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萩原警官成为酒厂BOSS后 作者:空茗半夏 简介:文案:【接档文:《降谷警官的恋爱二周目》cp景零欢迎收藏呀】 本文一句话简介:酒厂BOSS(伪)黑萩&爆处警察红松 文案:萩原警官,22岁,已殉职。现已复活。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反人类的事情呢,是因为在他死之前有一个死而复生系统绑定了他,给了他一副快要报废的身体和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英勇事迹而感到自豪的萩原警官,就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漫画世界,不仅如此,他的亲亲幼驯染和几个同期都会赶趟似的被各种各样的事故弄死,独留下降谷零一个人。 为了让失去乌丸莲耶的世界恢复正轨,他的灵魂被强硬地塞进了乌丸莲耶的躯壳里。 “所以为什么这一部漫画里面一定要有乌丸莲耶?” “因为大结局的时候,一定是主角指着反派说,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乌丸莲耶你就是组织的最终BOSS!” 英勇的萩原警官为了救自己的幼驯染和同期们,也为了拯救世界,自此踏上了恐吓同期、调戏小阵平、偷税漏税、疯狂搞炸弹的道路。 等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这两年过的很正常,PTSD和幻觉什么的,根本阻挡不了他的生活。但直到11月那月到来的时候,松田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幻觉加重了,不然为什么看谁都是萩原研二? 第一次,他出手救下了在便利店被绑架成人质的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很像hagi。松田阵平还没等要到联系方式,结果这人跑路了。 第二次,他在饭店门口救下了一个快要饿晕过去的人,投喂了两口之后,这人又跑路了。 第三次,他在职场里也遇到了神似hagi的人,这次松田阵平学聪明了,他先警惕地给对方戴上银手铐再投喂。 果不其然,自以为是错觉的松田阵平发现,无论是第几次的遇见,那永远是萩原研二在拼尽全力向自己奔来。 只不过,为什么hagi的脸换了?身体也变差了?还变成景老爷和zero那个敌对组织的boss了? “所以,你到底怎么认出来我的?明明脸和身体都不一样了?” “因为只有你,才会给我们几个一人一辆不同颜色的RX7啊!”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幽灵警官跌跌撞撞救下自己的同期们和整个世界,并且抱得卷毛幼驯染归的故事。 【食用说明】 这是一个努力自救与谈恋爱的故事。 1.cp(伪)黑萩红松,双初恋,可以为彼此献出生命。寡夫与亡者的故事。 2.沙雕与刀子乱飞,充斥着大量地狱笑话。 3.组织主线尽量写,如有不当之处请指出。 ———————— 以下是预收文案:《亡夫竟同时是诸伏警官和苏格兰?》求收藏呀w 降谷零视角: 在我小的时候,被人欺负我只能反击回去,像一匹孤狼。 直到遇到了那个人,那个人有着上扬的猫眼和经常生病的身体,他告诉我自己叫诸伏景光,是一名警察。 他把我带回家给我上药,我针对于别人的刺一点点被他抚平。 他比我大25岁,等我长到能懂爱的年纪时,他已经步入中年。 最后所有人都叫他英雄,我知道他的职级很高,功劳很多,可我只想让他活着。 他因为伤病最终还是离开了我,死在了我最爱他的年纪。 后来,我在卧底一个很危险的黑衣组织时,看到了一个冷漠的狙击手。他也有着一双上扬的猫眼,但却是个哑巴。我决定拿他当替身。 可他某天告诉我,他不能爱上我,因为他有爱人了,虽然我很像他但他还是决定跟我说清楚。 我不同意。他只能是我的hiro。 诸伏景光视角: 诸伏景光出生在一个被绑定了系统的世界,系统告诉他他将来的幼驯染是谁,告诉他他们亲如家人。 诸伏景光悟了,原来是自己的丈夫。 只是当他满心欢喜地去找自己幼驯染的时候,对方还没有出生。心灰意冷的公安先生决定拼着自己一条命为幼驯染铺一条路,于是近十年的打拼让他成功退役,可是身体却垮了。 在他患上绝症时,自己的幼驯染出现在自己面前。像一只孤狼。 于是,他用了两年时间,教会对方爱。 最后他死了。然后他又活了。 系统因为违反时间线被制裁了,可他的记忆也丢失了。他只记得自己要找一个人,那个人就跟眼前这个称他俩是情侣的人一样。金发深肤,美的不可方物。 替身就替身吧,跟谁不是替身一样。 本文又名:《双替身的爱情大作战》 【食用说明】 1.cp景零,双初恋,甜涩交叉。 2.第一段感情年龄差25岁,降谷零成年前没有感情线。 3.系统存在感较弱,更多是两个人谈恋爱的故事。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少年漫系统柯南正剧美强惨 萩原(特基拉)松田诸伏降谷班长黑方红娘红方红娘 其它:萩松 一句话简介:一边搞组织,一边搞幼驯染。 立意:爱能穿透彼此的灵魂。 第1章 平行(1) 11月7日,无论如何都不…… =================================================== 第1章 平行(1) 11月7日,无论如何都不…… 11月7号。 这是一个松田阵平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日子。而今天11月3号了,是萩原研二走后的第二个11月了。 东京已经进入了冬季,外面的树叶哗啦啦地被吹落。一个卷发男人拿着一罐啤酒瓶坐在狭小的阳台上,他一双枭青色的眸子没有焦点地看着外面。又一口酒滑进了肚子里,有点冷。 松田阵平眯起涣散的眼睛,掏出手机。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来自手机的白光将男人的疲惫映得清清楚楚。 [实际上拆弹警不应该抽烟喝酒的,但进入11月之后我怎么也忍不住了。——松田阵平] [我一直想转去搜查一课,可是他们不让。他们说我的交流能力还有待提升,万一揍了犯人就不好了。我知道他们都是借口,好像爆处班就剩我一根独苗一样。——松田阵平] [呼,冬天真冷啊,hagi。——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重新关闭了手机,他把啤酒瓶捏扁,准确地投入了垃圾桶里。男人满意地对自己投篮的准确性点点头,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去洗漱,明天还要去上班。 [hagi:小阵平洗漱的时候要记得不要边走边刷牙哦,不然会弄到地毯上。]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属于萩原研二的独特声线和挑逗语气回荡在屋子里。 松田阵平习以为常地吐掉口中的泡沫,难得的没有回嘴,因为他基本现在再也不会在家里来回走了,家里那个总是跑来跑去用各种新鲜东西诱惑他的人不在了,因此不需要再兴高采烈地举着牙刷到处追着那个人跑了。 [hagi:哦对,还有阳台上的花不要忘记浇水哦。] 可是早在一年前我就把花盆都送到了萩原家让萩原阿姨照顾,现在家里已经没有花了。于是松田阵平调整自己的计划,把桌子上的啤酒瓶全都扫进垃圾桶里,再次满意地对自己点点头。 下一条呢?松田阵平收拾完垃圾之后没有等到下一条语音,他皱皱眉,这个间隔不应该这么久才对。于是就在他疑惑地想要去看看手机的时候,手机继续弹出来了下一条语音。 [hagi:那么今天的家务整理就到这里啦,辛苦了小阵平,晚安小阵平,不要忘记订闹钟哦。] “啊,结束了这就……”松田阵平的卷发投下了阴影,他拿起手机确认音频确实播放到底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晚安hagi,我一会再检查一下闹钟。” 灯随之关闭,卷发男人珍惜地把手机放在床头,他调整了闹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躺下了,盖上被子,然后睡了。 外面的枝丫继续在摇晃着,冬天好像还有很长。 * 一个金发女人靠在车门处,等待一个特殊的人飞机降落。 这个人一年前突然在组织里崭露头角,以情报能力和谈判能力著称,传闻是乌丸本家的成员,备受BOS赖。但身体却不是很好,三天两头就要跑去本家治病。 这不,这人上个月刚回东京,配合着自己和琴酒,成功吞并了一个小据点之后身体又垮了,第二天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下被送往了本家。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早就不应该出任务了,但不到一个月这人又回来了。 贝尔摩德暂停了自己的思绪,她锁定了一个人影。一个裹着厚重大衣的人拖着行李箱跌跌撞撞地谢过了机场的工作人员后,摘下墨镜揉揉眼睛站在原地开始盲打。 不出一会,贝尔摩德的手机有了动静。 [贝尔摩德,救命,工作人员送到这里就结束服务了。——特基拉] 贝尔摩德没有回复,她把显眼的金发团进帽子里,向特基拉走去。如果不是BOSS的命令,她其实也不想来接他,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人太麻烦了,生理意义上的和精神意义上的。 特基拉一头长发斜着扎在肩膀上,他双手插兜,戴着口罩,像男模一样杵在门口,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两眼,任谁都想不到这么帅的人居然是一个盲人。 “走吧。”贝尔摩德不想多说一句话,直接把导盲杖甩给对方。“你的临时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这么久不见,居然这么冷漠吗?贝尔摩德。”特基拉沙哑的声音像是磨着砂纸一般,他讽刺地笑。“还是说你觉得我很麻烦,迫不及待想要摆脱我?” “不用试探我,特基拉。收起你刻薄的语气,也收起你假意的微笑,让我们好好地、和平地相处好吗?”贝尔摩德站定,微笑地答道。“如果你不想再在你刚刚痊愈的身体上再添一颗子弹的话。 ” “嗯?我听不清啊,要不你大点声?”特基拉把行李摸索着放好,假装没听到。 贝尔摩德砰的一下关闭了后背箱,不想跟这个不仅生理上有很大问题、精神上也有点问题的男人计较。 “啊,不过我猜你应该会说‘再来一颗子弹之类的话’?来吧,反正我又不怕动手术,享受过程啊贝尔摩德。”特基拉双眼愉悦地眯起来,摸索着车门,把导盲杖收起来,又把自己塞进了车里。 刚刚嘲讽完的特基拉还没来得及缓一缓,因为关车门的时候喝到了一股凉风开始狼狈地咳嗽,他的眼尾迅速地飞红,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副身体真是太狼狈了……特基拉边咳嗽边有些神志不清地想到。 贝尔摩德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靠在副驾因为咳嗽而摘下口罩的男人。幸好,金发女人也不想刚刚接到人,就在车上发生命案。于是良心还没完全消失的贝尔摩德递给了对方一瓶水,特基拉看着一个白色的瓶装东西向自己靠近,他本能地往后一缩。 “是水。”贝尔摩德把水扔进特基拉的怀里,打转向灯。 “……”特基拉用还算灵敏的触觉捏捏瓶子,确实是水。 男人颤抖着手打开水瓶,拉下口罩,露出了一张年轻又阴郁的脸。贝尔摩德只不过往旁边瞥了一眼,就瞳孔骤缩。每每看到男人这张脸,她都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看不惯的话,就别看了。”男人喝口水重新拉上口罩,睁着那双因为夜晚降临视力更糟糕的眼睛看着外面的夜景。“把我放在新的安全屋就行。” 贝尔摩德她不再看男人,转头就把车汇入了车流中。 “特基拉,欢迎回到东京,如果你明天能正常醒过来的话,带你见几个很有才华的新晋代号成员。”贝尔摩德缓了一会之后,继续说道。 长发男人闭着眼睛,已经虚弱地靠在车窗上,他感觉胃已经有些翻江倒海,他已经无法聚精会神去听贝尔摩德的话了。 原来这就是之前别人坐自己车的感觉,怪不得以前只有小阵平适应得很快。特基拉暗暗想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开车啊。 啊,说起来已经这么晚了,小阵平是不是已经睡了呀? 窗外,东京的夜景飞速划过,却在男人暗淡的瞳孔里留不下一丝色彩。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久不见!带着萩萩松松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一起来见大家啦。 cp:(伪)黑萩红松,boss版萩原&爆处警松田,双初恋,双向奔赴w 希望大家喜欢!开坑发红包,希望大家多多评论,鞠躬!一如既往地感谢大家! 下一本预收:《亡夫竟同时是诸伏警视和苏格兰?》双替身文学(x)cp景零 文案:降谷零视角: 在我小的时候,被人欺负我只能反击回去,像一匹孤狼。 直到遇到了那个人,那个人有着上扬的猫眼和经常生病的身体,他告诉我自己叫诸伏景光,是一名警察。 他把我带回家给我上药,我针对于别人的刺一点点被他抚平。 他比我大25岁,等我长到能懂爱的年纪时,他已经步入中年。 最后所有人都叫他英雄,我知道他的职级很高,功劳很多,可我只想让他活着。 他因为伤病最终还是离开了我,死在了我最爱他的年纪。 后来,我在卧底一个很危险的黑衣组织时,看到了一个冷漠的狙击手。他也有着一双上扬的猫眼,但却是个哑巴。我决定拿他当替身。 可他某天告诉我,他不能爱上我,因为他有爱人了,虽然我很像他但他还是决定跟我说清楚。 我不同意。他只能是我的hiro。 诸伏景光视角: 诸伏景光出生在一个被绑定了系统的世界,系统告诉他他将来的幼驯染是谁,告诉他他们亲如家人。 诸伏景光悟了,原来是自己的丈夫。 只是当他满心欢喜地去找自己幼驯染的时候,对方还没有出生。心灰意冷的公安先生决定拼着自己一条命为幼驯染铺一条路,于是近十年的打拼让他成功退役,可是身体却垮了。 在他患上绝症时,自己的幼驯染出现在自己面前。像一只孤狼。 于是,他用了两年时间,教会对方爱。 最后他死了。然后他又活了。 系统因为违反时间线被制裁了,可他的记忆也丢失了。他只记得自己要找一个人,那个人就跟眼前这个称他俩是情侣的人一样。金发深肤,美的不可方物。 替身就替身吧,跟谁不是替身一样。 本文又名:《双替身的爱情大作战》 【食用说明】 1.cp景零,双初恋,甜涩交叉。 2.第一段感情年龄差25岁,降谷零成年前没有感情线。 3.系统存在感较弱,更多是两个人谈恋爱的故事。 完结文:《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伪两景一零 推推好基友的文:《成为松田哥哥后》助力威士忌哥哥回家 第2章 平行(2) 擡起头吧,你的幼驯染来啦…… ====================================================== 第2章 平行(2) 擡起头吧,你的幼驯染来啦…… * 松田阵平努力了一下,结果没睡着,这是这两年进入11月的常态。卷发男人把自己卷成一个春卷,只露出了一堆乱糟糟的头发,睁眼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可白色的天花板上又明明那么像太平间的颜色。 我在联想些什么啊?松田阵平赌气地又把自己侧躺着裹进了被子里,他的眼睛又黏在了床旁边放着很多模型手办的柜子上。左边那个是自己送给hagi21岁的礼物,右边那个是他俩庆祝警校毕业一起买的大模型,上面那个赛车模型是hagi赛车荣获冠军送的奖杯。 “不要再想了,不然明天又起不来床了。”卷发男人又把身体侧过去,小声地对自己说道。 又闭了一会眼睛,依旧无法入睡后,松田阵平认命地爬起来翻手机。手机打开,第一个界面就是大大的提醒:“您的保存空间已不足”。卷发男人的手指顿时用力地握在了手机上,他盯了一会这段话,依旧把这段话删除了。 男人灵活的手指打开了存储空间,内存占据最多的莫过于短信和音频。界面随之被切换到音频,男人的手指随意一划拉,粗略有几千条录音存在手机里。这些录音被调整成为了按照时间顺序,每天都会在随机的时间播放。比如今天那条录音,就是被调整为今天他吃完饭之后播放。 [是否打开此条音频?——是/否] 松田阵平点开了保存在这个手机里的第一条录音,属于hagi那种跳脱的声音又飘在了他的耳边。 [hagi:测试测试,将将,我们来互相录陪伴录音吧。总觉得拆弹这个职业很危险,所以为了我们不知道哪一天的死亡,来录制陪伴另一半的明天录音吧。啊,总觉得说的太悲观了一点,但小阵平你会懂我的意思的,来吧!] 松田阵平并没有在记忆中找到关于要录制互相陪伴录音的画面,所以当他听到第一条录音时以为萩原研二正在表演一种新型“主角式绝境逢生”的生还复活。可是,当他不管是多少次检查手机的语音通话功能还是将手机交给维修店进行检查,一个几乎是确定的结果无情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其实只是一段录音而已,还是定时发送的那种。 因为第二天、第三天类似这样的语音又来了。 [hagi:今天的小阵平要记得定期保养一下我的手办,不然上面会落灰的。] [hagi:我桌子上的游戏机帮我拿回家吧,里面还有没通关的马里欧新游戏,是小阵平最爱的那款哦。] 松田阵平捧着手机坐在维修店的台阶上,头垂得低低的,属于萩原研二的声音将他牢牢包裹,隔离了那年11月冰冷的冬天,水泥地上慢慢滴落了一滴滴水珠,漾开了。 爆处班的王牌警官很擅长探究一件事情背后的原因,但在知道了录音的回传原理后,他笑笑,然后只是等在那里,一天一天地盼望着。就好像小的时候松田阵平的母亲去世了,以前买的童话书再也没有人在他睡前被讲述出来了,所以小阵平会把童话书们抽出来,冷着脸一天看一篇,一天看一篇,直到把那些童话书们看完。小阵平那时候还在幻想,是不是只要我的童话书没看完,妈妈就不算消失。 就像那些童话书一样,是不是只要我不去追究那些录音从哪里来,萩原研二就不算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录音几乎每天一条,有的时候甚至每天两条,他们就像是古老的信件一样,一封又一封投递到松田阵平的手机上。就好像那个人从未离去,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说再见。 卷发男人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又把自己整个人裹成了春卷,小声地说道:“晚安hagi,明天见。” 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一定会是这样。 * 【我就说这张脸对于贝尔摩德来说简直威力太大了。不管来多少次,我觉得只要她对上我的脸,能说会道的千面女郎直接变成哑巴美人了。】 特基拉,或者说是萩原研二在脑子里跟名为“sakura”的系统说道。如果没有这个系统支撑萩原研二的身体,可以说他将寸步难行。 【喂?系统?我要闹啦,你怎么可以不回复我。】如果说萩原研二的语言可以具象化的话,那么此时一个撒泼打滚的q版形象就要生动地浮出水面了。 【无比成熟的hagi酱,请你认清楚除了为你提供帮助之外,我还得帮你维持生命体征和防止这个世界过早崩塌,真是沧桑啊,我的商店怎么又连接不上了。】一道社畜又疲惫的电辅音传来,把撒泼打滚的萩原研二语气制止了。 【好吧好吧,sakura先继续手头的工作吧,反正我一点也不无聊呜呜。眼睛看不见真是好难受啊,耳朵听不清也好难受啊啊。】 脑子里这样想着,萩原研二却依旧面无表情地靠在副驾,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街景快速飘过。他的眼睛和耳朵自从两年前的11月7号爆炸之后再被拼凑着救起来就出现了问题,现在处于一个半瞎半聋的状态,一般到了晚上他的视力更是两眼一抹黑。就像现在,哪怕他想要努力聚焦眼前的视线,外面的灯光对他而言也如同一团一团抹不开的云雾一样。 【sakura,能不能帮我看看小阵平在干什么呀?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快要睡觉了吧。】萩原研二看了一会窗外后继续想道,他出飞机场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算算时间,小阵平应该准备睡觉了。 【……嗯,他吃完饭现在在收拾东西。】那道电辅音停顿了一会说道。【还要继续你的伪装小把戏吗?假装成提前在松田阵平先生手机上提前录好的录音?】 【真烦。再说下去我要脸红了。】 【3,2,1——录制开始,如果你要继续耽误下去的话。】 【诶诶诶?我还没想好要录什么呢?让我想一下嘛,先关上。】长发男人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开车的贝尔摩德,假装闭眼假寐。 这个时间点的小阵平如果已经吃完饭收拾东西的话,应该下一步会去刷牙洗漱吧。在自己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总是会趁小阵平刷牙的时候故意掏出一些新鲜东西吸引对方的注意,然后在对方跟着自己走出厕所的时候,故意弄掉对方的牙膏,看着小阵平郁闷发火的样子哈哈大笑。 所以第一条留言就是—— [hagi:小阵平洗漱的时候要记得不要边走边刷牙哦,不然会弄到地毯上。] 【麻烦神通广大的sakura把这条语音添加到小阵平的手机上吧,就像你说的伪装成录音的形式。】萩原研二口罩下面的嘴唇稍微笑了一下。【幸好在我离开小阵平之前,你绑定在了他的手机上,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系统忠诚地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它将那条录音投射到了喝醉酒的松田阵平的手机上,装作是录音的形式。 【以及】萩原研二察觉到车辆慢慢停下来,他在脑海中轻轻地想道。【再从我之前给小阵平的留言中抽一条不符合现在时节的录音吧,这样才显得不那么智能,不然机敏的小阵平又该怀疑这是不是录音了。】 系统翻阅了自己庞大的数据库,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个长发男人还存了许许多多对松田阵平说的话没有发出去。【这条可以吗?hagi:哦对,还有阳台上的花不要忘记浇水哦。毕竟松田先生把花都送回了萩原家,自己没再养。】 特基拉起身,他缓解了一会因为从靠坐到直起身而来的晕眩,轻微地点头,于是那条录音也被发送了出去。果然没有我在,花花们会死掉的。 车停下了,贝尔摩德看了看外面的房子,说道:“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这里是符合你的要求,带一个大院子的修理厂独栋,特基拉,你确定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特基拉本来正在摸索着解开安全带,听完贝尔摩德的话也不生气,他丧丧地说道:“我死了,那岂不是顺应了我的心愿吗?记得到时候给我收尸啊。” 说完他就拉着自己的行李拄着摇摇晃晃地走进自己选的独栋别墅里,背影依旧很直。 【我刚刚是不是超级帅,贝尔摩德是不是看了我很久,敬佩我之后才走的?】萩原研二摸索着把灯打开,他缓了一会不断跳动的眼球,才慢慢地擡步把屋内走去。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以及你现在不移动到卧室的话,你的身体可能要在20分钟以后进入休眠,解锁第一夜地板之旅。毕竟距离你回系统内部空间补身体才过去了5个小时,还坐了3个小时的飞机。】sakura粗略算了一下萩原研二的能量,没有感情地说道。【你怎么了?】 只见萩原研二愣愣地站在玄关处的一面落地镜前,他苍白的手指再一次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可是镜子里映出来的脸不是“萩原研二”的脸,而是一张阴郁而苍白的脸。 【……你已经第121次站在镜子面前发呆了。】 镜子里的男人勾起僵硬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没有灵魂的雕塑般。 【乌丸莲耶的脸就是这么的丑陋,不管你骂他多少次我都支持你。可是你必须……】 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脸,把紫灰色的眼睛从镜子中移回来,轻声又沙哑地说道:“这个宇宙的乌丸莲耶已经死掉了,所以我必须代替他的身份活下去,让所有人以为乌丸莲耶还活着,直到这个世界的主角江户川柯南承认乌丸莲耶是黑衣组织BOSS。所以别人看到我的脸都是你系统的认知修改,也就是我的脸在别人看来就是年轻版本的乌丸莲耶。” 乌丸莲耶的脸也在镜子中同样做着和萩原研二一样的动作。 【……】每当这个时候,系统都会自动进入缄默。 “所以我耽误这么一会,是不是已经五分钟到啦。今天积攒到的贝尔摩德认同我是乌丸莲耶的能量是不是不够了?不知道这个安全屋整理好了没,能不能直接睡。”萩原研二重新恢复到了之前那种调侃的语气,他把行李箱拉过来,掏出眼镜戴上,努力找洗漱用品。“明天调整一下,收拾一下屋子,上一个任务的报告还没写……” 【话说明天要不要去见见松田阵平先生?】sakura的话让萩原研二刚刚戴上的眼镜滑落鼻梁,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一瞬。【刚刚你应该没听清,贝尔摩德说明晚接你去见几个新晋代号成员,也就是说白天的时候你可以有时间活动一下。】 长发男人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调整了一下眼镜,涣散的眼神仿佛看向虚空中的系统。“sakura酱,我们是不可能复活的亡灵,所以这种事情不要再提了。以及我和小阵平之间的关系我自己有把握,sakura酱只用提供任务相关的建议了。” 【……】sakura看到男人快速洗漱完,又像刚刚没有对自己变脸一样,跟自己说了晚安。 既然你已经认清自己是亡灵?为什么还要给对方录录音?一天接一天。 * 虽然前一天的萩原研二是这样说的,但第二天的萩原研二只是出来买个早饭就被绑架了,结果就见到幼驯染了。 【“不可能复活的亡灵,这种事情不要再提了。”以上全是萩原研二先生的原话。我觉得昨天你说的话可能起反作用了,擡起头吧,你的幼驯染来啦——】 此时的长发男人正狼狈地躺在地上被枪指着,他一擡眼就看到自己的小阵平一身黑西装、拿着冰淇淋面无表情地走进了这家被抢劫的超市。 作者有话说: 萩萩:我是木的感情的亡灵; 还是萩萩:!小阵平来了呜呜呜w 小文件解锁:萩原研二,黑衣组织代号之一,特基拉。 第一天两章更新放送,希望大家喜欢!如无意外,应该是日更w 第3章 平行(3) 我当一辈子的乌丸莲耶也好…… ====================================================== 第3章 平行(3) 我当一辈子的乌丸莲耶也好…… 时间倒回到一个小时之前。萩原研二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艰难地爬起来,他的一双下垂眼聚焦了好一会才看勉强看清楚外面的世界。 “啊,今天是个很好的晴天呢。”长发男人伸了一个大懒腰,艰难地把自己从被窝里面拔出来,他的裤子不小心卷了个边,阳光打在上面,可以看到苍白的皮肤上有缝合的针线痕迹。随着男人慢吞吞起身,那些痕迹又慢慢地隐藏到了裤腿里面。 【sakura酱?】 萩原研二洗漱完,也没有等到系统的回应。昨天晚上的时候其实他没想着对系统那么凶,他也知道在系统能力范围之外希望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地运行任务。可是啊,就是因为过于在意对方,所以不敢靠近对方。从接下这个扮演任务开始,就是单程票的存在。 等到萩原研二扁着肚子去超市寻觅东西的时候,系统仍然没有回应。一般这种情况,就是sakura又接下了什么扮演任务。 “欢迎光临。”超市的欢迎声有些颤抖。 萩原研二还以为是自己听力的问题,他拽拽自己的口罩,就要礼貌地回应时,却发觉有一柄枪正在黑洞洞地对着自己。他愣了愣,再往旁边一看,超市里面的工作人员和顾客全部都狼狈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萩原研二:“……”就想出来吃个饭,怎么这么精彩。 “好了先生,现在你可以加入他们了。”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犯人指指那堆瑟瑟发抖的人说道,顺便喊旁边的人加快速度:“还有三分钟!” 此时此刻“毫无缚鸡之力”的萩原研二只能乖乖地举着手,来到了人群中坐下来了。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天回到东京,就如此的精彩。 * 松田阵平觉得今天的东京依旧是风平浪静的一天,他把上一次出任务的现场报告提交了之后,就又跑去实验室观察炸弹模型去了。 “诶?松田,你又来了。”实验室的老前辈根岸戴着老花镜看着又逃班成功的松田阵平说道。 “嗯嗯。”松田阵平头也没擡得一溜烟跑去了自己惯常坐的小角落,那里摆着他两年前11月7号拆除的炸弹以及根据萩原研二拆除前反馈的日志内容重新搭建出来的炸弹。 “我说,你干脆调来实验室不就好了,天天往这里跑还需要逃班。”根岸看着这个欣赏的不得了的后辈,擡高声音问道。 “前辈,我还剩20分钟被我上司抓回去干活,你确定还要继续问我吗?”松田阵平很快地就把自己沉入进了炸弹的组建中,聚精会神。 根岸摇摇头,这孩子自从11月7号失去他的搭档之后,就花了很长时间把那个炸毁的炸弹复原。其实复原的过程对于这个犹如天才的青年来说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要克服那种创伤应激,因为这颗炸弹是结束萩原研二生命的源头。这也是为什么爆处班的上司不愿意松田阵平总是花时间在实验室的原因。但令人惊讶的是,松田阵平不仅还原出来了,甚至提出了很多关于手机远程引爆炸弹的猜想。 简直就是天才。 “对了前辈,我上次要的手提电话采购了吗?”松田阵平目不转睛地看着桌子上的器械,头也不回地问道。 “臭小子,你因为这个炸弹已经报废了二十几个电话了,我们科室的行政用品预算这季度都没了,你还要!”根岸气呼呼地说道,他看了看自己已经写不出墨水的黑色笔,默默地又叹一口气。 卷发男人挠挠脸,彻底不吭声了。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松田阵平今天又尝试了一种远程引爆炸弹的类型实验,可惜他报废的手提电话实在太多了,实验室还没有进货新的手机,于是暂时失败了。 “前辈,二十分钟到了,我走了,下次见。”松田阵平脱掉手套,风风火火地又离开了。“组件如果到了,我请您吃饭,毕竟花的是您的预算。” 根岸还在念叨让他转过来的事情,松田阵平想,对不起啊前辈,比起实验室,我更想去搜查一课。我想亲手抓住那个家伙,问他,你为什么如此残忍得能够眼睛也不眨地杀死一名如此优秀的警察? * [新任务发布:在众人眼里扮演坏人角色,为“乌丸莲耶”角色增加黑色滤镜。 时间:现在,持续二十分钟 方式:无指定] 系统平板的声音突然在萩原研二的脑子中响起,这是新的任务发布了。实际上,扮演BOSS任务并不单单需要让别人认为萩原研二是乌丸莲耶,同时,作为名侦探柯南这部作品中的终极反派,还需要有所谓的“小黑”滤镜作为支撑。而这些滤镜,就是根据平时在街上遇到NPC时表现的惊恐程度与神秘程度进行累计。 【sakura酱,我还没吃早饭呢,就这么剥削我,合适吗?】 萩原研二拉了拉口罩,他眯起涣散的下垂眼,当时想着只是出来买早餐就没有戴眼镜出门。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群人脸上戴着鬼面,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他们的动作十分专业,连便利店备用的钱库都能很轻易地弄开。 啊,看不清呢,好麻烦。 “老大,还有两分半。”其中一个同伙继续倒计时道。 这些人为什么在倒数?他们的期限是什么?再远一点的声音也听不清了,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就在萩原研二无意识地挪动身体继续靠近那些歹徒的时候,身后一个属于小孩子的声音小声响起来:“哥哥,不要再往那边去了哦,你会被他们发现的。” 萩原研二被声音吓了一跳,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蔚蓝色眼睛的孩子认真地看着他,他的身后还藏着一个长头发的女孩,两个人指了指那些歹徒们。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宁静了。这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他们就这么在一个平静的早上很平和地相遇了。 sakura也并未出声,它在发布任务之后就消失了。 工藤新一拽完这个奇怪的哥哥后,又把毛利兰往自己身后藏了藏,悄声说道:“兰别怕,我其实已经确认了,他们是有在监听警方的频道来确认自己还有几分钟可以离开。” 萩原研二怔愣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也凑过去嘀咕:“也可能是在等待歹徒的同伙们接应吧。”虽然已经在警校时候见到过小新一和小小兰,但谁不想再多看一眼小小的救世主呢? 毛利兰把自己埋在工藤新一的肩膀后面,露出一双眼睛,轻轻接道:“大哥哥,因为刚刚我们俩就是从他们两个抢劫的别的店铺过来的。当时警笛刚响起来,他们就走了,好像是已经知道了警察即将来的时间,所以新一猜测他们是不是在监听警察叔叔的警用频道呢。” 萩原研二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一双下垂眼瞪大了。 “咳,谁让那家711没有兰喜欢吃的牛乳呢,我们就跑来这家了,谁知道这家也被抢劫了。”工藤新一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犯人。 “如果工藤君你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么警察就来啦,不怕不怕。”萩原研二看了看工藤新一柔软的头发,呼噜了一把。 【所以,这就是主角光环吗?一来就是连环抢劫案。】萩原研二想了一下自己曾经看过的侦探漫画,对比了一下新一遇到的案件次数,还是觉得很离谱。 【他们快要离开了。】刚刚仿佛死机的sakura突然上线催促道。 【其实你早就监测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在这里吧,所以你的阴间滤镜任务是针对于他们的是吗?因为他们是主角,所以他们对于我身份的认可才比较重要。】 萩原研二的身体不自觉地又去观察两位犯人因而又靠近了一点犯人,毛利兰探出双手,拖着男人的衣服又把他拽回来了一点,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被犯人发现了。 【还有两分钟他们就要离开了。】sakura没有接他的话,继续催萩原研二。 【你知道,一开始我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还只是想着,救下其他四个混蛋的命就好,可是现在,看到这么好的新一和兰,我突然想,就算我一辈子当乌丸莲耶然后把黑衣组织……】 然后把黑衣组织捣毁,不让工藤新一承受变小和与挚爱分离的痛苦。只是这句话还没有想出来,萩原研二的脑袋就像被过电了一样突然剧痛了起来。 【我都告诉你了,不要去想改变未来的事情——你被撕裂的肉/体承受不起这样的刺激。】sakura的声音突然高涨。 工藤新一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大哥哥,自己绝对在哪里见过他,可惜对方戴着口罩看不到脸,真是奇怪了,为什么想不起来?这种独特的气质他不可能忘记的。 只见眼前的大哥哥突然手扶着脑袋站起来,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把他拉住,这个长发男人就转过头温柔地对自己笑道:“待在这,没事的。” 长发男人一摇一晃地走向其中一个歹徒,他沙哑着嗓音说道:“抱歉,我身体不舒服。”接着萩原研二顺势压在了犯人身上,直接把犯人压倒在了门上,倒进了仓库里。 “喂!给我起来!”被压在身下的犯人着急慌忙地想要翻身起来,结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人居然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 其他两个犯人看起来还想要帮忙,萩原研二借着视线的死角死死地捂住身下犯人面具下的嘴,模仿他的声音说道:“还有一分钟!我能搞定!你们快点去继续搞钱!” 脚步声慢慢远离了他俩所在的位置,萩原研二得意地向着身体下面的犯人扬扬眉毛,啪的一个手刀就把犯人给放倒了,长发男人也精疲力尽地倒在了犯人旁边。 【sakura酱,想我以前大猩猩的时候……】 【是是是,快把他的衣服穿上,然后走出去抢劫去。】 【可研二酱不喜欢湿淋淋的衣服,好脏呀。】 【我已经录下来了,今天晚上就传给松田先生这个录音怎么样?】 萩原研二一骨碌爬起来就脱犯人的衣服,他的手因为刚刚的用力还在颤抖着,但松田阵平这个名字就像强心剂一样直接扎进了萩原研二的身体里,马达全开—— * 此时此刻的松田阵平正偷溜出来买早午饭,结果看到711宣传的冰淇淋海报走不动道了。 他拨拉了一下卷发,心想,今天回去一定要再尝试往搜查一课提一下数据。毕竟快要到11月7号了。 殊不知,他正向萩原研二走去。 作者有话说: 下章萩松见面! 萩萩:不想干活好累啊.jpg 统:小阵平…… 萩萩:我起来了我起来了我起来了。 恭喜小新小兰加入故事!一来就被绑架了,这很柯南! 这章继续发红包(掏萩萩松松的零花钱给大家x) 第4章 重逢(1) 松田,他来了 ====================================== 第4章 重逢(1) 松田,他来了 “嘶,他们的这些装备绝对是专门的,穿起来甚至比拆弹服都要沉。”萩原研二小声嘀咕着。虽然他的身量很高,但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瘦了很多,所以勉强把自己折叠进去了服装里面。 “你还没有处理好吗?还有半分钟。”外面的犯人看起来有些烦躁,催促道。 萩原研二揉揉眼睛,把服装的最后一个卡扣卡上,又把手枪别在腰后,清了清嗓子模仿道:“好了好了,这就来了。” 【你跟着贝尔摩德学习的伪音掌握的真好。】Sakura再一次惊叹于萩原研二的学习能力。 【当你觉得生命朝不保夕的时候,也会想着把所有你感兴趣的技能学起来。】萩原研二一边走出来房间,一边把面具戴好。 “我们该撤了。”其他两个犯人看同伴走出来,就拎着钱往车外面走。 “走吧,这些已经够了。”萩原研二很自然地融入了角色,并且不忘拎走放在自己脚边的钱。他心里想,如果这些钱可以给松田阵平买模型的话可以买多少。 萩原研二往后望了一眼,差点吓得魂都飞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个小朋友因为担心自己出什么不测,所以已经挪动脚步往旁边仓库走去。 所以赶快走吧,赶在小侦探识破自己伪装犯人的计划之前。萩原研二最后看了一眼两个小朋友,跟着同伙们就走进了车辆里。 “警察已经到了下一个路口,我们绕过去去下一家。”去掉面具后的福岛真实瓮声瓮气地说道,他接着点开了警用频道,里面播放了离这里最近的警车距离。 “得嘞,下一家。”另一个犯人横山泽将收到的钱都码好之后也神采奕奕地去掉了面具。 “我就不去了吧,刚刚那个男的在我脸上划了一刀,一会完成下一单我再去处理,免得血液流出来。”萩原研二观察了一下车内的座椅,看到了另一个座位凹陷处,猜测那应该是自己冒用身份的犯人常坐的地方。 福岛回头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并没有多说,只是继续调整着警用设备。 【sakura酱,你能观测到这个警用设备吗?】萩原研二的眼睛看不清楚更远地方的东西,但频道里面一直传出来的声音让他十分不安。因为这不是简单的窃听,就好像这辆车本身是一辆警车,现在被冒用了一样。 【可以,这就是一辆警车,我的意思是前警车,甚至上个月这辆警车还在运行任务。】 【哦不,日本警方的效率已经低到让我发指的地步。也就是说经过一个月了,不仅这辆警车上相关的警用设备没有拆除,甚至还被卖给了犯人团伙当做犯罪的工具?】 【推测正确。】 萩原研二本能地想要从身后掏出手铐,但刚把手伸到身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他的手有些释然地放下了。 “你的枪交给我们吧,我记得你不会用枪的,给你只是为了装装样子。”福岛看着后视镜,对着萩原研二说道。 【角色扮演最难的地方来了,二选一,开赌,下注——】萩原研二擡起一张戴着面具的脸,手放在了枪上。 * 坐落在角落里面的靶场处,贝尔摩德手持女士烟看着两个人在进行狙击枪练习,这就是她与特基拉说的两个及其有潜力的新人。 其中一个是留着胡茬、黑发蓝眸的狙击手正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模拟器上的目标,他趴在三号狙击位,枪抵拖肩,脸颊贴着枪托。 虽然他的面前是一块虚拟显示屏,但这个年轻人仍然把呼吸放到最低,就像一只匍匐的猎豹一般。砰的一声,视野里一个600码开外的半身靶被开了一个洞。 “哇哦,新人,你已经比基安蒂和科恩打得远了。”卡尔瓦多斯递给贝尔摩德一杯香槟酒,自己也看的不亦乐乎,他的这样一番话让两个老同事在旁边笑得有点尴尬。 “多谢前辈夸奖。”诸伏景光,现在化名绿川光谦虚的直起身子,温和地笑了一下,直把卡尔瓦多斯笑得心里毛毛的。“三位前辈手上的血还是比我多得多,关于这方面我还是需要多多学习。” 基安蒂觉得这个温和男人在反讽他们,但她没有证据。“哦,那我可有不少东西要教你的。” 诸伏景光听完就有了判断,嗯,这是个没脑子的;旁边这个带着护目镜的是个哑巴,而那个站在贝尔摩德旁边的是个情痴。 正在诸伏景光看向旁边的时候,在四号狙击位的诸星大也擡起了身体,他也打了600码,一双如狼一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站在他旁边的人。 “今天又是平手,绿川。你很厉害。”诸星大扛起抢平静地说道。 绿川光也点点头,同样肯定对方的枪技。只是令自己不舒服的是,诸星大这个人自己打500码的时候他也打500码,自己打600码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是在干什么?暂时猜不透,需要进一步观察。 基安蒂听着他们的对话又翻了个白眼,到底在惺惺相惜些什么? “好了,我们还需要等个人,人就齐了。”贝尔摩德看看手表。 就在这时,一个灿金色头发的男人推开门走进来,他看到一屋子的人征愣了一下,略显讽刺的说道:“如果不是这里缺个琴酒,我还以为我要被当做叛徒处决了呢,这里居然有足足五个狙击手呢。” “安室,你过于准时了。”贝尔摩德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在情报组的后起之秀。 这个人是突然在组织里面声名鹊起的,他很擅长从不同的情报中交叉分析出自己所需要的,并且能够在合适的地方找到需要他的主顾。所以准确来说,不是他需要黑衣组织,而是黑衣组织需要他。 “准时是我许多美德中最不值得提的一点,所以叫我过来干什么?”降谷零,化名安室透此时毫不谦虚地擡起头笑了一下。他隐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幼驯染,很好,全须全尾地站着。 贝尔摩德已经基本摸清了眼前三个新人的性格,绿川光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实则也是个狠辣角色,据说能拖着断了几根肋骨的身体团灭一整个敌方窝点。诸星大的气质和琴酒很像,阴沉又稳重,枪法一绝,像狼一样直接又干脆。而安室透则是令人难以捉摸,就像在身体旁边披上了一层雾,他想让别人看见哪面别人就只能看见哪面。 哈,真是有趣。好久没有这么多有趣又有实力的新人聚集在一起了。 于是贝尔摩德抱臂说道:“绿川光、安室透以及诸星大,恭喜你们正式通过了代号成员考核的初审,今天晚上你们要跟我去见一个人,他是你们的政审官。只要你们通过了他的考核,你们就能正式拥有代号,成为黑衣组织的正式成员了。” 他们三人的神情同时变得沉默,此时此刻氛围突然焦灼了起来。 “我们可以知道他的代号吗?”绿川光温温柔柔地问道。 “不可以,抱歉,下一个问题。” “如果考核失败呢?”诸星大比较务实的问道。 “你知道下场的,新人。就像你刚刚开枪瞄准的目标一样的下场。” “所以,他的情报来源比我还厉害吗?”安室透双手插兜,蹙眉。 “你很厉害的,但那位最厉害的不是情报来源,而是对人的把控。好了,你们的问题我也都解答完了,今天晚上记得在老地方见。以及给你们一个忠告,就是不要伪装自己。”贝尔摩德重点盯了一下安室透。“因为他会看到最深层的你。” * 此时此刻能够看到人心最深处的特基拉觉得有点慌,他面临的二选一局面来了。回忆一下刚刚的场景吧萩原研二,肯定有线索的。 刚刚自己扑倒那个男人的时候,很显然他第一反应是拿枪,但这些人又有警用设备和樱花手枪。所以赌一把吧。 “你在说什么呢?我把枪给你了我用什么防身?”萩原研二选择了拿枪。 “就你那枪法,不好说把枪给你是用来防身还是用来受伤。”敏锐的福岛没有接话,倒是“坦诚”的横山把话接上了。 【sakura酱,选择题做对了,但我们还是暴露了。我赌不是因为我精湛的演技暴露的,一定是因为别的原因。】萩原研二观察了一下车内的布置,哪怕横山已经把从超市的钱放好,车还是剩下了很大的位置。因此他又继续推测道。【他们的车还有空间,至少还要再去两家超市。我的扮演任务还有多长时间?感觉要溜了,再不溜就走不掉了。】 随着萩原研二的推测,车辆停稳了,他们又来到了下一家711店。 【扮演任务还有3分钟结束。】 “走,这次的时间是五分钟。”福岛特意又看了一眼萩原研二,跳下了车。 【我会让你们的时间缩短为两分钟。】萩原研二假装应了,实则已经偷偷在路上报警了,并发送了GPS定位。 帅气的萩原研二还没来得及得意洋洋一下,整个身体突然虚脱了一下。完了,今天的身体又超支运转了。 又是重复的流程,顾客的尖叫以及反抗被打倒的惨叫声。萩原研二此时此刻眼睛面前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黑块,这是他这副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迹象。 【萩原!hagi!振作起来,还有一分钟!快去拿钱……】sakura的声音高扬起来。 萩原研二甩甩头,努力振作了一下,但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福岛牢牢地抓住了。 “你在磨蹭些什么?”福岛通过萩原研二的面具想要看清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有警笛声慢慢靠近。 “是不是你!”福岛咔嚓一声就把萩原研二压倒在地上,他的面具咕噜噜滚到了便利店门口,停下了。犯人瞬间瞳孔骤缩,虽然刚刚只是觉得气质和体型有所偏差,但仅仅只是怀疑,谁知道这面具下的居然真的不是自己的兄弟! “你到底是谁!”福岛恶狠狠地用手枪对准了萩原研二的头。 【时间到!能量到账!】 “啊,太好了……”萩原研二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他已经有点听不清外面的声音了。 就在他被摔的脸有点疼痛的时候,一道瘦高的身影伴随着“欢迎光临”的电子声出现在了便利店里面。那道身影嗤笑一声,踏着咔哒咔哒的稳健步伐慢慢走进来。 “怎么?团伙内讧吗?”如隔着很多很多层玻璃,一道犀利又如同秋风般的声音如隆隆滚雷般劈在了萩原研二的耳朵中,硬是把他快要沉睡的神志拽了出来。 因为那是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松田阵平,他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阵平踏着七彩祥云来救你啦 所以会相认吗?(瞥向文案w) 小阵平出场当然也要发红包咯! 第5章 重逢(2) 抱歉,我们没有见过呢,警…… ====================================================== 第5章 重逢(2) 抱歉,我们没有见过呢,警…… * 松田阵平咬着冰淇淋,皱眉看着便利店里面的闹剧,倒是没想到会跟几年前他们在警校时候经历的那次抢劫基本一模一样。而刚刚,他也是听到了远远在几个街区之外的警笛声,又瞥见了这里不曾走出来一个客户的怪异便利店。 被他赌对了,果真这个便利店被抢劫了。 他听着警笛的声音应该快到了,那么自己先把这些人拿下也算是给搜查一课留下好的印象,毕竟自己还是挺想调岗过去的。 这么想着的松田阵平大踏步地走进了便利店里,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面上用枪抵着另个人的场面。 “你们这是内讧了?”松田阵平桀骜不驯地说道,他扁了扁袖子,露出了健康呈小麦色的臂膀。“那要不要我帮你们复合一下?物理意义上的。” 可就在这时,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眸子瞥见了被压在地上那个人的眼神。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他形容不出来,因为里面有太多东西了,好沉好重,就好像破碎的宝石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松田阵平的呼吸一窒,那种绝望缠身的感觉再一次袭来,他的手在不自觉地颤抖。 在他怔愣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藏起来了,不仅如此,地上那个人把自己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 “喂,小子,如果不想丧命的话就赶紧躲开。”横山手持着手枪对准了松田阵平。 卷发男人还没来得及反驳,被压在福岛身下的萩原研二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你清醒点,他是松田阵平,他的身手足以保护自己,况且以你现在的身体也保护不了他。】sakura的声音犹如一记重拳一般使萩原研二清醒了过来,他的全身又蜷缩了起来。 松田阵平并没有看见萩原研二的动作,他慢慢地笑了,像是开了血盆大口的食人花一般。“你打一个试试,注意到了吗,我的心脏在这里,我的脑袋在这里,瞄准点,不要手抖啊。”卷发男人一边挑衅道一边靠近横山,他的笑容越发增大。 “停在那里,不要动。”在经过福岛的时候,福岛的手枪从萩原研二的身上转移到了松田阵平的腰上。 【sakura酱,小阵平刚刚说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清了,他怎么可以挑衅犯人啊?】萩原研二此时此刻手脚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麻,点点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了。【我得……】 还没等因为疼痛而身体缓慢的萩原研二想到解决办法的时候,只见松田阵平一个猛冲,一个拳头就正中横山的鼻梁骨,趁着他弯腰的时候又是一拳打在了对方柔软的腹部,手枪啪嗒就落在了松田阵平的手里,他的手里还事先垫上了纸巾,以防止自己的指纹沾在上面。卷发男人掂量了一下之后,把手枪对准了福岛。而这一系列的动作甚至只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好了,现在停在那里不要动的是你。”松田阵平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福岛,并不忘分神看那个奇怪的人。这个人趴在地上,像是身体不舒服一样,一直蜷缩着自己。难办了,这里还有一个“老幼病残”的人质。 福岛定定地看了一会松田之后,哼笑一声,沙哑地说道:“小子,我记住你了。但你觉得是我手里的枪是对准你的吗?不,我是对准人质的。” 萩原研二的头瞬间又被枪抵上了,长发男人此时连呼吸都很沉重。 【我拖后腿了,sakura酱。】萩原研二捏紧了拳头,他的身体急需能量,但是刚刚完成任务到账的能量是给松田阵平死亡节点存的,他根本用不了;再加之早上的时候没吃早饭,现在的身体已经快要接近罢工的状态。【研二酱拖小阵平的后腿了。】 松田也盯了一会对方之后,他四处看了一下监控摄像头,擡起手枪就擦着手臂给了自己一枪,鲜血瞬间就涌了下来。 啪嗒啪嗒,粘稠的鲜血砸在地上的声音仿佛放大了无数倍,松田阵平的脸色甚至都没有改变,他淡然地说道:“你袭警,按照自卫原则,我可以选择……” 伴随着一声惨叫,松田阵平单手握着枪直接开枪,直接打飞了福岛手中的枪支,仿佛慢动作一般,咔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幼驯染好辣。】sakura酱感叹道。【他自己开枪,然后假装是被犯人射伤了,这样就方便他以正当防卫的方式顺理成章地开枪了。】 萩原研二的下垂眼都瞪大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松田阵平的鲜血就滴在他的旁边,铁锈的味道使劲地往他唯一好用的器官钻,就是这唯一的器官尖啸着松田阵平的存在。他的旁边又传来砰的一声,是福岛被松田阵平一个回旋踢放倒在地上。 【振作起来,萩原研二!快把你口袋里面的口罩戴上,不然你的脸就要暴露了。】 萩原研二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幼驯染小阵平就在自己身边,还用如此疯狂的方式破局。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负伤,而负伤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自己。 “喂,你没事吧。”松田阵平捂着自己的手臂慢慢蹲下去。他刚刚着急了一瞬,因为这个人质的身体看起来并不好,所以他采取了一些过于偏激的方式。但这只是给自己找的理由罢了,更大的原因就在于,这个瘦高男人蜷缩着的样子让松田阵平的灵魂一阵颤栗,那好像是灵魂的另一半在痛苦地哀鸣。哪怕多一秒,他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个男人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于是松田阵平把一只沾着鲜血的手慢慢靠近那个依旧蜷缩着身体的人质。 萩原研二突然剧烈地咳嗽出声,他的身体都因为松田阵平的接近而变得颤抖,多么熟悉的味道啊,让长发男人想要舒服地泡进去。 可是我不能。萩原研二挣扎着从口袋中掏出了口罩,颤抖地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可是我不能。萩原研二无声无息地躲过了松田阵平的手,他若无其事地爬起来,咳嗽了两声。 “谢谢警官救我,真是太感谢了。”男人凌乱的长发盖住了他脸的上半部分,宽大的口罩又遮盖住了下半部分。他的一双下垂眼努力地擡起来,涣散地找寻到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枭青色眼睛,郑重地道谢。 松田阵平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喉头失去了声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那种期待突然散了,一种失望又漫上来。 拆弹警察的视力很好,他能看到这个人遮掩下的大概面容,原来是个陌生人啊。松田阵平失望地想到,原来只是个陌生人啊。 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便利店外面已经有了很多的脚步声。 于是萩原研二捏紧了自己的手,他努力稳住自己颤抖且沙哑的声音说道:“警察先生,您受伤了。” “不要紧,小伤而已。”松田阵平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之后,也在确定人质的安全之后,就站起身了。他的血还在流,可是他却在笑。“小伤而已。” 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自己狭长的眼角,有眼泪漫出来了。 怎么能叫小伤呢,还是说在我不在的时间里你又受过了很多严重的伤,而这些伤我不知道。 有警察进来了,在看到大名鼎鼎的拆弹王牌抱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在哗啦啦的冒血,人却傻愣愣地站着。 “松田警官,跟我一块去就医吧!您这伤势是枪伤吧!”男警察直接搀扶着松田阵平往外走,吓得脸都白了。谁不知道爆破班的那群人手最金贵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松田阵平终于忍不住疼痛的点点头。就在他想要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卷发男人突然回头问道:“我们见过吗?”那双枭青色的眼眸里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一场早应该有定局的审判。 杂乱的声音划过,萩原研二眼前的黑块又涌上来了,他的嗓子也像堵塞了棉花一样。 【如果你在这里承认自己的身份的话,你用来救松田阵平的能量就会被回收。】 为了让你活下去,我不能和你相认,真是抱歉啊,小阵平。 于是,萩原研二眼睛弯起来,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了时光般轻声说道:“抱歉,我们没有见过呢。” 作者有话说: 不敢说话,怕你们打我。 嗯,评论发红包w (松甜甜的做法完全不可取,哪怕是警察也得有适当的手段来对付犯人,他就是着急了x所以没那么程序正义了) 以及非常感谢大家白白的和黑黑的东西!白白的东西满1k可以加更(哭哭,抱紧存稿箱) 第6章 重逢(3) 松田警官认为你是一个真正…… ====================================================== 第6章 重逢(3) 松田警官认为你是一个真正…… * 萩原研二的一句话让松田阵平本来正在往前走的步伐停下了,他一双青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坐在地上不敢擡头的人。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也不知道这火辣辣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可能是因为自己打伤了胳膊,然后对方轻飘飘地说不认识自己;也或者也可能是单纯不想看到那张陌生的脸。 “不认识?”松田阵平笑了一声,他紧紧地摁住自己还在滴血的胳膊,突然觉得有点累。但他向旁边的人交代了一声:“地上的那个是犯人,但他身体应该有问题,如果逮捕的时候麻烦小心一点。” 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萩原研二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拉住松田阵平的衣角去解释,可是最终那双手放下了。 他小小声地又对着自己的幼驯染说了声谢谢。 * 萩原研二趁着医疗人员给自己拿毯子的时间离开了案发现场。 不过与其说是离开了案发现场,不如说是狼狈地逃跑了。萩原研二的眼睛其实在遇到松田阵平的时候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但是偏偏留在脑袋中的那些回忆喷涌而来,像是海水一样要将他溺亡。 所以,哪怕他没有看清自己幼驯染的脸,哪怕他只是模糊地听到幼驯染的声音,他都能准确地猜到松田阵平脸上应该是什么表情,他起手的招式是什么。真是,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里。 可是当松田阵平打伤自己的时候,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的灵魂都疼得裂开了,可他偏偏不能叫、不能喊,因为萩原研二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拒绝了和小阵平的相认,哪怕不用看也知道,小阵平最后走出便利店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 【往右走,再往前走几步,坚持住。】sakura的声音把萩原研二从乱成一团的思绪及时地拔了出来。 “小阵平的胳膊会没事吧。”萩原研二一边摸索着,一边囔囔的吸鼻涕。“血液的味道我不喜欢。” 【他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继续往左拐。】 “可是他怎么能赤手空拳的去挑衅犯人呢?”萩原研二空茫的眸子盯着远处。“他从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的呢?” 【你如果再想下去的话,你可能连你家都走不进去了。】 “我想起来了,sakura酱。小阵平是有过这样倾向的。” 【上楼吧,已经到了。】 萩原研二不想把他和松田阵平之间美好的回忆告诉系统,他默默的在心里回忆着,其实小阵平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倾向啊。在小的时候,松田的母亲刚刚去世,自己也刚刚和小阵平认识,他就像一头孤狼一样,不顾自己身体的伤痕也要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偏偏这人并不觉得这是错的,下一次他会做的更过分。 小的时候,小阵平的这个坏习惯被萩原一家纠正了回来,因为有人爱他了,疼他了,所以那个小狼崽也学会了爱惜自己,不让别人担心。 萩原研二的身体在楼梯里面站着,光影在他身上切割成了两半。 【怎么了?怎么停下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罢了。”萩原研二挡住自己的脸,他已经找到了那个答案,只是不愿意继续想下去罢了。 ——因为那个一边哭一边大声喊着你要爱惜自己的人已经不在松田阵平身边了,所以松田阵平又变回了那个只能靠自己的方式去跟世界打交道的样子。 就在萩原研二的身影越来越沉,仿佛要与黑暗融为一起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特基拉,醒了吗?”是贝尔摩德的声音。 “嗯。”特基拉的声音像是含了一块冰。 “……谁招惹你了?怎么感觉很生气的样子。” “大明星,我的耐心很有限,尤其是现在。”特基拉的眼神沉沉地,他一想到松田阵平胳膊上的鲜血就浑身戾气与烦躁。 “特基拉,晚上七点半,来老地方。我昨天跟你说过,今天有几个新人让你见见,是时候政审了。” 政审,即黑衣组织里面针对于有前途的新人进行的一次突击心理测试,他们的背景数据已经事先被人事部进行了复核,但现在各界警察对于黑衣组织的监控越来越严格,因此不仅要审数据,还要审人,而特基拉就是那个人形审判官。 他觉得这个人可以过,那这个人就可以被授予代号,正式成为代号成员。但如果特基拉否认了这个人,那么即使他的背景数据特别充分也可以直接被认定为叛徒。 “好。以及最近我要去情报组查点东西,权限给我。” “BOSS同意了吗?”贝尔摩德并没有直接给他,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提问他。 “……我去问他,挂了。以及七点派个车来接我,如果你不想让我在半路迷路的话。” 说完之后的萩原研二艰难地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他借用情报组的权限是想要看看这次的抢劫案是不是跟现役警察有关系,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其中一个犯人福岛在哪里见过。 “sakura酱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福岛。不对,现在更重要的是晚上要见三个新人,诶sakura酱,你能不能稍微给我剧透一下呀?”萩原研二打完电话之后仿佛又恢复了活力,他一边往上走一边语气高昂地说道。 他仿佛一瞬间把刚刚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也好像把刚刚的阴影都踩在脚下。萩原研二在这两年的时间里经常这样把自己抽离,好像原来那个萩原研二能活过来一样。 【你的松田警官给你发短信了,他说:“早餐都没吃就遇到抢劫了,真不爽。饿死我了,晚上要吃一大碗牛肉饭,哦,还要配温泉蛋。”】 “噗嗤。”阳光突然照进了楼梯里,萩原研二终于开怀地笑了。不是那种假意的笑,而是真正的笑。“小阵平真的是……” 然后扑通一声,快乐的萩原研二刚踏入家门,整个人就如同断电了一样扑在了沙发里。 【能量终于还是用完了,看起来维持一天的活动还是有点勉强啊。】sakura又去看了看旁边属于松田阵平的复活条,已经达到了38/100。这些全都是萩原研二利用乌丸莲耶的脸来进行的认可度。 两年了,要救活一个本该死去的白月光警官,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 坐在救护车上的松田阵平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出神,刚刚那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如此沉重。那个人的眼睛在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一场怎么也下不完的雨。可他的脸是陌生的、木然的,像木偶一般。那双眼睛和那张脸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一样。 “你好。”松田阵平拉住在封锁现场的巡警,问道:“有没有一个长头发的犯人?