来，扯了绳头的蝴蝶结一动不动。张回临门一脚，被抛到最高处却差了那最后一丁点儿刺激，后穴剧烈绞缠吸紧。 他呜咽起来，喘了半天，钻心的痒意让他无比驯从：“哪里都爽……宋应年求求你了，狗狗的骚逼被操得哪里都爽……” 宋应年呼吸陡然粗重，把着他的腰往插弄的方向固定，最后几记碾压顶撞，只觉张回浑身上下颤抖不停，猛一弓身磕在宋应年肩膀上，身前紫胀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白浊，洒得到处都是。 但一切显然没完。 宋应年依然足够完全压制住这具还在高潮发抖的身体，在那完全软滑烂熟的穴眼里进进出出，一边毫不留情操着他处在不应期里的奴隶，一边咬住张回的耳朵，牙尖啃噬轻磨：“张回，你被我操射了。不操你屁股你就射不出来了。” 张回衣襟大敞，下摆被推上去堆在前胸，夜色与灯光下，他皮肤上星星点点沾满粘液，整个人早已不成样子。 极致的痛苦和愉悦让他双眼通红又泛着雪亮的光泽，他死命抓着宋应年垂落下来的衣服，像是想挣扎推开，又指骨发白像是不想松手。他泪眼朦胧喃喃：“嗯，我被你操射了……” 宋应年抚开他汗湿的头发：“你还没跟我说过，能不能无套。为什么不提前准备？” 张回视线摇晃，说：“我、我……” 他可能没想到自己今天就会被宋应年开苞。 宋应年问：“不戴套射进去可以吗？” 张回窘迫万分欲哭无泪：“可以，可以的。” “都已经吃过一次了，当然可以，”宋应年喜怒无常一般，在他啪啪作响的臀肉上留下五指印，“不可以也给我忍着。” 听见张回嘤咛撒娇似的哼哼，宋应年似乎哼了一声。 但张回自己感觉不到，耳朵里全是灼热的呼吸和暖流，不出片刻，仿佛烟花炸响，张回往上骤然搂住了他的颈脖，嘴唇紧贴摩擦着那一小块皮肤。宋应年将性器整根楔入，喘息终于急促明显，压在张回身上的重量一沉，热烫的液体瞬间涌溅而出，一股股射在甬道深处的内壁上。 这一次张回提前知道宋应年会射进来，受到的刺激只重不轻，腿根痉挛得筛糠一般，前端竟然又吐出一两股淫液来。 小小简陋的屋子里终于重归令人发毛的安静。 宋应年从桌上抽来几抽纸巾，撑起身擦了擦张回的浊液，然后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单手将人半扶半搂地弄下了桌，又顺手擦干净桌子。 张回腰腿酸麻难耐，直接借力靠在墙上缓喘着气。 他有些无措脸红地微撅屁股，后穴里滴滴答答往外溢的浓白精液根本不受控制，从靡红艳丽的洞口淌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宋应年低头看两眼，靠过去剥掉了他的衣服。 “冷不冷？”宋应年问。 这里没有暖气，空气里都是凉的，张回摇摇头，下意识伸手往后摸，应该是记着以往宋应年给他说的规矩，主人射给他的东西必须好好含着，是吞下还是吐掉都由主人说了算。他用带着哭腔余韵的嘶哑气声说：“好像完全合不拢，所以流出来了。” 张回顶着那张还没有逃离情欲沉沦的脸，以一种生涩羞赧的、被欺负狠了的眼神呆呆望着宋应年。 宋应年眉角微挑，扯了扯嘴角低声道：“流出来了该怎么罚？骚货又找操。”然后拽着光溜溜的一大个人直接去了厕所。 热水哗然洒下时，狭小得逼仄的厕所里弥漫起奶白色雾气，旋转飘摇在潮湿发霉的每一个墙角，雾气凝结成水珠布满凹凸粗糙的瓷砖。 宋应年为了张回受伤的那只手搭在一边，张回撑着墙壁，握着栏杆，嗯嗯呀呀要叫不叫的声音带着混响特效又续上了。 一开始宋应年应该只想帮他把精液抠出来，搅弄几下之后，越听越恼火，膝盖一顶就把人往墙上推搡了去。 张回心脏砰砰直跳，杯弓蛇影了，下意识转身反手去挡屁股，小声含糊道：“宋应年——” 宋应年眯起了眼睛，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张回心头。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攥住手腕，从热水浴中拖拽出来，麻木松软的后穴骤然一紧，不仅什么都没能拦住，反而彻底失守，宋应年那让他欲生欲死的大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一杆入洞直插到底。 “叫我干什么？”宋应年把他挤到墙角，发梢的水珠成串落下。 张回有苦难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叫我但想躲，是吗？你躲我，”宋应年冷冷说着，又重复了一遍，“你躲我。” 张回讪讪着直接吓哭了，或者说是真的被操怕了。 宋应年盯着张回，少顷反而被他或者两人这番举动给逗笑，戏谑着笑问：“还躲不躲？” 无数冰凉的水珠从两人身上甩出，啪啪的撞击声也回环在热气腾腾的厕所里，头顶浴霸的暖光灯照在他们身上，两个交叠相连的少年身影显得暧昧又亲密。 如果张回没有挺着被灌满的肚子，整个通红的屁股没有失去知觉，那火辣辣疼又爬遍全身刺入脑髓的电流感没有从交合的地方传来的话，张回浮在厕所上空的灵魂也会为这一对璧人的初夜鼓掌喝彩羡慕不已！ 张回很快泪流满面，一直说着不躲了不躲了。 他逐渐挺立的前端前后摇晃，铃口一张一合，明明发胀却好像已经没什么可流的。 宋应年往前捏住他的阴茎，一阵急重地捣弄，张回再次惊颤气喘起来，刺痛骤然冲破了那薄薄一层桎梏，淡黄色的液体哗啦啦往下淋洒。 他又被操尿了。 张回头皮发麻，提一口气刚憋回来，宋应年在他穴里敏感处浅浅戳刺两下，那小口又流出几股透明的水。 “好会流水啊，小骚狗，”宋应年笑起来，先前的阴霾冷峻都被热雾冲散，语调里有着不明显的愉悦，“怎么尿都尿不完，这是第几次了？” 张回全身湿漉漉泛着潮红，即便不到崩溃的地步，今晚也将成为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一晚了。 在张回不知道滴滴答答流出了多少次水之后，宋应年吻去张回脸颊边咸味的眼泪，再次射进了张回的体内。 两人冲洗完毕回到床上的时候，宋应年才把毛巾从张回头上拿走，张回就沉甸甸倒进被褥里，嗅着能在宋应年身上闻到的熟悉气味，有些矛盾地委屈地脸红憋气闭上眼。 单人床不够宽，宋应年屈膝伸手一触，张回像安装了自动程序，敏感嘟囔：“我不躲了，宋应年，真的啊。” 宋应年哭笑不得，静静片刻，说：“你不吃晚饭了吗？” 张回一想起吃饭就想起中午那顿万恶之源，沙哑道：“不吃！” 难得如此硬气，大概破罐破摔了。 宋应年心情不错良心发现，拿被子裹住他，手只探在里面摩挲着：“你不饿吗，为什么不吃不喝？” 张回瑟缩两下，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闷声说：“……等一下吃完喝完，你又欺负我，我万一尿床了怎么办？” 他浑身酸麻肿胀发疼，一碰就隐隐哆嗦。也许睡一觉才能好，他默默安慰自己，眼皮沉沉耷拉。 宋应年抿直嘴角，那边上竟有一个小破口，只是这回不是被谁打出来的，而是被牙齿磕破的。宋应年拿来手机，常年养成的严谨作风和良好习惯让他直接上网站搜了搜，毕竟了解过理论知识是一回事，亲自把张回完全操失禁又是一回事。 他未曾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天之内接二连三的失控。 宋应年放下手机，躺下的时候那过度愤怒、过度激动、过度兴奋又过度消耗的身体和精神也陷入疲倦之中，他把张回往墙壁那边挤了挤，长臂一捞，不忘咬牙对张回说：“不会的。” 不知道说的是暂时不会欺负他，还是告诉他不会再尿床。 张回哼哼了两声，被窝里被他踢蹬得四处漏风，木床板咯吱作响。身后热源袭来，他局促地转了个身，好似想了想，转眼“冰释前嫌”不知道怕了，红润的嘴唇贴着宋应年的下巴，靠着就不动了。 确实是年下，可忽略不计小了几个月的那种爹系年下😼威风凛凛的回哥流下面条宽的热泪中 应该会写到下学期和上大学吧～ 38 微妙 喜欢您的 屋子里安静得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发觉，只有一些含糊不清的咀嚼音。 “你不是打算再也不吃不喝了吗？”宋应年看了看埋着头的张回，这才冷不丁开口。 张回咔哒一声停住嘴，紧接着又缓缓咀嚼，囫囵吞下暖心暖肺的食物，顾左右而言他：“我，这……这应该是给我吃的吧？” 天光大亮，日上三竿，连日来严格作息的张回第一次睡了回懒觉。 他其实神志昏迷，眼皮有千斤重，最后还是被饿坏了的肚子强行叫醒的。醒来就看见桌上摆着新买来的豆浆油条，昨晚透心凉的盖浇饭也重新炒下锅炒过了，热气腾腾焕然一新。这正是他眼下这头饿死鬼最最最需要的，一切宛如一场梦幻的美梦。 当然，在张回撑着虚软的双腿支棱在地上，一手托着屁股颤巍巍坐下时，任何梦境通通破裂粉碎了个彻底。 “当然。”宋应年关上柜门，走过来提着张回的胳膊就往外拉。 张回垫在屁股下发麻的那只胳膊无力反抗，一下子就被抽了出来，因为心里残留着怕怕的不确定的感觉，他虽然没躲，但闭紧了眼睛。 身体悬空两秒，张回哎哟一声落回去时，屁股底下已经垫着一团折成方块的毛衣。 宋应年这儿连多余的抱枕坐垫都没有，只能拿来一件自己的毛衣。他拉来旁边的椅子，坐在一边，就着另一份盖浇饭吃了起来。 “这个，”张回坐定半晌，眼睛早已经睁开，忽然把豆浆往宋应年那边推了推，低声说，“你也喝吧。” 宋应年抬起眼，不做表情的时候总透着股不好说话的冷淡威严，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可能只有一瞬，张回感觉有什么变得和以往不同了。两人目光相触，空气里漂浮的尘埃颗粒都慢下来，停滞半空，牵扯出丝丝缕缕难以言喻的气息。 眼前这张方木桌被收拾得干净整洁，以往承担了书桌和餐桌的各种功能，而昨晚第一次有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用途。 张回瞥了瞥眼睛，往嘴里塞一口油条，耳根早就红得发热了。 “不用。”宋应年说。 张回“哦”了一声，眉毛微微耷拉。 宋应年又说：“你吃饭吃东西都喜欢搭饮料喝，喝你的吧，一杯豆浆而已，喝了不会尿裤子的。” 张回闷葫芦似的，别说不敢言了，连怒都不敢多怒一下。但他拿过豆浆一饮而尽，再次对上宋应年堪称X射线的犀利眼神，又一声不吭轻轻放下了纸杯。 然而不管怎么装出一副自然的样子，空气里那股尴尬的气氛始终犹如蛛丝，几不可见地黏着在两人之间，黏得人心里发痒。 桌子重新收拾干净，张回再一次拿药过来，宋应年面无表情地掰出几颗消炎药就水吞下，左手上的纱布已经松散，渗出了一点血迹。 但张回不小心瞥到宋应年的嘴角，心里不禁突突直跳。 他张开嘴，认真地卡了下壳，其实有些苦恼地在想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叫宋应年，可现在已经不是昨晚那样意乱情迷、冲动沸腾的时候了：“主人……” 宋应年看向他，不置可否。 张回指了指：“嘴角那里，怎么又受伤了？” 两人颇有种面面相觑的错觉。宋应年舌尖微微扫过创口内侧，冷嗤一声，说：“昨天不小心弄的，可能是宋保国打的吧。” 张回不敢细想昨晚激烈中的具体情形，昏昏沉沉点头，却是舒了口气，心道万幸和自己无关，又失望于那真的和自己无关……不过仅仅在那平直的嘴角和薄唇上多停留几秒，他也忍不住心猿意马。难以想象，宋应年那张冷冰冰的嘴亲起人来也是软的和热的。 “你在想什么呢？”宋应年问。 张回支支吾吾：“没有，我帮你换下纱布吧。” 虽然张回重新叫回了主人，但经此一役，胆子终究还是变大了许多。 宋应年也沉默以对。 他们这毕竟算是偷尝禁果，年轻人脸皮薄，没有多余的话可以用来找补，而有些事情实际比脱离主奴调教的氛围还让人无所适从。 为此，宋应年拿着手里那支专治各类跌打损伤的药膏沉思良久，在张回帮他绑好新绷带之后，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腿面，勒令张回脱裤子趴上来。 张回脑袋朝下，气血直冲头顶。 “下午回去你家，还走得动吗？”宋应年问。 张回：“能。” “那就下午走吧，”宋应年淡淡说，“你昨天都看见了。至少在下学期高三毕业之前，我都会住在你那儿。” 张回抓了抓宋应年的裤腿：“真的？！” 宋应年说：“每个月房租多少，回去告诉我。” 张回立即道：“不用——” “长期都算是合租，没有你一个人付的道理，如果你不同意，我会自己去找合适的房子。” “别啊……我同意，主人，我同意。” 张回小失落了一下，但并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现在不是适合跟宋应年据理力争死犟的时候。 屁股里里外外都上完了药，他翻身提起裤子，脸已经涨得通红，湿润的眼睛又无意和宋应年对视了两秒。 宋应年站起身，终于舒服痛快了一点，半勾起嘴角，往他后腰处一拍，张回的眼睛迅速移开只牢牢盯着地板了。 本就不剩多少时间，一上午过得飞快，张回吃完饭变得晕乎乎的，栽在床边卷着被子一眯眼就打起了盹。 虽然迷之坚强的身体素质发挥了关键作用，让他不至于“瘫痪”在床走不了路，但他嗓子疼是真的，鼻子堵塞时不时想流鼻涕也是真的。 张回囫囵眯了一觉，额头和耳朵忽然先后泛起痒意，他吸吸鼻子，一睁眼，宋应年近在眼前。 见他醒了，宋应年直起身说：“你是不是感冒了？” 张回没发烧，也没生出大病，但果然鼻塞咳嗽，真正走起路来也有点不自然。 两人出了这间屋子，站在门口，宋应年将要带走的东西全都收拾打包进了手边的行李箱中，他回望着这间破旧狭窄的屋子里昏暗不透风的虚空，片刻之后关门上锁。 宋应年辗转停留又离开过很多落脚地，有长有短，习以为常。他的视线终于从门板上离开，转过身，一直等在旁边的张回闯进了他的眼眸。 张回光看着宋应年，不明所以但慢慢咧嘴来了个龇牙露齿笑，一副嬉皮笑脸没烦恼的样子。 宋应年愣了愣，才低声说：“走吧。” 也许因为两人都是半个病号，手里东西又多，回去的路上他们打了个车，直接在云桐路边下了。 小车开不进去的两条小巷在这个点算是热闹的，一家家小店都开着门。 宋应年在最冷清的药店门口停下，侧头扬扬下巴，示意着张回一起进去。 这下是专门来给张回买感冒消炎药的，看店的导购员忙不迭给他们推销没听过名字的那种小众品牌，不等宋应年说什么，就转身钻进密密麻麻的货架深处拿药去了。 宋应年在置物架上梭巡，拿下两盒功效对症的感冒药，直接等在收银台边，忽然一挑眉，顺便叫来了张回：“家里好像还有治头疼脑热的，万一发烧了也没事，就买这两个？” 在独自生活照顾自己这件事上，他俩虽然画风不同，粗细不同，但其实有相当多的共同话题，张回更不用担心宋应年决策有误。张回背着宋应年的那个黑包，在外面都是两手插兜，沙哑开口：“嗯，我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 宋应年点点头，笑了，又冷不丁给张回递了个眼神：“这个呢，买哪个？” 唯一横陈在收银台附近置物架上的那一柜子避孕套款式繁多，琳琅满目，超薄凸点、薄荷劲爽、螺旋加珠、水润0距离等巨大的方块字塞满了张回的眼睛。 张回瞬间舔舔嘴，喉结滑动，半天没憋出个音来。 “快点，这次一起买了，要哪几个？”宋应年皱皱眉，轻描淡写地问张回。 偌大的药房没别人了，张回迅速伸出手指随便点了两下，声如蚊蚋：“就最普通的……我都行啊，得看你喜欢。” 就在这时，拿着两盒促销感冒药的导购小伙突然从里面窜了出来，早已眼尖地扫到张回的动作，挤挤眼热情问道：“有需要的吗？两位都来一盒？” 张回脸红心跳呼吸骤停，下意识就说：“啊，不是我用。” 导购员嘴皮子利索，玩笑接道：“那是谁用？知道什么型号吗？” 空气似乎都静了一秒。宋应年一言不发，张回立即猛地咳嗽两声，板着脸对导购那哥们说：“你先扫这两盒感冒药，我们要这个，不用你拿的那些。” 导购员早已愣在原地，眼神在这两人身上轮换一个来回，忽然变得复杂诡谲，疑窦丛生，紧接着挤出了然于心的掩饰过的笑容：“哈哈，行。” 都已经社死丢脸丢干净了，张回顶着宋应年好整以暇还略带威胁的目光，又低头去看宋应年发来的消息，咬咬牙，飞快在货架上找出对应的两盒润滑套，若无其事丢在收银台上。 这时候宋应年已经付了钱，潇洒转身了。 张回独自面对导购小伙那看他仿佛看活着的同性恋的神情，也只能视若无睹，甚至摆出臭脸狠狠瞪了回去——那意思是——对我和他我俩就是一对男同，看见我们的帅脸了吗，是不是嫉妒？！ 然而一转身，张回就臊眉搭眼生无可恋地提着两盒感冒药和两盒避孕套，跟着宋应年走出药店门，一路进了单元楼。 张回紧跟在后，忍不住好奇，小声地问：“为什么买的两盒型号不一样，一个大号，一个中号呢？” 宋应年在上一级台阶上停下来，回头看他两眼，还真似笑非笑回答了他：“反正你也不挑大小，不挑真假，通通能吃进去。” 张回吸了吸鼻子，一脸不乐意，含含糊糊较真反驳：“我、我不喜欢假的。” “什么？” “不喜欢假的！” 宋应年闻言转过身。张回嘴唇一张，继续说了下去：“我喜欢您——” 这话却顿时不上不下卡在了这里—— 楼上邻居匆匆经过，只认识张回，哪怕人已经往楼下去了，还不忘打招呼：“小张啊，又带同学回家了。” “阿姨……”张回应道，“嗯……” 脚步声渐行渐远，让楼道重归寂静。 张回赫然发觉刚才那话里的歧义，也发觉宋应年那犹如实质的眼光一错不错落在他身上。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心慌意乱，一咬舌尖，赶紧补充接上：“我就是想说喜欢您的那个……喜欢真的，真的更猛。” 张回可能真被操傻了，唯恐解释得不够清楚，还用手往下一指，指向了宋应年的下半身裤裆，紧接着心虚地蜷缩回手指。 宋应年应该是被他气的，脸上似乎一阵青一阵白地交接闪过，最后喝道：“闭嘴！” 谢谢各位的评论还有长评～～🥹 39 夜话 心动与逃避 未经修理淬炼的男人，别管是死直男还是死gay差不多都这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回已经经过千百回修理了，可惜对于眼下的情况，依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叫做得好。 昨晚叫主人叫得不对，现在夸宋应年那里很猛也是不能夸的。 如果仅仅如此，张回也用不着心慌意乱口不择言，毕竟他经常叽里呱啦说错话，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如临大敌。 他没忘记他和宋应年是dom和sub、主和奴的关系。 张回没入圈前的主页也不是白刷的，他知道ds里最重要的底线边界在哪里，知道哪怕两个人早已坦诚相见，接过吻，上过床，他们的关系也不等于超出了ds的范畴。主人的拥抱和亲吻叫做奖励，被操则既可以说是主人的奖励，也能说是奴隶的义务。这些都不是多么神圣稀奇的事情。 虽然张回有很多困惑。就像他对多奴嗤之以鼻，可还是有那么多人乐在其中，甚至愿意为了自己的主人而忍辱负重。 即便不玩多奴，一对一的关系中，圈子里谈恋爱的人也少之又少。无论是dom一不小心爱上了自己的sub，还是sub一不小心爱上了自己的dom，在各类新手指南和血泪教训总结里，都是一条大写加粗的禁令。 尤其对于sub，大多情况下，他们的身心都被dom一五一十掌控着，一旦爱上主人便不可能瞒天过海。一个不能专心臣服取悦主人，反而可能变成麻烦的奴隶，是随时会被结束关系的。想来也是，如果他们需要的是恋爱，也就不会相识彼此，来玩这些正常人难以接受的主奴游戏。他们的那些调教项目，在恋爱里叫做强迫和控制，叫侮辱贬低和拳打脚踢，每一项都值得正常人当场反抗报警。 一夜之间，张回多了很多理不清的困惑，但对这些了然于心。 他可能不够了解宋应年是一个怎么的人，但应该足够了解他的主人，越界是有限度的。 虽然张回只是口误说了一句喜欢您，为什么要如此慌张不安？宋应年说过，他不在乎口头上的一些细枝末节，一句被打断的口误，何至于怀疑张回跟他上过一次床就是要越界了？ 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还是张回真的被抓住不对劲的地方，真的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看着宋应年生气的脸色，张回一时间心里更乱了，竟然想不明白宋应年究竟在为什么而生气。 一夜之间，他好像连自己的主人也变得没有那么了解。 张回闭上嘴跟着进了屋，大门合上的瞬间，某种形成条件反射的信号也传入张回的神经。 他一副凝重悲伤末日到来的表情，不等宋应年放下行李对他发话，就膝盖一软，十分自觉的在玄关这儿跪下了。 两人出门前屋子里的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说好回来之后就等着老实做狗，这一个寒假别想再出门的话，重重压在了张回的胸口。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被圈养是什么样的？以后都得带着锁链睡厕所了吗？自尊心被彻底打破击垮之后，他还能假装正常地去上学吗？ 虽然张回头昏眼花浑身胀痛，身体里外残留的痕迹和感觉让他忍不住回忆起那些极致缱绻疯狂的片段，忍不住幻想宋应年能看在他这两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昨晚还被内射了三次的份上，别对他那么狠心。 宋应年只听身后“咚”的一声，放下东西回过头。张回直挺挺跪在那儿，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眼睛，看着相当老实，好不可怜。 “你干什么？”宋应年明知故问一般。 张回说：“请主人惩罚，狗狗接受您的圈养，相信您给予我的一切。” 宋应年拧眉不语，片刻之后还是转身收拾起东西，沙发上的各类工具玩具一一消毒，收进抽屉和柜子，紧接着那身影又去了厨房，屋子里响起咕噜咕噜的烧水声。 他们早饭吃得晚，又错过了午饭，此时确实有些饿了。 张回被晾在原地，不敢想自己还能吃饭的事，没一会儿咳嗽起来，却看见宋应年忽然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握着一根上周在水果店买的黄瓜，表情肃穆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回。 “什么真的假的，连买套都是浪费，以后不如就用这个操你了。” 张回看着那根绿黄瓜，脸都变成了绿色，下意识夹紧屁股，说话时带着沙沙的鼻音：“是……” 宋应年啧了一声：“是什么是，你现在能行吗，尿了就怎么办？” 张回：“就……” “就自己舔干净，”宋应年冷冷说，“你自己数数都尿了多少回了，每次都是我帮你洗干净擦干净的。” 张回攥紧了手指：“是。” 宋应年对他前后脚反差极大的乖顺并不买账，重新回到主奴身份里，仿佛之前那股别扭尴尬劲儿也不存在了：“不开暖气你就不会脱衣服，我对你真是太好了，张回。” 张回心脏发紧，抬手摸向衣领：“狗狗错了。” “晚了！”宋应年一黄瓜敲向他的头顶，又拍开他的手，打量着他，幽幽说，“说到圈养挨操你就这么主动，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逃避学习？” 张回哑然，手无力搭回腿上：“狗狗……” 宋应年面无表情：“虽然狗不配吃人的鸡巴，但是要跪着做人的作业的，别以为可以偷懒不学习。” 张回：“是……” 宋应年又盯他半晌：“我还是喜欢你之前能言善辩嬉皮笑脸的样子。” 张回低落道：“狗狗再也不敢了。” 他这样子真的和遭受了非人虐待没区别，感冒无端端也加重了一般，整个人看着都没什么力气，越是低贱顺从就越显得萎靡，有种和长相气质非常违和的感觉。 他自己估计都发现不了。 宋应年沉默下来，继续挑刺问道：“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难听？” 张回仓皇失措地半抬眼，眼皮打架颤颤：“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可能是这骤然冷酷的处境令他浑身拔凉萧瑟，也可能是宋应年随便一句话就刺中了他脆弱的心灵。 “我也不知道……”他立即清清嗓子，引来更剧烈的咳嗽，“我会很快好起来、狗狗……” 宋应年眉头拧得更深了，咬牙道：“这么跟你说话真费劲，赶紧给我滚起来。” 张回眼睛都咳红了，望向宋应年。 “我叫你起来！”宋应年拎了拎他的衣领，即便一只手伤着了，姿势也跟要打架似的，“我不叫你你就一直跪在这里，要不得拿根黄瓜来操你，要不得站在这里教训你，你不累我还累了张回，你他大爷是不是真的被我操傻了，脑子跟着尿一起流走了？搬家第一天你就出幺蛾子，什么时候我的话你都记得那么清楚，我让你考700分你考了吗？现在打算跪晕在这里生一场大病让我可怜你？！” 被劈头盖脸痛快骂了一通的张回终于站起来了，然而一个没兜住，还是潸然泪下。 他大概就是易失禁体质，并且因为在外听惯了奉承话，所以外表锐意阳光，却长着一颗玻璃小心脏。宋应年早已习惯，提溜着人就押到了餐桌前。 张回一边吸鼻子一边倒水吃药，看着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好的面条，眼睛一眨又是层水雾蒙蒙。 因此张回在饭后主动承担了刷碗的工作，其实也就两个碗而已，抹抹洗洁精热水一冲就干净了。宋应年没再管他，单手拉着行李箱在沙发边归置自己的物品。 比起习惯性乱扔的张回，宋应年对于干净整洁明显有着更高的要求，这种要求连带表现在如今这套房子里。 张回时不时扭头去看，只看一眼就闪躲开目光。那种尴尬的感觉又隐隐窜了上来。为了尽量做到眼里有活，他前前后后找补收拾了一通，碳水下肚加上感冒药的作用，他的脑袋又昏沉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时客厅里已经没声了。 宋应年回了房间，张回洗干净手，也缓缓走过去。 推开门，屋子里开着暖气温度适宜，宋应年居然已经侧身躺下，头朝着墙壁那头，宛如一把孤峭卧倒的剑，也会有疲倦彷徨的时候。 张回这才有种强烈的意识，宋应年也是一个正常人，或者说他们都是。 即便如此，宋应年其实也可以任由张回一直跪在外面，这明明轻而易举，丝毫不影响他想要休息的想法和身为主人的权威。 可是为什么没有呢？ 这问题和宋应年让他叫宋应年的时候一样令人难解。 张回慢慢走近，局促地立在床边，看着旁边空着的那张属于自己的枕头，他低低问：“主人，我能上来睡吗？” 空气里只有暖风轻微的呼呼声。 就在张回以为宋应年不会理他的时候，宋应年翻过了身，一双眼睛如墨般漆黑难测。 “我、我有点难受，主人。”张回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真情流露但干巴巴道。 宋应年掀开被子，拍了拍床面。 如果想要制止失控的感觉，也许就不该让张回产生混乱，让两人走到主奴不像主奴、炮友不像炮友、同学也不像同学的境地去。宋应年在其中应该承担全部的责任。 张回赶紧脱下外套，小心地钻了进去，瞬间只露了半颗脑袋在外面，只有调整姿势的时候抑制不住轻轻痛呼两声。 “哪里难受？”宋应年的声音响起。 张回趴在枕头上，含糊说：“就是很困，可是明明已经睡了很多了。” 宋应年：“因为你病了。” 张回：“但我以前几乎不感冒的，我从小就身体好，真的。” 宋应年侧身枕着头，闭上了眼。 “我现在觉得，身体太好可能也不好，就像您说的，连可怜的人都不会有。”张回的神经放松下来，迷迷糊糊突然话多起来。可能因为他们很少有这样能够闲聊的契机和时刻。 宋应年问：“这是什么意思？” 张回安静片刻，忽然说：“昨天我不是故意擅自跑过去的……我知道了你的事情，不知道您、您想不想知道我的事情。不过我记得您说过，有什么都要告诉您。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别看我一直花钱如流水，过得很潇洒，”他自嘲闷笑着，“其实我爸妈早就放弃我了。” 宋应年问：“他们为什么放弃你？” 张回不懂：“有什么为什么……” “你长得这么高，也挺帅，在学校能呼风唤雨不招老师讨厌，说明擅长交际，人品也没有大问题，”宋应年忽略从前被踹自行车时的嫌弃，尽量客观淡淡道，“还会臭美赶时髦打耳洞，人模狗样的，脑袋也不算真笨，他们为什么放弃你？” 宋应年心里有点乐，嘴上缓缓随意道：“因为我不听话吧。” 他说：“每次去他俩各自的家里，那么多人，弟弟妹妹都那么可爱，只有我最不听话……明明他们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但只要我一去，就会被弄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上了初中，我住校之后开始抽烟打架混社会，他们当然就放弃我了……本来就是多余的那个，反正也只有血缘关系而已。” 此时房间里窗帘半掩，光线明明不够昏暗，却好像回到了当年男宿舍一群小男孩三言两语的夜话时间。但那时候大家为了当男子汉，都要打肿脸充胖子，不会想家不会难过不会对未来感到迷茫。没有那样的概念。 现在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说了许多没说过的，却似乎有更加难以言喻的心事。 宋应年说：“那可能和你听不听话没有关系吧，他们也不在乎你听不听话。” 张回扭头，看见宋应年闭着眼，嘴角的破皮非常小，可他不记得把宋应年从宋保国那儿拉开的时候有过这个伤口。 “这样。”张回喃喃，“所以我一直都很蠢，妄图得到不可能有的关注。难怪你当初看不上我……” 宋应年睁开了眼，笑了，想了想才说：“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 张回怔忡半晌，情不自禁靠拢过去，微不可察叫了一声“宋应年”，还要说什么，宋应年拍拍他的背，并不理会，已经重新阖眼躺下了。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两个笨蛋的爱情故事，现在都违心地努力往主奴关系上拉，可是😾 40 震惊！ 是弟弟！ 那晚过后，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生活还是恢复了常态化。 空调暖气长时间开着，闷热发干浑身燥痒的感觉渐渐爬遍前胸后背，张回捏紧笔头，一边对着宋应年的考试试卷冥思苦想，一边探到后背四处抠了抠，眼睛不经意往旁边一瞥。 他这点窸窸窣窣的声音早就打扰到了一旁写题中的大学霸。 “从回来那天你断断续续睡十几个小时，到现在每天都是睡到大天亮自然醒，小狗狗也要冬眠啊，又想睡了？”宋应年看着他略微发红的脸，探身啪地推开了旁边的窗户。 张回擤了下鼻涕，讪讪摇头说：“可能是太热了，有点缺氧。” 宋应年右手搭桌上，修长匀称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转了转笔，眼神仿佛要穿透进张回的脑袋里：“一到要学习的时候就冷了热了缺氧了，问题是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你从早到晚坐在这里学，你敢不学吗？” “没有，狗狗已经快要爱上学习了，真的。”张回一板一眼说。 宋应年笑了，拿过他刚刚写完的错题，冷哼一声：“但愿你的爱能发挥出一点价值，让你少写错两道题。” 眨眼之间，氛围已经变了。窗口的小窗开了条缝，冷风幽幽钻进来，对冲了刚刚那点燥热，凉凉拍在张回的脸上。 张回紧张地看着宋应年手里自己的错题本：“嗯。” 经过最初那番折腾，不论折腾出什么花样和结果，只要回到这张书桌前，张回真正的七寸还是被宋应年拿捏着。 对着这一桌语数英理化生，他是心无旁骛立地成佛，什么旖旎的尴尬的羞赧的东西都没了。 哪怕他现在还是光着两条长腿，睡衣下摆半遮的下半身只穿着条丁字裤，宋应年没有让他跪着，不过因为他屁股里还塞着东西，坐下反而更有存在感。 张回的学习也已经过了初级阶段，上学期宋应年给他的那些温柔辅导时刻，早就所剩无多了。现在的课本上已经不存在什么新知识，无非一遍遍查漏补缺，加深巩固。 这个时候再粗心大意，再屡错屡犯，把宋应年说过的知识点当耳旁风，那就是找不到任何借口的挑衅行为…… 恐怕所谓的圈养都不如坐在这里从早到晚写整整一个寒假的作业还要随时被宋应年检查来得吓人可怕！ “看在你病刚好的份上，允许无责错三道题，”宋应年说，“剩下的都是重复错题。” 张回提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多少：“有些我确实看了你的答案也不会……” 宋应年笑了：“我知道你不会，你要是全都会，估计早就爬到我头上来了。” 张回陪着苦笑一般，说：“怎么会呀，主人。” 两人一来一回看着有说有笑，然而经过宋应年检查，张回这两个小时里重做的数理化错题又写错了七道，减去豁免的部分，还是有四道。 其中一道还是三角函数的大题。 也许因为sin的特殊性，张回一直暗下决心，三角函数的题目一定都要努力做对，可惜理想和现实的差距非常残酷。 都不用主人多费口舌提醒，张回就自觉地撩起了睡衣，仔细看他胸口上露出来的两颗乳粒已经是受过蹂躏的模样，发红发肿。 他从抽屉里拿出乳夹给自己两边戴上，刺痛酥麻的感觉也只操控了他一瞬间，很快他就收敛表情垂眼看着自己的错题本，像是想躲过去什么。 宋应年早已转头攻克研究自己的难题去了，只是不咸不淡问：“这次要戴多久？” 张回说：“四道，四十分钟。” 圆珠笔在纸张上划出轻微的刷刷声，宋应年说：“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 张回瞅着宋应年专注的侧脸，稍稍放心，挺直脖子“嗯”了一声。睡衣垂放下来盖住胸前，张回只忍不住龇了龇牙。 就在他打算继续埋头苦学的时候，宋应年忽然抬手看表：“刚刚写了快两个小时，是不是该休息了，张回？” 张回呆住两秒，竟然在此时含糊不清呜咽了一声似的：“是的，主人……” 宋应年顿时偏头看向了他，好整以暇道：“开始吧。” 如果说从前张回学习苦熬时最期待的就是休息，是学完之后的奖励，那么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从宋应年嘴里说出来的休息。 张回没有耽搁多久，默默起身挪开椅子，脚边就是一块毛绒地毯，他背对宋应年的方向趴跪下来，垂着脑袋看不见表情，但自然撅起的屁股和大腿肌肉线条紧绷流畅，臀肉上凌虐所致的伤痕已经很淡了，但还是非常显眼。 扒开臀缝间勒着的丁字裤，露出来的隐秘处正塞着黑色的橡胶肛塞，张回探手去摸，手指在那附近颤巍巍停留片刻，紧接着把它拔了出来。 房间里开始响起隐忍的闷哼。宋应年一动不动盯着那人，看着张回一次次将肛塞取出又插入，每一次肛塞最凸出粗大的地方都会将穴眼完全撑开，无论进出似乎都能把张回刺激得不轻。才弄了一会儿，那地方就显得更湿软艳红，比起以前也更饥渴难耐，张回捏着肛塞再次抽出来急喘时，暴露在主人眼底的穴口也在不断翕张，仿佛是在暗示引诱什么，想要吞吃更长更大的器物。 “插快一点。”宋应年说道。 张回曾经在学校厕所接受sin的指令做出的行为，如今表演一般展示给宋应年。 他从没人要的野狗变成了宋应年的私有物。 他加快速度后的抽插让更多淫液顺着穴口流出来，打湿了那根垂在外面的细绳，也让更深处含着的东西不断往外滑。 他的主人虽然时不时温柔平和得不像话，但举着的原来是把钝刀子，断断续续磨着张回的脖子和神经，却不可能让他有侥幸逃脱的机会。之前一直用肛塞堵着的，当然是早被张回用肠道捂暖的那一串拉珠。他现在必须万分小心，才能不让拉珠从屁股里掉出来。 宋应年没再说什么，回头凝神片刻，继续写刚刚那道题的最后一小问。 他不叫停，张回当然只能一刻不停地自己插着。汗水早已流过张回的鬓发间，他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有气无力。 十分钟竟然如此漫长。 宋应年勉强写完推导公式之后，才对张回说到：“好了，休息够了就回来继续订正错题吧，你的寒假作业也该开始写了。” 张回如蒙大赦，就差喜极而泣，半天趴在地上缓了缓，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把肛塞最后塞回去。 “等会。”宋应年冷不丁道。 张回心里骤然涌起不详的预感，手上一顿。 宋应年说：“我说过，用肛塞自慰的时候有什么要求？” 无论宋应年嘴上如何说，张回都不可能不记宋应年的话，否则最终受苦的还是自己：“主人要求……狗狗休息期间自慰的时候不能说话求饶，也必须夹紧尾巴做狗。” 宋应年无不恶劣又故作无知地问：“那你现在夹紧了吗？” 张回不确定道：“夹、夹紧了。” “夹紧了？”宋应年轻嗤一声，抬脚碰了碰他丁字裤下的会阴和囊袋，看着人哆嗦起来，后穴处明显加剧了收缩，一颗三指粗的透明珠子被挤出来一半，刚好卡在中间，无比色情。 “那你现在小穴里漏出来的是什么？” 张回久违如此只靠三言两语就能让自己既兴奋异常又无地自容的时刻，他脑袋垂得更低，喑哑颤声道：“是……狗狗孵在肚子里的蛋……”他因为极度的羞耻颈部通红一片。 “哦，”宋应年说，“可是别的狗狗只会生小狗，不会下蛋啊。” 张回说：“因为这是……主人给狗狗的蛋。” 宋应年笑了笑，命令道：“排一颗出来。” 那水光透红的穴肉立即吞吐般收缩起来，含着的透明珠子上沾着晶莹的液体，然而刚继续往外滑出一点，就被宋应年弯腰探身，一手推了回去—— 张回瞬间拔高声音叫了一声，沙哑娇喘似的，肩膀也抖起来。 “爽死你了，贱狗，”宋应年骂道，冷声说，“快点排出来。” 张回被宋应年一脚踩在屁股上，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只怀孕了的正在下蛋排卵的小狗，他肚子发胀，惊喘一声，重新露头的水晶珠透着周围的肉粉色，在张回的用力下，终于吐出了第一颗。 重力拉拽下坠、接连带动体内剩下几颗珠子的感觉让他骤然头顶发麻。 宋应年拉动连着珠串的细绳，轻缓道：“这么小的珠子都排得费劲，以后还怎么给主人生小狗？” 张回来不及思考了，他明明已经按要求做好了，只咬牙力证道：“……能生的。” 第二颗珠子也被一点点拉了出来。 “恬不知耻，”宋应年反而指责他道，“那你打算生几个？” 张回唔唔几声，粗喘着说：“主人要狗狗生几个，就、呜嗯就生几个。” 宋应年扯了扯他的睡衣，手指勾着后腰上的丁字裤裤腰一弹：“双手往后，屁股撅高，掰开给主人看看你是怎么生的。” 完全进入状态的张回只会满足宋应年的要求，他肩膀抵地，掰开让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以供宋应年检查。宋应年半拉半拽看着他终于把所有串珠全排出体外，最后那一下张回受不住地弹动小腿，仿佛瞬间精疲力尽，往前一歪就倒躺在了地毯上。 宋应年半弯着腰，一手拎着张回给他“生”出来的拉珠，一手仍然垂在半空，离张回只有尺来远。 他沉沉呼吸片刻，还是站直了身，将拉珠扔在旁边的盘子里：“三秒钟，跪回来收拾好你自己。” 张回这次没哭，因为知道哭也没用，他擦掉生理性溢出的水分，迅速摆好姿势，硬着头皮把肛塞塞回去，然后趴跪在原处。 真是太淫秽下流了。 张回自己做过了，做得服服帖帖主动无比，却不敢细想。 “可以起来了，”宋应年拿上手机，声音变回较为平常的样子，微微歪头去看张回的脸，“去把你生的蛋洗好消毒。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爱上学习了，好不好？” 张回耳根一热，低低道：“好。” 洗手台里水流花花，张回正一本正经清洗着那一串“蛋”，耳朵难免竖起，听着宋应年换鞋关门的声音。 虽然宋应年没说出去干什么，但根据这两天的情况来看，大约不是去买饭买菜买饮料，就是去拿快递这些。 张回每天趁着这个时间，也能欢脱懈怠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应年早就不像当初刚认识时那么冷硬凶狠，但现在对他还是比放寒假之前更严厉了。全天高强度写作业的节奏里，休息节点成了惩罚调教时间，只有晚上临睡前张回才能钻进被窝里找宋应年抱着，可没抱两下他就会因为太累而睡着过去。 可能这就是宋应年给张回量身定做的圈养折磨小套餐。 没有想象中凄凉残忍和可怕。 但在某一两个瞬间，也会让人感到茫然。 张回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坚强了一点，他想做好，想好好学，想更听话，因为别人不在意，没有人在意，只有宋应年是他的主人，是在意他听不听话的。 张回给拉珠消了毒，赶紧把这玩意儿扔进盒子放进了常用淫秽物品的收纳专区，然后轻轻捂着胸口，低头看了眼乳夹，欲哭无泪地甩甩手，一溜烟回了房间。 他先是坐下拿笔看题，眼睛一转，却忍不住四处放风。 这张书桌如今对半分为两个区域，一半张回的，一半宋应年的，靠抽屉那边在宋应年那儿。张回歪着身子拉开第一格抽屉，眼神略过那根戒尺，找到圆规拿出来，又无意瞥到了宋应年收在里面的老邮票金饰和那张户口页。 张回定睛一看，在扫到那上面的出生年月日时骤然瞪眼，如遭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半晌软弱无力地倒回椅子上！ “啊嗷——”他往下坐得太猛，就算垫了层软垫，肛塞也把屁股眼儿硌得慌。 可他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他花花大少潇洒人间见多识广“学富五车”的一切，都就此轰塌了！ 宋应年明明看着比他高，比他话少淡定，比他稳重成熟，甚至下面都生得比他稍大稍持久……他难以置信，宋应年竟然比他还要小上三个月。 要给主人生小狗的羞耻言论开始回环轰炸在耳边。 迟来的热意窜上头顶，穿透薄薄的面皮，张回揉搓着脸颊，恨不得大叫两声以挽回一败涂地的颓势。 41 开窍 怎么谈恋爱 高三的寒假前后不过二十来天，临近年关得提前囤上一些吃的用的，宋应年去附近超市采买了两大袋东西，加上顺路打包的一份鸡公煲，回来放在玄关叫了张回一声，就又出门了。 张回原本听见开门声心脏都略微紧缩了一下，这会儿慢吞吞走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玄关处，既庆幸不用立即面对宋应年，又有点儿空落落的委屈。 嗡嗡—— 手机震动传来。 宋应年走到单元楼门前停下，用手机给张回发了两条消息。 Sin：“把东西分门别类收进冰箱和储物柜再吃午饭，吃完继续把剩下的错题写完，你的进度太慢了，晚上该开始做寒假发的新卷子了。” Sin：“我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到时候在门口等我，你知道规矩。” 张回在宋应年这里的备注还是活力小狗，不过对面的活力小狗现在似乎活力受损，只见“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亮起好几下，才回道：“好的，狗狗明白，主人。” 宋应年看着消息，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把手机放回兜里，刚好登上路边那辆到站停靠的公交车。 车窗外缓缓掠过这些天来宋应年已经完全熟悉的街景，直到车辆从云桐路拐入另一个方向。 宋应年再次低头拿出手机，屏幕里还是他和张回的聊天界面。 他们现在不怎么用电子设备，更用不着线上聊天、请安和调教那套了，对话框十分简洁。但随手往上翻翻，就能看见张回有时候嘴欠发作，回复主人时用语谄媚夸张。 有一次放学后宋应年没带钥匙等着张回来开门，他更是开心得不行，连发几个“狗狗狂奔”的表情包，夸下海口让宋应年略挪尊臀坐到台阶上等，千万别累着，校裤脏了他来洗。当然宋应年不可能听了张回的建议去坐脏兮兮的台阶，那条校裤却因为溅上了精斑，最后让张回扔洗衣机里洗了。 宋应年不自觉弯了下眼睛，很快又变成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知道现在的张回其实并不太开心。 可是要问为什么，张回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宋应年明明还在用一样的方式和态度调教对待张回，言出必行赏罚分明，但张回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张回在逐渐成为一个成熟的，符合宋应年最初心理预期的sub。 宋应年退出界面，给十分钟前就联系过他的牧野回复了消息。 牧野位于城郊别墅的工作室平常很少接待外客，这时候寒冬腊月，也只有他一个人留住在此。 他从餐客厅拿了瓶饮料和一碟吃的过来，远远就说：“sin，你是不是还没吃过东西，我这只有沙拉点心——” “你怎么自己进去了，吓我一跳！”牧野放下东西，哭笑不得，“我们工作室的东西质量可是一等一的，说是美观实用兼具的艺术品都不过分，尺寸高度都按数做的，用得着您亲自进去试吗，这位已退圈的性冷淡大帅哥，看不起谁呢？” 他这工作区装得还挺轻奢休闲风，地毯沙发柔软，采光明亮通透，如果忽略展示柜里摆放得像艺术品般成套的SM工具，各式各样的皮鞭项圈手铐和涂色前卫夸张的一根根假阳具的话，那么身穿卫衣牛仔裤的牧野，看着就像个品味不错性格不拘的咖啡店主理人。 在圈子里给客户牵线搭桥约线下实践其实只算他的连带副业，主业则是给不同需求的主奴们定制各类性虐道具的。 而此时弓身坐在旁边那只大铁笼里的宋应年，眉眼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周身自带窗外的飕飕冷风，一看就是个虽然处于青春期但完全不解风情的主。 “是还行。”宋应年握着铁栏杆道。 牧野问：“只是还行？帮哪个朋友订的啊，还是……不会吧？大半年不见，你不会是属性变了从dom变成sub了吧？” 这话一问出来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得太过离奇。 这个世界的男人哪怕全都弯了，sin这种表面礼貌实际谁也不在乎的控制狂dom也不会改变属性。 宋应年一记眼刀盯过去，钻出笼子，说：“可以，尾款我会立即转给你。” 牧野刚认识宋应年的时候他才十六七的年纪，那时候的宋应年还不在桐城念书，光看身高外形已经能说是大帅哥了，然而站在成年人角度依然可以用小屁孩来形容。但偏偏这少年老成性情冷淡的小伙子简直是把dom的身份标在了脸上，玩绳技术也是真不错，三两下把人吊缚起来也不会出任何问题。 宋应年前两年很缺钱，没认识牧野没他帮忙之前，都靠成绩拿奖助学金度日，牧野一直觉得他的物理一定是最好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对那些受力情况了如指掌。 对于这位在圈子里昙花一现就匆匆淡圈的大佬，不少人四处打听为什么，牧野算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可他既要遵守朋友道义，也不可能跟人说——因为sin其实刚成年没多久要去备战高考啊！ 这次宋应年突然找他定做笼子，牧野早就好奇得不行了，眼神里充满探究欲：“你这是养上狗了吗？” 宋应年早就被他两句话得罪了，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靠在那张造价不菲的鎏金大理石茶几上吃起了那碗豪华沙拉碗。 八卦使人忘记优雅成熟，牧野跟着靠过去，坐在对面老板椅上：“真的啊，sin哥，这短短几个月，你不是退圈了连三万的单都不接了吗，从哪儿碰的你能看得上眼？” 牧野不是dom，就是个偶尔喜欢揍揍人的纯s，只能估摸着按sin的性格，都到了定做狗笼这一步，不说收了私奴，至少已经约调玩上了。 宋应年被他叫了哥一向是心安理得的，毕竟每次都是牧野有求于人。这会儿宋应年放下沙拉碗，却忽然说：“牧野哥，你会和你的m做爱吗？” 牧野对着sin那张说到做爱依旧古井无波的脸，竟然愣了一下：“当然。” “每一个都？” “……” 牧野耸耸肩笑道：“不一定。” 宋应年一板一眼淡淡问：“那你认识的那些dom，都会和他们的奴隶性交做爱吗？” 两人相识已久，牧野一直把宋应年当半个弟弟看的，大概明白他这是真有些情况了：“怎么了，你遇到的这个sub性欲很强，缠着你一定要你和他上床了？” 宋应年沉默片刻，不是很愿意回答，半真半假道：“嗯。” “我记得你不玩10，对吧，别说10连普通调教都不调的啊。” 宋应年又垂下眼，淡淡“嗯”了一声。 牧野恍然大悟：“他拿这个威胁你了？” 宋应年脸色古怪冷肃：“不是。” 这年头也不乏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嘴上主人叫得好听实际把主人当慎刑司苦力和按摩棒的。宋应年高中生一个，又没收过奴，牧野担心他会被那些年纪比他大的sub给骗身骗心，突然福至心灵：“sin，你这半年几乎没再登过账号，你们是不是现实生活里认识的？他该不会是说想跟你谈恋爱吧？” 宋应年再次沉默，脸色隐隐变得更黑了，还是说“不是”。 牧野没发觉，只听到都不是，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听你这么说，”宋应年坐直在沙发上，虽然眉心压紧，但看起来轻描淡写地反问，“我倒是想知道只是发生了性关系，为什么你会直接想到谈恋爱？你会跟自己的奴隶谈恋爱吗？” 看来真是想多了，但好不容易见一次sin，牧野不介意给自家的单纯弟弟传授一些过来人的经验。 牧野说：“那当然不会了，我跟你说，在咱们这个圈子里，除非是从情侣发展成主奴的，一般谁家好人会找圈内人谈恋爱？有些也许会吧，看着确实和谈恋爱没差别，但往往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在学校里的谈恋爱。爱这个东西，对正常人来说是奢侈品，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就是毒药，不是不会动感情，是几乎不可能有好结果。” “再说了，你们玩ds的就更加不好说了，sub极度依赖你，你难道就不会有厌倦的那一天？你对人家不厌倦，一直拥有对方让渡给你的权力，享受对方的依赖和崇拜，对方移情别恋都不说，可哪天他为了工作为了生活甚至为了和别人结婚生子而离开，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多的是下三滥混杂在里面。所以上床只是上床，做好措施或者交换了体检报告就能好好玩一场，如果是私奴，就更加不用担心，想怎么玩怎么玩了。不过有跟你类似不玩10的dom也跟我说过，即便有性需求也只找炮友，他们不会和自己养的狗上床。” 宋应年一直安静听着，未做任何评价，半晌之后，才说：“那如果是不玩我们这个的人，正常人，他们怎么谈恋爱的？” 牧野也没想到他绕了一圈最后问的是这个，嗓子一梗：“啊？” 牧野说的“学校里的谈恋爱”，宋应年同样不清楚。 他是班长，人缘一般，除了处理班务基本独来独往，从不关心别人的私事，只知道同学们在学校里早恋都背着家长老师，偷偷摸摸，迂回婉转。 宋应年若无其事，端着做学问般无杂质的模样：“他们不会先上床再谈恋爱，上完了还当没上过，对吧。” 牧野快要彻底石化了，不禁思索，sin这半年到底是专心备战高考去了，还是淡圈退圈退到哪个更小众奇葩的领域去了？ “算了，你也不是他们正常人，还过了年纪，问你也不知道。”宋应年站起身看看时间，直接给牧野转去了剩余的尾款。 “地址已经换过，我重新发给你，同城一天应该就能到，笼子麻烦邮寄一下，我先走了，谢谢。” 宋应年两手揣兜点了下头就往外走去玄关换鞋，牧野后知后觉赶上去喊道：“你小子，什么叫我不是正常人过了年纪也不知道，我很老吗？别以为你是dom我就不敢说你了！你现在也不接单了，我也没必要再哄着，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心虚！” 宋应年走到门外，转过身：“沙拉碗很好吃，牧野哥，谢谢。”然后就帮牧野关上了他那大别墅的门。 牧野看着sin新发给他的那个地址，一口气咽不下去，总感觉这小子是来秀什么的。 好歹堂堂一个S主，他隔着一楼的窗户对着宋应年的背影啪啪打字，挑拨离间发送消息：“狗笼子明天就送到，记得赶紧把你那狗关进去，不然整天缠着你要上床要谈恋爱，反正性欲这要是满足不了那就完蛋了，找别的dom去了。啊，他不会是嫌你年纪小不想和你谈吧？所以心情不好来找我取经了？年纪轻轻的还要学习，弟弟，确实还是上笼子关着好，节制一点，别怪牧野哥只知道赚钱却没提醒你！” 42 宣誓主权 情难自抑 回去的路上公交车来迟了一阵，但宋应年下车时距离说好的两个小时没耽误太久。 他拿着从牧野那儿顺来的饮料，在车上已经看过牧野最后发来的一大段“报复性”言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皱着眉毛删掉了和牧野的整个对话框，一路往单元楼上走。 一开门，没有任何意外，张回早就跪在门口的地毯上等着了。 楼道里的冷风簌簌灌入，扑得张回满面一激灵，宋应年关上门，方才投射进来得光线也迅速消失，让张回大半边脸都没入阴影中。 他看起来很乖巧，跪姿非常标准，昂首挺胸但眼睛不会冒犯地直视主人。可能等待主人的时间已经很久，跪得也有一点久了，他下颚线条绷得僵硬，关节处都透着淡淡的粉白色。 因为不够羸弱娇小，实际是很有攻击性的外形，这样反而显得更呆头呆脑楚楚可怜了。 “等了多久了？”宋应年问。 张回竟然还是没有抬眼，一开口声音有点干涩萎靡：“……狗狗写完两个小时整的错题，就来这里等主人了。” 宋应年眯起眼，凝视他两秒，拿来玄关边挂着的牵引绳扣进他项圈的环扣里。张回不得不仰了仰头，和宋应年对视一瞬，紧接着一直微凉的手伸进睡衣，摸向他稍微一碰就不住刺痛的胸口。 他之前戴乳夹从没有超过半小时过，这一次弄这么久，小小一颗乳粒肿胀得格外厉害。 宋应年两边都揉捏摸索了几下，没说什么，这才缩短牵引绳拉着人往屋子里去。张回只能膝行，跪爬着跟随在侧，不过走得不算多稳，时不时会撞到宋应年的小腿。 还没到卧房门口，张回忽然一顿，宋应年才停下来，问：“怎么了？” 只是这么爬了几步路的距离而已，张回竟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指也用力贴在地上，他懊恼不已一般，小声说：“狗狗有点想上厕所了……” 之前张回也只能在固定休息时间去上厕所，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限制，但刚刚宋应年迟迟不回来，他怕自己偷偷跑去厕所的时候宋应年刚好回来，就一直憋着，憋到现在终于不行了。 宋应年说道：“只是有点。” 张回败下阵来：“是很想上厕所了……狗狗憋不住了。” 宋应年轻哼一声，转眼牧野说过的那些话又浮现在眼前，宋应年冷脸在张回浑圆紧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他掉了个头，将人带去卫生间。 张回一路爬到卫生间，埋头看着瓷砖地的缝隙，就等着宋应年发话然后离开。 头顶光线澄明大亮，空气黏稠胶着，宋应年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手中牵引绳不松，只是看着张回。 “主人。”张回从宋应年中午出门后脑子里就一片空白，勉勉强强全部精力都拿来写题了，现在尿急发胀，完全不知所措。 宋应年说：“就这么尿吧。” 张回瞪眼看着不远处的马桶，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狗是怎么撒尿的也要我教你吗？”宋应年无动于衷地说道。 张回的呼吸骤然急促不已，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块巨石，身体也破天荒迟迟没有动作。 宋应年安静片刻，叫道：“张回，你不愿意，所以做不到，对吗。” 张回闭了闭眼，几秒之后，终究微微抬起了一条腿。 宋应年握着牵引绳的手也紧了紧，伸手拨开丁字裤的布料，命令道：“左腿抬起来，撅着屁股好好尿。” 热意涌过小腹，从下体汹涌流出时，张回耳朵里阵阵嗡鸣，四肢百骸再一次体会到过电般的滋味和刺激。他从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淫贱，还以为自己只会觉得屈辱和煎熬，可随之而来的生理性颤栗和兴奋完全吞没了他。 在得知宋应年其实比他还晚出生几个月之后，这种挥之不去的别扭，扭曲的被支配欲，犹如毒蛇更猖狂地绞紧了他的心脏。 他究竟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喜好？ 他明明很要面子，很喜欢小弟的吹捧夸赞，很自恋臭美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 可他现在不但跪了，跪的是自己以前最讨厌的好学生死对头，是和他最初设想中的dom大相径庭、年纪比他还小的宋应年。 他躺在宋应年的身下过，被操得满嘴胡话娇喘，现在又叉着一条腿，真正像小狗一样在宋应年面前撒尿排泄。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腥臊气，几近无声。 张回胸口起伏带动后背，眼睛早已模糊一片，嘴里发出抽气声和小兽般崩溃的哭腔。 宋应年见他在调教过程中崩溃流泪过很多次，但第一次听着这压抑的哭声，心口像蒙了层塑料薄膜，难以透气。 渐渐的，甚至有难以察觉的刺痛感。这不是一个掌控着一切的dom会有的感觉。 宋应年打开花洒冲干净瓷砖地，温热的水流流经张回撑地的手掌。他还没放下去的那条腿也被握住了。宋应年握着他的脚腕放下，拉动牵引绳，却没能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张回，张回。”宋应年出声叫了他，手掌贴在那光滑莹润的腿上，缓缓往上探进股间，将张回屁股里的肛塞也取了出来。 “嗯呃——”长时间佩戴肛塞里面的润滑已经半干，张回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 宋应年俯下身，双手扳扣张回的肩膀和胳膊，终于搂着人站起来。张回腿脚发麻，踉踉跄跄靠站在墙边，眼神空茫地停在半空，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察觉到宋应年离自己太近时，他垂头看了看身上，只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声说很脏。 可他两只手都已经被迫搭在宋应年身前，宋应年和他面对着面，以防他站不稳摔倒，几乎把人抵在墙上，混乱中额头相碰：“……没关系，你做得很好，一点也不脏，没关系。” 宋应年嘴角紧抿，托住他的下巴，低声继续说：“小狗在主人面前怎么样都没关系，你知道的，对不对？” 一滴透明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张回眼睫轻颤，睫毛尾尖几乎扫在宋应年的鼻梁上，内心饱胀紧绷到一定程度又倏然爆发炸响后，现在只剩下尘烟远去、轻盈飘渺的感觉。 刚刚那只是身份情景中的调教，身为sub，他是喜欢的，不是吗？ 他干燥红润的嘴唇张了张，只是鬼使神差下意识靠近主人，靠近了宋应年的—— 下一瞬柔软冰凉的触感侵袭而来，轻轻贴在彼此的唇上。 张回呆滞不动，宋应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无意压住底下的睡衣，大概牵扯到张回胸前的伤口，只听张回又瓮声瓮气嘶了一声。 宋应年拉起他的衣服，一只手往下揉弄张回半挺的性器，另一只手捏住其中一颗乳尖，那地方红肿透亮，几乎比平常胀大了一倍，点缀在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口。宋应年低头研究了一番，张回皱起五官，喉结飞速滑动，颇有被逼下海卖身的模样，鼻息一个劲往下朴，一个失守难耐地挺了挺胸，竟然把奶头送到了宋应年嘴边，好像发情了的动物。 “能出奶吗，你就挺胸。”宋应年冷冷捏着张回的胸，盯着看着问。 张回终于回神，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小心翼翼道：“对不起，狗狗没有。” 但他受不住宋应年的抚慰和揉弄，哽咽一声，又忍不住绷直后腰挺起了胸，终于摩擦到宋应年的鼻尖，然后被宋应年忍无可忍般咬住，瞬间逼出张回变调的淫叫。 湿热的舌头包裹着已经相当脆弱的奶头，几下吮吸咬刺，胀痛酥麻的电流窜入脑髓——张回虚虚攀着宋应年的肩膀，手指攥紧到发白，碰到宋应年的后脑勺但又不敢用力，无论是推开还是按拢。 宋应年舔到乳粒中间凹陷的地方，面无表情用力一吸，张回就呜呜抖起了腿叫道：“主人……主人！” “太骚了。”宋应年含糊评价。 张回有种奶头已经被吸破流出了什么来的错觉，热潮一股接一股。 真的太骚了。 那地方转眼就被玩弄得更大了一圈，上面多了圈密布的牙印，四处挂着水渍，烂熟诱人的红色从皮下呼之欲出，任人采撷。 最后宋应年也没让张回射，把人从厕所带出来的时候，张回胸前两点都红得肿得更严重了，看着莫名可怜可爱。 张回就肩膀上披着一块大浴巾，胸腔还在一抽一抽地起伏，他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想不了。 总之非常失控和丢脸就是了。 宋应年让他那么坐着，自己站在桌边翻了翻张回后来写的题目，唰唰几笔判对判错，很快就检查完了张回的错题本。 嗡嗡——嗡嗡—— 张回写作业时电子设备统一放抽屉里，这时候响了起来，宋应年拉开抽屉，屏幕上亮着“旭儿”两个字，他反手将手机递给张回。 “好像是你好兄弟，常文旭。”宋应年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抽屉里的戒尺翻了个面，下面压着的户口页也摆歪了位置。 宋应年停顿不过两秒，合上抽屉。 张回和他是同一年的，生日在他前面三个月，宋应年当初被发现sin的身份并答应张回重新开始时，就利用职务之便知道他的一些基本信息了。 张回一直想找的是一个成熟稳重成功人士类型的dom，宋应年翻过他的那些找主信息，看过他收藏点赞的都是什么片子，当然清楚。张回今天的反常反应都有了解释。 张回拿着不停震动的手机，跟捧着一颗炸弹似的，沙哑地对宋应年说：“……我还是不接了吧。” 宋应年问：“为什么？” “这样，”张回指指自己，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有哪儿不对劲，“被问怎么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宋应年抬手道：“那给我，我帮你接。” 张回捂了捂惊讶的嘴，莫名黏黏糊糊的：“啊，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宋应年盯着他看了看，问道：“张回，你也是那种爽完就忘，提起裤子就当自己还是处男的人吗？” 张回睁大了眼，没由来脸上一臊，手指停在嘴唇上，感觉宋应年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骂他做奴隶却不能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和感受，跪了要觉得委屈，做sub还要自我唾弃，跟主人亲了做了住在一起了，现在还连同学的电话都不敢接。 骂得真的挺对的吧。 张回肿着眼睛眨眨眼，刚叫出一声“主人”，宋应年竟然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扬声器传递出了常文旭暴躁的声音：“我去！张回！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之前刚放寒假就找不到你人，消息都不回一个，我就当你是跟宋应年那个阎王爷去学倒霉催日了狗的习了吧，这几天终于能回复了，你给我早上回完就跑了要到半夜才回，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是有时差是出国了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吗？！” 房间里充斥着如此不和谐的炸耳朵的声音，张回小脸一白，讪讪看着宋应年。 宋应年对着手机，反而露出了点耐人寻味的微笑，张回看得胆战心惊。 “行了其实我也没别的事，你别生气啊回，真的回哥，我就是代表兄弟们小的们来找你，不对是来请你，不是说好了寒假约着爽玩一次吗？明天下午市中心电玩城老地方，别说不能来！不然兄弟情真的摇摇欲坠了——” 张回这边噤若寒蝉着，宋应年竟然直接淡淡开了口：“可以，他会按时到的。” 聒噪的手机那头也瞬间戛然而止，悄无声息。 “……” “？” 世界仿佛发生了无声而猛烈的爆炸—— 张回看着宋应年将挂断的手机扔来床上，眼睛更加不可思议地瞪圆，心脏突突直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43 🐶😚 未来和以后 常文旭他们和张回约在这天下午三点电玩城见，张回坐公交去市中心大概二十分钟，他坐在书桌前苦战圆锥曲线到两点十五，才开始去换衣服。 放寒假前张回特意给自己买了件和宋应年款式差不多的冲锋衣，此刻换上照镜子，还是挺满意的。 如果两边胸口没那么痛的话，张回照镜子时的表情应该能表现得更满意，更阳光帅气风流倜傥一点。 宋应年坐在原处，听见他时不时痛呼的嘶嘶声，这才放下笔，从最底下抽屉的医药箱里拿了什么走过来。 张回紧闭上嘴，看了看宋应年。 “抬手。”宋应年直截了当地示意了一下，掀起他底下的羊毛衫和打底衣，就让抬起手的张回自个儿拿着了。 紧窄的腰腹之上，那白花花的胸脯也暴露在空气里，两颗肿胀靡红的凸起看着怯生生的，但让整个胸部的轮廓显得格外挺翘。从张回的角度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含混盯着宋应年的发梢、眉骨和鼻梁，心口不自觉发紧，很担心自己那儿又要遭受一番蹂躏。 “唔——”张回低低哼哼一声。 宋应年在他两边奶头上各贴了两个创口贴，十字交叉，封印似的，看着莫名滑稽。 张回重新整理好衣服，只感觉没那么疼了，两只眼睛里隐隐露出感动和不好意思的光芒。 他把手机揣口袋里，对于昨天宋应年直接在电话里答应让他出去玩这件事，还是余震未消，难以置信。 现在应该是能出门了，但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终于别扭地说：“你，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宋应年坐在床边，说：“我去干什么，现场给他们表演一下是怎么训你的，还是被他们围在中间群殴一顿？” 张回脸色微变，讪讪咧嘴：“怎么会，有我在呢。而且他们现在肯定都知道，我们关系好了……常文旭那个大嘴巴说不定怎么添油加醋……” 宋应年问：“他会怎么添油加醋？你们私下一直叫我活阎王？” “……” 张回头上有点想冒汗了：“额，没有，只有常文旭这么叫，只有他跟你一个班嘛。” 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怪张回如此果断卖掉兄弟。 宋应年一只手往后撑在床上，撩起眼皮看着他。 昨天在厕所的事依然谁也没再提，但仿佛以毒攻毒，那种蒙着层薄膜的感觉竟然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两人短暂的如同一对关系微妙而普通的合租室友，不过因为只有一张床也没人愿意去睡沙发和打地铺，所以亲密得多。 张回感觉宋应年已经放过了他：“那我走了。” 宋应年真的挑眉点头。 “那我真的走了。”张回缓缓往后退了两步，像终于刑满释放的人在做最后的告别。 宋应年一阵无语，配合地勾起嘴角微笑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膝下：“张回，你要是不想去了，继续磨磨蹭蹭的，不如来这里跪着。” 这瞬间令人胆寒的味道扑面而来…… 但张回都退到房门外了，梗着脖子说：“别吧。” 宋应年哼了一声，说：“好了，去吧，不管做什么，约好了时间就别迟到。” 张回眼睛放亮，立即点头：“我跟他们聚餐吃完晚饭就回来，最迟不超过八点，您有什么需要我买的带的，就随时找我……这几个小时主人可别太想我……拜拜！” 得寸进尺是非常容易的。说完他不再磨蹭，马不停蹄以最快的速度溜到玄关出门了。 宋应年拍拍裤子，站起身来到书桌边，正好靠着窗，视线之内是单元楼外的半边花坛和楼下停着在路边的几辆电瓶车。 张回很快走到楼下，出现在宋应年的视野中。 他脚步自然而然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真的跟关久了的人头回出去放风一样，紧接着张回却忽然停下，有电磁感应似的转身，仰头望向那扇窗口——居然真的发现了宋应年。 他刹那一呆，脸上露出带着惊喜还有点儿得意快乐的笑容。 没心没肺的。 那些前一刻可能还在纠结挣扎的思绪，转眼就被他抛之脑后。 宋应年照常板着脸，大概隔得远，对张回起不到什么杀伤力了，张回贱兮兮招手飞吻，跟调戏路边野花野草没两样，然后突然收敛动作龇牙捂胸，哎哟着拍拍屁股又跑了。 片刻之后，宋应年被逗乐弯起的眼角平下来，坐回书桌前看着眼前的书本试卷，似乎发了会儿呆。 他拿来张回做的那道圆锥曲线题，又看了看，叹一口气，用红笔更正上面的错误，写下了一个大大的“-4分”。 通过教育辅导张回一个，宋应年就已经明确自己以后肯定是当不成老师的。即便张回的进步早就令他们各科的老师称做神速赞不绝口了。 屋子里难得只剩宋应年，他也难得没继续写作业，而是终于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户口页看，看着看着侧头趴在了桌上。 小三个月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显然不重要。 他还有半年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新的城市上大学，去深造，去那个前途无量的未来闯一闯，搭建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和世界。 宋应年对自己人生的规划一直很清晰，过去这些年所有的忍耐、沉默和努力，都是为此。 现在多出了一个张回，需要思索的内容好像变得更多更广也更复杂了。 但其实他本不必思索的，反正张回只是他在上大学前遇到的sub，这段同居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以后不结束关系，让张回高考志愿和他填相同的城市，以后隔三差五也能见面调教；结束关系，他们各自以后都可能遇到新的人，建立新的关系。 张回会再去网上广撒网，给无数个dom发自我介绍吗？有了和宋应年的这段经验，他肯定能做得更到位，一开始发出去的照片也不会再是直男炫耀散发魅力型的腹肌照。 就凭张回的长相身材，他能得到无数青睐，轻轻松松找到新的dom，穿衬衣西服戴名贵手表的那种。 他会叫别人主人，跪在别人的膝下，在别人面前敞开身体流下眼泪吗？ 宋应年嘴角紧抿，脸色阴郁地合上了抽屉。 手机传来嗡嗡两声时，宋应年正在上面查询历年高校录取相关的信息。 班里的老师早就和宋应年聊过这些，以他的分数和能力，只要高考正常发挥，一定能稳上首都前几名的高校。但如果是只有500多最多600分左右……他之前不需要也根本没了解过，这样的情况能去首都念什么大学？ 综合性价比，最好争取考到多少分，才能保证第一志愿就稳稳录取？ 宋应年正蹙着眉头制定接下来半年的学习辅导计划，看见微信弹窗又冒出来，才不耐烦地点开。 牧野：“五折优惠价的顶级锻造VIP定制狗笼已发货，同城快送，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牧野：“还生气啊，sin，都过去一天了，昨天是我冲动了哈哈，以后咱的生意还需要你照顾呢。” sin：“1。” 牧野：“哪里沾染的班味，1什么1，我知道你是1。” 之前是为了定下这个笼子，宋应年才加的牧野的微信。他还没想好能继续回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还为了昨天的玩笑话生气，但又不想说他没有生气或已经不生气了。 牧野却先无厘头来了一句：“看看照片。” sin：“什么？” 牧野：“看看你家那位的照片🤫” 牧野称得上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成年人，俗称千年的狐狸，从昨天宋应年大费周章跑去一趟验收笼子到突然发问的那些话，估计早就猜透了七七八八。 而圈子里别说主人可以随意上传奴隶的各种裸体调教照片，就算是带去线下让奴隶服侍别人，也是很常见的事。 宋应年看着对话框，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冷了。 sin：“。” sin：“没有。” 那边正在输入中延迟了一会儿。 牧野：“就知道你不会给。” 牧野：“跟哥实话说，你不接单了，该不是因为他吧？” 宋应年迟迟没回复，对面似乎等了一会儿，一直在输入什么。 紧接着一条稍长的信息瞬间发了过来。 牧野：“我思来想去，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说得负责任一点。其实没有别的意思，sin，无论你是因为什么才不接单的，只要你在和对方的这段关系里是认真的，如果你觉得你的sub值得信任，甚至有更深的想法，那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话可以只当随便听听。本质来说，我一直认为我们这些人只是有一点特殊癖好，或许还有一点性格缺陷吧，需要带上面具才能从边缘角落回到大庭广众，但谁会没有正常人的感情？真正没有感情的人反而不必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沉沉浮浮了。那些混乱肮脏的东西和bdsm本身没有任何关系。你还年轻，要是真有了契合真心的sub，不用想得太多，不用提前担心未来怎么样，能不错过就不错过吧。” 屋子里的暖气被宋应年关掉了，他一向不太喜欢热气充足犹如温室一般的气息。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宋应年已经回了消息，将它撂去一边。 嗡嗡—— 就在这时，屏幕又亮了。 宋应年一眼扫去，反扣手机的动作停在半空，定睛继续看了下去。 来信人昵称活力小狗：“汪汪，两点四十九分，我已经到电玩城门口要去和他们汇合了，没有迟到🐶” 活力小狗：“［图片］” 张回应该是真的很开心，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在外面的胆子也变肥起来。 活力小狗：“主人，贴了创口贴奶子也好痛……” 活力小狗：“不知道你有没有来电玩城玩过，我猜你没有。” 活力小狗：“其实好想以后和你一起来玩一次啊。” “真的。” 44 忧郁坏狗 我来接你 张回给宋应年拍了张电玩城的照片，发完消息，又对着对话框看了好一会儿，才喜滋滋把手机揣回兜里，往里走去。 寒冬腊月，商业街依旧人流如织，电玩城里没暖气，但摩肩擦踵的人群都能把空气带得火热。 张回在抵达老地方前经过透明反光的玻璃板，还不忘偏一下头，捋捋头发照照帅脸和耳钉，确认毫无问题和破绽。 这里头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二当属赛车模拟和光枪射击了，常文旭他们果然靠谱，早就比他先到一步，把前前后后几个坐着玩的大皮沙发椅都抢占完了。一见到张回，常文旭兴高采烈冲上来就是一个泰森袭击，老油条似的油腻嚷嚷道：“我靠，回哥！前段时间我真以为你被绑架了啊，可算见着你了，哥们想死你了哈哈！” 万幸有冲锋衣毛衣内衣和宋应年的创口贴做缓冲，张回皱眉闷哼，咬牙切齿冷冷说：“去，去，去！” 常文旭呦呵一声，看着一手捂住胸口的张回，贱兮兮搂着张回肩膀：“回哥你没事吧？想我想得心脏病发了？” “滚你的，”张回也哈哈一声把他推了推，嫌恶道，“我捂的右胸口，谁心脏长右边啊？寒假才放多少天，才几天没见，兄弟之间别弄这么恶心行不行。” 周围一边按手柄激战一边悄摸听八卦的小弟笑成一片，正玩得上头的大高个体育生赵思明也插话道：“回哥，说句公道话，这也怪不了常文旭啊，你最近干嘛去了？上学期你要搞学习，周末只有一天没时间玩，现在都寒假了，以往一放假咱们不都是直奔网吧电玩城的嘛。” 张回被常文旭送到专门给他留出来的赛车游戏椅前坐下，一时间咳嗽了两声：“我这不是来了，快过年了，高三寒假也没几天，情况特殊。” 常文旭大声说：“你这还是为了学习背叛了我们的兄弟战友情！” 有人从对面探头起哄：“就是啊回哥！” “知道你今天能来，大家都特高兴，你这座儿我们都已经给你充好一下午的币了。” 张回确实很久没参与过这种活动，放了大家快一学期的鸽子了。自从他不再站校门口摆pose压马路，也没办法买烟请客之后，从前不少小弟都另投了“靠山”，但即便这样，还是有这些人真把他当朋友和玩伴，不为别的。张回笑道：“行，为了给兄弟们赔罪，今晚吃饭我请客好吧？！别以为我真没这个实力了啊，就当开学年前一聚，开心就好！” 有他这句话，大家当然捧场得不行。常文旭在旁边忽然压低声问：“喂，你干嘛？你都被你爸妈制裁了，有那么多钱吗，本来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今天吃饭AA的。” 好几个月不摸游戏机了，张回都变得没那么熟练了，啪啪按了几下按键：“嗯，不干嘛，制裁放松了，朝廷开仓放粮了，知道吧，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能出来。” 张回其实从来就没穷过，他自己的钱一直都自己管，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来着。只是他这个人被宋应年管着，实际管的大头还是学习，所以他只是没时间吃喝玩乐了，不少花钱渠道自然而然就断绝了。昨晚明确张回今天可以出来玩之后，张回自己装模作样去请示宋应年能花多少，宋应年就说随便，仿佛知道他出门一趟不可能有什么低消费。还顺手把合租的房租费转给张回了。 想到那笔房租费，张回又蹙起眉来，哐当扭过方向键，屏幕里受控的赛车迅疾转弯擦出一地火花。 常文旭瞅了瞅张回的屏幕，又瞅了瞅张回，冷不丁幽幽问：“对了，昨天……” 张回立即转眼看他，格外敏感：“什么事？” “就昨天呗，”常文旭肯定是要问的，但估摸着影响不好，在一片嘈杂游戏声里凑近了问，“怎么是宋应年接的你电话啊？他现在天天和你在一起？” 张回已经提前在脑内演练过无数遍了，张嘴就来：“刚好约着在一起写作业啊，你是不是嫉妒我有你们班班长这么好的学习搭档啊？” “……” 常文旭在放寒假第一天就亲眼目睹过那场面了，此刻听来依然非常震惊震撼，他干笑两声：“回哥你真疯了，我还能嫉妒你，嫉妒你什么……我靠，回儿，你是不是被夺舍了，你还是我哥们吗，你、你这阵子真的每天都和他约着一起搞学习啊？不说你了，他成绩那么好，性格那么独，能有耐心扶贫咱们这样的草包？你们到底怎么从仇人变恩人的……”越说那后知后觉的震撼感越涌上心头。 张回嗤笑一声，嘲笑他少见多怪：“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对你们班长的偏见太深了！人家挺好的，也不是故意针对咱们，以前是我太傻逼。你呢，以后千万别再叫他活阎王了，真的，哥们这是为了你好。毕竟下学期马上开学了。” 常文旭听得一愣一愣，最后猛然惊醒：“昨天我最开始那些话，宋应年在旁边都听见了？！我叫他活阎王，他听见了？！” 张回乐了：“嗯哼。” “张回！你还幸灾乐祸？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提醒我？” “我哪里来得及啊……哎哟哎哟，我靠，你别推我！” 张回已经刻意凹着胸口避免摩擦动荡了，就是那股隐隐的刺痛感仍然如影随形，弄得他边打电动边聊天打嘴仗都有些心猿意马了。 他在这里潇洒快活，也不知道宋应年在家干嘛，宋应年好像很少和别人约着出去玩，不会无聊吗？是从小一直不爱玩，就喜欢写作业，还是长大后才这样的？昨天宋应年出门又是干嘛去了？之前就回了他一个好好玩，现在也不来查岗不发消息不打电话，真的这么放心他吗…… 他心不在焉走神的模样很快被常文旭抓到了，常文旭看他操作变形的这一把结束，干脆开了两瓶北冰洋汽水来：“别告诉我你现在出来玩还在想学习的事，虽然我已经接受了，但还是很诡异好吧。” 张回借坡下驴说：“没几个月就高考了，你难道没想过？” 常文旭说：“我是觉得，哎，想了也没用，反正成绩一般，之后能有个学上就行了。” 张回点了点头，没说话。他以前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常文旭家好像是开五金店的，以后再怎么样能回去继承家业。而自己呢，估计也就混个大流混个日子，潇洒一天是一天了。 “我看你这次期末考得真挺好，年级排名进步这么大，那天我们老班都在班会上夸了你，”常文旭拍拍他肩膀说，“回哥，你要是只想给你爸妈交差，根本不用担心的。” 张回忽然问：“你们老班有没有说过，像宋应年那样的成绩，差不多能去什么学校？最好的那种？” 常文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问这个干什么。张回补充：“我最近就是好奇，主要是……要不是宋应年是转学来的你们班，像我们这种普通班的最高分都摸不到他的肩膀呢。” 常文旭说：“宋应年那个成绩，去实验班基本上都是前三，我们老班确实说过，估计好学校随便他挑咯。哎，你别说，那次咱们一起去宋应年家，他家那个条件，说明这些东西都是天生的，人和人的差距真他妈比人和狗还大。” 几年同窗，临近高考和毕业，这样的氛围还是会或多或少影响到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两人难得认真谈起了除吃喝玩乐之外的事。不过张回的心事明显更多。 “旭儿，我之前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也没跟你说过，其实我现在搞学习也不算是被逼的了……”张回咬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摇晃着前面的手柄，“虽然还是很想玩游戏打电游，但除此之外，我好像不是很想混日子了，因为这个，我才心甘情愿搞学习的。” 常文旭笑了笑，说：“看出来了。” 张回说：“你不会笑话我吧。” 常文旭切一声：“我笑话你干嘛，回哥，其实大家也早就看得出来啊，真想混社会的才不会认你当大哥，连架都不打的。” 张回说：“可是我以前混的日子混得也太多了，现在想补回来，根本来不及。” “……回哥，你这，”常文旭看他颇有在冬天里伤春悲秋的意思，像是大姨夫来了，脑海里电光一闪，压低声音说，“我靠，我说你突然这样，肯定是和赵思明一样喜欢上谁了？背着哥们找到相好的了？和谁谈了？从实招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旧的烦恼还没解决，新的问题又被提出来了。真是交友不慎。 张回扶着额头啧了起来，唉声叹气暴躁道：“没有！能不能别乱说啊，真是的。” 常文旭看他真生气了，也拿不准了。张回一脸严肃：“我是在谈我们的高考，我们的未来，你想到哪里去了，思想真不纯洁。” “行，”常文旭一拍大腿，仰头干了最后一口北冰洋，“那你想好未来去哪了吗，要不然试试考云桐最好的大学？我记得刚进高三的时候你还说，要是考不上大学就随便读个专科，然后在云桐啃老你爸妈了，哈哈。” 张回一听，心口更是发梗了，选择倒头躺在大皮沙发椅上，忧郁望向天花板。 云桐最好的大学对他来说就是那天花板，可对宋应年来说，却绝不会为此停留。 他含糊略过了这个问题，最后嘻嘻哈哈一通，还是和常文旭他们打了两小时电动，又赶着饭点去了提前定好位置的大排档吃晚饭。 上菜后他拍了照片，不声不响发给宋应年。 活力小狗：[图片]x3 活力小狗：上菜了，要开吃了。 活力小狗：您吃了吗？吃的什么呢🫣 宋应年这下回得很快。 sin：炒饭。 活力小狗：我等会儿点两个菜打包带回来吧😉🐶 sin：不用，我等会要出去。你好好吃你的去。 活力小狗：恩恩，好的主人 张回按下发送键之后，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打下一串字，应该是想问宋应年去哪里，但最后还是删了。 这时同桌人要的啤酒也端上来了，有人在叫张回，张回收了手机，被常文旭带头起哄感谢了起来。 毕竟今晚是张回请客，大家都很上道，吃喝不忘付款人，一个个举杯敬酒加畅饮。张回想宋应年也没说不准他喝酒，于是应承了这份热情，稍微喝了两口说：“我今晚不能待太晚，不能喝太多了啊，你们自己喝自己的，别想灌我！” 张回都发话了，自然没人灌酒，顶多兴头上来了相互碰杯喝一喝，两杯啤酒下肚跟喝水一样，不成问题。 何况张回可能是比较高兴的同时又心里有事，根本用不着别人劝啊灌的，自己跟常文旭两个人玩猜拳，玩着玩着就稍微多喝了两口。 一顿饭下来，整个桌上看去，他倒是还算节制了，对面赵思明和另一个体育生是喝酒撸串的常客，两人看着已经醉醺醺的，说话都不利索。 大排档的大棚里暖气充足，但他们坐在了进出口的地方，冷风时不时吹进来，其实挺醒神的。张回高兴过了劲头，话也变少了，就直挺挺坐着，看着对面来往进出的人。其中有几个彪形大汉进门的时候，不知道是赵思明的椅子翘得太高，还是对方体格太大走路不注意，只听哐当一声！椅子被绊倒后赵思明整个人往后仰了过去，狠狠摔倒了大棚门口的柱子上。 张回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发生了——那几个彪形大汉中似乎有人被撞了一下，当下骂出了口，被倒地吃痛的赵思明听见后，一拉一扯之间，两拨人瞬间对骂纠缠在一起！赵思明翻身站起的身高也不容小觑，他浑身酒气，一拳挥出。 哐啷啷—— 周围的客人们早已四散站起。 他们同桌的除了那个喝醉的体育生，其余都是个头矮身板瘦的小弟，常文旭匆匆跑去叫服务员，张回顿时起身拉凳叫道：“赵思明！” 没人敢上前去劝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误伤一拳，张回胜在个子不低，经常围观这种场面又比较熟悉，而且他和赵思明关系不错，直接扣住了对方的肩膀：“行了！你喝醉了，别打了！”混乱中却忽然吃了一记肘击，“我靠！嘶，草啊……打赢坐牢打输住院啊你踏马醒醒！” 对面互殴那人的同伴也后知后觉过来，赶紧加入了拉架队伍。这时大排档的老板和服务员都已经赶来，总算是将人拉开了。 没一会儿，张回就在短短十来天里，第二次见到了和蔼可亲的警察叔叔。 作为劝架拉人勇敢无畏的三好少年，他当然无需紧张，捂着被肘击的肚子瘫坐在椅子上，和常文旭对视的眼神可谓乐极生悲。 与此同时，口袋里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更是令张回虎躯一震。 他的第六感准得可怕，屏幕上赫然亮着三字母：“sin”。 是宋应年。 宋应年吃过晚饭后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笼子下午已经到了，放在了卧房，宋应年思索一番，按照张回活力小狗那个账号上收藏的视频类型，已经计划好了下一次的调教内容。至于下一次在什么时候，宋应年觉得张回这次出门撒欢想不犯一点错误是很难的，即便没错，身为主人想挑剔出一点错误来，也理所当然。 更何况，张回这些天就不可能全然无错。张回不承认的事实，张回偷看户口页的行为，张回对主人有所隐瞒的心事，都是重大错误。即便宋应年应该对这些错误负有责任。 东西买回来直接放在玄关，宋应年反而心情不错了，他转身关门，一边下楼一边给张回拨去电话。 电话在他下到这层的最后一级阶梯时，才被张回接起。 听筒里传来杂乱的人声，但瞬间又被隔绝掉了一半。张回捂着听筒口，说话了：“喂，呃……组人？” 宋应年说：“你在说什么。在哪？” 张回心虚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常文旭，说：“还在大排档……我等会就结束了，马上，应该还没到八点的。” 常文旭根本没在注意他这边，因为那边的赵思明和参与互殴的另外两人都已经被警察叔叔给扣上了。而警察叔叔正朝张回走来，面带和善关心的目光，等他接完电话。 宋应年说：“地址发过来，我来接你。” 张回握着手机睁了睁眼：“啊不用，不用……多麻烦啊，我自己很快就回。” 楼道外寂静无声，宋应年停了一会儿，反问：“不用？” 张回本来还在支支吾吾：“不是，我就是——” 就在这时，张回这边平底一声雷，响起一道喊声：“就他，就这个小伙子好像被打了一拳，估计受伤了，一起拉所里看一下！” “……！” 张回立即背过身，手指更紧地捂住了听筒。他完全不清楚宋应年有没有听见。 而紧贴张回耳边传来的，却是宋应年一句冷幽幽的嗤声：“你就是什么。张回，你要我翻出花名册给常文旭打电话，问问他我那条欠操的坏狗现在到底在哪吗？” 很想写完…我尽量 45 不要少年的沉默 希望你开心 张回连电话都没敢挂，直接以连线状态调出微信发送地址定位，然后赶在挂断前做出了最后的弥补措施：“就在这个大排档，但是……出了点儿事，我们班一个同学喝醉了和别人打起来了，我去拉架，就不小心被打到了一下肚子，但真的没事！” 他的声音弱下去，简直是有史以来最没气势的一只坏小狗，小声说：“你别担心。” 宋应年走出小巷，直接在云桐路上当街拦了一辆出租车：“张回，你真是好样的。” 这平淡至极的声音，听得好样的张回心口一阵紧缩。还不如做坏狗。他很有预感，也很有逼数，宋应年生气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讨饶的话，电话最终还是挂了。 手机挂断的滴嘟声竟然听得张回后脊骨发凉，心慌意乱。 宋应年生气了。是非常生气。 张回一定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太得意忘形，又或者是心思太多，喝了酒又倒霉地遇到了眼下这档子破事，才胡言乱语，在这样大好的一天选择惹主人生气。 宋应年都说了要亲自来接他，他明明很喜欢很想要也无比享受这种受宠的感觉，可刚刚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没领情，说不用。 脑门被大卡车夹了都不能连续拒绝两次主人的奖励。 不对，那根本不是什么主人的奖励，而是宋应年对张回非常明确的关心，付诸于行动的爱护。张回为什么要下意识退缩？ 劝架是好事一桩，上一次他拉开了失控的宋应年，就做得很好。今天也是如此。 他为什么要回避这一切，要让宋应年也回避这一切。唯恐再次回到那一天吗？他会想起宋应年徒手拦住酒瓶的流血的手，想起昏黄幽暗的灯下，宋应年干燥的嘴唇，激烈青涩的吻，和痛爽交加永无止境的性爱。他以为自己会是被使用，被操干，被拿来发泄主人性欲的一个奴隶，顶多做一只受宠的小狗，但他叫的是宋应年的名字。 那是他们共同的、不可回顾的初夜。 一旦回顾，约定俗成的关系就会开始坍塌。 张回是在守护他和宋应年现存的默契。他和主人在这些天里如履薄冰默认的一种默契。 不要越界。 自诩要更成熟懂事了的张回肯定能做到的。 但现在事实告诉他，他好像大错特错了，他自以为是的乖巧回避，实则会让主人生气和伤心，吗？ 混着油烟香味的冷风往脸上刮来，一直刮到张回肺腑里，那点酒意跟着翻涌上来，叫人混混沌沌，滞涩心凉。 因为劝架被肘击了一拳，又是同桌目击者，即便张回再三说自己没事，也被一起拉去了派出所。 这事的起因很小，一群人来了派出所后都变清醒了，态度急转，几个彪形大汉也连连点头接受警察批评教育。 万幸双方还没真正打起来就被拉开了，影响不大。赵思明一个高三学生，虽然还在调解室待着等醒酒，但对面的和解态度表现得非常强烈。 张回就腹肌肚皮上留了一小点青印子，跟着在派出所做完笔录，从警察叔叔那儿了解了情况，终于可以放心走了。 大晚上的派出所里灯火通明，门口也都是人，他走出来转过一个拐角，寂静的夜色才笼罩上来。 同桌那群小弟本来都要跟着过来的，张回没让。常文旭刚刚和他一起来打了个酱油，也被他提前打发回家了。 宋应年说要来接他，应该已经在路上。 他第二次把这里的地址发给宋应年之后，就算知道宋应年在见到他之前不会再回消息，他也连手机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不知道主人到哪里了，晚上的市中心很容易堵车，还要多久能到？ 主人很生气，一定对他很失望，真的还会来吗？ 他早就有了不可告人的贪心，他会在叫主人的时候，心里一遍遍默念宋应年的名字，他后悔以前混日子耽误了时间，是因为不想高考之后就是他和宋应年分开的时候。 宋应年有不可限量的前途。而他，他现在虽然也挺不错了。 但是。 张回吸入一口森寒冷气，呼出的却是酒气。他垂头捧了捧脸，往后两步靠在旁边半人高的花坛上，脚一软就坐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极度的垂头丧气引来了极度的疲惫，他双眼耷拉，迷迷瞪瞪，眼前闪过的霓虹路灯都成了幻影。 这时，忽然有一只手探来，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触感偏凉，指节某处的薄茧轻轻擦过皮肤，却在收手时带了些熟悉的力道，让人不由得一激灵。 张回猝然睁眼，直愣愣看着已经出现在眼前的宋应年，像是被吓呆了。 这花坛边光线昏暗，宋应年从路口走来的时候就看见张回一个人坐在这里吹西北风。他吹得还很陶醉，眼皮、鼻尖和耳朵都被冻得泛红，走近了身上更是一股酒味，却没有一点聚餐完开心的样子，不知道到底是在等人，还是在自我反思惩罚自己。 宋应年说：“不认识人了？” 四下无人，张回哽了一下，叫道：“主人……您来了。” 他刚要踉跄起身，就被宋应年一根手指戳了坐回去。宋应年垂眼看他：“伤哪儿了？” 张回掀了一下衣服，但太厚了没掀得起来，两只手就局促摆在身前，弱弱说：“就拉架的时候被怼了一下，录笔录的时候看过了，一点点小印字。” 宋应年说：“既然早就弄完出来了，怎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月黑风高，两人一个坐在花坛上，一个站在花坛边，瞧着跟一般等人闲聊的两男孩没差别。只有凑近了细看，才能看出张回闪躲窘迫的眼神和宋应年浑身莫名的威势和压迫感。 张回说：“我不敢……” 宋应年问：“不敢？我今天要是不来了，你打算直接睡在这儿，睡大街上，不回去了？” 张回说：“我，回的。” 宋应年嗤笑一声，一手搭张回肩膀上，感觉到张回整个人紧绷了几分，凑近冷冷说：“你不敢，但你敢躲在这里装孙子。我要你出来玩得开心，但你敢自找苦吃幻想问题。我什么都还没说，但你就敢说不敢。” 张回微微怔愣在原地，宋应年伸手掰过他的脸，低声问道：“张回，和我在一起能让你开心吗？” “被一个你讨厌过的，也不符合你对主人年龄和风格预期的人来调教，能让你找到认同感吗？” 张回猛然抬头，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和宋应年的直直对视，手也不自觉地攥住了宋应年的衣服。他心惊肉跳起来，却发觉自己越急切就越嘴笨：“主人，我开心……你别生狗狗的气了，不是，你生我的气就罚我，教育我，但是别不要我，宋应年……我是、是偷看了那个抽屉里的，你的生日，我承认，但我不觉得有什么了，你以后让我怎么撒尿我就——” 宋应年蹙起眉，一把捂住了他声音不断拔高的嘴。 张回说话的唇瓣不得不停下来，紧贴摩擦着宋应年的指节。 “你怎么不拿个喇叭到马路中间去喊，告诉他们你撅屁股撒尿和被我吃奶的时候有多骚，骚货。”