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巡警茫然地想了一会,根据这个描述他想起来那个很高个字的长发男人温柔地对自己说了谢谢,然后就被安置在了另一个救护车上。巡警往旁边一看彻底懵了,人呢? 松田阵平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难看地抱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往救护车那边走去。他接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知道这人去哪里了。 于是卷发男人径直往关押犯人的地方走去,福岛瞥了一眼他,站定笑着:“你在找那个男人是吗?” 松田阵平被人猜出心中想的事也就直接点点头:“你们当时在便利店为什么内讧?是因为他的身体很弱?” “警官,你好像误解了一件事。不是我主动接近那个人的,是他冒充我的同伙混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你说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福岛也皱皱眉,他也想不明白长发男人的目的。“他在我揭穿他的身份时,也没有拿钱。 ” “什么意思?什么叫冒充你的同伴?你们同为一个团伙作案的人居然认不出彼此吗?”松田阵平不相信对方的话语。况且,那个长发男人一看到自己走进来就泪汪汪的样子,他只以为长发男人是被团伙的人欺负。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警官。”福岛笑得很大声。“你说我认不出彼此,我敢打赌,如果这个人想要扮演你身边亲近的人你也看不出来。因为这个人观察我的同伙估计也就五分钟,结果在长达快二十分钟的相处中我确实没看出来对方是伪装的。” “……”松田阵平又想起来了对方的那个最后的笑容,他怎么也无法把这人和福岛口中的危险分子联系起来。 “哈哈哈哈你居然为了救他还伤害自己了。”福岛继续笑道。 “谁说是我自己伤害我自己的,明明是你的另一个同伙打伤我的啊?”松田阵平把口袋里用来裹手枪的纸巾当着犯人的面扔进了垃圾桶。“再会了。” 福岛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气的想冲上来再跟松田阵平打一架,却被警察们拉住直接塞进了车里。 松田阵平回头,看了看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越看越茫然。为什么一个人能给人以这么强烈的错位感?搞不明白了。松田阵平丧气的想,如果这个时候hagi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能很快明白自己困惑的点并且为自己解答的吧。 还没等松田阵平被愤怒的护士追上来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一个黑发蓝眸和一个长发小姑娘正在认真地跟旁边的巡警说:“警察叔叔们,麻烦你们去那个便利店看看吧,我们抓住了这伙人的另一个同伙,现在被关在那个便利店的仓库呢。还有一个长发哥哥,你们见过吗?他不是犯人,他是为了救我们才跟着那些犯人走的。” “好的好的,小朋友,你慢慢说。关于你说的第一点,我们已经有同事去那边了。以及第二点,我们并没有见到你说的长发哥哥,小朋友,你方便跟我们……” 还没等巡警说完,松田阵平就走过来蹲下来,和那个小男孩面对面介绍道:“还记得我吗?工藤新一。” “是松田哥哥!”毛利兰兴奋地叫出声,她四处看看,没有看到另外四个哥哥,发出了奇怪的疑问词。 “说说吧,小侦探和小小姐,你们为什么这么说?”松田阵平和两个孩子打了个招呼,又各自揉了一把头发。 “因为那个哥哥说‘让我们不怕,不怕’,才冲出去和犯人们对峙的。然后他就被带走了,你见到他了吗?”工藤新一咬着下唇,也有点不甘心就这样放对方离开。 hagi你看我赌对了,这人真的不是个坏人,我自己也是可以准确判断出一个人的内心的,松田阵平想道。于是他回道:“放心,下次如果我再见到他会转达两位小朋友对他的关心的。” 那双下雨的眼睛又再一次浮现在了松田阵平的眼前,你到底是谁? 两个小朋友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毛利兰小声地和工藤新一问道:“你看到其他四个哥哥了吗?就上次我们遇到的……松田先生已经变成帅气的警官了呢,也就是说是不是其他四个哥哥也……” 松田阵平起身的动作顿在了原地,他只觉得灵魂突然变得有点孤单和落寞。 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他们五个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吧。 * 萩原研二睡着睡着,突然传来了sakura的声音。 【警告,便利店抢劫犯扮演任务50%失败。原因:主角和松田阵平先生认为你是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所以能量扣回50%,请知悉。】 长发男人迷茫地睁开了眼睛,他啊了一声,脑袋仿佛还没有转回来。 “什么?!”他腾得一下从被子里跳起来,像是被油溅到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不是,小新和小兰就算了,为什么小阵平也……” “也对,因为他是松田阵平啊。”萩原研二又躺下了,他窝在被窝里,噙着笑。“因为他是我的小阵平啊,真是可怕的直觉系啊。” 【你被扣能量了。】 “哎呀,小阵平真是一如既往可怕的敏锐呢。”萩原研二又慢慢睡着了,依旧笑着。就好像被幼驯染揭穿自己的假面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一样。 【你被扣能量了!】 “真厉害啊,小阵平。” sakura在空间里面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统:你能量被扣了。 hagi:小阵平 统:你能量被扣了!! hagi:小阵平真棒。 呜呜呜不要养肥我,今天是肥肥的一章,麻烦给我评论和白白的液体,拜托了拜托了 第7章 特基拉(1) 有点遗憾无法亲口对你说…… ====================================================== 第7章 特基拉(1) 有点遗憾无法亲口对你说…… * 还没睡饱的萩原研二又一头砸进了枕头里,“能量”这个字眼自从他复活之后就如同枷锁一样紧紧地禁锢着他。刚刚沾到枕头的长发男人被梦境包裹,他溺沉进了两年前的场景里。 * 有段时间的萩原研二很奇怪,总是背对着松田阵平一个人自言自语。比如现在,松田阵平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萩原研二就转过头来对自己的幼驯染无辜地眨眨眼,他特别擅长对自己的小阵平使用撒娇攻势来降低对方对自己的警惕度。 【所以你不用出声的,你只用在你的脑袋里集中注意力想自己想要说的话就好了。】系统无奈地说道。【你也不想让你的幼驯染察觉吧,关于你们都会死这件事。】 【好了好了,不许提那个字了。】萩原研二歉意地冲松田阵平一笑,又揉揉对方手感很好的卷毛,就抱着自己的外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虽然你从前天开始就跟我说这件事,但你确定吗?我们五个人四个人都要……都要殉职吗?】 天旋地转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萩原研二只来得及把手里的饭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就抱着头痛苦地倒在了床上。 【你不要具体去想未来的事情,你越是想你的脑袋越是承受不了,因为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实。】系统的语速开始加快。【我们先集中在你的死亡好吗?】 “真伤人啊系统,不用再强调了。你有什么别的情报要告诉我吗?”萩原研二因为脑袋已经无法聚焦,所以他只能继续小声发声问道。 【抱歉,只有你和签订条约,我才能继续告诉你情报。你帮我完成任务,我让你活下来。】 “你还好吗?hagi。我听到你的房间里刚刚传来了咚的一声。”松田阵平敲门道,他的声音裹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没事哦,小阵平,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所以摔在床上啦。”萩原研二轻快地说道。 然后松田阵平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但很明显保持着一个很缓慢的速度,仿佛只要萩原研二叫一声他,松田阵平就会回到对方身边一样,可是里面始终没有声音传来。 萩原研二捂着嘴倒在床上,他的半长发遮着自己剔透的紫色眼眸,略微有些空洞地看着上空。 “我并不相信你,系统。在你的口中,我们的世界是一本巨大的漫画世界,而我们都是一个作者笔下的角色们,这种离奇的事情哪怕你讲了一次又一次,我果然还是……”萩原研二下意识地上扬嘴角,但他的思绪还是被系统打断了。 这个系统突然在三天之前着急慌忙地找到自己要绑定,然后强硬地灌输给了自己这个世界的真相,一下子颠覆了萩原研二22年的人生世界观。还没等他消化完,系统又告诉了他更加当头一棒的事情,那就是作为漫画里面人气很高的“警校五人组”最后只剩下了那个执着又认真的公安警察降谷零。 【已经没有时间了,萩原研二。今天已经11月3号了——】系统好像也有点不稳定。【你这三天里面已经尝试了瞒着你幼驯染去精神病科检查、自己安装检测器检测我,时间已经没有那么多了。】 “让我看看他们死去的情节吧。”萩原研二看着隐藏在他床头的他们五个的合影,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部分被小心地做了伪装。“我想看。” 【你刚刚仅仅只是想了一下这件事,脑袋就承受不了。】 “拜托了,我想看看。” 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看看我们为什么会走到那样一个结局,那样荒诞的结局。不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漫画不是吗? 萩原研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大脑里面传来了尖锐的疼痛。 首先出现的画面是一栋高耸入云的高楼,仿佛有刺耳的倒数声和尖叫声,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松田阵平的惨叫,炸弹爆炸了,滚滚的浓烟直冲云霄。 【我不需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想看他们剩下三个人的。】萩原研二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他的额角都在痛的颤抖。他想,这是什么戏剧性的场景,在自己死亡的时候非要让小阵平在不远处看着。 接着脑中的画面一转,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那个已经棱角分明的卷发男人背着工具箱对着下面的人粲然一笑,就登上了自己人生最后的舞台。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轰隆一声,相同的爆炸声产生了。 萩原研二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捂着嘴唇生怕自己的哭泣声把外面尚且青涩的幼驯染引过来。 【他……他居然还在笑……这个傻子……】萩原研二的思绪已经疼到有些断断续续地,可他还在继续想。【看这个情况,小阵平是知道上面有炸弹,但他还是上去了。】 【还要继续吗?你快要撑不住了。】系统小声地问道。 萩原研二抹了一把下唇咬出来的血,点头。 画面一转,孤寂的夜晚中回荡着铛铛铛的脚步声,萩原研二此时不知道代入了谁的视角,只见这人气喘吁吁地跑上了天台,却只看到了一个毫无生气地、自杀的诸伏景光。明明是个性最温柔的一个人,结果却在了却自己性命的时候如此狠绝。 【这是……小诸伏?自杀?为什么……?身份暴露了吗?】萩原研二半睁着涣散的眼睛,他看着照片上的诸伏景光,明明那个时候的他那么青涩。真是辛苦了吧,这些年。 衔接着一个大卡车呼啸而过的场面,里面的司机已经睡倒在方向盘上,于是那个因为熬夜而冒出来些许胡茬的敬业警官就这样淌着血躺在了马路中间。 【啊,好草率……】萩原研二的脑袋上已经布满了汗珠,他的耳朵中也已经传来了轰隆隆的耳鸣声。【可他是我们的班长,他不应该……】 【够了,够了,别再想了。】系统强制把画面掐断。【我必须把你刚刚看到未来的画面抹掉,不然你的精神一定会在某一天崩坏的。】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碾碎了重新拼起来,他开始笑,笑得全身都在颤抖,笑得灵魂都要碎掉。 “所以我们四个人必须死吗?”萩原研二轻轻地问道。 系统沉默了。 “那被留下来的那个人该有多么痛苦啊,你说是不是,小降谷。”半长发男人的头慢慢地扭过去,继续去看那张合照,他们那个时候笑得多么地没心没肺,就好像未来的世界都在自己的把控中。 “签约吧,让我们把他们都救活。一群大猩猩们不应该如此草率地退场。”萩原研二的手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以及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战略合作关系,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起个名字。” 【起死回生……】系统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本名报出来。 只听眼前的男人说道:“叫你sakura酱吧,樱花复活系统,把那些打碎的樱花们都重新拼起来,好耶,我们一起冲!” 就这样,这个22岁的青涩警校生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和扮演任务。系统告诉他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而这个故事会终结于正义打败邪恶。可惜的是,这个世界线的老乌鸦乌丸莲耶因为医务人员的一个小失误在病床上直接丧失了生命体征,如此情节就无法发展了。 必须要有一个人将这个角色接过来扮演起来,并且要让江户川柯南在那个时间点揭露出来正确的黑衣组织BOSS的名字。 “所以为什么是我?”萩原研二也曾经疑惑地问道。 【你是原着里面死亡时间最早、又最有人气的角色。简而言之,我需要找一个能够在原着里稳定存在且时间可以尽早介入修改剧情的角色,而你,萩原研二,洞察力足够强,情报能力也是一流,是最合适的人选。】系统没有说出来的是,也因为你很善良,善良到愿意去背负一个明明知道是虚拟世界的存活;也因为你有愿望,你一定回去救其他三个人,这样的愿望可以使你坚持更长时间。 毕竟这是一场几乎不存在终点的酷刑。 “我要怎么扮演?”复活四个本该死亡的角色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天方夜谭,所以任务一定不简单吧。 【你的脸从你死亡的那一刻,就会被替换成年轻版的黑衣组织BOSS,这也是你最终的底牌,任何看见你的人都看不见萩原研二的脸。黑衣组织有一种可以返老还童的药,你可以利用这个药来谎称自己就是乌丸莲耶。但这样做问题就是,你不能完美地扮演乌丸莲耶,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卧底培训,也没有任何关于黑衣组织的情报。】 【所以,你需要扮演的是返老还童但权力不稳的乌丸莲耶,你给自己种下了心理暗示,让自己以为是乌丸家一个普通的本家成员,以此身份活跃于黑衣组织里面,你实则是来巡视自己的帝国,剔除那些蛀虫。这样你就能用这个假身份积累经验,也能够摸到漫画剧情里没有提及的黑衣组织。】 “我有一个问题,是所有人看到我的脸都会是乌丸莲耶那张脸吗?”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脸。“丑吗?” 【……】系统顿了一下,他知道萩原研二明明想问的是自己身边的人会看出来这种伪装吗。【没有人可以看出来你的伪装,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要么你是返老还童的乌丸莲耶,要么你是那个神秘莫测的本家成员。萩原研二的社会身份从11月7号那天之后就消失了。】 “啊……这样啊,真是好完美的扮演啊。你真是为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呢。”半长发男人摸摸自己的脸,没有笑。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角色扮演啊,先把自己彻底抹除,然后去承接一个陌生的灵魂。 * 在最后的两天里,萩原研二仿佛一只起不来的毛毛熊一样沾在了松田阵平的身上,他一眼又一眼把那个鲜活的卷发青年深深地镌刻在自己的灵魂里,然后又贪婪地抱着松田阵平去汲取对方的味道。 活着的小阵平,活着的大家。 “小阵平,你要替我照顾好我的父母,我的姐姐,我的手办,我们的房子……以及,照顾好自己。”萩原研二靠在已经睡着的松田阵平身上,小声地说道,泪水又啪嗒啪嗒地掉。“以及……以及……” 以及,我有点遗憾,我没有亲口对你说,我喜欢你。 * 现实中的萩原研二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再次艰难地醒来,他看了看钟表,正好六点半。 又梦见两年前的事了,是因为今天见到小阵平以及11月7号快要来到的原因吗。 他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站在镜子面前,里面仍然是一张阴郁的、只属于乌丸莲耶的脸。知道他乌丸莲耶身份的只有本家的几个衷心的奴仆和贝尔摩德,此外其他的人都当他是来自本家的、备受BOSS宠爱的继承人特基拉。萩原研二凭借着自己可怖的可塑性和学习功底在二年内用特基拉的身份在组织里稳稳站住脚跟。 “好了,逮老鼠去了。”萩原研二戴上鸭舌帽,把手枪揣进口袋里。“……不行了,琴酒这句话真的很中二。” 【添加扮演任务:扮演特基拉,维持黑衣组织的稳定。 行动:揪出他们中间的卧底。 时间:无限定。】 作者有话说: 萩萩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松松,喜欢到哪怕明知道自己要去赴死也没敢跟松松说一个字。 最后几天的松松:我幼驯染被霸凌了?为啥总跟我贴贴? 今天也是肥肥的一章有没有夸夸,有没有评论呀 第8章 特基拉(2) 特基拉见到了他的同期们…… ====================================================== 第8章 特基拉(2) 特基拉见到了他的同期们…… * 以前的萩原研二非常喜欢夜晚,他不仅喜欢在人群中结交朋友,也喜欢静静地一个人吹着风看着人间烟火。现在的他也喜欢,原因却变成了这种夜幕降临的时候可以成为掩盖犯罪最好的幕布。 贝尔摩德说的老地方其实是一个黑衣组织全资控制的VR实验室,这里也是特基拉的掌控区域之一。这里的技术可以很好地让人脱离现实,融入到另一个世界里,也因此成为了特基拉进行政审的地方。 特基拉一身黑风衣,丧丧地靠在宽大的电脑椅上,等待着那几个新晋成员的到来。他今天晚上给这些犯罪分子准备的舞台是飙车,他最爱的类型。虽然现实里面的萩原研二目前的身体状况无法支撑他进行飙车,但以这种进入虚拟世界的方式还是可以让因为无法飙车而“哼哼唧唧”的萩原研二尽兴。 【sakura酱,你自从发布任务之后就好沉默,这不就跟咱们一直进行的政审一样吗?不紧张不紧张。】萩原研二的手指敲着电脑椅,无聊地等待着。 电脑室里面的其他手下都恨不得离特基拉远一点,因为只要特基拉开始敲椅子就证明他已经有点等的不耐烦了,轻则就是特基拉将他们全都扔进VR游戏练手,重则再次被喜怒无常的特基拉政审,政审不过则直接被安上卧底的名头。 特基拉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垮了,但他的精神实则强悍无比。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开了。首先走进来的是贝尔摩德,特基拉刚想跟她打招呼,却在看到女人身后的三个身影中的其中两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黑发蓝眸的男子穿着机车服,大步流行地走进来,而他身后则跟着一个穿艳色西装的金发紫眸的男子,他俩的后面则跟着同样穿着一身黑风衣,留着一头长发的绿眸男人。 萩原研二的心跳顿时飙升起来了,他的喉咙仿佛堵上了一般,冷汗瞬间就爬满了全身。前面两个人不正是自己的好同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吗?!为什么他俩卧底的组织是黑衣组织,不对不对,为什么同一对幼驯染能卧底在一个组织?!不对不对不对,小诸伏留胡子真是特别帅气呢,小降谷嘴角的笑怎么看起来那么讽刺? 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如浪潮般冲进了萩原研二的脑袋里,他的大脑已经在疯狂重载般的旋转。萩原研二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才慢慢从海量般的震惊中勉强缓过神来。 【这就是你死活都无法告诉我小诸伏和小降谷卧底的组织是什么的原因吗?可是我已经查遍了所有黑衣组织的文件。】萩原研二茫然无措地想到,如果他能够早点定位到同期们所在的位置,那么是不是就可以以特基拉的身份提供一些帮助?也好过现在直接站在对立面。 【一开始诸伏先生卧底的组织并非黑衣组织,而他因为过于优秀所以被琴酒相中,公安部的人顺势把他卧底在了黑衣组织里面。而降谷先生完全是因为朗姆把他藏了起来,因为毕竟一个情报能力一流的人如果被BOSS察觉到很可能被栽培成另一个他,而这也是朗姆最忌惮的一点。】系统解释道,可是它知道这些苍白无力的解释无法说明为什么那么优秀的两个卧底在整整两年内无法被特基拉察觉到。 【sakura酱,你是怕当初不成熟的我没法瞒过两位优秀的同期吧?还是说你想要最大程度的让我在他们面前出其不意地扮演特基拉?】萩原研二狠狠地闭上眼睛,抹了一把脸。【我们之后再说,先把今晚过了。我得保证小诸伏和小降谷能够顺利通过测试。】 特基拉把自己的眼睛钉在了最后一个走进来的男人诸星大身上。【那这个男人呢?】 【呃,很不幸,他也是个卧底。】sakura的声音小得听不清,很明显在心虚。 萩原研二彻底沉寂了,他又抹了一把脸,轻柔地说:“我恨你,sakura酱。” 男人的手在椅子上摩挲着,他站起身又坐下来,又再一次站起身,像一只四处打转、无计可施的蚂蚁一样。 “这台机器是被全程监控的,我必须让他们仨都正常通过考核,但又不能那么轻易。”萩原研二的手都在颤抖,他的声音也在颤抖着。“他们一定不知道主考官是什么样子,所以他们一定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才来到这里的。而我,就是需要相信他们,相信他们的卧底素质,相信我的同期们。” 可是,萩原研二泛着青筋的手放在了单向玻璃上,他描摹着两位同期的样子,只觉得好久不见。 【冷静下来,特基拉。记住,你只能是特基拉。】 系统冰冷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那只手又垂了下来。 “突然想起来,我们也不是很长时间没见,去年的时候小诸伏和小降谷还来给我扫墓呢。”萩原研二自己笑笑,他从身后掏出来一只口罩戴上。“走吧,为我们的三位卧底先生铺路。” * 安室透走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打量整个房间的布置,这里摆放了好几台类似于网吧里面的全包式游戏椅子,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难道这是某种上刑的椅子吗?在往对面看,是一扇单向玻璃窗,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玻璃窗的后面盯着他们几人在观察。 “贝尔摩德,已经到时间了。考官还没来吗?”诸星大率先开口问道,他显然也注意到这里的反常。 “我认为在约见面的时候,准时是一个很好的传统美德。”安室透抱臂靠在了机器人,他借此打量这些奇怪的座椅,同时看到自己的幼驯染绿川光也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难以相信组织里面的上刑椅子居然是这种品味。 “如果你们在找我的话,那么我就在这里。抱歉,身体欠佳,刚从地狱里把自己拽出来。”一个长发男人果然从那扇单向玻璃窗后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瘦瘦高高、看起来病怏怏的长发男人,他的神色泛着不正常的惨白,一脸阴郁地看着他们四个人,偏偏勾着一抹愉悦地笑。除了贝尔摩德,其他三个人在被这个人盯上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一股粘腻的视在线下打量。 “这就是今天的考官——特基拉。特基拉,这是最近组织新晋的预备代号成员,绿川光、安室透和诸星大,他们今晚就交给你了。”贝尔摩德说完,来到特基拉身边轻声说道:“尤其是安室透,你盯好他,他是被朗姆藏的很深的新人。如果可以的话,诬陷他为卧底也可以。” 特基拉一双剔透的眸子轻蔑地笑着,他也小声地回道:“我想让谁是卧底谁就是卧底,随我心情。不过谢谢你的忠告,我会好好陪他们玩玩的。” 贝尔摩德仍然没有擡眼看特基拉的脸,她招招手就退出了房间。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三个卧底加一个组织BOSS,你说他们现在把我围攻并且抓起来的概率有多大?】 【……为零。】 【零来抓我吗?也不错。】 “上刑吗?电击还是吐真剂?”绿川光擡起一双透不过光的猫瞳,直直地看着自己的这位考官。“我明天还有任务,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做第一个吗?” 萩原研二的思维被吓得卡壳了。这还是我那个俊秀温柔的同期吗?居然连说话方式也改变了吗? 【绿川光,原名诸伏景光。属于警视厅公安部,潜入搜查的卧底搜查官。】 【我不是要介绍啊啊啊,小诸伏怎么会比小降谷都壮,而且他的气势好强……这就是卧底搜查官吗?我要好好学学。】 “我让你开口了吗?”特基拉靠在墙上,歪头对绿川光比了嘘的手势。他往旁边一看,果然安室透的微笑瞬间上扬了两个度。 【我怀疑我对小诸伏说这句话的时候,小降谷心里已经把我攻击了无数次了。你看他又笑了,肯定是气的了。】 “怎么?安室你有什么高见吗?”特基拉好声好气地转过来对着安室透,他指指自己。“记住,我是你们的政审官。刚刚贝尔摩德让我提防你,她说得对。”他又往绿川光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双猫瞳中的光彩彻底消失了,但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还是恢复了原状。 【……我完了,小诸伏现在对我也有意见了,可我只想告诉小降谷他得提防贝尔摩德。小阵平我需要你呜呜呜。】 【我说,你非要同时挑衅他俩,你不如欺负欺负旁边那个长头发的男人。他目前是最没有可以威胁的人。】 【不是sakura酱,你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跟他们说过话了,所以没忍住。我也知道可以先找诸星大搭话,可是小诸伏跟我说话诶……】 【……】系统卡了一瞬,它快速介绍了一下诸星大的数据。【诸星大,原名赤井秀一,FBI潜入黑衣组织的卧底搜查官,现女友宫野明美。】 “很好,各位都没有问题了。”特基拉咳嗽了两声。“在你们踏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你们需要全权听从我的命令,如果不听也没关系,那位长头发的男人,对,就是你,你站的位置就是上次我清扫出的叛徒的脑浆喷洒的地方。” 诸星大挑挑眉示意自己知道了。 【用脑浆恐吓都没用的吗?啧,不愧是自由美利坚。】 “第一步,戴上这些VR眼镜。”特基拉涣散的眼睛扫过全场,他像是一个开心的孩子一样。 这是三个人没想到的,他们迟疑地看看周围,都没有做第一个拿的人。 特基拉看到他们的反应,叹口气,随后打了个响指,瞬间从房顶上咔咔嚓嚓降下了数十台悬挂机枪,哗啦啦地上膛声和瞄准声刺耳地响彻了整个房间。 “现在可以带上了吗?”特基拉抱着头壳似的VR设备,温柔地反问道。 【我觉得你确实完蛋了。他们这下真的相信你是反派了,我的能量扫描检测系统告诉我,能量的收集量在嗖嗖嗖地往上升。】系统着急慌忙地把那些能量分类放置。 【从小诸伏和小降谷薅来的能量都存在小诸伏复活那里吧,毕竟是他们两个挣来的。】 “来吧,现在有一场虚拟的赛车游戏开启,让我们看看谁是叛徒吧——” 作者有话说: 萩萩: 景零: 萩萩: -同期会面啦,太棒咯! 第9章 特基拉(3) 特基拉向降谷零请教ho…… ==================================================== 第9章 特基拉(3) 特基拉向降谷零请教ho…… * 说是VR眼镜,其实更像一台拥有全息投影加沉浸式体验的机器。特基拉看着他们三个卧底终于在机枪的“邀请”下乖乖地把自己塞进了座椅上。 “哈,我就说来陪我玩没什么损失的。”特基拉拍拍手,里面的机器中加载出了载具和地图。“来,选你们心仪的载具,跟我跑一圈。” 【你自己手搓出来这个机器的时候是不是因为自己想飙车,但是你的身体情况却阻止了你?】sakura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哦,我看到了光君选择了一辆雅马哈的重型摩托车,很不错,我这里几乎有全日本所有供应商的车型,随便选随便挑。”特基拉不搭理系统,他看到绿川光已经单腿跨上了摩托车,沉默地等待后两个人的选择。在自己念出“光君”这个字眼的时候,摩托车歪倒了一瞬。 【干得漂亮,能量的收集又在蹭蹭蹭地往上涨。】 “啊,诸星君,你选了路虎。如此大的马力是因为我说赛车吗?哈哈哈哈哈不一定是跑的最快的是赢家。”特基拉眼睁睁看着诸星大又换了一台西部之星重卡。“呃,好吧,我透题了,换吧换吧。” 【你怎么不叫他大君?】 “让我来看看。”特基拉来到了安室透的屏幕处,只见一双紫灰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特基拉看。 安室透轻轻地说道:“特基拉,你要喊我透君吗?如果喊的话可以把冠军给我吗?” 萩原研二整个人裂开了,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就看着自己的同期首席在用一种“无辜但又不无辜的”honey trap表情对着自己。那一瞬间,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眼睛瞎了。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降谷零虽然有着一双多情下垂眼,但总是锐利地、藏着锋芒的。 【还喊吗?萩原研二君,你这肯定是刚刚喊诸伏君又把降谷君惹毛了。】 于是特基拉面无表情地把头盔扣在了安室透的脸上,并且帮他选了RX7,而自己也一声不吭地戴上了头盔,同样选择了一辆马自达FD。 【我我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你你……小降谷他他他他他他……】萩原研二的内心已经在抱头尖叫了,金发大老师那张脸在他的眼前一直飘来飘去。 【你卡了,hagi。】 【我觉得如果我再不给他扣上头盔,我的表情肯定得出卖我自己。那可是我们的首席啊啊啊啊,我完了,就因为我招惹了小诸伏,小降谷要对我honey trap,这话说出去有谁信?】 此时的萩原研二由于受到的冲击过于大,他的眼前瞬间一黑,差点整个身体都断电。还是紧急呼吸了两声,才把这个差点翻车的身体救回来。 【呃……】sakura翻了翻这两年未来波本运行任务的情况。【我建议你可以学学。】 【我学会了又……】特基拉选择题目的时候手突然颤抖了一下,只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人生有望了。如果把我刚刚的画面替换成我和小阵平的话呢? 如果学会了honey trap,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对小阵平做那样的事? “好了,你们面前应该已经出现了很多赛道。这场游戏很简单,在你们飙车的过程中,我会随机提问你们问题,这些问题不能放弃作答,必须按照自己心目中的答案去作答,直到终点。” “当然,如果有人说我因为太过于专注答题而忘记了这是一场赛车比赛最终垫底的话,那么也会被淘汰。” 在场的三个卧底彻底懂了,这其实是一场在高强度注意力下的内心测试,没人能够在赛车的竞争中再同时伪装自己。这与平时公安对于卧底的抗药性训练不一样,这场游戏说白了就是特基拉针对于他们三个人手术一般的诊断。 瞬间,一层鸡皮疙瘩覆盖了全身。此外如果是最后一名的话,那么也会被淘汰。再加上房顶的机枪,特基拉这个人到底是谁?谁赋予他这么大的权力? “比赛开始——” * 松田阵平的胳膊在一群爆处班的人围观之中,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死盯着医生给卷发男人包扎,直把那个医生看的头冒汗。 “没事,医生。你慢慢包扎,他们不会因为你手抖把你逮捕的。”松田阵平本着好心想要去安慰那个已经全身都在发抖的医生,结果那个医生在听到“逮捕”两个字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给我出去!班长,你也出去!”眼看这样下去不行,松田阵平直接怒吼一声把同一个班里的人都喊出去了。那些人挠挠头,分散在病房的各个地方,偏偏他们都不出去。 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包扎,结果被一堆人围观算什么事儿啊。松田阵平藏在卷发里面的耳朵有点红。 医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治疗之后,一溜烟跑出了病房。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们怎么下班了都来了。”卷发男人噙着一抹笑无奈地看着大家。这些人都算是自己和hagi的前辈,当时由于这一对幼驯染的年龄特别小,这些前辈们没少照顾这一对爆处组的双子星。 “没事没事,看到你没有伤到胳膊我们真是太高兴了。”身为他们这一个班的班长陆实介大大咧咧地笑道。 其实一开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是陆实介的长官把两个孩子带到他这里的,一开始陆实还有点拿捏不住两个孩子的个性,但慢慢地他发现两个人的基础知识和拆弹能力简直就是天才,而且两个人的个性也刚好互补。可以这么说,只要他们两个在的场景基本没人能插上话。 而今天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去年的11月松田阵平就干出了一件令他们都大为震惊的事。卷发男人满身都是血地笑着抓住了一个黑/帮的头目交给了隔壁的犯罪对策科,然后就整个人倒下了。 那个时候的陆实介才从跟他交好的目暮警官那里得到了一个令他吓得冷汗直冒的消息,炸死萩原研二的犯人在每年11月7号都会像发犯罪预告一样发送传真到搜查一课。本来他们没想告诉松田阵平这个消息的,但就像命运一般,当时的松田阵平刚好经过了那里。 陆实介并不批准松田阵平的请假申请,他害怕这孩子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结果松田阵平第二天把在线的请假申请挂上去了,他直接请了一周。一周之后,就像一只被淋湿的游魂一样,在晕过去之前还在念叨着:“不是这个人……”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松田阵平用了一个星期卧底了一个炸弹犯云集的犯罪组织,并失望地发现那里面没有那个犯人,于是在把那个组织的头目抓回警局之后,自己就疲惫地昏睡了两天。 所以,爆处班的领导们一致认为不能让松田阵平转到搜查一课去,不然这孩子会把自己弄没命的。同时,他们也让整个班的人轮流在11月的时候盯着松田阵平,不让他再没有预告地跑出去。 结果今天他们就以为松田阵平只是出去买个早饭,结果就又受伤了。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看了一遍这个屋子里的每个人,他其实一直知道自从进入到11月之后大家就以各种盯梢的方式看着他。他无奈地笑了一声,说道:“我这次真的没有出去疯跑,班长。我只是普通的出去买个早餐,遇到抢劫的,然后遇见了一个……” 遇见了一个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我愿意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他的人。 “总而言之,你们也看过了,快点回去休息吧,尤其是你班长,你已经四天没回家了,再不回家我嫂子要打你了。”松田阵平生病了就无法吸烟,他只得叼着一根刚刚护士给他的棒棒糖以缓解烟瘾。 “你小子。”陆实介和松田阵平没有受伤的手对了一下拳头。“你……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 “嗯,一定。” 这样回答着的松田阵平把大家送走之后,久久地看了很久。每个人都有一个人等对方回家,真好。回到病房里面的松田阵平掏出了手机,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今天那个奇怪的男人。 [hagi,我今天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受伤了,如果你在的话一定会骂我一顿的吧。] [可我总觉得,如果我不救他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 完成测试的萩原研二把头埋在臂弯里彻底不吭声了,刚刚的测试里他基本没有放水,而这三个卧底也保持了极高的卧底素养。诸如“你的名字,你的生日,你的住所”的问题无论问多少遍,这些卧底都像是脱敏了一般回答的滴水不漏。 之后萩原研二会设置一些场景般的场面让他们做出选择,诸如“变形电车问题、身份暴露问题、心中执着所在”的场景。其实在这部分多多少少人都会失分,因为如果是一个鲜活的人,哪怕心理变态,他也应该有所求,有所望。 但如果让一个人突然扮演另一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无所求,或者他们所求的皆为虚妄。可特基拉眼前的这三位,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尤其是安室透,他彻底地把降谷零从灵魂中割舍了,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他要扮演的角色。真不愧是首席啊。 【小降谷好厉害。】 【嗯。】 【小诸伏也好厉害。】 【嗯嗯。】 【萩原研二努力学习中,失败。】 【……你并没有失败,你知道他俩给你的能量值甚至超过了你在黑衣组织出三次任务积累的能量值。】 【?】 【你不信,现在笑笑。】 特基拉神经质地笑了笑,拨拉了一下结果显示屏幕,仍然没有宣布结果。 【能量又涨了。你要不要继续反派一下……】 【不了不了,为了我两个好同期的神经和他们的敬业精神,我不薅他们了。】 “你垫底了,所以你要被淘汰吗?”新晋代号成员苏格兰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桌子上虚弱的特基拉。 萩原研二的眼睛在刚刚的过度使用中,其实已经非常疼痛了,诸伏景光的身影在他的视网膜上只是一个黑色的色块。对了,小诸伏他的死因是什么来着,哦sakura怕我灵魂受不了所以帮我抹除了。 其实刚刚的诸伏景光表现真的过于狠绝,不管是在电车问题的选择上还是在保护自己所爱的问题上,诸伏景光甚至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直接进行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不假思索地为了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牺牲自己。 “……”特基拉一双空茫的眼神沉沉地盯着诸伏景光,不语,像是在生气。 诸伏景光的后背顿时爬满了冷汗,他看出来了什么吗?明明自己选的是跟自己个性完全相反的一面。 完了,正是因为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要选择性格相反的一面,所以更多地暴露了自己。而其实一开始诸伏景光的卧底文件就没有降谷零丰富,他的人设很简单,并没有丰富到能够直接创作出另一个人的程度。也正因为此,诸伏景光扮演绿川光的时候才会直接选择自己相反的方向扮演,所以他看出我的真实性格了吗? 要暴露了。诸伏景光面上不显,但实则手掌已经被汗沁湿。 可是,只见那个疲惫到极点的人,摁响了旁边的话筒,对着外面的人说道:“他们三个都通过了,而我是卧底,哈哈哈哈哈哈哈——” 滴的一声,大门打开了,漫长的折磨结束了。 诸伏景光在走出房间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特基拉。咣当,门关上了。仿佛那个人就那样孤零零地把自己蜷缩进了黑暗里。 作者有话说: 小降谷:(因为幼驯染被调戏所以生气中) hagi:他他刚刚对我honey trap了? 每天都在受到暴击的特基拉,这一天真是漫长啊 肥肥的一章,有木有白色的液体可以喝喝呀w 第10章 暧昧(1) 你被正式逮捕了,三木唯君…… ======================================================= 第10章 暧昧(1) 你被正式逮捕了,三木唯君…… * 大笑过后是难受,全身上下都像抽筋般的难受。萩原研二缓了半天也没直起来腰。 “帮我看看他的伤势怎么样了?”长发男人低声问道。 特基拉的手下知道这是自己的上司又犯病了。他经常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自言自语。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警惕一下,后来就完全接受了这件事,于是这间房子里只剩下了萩原研二一个人。 【……他正在跟你的姐姐打电话,好像是有人告状告到你姐姐那里了。】sakura已经放弃纠正萩原研二自言自语这个毛病了。 “唔,我姐姐一定会心疼小阵平的吧。”萩原研二把自己缩的更小了。 【不,你姐姐说“如果这周末不回神奈川的话,她周末就要杀到东京”了。】 “噗嗤。”萩原研二的头慢慢地探出来。“我老姐的个性还是一样啊。” 【然后你的小阵平回了一句:“我不会回的,我要值班。”】 【然后你的千速姐回:“……你又要等那个传真吗?”】 萩原研二搓了一把脸,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传真,因为从昨天他回到东京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知道这个犯人要来传真了。 【小阵平继续回了一句:“挂了千速姐。”】 “我不能让小阵平在受伤的情况下再去等,他会生病的。”萩原研二腾得一下从椅背上拿起来大衣就要往外走,他起的太猛瞬间跌在了墙上喘粗气。 【你别急,不是,什么叫“又要等那个传真”?去年11月7号我不是就被你传到本家的计算机上几天去收集情报,当时发生了什么?】 “呼……”萩原研二疲惫地闭上眼睛缓和着情绪。“他个傻子。” 萩原研二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去年的11月,他提前透支了三个月的常规能量才能抱着浑身是血的松田阵平从那个犯罪团伙里面逃出来。 原本以为松田阵平在去年搜查无果之后会放松今年的等待,他也以为随着时间的冲刷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的思念会减少。 可是现在松田阵平在干什么?他要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继续去做那种极端的事吗? 【你现在要去干嘛?你扭断双手才把自己从手铐里逃脱出来的,如果松田警官看到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话他会把你押送警局的。】sakura的镜头对准了今天早上萩原研二因为扭伤而泛青的手腕。 萩原研二的眼眸里起起伏伏的,他苦笑一声,再次趴在桌子上,默默地闭目养神。 【你冷静一下,话说你一天都没吃饭了,你的身体需要摄入能量。】 “嗯。”萩原研二只要想要松田阵平的事情就彻底枯萎了。 【hagi?hagi,我们回家好不好,别在这里睡。】sakura轻轻地说话。 萩原研二的身体缓慢地起伏着,仿佛已经进入了睡眠。本来一天的能量是有限的,当突破那个界点的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耗费着这个身体的能量。 【萩原研二,你在发烧。喂,醒醒——】 系统的声音在吵不醒萩原研二的神志,他现在的脑袋里全都充斥着小阵平和受伤。 “我想去看小阵平。”萩原研二趴在臂弯里慢吞吞地说道。 【小阵平睡觉了啊,睡觉了。】 “骗人,你刚刚还说他去吃饭,我也要去吃牛肉饭配温泉蛋。”萩原研二露出一双烧的红通通的眼睛。 【我真救命了,你怎么去啊,你这么去的话你的脸就暴露了,赶紧咱们回家补充能量了。】sakura真想抱头尖叫。 “我想去看小阵平。”此时此刻的萩原研二从特基拉的壳子里面淌出来了。“我想去看小阵平。” “哼哼,我联系贝尔摩德酱,她肯定还没走出这个基地。”萩原研二成功地想一出是一出,决定去找他的小阵平了。 * 松田阵平有点后悔自己刚刚说太多,为什么自己说谎话的时候总能被人看出来,这可真是有点尴尬。他只不过说了一句要值班,结果千速姐就听出来自己的意思了。 [好尴尬,刚刚撒谎失败了。——松田阵平。] [hagi:算着今天入冬啦,小阵平哪怕喝酒也要早点回家哦。] 叮咚一声,就在松田阵平跟萩原研二发消息的时候,同时属于萩原研二的录音也来到了手机上。 冬天的温度越来越冷,卷发男人把自己的脖颈缩进温暖的大衣里,呼出了一口白气。他藏在大衣里面的嘴角轻轻地牵起,他从大衣兜里面掏出来线状耳机,插进一只耳朵里面,又播放了好几遍。 [好吵啊,正在回家的路上呢。——松田阵平] 紧跟着下一条录音也叮咚一声发送了进来,就好像屏幕对面的那个人确确实实在回应着自己。 [hagi:小阵平的身体一定要保重啊,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成为警部补了吧,真不愧是我的小阵平。] 卷发男人走着走着有些心虚地抹了抹鼻子,因为他的警察证件上仍然是巡查部长,这两年他确实没有时间来考试。 真是抱歉啊,让你失望了hagi。 松田阵平听完这两条录音就知道今天的内容已经播放完了,他仍然没有摘掉耳机,顺着就拐进了一个他经常吃饭的馆子。这个时间点只有他家还在开门,所以他和hagi也就经常在这里解决自己的晚饭问题。 他走进去的时候,被暖气扑了一脸。 “哟,松田警官,来坐,还吃牛肉饭吗?”老板娘热情地招呼道。 “对,这次还要两颗温泉蛋。”松田阵平把耳机摘下来,结果手机里面的声音不小心外放出来,属于萩原研二爽朗的声音直接回荡在了小小的店铺里。 卷发男人的耳朵迅速飞红,赶忙把声音调到最低。就在这时,角落里面一个半长发男人微微侧耳,仿佛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声音一样。 “……”老板娘也听出来了这是属于之前经常来店里面吃的另一个青年警察的声音。“你唉,可怜的孩子。” 松田阵平走到角落里去打算继续听萩原研二录音,他习惯性地叼着一根烟。老板娘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大声喊道:“不许在这里抽烟,松田君。” 还没等松田阵平答应一声的时候,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卷发男人快速转身,一个半长发的男人慢吞吞地从自己的嘴里抽走了烟,并且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轻轻地说:“怎么受伤了还要抽烟啊?这个习惯不好哦。” * “要画的像你又不像你?”贝尔摩德皱皱眉,本想直接给特基拉一个面具,结果对方的要求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你这个反复无常的个性,确实……” 特基拉扬扬眉毛,一边接受对方的服务一边说道:“他们三个新人的代号,可以选了。” “哦?这次他们这么厉害的吗?把你都甩到了最后一名。”这是贝尔摩德没有想到的。因为特基拉在刚刚创建这个所谓的“吐真机器”的时候她和琴酒都曾经帮忙测试过,但居然没人能这项测试里面打败特基拉。 他的开车技术已经能够评上艺术,甚至于琴酒的驾车技术都被特基拉嘲讽“肯定是伏特加开车开多了导致你的驾驶技术退化了”。 所以贝尔摩德非常吃惊于居然有人能让特基拉的垫底。 特基拉烦躁地闭上眼睛,假装因为自己垫底而不满,任贝尔摩德化妆进行伪装。其实内里真实的萩原研二正在疯狂庆祝两位同期成功成为代号成员,他就知道自己放水放的有点过分,但其实也没有那么过分,因为不管是他的两个同期还是诸星大,他们的飙车技术并不比现实的自己差。 甚至于萩原研二有点诡异地发现自己的两个同期好像开车的技巧有那么很大一部分像萩原家的飙车技术。 算了,这不重要。 “画好了,你看看。”贝尔摩德让特基拉睁开确认一下效果。 镜子里的那张脸大基底仍然是乌丸莲耶的脸,但此时此刻由于化妆术的原因,那张脸又看起来不太像乌丸莲耶,反而更像一个普通的、苍白阴郁的普通人,少了一些阴暗疯癫的气质。 这张脸既然已经被松田阵平知道了,那么就利用到底吧。萩原研二决定将松田阵平从11月7日拽出来,至少不能让小阵平一个人孤独地面对这个日子。 * 于是此时此刻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特基拉睁开一双涣散的眸子,轻轻地问道:“是松田警官吧。” 【我觉得你幼驯染肯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报备:你今天的能量几乎已经见底了,所以你的眼睛看不见了。你现在还清醒吗?喂?萩原研二?还在吗?回答我一下?】sakura提醒道。 松田阵平听到对方的声音就把他和那个逃跑的人质、或者说“假犯人”对上号了,这人真有意思,现在又一脸无辜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没有出声,有一个推测在心里成型。 “您还在吗?”那人茫然地看了看周围,他急得想要探出身子去找对方。 果然,他看不见。 松田阵平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他叹口气,为什么身体这么差还要去扮演犯人,就因为要救另一个便利店里面的人吗? “好吧,他走了。”对方一双眸子垂下来,又是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像是下了很长时间的雨。 老板娘戳戳松田阵平的背,让他赶紧回应人家。 “你叫什么名字?”松田阵平双手插兜,尽可能平静地问道。谁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想要放在对方的肩上让他别再难过了。 “我吗?”那人像是没想到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松田警官可以叫我三木唯。” 卷发男人笑了一下,他看了一下手表,从身后掏出了手铐:“今晚10:23分,你被正式逮捕了,三木唯君。”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作者有话说: 萩萩:我幼驯染肯定特别难过我要去陪他 还是萩萩:我被逮捕、逮捕了??? 新的一次见面开始!发红包! 第11章 暧昧(2) 笨蛋小阵平。坏蛋小阵平 ================================================= 第11章 暧昧(2) 笨蛋小阵平。坏蛋小阵平 * “跟我走,最近的警察局在前面100米。”松田阵平皱着眉,用冰冷的手铐拽拽对方。“跟我去说明一下为什么你今天要去抢劫便利店。” 那个半长发男人雾蒙蒙的眼睛擡起来,他的手里还拿着刚刚阻止松田阵平的烟,呆呆地,不清醒。 松田阵平自己也懵在原地,他其实已经根据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说法认定这人就是一个普通的五好青年,而且现在下班了,他还不是搜查一课的人,只是因为对方在牛肉饭店吃饭,自己就逮捕了对方,确实有些过分。 为什么呢?松田阵平皱皱眉,他突然没想明白。可能是因为再看到这个青年的第一眼,他本能地作为警察的DNA动了,那种想要把对方铐起来的冲动突然就出现了。 【……看起来,你这个乌丸莲耶扮演的太成功了,现在你人物的阴影滤镜哪怕松田警官看到,也得把你先铐起来。】sakura实话实说道。 “……”名为三木唯的长发青年像是愣在原地,他没有被铐住的手抚摸了一下另一只手戴着的冰冷的手铐,随即发出了一声像是小动物被踩住的抗议声,他小声地哼了一声。 “怎么,不是来找我自投罗网的吗?”骑虎难下的松田阵平硬着头皮从老板娘的手里接过两个人的牛肉饭,一碗摆在自己面前,一碗摆在三木唯的面前。 “我还没吃饭呢。”三木唯看起来很委屈地低下头,他摸了一下滚烫的饭,发出了嘶的一小声。“等我吃完饭再铐不行吗……?” 【萩原研二?喂?你还是萩原研二吗?】sakura震惊了。【你怎么能做到这么绿茶,不是,柔弱的?】 【小阵平果然吃这一套,嘿嘿。】 “那我只铐一只手,你吃。”松田阵平也不知道为什么,起了逗弄对面人的心。 三木唯张了张嘴,彻底委屈地不说话了。他笨拙地用两只手搓开筷子,然后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去夹饭里面的温泉蛋。可惜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原因,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蛋又被挤得跑掉了。 “你的眼睛早上的时候还能看见,为什么现在看不见了?”松田阵平的话语突然出现,把对面的长发男人吓了一跳。 “……打游戏打的。”三木唯小声地说,他藏在长发里面的耳朵都红了。“而且这个手铐弄得我很疼,可以请您先放开我吗……?” 【定卧底生死的那种游戏吧。】sakura继续吐槽。 “……”松田阵平不说话,把自己碗里的温泉蛋搅拌开,然后吭吭两声把碗交换给对方。“吃吧,帮你拌开了。” 三木唯惊讶地睁大了下垂眼,他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松田警官。” 【我求你快醒过来吧,萩原研二。你要是明天清醒过来,会把自己掐晕吧。】 【嘘,安静,不许说话!】萩原研二的思维已经断断续续的了。 松田阵平在听完三木唯的话之后,顿了一下,认真地看了看对面人的打扮。 这个人个子很高,粗略估计要比自己都高很多,但是很瘦,所以穿的衣服在他身上看起来漏风,也可能是某种时尚。这一次三木唯没有戴口罩,所以松田阵平能够很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脸。还是很怪异,仿佛这双眼睛和这张脸完全不匹配,这张脸就像是有人后期硬生生地把什么东西凿上去的感觉。 松田阵平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苍白脸上的红晕,这人在发烧吧,怪不得感觉意识也不是很清醒的样子,而且眼睛也看不见。 【他在看你,认真地。】 卷发男人沉沉地叹口气,只见对面的长发男人瑟缩了一下:“别看我,不好看的。” “嗯?你不是看不见吗?为什么能感觉到我在看你。”松田阵平倒是好奇了,他托腮问道。 【诶诶诶,我刚刚没说话啊,别把我卖出去了。】 三木唯又感觉把自己缩小了一点,脸瞥到一边,不让松田阵平看自己,结果被铐在桌子上的手铐挣了一下,整个人又委屈地把自己挪到这边。“我不想解释,可以吗?” 松田阵平挠挠卷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没有刻意去欺负对方,怎么搞的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好吧,你不想解释就不解释。” “那手铐……”三木唯的下垂眼呼的瞪大了。 “这个免谈,快吃。”松田阵平敲敲碗。 三木唯哦了一声,继续扒拉碗里的饭。 * 外面静悄悄的,店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了。松田阵平本来正在看手机,结果硬是被对面的人吃饭的声音吸引过去了。对面的人可能因为饿了很久,所以很快地吃完了自己的一碗饭。他瞥了一眼对方,还在努力地扒拉。 于是松田阵平也就耐心地等,等到好像胳膊上的麻药都有些开始失效了,他小声地嘶了一声。 卷发男人就只能静静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吃饭来维持神志,他突然能够理解有些人喜欢看吃播了,确实让人心情愉悦。比如现在,对面的男人慢吞吞地吃的像个仓鼠,偏偏可能自己很饿,所以哪怕吃得慢,也要把碗里的东西吃完。 老板娘在吧台后面小声地刷着综艺,松田阵平在观察一个陌生人吃饭,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平静。 “我吃完了。”三木唯的眼神更涣散了,他慢吞吞地又把碗放了回去。 咔嚓一声,三木唯的两只手都被铐住了。松田阵平愉快地托腮想要看对面的反应,欺负对方太有趣了。 三木唯彻底懵了,他“看了看”松田阵平,又“看了看”手铐,又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诶?” “我说了,让你吃完,现在你吃完了。”松田阵平把两个碗递给了老板娘,重新坐下来。 【你幼驯染真坏。】 “警官,可我、我没抢劫,没杀人,为什么要逮捕我?”三木唯的声音整个都是飘忽的,语气里又藏不住的委屈和慌张。 “可你碰便利店的钱了。”松田阵平义正言辞地说。 对面的人仿佛愣住了,他的思维卡住了,碰钱?什么钱?他艰难地从自己的记忆里面扒拉出来了今天早上来便利店的时候,因为扮演犯人,所以提溜了一下钱袋子。可是他真的就那么一个动作,前后都不超过三秒钟。 小阵平注意到了,他注意到我犯罪了。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有一团浆糊在咕噜咕噜的冒泡,但他又不敢直接挣扎,他只得不死心地小声辩解:“那个钱……我一分都没拿……我都好好的放回去了。” “你就说碰没碰吧。”松田阵平抱臂继续“审讯”道。 “我就拎了一下……” “那不也是碰了。”松田法官一锤定音。 三木唯茫然地擡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定罪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可他的思维已经不允许他说出更有逻辑的话。于是,擡头之后没用,三木唯只好又低下头,嘴角向下撇撇。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他的灵魂又颤栗了一瞬,这个撇嘴角的动作真的特别特别像hagi,当hagi被批评或者有什么事情做错的时候,就会一边撇嘴角一边用多情的下垂眼看着对方,试图祈求原谅。只不过在萩原研二的个子猛猛窜到一米九之后,这个方法也不是很好使了。 【你幼驯染要用黑压压的那种眼神来看你了,快快快,讲点什么话赶紧换个话题。】 “你不能这样啊,松田警官。”萩原研二糊涂的脑袋已经救不了他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听不见的呢喃。“太过分了。” “你不是不认识我吗?我为什么要对你宽容?”松田阵平的语气带了点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听起来沉沉地。 三木唯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因为身体很累,所以趴在桌子上慢慢地休息。 笨蛋小阵平。 坏蛋小阵平。 都是小阵平的错,我才什么错都没有呢。一定是这样。 “好吧,你只要说出来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我就对你宽容一点怎么样?”松田阵平的手痒痒的,他想要去揉揉对方的长发。 “好哦。”看起来被欺负的生气的三木唯仍然乖乖回答了。 【啊啊啊啊。】sakura继续尖叫。 “你也不想被逮捕,所以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可以放你走。”松田阵平趴下来,也瞅他。 “好哦。”三木唯继续乖乖回答。 “快问快答。”松田阵平继续加码。 “好哦。”三木唯已经乖乖把脸转过来了。 “第一题,你以前认识我吗?”松田阵平紧紧地盯着对方的反应。 三木唯的下垂眼有些许的睁大,他张开嘴巴。 松田阵平的眉头越皱越紧。 “阿嚏。”三木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松田阵平又等了一下。 “其实我……”三木唯撑着头,准备好了他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松甜甜:你是坏人吗? 萩萩:嗯嗯。 松甜甜:我是不是该把你绑起来? 萩萩:嗯嗯。 松甜甜:你认识我吗? 萩萩: 是发烧烧糊涂本能撒娇的萩萩和靠直觉套路的松田警官呢。 第12章 暧昧(3) 萩原开门,你的幼驯染把你…… ======================================================= 第12章 暧昧(3) 萩原开门,你的幼驯染把你…… * “不认识哦。”三木唯撑着头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回答的速度非常快。 松田阵平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刚刚耸起来的肩膀又耷拉下来了。 “……你怎么啦?”三木唯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他努力凑过来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啦?” “第二个问题:你今天在便利店看到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激动?”松田阵平换了个方式继续问道。 “嗯……干坏事了。”三木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拿钱被发现了,我反悔。但我真的放回去了,所以松田警官你能把我放了吗……?” 挺高个子一个男人用着带鼻音的声音无意识地撒娇,松田阵平再次皱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对这个事情接受良好,同时他震惊于自己真的有精力在陪一个陌生人在这里乱七八糟的说话。 “可以。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完了,我就可以放你走。”松田阵平妥协了,不再欺负这样一个病怏怏的人。 但总感觉,今天早上的时候这人还非常清醒来着。 “嗯嗯。”对面的男人又在很乖地点头,他竖起耳朵就好像在等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或者说,最后一句话,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很多人,谢谢你以身犯险。” 对面的男人好像突然被这句话震撼到了,他张张嘴,不知道还说些什么。他迟钝地啊了一声,像卡壳了一样。 【警告:便利店犯人扮演任务能量再次扣减10%,原因:松田阵平认为你是个好人。】 萩原研二被“能量”两个字砸的昏昏沉沉的,他反应不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宝贝能量又被扣了,半天没缓过来劲。 店里面的暖气开的很足,蒸的三木唯的两颊泛红,此时的他又得意又难过,得意于松田阵平面对面的夸奖自己,但难过于自己的能量又被扣了。 于是,男人又小声地啊了一声,尾音拖的很长很长,声音也越来越哑。 这个时候的松田阵平终于意识到对面人的不对劲了。三木唯的脸颊变得通红,整个人的状态都丧丧的,而且刚刚还有所回应的人现在已经完全神游天外了。 ……所以这是发烧了吗?松田阵平觉得心有点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对面的人不舒服,自己也会感到同样的难过,甚至于手臂上的枪伤都更疼了。 我只是试探一下温度罢了,松田阵平这样想到。他握了握拳,小心翼翼地伸手试探地往前。对面的男人仿佛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明显后脑勺碰到了后面的椅背,没躲开。松田阵平有着茧子的手放在了三木唯的额头上。 好烫,这是松田阵平的第一反应,他的手不自觉地也缩了一下。 “嗯?”三木唯歪歪头,有些疑惑不解于对方的动作。 “你在发烧。”松田阵平的声音沉了下来。 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的声音搞的头往脖子里缩了缩,他眨眨眼睛,疑惑不解。发烧了吗?他感觉不到。只是觉得暖气哄着,但还是有点冷。 实际上这副身体的感知系统在被拼凑回来的时候丢失了一大部分,身体经常超负荷运转,所以累和冷萩原研二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松田阵平这么说,萩原研二也没有否认。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于是把两只被手铐铐住的手想要往袖子里面塞塞。但三木唯又有点委屈地发现,手铐很凉,而今天被扭的手腕很疼,有点不舒服。 松田阵平心有点疼,他站起身,解开了一直铐在对方手腕上的手铐,咔嚓咔嚓,一个接一个。这个时候的卷发男人才发现,三木唯的手腕上有深红的印子,甚至还有一些怪异的扭曲。 三木唯仿佛察觉到了松田阵平把手铐收回去,他低下头用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擡起头看了看松田阵平。 “啊……”三木唯又小声地疑惑了一下。刚刚的能量被扣他还没缓过来,现在小阵平又不要自己了,怎么会这样。于是那双涣散的眼睛再次困惑地看向松田阵平的方向,像是一只不知所措的幼犬,不知道接下来对面的人要干什么。 松田阵平蹲下身,努力地和迷迷糊糊地三木唯对话:“你被无罪释放了,但我还不能放了你,现在你需要跟我一起去运行任务。” 三木唯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他拉住松田阵平的衣角问道:“那我……可以当坏人吗?” 松田阵平不理解,但他已经放弃理解了,点点头:“走吧,坏人。” 【提醒:监测到关键人物认为宿主是坏人,能量收集开始。】 三木唯无法理解系统的话,但他本能感觉上这应该是好事,于是他听到“坏人”两个人开心的点点头,随后又疑惑地闷闷的问:“去哪里?” 松田阵平没回答,他架着人走出了饭馆,老板娘在后面说“松田警官你们慢走”,语气中却带了一点困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的松田警官愿意去带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走,就好像在路边捡了一只淋雨发烧的小动物。 * 当萩原研二的身体能量见底的时候,sakura光是维持住他身体的独立行走都变得非常困难,他只能被松田阵平拽着往前走,风衣的下摆摩擦着松田阵平的衣服,发出轻轻地摩擦声。 “松田警官,你需要对我说我是坏人,对我说很多遍。” 松田阵平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回头一看,那人看不见的眼睛半眯着,脸上是一种哪怕烧糊涂了也要继续说下去的认真。 “你要对我说我是坏人。”三木唯继续囔囔地说着。“因为,你说我偷钱了,实际上我还干了很多坏事,你快对我说……” 松田阵平简直没招了,他不吭声继续推着对方往前走。 “我真的干了很多坏事,对了,我刚刚吃完饭还没有付钱,我就做了很坏很坏的事。还有……在便利店结束之后我其实是从手铐里面把自己扭伤探出来的,嘿嘿,我坏吧。”三木唯炫耀地转着自己的胳膊,给他看上面的红痕。 松田阵平想,果然他哪怕伤害自己也不愿意留在警察那里问话,扭断手腕这个事情不是一般人有毅力可以做的。但是面对现在这个烧的胡搅蛮缠的人,他叹口气,只能被迫承认道:“好好好,你是坏人。” 三木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笨拙地快速追上来,讨好地说:“再来一次。” “我不,快走快走。”松田阵平拒绝幼稚。 “那你会把我重新铐起来吗?”三木唯急切地追问道。 “不可能。”松田阵平看到药店就在面前,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诶,求求你了。”三木唯拦在松田阵平前面,不让他走。 松田阵平快速拽着三木唯往前走,终于到了药店门口,自动门在他面前打开。卷发男人先把三木唯拽到长椅上,这个高个子男人依旧像复读机这样说着“坏人坏人”。 “我去买药,不许乱动。”松田阵平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警校教官式严厉,他伸出手指了指三木唯:“也不许说话。” “你快……”三木唯还想继续说话。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刚刚顺手拿出来的纸巾,他抽了几张,叠成一个大团子,塞进了三木唯的嘴里,随后把三木唯从刚才开始就戴的歪歪扭扭的口罩戴好。 三木唯全程没有反抗,他的嘴唇顶了顶那团纸巾,大脑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那是什么。但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眼睛里面没有抗议,没有愤怒,慢慢地盛满了委屈。 “好了,我去买药,你乖乖的,我马上出来。”松田阵平又看了一眼三木唯,快速走进药店。 那人就好像会在原地等自己很久很久一样。 松田阵平又退出来看了一眼,才又走进去。他心里怪怪的,总觉得自己做了很正常的事,但为什么又感觉不正常呢。 作者有话说: 萩萩:被塞/嘴了?(此男被黑衣组织泡发了所以胡思乱想中) 松松:这人好烦,塞住。 还是松松:我做的事应该很正常吧……? 幼驯染一点小情趣罢了继续求留言摩多摩多w 新开了预收:《降谷父亲穿成警五同期后》、《松田警官拒绝和萩原做幼驯染后》大家可以随心挑选鸡蛋进行收藏哦 第13章 乌鸦(1) 那就是乌鸦护的最紧的宝藏…… ======================================================= 第13章 乌鸦(1) 那就是乌鸦护的最紧的宝藏…… * 松田阵平又回头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男人,叹口气又跑回来,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对方的身上,他颇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你安静地待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长发男人一双下垂眼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被口中的纸巾弄得难受,发出小声的抗议声。 但松田阵平把他的手摁下来,又哄骗道:“顶多一分钟我就帮你摘掉,因为我还害怕你乱喊的话会被坏人抓走。而且你不是想让我喊你坏人吗?做坏人的第一条就是要服从命令。” 三木唯:“?” “没错,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大,现在你要听我的。”松田阵平最后看三木唯一眼,转身走进了药店。 三木唯:“唔。”他认可了松田阵平对于自己的“忽悠”,同时也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同时,三木唯皱皱眉头,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拉过松田阵平的衣角,顺着衣服又慢慢地把手覆盖在了胳膊上的伤口处,他指指这个地方,又发出了轻微的“唔”声。 “你是让我也买点药物吗?”松田阵平眨眨眼,怎么烧的神志不清了,还记得这回事呢。 三木唯点点头。 “没关系,我身体一直很棒。”松田阵平浑不在意,这点小伤简直算不上什么。 三木唯又不乖了,他冰冷的手往松田阵平的脸上摸去。松田阵平诧异了一瞬,以一种非常标准的制服犯人的方式压住了三木唯。 “刚刚说过了,我是老大,一分钟的体验卡还没到呢,你就要剥夺我的权力吗?”松田阵平好笑地看着对方的动作,但没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只见三木唯以一种非常诡异的身位扭过来,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见一只冰冷的手继续往上爬,直到摸到了松田阵平正在出冷汗的脸。 那只手激的松田阵平的脸出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松田阵平出奇地发现身体背叛了自己,为什么自己动弹不了了,他对我想做什么。但那只手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地摁在了松田阵平皱眉的额头,并且轻轻地帮它揉开了。 卷发男人无所适从地睁大了枭青色的眼睛,又来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三木唯满意了,他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把松田阵平往药店里面推推,让他去买药。 恍惚间,三木唯觉得自己好像变回了萩原研二。在外人看来,身为更加年长的松田阵平在自理能力上会更强一点,但是其实他的生活处处都是萩原研二的痕迹。比如在松田阵平生病的时候,萩原研二会按照一二三四四个等级询问卷发幼驯染的感受,然后再对症下药。等到松田阵平走进药店的时候,他才懊恼自己刚刚应该询问一下三木唯的生病等级的。 没有温度计,但是手探过去的温度很高,但没有流鼻涕和咳嗽,所以应该是属于二级。这个时候可能要买点布洛芬或者代替的药物吧。身体一直很好的松田阵平有些忐忑地往药店里面走去,顺便问问有没有可以让自己胳膊不太疼的麻醉药物。好吧,既然对方想让他爱惜自己,那就问一下有没有什么镇静药吧。 松田阵平又突然想起来对方开始在饭馆见到自己的时候,强硬地拉着自己胳膊把烟拿掉的场景,实在是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那种被人关爱的感觉。 * 松田阵平转到货架后面,仔细去分辨那些感冒药的区别。 就在这时,一双深色的手从后面猛地袭来,松田阵平瞬间回身拽住那双手就要把背后的人摁在货架上,哪知那双深色的手死死地锁住卷发男人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松田,小点声。”背后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松田阵平:“……”论被同期锁喉还要被威胁小点声是怎么回事,他认输地拍拍对方的胳膊,被卸力了之后狼狈地咳嗽了起来。“你……你干嘛用这么大的劲。” “以你的身手,如果我不用力的话,很可能就被你甩出去了。”背后的人瓮声瓮气地吐槽道。“走到角落去,我有事找你。” 松田阵平被他的谨慎好同期压到了角落里,他转过身终于能看清降谷零的样子了。对方戴着一顶压的很低的鸭舌帽,一张能覆盖到下半张脸的口罩,一双紫灰色的眸子还在不停的观察四周。在松田阵平震惊的目光中甚至拿出了信号干扰器,确保这一片的电子设备失灵。 “我说,你这个打扮真的可以原地去抢劫了。”松田阵平有些牙疼地感叹道。 降谷零瞪他一眼:“外面那个人是谁?我从你开始吃牛肉饭就跟着你,结果你一直跟别人分不开,我根本找不到更合适的场合啊。” 松田阵平挠挠脸,他尴尬地咳嗽一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陌生人。” 降谷零挑着眉毛看他,明显不信。 “信不信随你啊。”松田阵平不知道为什么被降谷零看的有点心虚。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干涉你交友!再说了,萩原走了之后你交朋友我也很开心啊!”自认自己已经是成熟卧底的降谷零还是被气的声音擡高。 松田阵平更心虚了,他声音又稍稍擡高:“所以到底什么事啊!”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不跟眼前这个幼稚的人吵架:“就是你今天经历的便利店抢劫事件,你对这两个犯人有印象吗?” 松田阵平莫名地看了降谷零一眼。 降谷零被莫名地看了一眼,火气腾得又上来了:“你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哈!居然有你推理不出来的事情。”松田阵平得意的卷毛都在摆动,他接着说:“那两个犯人应该是跟警视厅内部有联系吧,毕竟今天我走的时候看目暮警官还在调取警车的报废记录呢。而且据工藤新一说他们每次抢劫便利店的时候,就好像在掐警察到的时间点。” 这次轮到降谷零莫名其妙地瞥了松田阵平一眼。 松田阵平没注意到对方的眼神,仍然在洋洋得意于自己知道的事情比降谷零多的喜悦中。 降谷零憋不住地笑:“你的情报我都知道的。” “……”松田阵平停止了他的洋洋得意,开始了他的颓然发怒:“那你抓我干什么啊!”哪怕是在安全的角落里,松田阵平还是及时吞下了“公安警察”四个字。 “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为……”降谷零的眉毛越皱越紧。 “怎么了?”松田阵平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降谷零一声不吭地看着松田阵平。 “好吧。”松田阵平理解对方,好吧又是公安那该死的保密协议,他回忆说道:“我当时进入那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内讧了,其中一个犯人是刚刚跟我交流的人假扮的。” 降谷零抱臂,点头示意他继续。 松田阵平还是不太适应降谷零这股长官威压,噎了噎才继续说:“那个人就在外面。需要我叫他过来吗?” 降谷零灰紫色的眸子越来越沉,他回忆起了刚刚结束政审之后朗姆的电话。朗姆在电话中告诉他,今天有一个便利店抢劫事件发生了,而他需要直接找到方法潜入警视厅杀掉两个犯人。 当自己试图问朗姆原因的时候,朗姆却沉沉地告诉降谷零只要运行就行,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提,宾加会协助他,并且这个任务必须要在一周之内完成。 当降谷零去调阅卷宗的时候发现了很多可疑之处,例如被抢劫的警车、突然冒出来的被冒充的犯人以及他的好同期。 降谷零的思绪收拢回来,他点点头,示意松田阵平去把对方带进来。 “他自称叫三木唯,我还没来得及把他带回警视厅,只是因为他发高烧了,所以我才来药店的。”松田阵平被降谷零沉沉地目光盯得后脖颈发凉。“我要是早知道他和你的任务有关,我就把他铐走了。” “哦?高烧?所以你就好心的一路拽着人家来药店?”降谷零不信,他没见过如此柔软的松田阵平。 “……大老师,你再说一句话,我保证一拳揍在你的脸上。”松田阵平双手插兜,往外走,手里是刚刚降谷零给自己用来联系的耳机。 可是当他走出去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三木唯还是没有乖乖等他回来。 * 十五分钟前,意识起起伏伏的萩原研二终于站不住了,他委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墙角。嘴角有点酸,于是萩原研二自己慢吞吞地去掉口罩,又把嘴里的纸巾生气地扔到了一边。 小阵平,坏。 hagi,也坏。 小阵平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了,我还想多感受感受他…… 眼睛有点酸,想要睡觉,但是刚刚答应了小阵平要等的,所以再坚持一会吧。 “少爷。”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像是乌鸦叫喊的声音。 【快回答,这是乌丸本家的人。萩原研二,振作起来,视线不要往便利店里面看。】 萩原研二迷迷糊糊地擡起头,眼睛依旧看不见,他条件反射般的嗯了一声。 “您出来太久了,是在这里迷路了吗?我帮您送回去吧。”乌鸦的叫声继续逼近。 【答应他,乌丸本家的那群人一定看你的定位器出现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他们派出了本家的管家来找你。答应他,不要往后看,小阵平和……降谷零都在里面。】 萩原研二背后的鸡皮疙瘩一阵阵的起,他的头直愣愣地朝着声音一动不动。 “……老爷,当初劝你不要那么快尝试APTX,您非得吃。现在把自己搞的又失忆又身体差的。”管家一边低声说一边把特基拉扶起来。“乌丸家可不能失去您啊。” “毕竟您可是乌鸦巢xue中最大的吉祥物啊。” 特基拉被管家好好地放在车上,并被打了一针安定剂。他的身体很快地绵软了下来,意识也慢慢地沉下去。 在汽车发动之前,特基拉都没有往药店看一眼。 于是,管家也没有发现他的小秘密,那就是乌鸦护的最紧的宝藏:松田阵平。 作者有话说: 恭喜卷毛猫和暹罗猫第一次见面就打架! 别慌,管家自己人,自己人,非原创角色,非原创OC 如果大家看的开心的话,摩多摩多白色液体,阿里嘎多 第14章 乌鸦(2) 他的创伤性应激障碍又发作…… ======================================================= 第14章 乌鸦(2) 他的创伤性应激障碍又发作…… * 乌丸家起初在日本不管是政界还是财阀圈子都不算顶尖,但自从乌丸莲耶当上家主之后,整个乌丸家的势力达到了顶峰。他建造并杀害了那么多人的黄昏别馆,更是代表着乌丸的财力达到了最盛之时。 但随着乌丸莲耶的老去,乌丸家的其他子辈都坐不住了,他们都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庞大帝国的继承人。可是银色子弹药物却奇迹般地成功了,乌丸莲耶成功的从白发苍苍倒流回了二十岁的模样。而他们的愿望落空了。 但好消息是倒流回年轻状态的乌丸莲耶身体十分虚弱,并且不知道为什么给自己下了心理暗示,变为了代号成员特基拉。也可能因为黑衣组织内部在缺少了乌丸莲耶的掌控之后也脱离了轨道,比起乌丸家,黑衣组织对于他而言显然更加重要。 于是,乌丸本家的一部分人一边耀武扬威地把年轻版的乌丸莲耶当做吉祥物“虐待”,一边又战战兢兢地害怕某一天乌丸莲耶解开心理暗示重新杀回来,因为还有很多人只认乌丸莲耶带领下的乌丸家。 哈,真是一群懦弱无能到极点的乌鸦们。 管家开着车把特基拉送回了一家医院,这里名义上虽然还是乌丸本家的医院,实际上已经被旁支的小辈控制。 萩原研二冷的全身都在发抖,但意识却清醒过来了。上一次大清扫看起来动作还不够大,还有不死心的人想要拿自己做实验。 长发男人在内心啧了一声,他虽然对于复兴乌丸本家没什么兴趣,但显然这样任人拿捏还是很不爽。 【sakura酱,我能不能,呼,透支一下明天的能量?】 【可以。你是要恢复眼睛部分的功能吗?】 【不,帮我把身体素质提升一下,眼睛先不用管。我怕抽血抽一半我晕过去。】 【好。】 说完之后的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的身体轻了一点,那种被高烧缠绕而显得身体无力的感觉消失了。他叹口气,明天希望不要有什么任务才好,不然能量透支的后果很可怕的。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他还没醒吧。” 乌丸浩史,乌丸莲耶的弟弟,也是本家最不服乌丸莲耶统治的最大势力之一。 “没醒,我注射的剂量非常多,足够您抽血了。”管家的声音又响起来。 “好好,快去把朗姆大人请过来,他手底下的实验组会帮我们的。这次抽血务必要抽够,一定要查出来银色子弹的构成。” 之前朗姆还没跟乌丸浩史达成合作,两个人一直在争夺到底谁是主要领导人,现在看来到底是乌丸莲耶的笨弟弟没有争夺过啊。 【说起来,小阵平没等到我,现在去哪里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疲惫,他今天一天的行程太满了,更不用说还要高强度面对三个卧底,现在躺在这里被抽血。针头刺入身体的感觉很怪异,很显然那些实验室的人员只当放在这里任人宰割的普通实验体。 【他回家了,和降谷零一起。】 【什么?!】 萩原研二差点没绷住“尸体”状态,整个人蹦起来。 【我今天暴露了吗?小降谷看出什么了吗?不会吧,我我我跟他说的话还不如跟小诸伏说的多呢呜呜呜。】 刚刚恢复的身体由于抽血又变得冰冷了一些。 【……后面我就听不到了,因为降谷君把手机信号全都屏蔽了。】 萩原研二有点想松田阵平手指的温度了,有点冷呢,小阵平。 “抽这些就够了,以他现在的身体水平抽的太多,可能会崩溃的。”另一个新的男人加入了讨论的队列。 【朗姆,他来了。】 萩原研二依旧保持着静止状态,不动声色,仿佛连呼吸都暂停了。 朗姆皱眉走过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乌丸莲耶一动不动。“你们抽了多少血?他为什么看起来……” 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睁开了不见光的下垂眼,他抄起还扎在背后的针猛地就往朗姆的脖颈上扎。独眼老人很显然没有料到特基拉的突然暴起,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特基拉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长道。 “朗姆,露出真面目了啊。”特基拉咧开嘴开始笑,朗姆的血喷在了他的手腕上。“我……” 【好了好了,可以晕倒了。】sakura提醒道。 【收到。我划的怎么样?】 【划得好,死老头要气死了。】 朗姆还没来得及冷汗上身,眼前的乌丸莲耶再次虚弱地合上眼睛晕过去了。 “给他打屏蔽记忆的药剂,快!”朗姆瞪着眼睛捂着脖子哆哆嗦嗦的说道。“如果他明天醒过来,发现我们做的事,那就全完了!不是说促昏迷的药打了很多吗!怎么回事!” 但很显然,昏迷之后的特基拉听不到他的暴跳如雷,只是安静地躺着。 【sakura……今天的录音还没发呢吧。】萩原研二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透支能量的后果开始显现了。 【发过了,睡吧睡吧,晚安,萩原研二。】 站在末尾的管家在拿出屏蔽记忆的药时,却替换成了抗生素。他默默地瞥了一眼在场的人没有发现后,就悄悄的放在了实验人员的推车里。 “晚安,萩原研二。”那个管家怪异地笑了一下,往后退去,顺便关闭了刚刚一直在录像的手机。 * 第二天一大早上,松田阵平一脸沉郁的表情来到了警视厅,随着11月7号这个噩梦般的日子越来越近,卷发男人的气质越来越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死火山。他咬着从便利店拿的包子,硬是吃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随后,卷发男人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时间,在爆处班或关心或心疼的目光中顶着一头杂乱的卷发假装不经意的路过搜查一课,他的脑海里面还回荡着昨晚降谷零的交代。 “等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就当自己关心案件进度,去问一下情况,别的什么都不用做。”金发大老师一脸严肃地说。 “你为什么不让那边帮你查?”松田阵平也严肃地问道。 “因为那个叫福岛的犯人据说叫嚣着要跟你一决高下,还谎称你为了保护你刚刚说的人打伤自己谎称自卫?”降谷零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松田阵平梗着脖子看他,整个脖子都是红的。 “对了,明天去警视厅做个侧写吧,关于你描述的长发男人,我总觉得他也不简单。”降谷零咳嗽了一声,决定不逗炸毛的松田阵平了。 “嗯。”松田阵平往外面看了一眼刚刚三木唯站的地方,想道明明说好要等我回来的。 于是,现在的松田阵平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搜查一课,还没摸到门,就又被一双大手拉住了胳膊。 松田阵平现在已经脱敏了,他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熟悉的大块头拉着自己往爆处班那边走。 “哎呀哎呀,这不是松田吗?真是好久不见,我一来培训就见到你了真是太巧了。”伊达航一边笑眯眯地拉着松田阵平往搜查一课反方向走,一边还要紧紧抓着松田阵平的后脖颈领子以防他跑掉。“你的办公室不是在那边吗?干嘛总是喜欢往搜查一课跑?” “班长,班长,我去那边是有事情的。”松田阵平一边拽自己领子一边小声对伊达航说,那种围绕在他身边的死寂突然就散开了。 “哦哦,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能串门哦。”伊达航以为松田阵平又是11月7号传真那个事情,于是继续把对方往反方向提溜。 “是……那两位的事情!”松田阵平个子没有伊达航高,只好别扭地扭过来身体说道。 伊达航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小声地念出:“NOC?”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的眼神瞥了一眼周围,轻微地点头。 于是两个人鬼鬼祟祟地猫在了角落里,松田阵平又把昨晚降谷零交代自己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伊达航想了一会说道:“这两个犯人可能和警察系统有些关系,但是要说关系大不大可能还要另说,因为虽然他们的警车是偷来的,但已经退役很久了。今天警察厅那边已经来人,要带走他们了。” “是因为涉及到警察内部腐败吗?”松田阵平猜测道。 “有可能。不过说起来奇怪的事,福岛比较谨慎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另一个犯人好像一直在嘟囔着什么双响,什么时间的,看起来战战兢兢地。” 那一瞬间,旁边的咖啡机传来当啷一声,松田阵平突然什么都听不清了,他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作为拆弹警,他对于各种炸弹的黑话非常熟悉,可能搜查一课没有想到这两个简单的犯人还与炸弹有关,所以就没有请爆处班的人来到这里。 “松田,怎么了?”伊达航突然也猛地反应过来:“不会吧。” 双响,在炸弹的用语中指的是两段式起爆或者是双路保险,如果被普通的、不知情的拆弹警察遇到的话就完蛋了。一般这种炸弹会分为诱饵式炸弹和主炸弹两种嵌套式结构,没错,就跟杀死萩原研二的那种类型一模一样。 “松田,你冷静下来,现在必须通知他们。如果跟那两位有关系的话,说不定会在别的地方安装这种炸弹啊。”伊达航看到自己的好友突然冷汗直冒,手指疯狂颤抖,知道他的创伤性应激障碍又发作了。“我去告诉目暮警官,让他查,查到底!” “哈,这群王八蛋。”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擡起头,枭青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们完了。” 降谷零很快收到了来自松田阵平的消息,他的手也在咯吱咯吱作响,因为他终于搞清楚为什么他的上司朗姆让他杀了那两个嫌疑犯。因为警视厅有人在通过这两个犯人实验室的材料在跟黑衣组织做交易啊。 哈,我的一个挚友死在了这种炸弹上,你们还要拉多少无辜的人下水? 作者有话说: 萩萩松松都在负伤中 快到11月7号了呢,我要整个大的 感谢一直追评的小可爱,有了你们我才能坚持下来!预祝节日快乐! 第15章 乌鸦(3) 三木唯的侧写像是hagi…… ================================================= 第15章 乌鸦(3) 三木唯的侧写像是hagi…… * 伊达航带着松田阵平来到男卫生间里,看到自己的同期好朋友手剧烈地颤抖着去掏自己口袋里的药,对方那双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恨意看的让伊达航钉在原地。 “不一定跟那个犯人有关,你……”伊达航哑然了,他确实说不出来让松田阵平冷静下来的话。他想到了去年松田阵平决然的动作以及浑身是血的归来,伊达航嘴里有点麻。 松田阵平疼得两侧头的青筋都在跳动,他扭开那瓶帕罗西汀,由于动作过于粗暴,药片哗啦啦地掉出来了。“呵,就算不是那个犯人又如何,他们很明显要的就是拆弹警察的命。” 伊达航弯下腰,咽下一口酸涩,颤抖地把药捡起来,重新递给对方。可是松田阵平的手一抖,那些药片又洒了。 “hagi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炸弹,怎么会死。为什么总是在11月,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拆弹警的背后都是……”松田阵平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脑海中又开始想起来当初萩原研二死亡的场面了,砰的一声,那个人就不复存在了。明明那天早上他们还一起去上班的。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个魔咒般的问题再次缠绕在松田阵平的心头。他无数次的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当初去那栋大楼的不是我? “松田。”伊达航掐住松田阵平已经泛着青筋的脖颈,迫使对方张开嘴,又强迫对方吃下药,全程手稳得惊人。“松田,你回来了。” 伊达航就那样一遍遍地呼唤对方的名字,把卷发男人重新从那场噩梦里面带回现实。 那双涣散的青色眸子才慢慢地聚焦起来,他的牙嘎嘣一下把药片吞下去,苦涩的味道突然就把松田阵平拉回现实。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猛猛地吸一口气。“班长,我已经三个月没发作了。我以为我好了,我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想把药放在家里呢。” 伊达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好友就这样把自己困在了11月7号再也无法脱身。 “如果被我的领导、被我要去拯救的普通群众发现我还有ptsd,我该怎么办啊。”松田阵平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痛苦地盯着自己一直颤抖的手。“我还怎么办啊。” “没事,我们都在呢,都在呢。”伊达航苍白地安慰道,但他知道能解救眼前这个男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的幼驯染带回来。 * 松田阵平中午结束午休之后,就大步来到搜查一课这里探听消息,为了不让降谷零暴露,他只能偷偷地打听。 “哟,松田,来干什么?”目暮警觉地往后退一步,把传真机都往里面推了推。 松田阵平噎了噎,他这次来真的不是为了去看那个传真机,于是他找了个理由。“我是来做侧写的,我昨天晚上见到那个冒充第三个犯人的人了,他的名字叫三木唯,麻烦警部了。” 目暮警官以一种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松田阵平,好像不相信对方来这里的目的如此简单一样:“哦,这样啊,那那个人去哪里了?” 松田阵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让他跑了。” “……”目暮警官还是一种“你就是在找借口”的眼神看着他,但还是叹口气让松田阵平走进来了。在对方快要走出自己视野的时候,目暮警官突然扬声说:“下一次你不用偷偷来了,你直接来就好了,有什么困难跟我们搜一说啊。” 松田阵平没有转头,只是帅气地一挥手。 但是等一个小时他从侧写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就帅气不起来了,他拿着自己手里那张形似萩原研二的画纸陷入了沉思。画纸上的萩原研二一脸笑意地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有些茫然,他敲敲自己的脑袋,我是吃药吃傻了吗?我描述的跟这个画的有一点相似之处吗? * 【检测眼球运动。哟,我的好宿主终于醒了。】sakura讽刺地吐槽道。 萩原研二抱着快要爆炸的头在床上翻来覆去,大量的回忆如潮流般涌进他的脑海中。他仗着自己发烧,就这样明晃晃地顶着乌丸莲耶的脸去见了松田阵平,还以一个陌生的身份跟小阵平撒娇。 【呵,想起来了吗?】 “嗯。”萩原研二捂着脸,他的嘴唇都在无助地颤抖着。“我真是烧糊涂了,怎么可以去见他。” 【……我说。】 “小阵平的伤怎么样了?”长发男人抱着自己的头嘀嘀咕咕地担忧道。 【我说。】 “不是,小阵平可以跟一个陌生男人那么亲密。”萩原研二把嘴唇抿地更紧了。“他应该把我直接拷走啊。” 【……】sakura再次默默翻个白眼。【去乌丸家的也想起来了?】 “嗯。”萩原研二捂着自己手臂里面的定位器,昨天晚上烧的不清醒忘记修改定位器的地址了,所以差点暴露了。 萩原研二摇摇不清醒的大脑,慢吞吞地坐起身,他睁开今天至少还能用的眼睛看了看自己昨晚被抽了一大管血的手臂,小声地嘶了一声。他一边起身一边让sakura帮自己念手机收件箱里面的信息。 “特基拉大人,经过比对,您让我们查的福岛和横山是BOSS之前否决朗姆大人走私警视厅炸弹线提案的相关人士。经过对此,这两个人曾经跟朗姆在警视厅的内应有关系,但我们还没有获取内应的情报。——情报组干邑” “已伪装成普通绑架的形式,绑了乌丸浩史的儿子乌丸空。——管家” “醒了吗?波本把你举报了,说你昨天滥用职权,一进去就威胁他们性命。哦,波本就是安室透。——贝尔摩德” 萩原研二本来还在迷离的下垂眼一点一点地睁大,他猛地又栽回床上,他小声地抗议道:“把小降谷叉出去,再把朗姆抓进去,再把乌丸家炸了,然后我冲去小侦探面前承认我是乌丸莲耶,Happy Ending,你觉得怎么样?” 【新任务提醒:抓出警视厅内鬼,并保持坏人滤镜。 时间:无限制 方式:不能暴露身份】 “知道了知道了,上工。不过现在小降谷是朗姆的手下,我就这么直接把情报送给他是不是不太好?尤其是在他刚刚举报我的情况下,小降谷一定是被朗姆推出来试探我昨晚在乌丸本家是不是清醒,如果我是清醒的,那么我就一定会对同为朗姆手下的波本进行清算,呵,可惜小降谷是我的同期,朗姆你的人脉不行啊。”萩原研二丧丧地站在镜子前,他拎起来自己的衣袖,探出来的手臂全都是缝合针的痕迹。“嘶,胳膊又疼了。” 【要不,你抽点能量给你自己吧?】 “给小阵平存多少了?”萩原研二把衣袖放下来,他整个人都像一个破烂的娃娃被缝起来再塞进灵魂才能动起来。“存够了再顾及我也行。” 【……】sakura沉默了,它觉得得眼前这个男人活的越来越轻飘飘了,被绑架了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地联合之前策反的管家一起设计陷阱,录下乌丸浩史对乌丸莲耶做的事。而现在明明有人走私炸弹,并且身为同期的降谷零还反手举报了特基拉,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一点也不生气。 就好像他已经活成了做任务的工具一样。 萩原研二一边刷牙一边面无表情地回复消息,一双灰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 “谢谢,先断水断食一天半,注意乌丸浩史的私人部队。——乌丸莲耶” “哈哈哈波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特基拉” “收到情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查阅过他们的信息。——特基拉” sakura看到短信里的特基拉明明在笑,可是为什么现实里的萩原研二在镜子里的脸却像在哭呢? 【松田警官那边就……就那样无缘无故消失好吗?】sakura卡了一下。【他昨晚碰到降谷警官了,两个人可能交流了什么情报。】 萩原研二拿起一个饭团窝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吃,一边吃一边面无表情地继续看情报,虽然有了乌丸莲耶的权限,但很显然这老乌鸦给自己加的密码一层一层的,两年了,他才能用最外面一层的密码。 【喂?】 “没有必要,不管是被松田警官救过的一次人质,还是昨天晚上短暂出现的三木唯,都让他只出现一次吧。”萩原研二手中的动作没有断,他带着鼻音的声音慢慢地说道,胳膊的酸疼让他小声嘶了一声,但萩原研二扫过一遍又一遍的电脑下方的时间,手指慢慢攥紧。 但他他想要陪在小阵平身边,他好想好想小阵平,尤其到了11月。 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流出来,果不其然小阵平还穿着一身黑西装,就好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墓碑一样,是一座为萩原研二活着的墓碑。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松田阵平要调去搜查一课是为了什么,大家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座墓碑不被坍塌,但也只能默默地看着它越垒越高。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淌着,屋里只剩下了噼里啪啦地键盘声。萩原研二拉了一下自己脖颈上的衣服,觉得有点窒息。 就在这时,sakura声音不稳地说道:【松田阵平的PTSD又发作了——】 萩原研二面无表情地在电脑的屏幕上划出来了一长条痕迹,他的双手慢慢地把脸埋起来。他颤抖地问道:“严重吗?有人在他身边吗?” 【伊达航在他身边,并且吃了药。】 “任务是什么来着?抓出警视厅内鬼是吗?”萩原研二的脸终于从两只手掌中露出来。 【你等等,你在干什么?昨天晚上你说自己发烧,那现在呢?你还清醒吗?】 “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其实从刚刚开始,我就想发疯来着,警视厅里面有内鬼,有炸弹,现在还是11月7号,如果被小阵平知道了,不或许已经知道了,那他估计又要拼命了。”萩原研二语速飞快地说道,他快速地在警视厅的数据库里面寻找着。 【你在找什么?】 “合适的潜入身份,我要深入警视厅。”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他心想,是他的错,昨晚他没有和小阵平说再见就离开了。他其实见过松田阵平PTSD发作的样子,好疼好疼。 【你昨晚不清醒的时候说要陪在松田阵平身边,你现在还要去吗?身份呢?任务呢?】 “sakura酱,如果我的爱人生不如死,那只让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萩原研二灰紫色的眸子锁定在了警视厅情报组的一名科员身上,他抿紧唇。“就他了。” * 降谷零一只手机上传来松田阵平给自己的侧画像,他面无表情地仔细看了一眼又一眼,是萩原研二无误了。好的,我的好朋友终于疯了。 另一只手机传来了自己举报的答复结果:“特基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降谷零面部一黑,同时关掉了两部手机。 自己肯定是魔怔了,想到长头发就想到特基拉。 这俩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呵。 作者有话说: 小降谷:是我疯了还是我疯了? 萩萩:哈哈哈哈我疯了 大家五一快乐呀这么好的日子评论发红包! 第16章 相拥(1) 三木唯:我社恐(萩松再次…… ======================================================= 第16章 相拥(1) 三木唯:我社恐(萩松再次…… * 松田阵平一晚上没睡好,昨天晚上和伊达航讨论了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但讨论了半天,还是决定相信公安那边的线索。以及,他趴在工位上,半睁着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侧写画像居然跟hagi一模一样。是因为快要到11月7号了吗?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一下卷发,决定去走廊买杯咖啡喝。 “松田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交通科的姐姐们打趣道。 松田阵平不好意思地戴上了墨镜,他来到了咖啡机旁边,开始了认真的挑选。挑选完毕了之后,他就抱臂站在一旁等待。 卷发男人墨镜一带,往那里一站,气势汹汹。其实他已经神游天外,甚至忘记了把硬币塞进去,就呆呆地等在那里。 后面有一个扎着歪马尾的人轻轻地戳了一下松田阵平,对方没有动作;他又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对方动了动胳膊,转过脸来。 “您好像忘记投钱了,松田警官。”三木唯的声音在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松田阵平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慢慢瞪大了,他像是见鬼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三木唯推了推戴在脸上的眼镜,温和地笑了笑:“你好呀,松田警官。我是三木唯,又见面啦。” 萩原研二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在自己清醒状态下近距离地看自己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回头把硬币塞进咖啡机里,随着咖啡罐子咕噜噜滚下来的声音,卷发男人依旧在看三木唯。 三木唯也依旧微笑地看着松田阵平,直到松田阵平慢慢地伸出手,在三木唯睁得越来越大的眼睛中轻轻戳了戳对方。 “啊,是真的。”松田阵平还是钉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三木唯略有些艰难地蹲下身,把松田阵平掉下来的咖啡罐拿出来,又塞到了对方的怀里,笑着说:“松田警官,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东大借调过来的实习生,暂时被安排在……” 就在这时,搜查一课的白鸟警官有些慌张地大步走过来:“三木唯,你在这里啊,我说找了一圈没找到你呢。” 三木唯皱皱眉,仿佛因为外人的加入被打断了对话而不满,但很快他又戴上了礼貌的面具:“嗯,因为看到了一个熟人,所以来打声招呼。” 松田阵平拿着那罐有点凉的咖啡罐感觉有点晕眩,这个人两次从自己面前消失,现在又第三次在自己面前出现,云淡风轻地说你好,又见面了,更别提那张和萩原研二几乎一模一样的侧写画。 卷发男人去掉了墨镜,对着白鸟警官礼貌的点头,也笑着回应三木唯的打招呼:“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暂时被借调到搜查一课去跟进一个案子,以后请多指教啦。”三木唯接上了自己的话,温温柔柔地介绍自己。“我整个11月都会在搜查一课,听说松田警官是在爆处班,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去拜访学习的。” * 【你又要把我上传到本家电脑上破解数据库了吗?】sakura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又要干什么去了?去年11月的时候还有今年4月的时候你都这样做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昏迷了很久。】 “不用担心了,sakura酱。去吧去吧,一天之后你就回来,不然研二酱有很多关于警视厅的数据拿不到呢。”萩原研二就这样晕晕乎乎地把自家系统哄去干活了。 在感觉到自己大脑中的系统离开了之后,萩原研二猛地咳嗽了一阵,他眼前晕眩了一瞬,在维护身体的支撑离开之后,仅凭这个破烂身体确实活动起来比较吃力。 [根据警视厅最新借调文件显示,要来入职的人有东京大学的信息传播系仓木甚尔教授,我已经到他的家附近了。——管家] 萩原研二还没来得及阻止对面人的行动,他立马跑到盥洗室,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这家伙,真是仗着花的不是自己的能量,所以才这么嚣张吗?萩原研二咬牙切齿地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你干什么呢?不是花钱就能搞定吗?”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自己流血的嘴唇,喘息着说道。 “他说钱不够多,我正在加着呢。嗯?仓木教授,我没有必要听你讲话,你只用跟我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就可以。诶,这个房间现在可是无法离开的,我都说了别乱跑。”对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一个中年男人颤抖地说:“好好,我同意,就这么多钱。” 萩原研二无奈了,他等了一会之后,又吐了一口血。对面的人依旧在肆无忌惮地花着能量,如果sakura在这里的话应该早就反对他这样做了吧。 “搞定了,用他私生子的照片和他太太的邮箱搞定了。我早就说了你给的价高了,还是我的价更好一点。”管家诡谲的音调顺着电波传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一样。“所以,要去警视厅了吗?” “是我要去,不是你去,你不能去见小阵平。”萩原研二承受着双倍的能量剥夺,脖颈上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着。 对面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萩原研二也没有在意,只是又洗了一把脸之后,叹口气。 萩原研二出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突然贝尔摩德给自己画的妆,好像是这样弄一下,然后那边又弄一下。他的手因为撑在洗手台上过于用力,嘎嘣一声,萩原研二的手臂折断了。 “啊?”萩原研二小声地叫出声,倒也不疼,只是有些怪异。他默默地把被弯折过去的手臂咔嚓又掰回来,又把手臂上的缝合线紧了紧,嘴角上扬了一瞬,好了好了,一个好好的研二酱又拼回来了。 长发男人掏出手机默默订了个明天早上早起的表,好久都没有早起了,小阵平别怕,研二酱来了。 * 【所以你的身份就是取代那个被公安秘密借调到搜查一课的仓木教授吗?】sakura还在快速查看对方的数据。 【我以乌丸本家的身份向对方发出橄榄枝,给他梦寐以求的合作项目投了钱,那既然他暂时没有多余的时间,只能由我来代替咯。】 萩原研二跟着白鸟任三郎往前走,无声地吐槽道。 【公安不会发现吗?】sakura战战兢兢地想。 【我可是被仓木教授亲自推荐过来的,而且我的学历什么的都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吗?只不过公安的审批流程还没到而已。】萩原研二无辜地想。【我用乌丸家的钱给乌丸家办事,这不是挺好的吗?况且公安要得急,只要有人干活不就好了,等到他们真正开始调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撤啦。】 这样想着的萩原研二却想到了松田阵平那双有黑眼圈的眼睛,他捏了捏手指,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喝咖啡的松田阵平。之前两次看的匆忙,原来小阵平又瘦了啊。 白鸟任三郎将三木唯带到了目暮警官的桌边,介绍道:“这位就是东大借调给咱们搜查一课的信息技术人才三木唯,本来应该来的是仓木教授,但后来说突然有个项目排不开,所以就推荐了他的得意门生来这里。” 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哈哈大笑道:“这么年轻就让心仪的教授推荐,可见是有真才实学啊。” 【是哦,是有真钱实威胁的才能哦。】 “所以,我跟进的项目就是……”三木唯一双好看的下垂眼在镜片后面眨巴眨巴,指了指还关押着那两个犯人的地方。 “是的,本来公安是要把他们要走的,但不知道怎么就先放在我们这里了。”目暮警官敲着桌子说道。“公安让你暂时在我们这边办公,你如果需要什么就问我们要。” 【所以本来因为昨天小阵平告诉小降谷,这两个犯人可能跟警察系统的炸药走私有关系,想要转到公安去。但是估计今天查到了走私的源头就是朗姆,为了保护小降谷的安全,公安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把两个犯人放在搜一,但借了经常合作的教授来查警视厅内部的卧底吧。】萩原研二默默推测道。 “好呢,谢谢目暮警官。不过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其实有看到熟人,想问一下松田警官不是搜查一课的警官吗?”三木唯开始铺垫自己和松田阵平的关系。 “哈哈,他不是搜一的警察,他是隔壁爆处班的小队长呢。怎么了?” “因为其实昨天我就是那个冒充第三位犯人的人,昨天晚上松田警官把我逮捕了,现在我人在这里了我就想问笔录还需要做吗?”三木唯继续无辜地说道。“如果要做的话,可不可以找松田警官来?” 目暮警官和白鸟警官还沉浸在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居然是冒充便利店犯人的那个人质的震惊中。 “啊,为什么一定是他?你要是做笔录的话我们也可以啊。”一个干练的女警官凑过来,认真地说。 “可能因为我社恐吧,只有在松田警官面前我才能放松下来。”三木唯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小声地说道。“就像现在,你们围着我,我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萩原研二你居然社恐,你说出去有人相信吗?】 【是她吧,我记得在小阵平死亡画面里面,那个短发女警察,是她见到了小阵平最后一面。】萩原研二盯着佐藤警官一动不动地看着,颇有些吃味。【小阵平原来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吗?】 【呃,所以你就社恐了吗?】sakura尖叫了,它明明已经删除了萩原研二关于他们几个人死亡画面的场景,为什么这人还能记得啊。 【呜,好怀念和小阵平在警视厅的日子。想贴贴小阵平,人呢人呢人呢?】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松田阵平戴着墨镜来到了搜查一课:“目暮警官你找我?是终于同意我的调岗申请了吗?” 目暮警官刚想打招呼的手卡了壳,他尴尬地指了指椅子上的三木唯:“他说昨天晚上跟你有没说完的话来着。” 三木唯:“……”这话对又不对,怎么这么怪异呢。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难不成这人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嫌弃他特别吵,所以堵住他嘴的事情了。 于是,黑卷发青年的耳朵在众目睽睽之下,红了。 作者有话说: 萩萩:我社恐 松松:啊? 恭喜“无辜东大高材生”三木唯堂堂登场,小阵平:他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五一继续评论发红包!摩多摩多评论和白色液体呀w 第17章 相拥(2) 松田警官,我就是在欺负你…… ======================================================= 第17章 相拥(2) 松田警官,我就是在欺负你…… *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要找你聊当时在便利店的事情。”目暮警官也觉得自己的说法不大恰当,改了一下。“但是,那个,松田警官不是我们搜查一课的人,所以白鸟警官……” 松田阵平赶忙举起手,他急的声音都有点提高了:“我可以是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得令,我现在务必马上带咱们的高材生去逛逛警视厅,放心交给我吧!” 还没等目暮警官来得及挽留,松田阵平就拉着还坐在沙发上的三木唯往外面走去,速度快的让一众警察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松田阵平真的把人拉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风一吹,他的头脑才冷静下来。他刚刚在干什么来着,就这么把人拉出来了?这人并不是便利店的犯人,但那天晚上自己看对方好欺负,不仅给对方戴上了手铐,而且还各种“调戏”对方。松田阵平的喉结滚动了一瞬,他突然不敢回头看三木唯了。 三木唯安抚性地捏了捏松田阵平的胳膊,他也没有急着挣扎。 “所以,咳,你是来帮搜查一课的忙来着?高材生?”松田阵平有些紧张地抓了抓墨镜,又把墨镜放在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不一会又觉得不妥当,又把墨镜重新戴回了脸上。 “嗯。”三木唯也有些被抓包的尴尬,他挥了挥手,再次说:“好巧。” 【是好巧,本来就是来陪幼驯染的,怎么现在又放不开了。】 “确实很巧,从便利店撞见你,再到跟我一起去吃同一家牛肉饭,再到现在跟我同一个单位工作。”松田阵平慢慢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把枭青色的眼神转到了三木唯脸上。 三木唯刚刚被松田阵平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戴上了口罩。和第一次在便利店见面的那样,对方并没有把自己的脸露出来。“只能说明我们有缘呀,松田警官。对了,我现在调到搜查一课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完了,我说多了。】萩原研二在自己的心里懊恼道。 “嗯,谢谢。咳,所以你还记得前天晚上我们在牛肉店的事情吗?”松田阵平憋不住了,直接问了。 【小阵平心虚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心虚他越是要提,结果每次大人们找做坏事的罪魁祸首直接就盯上他了。】 【那个,萩原先生,你的任务……】 “啊?”三木唯拖长了嗓音。 松田阵平一双好看的眸子在墨镜后面瞪他。 【提醒:关键人物松田阵平认为宿主您是个坏人,能量检测收集开始。】 萩原研二:【?】 sakura:【?】 “是说我发烧的事情吗?”三木唯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对对,你的发烧怎么样了?”松田阵平皱紧眉头,实在是因为对方烧的失去意识有些吓人。 “好多了哦,多谢松田警官的关心。不过那天自从我回去了……”三木唯又停顿了一下。 【提醒:能量收集大幅度上升,请保持。】 萩原研二:【……哦。】 sakura:【嗯?发生了什么?】 三木唯保持着脸上的表情,看到松田阵平的表情介于“他想起来了吗”与“我在这里直接把他一拳揍晕算不算工伤”之间徘徊,他慢吞吞地说:“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真是太弱了,给您添麻烦了。” “呼,没事,不过你怎么不等我买完药你就一个人走了,我还找了你很久。”松田阵平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心想,幸好这人烧糊涂了,不然如果说现役警察对普通群众做那种事情可以算得上,嗯,性骚扰了。更何况这人还是搜查一课刚派来的高材生。 【我搞清楚了,sakura酱。小阵平真的……太可爱了!】萩原研二的思绪像是被自己的幼驯染可爱到到处飘来飘去。【小阵平一直担心我会不会记得那天晚上被塞嘴的事情,所以当我故意停顿的时候,小阵平就一直吐槽我是坏人坏人坏人哈哈哈哈哈哈。】 【……】sakura熟练地翻个白眼。【那麻烦萩原先生赶紧继续欺负幼驯染获取能量好吗?】 “唔,因为当时觉得自己……”三木唯扶了一下自己的口罩。 松田阵平真是着急死了,这人怎么说话总是说一半:“觉得什么?”他的拳头嘎嘣作响。 “觉得好像自己被欺负了但是后来再醒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印象了,但是那碗牛肉饭挺好吃的。”萩原研二见欺负过头了就赶忙噼啦啪啦把话都说出来了。 【哈!故意停顿!哈!欺负幼驯染!啧啧啧。】sakura疯狂嘲笑。 【……闭嘴。】 “啊,那这么算起来的话,松田警官算是我的前辈咯。前天晚上那碗牛肉饭其实是前辈给我付的钱吧,那你们的食堂在哪里,我请你吃呀。走吧走吧。”三木唯拉着松田阵平就要往外走,装作第一次来到警视厅的样子。 松田阵平满头的思绪都散了,他看到前面那人含笑的下垂眼以及拉着自己往前走的身影,突然觉得眼眶有点湿。 松田阵平摇摇头,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他甩开三木唯的手,扬扬下巴:“喂,后辈,你知道食堂在哪里吗你就走这么快?” 三木唯被甩开手的时候征愣了一下,他很快地接道:“所以,前辈带我去呀,第一天报道,请您多指教!”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拐过了走廊,这个时候伊达航打招呼的手尴尬地停在原地。刚刚他听说有新人来,所以特地来看,结果遇到这个新人把自家同期拉走了,而且松田阵平完全没看到自己吗? 伊达航陷入沉思。上一次这种被忽视是什么时候来着?是两对幼驯染都在的时候吧。 * 信息科的高材生啊。松田阵平带着对方来到食堂,看着对方惊叹地这边看看,那边摸摸,像是一只进入了钻进了大米缸的小仓鼠。什么高材生,本质上也是个跟我们一个年纪的年轻人吧。 萩原研二:“!”他最爱吃的麻婆豆腐居然这个窗口还开着。 “麻烦来一份麻婆豆腐!嗯嗯,不要太辣,谢谢!” 松田阵平看着对方这边瞧瞧那边看看,他这边点一份,那边点一份:“喂,点的太多吃不完啊。” “前辈也一起吃啊。”三木唯雀跃地说道。“而且我……” 雀跃的声音一顿,三木唯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没有饭卡来着。” 松田阵平的眉毛挑的老高,并没有想为对方的饭结账,他抱着餐盘站在一边。 只见三木唯看了看自己爱吃的餐,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松田阵平,凑上去小声地说:“其实我看到麻婆豆腐的时候,想到了我嘴巴里面那天晚上好像有点痛的感觉……” 松田阵平的头皮再次发麻,好好的回忆怎么这时候才涌上来,他大手一挥:“吃!不够了我再去充值!” 【提醒:能量检测再次开启,请保持。】sakura已经无语了。【这就是幼驯染吗?】 等松田阵平去打饭的时候,萩原研二站在偌大的食堂里面久久地睁不开眼,他其实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大概就是从警校毕业之后五个月他就告别了萩原研二的身份,这里对他来说并不熟悉。 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地怀念,可能因为这里本应是他生命很长一段时间都呆的地方。 长发男人笑着眨眨眼,但是却像是在哭。 松田阵平买完自己的饭之后,一回头就看到三木唯站在食堂中间,明明是人声鼎沸的食堂,可那人的眼神偏偏是游离的、心痛的。 “怎么样?要继续买吗?”于是松田阵平闯进去了,他拍拍对方的肩膀。“对了,你如果要带走的话,那边记得找阿姨要个袋子。” 三木唯突然回过神来,他点点头,应道:“我会的,谢谢前辈。”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觉得把对方拽回了人间。于是那个回到人间的也对这个行为进行了感激:“前辈,其实你很好奇炸弹走私案件吧。不然,恃才傲物、个性孤傲的松田阵平警官才不会这么耐心地陪我这么久。” 【……喂,我说你,萩原研二,你在干什么?】sakura看着两个人好起来的气氛突然滑向谷底。【你这么试探松田警官的话,他会疏远你的吧。】 松田阵平没料到对方下一句居然是这个,他眉头压下来:“你说什么?” “我听说松田警官是那个察觉到犯人可能和炸弹走私相关的人,你放心,不用你改变个性来迎合我,我也会在我的职责之外向你透露一点消息的。”三木唯继续轻柔地说着松田阵平不爱说的话。 【刚刚小阵平看着我那个眼神,就好像他马上要看透我是谁一样。】萩原研二忧伤地叹口气。【这可不行啊,sakura酱。】 “我没有,我只是……”松田阵平徒劳地张张嘴,他反驳不出来,确实自己听到三木唯来到搜查一课急忙赶来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要知道走私案的后续。 “我还知道,你还在想,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记得那天晚上被欺负的事情。”三木唯轻轻地趴在松田阵平的耳边说道,明明靠的那么近,但却以一种极其轻佻的态度说道。“你没发现吗?松田警官,从刚刚遇见你开始,我就在欺负你啊。” 【提醒:能量收集大幅度上升,请保持。】 松田阵平的手有些许颤抖,他轻咬着唇:“那你会……”告发我吗? “不会哦,作为奖励,我还会告诉你走私案相关的人选。”三木唯那张脸在松田阵平的面前已经不会再与萩原研二重叠了。 “有什么条件吗?”松田阵平想,这人这么恶劣,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松田警官,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三木唯没有说出更冒犯的词,他捧着脸,想了一下:“暂时没有想好,先在前辈那里存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来找你要债。” “好。”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想要穿越过去,揍一顿当时调戏人家的自己。看看现在,既有把柄又有所求,被对方拿捏的死死地。 “不过,第一个要求,希望前辈能每天陪我吃饭吧。”三木唯捏走了松田阵平的饭卡,看到卷发男人无力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又丧气地垂下来。“记住,是每天哦。” 【提醒:能量收集大幅度上升,请保持。】 松田阵平挠挠自己的卷发,大声说:“成交!” * “爆处班班长、搜查一课退役警官和实验室行政主管……?”降谷零正在给自己受伤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上药,突然手一歪,越念松田阵平的信息越觉得蹊跷。这都是什么啊? 自己手底下的诸伏景光小声嘶了一声:“好疼哦,zero……” “啊抱歉抱歉,不是,松田从哪里得到的情报?公安都没得到呢?”降谷零赶忙把手机放在一边。“这家伙不会又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吧?” 而此时此刻被降谷零念叨着的松田阵平正在被三木唯支使着去给其中一个人的警徽里面装追踪器便于追踪。卷发男人又咬牙切齿地想起来那人看着自己负伤的胳膊摇了摇头:“真是影响行动啊,没办法了啊。” 于是卷发男人只得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老老实实去医院换药。 作者有话说: sakura:这收集能量的方式也行? 那岂不是以后萩萩欺负松甜甜,只要欺负的狠一点就可以了? 好耶 第18章 相拥(3) 小阵平:“可我还没跟你说…… ====================================================== 第18章 相拥(3) 小阵平:“可我还没跟你说…… * 由于整件事情是公安秘密交代给搜查一课的,所以他们也不敢动静很大,害怕把人放走了。松田阵平自己以特别顾问的身份加入了搜查小组,同样在搜查小组里面的还有伊达航。 三木唯今天拉着松田阵平干了一天的活儿,他故意放出消息说这两个犯人要被转移到公安了,看有没有人会做出可疑的动作,另外从警视厅里面找出能够近距离接触到炸弹材料的可疑人选进行跟踪。 “前辈,你说你跟踪的那个人去接他女儿了是吗?好吧,今天真是辛苦前辈了。”萩原研二看了一下日历,已经11月6号了。他趴在桌子上轻轻地咳嗽着:“没关系前辈,我这边再扩大一下范围。” “你的身体确实情况不太好。”松田阵平那边有杂音,他正在借助人流掩盖自己的行踪:“……咳,还有人呢,别在这里叫我前辈。” 伊达航正在文件馆里面翻阅实验室的材料出入记录,也排除了其中一个人的嫌疑,他听到松田阵平的话,扬扬眉毛:“我这里这个人也差不多可以排除了,因为他每次借用的材料甚至要经过五个人盖章。” “所以那也要五个长官一起叛变,假如其中一个长官叛变的概率是1/2,那么就是……”松田阵平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就要往警视厅去。 “那就是1/32。”三木唯和松田阵平异口同声地接道。“哈哈哈哈哈。” 伊达航在频道里面停顿了一下,他又想起来了昨天早上自己跟这两个人打招呼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忽视自己的瞬间。 于是伊达航切出来多人对话,找到跟松田阵平的对话框:[前辈,你确定之前不认识三木唯吗?] 松田阵平刚骑上摩托车的身体也歪了一瞬:[?] [你俩的笑点真的一模一样。]伊达航摸了摸下巴。[我看着三木唯这个人不是你能招架住的,你确定你没问题吗?] 松田阵平头皮发麻,不知道敏锐的班长发现了什么:[怎么了?] [总觉得你被他拿捏了什么把柄。] 松田阵平吓得一个倒仰,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上一个拿捏你这么狠的还是诸伏。] 松田阵平气的戳手机,不能因为他表现异常就判断出来自己被拿捏了吧? “你俩背着我偷偷聊什么呢?”温柔的声音从公共频道流出来。“哦,我想起来了你俩是同期是吧。唉,怎么办呢,本来就是你们俩申请加入我的侦查小组的呀?现在是在排挤我吗?” [你看你看,就像现在,别看这人笑眯眯的,但我总觉得他能看透所有东西。]伊达航打完这段话,回复道:“怎么这么说呢,三木先生。” “因为你们俩连离开频道的时间都一模一样哦。”三木唯又咳嗽了一声,像是觉得很有趣一样。