宋应年这下真被气着了，放低了声音骂道。 张回也只能露出半截鼻梁和一双半湿半干的眼睛，就这么挨了骂。少时，睫毛才忽闪忽闪眨起来。 完全没冤枉过，果真是骚。 宋应年板着脸收回手，看见张回维持不动的整张脸仰着，扒住自己腰侧的手也不肯松开。 宋应年喉结一滚：“没有不要你，”他转眼望了望远处人流密集的街口，以及拐角后亮着的红蓝警灯，说，“不会不要你。操都操过了，难道要和你一样还装清纯处男？” 话到最后，还有淡淡戏谑调笑的意思。 一团浓墨树影掩映之下，张回热血上涌，已经仗着那点聊胜于无的酒意扒紧了宋应年，昏昏然靠上去抱着，再也没有什么不敢的了。 昏昏然的是他被宋应年两句话砸晕的脑袋，还有那颗狂跳的心脏。 他嗫嚅着：“我哪有，没装啊。” 宋应年低头看向他，一把擎着张回的胳膊将人拉了起来，冷风将两人的外衣都裹上一层寒气。但年少轻狂的人最不怕冷，也不怕来不及。 张回站起来后因为惯性还是靠在了宋应年的身上，头搭着肩膀，小声大胆给自己鼓气似的：“对，宋应年，你那天一晚上就操了我三次……你还不让我叫主人，为什么？为什么操完我之后，又不一样了呢。” 他叫宋应年名字的时候，还有些卡壳。 有些话，正是因为强行压在心底，没有被说出来过，所以才衍生出了这么多麻烦。 如果有什么会给宋应年的人生制造麻烦，那么宋应年会亲手解决它，哪怕那是来自他自己习以为常的冷淡和沉默。 宋应年扣在张回的后背上，说：“我想了很久，如果只是主奴关系的话，我也不会和自己的狗做爱。张回，你对我来说，其实不只是奴隶这么简单。” 张回怔忡看着眼前模糊的街景，一偏头，鼻梁碰到宋应年的脸颊，呼吸交织片刻，他们背着全世界的人偷偷接了一个短促的吻。 46 喜欢您 都得喜欢 两人的唇瓣只蜻蜓点水碰了碰，但张回好像已经被刺激得头皮发麻。 宋应年也知道他什么德行，停顿两秒，紧接着一手逮住他命运的后颈脖子，开始秋后算账了：“所以你今晚表现得好吗，这些天表现得好吗？自己说。” 张回还在回想宋应年近似告白的话，还想沉浸在刚才的甜蜜里，然而宋应年冰凉的手心直接探进了他的衣领，冰得他前胸后背来了个透心凉，脑子也回神了。 甜枣吃完，剩下的就是巴掌了。不过，现在张回愿意把这称为主人爱的巴掌…… 他伏低做小耸起了肩，嘟囔道：“不好。” “怎么不好，”拎着张回走到光线更亮的灯下，宋应年这才重新上下打量起自己的狗，是被他操过、上过床的狗，“我觉得挺好的，明明特别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在外面还会做好事，我都想认你当老大了，回哥。” 张回一副被折煞狠了的模样，羞耻得不行：“没有，宋应年，我错了……” 他还试图让宋应年找回刚刚的柔情蜜意，双手去抱宋应年，抱不到全身就抱一半，仗着在大街上也不会怎么样，耍赖圈着宋应年的左边胳膊。 这片区域酒吧遍地，又在派出所附近，多的是这样的男男女女，别人看了只当这狗直男在耍酒疯呢，就是苦了被骚扰的同伴。 叫来的计程车已经从路口绕来，宋应年面无表情招手示意计程车，连看都没看张回一眼。 张回就这么抱着宋应年，被塞进车里，又得寸进尺，不要脸地装晕靠在宋应年肩膀上靠了一路。 这番举动惹得前面的司机师傅多看了好几下，担心醉鬼吐在他的车上，并对宋应年投去佩服的目光。 张回浑然不觉，哪怕心里隐隐清楚等回去之后自己恐怕就要遭殃了，会非常惨，但他还是非常快乐，感觉自己就像那扑棱棱会飞的鸟。嗯，其实应该是狗，太过快乐的狗摇头晃尾起来，也和要飞一样。 两人下车进了小巷，要过年了，天又挺冷，租住在学校附近的不少人都暂时回去了，路上没什么人。 张回更有理由挤着宋应年取暖，还在反刍回忆，边走边忍不住解释：“知道你今天会来接我，我好开心。” 宋应年反应平平：“嗯。” 张回：“我、我不是故意撒谎，只是当时没想清楚，怕你对我太好，怕我自己……越界了。” 宋应年还是那样：“嗯。” 张回急了：“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想和您一起去电玩城，想和您一起好好学习……还会一直做您的狗，”他也要宣誓主权，给自己盖上一个永久的戳，嘀咕道，“宋应年的狗。” 宋应年撇开他一只手，掏出钥匙。 自从宋应年住来他这儿，这扇门的钥匙就替换了从前老房子的那把，和宋应年的破单车钥匙以及张回贞操锁的钥匙挂成了一串。张回乍一看见，脸皮更加发热了。 宋应年将钥匙插进门锁里，停下来看向张回，啧一声说：“回哥，我其实更喜欢你不听话的样子，信不信？” 锁芯咔哒一声，张回吞咽口水，讪讪笑了笑：“主人，我又不傻。” 现在不是叫宋应年的时候了，张回很清楚。 宋应年微眯起眼，似乎已经起了兴致，神情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诮和愉悦，终于也笑了。 不过两秒，张回就看着主人的笑意飞速淡去，变成了一张不冷不热又挺拔酷毙的帅脸，他附和的“哈哈”笑容也卡在自己那张略显谄媚的脸上。 而前后不过一扇门相隔的区别。 上一秒在外面大街上有多欢脱任性的张回，这一秒面壁跪在客厅角落里就有多老实巴交。 暖气吹得人心躁动，他浑身只留了一件薄上衣和一条内裤，可衣摆卷起被他叼在嘴里，裸露出仍然红肿的两颗奶子，内裤两边勒紧在臀缝中，他那在正常男人里发育不错的鸡巴就这么溜在外面，显得相当滑稽耻辱。留着这么两片布料甚至还不如全都脱光。 而张回更清楚的知道，他身侧还架着一柄支架，被他尘封搁置已久的相机开启了录像模式，角度位置都是他自己弄的。 无论宋应年在客厅来回走动时没有看他，他都要在录像中保持好姿势，老实跪着。 没多久，宋应年终于拿着张回的手机坐来沙发边，却只先浏览起手机屏幕，说：“常文旭问你到家没有。” 张回叼着衣服卷儿，唔唔两声，没了动静。 宋应年也不需要他现在有什么动静，打了两个字回复，又说：“原来今晚吃饭你请了他们所有人，还都喝了酒，难怪会出事了。” 张回心中一凛，竖起耳朵继续听身后主人要说什么，然而一阵风平浪静。 就在他轻唔一声咽下口水时，啪！屁股上剧痛骤然袭来，宋应年竟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一巴掌冷不丁扇来根本没留个缓。 “滚过来。”宋应年扇他一巴掌只是为了提醒他滚过去。 张回的痛呼被堵在嘴里，他麻溜滚了过去。 然而一转身，眼前小木桌茶几上摆着的物件霎时令张回哽住，依照宋应年的指令做出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宋应年直接把他按在膝盖上，犬只标准的趴伏姿势却不可能将重量都压在主人身上了，张回必须撑起胳膊，屁股挺撅，刚刚好送到主人跟前。 宋应年抚摸两下，重新勒起张回臀缝中打卷的内裤，拨了拨，指腹就按在了那个紧闭脆弱的小洞上。张回绷紧下颌，感觉到主人的手指在戏弄他，不断揉搓按压着自己的后穴，浅尝辄止，每次张回以为要被进了，可每次都没有。 与此同时，巴掌却毫不留情地扇了下来。 啪！啪！啪！ 张回呜呜出声，时快时慢，时而含糊黏腻时而短促惊惶，只因为他一边被狠狠打着屁股，一边又被夹杂穿插着摸穴，两边下来堪称软硬兼施。不一会儿，他白皙的屁股肉上满是交叠的巴掌印，而被扯开的臀缝中间，穴口褶皱间的嫩肉也已经被玩得红润透亮。 他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趴在主人的膝上，这样的待遇还是当初在小宾馆第一次约调之后就再也没有的。 明知道如今已经不同，可还是要被当成性虐玩具对待的感觉，令他倍受刺激，格外难堪。 可从一只快乐的小狗变成一只下贱的小狗，对张回来说已经不存在多少障碍。 他呻吟出声的时候就是在坦诚面对自己了：在宋应年面前变得下贱，也是他获得快乐的一种方式。宋应年曾经被他讨厌针对，被他当作假想敌，甚至宋应年比他还要小上一点儿，而他最终臣服在了宋应年脚下，难以自抑心有所动，这样的转变加深了他的甘愿沉沦。 下一秒他的后脑勺就被宋应年揪紧。宋应年边打边问：“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张回嘴里的衣服掉出来，他断断续续说：“狗狗，啊……知道！” 宋应年扒下他碍事的内裤，揉搓着这个通红的屁股：“可是，你说我这个做主人的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张回原本都重新把自己的错处一条条理好，只等着自我检讨了，谁想到等来了宋应年的这个。他梗着脖子说：“…………真没有。” 宋应年：“可你昨天崩溃拒绝我的命令了，今天还差一点不打算回来了。” 张回莫名被夸大了罪行：“是狗狗的错…………怪狗狗，没有第一时间和主人坦诚，反而胡思乱想。” “哦？” 宋应年点头，果真惩戒一般接着掌掴张回的屁股，啪啪二十来下，让屋子里的声音变为张回单一的喘息和叫声。 可是停下来之后，宋应年又说：“你会胡思乱想，归根结底是因为在城中村的那晚。就像你说的，那晚我操了你三次，你还反抗不了。” 张回脑瓜子嗡嗡直响，都不知道这是宋应年戏弄他的一环，还是宋应年真的在愧疚检讨。 他心里吓坏了，更是愧疚坏了，连屁股疼都不管了，嘶口气道：“不是，主人！不是狗狗反抗不了……是狗狗心甘情愿的，为了等您操狗狗，都等了很久了……” “嗯？” 张回面朝沙发头顶充血，反正看不见宋应年的脸，瓮声臊气豁出去了：“狗狗喜欢真的，喜欢吃主人的鸡巴。” 宋应年盯着张回的后脑勺，冷不丁吐了口气，面无表情说：“看来就因为你的屁股喜欢吃鸡巴，所以才惹出这么多事来？” 张回：“……” 宋应年威胁性十足的巴掌还随时悬在半空，他迫于淫威窝窝囊囊认了：“嗯。” 宋应年看他就这么承认，微微一挑眉，有些恶劣的笑意才终于浮现出来，显出不太常见外露的少年脾气。可惜张回没发现。 “既然是屁股的错，就必须好好严惩长一次教训。”宋应年说。 张回就知道，说来说去还是得自己的屁股抗下所有。 他到底历练出来了，知道怎么做能让主人满意消气，夸他是好狗狗。他往后伸手，忍辱负重按着自己的臀肉，颤颤说：“请求主人严惩狗狗。” 宋应年却好像并不满意他擅作主张献殷勤，啪地拍掉了张回的手：“打屁股只会把你打爽，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张回满头大汗，鹌鹑似的不做声了。 宋应年摸上张回的屁股，他发烫的掌心包裹着同样发烫的臀肉，用比张回自己更大的力气往外掰开，那个私密翕张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紧接着，张回只感觉宋应年探身拿东西去了，脑中顿时电光一闪，心里瑟瑟发抖起来。 茶几瓷碟里放着宋应年从超市买来洗净的姜块和一碗清水。 临时买的生姜很新鲜，也足够粗，巨大一块，像一只大手。张回只在黄网上看过一些姜罚的视频，并没有亲身体验过。宋应年似乎也是考虑到这个，才没有提前处理准备，而是当下现削……耳后传来轻微的刀削声，生姜辛辣的气味迅速钻进鼻子。 张回回想之前目测的，估计削完都能抵得上一个小号肛塞，却可以比肛塞长得多。 他只是想象一番都变得极其紧张。 当初之所以能看得爽，全因为他平常就挺讨厌吃姜，想到这玩意儿要塞进奴隶的屁股里，就觉得十足羞耻可怕。虽然看视频的时候看别人受罪那叫一个痛快，但轮到自己，他已经有种想哭的错觉。 刀削声没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可明明东西还没放进来，张回就早早畏惧防备上了，臀肉不住夹紧。 宋应年偏头看他，一只手探向他毛绒绒的脑袋，摸他汗湿的刘海和脸颊，像是安抚。但另一只手照样直接甩了一巴掌上去，打得张回臀肉荡漾，后穴霎时放松失守，裹了些润滑液的生姜柱体已经直直插了进去。 “嗯呜——”张回抬高声音一叫，却戛然而止。只感觉凉凉的，似乎尚可接受。 宋应年笑了一笑，缓慢将一掌长的姜条推进去，凹陷处正好卡在紧缩的穴口，最后露出来的部分只有一小块姜柄。 宋应年问：“疼不疼？” 张回刚说：“主人，狗狗不疼……不——”他撅着的屁股就忽然扭了一下，紧接着表情却僵住，脸往下一埋，埋进了自己摊开的掌心里。 宋应年俯身把他翻过来，拿开了他的手。 他只能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捏着脚腕分开，如同四仰八叉露出肚皮。 而屁股里插着的姜条由主人亲手削皮雕刻，无论赏赐还是惩罚都不容拒绝，即便有润滑液的缓冲，四溢的姜汁也终于传导出火辣辣的灼烧感，好像一捆噼里啪啦燃着的仙女棒插在里面。 张回轻轻拉扯着宋应年的手臂和衣服，自己耳根涨红，不自觉皱起了五官，无处可躲的眼睛水雾迷离，双腿更是忍不住蜷缩：“主人……” 宋应年和他四目相对，手里却忍不住玩弄他的奴隶，捏着姜柄一边转动，一边将张回痛苦缱绻又微微挣扎的表情照单全收。 “夹紧。”宋应年冷冷命令。 张回攥紧宋应年的衣袖，在夹紧后穴的瞬间，他张开红润的嘴巴，一口气息顶在了胸口，呻吟才泄出喉咙。 他潮红满面求饶道：“好烫……太辣了，狗狗知道错了。” 宋应年掀起他身上皱巴巴的单衣，摸了一手的汗，干脆给他脱了下来，抚摸起奴隶赤条条的身体，摩挲揉弄那块被别人弄出来的淤青，然后才往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狗屌。 归根到底，宋应年的手永远能给张回最直接起效最快的刺激，才揉了两下，他那儿也在姜罚的折磨煎熬中硬了起来。 但宋应年很快就松了手。不上不下的折磨和不上不下的快感一齐吞没了张回，他呼气吸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仿佛潮水拍岸。 这些天以来，这应该是张回真正在调教中完全忘我的一次。 宋应年故意不做表情的时候总是眉骨锋利神色冷峻，他捏着张回的下颌骨，喉结上下滑动，半晌，把人从沙发上拉了下来。 此时的张回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只软体动物，立时双腿虚软跪在地上。宋应年解开裤腰搭扣，张回跪在宋应年腿间，只是抬眼和宋应年对视了一瞬，就主动伸手过去。两人手指略微碰到。张回替主人继续拉下了裤拉链，再拨开内裤，那根早已硬挺硕大的鸡巴顿时打在了张回的鼻梁上。 宋应年捏着他的耳朵，狎昵般拨弄那颗耳钉：“伸舌头。” 张回胸口剧烈起伏，伸出湿红的舌尖，上面沾着的津液像他那颗耳钉一样闪着微光。 宋应年转而握着柱身，将龟头上渗出的液体轻轻涂在张回的唇上，低哑道：“乖狗狗，舔它。” 张回情不自禁闷哼起来，很快将宋应年的性器舔得水涔涔，宋应年垂眼看着，往他脑袋上一按，张回便埋头吃进了嘴里。 宋应年却忽然发难，抬腿扣住张回的后背，一边将鸡巴捅到张回的喉口抽送一边问道：“喜欢真的？” 张回攀着宋应年的腰和腿，唔唔点头。 “可我给的无论真假都得喜欢，不然到底是喜欢主人还是只喜欢鸡巴啊，坏狗。”宋应年说。 张回急得点头又摇头，摇头又点头，宋应年见他快要被呛着了，才冷脸撤了出来。 被松开后，张回直接枕在了宋应年的膝上，横竖都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他要真是坏狗，刚刚宋应年还没撤出去前他就该一口咬下去。张回泪眼朦胧起来，抽抽着说：“都喜欢啊，喜欢真的就是喜欢您，为什么还要叫我坏狗……” 他抬手抹了抹眼睛，转脸看向空气一个人抽抽去了。弄得宋应年赶紧拉着他搂到了腿上。 47 笼子 好大一个 张回没什么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反抗的理由，他跨坐在宋应年的腿上，后腰被一条臂膀搂着，其实连动都没办法多动一下，这一连串的动作拉扯压迫到他身后通红的臀肉，持续灼热的痛觉却叫人变得麻木。 他眼眶发红，刚给宋应年口交过的嘴巴也是红的，让这张桀骜意气的脸变得没什么说服力了，他自己应该猜得到，这会儿紧贴着宋应年抽噎两下，很快垂下了头。 “怎么这么不聪明啊，”宋应年和他碰了碰额头和鼻梁，低声笑道，“所以无论好狗坏狗，不都是主人的小狗吗。” 无论真的假的，都是主人给的。 所以无论好的坏的，宋应年也只有张回这么一只不聪明的大小狗了。 大到宋应年一只手都兜不住他的屁股，只能用力揉搓两下，再探往中间捏住露出来的姜柄，不疾不徐地抽送起来。 “嗯呃……嗯啊……” 姜条的粗细程度并不让人难以接受，但被穴肉含住绞紧之后会持续渗出汁水，姜条表面似乎也被宋应年故意削得有些粗糙，再来回抽插两下，让张回顿时呻吟出声，忍不住蜷缩身体。 宋应年看他把头垂埋得更厉害了，收手回来推了推张回的前胸，让两人拉开距离：“抬头。” 姜条仍然插在后穴里，强烈的刺激余韵未消，张回脑子里全部的注意力和神经仿佛都集中在那穴眼上。他攥紧手指，撑着宋应年的胳膊直起身体，缓缓抬起头。 刚对上宋应年那双正在等待他的眼睛，迎面而来毫无预料的一巴掌已经不可能躲过去了。 这一耳光不轻不重，实在算不上疼，但足以将张回打偏过头。张回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转眼去看主人，宋应年反手又是一耳光将他扇了回去，伤害性极小，但羞辱性极强。 宋应年说：“抬头。” 张回猛地一抽气，这下却是不敢犹豫拖拉，梗着脖子抬起了头。 “跪着的时候也敢跟我顶嘴了，”宋应年捏住他的下巴，“张回，你的规矩越学越回去了，知道自己现在还在受罚吗？” 张回眨巴下一颗泪珠子，双眼已经能用赤红来形容，蔫声后悔道：“知道的。” 宋应年先前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张回这辈子都不可能挑战得了的冷厉威严：“明知故犯？” 张回嘤咛一声，只是小幅度摇了摇头。 宋应年重新扣紧他的后背，按拢回来，然后挤压摩挲着张回的脸颊说：“很委屈？委屈就对了，今天就算你什么错都没有，小狗的心事全都情有可原，说的全都是主人想听的，但我说要罚你，你就该罚，明不明白。” 张回转性得很快，说：“明白……不过今天确实都是……都是狗狗错了。” 宋应年轻嗤一声，直接将他按倒在膝上。张回踉跄着埋头在沙发里，一条腿不慎掉下了地，一条腿的腿弯被宋应年捞起，于是门户大开，后穴里夹着的姜条被猝然抽走，惹得他浑身一弹。 下一秒张回的腿就被掰得更开了，按摩棒插进来的一瞬间，张回忍不住抬头蹙眉哼哼，却在瞥眼间愣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了方向的摄像机早已正对着沙发一侧，对着正在受罚的他，那亮着的红点朝他微微闪烁。 张回下意识将头埋了回去，淫叫却不可控制的溢出来，他腿间最私密的地方一览无余，那张受过姜罚的小嘴此刻直接接纳了更粗一圈的按摩棒，遭受着无情的开拓。 黑色的按摩棒在他那颗红色发肿的屁股里进进出出，宋应年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张回的后脑勺，看他埋在沙发垫里像要背过气去了一样，说道：“还要我再教你一遍怎么抬头吗，小狗？” 张回立即摇头。 宋应年命令道：“起来。” 张回浑身发了大汗，肩膀一抖一抖起来了。 宋应年拽过他一条胳膊带到身后，让他握住了按摩棒自己插。 张回仍然岔开腿跪在沙发上，面对着宋应年。宋应年搂起他皱巴巴的衣服，顺着薄薄的腹肌往上，捏住他还没好全以至于很是敏感的奶头。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和张回自己捅屁股时轻微咕叽的水声。 前后刺激和极致高压的羞辱之下，张回满面潮红，连眼神都有些迷蒙了，看起来憋屈非常泪眼汪汪。 不过他挺直的狗鸡巴倒是诚实得很，和宋应年的时不时撞在一起，宋应年一手握在一起，另一只手狠抽在张回的屁股上：“自己插快一点。” 这一揍，揍得张回臀肉颤动，啪啪作响，还又晃出了他眼眶里蓄着的两滴猫尿似的眼泪。 谁想却是起了反作用，即便张回加快了抽插自慰的速度，臀肉上挨的巴掌也一个没少，反而打得更重了。 张回呜地哭了起来，宋应年凑近威胁说道：“越哭只会揍得越狠。偷看我户口页的时候不是很大胆么，昨天被训哭的时候是不是不想干了，一训你就哭，还要我哄，你几岁了张回？” 张回咬住嘴唇，皱着一张脸看向宋应年。 宋应年：“回答我，贱狗。” 张回哭着回答主人的问题：“我十八岁了……” 宋应年笑了，说：“上学期踢我自行车那会儿，当晚就跪着写作业插屁股的时候，也是？” 张回：“……嗯。” 宋应年微挑起眉：“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那时候还没满十八。” 张回羞臊得脑袋发热，就像有什么烧得脸皮都冒烟了：“主人……” 宋应年冷冷一哼，掐了掐张回重新上了层色的臀肉，转而动作粗暴地拔出按摩棒，再拍响张回的屁股，让他那剧烈收缩的小洞对准鸡巴，猛地将人按下去，直接一捅到底。 整个甬道内的穴肉滚烫无比，又湿又窄，宋应年根本没有停顿，钳制着张回的腰身就往上抽送顶弄起来。 张回惊喘过后彻底软了腿，半跪半坐上下颠簸，他早被惩罚调教得烂熟的后穴拒绝不了宋应年不给适应时间的鞭挞，即便被粗大的肉棒彻底撑开，也只能紧紧吮吸，接受侵犯。 只一会儿，宋应年就感觉到他腿根在抖，再摁着人的胯骨往上一顶，碾在前列腺上。 张回将鸡巴吃到了最底，呜咽两声，到底忍住了没射，随即忍不住靠向宋应年，用双手环住了宋应年的脖子。他害怕宋应年再故意用力操射他，主动抬臀，套弄讨好起了屁股里的那根凶物。 宋应年撩起张回的衣服，张回前胸两颗通红的奶子也自然挺起，刚被宋应年张嘴咬住，舌尖贴着乳晕一吸，一股酥麻至极的爽痛感直冲张回头顶——他竟然还是没受住，前面一抖一抖着就射了。 “废物。”宋应年吐出他的奶头，轻淡嘲讽了一句。 张回射得很羞耻，很难为情，撒娇求饶时声音有些粗，沙沙的：“是、是主人太厉害了。” 他仍然紧贴环抱着宋应年。宋应年似乎不为所动，戏谑调侃道：“当初在网上勾引未成年和你玩主奴，还要我管教你操你的时候，没看出你有这么废物啊。” 张回心头一哽，毛毛躁躁的脑袋直往宋应年颈窝里钻，双膝却是敞开的，宋应年的整根性器仍然被他含在了体内，包裹夹紧。是完全认输的意思。 处于不应期里的狗也没有不操的道理。 张回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转过了身，他蹲坐起来，扶着宋应年的腿，开始笨拙地撅着屁股起起落落，几次因为太过敏感而粗喘着停下。他布满巴掌印的屁股红肿不堪，已经熟透了，宋应年又粗又硬的鸡巴在那股间极其缓慢地进出，凸起的筋络一次次擦过洞口，时不时带出些淫靡的白沫，显然泥泞不堪。 宋应年靠在沙发上看着张回自己玩了一阵，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仿佛想往那穴里探去：“难受吗？” 张回紧张地夹紧了屁股，他看不见宋应年，颤颤点了点头。 宋应年靠上前去，双手从后直接穿过张回的膝弯，将那两条腿掰得更开。张回猝不及防间往后仰去，像被把尿的小孩一样再次被深深贯穿。 他终于发出失控的淫叫，连带止不住的哭腔。 宋应年粗重的呼吸声直扑而去，他一边干着张回的屁眼，一边在张回耳边问：“难受就可以不挨操了？张回，这是谁告诉你的？” 张回开始摇头。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也不晚。”宋应年随着插弄的节奏一字一句对张回说。 这几天下来，宋应年同样积攒的不悦早就不是张回随便几句誓言就能哄过去的，之前每天的调教甚至学习对宋应年来说都毫无快意。他早就想随心所欲地玩弄侵犯他的狗了，而不是顾及张回愿不愿意，思索自己应不应该。 张回断断续续说道：“呜呜狗狗知道了……嗯啊、啊……让主人，让宋应年操……” 宋应年翻身把他推向沙发靠背，从后面死死压上去，进得又凶又重，沙发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宋应年按着他的小腹说：“上次买的套又没准备好，和男人上床就会无套……真是不知检点。”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旋在耳，张回趴跪在沙发上，浑身大汗淋漓，双眼也失散了焦距，他诚实地臣服于宋应年带给他的受虐欲和情欲当中了。哪怕他白天还在畅想苦恼学习和未来，晚上就不知检点的和主人接吻上了床，而他还是那只被惩罚的只能用屁股洞还债的贱狗。哪怕在这一秒，他已经成了主人的性奴，玩具和飞机杯…… 哪怕如此，他也醒不过来了。 宋应年射进他肚子里的时候，张回紧实修长的大腿阵阵痉挛，爽得他白眼直翻。 他落了地才发觉双腿虚得不行，整个屁股和穴眼都发麻胀痛，但宋应年刚打算退出来，只稍微抽离了一点，他那张被喂饱精液的小穴都会拼命咬紧。宋应年磨了磨后槽牙，在后面顶着他，推拽着把他弄进了卫生间。 没多久，虚掩的门内再次传来张回被干的声音。 他应该是站在了靠近门口的洗手台边，身后就是淋浴区，声音很大，但动作远不如之前激烈。 基本全是张回的胡言乱语。 磨砂玻璃门嘎吱敞开了更多，张回第二次射了出来，身后却还没停。宋应年扣着他的胯骨，半软下来的阴茎插入抽出，紧接着一个挺身，只见张回忽然浑身僵住，似乎下意识想往前逃去，却被宋应年按死在身前。 一股股异常滚烫有力的液体打在了张回的内壁上，张回逃脱不得，再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后知后觉打了一个激灵。 还没结束，他就感觉自己已经被宋应年灌满了肚子，却哑着声带，被刺激得叫都叫不出来。 宋应年脑子一热在他里面尿完，一拔出性器，张回没了堵塞的股间霎时哗啦啦流出水来。宋应年按按他的肚子，一股股淡黄色混着白浊的淫液更是挡都挡不住，直接喷湿了整张地板砖和身后宋应年的衣服。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淫靡疯狂的气味，张回整个人已经抖如筛糠。 宋应年搂着张回没松手，皱眉看了看张回还在小股流水的肛口，又看了看两人身下的一片狼藉，抿唇默然片刻，心口一跳一跳的，耳根似乎有些发红。 张回和昨天那样的反应倒是不同的。 他在哭，但近乎哑然失神，忘我一般，好好让宋应年搂在了怀里。 感觉到腿根又被一个硬热的东西顶上时，他终于触电般呜了出来。 宋应年掰过他泪流满面的那张脸，张回居然也自动就知道要接吻，一边绷紧着后背扭曲着身体，一边张开嘴巴，越亲越入迷，一抽一抽地将红润的舌头伸过去，勾着让宋应年也来吃他。 宋应年眯了眯眼，手指塞进张回湿漉漉的下面，扣弄出最后一点精液，一口咬住了张回的唇瓣骂道：“骚逼，比谁都会装纯，下次被尿给我自己掰开后面等着，我看你喜欢得很。” 张回吃痛，打缕的睫毛忽闪忽闪，一副已被操服又沉浸在亲嘴里的模样，灵魂出窍“嗯”了一声。 这一晚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做到了几点，张回被哄着还是被逼着操了几回，张回自己都记不清也不知道了。他临睡前就记得宋应年身上的沐浴露很香，自己的屁股像是坏掉了，只能趴着睡，于是他趴在了宋应年的身上，开心满足地睡了。睡梦中宋应年固定着他的腰，他又梦见自己鼓着肚子，一阵尿急，却是被人尿了一屁股。 清早寒风呼啸，拍响了楼上邻居家没关紧的窗户，也让张回顿时从真实得不像话的梦里惊醒，叫喊声憋在了胸口。 他发懵良久，燥热无比，转眼看了看脑袋上方。宋应年还在睡，紧闭的双眼柔和了几分，紧抿的嘴角却严肃了几分，总而言之，没表情的时候就是一张无可挑剔的冷脸。 可张回发现，宋应年的嘴角边上好像又有一个非常小的破口。难不成，是他不小心咬的？还是之前宋保国打的没愈合？不可能吧……那就是他咬的了。 张回想自己的牙齿有那么锋利吗。他有些发憷，也有些发痒，不敢想象昨晚的光景，更不愿多想刚刚那个梦，一转头用脸颊贴紧了宋应年的胸膛。 这一转头不要紧，要紧的是赫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东西。 张回眨了眨小胡桃般发肿的眼睛，看清楚了，确实是个笼子。 装什么的？ 好大一个笼子。 昨晚好像还没有吧，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难道还在梦里……他下意识爬起来，晃了晃宋应年的胳膊，叫道：“宋应年，宋应年……这个……” 然后他就看见宋应年睁开了眼睛，这一瞬间，他就确定自己是个傻逼，而不是在梦里了。 48 爸爸爸 禁欲但调情 张回顿时双手双脚并用，重新趴回宋应年身上装死，睡眼朦胧呢喃说：“好早啊，刚刚做梦了……再睡会儿……” 宋应年：“那个。” 那个？哪个？ 张回有些疑惑地转脸，以为宋应年是在叫他，耐不住微微瞅了过去，就看见宋应年抬起了一只手，指向那只铁笼的方向。 宋应年刚被他一大早摇醒，是一副少见的不太精神的样子，眼尾耷拉，懒懒的眼神反而显得更凌厉了。说话时嗓音也不明晰，很短促：“你问那个。” 张回咽了咽口水，骑虎难下了：“嗯？” “狗笼子，”宋应年说，“给你的。” 张回心口猛地撞了两撞，心情相当复杂，第一下是惊喜，随之而来的又是羞臊和难堪，再然后是悲喜交加、苦笑和紧张并存的感觉。 他“噢”了一声，嗫喏说：“谢谢主人。” 宋应年摸了把他压在自己胸口的脸蛋，不咸不淡哼哼笑了，然后给他递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你明白的”。 张回瞬间读懂了宋应年的意思，那一瞬间感觉天都塌了，哭丧道：“我是被风吹吵醒的，又做梦吓醒了！梦到你又那样……”他完全不要脸了，含糊央求，“身上好痛，宋应年……我们再睡一会儿——” 张回穿上裤衩睡衣，爬进笼子，自己关上铁门的时候，感觉屋子里的暖气都不存在了。 窗外呼呼的冷风早已吹透了他那颗懊悔不已的心脏！ 从床上看那么大一个的笼子，此刻张回叼着只抱枕，趴跪在里面，却感觉是这么逼仄，这么小。 宋应年允许他进笼子里补觉，他放下枕头，磕磕绊绊垫着屁股躺下，再扶腰侧身趴着，总会碰到四周冰凉坚硬的铁栏杆，加上屁股眼里没法忽视的那“耐人寻味”的酥麻刺痛，他就会生出一股强烈的耻意。 他透过铁杆微微抬眼，从笼子里偷看宋应年，有些闪躲，却发现宋应年早就翻身睡回笼觉去了。 没人在看他。 没人会问，他好端端一个人为什么要睡狗笼。 张回只需要面对自己的心。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睛也迷瞪起来，铁笼底板上铺了几层垫子和绒毛毯，他蜷缩在笼子里，竟然有种不知从哪来的莫名的安全感。视野里只剩下宋应年的背影，于是他和趴着睡的时候一样，也安心地睡了。 他们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冬日的阳光白茫茫亮得刺眼。 是宋应年洗漱完回来后叫醒他的。张回握着铁栏杆爬起来，看了一眼宋应年，小声叫道：“主人。” 宋应年像是在欣赏这个笼子，又或者欣赏的是里面已经住了一只人型犬的这个笼子，歪歪头看着张回，说：“叫名字。” 张回犹疑不定地屈起手指：“宋应年？” 宋应年磨磨牙尖：“早上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别逼我教你。” 这下张回在心里叹了口气，清清嗓子，叫道：“宋应年……宋应年……” 许是处境不同了，隔着冷冰冰的笼子，张回这么叫出来，反而觉得非常烫嘴，叫得他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宋应年挑眉，打开侧面那扇黑色的铁板，中间竟然空出了一个圆形洞口。这是定制的狗笼，专门给人用的，当然能满足一些笼内训犬玩犬的需求。 他拍了拍笼子一侧：“屁股朝这边，跪过来。” 张回眉头蹙紧，很慢地在笼内掉了个头，动作显得极其笨，不过宋应年没催他，看着他趴跪到了铁笼这头，刚刚好把屁股露出在这个圆形开口处。 只是这样，张回藏在笼子里的脸上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宋应年弯下腰，隔着层睡裤摸了摸张回的屁股，说：“再跪出来一点。” 张回咬牙往后撅了撅，然后就被宋应年的那只手连裤衩一起扒下。但扒也只扒到了腿根的位置，如此一来，张回那颗圆润饱满又被使用过度的红屁股独独卡在笼外，像展示品般裸露在空气里，极其淫荡色情。 一晚上而已，那上面遭受凌虐的痕迹没办法褪去，反而颜色沉淀变得更深。 张回全部的注意力又都集中了后面，闻见熟悉的药油气味，便提前咬住了嘴唇，也是属于习惯了。他闷哼哎哟几声，渐渐闭上了眼，一直在等宋应年的下一步动作。 揉完屁股上的肿块，下一步应该是会给穴里抹药的。 宋应年从笼子上方拿来药膏，挤在棉签上，轻轻对着那张红嘟嘟发肿的小嘴一怼，松软的穴口一张一合，对于这种细棍子根本毫无阻力。 “嗯，嗯？”张回发出并非呻吟，而是纳闷的疑问。 紧接着反应过来，不吭声了。 以往宋应年都直接拿手指给他上药的。虽然被指奸总会让人觉得异常丢脸，见不得人，一通下来还很有可能被故意戳弄敏感点，甚至把他搞到哭叫连连的地步。但比起棉签，张回就是更喜欢宋应年的手指。 宋应年观察着张回的反应，很快给他上完了药，拍拍眼前的臀肉，说：“进去。” 张回撅着主人处理完毕的屁股，缩了缩，撤回笼子里，紧接着那扇侧板就重新关上了。 只见宋应年就这么离开了房间，客厅和厨房时不时传来各种各样的响声，张回实在忍不住，转过头来扒在笼子上，想透过缝隙和折角往外看，以判断宋应年在干什么。 一般来说，张回负伤“严重”的第二天，宋应年都不会折腾他了的，尤其是操完过后，会对他更温柔才对。而昨天晚上，更是不一样的。 要不是他早上被梦吓醒犯了浑，就算有了这个笼子，也不至于现在就被送进来坐牢了。 不过这笼子小归小，他一米八二的个子待在里面，倒也刚刚好，营造出强烈的归属感来。张回吐出一口气，心想自己真是个抖m！ 宋应年端着早餐走进来，就看见张回侧身跪坐在笼子里，因为屁股不能受压迫，所以身体前倾相当于侧趴着，而两只手把在铁栏杆上，脸挤在中间，一双眼珠子立即看向他，还真活活弄成了铁窗泪的效果。 “主人，你来了。”张回一个人被关在笼子里这么久，还是有点委屈。 宋应年放下餐盘，穿过笼子戳了一把张回的脸，忍俊不禁道：“真是无法无天啊，谁让你转过身这么等的。” 张回听出宋应年没有生气：“我就感觉昨天晚上过得太快了，我就睡了一觉……结果一醒来就在这里了。这些天也都是这样。” 他这个意思就是在说，前些天他整天头悬梁锥刺股，宋应年对他还很凶，昨晚好不容易罚完做完，以为终于能好好温存一番，结果还是睡一觉醒来又没戏了。 宋应年蹙蹙眉，说道：“昨天是你自己晕过去的，可怪不了别人。” 张回：“……” 张回势必要搏回一局，嘀嘀咕咕道：“可是是因为，尿里面……了，然后洗完又做，我才晕的啊。我身体可好了。” 宋应年沉默了。 半晌过去，张回以为自己好死不死又作了死，紧紧闭上嘴巴的时候，宋应年让他从笼子正门爬了出来。 宋应年神色如常地给他戴上项圈，让他去洗漱完再回来。张回呆呆站直，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睡裤裤衩都还没提起来，屁股上的药油倒是已经干了，宋应年提上他的裤子，又递了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张回就还是钻进了他的狗窝，吃着宋应年给他做的早饭——一个鸡蛋、一根玉米棒子和一杯鲜榨果蔬汁。 不过笼子门大敞着，餐盘就放在外面地上。宋应年也坐在了对面的床上，正低头捣鼓着昨晚用过的张回那台相机。 张回一圈圈啃着玉米，眼神转了转，还是落在宋应年的脸上，不由自主被嘴角那里吸引了目光：“宋应年……” 宋应年头也不抬：“嗯？” 犹如鬼打墙一般，张回还是问出了口：“你嘴巴边上，怎么又有一个破皮，伤口？” 相机里忽然传来几下杂音，紧接着是啪啪响声以及叫人不敢辨认的少年的娇喘呻吟。不过几秒，声音戛然而止。 大概按错了按键的宋应年及时暂停，说：“宋保国打的。” 张回耳朵里嗡嗡的，鼓着腮帮子，停滞在原地。 好半天才装作正常地回话：“啊……不可能吧？怎么可能这么多天了，还是他打的，昨天中午还没有……” 宋应年：“怎么不可能。” 张回：“……” 脑子里回旋的声音却让张回不得不记起昨晚，唇齿相交的画面犹在眼前，他很喜欢接吻，喜欢亲嘴，所以一旦得到，就会纠缠宋应年，也让宋应年毫无障碍地掠夺侵犯他。有些画面在此交叠。而溯源和赋予初次以意义，是人的本能。他忽然想起了在城中村的那晚。 他仰躺在桌子上和宋应年接吻，因为下面被撞得太用力，他就一不小心咬破了宋应年的唇角。 根本不是宋保国打的。 那天张回将宋应年和那个老东西拉开，一直等到警察来的时候，宋应年浑身上下的伤口，只有手上那道流了很多血的挫口。 张回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对面那个还在研究相机的宋应年，嘴角撇了撇，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情况。 窸窸窣窣间，一只手忽然攀上了宋应年的膝盖。宋应年偏头看去，正对上张回那双有恃无恐又略带羞涩的眼睛。 “是狗狗咬破的，上次就是，”张回干巴巴说，“这次也是。所以不可能是被谁打的，谁也不许再打了。” 宋应年上下扫他两眼：“哼……” 张回很赖皮，也哼嘿笑了，抬手就想靠近宋应年的嘴角探查一番，被宋应年迅速拦下。 “你干什么。”宋应年说。 张回认真地说：“疼不疼呀……要不，您要是生气的话，就咬回来吧。” 宋应年按了按他凑过来的狗头，调笑道：“只有狗才会咬人，我又不是你。” 张回顺理成章蹭到了宋应年的腰，他被拦下的手又去拉宋应年的手，大胆摸索着，手指顺着那道还在等待完全恢复的结痂的伤口轻轻摸上去。 他没能摸上太久，宋应年大概也觉得纵容张回太多了，再纵容下去又得罚上一罚，以张回如今的骚浪程度，这一上午恐怕难以收场。张回很快被宋应年提着睡衣后领拎了回去，眼看铁门一关，他又变得窝窝囊囊的了，不过藏在笼子里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很是熟练。 宋应年让他冷静了一会儿，收走他吃完的早餐盘，站在狗笼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忍不住嘲弄道：“要是一直让你住笼子里，我感觉你会很高兴啊，张回。” 张回跪坐在笼子里，不过双手前撑着，好让屁股悬空。他喃喃回道：“也没有。” 宋应年说：“怎么没有，住笼子里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侧边也刚好给你开了个洞，用来给你打屁股操屁股刚刚好，保准每天爽得你翻白眼。” 张回咽了下口水，也不能说不好忤逆主人：“狗狗怎么能每天爽呢……狗狗的存在，是为了让主人爽的。” “主人说爽，你就接受吗？”宋应年问道。 张回：“……” 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想了想，就说：“嗯可是，在笼子里就没办法学习写作业了。而且，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学了。” 宋应年啧了一声，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蹲下身拎来角落里的那张板凳，往上面一坐，看向了张回：“还可以。比以前聪明了，这次没被操傻。” 张回眼珠微瞪了瞪，心里却不禁有点小得意。 宋应年和他平视，终于正儿八经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所以，从今天开始，到高考结束前，你需要禁欲。” 张回彻底愣住：“……噢。” 宋应年：“有什么问题现在就直接问我。” 张回往前倾了倾，一只手虚虚扣着笼子的铁栏杆：“是哪种程度的禁欲？” “你觉得呢？”宋应年笑了。 还能有哪种呢，戴着贞操锁不准射不准撸的禁欲生活张回也不是没过过。 只是从现在到高考结束，怎么说还有一整个学期，虽然日子会过得很快，但还是……张回有种莫名的悲伤，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脸皮热热的，犹豫着说：“那要是我没碰，戴着锁被你操的时候，流出来了……算犯错吗？” 宋应年骤然深吸一口气，匪夷所思拧眉道：“禁欲了你还想着跟我做爱？张回，你脑子里到底有没有学习，刚刚是在唬我呢？昨天出门之前做的题错了几道，你去数数。就你那点分，考不上大学就真的只能待笼子里挨操了。” 张回立即低下头，手指抠着手指，虽然不到宋应年说的考不上大学的夸张程度，但想想自己昨天和常文旭说出来的豪言壮志，他竟然真的无地自容了呢。 “我明白了。”张回小声说。 宋应年抵了抵嘴角的破口，话说多了还真有点刺痛，他冷冷说：“以后做不对题还有犯错了就打手心，晚上睡笼子。” 张回蔫了吧唧点点头，然而如此和谐友爱宽松自由的商讨氛围让他嘟囔道：“……打手心会不会有点太小学生了。” 宋应年实在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幼稚，可不就是小学生。” 张回努努嘴，撒欢嘴快道：“我是小学生，那您是什么？” 墙上时钟转到了上午十一点，既然之后半年的学习生活和调教内容都安排好了，那么也就不用耽误时间了。 咔哒一声，宋应年打开了笼子：“你说我是什么？” 张回看着打开的笼子，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凌驾在张回的理智之上，他脑子里蹦出什么，嘴里就叫了出来：“爸爸……宋应年爸爸？” 叫完，他还有些害羞，忍不住坏坏地笑了。 平常争着当别人爸爸的时候只有痞里痞气又幼稚的胜负欲，现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啪！啪！啪！” 张回就地被攥着抽红了手心的时候，那旖旎的感觉早已破碎。 他也已经变换了模样：“错了！啊！嗷！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宋应年拉来椅子一坐，戒尺狠狠往他左手心上抽去：“叫啊，错什么了，继续叫。” 这一下巨疼，张回嗷一声，看了看宋应年脸上那淡淡又邪恶的笑容，颤颤道：“不叫了，主人。” 宋应年挑挑眉，下一尺子还没抽下去，张回实在不经打，已经呜哇偏头躲起来，大叫道：“爸爸爸爸爸爸！” 他这声音大得出奇，万一周边哪家的邻居听见了，知道这家人大过年的正在打孩子，恐怕都被啧啧两句。 一大早又折腾了半天，宋应年被他弄得有点哭笑不得，用力搓弄着他热乎乎的掌心：“你干脆还叫大点声吧，张回。” “啊啊，宋应年……爸爸轻点打……求求你了！” 张回本来哭丧着脸，还在卖可怜求饶，忽然见到宋应年丢了尺子，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没忍住破涕而笑。 宋应年倾身捏住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一张笑脸，哼了一声，摸到点点生理性的泪渍，低头在张回嘴唇上亲了一下。 宋应年说：“还说不是坏狗。赶紧滚过来写作业。” 张回咬唇舔舔嘴巴，跟舔着了蜜一样，赶紧老老实实去了。 上一章那个姜应该不会辣到小小sin了……因为时间过了挺久，还出水了，已被冲刷走……🌚 忘了说，端午快乐～ 49 禁欲系新年 痛苦快乐都有人陪 虽然张回如今变得放肆了不少，但规矩大过天，宋应年说过的话就没有收回的，他后面这一整个寒假真的没有再出过门了。 日常还是学习，早上背书、白天做题、晚上听英语看视频外加复习。 起初他背错课文做错了题还是中途休息的时候打手心，可没几下张回的手心就被抽肿了，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很快他就会连抓笔都抓不稳，能“如愿”不再写作业。为了不打断他们来之不易的浓厚学习氛围，宋应年改变了主意，把复盘环节统一调到了晚上。 挨打的地方也变得五花八门起来。张回要不就是双手撑在自己的狗笼子上，塌腰撅屁股站好被打腿根，要不就得躺在床尾撩起衣服被抽奶子。 然而每次只要他敢被打得开始发骚流水，就不得不张开腿认错，请求主人治治他的骚病，让宋应年理所当然地用散鞭抽他的狗屌和会阴。一通下来十来分钟的样子，张回立了软，软了立，终究是直接疼软了，完全没有旖旎幻想了，最后待在狗笼里自我反省，继续睡前的功课复习，才能换来香甜的睡眠，第二天发誓继续奋斗。 这时候，白天的宋应年又会变成特别好的宋应年。 张回背书默写全对可以要到搂搂抱抱，做对了难题可以拥有一个亲亲，休息时间变成了他诉苦撒娇的专用时间，一般是给展示昨晚打出来的红印子，说好疼。 宋应年跟他说话也有商有量的，像个通情达理的家庭专职教师以及高素质养狗人。 说来也怪，从前张回潇洒不羁自由自在的时候，回了这出租屋就觉得无聊难受，现在过上24小时圈养为奴还必须禁欲的日子，他反而能投入枯燥的知识海洋里了，决心和行动达到了统一的层面。 除夕前后那两天，张回接到了他爸妈两边各自打来的电话。 但他哪边都没去，只说自己去朋友家玩儿和过年了，难得的，他加了一句：“你们不用担心，不用愧疚，不用想着得拿多少钱打发我了，我现在过得非常好，很开心。希望你们新年快乐，拜拜。” 张回期末的成绩单会由年级自动发送给家长，他再说出这种话，可信度出奇高，竟然弄得对面那俩父母越发不是滋味起来。 挂完电话没多久，张回手机叮咚几声信息响，打开一看，还是转账。 附加两条短信。 张某：“上学期成绩还行，进步了，你就是不打不成器。但上次是老爸太冲动，等高考完了想要什么就告诉老爸。” 妈妈：“儿子，你在朋友家玩得开心，缺钱和妈妈说。” 张回撇撇嘴，觉得挺难受挺没意思的，以前他看见这样的短信还会受宠若惊欣喜若狂，后来他发现要爸爸妈妈更喜欢他、多来看他、多管管他都是实现不了的事，于是开始要钱要电脑要游戏机，要到最后这些东西越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就越烦。 宋应年拿来他手机看过之后，张回却有些紧张，提及到钱，他怕宋应年心里会不舒服：“他们过年根本不会来，也随便我在哪里，朋友这个就是胡诌的，我哪儿也不去。” “养狗养到富二代了，难怪第一次实践直接掏钱给我，”宋应年玩笑着，往他屁股上一拍，“过来帮忙。” 张回一个多星期没射了，被拍这么一下，底下就迅速起了反应。 现在宋应年不给他戴贞操锁了，但只要发现他发情，晚上就必定不会让他好过，来来回回跟控射没区别，完全是漫长的折磨。就算是大过年的也够悬。他扯了扯睡裤，屁颠颠赶紧去了，生怕被发现。 张回和宋应年一块儿准备了两顿大餐，虽然大部分都是宋应年做的，张回只是打打下手完了负责刷碗，但名义上还是他们一块儿。 年夜饭那天晚上终于不用搞学习写作业了，两人最后又一块儿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电视机里放着热闹的背景音。 张回和常文旭他们约了游戏，两人一起揶揄嘲弄差点把自己弄进局子的赵思明。 组队开黑本来只凑到了四个人，常文旭刚要去拉另一个哥们，队伍里突然跳出一个陌生头像，占进了最后那个位置。 “一起玩玩嘛，宋应年，就玩一把，”张回把宋应年拉进来的，他关了语音对宋应年说，“我是老大，我罩你！” 游戏语音里一直有人问“这谁”。 常文旭应该是认出宋应年的头像来了，只猛地咳嗽，没说话。 张回就说：“别问别问，吵死了，就是我……是我一弟弟！过年带人家玩玩！” 他开玩笑顺口说出来的，说完小心翼翼去瞅宋应年。宋应年没什么表情变化，只看了张回一眼，就继续看手机屏幕去了。 “得嘞，回哥，是弟弟就好，别又是带的妹子噢。” 张回哈哈笑了出来，但笑声听着有点走钢索般的勉强，随后变脸道：“别说了啊，能不能好好打！” 之后一把又一把，他们一连打了几局，确实打得挺好的，基本都是十多分钟就解决战斗速通了。 对局里张回按语音键和他们交流，非常熟练地指挥并让他们别抢弟弟的经济。 宋应年全程没说话，不过在局内很配合。 这局结束后，刚进入结算界面，听筒里就有人忍不住调侃：“赢得轻轻松松啊，就是回哥你那弟弟不太会玩还是怎么的，吃了你三次蓝区，不像话！让弟弟说句话呗！” 张回拇指移了移，稍微堵住听筒，还没开始反驳阻止，手里的手机就被劫走了。 宋应年帮他退出游戏，丢开手机，张回赶紧说：“那是我自愿给你的，他们就是嘴快，大过年的，我们单独开房间玩吧，不跟他们玩了！唔嗯——” 他哪儿都躲不掉，宋应年往他胯下揉去，仿佛一根电线从张回的鸡巴直通大脑，他瞬间就呼吸凝滞身体一僵，化身为弹射充气式秒硬的头号种子选手。 “和弟弟玩游戏也能发情，怎么回事。”宋应年面无表情看着他的脸。 张回轻轻握着宋应年的手腕：“玩游戏的时候没有，是现在这样了，才。” 宋应年也只是握紧了他的狗屌，哼哼笑了，然后扇了扇他的脸，质问道：“现在就可以发情了？” 张回呼吸变得急促：“不，不可以。” 宋应年问：“那该怎么做。” 说话间，张回的睡裤已经被拽了下去。 他里面挂着空挡，小腹、会阴、囊袋和腿根上还残留着之前抽出来的道道浅红印子，因为张回运动归运动，实际并不爱晒太阳，养一个冬天皮肤更白，私密处也一直剃得干干净净毫无遮挡，这会儿伤痕看着很明显，他那正在渗水胀得紫红的鸡巴也非常挺立显眼。 “要软下去，不能对主人发骚。”张回抖着嗓子，阻止不了宋应年那只用指腹和指甲剐蹭龟头的手。 宋应年说：“明明是越来越骚了，一碰你你就流骚水，以为我不知道？” 张回弱弱看着宋应年，欲哭无泪。宋应年上下撸动两下，见他反应却知道他还不能射，于是松了手，说：“今天这种大好的日子，动鞭子不吉利，腿打开，自己撸。” 本来好好开黑打着游戏，张回还想着多带宋应年玩玩，怎么就这样了。 张回慢慢把裤子往下脱，两腿张开，裤子就自动滑到了脚腕堆着。前方正对着的电视机里正喜气洋洋载歌载舞，把酒贺新春，而他大敞着双腿，在宋应年面前握着自己的鸡巴自慰起来。 这只曾经在寂寞长夜给自己撸管过不少次的手再次上岗，都不太熟练了，但不熟练归不熟练，他那儿握着的毕竟是鸡巴，以往戴锁一个多星期不射靠的是纯粹的束缚疼痛，如今他大部分时间靠的是意志力。现在被要求自慰给主人看，他很快呻吟起来，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往下淌进手里，一来一回之间，响起了黏腻的撸管声。 宋应年把他推了推，拉起他两条光裸的长腿踩上沙发，变成M字敞开的坐姿：“想射了吗？” 张回含糊沙哑地“嗯”了一声。 “可是我说过，你在禁欲，禁欲这两个字和现在你这副骚样没关系吧。” 宋应年抓住他额前的碎发，起身屈膝向前，然后将胯下抵在了张回的脸上：“只准撸，不准射，好不好？” 张回喉结快速滚动，嘤咛声被闷在了那团压在他面门的鼓包里。然而他这一下跟吸了春药一样，明显更情动了，用力点了头，另一只手抬起来去碰宋应年的裤腰。 宋应年一把攥住他的指尖，低声说道：“用嘴来。” 张回张开了唇往前探去，用嘴咬着裤拉链往下拉，磨磨蹭蹭半天，终于拉了下来。 宋应年直接握着早已胀得发痛的阴茎顶进了张回的嘴里。 他让张回禁欲，自然一直没有使用过他，即便有欲望也是在洗澡的时候草草解决。 圈养归圈养，但很快就要开学了，那种从早玩弄到晚、操一顿一晚上打不住的节奏，只能提前改掉。直接命令张回禁欲，就省得这傻狗每天脑子里一团浆糊，想着主人哪天玩他，为什么不操他。实际上什么时候玩和操，都是宋应年一句话的事情。 “插嘴也这么有感觉，不过不插后面，你还能射出来吗。”宋应年扶着他的额头问道。 张回嘴里塞着宋应年粗大狰狞的性器，手里握着自己的，宋应年往里操得快，他打得也就更快，可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不准射，不准射。堆积起来的爽感就迟迟到不了顶。喜欢被插嘴被占有，但他好像真的和宋应年说的一样，不被操后面就不会犯规射出来。 他还是怕的，撸动自己的手变得粗鲁用力，每次快有迹象就猛地握住。宋应年随之将他顶到沙发靠背上，一边在他湿软高热的口腔内壁里戳刺，一边低喘着说：“以前玩游戏经常带妹，嗯？” 张回呜了两声，亮晶晶的眼睛往上看向宋应年，可惜不能摇头也点不了头。 “带过几个。”宋应年专心在干他的嘴，问出来淡淡的，像是调侃，也不给张回回答的机会。 几下猛插，张回抬起一只手抱住宋应年的腰，满脸潮红仿佛忍受着痛苦，可身下胀到发紫的硬挺几乎抵着宋应年的腿，淫液不住往下流。 这样面对这面，宋应年操人时脸上的表情和传来的呼吸，也让张回失了神，更主动地含紧饱满的龟头吮吸舔侍起来。 宋应年被他吸得很舒服，按了按他的两腮，放缓下来又笑问：“我到底是你弟弟，还是什么？” 张回得了喘息，非常含混不清地发出声音：“呜呜。” 宋应年蹙眉，直接抽身出来，整个柱身水淋淋湿哒哒发亮，顶在张回的脸上。 张回一脸乱七八糟，怯怯挑眼看向宋应年。 “主人……” “sin……” “爸爸……” “d、都是……” 也不知道宋应年满意没满意，只是重新撬开张回的嘴，停了停。 张回哪哪儿都卡在离顶点最近的地方，很是急切，沙哑孟浪道：“我不射！就继续插狗狗的嘴吧，狗狗能口射出来，想吃大鸡巴唔——” “骚逼。”宋应年径直捏着张回的嘴，捅进去说，“你手机一直在亮，他们知道你大年三十哪儿也没去，现在在当飞机杯吃鸡巴吗。” 张回眼尾飞红，深喉时的喉口不住收缩吞咽，嘴巴和脖子都被操得一鼓一鼓，撑出宋应年的形状。他仰头承受着最后几下冲刺，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手中依然没忘记那自虐般的自慰。 宋应年射了一股在他嘴里，拔出来后让张回闭上眼睛，剩下的全都射在了张回的脸上。 浓稠半透明的精液很多，打湿了张回英俊挺秀的五官，弄得睫毛、鼻梁和嘴唇四处星星点点，乌黑的头发和耳钉上也溅到了，他倒是不会做那种下流骚贱的夸张表情，但看着更加色情也诱人。宋应年摸了摸这张脸，抹去他眼睛周围的自己的东西，又把手指伸进张回嘴里，夹着那条湿软的舌头，让它把精液舔干净。 他垂眼看到张回紧握阴茎的手，中间露出来的蘑菇头上缀着可怜稀薄的淫液。 张回舔完宋应年的手指，没听见宋应年叫他睁眼，就感觉突然被拉着胳膊倒了下去。 他撞在宋应年的腿上，两边胯骨被掉转了方向猛地一提。张回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跨着腿坐在了宋应年的胸口。 脸边黏糊糊贴着宋应年还没完全疲软的性器，张回忽然面红耳赤，轻轻握着，不要脸地含了进去。身后臀肉被拍响，张回撅着屁股，显然意识到此刻是什么姿势，非常羞赧地躲了躲，谁知痛觉下一秒就找上门来。 宋应年在他明晃晃发白浑圆的屁股上狠咬一口，顺手拿来桌上的充电线往臀缝中连抽了好几下：“撅好，别逼我在今天晚上打你。” 张回啊啊哭叫起来，但咬着宋应年的鸡巴没松嘴，转眼屁股瓣上多了圈牙印，臀缝中间几道鼓起的红棱印子。宋应年的一根手指也插进了他发热的穴里，只是轻车熟路浅插两下，张回贴在宋应年身上紫涨的鸡巴就跟着猛地跳了两下。 下一秒，那根手指毫不含糊屈指顶到了张回的骚点，不过来回碾压片刻，张回腿根迅速抽搐起来。 他往下去摸自己的鸡巴，被宋应年拍开按住，挣脱不得。 不过瞬息，张回就被下体快要爆炸却仿佛发生了十级堵塞的痛苦侵袭了大脑，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一片空白。 在无论怎么自慰撸管都出不来的铺垫下，他只是被宋应年用手指捅了捅屁股，不到两分钟，身前未经任何碰触就直接射了出来。 窗外烟花炸响。 半刻钟后，张回已经洗漱干净穿着新的睡衣，重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新春联欢晚会。 他坐在宋应年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有点如坐针毡的意思。 “还发骚想射吗？”宋应年问。 张回：“不了。” “还玩游戏吗？” “不了。只和你玩，不带别人。” 宋应年把充电线递给他，他肩膀一跳，犹如杯弓蛇影。 “帮我手机充电。”宋应年说。 张回照做了。 宋应年挑眼看着他，紧接着往他胯下再一摸，果然是软的。张回比较扭捏和害怕，那儿确实跟爆炸过一回没区别的，射完后还疼着，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抵得上被抽软十顿的鞭子。 这一晚上过得真快，电视机里在新年倒数了。 “10，9，8，7……4，3……2……1！” 不过再后面张回就没有听见了，因为他听见宋应年在他耳边说了一声：“新年快乐，活力小狗。” 张回张了张嘴，卡壳了一下：“新年快乐，宋应年。” 宋应年朝他一笑。 这个笑，很快让张回爆炸过的软绵的下体抽抽了一下。 这也无疑是叫人苦涩无奈和痛苦的。禁欲痛苦，勃起痛苦，射精也变得痛苦，一切都是忍耐带来的痛苦，可是只有这份痛苦成了他兽性般的性欲。 而这个对他笑又让他有了这份痛苦的人，也给了他第一个有人陪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新年。 50 误会 陷入男人的沉默 年一过完，要上学的日子也就到了。 他们高三还比其他年级提早了一周开学，无论换成是谁来，背着书包顶着冻耳朵的巨大穿堂风走在学校里，只觉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心情堪比发配宁古塔。不过一群人汇聚到教室之后，也已经认命了，该热聊的热聊，该掏作业的照样掏作业。 返校头两天也不用上课了，老师来了只管刷刷发试卷，发得跟雪花片似的，直接来了个开学小测。 张回翘着椅子坐在最后一排，听着周围哀鸿遍野，拿到小测试卷后也跟着叹了口气。 但他表演得比较拙劣，其实根本没什么受苦的样子，低头坐直之后捏着笔就写上名字，眼睛自动去扫第一题。 这速度可以说靠的是自觉，也能说是靠一些条件反射，在家高强度写了这么久的题，挨了这么多打，别管上一秒发生了什么，下一秒说要写就得开始写。 而且第一题也太简单，张回迅速填上答案，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心想自己真是被练出来了，已经可以出师了！ 再扫第二题，依然简单得他心里一跳。 就这么心情雀跃地考完一上午两门小测，张回脸上春风得意的笑简直收都收不住。 他这样子给旁边的赵思明都看懵了。自从寒假大排档那事儿之后，赵思明其实对张回更五体投地了点儿，探头问道：“回哥，头一次看你开学不用杀猪，连考试都这么开心，遇着什么好事了？捡钱了啊？！” 张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哎哥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你也不用一开学就跟杀猪一样哀嚎了。” 赵思明笑得不行，两人一块出了教室，晃到8班后门门口，和上学期一样叫常文旭一块儿去吃午饭。 8班班主任交待事情耽误了时间，导致他们班散伙散得有点晚，张回往那满是人的教室里看，像是在找谁，常文旭都窜到他们面前了，他那双眼睛也没收回来。 “我靠，一收假回来就考试，这学校真是太变态了，饿死我了……” “考语文的时候我都睡了半节课，醒来就饿了，哈哈！走，校门口那家李记小炒开门了，他们老板给我发了消息。” 这边两人已经狠狠感慨吐槽了一番，转头正要拉上张回，却正好看见有个“熟人”也从教室后门走了出来。 这“熟人”不是别人。常文旭只多看了一眼他们班那位宋大班长，就拽着赵思明靠边站不吭声了。 张回本就落后他们几步路，属于正正好能和宋应年迎面遇上，然后擦肩而过。如他所愿，宋应年双手插兜，一出门看见这么多人堵在走廊里，脚步便停了停。 新学期了，回了学校该怎么样，中午怎么吃饭怎么午休，两人出门前并没有谈过。 周围人来人往，还有哥们在等着，面对自己化敌为友的“学习搭档”，张回还是挺不自然的，主动生硬且有礼貌地打起招呼：“宋应年……吃饭去？” 宋应年和张回对视了一眼，说：“考得怎么样？” 张回：“嗯，挺好的。” 宋应年：“行。” 说完，宋应年抬腿就往去学校食堂那边的楼道走去。张回忍不住道：“要、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啊？” 宋应年冷不防笑了一笑，转眼看了看那两个站在不远处的背景板，回道：“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不用了，你去吧。” 预料之中的回答，但也属于被拒绝了，张回“噢”了一声。 然而见宋应年终于走了，那俩背景板连忙凑了上来。主要还是赵思明按捺不住，他不明白常文旭拉着他干嘛，不乐意嚷嚷起来：“我去他多大款啊，回哥请吃饭都能这么摆谱？！他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吃饭，谁能喜欢跟他一起吃饭？！” 常文旭很头疼：“呃，那个，就是，我们班长他……” 赵思明：“常文旭，你不会向着你们班长吧？” 常文旭怒了：“我干嘛向着他啊，我也是向着张回的，主要是你不懂就别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以前你们班逃课的被发现，最后还叫了家长，不就是被他整的？当初手机没收那事儿，跟他没关系？”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今时不同往日懂不懂，刚刚我要不拦着你，你还打算直接动手？” “动手就动手！回哥现在就算跟他一笑泯恩仇了，那他也不能——” 张回被一左一右轰炸着耳朵，简直服了他们，快步往前走去：“你们要是不想吃饭就算了，反正我吃饭去了！” 几人就这么一路叽叽歪歪到了校门口。 上学期张回好久都没和他们一块儿来校外吃过，如今一出现，倒还是呼朋引伴的，遍地熟人，狐朋狗友一堆。张回自己心里却总感觉不是那么个味道了。甚至不禁盘算着，以后还是少出来吃为妙，不然既浪费时间，也容易犯错误，最后得不偿失。 食堂其实没那么难吃的嘛。 而且，宋应年说的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这个别人，应该是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才对。 这件事，直到张回晚上下了晚自习，拎着书包溜达在回家路上的时候，都还在脑子里琢磨。 因为刚开学，宋应年这个当班长的总是比别人要忙，晚自习后去了楼下办公室，张回只能一个人先回来。他坐在书桌前逼着自己背了背书，终于听见钥匙开门的时候，才精神一阵，立即起身出去迎接。 宋应年站在玄关关上门，就看见他一阵旋风似的飞奔了出来。 不过张回可能半路反应过来了，停下脚步，杵在原地，讪讪卡壳道：“你、您回来了……已经忙完了？” 两人自中午之后就没见过，张回也没有用手机联系主人的正当理由，以至于才出门上学第一天，他就感觉自己真像是得了分离焦虑的小狗狗，现在明明也没有理由跑出来迎接，但还是来了。 宋应年开口道：“既然出来了，就过来。” 张回呼吸一促，赶紧走了过去。 玄关是很狭窄的地方，如果这时候和宋应年平齐站着，是很奇怪也很没礼貌的模样。被圈养的这些天里，尊卑秩序如何遵守，主奴之外的其他关系怎么适应所有的规矩，变成了张回和宋应年之间不用多说的默契。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腿弯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宋应年边换鞋边看向他：“考了一天小测，又上了一晚上晚自习，也不累，得跪着心里才舒服了？” 张回脸上一热：“嗯，主人……狗狗就是想迎接一下您，而且可能刚开学还没适应，所以很想主人。” 宋应年说：“中午和他们出去吃饭，我看你好像挺开心的。” 张回：“才没有……” 宋应年抬脚踩上他的大腿，往下一压，就把张回压成了跪坐的姿势。张回转转眼珠，殷勤地拿来旁边地上的拖鞋，打算给人换上，结果拖鞋被劈手夺去了。 “没有？”宋应年说，“就因为我没答应你一起去啊。” 张回说：“不是，是狗狗现在觉得吃饭也没必要一定得出去了，每次出去除了常文旭和班里的，还总会遇到一大堆人，就……挺没意思的，还耽误学习了呢。” 啪嗒一声，宋应年把拖鞋丢在地上：“真的假的，张回，你会觉得挺没意思的？” 那只脚又往张回裤裆中间踩了踩。 张回努力跪端正，竟然没有心猿意马想别的：“真的！我还想，主人您要是不喜欢我这样，为什么会允许我这么做，为什么不要求我也在食堂吃饭呢……” 这可能才是张回独有的开学综合症了，连中午吃饭没人管着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宋应年笑道：“什么都要我管，你身为小贱狗的自觉性和主动性不就没有了吗，对不对。” 张回低低“嗯”了一声：“对。” “而且张回，”宋应年叫他，让他抬起了头，“寒假的圈养已经结束了，离开了这间只有你和我的屋子，你还有、也需要其他社会关系。实在想知道我喜不喜欢你做某件事，害怕承担犯错的后果，完全可以提前来问我。至于吃饭这种小事，我既然让你出去了，就代表随你自己决定，代表我相信你没问题。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敢一中午都待外面鬼混了吧？” 张回受教点头，最后咧嘴笑了一下：“当然不敢的……我今天十二点半就回来了，就是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你在教室。” 宋应年见他又能嬉皮笑脸了，微微挑了下眉，从斜边柜上拿来书包丢给他，说道：“知道我忙得不行，照样大晚上一回来就添乱，还不进房间去么，我看你是想挨打了。” 张回抱着宋应年的书包，眼珠一下子睁圆了，拔腿就想奔回屋内。然而宋应年改成一脚踩上他的后腰，发号施令淡淡道：“谁让你起来了。爬回去。” 要爬回去，这书包就没手拿了，正因为里面没装什么东西，张回才得羞耻犹豫一会儿，还是用嘴咬住了书包肩带，趴跪膝行着往房间里去。 他如今这副挺着腰撅着臀的狗爬姿势标准了不少。 宋应年原本看着心情挺好，收回脚却一下踩到了冰凉的地板，忽然一阵牙痒痒，看张回爬得真慢，抓着拖鞋就往那圆乎乎的屁股上抽了两拖鞋底—— “嗯嗯——嗯！”张回被他“喜怒无常”的主人揍得防不胜防，嘴里嗯嗯直叫。 连这样张回都叼着书包没松嘴，只是加快了爬行速度，面红耳赤逃进了房间，被宋应年弄到椅子上重新坐下的时候，都垂头去摸屁股。 宋应年打开书包拿出了一摞试卷、花名册和新的住宿走读登记表，瞥一眼张回，问：“有这么疼？我看看。” 张回赶紧收手回来，嘟囔说：“不疼了，不疼了。” 他可能就是觉得有点丢狗吧，本来爬得好好的，以为能让主人满意欣赏一番，可宋应年怎么能突然拿拖鞋这种东西打他屁股呢。 不过他在看到那些小测卷子和登分表的时候，直接惊讶道：“这不是下午最后考的吗，现在也都出分了，这也太快了吧。” 宋应年说：“今天考的应该都出分了，晚自习的时候卷子就改完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翻卷子的声音。 张回托了托腮，他知道宋应年当班长兼数学课代表肯定很忙，但高三刚开学的如此强度还是第一次见。今天他还听自己班的班长说了，过两周学校还要举行一个动员仪式还是誓师大会，宋应年上学期期末又是年级第一，形象也好得出众，肯定会被抓去当模范代表，要不然就是做主持。 看见宋应年能把两个重点理科班都弄得灰头土脸，张回是很高兴的。 但他的主人除了要管他，还得管整个8班的事情，还得成为全年级人的学习榜样，管他们高考有没有目标、有没有动力！ 张回心里又有点儿不乐意、不高兴。 他手指狗狗祟祟摸来那张登记表，说道：“又要登分，又要统计住宿走读信息，得弄到什么时候去啊，今晚没作业，狗狗能帮您一起弄一下么。” 宋应年看了眼时间，想想也是，就从手机里找出已经汇总的内容，让张回分门别类统一抄进登记表里：“之后还要做个电子表，先弄纸质的，写工整点，听见没有。” 张回猛地点点头，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誊写起来。 他的字好好写不属于丑的那一挂，就是确实比较小学生字体，一笔一划方方正正火柴人似的，还挺可爱的。尤其和这个写字的人相比，更显得好笑起来。 宋应年很快把小测分誊完了，起身看了看张回这边的进度，还有一会儿应该也能收尾，就撸了撸他的脑袋，先拿上衣服洗澡去了。 哪怕是冬天，宋应年每天也得洗个澡，真是有够洁癖的。 张回扭头看了一眼，不能多想，继续一股脑抄完了所有的登记信息，随即偷偷伏在桌子上，去看他们8班的数学小测分。 大概是为了给他们建立新学期新信心，今天的小测题目大部分都比较基础简单，只有每个题型的最后一道比较难。但以张回对宋应年恐怖实力的了解，宋应年做这个小测应该非常轻松。 他一扫，看到那个150分满分的旁边，果然写着宋应年的名字。 张回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想到宋应年刚进门时自己跪着的场景，然后对着一个名字和分数也犯起了痴。 最后是桌面忽然传导而来的“嗡嗡”两下震动，一下打断了张回的思绪。 他扭头看去，是宋应年的手机来消息了。 手机屏幕停留在备忘录内容汇总那一页，并没有熄灭，但弹出来的消息窗口，张回看得很清楚。 因为宋应年不喜欢将和sin有关的圈内的事情带到现实生活，牧野以前都是通过固定的圈内社交软件联系他，如今两人虽然加了微信，但他还是习惯从老地方找sin。 这会儿牧野在给他的工作室店铺收集好评素材，来售后问问sin笼子用得怎么样，侧开洞门的小巧思如何，顺便八卦一波，小年轻遇上年纪大性欲强的奴隶怎么样了，主奴问题处理好了没。 消息显示已读了。 可惜读到这条消息的张回虽然是手快点进去的，但并没有细看，就如临大敌般划走了，整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定制狗笼”……“使用感受”……“新认识的”……“那个年纪大性欲强的奴隶”…… 他呆了呆，只大概明白他的狗窝大铁笼子来自于哪里了。 然而他划出了sin和牧野聊天框，却等于直接划进了sin这个账号的全部消息后台。 宋应年回复过的人出现在最上方，除了正在发来最新消息的牧野，剩下的就只有张回自己。那个活力小狗的账号他好几个月都没用过了，和sin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他还会请早晚安的时候。 张回真的不想看的，但没瞎的眼睛只是鬼使神差扫一眼，就扫到了下方那99+的数字和无数未读私信…… 露骨的头像、昵称和骚气冲天的打招呼开头，同样想忽视都难！ 宋应年洗完澡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魂不守舍跪在地上的张回，皱了皱眉：“你干嘛呢，又发骚？” 宋应年再一走近桌边，看到摆在桌上、显示着sin后台界面的手机屏幕，便瞬间明白了。 “有人给您发消息，我是不小心点进来的，但确实，看了。” 宋应年低头在看手机：“你看了什么。” 那几个被张回点开过的私信夹在一堆未读里是很显眼的。 即使sin清空了账号，退圈快一年没出现过了，可从前的几个性冷淡风捆缚视频依然在单主的主页挂着，还是有相当多的人顺藤摸瓜找过来发私信。 最近的就在新年这几天，借着“新年快乐”的由头，有的是继续求被虐被捆，问sin得付多少钱才肯接新的绳缚项目；有的则是得知sin可能喜欢玩k9而跑过来自荐的奴隶，明知道私信未读，依然不死心地发送脸照和各种自我介绍，其中多的是下三滥货色，甚至会自顾自向sin请安，什么样不堪入目的淫秽照片和视频都有。 宋应年被迫点了两个对话框，退出来的时候顺手就清空了未关注人的所有私信。 他也没去看牧野发了什么东西过来，而是先验收了张回写完的登记表，收进书包，沉默片刻，才转头看向地上的张回：“行了，少在这里表演自虐苦情戏，我让你跪了吗？” 张回一愣，原本紧绷到蓄势待发的空气忽然松动。 他摸了摸鼻子，又抹了抹眼睛，吭哧起身顺着椅子边半坐下，抬头看向宋应年的时候表情怂怂的，可惜眼睛并不够红，想装可怜都有点难度。 宋应年嗤了一声，说：“有什么想问的，说。” 张回确实有一肚子话想问，不过之前见过的某个词不住盘旋在眼前，他实在想不明白，嘴巴一张就问了：“那个……新认识的，年纪大性欲强的奴隶，是谁啊？” 宋应年面无表情，半晌蹙起眉头，扶了扶额，竟然还是陷入了属于男人的沉默中。 51 重色轻友 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宋应年扶着额，终于看了他一眼：“不就是你。” 真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张回不禁拿一根手指头指向自己：“啊……我？” 宋应年凉凉道：“不是你还能有谁。” 张回挪了挪屁股，自然明白宋应年除了自己没有别的奴隶了，只是。 “误会而已，”宋应年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妙，他点开了牧野的聊天框，边打字边对张回说，“这不是我说的。” 张回神魂归位，赶紧“嗯”了一声，他当然也无条件相信宋应年的话。 回完消息，宋应年眼神却再次扫了过来：“张回，你这么惊讶干什么，人家有哪点说得不对吗。” 牧野当初的话再次勾起了宋应年的一些不快。现在的张回确实会缠着要跟他上床了，不会咬了人当做没咬、被操完就装没操过了，但那也是宋应年费了许多力气惩罚教育之后的结果。 除了惩罚教育，还需要哄骗，安慰，解释和奖励。 费劲程度早已超过了曾经宋应年在一开始设定的预期，关系的流动和走向，也完全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了。 但如果张回真是个年纪大性欲强还不需要上学的奴隶，每天只用跪在笼子里等他回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比他们寒假的时候有过之无不及。 张回并不知道宋应年在想什么，但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就耷拉着眉毛问：“可是，我现在在努力了，努力禁欲不发骚，我也没办法把自己变小几个月……你也觉得我年纪大还性、性欲强吗？” 宋应年无语凝噎两秒，真是乐了：“都说了不是我说的，你这么在意这个啊。回哥你年纪不大，性欲也不强，好不好？” 张回这下也知道宋应年是在匪夷所思，顺便打趣他过分敏感的小心思了。 “我知道了，那我去洗澡了。”张回局促站起身，脱下校服喃喃说。 宋应年想了想，按理说，这两词都是牧野自己瞎猜编排出来的，再怎么也戳不到张回这大小伙子的肺管子。 也许还是圈养后遗症吧。 就像现在，张回嘴上说着去洗澡，实际却站着没动，按往常的规矩，他今天肯定是接二连三犯错了，该等着算账挨打的。因为不知道要打哪儿，他才这么杵着。 然而宋应年审视他一会儿，只挥了挥手指，把人支去了洗澡该去的地方。 偏偏张回就处在少男心思最敏感的时候。 甚至第二天冷静下来再回想，张回头顶还是有种发麻的感觉，想暴走炸毛，想拳打脚踢，想让那个叫什么牧野的、就那个卖色情玩具大铁笼的真老男人真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谁年纪大？！ 而且他在下半身这块的处置权都交给宋应年来管了，他明明很听话的，和性欲强也扯不上关系。 虽然一切都是误会，宋应年昨晚非但没怪他乱看手机，还和他解释清楚了情况，但张回仿佛真是个不打不成器的东西，就是觉得郁闷，还有点儿想犯贱发骚了…… 可能还因为和宋应年习以为常了不同，张回第一次知道会有那么多人给sin发私信。 在张回眼里，那些给宋应年发私信的奴隶，就他看到的，没规矩的次等货其实并不多，因为这些人本就是为了泄欲找刺激，这里没人理会，马上就会跑去别的地方。反而真正能做到锲而不舍死磕一个心仪dom的，都是对自己有一定了解和自信的奴隶。 他们为了加大被sin看一眼自己私信的机会，为了更接近sin有可能的性癖和喜好，会常年健身运动并带锁保持禁欲，能接受各类犬调项目，还有的一看发来的自我介绍，就知道是极其成熟、谦卑和优秀的那类狗奴。 看过这些就知道，年纪大不是问题，性欲强也不是问题，问题是……是什么呢。 张回自己明明已经是一只小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好像总是离得很远。 以前他就不懂圈内那些规矩，现在依然不怎么懂。 k9和当小狗是一个东西吗？好像不是的。原来犬调项目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富，有好多好多都是张回没接触过的，宋应年没有跟他玩过。张回觉得自己有可能没办法全都接受，也很难做到做好。所以是因为这样，宋应年清楚他有几斤几两，才没跟他试吗？ 可宋应年满足了他的性欲、受虐欲和被管着的欲望，他能全都满足自己的主人吗。sin看起来最喜欢的捆绑和k9，他竟然一个都没有真正了解过。 两天的小测验彻底结束之后，晚自习变得比较轻松，张回强迫自己继续写那堆写不完的卷子，写累了，就还是会想来想去。 第二节晚自习时，张回提前写完了一张物理，剩下十来分钟，干脆托腮发起了呆。 班上有班委拿来了改完的小测卷子，在登分，周围一小圈人都在窸窸窣窣传递分数。张回竟然也没理会，还是在发呆。 直到他莫名其妙打了一个机灵，感觉余光里好像有人站在教室外了，缓缓转头一看，登时吓坏了。 宋应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把发呆咬笔头的张回抓了个正着。 锃锃巨震的下课铃正好打响在头顶，注意到后门这块的人应该很少，张回也顾不上别的了，起身走出去，离宋应年跟前越来越近，最后跟着宋应年往楼道里去。 同坐最后一排的赵思明扭过头，顿时皱起了眉：张回那是跟隔壁班宋应年走了？两人消失在楼道拐角的前一秒，那姓宋的一只手竟然还搭在了他回哥的肩膀上！ “哎哎哎——”张回被宋应年勾着脖子，噼里啪啦就往楼下走着。 现在整个学校就他们高三的在上晚自习，楼梯间黑漆漆一片，走动声不大的话，感应灯都亮不起来。两人一路往下走，遇到人的可能性就越低，宋应年问道：“没下课也发呆，在想什么？” 张回偏头瞅了瞅宋应年：“没想什么……” 宋应年：“想清楚再回话。” 张回小声：“就是想昨天晚上的事。” 宋应年：“想挨打了？” 张回更小声：“也不是。” 一路下到一楼，底下围栏那边就是升旗台，宋应年把张回拖到了升旗台后的花坛边，以往学校里人多的时候，总有人来这边死角角落里背书，或者有小情侣在这儿看星星看月亮。 张回不是来这儿背书，好像也不是来看星星看月亮的。他拱了拱身子，校服里冰凉一片，宋应年的手已经探进去摸他绷得紧紧的肚子，紧接着往上掐住了他的奶头。 “不是想挨打么，我看未必吧。” 宋应年听他挤牙膏一样的回复，已经有些不耐烦，这种不耐烦体现在了手上。 张回那颗小小的乳粒在刺痛中被用力掐得挺立起来，这个以前会被完全忽视的地方，早已变得极其敏感。而眼下这个地方，露天开阔，眼前是夜色下熟悉的升旗台和篮球场，外面楼上传来晚课间星灵几声吵闹。 张回求饶一般望着宋应年，模样比在家里玩得更大的时候还羞涩脆弱，含糊声说：“就是唔，就是看到有那么多人找您，可我认识sin的时候，您主页都清空了……我去搜，好多他们都知道的视频我都搜不到，当初你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绳缚什么的。您也不爱跟我玩。” 越说越叽叽咕咕听不清楚，很赌气似的。 宋应年说：“就这个？” 张回没脸再说更多：“嗯……” 宋应年搂着张回按在墙根上，弹弹珠一样弹了弹张回的奶头，微笑着说：“你想看sin的视频，晚上回去让你看。” 张回唔了一声，眼睛瞬间亮了亮。 但宋应年语调骤转：“下晚自习之前把你小测的所有分数统计出来，让我看看你考得有多好，能在学校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回也立即安分下来。 “你以为禁欲只是管住你的下半身？我是要你管住你的脑子，要是鸡巴长在脑子里了，把下半身割了都没用，”宋应年冷冷看他，轻叹一声说道，“昨天让你帮我写登记表还让你看到了那些东西是我的问题，今天回去给你治好了，我希望类似的问题就此解决，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身上，让你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好不好？” 张回轻轻攀着宋应年的胳膊，大概是心情激荡回弹得有点儿厉害，一开口说的居然不是人话：“汪……汪汪。” 应该是“好”的意思。 宋应年扯了扯嘴角，往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勾着人出去道：“行，还有最后一节晚自习，今天晚上我没事，到时候在校门口等我，一起回去。” 这一掌拍在屁股上就没落下去过，张回一边往外走，一边被揉着屁股，看到楼梯间里灯是亮的，心里有点着急了：“嗯，一起回去……宋应年，宋应年，主人，在外面了，可能有人……” “你不喜欢吗，屁股痒不痒？”宋应年故意问道。 张回越不吭声，臀肉就被揉得越狠越重，要不是冬季校服外套够大够长，他裤裆下的鼓包就会直冲冲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回连自己为什么会和隔壁8到这下面来都不好解释，这样万一被人看见了，他和宋应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痒，”张回被逼得没办法，抖着嗓子说，“喜欢，屁股痒……” 宋应年贴着他的耳朵说：“最痒的地方是不是屁股中间的骚逼，多久没被碰过，没吃过粗东西了？” 张回像是被火舌子燎过，烫着了，眼睛和内裤仿佛都变得湿润起来：“是……是的，但，不要了，宋应年求求你。” 前面果然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听起来还像熟人。以往课间，张回和赵思明他们那几个体育生最喜欢跑下来抽烟，因为一楼只有一个图书资料室，几乎没人，有烟味也不会被老师发现。 人影似乎晃到二楼窗口了，只要他们往下看，就能看到张回被宋应年挟在怀里、不得不夹腿走路的古怪样子。 就在双方即有可能发生对视的那一秒，张回脚底一滑，往前扑去，转眼被宋应年搂着推进了一楼的厕所里。 张回半个身子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肾上腺素急剧飙升，终于呼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然而他还没完全撒娇笑出来，那半截笑容就定在了脸上—— “呃……回哥？赵思明刚刚在找你呢，说你和宋应年一块下来的——” 常文旭先听见张回的声音，然而同样话还没说完，走出来眼睁睁看着厕所里出现的这两人，简直瞬间石化在了当场。 其实并不是多么出格的画面，张回和宋应年两个大高个不过是站在一起，贴得近了点。胳膊搭着身侧，手臂横在胸前。也就比起放寒假那天在巷子里的时候，还要稍微暧昧紧凑、基情四射了一点。不过这跟他们好兄弟之间平常勾肩搭背推推搡搡，其实差不多吧？ 最主要的是来自常文旭的脑补——除了以前那些奇怪的疑点，最明显的就是打游戏那天，张回嘴里的弟弟，对局里不停让出去的蓝区，比带妹还小心谨慎的作风……他妈的那天他回哥甚至连脏话都没骂过一句，得是多么稀奇可怕啊？！ 寂静无声的厕所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漏水声，烟味也还没完全散去，回旋在尴尬非常的空气里。 宋应年最先反应过来，理了理张回的衣服，站直之后并没有说话。 张回立即回道：“……赵思明找我干什么？” 干的都是违规乱纪的坏事，当然不能当着宋应年的面讲出来。常文旭难得胆壮：“班长，你跟回哥最近关系挺好……？” 张回嚷道：“都说了我们是在一起搞学习。” 宋应年说：“常文旭，刚开学你们就在一楼偷偷抽烟？” 老天，乱成一锅粥了。张回看了看宋应年，再看了看好哥们，只能把心一横，站在正义的这一边：“就是啊，旭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看我早都不干这种事情了，万一被老师抓到，这不是会让你们班长为难嘛？” 常文旭脸上带笑，眼中带刀，心酸苦泪全都自己往下咽了：“那肯定的，怎么能偷偷抽烟！我没抽，我没抽，真的，是回哥你们班赵思明抽的，你也知道他们体育生，向来无法无天。” 宋应年抿唇，只是看了一眼张回，说：“要打铃了，准时回去上晚自习。”便转身先走了。 厕所重归死寂两秒。 张回微挑起眉，先下手为强，大言不惭道：“还好有我帮你说情，不然你真完了，开学没两天就得请家长。” 常文旭先是不说话，紧接着窜上来幽幽道：“好啊，张回，好啊，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哪层关系？一定是在钓鱼，是在套他的话。 张回驳斥起他：“什么关系，你就是嫉妒我能打下和你们班长的关系呗。” 常文旭咂摸两下，目光怀疑，还是后知后觉大喝一声：“我靠！张回你！” “我怎么了。” “你不对劲！” “你在说什么啊。” “那天打游戏是带的他吧，他们认不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就过年那天，还带弟弟呢。” 张回靠着墙壁一路往上走，看上去油盐不进，实际上心脏已经狂跳起来，倒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莫名的慌张和悸动。事情都是自己做过的，但被另外的人说出来，为什么还会心惊肉跳？ 常文旭哼哼两声，想到张回曾经最讨厌宋应年，如今却倒戈了，无论因为什么，为了让张回知道背刺兄弟的代价，他压低声音故意恶心人似的说：“啧啧啧，我说你重色轻友！” 上课铃再次把张回震得心口嗡鸣。 宋应年和常文旭都回了8班，他也就一个人回了教室。 好不容易熬完一节晚自习，收起卷子，张回开始收书包，他拿起面前统计好的小测分数，看着那前所未有的高分，宝贝地贴在胸口闭了闭眼。就是脑海左边突然冒出重色轻友四个大字，右边又冒出了宋应年说的今晚回去要给他治治心病。 52 不看了 双标对比扎针治疗法 张回在校门口那颗大树下站着，离前方小卖部的光源离得很远，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等到宋应年出来之后，两人才沿着小巷子一起回家。 这样的时刻会给张回很奇妙的感觉。 和把宋应年的名字叫出口时一样，宋应年不再只是冰冷严厉的sin、不可僭越的主人，或者普普通通的同学，而是他一个人的爸爸，也是弟弟，是他一个人的宋应年。 张回看了看先一步走进单元楼里的那个背影，忽然冲动作祟，玩心大起，直接往前一冲，从后面抱住宋应年的脖子，整个人赖了上去。 宋应年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下意识里已经黑了脸。 他最近其实一直会想，自己对张回会不会太好，太纵容了。想让张回尽早适应开学后的节奏是一回事，容忍张回各种各样的毛病又是另一回事。只是这些宋应年从前根本不可能忍受的行为，因为是张回做的，好像就变得不奇怪，也不一样了。 楼道阴影下的黑暗里，宋应年咬牙出声道：“你也想无法无天了，张回。” 张回肆无忌惮贴在宋应年耳朵边，嘴巴一张一合呼出气，热乎乎的：“我刚刚那节晚自习特别认真，而且你猜我小测考了多少？我从来没在写着自己名字的卷子上看到那么高的分。” 安静少时，宋应年嗤道：“多少分？” “到家告诉您，我都统计好了。”张回得意地说。 宋应年点点头，连背带拽着和张回一步步上楼，掐住张回的一边脸颊：“那我也告诉你，你还有上完两节楼梯的时间能蹦跶，珍惜吧。” 张回脸被捏得有点发痛，消停片刻，下一秒忽然莽着那股劲儿就扭头亲在宋应年的耳朵上，一下不够，第二下亲在了脸侧，嘬嘬两声，相当响亮。 可能是这声音太响了，回荡在楼道里，他亲完又很不好意思了，把头埋在宋应年的肩窝里，哼哧直笑。 清寒的冷空气和身上沉甸甸的重量纠集在一处，像是有人在漆黑漫长的冬夜里忽然点燃了一簇火苗。 宋应年深呼吸一口，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终于改为拎住张回背后的书包带子和衣领子，总算把人拎着掼进了屋里。 张回也清楚自己这两天过分放肆了，尤其是刚才，和光明正大摸老虎胡须没区别，他一进屋，就开始老实脱衣服。 校服外套和毛衣都脱下放在一边。屋子里暖气刚开，还不太暖和，张回双手把在裤腰上，有点迟疑。 他冬天不想显得臃肿，一向只穿这么一条校裤，现在脱了，还不得冻得打哆嗦。 宋应年拎走桌前的椅子，提来了一张原本放在客厅里的软皮凳，手里一捆红绳就那么扔在上面。 “过来。” 张回看向宋应年，没能脱得成裤子，朝宋应年走了过去，犹如奔赴刑场。 宋应年一边解下表带，一边也脱下了外衣，只留了件薄高领黑毛衣在身上，看得张回腿软心惊小腹一紧，再也不敢笑嘻嘻了。 大概是为了挽救一下自己作死之后的颓势，张回过来之前，不忘带上自己的小测成绩单，就这么捏在了身前，跟保命符似的。 宋应年一手抽走他的成绩单，扫一眼，扔到桌上，然后点了点下巴：“跪上去。” 张回跪在软皮凳上，对着书桌和前面的一整面玻璃窗，其实和以前跪着写作业没什么区别，但这一次宋应年站在了他的身后。 宋应年掀起张回身上的单衣，像要帮他脱掉，但穿过头顶后就停下了，还是在张回都没反应过来之前被打结勒紧，变成了最简单的一层束缚，缚住了张回的手臂。 紧接着，张回没来得及脱下的校裤裤腰也被一只手拨开，裆前直直往下扒，连同内裤一起。 宋应年在他耳后问道：“我现在是谁？” 张回胸腔起伏得有些厉害，低声说：“是主人。” “你现在是什么？” “是，主人的狗。” 前一刻钟他们也许还有别的身份，这一刻就只是主人和小狗。 宋应年说：“低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张回低下了头。 他那两颗先前在楼下花坛被掐红玩肿的奶头挺在空气里，小腹被宋应年骨节修长的手指按着，而再往下，是他下半身唯一裸露在外的生殖器。 宋应年蹂躏着他那两颗饱满的囊袋，让校服裤腰的松紧带紧紧勒在下面，看着张回淡淡说：“展示的时候就挺起你的狗屌，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张回吸吸鼻子，挺直了腰身不再往后缩，尽管如此倒映在玻璃窗里的那副淫荡的模样并不清晰，但还是让他涨红了耳根。 宋应年一边打开了放在直角桌那头的笔记本电脑，一边将红绳挂在张回的脖子上。等待电脑开机的时间里，张回又听见宋应年打开了抽屉。是撕避孕套的声音。 宋应年给金属肛塞随便套了一个套子，就着上面的润滑顶在张回露出来的半拉屁股上。 “屁股现在还痒吗？”宋应年问道。 一个寒假的调教让张回减少了无谓的扭捏，他捏紧了手心，微微往后撅了撅，沙哑道：“痒的，主人。” 宋应年戏谑嘲弄一声，说：“把骚穴露出来，自己吃进去。” 只见张回束在身后的双手往下褪了褪勒紧的校裤，按着自己的两瓣臀肉掰开，然后去蹭停在半空的肛塞，好让金属头部抵在穴口。然而也许是宋应年太久没玩过他后面了，那里的嫩肉非常敏感，括约肌很紧，他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吃进去，反而把臀缝皮肤磨得粉红一片，腿根也细细颤抖起来。 张回求助讨饶起来：“主人……能不能帮帮狗狗。” 宋应年无情道：“自己想办法，快一点。” 说完宋应年就转头操作电脑去了。没一会儿，张回终于想出了办法，跪在软凳上开始用手插起了自己的后穴，他很羞耻，可能是还不适应，他一边插一边叫得有些大声了，显得相当可怜，和在楼道里横冲直撞的时候判若两人。 宋应年听着他夸张的骚叫，终于回来抽出张回的手指，按住胯骨将人禁锢在身前，让张回的屁股紧贴在自己的胯下。 张回感觉到了宋应年身下的那团硬热，很快就被一下下顶着，磨着。即便他整个穴口和半边臀肉都被磨得发红，小洞不住翕张，空虚地想要吞吃些什么，尽可能让宋应年的胯下往里嵌得更深，也始终隔着层粗糙的校服料子。 “你就这么欠操，什么东西操你的骚逼都能叫这么大声？” 宋应年不疾不徐地说着，下身的动作却算不上温柔：“可再怎么叫，也不会有鸡巴来插你的骚逼，真的假的都没有。” 那可怜的哼哼声先迟疑两秒，紧接着才猝然停顿。张回双眼发红，用力咬住了嘴唇，不再叫了。 宋应年垂头往前看他，隔着裤子继续顶两下，张回还真跟鹌鹑似的，梗着脖子死不再出声了。 “骚狗，你跟我赌气？”宋应年卡着他下巴问道。 张回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可没办法讨伐主人是在不依不饶地欺负他：“……狗狗没有。”他眼睛湿漉漉的，很茫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宋应年说：“没有？那我说你今晚不准硬，能不能做到。” 张回经过了禁欲调教的洗礼，直到此刻都在有意识地控制遐想，下面确实只是半软着。他说：“能。” 宋应年“哦”了一声，竟然恶劣无比地笑了一下，靠近张回的脸侧，缓缓亲了两口。 张回彻底呆住了，单纯调教的时候怎么可以亲他？他下面的性器也毫无预料，迅速挺直膨胀，也迅速被宋应年当成把柄攥在手里。 “这就是你说的能啊。”宋应年面无表情穷追不舍，终于只用两个“报复”回去的吻把张回逼哭了。 那颗冰冷的肛塞还是被喂进了张回的穴里。 而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红绳换了地方，一根绑在张回的阴茎根部，底下两个囊袋也被缠绕捆紧。一指粗的红绳经过会阴，顺着张回细腻饱满的臀肉攀爬往上，在薄肌覆盖的腰腹处交汇，固定，最后和另一根套在张回脚腕上的红绳拉扯在一处。 力与力之间相互作用，让张回一旦松懈不保持住漂亮的跪姿，或是鸡巴发骚硬挺得太翘，绳结就会压迫拉拽他的下体，摩擦他最敏感处白皙的皮肉。 即便宋应年提前说过，不会绑得太紧，不是危险的捆法，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叫停。但这一次显然比寒假那次绑得厉害许多，张回蹙紧了眉头，越忍不住紧张兴奋就越感受到绝对的束缚，以至于一边任由摆布，一边产生对未知痛觉的恐惧。 他眼睑边还挂着残余的泪痕，背在身后的手在虚空里抓了抓。 宋应年顺着绳结检查，一路把他摸了一遍，握住了他的手再次低声说：“乖狗狗。跪不住了就叫我，叫名字，听见了？” 就是这个人把他逼得掉眼泪，还让他沦落至此的。 叫出他的名字，就不会有事了。 但张回握紧宋应年的手，跟着深呼吸两口，很快发现了更好的安定下来的方式。他点了点头，哽声平复道：“听见了。” 宋应年问：“还会想看sin的视频吗？” 都已经坚持到了这里，必然不能半途而废白受罪，张回说：“看……” 电脑此刻摆放在了书桌正中央，宋应年跨腿站在他身后，前胸时不时张回触碰的后背，伸长的臂膀像是把张回拢在了怀里。 整个寒假基本都是宋应年在用张回的电脑，张回拿来看学习视频的时候，也是宋应年提前给他找出来的。此刻屏幕上，当前文件夹里一共有四个视频，文件名为sin，而视频只用数字命了名。 光标停在了第一个视频上。 张回跪得笔直，身上的束缚仍然是紧的，但身下的疼痛会变得很轻，轻到他放缓了呼吸，大概无论屏幕上出现什么画面，自己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宋应年点开视频之后就垂下了眼，一直看着张回的后脑勺，张回耳朵上的耳钉，张回微微缩小回去的乳尖。再是平坦收紧的小腹，半硬不硬粗壮可爱的性器，被红绳勒出腻肉的屁股，还有插在穴心里的肛塞，在轻轻打抖的大腿…… 最后宋应年面无表情地抽来了张回的小测成绩单，数学122，语文119，化学88，生物86，物理79，英语95。乍一看很是唬人，但在宋应年眼里依然是那么简单的题目，还是只有这么点分。尤其英语差得相当离谱，张回这狗东西的小聪明也就用在这种地方了，特地把英语分数排在最后。 