“前辈,你们既然是同一届的,那你们平时都聊什么?让我加入一下吧。” 【提醒:能量收集再次启动中,请保持。】sakura提醒完,有些担忧地说道:【其实你薅的能量已经差不多了,你如果想要加入他们,可以稍微……】 【我不仅要救班长,还要救娜塔莉女士,暂时不知道这些能量会不会派上用场,那我肯定是收集的越多越好嘛。】萩原研二冷静又抽离地说道。 [班长,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我又辨别不出来,就好像他并不是真心说那些话的。]松田阵平发完就不继续说了,他又回到公共频道里面:“三木,你既然和警方有合作,一开始为什么没想着要考警察学院呢?” 三木唯似乎顿了一下,他讽刺地笑道:“松田警官,我不想提这个话题,就像你也有不想提起来的话题吧。” 松田阵平那边传来隆隆的风声,他想了想说道:“你刺不用束的那么高,明明是我的把柄在你的手里,怎么感觉你很紧张?” [你果然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松田,你不要紧吧?]伊达航惊讶道。 松田阵平手机差点掉了,他怎么就顺势说出来了呢? “那只能说明是你的错觉,别忘了,松田警官,你还有求于我。”三木唯猛地一下挂断了通话。 “啊,挂了。”这是松田阵平没想到的。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想啊,三木这个人明明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跟我们靠得很近,但又一次次疏远我们。”伊达航发出沉思的声音。 “还有更奇怪的事呢,班长。其实我感觉我已经认识他很多年了。”松田阵平擡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明天就是11月7号了。“可我明明就不认识他,我搜索了很多记忆,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 松田阵平今天和伊达航他们两个人要接待另外两个特殊的客人,那就是他们的另外两个同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你不用回来打卡了,我马上也下班了,你要拿东西的话我帮你捎。”伊达航看了一下时间,交代道。 松田阵平已经来到了菜市场,他嗯了一声。卷发男人一直在回去跟“三木唯交代一声自己明天请假了”和“不回去了吧我们两个人才认识多久”之间纠结。 其实他完全不会做饭,但诸伏景光提前给了他一份需要的食材单子,想着给他这个不好好吃饭的同期补一下,那松田阵平也不好辜负对方的好心,于是硬着头皮来到了菜市场。 “班长,那个,如果做味增汤的话需要的料酒是哪种啊?”松田阵平努力辨认了一下那些清秀的字迹,看来看去只是写了“料酒”两个字,卷发男人只得有些尴尬地求助伊达航。 “啊,等下,我问下娜塔莉。”伊达航那边等了一下。“红色瓶子,黄色标签的那个。” 松田阵平努力辨认了一下,他找到了正确的料酒,下一个是要买牛肉和鸡蛋。 卷发男人的眼前又回想起来了,三木唯烧的迷迷糊糊地,但仍然执着于把那碗牛肉饭吃完的画面,整个人看起来都可怜兮兮的。 松田阵平甩甩头,又仔细挑选青菜和豆腐去了。挑着挑着,他的眼前又回忆起了三木唯昨天中午的时候站在食堂里面,直勾勾地盯着麻婆豆腐的窗口的画面。那个人就好像有天大的诱惑在那里等着,到了最后也没吃到,原因好像是因为他说自己的感冒还没好。 “下班下班,你不回来了是吧。”伊达航的话语把松田阵平唤回来了。“那我可要走了,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帮你带的吗?” “不不,我要回去,我还有事。”松田阵平把东西寄存在一个菜市场旁边的寄存柜里面。“班长,我把菜和肉都放在了寄存柜里面了,你记得来拿。” “什么,你等等?!”伊达航还没说完,就被松田阵平挂断电话了。 松田阵平摆正自己的摩托,就往警视厅开去。 *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开着车,外面下着雨,难得的享受一段平静的时光。 他们已经跟组织分别请假了,这也是之前诸伏景光着急把自己的任务都做完的原因。因为他们有一个重要的约定要去完成,那就是11月7号他们需要共同去给萩原研二扫墓,现在他们出发去往松田阵平的小公寓里面。 两个人为了安全起见,一个乘的电梯,一个走的楼梯,相视一笑然后分开。 诸伏景光因为伤势问题,所以坐的电梯,他先来到了松田阵平的家门口。咚咚咚,他小心翼翼地敲门,谁料开门的居然是伊达航。 诸伏景光:“?” 伊达航也是一脸莫名其妙:“松田本来已经去买你交代的食材了,结果他突然说自己忘记了一件事,就跑去了警视厅。” 诸伏景光:“……现在吗?那个传真的事情吗?” 伊达航想了想对方给自己传的短信:“松田说,不是的,说是还没跟三木唯说明天他请假的事情。” 诸伏景光彻底晕乎了:“……”三木唯到底何方神圣?他已经听zero念叨好几遍了。 后上来的降谷零站在两个人身后,回忆了一下“三木唯”这个名字,脸色也是一怪:“是个把松田阵平从一根木头变得有些发芽的人。” * 【萩原研二,大家都差不多下班了,咱也走吧,你身体的能量今天又差不多了,更别提快要到11月7号了。再不走,你的眼睛又看不见了。】sakura有些害怕地看着此时的萩原研二。 长发男人开着电脑坐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会议室里,眼前摆着那台传真机,他直直地看着这台机器,不说话。 【小阵平他们也回家了,明天他们就会去看你的。】 萩原研二勾唇一笑,他拉上自己的口罩,无声地嘟囔着:“是啊,都去看我了。” 黑暗里,苍白的男人就那样孤零零地趴在那台噩梦般的传真机面前,他拨弄了一下上面的按钮:“两年了,这个犯人怎么都不出现,这是因为什么呢?就必须等到小阵平死亡的那年他才会出现吗?” sakura哑然。 “凭什么呢?”萩原研二从两年前他就想问,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们?可是在得知这整个世界都是漫画之后,他就释然了。没有凭什么,只是刚好他是被创作出来的最合适的人选。 “我也想跟小阵平他们……”没说完的话语都藏在了叹息里面。“小诸伏一定做了很好吃的饭,班长一定带了很多啤酒,小降谷也一定会跟我讨论开车技巧,而小阵平……小阵平……”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跑步声突的闯入了萩原研二寂静的内心,咔嚓一声,松田阵平用力拉开会议室的门。卷发男人的心瞬间被抓紧了,因为他看到那个长头发的人正在孤零零地一个人趴在暗不见光的地方,当自己打开会议室门的时候,三木唯就好像被光灼烧了一样瑟缩了起来。 他的肩膀在轻轻地、不易察觉地起伏,松田阵平已经学会分辨了。三木唯咳嗽之前,肩膀会先缩一下,像一个正在被什么东西击中的人,本能地把自己缩小、再缩小,试图用更小的身体去承受更大的冲击。 那双猛地转过视角的下垂眼惊讶地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想,果然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双下垂眼果然在下雨。 “不是已经下班了吗?”那个淋雨的人轻轻地问道。 “可我还没跟你说再见。”松田阵平也轻轻地接道。“所以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松松是萩萩的一道光呀 “因为我还没说再见,所以我回来了”松松不自觉地成为了情话大师w 景零:我们两个好像错过了好多集的感觉 ps:祝我们的大侦探新酱生日快乐! 第19章 相拥(4) "哥哥……" ===================================== 第19章 相拥(4) "哥哥……" * 松田阵平站在原地,突然就想起来了去年也是快要到11月的时候,他跑出去自己卧底的一个炸弹犯云集的罪恶组织。那个时候其实他不是一个人,同时跟他一起捣毁组织的还有另一个人。那个时候那人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因为我还没跟你说再见。” 松田阵平觉得这是一句很浪漫的话,所以此时此刻的他想要把这句话说给三木唯听。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去年自己拆弹讲起,自从到了11月他就觉得各处的炸弹数量都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增长,甚至于在某些炸弹上面还能看到相似的手笔,但松田阵平没有证据。实验室的根岸老头在鉴定完毕之后也没得出相似性结论。 更怪异的事情还不止于此,这批炸弹看起来威力唬人,实际上全是某种意义上的“哑弹”。松田阵平之所以觉得眼熟,是因为这些炸弹的某些思路简直太对自己的胃口了。可是他说不出来,急得转圈圈。 当时的搜查一课正在努力破另一个案子,于是针对于炸弹案暂时还没腾出人手去卧底,但其实卧底的身份已经做好了,甚至于还请教过松田阵平相关的知识。 可是越到11月7号,松田阵平就越心慌。他本能地觉得有问题,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没问题。于是卷发男人自己打算请假查一下这些事情的时候,请假申请却被驳回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松田阵平决定直接违反纪律,把在线请假申请一提,直接带着卧底身份出发了。 并没有卧底经验的松田阵平当时还没联系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个人笨拙而努力地把自己伪装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人。松田阵平借用了卧底身份名叫长谷川,他是被抓起来的犯人之一,曾经是自卫队的拆弹军人,退役了之后,专门贩卖军用级别的炸药和引/爆/设备。 为了更像卧底,松田阵平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了一道,卷发男人暗沉沉地看着血液一滴一滴地涌进了洗手池里,并不觉得痛,同时把自己的右手食指缠起来,假装是被炸弹炸毁的。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了整整两天的犯人的口音,练到舌头打结。 可是,这些都可以完成。但,松田阵平没有足够的钱,如果想要跟黑市接上头,他至少需要有大批的、可动用的资金。松田阵平把自己所有的储蓄全部取了出来,又跟萩原千速借了一大笔,差点露馅。剩下的钱,松田阵平自己熬了个通宵,做了一堆的“假/钞”。 太阳升起来了,卷发男人知道自己疯了,可是只要碰到炸弹的事情他就敏感的惊人,所以让他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看别人查案这种事情他完全做不到啊。当然,他看着那些假/钞,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如果对方组织的人直接验钞,那他就完了。 果不其然,当长谷川这个身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炸弹密集的区域时,松田阵平很快就被绑架扔进了地下组织窝点里面。松田阵平本来带在身上的摄像头和麦克风,被粗暴的动作直接碰坏了。 “完啦。”松田阵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心情很稳定地吐槽了一句。他很快地进入了状态,卷发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皮夹克,头发没有搭理过,卷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下巴还沾了一堆的假胡茬,看起来年龄三十四岁往上。 “我说,你怎么还有脸回来的呢?”对方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用自制的土枪拍拍松田阵平的脸。“欠了我们先生那么多钱,然后跑路了?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带了钱的,您看看呗,就我随身带的那个大袋子。”“长谷川”讨好地说道。松田阵平想到,本来是想着拿一大笔钱买炸弹呢,这下可好,炸弹没买到,钱先没了。 “哼。”对面那人看起来脸色稍好一点,拉开包的拉链,是一大笔钱。他交代给背后的人:“你去,给小先生汇报一下。” 松田阵平捕捉到了小先生几个字,那是谁?在这些人的背后还藏着更大的势力吗?但长谷川表现出来的却是焦急等待以及不安,因为他知道这牵扯着对方是否能原谅自己。 在漆黑的房子里面,一个看起来只有16、17岁的少年正坐在轮椅上摸索着画线路图,他扎着一个马尾,戴着一个宽大的口罩,眉眼是阴郁的,麻木的,同时也是涣散的。 [小先生,长谷川您还有印象吗?他说要还您的钱,您看要不要见一下他。这人对我们来说还挺有价值的。]刚刚还跋扈的男人在少年面前低眉顺眼,他用特殊的设备打了一行盲文递给对方。 被称为“小先生”的少年脸上并没有被打扰的不耐,那张脸是木然的,就像带了一张面具一般,他点点头,伸出手摸了摸递过来的钱,翻着翻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深。后来,他恍然大悟了,长谷川这一堆钱里面有假的,胆子真大啊。 [带他进来吧。]少年的脸上带了点兴趣,他停止了手里的作画。 于是长谷川就被带进来了,他一眼就看到那个身量很高,但看起来很年幼的孩子正坐在轮椅上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那一瞬间,松田阵平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突然麻木了一瞬。 * 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松田阵平震惊了,这个组织背后的财富大佬居然是这样一个16岁的看起来就很清瘦的少年。 [你出去。]少年感受到有风刮过来,于是命令道。那人看了看松田阵平的体格,又看了看少年,觉得不太放心。 [出去。]少年继续命令道。 于是这个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奇怪的少年和奇怪的卧底。 松田阵平的眼睛很好,他一眼就看到了少年在床头柜上堆积着的很多炸弹线路图,他眼睛一凝,天旋地转。因为这些炸弹的设计图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怀疑的一模一样,他们确实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你在……想什么……”在松田阵平不自觉地情况下,那个少年已经滚着轮椅靠近了自己。“你可以用……刚刚那个设备……跟我交流。” 少年因为听不见声音,所以说出来的话很怪异。 长谷川看了一眼那个盲文机器,他张张嘴,稳住了人设。冷静下来,松田阵平,长谷川能够借用眼前“小先生”的钱,一定深通跟对方交流的方式。所以冷静下来,不要露馅。 可是,当松田阵平拿到那个密密麻麻的机器时,还是心里叫苦。 [怎么不用呀?]少年撑着头,那双涣散的眼睛就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一样,他长且瘦的手咔哒咔哒地敲击着轮椅。 松田阵平看着少年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手语,他看看外面那个窗户,又看看紧锁的门,正在思索自己直接强行劫持少年的可能性有多大。 “想……杀我吗?为什么,好好还钱……不好吗?”少年又贴近了一点。 咔嚓一声,松田阵平看到了自己肚子上顶着的手枪,冰凉凉的,异物感十足。 少年透不过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松田阵平,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剖开,他一只手拿着手枪,另一只手摸索着眼前人的脸。 松田阵平背后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起,他脸上的假胡子被狠狠地拽掉了。完了,他脑子里想到,那两个不知所踪的同期是不是也天天面临这种情况以及自己是不是还没到11月7号呢就要下去陪hagi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滚了一圈之后,松田阵平却愣愣地没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上被开洞。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对方扯掉自己的假胡子之后,就摸到了自己的脸。 突然,少年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急切地睁大眼睛,用手粗暴的摸着松田阵平脸的各个部位。 松田阵平想,暴露的更完蛋了。他锐利的枭青色眼睛盯上了少年手里那把手枪,如果能趁现在对方分心的时候拿到手枪的话…… 可是,少年却把手枪啪嗒扔在了地上,眼睛顿时变得湿漉漉的。 他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身体挪近,再挪近,就好像突然从一个张牙舞爪的强大野兽缩成了一条可怜兮兮的小狗。 松田阵平还在努力地盯着那把手枪,在手突然开始动的一瞬间,自己的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少年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塞进了松田阵平的怀里,他的手眷恋地摸到了对方的卷发,又摸了摸松田阵平的后脖颈,随后放心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干什么?”松田阵平摸到了那把手枪,他征愣地发现那把枪并没有上膛。他察觉到少年的呼吸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呼一吸,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哥哥……”那个少年轻轻地喊道。“哥哥……” 松田阵平感觉觉得自己幻听了,他的手突然拿不住枪了。 “哥哥……”那个少年继续喊。 然后卷发男人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泪水打湿了,就好像眼前的少年离开家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回家的地方。 但那个少年却为了自己能够逃离犯罪组织,死了。他说给松田阵平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还没有说再见。” * 松田阵平想,又是11月,又是同样的日子,我不能再让这个人等我那么久。无论是hagi还是那个少年,他都没有机会再说这句话了。 所以,松田阵平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脖颈。 “因为觉得没来得及跟你说最后一句话,所以想着回来了一趟。” 三木唯被钉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去年11月的事情 16岁幕后财阀病弱大佬萩萩&36岁穷困潦倒卧底松松剧本拿好,开演咯! 嘿嘿,知道大家更喜欢现在时,所以回忆慢慢来 第20章 相拥(5) 他们拥抱了 ===================================== 第20章 相拥(5) 他们拥抱了 * 他们两个人面对面陷入到了一种奇怪的沉默中。只见三木唯一双好看的下垂眼睁的圆圆的,他愣愣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松田阵平,也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幼驯染对自己说的话。 “明天你要请假吗?” “明天我要请假。” 两个人同时说道,又同时愣住。 “那你走吧。” “那我走了。” 他们就像一对非常契合的积木,拆分之后又合在一起。他们说完就又合上了嘴。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明天就是11月7号,明明家里还有自己的同期在等着自己,明明还有很多要祭拜的东西要准备,可是松田阵平说完再见的身体却没有动弹。 萩原研二的手越握越紧,他的身体急切地叫嚣着、尖啸着想要跟自己的幼驯染相处,可是他越来越难受的喉咙却提醒着他,萩原研二早就是亡灵了,早在两年前的11月7号就已经消失了。 “那是那台传真机吗?原来他们把它藏在这里了。”本应该走的松田阵平在看到那台噩梦般的机器,轻轻地笑了一声。“他们背着我藏的可真深啊。” 三木唯想说话,但他说不出来。长发男人有些涣散的眼神里面满满地装着的都是这个穿黑西装却还在努力笑着的男人。 小阵平,小阵平。 “呼,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来,在路上的时候突然在想,如果你已经下班了那我岂不是白跑了一趟。幸好你还在。”松田阵平摘下墨镜,抹了一把眼睛。 小阵平,小阵平。 “感觉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你不要因为我的行动有额外的负担,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想做就做了。”松田阵平又戴上了墨镜,双手插兜,笑着继续说道。 你别笑,我好心疼。 “别加班了,快点走吧。那个案子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松田阵平拍拍脑袋,他拍拍长发男人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最近我状态不好,等我过完这段时间就会调整回来,等我调整回来之后我就请你吃饭。” 走廊的光慢慢地打在了长发男人的身上,硬生生把他划分成两半,他抿紧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松田阵平看了看三木唯,对方好像也没有什么要对自己说的话,于是他摆摆手交代完之后就想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再次主动拉住了松田阵平,一开始轻轻地,就好像松田阵平一用力就挣脱掉了,于是松田阵平就真的站在了原地不动了,于是那只手又慢慢地抓紧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灯泡在闪烁。 “其实……”三木唯痛苦地闭了闭眼,就好像此时此刻说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其实……” 松田阵平就站在原地,背对着他,听他说话。 【萩原研二,你忍住啊。】sakura的声音此时此刻被屏蔽到了九霄云外。 “我可以给你一个拥抱。”三木唯全身的力气都好像用在了说这句话上,他的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着,仿佛受了不可承受的酷刑一般。 松田阵平的眼睛猛地在墨镜后面睁大,但他仍然没有挣开对方的手。多么失礼啊,一个日本人居然提出来跟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拥抱,松田阵平这样想道。可,我是松田阵平,所以那些所谓的礼节什么的对我来说屁用没有。 于是,这样想着的松田阵平慢慢地转过身去,而身后的三木唯已经打开了双臂。 松田阵平想,一个拥抱而已。 卷发男人一步又一步地蹭过去,他看到了三木唯苍白脸上的汗珠,也看到了他藏在好看下垂眼的笑意。松田阵平觉得自己一定出现幻觉了,为什么自己好像看到了hagi? 哈,真是疯了。 松田阵平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瞧那张完全不一样的脸,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也知道自己在纵容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笼,可是他的灵魂已经不受控制地先带着躯壳往对方身上贴。 三木唯此时此刻已经能够看到松田阵平的发旋了,这是他经常看自己幼驯染的角度。 可就在三木唯快要揽上松田阵平的那一瞬间,卷发男人停在了原地,他像是突然从梦中醒过来一样,眼神沉静。 ……味道不对,感觉不对。hagi的身体总是充斥着机油的味道和皂角的味道,他胸腔里面的心跳声总是轰隆隆地,像是春天的春雷。可是眼前三木唯的身体却满是苦涩的药香,心跳声也是迟缓的、断续的。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松田阵平猛地往后退一步,他的眼神在震颤着,这个感觉完全不对,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三木唯疑惑地歪头看着松田阵平,像是在说怎么了?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松田阵平又往后退了一步:“抱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今天晚上所有我说的话你都不用往心里去。” 三木唯不知道对方怎么了,他又往前了一步,可松田阵平又后退了一步。 于是,三木唯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又像是在下雨一样,就那样湿漉漉地看着眼前的松田阵平,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松田阵平最受不了的就是这双酷似萩原研二的眼睛,于是他又上前:“好了好了,抱抱。” 于是,松田阵平给予了三木唯一个短暂但是又真实存在的拥抱,他很快地把自己塞进高瘦男人的怀抱里,又很快把自己拔出来,又礼貌地拍拍三木唯的肩膀,这次松田阵平是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萩原研二站在原地,他口罩下面的嘴角轻轻地擡起,手轻轻动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想要怀里的温度一样。 这副因为11月7号毁坏的身躯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你让我想起来了童话故事里面的美人鱼。你明明知道对松田警官好会让你的能量扣减的更多,但你偏偏要靠近他。】 【你懂什么?这叫幼驯染的羁绊啊。】 这样想着的萩原研二猛地冲进了隔壁的盥洗室,他去掉口罩,猛烈地咳嗽出声,一口血就咳了出来。 【啧,还让我先扣你自己的能量,还能走回家吗?】sakura气愤地喊道。 【能哦,因为小阵平给的能量还在呢。】萩原研二用水洗了一下嘴唇,他眨眨眼睛,觉得心满意足。 * 厨房里面传来了炒菜的声音,外面传来了车流声,而松田阵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正在咕咚咕咚地跳着。 “所以,你是因为去见那个叫三木唯的人,所以才比班长晚回来那么久的时间?”降谷零敲敲桌子,擡高眉毛道。 “zero,怎么能叫那么‘久’的时间,明明也就是一个小时呢。”诸伏景光端着天妇罗出来了,笑眯眯地接道。 “我……路上的时间可能比较……”松田阵平双膝并拢,坐的十分乖巧。 “十分钟就能来回,我补充一句证据。”伊达航抱臂靠墙,也擡高眉毛。 “啊对,我就是跟他聊了一会天,然后时间就这么晚了!”松田阵平特意在“一会”和“晚”上面加了重音节。“不过,景老爷和zero,我确实忘记拍照片和侧画像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松田阵平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如果说他有什么想要隐瞒的话,那么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他们在意三木唯的原因是,这人偏偏在11月这个很敏感的时间出现,又偏偏出现在和降谷零运行任务有关联的便利店事件上,更巧合的是这人居然还是被临时罢工的公安特聘教授推荐来的人,但这人偏偏对松田阵平散发一种莫名的善意。 “我其实想要接近他也是想要验证一下zero的任务是不是和这个人有关系,所以我可能跟他比较亲近,我没有别的意图。”松田阵平越说越快,疯狂在对自己辩驳。他的脸色在看到萩原研二的照片时,突然变得煞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其他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了。 “松田,松田,你看着我。”诸伏景光解开围裙,跪下来,捧着松田阵平的脸温柔地说:“我们并不是责怪你啊,没有人在责怪你。” “诶?”松田阵平眨眨眼睛,他突然有点不明白。 松田阵平觉得他今天晚上的情绪太奇怪了,偏偏11月7号这个日子卡的他不上不下,又突然做出了违背自己本性的事情,所以没能成功解开自己心头疑惑的松田阵平有些迷茫了,他试图给自己的行为疯狂找理由。 诸伏景光有些心疼自己的同期:“我听班长说你的PTSD又发作了是不是?” 松田阵平像被钉在了原地。 “松田,你不要害怕自己的前行,也不要害怕自己会就在原地,你看,萩原研二他永远是22岁,等在那里,无论他在哪里都会支持你的决定。”诸伏景光指向萩原研二的照片。“你是自由的,松田。” “所以,不管你是交新朋友,还是有PTSD,这都是你的一部分。而作为松田阵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相信萩原研二都会接受你的。” 松田阵平征愣地看着那一双温柔的猫眼,突然咧开嘴笑了。“谢谢你,景老爷。可我觉得,我不想离开hagi,我想就这样找到凶手,就这样继续生活下去。” “所以,前进什么的就等到我抓住犯人再说吧。” “现在的松田阵平,已经活的很好了,所以不太需要其他人的介入了。” 松田阵平轻柔地用毛绒绒的爪子把善意抓过来藏在肚皮下面,可他固执的依旧坚守着那份犹如墓碑一般沉甸甸的过去。 “好了好了,吃饭啦!” 诸伏景光沉默地瞥了一眼降谷零,他也能理解那种心情,如果zero离开的话,他也只会在原地踏步,不可能再踏出那个区域。因为本身没有了啊,所以不可能再开放新的区域放别人进来了。 * 松田阵平留下了另外三个人在家里睡觉,但是毯子不够了,他只能把之前萩原研二用过的东西拽出来。 其他三个人满脸茫然的看着手里花里胡哨的毯子,不同毯子上面缀着不同的IP,比如高达、宝可梦、任/天/堂等等。他们还仿佛听到了萩原研二对他们三个人的嘲笑声。 “咳,他的都是这种类型的,你们挑挑吧!”松田阵平不知道为什么也热的耳根泛红,钻去洗漱了。 这一刻他们看着手里的毯子,终于理解了松田阵平为什么忘不了萩原研二,这根本忘不了吧! 作者有话说: 萩萩:如果我死了这些就是我的遗产 同期们:啊? 放心,松松的大门很快就被打开看我推! 第21章 11月7日(1) 你也叫松田为小阵平…… ==================================================== 第21章 11月7日(1) 你也叫松田为小阵平…… * 第二天一早他们四个人就收拾的整整齐齐,一起踏上了去墓园的道路。 萩原家其实祖家是在东京这边的,所以他们的祖坟在这边也有一部分,后来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的父亲在神奈川那边开了一个维修厂,他们家才搬去了神奈川那边。用萩原父母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还年轻,也用不着靠近那里那么近哈哈哈,等我们老了再搬去东京了。” 但没想到真正先走的人确是他们捧上手心宠在心里的小儿子,因此萩原研二就葬在了离家有一段距离的月参寺,正好在涩谷边上,估计爱融入人群的萩原研二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他们四个人在经过寺庙住持的时候,鞠了一躬,住持分他们四个人一人一串开过光的手串。在松田阵平有些拘谨地表示想要弄些什么东西做交换的时候,住持却摆摆手让他们进去了。 “都是好孩子们啊。”住持望着四个人穿着正式的走过一条条参道,直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墓碑。 [萩原家之墓] 五个字冰冷冷的刻在石碑上,下面却躺着一颗滚烫的灵魂。 “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松田阵平抱着一束山百合站定,他合上双手闭上眼睛。“其实时间过得也很快嘛。” 后面三个人也同时双手合十,手上缠着的佛珠有些烫。 风吹过,有草木的芳香刮过,有挂在木屋上的铃铛声响起来。 降谷零他们结束了祭奠之后,慢慢地擡起头,看向那个穿着一身板正黑西装的卷发男人。这个人的时间就好像停留在了原地,他就那样笑着擦掉石碑上的灰尘和落叶,然后温柔地把山百合放在了供桌上,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跟萩原研二聊天。 “松田,地上很凉。”诸伏景光拉住松田阵平的手,想要把对方拉起来。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静静地擡眸看着诸伏景光,里面没有请求,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对面的男人松手了。 “景老爷,我不凉。”松田阵平认真地说着,他坐下来的身高和那块墓碑刚刚好一般高。“hagi已经在这里凉了好久了,所以我来陪陪他。” 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下面并没有那个爱笑警察的身体,在那栋大楼爆炸的时候,那些拆弹警察的肉/体早就已经崩裂了,当后面机动队的人突入之后,他们找到的只有很多的残肢碎屑。 萩原家的两位父母战战兢兢地在实验室外等了两天,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那栋高楼上,可是万一呢?万一当时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的萩原研二已经下楼了呢? 当实验室的人员再次沉着脸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率先撑住了快要晕厥过去的萩原母亲萩原百惠。那个实验室的人员脸色不好地摇摇头,疑惑地说道:“我们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组织残骸,但是都没有萩原警官的DNA残存。” “那……我的小儿子会不会真的不在上面?”百惠的眼睛冒着诡异的光彩,她抱着那最不可能的一丝可能问道。 可是那个实验室的化验人员却将脸直接转向了松田阵平,摇摇头。卷发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狠狠地一闭眼,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全是红血丝,但他却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忍耐与温柔,对百惠说道:“hagi可能就如同您推断的那样活着呢,毕竟您看,里面没有他的身体呢。” 可是只有松田阵平自己知道,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萩原研二是离炸弹爆炸中心最近的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那必然是因为这个笨蛋抱着炸弹在往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在爆破小队人体组织最密集的地方没有萩原研二。 “真是笨蛋啊。”松田阵平回忆起来这些事情的时候,仍然轻轻地骂出声。 * “阿嚏。”身为社畜的三木唯今天上班第三天,他没有什么理由请假,于是只得一边捧着咖啡杯,一边继续抱着电脑看其他人的动向。“谁在骂我?” 【那一定是松田警官了。】sakura疲惫地回答道。【他们四个人已经到了月参寺了。】 三木唯的手歪了一瞬,杯子里的咖啡洒出来了一瞬,很快又稳住了。 【松田警官在骂你笨蛋。】 “小阵平才是笨蛋。”三木唯嘟囔回去。 【说起来笨蛋这个事儿,虽然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你不会死了,但是因为你在爆炸的时候抱着炸弹往远离人群跑,你当时的身体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我只能给你修复到现在的样子了。】 “诶?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吗?”萩原研二擡起自己穿着长袖的手臂,露出来的手臂上有若隐若现的缝合线。“可能当时你只告诉我了我会死,但具体方式却没告诉我。当时看到炸弹恢复跳秒的时候,我只能尽可能地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跑。” sakura在关于宿主的性格上面又加上了一个“勇敢的、无畏的。” “……别给我贴标签啦,其实我很坏的,我就这么抛弃了爸爸妈妈和姐姐,以及我的好朋友们。”还没等萩原研二继续讲下去。“我在想,炸死我的犯人以及给黑衣组织运送材料的人是没有孩子吗?” 呵,你在想什么呢?萩原研二。这里本来就是漫画世界啊,论动机什么的实在有些太可笑了。 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瞥见了爆处组那边实验室的场景,他琢磨着如果排除动机的话,那么一定是接触爆处材料最多的人最可疑。除却那些可以直接领到拆弹材料的小队成员们,这里是最可疑的了。 但昨天晚上的跟踪已经在这里排除了一两个人,嗯?等等?昨天晚上怎么分析的来着,因为流程过多,所以科员不可能作案。那一瞬间,冷汗爬上了萩原研二的后背,那也就是说……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实验室的长官有可能犯案,因为他领材料出库只会让人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三木唯把鼠标放在了根岸的身上,这人一开始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是因为根岸从头到尾都在兢兢业业的上班,下班,遇到人就和善的笑笑,甚至于他也特别照顾松田阵平,从来没有多领过一份材料或者把有把材料往外带的迹象。 嗯?为什么这个科室的配置明明是7个人,实验室里却只有6个人。 三木唯揉揉有些酸疼的眼睛,去对了一下整个科室的人员名单和监控摄像上的人员,发现其中一个科员并不在,他又翻看了另外两天的监控,也没有这个人。怎么会这样? “啊?你要问那个人的话,他虽然调去了实验室,但他长期请病假,根岸这个老头子也批准了,要我说他就是心太软了……诶?三木?”目暮警官回答着三木唯的问题,却见到这个人猛地又回到了工位。 【你尽管快速过,我帮你看。】sakura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 于是三木唯眯起眼睛,他快速过了从半年前的出库单,全部都是七个人!但是这个请假的科员开始请假的时间已经在大半年前了。 “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领到的材料,因为平时实验室属于非常低调的地方,而根岸对别的科室也不错,所以大家对他多领一份材料也不会在意,也更有可能的是仓库的人并不知道7个人的科室其实实际出勤的只有6个人。”三木唯咬紧嘴唇。“那么,他会把那多余的一份材料,怎么带出实验室呢?” 【hagi,看看那两个犯人的身份。】 “对,让我看看。福岛这个人……是清扫工?” 三木唯抹了一把脸,一切都连上了。根岸只要把多余的材料当做垃圾,直接丢进垃圾桶。而警视厅每一层都会有打扫垃圾的人,而如果这个人恰好是福岛,那么他就可以顺势把多余的材料当做垃圾带入垃圾集中地。到了那里,监控摄像头就会骤减,总会有机会带出警视厅的。 原来这就是整个走私链条,看起来拙劣无比,但居然就这么稳定运行了半年之久才被揪出来。 “其实半年前我在沉睡的时候,曾经否决过朗姆从警视厅走私炸弹材料的提案,但果不其然这人趁着我沉睡,就打开了这个罪恶的口子。这些炸弹材料都是拆弹警用自己的生命回收回来的,结果……却被以这种方式重新利用。”三木唯又觉得自己有些窒息了,爆炸的场面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sakura,我觉得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为什么根岸会做出这种事情?】萩原研二觉得整个天花板都在旋转,他的手指在颤抖。 【sakura,帮我再复查一下有没有可能错误出现。】 【收到。】 “如果这件事被小阵平知道的话,那么该怎么办?”经历过两年黑衣组织冷酷历练的萩原研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小阵平……真的很喜欢根岸。” “你在叫我吗?”萩原研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长发男人瞬间瞳孔骤缩,他征愣地回头。 根岸就站在他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也叫松田为小阵平啊。那么你认识萩原研二吗?”根岸原本笑得眯起来的眼睛锐利地睁开,他沙哑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 ps:根岸是第三章里面特别“关爱”松松的实验室前辈w 恭喜萩萩掉马全文完 宝子们,我即将周六入v,届时会有万更掉落,不要养肥我呜呜呜 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今天、明天到入v第一章都发红包! 第22章 11月7日(2) 警告:身份暴露警告 ================================================ 第22章 11月7日(2) 警告:身份暴露警告 * 【警告:身份暴露警告;警告:身份暴露警告】 三木唯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他慢慢地咀嚼了一下对方说的话,突然讽刺地笑了一声:“原来他这么受欢迎的吗?那我这个昵称不要也罢。啊,不过萩原研二这个名字,好陌生,他也在警视厅工作吗?” 根岸幸太郎一双小小的眼睛像是雷达一样扫描着三木唯的面部,但对方戴着一个宽大的口罩和一副平光眼镜,实在难以看出来对方的神情。于是,根岸接道:“没什么,一个死去的警察罢了。” “这样啊,不过听您的口吻,我实在觉得不舒服。毕竟我觉得让松田警官尊敬的长辈不应该以这样一副口吻去评判死去的人吧。”三木唯顺势把打开的电脑合上,他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也针锋相对地讥讽道。“毕竟,松田警官之前还推荐给我,务必要去您的实验室学习呢。” “你要知道,在警视厅,在这里,每个月平均就会有5-10位警察殉职,而萩原研二只是恰好是其中的一位罢了。”根岸幸太郎看了看三木唯身后的那台电脑:“听说你是东大的研究生,来这里有什么任务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需要一位蔑视警察的前辈帮忙的地方。”三木唯的太阳xue突突的跳。什么叫“萩原研二”是其中最不幸的那一批,以及那种看透一切的语气又是怎么一回事? 【冷静下来,萩原研二,不要走进去他给的圈套。】sakura抖着声音劝道。 “哦?你好像对警察死亡和萩原研二特别在意啊?”根岸不愧是在职场翻滚了几十年的老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三木唯口中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情绪。“我这里有一些你可能感兴趣的数据,要来吗?可能对你查案有帮助。” 三木唯彻底冷下脸了。 自从他成为乌丸莲耶之后,很久都没有这么强的恨意了,但此时此刻萩原研二快要停不住自己翻滚的情绪。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给我看什么?”三木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目暮警官,我要去参观一下根岸前辈的实验室,说不定对我这个案子有帮助。” 目暮警官应了一声,大声喊道:“照顾好我们的新人啊。” “好哦,放心吧,目暮。”根岸幸太郎也笑眯眯地应道。 就在三木唯和根岸幸太郎往外走的时候,正好被刚刚走进来的佐藤警官看到了。三木唯礼貌地和女警官打了一个招呼,隐晦地塞给了对方一个纸条。 佐藤警官捏着那个纸条快速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里面是一个定位器,她睁大了眼睛。 【完了。】sakura看到萩原研二这个表情的时候,就知道他气炸了。 * “松田确实很喜欢这里,他总是在这里敲敲打打。”根岸幸太郎打开了实验室的灯,他领着三木唯来到了松田阵平经常坐着的地方。“就是在这里,这孩子试图复原出来当初炸死萩原的炸弹。” 三木唯的手慢慢地拂过松田阵平的桌子,上面乱而有序地摆着很多的部件,有移动电话,有雷/管,还有很多的炸药。好像那个卷发身影再次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那么努力地复原着炸死自己幼驯染的炸弹,在这里,日日夜夜,不知疲倦。 “实际上,他成功了。”根岸也站在了三木唯的身边,指着那个被拆成两半的炸弹:“如果给军队应用的话,可能威力会很大,也很有诱骗性。” 三木唯的手摸到了那个让自己灵魂颤栗不已的炸弹,原来长这个样子啊,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呢。 “可我不能让他成功。”根岸幸太郎沙哑地说道,他叹口气,感叹了一下后生可畏:“如果他成功了,那实验室还有什么用?那我还有什么用?” 三木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炸弹没说话,他能够想象松田阵平坐在这里的心情,他抱着一腔复仇的心情,每天抽出时间在这里钻研炸弹,明明厌恶着恐惧着,却仍然要把这颗炸弹研究透彻。 “于是,那天夜里我偷偷地来到实验室,把他做好的炸弹其中一条电线改了路,又增加了一些其他的机关。”根岸幸太郎用手把那变成废品的炸弹掰开:“我以为他会很快发现,只不过11月那时候炸弹突然增多,他过了很久才疲倦地来到这里。” “我笑着告诉松田,他上次那个炸弹失败了。他那个时候的表情太精彩了。”根岸幸太郎愉快地睁开了眼睛,他回味了一下当时那个卷发男人的表情,再次愉快地笑出声了。 三木唯的拳头攥紧了,他脖颈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了。 “他问我,‘不是啊根岸前辈,我记得我当时这根线不是搭在这里的,还有这些机关不是这样的。’”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双眼睛,他那么信任的看着我,可我只是告诉他‘不,你就是失败了,好孩子。再继续尝试吧。’于是那双青色的眼睛里面的光都好像消失了。”根岸幸太郎讲述完了,他拍拍自己的胸膛。“现在想来,我好像很少能看到那孩子的脸,因为他总是埋头在桌子上研究那颗炸弹。”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他只要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戾气不断上涌,这个人到底在以怎样扭曲的心思在一次次地观察着小阵平,又是以怎样一种诡异的心思在面对着那样一位拆弹天才。 于是,一个拳头带着风直接砸在了根岸苍老的脸上,三木唯猛地摘下口罩和眼镜,双手攥着根岸的衣领:“你怎么配坐在这里的?!你怎么配说出这些话的?!” “松田阵平他那么敬佩你,信任你,你怎么能这么践踏他?!”怒吼声回荡在实验室里。“他那么信任你?!” 一拳,又是一拳。萩原研二把全身的怒火都附在了拳头上,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脸上。 “哈,然后呢?他信任我之后呢,你不知道我的长官有多么的看好他,说,根岸啊要不你退休吧,让松田来实验室吧。可是这宝贝疙瘩一点也不听劝告,偏要往搜查一课钻。我当时还在庆幸,真好啊,我还有安稳退休的机会。”根岸嘴角充血地说道。 【萩原研二,他在激怒你,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你的注意,我虽然不知道他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但是不要跳进他的陷阱啊。】 萩原研二已经听不见任何劝告了,他满脑子都是这个人已经整整两年拿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松田阵平,整整两年啊,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去死不就好了。】萩原研二想到。【反正我是乌丸莲耶不是吗?】 那双多情的下垂眼毫无感情地睁着,在黑暗中滚了两年的萩原研二想道:“他去死不就好了。” 于是,一把刀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了萩原研二的手里,冰冷冷的,沉甸甸的,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冷静啊——】 就在这时,有很多人跑步的声音袭来,咚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不许动!”搜查一课的白鸟警官跑的全身都气喘吁吁的,但等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也震惊在了原地。 只见那个年轻的东大高材生一脸木然地举着一把刀,正对着身子下面的年迈根岸,就差捅上去了。 白鸟警官惊呆了,他是真没见过这种阵仗。 三木唯看了看门外的人,又看了看身子下面装作十分恐惧的根岸幸太郎,咧开嘴哈哈大笑:“原来这就是你的计划,如果有人检举你的话,你就用各种手段送对方出局对吗?” “让我猜猜,你针对我的计划在看到我和松田阵平关系不一般的时候就想好了吧,故意邀请我来到我感兴趣的实验室,再故意把我激怒,我刚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哈,成本真大啊,一定是趁着我不清醒的时候往我手里塞刀子吧。” 根岸幸太郎的脸扭曲了,一开始他以为这人是个草包,结果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有脑子的。 “没关系,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别——”白鸟警官惊恐的声音响起来。 【不要——】sakura尖叫道。 咚的一声,那把刀擦着根岸的脸狠狠地扎在了地上,发出了震颤声。根岸的呼吸猛地急促,他沙哑地说道:“你疯了?在搜一的警察面前?” “我会杀了你的。”三木唯笑得温柔,他站起身,略微踉跄了一下,举起手来。 “记住,我会来杀了你的。”三木唯在被白鸟警官带走的时候,回头,如同给自己做出一道承诺般,轻轻地说道。 根岸直到看到那个年轻人被带走,才突然松口气,他大口的呼吸着,感觉到那个年轻人浑身爆发出来的气势差点把自己原地钉在那里,最后那个年轻人拿起刀朝自己扔过来的样子,就好像想要把自己杀死一样。 你到底是谁?三木唯? 作者有话说: 萩萩真的气炸了 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ps:明天入v万字更新掉落,大家不要养肥我呜呜继续给大家发红包! pps:入v之后更新时间调整为凌晨零点更新大家选择合适时间来玩呀! 第23章 11月7日(3) 只听松田阵 ======================================== 第23章 11月7日(3) 只听松田阵 * 【白鸟警官已经打电话给仓木教授了, 但是对方说让搜一先查案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仓木教授决定无条件相信你。】 【根岸幸太郎正在痛哭流涕地说你突然发疯要杀了他,他只是跟你聊了一些小事而已,他可以“好心”地不检举你,但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 他要求你立刻离开警视厅。】 【他们正在调取监控摄像头, 可是这个摄像头特别巧合地在你来的那天就坏了。说明他在你来的那天就盯上你了,哪怕你没有表现出来和松田警官的关系, 他估计也会用别的方式陷害你。】 【……萩原研二, 你在听吗?】 sakura带着电流的声音在萩原研二的耳边划过, 可是却激不起对方一丝一毫地反应。 就在这时, 白鸟警官走进来了,他是第一个接到根岸调用的人, 也是第一个见到现场的人, 他难以相信这人瘦瘦高高的,居然能有那样狠厉的眼神。带着精英气息的男人想起来刚刚三木唯拿起刀的那个眼神,就好像三木唯真的下定决心要杀了根岸幸太郎一样。 白鸟警官敲了一下隔离室的玻璃窗户, 三木唯并没有看过来, 他就像是一座已经腐朽的雕像一样。 “目暮警官派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三木先生。能麻烦你配合我一下吗?或者你需要联系仓木教授吗?” 三木唯的眼神动了一下, 但没有回答。 白鸟警官细细看了看三木唯的状态,这人现在还在应激状态, 双手握拳,眼神冷冽, 他突然想起来三木唯曾经说过自己想要松田警官来做笔录的事情。 于是,白鸟警官试探性地开口:“要不,我把松田警官请来?虽然我刚刚去爆处班看了一眼,他今天好像休假了。” 就在这个时候, 眼前的三木唯雕像动了一下,他仿佛只能对“松田警官”几个音节有反应。 白鸟警官怔愣在原地,他再次尝试了一次:“需要我请松田警官来吗?” 三木唯的眼眸这次彻底活过来了,他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沙哑地说道:“不需要他,白鸟警官。我希望这次的事情不会传到别的课室去,毕竟我是公安派来的人。” 白鸟警官点点头,表示赞同,这是比较合理的请求。他试探性地说:“既然你能对我开口的话那最好了,毕竟上次你说只想让松田警官来讯问呢。” “开始吧。”三木唯重新戴好口罩和眼镜,仿佛又缩回了那个无害又毒舌的东大高材生壳子里,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为萩原研二的灵魂快要沸腾了。 松田警官,小阵平,他捧在手心里、捧在心尖上的爱人啊,萩原研二刻在骨子里面的爱人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磋磨。 萩原研二看到了挂在墙上的日历,11月7号,他想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那个时候管家在跟龙舌兰那一派的财阀争夺黑衣组织的财政大权,而系统也被他传到了本家的电脑上破解密码,独自承受着双倍能量剥夺和没有系统支撑的身体的萩原研二,眼睛和耳朵两个器官彻底罢工了,但就算如此,多智近妖的萩原研二还是用从乌丸家洗出来的黑钱加入到了一个叫做“红雀”的炸弹组织里面。 萩原研二因为身体的原因双眼失明、双耳失聪,破烂身体的壳子还缩小到了16岁的样子。但他因为天资聪慧又财力雄厚,凭借着能够制作炸弹的天才脑袋被囚禁在了“红雀”里面,成为了名存实亡的组织二把手。但萩原研二不怕,因为只要过完这段时间系统回归就好了,正好他也可以借着这段时间查查有没有那两个犯人的信息。 那个组织不可能放任萩原研二的身体恢复,他们把他关在一个昏暗的屋子里面,扭曲地偷他的炸药设计方案,但萩原研二所有画出来的炸药方案全带着某种程度上可以破解的“后门”,如果小阵平看到的话,一定会找到的吧。 萩原研二这样庆幸地想着,却没想到真的引来了他的小阵平。当他摸到那个谎称自己是长谷川的男人,他就知道了,那是自己的小阵平。那一瞬间,无声无息的世界里迎来了一道炸雷,萩原研二睁大了无神的双眼。 他拼命想逃,想跑,萩原研二心想不能让松田阵平认出来自己。 可是,此时此刻的萩原研二是什么样的呢?长着一张和萩原研二无关的脸,身体羸弱,看不见也听不见,陌生敌对组织的二把手。 萩原研二手里的枪掉了,他心想,那就没关系了,因为小阵平不可能认出来自己是萩原研二的。他也知道松田阵平拿着枪对准了自己,没关系的。 一年的黑衣组织争斗带给他的疲惫和绝望,此时此刻都被眼前的松田阵平带来的温度所冲刷。 “哥哥。”萩原研二撒娇地喊道。 “哥哥。”他又喊道。 小阵平就是比研二酱大,萩原研二毫无心理负担地想到。 此时此刻的他,看不到松田阵平在想什么,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是研二酱还有嗅觉和触觉,他把自己埋在卷发男人的肩头,用力地汲取着对方的气味。 我好想你啊,小阵平。 在这样的情况下,萩原研二慢慢弄明白了松田阵平来到“红雀”的理由,不愧是萩原研二半身的松田阵平成功意识到了对方留的相同程度的后门,于是踩油门的他直接拿着搜一准备的卧底身份长谷川混进了“红雀”。 为幼驯染骄傲的二把手少年和为了探求这个组织卧底的爆处警察正式开始相处了。萩原研二知道松田阵平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把自己抓起来,他也纵容对方这样做,如果你能带我离开的话,那么我们就一起离开吧。 可是等到越来越靠近11月7号,萩原研二又惊又悲地发现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幼驯染患上了PTSD。在卷发男人睡着的时候,萩原研二只能一遍遍地抱着对方颤抖的身体,安慰对方。 萩原研二难过地发现这个破烂身体除了能够防止松田阵平咬到自己的舌头之外,其他什么都也不到。于是,萩原研二抱着对方,小声地哭出来,他越哭越觉得难受,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小的时候小阵平的妈妈刚刚去世,本来小研二想着安慰小阵平,结果自己先哭的泣不成声。 被哭声强行从ptsd的状态里面拽出来的松田阵平无奈地搂着少年,一遍遍地哄对方。两个人最后才筋疲力尽地睡过去。 第二天,萩原研二就拿出之前自己珍藏的图纸,他开始和松田阵平讨论那个噩梦般的炸弹,如果说能够和松田阵平一起把那种炸弹钻研出来,那么就可能追踪出那个犯人。 萩原研二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松田阵平,他把这个身份所有拥有的东西都给了对方,炸弹图纸给,钱也给,治疗ptsd的药物给。松田阵平也经常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兴奋地熬过一个个大夜,和少年讨论着那些在法律边缘之外的炸弹知识。萩原研二听不到,有的时候松田阵平也顾念不上盲文的输入,自顾自地解释说明和设计制作。怎么说呢,两个人相处的很愉快。 直到那个不得不分开的结局。 哪怕萩原研二身体崩裂到那种程度也要陪松田阵平熬夜做炸弹,却被一个所谓的教授否决了。 回忆停下了,萩原研二一眼就看到那个桌子上的炸弹是他和松田阵平一起设计的图纸,当根岸幸太郎否认小阵平的时候,他是怎样一种心情呢?以及根岸走私出去的炸弹材料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不知道带出去了多少,又有多少被用作炸死别人? 【系统,等刑讯结束之后你就帮我用特基拉的口吻联系波本,说要找他合作。】萩原研二揉揉眼睛,轻声说道。【我要根岸后悔他所做过的每一件事。】 * “你去那个房间干什么去了?”白鸟打开了记事本。 “我是被根岸邀请去的,在走之前我还跟目暮警官打过招呼。”三木唯面无表情地陪着继续流程。 “呃,那根岸警官要求你去那边具体干什么了?” “说一些事,我很介意的事。”萩原研二无法再重复那些话,每次重复他都觉得灵魂疼得裂开。 “哪些话?”白鸟擡起头。 “让他能送自己去死的话。”三木唯慢慢地直起身,笑着对白鸟说道。“为了你的心理健康,我就不重复了,不然我害怕发疯的人不止我一个。” “……”白鸟警官愣住了,他不知道对面人浓烈的戾气从哪里来。 “不是针对你。”三木唯也不想为难搜一的同事,他闭闭眼,轻声说道:“你们可以去查那个房间的空气成分和我进去时候的监控画面,如果我想要激情杀人的话,我为什么要选择这里?偏偏在我查案到这个节骨点?” 白鸟警官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他明白对方话里有话,于是立马接道:“你等等,你的意思是根岸教授可能和……?” “只看你们需不需要继续查下去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除了你之外的警察进到这个屋子里。让我猜猜,仓木教授决定信任我了吧,而且根岸排挤别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你们没有直接把我劝离岗位。”三木唯耐心地推理道。“呵,就像我说的,我没有幼稚到选择警视厅杀人。”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三木唯不耐烦地擡起眼,到底是谁在这个关键节点打断他的推理? 只见一个穿着黑西装、一头卷发杂乱的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往里面看,门外还传来了佐藤警官没来得及阻拦的声音:“你不能进去啊。” 三木唯的那一双下垂眼,突然地就从狠厉变得湿漉漉的,他张张嘴,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不自觉地喊道:“松田警官。” 白鸟警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变脸,觉得这人简直像是见到了主人的犬。 松田阵平皱着眉,他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男人踏步来到隔离间的玻璃窗户之外,尽可能平静地问:“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我没想……”三木唯的声音软下去,委屈地粘糊起来。 “好了,我知道了。白鸟,辛苦你继续审。”松田阵平拍拍白鸟警官的肩膀。 “你别去找根岸!”三木唯见松田阵平要走,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说道。“别去,听见没有?” 松田阵平往门口走去,他顿了一下,应了一声。 随后,松田阵平又走回来,冲隔离间的三木唯轻声安慰:“别害怕了,不管是根岸还是谁,别害怕了,我回来了。” 白鸟警官惊呆了,谁害怕?三木唯吗? “嗯,我不害怕了。”三木唯轻轻地回答道。 白鸟警官更加裂开了。 * 三木唯被正式隔离起来了,原因是等待证据查明,实则是在变相保护他。实际上,当目暮警官看到根岸做的事,就知道这不是偶然了。这些年,明里暗里,根岸总是会排挤各种对他不利的人,但他资历老、弟子多,举报的人也到最后撤销了,所以根岸也就一直在那个位置上。 可是这次不一样,根岸这次惹上了一个硬茬。 “你觉得根岸是个什么样的人?”白鸟警官在送走松田阵平之后,刚回来就面临着灵魂质问。他总觉得在这间隔离室里面审问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三木唯。 “老前辈了吧。”白鸟谨慎地回答道。 “那之前举报他的人有多少?我不信他的行为你们一无所知。” “呃,这个就是监察课的事情了。” 三木唯好看的下垂眼弯起来,不说话了。其实在这个资历大于一切的国家而言,对于这种简单检举的事情一般都是不了了之,可惜这次对方是跑不掉了。 白鸟警官长出一口气,为什么三木唯在面对自己和面对松田阵平的时候区别会这么大呢? * 虽然三木唯劝他不要去找根岸老头,但松田阵平不是那种性格的人。他回忆了一下刚刚看到的对方湿漉漉的眼睛,叹口气,感觉三木被欺负惨了。 所以松田阵平当做不知道的样子溜溜哒哒来到了根岸幸太郎那里,这会正是下午上班的时间,量根岸老头再大胆也不可能会在现在这个时间对自己动手。实际上松田阵平手里已经拿上了一个常用的军事刀。如果说三木唯是被人陷害的,那么说不定在根岸的实验室有关系。 会是什么呢? “根岸前辈,我上次要的手提电话您要来了吗?”松田阵平走进了实验室,大声喊道。 里面的实验室人员都习以为常地扭头看看松田阵平,又回过头继续干自己手里的事情。 根岸幸太郎的眼睛睁大了,他是没想到松田阵平居然还有勇气来找他,他一直在等着搜查一课那边传来消息,受目暮警官器重的白鸟警官都目睹到了自己差点被三木唯捅的样子,这简直算是板上钉钉了吧。 “哎哟,你饶了我吧,离你提需求才过去几天啊?”根岸按照老样子跟松田阵平交互。“话说,你今天怎么下午才来实验室?一般不是上午来吗?” “上午请假了,去处理一些事情。”松田阵平坐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把不设防的后背对准了根岸。 “哦对,今天是11月7号,这日子过的可真快啊。今天传真还没来吗?”根岸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如愿以偿地看到松田阵平的后背僵直了一瞬间。 “根岸前辈什么时候也对这个这么上心了?”松田阵平似笑非笑地扭过头,拿着螺丝刀摇了摇:“难不成您今天去搜查一课那边了?” 根岸噎了一下,他今天确实去了搜查一课,所以松田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以及那个三木唯到底是什么背景? “对啊,我确实去了,在那里还见到了一个叫三木唯的年轻人,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吗?” “谁知道呢,我还挺讨厌他的,毕竟他那个个性,啧,合不来,只不过是之前无意之间遇到过所以看起来比较熟一点吧。”松田软硬不吃,他扭过螺丝刀继续弄他的宝贝炸弹。“我刚也去搜查一课了,怎么没见着他呢?” “奇了怪了,你们如果不熟的话,那你为什么跑到我这里试探我?”根岸继续笑眯眯又无害地说道:“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我才是你的前辈啊。” “唉,难得有一个和你交好的人,怎么就干出这种事呢?我不就给他的工作提点意见吗,他至于吗?要我说那种精英一样的人果然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啊。” 当啷一声,螺丝刀掉在了桌子上,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根岸幸太郎。 * 【哈,乌丸莲耶再次被逮捕了,而且逮捕之后还要用工作去抵消自己的罪行。】sakura无情地嘲笑道。 白鸟警官把三木唯需要的笔记本电脑等东西都搬来了这个隔离室了,毕竟公安要的时间真的很紧张,给三木唯开的权限也是最高的。再加之仓木教授一个劲儿的推脱,没办法,现在只能一边假装限制三木唯的人身自由,一边让他上班。 “对了,白鸟警官,如果今天有传真的话,麻烦也跟我说一声吧。”三木唯又恢复到了和和气气的状态,把白鸟警官整的一愣一愣的。 “啊,好的。”白鸟警官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间,迎面又遇到了那个熟悉的卷发男人。 松田阵平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打开门让白鸟警官走出去。 “既然松田警官你们是一个搜查组的,你们聊,那有什么事情就叫我。”白鸟看不见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但还是退出了房间。 三木唯在松田阵平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呆呆地看着对方,他能够感觉到小阵平身上的气势有些不一样了。 “你……你去找根岸了?”三木唯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急忙拍在玻璃窗上,用并不好使的眼睛看对方。“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松田阵平并没有说话,他手里拎着一套保温桶,咔嚓一声打开了隔离室的房间。 “松田警官,你、你怎么了?”三木唯本来想上手拉松田阵平,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松田阵平慢吞吞地走进房间里,把保温桶拿出来,里面装着麻婆豆腐和米饭。 于是三木唯哑掉了,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具身体居然已经大半天没有吃饭了,长发男人难得有些拘谨地说道:“谢谢。” “你那些要求我还记着,我今天来履约陪你吃饭。”松田阵平拆开一次性筷子,摆在对方面前:“快吃吧。” “嗯。”三木唯捧着保温桶,眨眨眼睛。 【hagi,你幼驯染不对劲,但能量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怎么回事啊?】 【他在生自己的气,他在向我道歉。】 【嗯??什么??】 松田阵平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就静悄悄地等着。“怎么了?” 只见眼前的长发男人慢吞吞地把饭放在一边,松田阵平挠挠他的卷发:“我以为你喜欢吃麻婆豆腐呢,那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松田警官,你怎么啦?我觉得你很怪。”三木唯也认真地观察着眼前的松田阵平,而萩原研二其实在忐忑,是不是小阵平已经知道了根岸说的话,那他现在的反应是怎么了。 松田阵平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直觉三木唯不是做出那样事情的人,但对方一定很害怕是真的。 “你很好,不要听别人乱说。”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所以我来查,还你一个清白。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饱饭,你的身体那么弱,如果再发烧了该怎么办。” “你刚来职场,对这里不了解。你叫我一声前辈,我也没有很好的保护你,这是我的错。” “但你不要怕,我来了。” 这就是松田阵平捧出一颗真心,对眼前这人怀有很深的歉意。他在进来之前就一直斟酌说些什么比较合适,如果说的太过亲密又很尴尬,但如果说的很陌生又显得很无情。 可是等他走进来的时候,看到那双酷似萩原研二的下垂眼,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大脑就脱缰了。 【啊,太好了,小阵平以为根岸说的是关于我的事情。】萩原研二眨眨眼。【太棒啦,我要把握这个机会多贴贴小阵平。】 【……】Sakura日常死机。 “松田警官,你看着我。” 松田阵平失神地迷离在那双酷似萩原研二的眼睛里面,他又想起来了根岸说的那句话:“要我说那种精英一样的人果然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啊。” “不管你听到什么,还是你在想什么,现在都把你交给我好吗?” 对方的呼吸通过口罩扑到松田阵平脸上,热乎乎的,让松田阵平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拳头忍不住攥起来。 “嗯。”松田阵平身体软下来,他的头疲惫地靠在了三木唯的手里。“是我来的太晚,对不起,三木,我今天事情太多了。”他枭青色的眼睛扫过三木唯的手,那双手本来应该是打电脑的手,此时此刻却因为揍人擦破了一些皮。 “傻瓜前辈。”三木唯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了松田阵平的卷发上,揉了揉对方。“不要道歉,在我这里,你永远不要道歉。” “……”三木唯心疼地又揉揉对方的卷发。“那些话啊,被我吃掉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存在了。” “噗嗤。”松田阵平忍不住笑出声:“你多大了,还这么幼稚。我认真的,下次你不要直接冲上去了。” 三木唯摇摇头,表示拒绝。 于是松田阵平再次蹭蹭三木唯,拍拍对方肩膀说道:“你查案就行,老实呆在这里,如果再遇到根岸我去应付,听见了?” 【?】sakura看不明白了。 就在这时,白鸟警官冲进来,看到松田阵平和三木唯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但他还是说道:“松田,传真来了,你要来看看吗?” 松田阵平瞬间放开了三木唯,他应道:“马上来。”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彻底醒过来了,对了,现在是11月7号啊。 松田阵平全部的身心又被那个亡者占领了。 “等等,前辈,我能跟你一起看……吗?”还没等三木唯说完,咔哒一声,门落锁了。 【什么情况……?】sakura弱弱地问道。【松田警官怎么了?】 【哈,那个传真来了。】 【对哦,是这个时间。】 “根岸那个老头居然害我关在这里,不能陪在小阵平身边去看那张传真纸。”萩原研二十指交叉,他手中的笔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宿主,你知道那个漫画的滤镜吧,你现在阴间滤镜拉满。】 “本来这里就是漫画啊,做反派又怎么了?”萩原研二愉快地笑着。“我已经放弃理解这个世界了,现在只希望这个世界不要再给我的爱人上压力了。” * 另一边,波本正在和宾加组装武器,准备今晚联合警视厅的内应杀了福岛。福岛之所以去抢劫便利店的原因很简单,利益分配不均罢了。 福岛在警视厅工作的时候,意外的在回收厂看到了很多即将报废但没有报废的车子,再加之根岸之前对自己出言不逊,他脑袋一热就想出来了一个妙招之抢劫便利店。 而福岛必须要除掉,毕竟内应根岸说搜查一课进了一个信息科的新人,他不清楚对方是否就是公安的人,但目前已经将对方扔进了隔离室。为了防止福岛等人说出更多的话,必须今晚联合黑衣组织的力量把他除掉。 “你的身份很好用,你白天潜入进去假装成根岸的一个同门师兄,让根岸那家伙替你放行,等到晚上找到机会咱们就做掉他们。”宾加化妆成看守所的一个女警察,他油腻的舔舔嘴唇。“你和我,一人负责一个。” “嗯。”波本也勾唇一笑,似乎对这样血腥的任务感到很愉悦。“话说,线人究竟是谁?这次真的不是线人泄密的吗?” “呵,好像是和朗姆大人老交情了,所以不能除掉他。” “哦。” 降谷零装作去拿子弹,悄悄地打开了手机,还没等他打开短信,背后一只手就把手机拿走了。 “NONO,从现在开始不许使用手机和其他电子设备,以及你要听我指挥,毕竟我可是你的前辈。”宾加微笑着把波本的手机扔远了,递给他一部新手机:“用这个联系。因为这个任务涉及警察,所以朗姆大人让我谨慎一点,你懂的,老鼠什么的。” “哈,没问题,前辈。”波本暗沉沉地看着宾加,回答道。 于是,波本也就错过了给松田阵平让他离场发短信的机会,不过今天他们一起扫完墓松田应该不会再回警视厅了吧? 等等,那个传真? 降谷零僵在原地,不,松田会回警视厅,因为他一定会等那个传真。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 那张命运般的传真还是来到了松田阵平的手里,大大的白纸上写着“2”,去年是“3”。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是某种倒计时?亦或者某种暗号? 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眸子暗沉沉地,他抹了一把脸,勉强冷静了下来。如果这是倒计时的话,那么迫在眉睫的不是这个“疯狂博眼球”的犯人,而是根岸幸太郎。刚刚三木唯让自己看了整个推理过程,也就是说,根岸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走私了将近一年。 哈,真是个祸害。他早该想到的,在这老头子的实验室自己做的模型,总是跟鬼打墙一样失败,明明自己去年和那个少年一起钻研出来的模型图已经差不多了,偏偏今年因为缺各种材料和各种失败才研究出来了三款变形炸弹。 松田阵平看了看周围的人,礼貌地打声招呼,就带着那张纸走出了搜查一课。衣服里面咯着他的纸提醒他重新站起来,把事情做完,不要倒下去。他摸了摸裤兜里面的降谷零给的U盘,这里面有最新款的破解电脑软件,他需要将电脑里面的数据下载下来。 卷发男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嗯,到下班时间了,根岸的老好人人设还是比较到位的,等到下班的时候他一般都去接幼稚园孙女了,现在去实验室的话只会让大家认为松田阵平又又又来研究炸弹了。而根岸老头能够保存数据的地方要么是他自己带的笔记本电脑,要么就是纸质数据。 他一边走一边心理很沉重,是他过于迟钝,他居然没有发现根岸老头居然是那么差劲的性格。不知不觉中,松田阵平已经开始偏袒他刚刚认识的三木唯。 本来第一次他去根岸实验室的时候就应该把U盘插到电脑上获取数据的,结果因为根岸老头说的话涉及到三木唯,他就大步流星地想去安慰三木唯,唯恐那人受到伤害,连正常任务都没做。 果不其然,三木唯一见到自己眼睛就湿漉漉的。到底为什么这么信任自己?而自己又为什么这么快接受对方? 想不明白,如果hagi在的话就好了。松田阵平又折叠了那张倒计时的纸张,仿佛那张薄薄的纸能给他一些勇气一样。 没关系,现在的松田阵平觉得自己非常理智,应该不会再出现被情绪支配行为的现象了。 嗯?快要走到实验室的松田阵平停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根岸老头今天居然还没下班,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嗯?金头发的人? 松田阵平:“……”零这家伙到底是以公安的身份来的还是以他卧底那个组织的身份来的? 卷发男人炙热的目光仿佛被降谷零捕捉到了,金发男人背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转过一张跟他本相完全不同的脸,目光一凝,看到了松田阵平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里。 降谷零:“……”论我那总是在搞笑的同期躲在那里干什么呢?他又看到了松田阵平手里的U盘,懂了,这家伙是过来窃取机密的。 松田阵平看到那张和降谷零完全不一样的脸有点懵,这到底是不是大老师?只见那个黄毛打了一段摩斯密码。 哦,是他,这欠揍的家伙让自己快进去呢。 只见降谷零不知道对着根岸教授说了什么,两个人转到了行政室里面。松田阵平一个滑溜就溜进了根岸教授的办公桌下,第一次干这种缺德事儿的警官先生有点心虚,他手有点抖的掏出U盘,插入了主机中。 这事儿应该换三木唯来更顺手,不知道为什么松田阵平脑袋里面想出来了这样一句话。三木唯瘦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 松田阵平甩甩头,他面无表情地想,今天自己的肾上腺素分泌的真发达,赶紧的,脑袋里面理性那一块赶紧出来。 “安室,你看这个新型材料可以跟你们研究所合作,我们这边确实比较缺这种材料。”根岸的声音越来越近,松田阵平急得跺脚,这进度条怎么才到30%。 “可以的,根岸教授,承蒙您以前的关爱,我们实验所有什么好东西都肯定先让咱们警视厅用。”降谷零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近。 松田阵平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嗯?这是谁的设计图?这么精巧?”降谷零突然停在了原地,拿起来了松田阵平经常坐桌子的设计图。 “那个,呃,一个普通的爆处警罢了。他的挺多灵感还是来源于我呢,不然你到我的办公座位看看?”根岸尴尬地说。 松田阵平露出了一小尖尖的卷毛盯着两个人的交互,干得漂亮大老师。 “如此绝妙的设计,嗯……”降谷零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依旧保持一种饶有兴趣的态度。 根岸的表情有些扭曲,为什么别人总是能注意到那些后辈们,尤其是松田阵平,就因为他们有天赋吗? 于是根岸忍不了了,他害怕这些所谓的组织的人把自己替换掉,原本已经许诺自己做完这一单就移民美国的承诺可不能黄。根岸继续客气但又讽刺地道:“这个爆处警的设计再精巧又如何,他的搭档在两年前被炸弹犯炸死了。他独自复原那颗炸弹居然用了两年时间都没有做出来……” 松田阵平一双青色的眸子睁大了,他突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错位,咔咔碴碴,有一些在水面下的真相浮出来了。 不对,全错了。因为直到白鸟警官闯进去的瞬间,大家都不知道根岸和三木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原本松田阵平以为,可能是根岸出于被查的紧张和对三木唯天赋的嫉妒,可能对三木唯出言不逊。可是,如果说,出言不逊的对象不是三木唯,而是松田阵平呢? 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这样推测的话…… 三木唯说了什么来着,前辈永远不用道歉。 他又说了什么来着,那些话被我吃掉了,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了。 松田阵平的眼眶猛地一热,他捂住嘴,原来是他错了,错的如此离谱。 声音好像都远去了,原来三木唯那么生气,乃至于被人陷害而不知,都是因为我啊。茅塞顿开了,松田阵平不知所措地捏紧了拳头。茫然无措的感觉淹没了松田阵平,突如其来的好意把他打懵了。 我真是个笨蛋。松田阵平想道,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电脑上的进展还在慢慢地走着,松田阵平此时的心跳咚咚咚的。卷发男人大声在心里吐槽道,别跳了活爹,知道你心虚了,再跳以后下辈子都跳不起来了。 * 降谷零刚刚听到根岸说的那些话,拳头硬了,这个根岸自他知道是内应以来就各种表现出对组织的谄媚和炫耀,现在又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出言不逊。他想起来了特基拉发给自己的联手短信,再加上对方和朗姆的不对付,呵,根岸你完蛋了。 但此时此刻降谷零已经没有理由继续拖延下去了,他不能再拿着自家同期好友做靶子,万一真被黑衣组织相中了怎么办? 就在降谷零疯狂想别的办法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了:“我就说我只是经过这里吃个饭,怎么还听见垃圾说话了?” 在场的三个人分别瞳孔地震了。 松田阵平:“。”三木唯怎么被放出来了,这家伙自己不是交代过,要好好地呆在房间里面吗?如果再受伤了怎么办? 降谷零:“?”这人谁?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根岸:“!!”这人怎么被放出来了,可恶,到底是什么背景? 而三木唯眯着眼睛,一步步走过来:“嗨,根岸前辈,我来找您嘴里说的小阵平,您明明没有见到他,怎么就句句不离他啊?” 松田阵平:“!”叫我什么? 降谷零僵在原地,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高瘦的男人。 三木唯:“……”本来只是想着小降谷身上可能有监控设备,所以就说了小阵平比较常见的名字,哎哟,完了。 【呃。】Sakura心惊胆战的瞅了一眼身份是否暴露,还好还好,没有暴露。【干嘛呢你?】 【我不知道根岸有没有跟小阵平说具体我说的话,所以我得先把这个昵称抛出来让大家脱敏。】 【其实你就是嘴秃噜了吧?】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还没等根岸挂着冷汗想明白这人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三木唯快速打断了这老头的话:“这些设计图真是天才啊,留在这里保不准就被别人谁用了吧。” 长发男人一边倒退一边往行政桌走去,此时一个毛茸茸的卷发又冒出来一个尖尖。 萩原研二憋不住从三木唯的壳子滚出来,笑了一声。只见三木唯拿着那些手稿大踏步地向行政桌走去,然后一跃而上,直接坐在了根岸的办公桌上,根岸桌子上的笔纸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你!”根岸气的脖子都红了:“三木你!” 松田阵平也急得在背后直戳三木唯,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干嘛以身犯险。 降谷零总觉得这人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三木,三木唯?!金发青年的瞳孔地震,这居然是三木唯?等等,这人也是仓木教授推荐来的备选人员,因为零组不负责人员审核,而为了不暴露降谷零,零组一般会多方验证得到的消息,所以他也就是今天才知道这人的长相,所以他现在是在给松田打掩护……? 哈,真有趣这人。 松田阵平看到U盘数据条终于跳到100%之后,赶忙戳戳三木唯的后背,让他撤。三木唯被戳的背后痒痒,他克制不住地哼笑一声,结果被根岸看在眼里像是嘲笑。 正当根岸想把三木唯拉下来的时候,这个长发男人手一甩,正好躲掉了老头的攻击,余光瞥见降谷零的身体正好挡住了从根岸办公桌到门口的地方。 三木唯:干得漂亮呀小降谷。 只见三木唯本能地就去寻找降谷零的眼睛表示赞誉,结果却看到了降谷零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对他整个人的行为表示好奇。 萩原研二:【QAQ又回到了被波本和小降谷首席支配的日子。】 松田阵平这边,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挪挪挪,又贴近降谷零挪挪挪,顺利在根岸和三木唯的拉扯中成功逃出。 呼,松田阵平抹了一把汗,勾起唇角,数据到手,顺便还抽了几张根岸老头的纸质数据。卷发男人往里面看了一眼,三木唯已经不在实验室了,而贴心的“安室先生”正在安慰根岸被气到发抖的心脏。 松田阵平长出一口气,看起来三木也成功逃离了。他转头往后走,砰的一声撞到了一堵并不宽厚的人墙上。 那个人轻轻又温柔地说道:“你安全了,松田警官。干得漂亮,前辈。” 松田阵平本来僵直的双肩猛地耷拉下来,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那些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让有些头晕目眩的松田阵平本能地靠近对方。 怀里的炸弹犯倒计时还在咯着他的胸口。 然后只听松田阵平轻轻地、近乎无声地喊道:“hagi……” 三木唯和松田阵平同时僵住了。 Sakura:【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入v万更来啦,祝大家看的开心! 以及感谢猫爪在上宝宝的深水!加更安排! 话不多说,评论发红包,请给我摩多摩多评论营养液谢谢! ps:我的下一本预收《亡夫竟同时是诸伏警视和苏格兰?》cp景零 大景小零养成文学w欢迎大家收藏呀w pps:推荐一下两位好基友的文! 折耳根美式谢谢老师的《成为松田哥哥后》已经28w啦接哥哥回家,看大小卷毛贴贴~ 空忆零老师的《从零落飘散到樱花烂漫》cp景零逻辑超级缜密,来看两只猫猫贴贴! 第24章 11月7日(4) 小阵平:三 ======================================== 第24章 11月7日(4) 小阵平:三 * 三木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随后没有异样地继续抚摸松田阵平的卷发。 【不是,怎么回事,松田警官怎么突然意识觉醒了一样?】sakura吓得语气都加快了。【hagi,他怎么会叫你hagi呢?】 松田阵平的身体在三木唯的抚摸下慢慢地安稳了下来, 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什么一样。他鹌鹑似的耿直脖子, 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反应。 【冷静下来,sakura。】萩原研二一边安抚着怀里的松田阵平, 一边还要吓得炸毛的系统。 【怎么可能冷静下来?诶……?为什么你的任务没有失败?】Sakura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是整个世界线对小阵平的矫正啊。】萩原研二略有些哀伤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幼驯染。【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 乌丸莲耶这个角色重要到关系到整个世界线的存亡,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我被世界线认定为乌丸莲耶, 那么就不可能再有第二个身份,也就是说我不可能同时拥有萩原研二和乌丸莲耶两种身份。】 【……】sakura仿佛看到了一场盛大的爱意。 【所以松田阵平在这样整个世界线的对抗中能够稍微地意识到我和萩原研二的关系, 已经很让我惊讶了。但我不可能暴露身份的, 因为……】 因为比起整个世界线的存在,那些直觉和那些爱意都变得微乎其微。 萩原研二只能是乌丸莲耶,因为他已经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能等待自己既定的结局。 松田阵平他的灵魂告诉他眼前的人就是萩原研二, 可是由于世界线的矫正和乌丸莲耶角色的扮演滤镜, 使得松田阵平无意识地又把自己的直觉摁下去, 只有在情绪激动或者来自外界剧烈波动的时候, 松田阵平才能够费力地伸出一个触角,摸到萩原研二真正的灵魂, 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对三木唯这么好。 但在这种情况下,松田阵平并不算真的认出萩原研二, 所以世界意志并没有提醒他。 三木唯眨眨眼,又把萩原研二塞了回去,轻轻地哄着松田阵平:“怎么了?” 松田阵平喊完之后就反应过来了,他闭上眼睛, 心想,我大概真的疯了。尴尬如同潮水一样淹没了松田阵平。 还没等松田阵平继续改口说自己说错了,只见根岸幸太郎和降谷零两个人一起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俩抱在一起的样子。 降谷零:“!”松田阵平你怎么还没走? 松田阵平:“?”我俩正要走。 根岸幸太郎抱臂,嗤笑一声:“有伤风化。” “怎么,要举报吗?严格来说,我并不属于警视厅的人。”三木唯把松田阵平又塞到了背后,不让根岸看到松田阵平的脸。 根岸幸太郎一边瞅瞅似笑非笑的降谷零,一边又瞅瞅笑的危险的三木唯,气的直接甩手走了。 松田阵平眯起双眼,看到根岸离开了之后,刚刚他就在想办法把U盘塞给降谷零,机会来了。卷发男人将三木唯猛地将对方压在了墙上,他恶狠狠地教训对方:“后辈,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听到了吗?” 三木唯看到降谷零走过来,又看了看因为撒谎而磕磕绊绊的松田阵平,懂了。现在松田阵平需要把U盘塞给对方,啊,好吧。 “嗯?”三木唯发出疑惑的声音,他歪着头眨眼睛:“不明白前辈指的什么呢?” 松田阵平眼睛并没有看降谷零,而是一边压着三木唯一边伸手把U盘递给刚好走过来的降谷零,他们顺利完成了交接。等到降谷零平安走过去的时候,松田阵平长出一口气。 此时此刻,三木唯继续疑惑地凑近松田阵平:“前辈,你去找过根岸了吧?之前我不让你去找他,你不听话了。现在该怎么办呀?而且你刚刚缩在那里干什么呢?” 松田阵平刚刚喊hagi那个反应彻底被遮掩过去了,现在的他需要担心的是来自三木唯的连环三问。 “我、我是担心你受到伤害才去的。”松田阵平摸着鼻子看天看地。 三木唯微笑,撒谎第一次。 “于是我就想蹲在桌子下面观察观察他,如果他欺负的太狠我就给他一拳。”松田阵平越说越顺。 三木唯继续微笑,撒谎第二次。 “况且,他说我的坏话,还说不定是咱们锁定的犯罪嫌疑人,你把他放倒没有错!”松田阵平着重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他真真切切地表示感谢,自从hagi和几个同期散落各地之后他很久都没有被人保护的感觉了。 “嗯嗯,那前辈现在要怎么感谢我吗?”三木唯又坏起来了。 “啊?哦,那个……你想想呗。”松田阵平的底线已经随着三木唯的得寸进尺慢慢往后退了很多。 “hagi是萩,你在喊你的幼驯染吧。”三木唯轻轻地说道。 松田阵平猛地拽紧了三木唯的衣角,他的失态果然已经被对方看到了。 “我可以假装成他,你要不要对他说些话?”三木唯低声哄道,他的身高比松田阵平高一截,阴影暖暖地把他包裹。 松田阵平那种被根岸幸太郎引起的火气又窜了出来,死老头凭什么这么说我,他凭什么这么说hagi。如果hagi在的话,那我可能早就跟hagi吐槽然后狠狠地揍一拳在根岸那张臭脸上了。 可是眼前这人并不是hagi,他是自己的后辈,他已经因为自己受到了欺负。 理智和感情在松田阵平的脑袋中博弈,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人的真实身份,可是脸不是hagi,身体也不是。 三木唯咬紧了嘴唇,他有些后悔提出这个冒犯的要求。 【宿主,你不要欺负松田警官啦。】 【我……】 萩原研二想,只要遇到松田阵平,他的情商都不管用了,今天是11月7号,自己怎么能充当萩原研二的替身? 松田阵平捏着他的衣角没有放开,他滚动了一下喉结,放任自己的情感沉沦,他小声地说:“hagi,有人欺负我,我想打他,可以吗?” 三木唯顿了顿,他将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放出了一个小尖尖,也小声接道:“可以哦,在小阵平打回去之前,hagi已经替你揍回去了。” 松田阵平顿时擡头看着三木唯,他眼眶中的爱灼地三木唯一顿,随后松田阵平在仔细瞧了一会三木唯陌生的脸之后,爱消失了。 “那你要什么承诺,三木?”松田阵平短暂放任自己一下,又清晰地叫着那个陌生的名字。 三木唯最后也拥抱了一会松田阵平,轻轻地想了一会。 小阵平,11月7号辛苦了。 “那既陪我吃饭的第二个要求,麻烦松田警官好好去睡个觉吧。”萩原研二想,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真是辛苦松田警官了。“今天轮到我跟你说再见了。” 松田阵平不自觉地又抓住了三木唯的衣角:“你要去哪里啊,三木?” “没事,我就是回家拿个衣服我就回来。”三木唯小声地嘘了一下。“我跟目暮警官说,我家里还有一些公安的数据需要拿,顺便如果能碰到根岸的话也能让对方稍微忌惮一些我的背景,说不定能露出更多的马脚。” “可是这样的话你岂不是很危险?万一根岸报复呢?”松田阵平抓住三木唯不让他走。“我去找目暮警官说我陪你去。” 松田阵平噎了一下,而且降谷零现在和根岸也混在了一起,是那个组织有活动吗? 三木唯的心里软了一片,但他还是坚持道:“松田警官,你看着我,我会很快回来的好吗?而且你也需要去休息了。” 松田阵平在那一双灰紫色的眸子里面败下阵来,是啊,三木唯又不是自己的幼驯染。他终于点头了:“你快点回来,你家的地址也给我一个,一个小时,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嗯嗯。”三木唯眯着眼睛笑,摆摆手走了。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昨天晚上刚跟自己的同期们说自己的心理没有办法让多余的人进入到自己心里,今天就意外不断的,又是叫人家hagi的,又是因为三木唯维护自己而心跳加速的。他看向不断走远的高瘦男人,心跳继续咚咚咚。 不过zero到底干什么来了?等等,难道根岸那老头走私的东西是跟金发大老师卧底的组织有关? 松田阵平面色彻底沉下来了。 * 萩原研二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他把最后一抹温情留给了松田阵平,也陪着搜查一课演了一天的戏。他好好地在隔离室里面呆了一天,写了整改报告,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被放出来了,然后去解救了松田阵平。他因为小阵平信任三木唯,所以三木唯这个马甲必须要符合程序正义,也必须良善。 只不过,萩原研二拿着手机阴沉得想,到底还是让小阵平知道了根岸说的话是关于小阵平的,真是太恶心了,真是太讨厌了。 自己晚去了一步。萩原研二的骨节都在泛白,他咬紧嘴唇,拿起手机开始发短信给根岸:“我的手机里有你犯罪的证据,要谈谈吗?” 三木唯可以程序正义,但特基拉却可以直接掀桌。哈,萩原研二想,我忍了一天,终于还是忍够了。 他发完短信之后,导航到最近的公园里,顺便改变了自己的走路姿势。 【你要去干什么?】sakura好奇地问道。 【做任务。】萩原研二大步往外走。【我在看到降谷零的那一瞬间就知道朗姆的打算了,他打算杀了福岛灭口,再把根岸所有做的事情都安在福岛,这样就死无对证了。这就是小降谷的任务。】 【我明白了,既然降谷零已经被根岸带着来踩路线了,说明他们已经快要动手了。】 【这老东西真是一边怕我发现他做的事,一边还要抽我的血。根岸也好,朗姆也罢,怎么都是一窝老东西。】萩原研二走进一家药妆店,在店里面买了卸妆油。 【所以你现在要干什么?】 萩原研二接着拐进去了公园的一个卫生间,打量了一圈之后,掏出卸妆油迅速把脸上的东西卸下来,露出了一张完整的乌丸莲耶的脸。 【我要去找波本,以特基拉的身份。】萩原研二抽出纸擦手,看了看自己那张脸,难看地笑了一下。【上次小降谷在便利店来找小阵平,我就猜到波本可能是接下来任务的主力军。】 【我上次给他用你的口吻给他发短信,他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需要更多情报,以及愿意效劳,作为上次举报你的赔偿。】sakura无奈地接了一句。【真是到处逢缘,滴水不漏啊。】 【呜,不愧是小降谷。走!让我们欺负回来!这些老东西。】 * 降谷零今天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因为刚刚有一个老主顾突然要安室透的帮助。这个老主顾在安室透身份刚成立的时候就找他帮忙,给的报酬都是炸弹图纸,而这些刚好可以给松田阵平做去做参考。 谁知道,当降谷零出现在他们经常见面的酒吧的时候,一个戴着杀毒面具的男人照常坐在卡座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端着酒杯咔哒咔哒。 “抱歉,最近一直在忙别的老主顾的任务,你要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安室透熟稔地说道。“今天怎么找我那么急?” 金发男人已经习惯了对方的不说话和手语交流,虽然对方个子很高,但刚刚开始合作的时候貌似身体非常不好,这一年算是好多了。他曾经真切地劝导过这个人去治病和金盆洗手,结果这人又带来了一堆的炸弹图纸,降谷零在巨大的诱惑和良心中间选择了延迟的良心。 “看起来,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你啊。”魔鬼般的笑声伴着声音响起来。“波本。” 降谷零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嘎吱嘎吱地挪动着自己拼命转动的大脑,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特基拉。” “是我。”特基拉把杀毒面具摘下来,露出了一张苍白阴郁的脸,勾起了嗜血的笑容。“我给你发的短信,你也回复了,现在我来要代价了。跟我合作,或者你这个老主顾,死。” “你把他怎么样了?”波本并没有应答,他挑挑眉毛:“你冒充的这孩子你把他怎么样了?” “哦?”特基拉疑惑地拉长语调。 【萩原研二,你这叫什么,我cos我自己?提醒:能量检测收集开始,请保持。】sakura激动地说道。【继续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你没看小降谷那种充满杀气的眼神呜呜呜。】 但特基拉没有表现出来,他左右看看自己的装束:“很有才华的一个小孩,我不过是借用他身份来见你一面罢了,别紧张。现在的话他应该在拆他最爱的无解炸弹吧,在他身上。” “……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在意他的生命。”波本看了一眼特基拉发的图片,果然是一个长发男人身上缠了一堆的炸弹。“他不过是我的一个老主顾罢了,失去了他我还有很多人。” 特基拉歪歪头:“可是波本,你还没想好你接的任务是什么情况吗?” 波本保持微笑,疑惑但不语。 “朗姆承诺给你的情报线一直都没有给你,甚至于某种程度上他在打压你。你明明有那么优秀的情报识别能力和搜集能力,却只能干这些暗杀类的活儿。而且,那是警视厅,那不是别的地方,万一你折在那里呢?你一定也在疑惑吧,为什么没有派宾加深入警视厅,而是你去刺杀福岛对不对?”特基拉魔鬼般的声音包围在波本身边。“你挑衅我这件事我可以视而不见,毕竟我是如此的宽容大度。” “哦,来加码了,人命加说我上司的坏话。”降谷零后背都在发麻,到底是谁告诉特基拉任务内容了,这个任务涉及到朗姆和特基拉的争斗吗?他仿佛揭开了组织高层人物的内斗,更兴奋了呢。 “我说的很明白了,想想吧,波本。”特基拉咳嗽了两声,他的眼睛因为长期熬夜而变得泛红。“况且,你有这样一个命不久矣的合作者,你还在怕什么?” “合作什么?为什么是我?”波本擡起下巴,依旧不屈服。 “就凭你对炸弹图纸感兴趣,我猜你想创建自己的炸弹线路吧,而我也是。如果我们能把根岸拿下,再把警视厅拿下,哈,这些就都是我们的了。”特基拉诱惑道。“你三我七。” “我四,你六。”波本不松口,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对方需要的东西,所以他继续进攻。 “嗤,任务结束再说。”特基拉恹恹地靠回沙发。“真没意思。” “你不得付我点定金之类的?我要价可是很贵的。”波本不相信空口支票,只相信能够把握在手里的东西。 “喏,两辆RX7。”特基拉当着波本的面,将车的所有权过渡过去。“好了,定金支付完了。” 波本瞳孔地震,波本疯狂心动,波本着迷欣赏。 “以及,贝尔摩德,我可以让你去客串她的电影。”特基拉心都在滴血。“交易都有风险的,你知道的,你当然不可能保证我和朗姆一起整你,但你真的不心动吗?” 波本勾起唇,深沉思索了一会,轻轻说道:“成交。请多指教,特基拉。” * 特基拉沉沉地看着波本远去的身影。实际上,他用的就是自己曾经那个“小先生”的身份,作为活跃在地下情报市场上的安室透自然而然接触过“红雀”的二把手,红雀的炸弹图纸很快引起了安室透以及安室透背后降谷零的注意。 降谷零因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事情,格外注意炸弹流通,当他注意到这样一条大鱼的时候,很快地就连上线了。一开始小先生并不愿意露面,慢慢地,安室透也取得了对方的信任。小先生带着松田阵平出现在安室透面前的时候,他震惊了,自己的同期怎么会卧底进去以及又怎么跟小先生搭上线的,不得而知。 而现在,小先生这个身份也是安室透的线人之一,通过炸弹图纸钓出来各种炸弹组织,却唯独没有钓出来那个杀害萩原研二的犯人。 所以,一般如果小先生有事,安室透都会第一时间赶来,谁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被特基拉拿捏,特基拉到底是什么人? 【咳,卡尔瓦多斯和宾加的打架还没结束。】Sakura尴尬地咳嗽一声。【想不到你的办法真有效。】 特基拉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我告诉卡尔瓦多斯,宾加觉得自己化妆术比贝尔摩德更厉害,那他一定会火速冲过来打架的。这就叫毒唯的威力。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再让朗姆继续勾结警视厅了,今晚就让根岸老头成为他上班的最后一晚。” 【趁这段宾加自顾不暇的时候,波本也可以联系公安,也可以来见你,啧,不愧是打工皇帝,把时间利用到极致了。现在我们去干什么?你已经嗯……】 特基拉伸了个懒腰,眼前一片漆黑,他的懒腰顿在原地。 【啊,时间到了。】Sakura察觉道。 【完了,我还答应一个小时之后要回去见小阵平呢。】 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的手机上发来一条松田阵平的短信:[hagi,我现在有一个危险的想法,我居然认真地想让我一个后辈当替身,这是正常的吗?] 【!】Sakura又死机了。 萩原研二也死机了。 作者有话说: 不会有同时爱上两个人的狗血情节哈,本质上还是松甜甜察觉到萩萩身份 感谢各位小可爱的支持,非常感谢!今天抽奖,只要100%订阅都可以抽奖哒 第25章 管家(1) 第二个萩原 ===================================== 第25章 管家(1) 第二个萩原 * 夜风吹过来, 一个玉米辫男人郁闷地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鲜血,宾加十分疑惑自己平时的口嗨怎么就传到了那个疯子卡尔瓦多斯的耳朵里,到底是谁在背后坑我。 还没等宾加想明白,他的手机响了, 于是男人气急败坏地说:“有事快说, 老子正不爽呢?” “宾加。”朗姆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这下宾加彻底清醒了。 “朗姆大人, 您说。”宾加赶紧打开手机联系波本, 让对方来集合。 “之前安装在根岸幸太郎桌子下面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了一个卷发警官, 他应该是去拷贝根岸电脑里面的数据了。” 虽说根岸是黑衣组织的合作伙伴, 但是朗姆多疑的性格注定不会信任对方,所以在根岸的办公室底端安装了一个除了朗姆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监控摄像头。 所以宾加瞬间就明白了朗姆的意思:“我让波本去查。” “不用了, 我已经给根岸打电话了。他跟我说那个卷发警官叫松田阵平, 是爆处班机动队小队长。根岸说由于福岛那两个人,不知道是监察部门还是公安已经开始调查他了,而这个负责调查的人是三木唯。” 宾加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本来根岸这颗钉子插的好好地, 结果这老头太有主见, 导致事情总是会超出控制范围。于是, 他谨慎地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根岸说需要借助咱们的力量除掉三木唯和松田阵平,让咱们听他指挥。你假意配合他, 等到合适的时候栽赃给根岸。”朗姆的声音冷下来,一个棋子罢了, 没了再换。但是不能让这把火烧到黑衣组织身上。 “是。”宾加应下来。“那波本呢?” “不要告诉他,免得节外生枝,让他正常去处理福岛那两个人。” “是。” 宾加拿到了刚刚回传过来的松田阵平的照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 瞎着眼睛的萩原研二想, 这个世界终于还是颠倒旋转了。他,堂堂萩原研二,正式成为了萩原研二的替身,哈哈。这醋是吃,还是不吃呢? [松田警官,我回到家之后就躺了,走不动啦。明天见!——三木唯]这么想着的萩原研二还是老老实实地给松田阵平发短信,他咬牙切齿地想,自己确实嫉妒三木唯,能得到小阵平的关怀。 【萩原研二,别在这里睡,能不能叫一下贝尔摩德把你送回去,或者别的黑衣组织的成员?】sakura着急道。 “不了吧,现在我虽然是特基拉的身份,但是身体太弱了,很容易被人宰了。”萩原研二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眸盯着上方。“况且,现在波本应该还在外面吧,我不能表现的有问题。” 【可是,你再这样撑下去的话,又该发高烧了。】 “发高烧好啊,咕噜咕噜天花板都在转哈哈哈哈。”萩原研二嘟嘟囔囔地说道。“哎哟,好像已经开始旋转了。唉,这个世界上怎么没有任意门呢?”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叮咚一声,短信来了。 [再有十分钟我就到你家。——松田阵平] “别别别,赶紧回复小阵平,谢谢关心,我已经睡过去了。不不,睡着的人是不会回复短信的。就回,家里暂时不方便接待客人。”萩原研二犹如一条被抛在沙滩上的鱼一样,打滚翻起来又躺下去。“可恶的小阵平,明明说好要睡觉的,怎么秒回了。是不是就因为三木唯是他的后辈啊!我要闹啦!我要开始吃醋了!” 【回复了。以及你确定你没发烧吗?怎么感觉你好像分裂了。】sakura无语地看着萩原研二张牙舞爪。 【sakura,你先帮我去商店看一下有没有明天我可以缓解高烧的道具,因为我还要明天跟小阵平一起上班呢。】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突然加快语气命令道。 【哦哦。】 还没等sakura的话说完,一个同样瘦高的人推开萩原研二所在的包厢,并从萩原研二手里接过电话,接通了来自松田阵平的来电。 “喂?我正在穿衣服,你真的在家吗?路上没有遇到别的情况吧。”松田阵平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传来,很显然卷发警官正在加速冲出警视厅。 一个戴着苍老半脸傩装面具的人,用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萩原研二的嘴,他不顾底下人的挣扎轻柔地开口,声音和三木唯一模一样:“不用哦,松田警官。我真的已经在家了。” “我不信,你刚刚说你家里不方便接待客人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啊……哎呀……哦……嘶……”男人一边学着那些奇奇怪怪的叫声,一边平稳地说道。“今天已经太晚了,所以我想看点好东西然后睡了。” 松田阵平那边彻底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随后他尴尬地说了一声再见就把电话挂断了。 萩原研二挣扎不过身上的人,他拼命地推拒着对方的手,甚至憋的苍白的脸都有了血色。 带面具的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萩原研二,用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样的声音低声说道:“怎么了?听到我这样调戏小阵平你受不了了?” 萩原研二气的瞳孔都放大了,挣扎的更激烈了。他羞得耳朵都在泛红,这家伙,不仅用着自己的能量,而且还坑自己,这下完了明天跳进鸭川也洗不清了。 “好了,别挣扎了少爷,睡吧。我再陪小阵平聊一会,让我找找录录音的地方在哪里?”带面具的人一个手刀把萩原研二放倒,他直接将对方扔在了沙发上,他熟练地拿起手机,勾起笑容:“啊,找到了。” 就在管家托着下巴,一脸愉悦地到处翻阅萩原研二的手机时,一个酒保模样的人敲响了包厢,在外面问道:“先生,我们经理让我再跟您确认一下,您确定要包下一整晚我们的酒吧吗?” “对!以及,如果你再来敲门的话,可能你们经理的职位我明天都会直接买断!”管家扬声大声说道,灿烂的笑声冒出来。 “好、好的,先生,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了。” “嗯。”管家满意了,他扶正了一下自己的老年人的半脸面具,随手又抽了个毯子盖在萩原研二身上,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他慢吞吞地一字一句地录着自己唱的歌,点击发送。 [thank you for your smile,thank you for your love,thank you for your every thing。——萩原研二] 管家发送之后,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刚好跳到了11月8号,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萩原研二,嘻嘻笑了一下:“虽然时间有点晚,但祝我和你忌日快乐!” * 第二天,萩原研二睡醒的时候,脖颈剧痛。他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眼前一黑,虽然自己是叫了管家出动,但结果这家伙居然没跟自己说就按照自己体内的定位器跟到了这里。 等等,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萩原研二瞳孔地震,他赶紧拿起来手机查看联系历史,居然管家和小阵平通话了两分钟的时间!他赶紧又去翻自己的收件箱和录音盒,听到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的时候,手差点一抖。 【您醒了啊。我是不是最近总说这些话啊,感觉我自己完全脱敏了。】sakura阴阳怪气的说。【等我修好商店回来,怎么这个酒吧就被包下来了,怎么喊你都不答应。】 萩原研二:“……”被敲晕了我怎么回答。 “走走走,上班去。”萩原研二不语,只是一味上班,但他现在有点忐忑,毕竟昨天晚上管家和小阵平也不知道聊了什么。 他匆忙洗漱之后,就赶忙提着包上班去了。今天还需要联合波本把根岸的证据握实,这样就可以以警察内部调查为要挟胁迫根岸束手就擒。萩原研二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先走回了自己三木唯的家里。 今天根岸会采取什么什么措施呢?他真是很期待呢。 清晨,各种商店还没有开门,三木唯换上了自己新的衣服,又洗漱了一下,重新画好属于三木唯的脸,走出了家门。 “sakura,你感觉到了吗?”三木唯提着公文包,用围巾挡着自己的脸轻轻地说道。 【你如果说的是有人跟踪你的话,那么是的,我已经察觉到了。】sakura冷静的说道。【但我的视角跟随的是你的视角,所以你需要转过头去看看他是谁。】 “小阵平现在人在哪里?”萩原研二假装没注意到对方,继续往前走。 【还在警视厅,不用担心。】sakura疑惑的说。【他还在听你昨天晚上给他唱的歌……?】 萩原研二差点没稳住自己的脚步,管家这家伙! “不用往后看了,大概率应该是组织的人吧,而且以这个跟踪的熟练程度,我猜是宾加。”三木唯掏出手机,赶快给松田阵平发短信:[今天我继续请假啦前辈,明天我再来上班。——三木唯。] 【宿主,是因为你的短信吗?但对方怎么突然采取这么过激的行动?】 “估计是朗姆在根岸那边留得有后手,要么是小阵平暴露了,要么是根岸自己察觉到了。” 【那你想怎么做?】 “将计就计,我可是超级超级期待呢。”萩原研二漂亮的下垂眼里全是兴奋与嗜血。“我要让特基拉和三木唯的身份分开。” 【怎么分开?】sakura茫然地想。【不就一个你吗?】 萩原研二咬牙切齿地给管家发消息:[我把定位开给你了,随时来救我。——萩原研二] [OK,乌丸浩史的小儿子被我吓得精神失常了,够他安稳一阵子了,现在就来捞你,啧。——管家] 萩原研二看完短信,刚刚删除,就感觉后脖颈受到了打击,还是跟昨天管家打伤自己的地方一模一样。 ——我讨厌绑架。 作者有话说: 猜对啦,管家是另一只萩原研二,咱们玩点刺激的 ps:跟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明天上夹,所以明天的更新时间推迟到12号的晚上11点,感谢大家的谅解 等到这几天的更新时间不稳定过去之后,咱们还是上午11点见哈w 以及有抽奖活动啵,大家不要养肥我呀w摩多摩多留言和白色液体,萩萩啦! 第26章 管家(2) 被那人掐着 ===================================== 第26章 管家(2) 被那人掐着 * 风吹过, 很凉,萩原研二小小地打了个喷嚏,彻底醒了。 长发男人被绑在椅子上,他动了一下手脚, 被绑严实了。脸上感觉到有东西蒙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勾唇一笑,大声喊道:“我醒了咳咳咳, 没有人来招待我吗?” 根岸幸太郎站在离三木唯一段距离的台阶上, 他焦虑地啃指甲, 小声地跟旁边的宾加说:“他给我发短信说自己手里有证据, 我就说松田阵平传的证据是给他的。可是你们为什么没有查到三木唯的背景啊?”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松田警官传数据的事情啊。】sakura尖叫了。 萩原研二睁开眼睛,推测道:“因为朗姆对根岸不信任, 所以估计在他的办公室加装了监控摄像头监视他, 而小阵平昨天偷情报的事情被发现了。” 宾加瞥了一眼这老头,轻蔑地说:“有背景又怎样,这个地方是属于无人接管的区域, 我们把他杀了, 再把他分尸沉海, 自然而然就成为失踪案了。” 根岸幸太郎觉得对方说的轻巧, 还不是因为组织准备得不充分让别人拿住了把柄:“你说的太简单了,现在离我上班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我们速战速决。” “哈喽,我想说, 虽然你们的声音很小,可是这里有回音我能听得到哦。”三木唯贴心地打断他们的对话。“以及,我留在佐藤警官那里有定位器哦,所以如果你们只是想单纯的把我杀了, 那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想法吧。” 【宿主宿主,你留在佐藤警官那里的定位器,佐藤小姐在你结束监禁之后不就还给你了吗?再者你还跟松田警官说你今天请假了。怎么办啊,我要不给波本发消息吧,让他过来救你。】sakura急得团团转,他的宿主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自己怎么完全都不知情。 宾加听到三木唯的话,脸色一沉,直接把对方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拉下来,掏出手枪对着三木唯:“你塞在哪里了?” “咳咳,你猜啊,你就猜啊。”三木唯被手枪打的偏过头去,一双无神的眼睛丧丧地盯着对方,直到盯得宾加头皮发麻。 “等等!”根岸幸太郎怕把人打坏了,他赶忙跑过来阻止了宾加的行动:“你等一下,我还没有问出来他把数据放在哪里了。” 宾加瞅了瞅咳嗽的三木唯,又瞅了瞅根岸,退后一步让他去问。 根岸幸太郎也哆哆嗦嗦地把手枪拿在手里,他用枪柄拍拍三木唯的脸,充满诱惑性地问道:“松田警官是不是把数据给你了?” “是。”三木唯咧嘴笑。“我只是勾引一下他,他就上钩了,死心塌地为我做事啊,可怜的、单纯的拆弹警。” 【是我的错,我没有预料到根岸意识到了小阵平在这里的作用,看样子现在只能用特基拉的手段了。】萩原研二想,本来他还想把根岸留给小降谷一段时间呢,但是抱歉啊,这次真的不能给了。 “那你又把数据给谁了?”根岸幸太郎蹲下身很耐心地问道,但是三木唯并没有回答。“你是谁的人,公安?还是监察科?” 三木唯心想,果真,漫画世界能够扭曲他们的意志,现在根岸幸太郎根本不担心那些走私的材料会对爆处警或者无辜的群众带来怎样的危险,一心想的就是除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然后顺利茍到退休。 “真是不知悔改啊。”三木唯说道。“我什么人都不是,我只听命于……” 萩原研二算着时间,管家应该差不多到附近了,他对付一个宾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看不知悔改的是你吧。”根岸幸太郎看自己确实得不到答案,他失望地直起身来,示意宾加打开三木唯身后的大屏幕。“你刚刚说,你对松田警官并没有别的想法,这是真的吗?” 三木唯瞬间睁大了眼睛。 * 展现在萩原研二背后的大屏上,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下青黑的男人,他的额头上都是汗珠,手里拿着螺丝刀正在努力地拆解着放在一处医院的炸弹,炸弹的滴滴声像是某种程度的死亡证明题。 “我之前一直觉得泡沫剧中二选一的桥段非常无聊,但是当我自己真的看到这一刻的时候,还是感叹一句,真好用。”根岸幸太郎故意将三木唯的椅子死死地摁住,背对着松田阵平。“你看,现在我就把你和松田警官同时摆在了一个天秤上,你看,这选择题不就出来了吗?” 萩原研二死死地盯着根岸幸太郎,眼神像是想要咬碎对方吞下肚子一样。 “哎,是你说的,松田阵平对你来说不重要的。”根岸幸太郎笑眯眯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其实之前松田阵平不是这样的,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还在的时候,他是一个很受宠的男孩性格。那两个孩子天资聪慧,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被不羁的机动队的课长超额提拔为小队长。” 【宿主,我定位不到松田警官,怎么办。那个屏幕上的位置我也看不见。】sakura急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我们该怎么办呐。】 就在这时,外面一闪而过一个黑影,很快地就消失了,而三木唯瞥见了。 屏幕里面的松田阵平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握着螺丝刀抵着额头在剧烈地喘息着,脖颈上已经开始蔓延青筋。他的PTSD犯了。 根岸幸太郎看了看屏幕,他满意地继续说:“但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兼最好的搭档在一场针对于两个犯人、两个炸弹的行动中殉职了,而松田警官也开始在我的实验室里面研究各类炸弹。” 【宿主,你说说话吧,我们该怎么办呐。】sakura听不到任何指令,但他知道萩原研二离疯不远了。 【嘘。】萩原研二漠然地说道。【sakura,我在认真听对方讲话呢。】 果不其然,屏幕中的松田阵平面对着两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双响炸弹和一模一样的拆弹环境,创伤性应激障碍死死地如同一根绳索一样捆住他,卷发男人慢慢地擡起自己的脖颈,喉结在滚动着,他咬牙切齿地骂着,并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于是,我伪装成犯人,指名道姓地要求松田阵平去那座废弃的医院拆弹。可怜的松田警官可能以为那是当初炸死他幼驯染的犯人,于是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偷溜过来了。呵,我以为他会迟疑一下,结果就这么顺利。”根岸幸太郎洋洋得意于自己拿捏了两个人的软肋。“你们损坏我的事业,我也要损坏你们的。” 就在这时,因为过于得意的根岸离得越来越近,萩原研二也慢慢地、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然后砰的一下用自己的头锤在了根岸的脸上,他看着根岸狼狈地抱着自己的头往后滚去:“真是伟大的计量啊,你不就是想知道情报在哪里吗?好啊,我告诉你。” 长发男人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盯着外面。 实际上,萩原研二一开始已经跟管家约好了,当自己人体组织里面的定位器停留在原地超过15分钟,就以特基拉的身份来找他。 刚刚很显然,对方已经在仓库外面待命了,但是对方在看到大屏幕上松田阵平的身影时,就迅速消失了。 萩原研二闭上眼睛,他现在已经来不及担心管家见到松田阵平就失控这件事,更重要的是小阵平他在PTSD。虽然自信于小阵平的技术,可是萩原研二只要听到背后屏幕上的喘息声,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根岸和宾加没打算动手,那也就是说至少根岸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小阵平偷情报这件事的,那再到绑架和布置炸弹算下来,应该小阵平离这里的距离不会太远。 我相信你,另一个我自己,一定要把小阵平平安带回来啊。 * 松田阵平边努力地稳住自己颤抖的手,边回忆今天早上遇到的奇怪事情。因为昨天晚上在警视厅过夜了,所以经常熬夜的搜查一课也就借了松田警官一张床,让他睡在了搜查一课的职场。 在大早上大家都睡的人畜不分的时候,松田阵平迷糊的听见了一阵响铃声,那是那台传真机工作的声音。松田阵平顿时整个身体都凉了,他枭青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传真机,终于,机器吐出一张纸。 [勇敢的警官啊,我在青川医院等你,还想试试汞管炸弹吗?]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在松田阵平的耳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独一无二通过传真机传递信息的犯人,不会吧……? 松田阵平抓着西装就冲了出去,然后就陷入到了这样的困境中。他用手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笑了一声,让你不叫后援,这下好了吧,手机都没带。明明多么简单的炸弹,却只是因为与萩原研二那场事故那么相似,所以噩梦一阵一阵地朝自己打来。 松田警官,你不要怕,快点好起来吧,然后从这里出去,去抓那个犯人。他就那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好像不太管用呢。为什么我的手还是这么抖,为什么天旋地转的? 幸好这个医院已经废弃了,松田阵平乐观地想,如果要牺牲的话,那么是不是只需要牺牲我一个人就行了? “hagi,借我点力量吧。”松田阵平闭上眼睛想道。“如果是你在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背后传来一声悠远的叹息声,背后那人轻轻把手掌放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 捂住眼睛,就看不到炸弹啦。 松田阵平瞬间泪水就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背后那人用着沙哑但又温柔地声音哄道:“张嘴。” 松田阵平抵抗了一瞬,但很快被那人掐着脖颈打开了嘴巴,几颗微苦的药片被喂给了口腔中。松田阵平的味觉告诉他,这是他经常吃的抵抗焦虑和抑郁的药物。 “好了好了,我在这里。你安全了。”背后那人轻轻咬了松田阵平的耳垂一下,一边又像撸小动物般撸着松田阵平的脊背。 松田阵平被咬的浑身一颤,瞬间睁大了眼睛,他的泪水顺着上扬的眼角慢慢流下:“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希望审核对我好点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好了,喜闻乐见的环节出现了 ps:非常感谢大家的大力支持!接下来更新时间会恢复正常,每天11点我们不见不散哈w所以下一更是5月13日11点钟w 第27章 管家(3) 我想对你做 ===================================== 第27章 管家(3) 我想对你做 *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屏幕外面的根岸幸太郎和宾加僵直在了原地,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医院里面的。这人穿着一身机车服,套着头盔,戴着皮手套, 看起来很挑衅地对着屏幕外面。 他们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 屏幕上的这人像抓猫一样抓住了松田阵平,捂住他的眼睛, 将药物又粗暴又温柔地喂给他, 并且以一种诡异的温柔抚摸着松田阵平的脊柱。 宾加沉下脸, 他想要通知朗姆派人过来支持, 就在他打开手机的那一瞬间,屏幕上的人传来了声音:“宾加, 你想去请示朗姆吗?” “什么?”宾加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语, 这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代号以及朗姆的代号,他应激般的将手枪对准了屏幕上的神秘人。“你是什么人?” 神秘人不理他,他先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只眼罩, 轻轻地绑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 并趁着松田阵平药效上来的时候将他的两个手铐起来, 不让他挣扎。卷发男人像是失去了抵抗能力一样, 被好好地安放在了神秘人的怀里,有些颤抖地呼吸着。 做完这些事之后, 神秘人才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他摘掉了头盔, 一张苍白阴郁的脸露了出来,他诡谲地说道:“你可以叫我特基拉。” * 松田阵平觉得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那个人喂给自己的应该不仅仅有抗抑郁药物,还有镇静剂和微量的麻醉剂, 他在天旋地转中被身后的人戴上了眼罩,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松田阵平轻微地挣扎了一下,那个人却温柔又强势地摁住了自己的双手。 “混蛋。”松田阵平小声又无力地抗议道,他用头拱了拱,结果对方纹丝不动。“放开我。” 对方咔嚓咔嚓两声又把松田阵平的双手铐住了,把卷发男人吓得一瞬间清醒了,但神志又很快地混沌了下来。 神秘人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作品,不可一世的卷发男人在自己的怀里无力挣扎,偏偏还要努力抗议。啊,不愧是小阵平,就是有精神。 松田阵平听到了神秘人和对方的对话,宾加?朗姆?这乱七八糟的一堆酒名是怎么回事?他心想,真是花里胡哨的称呼,不好喝,也不好吃。 “你可以叫我特基拉。”伏在他身上缓慢呼吸的神秘人回答道。 他在和谁说话?松田阵平迷迷糊糊地想,以及这人的代号也奇奇怪怪的,怪不得他整个人也奇奇怪怪的。 不过特基拉对比着宾加和朗姆倒是显得好喝一点,不对,我在想什么?如果说这人和那些酒名一样是一个组织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就死在这里了? 松田阵平有些曲折的脑袋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 “你、您怎么会在这里?”宾加的脸色不太好。“朗姆大人命令我来这里运行任务,您手里的那位警察是我们的目标,还是希望您不要妨碍我们做任务比较好。” “特基拉”露脸证明完自己的身份之后,又将那个不透光的头盔戴上了,他把松田阵平的头往怀里埋了埋:“宾加,做你刚才做的事情,给你的上级朗姆打电话。” “您是什么意思?我个人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完全可以决定……”宾加上前一步,不屈服地说道。 