张回却一直牢牢盯着屏幕里。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画面还是远超了他的预期，或者更应该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出乎他预料的无聊！ 视频经过了剪辑，画面全程都处在一个空旷明亮的、像是练舞室的屋子里，一个身穿西服长裤看不见脸的人坐在皮质长凳上。紧接着一阵交谈之后，这人就被捆住了胸背，接着是手脚，一顿五花大绑似的，然后通过屋顶悬下来的铁环道具被起吊到了半空。有点儿像在表演杂技…… 唯一让张回移不开眼睛的，只是里面的那个宋应年而已。 视频里同样完全截去了宋应年的那张脸，不过张回认出了衣服，是宋应年一贯通身全黑的穿着，兜帽卫衣和最普通的长裤，看起来非常年轻，也衬出裸露在外的手指和那截脖子格外的白。 除去最开始的交谈里能听到宋应年隐约冷淡简短的声音，之后整个视频几乎都是无声的。宋应年每打一个绳结，只会用两指勾住麻绳测试松紧，过程中手中拿着的长马鞭用来轻敲地板，以询问被缚者的感受。被缚点头代表继续，而狗叫一声代表停止或结束。 张回觉得宋应年如果去快递站打包一个包裹，拍成视频，差不多也就这样。 不存在性暗示。极度洁癖。冷淡到严厉的风格。一个合格而不可接近的绳师。 张回甚至故意而恶俗地盯了宋应年的裆。是平的。 这时候的宋应年也是真的未成年。 他不能从视觉中的五花大绑里获得什么刺激，但身为sub，宋应年的sub，他似乎能隐约明白，为什么一个如此无聊的视频也能让他忍不住勃起。 他的视线始终黏在了宋应年身上。 然而不等视频放完，宋应年就点击了结束。 “一共四个，每个都差不多，因为只有出价比较高的我才会接，也才能让对方留下视频。还接着看吗？” 宋应年此时的声音仿佛也沾染上了那样的冰冷。 张回下意识点头接话：“看。” 宋应年闻言看向他，将手指插进红绳和皮肤间的间隙，按住了张回耻骨下的凹陷。惹得张回鼓胀的鸡巴顿时一颤，滴下一滴水珠，同时牵动股间的绳子。 宋应年说：“还看下去，不担心你的小鸡鸡被捆太久，失血麻痹最后坏掉吗。” 张回居然忘了他已经偷偷硬了多久，而下面又被牵扯压迫痛了多久，只感觉到绳身摩擦皮肉的刺麻感阵阵袭来，那里仿佛失去了知觉。他呼吸变得急促，慌乱间身体一歪，彻底靠在了宋应年的胸膛上。 “不看了……主人，不看了，真的好痛……”他忽然被吓坏了。 宋应年搂着他似是冷冷继续问：“你都看硬了。所以你也想像视频里那样被捆起来吗，你考这么点分就因为这个？不觉得无聊也不需要我和你说一句话，只把你捆起来你就能勃起？” 张回猛地摇头，哭着说：“我不行，我现在就不行了，狗狗不要了……宋应年！宋应年……” 宋应年一刀剪断了张回身上的绳索，将四肢软绵无力的人从软凳上抱了下来。 很重。很费力气。然而他浑身上下的状况、走绳摩擦的程度、皮肤压迫的力道，乃至于呼吸心跳和体温，实则都被身后笼罩着的宋应年了如指掌。 从清醒到恐慌和从恐慌到清醒，都是一念之间。 哭声渐止，张回看着自己红通通印着可怖绳痕的鸡巴，伸手摸了一下。又用力捏了一下。 还有感觉。没有事。 他看向了宋应年，心虚赔罪似的，抓着宋应年的手也去碰，被宋应年一巴掌扇了扇，翻身按回了软凳上。 张回没有说话的机会，下一秒宋应年抽去他屁股里的肛塞，掰开那个很紧也很会吸的骚穴，掏出阴茎就操了进去。 53 骚 你不需要揣测我 张回双手撑在书桌上，一条腿往前抬起踩着软凳，侧漏出来的穴口里正插着宋应年粗长硕大的性器，那地方已经被干得完全发红，因为没什么润滑，每一下抽送都能换来张回从喉管溢出的呻吟。 这种突发性的侵犯就没有不激烈的可能。 汗水从发梢流到眼睛边，他朦朦胧胧望着玻璃窗外，树冠黑影随风而动，他的身体也在随着背后操干不住晃动。 可能还是操得太少了，张回又太喜欢了，每次和宋应年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都会很不好意思，会更容易想到学校里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在他身体最敏感，身下还套着条校服裤，眼前正放着最新成绩单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真像是个不知检点的小混混，用金钱或屁股引诱了好学生，把他们的全年级第一拐到了床上苟合。 宋应年就感觉他越吸越紧，一把拍响了身前紧贴的臀肉，按着整根抽出，又猛地插入：“别夹。” “嗯啊……嗯……” 这几下又深又重，柱身凸起的青筋贴着肉壁来回摩擦，龟头顶着那个骚点直进直出，张回很快被操得浑身发颤，急剧喘息着匍匐下去，彻底趴在了桌子上。宋应年把着他一条腿的腿弯，重新将人拉起，顺势让他高抬腿翘去桌上，以便进得更深，毫不留情地冲撞顶弄起来。 张回只剩一条腿单独受力站着，很快颤得更厉害起来，腰臀会阴处的红色绳痕就此暴露无遗，横陈在白晃晃的皮肉间。宋应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样的光景真的能增加主人操干奴隶的性欲。 虽然他现在也很清楚，他们能干到这个地步，早就主人不像主人，奴隶也不像奴隶了。 宋应年低声问道：“是不是要射了。” 张回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嗯……嗯嗯嗯，好胀，要裂了。” “啪”一声响。 宋应年的手掌揉搓着那个巴掌印：“哪有这么容易裂，骚逼被操得都会自己出水了。” 张回觉得不太可能，摇着头自我催眠：“不会的，不会的。” 宋应年被他湿热的甬道阵阵裹缠绞紧，有点想笑，粗重的呼吸间带着轻哼，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退出来。 “啵”的一声，屁股里骤然一空，张回怔然扭头去看，被宋应年按住后脑勺扭了回去。 之前买来的大号避孕套终究有了用武之地，宋应年撕了一个，又掏出包装盒多看了两眼说明，比对好正反给自己戴上，才重新回来靠上张回的身体。 张回从前虽然连自己是不是同性恋都不知道，但现在也算是食髓知味爱上吃宋应年的大鸡巴了，本就欲求不满的身体这会儿被干了一半，空虚得要命。他心想会不会是自己显得太被动，让宋应年不好意思了，就腆着脸自己撅撅屁股，贴着那根嵌在臀缝中间的肉棒磨蹭两下，哼哼发起了浪，主动邀请宋应年继续。 “骚逼、骚逼会自己出水，还想要……”他说得有些烫嘴，干干巴巴的。 宋应年还是不进去，摸着张回饱胀滴水的性器，疑惑道：“怎么突然会出水了？” 张回提了口气：“因为，被主人操多了，就这样了……” 还是“啪”的一巴掌。 修长的指节捅进了已经被操开的穴里，公事公办地搅弄摸索了几下。 宋应年语调平直，轻轻羞辱着他：“骗人的骚货。明明是只有屁眼能用来挨操的公狗，哪里有水？” 张回双目赤红，下体硬得发痛，那口气到底是提着下不去了，呜呜隐忍地哭了起来。 宋应年从后面搂着他，似乎很喜欢抚摸张回抽噎时会微微颤动的胸口和腰腹，随后又捋着张回没剪短的头发，让他抬起了头。 电脑屏幕重新亮起，原先的视频彻底退出去了。张回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光标重新点进一个文件夹，没看清名字，就弹出一个视频。 视频里出现了一张沙发，一盏落地灯，一块绒毛地毯，熟悉的米色布艺窗帘，以及一个面朝墙壁穿着内裤却露出了屁股跪着的少年。影影绰绰，有些昏暗。那是张回自己。紧接着画面角度陡转，那身高腿长的少年趴去了主人的腿上，一边被狎玩后面的小洞，一边被狠狠打起了屁股。他两条光裸的腿绷紧绷直，内裤下烫热的粉红色逐渐蔓延到整个屁股。 啪啪脆响再次响彻在屋子里。 张回看着跪去了宋应年膝下的自己，身后磨擦过度的穴眼里好像又燃起火辣辣的滋味。那个通红的屁股里塞着姜块，而他在为主人口交，很快又和现在一样哭起来，让他年轻的主人搂在怀里。 被无休止贯穿射满的那些疯狂记忆浪潮般涌向了张回。 张回第一次以第三视角观看自己和宋应年的性爱视频，好像不认识自己。即便没有脸入镜，也不愿意相信里面那个浑身情欲哭叫连连的男孩是张回。 但他还是认得出宋应年的，同样是一个没见过的宋应年，和sin相似的冷淡……却又和自己的奴隶一起陷入了缠绵情欲的，截然不同的宋应年。 宋应年若无其事地俯身，说：“你又看硬了。想要哪个？” 张回反手胡乱去摸，扯到了宋应年的毛衣，腰臀无助地扭着：“都要，宋应年，要你操我。” 电脑播放器里传出的做爱声并没有停，呻吟黏糊得像蛛丝一般粘在了耳廓。让沉湎其中的人都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实。 宋应年一个挺身，终于塞满了张回身后的这张小嘴。 喟叹萦绕耳边，两具气盛蓬勃的肉体榫卯般结合，相撞声此起彼伏，潮涨潮落。 张回最后被压到了床上，两条腿折得很深，宋应年正面进入他，把他操射出来，然后射在了套子里。 拔出来的时候张回还张着腿，肚皮上落满了他自己浓白的精液。宋应年低头摘着避孕套，抬眼看见张回也在直勾勾盯着，一脸小失落的样子，宋应年冷哼一声，干脆把套子也扔到他肚皮上。张回一下子又跟没脸做人了一样，目光讪讪闪躲。两人的精液就这么混在了一起。 他们只做了一次，没有内射让洗澡时间变短了很多，但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第二天还要上学，屋子里经过一番收捡，两人的书包和校服都搭在了床边椅子上。 张回的两个蛋上面到底破了点儿皮，些许刺痛，他张腿坐在床上，拿着根棉签往其中一边上抹，再去沾药抹另一边，自然而然就和同样坐在床上，拿着碘伏消毒液的宋应年撞上了视线。 宋应年目光下移，瞧了瞧张回微微起立又似乎摇摇欲坠的那根东西，说：“你还真是性欲强。” 张回拿手稍微捂了一下：“我……” 宋应年看着他。 张回承认道：“你说得没错吧，我确实，是比较骚。” 宋应年挑眉，夺过他手里的棉签，重新沾湿之后点过去：“手拿开。” 张回拿开了手，对着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皱起愁苦的眉毛，紧接着“嘶”了一声。药水浸润伤口的那一下还挺疼的。因祸得福，他那儿终于有所收敛。 “只是比较骚？”宋应年续上了之前的话题。 张回硬邦邦吐出一个字：“很。”然后泄气软下来，“是很。” 深夜已是万籁俱寂，宋应年看着有些累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以后还想玩捆绑吗？” 张回谨慎了一下，想了想说：“你……你想，就行。” 宋应年笑了，算是默认。 张回：“那，除了能赚到钱，你应该也是很喜欢玩这个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算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宋应年给他上完了药，丢下两个创口贴，说，“厉害是因为擅长，就像写题一样，懂不懂。” 张回似懂非懂，又小声问：“那您会不会觉得现在和以前差得太多，完全不一样了。” 宋应年故意不搭腔，淡淡道：“怎么说。” “狗狗今天晚上，肯定算禁欲失败了。” “难道算你禁欲成功？” 宋应年忍不住嘲弄，又赏了一条内裤给他穿着，省得再蹭秃噜皮了。 张回套上内裤，扯被子的时候偷偷看了看宋应年的裸体，紧接着立即盯死了被子。酣畅淋漓的小半个晚上，他终于问了出来：“我刚刚其实就是想问，您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太骚了？” 绕来绕去，还是在骚不骚的事情上。按以往的来，宋应年应该顺着张回的话戏谑回去，再玩弄或者惩罚几把。禁欲失败的张回本就该被罚去睡笼子。 宋应年提起被子，半坐在床头看向张回认真的眼睛，说：“你说的以前实际就是现在。他们认为sin喜欢玩绳子，喜欢k9，喜欢能管理好自己一切的奴隶，还要最温驯听话的，能接受全方位的束缚镇压，因此最好迎合主人长期戴锁禁欲，保持性冷淡的作风。他们一直这么认为，现在也是。这些只是他们对我的一种揣测而已。张回，但你不需要揣测我，我喜欢什么，就会和你做什么，就这么简单。” 评论每条回不知道如何回，更得多一点算不算最好的回复(#^.^#) 小宋：把小狗欺负哭是既擅长又喜欢 54 贪欲 生米煮成熟饭 床上两人并排躺着，露了两颗脑袋在外面。 张回直挺挺望着天花板，表面呆滞羞涩，内心却很激荡似的。 无论是和主人还是和宋应年，是调教还是上床，在他们这个年纪，第一次偷偷做的事也许很出格，但正因为很出格，需要很多勇气，才更在意真心的价值。他们彼此之间的世界也很小，除了自己，就只有对方，一切感受和看法都变得相当重要。 不过宋应年三言两语就让张回弯了嘴角，缴械投降，默默躺下后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色情录像带——由他本人倾情出演。 张回本人又忍不住偏头，去看另一位主演。 眼前却忽然一黑。拉灯了。 宋应年翻身关了灯，重新躺下，居然什么也不再说了，也不需要张回再说什么，直接闭上眼，大概是就此睡觉的意思。 然而被子下很快有了动静，一团人影稍稍靠拢，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也当头扎来，凑到了宋应年边上。 “主人，你今天没罚我，是因为太累了吗？” 张回本来都以为自己得咬咬牙去睡狗笼子的，现在发现不用了，心里一嘚瑟，嘴上也喜欢找宋应年嘚吧嘚说两句。不过他以前刚跟宋应年搞上主奴关系的时候，就在睡不睡床这件事上栽过跟头，每次他主动表忠心扮乖狗，反而都无法走进宋应年的心里，都要被数落。 他其实还是有点亢奋了，也太皮实了，挨一顿小操虽说哭了一场，但根本无所畏惧。 宋应年揽住手边那截紧实细腻的腰，按住了，说：“罚你什么。” 张回刚挨完了操，才不想去睡狗笼子，顺理成章抱住宋应年埋头嘀咕道：“蛋都破了，不罚了，不罚了。” 宋应年很是无语地捏了他一把，但也没再说什么。 静悄悄不过两秒，张回又说：“这次小测的分数我都统计在那个表上了，之前一直在桌上，刚刚收拾的时候你看到了吗？” 宋应年：“嗯。” 张回扭捏两下，问：“……你觉得我这次考得怎么样？虽然感觉题目是比较简单，但我还从没考过这么多分，哈哈。” 这下空气终于陷入了短暂而无边的死寂。 宋应年睁开了眼，正对上张回期待探究的目光。当时捆绑看视频弄得太过激烈，他好像忘了宋应年骂过他只考了这么点分。不过纯打压教育不可取，适当的鼓励可能也很重要，比起以往的成绩，这一次确实也算进步了。 宋应年喉结微动，说：“不错。” 那双眼睛在如此黑黢黢的光线下都亮了一亮，张回更使劲地抱住宋应年：“我会更努力的！而且今天发卷子的时候老班也说了，说我英语拖了后腿……我以后多背点单词，多做点阅读。” 看来鼓励得真没毛病。但宋应年忽然冷笑一声：“之前让你默单词，错一个抽十下，你怎么跟我讨价还价的？” 张回缩了缩手脚，安分下来：“十下变五下了……那以后，以后改回十下吧。” 宋应年不说话。 张回还是扒上去，小声嬉皮笑脸道：“爸爸我错了。” 哪怕是在冬天，肉贴着肉都有点过分热了，宋应年撇了他一下，淡淡警告道：“睡觉。你要是不用睡，明天就别让我叫你起床，不然我让你屁股里插着按摩棒去上学。” 身下屁股猛地一紧，张回立即闭了眼，到底到了能量差不多耗尽的程度，睡意不用酝酿就很快笼罩上来。 就在这时，宋应年大概是想起了在学校的事，多问了一句：“你跟你那个好哥们常文旭怎么说的，他怀疑你了？” 张回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怕宋应年担心和不自在，就说：“没事儿……我解释了，跟他说我们就是学习好伙伴，也是哥们。” 第二天一早，张回生物钟发作，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醒得挺早，于是美滋滋躺着赖了赖床，顺便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宋应年的胸口和下巴。 两分钟过后宋应年起了。 他原本还在装死，刚被宋应年轻轻碰了一下，就赶紧掀开被子弹射起床，一边找到拖鞋直奔洗手间，一边自证道：“我是自己醒的！我先去洗漱啊啊啊——” 宋应年忍受着屋子里的聒噪，起身铺了床单，叠了被子，随后从抽屉里拿出按摩棒，带上那瓶碘伏追了过去。 洗手间里很快吱哇啦一阵叫唤，演奏起一曲冬日清晨的交响乐，半晌终于停了。重新走回房间的张回转眼间变成了一枚高大帅气又安静乖巧的大小伙子。 大早上的，宋应年借着给他上药的功夫，拿着按摩棒又日了他一个对穿，偏偏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最后虽然没让他屁股里夹着按摩棒出来，但还是把他日老实了。他现在生生忍着晨勃含泪开始了早读。 宋应年端着两人份早餐进来时，张回已经背完了一列单词，裤裆也终于宽松下来。 宋应年遮住那列单词，随便抽查了几个，张回磕磕巴巴答出来了，得以顺利吃上早饭。 “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打不成器，真没说错。”宋应年摸着他后脑勺和后脖颈说道。 张回腮帮子鼓鼓的：“那也不是谁都能打我的。” 宋应年笑了，说：“我刚刚想了想，评价一次成绩考得是好是坏，确实不能依照我的个人标准，除了英语，你这次考得还算不错。” 张回没想到第二天起来还能受表扬，又特别擅长顺杆子爬：“嘿，都是主人良苦用心教得好，为了我花了好多时间……您要奖励我吗？” 宋应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真要到奖励了，张回一时间愁起来，也不知道要什么好，自己也没什么缺的。主要是昨晚看过了视频，又有了一次性生活，还直接被宋应年治好了那刚冒出苗头的心病，他感觉太贪心了不好，自己容易膨胀，还容易变得更贪心。 “我不知道，”张回说，“其实也不用奖励啦。” 宋应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这么知足了，嗤道：“必须想一个。” 张回吃完最后剩下的鸡蛋和包子，吞吞吐吐开了口：“要不然，就是昨晚那个视频，寒假在沙发那天拍的那个，能不能给我也发一份……” 宋应年说：“你要了干什么，太久没看片了，打算自己拿着手机偷看？” 张回：“……”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能看嘛？”毕竟他就是里面的主人公之一呢，“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您拍了，是要发出去的，原来不是。” 宋应年站在书桌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你想发出去？” 张回立即否认：“没有，没有啊。我就是想岔了。” 虽然这么久以来sin在所有人眼里就是半退圈了，网上流传的都是他以前做绳师时的切片片段；虽然sin从不约调收奴，可还是有非常多遐想联翩的人想攻略下这个dom；虽然连和sin最熟悉的牧野都不知道张回的存在，只误会那是个很可能欺骗sin感情的sub…… 但在张回眼里，如果真有这么个圈子的话，他也是被sin真正带入圈的。要不要公布他们的关系，都由主人决定。 说实话，他也不在乎那么个虚无缥缈的破圈子，想起以前在群里潜水和被别的S和dom私聊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翻个白眼，想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丑东西脏东西全都暴揍一遍。 虽然他也幻想过，有一天最好让所有瞧不上他的人都知道，他活力小狗也是有主人的。 而他们眼中神秘莫测的性冷淡sin，早就和活力小狗生米煮成熟饭了！ 但其实也还好，他们现在正在这个高三下学期的节骨眼儿上，又没什么用手机的时间，这些东西只要不去想，就根本不重要。 宋应年看着张回脸上欲言又止、变幻来又变幻去的表情，再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紧接着拿起了手机。 “自己看一眼。”宋应年转过屏幕界面。 张回瞪了瞪眼，直面眼前宋应年的手机屏幕—— 无声播放下的视频和昨晚那个还不一样，只有一分钟，截取了光线最为昏暗，人影最不清晰的两段。别说露脸了，从视频角度看，赤身裸体的张回连下半身屁股和腿都被衣冠整齐的宋应年遮挡住了大半。没有细节，只有氛围。不过是个人都能想象出前因后果，里面的sub一定是犯下了什么错误，挨完打之后被狠操了一顿。是被sin。 sin空空如也的主页下发布了该账号的唯一一个视频。 活在圈内各大社群的讨论里，每每出了什么骗炮骗钱骗人的烂瓜时，就会被挖出来夸赞一番、被称为玩绳技术一绝还人品口碑特别好但恐怕要不阳痿要不是无性恋的sin，居然真的已经有了sub。 什么样的sub能让他选择销声匿迹这么久之后突然公之于众？ 甚至公之于众的并不是那个sub的任何信息，并非为了宣告哪个奴隶有多么拿得出手，于是成了他sin的家犬，而是将所有人心里悬而未决的那个希望堵死破灭了。 是意识到在张回心里也有那么一个悬而未决的希望之后，让它得到实现。 “以后私信能少一点了，正好。”宋应年补充说完，收回手机，拎上书包的同时也把张回的书包丢给他。 张回抱着自己的书包急匆匆跟出了门，一路下楼都还没反应过来，刚到单元楼外，差点跑快了又撞上宋应年的后背。 “宋应年，我……” 宋应年回过头，抬手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让他站直，冷冷提醒道：“手机带去学校只准中午午休的时候拿出来用，不许登你活力小狗的账号，除了学习和回我的消息不许看别的。这次奖励完了，下次月考题目肯定会变难，我希望你继续保持总分最好不变。还有，正式开学之后我会比较忙，不要每天跑到8班外面瞎晃，听见了？” 张回越听越蹙起眉头，果然人获得了极大满足之后就会贪欲大涨，现在这些要求对他来说简直是更上一层楼的磨砺。 他咬牙点头道：“听见了！” “不过……刚刚那个对我来说冲击真的太大了。”张回忍不住吐露心声。 宋应年：“所以？” 张回蚊子叫一样说：“为了表达我的敬意和激动，我能亲您一下吗？” 这话刚说完，路边就经过了一男一女，紧接着后面拐角又冒出一个同样穿云桐中学校服的高三生。万幸都不认识，也没人听得见。 宋应年打量张回片刻，揽着他的肩膀就往学校里赶去，并且告诉他：“现在不可以，要迟到了，从此刻开始继续给我禁欲。” 张回嘴角微微上扬着，却耷拉下了眉毛：“哦……哎！慢点慢点，我下面走不快的……” 55 矛盾 都是新手 快到校门口时，兴许是照顾张回下面有伤，让他慢点走，宋应年还是和张回错开了身，提前两步走了进去。 张回来不及开口叫住宋应年。一侧等在小卖部外面的常文旭已经飞奔出来，窜到跟前，那眼神和张回一起望向他们班的宋大班长。 宋应年刚才一见着他就走了，理都没理，哪有这样当班长对待同班同学的？！常文旭咂摸着下巴，转而看向张回：“你俩，又一大早在路上碰着了？” 张回还挺不爽的：“怎么着？” 常文旭说：“之前听我们老班说，宋应年好像不住城中村了，换地方住了。” 张回一挑眉：“对啊，我早就知道了，他告诉我了。” “这他都能告诉你？哟。” 常文旭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阴阳怪气了，说这么多，无非就是调侃调侃，顺便试探挖掘一下，看张回和宋应年的关系好到了什么程度。 这两人要是真成了好哥们，还经常背着他搞学习，自己这个张回最好的哥们自然挺吃味的。 不能一块儿混一块儿玩了其实并不要紧，张回不想混日子了，想好好努力好好上学，常文旭说了不会嘲笑他只会替他高兴那就是真的。兄弟义气就是这么回事儿。只是宋应年从前是他们这个小团伙组织的抨击对象，身份实在特殊，如今突然横插一杠似的冒出来，就好像一夜之间强行抢走了他们组织的老大，这让人上哪儿评理去？！ 张回也不是傻子，明明白白听得出他就是在阴阳怪气，回想昨晚常文旭那句“重色轻友”，张回感觉自己很可能没瞒住，向宋应年的保证就极容易落空出乱子。 他故作坦荡地重提了这个词，以洗清嫌疑：“我问你，你昨天到底什么意思，什么重色轻友？你是gay啊！以己度人？” 你是gay啊……gay啊……gay…… 校门口人多耳杂，周围赶路的同学们对于捕捉此类八卦词汇的敏感度非常高，纷纷转头瞥眼。 常文旭脑袋一伸，惊愕了半天，想不到他回哥还有如此倒打一耙的手段，看着张回丢下一个炸弹就逃命似的往教学楼里赶。 他照样一个箭步就追上去，握着张回的书包带子不松手：“我靠！你站住——” 张回：“别耽误我上早自习！” 常文旭把他拽下一级台阶：“只有自己心虚的人才说别人是gay！回儿，我看你才真是越来越长得像gay了……” 张回步子迈得太大，本就扯得蛋疼屁眼疼，这会儿更觉得操蛋了…… 他确实心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他给宋应年做狗的事情，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然而昔日校园双煞混混哥俩好为何一大早大打出手？这可使不得。过路的刚好有他们俩这组织里的小弟，赶紧跑来劝架。 张回终于放弃了挣扎，两人也在和文科班的小弟分道扬镳后，重整发型衣衫，继续上楼。 “高三的人了，常文旭你自己觉不觉得荒唐，”张回放低声音一本正经道，“你觉得我能和谁gay到一起去？你们的活阎王班长？这话你敢去跟宋应年当面说吗？你觉得可能吗！” 常文旭也冷静下来了，挠挠头：“是哈……” 张回忽然透露道：“不过，我最近确实有点情况。” 常文旭：“？！” 张回：“就是，我最近好像对某个人挺有感觉的……他是个乖乖学霸。所以你之前猜得没错，我想努力搞学习，找你们……班长补习白嫖，就是为了这个。” 一段话里真假惨杂，说起来就没那么有负担了。 常文旭果然再次瞪眼，但脸上自带猥琐好奇的笑容：“行啊，回哥你，我就知道你是春心荡漾了。” “但一直瞒着哥们就不对了吧，偷偷告诉我，她是谁？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不了不了，打草惊蛇。” “别啊，我帮你出主意，帮你助攻呗——” 两人叽歪了一路，踩着早自习的上课铃声到达了教室楼层，张回把常文旭一推，自己飞快溜进了7班教室。 之后一连几天宋应年果然相当忙碌，张回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事情，每天忍着少去8班后门口晃悠，忍着不看手机，不去点进sin的主页重看那个视频并一探究竟下面会有些什么评论，就是在等着宋应年突击检查，夸他真的是一条特别棒的乖狗狗。 比起具体的奖励，宋应年夸他是乖狗狗时透露出来的愉悦的表情，会让张回哪怕只在心里想想就很爽。 他喜欢看见主人开心的样子。 当然，他也很想宋应年。 大中午的学校食堂里人满为患，张回拿着盘子在其中一个窗口排队，左顾右盼的。 没一会儿常文旭也拿着盘子排在他后面，跟着一起左顾右盼：“到底是谁啊，哪个班的？” 张回：“你出的那几个助攻馊主意不行，什么QQ微信换头像换个签搞暗示，什么表白墙造势，人家学霸会看这些东西吗？有时间看吗？你不出点好主意，哥们才不会告诉你。” 常文旭：“哎哟，回哥，咱也是恋爱苦手啊，你不能这么苛刻。” 不远处的食堂大门口终于出现了宋应年的身影，他往日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吃饭，不过今天身边跟了几个人，都排队排在了最外面的那列，和张回他们这列隔得挺远。正在交头接耳讨论什么。 这可真是少见。 宋应年昨晚告诉他了，下周的誓师大会要提前准备彩排，往年学生代表都是在重点班里找，但今年宋应年作为普通班里唯一选出来的学生代表，要和重点班的两个同学分别上台讲话。而形象最佳的宋应年还要承担半个主持人的角色，前后串一下场。 于是为了写完演讲词初稿等等一堆东西，张回这两天上床睡觉的时候，宋应年都还坐在了书桌前。 张回看到宋应年之后就不再左顾右盼，反而站得规矩了，对常文旭说：“你是万年单身狗，那就去找不是恋爱苦手的支支招呢。” 常文旭：“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张回：“我不想告诉别人，现在只告诉你了，你不给我支招谁给？！” 常文旭想想也是，像张回这样酷炫拽的风一般的男子，要是自己瞎搞，别管喜欢哪个女同学多半都是要搞砸的。 但这次他回哥第一次承认春心荡漾了，要开启自己的恋爱大业了，必不能中道崩殂。 “包在我身上，我下午就帮你去问我们班那个恋爱圣手，”常文旭说，“不过我猜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要多制造偶遇机会！” 张回无语地叹了口气，摆摆手暂时不说了。 这天中午吃完饭回了教室，午休铃响了，张回趴在课桌上休息了一会儿，心里越发痒得慌。 他现在感觉得到宋应年的奖励也是一种折磨，人果然都是贪心不足的家伙，何况他这样庸俗顽劣的狗狗呢。 教室里不少人都在午睡，张回犹豫了很久，还是轻轻起了身，经过8班窗口和前后门的时候只精准瞥了一眼，宋应年真的不在。 学校里要举办什么活动的话，排练地点通常都在对面楼的会议厅里。 比起安静的教学楼，这边果然热闹一些。张回提着心吊着胆，趴在窗口的缝隙里往里看，果然看见了中午在食堂里遇到的那几个人。当时站在宋应年周围，后来又和他一起在食堂里坐着吃饭的那几个人。 凭什么？ 张回心下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还没有跟主人在食堂里吃过饭，这些人就可以了？谁不知道重点班的那些人往常最看不上他们普通班懒懒散散，要不是有宋应年拿成绩打脸他们，他们对于学生代表的名额被挤掉这件事，肯定非常不爽。张回承认自己对这些优等生带了有色眼镜，偏见很多，尤其是对和宋应年一块儿吃饭的这些人。 张回仰了仰头，略带不屑地瞧着里面的动静，随后开始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偏偏视野里有个挺大的死角，他根本看不全会议厅里的人。越弯腰歪头挤着缝隙去看，就感觉越费劲，直到张回终于拽动了手边那截窗帘，发出咔哒一声响。 张回赶紧收手，猫着腰沉思片刻，想着还是算了，速速回教室写作业去算了。 然而他转身往回路走的时候，从会议厅后门出来的宋应年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最近的厕所里。大中午的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俩。 “来找我？”宋应年说。 张回一脸被抓包的窘态：“嗯呢。” 宋应年点头：“找我干什么？” 张回却编不出什么理由来，就说：“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您。” 宋应年循循善诱，问道：“到底是想来看我，还是想看别的？中午在食堂没看够？” 张回抬了抬头，看向宋应年，嘟囔道：“那时候看到他们和你一起吃饭，烦人，弄得我中午都没机会过去打个招呼……” 他终于说了点儿实话，于是眼见着一个巴掌扇来—— 张回左脸迅速挨了宋应年的一个耳光，整个人便杵在了原地，甚至稀奇地，心里那些毛毛躁躁的念头都被一耳光扇没了。 他也确实相当于来找打的，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主人。”张回叫道。 宋应年温和而不带任何调笑地说：“我说过最近很忙，所以不想每天在学校里还要来给你挤牙膏，教育你怎么回答问题，怎么减少浪费时间，还有怎么做一只不用被扇耳光的狗。我也不需要你在学校里叫我主人，你要是真的时刻记得主人的命令和要求，也不会被扇了。” 张回刚张了张嘴唇，宋应年就按住了他的唇瓣，说：“右脸。” 张回吞咽着口水，微微偏过右脸。宋应年干脆利落一耳光扇了上去。 厕所回音放大了一切的声音。明明连印子都没留，张回却有种火辣辣的耻辱感。 “闭上嘴，回去再洗个脸，”宋应年摸摸他的脸，说，“清醒清醒，晚上回去再说。” 宋应年不让他说任何话，别管什么都不能说了，张回只能憋着一股气一个人往回走，自己回去反省。 身后会议厅里传来一些人吵吵闹闹的声音。 脸颊窜上一股麻意，直到走到自己教室楼层的厕所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张回才抬手摸了一下脸，打开了水龙头。 洗完脸的张回转身进了厕所，对着自己鼓起帐篷的裤裆很是无奈。 两巴掌确实把他扇明白扇爽了，宋应年忙来忙去之余终于分了点时间给他。但脑子里那根矛盾的弦绷得更紧了，他就知道宋应年对自己越好，自己就越忍不住索取。 这次开学后整个年级的气氛都更紧张起来，处于特殊时期，以前没有的问题通通冒了出来。 张回的生活里再也没有从前那些玩乐解压的方式，而只有学习。因此这个索取之心和当乖狗狗天然就是矛盾的。 清醒意识到这一点后，惹得宋应年生气了，得到了他想要的管教，他又会陷入更多的失落。 也许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回从没见过像自己这样欲求不满的人。欲求不满的他不会被主人讨厌，但太过屡教不改，必然会让主人失望和生气。 他忽然有点自暴自弃，靠在厕所隔间里就去掏口袋。不可能掏得出烟，他只摸到了一个手机。 张回闭了闭眼，决定只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好。 登上活力小狗的账号，本意是要直接点入sin的主页，就看一眼那个视频，让自己安定下来。 可陆陆续续弹出来的私信把张回吓了一跳。他这个号上以前就发过那张腹肌照，随便转发过几个dom发出来的调教视频，后来全当着宋应年的面全删了，相当于一个三无小号。怎么突然间这么多人都来私信他？ 飞速点了几个，张回很快咬起了牙齿。 正因为张回最初既发在主页，又给十几个dom和s发过的那张腹肌照正好就是他在沙发上拍的，里面入画的那个房间背景本身平平无奇，但沙发和地毯的纹路，竟然被人认了出来，和sin所发那个视频里的对上了。从昨晚开始就陆陆续续有人扒马，最后一撮人直接认定了，sin收下的私奴就是这个ID叫活力小狗的sub。 不少自认为被无意拉踩过的主似乎找到了谈资，有被活力小狗广撒网私信过的，更是截出了记录，虽然被指出没品之后很快删除了，但这事儿还是小范围传播起来。 于是张回的私信被两类人塞满了：一类是那些sub和m，跑来讥讽辱骂他不配做sin的狗；还有一类就是那些傻逼转世的所谓的主子。 “sin怎么会看上你这样朝三暮四没规矩的玩意儿……真的是你吗？” “从视频里就能猜出你根本满足不了sin，玩得那么轻度，看他以前捆人的手法和规矩就知道不可能，如果能通过绳缚满足sin的要求，他根本不会接受10。不过看得出sin很年轻，真正做dom走进主奴关系估计是新手，你最好别是利用他的骗子。骚货，吐了。” “听说你是高三生？骗人的吧，贱狗，跟爸爸网调保证让你爽飞天。” “活力小狗怎么找了个阳痿的主子，sin那种性冷淡能满足你吗。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规矩的野狗，落到我手上，肯定脱光了扇烂你的脸和屁股，再让你给我跪下舔脚，怎么样？” “sin那种只玩无性捆绑又收钱又死装清高的也配叫优质dom啊，而且不还是会操狗，我们正常人遇到高中生只会婉拒，他还照操不误，小弟弟，你别被骗炮了哟。” 张回猛地提气，眼前阵阵发白，一股难得压不住的戾气涌上头顶。 他迅速在输入框里打下一行字，然后一个个复制黏贴，点击发送：“你们是不是有病？玩了bdsm就脑子里长鸡巴了得性病了？我操你们祖宗！” 一口气连点十几个对话框发了过去，张回终于觉得痛快了不少，也拉回了一点理智，直接清空私信箱，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 就是一点点小问题小问题……不会有现实掉马风险，只是活力小狗被扒出来了orz，对于他俩来说，所谓的圈子完全是可以摒弃掉的东西，只是他们是从这上面认识的，新手上路又正好高三压力较大，解决掉这个问题，就是纯小情侣主奴了 每天写此文也很幸福(#^.^#) 56 事发 怎么了 张回回教室前又洗了一遍脸，把手机扔进抽屉后就再也没管。 他本来就从不睡午觉的，虽然在那之后大脑微微发胀，变得一片空白，脸颊也莫名泛着麻意，但两相叠加，竟然让他看卷做题的时候更清醒了。 张回带着一肚子气写了一中午的题，连课间都没下，接着上课听讲，整个人如同要被知识超度了一般，别的什么都不理会。 下午第二节却是体育课。 如今高三下学期，体育课成了他们每周唯一一次的非文化课，只要排队下去点个名签个到，就能随意活动、放风和休息。 张回算是出来得慢的，杵在自己班后门口的走廊边，光看着班里那几个体育生嘻嘻哈哈。 他从下午开始看起来就心情不好，一副黑脸凶相，跟耍酷似的。但赵思明很有眼力见，拉着另外几人悄悄提醒了一嘴，也不来烦张回。 还是后面窜上来的常文旭拍了张回的肩膀。 他飞快说道：“任务已完成！走着，边走边说。” 他们这几个班的体育课都是一块儿上，老规矩了，打了上课铃之后，队伍开始懒懒散散、稀稀疏疏往楼梯间里走。 常文旭揽着张回走在靠后的位置，神神秘秘开了头：“跟我们班的大浪子大情圣讨了秘笈来了，张回，兄弟够意思吧？而且你长得比他还帅，身材比他好，就是性格嘛，神经大条直男了一点，不过不成问题，信我的！” 张回被他扯回了些注意力，自己也强打起精神，不去想中午的事情，说：“什么秘笈？” 常文旭兴奋低语道：“泡妞秘笈！” 张回：“不是妞。” “哎，我知道，对你来说人家是好学生，大学霸，不能这么形容，对吧。” 常文旭心里感慨他回哥居然还是个纯爱战神，嘴上说：“这个呢，其实就得看你跟人家接触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平常说得话上，有机会聊天，要先多聊聊。” 张回：“嗯。” 常文旭：“然后呢，情圣说了，送早餐送奶茶这种事比较小儿科廉价，如果关系进展得还行了，可以挑一个日子，给人家买一束花。没人不喜欢收到花的。” 张回：“嗯……买花。” 常文旭还要继续往下传授秘笈经验，但碍于楼道里前后都有同学，只得缓了缓，等前面的人多下几级台阶再说。 站在他们后面好几级台阶的宋应年离得不远不近，目光落在了张回的后脑勺上。 这两人一路下楼都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张回看起来不太活泼，似乎是因为听得非常认真，从始至终没看过周围一下。连常文旭都说得忘乎所以，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一直沉默不语跟在后面的宋应年基本听了个干净。 常文旭：“买花的同时，还可以买点精致的小礼物。” 张回：“买小礼物。” 对于玩了大半个高中生涯，连在恋爱方面都是没谈过的差等生来说，复读铭记就是最好的学习办法。 常文旭深表理解，也是在背诵复读情圣的话：“情圣说了，对方就算是学霸，平常看着可能不花里胡哨，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不定私底下和回哥你一样臭美呢？哈哈。你有这个实力，肯定能俘获人家的芳心。” 他朝张回做了个手搓钞票的动作，又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肯定和支持。 张回不走心地点点头，继续复读：“爱美。” 常文旭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叹气说：“回哥你慢慢琢磨吧，又不告诉我那人是谁，小的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一大波人已经到了操场，还是按班级慢吞吞站好了方块队。 等待走过场点个名的途中，张回待在最后一排末尾，萎靡不振地一个人缀在边上，身后是空旷的跑道和沙坑。 宋应年走近张回的时候，张回居然还是没发现。 “张回。”宋应年一会儿要跑一趟教务处，带了一摞资料在手里，他在张回已经看见他之后，才出声叫道。 张回自动站直了身板，低下头，一副夹起尾巴做人的模样。 两人挨得很近，宋应年像要找他说什么事，紧接着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问道：“怎么了。打得太重了？” 张回看着宋应年的校服衣摆，摇了一下头：“没有。” 因为是在学校，中午那会儿张回去找他，一定抱有不少刷存在感的侥幸心理，但也并没有完全进入sub状态。 回归到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在他们眼下这个当口，精力和精神都只能拿来做有限的事情，时间被学习和琐事填满之后，调教就不可能每天进行。宋应年是第一次收奴，也只能根据张回表现出来的状态慢慢摸索，什么方式更适合他们。 bdsm可能永远会是他们生活里的一部分，但也绝不会是他们生活里的全部。 张回到底是人高马大死要面子处在青春期里还挺臭美臭屁的一个人，如果想要他在学校把精力都投入到学习里，不要胡思乱想，或许刚刚中午宋应年的做法只会产生背道而驰的效果。 宋应年撇着手指，低声说：“以后在外面都不这样了。” 张回这才瞪了瞪眼，呆呆说：“我真的没事的。” 前方体育老师已经在点名了。宋应年微微蹙眉看着他的模样，手在他后背抚了两下，才转身走了。 张回微张的嘴唇到底合上，没能把手机上那些事情说出来。 也许是有点害怕，也许是根本不想宋应年看到那些难听的话，又也许，他缓过了一些劲儿来，对于自己活力小狗的账号被扒出来，竟然有种奇异而微妙的满足感。 那些人在网上骂得越脏，越说他不配做sin的狗，就越证明该跳脚的并不是张回。也更坐实了活力小狗的归属和身份。 他们其中的另一拨人唯独不该跑来他这里骂sin。张回依旧心情不变，只想操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宋应年也觉得那两耳光对于现在的张回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说以后不管了不打了，张回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反对。 但他的状态显然有点问题。 一切还是得等晚上回家再说，刚好周末也快到了。 今天宋应年没来得及去找张回说一声，让张回下晚自习后在校门口等他。不过让张回提前回去也不碍事。 走出校门口，宋应年看了看那帮还扎在小卖部门口吃宵夜的人，又想起常文旭和张回说的什么情圣秘笈，忍不住嗤了一声。 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响起来。 学校里明面上是不许带手机的，但普通班抓得不严，不少人都带了，只要没被老师抓到就没关系。何况如果这个人是宋应年，别人也只会觉得学霸足够自律无需操心。 他这一整天下来确实没看过手机，这会儿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牧野给他打来的语音电话。 “喂。” 上个星期宋应年忽然发在sin账号上的那个视频一石激起千层浪，其实弄得牧野当天就来轰炸私聊了。 但宋应年还是没说什么，比如所有人关心的，视频里的sub是谁，哪里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以及原来sin能这么温柔，也是真的会操人啊？ 牧野被宋应年寻求过感情帮助，都算是有心理准备的，依然挺震惊，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摇钱树没了！他的高冷冰山弟弟dom真被狗拐跑了，以后就算高考完得了空，岂不是都不会接单子了？ 不过到了今天，宋应年不知道得是什么样的事情，还能让牧野直接这么来找他。 听筒那边传来人声，很快，宋应年就站定下来，小巷路灯下投来浓重的阴影，将他的眉眼轮廓勾勒出锋利冷肃的形状。 宋应年挂了电话，直接登上sin那个账号，迅速并全方位看了一遍。 张回看着放在桌上的那个黑屏手机，他关机后就没再打开过，但一会儿担心宋应年会不会找他，一会儿控制不住揣测事态发展成什么样了。 他和宋应年的那两个账号从始至终没有留下过更多的现实信息，而且这年头给人发私信，谎报情况装嫩装富的多了去了，活力小狗究竟是不是男高中生都不一定。再怎么扒马，也只能扒出圈内知名“不专业”绳师dom收了个看上去规矩就不怎么样的纯小透明sub。 事实证明活力小狗不只是没规矩，而且脾气暴躁出口成脏，一个sub开口骂人就是人身攻击和操啊操的。 张回之后复制黏贴回骂的那些内容，直接被几个人截图挂了出来，又掀起了新一轮讨论。 毫无门槛的互联网上永远不缺看客。有的问你们究竟发了什么把人家惹毛了；有的说无论发了什么，这样的sub就是没教养没素质的野狗，只会给主人丢脸；还有的替各路想跪sin的优质奴不值，不明白这种野狗怎么会被sin看上。 张回没看到这些，不过人都能隐约预想猜到，即便有正常人的声音，可外界的恶意揣测、闲言碎语，看热闹的，说风凉话的，一个都不会少。 背后客厅里传来开门声时，张回心有所感似的，浑身一震。 他还在写眼下这道题目，硬着头皮继续划了两笔，身后的脚步声却早已停了下来。 张回终于放下笔，缓缓转过头，看着宋应年平静到极点也冷到极点的那张脸，顿时屏住呼了吸。 宋应年走进了房间，将书包丢在一边椅子上，对张回说：“手机拿来给我。” 57 失控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解决 张回看着宋应年拿去了手机，等待开机的时间明明很短，但一分一秒都显得极其漫长。 宋应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坐下。” 张回一愣，坐下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宋应年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回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也不可能瞒下去的，措辞在他脑子里想过无数回了：“中午，我看见他们给我发了那么多骂人的私信，就知道了。” 宋应年：“你中午来找我，我问过你怎么了，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说？” 张回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头和指甲盖：“……当时，还不知道。” 他这下倒知道实话实话了，也基本事实清晰、辩无可辩——他是特地找去会议厅，又在厕所挨了两巴掌之后，在本该回去反省的时间里用手机登录活力小狗的账号，并和那些人大骂了一通。 宋应年垂眼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再次登入张回的账号。 “跪下。” 冰冷的命令还是传来了耳朵里，张回先是心脏一紧，随后滑下椅子，跪在了地板上。 宋应年说：“我想听你的解释，或者你把这当成认错认罪，都行。” 张回看着面前屏幕里自己被掐头去尾截去的聊天记录，看着那一串满是脏话的字眼，怒气竟然还是隐隐从心口升腾。他笔直地跪着，听到宋应年还想听他的解释，心里也更绞紧难受起来。 “我不是无缘无故骂的他们，他们这是把自己那些恶心的话全都截掉了！但当时，因为太气不过，聊天记录都被我删了……我就是受不了这些人骂你，说你的坏话还要来挖墙脚，他们凭什么？