虽然在黑衣组织里面,特基拉算是异军突起,也因为他本身和乌丸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在黑衣组织里面,除了BOSS本人,没有人会比朗姆本人的地位更高了,所以他丝毫不惧,以一种对面不知天高地厚的姿势自信地打给了朗姆。 “处理得怎么样了?”朗姆夹着电流的声音传来。 “朗姆大人,特基拉突然出现在了行动现场,是否需要终止行动?”宾加汇报道。 这个时候站在三木唯旁边的根岸幸太郎也十分地自信。 谁知道朗姆那边却像传来了失手打碎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传来,他苍老的声音不稳:“现在吗?他在你旁边吗?让特基拉接电话!” 宾加也被朗姆的态度搞懵了:“朗姆大人,他……” “快点!” 这个时候的宾加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超出预期了,他打开了免提,尊敬地对着屏幕里面的男人说道:“特基拉大人,朗姆大人找您。” 只听屏幕里面的男人说:“朗姆,我给自己下心理暗示是为了更好地深入基层去看看黑衣组织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不会行使我手里的权力。此时此刻,是我一个人来的,你如果懂我的意思,就将根岸留下来。” “……”朗姆那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可能过了有很长时间,他才应道:“是。” “朗姆,龙舌兰我还没有梳理完,希望我不要现在就把矛盾对准你,好吗?”“特基拉”一边说一边托着松田阵平的屁股轻轻地哄着。 “是。”朗姆咬牙切齿地应道。“宾加,把根岸幸太郎交给特基拉,不管用什么手段。” 宾加在电话挂断之后,仍然是迷茫的,他愣愣地看着在原地陷入巨大恐惧的根岸幸太郎,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啊!”根岸幸太郎的手枪还没来得及上膛,就被宾加夺过去,击中了两个膝盖。“宾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们许诺好的给我去美国的机票还没有兑现,我手里还有你们的证据!” 宾加并不理解上层的决定,但不妨碍他遵照运行。宾加抓着根岸的衣服领,恶狠狠地说:“我早就忍耐你很久了,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了,好自为之吧,老头。” 宾加猛地把根岸扔在地上,又瞅了一眼绑着的三木唯,恐吓道:“祝你好运。” 三木唯擡起一双眼睛,就木然地盯着宾加,直到宾加狼狈地逃出了仓库。 “什么?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你不能……我需要去医院,好多血,好多血。”根岸吓得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他茫然无措地到处求助,眼神忽然瞥见了三木唯藏在长发下阴郁的双眼。 只见那双眼睛藏着风暴和癫狂,三木唯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扩大,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早说了,我要你死。” 三木唯的双手被他自己攥的小刀终于划开了,他瞅了一眼还在地上疯狂蠕动的根岸,嗤笑一声,拿起旁边的绳子开始捆这个家伙。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认识那些家伙,他们为什么会放弃我?”根岸恐惧地往后挪动,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双腿的膝盖已经碎裂,动弹不得:“是不是因为松田阵平,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仓库里,根岸幸太郎抱着膝盖翻来覆去。 萩原研二一双紫色的下垂眼风暴欲来,他猛地拿起旁边的手枪,又冲着这男人的两个手掌各开了一枪。 根岸引以为傲的那双手彻底被废了,他已经疼到叫不出来了,只能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出于嫉妒和不甘,这人彻底被黑衣组织放弃,只能在别人面前茍延残喘。 萩原研二弯下腰,随后他把滚烫的枪管塞进了根岸的嘴巴里:“如果你再念那个名字,我保证当场就废了你。” “以及,你放心,你离开之后的警视厅,再也没有人可以遮挡小阵平的光环,他会青云直上,直到你想要的地位,警视总监。” 然后萩原研二就在根岸惊恐的眼神里面无表情地擡起那把手枪,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脖颈上,根岸瘫软地昏迷过去。 那个屏幕上的人戴上头盔之后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高昂的脑袋看起来十分兴奋地看着这一片闹剧。他满意地看着另一个自己也慢慢地挣脱出来,放心地熄灭了摄像头。 现在,就是自己和小阵平的时间了。 真愉快啊。 萩原研二的拳头硬了,他着急慌忙地想要站起身去松田阵平那边,结果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原地,急促着呼吸着。 “可恶。”他的眼睛和他的耳朵又开始失去相应的知觉了,被迫承受双倍能量剥削再加之另一个自己还在剧烈运动。“你要对小阵平干什么?” * “你是谁……?”松田阵平稍微恢复了一些知觉,他轻轻地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任松田阵平再过于迟缓,他也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些许的不对,自己好像被卷入了组织的内讧中。但不管怎么样,根岸幸太郎所在的那一派被特基拉这一派压制下去了,而声称自己是特基拉的这个人却喂了自己镇静剂,虽然对待自己的方式有些奇怪,但却没有任何的恶意。 “让我想想,你叫我什么比较合适。”“特基拉”瓮声瓮气地说道,对方的声音像是一把羽毛搔着他的耳朵:“还是叫我管家好了,或许这个身份比较合适。” 管家?是谁的管家? “你没有酒的代号吗?”松田阵平挣扎着,结果对方皮手套却捏住自己的下巴不让自己摆头。“特基拉不是你的代号吗?” “在我的面前,你就不要提别人了,好不好?”管家捏住松田阵平的舌头,玩弄了一下。 松田阵平的口水打湿了他的皮手套。 管家满意地看着松田阵平扬起头急促呼吸的样子,平时因为出外勤较多而呈现健康小麦色的松田阵平,此时此刻双眼被蒙着,他努力地往后仰脱离自己的控制,真是过于可口美味了。 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卷发男人,此时颤抖得像只落水后瑟瑟发抖的猫咪。 “松田警官,在你恢复清醒之前,我想对你做些更过分的事情。”虽然这样征求着对方的意见,但冰冷的头盔已经死死地贴近了松田阵平的太阳xue,如同一只吐着冰冷气息的恶鬼。“好吗?” 作者有话说: 审核继续对我好一点w 这只大萩萩会相对更“鬼”一点,后面会解释原因哒。这也是为什么小萩萩不想让大萩见小松的原因 ps:突然发现1k营养液啦,加更安排摩多摩多白色液体呀w(抱紧存稿箱哭泣) 第28章 管家(4) 光顾着拆小 ===================================== 第28章 管家(4) 光顾着拆小 * 松田阵平听到这神经病的请求之后就想逃, 但他的腿还是软的,还没等自己支撑起来上半身,他就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呼救,就又被拉着脚踝重新塞回了对方的怀里。 “炸弹怎么样了……?”松田阵平试图转移话题, 他在被蒙眼之后对于时间的感触就失去了。 “还有六分钟, 不用着急的,松田警官。”管家摸摸松田阵平软软的卷发, 看了一眼炸弹。 炸弹上鲜红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的流逝着, 但偏偏戴着头盔的男人依然不紧不慢地摆弄着他的猎物。 医院的地下室非常冷, 但松田阵平此时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那个自称“特基拉”和“管家”的男人从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的衣服里面钻进去了一个手指, 那根手指犹如一根奇特的探测器一样,戳戳松田阵平劲瘦的腰, 在发现爆处警由于常年在一线奔波还有八块腹肌之后, 那根手指又开始了戳腹肌。 松田阵平气的瞳孔都散开了,偏偏自己此时像是一只被剪了指甲的猫一样,只能无力地哈气。他戴着眼罩, 分不清东南西北, 只能冲着管家的手咬下去, 结果咬到了一嘴皮革的味道。 “看起来你是不愿意让我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了。”管家遗憾但又很兴奋地说道。 管家觉得腹肌的手感不错, 拍了拍对方的肚子,又绕回了卷发男人的后脊柱, 从头到尾地按摩了一遍,激地松田阵平拱起来了脊柱。 “是个正常人都觉得你在骚扰吧。”松田阵平积攒起来一点力气, 他爬起来就一拳揍在了头盔上,疼得他瞬间又缩回了爪子。 “乖,松田警官。”头盔上被松田阵平的拳头揍花了一道印子,管家捧着松田阵平的拳头摸了摸。“可我想你想了好久, 我想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也想了好久,我不能只满足于在各种看不见的设备上无法触碰你。” “什么?”松田阵平被对方语气中的沉重击中,变得迟疑,那只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 “你还是那么的心软啊,松田警官。”冰冷的头盔继续贴紧松田阵平的太阳xue,管家看到对方的拳头松开之后,就继续兴奋地说:“不继续揍我的话我就继续啦。” 还没等松田阵平反应过来,只听对面的人像是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和手套,然后那只曾经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又放在了松田阵平的唇上,啵的一声,管家吻在了捂在松田阵平嘴上的手背上。 明明没有接触到对方,松田阵平却再次睁大了双眼,他被激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发生了什么?松田阵平不愿意去想对方的行为,只要认真思考的话就会越陷越深。 他在,亲吻我吗……? 不能继续想了,松田阵平。 卷发男人狠狠地闭上眼睛,不顾身上继续那些奇怪的感觉,他想道:果真是因为11月的原因吗?他现在觉得自己身边到处都是萩原研二,先不说三木唯,刚刚在拆弹的时候,这个奇怪的人在自己身后捂着自己眼睛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就觉得一阵悲伤爬上来了,好久都没有流过眼泪的男人瞬间哭了。 哈,他在炸死萩原研二的炸弹面前,把别人当做hagi,这可真是地狱级的笑话。 * 【提醒:能量收集开始,监测到能量大幅增加,请保持。】sakura机械地提醒道,由于两个萩原研二的出现,使得系统的存在开始出现了混乱,sakura的自主意识在疯狂缓冲中,但总是在各种报错。 【提醒:宿主当日能量正在双倍流失中,原因:未知。排查中;排查失败。能量加速流失中,关键人物松田阵平怀疑身份中,能量无法扣除,原因:松田阵平怀疑对象非宿主。排查中:死机。】 萩原研二把自己蜷起来,他努力度过能量流失加速的时间,无法看见和无法听见的日子里,世界都仿佛寂静了。 长发男人委屈地缩成一团,他也想跟小阵平贴贴,但没有办法,勇敢的研二酱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这些。 其实另一个自己在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只有少部分时间在非常必要的时候,才会两个萩原研二一起出动。这次,他本想直接用特基拉的身份将根岸直接解决掉,从而直接抛弃三木唯这个一次性的身份。 可是当看到松田阵平每天早上叼着面包片出现在警视厅面前的迷糊样子,三木唯背后的萩原研二突然不太想离开了,再久一点,再稍微久一点好不好? 他听着sakura疯狂报错的机械声音,有些歉意地想,抱歉sakura,这次没来得及让你去别的地方,先下线吧,这里我们都在的。 不过另一个我,这家伙,还没拆弹吧,光顾着拆小阵平了—— * 松田阵平脱敏了,他提出一个要求:“先让我拆弹。” 管家的手瞬间停了,松田阵平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激素疯狂上涌,看起来药效也因为血液循环加剧而起了效果。于是他接道:“恢复好了吗?松田警官。” “好了,谢谢你的药。”脸色依然通红的松田阵平慢慢地冷静下来了,他摆摆自己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他想要拉开自己的眼罩,却被管家用两只手摁下来。“我不会看你的长相,你还带着头盔不是吗?” “不是这个原因。”管家的手被皮质手套包裹着,他用唯一露出来的手腕轻轻地贴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脸:“你不需要看那颗炸弹,如果你想要亲手拆除炸弹的话,你可以蒙着眼睛我指导你拆的。” 那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又来了,到底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散发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意,不仅仅是知道自己有PTSD,甚至于知道引发自己PTSD的原因是什么。 “不需要。”松田阵平笃定地回答道。“我需要自己拆一次试试,这样我就不会怕了。” 管家一下子就顿在了原地,他好像在头盔下面笑了一声,也像是预料到了自己的幼驯染会这样说,于是管家也就不再劝了,他也笃定地说:“好。” 于是,松田阵平慢慢地摘下了在自己头上的眼罩,那双手先是慢慢地捂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帮他适应这里的光线。 恢复视线的松田阵平能够清楚地闻到管家手套有些苦涩的皮质的味道,也能够闻到医院地下室有些发霉的味道。卷发男人皱着眉适应了一会之后,把一只手放在了那双温柔的替自己适应光线的手上:“好了,你可以放下了。” “嗯。”管家也慢慢地把手打开。 光线慢慢地涌入到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中,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人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蹲在自己面前,宽大的衣服罩着对方看不出来身高,那人正在歪头看着自己的动作,果不其然,这人戴着一个黑色的机车头盔,在地下室略有些昏暗的光线条件下,松田阵平看不到里面人的长相。 “好了吗?”管家裹紧自己用来填充体型的衣服,蹲在旁边问松田阵平,他想要上手去摸摸松田阵平的温度,结果被已经恢复双眼的对方躲开了。 “嗯。”松田阵平其实也不是故意躲开,只是他不想再被一个陌生人那么熟稔的对待,很怪异。“我去拆弹。你想走就走,想杀我就杀我,但等我拆完弹你再做。” “我不杀你,我说了,我对你感兴趣。你这么有趣,谁舍得杀你。”管家歪歪头,表示自己的疑惑。 松田阵平回头看了看这愉快的精神病,觉得自己背对着他,对方已经快用一双眼睛把自己盯穿了。他不得不接道:“你既然对我这么感兴趣,你会回答我的问题吗?” “不能。”管家无辜但又如实回答道。 松田阵平咬咬牙,果然,自己就是这人手里的猎物,还是先解决自己面前的炸弹吧。他定睛观察着眼前的炸弹,这炸弹不对,这并不是出自于炸死hagi那个犯人的手,这炸弹是自己和那个少年“小先生”一起设计出来的高端版炸弹之一,那也就是说,果然自己的设计图被根岸幸太郎那老头据为已有了。 他泄愤似的咔嚓一声将炸弹的线路剪断,死老头,坏老头。 “怎么,你想杀了根岸泄愤吗?”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挪到了松田阵平的背后,对方戴着头盔的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卷发男人被对方吓得一个手抖。 “你离远点,如果我剪错了,咱俩都得完蛋。”松田阵平把对方的头推下去。“以及……我不知道我想不想杀了根岸。” 管家从松田阵平的背面挪到了他的侧面。 “实话实说,谁都想报私仇,我无数次的想,如果我找到了炸死我幼驯染的犯人,我会不会直接杀了他。”松田阵平又剪了一根线,他笑笑:“可实际上是,我不知道我实际上的行动是什么。” “不过在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我希望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来阻止我吧,阻止犯人把我带进深渊。”松田阵平想了想,可能是班长,可能是景老爷,可能是zero,也可能是其他人。“如果说单纯靠我一个人,我做不到不杀他的,可是如果有人能陪我一起面对,或许我能重拾理智也说不准呢。毕竟,他杀死的是我的半身,是我的幼驯染,是我的……” 声音卡在了那里,松田阵平摇摇头:“我干嘛跟你说呢,像你这样的坏人,做出选择很轻易的对吧。” 另一个萩原研二愣在原地,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的幼驯染摆脱不了那份深渊,但一直以一种极其小声的声音在求救,希望有人能听到。小阵平他一直在警察的坚守和私人的感情之间摇摆,正是因为萩原研二足够重要,所以松田阵平摇摆的力度更大了。 哈,这让管家想到了他自己,原来如此,是因为自己已经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所以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己了对吧,他才彻底滑向了深渊,无法自拔。 无论是小阵平,还是景老爷,还是小降谷,还是班长,他们都死了。 作者有话说: 他们都死了。这是实话。 审核继续对我好点有没有人想起来小萩呀w 大萩开心极了 ps:加更等到周日啦w这段时间有点忙,存稿有点少对不起π_π 第29章 管家(5) 你是我的二 ===================================== 第29章 管家(5) 你是我的二 * 炸弹最终被成功拆除了,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卷毛上的汗珠,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他看着那个熟悉的炸弹有些愣神,当真正拆除他和小先生一起设计的炸弹那种成就感真的无可比拟。身后的管家应声鼓起掌来, 好像是在称赞他的技术非常娴熟。 这时候的松田阵平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 刚刚这人对自己做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又回忆起来了,那些奇怪的触感, 诡异又温柔的对待。于是松田阵平想, 我是不是可以把管家绑回局子, 虽然没拿枪, 但他的身上还带着防根岸的瑞士军刀。 只见卷发男人下定决心之后,猛地一下窜起来, 拔出藏在自己腰间的刀子就要往管家身上捅, 谁料管家像是特别熟悉松田阵平的起手式一样,直接一只手掏出了手枪,另一只手死死握住了拿刀的那只手。 “松田警官, 和平相处好吗?”管家轻柔地开口。 “哎呀, 我只不过是刚刚手滑了一下, 你看, 你怎么就当真了呢?”松田阵平挣了一下,没挣脱, 他笑着也回应道。 管家好像被松田阵平的耍赖逗笑了:“你可真是个坏人。” “比不得你。”松田阵平挑眉。不过松田阵平这次是试探出来了,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确实对自己确实没有恶意。“你不会跟我回警视厅, 你也带不走我,那我们就这样结束今天的任务?” “啊,还没玩够呢,这就要结束了。”管家的身体瞬间软成一团, 像是被雨冲刷的橡皮泥一样。“没意思,没意思。” 明明是那么危险的人,手里还拿着手枪,偏偏坐在地上乱七八糟地撒娇,啧。松田阵平确实很感激对方救了自己一命,他不是那种非黑即白的人,咔哒一声,他把手里的刀扔在了地上,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了。 但随之,卷发男人又看到了那双戴着皮质手套的手。 松田阵平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明明是他自己说的结束,其实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他的身体居然有些意犹未尽。管家戴着手套的手在身上滑过的感觉现在还如同一条蛇一样缠在自己腰间。 管家又对方扔了刀子,主动凑过来,看松田阵平正在发呆,不满地戳戳卷发男人的腰窝,吓得对方直接跳起来,活脱脱像一个被吓到一蹦三尺高的黑猫。 “你不会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吧?”管家嬉皮笑脸地问道,他故意凑到那双正在剧烈震颤的苍青色眼睛面前,一只手拉着皮质手套,拉紧,发出了“buji”的声音。 果不其然,那双眼睛又被那双手套吸引了。 管家笑了一声,含着沙的笑声回荡在松田阵平的耳边,令卷发男人终于回过神来。 “混蛋!”松田阵平又把管家扑倒在地上,他的理智终于回笼,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侵犯,他应该感觉到的不是愉悦,而是被侵犯。“混蛋!” 管家轻而易举地把还没恢复松田阵平摁在墙上,松田阵平有一个痒xue,只要戳他深陷的腰窝,这个卷发男人就如同卸了爪子的猛兽一样。 果不其然,随着小声的呼救声和骂声,松田阵平再次软倒在对方怀里。 想把小阵平吃掉,想把小阵平把我合二为一,这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了,永远永远。 头盔后面的一双下垂眼,含着晦暗,管家舔舔自己的嘴唇,滚动了一下喉结。可口,美味。 松田阵平真是有点后悔自己继续跟这家伙攀谈。 *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气喘吁吁的松田阵平投降了。他学乖了,只要不反抗、只要不表现出来对对方的好奇,那两个人就可以和平相处。 “喂,管家,刚刚我听你说你们还牵扯到根岸的事情,其他的我不问你,根岸这个人可以给我吗?”松田阵平蹲下来,拉了拉管家的手,认真地跟他打商量。 “你是真不怕我啊?”戴着头盔的男人笑嘻嘻地凑近松田阵平。“你怎么不害怕我呀?” “啧,正经点。”松田阵平推推那人的头盔,管家很委屈地缩回去:“快点,问你呢?” 管家抱着头盔,像是被打疼的样子,努力想了一会关于松田阵平的问题,猛地拍拍自己的大腿站了起来:“呀!我把他忘记了!” “嗯?谁?”松田阵平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的一个倒仰。“你干什么啊?” 管家赶忙把松田阵平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调皮地凑近松田阵平说:“你不是想要根岸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嘿嘿。” “等等——”随后,两个人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 【宿主,萩原研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sakura好像恢复了一点逻辑,但很快又被打散了。【为什么我能监测到两个一模一样你的个体,这不对啊。提示:系统逻辑再次冲突,死机中。】 萩原研二在心里慢慢数着数着,虽然已经习惯了有的时候被迫封闭自己,但是无法知道时间的流逝还是使得他有些害怕的抖动着。他在心里诽谤道,研二酱都没有和小阵平相处那么长的时间,对方到底在干什么? 黑暗中,他回忆起来了第一次和另一个自己见面的样子。11月7日萩原研二牺牲之后,他的身体彻底被炸弹炸碎了,拼都拼不回来。sakura一边骂着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愚蠢又勇敢的宿主一边哭哭啼啼地将炸成一片一片的身体缝合起来,这也是萩原研二身上诸多缝合线的由来。 身体被sakura好好地收回到了系统空间里面温养,萩原研二现在用的身体是根据乌丸莲耶的身体复原年轻版后重新捏造的,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扮演在第一年的时候漏洞百出但却始终没有被揭穿的原因。但正因为是捏造的人造身体,供电全靠他和sakura积攒起来的能量,如果哪天能量没有收集满,这个身体就会原地死机,具体表现就是随机失去器官的感知。 就在萩原研二一边艰辛地打工,一边盼星星盼月亮等待着自己健康的身体修好的时候,结果突然有一天sakura卡住了,原本好好放在系统空间里面的身体也被人拿走了! 不仅如此,当时的萩原研二还没有从乌丸本家离开,还在接受银色子弹的实验,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有人走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嘎吱嘎吱,萩原研二和sakura同时尖叫了,有鬼啊有鬼啊。 刷啦一下,纸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影出现在了萩原研二的眼前,长发男人的尖叫声憋在了嗓子里。 外面草坪上的灯打在那个鬼影上,鬼影偏偏还一步接着一步走向萩原研二。现在想来,那个场面真是最近两年最大的噩梦之一了。论突然看到我的身体动了,而灵魂不是我究竟是多么惊悚的一件事情。 “你是,萩原研二?”鬼影歪歪头问道。 还没等萩原研二摇头否认。 鬼影笃定地说:“你就是萩原研二,哈哈哈!” 经历了一秒钟不到的相认之后,鬼影就摸着萩原研二那张乌丸莲耶的脸,做了一个非常嫌弃的表情,他又回头看了看镜子里面自己这张萩原研二的脸,表示十分满意。 “我是谁,哦,我是另一个萩原研二!”鬼影又绕过来看他的身体,又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什、什么?” “我说,我是另一个你啊。” “你如果再继续说下去,我就要叫人了。”萩原研二还是觉得自己那张脸被对方弄得如此惊悚,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今年哪一年?”对方的话题跳脱的萩原研二都没跟上。 萩原研二闭上嘴,继续往后挪。 “看你现在还在本家没有出去的样子,原来是你扮演乌丸莲耶的第一年啊。” 萩原研二瞬间往前把对方扑倒,手狠狠地掐在对方的脖颈上:“你到底是谁?我弟弟派来的奸细?!还是朗姆那老家伙又想来求我干什么事?” 鬼影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萩原研二,他的脖颈明明被掐着,却迸发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光彩,他猛地擡起手,抓住了萩原研二。 可能由于萩原研二的身体刚刚从系统里面被抽出来,所以如冰块一样凉,萩原研二打了个哆嗦。 “那也就是说,小阵平还活着,对吗?”那双眼睛迅速布满了血丝。“对不对?” 萩原研二这下彻底愣在原地了:“你为什么……?不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对对,小阵平还活着,班长也活着,小诸伏和小降谷也活着,姐姐也活着,太好啦,大家都活着哈哈哈。”鬼影似哭似笑地使劲地抓住球员研二的手,语气极其绝望地说道:“你是我的二周目,是不是?这次我一定有机会救下他们的,一定。” “你说清楚!”萩原研二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什么叫他们都死了,你如果是另一个我,你为什么没成功?!” “因为……小阵平察觉到了我要去送死的计划,他代替我上了那栋回不来的大楼,等我因为他强制给我灌下安眠药而好不容易醒来,跑去那里的时候,小阵平在我的面前炸成了碎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鬼影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小阵平死了,我也心死了,于是我彻底失忆了,也彻底变成了系统想让我变成的乌丸莲耶。大权在握,黑暗帝国,却谁也救不了哈哈哈哈,因为我不记得他们了。” 萩原研二的心也在跟着悲鸣,眼前的鬼影描述的场景是自己最害怕的,如果某一天自己失忆了,彻底变成了乌丸莲耶,那自己该怎么办,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就是答案。 谁也救不了,甚至于他自己也救不了自己。 “那……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鬼影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他空洞地看着一切,不回答萩原研二的问题,只是恳切地提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想救小阵平,我想救他们,我想救我自己。求求你,重新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一起把他们都救了,好不好?” 这就是萩原研二和另一个自己达成共识的开始,他后来才知道sakura之所以有了一些人性和能量兑换系统,全都是因为前一个自己因为过于歇斯底里所以把上一周目的时间线干脆利落地毁了,偏偏萩原研二过于温柔,给了二周目世界的一线生机。他求了第二个系统过来,绑定到了下一个自己身上。 这也是萩原研二不愿意放另一个自己出来的原因,只要管家一出现,他势必会跟松田阵平使劲贴贴,再也不分开。 此时此刻的萩原研二回忆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双温热又颤抖的手把自己搂进怀里,扑通一声,萩原研二从记忆海里脱身而出。 诶?是谁?萩原研二摸到了一头带着汗湿的卷毛,啊,是我的小阵平。 终于想起来我了吗!你们两个人! 他迷迷糊糊地把自己塞进了松田阵平的怀里,我好累,我想睡了。 松田阵平仿佛也知道了三木唯的想法,他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轻轻地说:“别怕,我来了,睡吧睡吧。” 三木唯委委屈屈地把自己埋地更深了。 作者有话说: 没错w小阵平代替大萩死了所以大萩的锚点没了,直接记忆也没了,整个人都崩了,所有人都死了w ps:本质上大萩小萩一个人的两个周目哈 山崎老师晚安w 第30章 疑惑(1) 给小阵平绑 ===================================== 第30章 疑惑(1) 给小阵平绑 * 松田阵平走进仓库的时候吓了一跳, 根岸幸太郎被捆着昏厥在地面上,他的膝盖上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白骨。而旁边的三木唯就抱膝把自己团成一个团,坐在地上, 无知无觉。 卷发男人大脑嗡的一声响, 他赶忙大步走过去,把三木唯抱进怀里, 着急地喊道:“喂, 三木, 清醒一点。” 三木唯迷茫地往上看, 松田阵平又是一阵心凉,这人的眼睛又看不见了, 涣散着, 只听三木小心地说道:“是松田警官吗?如果是的话,可以在我的手上打个对勾吗?” 松田阵平照做了,三木唯的那双手上有鲜血。 “啊,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松田警官, 根岸幸太郎被一个叫宾加的人背叛了, 他打伤了根岸的膝盖。”三木唯抖了一下身体:“我好害怕呀, 松田警官。” “你……你别怕,是我来晚了。”松田警官下意识地去摸手机, 结果摸了一个空。“你等我出去一下,我去找电话, 马上就回来。” “松田警官,如果你在说你想要打救护车,好哦,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不用着急。”但三木唯并没有放开松田阵平的衣服,他缓了一会之后才真的放开对方。 这个时候的松田阵平才发现,三木唯不仅仅是眼睛看不见了,他的耳朵也好像听不见了,怪不得他让自己在手上化勾。他怔愣一下,揉揉对方的卷发,在对方手里写了一个“马上来”,就冲出去找救护车了。 可恶,一定是因为那些人以为他把情报传给三木唯了,所以说才会把三木绑架了,一定是这样。 松田阵平跑的着急,并没有发现原本在仓库里面的管家已经慢吞吞地来到了萩原研二的背后,轻轻又带有负罪感的戳戳他。 三木唯仿佛意识到了这是另一个自己,他呵了一声:“和小阵平聊的愉快吗?” 管家小声:“不仅愉快,还摸了小阵平的腹肌和卷毛,摸了很长很长时间哦,都手感很好。” 幸好萩原研二听不到,不然肯定气的直接上手揍自己。 于是管家也席地而坐,仗着三木唯听不见,继续说:“你说你也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和小阵平确定关系呢?不过我想了一下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也这样,用和女生交往来掩盖自己对于小阵平的爱意,真是笨拙啊。” “要是现在的我,直接就把小阵平摔倒在床上,嘻嘻,反正他只要一见到我这张脸一定就会让让我的。” 三木唯茫然地张着嘴,他总觉得管家在自己旁边说话,但这家伙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拳头硬了。“现在该我和小阵平相处了,你快走!再不走我又该变傻了!” “嘿,我才不走呢,你知道小阵平对我说什么吗?他对我说谢谢嘿嘿。” 管家还想继续说,只见松田阵平已经借到了一部手机,在着急慌忙地往这边跑,管家直接不说话了,他深知自己再待在这里已经不合适了。于是管家戴着头盔下面的脸轻轻地勾起嘴角,无声地说:“我们还会再见的,小阵平。” 松田阵平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三木唯:“对,就是这里,麻烦快点派救护车过来,这里有两个伤者。诶……我们一共有多少人,一共有4个人,人呢?” 松田阵平环视一周都没见到另一个人:“好吧,3个人。” 三木唯再次心满意足地窝在了松田阵平的怀里,然后心满意足地开始发烧。 * 伊达航一大早上来上班就听到自家同期惨遭绑架,火急火燎地就冲来医院看望松田阵平,丝毫没有稳重老班长的风采。 “松田,你没事吧!”伊达航刷啦一下打开了房门,结果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看不懂了。 这是一个单人病房,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浮动,护士也在有条不紊地给三木唯磕到头的地方包纱布。但是现在三木唯正在跟松田阵平几乎抱在一起的画面让伊达航的下巴差点惊掉了。 “哟,班长。”松田阵平沉稳地跟伊达航打招呼。 他打完招呼之后,就继续挨近三木唯让他给自己缠绷带。 只见三木唯一双眼睛涣散着,轻轻地拉住松田阵平的手,往那双小麦色的手臂上缠绷带,一道又一道。不仅如此,在摸索着缠绕完毕之后的三木唯,还要摸索着绑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松田阵平觉得有些奇怪,他的胳膊被那些纱布摩挲的痒痒的,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三木唯做完这一切后,就满意地拍拍松田阵平的胳膊,挺胸,像是一副非常骄傲的样子。 “好好好,你好厉害。”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从护士小姐姐的托盘里面拿出来退烧贴,吧唧一声粘在了三木唯的额头。 伊达航站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好还是护士小姐姐要出来,他给人家让路才把自己送进了房间。 高大的男人眯起眼睛,先表达了一句关心:“松田,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我到那里的时候还拆了一个炸弹。”松田阵平简要地和伊达航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伊达航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也就是说,那伙人以为你给的情报其实是三木唯?”伊达航有些歉疚地看向三木唯。 松田阵平也歉疚地看着三木唯,纵容对方在自己的胳膊上缠绷带,打蝴蝶结。他问了护士和主治医生,对方无法解释三木唯突然的失明失聪,以及无法褪去的高烧。既然无法解释,那就只能归咎为三木唯是被吓到了。 此时此刻,松田阵平的眼睛里面全是怜爱:“是我拖累他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但对方知道这件事跟我应该脱不了干系。对了,根岸的急救结束了吗?” “那个家伙的话,现在已经转去重症监护室了,两颗子弹都嵌在他的膝盖里面,他的后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伊达航感叹道:“不愧是……”那个组织。 松田阵平的手指动了动,他隐瞒了关于特基拉和管家的信息,他现在思绪很乱,三木唯、萩原研二、小先生和特基拉,就像是无数的线头在他的脑袋里面打转,在自己稍微想明白一点再跟班长说吧? 卷发男人在三木唯缠绕好另一个手臂之后,转头对伊达航说:“一定要让搜一好好地审,务必要在公安带走之前能套一点是一点,毕竟是走私了那么多的炸弹材料,我总觉得和那个犯人有关系。” “嗯。那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先去帮忙了。”伊达航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他噎了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气氛。 虽然伊达航也对三木唯的伤势表示同情,但是自家同期这个滤镜实在是有点厚实,更别提现在一向自傲的松田阵平现在乖乖地让对方胡闹,简直不可思议。 毕竟这才过了一天,松田阵平前一天还说我的心房不会再对任何人敞开了,结果现在就敞开的非常巨大。 好吧,可能跟三木唯对松田阵平也很好的缘故吧。但不管怎么样,希望这次三木唯能恢复健康。 * 降谷零一晚上没睡,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明明说好是昨天晚上行动的,为什么又没音频了?他刚刚无论是给宾加发短信还是打电话,都没动静了。降谷零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这边出现了什么问题?特基拉告发自己了?还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了早上的时候,宾加才给自己发短信说这个任务取消了。 降谷零气愤地把笔记本摔在桌上,他昨天晚上甚至已经让公安准备好了两具尸体,但结果让自己的同伴们等的头都要掉了也没出现,不仅如此,根岸幸太郎更是一大早就出门了。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一头长头发的男人莫名其妙地看了气呼呼的降谷零,吐槽道:“太好了波本,也有你完成不了的任务。” “?”降谷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惹这个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人身攻击呢。“我说莱伊,你好像今天也不顺利的样子,怎么?是你的狙击枪扛不动了,还是需要让苏格兰再跟你比试比试啊?” 莱伊默了默,他确实最近被委派了一个奇怪又难缠的任务,原因是琴酒给自己派去查一个人,乌丸浩史,这人有两个儿子,小儿子据说最近已经疯了,现在大儿子乌丸空还活蹦乱跳的。 这大儿子的名字叫乌丸树,一开始的时候莱伊还以为琴酒是让自己直接把这人打死,琴酒奇怪地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不,你要去honey trap他。” 莱伊:“?”虽然我会ht,但琴酒你多少有点冒犯我了。 琴酒:“因为他是喜欢长头发的,男女不忌。” 莱伊:“……”明白了,这任务一开始派给琴酒的,结果这个难缠的任务现在丢给自己了。“我能申请不去吗?” “你有二次卧底考核,主考官是特基拉。而这次任务就是特基拉发布的。”琴酒据理力争。 “哦。”莱伊冷漠地应对,冷漠地接下任务。 于是此时此刻的莱伊站在这里,默默地问道:“波本,你的ht很出名,能实践一下给我看吗?” 波本:“哈?!” “特基拉派给我的任务需要。”莱伊很坦诚,他确实不想交恶波本。 就在这时,波本的手机嗡了一声,降谷零还没来得及笑话莱伊,只见他的手机上收到了松田阵平的加密短信:“特基拉这家伙参与这次任务了,我刚被绑架回来。你对特基拉有了解吗?” 波本:“哈?!!” 作者有话说: 小萩萩: 波本: 莱伊:?? 大萩萩: ps:祝山崎老师没有病痛,一路顺风w 第31章 疑惑(2) 三木唯就是 ===================================== 第31章 疑惑(2) 三木唯就是 * 松田阵平并不知道他的同期现在心理阴影非常大, 他发完短信之后让出一个位置,让刚刚进来的护士给三木唯打针。现在看起来可以先把那个神经病特基拉放在一边,先说三木唯。 三木唯的眼睛明明看不见,但当察觉到有尖锐的东西朝自己而来的时候, 他本能地一把拉住了松田阵平的衣服领, 嘴里哼唧着不想打针。 “我好疼呀,松田警官, 我不想打针。”三木唯囔着鼻音说, 他皱皱鼻子, 把手往里面缩。“我这病治不好的。” 松田阵平直接捏住了三木唯的鼻子, 不让他呼吸。三木唯震惊了,他的爪子停留在原地, 委屈地不得了。 “快, 趁着现在扎他。”松田阵平用眼睛示意护士,护士小姐姐坚定地点头,直接抓住三木唯,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接把针扎进去了。 三木唯僵在原地, 他的鼻子还被松田阵平捏着, 手还被打针了, 接着那么大一个男人自闭了。 护士小姐姐感激地给松田阵平竖了个大拇指,推门离开了。 而三木唯委屈吧啦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偷偷地把被子拉高,盖在自己头上, 但还贴心地知道不碰到输液的针,整个人都透着一副快来哄我啊,你怎么还不来哄我的姿态。 松田阵平无奈地揉揉卷毛:“你怎么跟hagi一模一样啊……都不爱打针,一打针就往外跑, 捏住鼻子就不跑,简直就像是头上被贴了贴纸的猫一样。” 三木唯直接窝在被窝里不动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在这里看着你,打完这个吊瓶,还有一瓶。”松田阵平看三木唯安静下来,就从床上下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现在眼角下的青黑已经很重了。 “松田警官去休息吧,不用守着我的。昨天晚上你都没有睡好,我现在有点清醒了。” 三木唯听到松田阵平说守着自己有点急,他不闹了,瞬间清醒了。 “没事,也就一两个小时左右,等你睡着我就去根岸那边了,班长,我是说伊达航在那边应付公安,怕他忙不过来。”松田阵平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往下掉了。 整个病房都开着暖气,蒸的松田阵平更困了,他的头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往睡梦中的世界去了。 病床的声音嘎吱嘎吱,松田阵平没睁眼。 有人在轻轻地摸他的卷毛,松田阵平还是没睁眼。 “你要上来睡吗?松田警官。这个病床挺大的。”三木唯的呼吸扑在松田阵平的脸上,他一双涣散的灰紫色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温柔让卷发男人呼吸一停。 太像了,松田阵平想,真的是太像了。 “不了吧,我睡觉的时候乱翻身,压着你怎么办?”松田阵平婉拒了对方,继续闭着眼睛。 明明知道不是萩原研二,就不要接近了吧。 “哦。”三木唯重新缩回床上,眨巴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继续盯着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想,我明明不应该继续靠近松田阵平的,sakura虽然已经卡机,但还是显示警视厅内应事件完成了,那我放任一下自己也是可以的吧。 松田阵平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三木唯还在盯着自己。 松田阵平:“快睡。” 三木唯:“我明天陪你去审问,所以你上来一起睡觉。” 松田阵平摇头:“你的伤还是多养几天吧,我如果有什么新情报会跟你说的。” “上来嘛。”三木唯的声音软下来。 又来了,那种特别像hagi撒娇的感觉。 三木唯:“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他推了推床上的被子,人为地垒出来一个三八线。三木唯伸手指着这条线,意思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松田阵平:“……”这话说的,我不上都不行了。 于是卷发男人咳嗽一声,他确实困了,给自己找补道:“那我就小睡一会好了,我真的睡姿很差的,如果我不小心压到你了,你可一定要跟我说。” “嗯嗯。”三木唯点点头,彻底把被子摊开。 松田阵平像是在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朋友一样,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把那条三八线继续垒起来,然后慢吞吞地躺下了。 刚刚把自己窝进被窝的松田阵平感觉身体硬的像个木板,偏偏旁边的人因为发烧呼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地喷在自己的脖颈上。 “睡不着吗?松田警官在想什么?”三木唯贴心地往旁边让了让。 “你快睡,你这个药打进去就会困。”松田阵平把旁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三木唯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但看着松田阵平依然板直着身体的样子不自觉地笑出声。 松田阵平被三木唯笑得也泄了气,他把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既然睡不着,我们来聊聊天吧。” “嗯嗯,好呀。” “你今天早上是怎么被绑架到那个仓库的?根岸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松田阵平翻过身体,单手撑起自己的脸。 三木唯像是受不了那双枭青色的眸子一样,把自己的下半张脸藏起来:“今天早上我来上班的时候,正走在路上呢,结果就被迷晕了。” “哦。”松田阵平干巴巴地想,果不其然,三木唯是因为被误解跟自己是一伙的所以才被抓的。 “松田警官当时在根岸那里拷贝的东西,我也有哦,公安给我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看。所以松田警官你不要自责于我是不是被你拖累的,本身我参加这个任务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了。”三木唯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卷发,像是知道松田阵平心里的症结所在。 “哦。”松田阵平突然心脏就塌下去了一块,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在想什么,担忧什么,就像之前根岸幸太郎对自己出言不逊的时候,对方也帮自己挡住了一样。“谢谢。” “说什么谢谢呢,你是我的前辈呀。不过,我想……问前辈一些问题。”三木唯的眼神有些飘忽。“就是你在另一边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一些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松田阵平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又上来了,那种缠在腰腹无法散去的奇怪感觉又出现了。 “没有!什么人都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松田阵平语速很快地说道。“以后这个问题,我不会再回答了。” 三木唯张大嘴巴,他干巴巴地回应:“哦。” 可恶的另一个自己,到底是对小阵平做了什么?萩原研二心里的嫉妒和委屈摁不住了,就像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就只能和小阵平隔着一道三八线你望我我望你!可是,很显然,另一个自己已经上手了。 “睡吧睡吧,我感觉我已经很久没休息了。”明明是松田阵平自己先提出来的谈心,结果他先卷卷被子翻去另一边睡觉了。 “好的呢,晚安,前辈。”三木唯也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扭过去睡了。 萩原研二的脑海里面仍然空落落的,系统仍然因为两个萩原研二的存在死机中,他叹口气,也不知道这次任务完成之后给小阵平存储的能量有多少。不过,幸好,终于把根岸幸太郎那个家伙逮捕了,只要想到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一双恶意的、粘稠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就恨不得杀了他。 但小阵平在这里,他拦住了自己,萩原研二不能堕落成第二个管家。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至少,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他不可能完全的变成乌丸莲耶。 还没等萩原研二想完,由于药剂和身体的劳累,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 松田阵平努力了半个小时,然后绝望地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真的睡不着啊。但他轻轻地转过头,却发现三木唯已经睡熟过去了。对方依然带着口罩,一头长发自然散落在枕头上,一双平时看起来多情的下垂眼现在闭起来,呼吸均匀。 卷发男人轻轻地动了一下自己压麻的腿,对方依旧没有醒,他松口气。松田阵平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体,正对着三木唯。 他真的不是萩原研二吗?松田阵平的心里又出现了那个疑问。 他确实不是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直接回答了他的疑问。 松田阵平仗着三木唯现在呼呼大睡,拨弄了一下他的长发。那双枭青色的眼睛在四处寻觅着,萩原研二额头上有一颗痣,三木唯的额头上没有。 但卷发男人没有放弃,之前听金发大老师科普过一种可以以假乱真的易容,如果是易容的话那么肯定可以从某个地方撕下来吧。可是无论是耳朵的地方还是下巴的地方,都呈现出一种很自然的颜色过渡。 松田阵平彻底挫败下来,现实生活又不是变脸,怎么可能脸都换了? 可是那种似是非是的感觉太像了,松田阵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一只手在偷偷地玩着三木唯的睫毛。 不是他自傲,这个世界上只有萩原研二打开过自己的心门。而现在他在感觉自己已经死去两年的心慢慢地恢复跳动了,所以真的是除了萩原研二以外的第二个人吗? 三木唯动了动身体,呼吸和松田阵平很近,卷发男人的呼吸紧张地停止了。 松田阵平又想到了那个叫特基拉、又叫管家的奇怪男人,那根本就是性骚扰吧!他愤恨地拔了一下三木唯的眼睫毛,自己的身边一定有卧底,不然那个听起来就是犯罪组织的高层哪里会知道自己那么多的事情? 卧底?松田阵平看了看三木唯,他身边这个人不就是吗?莫名其妙闯进自己的世界里,装作对自己的事情很了解的样子? 他的心跳有点快,有一个可能性突然出现在他的大脑里面。如果说三木唯或者特基拉真的是萩原研二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 “小阵平”的口癖,知道自己ptsd,知道11月7号传真的事情。 自己对三木唯忍让的态度,自己对特基拉包容的态度。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难以置信也是真相。 咚咚咚咚,松田阵平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他久久地停在原地不能回神。 旁边的三木唯仿佛被他的心跳声也吵醒了,长发男人慢吞吞地转过身,眼睛没有睁开,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松田阵平的小腹处。 松田阵平瞬间瞳孔骤缩,那根手指蜷缩着,像弹钢琴一样轻轻地弹奏。 身体的记忆翻滚而过,管家也是用相似的手法去弹钢琴的。 嘶,松田阵平睁着那双枭青色的眸子想,都是男人,没关系的,这种事太常见了。但真的没关系吗? 一个人就罢了,两个人同样如此,而且这两个人已经被松田阵平怀疑为萩原研二了,只要抱着这样的想法,松田阵平就觉得那双在自己腹肌上游走的手存在感过于强了。 偏偏那双手还冰凉凉的,与松田阵平自己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混蛋?松田阵平想要强行把那双手拿下来,可在他想要把那双手扔下去的时候,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萩原研二的脸,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又把那双手放下了。 行,他忍。 嗡嗡嗡,松田阵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以为是降谷零终于给他回消息了,结果打开一看,一双苍青色的眸子瞳孔地震,因为萩原千速来了,现在正在病房门口。 * 管家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地窝回了乌丸本宅的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是他目前冒充身份的房间,充斥着腐朽的木头味道。 果不其然两个人花费一份能量还是有些勉强,不过另一个自己的后果应该会更严重一点,毕竟他的身体才是萩原研二的原装身体。 他们两个人都达成了一个相同的共识,那就是先把能量攒着给自己的友人,自己只要够基础活动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的管家将自己的头盔摘下来,露出一张被汗濡湿的、属于萩原研二的脸。接着,他从床边的柜子上拿到了那张苍老的傩面,扣在了脸上,去掉皮质手套,又戴上了属于执事的白手套,他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假意恭敬的乌丸家大管家。 他刚刚收拾完毕,只听乌丸浩史的门后传来:“乌丸空被救回来了吗?哎哟我的儿子,可算回来了,你们这些废物居然一直查不到我儿子的地方。” 管家还在慢条斯理地把面具带好,又在自己的颈部和露出来的手腕部分贴了许多的老年纹,继续听着外面的人在大喊:“乌丸树呢,叫他滚过来,天天窝在男人堆里成何体统,他弟弟都受了多重的伤,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管家收拾好了之后,慢吞吞地躺下了,他今天一天都没休息,是时候保持一些能量了。 “管家呢,管家——我的私人医生能帮我联系下吗?”乌丸浩史的声音转过来,砰砰砰的拍管家房间的门。 只见管家无奈地叹口气,他咬牙切齿地起床:“来了!” 他能不能跟另一个萩原研二换换身份,这还不如在警视厅上班呢? 管家咔哒一声打开门,看到一个酷似乌丸莲耶的中年男人正在走廊里面大喊大叫,自从乌丸莲耶变成特基拉出动之后,在这个宅子里面,乌丸浩史就觉得自己是宅子的主人,时常在这里耀武扬威。 “老爷,您需要什么帮助?”管家擡起一张被傩面覆盖的脸,那张傩面上雕刻着一张笑得眯起来眼睛的老翁形象,谁也不知道管家面具背后的模样。 乌丸浩史经常被管家的面具吓一跳,但只要想到自己每年花大价钱才把管家拉到自己这一派,他就不怕了。于是。他挺挺自己的啤酒肚,理直气壮地要求道:“乌丸空之前不知道被那个可恨的家伙掳走,今天才回来,结果我可怜的小儿子意识不清,就念叨着鬼啊救救我之类的话,我记得你那里不是存的有我哥哥的所有私人医生吗?找一个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来!快点!” “哦?”管家在面具后丧丧地笑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折磨乌丸空的场面真是特别地愉悦。 乌丸浩史的两个儿子,乌丸空和乌丸树都是两个懦弱的家伙,自己和另一个萩原研二他们计划着报复乌丸浩史,于是管家就把乌丸空绑架了。 在将近一天的时间内,把乌丸空关进几乎静音的房间里,时不时地还要从各种地方播放瘆人的笑声、被乌丸家折磨得受害人的诅咒声,并且断了他一天的水和食物,想不到乌丸空居然已经撑不住了。啧,就应该把乌丸家这些不听话的人扔给琴酒历练一下。 “老爷,恕我说明一下,上一次配合您把特基拉大人绑回来,我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那这次,您再次要求我背叛乌丸莲耶大人,我需要更多的东西。”管家尊敬地鞠躬。 乌丸浩史看着眼前的管家,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这人掌握着乌丸莲耶全部的起居饮食以及各种人脉等,他早就忍不了了。可是现在他只能忍着:“行,上次说的报酬,我再加三成。” “谢谢老爷,我现在就去。”管家行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管家退回来,像是善意地提醒一样:“乌丸老爷,既然咱们的小儿子被绑架过了,可得小心大儿子啊。毕竟,您的那个大儿子,男女不忌,保不准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来到他身边呢。” 乌丸浩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干巴巴地应道:“哦,多谢提醒。” 管家再次鞠躬离开,他想道,估计莱伊已经出动了吧,嘻嘻,真愉悦啊。 不过,管家拉了一下自己的棉质手套,想道,小阵平看起来更喜欢皮质手套,那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往他的嘴里塞棉质手套,然后再用皮质手套玩弄他如何? 嗯,真是个好主意。 作者有话说: 乌丸浩史,乌丸莲耶的弟弟,之前绑架过特基拉w上一次出场是在14章。 松甜甜:都是男人,让他们摸摸怎么啦? 这样很容易被吃掉的,松田警官w 以及松松开始突破世界线的限制,他的理智和情感在疯狂打架。 1000营养液加更来啦希望大家喜欢,摩多摩多白色液体和评论扶我起来我还可以加更哒 第32章 逃跑(1) 三木唯,再 ===================================== 第32章 逃跑(1) 三木唯,再 * 走廊里面没有灯, 萩原千速靠在墙上正在翻看他一个失踪朋友的手机。其实这一次来东京,萩原千速一次性祭拜了自己的弟弟萩原研二和自己的一个青梅朋友有森凛子。没错,萩原千速觉得自己的朋友已经死亡,可她的家人却不闻不问。 有森凛子家和松田阵平家的状态很像, 母亲离世很早, 而父亲在吃喝嫖赌中度过后半生,幸好萩原家接济一个也是接济, 接济两个也是接济。 凛子在千速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对她说, 我要去赚钱啦, 他会对我很好的。 千速问,那人是谁? 凛子为难地摇摇头, 天真地说道, 不好意思啊千速,他的身份有点特殊,也很有名, 我就不跟你说啦。但是等有一天, 我一定会跟你好好说说他的秘密的。 当时的千速就觉得不对, 但是当她和凛子说完之后的第二天, 研二正想叫着她和阵平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才发现凛子已经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接下来就是半年的时间, 凛子一直在给萩原千速发短信,直到前天, 一条奇怪的短信发过来了,救救我千速,他要杀了我。我今天剪短发了,他不喜欢我, 他家暴我。 千速立马回复,他是谁? 凛子过了一会之后发来了一段视频,伴随着尖叫的声音,女孩大声喊着,你个乌鸦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连根拔起来,啊—— 然后视频就中断了,画面也中断了。萩原千速一遍遍地点开那个视频观看,试图找到其中的线索,可是画面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松田阵平踏步走出来,萩原千速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赶忙把手机收起来。本来在刚刚过来的时候,千速想,我要不要找人帮帮忙,可是当看到松田阵平如此疲惫的状态,她还是把那些话吞进了肚子里。还是等自己查出来一些头绪,再来找自己这个唯一剩下的弟弟吧。 她一如既往帅气地笑着打招呼:“哟,阵平,看来你没事啊。” * 松田阵平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身,并且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拉开门,拉上门,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的。在终于做完这一切后,松田阵平轻轻地出口气。 “里面躺着的是你同事?”冷不丁的,一个很干练的女声回荡在松田阵平的耳边,吓得他一个手抖。 “啊,千速姐,咳,我同事。这次因为我的连累,受伤了。”松田阵平结巴地连话都说不好了,他挠了一下自己的卷发,又拉了一下自己的衬衣。 萩原千速穿着一身机车服,抱着头盔,挑眉看松田阵平。这家伙自然不会撒谎,看起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哦?你没受伤吧。” “我没有,你怎么来了,千速姐?” 他擡头瞅了一眼萩原千速的装扮,瞬间更心虚了。松田阵平看到机车服就想起来管家的装扮以及对方有着厚茧子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瞬间头皮又开始发麻,他又挠了挠自己的卷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体。 “你还记得吗?如果你最近不回神奈川的话,我就来东京找你。本来是去警视厅找你的,结果被告诉你在医院里,吓得我赶紧飙车过来了。”萩原千速走近松田阵平,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脸:“你瞅你眼睛下面的眼袋,再不休息,你这张池面脸都不保了。” “你怎么跟hagi一样,天天这么稀罕我的脸?”松田阵平往后仰,他确实受不了萩原千速用和萩原研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看。 “哼,还不是心虚了。跟我走一趟吧,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那家牛肉饭。”萩原千速提着东西,往前面走。“你那个同事不要紧吧?” 松田阵平欲言又止,他瞅了瞅病房里的三木唯,又瞅了瞅萩原千速,心中有一个想法慢慢浮出水面。 松田阵平火速走进病房里,看到三木唯还在昏睡。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揉揉对方快要埋到被窝里的头发,三木唯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哼唧声,戳的松田阵平的心软软的。 “我一个很要好的姐姐来了。”松田阵平贴心地对着三木唯的耳朵说道,唯恐他听不到。 三木唯一听到姐姐,耳朵动了动,虽然身体没有醒,但是本能地拽住了松田阵平的衣服。 松田阵平笑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把萩原千速招手放进来。 长发女人疑惑的跟着松田阵平走进了这间单人病房,不知道在对方想干什么。萩原千速也轻手轻脚地陪同着松田阵平站在病床前,做口型:“他睡得好熟,我们出去吧。” 松田阵平皱眉指指对方,让萩原千速再看看病床上的男人。 千速皱皱眉,云里雾里地认真看躺在床上的男人。此时此刻,长发的男人看起来十分虚弱地倒在枕头上,把除了头以外的其他身体都塞进了被窝里,呼吸断断续续的。而一只手?嗯?死死地拉着松田阵平的衣角。 松田阵平在观察着萩原千速的一举一动,只看眼前的女人死死地像是对待犯人一样观察三木唯,但越看越迷茫,越看越迷茫,直到那双眼睛定定地落在了三木唯拉着松田阵平衣服的手上。 松田阵平:“……”这个不是重点啊,千速姐! 萩原千速:“……”你到底要我看什么啊? 松田阵平叹口气,果不其然,就像自己一开始一样,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和萩原研二有关系。于是,卷发男人拍拍三木唯的脑袋,把衣服费劲地抽出来,随后把一脸茫然的萩原千速领出了病房。 三木唯顿时僵成一块板子,那双手也放开了,把自己往被子里面埋得更深了。 这个反应倒是在松田阵平之外,可能三木唯这人还在不清醒中,所以伪装没有那么彻底吧。于是松田阵平又揉了一下对方的脑袋,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门彻底关上之前,萩原研二清醒地睁开了一双眼睛。 【sakura,我暴露了。】 【11110000010101010101】sakura仍然死机中。 萩原研二叹口气,他一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看来陪伴小阵平的时间结束了呀。 * 他们一起来到病房走廊尽头的天台上,夜风吹得人很舒服。 萩原千速将牛肉饭递给松田阵平,随后探出身子趴在天台的栏杆上,长发随着风在飘。松田阵平看着千速的背影顿了顿,不得不感叹,两姐弟真像啊,都喜欢站在高处吹风。 “原来,研二已经离开我们两年了啊。”萩原千速轻轻的声音被风吹散了。“所以,你和你的几个朋友去祭拜了?” 松田阵平掰筷子的动作停在了原地,他也轻轻地嗯了一句,不动声色地往病房里面瞥了一眼。“千速姐,我这次查的案子有可能跟那个犯人有关,我再试着套套线索。” 萩原千速笑笑,点点头。 “所以,你把我叫进去,到底想做什么?”千速吹够了风,转过头来问。“我看他身体挺不好的样子。” 松田阵平呼噜呼噜吃了两口牛肉饭,含糊不清地说:“千速姐,你见到三木唯什么感觉?” 千速挑挑眉:“嗯,你可不能告状啊,我可实话实说了。” 松田阵平弯弯眼睛,笑着点点头。 “头发和研二一样很个性,身体很弱,脸长得很丑,看着气质很阴郁。” “……”松田阵平噎了一下,差点把嘴里的牛肉饭都吐出来。这么狠的吐槽倒是他没想到的。 “你让我实话实说的。”千速无辜地摊摊手。“虽然我这么说,但他的身上总有一种莫名其妙地排斥感,让非常不适,就好像只是靠近他都不被允许。” 松田阵平恍然大悟地放下了手里的饭,拍拍大腿:“就是这种感觉啊,千速姐。我以为只有我有这种感觉呢,就是那种仿佛他整个身上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呈现在外面的都是阴郁的、令人不适的,以至于我的所有直觉都在他身上失效了。” 萩原千速还没有跟三木唯相处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没有办法说出更认可的话。 “可是千速姐,你认真听我说。”松田阵平认真地站在萩原千速面前,握住女人的双肩。 千速也被他搞得很紧张,一双下垂眼不理解的看着松田阵平。 “我认为三木唯是……” 噼里啪啦,病房那边有人从床上掉下来的声音,重重地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面。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说的话被他咽进肚子里,他害怕是三木唯睡醒了发现自己没在所以摔下来。 “等会再说啊,千速姐。”松田阵平一边打招呼,一边赶忙往那边跑。 等到卷发男人唰啦一下拉开病房门的时候,房间中只有飘动的窗帘了,在哗啦啦地响。 卷发男人脸色苍白地快速跑到阳台上,只见一条由床单卷成的绳索挂在阳台上,随着风在晃晃悠悠。 三木唯,再一次逃了。 作者有话说: 萩萩:跑跑跑,我跑跑跑 这下本来松松的怀疑程度是60%,一下子激增到了90%,祝你好运哦萩萩 ps:抱歉昨晚睡得太早了没看到上章居然锁了,麻烦大家再回头看一下吧呜呜呜呜今天给大家发红包! 第33章 逃跑(2) 特基拉被邪 ===================================== 第33章 逃跑(2) 特基拉被邪 * 萩原研二刚刚脱离绳索, 就重重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冷风吹过,他小小地打了个喷嚏。他的胳膊刚刚因为剧烈运动脱臼了,但因为痛觉大幅度减弱, 他这才有感觉。熟练地嘎嘣一声, 他又把自己的胳膊接上了,一点都不痛。 男人的长发随风飘动, 他眷恋地往上看, 这次的见面又这么匆忙地结束了, 他想, 真是舍不得小阵平啊。可是再这样待下去,很明显, 自己的身份马上就要暴露了。 萩原研二站起身, 狼狈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如果就这么离开的话,会不会小阵平觉得刚刚生出来的希望又被打碎了?会不会小阵平在警视厅还会被别人欺负? 而且千速姐, 好想姐姐, 好想爸爸妈妈。明明都在一个日本, 为什么回家的路这么长? 冷风吹过来, 系统也没修复好,没人聊天排忧的萩原研二觉得越想越委屈。 啪嗒啪嗒, 眼泪掉下来了。萩原研二刚走了几步,就觉得走不动了, 他干脆蹲下来,呜呜地哭起来。 两年的时间里,其实萩原研二很少崩溃,因为他本身有一颗很强大的心脏, 但今天他真的忍不住了,这几天的相处简直就像梦一样,可是随着任务的完成,他的梦结束了。 是时候再次开始那个噩梦了,那个可能此生永远也不会结束的噩梦。 萩原研二哭了一会,夜风越吹越凉,他又打了个喷嚏。 这一打,彻底把萩原研二混沌的脑子弄清醒了,自己就这么奇奇怪怪的跑出来了,手里就一块快没电的手机,他想了半天,居然不知道自己该打给谁? 就这么在路边蹲了很久,萩原研二还是很茫然。还是先把脸上的妆容洗干净吧,不能让别人认为三木唯是从这条路上跑走的。 于是,跌跌撞撞、脏兮兮的三木唯在便利店的店员怀疑且警惕的目光中采购了一瓶强效卸妆水和卸妆棉。三木唯咳嗽了两声,假装给对方的人打电话,哎呀,你要的cos效果还是太逼真了。对方警惕的眼光才解开了。 萩原研二又转进了公园的卫生间,卸完妆后,那张熟悉的乌丸莲耶的脸又露出来了。这时候变回特基拉和乌丸莲耶了。 可是,长发男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继续回头看那个医院,他的手指略微颤抖了一下。他想,说不定松田阵平正在到处找自己,或者小阵平已经和姐姐说了自己的事情。 茫然无措的萩原研二此时此刻还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系统死机的情况下,他该怎么回家? 幸好,他在溜走之前还拿走了特基拉的备用机,于是萩原研二歪歪头,给贝尔摩德发消息:“任务结束了,来接我,现在我在……” 就在这时,一阵如闷雷响过的摩托引擎声从远而近,猛地跃过了萩原研二,吹起来了男人的长发,露出来了一张阴郁的脸。 萩原研二往远处望去,那辆摩托突然急刹,停在了原地。 不仅如此,雅马哈亮蓝色的摩托重新倒退回来,像是发现了自己一样。果不其然,穿着机车服的男人打开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一张清秀又成熟的脸,一双上扬的猫眼沉沉地盯着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的长发男人。 “特基拉?”新晋代号成员苏格兰温柔又危险地喊出了对方的代号。“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萩原研二顿时僵在原地,他看着诸伏景光那张熟悉的脸,脑袋被冲击得无法思考。 这个时间点,苏格兰在这里干什么?他又瞥见了诸伏景光放在摩托后面的巨大吉他包,难道是刚出任务回来吗? “嗯?”苏格兰看到特基拉在观察自己,他礼貌又温柔地接道:“刚结束任务回来,和琴酒配合一起做掉了一个不听话的小组织罢了。” 一个不听话的小组织?小诸伏,你知道你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那么可怕的事情有多么诡异吗?!尤其是在知道诸伏景光以前的性格的前提下,更加诡异了。 “所以,你在这里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我送你一程吗?”苏格兰弯弯眼睛,抱出了另一个头盔,颇有一种“你不上车我就把你绑上车”的感觉。 萩原研二被苏格兰化的诸伏景光盯得浑身发毛,他努力想要抖出特基拉的压迫感,然而冷风一刮过来,他又打了个喷嚏,彻底破防了。 好,我低头。 “苏格兰,麻烦送我一程。”萩原研二背后的鸡皮疙瘩起了一阵又一阵,从苏格兰的手里接过头盔。 “好的,特基拉大人。”苏格兰将吉他包移到前面,腾出了一个空位。 萩原研二被“特基拉大人”喊的又脚一歪,差点从摩托上掉下来。 “哈,坐稳了。”苏格兰重新也戴上头盔,他侧过头看着那张阴郁的脸隐藏在头盔下。 嗖的一声,萩原研二还没来得及抱紧诸伏景光,摩托车就窜出去了,音浪声再次铺天盖地。 ——小诸伏一定是故意的! 萩原研二坐在后座,悲愤地想,摩托车的后座确实比前座更颠! * 就在一天之前,诸伏景光接到了自家幼驯染降谷零的消息,说松田阵平接触了特基拉,而且这家伙不但没有伤害松田,反而把降谷零一直追的根岸幸太郎帮忙抓住了。 风吹过,诸伏景光微微转头,看到坐在自己车座后面的特基拉,这人就这么信任地坐上了自己的摩托,不怕自己将特基拉抛尸野外? “苏格兰,我家的地址是……”萩原研二努力地大声说道。 苏格兰当然当没听见,开玩笑,这么好的机会能让特基拉跑了?保不准对方的安全屋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当然要先带到自己的地盘在说。 于是,萩原研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安全屋在相反的方向,苏格兰一个拐弯就拐到了另一条路上。完了,被拐走了。 “苏格兰,你要带我去哪里?”萩原研二挣扎地问道。 “我家。”苏格兰很冷漠。 “我跟你说我体内有定位器,如果你不把我放回我家的话……”萩原研二再次挣扎道。 “你家有人吗?”苏格兰继续冷漠地问道。 “?”萩原研二想歪了一瞬间,但没想明白,他觉得自家同期应该不至于那么地离谱,于是他试探性地接道:“我没有。” “你在发高烧,你家没人,你觉得会发生什么?”苏格兰用最冷漠无情的脸说出了毫无威慑力的话。 萩原研二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表示了无声地认可。好吧,我的同事还能把我卖了?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特基拉被邪恶的苏格兰带走了。 * 萩原千速刚跟上松田阵平的脚步来到病房里,就发现松田阵平脸色阴沉地往外冲。 “你等等,怎么了?”萩原千速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里面躺着的人居然没有了。“人呢?跑了?” “他又离开我了。”松田阵平阴沉着脸。这是第三次了他离开我了,第一次在便利店的时候自己一转脸就不见他了,第二次在药店的时候也是离开一会就不见了,现在是第三次。这可恶的家伙,明明他还在发烧,这么冷的天去哪里了! 电梯依旧停留在一楼,松田阵平锤了电梯的按键一拳,立马冲去安全信道下楼梯。 卷发男人的额头很快就激了一头的汗,他三级并做两级的往下跑,第一次觉得楼梯竟然如此的漫长。 所以,三木唯就是萩原研二对吗?所以他会在11月7号的附近来到自己身边陪自己度过最难熬的那段日子,傻瓜,真是个傻瓜。 当松田阵平成功跑到一楼的时候,他开始奔跑,开始围着楼去找。在那个长长的床单绳索下面有一块被什么压塌的草,也就是说三木唯是在这里摔倒并且坐下来休息的。他甚至可以想象穿着病号服的长发男人坐在这里修整的样子,等到修整完了之后他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踉跄地往前走。 “喂?班长?你还在医院吗?”松田阵平黑着脸给伊达航打电话。“帮我看一下医院附近的监控摄像头有没有拍到三木唯的踪迹。嗯,他跑了。” 等挂了电话,他四处看看,如果三木唯要跑的话,那应该往哪个方向跑呢?左边是空旷的马路,右边是一个居民区,有一个24小时便利店以及小公园。 松田阵平抉择了一下,他跑去小公园里面,环顾了一圈之后,没有人。怎么会这样? 男人锐利的眼睛又看到了小公园的厕所,他立马跑进男厕所里面,一个接一个粗暴的敲过去,没有人。 松田阵平有些委屈地抹抹眼睛,靠在洗脸池上,你到底在哪里?你真的就这么狠心离开我吗? “哎哟,这谁刚买的卸妆水都不要了,这么大一瓶呢?”外面传来了保洁阿姨长吁短叹的声音。 松田阵平愣愣地转过身,看着保洁阿姨将那个瓶子重新捡出来,塞回了自己的小包里。 “阿姨,那个,这个瓶子可以让我看看吗?”松田阵平突然冲出来,吓了保洁阿姨一大跳。“您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瓶子啊?” “在隔壁女厕所捡到的。”阿姨被松田阵平的气势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问道。 “阿姨,这个东西哪里有卖的?” “在、在那个便利店应该就有卖的。”保洁阿姨颤抖地指着旁边的便利店说道。 随后,这个卷发男人抱着卸妆液就一阵风一样跑进了便利店。 “欢迎、呀!”便利店的收银员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闯进来,下意识地上扬双手。 “冷静,我是警察。”松田阵平熟练地掏出自己的证件。“刚刚,有没有一个长发男人在这里买这个卸妆油?” “有,就是……刚刚,有的。” “他还穿着病号服?” “对对,他说他在cosplay。虽然他长得不帅就是了。”小姑娘结结巴巴地说。 松田阵平的脸色更阴沉了,到底有什么必要在那么紧急离开的情况之前先来买一瓶卸妆油呢?还是说有什么东西是必须要在离开之前擦除的呢? 如果要证明三木唯是萩原研二,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松田阵平盯着卸妆油,这上面的指纹,看起来需要做一些检测了。 呵,萩原研二。 作者有话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恭喜萩萩狗被苏布偶猫绑架成功! 波暹罗即将加入战局w 今天也是委屈扒拉的两只萩萩松松 第34章 逃跑(3) 特基拉和三 ===================================== 第34章 逃跑(3) 特基拉和三 * 摩托声停下了, 萩原研二勉强将自己的精神打捞上来,他不知道小诸伏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没关系,随遇而安吧。 “到了, 下来吧。”诸伏景光大长腿一跨, 就从摩托车上走下来,盯着特基拉的动作。 特基拉反应了一下, 才摘下了头盔, 慢吞吞地从车身后面走下来。他擡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独栋小别墅:“苏格兰, 这算绑架吗?” “不算, 这算邀请。”苏格兰推开了门,头一歪邀请他进来。 刚刚在路上给摩托车加油的时间, 诸伏景光给自家幼驯染发了消息, 现在降谷零正在往这边回,他绝对不会放任诸伏景光和特基拉独处的,但诸伏景光就是莫名地觉得特基拉这个样子不会伤害自己。 特基拉揉揉眼睛, 拖着狼狈的身体走进了安全屋。 这个安全屋是黑衣组织统一批准的样板间, 但看起来整洁又干净, 在窗台的地方还摆放着一盆绿植, 活的很好。不愧是诸伏景光,在哪里生活都可以把自己的空间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个安全屋暂时是由我、波本和莱伊一起住, 连组织里面的人都调侃我们是同期。”苏格兰也走进来,倒了一杯温白开给特基拉。“你不用那么紧张, 如果我想劫持你的话,早就在路上给你抛尸了。” 特基拉抱着那一杯温白开,静静地坐着:“好。” 苏格兰看特基拉放松下来了,就走进屋子里面, 拿出来了感冒药和退烧药,一字码开在桌子上:“你自己挑吧,你的身体你最熟悉。” 特基拉的手攥了一下,又擡头看了一眼苏格兰,拿起来自己熟悉的药合着凉白开直接吞咽下腹了。 萩原研二有些困了,药效慢慢上来了,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逼迫自己清醒过来:“你到底有什么所求,苏格兰?你在组织里面的名头一直是低调狠辣,我没听说过你居然还这么温柔。” “今天晚上让你见识一下也不晚。”苏格兰抱臂站在特基拉的面前,避而不答。 其实诸伏景光有很多问题,特基拉基本上已经和自己身边的人都接触过了,松田、zero,甚至于莱伊,听zero说,特基拉也有任务交代给他,偏偏这个人明里暗里都帮了他们不少忙。而很不巧的是,他们三个一个月后的代号成员考核主考官还是特基拉。 如果说上一次他们三个一起通过是运气的话,那么第二次特基拉会不会就此刁难他们三个也说不定。 所以,苏格兰隐藏起来自己的目的,就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情,只是对特基拉感兴趣的情况下接触对方。 “你的身体一直这么弱吗?”苏格兰看特基拉的眼皮都快要合上了。“治不好吗?以你在黑衣组织的地位,可以联系到实验室和更高端的医院吧。” 特基拉懒懒地擡起眼睛,猜测对方的目的:“你是想进实验室?琴酒那边不好吗?” “嗯,看起来退烧药生效了,开始困了。你还喝凉白开吗?”苏格兰依旧不回答对方的提问,把药品又收回去,一双猫眼就那样盯着特基拉。 “……不用了。”特基拉的目光也收回去了。 苏格兰挑了挑眉,转身离开了。 萩原研二觉得坐在沙发上如针扎,小诸伏真是一如既往地难搞,他把自己带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自己某个地方暴露了? “苏格兰,你讨好我不如去讨好琴酒,哦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拿到关于琴酒的喜好之类的情报呀。”特基拉继续扬声问道。 苏格兰收拾完之后,从厨房里出来,掏出钥匙,打开了另一个空的房间,往里面一扬手:“这个房间没人住,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我就在隔壁房间,我也已经跟莱伊和波本说了,你今天晚上留宿这里的事情,晚安。” 萩原研二彻底僵住了,他愣愣地擡眼看着苏格兰的动作,像是一个淋雨淋了很久的小动物突然遇到善意不知所措的样子。 诸伏景光看着这样的特基拉也愣了愣,不可思议,一个组织高层平时就是这样让别人放松警惕的吗?不愧是情报组的神秘内核人物。于是,诸伏景光更加戒备了,他不再说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萩原研二眨眨眼,看看贴心的小诸伏,又看了看那个房间。 他真的很累,于是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往诸伏景光的房间看了一眼,确定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之后,就如临大敌地挪到了空房间。想象力丰富的萩原研二觉得那个房间里面应该会有只要躺上去就会爆炸的炸弹对吧。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张干净整洁的床和正在随着风慢慢飘动的窗帘。 “啊,好舒服。”萩原研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呼噜声,随后警惕又茫然地坐在了那张床上,好软,也好干净。他又慢慢地把整个身体都交给了这张舒服的不得了的床。 谢谢你,小诸伏,晚安。 萩原研二疲惫又舒服的拉上了被子,陷入了舒服的梦乡。 * [你回来的时候,安静一点哦。特基拉睡下了。——诸伏景光] 降谷零刚把根岸从搜一的手里押送到公安,转头就被hiro的震惊发言吓了一个倒扬。 [不是,你给他下安眠药了吗?那也不是不行,我马上到家。——降谷零] [嗯,也不是,我只是给他倒了白开水和退烧药,然后他就困的睡过去了。——诸伏景光] [?——降谷零] [所以你可以慢慢来哦,注意安全。——诸伏景光] 降谷零趁着红灯的时候,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难以置信特基拉就这么在他们的安全屋呼呼大睡。 他退出来和诸伏景光的聊天框,又切回了安全线路,打算去找松田阵平再问一下。刚刚自己去交接犯人的时候,由于不能出面,他也没有遇到松田阵平。 [听说你这次作战受伤了,伤情没事吧。——降谷零] 等了很久,松田阵平也没有回消息,降谷零把手机放下,准备继续向安全屋驶去。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电话插进来了,降谷零疑惑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zero,我真是疯了。”松田阵平的语气令降谷零的心一沉。 “怎么了?你慢慢说。”降谷零确认诸伏景光暂时安全没有问题,就把车重新停到了旁边,专注地听松田阵平说话。 “该从哪里讲呢?”松田阵平疲惫地叹口气。“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不是被绑架了吗,跟我一起被绑架的还有三木唯。” “嗯。”这个降谷零知道,只是三木唯的身份一直没有确定。 “我之前找你问的特基拉,我能理解你不告诉我他的身份的担忧,但是他对我,做了很多……”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 “啊?”降谷零没明白。 “总而言之就是,这是个非常可恶的坏蛋,但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他非常的了解我对于双响炸弹的恐惧和PTSD,甚至于他对我的身体都非常的了解。”松田阵平一说一顿,显然是又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越想越生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特基拉和你身边亲近的人有关系?” “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把怀疑目标转移到了三木唯的身上。” “合理。” “而三木唯,我怀疑他是……hagi。” 降谷零觉得自己幻听了,是松田阵平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没听错,我也觉得我疯了。”松田阵平凄凉地笑了一声。“他们长得并不像,我看了一下他们的身体也不像,可是就是给我有一种直觉,他就是hagi没错啊。” 降谷零的后背发麻,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同期松田阵平仅仅需要的是一声肯定:“相信你的直觉,松田。你的直觉一直是我们中间最厉害的。” 松田阵平那边沉默了,像是抹了一把眼泪。 “所以,他现在还在病房里面吗?你要不要去找他……嗯,谈谈,如果他真的是hagi的话,那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降谷零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脱离自己而去,他现在说话完全是靠着情感在支撑。 “他走了,zero。”松田阵平没忍住泄出了一点点的鼻音。“他在我的面前消失了三次,这是第三次消失了,他从三楼的病房里消失了。” 降谷零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医院里,去找松田阵平。“你别慌,你去找了吗?监控看了吗?” “我去找了,我去看了监控。可是三木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会躲监控啊,而且我不明白的是,我在医院旁边的公园厕所里面拿到了一瓶卸妆油,这是干什么用的?”松田阵平吸溜了一下鼻涕。“我想不明白,zero。” 降谷零的下垂眼却越睁越大:“松田,三木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晚上8:45,怎么了?”松田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松田,你听我说,你先等我消息,千万不要乱来。”降谷零也觉得不可能:“你刚刚不是说,你怀疑特基拉和三木唯有关系对吧。” “对。到底怎么了!” “就在刚才,hiro刚从路上捡到特基拉,现在特基拉就在我们的安全屋里面。”降谷零快速又准确地描述道:“跟你说的三木唯从医院里面消失的时间特别接近。” 松田阵平那边的声音消失了。 “你等我消息,好吗?冷静一点,现在你的任务是去查那个卸妆油和监控,我现在去找hiro。” “……嗯。 “相信我,松田。如果他真的和hagi有关系的话,我会好好地带他的消息回来。” “好。”松田阵平终于冷静了下来。“谢谢你,zero。” “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啊。” 降谷零挂断电话之后,面色凛冽,他不相信已死之人能够复生的鬼故事,但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他就会查下去。 作者有话说: 波暹罗即将加入战局w萩圆圆在劫难逃w 松甜甜还在直觉max中! 第35章 暴露(1) 苏波捉萩萩 ===================================== 第35章 暴露(1) 苏波捉萩萩 * 萩原研二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沉沉地睡过去了, 甚至觉得这比在乌丸家或者各种乱七八糟的安全屋都睡得香,究其本质人还是需要在信赖的环境中才能安睡。 于是,萩原研二不仅睡的香,他还做梦了。他梦到的是他们五个人在毕业之前的最后一次聚会, 当时大家的穿束他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而松田阵平穿着一个粉粉的外套内搭一个白色的短袖,他们大家快乐地合照, 这也是在他们那两个卧底同期在离开之前, 他们五个人留下来的最后一张合照。 当时的他们在阳光下笑得那么灿烂, 从来没有想到某一天会分崩离析。 外面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了, 而长发男人把自己整个团成一团面向墙壁睡的格外的沉。 有一道光从门外通过来,降谷零轻轻地打开门看向屋子里面的特基拉, 还是难以置信地皱皱眉, 又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他一直在试探我,但我表现的对他没有任何图谋。”诸伏景光无声地说道, 耸耸肩:“他就睡下了。” “……”降谷零不得不感叹自家幼驯染的抓人功夫至深。“我得跟你同步一下情报, 去你那边吧。” 诸伏景光摁了摁降谷零有些青黑的眼角:“等下, 先把我给你买的补品喝了。” 自家幼驯染最近因为朗姆和特基拉两个人的任务冲突, 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虽然降谷零的肤色偏深导致对方就算熬夜也看起来精神抖擞, 但是作为再熟悉不过降谷零的诸伏景光而言,自己的幼驯染急需一次休息。 降谷零因为话题的突变被噎了一下,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诸伏景光:“能不喝吗?好苦啊。” “不能,如果你不喝的话,那明早我就把你的闹钟关掉。”诸伏景光笑眯眯地威胁道。 果不其然,降谷零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嘶溜一声跑去厨房咕咚咕咚喝掉了大补的药品,苦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舌尖本能地伸出来,但柔软的舌尖突然被放上了一颗蜜枣,那种苦被压下去了。 “好了,走吧,去我的房间。”诸伏景光熟练地将降谷零拉走,又熟练地再给对方手里塞进了一颗蜜枣。 降谷零这下连抱怨都压下去了,只能揉揉眼睛任自家幼驯染把自己拉着往前走。刚走进房间,降谷零就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松田跟我详细说了一些关于特基拉的事情,特基拉不仅救了松田,看起来他还对松田的身体很感兴趣。” 诸伏景光差点手一歪把手里的波本酒丢出去:“嗯?” “这也就算了,hiro你是什么时候接到特基拉的?”降谷零将诸伏景光手里的波本拿下来,给两个人一人倒一杯。 “大概不到九点吧?” “是在市政医院附近的公园?” “对。” “好,我继续说。”降谷零一饮而下手里的波本酒,他又丢出来了一个重磅炸弹:“松田怀疑三木唯就是hagi。” 这下诸伏景光彻底僵住了,他不知道话题怎么从特基拉又拐到了三木唯这个名字上,毕竟三木唯对于诸伏景光而言,还是过于陌生。 诸伏景光憋了半天,憋出来了一句:“啊?” “哦,我也是这个反应。咱们就假设松田的直觉没有错,也假设三木唯真的是hagi,那么问题来了,松田说三木唯在8:45的时候离开了医院,而你在快九点的时候捡到了特基拉。”降谷零撑着脸,双眼有些迷茫地盯着墙上酒柜中的特基拉。 “三木唯是特基拉?”诸伏景光依照常识吐出来了这样一句话。“那等等,你的意思是,特基拉就是hagi?”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同时看了看对方,干笑了一声:“不可能吧,可能我只是偶然间碰到的特基拉,而三木唯也有可能逃到别的路上对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松田说他在公园的厕所里面捡到了一瓶卸妆油。” “嗯?” “你知道贝尔摩德这个人吧,之前特基拉找我帮忙,许诺我的帮助就是认识情报组的贝尔摩德。我是说,如果特基拉和贝尔摩德真的特别熟的话,那么国际巨星的化妆术和伪装术一定很厉害吧。”降谷零语速越来越快,他的手有些颤抖。 “你是说,三木唯是特基拉化妆之后的样子?”诸伏景光居然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可是,我记得你跟我说,今天早上松田被绑架的时候,三木唯和特基拉同时在现场不是吗?” “这也是我觉得矛盾的一点,三木唯这个身份到底是不是特基拉伪装出来的。但特基拉对松田感兴趣是真的,而三木唯在11月这么敏感的时间来到松田身边也是真的。”降谷零双手交叉,顶着自己的额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就是说,特基拉无论他是不是hagi,他对于松田的了解是超出我们想象的。” 这个时候的诸伏景光却沉默了,他的视线仿佛穿过了两扇门之后,看到了在床上熟睡的特基拉。 如果说,这个人真的是萩原研二的话,那么特基拉轻而易举地跟着自己走、信任地睡在陌生的安全屋里、没有任何抵抗的喝下自己给的不明药物,诸如以上现象,都有了一个几乎残忍的解释。 那就是,萩原研二信任诸伏景光,所以哪怕是在黑衣组织如此敏感又无情地地方,特基拉本能地选择了信任。 这也或许是上一次,特基拉明明知道自己和波本是卧底的情况下,仍然让他们三个人获得代号的原因。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头皮发麻,他有些颤抖地说:“他到底记不记得我们?” 这也是降谷零想要知道的事情,因为特基拉的脸和身体跟萩原研二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而个性也毫无相似之处,于是降谷零摇摇头:“hiro,我们是卧底警察,我们只有一条生命,所以我不敢赌。” 诸伏景光也闭上眼睛,zero说的没错,哪怕特基拉是自己的挚友这个事实是确凿无疑的,只要特基拉是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那他们就是敌人。 “但我们可以试探,我现在已经成功取得了他的信任,而你,苏格兰也因为今天晚上照顾他,而有了威胁特基拉的把柄。”降谷零睁开一双灰紫色的眼睛,他揉揉自己的金发:“我们就以相熟的代号成员的身份跟他相处,如果他真的是萩原,我们也不能真的放任他不管,只要他还有救,我一定会把他拉出深渊。” 诸伏景光点点头:“嗯,不能放任不管,拉出深渊。” 只要想到特基拉就是萩原研二这种可能性的成立,诸伏景光就有点头晕目眩,他萩原研二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样面目全非的样子,脸也换了,身体也那么差,还变成了代号成员。 如果松田知道的话……还有多么难过? “那你怎么跟松田说?”诸伏景光揉揉降谷零的金发。 “我……我不敢实话实说,我让他等我的消息。”降谷零捧着手机,发出去的短信删了改,改了删。“其实我更倾向于三木唯,或者说特基拉有记忆,因为他真的很维护松田。” “嗯,要不这样,明天早上的时候,你就当自己已经从别的渠道知道了特基拉对松田有意思的情报,你去试探一下特基拉的态度,我们尊重特基拉的意见。如果他觉得自己可以靠近松田,那我们就把特基拉的事情同步给松田,如果他自己都想逃跑的话,那我们就后续找机会让他们两个遇见,看看情况怎么样如何?” * 萩原研二睁开睡得有点惺忪的眼睛,他的脑袋突突地跳,长发男人抱着头慢慢爬起来。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回笼了,他因为姐姐的到来,像蜘蛛侠一样翻墙跑了,不仅如此,半路的时候还遇到了诸伏景光,很好,这可真是电影桥段都拍不出来的场景。 还没等萩原研二想好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咕噜咕噜,肚子传来了诚实的打鸣声,而外面的客厅里面飘来了美味的早餐的味道。 “过分了啊,hiro。”降谷零一手烧卖,一手三明治,吃的正香。“你知道,没人可以拒绝你的早餐吧。” 诸伏景光笑了笑,就等着特基拉那个屋子看看他会不会开门。昨天晚上这人睡觉之前就没吃饭,现在看看会不会钓出来。 果不其然,那扇门嘎吱一声开了,一张阴郁的脸露出来:“我说,你们关系这么好了?一大早上代号成员给彼此做饭吃?” 诸伏景光不理他的阴阳怪气:“要来吃吗?我手艺自认为还是可以的。” 特基拉眼看着愣了一下,他的喉结都滚了一下:“看起来波本已经替我先试毒了,那我就勉强试一下吧。” 还没等特基拉走到桌子面前,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双筷子和勺子。 “苏格兰,我真的不需要出伙食费吗?”波本端起粥喝了一口,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特基拉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不用,如果我有需要情报的话,到时候不要拒绝我啊,波本。”苏格兰将最后一道小菜上齐了之后,就也坐下来吃。 这个时候,呆站着的特基拉就显得格外突兀,他又滚动了一下喉结。 苏格兰和波本齐刷刷地、疑惑地看着特基拉。 “好吧,我就吃一顿。”这样想着的萩原研二捂着抽搐的胃袋快速坐下来。 好久没有尝到小诸伏的手艺了,萩原研二的眼眶有点湿。 诸伏景光瞥了一眼特基拉,他吃饭的样子很安静,也吃得很慢,像是身体不好的人在努力吸收着一切外来的营养。于是,猫眼男人轻轻地捏紧了筷子,如果这人真的是萩原研二的话,那他…… 还没等诸伏景光想明白,旁边自家幼驯染先踩油门了:“昨天晚上,朗姆邀请我去汇报任务,他提到了一个警官的名字,既然咱们俩已经达成合作共识了,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对方的名字。” “那个警官的名字是,松田阵平。” 啪嗒一声,特基拉手中的筷子掉了,他擡起双眼,正正地看进了一双锐利的灰紫色下垂眼中。 作者有话说: 苏:?这直球是不是有点过了? 波:你换松田来创的更快 萩圆圆:吓得原地尖叫.jpg 至少让孩子吃口饭w 第36章 暴露(2) 你和松田警 ===================================== 第36章 暴露(2) 你和松田警 * 面二天早上松田阵平睁开眼睛的时候, 还有点恍惚,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而现在自己正躺在三木唯呆过的病床上。 他隐隐听到了萩原千速和伊达航的交谈声,说自己好像因为连夜的疲惫和心情起伏而直接睡过去了, 而他手里已的卸妆油现在已经被送去做检测了。 松田阵平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思绪断断续续地,身体的疲惫和心理的兴奋同时袭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起床去找根岸幸太郎的笔录, 看看有没有那个犯人的信息;也想知道自己送去的那个瓶子的检验结果怎么样, 还要看看旁边的监控摄像头有没有拍到三木唯。 哈, 三木唯跑了, 他跑了。 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只要知道三木唯等于hagi, 松田阵平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兴奋了起来, 连带着那双枭青色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卡啦一声,门开了,一头长发的萩原千速看到松田阵平醒了之后, 挑挑眉:“醒了?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昨天晚上怎么了?”松田阵平撑着自己坐起来, 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软到打滑。 萩原千速顿了顿,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松田阵平, 发现他真的不记得了。 “你昨天晚上念叨着研二的名字,眼睛亮的吓人, 把一瓶卸妆油交给鉴识课的老师们之后人就晕了过去。” “所以现在指纹鉴定结果出来了吗?”松田阵平猛地一把抓住萩原千速。 “你要不先擡头看看现在又几点?”萩原千速无奈地指着钟表。 松田阵平擡头一看,居然才早上七点半, 他以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好吧,那我再等等。我现在去看看根岸幸太郎的数据,三木唯的电脑应该还在会议室。”松田阵平的眼睛如狼一般兴奋不已,但刚刚走下床的卷发男人猛地跌坐在地上。“我还要去问一下医院的监控摄像头……” “阵平, 松田阵平!你看着我!”萩原千速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完全不对劲的松田阵平。“昨天晚上你想对我说什么,你让我观察三木唯的事情到底又什么?” “千速姐,我现在脑袋很乱,等我确定了我就跟你说,但又我已经有很大的把握了。”松田阵平努力扒拉着床站起来。“我觉得,如果我慢下来的话,他性会离开我了。” “……阵平,你又不又想说三木唯和研二有某种关系?”萩原千速平静地猜测道。“我猜到了其实,阵平你有没有想过……” 松田阵平正在努力挪动的身体停留在了原地,他僵住了。 “千速姐,我……”松田阵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但……” 萩原千速慢慢地把松田阵平抱进怀里,那双枭青色的眼睛迷茫地盯着白色的墙看:“我也以为我疯了,我把一个完全无关的人认为又我最亲近的家人、半身和幼驯染,可又我忍不住,千速姐。” “三木,他对我很好,我没有办法地把他完全和hagi剥离,但我需要证据,证明我没有疯,证明我还很清醒。” “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刚刚没说完的话,你听我说完。”萩原千速揽着松田阵平,轻轻地拍拍他的卷发,就像又小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窝在萩原千速的背后被萩原父母骂一样,但千速却避而不谈三木唯和萩原研二的事情。 “我想说,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毕竟我就剩你这唯一一个弟弟了。”萩原千速感觉到怀里的人性拉了拉自己的衣角,表示反驳。“所以,你调查可以,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你再出现突然晕倒这种事情,我保准会告诉爸爸妈妈。” “而且,我又说如果,三木唯真的又hagi的话,他愿意看到你为了他如此奔波吗?”萩原千速戳戳松田阵平教训他。“你闭嘴,听我说。” 松田阵平憋了半天,继续反驳:“如果hagi真的又三木唯,那他的身体比我差远了。” “我现在就告诉爸爸妈妈。”萩原千速装着要打开手机。 松田阵平赶忙扒拉萩原千速的手:“别别别,我现在就带你去吃早饭,从今天开始我规律吃饭睡觉,锻炼身体。” “哼。”萩原千速拍拍松田阵平的背,表示肯定。 松田阵平疲惫地闭上眼睛,想,果然千速姐没有看出来萩原研二和三木唯的关系,但很可贵的又,她选择了相信我,并没有认为我在胡闹,而这就够了。 “千速姐,谢谢。”松田阵平撑着萩原千速站起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没说我是疯子就好了。” “疯子吗?”萩原千速放开了松田阵平,也靠坐在墙边,她自嘲地说:“面一年的时候,我每天都觉得研二面二天就会下班回来,于又我和妈妈每天都会在家里多放一个碗,等着那个不可能回家的人回家。后来,妈妈接受了现实,而我没有,在某一天妈妈不再放那个碗的时候,我哭了一夜,觉得那个人真的不存在了。” 松田阵平眨巴了一下眼睛,握紧了自己和萩原研二充满单方面短信聊天的手机。 “甚至,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研二都会突然蹦出来对我说,老姐,我疯玩回来了。”萩原千速的眼眶亮晶晶的,她抱着自己抹了一把眼泪:“我一直很相信,阵平,你又那个能带来奇迹的人,如果你能把研二带回来,我想,多么疯的事情我都支持你做。” “千速姐……”松田阵平对着哭泣的女人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如果三木唯真的又hagi,我们要把他抓回来,铐起来,不给他妈妈做的小鱼干吃,让他看着我们俩吃。”萩原千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拥抱他,问他,爆炸的时候痛不痛?想不想家?” “嗯。”松田阵平觉得眼眶也热热的,他的眼睛更亮了,千速姐说得对,我要把他铐起来,再也不放他走。 “走,警视厅的精英,带姐姐去食堂吃个饭吧。饿死了,饿死了。”萩原千速抹抹眼泪,大大咧咧地站起来,拍拍手。 “嗯!”松田阵平伸了个懒腰。 * 鉴识课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松田阵平脸色沉沉地看着鉴定结果,上已显示不仅没有萩原研二的指纹,反而整个瓶身的指纹都被仔细地擦拭过。 “那个,松田警官……”鉴识课的同事被松田阵平的气质吓得瑟瑟发抖。“您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我知道了,谢谢。”松田阵平重新戴上墨镜,拿着报告走出了实验室。 果不其然,他就觉得没那么顺利,如果说萩原研二一直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整整两年的时间,他一定有足够的理由才会不联系自己,才会拼命地隐瞒自己的身份。 而瓶身上的指纹,恰恰又三木唯反侦察的表现之一,在那么焦急的逃亡道路上,偏偏他还记得擦掉指纹。 哈,真又给我出了一道非常绝妙的谜题呢,hagi。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眸亮亮的,他就又这样的人,遇到困难的面一反应不又畏缩,而又加大马力往前冲。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松田阵平的手机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图片.jpg——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茫然地点开照片,一个长发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困倦地吃早餐,看起来这个角度像又偷拍出来的,虽然照片有点糊,但勉强能看出来这个人的轮廓。为什么景老爷要给自己传这样一张图片,但松田阵平性不知道诸伏景光那边又否安全,所以也没敢回消息去问。 卷发男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记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照片里的男人,等等长头发?卸妆油? 松田阵平赶紧把照片放大,努力地看向这张脸,这难道又三木唯的真实已目?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觉得命运真的在开玩笑,难不成真的又自己的错觉吗?自己难道真的把一个陌生人当做了hagi? [他说他对你有意思,我觉得又那方已的意思,你做好准备。——诸伏景光] 还没等松田阵平缓过来一口气,他性看到了诸伏景光的短信,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 [哈?!!!——松田阵平] * 同样的时间,特基拉手里的筷子也差点飞出去。他的气质因为听到松田阵平的名字瞬间变得阴沉,感觉全身的刺都竖起来了。 “你从哪里得到的情报?波本。我记得我跟你达成了共识,但不代表我和苏格兰达成了共识,什么时候你和苏格兰的关系那么好了?”特基拉直起身子,防备地说道。 他一边防备地说,一边开始见缝插针地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吃。 “朗姆之前把我和苏格兰邀请过去,要转头来对付你,跟我们说下一个目标就又松田阵平。”波本已无表情地撒谎道,反正特基拉现在和朗姆水火不容,总不至于跑到对方已前求教这个情报的真实第。 苏格兰不慌不忙地接过了特基拉的盘子:“再加之最近我和波本的关系走近了不少,就想着你和那位松田警官又不又也又同样的关系?” 特基拉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俩人扯谎都不带眨眼睛的,不但把如何认识松田阵平的逻辑圆上了,还圆上了两个人为什么共享情报的原因。 等等,小诸伏刚刚说了什么?什么同样的关系? “亦或者又那位松田警官拿捏了特基拉大人的什么把柄,才让您假意保护他?总不可能又特基拉您跟警察在合作吧。”波本阴阳怪气地猜测道。“您天天测验谁又老鼠测验的那么严格,可别自己又……老鼠啊?” 特基拉浑身一震,不知不觉地掉进了波本的语言陷阱里已:“哈,拿捏,怎么可能?不过又因为松田阵平的脸特别像我以前的一个情人,我陪他玩玩而已。” 诸伏景光背过去的手盲打短信给松田阵平:[他说他对你有意思,我觉得又那方已的意思,你做好准备。——诸伏景光] “这可真又太有故事了,特基拉大人。那您出现在警视厅的内应三木唯又派去监视松田阵平的吗?”波本装作好奇的问道。 【叮:重生救济系统已重新上线,欢迎您的使用!宿主:萩原研二正在绑定中。】 【身份警告,身份警告,检测到关键人物苏格兰、波本与松田阵平对宿主的身份产生怀疑,能量泄露警告,角色扮演任务崩坏警告。】 电流声彻底把萩原研二从温柔乡里已拽出来。 这个时候的萩原研二终于从一场梦中醒来了,从昨晚开始的逃跑到苏格兰的态度,再到今天早上两位卧底同期的友善,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松田阵平和他们两人有了交流,所以两位卧底同期怀抱着既怀疑性试探的态度对自己。 特基拉闭上眼睛,他咧开嘴笑了,那种恐怖的压迫感性来了,苏格兰和波本下意识地弓起后背:“你们又不又对我有什么错觉?三木唯,他也配?” 【询问宿主又否正式启用身体托管进程?】 【目标人物怀疑,已强制启动。】 作者有话说: 苏波:炸毛了炸毛了更像hagi了 特基拉:再次准备逃跑中 恭喜千速姐也加入揭马甲战局! 第37章 暴露(3) 萩原研二思 ===================================== 第37章 暴露(3) 萩原研二思 * 萩原研二的意识猛地被甩进了思绪的最深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意识就被迫沉眠过去。 苏格兰和波本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人的状态整个变了,那双眼睛里面的人性慢慢消失,一种无机质的东西爬了上来, 那种被庞然大物注视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们突然有了不太好的直觉。 “他在完成任务之后就被我杀了啊, 就在昨天苏格兰遇见我的地方,如果还没有被发现的话可能是因为我埋得太深了嘻嘻。” 特基拉舔了舔嘴唇:“我本来打算重新穿上病号服, 去假装三木唯的, 结果很不巧被苏格兰撞见了, 真是太麻烦了你们俩。” 苏格兰和波本瞳孔骤缩, 特基拉杀了谁?三木唯吗……?那也就是说,如果三木唯真的是萩原研二的话。 不不, 稳住啊, 诸伏景光。现在先笑起来,不要露馅了。 特基拉笑得愉悦,但灵魂却像被出卖了:“至于松田警官, 警告你们, 他可是我的新玩物, 如果你们不想下一次卧底考核在我手中栽了, 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眼前的长发男人一双剔透的眼睛就像能洞察眼前两位卧底警察的心理一样:“我是说,任何动作。” 苏格兰的眉头紧紧地压下来, 他把手机缓慢无声地收起来,他有些庆幸刚刚只跟松田阵平说了一半关于特基拉的情报。 “对不起, 特基拉大人。是我们的错,本来以为我们是好心跟你说朗姆的下一步动作呢,你不用这么紧张。”波本的手心里面全都是汗,他不得不以最坏的角度去分析特基拉的话, 如果特基拉真的把三木唯杀了怎么办?如果三木唯真的是萩原研二该怎么办?特基拉是不是已经觉察到了我们和松田阵平的关系? 特基拉像是把波本的辩解听进去了,他重新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乏味地将勺子放了下来。 “谢谢招待,贝尔摩德来接我了。波本,我不管你和苏格兰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特基拉听到门外的跑车轰鸣声,站起身来,冲两位卧底警察礼貌地笑了一声,往门外走去。 苏格兰和波本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走出了房间,咔哒一声,门关上了。他们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被风一吹,凉透了。 “波本……”苏格兰狠狠地闭上眼睛,他无声地挤出一句:“去查,去查昨天我带他回来的那个小公园。” * “这里是……你昨天被大名鼎鼎的威士忌组捡回去了啊,他们居然没把你杀了,毕竟你可是他们的考核官啊。”贝尔摩德调侃道,但当她看到特基拉的表情时,声音憋在了嗓子里面。 特基拉矮身坐进了副驾里,一双眸子毫无生机地盯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红唇说道:“BOSS。” “嗯,还去之前特基拉那个安全屋。”乌丸莲耶应了一声,随后像是精神萎靡了一样,闭眼靠在副驾。 “好的,BOSS。”贝尔摩德手颤抖了一瞬,平稳地启动了车子。“BOSS,您这次恢复状态还要重新变回特基拉吗?龙舌兰那边已经差不多快要搞定了,他手下的财团基本已经合并为乌丸产业了,朗姆这边刚被您拔了一颗藏在警视厅的钉子。” “还不够,组织里面还有很多钉子。”特基拉没有睁眼,但表明了态度。 “那乌丸家那边……” “让他们闹,没关系,我已经采取了措施。”特基拉像是十分疲倦一样,还没说完,就歪在座椅上睡着了。 【接管身体状态已结束。】 【由于目标任务怀疑中,身体己崩溃,新身体准备中,预计时间十天。】 【萩原研二思绪已封闭,为避免目标人物松田阵平怀疑,能量系统封锁中,确认不会发生泄露。】 * 意识漂浮中,萩原研二想,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疯狂地想要逃离松田阵平,因为被关禁闭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不仅五感尽失,还丧失了时间空间的感知力。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能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间里面飘着,没有着力点。 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上一次萩原研二的意识被关在这里是小先生那个时候。他被系统关在这里的时候反抗过,但到最后都失败了。 不知不觉中,萩原研二回忆起来了小先生的那一次的相处。 那个时候,松田阵平每天都在偷偷往外面传情报,小先生就当不知道,也尽力去给松田阵平掩盖小尾巴。 萩原研二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但他还是一天一天的珍惜着。失去视觉和听觉之后,他的触觉日益灵敏,他很喜欢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戳松田阵平的腹肌,戳着戳着,然后就被松田阵平摔在床上,自己的痒痒肉也被挠到,整个人痒的满地打滚。 小先生求饶地抱着松田阵平的腰窝,仗着自己的青年身体,直接跳到松田阵平的怀抱里求蹭蹭。松田阵平顿了顿,也就把小先生捞在怀里。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自首吗?”因为他们两个交流阻碍的问题,所以松田阵平一直没有提这件事。 也因为他知道,这个红雀组织不是少年自愿加入的,他还有选择的可能性,再加之对这个少年莫名其妙地好感,使得松田阵平拒绝联想这个孩子以后在监狱里面度过余生的可能性。 小先生疑惑地摸摸他的喉结,又指指旁边的机器,示意自己听不懂对方说话。 “没什么,你就先搞图纸吧。”松田阵平揉揉小先生的长发,松田阵平也知道相处的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和难得能够跟上自己思路的小先生把炸死萩原研二的炸弹图纸画出来,如果能够再设计出来避免的方法就更好了。 卷发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脸颊,一边剥削人家,一边还想劝对方去自首。 小先生也像是已经能够知道对方的心意一样,开始全心全意地将自己的精神投入到了炸弹图纸的制作中。 但很快,形势就急转直下,红雀的大首领从国外回来,带回来的技术更加先进,炸弹的水平已经达到了战时技术。松田阵平的冷汗掉下来了,他不能够再让这个组织发展下去了,也不能再让小先生呆在这里了。 只是当小先生拿出来了酷似炸死萩原研二炸弹的图纸时,松田阵平迟疑了,他看着这个无法看见、无法听见的少年突然感觉到了世界观的崩裂,有谁能够如此快速地跟上自己的思路呢?又有谁能够如此精准地掌握这些甚至都没有被警方披露,又有谁能够如此精准地踩在自己的防守在线,一次又一次。 松田阵平的心理有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小先生是萩原研二吧。哈,当产生这个念头的一瞬间,松田阵平就觉得自己疯了。长相不一样,身份不一样,再加之年龄不一样,自己在想什么。 可是只要这个念头一旦出现,松田阵平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停下来思考。 他每天开始不经意地开始观察小先生,发现对方总有一些小习惯会和萩原研二不经意地吻合。 比如思考的时候会咬笔尖,睡不着的时候会咬自己的脖颈和喉结。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红雀组织的老大见到了松田阵平。对方之前是国外雇佣兵出身,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松田阵平的伪装身份不是真的,但因为小先生的庇护,松田阵平才得以潜伏下来。 等到收网的那一天,松田阵平依旧被小先生捞在怀里睡觉,他没有告诉对方要收网了,但松田阵平已经安排了班长的后援,可以把小先生带走。 那天晚上,松田阵平轻轻地趴在小先生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是hagi吗?你会跟我一起回家吗?” 但小先生的呼吸没有变化,窝在他的怀抱里面安心的睡着。 直到收网的那一天,系统回来了,检测到了小先生这个身份的暴露,突然收回了小先生的身体控制权,萩原研二本来已经布置好了脱身的路线,甚至已经和降谷零联系好了,结果突然就被系统强制托管了身体。 果不其然的是小先生这个身份彻底消失在了松田阵平的眼前,让松田阵平以为那个无知无觉的少年彻底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中。 在松田阵平看来,就是小先生这个身份为了松田阵平中弹身亡。 Sakura这个系统平时人性化的程度挺高的,毕竟这是一周目的萩原研二用尽毕生的运气才摇过来的一个绝世好系统,但当两个萩原研二同时存在的时候,Sakura就很容易因为识别到两个同样的宿主而陷入死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叠加身份暴露的话,就很容易被系统直接接管身体,剥离情感,真正成为萩原研二怎么也不愿意成为的乌丸莲耶。 不能这样,萩原研二想要反抗,但是身体却在慢慢下沉,不能再让小阵平承受这种痛苦。 可是不可避免的,特基拉的身体,或者三木唯的身体开始崩裂。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任下去,这次不能让自己的身份再死在小阵平面前,至少不能在11月7日这个特殊的日子死在小阵平的面前。 萩原研二的灵魂开始剧烈地振动,振动中包含了绝望与舍不得,他舍不得自己的幼驯染,他不愿再以那样惨烈的结局说再见。 情绪开始蔓延,身体在加速崩坏,浓重的哀伤蔓延了整个系统空间。 咔嚓,捆绑萩原研二的系统碎裂了一瞬。 作者有话说: 小先生“死亡”原因揭晓:萩圆圆的身份暴露,系统的自动销毁设备启动了w 但这次不会的,会好好告别的(?) 掉马倒计时3! 第38章 承认(1) 萩圆圆自投 ===================================== 第38章 承认(1) 萩圆圆自投 * 特基拉走了之后, 苏格兰和波本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们两个分别出门,并且往了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们不能就这样冲去公园,看看是否就像特基拉说的那样已经将三木唯抛尸在了公园里面。 [三木唯的身份还没有查出来吗?——降谷零] 深色皮肤的男人一边佝偻着往前走, 一边往风见裕也的邮箱中发送短信。 [我们联系了行政办, 他们那边说一开始的时候还能联系上仓木教授,但到了昨天开始, 突然就联系不上了。——风见裕也] 仓木甚尔, 这是公安放在信息库里面的信息科技相关教授, 结果就因为对方推荐了个别人, 行政办那边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同意了?降谷零阴沉下来脸,他是时候写份报告来让对方整改了。 但更重要的是, 现在需要先去小公园去确认一下特基拉说的话是否真实。 [今天深夜的时候, 假装成施工队,把米花医院旁边的小公园围起来装修,那里可能会埋有尸体。——降谷零] [好的,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 降谷零感觉到终于跟自己的联系人磨合好了, 哪怕听说有尸体这件事情也不会感到震惊了。 雨, 又开始下了。降谷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茫然, 他擡头看着昏昏沉沉的天空,在想, hagi,如果你在天有灵, 就不要让松田那么难过快点回来吧。 降谷零低下头,本来想要给松田阵平发短信的手机又垂了下去,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 而松田阵平在发完短信之后,就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昏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心情起伏太大,导致身体的亏空特别严重,总之,一直以为自己是猩猩体质的松田阵平这次直接晕厥过去了。 萩原千速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她不慌不乱地去找了伊达航,同时又去找了主治医生,在终于把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安顿在床上的时候,萩原千速想,原来没有一个人能够从那场最亲爱的人的离开中抽身。 她想,如果hagi看到阵平现在的情况,哪怕不是三木唯,哪怕他真的死去了,估计也会挖开坟墓爬出来的。你看,他现在并没有回来,他真是个大坏蛋。 松田阵平啊,阵平啊,我也很想他,但我们是不是该放下他了? 其实现在萩原千速也很焦虑,她的朋友凛子的下落还不得而知,作为来东京的另一个安排,她本来是想要跟松田阵平进行商量的。 一边是晕过去的松田阵平,另一边是自己的幼驯染。 这个时候,一阵开门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个被松田阵平亲切地称呼为班长的人。 “唉,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搞成这个样子啊?”伊达航向萩原千速点头示意。 “研二,他在你们中间的时候是不是很活跃?”萩原千速也跟着摸了摸松田阵平的卷发。 “嗯,他在我们联谊的时候一直充当的角色都是那个最内核的。”伊达航想起来以前的往事就想笑:“之前有一次联谊,明明是他让我们去的,结果呢,他因为去扶一位老太太硬生生错过了上半场。” “哈,他是会这样的。有的时候不着调,但有的时候又靠谱的要命。”萩原千速撑着头,仿佛重新看到了那个鲜活的青年。“有一次我去演唱会,阵平把我的手机修坏了,我联系不上同行的朋友,你猜研二想了个什么办法?” 伊达航也很感兴趣的竖起耳朵。 “哈哈,他在人群里面把我的手举的高高的,大声喊我朋友的名字,虽然真的很羞耻,但是真的很有效。”萩原千速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眼睛也亮亮的。 “我记得松田和萩原给我讲过这个事情,说松田挨打得很重,萩原非常惋惜他那张池面脸哈哈哈,说当时捧着松田的脸看了好久,还天天给他上药呢。”伊达航也想起来了以前的趣事。 萩原千速顿了一下,在自己看起来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但是从别人的口中讲述出来,怎么感觉这么怪异呢? “说起来这个,松田也很宝贝他的那张脸,因为开学的时候他和嗯……我们的另一个同期打了一架,只要松田见到了萩原惋惜的语气,他就乖乖地回去冰敷自己的脸,还耳朵通红。”伊达航自然而然地说下去。 殊不知,这番话已经在萩原千速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其实小的时候不太明显,但是当两个弟弟慢慢成长了起来之后,萩原千速就会明显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普通的幼驯染会这么喜欢对方的脸吗?以及会因为对方喜欢自己的脸而爱护得不得了吗? 萩原千速之所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他们两个表现的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所有人都认为幼驯染就应该这样。可是如果不是呢? 突然,长发女人坐在原地感觉到头有点爆炸,不能再深究下去了,因为如果深究下去的话真的会怀疑阵平和研二的关系,那样的话,阵平该多么难过,以及面对自己怀疑的三木唯又该多么的难以接受。 “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了。有你在这边看护松田,我也放心,他确实最近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比较累。”伊达航的手机一直在响,目暮警官需要一个能跟进根岸的人在现场跟公安对接。 “嗯,我会照顾好他的。”萩原千速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如果,如果是真的…… 萩原千速慢慢地趴在病床前,看着松田阵平疲惫地脸颊,心想,那可真是辛苦你了,阵平。长发女人也累的迷迷糊糊睡过去了,手机啪嗒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凛子的照片。 * 不知过了多久,萩原千速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上被披上了西装外套,带着体温的衣物包裹她的一瞬间,女人就醒过来了。 