凭什么往你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他们自己扒了别人的隐私，居然还好意思跑来私信我，揣测sin应该怎么样必须怎么样，否则就是装人设或者被骗了……他们凭什么这么做？” 宋应年沉默片刻，说：“这就是你的理由。因为你看到了他们说的话，生气了，所以骂了回去。” 张回：“……对。” 宋应年看了眼他最新的私信页面，即便之前已经被张回清空过一次，此时里面也塞满了后面新发来的各种污言秽语。 和张回所说确实没什么出入。 很快，仍然活跃在各个字母圈小群、各个账号下的人就发现了，sin在这次风波后上线过了，可主页那个人影模糊的调教视频不仅没删，之前从未变过的简介也改了，只留下一个后缀，挂着@“活力小狗”的ID。 宋应年用张回的账号给牧野发去私信截图，然后下了线。 牧野在圈内有好几个体量不错的社群账号和同好群，本身门槛较高，对内容有所管控，由他找人发出截图并统一澄清，这事儿实际就是小事一桩，很快就能过去。 那些借机博眼球博出位的人，只会在遭到舆论反噬之后心虚闭嘴。 就算活力小狗的回击太过暴躁脏话连篇，那也情有可原，而且只是同一句话复制黏贴批发十几次还怪搞笑的。再说了，sin的态度表明了一切。这真是别人家宝贝得不行的sub，狗子护主天经地义，没活生生咬人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都算互联网不能直通线下所创造的一大幸事。 被晾在一边的张回却只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宋应年好像也不喜欢他刚刚的解释。 “那你告诉我，”宋应年将手机扔回桌上，啪嗒响声分明很轻，可还是令人惊心，“你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东西。” 张回低声说：“因为我擅自偷看了手机。” 宋应年直直看着他：“如果刚开学考完试那天已经过去太久，让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今天中午你来找扇，我也扇完告诉你了，不要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但你回去马上就掏手机偷看去了，怎么，是因为我确实不该打你？你只是没在食堂和我说上话，想来见我，我凭什么摆出主人架子打你，对吗？” 听到宋应年这样说，心中的悔恨顷刻间堵塞了张回的胸口，他摇着头：“不是，主人，我不……” 宋应年冷静冰寒到极致的眼神让张回自动收了声。 那是让他闭嘴的意思。 宋应年说：“不是？那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张回还在摇头，宋应年伸手握住他的校服衣领，拽近，让他颤巍巍停止了动静，与此同时清脆响亮的一耳光就扇了上去。 宋应年问他：“还是你现在把被扇耳光当成纯粹的享受了？” 张回侧脸上瞬间浮起半个巴掌印，他眼眶一红，滚下泪来，却很快回正了脸跪直：“不是的……狗狗错了，狗狗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又不想让主人生气，所以才……” 他说不下去了，自己屡教不改的事实，就是他在做狗这件事上的一条劣根。 越说，他好像越发现那些人别的说得都该死，唯独说他真是条野狗只会给主人丢脸这一点，是难以反驳的。 宋应年等他没了下文，算作他说完了，依然反手又是一巴掌，给了他两边脸匀称的一个巴掌印。 到了这个时候，张回才知道之前挨过的耳光是多么轻。 以至于为什么那些人看了他们的调教视频，都会诧异sin怎么会变得这么温柔。 宋应年和圈内人从来没有太多交集，像今天这样麻烦牧野帮忙，也是完完全全头一次。他不得不有所领悟，一味的纵容和心软是养不好狗的。 “现在说你错了，”宋应年忍不住咬牙道，“你早干什么去了，下午体育课的时候你哑巴了？” 张回嘴唇微动，果然哑口无言，只有眼泪唰唰直流，却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哭。 “说话！” 张回整个人一颤，吓得厉害，但更怕主人的伤心，怕宋应年怀疑他们之间的信任，怕他对他有所失望，崩溃承认道：“我不是想骗您……只是当时有点不想让您看见那些话，还怕您生我的气，也、也想气死那些人，让他们知道只有我是sin的奴隶，只有我是。” 宋应年嗤了一声，仍然冷脸看他，捏着他的下巴说：“一边怕我生气，一边明知故犯，张回，好好的日子你不想过，你是在犯贱吧。” “作为一个奴隶，一条狗，你是不是被我宠坏了？” 张回仰脸望着宋应年，眼里只有无措和懊悔，跪在地板砖上的膝盖传来阵阵刺痛的凉意，他往前凑拢两下，慌张抓住了主人的裤腿：“狗狗再也不会犯了，再也……不会明知故犯。” 宋应年说：“所以你是承认你又在明知故犯。” 张回哽咽道：“主人可以随便怎么惩罚狗狗，求您，让狗狗记住这次教训……” “脱衣服。” 很快，张回就以最快的速度扯开拉链，拽下裤子，一件件衣服整齐脱在一边，最后赤身裸体地跪回原地。这时他自动分开了双膝，与两边肩膀距离平齐，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按照往日调教要求挨罚时的蹲跪姿势展示着自己低贱的身体。 腿间那根东西自然只能垂到地上，触碰到冰凉的地板，随后被主人一脚踩住。 宋应年说：“我劝你最好管住你这根狗屌，接下来别让我看到它硬了，不然我会让你再也硬不起來。” 生殖器被踩在脚底碾压的羞辱和刺痛一同袭来。张回喉咙抖动两下，颤声说：“是。” “今晚回来你本该写写作业就睡了，如果只发生了在会议厅的那一件小事，两耳光已经足够，不开心的小狗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宋应年拍着他的脸颊，“结果现在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对么，贱狗。” 一松脚，张回那根鸡巴竟然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翘了起来。 “啪！”宋应年扬手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张回呜咽出声，又迅速收敛，不敢去看自己的下体：“现在不是狗狗想要的。对不起，主人……” 他当然很明白，即便这不是他想要的，听着宋应年描述的自己今晚本该有的样子，他只会流下眼泪，可他也还是在这种不想要的痛苦中勃起了。 他骨子里的癖好，不需要又多余的自尊，矛盾而下贱的渴望，都让他变得很可笑。 太过贪婪的人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太过贪婪的狗捡到骨头还想吃一口肉，可是最后什么都不会有。 宋应年把他踩软，给他戴上贞操锁，那台闲置已久的炮机也终于派上用场，假鸡巴插进了四仰朝天双腿大开的张回的屁股里，开始机械式来回进出抽插。 宋应年用脚踢了踢他那不能再硬起来的胯下：“还得要我来帮你？” 张回就躺在这张书桌下，一边忍受着炮机毫无变化而强硬无比的进入，一边被踢得下面生疼，他绷紧了下颌，回道：“谢谢主人帮狗狗……锁住了不该硬的狗屌……” 然而机器的快捷高效与量身定制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宋应年一定是故意为之，让炮机抽送的角度每一下都对准张回的前列腺凸起，抽插速度分秒不歇，很快张回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就堆满了润滑液打成的白沫，缓缓下流。而他鼓胀不得的性器缩在金属鸟笼里，红肿的龟头顶在边缘，渗出透明的水来。 他被一次次推上高潮而不得。屋子里只剩下炮机嗡嗡的响声和张回闷在喉口的呻吟。 此刻换谁来看，都要说张回真是非常乖的一只小狗。 他认错认罚的态度好到极点，驯服得有些过分了，宋应年竟然卡住了半晌。 实际上每次真正进入调教之前，怎么开始，过程如何，安排多少项目，要怎么痛快玩狗，达成什么目的，是快乐多一点还是管教多一点，都是需要提前设想和计划的。 但今晚并不是。 对于中午不由分说扇了张回两耳光，宋应年本来已经进行了反思，往后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外面，如果要玩要罚，也要提前给张回预告，以让他能有一个心理准备，也能让他更好分清做人和做小狗时的区别。 然而今晚牧野一个电话才让他知道张回捅出了多大的篓子。 他瞒了他整整一下午加一个晚上。 可张回所做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选择，每一次犹豫和迟疑，每一次冲动或鲁莽，他都能懂为什么。但正因为知道为什么，也才知道，张回似乎并不明白他。 宋应年为什么要张回禁欲，为什么要给张回看视频，为什么告诉张回他不需要揣测他，为什么中午要扇他那两耳光，张回好像都只懂了一半，都不太明白。 他明知道自己根本不用吸引宋应年的注意，宋应年对他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会纵容他，对他真好。可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因此才会郁闷，才会偷看手机，才会魂不守舍，才会在体育课上言之凿凿说自己没事。 可是宋应年不懂，真的有这么难明白吗？ 宋应年这个人，究竟存在什么问题，让这个世界很少有时候能明白他。连愿意无条件拥抱信任他的小狗都暂时明白不了。 时钟上的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宋应年没工夫和张回在今晚探讨下去了。 今晚不行还有明天，还有周末，还有下一个长假，还有上了大学之后，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解决。 宋应年撤去了炮机。假鸡巴抽出来时，张回双腿颤抖抽搐，前面的笼子已经湿得不行，但他并没有成功射精。解开笼子，撸了撸那根东西，干性高潮带来的副作用果然让它还是软的。 很不成功的一次调教。宋应年获得了一个言听计从随便惩罚的奴隶，一个明明被他理解但还是不能顺心的张回。他无法从中获得任何释放和解脱。 因为时间到了，明天还要上学，张回需要睡了，必须到此为止收尾。 然而张回磕磕绊绊跪直回来，被折磨成了这样，还在等他下一步的命令。 宋应年看着张回，少时，重新拿来桌上的手机，将保存下来的那张截图摆在他的眼前，回到了这场拷问训话的起点：“我可以把这理解成你中午反思后的成果吗，张回。惹你不高兴的人成千上万，会骂你骂我的人也不可能凭空消失，每一个你都打算这么骂回去？” 张回满脸糊着眼泪，喉结一滚，哑声说：“不会。” “我允许过你生气之后能骂脏话吗？” “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 张回被宋应年踩在肚子上，只能拼尽全力保持好挺直的姿势，梗着脖子说：“但是这些人，被骂、也不冤。” 宋应年安静几秒，意料之外地看着他，骤然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气笑了：“现在在我面前念一遍。” 张回喘着气，喉结在微微抖动：“你们是不是……有病……”话音未落，他脸上立即挨了一巴掌。 “玩bdsm就脑子里长、长鸡巴——”又是一道耳光。 抽噎声渐起，张回念不下去了。 宋应年命令道：“念。” “玩了bdsm就脑子里长鸡巴……得性病了……我、我操你们……祖宗……” 当他念完了这句话时，左右边脸已经通通被扇完了好几下。 宋应年看着他发红发肿的脸颊，问道：“你一共发了多少句？” 张回根本不记得自己发过多少句了，咬着牙，粗喘着说：“二十。” 只多不少。他在找打，他觉得不服，只认为自己少骂了。 宋应年乐意满足他。宋应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走向失控，即便也许没人能看得出来。 掌掴的声音很实，稳而均匀，施以惩戒的人相当注意着，每一下都只扇在张回脸颊肉的正中央，非常的响，根本不足以把人打得头晕眼花，只留下十分清晰的灼烧般的疼痛。 这完全不同于打屁股的惩罚，跪着被打嘴带给张回的，只有更多作为人才会有的羞耻感。 可张回绝望地发现，他下面的鸡巴依然胀得发痛。宋应年将手心停留在他脸上的时候，他依然笨笨的，别的都不想懂了，只想让主人多摸摸他。 他犯下了很多错误，因此即便认为自己骂人骂得对，也会承受这些。 宋应年沉着脸，再次问他清醒了没有。 张回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彻底发泄了出来，他看向他那变得不一样了的、一定还在生他气的主人，服软道：“我不骂了！我听你的，不骂了……真的再也不骂了……” 他还是不明白。 但二十下都还没打完，他的主人真的停了下来。 张回胡乱握住了主人滚烫的手心，发自本能地盖在自己脸上，得到了他此刻最需要的抚摸。 其实 还是挺甜的吧（x）需要再一次突破！ （俺补充一下，骂脏话其实只是张回犯的最小的错误，宋应年在意的不是这个，但眼下快刀斩乱麻只能找这个理由🚬 58 冷战失败 自荐枕席和主动上钩 张回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脸上从始至终都戴着一个口罩，兜头盖着的帽子也挡住所有视线和从后门涌进的寒风。他偶尔咳嗽两声，听着沙哑无比，看上去确实是病了。 往日他们这一角，无论男男女女或是成绩好坏，都挺欢乐热闹的，张回算是其中的中心人物。 就算他变得爱学习了，可大家都多多少少比以前收敛认真，也不耽误在高三苦中作乐一番。 只是今天和以往张回单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一样。众所周知从不生病的张回，竟然一下子请了半天病假还蔫吧了，沉默委顿，下了课都闭眼靠墙上，让周围人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他这学期又成绩进步飞速，班里老师早就乐呵感慨过千万遍，看见他感冒身体不舒服，关心多问了两句，也就对他那宛如蒙面犯罪分子般的造型放水过去了。 但只有张回自己知道，口罩下发麻发木肿胀不堪的两颊，红巴掌印褪去后留下的乌青钝痛，才是他不能见人的真正原因。 至于随之而来的萎靡，甚至是隐隐的无名火，却并非来自昨晚。 从他松口服软，让宋应年停下来摸他开始，那场调教就结束了。 那一切拷问训诫惩罚，只是因为张回犯了很多严重的错误，真的需要清醒清醒，宋应年作为主人那么处置他，完全没有问题。 即便张回能感觉到宋应年那几乎虚无缥缈的失控情绪，他清醒后再回想，也知道昨晚那些惩罚没有一项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范围，甚至放在圈内依然称得上轻度。 只是当时刚醒来，经过一夜冰敷冷敷，那数十个巴掌仍然在他脸上留下了骇人的伤痕，肿胀的皮肉紧绷发硬，轻微牵扯到都是一阵酸麻胀痛。 张回照过一眼镜子就弹回了目光，不敢再看了，人也变得沉稳谨慎了似的，默默忍痛刷牙，不知道到底是疼哭的还是吓哭的。 宋应年把他拉出洗手间推坐在床上，垂眼看了看，擦掉他的眼泪，开始面无表情地给他上药。 也许是到了主人面前，张回身上的痛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主人上药的手法明明很轻很利落，但他还是又哭了，眼泪一直往下流。 宋应年拿着棉签的手顿了顿，重新抽纸擦干那上面的水渍，轻抚，上药，最后说：“张回，我们还没定过安全词。你需要一个安全词。” 空气里仿佛只剩下无法忽视的吸气声。 张回呆呆望向宋应年：“为什么？” 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个，如果受不了，就可以叫宋应年的名字，试着叫叫名字，就一定没事了。为什么现在突然就需要一个安全词了。 宋应年说：“每一个合格的主动都会和承受方提前定好安全词。” 张回却发现自己听不懂这个，根本不想听这个，如果知道宋应年会说这些，他刚刚一定忍住不哭，他宁可自己现在这副变成猪头的样子一定不要被宋应年看见。 昨晚才领教过犯错的代价和宋应年的怒火，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和胆量，或者说勇气也行，咬紧牙关就说：“可你昨晚都打完了，都已经这样了，再定这个有什么意义？！嘶……难不成你现在想说，你以前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吗？！” 宋应年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去拿书包，回来还是看着他，说：“我给你请了半天假，冰块和毛巾放冰箱里了，在学校不方便吃饭的话，就回来吃。有问题直接来找我，或者等晚上说。” 最后，宋应年出门前对张回说了那挥之不去的三个字。 “对不起。” 张回一直试图在嘴里重复念这三个字。对不起。 出门前张回对着冰箱里的冰敷毛巾和桌上留的早餐，就忍不住在念，对不起，对不起。 他站在客厅里兜圈子，那些后悔、愧疚、痛苦、委屈和慌张，通通化为了无能狂怒的暴躁。可他别无他法，一拳打在沙发抱枕上，手肘后撑着仰躺下来，眼里还是那片让他觉得挫败的天花板。 张回下午来上课之后，除了不想见人，也不愿意说话了。 一来因为嘴疼。二来他心里实在憋闷难受，根本说不出别的话来。 课间张回一个人绕远路去了A栋教学楼同楼层的男厕所，就是靠近花园最为偏僻的那一个，他对这里实在熟悉，里面除了滴答滴的水声，基本不能再遇见第二个人。 张回关上最外面的厕所门，对着镜子摘下了帽子和口罩，第一眼瞧着那张脸，还是忍不住移开了眼睛，缓了缓才移回来，小心地检查自己这张不可怠慢的帅脸。 手指轻轻碰上去，酥麻刺痛感像电流一下蔓延开来，弄得张回心脏咚咚直跳，不知道怎么说了。 一言难尽。 因为宋应年早上的话，他现在不得不怀疑自己昨晚努力忍耐的那一场责罚根本没有意义。 而宋应年昨晚可以拿那么多理由教训他，教训他的隐瞒欺骗、自作主张、恃宠而骄，但最后好像偏偏是因为他骂了那些本就该骂的傻逼而动怒。 真的是这样吗？张回觉得不对，但他想不明白。 这一切的不明白其实都来自宋应年的对不起。即便是因为他骂了脏话而扇肿了他的脸，那又有什么问题，宋应年凭什么跟他说对不起？ 得到了一句对不起的张回，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会觉得伤心。 好可怜的人。好可怜的一个失败的奴隶。 他再全副武装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全然是一只道心破碎迎风凌乱的小狗了。 当然，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他回哥病得好重。 傍晚时分，教室里乱哄哄一片，大家都赶去出去吃晚饭。张回迟迟待在座位上没动弹，起先是赵思明和前面的同学一起围上来问有没有事，紧接着隔壁常文旭也溜过来了。 几人打好了商量去给张回带饭，问张回想吃什么。 张回原本只是撑着额头在休息，见这么一大堆人都围在座位旁边，视线被帽檐遮着，自己又看不清谁是谁，赶紧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我出去吃。” 常文旭根本不听：“我靠你都病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强，我和赵思明去李记给你打包一份皮蛋瘦肉粥吧，你现在是不是没胃口？” 赵思明也嚷：“就是啊，回哥。” 前面的学习委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附和：“张回你要是实在不舒服，晚自习就跟老师继续请个假，没事的。” 张回本来就不能做大表情大声说话，也生怕被他们看出来问题，只是低着头嗡嗡几声道：“行，行，哎，我现在就是不怎么想吃东西……” “那就等会儿再说吧，对了我这里有瓶中午带来的八宝粥，喂，赵思明，帮忙递一下。” 常文旭和赵思明只得作罢，把粥放在张回桌上，打算他们先去吃饭，之后张回要是有胃口了，想吃什么就再看。 这么一堆人都聚集在后门口，有男有女，确认了张回没什么事，也不忘插科打诨两句，逗逗开心，显得很是热闹。 宋应年从楼道拐角上来，手里提着食堂打包的白米粥和清淡小菜以及新买的一管药膏。 其实还没完全踏进走廊的时候，他就听见这些声音了。从走廊这头往前看去，张回一个人垂头坐着，被一堆人围住，只露出半个看得见的脑袋。脑袋上还严严实实裹着一层帽子。 在学校里，被他教训成这样的张回，最需要的不是普通同学也能给的关心和安慰。 在一众普通同学和张回要好的同学中，宋应年除了主人的身份，甚至不是最适合关心张回的那个同学。 常文旭拍拍张回肩膀打算告辞的时候，正好转头，看见了他们宋大班长下楼离去的背影，不忘傻乎乎提醒：“诶，张回，宋应年刚刚好像来了，还提着饭。你和他又约着搞学习了？” 张回扭头去看，撑着胳膊就想起身，但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停顿片刻，最后还是坐了回来。 “原本约了，取消了。”张回沙哑说。 原本自住在一起之后就越来越主奴和谐、同学友爱、合租甜蜜的两人，终究只是两个十八九岁、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看似和做题一样，出现了问题，那就解决，可越解越乱，越急躁就越陷入死胡同的事，每时每刻都在这个世界上演。 因为他们是那么不同的两个人，躯体里包裹着不同的两颗心，如果靠得太近，就会优怖丛生。 和做题有着天差地别。 张回从未想过，可以说不敢想象，他也有和宋应年冷战的这一天。 除了给检查脸伤恢复情况，早晚见面时三两句话交待，其余时候本就难得碰面，如今更是不用刻意制造相遇了。 周日单休那天，宋应年又要提前去学校彩排，张回便一个人待屋子里写卷子，听见宋应年直接出门走了，咬紧牙关等了等，才冲到客厅喝了一大口水，试图从窗口往楼下看。然而宋应年像是故意的，根本没走这条路。 他走回房间倒在床上，心想宋应年到底在跟他生什么气，他又在跟主人生什么气呢。 可能是怕自己再扑上去跪过去，如果忍不住哭出来的话，会再听见宋应年对他说对不起。 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不知不觉间，张回脸上的伤已经好全，去学校不用再戴口罩装病了。 但也能说是在无尽煎熬里，张回才熬过了这一个星期。 唯一能令他安心和自我慰藉的，就是他的手机从那天起就被宋应年收走了。张回第一次如此感激自己的手机被没收。那小小一只毫不重要的手机，仿佛就是一根链子，被宋应年攥在手里，张回就算再怎么龇牙叫唤撒腿瞎跑假装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男高中生，也能够时时提醒着他，他永远是那个喜欢光着屁股跪在宋应年脚下的小狗奴隶。 晚上张回又是独自回家，枯坐在书桌前抓耳挠腮悲鸣一阵，终于忍不住去看宋应年那边的东西。 这几天连课后辅导都没了，宋应年坐在这边干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么一看一翻，翻出了宋应年的满分数学试卷，字迹凌厉工整的演讲初稿，还有之前为了给张回错题本配套写好的一沓错题“精选精讲”。 张回心头忽然跳了跳。 他搬开那一墩厚厚的卷子和纸片，从底下拿出了那张压箱底的A4纸。 最上面那行标题上的字骤然跳入眼中—— 《张回小狗（蠢狗）寒假至高三下高考全科学习提升计划》 这应该是张回去电玩城那天，宋应年一个人待在这里写下的那个学习计划。他自己早已经不需要这样的计划，为张回做了出来，却没有说过。 也许是计划写得太苛刻，给张回看了，这人估计也看不明白，只会压力倍增。 张回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慌慌忙忙把计划表压回最底下，忽然间心口闷热潮湿，颓然跌回了椅子上。 宋应年生气时说过的那些话一句句飘回大脑，张回也不可避免想到自己的豪言壮志。他不想混日子了，想尽力考得好一些，一直和宋应年在一起。现在好像终于能明白，宋应年为什么不能怪他，怪他的不信任，怪他仍然会贪图一时快乐而患得患失，怪他在最应该对自己和彼此人生负责的时候，浪费时间去和烂人烂事纠缠。 宋应年和他不一样，为摆脱那些会拖他下水的烂人烂事付出过很多，曾经也在学校里被他们言语针对过。到了网上，只会更了解为了给他一个奖励，在sin的账号公布他们的关系可能会产生多少波澜。 但那波澜实在无关痛痒，只有张回会较劲认真。 宋应年比正常下晚自习的时间晚回来了半个小时，明天就是誓师大会，忙完最后这两天，往后就能轻松不少了。 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张回躺在了床上。 宋应年没说什么，直接放下东西去卫生间洗澡。再次进屋，幽幽昏暗之中，张回侧躺的姿势一动未动，显得有些生硬。 前几天他都无比“自觉”和硬气地睡在笼子里，今天上了床，宋应年当然不能说什么。 这实际是张回的房子，是张回的床，他不同意宋应年和他合租，宋应年如果仅作为一个合租室友，就没有继续住的道理。 床板承重之后发出轻微响声，嘎吱一下，转瞬即逝，却非常入耳。 张回面对着墙壁，睁开眼，一直紧缩的心脏缓缓舒展。宋应年没有赶他下床，也没有见他在这里，就睡去沙发或别的地方。但宋应年还是没有理他，直接就睡了。 他蹙起眉头，似乎按捺不住那股冲动，想偷偷侧身探头往后看一看。 就在他偏头的那刹那，耳后传来的声音直灌下来，令人心惊肉跳：“怎么不睡去你的狗窝里？” 张回顿时一僵，还没开口，下一秒就被宋应年按住后背挤在了墙边上。张回实在慌极怕极了，下意识背手去挡，宋应年一把握紧收回，膝盖抵上他的腿根。 床板因为无力承担两个身高腿长少年人的纠缠，而发出称得上剧烈的响声。 不应该说是纠缠，而是摸黑中，宋应年对张回的绝对压制。 滚烫灼热的鼻息交融在一处，带着些不知名的积压的火气。但很快，这种桎梏就瞬间消失了。宋应年起了身。 张回大口无声地喘息着，还是一动不动，不敢回头去看。 就在他等到心慌意乱以为宋应年走了的时候，床板再次一沉，张回紧接着被扒了裤子，屁股一凉。 宋应年还是把他挤在墙边动弹不得。硕大龟头把屁股缝戳得很疼，张回刚缩了缩身子，就被宋应年提着腰胯猛地往后一按，指节抠进了他的小洞里。 “提前在厕所里洗过屁股的不是你吗，张回，躺在床上等着哪个男人来操你？” 洗手间里什么东西用过，宋应年居然都知道。张回湿润的穴口果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住吮吸着插进来的那两根手指。 一张买来给他垫狗笼的吸水垫垫在了身下。宋应年侧身抬腿压过去，动作略显强硬：“骚逼也想挨扇了？撅出来。” 说不清哪里来的热流灌了张回一身，从耳后开始麻痹，直到全身。 他很紧，除了后面，整个人都很紧，好像紧得说不出话来，但又非常舒服似的，只会颤颤侧躺着，撅着他紧致圆润的翘屁股，扭起他两条修长的腿。 从一副宛如会被强上的无助模样变成了和奸。 不是猪头 其实是蜜蜂小狗🐕 59 死渣男😒 和他的傻狗😭 张回起初还有一点推拉较劲的意思，被宋应年三两下弄住之后就只撅着屁股给操了。 性器对准洞口后，刚进了一个头，那里夹得太紧，两人都不能好受，只能缓缓停下来。宋应年揉着他半边臀肉，覆过去压到张回肩膀上，垂眼看着昏暗视野里张回紧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 张回用力呼吸着，也想放松下来，毕竟这么插下去还挺疼的，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难做到。宋应年来理他了，跟他说话了，后面都能吃到大鸡巴了，他还是闷闷的。 稍显冰凉的手指按上他敏感的会阴和蛋蛋，最后环着他微微挺立的那根玩意儿撸了撸。 张回喉结猛地动了一下，还没睁开眼，一个柔软的触感忽然落在唇间。 宋应年低头吻下去，很快柔软的触觉变为激烈的撕咬吮吸，张回嗯唔两声，自然而然张开了唇，被擒住那条软软的舌头，也被打开了这具不由自主的身体。 一片灯下黑的屋子里，床板正不轻不重有节奏地发出嘎吱声响。那里整根吃进去后，两人前胸后背终于紧紧相贴，宋应年揽着张回的胯骨，按在他腰腹上，虽然插得很重，但速度并不快。张回却好像格外有感觉，无意识把后背越绷越直，挺腰挺得厉害，虚软地抓着宋应年的手，结果就是引狼入室任人采撷。宋应年抬手去摸他的奶子，夹着胸口那一颗小小的乳粒狎弄，下面转为浅浅插着，粗硬的根部撑开褶皱，柱身研磨穴肉，可弄得太轻了，又胀得太满了，犹如隔靴搔痒。 “嗯……嗯嗯……哼嗯……” 张回蒙蒙睁着眼睛，嘴里溢出哼哼唧唧细小的呻吟，好像不敢也没脸叫床叫得太大声。 昏黑轻晃的眼前仿佛密不透光的水底，他置身其中，又像躺在一叶小舟上，只能随着那力道颠簸。 想要得更多。 屁股里插惯了恶劣掠夺的凶器，这种太过温吞正常的性爱竟然同样堪比折磨。 实在是很刺激，落不到实处的那种刺激，酥酥麻麻若有似无的快感几乎要把张回的心腔胀满顶破。他昏聩间被自己吓到了，怎么宋应年对他无论是冷酷无情的惩罚，还是现在这样难以预料的温柔，都能折磨到他，都能让他陷入情欲里。 他们之前不是还在相互生气，在冷战吗？ 自己究竟是天生的色情狂，还是被宋应年调教出来的……哪一个都很让人难为情。 张回忍耐了很久，忍不住往后翘屁股磨蹭，想主动吞吐那根让他欲生欲死的肉棒，想让它操得再深再重一点。宋应年没有再说过话，偏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提起张回的右腿，让他侧扭得更厉害，随后覆身抽送起来。 窗口透进来的光亮还是照出了床里的人影轮廓。 张回岔开的腿间泛着湿漉油光，前面性器鼓胀，分量不小，正随冲撞晃个不停。宋应年闷头干着他，把他操爽的同时，攒着的那股劲儿到底有了发泄的地方，最后两人时间竟然差不太多，一齐射了出来。 埋在体内的性器跳动两下，很快抽了出去。 张回低低哼一声，一边觉得骤然空虚，一边还在高潮余韵里失神，暖流仿佛仍然包裹着他，让他不愿意清醒。好舒服。他也不愿意和主人冷战了。想要宋应年继续操他，再求求宋应年可不可以不戴套了。 但怕刚才这场舒服的春梦会醒来破灭，怕他一转头事情又被搞砸了，张回趴着没动，被咬破的唇瓣嗫喏两下，手指还抠着床单和吸水垫，是踌躇等待也是挣扎纠结。 宋应年摘下湿淋淋的避孕套，按在张回肩膀上的手这才松开，然后下了床。 张回在等宋应年去洗澡，或者说是在等着叫他一块儿去。只要叫了他，他肯定不再拿乔和装模作样了，宋应年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但身后变得很安静。 紧接着，屋子里只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张回心脏咚咚一沉，开始拿手指抹眼睛，揉脸，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刚刚还在操他的宋应年好像真的已经出去了，是要去开门！ 大半夜的他要走了吗…… 张回猛地爬起来，一下子头皮发胀，气血上涌，赤着脚就追出了客厅，模模糊糊对着宋应年那个可恨又可恶的背影喊道：“你！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他这么一喊，把自己喊得更气急败坏中气十足，哭也哭得凄惨起来：“要不然就打死我，要不然就操死我，宋应年你这个死渣男……你要跑出去操谁啊？！” 天桥下失恋分手喝醉酒的疯子估计也没他这么能喊了。 尤其是在这四面八方都不大的家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 宋应年操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现在成了回旋镖扎回自己这里，他有些哭笑不得，很快走回来，走到张回面前。张回就这么光溜溜站在原地，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颜色，却急头白脸得像来干架的。 “张回，”宋应年拉过他一条胳膊，捏了捏，又摸他的脸，终于笑道，“你这个傻狗。” 张回咬牙切齿，呆呆看着宋应年，僵硬得巍然不动。 宋应年凑近过去，火热的体温再次传递过来，笼罩着皮肤微微发凉的张回。他被宋应年牵着回了房间，被重新塞进床上的被子里。 运动后裸睡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习惯，宋应年从后面横来一条手臂抱紧张回的时候，张回还在发呆。 他的耳朵忽然被咬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 宋应年的声音自然变得含糊小声：“回哥，你还和我冷战吗？” 张回体验了一把完整的大起大落，坐过山车一样，整个人都很敏感，哽咽着：“你……” 宋应年把头埋在了张回的颈窝里，粗硬滚烫的阴茎塞进了张回腿间，嵌得死死的。他说：“我怎么渣男了，还能操谁，我也没操过你几次吧。” 过了一会儿，张回出声道：“那你去干嘛。” 宋应年说：“没套了。” 张回：“……” “有两盒啊。” “只有一盒，之前玩掉了，剩下的太小了。” “…………” 张回沉默半天，生硬喃喃道：“那你现在，要干就干。” 宋应年问：“你现在是邀请我打死你，还是操死你？” 张回想要收拢胳膊却受到阻碍，被迫完成了几下肘击：“反正都是疼死我！” 只要逗过小狗狗的都知道，再乖的狗狗也有被弄生气的时候。把狗惹急眼了，不好好哄一会儿是没用的。 宋应年感觉自己不怎么会哄人，缓缓低声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手黑，不是很喜欢吗……说我是弟弟，还总故意犯错让我管着你。我都跟你道歉了。不是想让你疼死。” 张回吸了吸鼻子：“我不要你的道歉。” 宋应年垂眼沉吟片刻，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以后不会了。” 张回终于转过身，偏要把自己的脑袋反过来顶到宋应年脖子上，最后又仰起头，像当老大那样对当弟弟的宋应年充满惭愧懊恼之情，看着看着没办法地心动起来，于是粗鲁且傻傻地亲了上去。 60 不是情圣 有束花要送给你 宋应年将张回按回枕头里的时候，张回已经把自己弄得快要窒息了，一边砸吧泛着水光的嘴唇，一边气喘吁吁，直直望着宋应年，仿佛这还不足以表达他波澜壮阔的内心，所以还没亲够还在回味。 “差不多了……你等会儿又把我嘴给咬破了。”宋应年呼吸调整过后依然略急，反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来。 张回说：“这次是你把我的弄破了，早就。” 他顶着缺氧的脑子，指向自己刚挨操那会儿就被咬破掉的嘴皮，相当于在找凶手告状，委屈巴巴的。 宋应年拿开那只碍事的手，在他脸上四处随便擦了几下，说：“活该。” 张回凑近过去，含含糊糊：“可是我脸上真的挺疼的，宋应年……” 宋应年问：“哪里啊？” “就是这里啊，”张回抓着宋应年的手，掏走纸巾扔出去，让这手只能用来摸自己，“这，这，还有这。” 照他这么说，整张脸几乎没有不疼的地方。 宋应年侧躺着看他，低声说：“都过去一个星期了，还没好全？” 张回：“没有。” “可昨天晚上问你，你说好了，连药都不用上了。” “……因为昨天和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要问哪里不一样，张回嘴巴一张，当然得说因为昨天他们还在吵架，在当最熟悉的陌生人。但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他嘟囔说：“反正现在就是很痛，要戴口罩的那几天更加难受，我还以为我要破相了！不帅了就没人喜欢我了。” 宋应年摸着他的脸，轻轻掐起脸颊边的肉：“不会的。还是很帅。” 张回心里美起来，反正是窝在被子里讲小话，很好借着夜色和困倦之意得寸进尺：“我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你可真狠心。” 宋应年说：“我只是在你犯下的所有错误里，挑了最轻的那一个罚你。那些人被你骂得不冤，你需要被教育应该也不冤，跟你定规矩的第一天就说了，说脏话会被我抽嘴，对不对？” 张回：“嗯。” 宋应年这会儿却并不是想跟张回重申这些主奴规矩什么的，忽然轻轻嗤笑一声：“你从小大也没被人打过屁股吧，第一次被我打的时候，不还是一边哭天喊地一边湿了。 “……” 张回很容易受到撩拨，但他这次按捺住了，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困得睡着了似的，才说：“我以后也不会了。” “嗯？”宋应年闭着眼，一直没去管身下，声音淡淡的，“什么。” 张回一本正经地说：“我以后再也不登活力小狗的号了，再也不搭理那些人说了什么，高考之前我不会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宋应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留在桐城，那我也不要，我跟你去一个地方上大学，好不好？你要去哪里，一定告诉我啊，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你还是渣男。” 宋应年一下笑了，“哦”一声，说：“还好你现在不算傻狗了。” 怎么就不算傻狗了。张回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摇晃了宋应年一下：“你还没说好不好，啊？” 宋应年无声轻叹。 “我都看到你给我做的计划表了，”张回蹙眉紧贴在宋应年的怀里，“你干嘛总装酷啊，什么都不说。你说好啊，我知道你就是这么希望的，对不对对不对。” 宋应年抿着唇角：“对。” “不过张回，我发现你很喜欢偷看我的东西。” “没……唔唔嗯！” 猝不及防，张回的屁股已经被扇了好几下，转眼间他就被揍老实了，但脸上笑得贱兮兮，看起来就和叼到肉骨头的狗子一样高兴坏了。 宋应年变得很是不爽，不爽的时候就要翻翻旧账：“我这样的算装酷，你这种的算什么？我还以为你很会骂人呢，回哥，相比找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自我介绍，骂人应该是你的强项才对，怎么每次都来复制黏贴这一套？” 张回果然一脸酱色不笑了，比挨训的时候还觉得丢脸：“……反正都是一个意思，用同一段话多方便，效率高。” 宋应年问：“还要操别人祖宗，你拿什么操？” 张回想了两秒，一挺腰，嘀咕说：“我也有这个。” 宋应年被他这动作逗笑了，实在有些乐不可支。紧接着拍响他的屁股，再往他蛋蛋上一掐，冷冷发话：“睡觉。” 张回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嗫嚅问：“可是刚刚你还要下去买套……不继续做了吗？我可以无套……” 宋应年：“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张回立即反应过来，毕竟刚刚说好的再也不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档子事儿肯定也包含其中。明天除了要上学，还是誓师大会的日子，相当重要，再折腾运动一番，岂不是要累死宋应年？ 先前插在他腿间的硬物也早就撤走，张回隐隐约约探测感受了一下，宋应年那里好像确实半软不硬没动静了。 “嗯，睡了睡了。”他乖乖回道，努力平静内心闭上了眼。 虽然其实还有很多很多想说和想问的，虽然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毕竟这一个星期很长，少年心事也曲曲折折看不到头，但比这一个星期更长的是以后的每一天。 他还是没忘记去拉宋应年的手，再把脸靠上去。 誓师大会如期举行。 周围同学一个个都很兴奋，可能因为能借这个机会出教室活动活动，可能因为又能少上一两节课，还可能因为明天就要放假，今晚不用上晚自习了。张回看上去竟然比所有人都淡定，走在路上还被顺路的班主任夸了，说他蜕变惊人，沉着稳重了不少，真是长大了。害得张回被赵思明调侃了好一会儿。 张回其实只是看上去淡定而已。他的兴奋不好露于言表。 前方7、8班的女生扎成一堆，见到台上挺拔而立的主持人齐刷刷感慨好帅，开始小声讨论起来。这是人之常情，有眼睛的都会认同。但张回必须按捺住自己，不能加入这种讨论。 依照他一贯的人设，如果他要开口，只能横插一杠谈笑风生吊儿郎当跑去质问她们，到底是台上的宋应年更帅，还是自己更帅！ 整个誓师大会的过程比张回想象中更短，他什么也没干，什么小话都没说，全程就光看着台上，盯着宋应年。 到集体宣誓的环节，学校礼堂里响起的钟声，也终于让大家感觉到紧张，周围一片肃穆安静。每个人心底总有属于自己的梦想、愿望和热忱，无论和誓师大会有没有关系，那些希冀也是珍贵的，是可以被同伴感染的，是只属于他们青春最浓墨重彩的脚注。 故而这场誓师大会的最后，实际还是一场成人礼。 张回晕乎乎随着人流走出礼堂时，心却有些飞扬。 一天之隔，他已经从一条蔫了吧唧的落水狗变得雄赳赳气昂昂，浑身舒坦得不行，还充满干劲。 走在放学的路上，他脑海里还在回想宋应年站在台上的模样。宋应年今天校服里穿的是白色衬衣，领口严丝合缝扣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干净利落的下颌线。 那颗扣子，刚好就是早上出门前张回帮忙扣的。 宋应年当时一手拿着话筒，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向台下，有意无意扫过来，张回也总觉得他就是在看自己。 昨晚灯下黑不算数的话，他们确实好久没有正眼瞧到过对方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厉害地翻涌上来。 因为第二天不用上学，这会儿放学后的街上格外热闹，各个门店小摊里里外外都站了不少人。 张回满脑子废料，跟常文旭他们在学校门口晃悠了一阵，也不吃东西也不跑火车聊天，被大家统一认为是重感冒后遗症。没一会儿他们也都各回各家了，张回正好落得清净，在大树旁拐角处的那家奶茶店门外拖了张凳子，一个人坐下等。 他在等宋应年。 宋应年在誓师大会结束后应该是被老师叫走了，张回没有手机，又还没吃晚饭，刚好等着和宋应年一块儿。 才刚刚入春不久，没一会儿天就有些黑了。 张回俯下身撑着膝盖，一只手托着腮打起了盹，时不时又睁开眼往校门那边的路口看去。校门口已经不剩下多少人影，宋应年走出来，远远就看见张回东倒西歪地坐在奶茶店门口。 很快，那东倒西歪的人和他对视，直起了身子，站了起来，随即一阵旋风似的卷了过来。 张回直冲冲跑向宋应年，原本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靠近了又稍微含蓄收敛，突然不习惯了似的，笑着说：“你终于被放出来了，我们吃晚饭去吧。” 他也这才注意到宋应年手里还拿着只有台上学生代表才有的手捧花。 几小支太阳花和小雏菊，干净，明亮又漂亮，和宋应年的白衬衫很搭。 宋应年看了看他，点头和他并肩一起往前走，然后停顿两下，把手里的花递给了张回。 “在台下的时候她们女生就在说，也想要这个花，”张回自然接过，狗腿道，“嘿嘿，我帮你拿。” 这束花和笑出狗狗眼的刺头张回其实也很搭。 宋应年并不理会他那些七零八碎的废话，沉默几秒，只说：“送给你。” 张回愣了一下：“啊，噢。” 一瞬间，那光溜溜的花梗上像是长出了毛绒细刺，扎得张回手指僵硬，血流气涌。 他认真握着这束花，重一点怕握坏了，轻一点又怕它飞走了，既想揣兜里密不透风藏起来，又莫名想给所有人看见。于是他整个人也变得僵硬。 张回心中也历经了一场天人交战。 他不知道宋应年这是无心之举，还是代表了什么。如果不是恰好听过常文旭所说的情圣秘笈的话，像他这样的初哥根本不会多想。而且虽然他心不在焉听过那不靠谱的情圣秘笈，但宋应年这种真大学霸肯定没有啊。他又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在自作多情，那种泡妞秘笈怎么能套用到他们身上。 反正，张回这辈子做情圣应该是做不了了。 紧接着，宋应年又把手伸进校服口袋，像是拿出了一个什么小东西。 “还有这个。” 说完塞到张回手里，就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了。 张回呆立原地两秒，再追上去两步，看向手里的小盒子，又呆头呆脑停下，小心地打开它。 夕阳暮色下，灰红色的屋顶上停着几只归巢小鸟，老式居民楼间的小巷很窄，也很暗，但奶茶店内的光仿佛追着没走远的少年照过来，照亮了他手中的花束和那一枚黑曜石般亮晶晶的素圈耳骨环。 宋应年走出好一段路才回头，发现人果然没跟上来，咬牙出声：“你在干什么，傻了吗？我数三二一——” 在这个世界的这一隅空间里，在这一刻，肯定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一个情圣，但也确实同时存在了没人不喜欢的花，一件精致的小礼物，被俘获芳心的张回，以及拥有顶级学习能力但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他所做的宋应年。 61 告白日常 今晚没有主人 张回一路跟着宋应年奔向小餐馆，从吃饭到回家路上，所有人都能看见他手里的花。 不过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格外寂静，宋应年若无其事平淡如常，张回闷头闷脑沉默不语，就是不知无意还是有意，因为不怎么说话，两人目光交接的次数反而成指数飙升。 就这么熬到了回家。 一进家门，张回第一个脱鞋开灯，跑去厨房里左看右看，找来找去。宋应年从壁橱里拿了一只高脚水杯出来，洗干净，接满水，放在餐桌上。 张回这才消停下来，努努嘴，神圣地把花束放了进去，再和宋应年目光相接，脸上的傻笑终于抑制不住了，甚至眼睛也莫名其妙湿润起来。 “傻狗。”宋应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转身就走。 可能因为这里光线太亮了，一切都无处遁形，他下意识想要缓一缓，逃离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需要彻底剖白暴露心迹的风险。 张回却立马耷拉下眉毛，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直接抱住宋应年不让他走：“我不傻！” 宋应年停下来，说：“哪里不傻。” 张回说：“哪里都不傻……如果我还是和以前那么蠢，肯定问都不敢问了！” 这种事做起来熟能生巧，他也不会再担心什么越界，什么不应该，搂着宋应年的脖子像是憋坏了，闷闷说：“这一路上我就一直想问，宋应年，你送我花还有耳骨环，是什么意思啊？只有泡妞才会给买这些！所以你……你是喜欢我的吗？” 宋应年扣住张回的手腕和胳膊，转过身，吸了一口气，还没把话说出来—— 张回一双眼黑不溜秋湿漉漉的，紧盯着宋应年，却是个十分鲁莽的急性子，硬邦邦打断道：“我喜欢你。” “不只是狗狗喜欢主人的那种喜欢……就算你又要打死我，我也得说……”他声音越来越抖，越来越轻，反而越来越清晰入耳，“我喜欢你，宋应年。” 就这么一句话，终于说出口，才算彻底耗完了张回的勇气。 宋应年看着张回低垂下去脑袋，蓬松的发顶就露了个旋儿冲着人。 “你真傻。”宋应年说。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伸手揽脖锁喉，一气呵成，挟着人往房间里去，另一只手还不忘带上插进水杯的那束花。 花被摆在了书桌上，张回这么大个人却仿佛没地方坐似的，直接坐在了宋应年的腿上，不再轻狂，不再莽撞，相当安分。 “再说一遍。”宋应年看了看他，说道。 张回：“啊？什么……” 宋应年：“就算我打死你，你也得说的话。” 张回眼珠转动两下，不明显地捏着宋应年的衬衫领子，闭上眼把心一横，喃喃开口：“就是那句，宋应年，我喜欢你啊。” 宋应年伸手掏进他的裤兜，拿出耳骨环，给他戴了上去。 为了避免太过招摇，他右耳几个耳洞，耳骨上的那个最不常戴东西，内圈银针刚戳进去的那一下，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张回疼得打了个激灵，完全紧靠在宋应年的怀里。 实际这个姿势已经让他们头挨着头了，宋应年揉着张回的耳朵，把那里揉得柔软泛红，再把人揪起来，近在咫尺问：“那你不想再问我了吗？” 张回脸上也红红的了：“我，当然想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可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勾引的谁，为什么他还没要到回答，就先跟宋应年嘴唇贴着嘴唇，吻在了一起。 然后他仿佛就在那白光一闪的眩晕里感觉到宋应年松开他，在他耳边“嗯”一声，留下了朦朦胧胧的两个字。 “喜欢。” 是早就喜欢了。 否则这一切的越界和失控都不会存在。 花已经送了，耳骨环也戴上了，又恶劣地要求张回多表白了一次，宋应年没办法抵赖，为了以身作则，也不能这么做。 一个从不欺骗自己，极力保持理智的人，最不能违背的应该是自己的心。 喜欢就是喜欢，不可能变成别的。 于是即便有一座画地为牢的高墙堡垒，当张回闯进来的那一刻，就都不做数了。 张回一听，果然只蒙圈了一小会儿，很快更不管不顾地纠缠住宋应年，继续亲了回去。 “明天放假……”他气喘吁吁说着。 宋应年一手按着张回的大腿：“明天放假，你想干什么？” 张回小声说：“想要你……想要你穿着白衬衣操我……昨天、昨天晚上本来就没做完的。” 他越说越难为情，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不只因为自己求欢求得太骚太浪，还因为他话刚说到一半，宋应年已经剥下他的裤子，在玩弄他的屁股了。 臀肉被狠拍了一下，张回只触到宋应年的眼神，就心口紧缩明白了意思，起身脱掉校服和内裤，正想着要不要跪下，宋应年推着他的后背就把人推去了洗手间。 光腿光屁股坐在宋应年的一边腿上，全然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张回被从里到外洗刷干净，也变成了一个好像没上过床的毛头小子，只觉得等待正餐时的前戏相当难熬，当然，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现在不算是可以罔顾廉耻的小狗狗了。 他是在等着和相互喜欢的人做爱。宋应年送给他的花，就摆在旁边的桌上。屋子里的空气前所未有浓稠，暧昧，掺着若有似无的花香。张回盯着宋应年衬衣领口上的喉结，礼堂里还只能和所有人一起远眺的距离，此刻缩得这么短，短到他一抬手指，想摸就能摸到。 “宋应年。”张回说道。 “嗯。” “这个小礼物，你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能告诉我么。” “不能。” 张回听着宋应年拆塑料包装的声音，心里阵阵发紧，天马行空道：“为什么不能……你怎么也会知道你们班的情圣秘笈，该不会就是那天偷听来的吧？” 宋应年说：“就是不能。” 从张回被惩罚那天，到今天誓师大会，宋应年能去买耳骨环的时间实在有限。按概率算，也不能是昨晚和好后突然去买的。 可宋应年说不能告诉他，他弯弯嘴角，也就不拆穿了。 与此同时，还什么都没有做，他下身的性器已经挺得笔直地戳在宋应年的衣服上，流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宋应年戴上了指套，碰了碰他的大腿，张回自觉撅起屁股，红着脸抱紧了宋应年的脖子。 “还要穿着白衬衣操你，这么多要求？”戴着橡胶指套的手指摸上他那个昨晚就被进入的后穴入口，宋应年的吐出来的字句似乎也冰冰凉凉，钻进了张回的体内。 “嗯……嗯嗯没有，”张回被指奸得哼哼出了声，咬唇道，“不是要求……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是在学校礼堂的时候就想着被我干了？” “呜呜。” 宋应年靠坐在椅子上，抬眼观赏着张回的表情：“现在不是在学校，是不是还差了点意思，可惜没人看得见你被我操屁股的样子。” 张回挺直了后背，一边要把自己稳在宋应年的腿上，一边还要撅高屁股让宋应年能插进他的穴里，腿根很快一颤一颤的，泛着潮红的脸上也情态迷离，比以往更不耐受似的。他努力贴着宋应年，央求道：“不要手指操了，难受，好痒……求求你了，主人……” 穴里已经添到第三根手指，进出时黏腻不已，抽插速度只快不慢。 宋应年在他耳边提醒：“今晚没有主人。”他的求饶就不作数。 张回还是没本事没能耐地被操哭了，反正只要宋应年一碰他，他就容易哭，好像浑身上下有流不完的水，只能从上下不同的地方淌出来。 宋应年感觉肩头那块布料都要被张回哭湿了，终于一手抄起张回的屁股，拦腰带去床上，让张回自己抱住双腿，随后挺身插了进去。 很可惜，除了宋应年，确实再也没有第二人能看到他这副样子。 从这天起，张回甚至不再需要宋应年用主人的身份来施压强调，就变得更乖巧，更聪明，也更上进了。 他同时揣着宋应年的小狗狗和宋应年的男朋友这两个身份，怎么还好意思让宋应年整天为了教训他而舞刀弄枪、夹枪带棒。 而且，禁欲还是要禁的。 张回发现只要想到宋应年给自己做的那张学习计划表，只要想想几个月后男朋友在哪里，而自己会在哪里，他就浑身充满干劲，一心投入题海。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但除了周末放假的晚上能相互摸一摸，吃一吃，平常还是有点太寡淡了。 张回白天课间除了上厕所，都很少出教室下座位，更遑论和以前一样去8班门口当街溜子瞎晃悠；到了中午，高一高二开学后，食堂里经常挤得连只蚂蚁都塞不下，张回去了食堂也总是和宋应年碰不到一起。 因此每周在学校，他最期待的休息时间就成了体育课上。 张回在操场点了名，跟着快跑两圈，便挥别了小伙伴们，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回教室，带上早已准备好的错题本和笔，一路哼着小曲穿过长廊，去了隔壁艺术楼一楼空下来的教室里。 他现在受到感染和熏陶，也随身带着纸，擦干净桌面座椅，才开始坐下来研究今天的题目。 没一会儿，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咔嚓教室门开，宋应年看了眼张回，拿上书本坐到了旁边那个干净的座位上。 “来得这么快。”宋应年说。 张回笑了笑，挑眉说：“我还跑步了才来的，也比你快。” 宋应年摊开本子：“写你的，写完了再说。” 张回嘟囔两下，还是看回了自己的题目，撑出去的胳膊时不时碰到宋应年的，也只是手肘微微发痒，让他咬牙更认真地写了起来。 他这本数学错题本的题目都是经过了筛选和编排的，每一页十道题。今天这页都是选择和填空，时间卡死在三十分钟，做不完也停下，但除了答案，还需要写出具体的推导过程。 三十分钟唰一下就过去了。 张回凑到宋应年身边，看着宋应年给他对答案，完全屏住了呼吸，眼睛瞪着老直。 “对了，对了，”他兴奋地掐住宋应年的手臂，“应该全对了吧，我记得最后这题你说过，是这么写的！” 宋应年被他弄得拖动了一下错题本，仔细再看一遍张回写的推导公式，冷着脸打上了最后一个勾。 张回得意道：“三角函数题我记得最清楚了，嘿嘿。” 宋应年看向了他，挑刺说：“张回，你别是单纯为了奖励才这么刻苦的吧，提前背过题了？” “才没有，你这是不相信我啊，”张回撇嘴，“要是这样，我不要奖励不就行了。” 宋应年瞧他那样，哼嗤笑了，捏捏张回的耳朵，一路往上揪住了耳骨钉那块，说：“相信你，傻狗，奖励你，不能不要。” 张回矜持片刻，还是美滋滋凑近过去，速度飞快地往宋应年嘴角亲了一口，亲上去舍不得移开，又微微偏头，舔了舔那干燥的嘴唇。 他一下刹不住车，贴上去探舌头还要再亲，立即被宋应年戳着肩膀推开了。 “只能亲一下。注意点，这是在学校，你当狗舔骨头呢。”宋应年说。 张回遗憾道：“能不能再让我做一组，我要再次挑战。” 宋应年站起身，擦了擦唇角的水渍：“要下课了，回教室。” 张回走出这空教室，站在空旷无人的走廊上，全然没有一开始的激动了，一副陷入了戒断反应的郁闷模样。 其实还没下体育课，这附近根本没人，张回和宋应年并肩走到长廊当头，墙那边是篮球场传来的声音。 到了要和宋应年分开走的时候，他看过去，忽然说：“那个，你那里有东西……” 宋应年疑惑地抬起手，碰了一下头发。正在此时，张回弹簧一样猛地弹了过去，“啵”地亲在宋应年脸上，就像小狗做标记，又留下一点口水印子。 “……” “张回。” 宋应年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张回后退两步靠在走廊一侧的墙上，挨着墙根站直抿唇。 “过来擦掉你的口水，骚狗。”宋应年低声喝道。 张回赶紧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纸来，轻轻擦了擦男朋友也是主人的脸。 那端庄温顺的模样，乍一看还挺像回事。 宋应年摸了一下原处，见擦干了，抬手往张回头上敲了一下，很快转身走了出去。 张回探头看着宋应年离去的背影，脸上止不住扬起得逞灿烂的笑容，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幼稚鬼。 62 gay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张回沉浸在学习过后的充实感和偷亲宋应年的快乐里，扒着墙砖“嘿嘿”两声，还没笑敞亮，身后却忽然传来毛骨悚然的炸响—— 那是塑料水瓶在手里快被捏碎的声音。 张回一回头，走廊下的空地里就站着常文旭一个人，他手里拿着瓶快喝光的矿泉水，指骨发力，捏得咔咔作响。而常文旭那张脸，简直可以用呆滞来形容，灵魂仿佛都出体了，飘在两人上空。 以前艺术楼这边的空教室算是好兄弟们最早的秘密据点，高二之后大家分了班，基本都不来了，也就没人再提起。 谁知道常文旭今天打完篮球，刚好绕道这边路过，想看看他回哥会不会在这儿，没想到，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刚好就看到张回拿着张纸，伸着个手，一副殷勤的模样，咔哒一下！就伸到了那活阎王的脸上！ 平地一声雷，常文旭大喝一声：“张回！！！” 张回张了张嘴，脸上露出大难临头不忍直视的神情，也是为了避免尴尬，慌不择路了，拔腿就往回溜。 空教室的铁门前后发出两声关门声，张回在前面跑，常文旭就跟在后面绕，两人围着那堆课桌椅大转了两大圈。 常文旭勉强还保留了一些理智，压低了声音咆哮道：“你要泡的大学霸竟然就是，竟然真的是——怎么是他——你还真和他gay到一起去了？！！我刚刚看到的是鬼片吗？！！” 张回：“要不然，你就当鬼片看了，然后忘了吧…………” 常文旭大笑起来，暴怒了：“忘了？你骗我跟骗蠢猪一样，让我帮你打听追人秘笈！！！你这个叛徒！！！今天我就要代表组织推翻你的统治，必须对你处以极刑！！！” 张回没想到到了今天，还要迎来一场这样大起大落的突变，当然，他心里对好哥们相当愧疚，相当无奈。 不过，再愧疚再无奈，也得先保住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伸出一只手，试图隔空稳住常文旭的情绪：“冷静，冷静……” 下一秒，张回抱着错题本狂奔出门。 被常文旭一路追杀到楼梯间里，张回实在是跑不动了，摆着手瘫在墙边，心里只庆幸此时还没打下课铃。 两人都喘着大气，嘴里冒着干烟，大眼瞪着小眼，一时间反而寂静无声起来。 张回咳嗽两声，还是一脸严肃又语无伦次地老实说了：“不错，我和宋应年确实……嗯，确实在一起了。我们确实是gay到一起了。你说我是gay，那我确实是了。” 确实。确实。确实。 好三个确实。 常文旭重新变得呆滞，仿佛世界观就此崩塌。 常文旭一时间懵逼难以消化是很正常的事情，张回摸摸鼻子，觉得挺尴尬的，也不好多说。 上课铃响，两人各回各的教室，到了上晚自习前去吃饭的时候，张回见常文旭那萎靡闪躲的样子，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了。 他倒是不担心常文旭大嘴巴乱说出去，但他也不能保证，常文旭这时候再见到宋应年会有什么反应……不可避免的，他还是有些担心和郁闷。 晚上到家之后，张回认真写完了作业之外的那套卷子，转头见宋应年还在研究一道难题，就自行起身乖乖洗澡去了。 等张回洗完澡回来，宋应年刚好关了台灯，拿上换洗衣服去了洗手间。 给张回定下的洗漱上床时间是不超过十二点，他自己一般也不会熬夜拖得太久，差不多就是前后脚洗澡的功夫。 以往张回提前躺在床上，总要拿着本英语小册子或者语文古诗词边看边等，等宋应年也上床了，熄灯了，才把小册子一放，死皮赖脸去讨两下打或者一个亲亲，两人也就睡了。 今天张回却没做那么多刻苦的工作。宋应年走进房间，看了看他一半脑袋埋枕头里的睡姿，微微皱起了眉。 一只手插进枕头间的缝隙里，按住了张回的额头。 “知道你没睡，转过来。”宋应年说。 张回眯缝着一只眼，撑起手肘动了动，紧接着就被宋应年一同使力捞了起来，赶紧翻了个身。 宋应年直接关了灯，不过并没有躺下，就问：“怎么了？” 张回哼哼一声，扑过去抱着宋应年的腰，垂头丧气道：“……常文旭他知道了。体育课的时候，你走了之后，他看见了，我就告诉他了。” 宋应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怎么说的？” 张回怯怯说：“我说，我们在一起了。会不会有损你的清誉啊。” 身前贴着一个脑袋和一大团扎人的头发，宋应年无语凝噎一阵，往他胸前拧了两下。 张回哼哼两声，也不反抗。 宋应年托住他的脸，说：“没事，知道就知道。” “他那个人，说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见到你应该也不敢做什么，你们班的差等生好像都挺躲着你的……”张回喃喃着，“但总感觉不一样了，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好像都接受不了我其实是gay。而我其实除了是gay，还……” 宋应年说：“他说过他接受不了了吗？” 张回：“没有，但从行为上就是吧。” 宋应年默了默，似乎在尽力理解：“也许，他真正接受不了的是你和我扯上了关系呢。” 张回听宋应年这么说，急忙一骨碌坐起来，一口否定：“怎么可能，他早就知道我们扯上关系了，过年带你玩游戏那会儿，他就认出来了……你别这么想。” 他烦闷道：“早知道我在走廊里就不嘴贱偷亲你了。” 宋应年重新把他按回去躺下，翻身也仰躺下来，凉凉说：“你应该早知道过年的时候就别带我玩游戏。” 张回当然不是傻子，听得出这下宋应年真是话里有话了，赶忙附过去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应年，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黑乎乎的视野里，宋应年看着凑近在自己眼前的这张脸，还是伸臂揽住了手边那截腰身：“我知道。常文旭他人不坏，是把你当真朋友，你找时间跟他好好解释一下，毕竟你也算骗了他那么长的时间。” “嗯。”张回迟钝两秒，贴着宋应年低下头，两人的唇瓣自然而然碰到一起。 他们也就自然而然在睡前接了一个很湿的吻。 如果没有宋应年的严格戒令，血气方刚擦枪走火的几率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只不过现在是百分之零。 宋应年拍了一下张回的圆屁股，说完“睡觉”，没过多久张回确实也就安心睡了。 无论如何，天也塌不下来。 后来张回又郁闷了两天，他和常文旭状似岌岌可危的友情到底怎么样了，宋应年倒是没有再去问过。 不过差不多又过几天之后，宋应年就在学校食堂里看见了那俩的身影。张回来得挺晚，拿着个饭盘子排在一条长队后面，常文旭在另一队前方朝他招手，看起来替他多排了一个位置，两人便嘻嘻哈哈都站去了前面。 宋应年转身走出食堂，嗤笑了一声，也哼了一声，以后总算不用在半夜看着张回忧心友谊的小船会不会翻，也不用再充当那个帮忙分析的知心男友和主人了。 宋应年再在班里碰见常文旭，倒是还和以前一样。 常文旭来交高考体检费，有零有整准备齐全，交得很是利索，就是那张脸上挂着欲言又止、探究好奇的神情，目光变异得极其明显。宋应年都全程无视仿若未觉。 常文旭感觉恼火，兄弟不可抛，他不得不好好重新观察观察，他们班这位性格孤僻但又其实不难交流的大学霸宋大班长，居然也是个gay，还跟他回哥搅和成一对了。 这两人除了长相外形比较匹配，都算是年级里公认的大帅哥，其他地方真是哪哪都迥然不同。 当初张回跑去踢翻宋应年的单车那事仍然历历在目，他必须在高三结束前好好替张回侦查一番，死对头变男同这种事真的存在吗？这活阎王真的能和张回好好谈恋爱吗？没有一点点报复的可能？ 张回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不要说gay不gay的，那么单纯热血神经大条潇洒不羁一人，很可能被骗啊！ 可以瞎操心但别瞎操心☺️ 明天也更 63 造福 没什么不能的 最初的震惊过去，常文旭脑海里上演着无数的情仇大戏，却不好言说。 他跟张回旁敲侧击提过，张回也根本没当回事，只知道明里暗里说些宋应年的好话。 常文旭暗中观察了两个月，发现自己好像多虑了。再说，宋应年就算再手段了得，也是个光杆司令，如果他胆敢欺负回哥，他们这些好哥们还有后面一卡车的小弟，都绝不会坐视不理。 从他回哥的学习进步速度可以得出，应该、可能、大概、也许真的没什么问题。 张回他们班昨天的数学作业和8班一样，常文旭抄着张回试卷的时候更不禁感慨，难怪大学霸当初肯做慈善辅导张回这样的吊车尾，还不被气吐血，原来是有关系走后门了！ 有学霸辅导就是事半功倍，抄作业组织早已痛失一枚同伙，却得到了一位靠谱的供应商。 就在他抄得下笔如狂之际，试卷上忽然投下一方阴影，实在叫人措手不及——常文旭一转头，拎着一摞试卷的宋大班长站在旁边的走道里，正看着从桌上飘下来一半的那张卷子。 即便常文旭立即抽回遮了遮，那上面写着的张回的名字也早就被看完了。 “班长……有事？”常文旭讪讪张嘴。 此时虽是课间，但他们那位心不宽体却胖的班主任还站在讲台上，教室里只要稍微闹出点儿动静，分分钟就会吸引来那道锐利的目光。 而宋应年所在的位置，恰恰是最容易吸引老班注意力的地方…… 宋应年问：“抄的谁的？” 常文旭跟张回友谊的小船早已修复，他必不可能那么快出卖兄弟：“那啥，别的班的。不是抄，就是借鉴借鉴，班长你懂的。” 其实抄作业这种事情，除了有人不凑巧刚好被巡逻的老师抓到，平常宋应年根本懒得多管闲事，爱抄就抄，和他没什么关系。常文旭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张回借作业抄，再退一步，抄就算了，最不该的是被人家相好的逮住了！ 宋应年果然不吃压力，直言不讳说：“这上面写的好像是张回的名字。” 常文旭实在没办法了，呵呵道：“那个，班长，我这确实是找张回借的作业……这不是张回这两次月考都成绩突飞猛进么，马上高考了，我们也得跟上脚步找他取经，你就网开一面吧？” “难不成，我找张回借个试卷都不可以了？”他作为张回最好的正黄旗老资历元老级铁杆兄弟，又忍不住添了一句嘀咕。 宋应年不再说话，径直走到讲台前将那摞试卷交给老师，随后回了自己的座位。 常文旭这才长舒一口气，连忙收起了张回的试卷，心里默默发誓：绝对再也不抄他回哥的作业了，被发现一次简直得折寿一个星期。 他不禁继续怀疑，张回和宋应年真能gay到一起去吗？好兄弟从前最爱闹腾和自由，活得很是无拘无束，和宋应年这样的无情冰块脸能谈星星看月亮吗？ 不过回哥似乎已经变成恋爱脑的形状，那模样活脱脱换了个人，常文旭颇有种嫁出去的老大泼出去的水的既视感。 可怜张回根本不知道他们8班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他虽一直在埋头苦读，但总感觉时间不够用，最近本有些忧郁。到了周六晚上心情终于好了点儿，一回到家，发现宋应年竟然比他先回来了，刚惊喜地来了个露齿笑，结果就被宋应年按在床边扒掉校裤——光溜溜的屁股立即挨上了板子。 看着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来的那张数学卷子，张回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抄别人的作业……啊！啊！啊呜呜我只是把卷子借给他了……” “以前你们就是这么相互借来借去的，在各个班流窜，借了这个借那个，全都一通抄吧。” 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由此可见把作业借给好哥们抄不算什么问题，可依然触到了宋应年的霉头，所以必须加以警示遏制。戒尺藤条和手掌居然轮番上阵，这是动真格了，张回两条腿忍不住蹬地，后腰乃至红通通的屁股却被身后的手死死按着，只能乖乖受罚。 “啊！啊啊嗯……狗狗自从做了主人您的狗狗，就再也没有抄过作业了，真的啊呜呜呜！” 宋应年微微挑眉，让张回自己扒开屁股，手里的藤条往臀缝间来回摩擦戳弄，调戏似的：“他们要是知道，找回哥借一次作业抄，回哥晚上回家就得被打一顿屁股，还会被抽骚穴，你说他们还会不会找你借？” 张回用力吸气呼气，苦笑里带着哭腔：“哈哈哈……呜呜，主人我再也不借了。” 紧接着一藤条就往那穴口和臀缝抽了上去。 宋应年说：“怎么能不借，这明明是在造福你吧。” 张回趴跪在床边的大腿肌肉紧绷，手指关节既粉又白，哪怕穴眼被抽得立即泛红收缩，他也牢牢掰开了臀肉，没有闪躲。 “不了，不了……狗狗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让主人操心，呜呜！”张回大约感觉到宋应年手痒了，要戏耍他，在他前后左右都挖了坑，不管他怎么选，反正都得挨揍。 宋应年打量他两秒，看向地板上那一小滩水渍，说：“好久不揍你屁股了，啧，一打就流水。” 最后这一顿打左右没逃过去，林林总总一共打了两百下，补足了张回久没被调教过的空虚和缺憾。 他也不忧郁了，哭得很痛快地跪去墙角，宋应年经过的时候从后面摸了摸他的脸、耳朵、后脑勺还有屁股。张回正抽抽噎噎享受着，冷不防宋应年掰开他滚烫的臀肉看了看，就往那被打肿的屁眼里送了根按摩棒进去。 真是有始有终又酣畅淋漓的一场惩罚，完全满足了张回对日常受罚流程的全部想象。 张回用他那红肿的屁股夹着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一边羞耻地晾着臀肉，一边“身残志坚”地背了一晚上的英语，最后被宋应年拉起来抱稳的时候，那前面的瓷砖地上依旧流了满地点点滴滴的淫液。 “小骚狗，”宋应年拉他去了洗手间里，抽出按摩棒看向抖抖瑟瑟的张回，“累了？不高兴了？” 张回蔫蔫摇头。 宋应年嗤一声问：“骚逼还想不想吃鸡巴？不吃就继续禁欲了。” 张回立即怒气冲冲回看向打算收手的宋应年，咬牙说：“吃！吃啊……”他破功哼了出来，又哭丧着脸，“这么久都没做了，那里又痛又痒……你不能这么对我……” 浴室灯直直照下来，将覆着一层绒毛的皮肤照得茸茸的。 “有什么不能的。”宋应年脱了衣服，握着硬挺的阴茎对准洞口，一寸寸磨着靡红发肿的褶皱插了进去。 好兄弟造福了谁…… （明天还有。将每天在家全职严肃详读评论 64 我们 要一起去往的未来 难以言喻的疼痛和爽感直冲头顶，张回扶着墙壁，两条腿几乎一瞬间就软了，镜子里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也泛起一层薄红。 宋应年说：“操不操骚逼不是随主人的心情吗。” “嗯……嗯嗯啊……”张回低头承受着身后的抽插，有种屁眼快被大鸡巴磨破插坏的错觉，可是他塌下去的腰和撅高的屁股却恬不知耻地流露出了本意，于是嘴里当然也得说点什么，“谢谢主人操狗狗，求主人爸爸狠狠操狗狗骚逼……嗯啊！” 宋应年皱起眉头：“怎么比以前还紧，操得松吗。” “嗯……爸爸多操操，就松了。” 宋应年按着他的脸颊，命令道：“看看镜子，看着自己是怎么用后面挨操的，回哥。” 张回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宋应年。宋应年一只手把在他柔韧的腰上，随后往下游走，修长白皙青筋鼓起的手背和他通红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而他摆着方便挨操的姿势，屁股肿得很高，中间洞口正欲求不满地吞吃着那根粗得不行青筋盘虬的肉棒，麻木的臀肉被冲撞得啪啪作响。 他呜呜咽咽摇摇晃晃，依然会被自己这副不符形象的骚贱模样弄得崩溃。 “可以不看了吗，主人……”他急促呼吸着，哽声道。 宋应年说：“不可以。” 粗硬的茎身缓缓抽出，最后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张回被操得靡红的穴口。宋应年鸡巴的颜色，形状，张回恐怕已经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它的人，他眼睁睁看着它再次捅进了自己的屁股里，整根进入，整根抽出。 宋应年开始大开大合地干他。他的主人，嗯现在也是男朋友，真正干他干爽了的时候反倒一句话不会说了，只看那张侧脸垂下的眼尾线条和唇角，显得认真又冷酷得很。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一股股润滑剂打成的白沫。 镜子里两具站立交缠的肉体仿佛不知疲倦，在张回的视野里也开始变得模糊。 张回不住绞紧穴肉，痉挛地夹起腿，膝盖随着一下下顶弄往前曲。 太快了。 要被操烂了。 可是好爽，好爽。越爽就越崩溃，越崩溃就越堕落沉沦。 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和他们没有了关系，一切压力烦恼也都会烟消云散。 大干一场之后的第二天，张回果然精力充沛，神清气爽的，感觉还能再大干三百回合——作业。 他弯腰撑肘伏在桌前，手里捏着只笔，正研究昨天老师课上讲过的某个知识点。不过没一会儿就得起身扶扶腰，甩甩腿，这屁股跟着他爽虽也爽，终归又受了场罪，写作业都只有站着写才不会刺挠得慌。 宋应年端着杯水边喝边走进来，看到挪去狗笼子上摆着的那束早已干枯的捧花，说：“这花还留着干什么，等会儿长虫子了。” 张回头也不回地拒绝：“不要，不会。” 宋应年说：“以后给你买新的啊。” 张回回过头，还是拒绝。 宋应年干脆眼不见为净，坐回椅子上不管了。 他放下水杯，看了会儿书，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扭头看着弯腰站在一旁写作业的张回，又看看旁边椅子上的坐垫：“怎么不坐下写？” 张回看向宋应年，反手摸摸屁股：“咳，站着舒服点儿。” 宋应年皱皱眉：“站着只有屁股舒服，你那腰和眼睛都不要了？” 张回张了一下嘴，没办法反驳，还是轻而又轻地挨着坐垫坐了下来，只要他双腿发发力，也不会太压迫到臀肉和中间的眼儿。 “我以后真的不借作业给常文旭了，也不借别人了。”张回复盘检讨道。 宋应年说：“不用。” “啊……” “他们来找你，你要是不借，岂不是会说你小气，成绩变好了连个作业都不能借了。这种道理我还是懂的。” 张回微笑了笑，表示认同，再次确定昨晚宋应年打他那顿就是借题发挥，是坏主人顶号上线了…… 宋应年说：“到时候你的好兄弟们只会觉得是我在从中作梗。” 张回心里啊呀一下，总算明白过来，凑到宋应年跟前说：“不会的，不会的。要不……就按你说的，借一次你回来揍我一次就好啦。” 宋应年睇他一眼：“你就打着这个主意了，昨天才说不要我操心，今天图穷匕见了是吧。” 张回讪讪笑起来，看着宋应年来摸自己大腿，扭捏了两下，随后睡裤被拉扯下小半边，他也只能热着脸侧抬起屁股，给宋应年检查亵玩。 “你这样子，今天晚上还能去上晚自习吗？”宋应年按在他那肿嘟嘟的菊花上。 张回死鹌鹑似的垂眼，光盯着桌子看：“能的……” 宋应年疑惑道：“它怎么还在吸我的手。” 张回简直有点无地自容了，对于宋应年经常用最冷淡无奇的声音说出最色情的话语，早已见怪不怪。他以毒攻毒说：“因为，因为昨天一下子操猛了，被主人操开了。” “张回，”窗外青天白日的，宋应年移开手，“你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 张回嗫嚅说：“可我……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呀。” 宋应年沉吟片刻，说：“行。” 这相当于承认。但说着就往张回上过药的臀肉上不轻不重一掐，立即把张回掐得嗷嗷直叫。 叫声有夸张的成分，宋应年再欺负捣弄他两下，他直接嚷嚷着弹去了一边，卖惨大叫道：“真的很痛！” 宋应年看着他，应该是心软了，招招手把人叫回来。 张回谨慎观察着，挪过去半靠在宋应年腿上，臊眉耷眼的：“其实也还好，一点点痛而已。但不弄了，我要开始学习了。” 宋应年笑了笑，提起他的裤子，轻轻揉他的屁股，说：“揉揉就不痛了。等一下让你挑战两组错题，错两道之内就奖励你。” “真的？！” “嗯。” 张回瞬间喜笑颜开，龇着牙连嘴都合不上了：“你计时！我现在就做！” 傍晚校门口，常文旭隔得远远的，就看见了前方走来的张回。 张回手里拿着个坐垫，死活不肯和宋应年一起出门，一个人拖着脚步来上晚自习了。 他起初低头在舔嘴唇，不知道想着什么。没一会儿也远远看见了常文旭，心里感慨还好没和宋应年一块儿出门，万一被看出他昨晚被狠狠弄过就不好了。他却对好哥们多少带了点个人恩怨，冷着张脸抬着下巴走过去。 不清楚是不是心理作用，常文旭莫名感觉张回和宋应年越来越像了，上来说道：“怎么萎了啊，谁得罪你了？” 张回说：“没谁，我就知道有些人连抄个作业都抄不明白！” 常文旭瞬间卑微，哈哈一声：“哎……是哥们失误了，我靠，谁知道那谁眼睛那么尖啊，一眼就认出了你的试卷。” “……” “呃，他跟你吵架，教育你了？” “……”他隐隐有点心虚，“什么鬼，什么教育，我们不吵架的，就是被说了一下……毕竟高考很重要，我拿作业给你抄，也不太好。” 常文旭说：“哎，我那是不会的才抄抄，回哥你放心吧，我知道。” “不过，某学霸那个性格，吼吼，回哥，我怎么感觉还得是他管着你哈哈哈！” 张回迅速扫视周围，压低声音佯怒道：“去你的，少乱说。” 常文旭贱兮兮往前跑两步：“不然就你以前和我一样吊车尾那水平，怎么可能说变好就变好，啧啧，爱情真伟大！” “常文旭！”张回大喊一声，拔腿去追，奈何臀腿相连酸痛难忍，根本走不快。 只见他放弃了追赶，微微冷笑着继续慢慢往前走，算是以退为进，弄得常文旭确实跑不起来了。张回看着常文旭倒退回来，脸上带着胜利得意的神情。 然而校园大道一侧忽然现身一道人影，熟悉程度令两人都不得不侧目望去。 后出门的宋应年经过了他们，察觉到目光，转头看过来：“好巧。” 张回在外面反而很不好意思，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姿态才好，乍一看酷酷的：“……嗨。” 常文旭作为唯一怒吃狗粮之小丑，见这两人装不熟，合格地充当起面子工程，礼貌挥手：“班长，好巧，找张回么。我撤了？” 宋应年意味深长看着张回，率先进了楼梯间。 几秒之后，校园大道里顿时传来常文旭的哈哈大笑。张回看着他莫名其妙笑个不停，气鼓鼓像只生气的河豚。 高三楼上渐渐响起同学们站在走廊里背书的声音，临近夏夜的晚风穿过大道，拂过张回的校服衣角和扬起的发梢。 他鸡飞狗跳又按部就班的高三生涯，就这样在泪水和汗水，挑战和奖励，以及屡败屡战和越战越勇里，也在一片吵吵闹闹和欢声笑语里走到了尾声。 到了走进高考考场的那一天，张回穿得干净整洁，早早收拾好书包，甚至提前吃完了早饭，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和宋应年一起出门。 他的耳钉都取了，头发前几天刚剪过，看着分外纯洁清新几分，就是表情比较正经严肃。 宋应年探头捏过他的脸，问道：“紧张？” 张回说：“有点儿。” 宋应年笑了，亲亲他的嘴巴：“分你一半聪明药，相信我，不会有问题。” 张回抿了抿唇，收下主人送的聪明药，说：“那我笑纳了。不过我一向运气不错，我也分你一半好运。” 这样，实际上两人得到的是双倍聪明和双倍好运，由此去争取一张未来世界的双人入场券。 为了成为更好的主人和狗狗。张回看着宋应年，眼中神采奕奕。也让更好的你和我，一起去往我们的未来。 65 情趣 快乐的生活 高考结束当晚，张回和宋应年又一块儿去了当初吃过的那家火锅店。 大夏天的，火锅店内冷气环绕，却也相当火热。对他们来说，无论是心境，氛围，还是两人的关系，也都不一样了。但具体实感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张回就感觉很开心，特别开心，朝宋应年嘿嘿笑两下，宋应年起初还会回应，后来张回时时刻刻都龇着一口白牙在那儿乐，宋应年才终于拿筷子敲了他的碗。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在底下转了两圈消了消食才回家，张回把书包往旁边一扔，直接倒在沙发上，翻滚来翻滚去，一想到接下来的这个暑假再也没有作业也没有考试了就浑身舒坦。 他自顾自作威作福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偷觑宋应年的动静，发现自己的书包已经被捡走，宋应年根本没管他，拿着换洗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洗手间的玻璃门咔嚓合上。 张回连忙爬起来，跑进房间抱上自己的衣服内裤，蹑手蹑脚靠近了洗手间门口，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随后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请问需要服务吗？”他搞怪问道。 没人回应。 张回知道宋应年在某些时候有点儿老古板，只觉得好玩，再接再厉眉飞色舞起来：“为一扫高考前的紧张与高考后的疲惫，感谢您多日来的辅导与操劳，活力小狗在线为您服务，一个亲亲按摩，五个亲亲半套，十个亲亲全套，汪~汪汪！” 话音落完，还是只有淋浴声传入耳朵里。张回努努嘴，一手按在门把上，还在犹豫要不要强闯。 正在这时，宋应年发话了：“进来。” 张回这才想起把校服衣裤扒掉，光溜溜开门进去了。 宋应年暂时关掉了花洒，居然真的跟客人一样问张回：“你做什么服务的，半套全套是什么？” 张回礼貌地捂着鸟，说：“我也是，嗯第一天出来做这个，都是在网上听说的。半套就是用嘴，全套用狗狗的嘴和屁股都可以的。” 宋应年：“第一天出来做这个啊，所以你还是处男了。” “……” 又来。 张回看了宋应年一眼：“……不是了。” 宋应年还越发挑剔起来：“伺候过几个男人？” 现在张回也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红着脸说：“狗狗的嘴和屁股，只伺候过您一个的，您怎么忘了？” “是么，”宋应年笑了两声，打开花洒，“考试太累了，确实不记得了。” 张回把干净衣服往壁柜上一塞，咬牙切齿挤进淋浴区的花洒下，脸上顿时飘满了水珠：“……那您再让狗狗伺候服务一次，不就能想起了？” 宋应年闭上眼冲了冲头发，说：“就按摩吧。” 虽然宋应年只要了按摩，但张回想着有一就有二，而且往日洗澡都只属于战斗澡，可没有时间和机会这么近距离捣鼓宋应年的裸体……他早就发现了，他主人看着斯文洁癖，肤色很白，其实可有劲了，之前在学校就算不参加别的运动，可跑长跑就能看出耐力也不错。 张回一边心猿意马，一边揉捏着宋应年的肩膀、胳膊，两人也越站越近。一不小心，张回的手就无端端碰到了宋应年身前起立的那根大鸡巴上。 到底是不是无端端，当然没人能说得清楚。 张回见宋应年没吭声，咽咽口水，也就继续环住手里这根东西按摩套弄起来，眼看着它越变越粗，也越变越硬。 “那个，可以付给狗狗一点小报酬了吗？”张回近距离看着宋应年的嘴巴，哑声问。 宋应年呼吸略急，沉沉看向张回，转身就把张回压去了旁边的墙壁上，撇开张回碍事的手，往下握住两人的性器一起撸动起来：“服务得太差了，报酬没收。” 张回屁股挤在冰凉的瓷砖上，前面却一片滚烫胀热无比，他既被宋应年弄得很舒服，又还是想要到自己那一个亲亲，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探头就去找宋应年的嘴唇收取报酬。 宋应年按住他的额头：“没规矩。” 张回白天也在考场耗光了所有的脑细胞，这会儿耷拉着狗狗眼，不动了。 “按按摩撸撸管就想要报酬了，”宋应年说，“按你这么说，以前次次我服务你的时候，你给什么了？” 张回一下子笑了，不知羞耻道：“我什么都给了啊，是你不要。不过狗狗可以从今天开始补偿您……补一百个亲亲？” 宋应年哼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张回龟头上的马眼，张回小腹越绷越紧，双手把宋应年也越抱越紧，剧烈喘息着射出来，不管不顾地还是咬着宋应年的唇瓣亲到了嘴。 无所事事的夜晚就此降临。 绷紧的那根弦陡然一松，渐渐的兴奋感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了，张回和宋应年一起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早早回到了房间里。 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里。 宋应年把阳台上收来的袜子全都扔去了张回身上，张回闭眼装死不成，只好从床上爬起。 “还没问你，感觉考得怎么样？”之前光听张回说那些垃圾话去了，宋应年问道。 张回盘腿坐着，把那些袜子一只只配对卷起来：“和之前几次月考的感觉差不多，还可以吧。不过肯定追不上你的，哎。” 宋应年说：“没关系，感觉考题难度和我们最后两次月考基本持平，如果是正常发挥，应该能上600分，计划就已经圆满完成了。” 张回既嘴角微扬：“这样我就能跟你一起去北京咯。” 宋应年叠好衣服放进衣柜里：“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计划表都按这个来的，我还能不知道么，哼。到时候咱们一起填志愿，我要离得越近越好！” “光看离得近不近是不行的，”宋应年说，“你总得想想喜欢什么，自己以后想干什么，张回，你不会以为上了大学就不用好好学习，没有成绩要求了？” 张回：“噢，我知道的。我的意思是在满足其他条件的情况下，选最近的。” “那你以后想干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呢，”张回弱弱说，“我感觉我就比较喜欢捣鼓电脑，打游戏，还想比我爸妈赚更多钱，狠狠打脸他们！” 宋应年拽过张回手里的袜子，笑道：“也行。” 张回瞪眼：“真的啊？” “嗯。” “你呢，虽然你做什么都可以，但应该也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喜欢的东西。宋应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他说：“以前好像真的没有，因为做擅长的事比做喜欢的事更有用。但现在发现做喜欢的事，好像比做任何事都值得。” 张回轻轻地说：“那以后可以什么都试试，就能知道更多喜欢做的事了，我们一起！”他有些得意地自荐，“休闲娱乐这块嘛，我可以带你。” 宋应年转身拉开抽屉，把张回一直被没收的手机还给了他：“你不说我都忘了，常文旭他们不是跟你约了考完试打游戏么。” 张回不客气地拿着手机，得了便宜就会卖乖：“常文旭也邀请了你的，让我到时候拉你一起，嘿嘿。” 宋应年没拒绝，只说：“你先看看，里面好像有几条今天的新消息，是你妈妈发的。” “嗯……”张回立即点开了，随即摆摆手，“就是问我考完了没有，是想继续租房子住还是回去，不过暑假他们要带弟弟妹妹出去玩，就跟以前一样，我回去了也是和做饭阿姨作伴而已。我才不回去，等之后他们知道我不在桐城上大学，可能才会来见一面吧。” 宋应年问：“你想出去玩吗？” 张回“啊”了一声：“我吗，还好吧。我感觉出去玩和在家玩都差不多……目前，可能想先多在家玩玩……看你呢？” 他声音越来越小，蚊子嗡嗡叫一样。宋应年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知道了。” 宋应年知道了什么，张回很是怀疑。 当晚两人聊完不久就都早早睡了，之后一连几天对于张回来说，可谓从早到晚玩了个爽快。 在家的时候就拉上宋应年和兄弟们一起开黑，被他们约着去网吧去吃饭去电玩城，张回也能畅通无阻地去了。宋应年虽然同意他去，但却不愿意和他一起，在张回的纠缠逼问下，才说和别人一块儿就是不自在，不想玩，觉得没意思。 张回其实深表理解，线上打打游戏或许还行，但线下自己和那些狐朋狗友们的娱乐方式，对于宋应年来说，如同浪费时间，是有些难以附和和忍受的。 这下弄得张回一个人跑出去聚会也有点儿不咸不淡了，不是玩得不高兴，而是高兴不到心坎里，越玩就越空虚，好像缺了点什么。晚上到了家，宋应年就和他打几把不同类型的游戏，两人洗洗涮涮，保持着健康的作息，开着空调盖着被子依旧早早睡了。 他觉得宋应年根本没听懂他要在家玩的暗示。 于是趁着常文旭宣布暑假要回去帮爸妈看店的时机，张回也表示自己之后有安排，不会再天天出来浪。 大家默认此次聚餐大概就是近期的最后一次，干脆喝了个痛快。 张回看上去也像没管住嘴，跟着喝了不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口他都是有数的！ 把自己喝到略带微醺，进可借此撒酒疯，退可清醒化成乖狗狗的程度，他和小伙伴们告了别，独自去买了东西，一路回到云桐路，才拿出手机摁下拨通键，扬着笑脸跳坐在了小巷子口的路墩子上。 他只要喝了酒，说话有点大舌头，宋应年就会来接他。 张回不是故意要麻烦宋应年的。 他很清楚，持续了整个高三的高强度管教和学习辅导，对于宋应年来说需要付出多少耐心和精力。这些一开始一定超出了宋应年的预期。单纯调教一个sub和把对方引领托举到自己身边，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前者应该就是宋应年所说的擅长，而后者……万幸的是，他没有让主人白费心血。他现在更希望，自己能更纯粹地和宋应年做所有喜欢的事，并从中感到快乐。 今天出门前他就已经打算好了。 于是宋应年匆匆出门下楼，走到巷口刚要打车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一侧水泥墩子上跳下一个黑影，目测至少百来斤，像是来打劫或者来碰瓷的—— “当当！我在这！” 酒气熏天。 是张回这只傻狗。 宋应年理所当然地把这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傻狗拎进了家门。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宋应年在捡回傻狗的同时，还从傻狗手里捡到了一支玫瑰花和包装华美的一块新手表。 每次宋应年一碰手表或者摘下来，张回的神情就会变得微妙。张回如今的明示暗示，饥渴难耐，实则来自宋应年一手促成，没人能比他更清楚了。 是要完结了，不过还会写番外讲到大学和工作的，🦀🦀ლ(°◕‵ƹ′◕ლ) 66 狗宝宝 能不能生啊😠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张回半靠在宋应年身上，一边走一边握着宋应年的手臂摸来摸去，最后环住那腕边的手表：“宋应年，你整天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嘛？” “还好。”宋应年说。 “我跟他们说了，从明天起不出去鬼混了！”到底还是醉了的，张回拿手指笨笨地勾住表环，凑拢过去，“我要跟你一起玩……” 宋应年微微挑眉：“玩什么？” 四周万籁俱寂，张回还是扫视周围一圈，忽然压低嗓音“汪汪”两声。 这声音还是浅浅回旋在了狭窄的楼梯间里，张回被宋应年拿目光一扫，又有点怕了，改口道：“那个，上次不是说想带你去一次电玩城吗，改天我们要不要去？” 宋应年还是那么看着他，他真的怕了，垂下头不再作声。 宋应年说：“行啊。” 两人一块儿进了屋，宋应年先将手里的东西放去一边，紧接着一把捞起软着腿就要下跪的张回，轻笑道：“我今天不想玩醉鬼了，留着你的膝盖等之后再跪吧。” 听到这话，张回心口反而紧缩得更厉害了。 他就呆呆杵在原地，看着宋应年摘下那只学生手表，随后被拎进了洗手间里。 刷牙洗脸冲洗身体，洗去了张回一身酒气和从外面带回来的别的气味，他头上搭了块浴巾，又被宋应年推出了洗手间。 张回回头望去，对着玻璃门板望了半晌，只好光着身子先进了房间。 他第一万次庆幸自己这房子租得不错，房间书桌前的这面大玻璃窗视野开阔，无比敞亮，但并没有直直对着别人家的窗口，以往每次挨打受教育，都不会被人看到他淫荡下贱的模样。 为了发挥出自己淫荡下贱的本质，他今天才故意喝的酒。可他现在成了宋应年口中的醉鬼，失去了变得淫荡下贱的机会。 张回低头看向自己昂扬的小兄弟，扯下头顶的浴巾，围在腰上系紧，也算是遮住了。 书桌上属于他们的高考资料和卷子都已经被卖去了废品站，可前方座位上还摊着课本和草稿纸，张回凑近一看，宋应年在家没事干，居然开始写什么高数题了……这是宁愿写高数题也不愿意玩他！ 宋应年进来之后，张回一脸悲愤地跟着坐到了床上。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能看得懂数学题？”宋应年逗弄似的，揶揄他道。 张回背靠墙面那边，嘟囔着：“我没醉，喝了几口我都有数的。” 宋应年扫扫他围在腰间的浴巾：“你当然有数了，没数怎么去买花和手表，怎么算好时间躲在楼下，怎么一进门就腿软想跪呢。” 张回：“……我，我。” “你发情了？”宋应年直截了当问他。 张回嗯哼一声，立即软了嗓子谄媚道：“主人……” 宋应年不搭腔这称呼，拿来床头柜上张回的手机，边看边问：“以前没主人的时候，发情了怎么办的？” “以前和现在不一样，顶多就刷刷视频，自己撸。” 现在如果只让张回刷刷视频自己撸，那就和放置冷落差不多，对张回来说也太残忍了！ “挺好的。”宋应年说着，点开了张回常登的黄网账号，主页一溜下来基本都是调教类的视频，“这些都是你爱看的类型？” 张回瞥了两眼：“不算吧。” 宋应年说：“那都看看，喜欢的就收藏，下次发情了还能用。” 张回顿时傻眼，扑过去抱着宋应年就哭丧卖可怜：“不想看视频，现在狗狗有主人了，不看视频了。” 宋应年说：“可我说了，今晚不想玩你这个醉鬼，要不然看视频，要不然就睡觉。” 手机都被宋应年拿过来了，视频也是宋应年要看的，在看视频和睡觉之间，张回当然会让自己屈服于主人的淫威，开始坐在床上看那些调教视频。 第一个弹出来的就是打屁股视频，一开头那个小贝的屁股就是被打烂的状态，血肉模糊，一板子下去，惨叫一声！张回猛地闭上了眼。 宋应年默了默，往下滑屏幕，换到下一个。 三五个身形不一的狗奴排排跪在刑房里，只听主人一声令下，所有狗奴吭哧吭哧吐出舌头，四肢着地爬着去特定区域抢来硕大的假阳具，开始自己捅屁股自慰。 张回脸上表情一言难尽，偏过头，伸手推了推宋应年。手机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这才停了。 “不喜欢？可我看你以前也看过多奴的视频。”宋应年说。 张回扭捏道：“以前还能看看，当做了解和猎奇，但一直就是不喜欢看。” 宋应年摸上他那条温热的浴巾：“可你怎么硬了？张回。” “那……那您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这种东西，我能没感觉吗……” 而且他也想做主人的乖狗狗了。张回没脸说出口，因为主人今晚还不想玩他。 接下来看黄片任务仍旧继续。 张回的收藏夹里终于多出了新收藏的片子，他也圆满完成了宋应年的任务，点了三个收藏后得以解脱——挺着他硬邦邦的狗鸡巴委委屈屈入睡了。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初夏早晨的阳光斜射进窗，一半照在地上，一半照在床上。 张回光裸的半条腿在阳光里动了动。很快，他被生物钟和晨勃同时叫醒，爬起来一看，床上却只有自己。 昨晚喝了点小酒回来后的一切还在脑海里。 他忽然抬手摸了摸脖子，触手是被冷气吹凉的皮革。项圈收束得严丝合缝，把他牢牢环住。 张回再看向床头柜，上面果然放着他的狗尾巴肛塞。 寒假圈养时的晨起调教张回没有忘记，他深呼吸一口气，压抑在心底的兴奋电流般涌遍四肢百骸。他缓缓下床，跪在地上，将肛塞叼在嘴里，神色有些生疏和慌张地往房间外探头寻找宋应年。 宋应年知道他起来了，走出厨房说道：“过来。” 张回浑身赤裸地爬进了洗手间里，宋应年取走他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肛塞，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等这一天等多久了？一天不让你当狗你就贱得慌，对不对。”宋应年语气温和冷淡，是张回最熟悉、一听到就会夹紧尾巴做人的主人的声音。 张回无话可说：“狗狗，狗狗……” 宋应年说：“张嘴。” 张回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连刷牙都需要主人帮忙，他被钳着下巴，张着嘴，刷毛沾着白色的牙膏泡沫刷过他的牙齿和舌头，酥麻瘙痒阵阵，他连舌头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漱口两遍过后，薄荷脑香已经充斥口腔，牙刷再探进来刷最后一面牙齿，宋应年的手指时不时擦过他的唇瓣，竟然有种分外色情的味道。 正在此时，厨房里的煮蛋器滴滴作响，咕噜咕噜烧水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传来。 剩下的工作只能张回自己来做了。 宋应年再次走进洗手间时，张回已经灌好肠，撅着身子拿花洒冲完了屁股洗完了澡，浑身从内到外都透着清新水汽似的，坐在马桶盖上发着痴。 他看到主人进来，才赶紧跪直在旁边专供他待着的垫子上。 宋应年看遍了他的全身，啧一声，抬腿踩在他翘起的狗屌上：“还是这么兴奋？” 张回绷紧身体，眼神略带苦涩求饶的意味，因为他和宋应年都清楚，宋应年越这么拿脚踩他，他那里只会在蹂躏中变得更硬。 宋应年却没多跟他废话了，按着他的脑袋贴来胯下，拿裤裆摩挲着张回的脸侧，轻轻问道：“为了考试就把什么都忘了，给主人服务还想要报酬，谁教你的。” “唔嗯……狗狗该罚。” “你是该罚。” 张回手指攀上了宋应年的裤腰边缘，贴着主人勃起的裆部含糊说：“请主人使用狗狗，惩罚狗狗……” 他主动张开嘴，露出嫣红湿润的舌头，看起来饥渴骚浪得要命，最终当然只会得偿所愿，宋应年硬热的阴茎径直插进了他的嘴里。没有什么适应时间，主人又粗又长的肉棒甚至没有完全进入，抽送时也塞满了口腔，硕大的龟头抵着上颚和软壁一下下研磨，张回含不住那一股股咸湿混着薄荷味的津液，眼角也渗出生理性眼泪，转眼就被插得一脸乱七八糟。 他跪在洗手间的地垫上，一边被踩住腿间的性器，一边为主人口交解决晨勃，却并不是什么初来乍到的服务人员，而是早已被宋应年玩熟玩烂只有在臣服里才能体会到极致快乐的一条骚小狗。 主人教导他，照顾他，清理他，惩罚他，使用他。 而他也吃到了主人的鸡巴，含到了主人的精液，看到了主人在他嘴里射精的样子。 他好像生来就是一只该得到主人全部关注，且不会和任何人分享哪怕一秒钟的幸福小狗。 宋应年抽出逐渐疲软的性器，还没来得及发话，张回就喉结一滚，把含着的东西咽了下去，那双眼珠子碰到宋应年的目光，只知道做了亏心事般乱转，可舌头一舔，又把唇角沾着那点白浊也卷进了红润的嘴里。 他这模样确实让宋应年看沉默了两秒。 “骚货。”宋应年忍无可忍，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提起来，让他往前伏去，趴跪在了淋浴区的正中央，“屁股撅高，掰开。” 张回线条优美流畅的整个后背和腰臀腿就此一览无余，他颤巍巍照做，不过下一秒，就感觉宋应年骑在了他的屁股上，半硬的大鸡巴强行破开后穴入口，一股滚烫的热流随即打在他颤巍巍的肠壁内。 “呜——呜呜呜……” 张回胸口瞬间剧烈起伏，发出嗯嗯哼哼又呜呜的抽噎声，昨晚看过收藏过的黄片恰逢其时地侵袭了他爽快昏聩过头的脑子。 他暗戳戳幻想过、来感觉的场景仿佛都会在自己身上复刻。 “你现在这叫什么，嗯？”宋应年喘息着冷冷问道。 张回夹着胀痛的后穴，知道自己这不叫被操，他们这不叫晨间运动里的性交，而是……而是。 他浑身潮红一片，感觉肚子正被源源不断灌满，最终抖着大腿根，哭得很凶地回答宋应年：“狗狗……狗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只配被尿进骚逼里，是要被主人射满肚子的公狗呜呜呜呜……” 宋应年抚摸着张回的胸口和腰腹，抽出性器后还是俯身压在张回身上，听着和哭声混在一起的流水声。 他伸手去碰张回的屁股，手指按在中间那个隐秘的小洞，一股股缓缓喷出的水流带动穴口收缩，显得十分淫荡。也显得他的小狗被欺负得相当可怜。 当然，张回爽得不能自已难以承受的模样也很明显。 “公狗被主人射满了肚子，能不能怀狗宝宝？”宋应年恶劣问道。 张回眨着扑簌的眼睫毛：“狗狗不知道……” 宋应年并拢两根手指插进他湿润的穴眼里，抠挖捣弄一番：“不知道？” 张回大喘气：“能，能能能——” 他那后面早在之前清洗的时候就做过扩张，这会儿宋应年插得格外顺手。 宋应年玩得很尽兴，低下头，亲了亲张回的耳朵，沙哑轻哄道：“好乖的狗狗，本来洗得干干净净都可以去吃早饭，再直接出门约会的，可惜被主人弄脏了。” 当人的羞耻心被突破到一定阈值后，就只会荡然无存。张回抽抽着说：“不弄脏，狗狗是为了给主人生狗宝宝。” 宋应年哼哧一声，笑了，笑声完全灌入张回的耳朵里：“骚逼，下次给你舔穴，看你到底生不生得出？” 他一边故意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揉弄张回正被指奸的穴口和下方会阴，因为沾着不分冷热的水渍，仿佛真的给了张回正被主人舔弄屁股的错觉。 张回陡然连同肩膀一起抖动起来，很快抬高声音哼哼一声，支撑不住地往旁边歪去。宋应年两腿修长，正跨在张回身侧，将他稳稳捞起来，一摸他那身前，果然湿黏一片已经射了个酣畅淋漓。 在这个暑假再大干一场吧，先来点前戏…… （话说才知道咸鱼这么难获得，感谢之前打赏的读者们！） 67 一日约会（上） 史努比汪汪 一切的清洗工作只能重做一遍。 宋应年没把张回拉起来，张回还沉溺于刚才那窘迫羞耻至极的高潮余韵里，被宋应年扶稳摆正，就一动不动地趴跪在原处。不冷不热的温水从他后背浇下，滑落。宋应年冲干净了地板瓷砖，开始一只只冲洗张回的手和脚，每洗一个地方，就得让他抬起一只胳膊或一条腿。 “现在真的变成一只小狗狗了。”宋应年弯腰靠在他耳边，戏谑低语道。 张回满脸涨红，轻轻“汪”了一声，有些沙哑，有些讨巧，也有些幽怨。 紧接着他感觉到花洒的水柱对准了自己的下体，滋着有点痛痛的，而那只主人的手探了下去。宋应年搓洗干净他流出精液的性器，然后是蛋蛋和会阴，以及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屁股。 器具插入张回的后穴，生理盐水重新灌进肚子，排出，再开花洒冲淋。宋应年不厌其烦地做着这一切，手指往那瑟缩脆弱的小洞内外揉搓。张回停止了思考，轻轻哼唧着，就是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主人的肉便器，一会儿觉得自己失禁了，屁股成了一个小型喷泉，一会儿又闭着眼当做自己是昏睡晕厥过去了。 可他还是被拉了起来，宋应年给他洗脸洗嘴，最终把很大一只的张回恢复了出厂设置，仍然从内到外透着清爽水汽。 餐厅里，宋应年固定所在的餐桌座位旁，地上放着只小方垫子，张回终于在这个早上出了洗手间，跪在此处时身上的水珠已经被擦干，身前套着cb锁，屁股里插着狗尾巴肛塞，那毛绒绒的大尾巴就垂在他臀腿之间，显眼极了。 仔细看却能发现，尾巴旁边还坠着两根粉色的细线，沿着细线往上探究，就能听见那嗡嗡的震动声。 张回真是没想到，这才刚考完试解放没多久，家里就多出了这么多新的淫秽物品，他就是那自请入瓮的大傻蛋，还以为宋应年不想玩他了，实则完全是蓄谋已久…… 他看着宋应年将一只碟子放在自己面前。 碟子里盛着两颗切开的煮鸡蛋，水煮胡萝卜，一堆切成条的牛肉以及一把新鲜西红柿和蓝莓。 张回眼中含泪，看着这正宗狗盆里的狗饭，实则是欲哭无泪。 “吃吧，乖狗狗。”宋应年第一次做这种狗饭，其实和网上所说的减脂餐差不多，但从去超市买菜到一一搭配准备好，还是花费了他很多时间。他垂眼看着张回命令道。 张回得了命令，俯下身，下意识伸了一下手。 而他撅起的屁股已经落到宋应年手边，立即挨了一个轻轻的巴掌。只是巴掌带到了他的尾巴，牵一发而动全身，也拉扯到了他穴里埋着的两颗跳蛋。 宋应年循循善诱，教给他小狗进食的标准姿势：“不准用手，把你的尾巴露出来，撅到最高，没有小狗会在主人面前夹尾巴，除了知道自己要挨打的时候。” 张回唔唔两声，一边忍受着那震动的跳蛋，一边瞅着眼前这五颜六色的食物。 其实还挺香的，比起他看过的那些稀稀拉拉不像人吃的狗饭，宋应年给他准备的已经称得上顶级健康伙食了，他配合地“汪”一声，根本用不着做什么心理建设，张口就叼着牛肉在嘴里嚼嚼嚼起来。 宋应年很满意，看他吃了一会儿，才开始敲自己桌上的鸡蛋。 一顿早饭下来不仅填饱了肚子，主狗二人的心情似乎都变得轻快明朗。 他们很久没有进入各自的身份这样调教相处过，上一次还是誓师大会前，最终引发的大吵架和冷战怎么也算是一个坎了。今早这一番激烈开场过后，两人总会有些紧张，很需要一段平静安定的时间陪伴在对方身边，找到身份切换时需要平衡的认同感，确认自己和彼此的感受。 到最后张回的碟子里只剩下几小颗蓝莓，差点被他弄去地上，他便干脆不吃了。等到宋应年来收碗发现之后，张回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又一大早在餐厅里被扇红了屁股，那些蓝莓也由宋应年亲自一颗颗喂给他吃完了。 好变态。 可是也好喜欢。真是没救了。张回跪在小方垫上，朝空气展示着自己的粉屁股和狗尾巴，一边默默腹诽，一边处于静置等待的状态。 主人只有洗碗收拾和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后，才有可能来搭理他。 很快，宋应年就来了。 张回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扯住拽了拽，先是低低呻吟了一下，随后立即转过身来，抬眼看向宋应年。 宋应年给他解开了cb锁，张回有些不敢置信，微微瞪大了眼睛。 “出门就不戴这个了，反正我要是真不准你射，你这狗屌也射不出来的。”宋应年说。 “嗯哼哼……”张回喃喃道，“出门？” 宋应年看了看张回，朝他打了一个手势。 是张回最开始就学过的最简单的起立手势。 张回揉了揉腿，屁颠颠跟着宋应年走出餐厅，在沙发边换上衣服，忍不住问：“主人要带狗狗去哪儿呢？” 宋应年：“去电玩城啊，不是你说的么。” 去往市中心的公交车上座位全满，过道里也站着不少人。 但张回很庆幸也很感激，一手握着扶手栏杆，站得挺拔笔直，旁边有座位空出来也礼让他人，一看就是个很有教养很阳光帅气的男孩子，因此得到了几位爷爷奶奶赞赏的目光。 他穿着圆领T恤，脖子上的项圈应该是出门前摘了，下身是宽松及膝的运动休闲短裤，踩着双平常舍不得穿出去浪的限量款球鞋，配上耳朵上的耳骨环和耳钉，其实细看还是挺骚包的。 快到站了，张回微微侧脸，果不其然和站在他身后的宋应年撞上了视线。 宋应年视线下移，手揣在裤兜里，捏着蓝牙遥控器拨了拨档位，转瞬张回滚动喉结，两条腿绷得更直更用力了。 那被嘈杂人声和车流广播声掩盖过去的嗡嗡震动却直达张回的耳膜，只要他自己忍不住发出任何一点奇怪的动静，仿佛就会被全车人发现，他的屁股里塞着两颗极有存在感的跳蛋，屁眼也仍然被肛塞堵紧，那根狗尾巴正垂放在他宽大的裤管里，也被遮挡在衣摆和背包之下。 张回看向宋应年的眼睛似乎渐渐笼起一层水雾，黑溜溜亮晶晶的。 半晌，那要命的震动终于停了。 “到了。”宋应年说着，公交车停下打开后门，两人一起下了车。 前面不远处就是电玩城了，虽然上午的街上和电玩城里人都没那么多，但临近暑假，这附近人流量一直不小，各个店铺门前很是热闹。 张回走得有些慢，落后两步回头四望，一只手往后摸着裤子，再次确认狗尾巴的长度短了一大截，并没有超过裤管。 宋应年转过身看他：“不想去了？” 张回赶紧迎上去，揽过宋应年的手臂：“没有，没有，我想去！” 他心里其实是特别特别激动和期待的，因为记起了主人说过的干干净净出门约会，而这就是他和宋应年的第一次出门约会。 宋应年也跟好哥们一样揽住了张回的肩膀，笑笑：“那你怎么看着不太开心，都不对我笑了，回哥。” 张回对于主人此等明知故问的演技只有拜服，呵呵呵地咧开嘴。 只见宋应年又把手揣兜，打开震动，张回停住一秒，和宋应年对视片刻，终于被逗成傻子般破涕干笑起来。 “哈哈哈，”张回耷拉着眼睛小声控诉，“你太坏了……宋应年！” 宋应年无视他说自己的坏话：“你送我新的运动手表，不就是想求我多多玩你。” 张回原以为昨晚的礼物没认真送，但反正到了宋应年手上，就那么过去了，听宋应年这么说，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你喜欢吗，那个手表。” 他看见宋应年今天手腕上没戴手表。 宋应年说：“小狗狗送的能不喜欢吗，不过昨天陪你看片去了，今天回去了再戴。” 张回勾勾唇角，跟着宋应年走进五光十色霓虹闪烁的电玩城。 他才是电玩城里的老熟客，熟练地带着宋应年在服务台兑游戏币，收银小姐姐明显认识他，说着“来了啊，还带了新朋友”，把兑换好的一盒子币递给了他们。 张回说：“他没来玩过，之前我会员里攒的游戏币都兑了吧，我带他都玩一遍。” 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豪情万丈，土豪，大方！ 尽管跳蛋和尾巴时时刻刻提醒着张回，他能出门和宋应年约会，仰仗依靠的是他那男朋友的名头，而此刻自己真正的身份还是主人的小狗奴隶。 他拿来那两盒游戏币，将一盒递给了宋应年，讪讪一笑：“先从抓娃娃开始？” 宋应年端着那盒游戏币，直接走向了一旁的抓娃娃机。 张回握拳给自己打了打气，抓娃娃这玩意儿，他从初中开始就开悟了自己的独门诀窍和手感，直抓机内丢机通通不在话下，每次出来给新小弟装逼，都是他的不二选择。 他看着宋应年连夹三次失败，凑在一旁边投币边鼓励道：“只差一点点！可以再试一次，上下左右多转两圈，得往出口堆得高的那里下夹子。” 宋应年收手抱臂，使了个眼色：“你来。” 张回犹豫两下，立即从善如流亲自上阵了，握着操纵杆哗啦上下左右扭转一通，脸上已经带着自发的嘿嘿笑容。只见里面的夹子炫酷一甩，牢牢抓紧最上面一只史努比娃娃，回到出口哐当掉落出炉。 “中了……我就说只差一点点！”张回显摆成功，得意忘形地弯下腰去捡那只史努比。 宋应年挡在他身后，看着他翘起的屁股，稍微绷紧上提的裤管似乎隐隐凸显出狗尾巴的轮廓。紧接着张回已经起身，拿着娃娃晃到了宋应年的眼前。 68 一日约会（下） 史努比嗷嗷 张回喜形于色道：“我以前最高记录一次抓了几十只，因为太多了，自己懒得带回去，就都送给别人了。” 宋应年拿过那只史努比，重新往娃娃机里投币，挑眉说：“再来，告诉我怎么夹。” “哎呀得换一个机子了，这个不行……算了算了，没事……我先教你！” 张回握着宋应年的手操纵抓夹，也算是来了个贴身教学。 两人一连换了好几台机器，过程兴高采烈，但不知道是张回教得不好，还是宋应年学得不认真、于此道实在不通，最后他们忙活半天，除了最开始那个史努比，其余一个都没夹上来。 张回拿着史努比和宋应年去了赛车模拟区，闷闷不乐的，脸还有点红，看着宋应年坐在旁边的沙发椅上，自己却只是站着。 “坐。”宋应年说。 张回扶着沙发椅扶手，下颚紧绷浅浅坐下，实则屁股离下方还隔着一条间隙：“先玩玩这个，等一下再重新去抓娃娃，我保证能抓到一个新的。” 宋应年心情不错，不置可否，往前方机器里投币：“这个我也不会玩，你要不要也过来教教我。” 张回果然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一听宋应年说“教教我”，虽然心有戚戚，还是挪动屁股坐了过去。 沙发椅够大，两人同坐着一块儿玩是很常见的事。 “你说，刚刚抓娃娃我们为什么抓不到？”宋应年闲聊般问道，“也不是你教得不好。” 张回声如蚊呐，小声嘟囔：“因为每次真的只差一点点，要是你把那个关了……或者别摸我尾巴，可能就都抓到了。” “哦？”宋应年看着屏幕上出现的赛车初始跑道，笑了，“现在已经关了啊，那你先跟我玩这个。” 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在倒数，来不及纠结扭捏，两人分别控制着方向盘和刹车手柄，宋应年负责方向，张回负责档位速度，赛车猛地飞了出去，堪称一骑绝尘。 张回正聚精会神盯着游戏机的大屏，可他怀里抱着的那条大史努比下，一只手忽然摸上了他的大腿。 张回眼珠子霎时一睁。 他们坐在赛车模拟区最角落的位置，旁边没有别人，高大的电竞沙发椅椅背和扶手将两人下身全都围住，史努比娃娃更是挡在身前。以至于宋应年的手顺着张回敞开的裤管往里探，轻轻揪住那条尾巴，再掐着张回的臀肉时，张回整个人都不好了，却只会倚在宋应年身侧，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仍然努力让他们的赛车跑在最前面。 他里面没穿内裤，挂着空挡，宋应年既然要玩他，他蹙起眉毛，也只能顺着主人的意思，微微抬腿撅臀，彻底转移重心上身往前倾去。 巨大音效声掩去了最后一点可疑之处，宋应年捏着他狗尾巴的末端，缓缓拔出肛塞，看着张回咬紧牙关喉头发颤，才抵着那穴口重新捅进去。每当赛车闯过一个障碍物，肛塞就被拔出来再插回去一次，抽插几次下来，张回已经紧紧抱着他的史努比，俯身用手肘撑在大腿上。 他们的赛车也难掩颓势，没能拿下任何好成绩。 输了！张回撒开手柄，立即用眼神余光扫视周围，紧接着用可怜的眼神看向宋应年。 大庭广众之下，不远处各种大人小孩的嬉笑声传入耳中，张回是害怕的，即便被发现的概率可能几近于无，但只要有被发现的可能，他就不可能不害怕。 脑海中，下一秒的他已经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屁股里连接着跳蛋的细线暴露无遗，他被肛塞尾巴玩弄着的样子实在淫荡。他既非常无助，想让这一切停下来，又觉得很痒，想让主人换个东西来操他。无论身体还是心脏，感受到的刺激只多不少。 “又怪我？”宋应年说着，手里肛塞最粗的部位正好撑开褶皱，不进也不出，卡在那儿来回摩挲戏弄。 一阵极其明显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有人捏着游戏币奔向这边。张回不明显地抖了抖，终于央求道：“有人来了，会被看见的，宋应年……” 这时，来人中那个速度最快的小男孩已经冲了过来，看向他们的屏幕：“你们在干嘛？玩不玩啊？” 张回下方的手顿时用力抓住了宋应年，后穴里的肛塞轻轻啵嗤一下，被拔了出来。宋应年面不改色，接着单手投币。那小男孩一看没戏，立即跑开和小伙伴抢了对面的连座，只是还在可惜：“那后面两台的手杆最好用，怎么这么早就被占了，哎……” 张回窝在座椅里一动不动，早已偷偷扑簌着滴了两滴生理性的眼泪下来，即便待在有冷气的地方，也发了一额头的薄汗。 宋应年不经意抬手，抹了抹他额头上的汗：“再来一次，这一把好好玩。” 张回这才去看刚才那伙人，他们坐在了游戏机对面的位置，根本看不到身影，听着那震天响的声音，显然什么都没发现，早已投入了战斗。 他赶紧擦去了眼泪，捏着手柄，有点生闷气似的，不去看宋应年。 而他起初其实不信宋应年说的好好玩，提心吊胆木讷至极地玩完一盘下来，终于些微松了口气。宋应年似乎从中找到了赛车游戏的乐趣，和张回一连闯下好几关，速度难度依次递增，最终把他们的游戏币都花完了，玩得很是爽快。 “不玩了，走吧。”宋应年爽完就走，没有丝毫沉迷的意思。 可他才刚绕过座椅走出去两步，张回顿时拉住了他的胳膊。 只见张回还坐在椅子上，模样有些局促，握着宋应年的手臂晃了晃，眼神不住示意——他的狗尾巴被取下来了，还没安回去，如果直接站起来，尾巴就会掉出来。如果自己弄回去，说不定这又是宋应年给他挖的大坑！ 宋应年看回游戏机那边，顺便扫过他的史努比：“有人来了，不生气了，还想坐着继续玩？” 张回撇嘴求饶，小声说：“不生气！玩，玩嘛，”他捏捏史努比的短尾巴，指代不明，“不然狗狗的尾巴就没了……” 宋应年哼笑一声，大发慈悲坐了回去。 电玩城偌大的男厕所里，张回软着腿根被宋应年拉进了最后一格隔间。 四周墙砖地面仿佛都由大理石铺就，隐隐约约光可鉴人，那根惹得张回不开心的狗尾巴此时被张回叼在嘴里，尾巴根上一圈毛还挺扎人。史努比被他们寄放在了服务台，他双手扶在马桶箱上，裤子脱到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肉还红红的，挂着巴掌印，穴里的跳蛋震动已经开到了最大。 宋应年站在他身后，一边按着他的屁股，一边解开裤拉链，什么都没说就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本来就什么都不用说，张回光屁股撅在这里就是为了挨操的，中间那个扩张过调教过的穴眼，也随时保持着能供主人使用的状态。只是多少还是缺了点润滑，宋应年被张回紧致的括约肌夹着，进出抽插得缓慢，将跳蛋顶到深处，里面的穴肉也又热又软，把他吸得很紧。 即便临近中午，电玩城里也有不少客人没走，陆陆续续有人进洗手间上厕所。这边装修不错，隔间里的隔音或许比别的地方强，但人来人往的走动声、开门关门声，照样一个不少。 张回咬着狗尾巴，身体一下下往前耸动，呻吟全都被咽在喉管里，隔间外每响一次动静，他就要夹一次屁股。 于是换来更无情地操弄。 宋应年没有全部进来，没有把他操出声响，阴茎插进他的屁眼，在他身体里抽送，也没有满足到他的敏感点。是张回并不熟悉的操法。他肿胀的鸡巴只是翘在身前淌出前列腺液，没有一丁点儿私自射出来的可能。 鼻间充斥着娱乐场所里常能闻到的香薰气味，浓郁而刺鼻，张回大脑空白，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出门前被主人洗得那么干净，明明浑身舒爽，现在却仿佛是一个只需给客人提供一个洞口的鸭子，只能在公共厕所里被干着屁股。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学校厕所接受sin调教时的一切，那时候的他，以为那就是自己能做出的这辈子最淫贱的事了。那时候的他，并非没有痛苦、挣扎和孤独过，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自己无所事事的人生，他以为sin是高不可攀的一个意象，一个降临在他头上却迟早消失的拯救者。 还好。 世界上不存在单方面的拯救。 而如果只想等待着被拯救，也就从来不会有什么拯救者。 找到了这个答案的张回，实际上已经不存在恐惧。 如果下一秒宋应年踢开门板，把他拉出去操，他会怎么样？ 张回只会因为这样的想象涨红了耳朵，因为被宋应年有意无意如此对待，而提气滞涩，胸腔阵阵发颤。 精神上的高潮也是高潮。 宋应年伸进他晃荡的T恤衫里，捏住他的奶头，感受着皮肉下的震颤，随即按下马桶冲水键，一边捂住张回的嘴巴，顺势让他仰头挺腰，一边在哗啦啦的水声里用力狠操起来，依然不会照顾到张回的骚点，而只在那依依不舍咬紧他的穴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马桶盖下的冲水声随之停下。 张回喘息急促，双腿一软，膝盖抵在马桶盖边，臀缝中间那个洞口被操得有些合不拢，流出奶白色的精液，顺着连接跳蛋的细线往下滴到了地上，滴在张回的运动鞋间。 "夹紧，不准流出来。”宋应年拿过他嘴里的狗尾巴，重新将肛塞插回去，正好堵住那一屁股的精液。 可这时再把张回拉起来站稳，看到他默默流出了两道泪痕的脸，宋应年忍不住笑了，一手拿着纸巾往下握着他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擦干净，轻声着说：“自己把裤子提起来，放好尾巴。” 张回提起裤子，摸到湿乎乎的屁股和尾巴，一下子眼圈又红了：“湿的。” 宋应年让他转身，从他那时髦运动小背包里掏出新一包卫生纸，又给他擦了一遍：“尾巴是你自己咬嘴里弄湿的，别什么都怪我。” 狭窄的隔间里站两个大小伙子本来就显得拥挤，压低声音说起话全都灌进了彼此的耳朵里。 “你让我咬着的。”张回低声反对，嗡嗡嗡说得很含糊。 他缓缓收拾好金玉其外的自己，贴墙站着吸着鼻子。 宋应年瞧着他下身连衣服都挡不住的凸起，再看回张回那一脸凄凄的可怜模样，捏紧他的下巴，双眼对视片刻，怜惜亲昵地吻了吻他。 一接起吻，张回原本鹌鹑似的死样子瞬间没有了，还敢哼哼唧唧起来，抬手去抱宋应年。 后果就是他那敏感的下半身挺立越发厉害，股间也涌上一股湿意。 彻底不能见人了。 宋应年擦干净地上痕迹之后，一个人出了隔间，再回来时趁着没人，才敲门让张回跟着出来。 张回顺利走出电玩城男厕所时，脚步还有些虚浮，他抱着史努比挡在身前，而屁股除了要夹跳蛋和肛塞尾巴，还得努力含着宋应年射进去的东西避免流出来。 一路上不管是不是熟人陌生人过路人，他谁都通通不敢看，眼神飘忽四处游移，直到出了电玩城才好一点。 宋应年心情大好地搂着他，看起来很喜欢和张回的这次电玩城约会：“在电玩城玩得爽不爽？” 张回看看宋应年：“爽……” 宋应年这样的好学生，和张回在一起之后心眼也变得很坏，促狭说道：“之前人家小弟弟问你，你怎么不回答，你们在干嘛。张回，你今天干嘛了？” “我和你抓了娃娃，玩了赛车，还在……” 他俩躲在树荫下等车，路边周围没有其他人，张回热着脸磕磕绊绊回答道，“还在玩赛车的时候，被主人玩了骚穴和尾巴，还，还在厕所里被使用了……可这是我们的约会，不能告诉别人。” 宋应年看着他那又纯又骚的傻样。明明还没上逼问手段，只是先起了个头，他就一骨碌全说了。什么都说得出口，看起来却很害臊青涩。 上车后张回有些坐不下去，宋应年拉着他的胳膊往上一提，张回只好装成一只大中午喝醉了的醉鬼，趴倒在宋应年怀里，像那只史努比一样。 回到云桐路的时候，正是正午，张回不愿意去要等座的餐厅餐馆吃饭，就和宋应年在这楼下附近打包了一堆爱吃的带回去。 张回只有一只手空出来能提着两人的饮料，迈着不大的步子跟宋应年走在回去的小巷里。 宋应年问他：“今天到目前为止，开不开心？” 张回一愣，更不好意思了：“开心的。” “可是。” “嗯？” 张回郁闷道：“可是还没夹到别的娃娃，很多别的游戏机也还没玩啊。” 宋应年笑问：“又怪我？” 张回摸清了宋应年的脾气，刚刚又挨过一顿干操，现在宋应年那些射出来的子子孙孙还待在他肚子里呢，他咬了咬嘴，趁着还在外面，嘟囔道：“我没怪你，你总说我怪了你，不就是为了回去继续欺负我，吊着我。” 宋应年默然片刻，说：“你出来之前不是说累了么，想去暑假还可以再去，而且以后去了别的地方，又不是没有电玩城了。” 说得有道理，一次约会都玩完了，下次约会还玩什么？张回很快被哄好，走路仿佛都带着风，老老实实闭嘴不提什么欺负不欺负了。 主人的手却是他的不可逃离之物。宋应年转手捏住了张回的后脖颈，压在他耳边复述：“为了回去继续欺负你，吊着你？回去把你操射操尿是不是就不算吊着你？” 张回紧张地吞咽口水。 宋应年说：“可我就欺负你，没回去也能欺负你，让别人都来看看，什么人出门约会屁股后面会长尾巴，什么人会在外面主动脱裤子给男人玩屁股，嗯？你猜今天有多少人发现了？” “没人发现吧。”张回讷讷张了张嘴，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怎么回事。 他眼珠子也不乱转了，无辜得如同他手中那只史努比。 正好进了楼道拐角，下一秒张回就被捏住了耳朵，他立即加快脚步赶上去：“嗷嗷——我说错话了，我太累了，饿晕了，我是第一次再外面被那个……所以说错话了呀宋应年您大人有大量！” 宋应年冷冷说：“张回，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很小气。” “啊嗷……”张回步子迈大扯着蛋，满脑子要进家门了，要进家门了，还没吃饭，可是要被操射操尿了，好激动好幸福好可怕救救我，要死了！ 两人所过之处卷起一地扑腾的灰尘，空中飘着食物的香味，窗外乍响几道蝉鸣，随着大门一声哐当，一切归于安宁平静。 真正的夏天已经来了，属于他们的约会才刚开始。 69 男友主 记得好好送花 张回脑海中疯狂脑补的一进家门就高强度干的情节并没有如期发生。 到家先洗澡。张回被摘下尾巴，混着精液的跳蛋一颗颗取出，弄得他大腿带动小腿抖了三抖，他以为宋应年下一秒会狠狠干进来，结果只是单纯的洗澡。 张回不可避免地想起电玩城里挨过的操，越想越难受起来，虽然早上起来就射过一回了，但那射得无知无觉，才不是他最想要的方式。 而且宋应年这样的洁癖真的挺可怕的，拉着他在公共厕所玩了一通刺激的，回来就提裤子不认人，把他洗得十根手指头都快泡发皮了，浑身汇聚着洗发水沐浴露香喷喷的气味，才放他出去。 张回换上睡衣，提前出来摆好打包盒，盯着满桌子好吃的，他咽咽口水，感觉心里没那么痒了，屁股也没那么痒了。 两人饱餐了一顿，各自玩玩手机，玩了一上午确实是累了，最后齐齐窝在沙发里睡着午觉。 放假的日子就是如此，也许和天天约会没什么差别。出去是约会，在家里也是约会。张回和宋应年在一起是约会，主人和狗狗在一起同样是约会。因为在此之前都没有谈过恋爱，那无论他们一起干什么，怎么谈，也都是在恋爱。 宋应年既不遵循“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的法则，也不是忠实践行24/7认为狗只能是狗的刑主严主。他依然会管教约束张回，会趁着假期多多玩弄他的小狗，他也依然是严厉的，说一不二的，但如果不慎心软了，想抱就会抱，要亲就会亲，允许张回做为狗狗或者男朋友向他嘀嘀咕咕哭哭啼啼。 宋应年每一次都会心软。 张回狗尾巴一翘，奴性发作想讨打了，宋应年和他眼神相触，瞬间就能明白他的饥渴骚浪，必然会心软着把他狠揍一顿，手黑得看不出是在心软。 比如在这个午睡结束后的下午。 暖饱思淫欲，张回用食欲抑制住的心痒和屁股痒显然失去了效力，四处又开始痒起来，最终变成了手痒，游走在宋应年身上抠抠这里，摸摸那里，甚至拿着宋应年的手来摸自己的屁股。怎么放假了还得禁欲呢，张回心里真的很难受。 宋应年不多时便逮住他那只咸猪手，抓了个正着。 有沙发有史努比还有人肉靠垫的舒服地方不好好躺着，张回应洁癖主人的要求，又去洗漱清洁一番，随后取来宋应年指定的那堆工具，一一消毒摆满茶几，随后如愿跪去了地毯上。 藤条，戒尺，马术鞭，皮拍，散鞭，热溶胶棒……以及拖鞋！ 电视上播放着白天的暑期档电视剧，是部紧张刺激的刑侦片。张回看也是看，不看也是看，无论看不看，都得趴跪在沙发前等着被宋应年揍屁股了。 偏偏这顿打和以往也都不一样，张回感觉自己的屁股杵在那儿，就像一面鼓，或者一团捏捏乐，宋应年想起来了，就打一下，兴致多了点儿，就再拍一会儿。中间间隔时间不定，拿什么打也不一定，对于张回来说和拆盲盒差不多，甚至会在漫长或短暂的等待时间里猜测祈祷用什么打、别用什么打。 相当紧张刺激。 一集电视剧过去，张回两瓣臀肉上的红印子各有千秋，有的细细一道，有的红红一团，有的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张回看起来最不喜欢被拖鞋抽屁股，可能认为有辱他做帅狗的逼格，可宋应年就喜欢拿拖鞋把他臀肉抽得一晃一晃，浪打浪似的，声音听起来“啪啪”作响，比皮拍更亲切更有随机性，张回的叫声也会压得更低，带着幽怨和隐忍。 宋应年把人抽舒服了，扔下拖鞋，开始休息。 张回红红的屁股晾在空气里，暴露在主人眼前，却只能继续进入等待。他跪着的地毯中间还垫了张尿垫，专门用来接住他腿间鸡巴流下的淫水。张回眨巴眨巴眼睛，看似盯着电视机，灵魂其实已经跑了有一会儿了。屁股上火辣热烫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酥麻一片。 这时，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臀肉。宋应年说：“去把你要送的花和手表拿过来，红屁股小狗。” 张回灵魂迅速归位，脸上热热的：“是，主人。” “起身去吧，不然个子太矮够不到。” “遵命！” 张回用打鸡血的方式掩饰自己的窘迫，他得令起身，赤条条一条人看着很是养眼，中间顶着个红红的屁股就更色情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被宋应年收到书桌上的手表和插在高脚水杯里的玫瑰花，献宝似的拿了过来。 下一集电视剧开始了。 张回已经趴跪回原处，塌腰提气屁股冲着宋应年，而他旁边茶几上的高脚水杯是空的，里面那只玫瑰花此刻正插在了他的后穴里。花梗上套着只小号避孕套，宋应年再往套子里塞拉珠的时候，张回上午被操开过的穴肉很轻易地吞下了那些珠子。 “你现在是要干什么？”宋应年问道。 张回颤颤回道：“要，要把花送给您，送给你。” 宋应年说：“以后再学不会怎么送东西，只知道装醉鬼糊弄过去，就都插你屁眼里，听见没有？” 张回羞耻得哽咽出声：“狗狗听见了。” 屋子里开着冷气，宋应年手指凉凉的，摸过他皮肤上的红棱印子，摸过他鼓胀收缩的穴口，最后捏着那只玫瑰花拨了拨，不知道满意的是花，还是插花的这个红屁股，或者送花的人。 大概都很满意。于是张回就这么变成了一只人形花瓶，展示着送给主人的花。 没有人接着看电视了，宋应年时不时起身，去调室温，去倒水喝，去准备做饭，每次经过张回，都要“欣赏”一番这朵玫瑰花。 宋应年绕到前方察看他这只“花瓶”，当着他的面拆开手表盒，戴上又取下，扔了表盒，而那只昂贵的黑色运动手表同样就放在了茶几上。 扔掉表盒代表宋应年收下这份礼物，放在一边代表此刻戴着只会碍事。 张回被放置了很久，称职地当着屁股插花的花瓶小狗，努力执行着主人的命令，竟然也没有起初那股躁动和心痒的劲儿了，好像世间纷纷扰扰都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而他身下垫着的那张尿垫上，实则有一小块区域已经湿溻溻滴满了骚水，他却浑然未觉。 宋应年摸了摸他的耳朵，往下捏着下巴让他抬头。 一个冰冰凉凉的吻落了下来。 张回原本仿佛四肢黏在了地毯上，接了吻也一动不动，被宋应年拉着才踉踉跄跄翻身躺倒在地毯上。他两条腿大张着折起，湿得厉害的性器和整个私密处大剌剌亮着。宋应年拔出他屁股里的花，抽走拉珠，张回倍受刺激的穴口红嫩翕张，因为被反复玩弄、抽插、鞭打过，那里一看就烂熟无比，又因为一直没得到满足，显得瑟瑟缩缩越发浪荡。 “啊！”张回忽然叫了一声，手指揪住了旁边的地毯毛。 他被宋应年咬了一口屁股，红扑扑的屁股上立即浮现出一个更显眼的牙印。 宋应年压在他身上，俯身回来和他接吻，随即又往下摩挲，舔咬张回胸口凸起的乳尖。张回嗯嗯低哼起来，认识sin之前毫无存在感的两边奶子都迅速被吸得红肿挺立，泛着水光，大了一圈的乳粒一看就是经常被人玩出来的。他似乎很难受，腰腹胸膛上下起伏，可被宋应年按着，双手双脚都只瘫软保持原状，任由亵玩。 直到一个湿软的触感舔上了他的穴口。 张回眼神发直望着宋应年的发顶，手脚立即动弹起来，转瞬就被主人强制镇压回去。那毒蛇般湿热又危险的信子玩弄着他脆弱的皱褶，一次次滑过戳过，仿佛要一直钻进洞里。张回如遭电击，密集的电流汇聚在身下那一处，可自己只能抬腰翘高屁股，被舔得浑身发抖哭叫出来。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不用操射操尿，被主人随便舔刺几下穴口，就会被送上干性高潮死在这里。 宋应年也确实越来越不好按住张回痉挛的屁股，面无表情松嘴，在张回另一边臀肉上狠咬一口，随即啪啪扇起巴掌，扇得张回那被舔湿熟烂的小洞不断紧缩，前面的阴茎也可怜地吐出一股股水来。 “骚货，天生就是被我玩的命，对不对，嗯？”宋应年扯下睡裤，一边冷冷说着，一边用粗大的鸡巴顶在那个洞口，一点点操进去。 “啊……啊嗯……是……啊……”张回脑袋抵在沙发腿边，呻吟根本无从忍耐。 他从一开始就眼神失焦，直到穴肉将宋应年整根吞下，才随着叫声吐出气来。 等待多日的性爱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张回在客厅地毯上被操射了一次，从地毯挪到窗边，又射了一次，不应期里那红肿糜亮的穴口依然被撑满堵死，来回抽插。宋应年根本没打算手下留情，张回被边操边爬爬去了洗手间，最后从后面被抱起来，把尿似的让他看着自己下面那张小嘴怎么吮吸吞吃主人的肉棒，又怎么接受主人的侵犯。 他果然就这么被插尿了出来。 70 尾声 前方有更灿烂的太阳 狭窄的洗手间里本就回音明显，张回失禁般哗啦啦往外尿出来，后头还咬死着宋应年的东西，他沾满泪痕的脸上情欲熏染，瞬间又潸然泪下，哭得惊天动地不能自已。 洗完第不知道多少个澡之后，他胸腔滞涩，眼睛红肿，这下灵魂是真的被操出了天外，脑子也跟着流走了。 宋应年抱着他坐到沙发上，似乎也在平复呼吸和情绪。张回在学校里的时候也是站后排的高个子，被揽在怀里手长脚长的，很是可爱。 十多分钟后，张回沙沙开口：“饿了。” 宋应年说：“等一下就去吃饭。” 张回说：“我，我今天不想再洗澡了，可以嘛？” 宋应年：“……” “可以。” 张回猛地扑向宋应年，把头埋在颈窝里含糊叫道：“宋应年。” “嗯。” “爸爸操人好疼……” “别发骚，”宋应年正直说，“都不用过两天，明天就不疼了。” 张回问：“你不喜欢我叫你爸爸？” 宋应年：“……随便你。” 张回没绷住嘿嘿笑了一下，仗着刚做完爱，肥着胆子说：“弟弟操人好疼啊。” 宋应年果然不说话了。他继续腆着脸试探：“这个也不喜欢么。那要是叫你老公……呢，”张回心虚补充，“我看那些片里也会这么叫……班里的地下情侣也偷偷这么叫，你喜欢不啊……” 宋应年锋利的目光随即射来，不咸不淡启唇：“张回，你要是想被操烂就直说。” 张回“啊”的一下，知错就改般躲进宋应年怀里瑟瑟发抖：“别这样，要可持续发展才行。” 宋应年轻嗤一声，像是笑了，张回也觉得他就是在吓人，是利用主人的权威在调戏他。他微微抬起头，和宋应年的脸近在咫尺，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两人的唇瓣就从轻碰在一起变成了含吮舔咬的深吻。 在这个没有暑假作业的暑假，日子差不多就这样慢悠悠过着。 出成绩之前，宋应年已经找到了一份时薪报酬不低的家教兼职，教的是个初中生，每周两次，每次一个上午。为了赚钱宋应年再次挑战了这样一份工作，不教高中生，当然是因为高中生已经教得太够了。张回则去驾校报了个学车班，过两天又把宋应年拉了过去，两人学车共打七折，就这么一起飞速把驾照给考了下来。 晚上在家，他们还是会和常文旭那几人一块儿开黑，有时候单纯玩游戏，有时候宋应年会一边玩张回一边玩游戏。 所以张回不方便开麦的时候，通常就是衣服被扒光跪去地上了，有时候在挨炮机的插，有时候是被绳子给捆了，浑身上下的敏感点上都挂着铃铃作响的铃铛。 这种情况自然不可能有人发现得了，连常文旭也很难参透，只知道回哥最近只要不开麦指挥，游戏水平就波动得有些大，神一天鬼一天，甚至神一把鬼一把。但他能肯定，张回这小子是和宋应年搞到一起去了，尤其张回一个人租房子住着，死情侣待在一块儿就更方便谈恋爱了……同性恋恋爱使人疲于电子竞技，水平退步，如何不叫人扼腕叹息。 出成绩的第二天，大家又在学校里见了一面，常文旭问起这个，张回支支吾吾说之前学车太累，有时候还为了照顾宋应年的游戏体验，所以才“故意”状态不好。 常文旭表示非常理解，笑呵呵的，和张回一起站在走廊里吹风，约定以后不在一块儿上学了，也要做铁杆哥们一起打游戏。 张回不会留在桐城已经是必然的。他的高考分数算得上超常发挥，顺利考到了六百一二出头，惊悚如一匹黑马，一跃成了名列前茅的佼佼者。他埋头苦读这么久，还有某宋姓学神相助，虽吃尽辛酸苦辣，但很是扬眉吐气一番，路过的老师和熟识的同学都要找他恭喜感慨打趣两句。 而剩下的传入耳朵里的讨论声，也大多和宋应年有关。 常文旭忍不住侧耳偷听，张回却懒洋洋的，只有嘴角微微上扬。 昨天在家查分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宋应年的高考分数根本没显示，当时差点把张回吓出了心脏病，仔细看才看清下面一行小字，省排名前50，成绩暂不予显示。 “诶诶诶，大学霸来了，回哥你老公来了。”常文旭拽了拽张回，放低声音犯贱道。 张回怒目圆瞪：“靠，常文旭你活腻了！” 走廊里有风，但也热，他气得脸有些红，扭头一看，楼道口的宋应年已经站在那里，几不可察地看着他微微一笑。 张回抿起嘴，恰好有一堆8班的人从走廊那头挤过来，8班那位气色红润高兴得像喝了似的班主任也来了。张回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神移开半秒，才欲盖弥彰再看回去。 这也是宋应年考得最好的一次，稳超两个重点班的最高分，甚至等分数正式出来，极有可能刷新学校的记录。 看来张回分享给宋应年的好运也真的有用。 他们在云桐路合租的这套屋子续租到了八月底。 两人在八月中旬前就处理好了在桐城的一切。 张回和宋应年去见了那个说他“年纪大”的牧野，在那满是性虐玩具的工作室变得拘谨内向，宛如一枚人狠话不多的刺头。牧野见了他却明白过来，笑得略带慈祥，心中寻思这就是年轻人的恋爱啊，sin被拐跑得真是合情合理。 宋应年也在一个上午陪张回去了一趟他妈妈家，张回一个人上去的，宋应年就在楼下等着。 等到张回出来时，和张回一块儿出来的还有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是张回的爸妈。张回考上了首都那么好的学校，他爸妈一时脸上沾光，特意聚了个头，还非要一路送儿子下来，让他去了外地别不舍得花钱。虽然送到楼下，就已经是他们能送到的最远的距离，但张回不在意了，他现在反而很庆幸自己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边角料儿子，得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无需满足和承担除宋应年以外的任何人的期待。 离婚多年的前夫前妻站在一起，自然看到了那个坐在小区楼下休息椅等着张回的男孩子。 和张回年龄相仿，个高挺拔，性情看着有些冷，也更沉稳一点，应该是张回的同学。 “是好朋友吗？”张回妈妈问。 张回卡壳两秒，说：“嗯，我们高中就一块儿玩，他成绩巨好，我们一起去北京的。” 张回爸爸评价道：“你早该跟成绩好的人一起玩，以前混成什么样了。” 他急着走，不想再应付他们，咳嗽着直言不讳道：“行，你们都回去吧，千万不用麻烦开车送我。其实也就考了这么点分咯，实在没必要非要一起见这一趟，又不是公事，你俩都离婚这么多年了，被弟弟妹妹和保姆阿姨看到还以为怎么了呢。咳，我走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之后你妈或者老爸我有时间，去出差就会去看你的，啊。” 张回听得耳朵起茧，摆着手一溜烟跑了。 宋应年接到张回，只远远和他父母打了一个照面，算是礼貌地朝陌生长辈点了一个头，随后并肩和张回离开了这片富丽堂皇的小区。 走出高大门楼遮挡出的那片阴影，其实周围一片开阔。 前往目的地新城市的飞机已经起航，张回不再是仿佛身处云端，而是真的穿梭于云层之间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坐飞机，看着脚下的桐城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只是去上个大学而已，但对张回来说就是意义非凡。 他歪脑袋靠在宋应年的肩膀上，忽然有些无聊，仰脸看向宋应年，哈哈笑了。 “笑什么？”宋应年问。 张回说：“我就是想起，你之前去卖废品，不是把那个单车也卖了吗，那能卖多少钱啊？” 宋应年说：“一辆破单车能卖多少钱。” 张回努努嘴道：“比起你的入学奖学金那当然是小卡拉米了，嘿。” 宋应年垂眼在他脸上扫去：“早知道卖之前再让你踹几脚，让你过过踢单车的瘾，还不用赔修车费了。” 张回捏着宋应年的胳膊，摸到那块自己送出去的手表表带：“不用赔修车费，但要赔膝盖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才不会做那种事。啧啧，太可怕太幼稚了，强烈谴责。” 宋应年笑起来，问：“你还怕赔膝盖？” 张回放低声音，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那当然了，要是还和以前一样酿下大错，跪坏了岂不是就再也没得跪了，一个人只有一双膝盖啊。” “傻子。”宋应年只淡淡评价了这两个字，及时打住了张回的这些垃圾话。 张回也有点困了，扯过身上盖着的薄毯，将随行的史努比垫回身下，然后悄悄搂着宋应年的胳膊继续眯起眼睛。 他们其实都知道，活力小狗的世界就是很傻，很简单，喜怒哀乐都无需猜测，你驯服他，管教他，理解他，珍惜他，成为他的主人，他就臣服于你的膝下，做你最忠诚的伴侣，最亲密的朋友，最火热的情人，以及最无坚不摧的爱人。 主人是唯一的主人，狗狗也是唯一的狗狗。 张回迷瞪之际，感觉脸上被轻轻摸了一下，睁开眼，顺着宋应年手指的方向往舷窗外看去。 遮光板还没被拉下，映入他们眼中的是一望无际的云野。 前方有更灿烂的太阳。 全文完 字数严重超出预期，其实按结构后面是不该写这么长的，不过一写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中间一波三折停了很久，如果没有大家的追更和留言应该很难这么快回来写完。感谢一直以来追更的读者们，有一直评论的，每章写长评的，打赏点赞的，有给此文做了封面的，和别人推荐文的，无论如何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你们看得开心。 写此文也是为了搞点字母，写得很幸福快乐，喜欢有人和我一起磕这个主狗这个小回小宋，只是是回评论社恐人士所以很少回复，但这些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暂时先这样，慢慢还会有几个番外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