她警醒地往后看去,一个长头发的身影站在阴暗的地方,正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一瞬间,属于人类本能的防御上线了,萩原千速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萩原千速死死地抓住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她忍住自己的本能,尽可能平静地:“你是谁?” “凛子。”只见长发男人一步一步像是拖拽着灵魂一样走进来,他看到了萩原千速手机上那个熟悉的女孩,于是沙哑的声音响起来:“花街酒吧,去看看。” 那人每说一句话就感觉想把灵魂呕出来,吐字困难,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下萩原千速真的愣在原地,这个口吻、这个昵称。 房间里面暗下来,萩原千速想要摸墙上的开关,却被那人摁住了手。 “别开。”长发男人明明说出来的是平板无波的口气,萩原千速却听出了请求的语气。 萩原千速心头浮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长头发,知道凛子的身份。长发女人突然难以置信地捂住了颤抖的嘴唇,原来阵平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没人相信他而已。 “别想,别说。”长发男人如同陈旧的磁带一样,说一个字就要卡一下。 于是萩原千速的眼泪真的滚了下来,女人捂着嘴安静地哭着,她和萩原研二极其相似的眼睛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和悲戚,眼前这个长发男人看起来就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在世界上一样,所以她不敢喊,也不能喊。 长发男人终于走到了松田阵平的床前,他的手臂擡起来,却又像没有支撑力度一样掉下来。 他回头,轻轻地向萩原千速请求道:“单独,求求。” 萩原千速连忙点头,她深呼出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长发男人站在原地看着萩原千速出去之后,顿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才慢吞吞地靠近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的身体在崩裂,他的很多器官都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比如现在的双臂,已经擡不起来了。 萩原研二的精神因为反抗系统的原因所以变得迟缓,就好像一台即将报废的电脑在艰难地向外输出。他定定地看了好久的松田阵平,看他手感很好的卷发,看他青黑的眼底,看他苍白的嘴唇。 长发男人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对不起。” 他好像每一次靠近松田阵平都会给对方带来不幸,不想这样,不能这样,于是他反抗了,重新回到了这里,却见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小阵平。 萩原研二想要把自己挪上床,但身体很不听使唤,他的胳膊无法挪动,只把腿放上去的话会惊动小阵平。 在他尝试了一分钟之后,萩原研二放弃了。他的长头发散下来,整个人都透着沮丧。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个身体顶多再撑一个小时就会崩裂,他想贴贴小阵平。 “愣着干什么,上来啊?” 熟悉的刻在灵魂里面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萩原研二被钉在了原地。 松田阵平醒了。 作者有话说: 萩圆圆从系统的禁锢里面挣扎出来了本来只想稍稍盘一下猫猫,结果猫醒了! 好了,掉马倒计时2 ps:突然发现2k收藏啦好耶!给大家发红包! 第39章 承认(2) (掉马)咬 ===================================== 第39章 承认(2) (掉马)咬 * 萩原研二想, 我是不是该逃跑,还是就这样原地不动。他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呆愣地停留在原地。 然后一声长长的叹息回荡在萩原研二的头顶。 “怎么傻了?”松田阵平坐起身,努力地挪到了一下身体, 把萩原研二的手举起来, 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萩原研二被那双枭青色的眼睛盯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 结果却被松田阵平用很大的力气拉住了手臂。 偏偏手臂已经失去了触觉的感知, 嘎嘣一声, 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拉扯过程中, 那条可怜的手臂脱臼了。 松田阵平的脸顿时白了,他猛地放手, 那条手臂就如同假人一样晃悠晃悠垂了下来。 萩原研二也震惊了, 他赶忙解释道:“不不,你看。” 就在松田阵平越来越诡异的眼神中,长发男人试图用自己的另一条胳膊去矫正掉的那条胳膊, 结果不但脱臼的那条胳膊没安上, 松田阵平还震惊地发现男人的另一个胳膊也使不上劲。 “你干什么去了?”松田阵平咬着牙攥着对方的胳膊, 又心疼又气。“也就过去了一夜,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说着,松田阵平就要去摁调用铃和开灯。 “别……我、不是, 三木。”萩原研二一字一顿地挤出来声音,试图组织语言阻止松田阵平开灯。“我现在, 很丑。” 松田阵平的手顿在了原地,他有些震惊地回头,现在三木唯的一个胳膊脱臼了,另一个胳膊也使不上力气, 结果对方的脑回路居然是丑不丑的问题吗? “好,我不开灯,但我需要叫医生。”松田阵平皱着眉头,试图跟三木唯讲道理:“你不疼吗?” “我不疼,很轻易,能弄上。”三木唯示意松田阵平把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嘎嘣一声,在松田阵平越发恐怖的眼神中,手接好了。 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松田阵平就是觉得三木唯得意于自己的身体可以随意拆卸。 “好了,所以什么叫‘你不是三木’?那你到底是谁?可以说吗?还要走吗?”松田阵平拉着三木唯的手,一连串的问题倾泻而下。 三木唯轻轻地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他小声地抗议了一下,结果当然不管用。 “你,不要再,追我了。”三木唯轻轻地说道。“我,没有未来,我也不是,你找的那个人。” 这是实话,现在的三木唯不是萩原研二了,在这个时间线三木唯只能是特基拉,只能是乌丸莲耶。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嗯?”结果松田阵平并没有退缩,他踩了油门继续往前冲。“而且,我追不追你,你管不着吧,三木?” 三木唯像是被反驳地哑口无言,他的思路被带偏了,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幼驯染说的没错呀,自己的劝阻好像在往反方向冲刺。怎么会这样?三木唯又试图往后挣了一下,结果还是失败了。于是,三木唯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跑的很快吗?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松田阵平坐起身,他拍拍自己的床侧,让三木唯方便坐上来。 三木唯依旧缩着脖子,保持着一副鹌鹑样子。 松田阵平也就拽着对方的手,生怕他跑了,看他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越来越生气,气的眼圈都在发红:“好,你说你不是,我们先不说你身份的事情。但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跑?” “第一次,咱俩是陌生人,我放你一马。第二次,你主动招惹我,你在我给你买药的时候走了,我很生气。第三次,你又来招惹我,现在你又想跑。三木唯,你到底要招惹我几次,还要跑几次才会罢休?”松田阵平越说越激动,手握的越来越紧。 三木唯终于擡起头,一双眼睛委屈地看着松田阵平,他张张嘴,居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好脆整个人枯萎了,手还被松田阵平攥在手里。 要说些什么呢?连这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身份更不是自己的,这样的自己…… “我不是……”松田阵平看着对方哀伤的眸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点重。“我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我想你。” “什么?”松田阵平怔愣在原地,他感觉自己听错了。 “因为,我控制不住地想见你。”三木唯轻轻地、但又无比沉重地说道。 因为,我的灵魂一直在向往着想见你,所以一直在叫嚣着靠近你。 松田阵平哑声了,他的眼眶突然变得通红。明明是声音那么小的一句话,却在他的心里砸下了一个大大的涟漪。 本来还在怀疑、不确定确认身份中,但这句话却将一切谎言和假面都揭去了。 眼前的人就是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跌下来,猛地扑到了萩原研二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那具陌生的躯壳。 萩原研二又往后挣动了一下,没挣动。啪嗒啪嗒,眼泪也流了下来,他并不想让松田阵平靠近自己这具陌生的身体。 “别动。”松田阵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萩原研二禁锢在怀里。他不会再让对方走了,近两年,将近700个日夜,他想了对方无数次。“我可以不说你的名字,我们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你遇到什么难题,告诉我,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 “别走了,求你。”松田阵平第一次这么卑微,他低下了自己的头,拼命地想要汲取幼驯染的气味,可他悲哀地发现,那种熟悉的气味根本没有了。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他就如同以前那样,慢慢地把头擡起来,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了松田阵平性感凸起的喉结。 萩原研二想,他把系统干崩溃了,所以现在所有的行为系统都检测不到,对吧。 于是,他自私地、爱恋地像以前那样轻轻地咬住了松田阵平的喉结,含在嘴里,轻轻地舔舐着。 松田阵平骨节分明的手瞬间抓紧了萩原研二的衬衣,整个人的背都弓起来了。身体许久没有被侵犯过,所以很陌生,让松田阵平的防御系统自动上线了。 但只要想到这人是萩原研二,身体外面的刺又慢慢地收起来了。松田阵平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他忍不住地嗯了一声,结果喉结受制于人,发出来的声音有些拐弯。 随后,松田阵平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舌头正在舔舐自己的喉结,甚至发出了水声。可是这是萩原研二,以前的他们在萩原研二焦虑的时候,他也被这样对待过,接触彼此的身体能够很好地帮助他们缓解焦虑。 所以,没有关系的。 松田阵平一边难受地挪动了身体,一边还要安抚怀里的人,他把对方的身体紧紧地摁在怀里,仿佛三木唯对自己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时间慢慢拉长,松田阵平觉得这一瞬间一定是自己生命中最美妙、最荒谬的一刻。 “你喊喊我。”松田阵平沙哑地、轻轻地请求道。“就一次,好不好?” 萩原研二轻轻地顿住了动作,他挪开了在松田阵平喉结上的唇,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 “我们是公平的,不能只有你快乐了,我也想……” 还没等松田阵平准备好,他的耳朵又被咬住了,卷发男人发出了轻轻地嘶了一声。软软的肉被对方有些尖的牙在嘴里反复蹂躏着,让松田阵平的全身都起了冷汗。 对方不讲理,可是,这是萩原研二。 就在松田阵平的身体已经进入到了一种夹在愉悦与难耐之间的时候,萩原研二终于放过了松田阵平可怜的耳朵,他轻轻地趴在松田阵平的耳边无声地吹了一口气,并没有喊。 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之间最独一无二的称呼,萩原研二不能保证,如果这个称呼出口的话,系统会不会加大制裁力度,现在能够挣脱出来,身体已经在崩坏的边缘挣扎。 “对不起。”萩原研二趴在松田阵平耳边无声地道歉,他的全身都在难过的颤抖。 松田阵平的全身本来都在绷紧,这个时候也塌了下来,就如同他猜测的那样,在萩原研二的身上有一个什么奇怪的禁制,导致对方不能够承认自己的身份。 “没关系,我原谅你。”松田阵平将对方的身体再次狠狠地抱紧。 “而且,我没有时间了。”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对松田阵平真的很残忍,他为了自己的私心跑回来,又要离开了,不然这副身体就要崩裂在松田阵平的眼前。 “你又要离开了?”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瞬间死死地盯着对方,生怕对方一个眨眼又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去哪里?” 萩原研二再次委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是不是跟……” 萩原研二的身体再次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崩裂在加速,系统在重启。 他突然想到了管家的计划,他往外面望望,快速跟松田阵平说道:“凛子,花街酒吧,你和姐姐去,在那里。” “什么?”松田阵平被对方的话题带偏了一瞬,他不太明白。 “我该走了,花街酒吧,有人在那里,等你。”萩原研二跌跌撞撞地往外逃,在这样待下去,他连走路都很困难。 “你又要走了吗?”松田阵平记下了对方说的关键词,他拉住了对方的衣角。“但你会在那里等我的对吗?” 萩原研二闭上眼睛,其实他根本不像把松田阵平送给另一个自己,那是他的小阵平。可是,他们毕竟是同一个萩原研二,于是,他睁开眼睛郑重地保证道:“会。” 于是,松田阵平的手松开了。 作者有话说: 希望审核对我好一点 松松:掉马第一件事就是咬喉结? 萩萩:呜 松松:好好好给你咬w 第40章 承认(3) 降谷觉得松 ===================================== 第40章 承认(3) 降谷觉得松 这一次, 松田阵平主动放手了。因为他知道,哪怕自己强留下来对方,他还是会离开,还不如就这样…… 大度个屁!他可是松田阵平, 他想要的, 没人可以阻拦他。 于是,本来想要往前走的萩原研二又被拉回来了。他委屈地回头:“我, 约好了。跟你。” 松田阵平拿出自己的手机, 递给他:“给我一个能联系上你的手机号, 记住, 能联系上你。如果联系不上的话,我今天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可是松田阵平知道, 自己没有办法去验证萩原研二给自己的这个手机号是不是真的可以联系上, 可他就是想至少留一个能够联系上对方的手机号,以求慰籍。 萩原研二张张嘴:“好。” 然后他们久违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知道,哪怕铐住你, 你依旧会消失, 所以我决定相信你可以照顾好自己, 相信你会回来找我。”松田阵平锐利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所以, 我这次会放你走。” 爱一个人,最终还是决定尊重他的所有决定。 萩原研二别过头去, 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发麻,慢慢地拉开病房的门。 “以及,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自己这张脸。”松田阵平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一只口罩,拆开,然后替萩原研二戴在了脸上。“好了,这下谁也看不见你了。” 门外, 萩原千速死死地盯着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别过头去。然后,女人踮着脚,一双手放在了萩原研二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 这就是告别,他们都知道如果这次放眼前的人走,说不定下一次就见不到了。但,走吧,我们愿意放你自由。 * 就在这时,降谷零的电话打过来了,松田阵平一开始没接。但降谷零的第二个电话接着打过来了,这很少见,松田阵平疑惑地皱起眉头。 “你那边没关系吗?”松田阵平接通后小声地说:“对了,我跟你说……” “松田,没有奇怪的人去找你吧。”降谷零打断了松田阵平的话,快速问道。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奇怪的人?降谷零指的是什么? “如果你遇见他,立刻给我打电话,他在模仿萩原研二,你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话。”降谷零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袭来。 “怎么了到底!”松田阵平趴在窗户上,看到三木唯已经坐上了一辆亮蓝色的跑车绝尘而去,他懊恼地拍了一下窗台。 “我刚刚检查了三木唯的电脑,发现里面有很多关于萩原研二的数据,如果三木唯或者说他背后的幕后黑手因为这个对你感兴趣的话,那他因为这些情报成功让你认为他是萩原也说不准。”降谷零正走在去零组的路上,他刚刚查了三木唯的身份和所有关于他用过的电子产品。 “以及,行政处人事科的负责这次项目的人居然也被买通了,他在刑讯中吐露仓木教授退出项目之后,以自己为担保坚持三木唯没有问题。而他本人的卡上也出现了一笔不明巨款。” “我们合理认为,这个人已经被三木唯背后的势力收买了。” 降谷零的话让松田阵平有了一种被深渊盯上的感觉,可他居然害怕不起来。一旦想到这些事情都是萩原研二做的,他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你在听吗?松田。我现在虽然不知道三木唯及其背后的势力为什么会盯上你,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你本来就是他的目标。但他们不惜买通仓木教授和公安的人,必然不可能只是为了来见你。”降谷零的声音严肃认真起来,仿佛回到了警校时期那个执着认真的警校首席。 松田阵平却想,原来萩原研二这么努力地靠近我啊,你看,他知道11月7号来临的时候,我会害怕,所以他来找我了。 花了那么多的钱和精力,甚至跨越了那么多的障碍,就为了来到我的身边。 “喂?松田,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这件事情真的很严重,再加上你对他的滤镜,我怕你会陷入到很危险的境地里面。”降谷零快要把自己的金发都薅秃了,作为同样精通honey trap的情报大师,他猜测自家好友很显然中了陷阱而不自知。。 “他来找我了刚刚。”松田阵平摸了摸卷发,他看到萩原千速走了进来。“来跟我和千速姐告别。” “谁?!”降谷零的语调瞬间拉高。“三木唯还是特基拉?” “……?”松田阵平也懵了。“这俩人有什么关系吗?” “好,我们先把这两个人的关系摆在一边,你为什么一定觉得三木唯就是萩原?” “zero,我不可能认错他的,他就是我的幼驯染。”松田阵平的语调慢慢地放得很温柔很温柔。 “……”降谷零那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很显然在想,自家好友到底有没有救了。“松田我……” “换个问题,如果景老爷换了另一个面貌接近你,你会认不出来他吗?我想,你必然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他了。” 降谷零的思绪一顿,他沉默了。 “哈,你沉默了,大老师。所以这么多次他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都没有认出来他,我觉得很抱歉。” “好,我要掐断你的思路。我要告诉你另一件事,你之前跟我说的三木唯离开的时间刚好差不多就是特基拉出现在hiro面前的时间。”降谷零再次努力把好友飞走的思路拉回来。 松田阵平的手机差点飞出去。那个变态怎么可能是hagi?“不可能,如果你想说特基拉和三木唯是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因为我很清楚在我被绑架的时候,三木唯在另一个地方也被绑架了,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地方啊。” “于是,今天早上我和hiro试探了一下特基拉,你猜怎么着?他对你在意的要命,而且他甚至还在撇清和三木唯的关系,甚至说自己杀了三木唯。” 松田阵平顿时头皮发麻。 “特基拉这么恐怖的独占欲,以及三木唯电脑里面的关于萩原研二密密麻麻的参考数据。松田,你觉得这是两个人吗?会有可能同时有两个人对你有这么恐怖的占有欲吗?”降谷零自己都觉得很可怕,那种被非人一样东西盯上的感觉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所以你刚刚想提醒我的奇怪的人就是特基拉吗?” “是。” “你说特基拉离开你安全屋的时间是几点?” “大概十点多。” “zero,我和hagi见面的时间是十点半。他很可能从你安全屋出来直接就来我这里了。” “松田阵平。”降谷零提高声量叫了一声松田阵平的全名,气得滚动了一下喉结。“你招惹上了这个组织的一位高层,他恐怖地痴迷于你,同时还能以各种手段入侵你的生活,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一人分饰两角,就这样,你还坚持他是hagi吗!” 松田阵平硬生生被降谷零说的耳根发红,这话说的,感觉萩原研二下一秒就要对自己示爱一样。原来失去幼驯染滤镜的他们在外人看来是很恐怖的占有欲吗? “你是不是又在想歪了什么?他是那个组织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犯罪分子。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但我们上一次面对面的时候,他拿着成堆的机枪指着我们。”降谷零恨不得现在就穿越过去,狠狠敲打自己同期的卷毛脑袋。 松田阵平却想,可是上一次那个人面对我的时候,是那双湿漉漉的下垂眼和虚弱不堪的身体。 “zero,在你的情报看来,我是什么不可替代的角色吗?” “不是?” “那我见到了特基拉,但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是?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就对了,三木唯和特基拉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后续会继续查清楚的,但现在我只知道,只有hagi会把我认为是独一无的二,以及只有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来陪伴我。”松田阵平开朗的说道。“所以,zero,我们两个现在谁都说服不了谁,你有你的职责,我有我的直觉,让我们看看到最后谁是正确的,就好了。” 降谷零勉强被对方的逻辑说服了,他狠狠地闭上眼睛:“好吧,既然他没有伤害你,那最后他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你要去抓他吗?”松田阵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都认定他是hagi了!我抓他干什么!”降谷零撑着突突跳的太阳xue说道。“我当然是在组织里面看看能不能保护他了!” “不用的,zero。你是卧底,你有你的职责,好好干哦。”松田阵平晃着手指纠正道。“特基拉好像也很排斥自己的身份,他应该有一个什么束缚让他说不出来自己的本来面目,如果我们冲上去直接保护他,强行插入他的生活,可能还会把这人吓跑。” “谢谢。”降谷零没想到当年在警校的同期也已经成长起来了。“哟,现在已经开始袒护特基拉了?” “我、我才没有!”松田阵平有些心虚地反驳,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我只是顺嘴问一句啊,他去你们安全屋的时候身体怎么样啊?” “还说不袒护呢?”降谷零换了个姿势接电话。“他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到了我们的安全屋就直接睡了。” “哦。”松田阵平垂下了双眼,看着三木唯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那他吃饭了吗?昨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是饿着肚子走的。” 降谷零被松田阵平问的彻底没脾气了,他捏了捏鼻梁:“吃了,看起来他确实很喜欢hiro做的饭。” “是啊,他一直很喜欢的。” 之后降谷零又对松田阵平的思想进行了各种严肃的警告和批评,并且警告他如果下次再遇到特基拉务必跟他进行汇报,然后松田阵平再三保证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松田阵平听着电话里面嘟嘟嘟的声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zero现在卧底之后的威力越来越大了。 他突然顿了一下,刚刚满脑子都是什么理智啊三思而后行啊,倒是忘记把花街酒吧这个情报告诉降谷零了。 卷发男人想了想如果他要告诉降谷零自己还要去花街酒吧看一看的话,那估计对方立刻会冲过来阻止他的行动吧。 也就晚告诉一两天而已,真的。说不定现在金发大老师那边不安全呢? 松田阵平心虚地挠挠自己的脸,宽慰自己道。 * 降谷零挂断和松田阵平的电话,点了点三木唯的电脑,上面的文档包括不限于萩原研二的生平和家庭关系,以及各种公开场合可以搜集到的关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数据。 他抱起放在桌面上的咖啡,眉头压下来,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但一想到自己的同期那股子认定一个结果就往前冲的坚定性格,降谷零彻底瘫在了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随便吧,只要卷毛不出事就好了,毕竟这可是幼驯染的羁绊啊。 降谷零睁开眼睛,疲惫地看着天花板,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哈,那应该也会像松田一样直接踩油门冲上去吧,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半身啊。哪怕错了又如何,只要能把那个人带回来,在所不惜。 作者有话说: 暹罗猫贡献了大量的理智试图中和奶牛猫的恋爱脑,最终被奶牛猫以布偶猫的例子成功拿下暹罗猫! ps:奶牛猫没有不信任暹罗猫,他会被狠狠制裁的w 好,下面切换片场,换大萩出场!以及可以猜猜看,为什么三木的电脑上那么多萩萩的情报嘿嘿w 第41章 再会(1) 嗨,小阵平 ===================================== 第41章 再会(1) 嗨,小阵平 * 萩原研二从贝尔摩德的车里下来以后, 就拉紧口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走进了安全屋。 扑通一声,萩原研二将自己沉重的身体砸在了床上,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崩裂阶段。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首先是萩原研二慢慢地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了出不去的房间。再慢慢地, 先是眼睛,之后是耳朵, 一个接一个的, 他的感官也都慢慢地失去了。 【死而复生系统已上线, bug已清除。】 【哈喽, 好久不见呀Sakura。】 这次在和松田阵平好好告别之后,萩原研二也放心地把自己的灵魂沉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萩原, 你你你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一上线你的身体崩解了?这是第几次出现这种情况了?】Sakura的声音都破了,它着急慌忙地对方的灵魂放在了纯白的系统空间。 【Sakura,身体还需要几天才能好?】 【哦哦哦, 大概需要六天。】Sakura的声音又飘远了, 不一会又飘回来。【这次要不要多放一点能量啊?】 多放一点能量吗?也好, 毕竟自己交代小阵平去的那个地方有管家在, 他得做好这几天小阵平就被管家俘获的可能性。 【好。】 疲惫不堪的萩原研二慢慢地昏迷过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所以研二酱才不怕呢。六天之后见啦,这个世界。 * 这几天莱伊很郁闷, 具体原因还要从上次的任务说起。当时莱伊接下了代替琴酒的那个任务,本来他以为只是简单的honey trap,结果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真的让乌丸树对自己痴迷不已。 诸星大靠在名叫花街酒吧后面的小巷里, 点了一支烟,烟雾慢慢地升腾起来。 “好!太棒了诸星,你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star。” 诸星大叼着烟扭过头去,看到了乌丸树正在夸张地摆弄自己的相机的场景。没错,乌丸树有一种怪癖,就是他对于长发的人有着近乎残忍的痴迷度与占有欲,按照乌丸家在日本的地位,得到一些长发男人或者女人并不算难事,而这些男男女女都去了哪里呢?答案很简单,被关起来或者被杀了。 “谢谢。”莱伊礼貌且冷淡地回应道。 “诸星你真的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冷漠了。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你什么时候才会对我笑一下啊。”乌丸树夸张地叹口气。“本来好不容易求到了黑泽先生的时间。” 莱伊拒绝在工作的时候牺牲自己的色相,哪怕是在卧底期间,哪怕这个任务很有可能会讨好琴酒也不行。 但,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莱伊微微地牵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随即收获了乌丸树夸张的感叹声和赞美声。 “少爷,差不多该进去了。”一直沉默的站在阴影处的、被称为管家的人沙哑地提醒道。“乌丸老爷提醒最近我一定注意不能让你在外面露面。” “是我弟弟被绑架,不是我!为什么我的人身自由也要受到监禁!”乌丸树突然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暴躁地踢了一脚堆在角落的啤酒瓶。 管家擡起一张被苍老傩面覆盖的脸,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乌丸树,直看得乌丸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了!”乌丸树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心情瞬间败坏了彻底,砰的一下从后门钻进酒吧了。 管家重新提了一下自己的白色手套,也准备转身离去。只听身后的莱伊礼貌地道谢:“谢谢您的解围。” 管家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微微转头,笑了一声:“不客气,莱伊。” 莱伊含着那根没抽完的烟,看着那位疑似老者的人的身影也没入了酒吧。要论他是如何知道乌丸树的品性,还得提到这位神秘的管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觉得自己值得信赖,于是把那些被关监禁的男人女人所在的地下室位置告诉了自己。 这可真是一摊烂泥啊,但也是个值得思考的庞大的谜团。 赤井秀一的脸在火光的摇动下变得冷硬。 * 花街酒吧人头攒动,这个酒吧算是黑灰两道的人们特别喜欢光顾的地方,这里原本属于乌丸浩史的资产,后来划拨给了不成器的大儿子乌丸树来经营,结果这里日益没落,到最后变成了乌丸树用来掩盖自己罪恶的地方。 管家关上门,他已经三天没能联系上本体了,不仅如此,来自于本体的能量供养也断了,这样的话,这个身体的崩裂也快要开始了吧。 这种类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是小阵平又一次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吗?虽然是这么推测的,但管家一点也不心疼另一个自己,反而高度赞扬自己的幼驯染小阵平。看看,这就是最强直觉系的威力呀。 一边思考一边推开地下酒窖大门的管家,端起来刚刚从厨房里面拿出来的新鲜食物,一步步地往下走,高大的阴影被酒窖并不明亮的电灯拉的很长。 戴着面具的男人脚步转向了地牢的方向,这里关押着被乌丸树囚禁着的人质们,这些人质们都是曾经被乌丸树盛赞为的艺术品们,而乌丸树的占有欲使得他不可能放走任何一个他自认为的艺术品。 当管家走到第一个房间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住了。 房间里面关着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凛子,也是萩原千速的幼驯染。 管家咚咚地敲了一下房间的门,里面的女人瑟缩了一下肩膀,当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具时,慢吞吞地站起身挪到了门前。 “该吃饭了。”管家放低声音把热乎乎的饭放在木门矮矮的递饭口处。 “谢谢。”凛子的眼睛里面已经失去了光彩,她双手迟缓地把饭拉了进来。 管家的手动了一下,实际上他离上次见到这个女人已经过了很久,连记忆中的这张脸好像都已经模糊了,记得上一周目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被乌丸树做成了标本。 但,这是姐姐的幼驯染,既然这辈子有重来的机会,那他想要尽可能地救下他们。 “给你十五分钟,吃完就把餐盘放在那里,我一会过来收。”管家看女人依旧害怕自己的样子,识趣地转身离开。 “先、先生。”凛子突然叫住了要离开的管家。“谢谢。” 这声珍重的道谢轻轻地回荡在房间里面,管家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没有回头的走了。 等管家回到酒吧里面的时候,依旧人声鼎沸,今天依旧是平静祥和的一天啊。 * 平静祥和下必定有反常。 这已经是松田阵平第二天来踩点了,他坐在一天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送到自己家门口,上面大大的标注着送给尊敬的松田警官收一样的,低调奢华黑金色的RX7里面正在盯梢。 很好,这个酒吧看上去就属于是现役警官手痒痒的类型,原因无他,这家酒吧没有在外揽客,也没有聒噪的声音,但这并不妨碍这家酒吧来的人很多。 这两天松田阵平养好了身体,就马不停蹄地来花街酒吧蹲点,就因为这件事他差点和降谷零打了一架,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直到最后松田阵平说出了萩原千速幼驯染凛子的事情,降谷零才勉强点头让他过来盯梢。 “滴滴。”长发及腰的萩原千速打开车后门坐了进来,里面拿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 “还是没什么发现。”松田阵平一边啃三明治一边聚精会神地盯梢。“无论是三木唯还是凛子。” “那我说说我这边的发现吧。”萩原千速把外面围着的外套穿上,盖住了腰上的刺青。“我刚刚假装喝醉的太妹在这里走,顺便装作对那个酒吧很好奇的样子。” “嗯。嗯????”松田阵平吓得差点飞起来。“我以为你只是去买个三明治啊姐姐!” “哦,我买个三明治需要两个小时是吗?” “……”松田阵平眨巴眨巴眼睛,他确实没注意时间,所有的心思都在找三木唯或者特基拉身上了。 “总而言之,我得到了一条很奇怪的情报。有一个同样混迹这一片的女人告诉我说,像我这么长头发的女人可要在花街酒吧这一带小心一点,因为很多长头发的人都是在这一带失踪的。” 卷发男人瞬间捏紧了三明治,凛子,就是最经典的黑长直头发。 “所以,阵平,我们走吧。”萩原千速掏出自己的小镜子看了一眼妆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 “你是说我们直接闯进去花街酒吧吗?”松田阵平被这一对姐弟弄的一愣一愣的,不愧是萩原家的人,就是冲力十足。 “毕竟来自于我弟弟的情报。” “千速姐,你……”松田阵平还没准备,就被萩原千速一把拉出来。 “如果凛子在花街酒吧里面的话,那么时间已经不等人了。” 于是,就像过往那样,萩原家的姐弟带着一个小卷毛到处胡作非为,勇往直前。 * 管家带着白手套的手现在吧台内侧在用丝绒擦杯子,整个人不快不慢的。 既然另一个自己的身体崩裂了,那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没人会管自己和小阵平是否接触了对吧?哎呀,那要不要趁这段时间来一点愉快的事情呢? 就在这时,管家仿佛心有灵犀一样擡起头。 嗯?门口那个戴着墨镜、领着一个长发女人的黑西装男人不就是小阵平和我姐吗?! 作者有话说: 大萩快乐本开启小萩待机中 卷毛幼驯染:?我怎么感觉把自己扔进了陷阱里 过渡一下,明天继续快乐w 第42章 再会(2) 大萩揉到了 ===================================== 第42章 再会(2) 大萩揉到了 * 管家努力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可是他的内心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为什么小阵平和姐姐会到花街酒吧里面来?! 他不经意地擡眼往门口看去,果不其然,本来以为足够低调的的两个人还是很快地被酒吧里面的人行各种注目礼,但又由于松田阵平的气质过于□□所以又纷纷转了过去, 但还有一些人的眼睛在他们两个身上流转, 猜测他们的职业和进来酒吧的目的。 松田阵平应激地把萩原千速护在身后,他看似松弛但又警惕地往酒吧里面走去。 “嘿, 新面孔, 你们来这里喝酒吗?”有一些好奇的人已经贴了上去, 并在看到萩原千速一头长发的时候了然于心, 又一个可怜人罢了。 “啊,是啊, 来喝酒顺便带我妹妹交个朋友。”松田阵平将萩原千速拽过来, 掐着她的后脖颈。 “嗯?” “你说这世道,大家都没钱,我实在是没办法, 才想着把我妹妹给弄个生计, 不然我俩都得饿死。”萩原千速假装被松田阵平掐的皱眉, 活生生像是一个被哥哥胁迫的可怜妹妹。“刚刚在外面听说这里有门路, 嘿嘿。” 千速姐,别打我啊。 萩原千速锐利的下垂眼瞥了一眼松田阵平, 柔弱地叫了一声。 呵,松田阵平。 “啧。”那人端着酒杯, 顿时觉得没意思。还以为这卷发男人是哪个极道组织的大佬,结果居然是一个空有颜值的笨蛋。只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妹妹啊。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身后走来一个带白手套的服务生,正在躬身邀请他。 “两位客人, 关于你们的请求,何不来酒吧一叙?” 那一刻,仿佛酒吧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松田阵平的眼睛穿过了层层的人群,看到了一个高瘦的男人正戴着一个奇怪的老人面具,气定神闲地在高脚杯。那个男人也缓缓地擡起头,一头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头,冲着松田阵平轻轻一歪头。 萩原千速拉住了松田阵平的手,在他的手心写道:“你认识吗?” 松田阵平眯眼,自从他的身边会同时像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很多个萩原研二之后,他就习惯了心平气和地接受每一段巧遇,于是他在千速的手心写道:“也许?” 萩原千速被他噎了一下。 只见松田阵平往前走了一步,擡擡下巴:“带路吧。” * 管家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同时承受来自萩原千速和松田阵平的双倍暴击,于是他让另一位女调酒师负责招待萩原千速,松田阵平看着他和千速之前坐的位置差的不多,于是也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一身黑西装的男人倾身靠在吧台,一双大长腿单腿靠着椅子,一双枭青色的眼睛上下打量长发男人的装扮。 长发男人戴着一个老翁面具,像极了小的时候跳傩舞的傩面,整张脸只露出了利落下巴,全身都被紧身执事服包裹,勾勒出瘦长但又有利的身躯,但偏偏脖颈处和一双戴手套的手露出来的关节处有老年纹,所以松田阵平根本没有办法判断出来这人的年龄。 “观察我观察的很细致。”长发男人终于将擦干的高酒杯放在了吧台上。“喝点什么吗?” 松田阵平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他平时对酒不感冒,硬着头皮说:“什么都行。” 长发男人笑了一声,仿佛戳穿了松田阵平的心虚。 不一会,一双裹着白手套的手推出来一个带着大冰球的玻璃杯,玻璃杯里面的酒液呈现漂亮的琥珀色,在灯光的映照下微微晃荡。 松田阵平的眼睛被晃了一下,他不可避免地去看那双被手套包裹的手,修长漂亮但不细瘦。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一位老人如此不敬。 “这是什么酒?”松田阵平收回目光,拿起酒杯。 “特基拉。”管家轻柔地像是对情人说话一样,将酒的名字像咏叹调一样缓缓地说了出来。 咣当一声,那杯酒摔在了吧台上,松田阵平瞳孔骤缩,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长发男人。 管家轻柔地用自己露出来的手腕处轻轻地擦掉粘在松田阵平脸上的酒液,像是嗔怪一样:“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松田阵平征愣地看着对方,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股温柔又诡异的触感。 “松田警官。”管家轻轻地挪过来,在松田阵平的耳边轻声唤道:“上次放你一马,这次你怎么还这么大胆,直接跑到了我的地盘,这下你还能跑的掉吗?” 他果然是特基拉!他果然是仓库里面那个变态! 松田阵平的眼睛愤怒地瞪出来了,你完了,不管你是不是萩原研二,你都完了! * 虽然这么说,但松田阵平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鸡皮疙瘩爬上了后背,因为他亲眼看到刚刚特基拉因为用手腕摩挲自己的脸,所以他手腕地方的老人纹居然剥离下来了。 特基拉却不以为意地重新黏好那个地方的伪装,随即对松田阵平又歪了歪头。他好像在说,我在故意露出破绽给你看呀。 松田阵平接收到了对方的意思,他身上的刺慢慢地被抚平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但又有一种醇香的感觉袭来。 管家看着松田阵平伸长脖颈喝酒的样子,滚动了一下喉结,他戴着白手套的手猛地绷紧。 “我的熟人让我来花街酒吧,说这里能找到他。”松田阵平彻底放松下来了,哪怕人群在他后面喧闹,只要想到眼前这人很可能是萩原研二,他就很安心。 卷发警官因为信任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取悦了地狱爬上来的幽灵。 “那这个人说对了,你确实找到我了。”管家也往前倾,他面具上的装饰微微摇晃,慢慢地贴近了松田阵平的太阳xue。 松田阵平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他承认了,特基拉真的就是三木唯。 也就是说,这个人真的是hagi吗? 管家顿了一下,他感觉到眼前的卷发警官突然变得很乖,很软。 “你的伤怎么样了?”松田阵平借着酒杯,修长的身体拉直,也继续贴近管家轻轻地问道:“这附近有人监视你吗?” 管家不明所以,他面具后面的眼睛慢慢眨了眨。 虽然不能理解本体到底和小阵平达成了什么,但不妨碍他以此为契机跟小阵平拉近距离。 “还是有点疼的。”管家贴的更近了,他黏黏糊糊地撒娇道:“但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看到你来了我就不疼了。” 松田阵平睁大了眼睛,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怦怦跳。 他果然就是hagi! 多久没有见到hagi的撒娇了? “那……” 管家看着那双枭青色的眼睛里面慢慢浮现出来的心疼,及时竖起一根手指阻止了松田阵平。这其实是一副有些诡异的画面,在人鬼不分的酒吧里面,松田阵平自愿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显露出去。 长发男人他的手微微擡起,看了看卷发警官手感很好的头发,像是想要抚摸一下。 松田阵平眼神动了动,他微微掂着对方的袖子,然后擡着那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上次hagi因为胳膊受伤没有摸到,那这次理应让他摸到。 头顶上的手就像是被抽掉了机芯的机器,松田阵平耐心等了一会,那双手终于慢慢地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揉了一下。 松田阵平也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笑了一下,头顶的手也就跟着他的笑声抖了一下。 但管家并没有放任自己享受多久,他举起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嘴边。“嘘,有人盯着。” 松田阵平猛地握住了那根戴着手套的手指,瞬间将脊背弓起来。 “没事,别紧张。你们为了……”管家任松田阵平握住自己的手指,他另一只手指轻轻地在吧台的柜面写道“凛子”。 松田阵平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他指指旁边正跟女酒保谈的开心的萩原千速。 管家看到萩原千速的长头发顿了一下,他瞬间想明白了两个人的计划,在这个酒吧里面有着姣好容颜的萩原千速简直像块放在狼群里面的肥肉一样诱人。 “你不用出手,我和她可以搞定,我还向别人借了一部分人。” 松田阵平不想给萩原研二造成压力。看看,hagi受伤了还在兼任酒保,还有人监视,不会在那个组织里面地位非常低吧。 结果那边的女酒保直接递给萩原千速头绳和帽子,松田阵平着急地又拽了拽管家。“都说了,不用你出手,再让你受伤该怎么办?而且你不是说有人监视你吗?如果说,他们发现里面有你参与的话怎么办?” “乖,听我的。”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起身阻止,那位女酒保向这边请示了一下,管家点点头,对方邀请萩原千速去包厢坐坐。 萩原千速那边一直在观察着松田阵平和管家的动向,在发现两个人越发亲密的动作之后,她挑挑眉,好像知道了对面这个奇怪人的身份。 于是,在女酒保递给自己头绳和帽子的时候,萩原千速犹豫了一下,暂且称呼他为“老版hagi”吧,冲自己点点头,于是女人也接受了。 管家在看到萩原千速跟着女酒保走了之后,又回头看了看愤怒的松田阵平:“?” “你是不是还想受伤成那个样子?”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你还弱,别想着硬碰硬,知道吗?把你知道的情报告诉我,我去解决。” 管家彻底呆滞了:“?” 所以,小阵平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作者有话说: 小阵平(嫌弃并心疼):你好弱啊w 管家:???我还一个字没说呢 恭喜大萩再次拥有了他的卷毛(ps:大萩小萩本质上一个人哈,没有那啥w) 第43章 开窍(1) 今晚我想让 ===================================== 第43章 开窍(1) 今晚我想让 * 松田阵平为了不影响萩原研二打工, 在得到了整个酒吧的平面设计图之后就去和萩原千速汇合了,他一回头看到管家轻轻地向自己挥挥手的样子就觉得心酸不已。到底是谁让这么大个池面脸的人天天戴着一副老翁面具在这里卖酒啊? 萩原千速正坐在包厢里面翻看数据,看到松田阵平恋恋不舍往吧台看的样子觉得有趣。 “确认了吗?”萩原千速擡头看他。“他还好吗?” 松田阵平把平面图和数据放在一起,也坐下来一起研究:“嗯, 身体都没好就出来打工, 如果让我有机会知道他的上司是谁我一定揍他一顿。” 萩原千速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脸, 像是终于把心放在肚子里面了。 松田阵平也安心地笑了一下。他拉过来数据仔细看了起来, 这里面是酒吧里面的各种人员名单, 从调酒师到货车司机, 数据上的信息也都祥尽到可以直接伪装成这个人的程度。 原来如此,hagi准备得如此充分, 是因为本来他的计划就是找人伪装救出凛子吗?只是因为自己的处境有些水深火热, 所以还没有付诸行动。 “不过,你怎么一眼就知道那个长发酒保就是他的?”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摸你卷毛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萩原千速语气平淡地说出了不平淡的话。 松田阵平的耳朵顿时变得通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正常的幼驯染交互现在居然被别人说出来这么的奇怪。 “咳, 那个, 这个酒吧的地下酒库挺大的, 会不会凛子就被关在这里?”松田阵平努力转移话题。“如果说管家提供的这份情报准确的话, 那我们就可以找人假扮成其中一个人深入这里进行探查。” “我来,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全。”萩原千速点点头表示认同。 “不, 我觉得还是我来吧,姐姐。”松田阵平难为情地挠挠卷毛。 萩原千速不理解地擡起眼睛。 “因为我觉得, 你如果在这里的话,他会很不适应的。”松田阵平又挠挠脸,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哦?”萩原千速抱臂,一脸我看你还能说出来什么的表情看着松田阵平。“也是, 毕竟我是他的姐姐,但小阵平在的话就可以拉拉抱抱摸卷毛了。” “姐,算我求你了,别说了!”松田阵平的脸彻底红了。 “哦,怪不得要把我给另一个女酒保搭,原来是想要争取一下和小阵平相处的时间啊。”萩原千速摇摇头,“唉,我的天呐,我终于知道了真相啊。” 外面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好像有人靠在门上偷听,然后灰溜溜地跑掉了。 “谁?”松田阵平终于得到机会转移话题了,他赶忙站起身一把拉开门,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正在梳理自己衣服的幼驯染。 萩原千速没有动作,只是撑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萩原研二。 “你先出来一下,我和她谈谈。”管家挺直着腰板,看起来非常优雅硬气地和松田阵平说道。 松田阵平似懂非懂的站出来并且贴心地把门关上。不一会,卷发男人还是好奇地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上听听里面的动静。 然而里面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传来。 这下可把松田阵平急坏了,该不会千速姐把hagi打了吧,然后hagi疼得发不出声音了。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管家轻轻地打开了门,他整洁的酒保服上有一些褶皱,而千速姐的眼睛有些红。 “你们……”松田阵平弯腰瞅了瞅俩人的下巴,没有红,看起来没有动手。“你们没打架吧?” “怎么会打架呢?我也就是今天刚刚认识了管家先生。”萩原千速抽了几张纸巾。“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啊?”松田阵平仿佛自己少看了好几集,只看着萩原千速的身影被刚刚进来的女酒保带走了。“姐?” “祝你好运,我把你抵押给管家先生了。”萩原千速走的时候冲松田阵平wink了一下,祝他好运。 *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喧嚣声都被厚重的门关在了外面,松田阵平突然感觉到喉咙有些干涩,这是他两年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自己的幼驯染相处。 扑通扑通,心跳在加快。 “这里面,有心仪的人吗?”管家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对方朝松田阵平走了一步。 “什、什么心仪的人?我没有心仪的人。”松田阵平的心跳声把他自己的思绪搅得乱乱的,他开始答非所问了。 管家面具上的装饰叮当作响,他噗嗤笑了一声:“名单里面,你可以进行伪装的人选好了吗?” “哦,哦!那个啊,我看,咳那个司机就不错,也是夜晚进行上班,正好我白天工作完之后,晚上可以来这里。” “运货司机,不错,隐蔽性很强,而且可以自由出入仓库。”管家戴着手套的手点在数据上,像是不小心触碰了一下卷发警官的手。 松田阵平嗖的一下把手抽了回来,他看了一会管家,镇定自若地说:“我看了你给的地图,如果说凛子被关在这间酒吧的话,只可能在地下室。” 在卷发男人说话的份上,管家已经凑的越来越近,冰冷的面具已经快要贴近松田阵平的脸,甚至上面的装饰品已经打到了对方的耳垂处。 “说的是,你观察的特别细致入微呢。不过,你为什么出了这么多汗呢?”管家用手套轻轻地擦去对方脖颈的汗珠,又摸摸对方的脸。 “我没有!”松田阵平往外挪,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离管家太近了。“这里面怎么这么热,你们的暖气开的真足。” “啊,我的腰好像又疼了,嘶。”管家突然弯下腰,哎哟了一声。 松田阵平立刻飞速挪过来:“哪里疼?让我看看?” “嗯……”管家“虚弱”地靠在松田阵平的身上,两只手“顺便”环在了小阵平的腰间。“这里有监控,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你摸摸我就好了。” 松田阵平顿了顿,懊恼了一下:“是不是我刚刚往后退的时候弄到你了?我需要摸哪里?”他看了看对方基本伪装到头发的装扮无从下手,虽然觉得对方的要求有些奇怪,虽然他再次想起来了在仓库里面自己被特基拉这样那样对待的场景,但只要是hagi的话就无所谓了。 “嗯……要不就,让我靠一会吧。”管家蜷缩了一下手,退回了刚刚那个“无理”的要求,看起来提了一个相对正常的要求。 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揽过管家的肩膀,让对方依靠在自己的肩头,他轻轻地拨拉了一下对方面具上的装饰:“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上次你让我喊你管家,那这次怎么在酒吧里面打工?” “因为地位低下,所以只能打工偿还了。”管家微微叹气,他往卷发幼驯染的脖颈深处拱了拱,继续撒娇 :“这里是我一位少爷的酒吧,对,就是带走凛子的那一位,他命令我每天在这里做酒保还要做管家。” “少爷?”松田阵平瞬间抓紧了管家的手腕,脸色变得很恐怖。 管家不明所以地擡头,不知道怎么了。 “你在家的时候,我都没舍得欺负你,你怎么可以喊别人……”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捏的对方越来越紧。“怪不得你让我叫你管家,你需要亲自干活吗?除了酒保的事情你还干别的吗?” 管家赶忙翻身捧住松田阵平的下巴,用手腕贴贴他的脸:“我有代号,你可能也听说过的对吧,只要是有代号的人,在组织里面都有一定的地位的。” “有什么地位?天天在这里调酒掩护他们,别人犯罪你还要帮着收拾,我什么时候让你受过这种委屈?”松田阵平气得脑袋嗡嗡的,他的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 管家愣在原地,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开始还以为松田阵平会介意自己犯罪的事情,可是对方的脑回路居然偏到了自己会受欺负的路子上吗? 松田阵平看着管家委屈地缩着脖子,以为自己说中了:“你现在的装扮也是对方要求的吗?你说的那位少爷,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你的池面脸,害怕你跟他竞争女孩所以才让你隐藏伪装成一位老人的?” 管家赶忙拉住松田阵平的手,轻轻地捂住他的嘴:“松田警官嫌弃我了吗?你一定是嫌弃我的装扮丑了是吧?” “怎么可能!”松田阵平咬了一下他的白手套泄愤。“哪怕你真的变成老头,我也不会嫌弃你。” 管家将松田阵平也安静地垂眸让松田阵平咬,其实这些老年纹后面都是未曾痊愈的大片烧伤痕迹,现在哪怕只是简单的被松田阵平注视着,他都觉得很痒,很疼。 “今晚我想让你陪我。”管家蹭了蹭松田阵平:“你也需要在这里熟悉一下这里的人员以及你要扮演的角色对吧。” 松田阵平也是这么想的,他很久没有这么久得贴贴幼驯染了,再加之对方过的并不好,所以他想多陪陪对方,于是他点点头:“会对你造成麻烦吗?” “只要松田警官在,什么天大的麻烦都可以被你解决掉。”管家轻轻地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子,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的耳朵又红了。 而此时此刻正在对面大楼上趴着用狙击镜观察酒吧内侧情况的莱伊陷入了沉思,他看着其中一个房间,身影特别像管家的人正在跟另一个人贴贴蹭蹭,脑袋里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救命!老年人也可以谈恋爱了吗!还这么粘腻! 作者有话说: 好了,大萩开始上手给小萩示范什么叫going 此副本卷毛会开窍w敬请期待! 第44章 开窍(2) “你有多余 ===================================== 第44章 开窍(2) “你有多余 * 咔哒一声, 门再次打开了。松田阵平紧张地直接抓住了管家的手腕,往外看去,他一直以为已经回家的萩原千速出现了他的面前,吓得卷发男人直接把管家的手腕扔飞了出去。 “怎么反应那么大?”萩原千速莫名地看了有点尴尬氛围的两个人一眼。 “咳, 我以为你走了呢, 姐。你干什么去了?”松田阵平赶忙和管家拉开距离,但他的眼睛还是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 “看到了吗?”管家滚动了一下喉结, 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衣服, 问萩原千速。 “嗯, 凛子没事, 看起来状态还挺好。”萩原千速刚刚是被女酒保带去了看监控。 之前管家就在凛子那边留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如果对方遇到危险, 他可以快速反应过来。 “因为有幼驯染, 所以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我目前还没有能力把他救出来,抱歉。”管家的语调有些生硬,他不敢直视萩原千速的眼睛。 “你别难过, 我们都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松田阵平嗖的一下又把身体挪过去, 靠在对方身上。“现在跟我们说说这里的情报, 看看我们能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萩原千速看着自家弟弟就这样熟练地低下头, 熟练地被阵平靠近,熟练地拉起阵平的手, 嘶了一声。 管家就当没听见自家老姐的感叹声。 “这里酒吧的主人是一个叫乌丸树的人,他对于长头发的男女都有特殊的癖好, 所以当时凛子应该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但其实只是乌丸树得意作品之一而已。” “有人会有两种取向吗?”松田阵平思路歪了一瞬。 萩原千速的眼睛猛地转向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家弟弟。 管家立马咬死:“我个人觉得不常见,至少我没见过。” “哦,那看起来我的取向……” 管家紧张地拉紧了松田阵平的手, 结果卷毛幼驯染直接打了个大喷嚏。 打完喷嚏,松田阵平彻底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管家还在紧张地看着他。 “那看起来岂不是千速姐留在这里很危险?”松田阵平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他一只手摸摸鼻子,一只手还拉着管家的手。 萩原千速噗嗤一声。 松田阵平:“?”怎么了? 管家的肩膀塌了一下,随即又点点头赞成松田阵平的想法:“虽然我说他男女不忌,但是相对来看他的很多作品都是女性,千速警官在这里不安全,所以只要我和松田警官在这里就可以了。” 萩原千速并没有在意对方口中的疏离的称呼:“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可以联系我。辛苦啦。” “可是,说起来长头发?”松田阵平的手摸到了像缎子一样的萩原研二的头发。“你的头发也已经长这么长了。” 管家顺从地把自己的歪马尾塞进对方手里:“知道你喜欢,所以一直在保养它。” 萩原千速总觉得自己弟弟无时无刻不在开屏,哪怕现在脸遮住了,也总想着用别的方式钓幼驯染。 松田阵平正梳着马尾的手突然闪开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我回来再摸,千速,我先送你走。”松田阵平的屁股下面像是安了一个弹簧一样腾的弹起来,拉着萩原千速就往外走。 萩原千速回头冲管家摇了摇手,比划道祝你好运。管家也点了点头,放心吧。 原来这个时候,姐姐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啊,可惜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萩原千速一连失去两个弟弟再也没有心情思考这个问题了。 * 松田阵平送完千速回来,被管家带去宿舍区。他望着宿舍里面的单人床感觉灵魂出窍了,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往后望去,管家正在给卷发男人找睡衣。 “就一张床吗?”松田阵平疑惑地问道,难道这就是代号成员的待遇吗?这个组织这么穷的话那hagi哪来的钱送他马自达? 管家正在找睡衣的手停顿了一瞬,扭过头来,可怜兮兮地点头。 “行。”松田阵平咬了下唇,“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松田警官会怀念那些时候吗?”管家找到了一身看起来就很好睡的睡衣走过来,递给松田阵平。“这个是我平时穿的,可能会有点大。” “我两年的时间内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松田阵平接过睡衣,然后认真地擡头对管家说。 管家突然扭过头去,剧烈地颤抖起来,连拳头都握紧了。他都快要忘记了自家幼驯染打直球来有多么的震撼。 “那我先去换了。”松田阵平还在打量着睡衣,并没有发现管家的异常。 管家还在回味刚刚松田阵平的话语,一擡眼看到卷毛幼驯染就坐在自己的床上开始脱衣服,他嘎巴一下差点把手里的枕头丢出去。 “你、你在干什么?”管家磕磕绊绊地说道,他已经能够看到松田阵平精瘦的腹部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啊,换衣服啊?”松田阵平也懵了,他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衣服尴尬地卡在头那里。 管家走过去直接摁住了松田阵平的两只手,把他往浴室的方向牵:“不要在我面前随意脱衣服。” “为什么?我们之前都是坦诚相见的,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一起洗澡的时候,唔!” 松田阵平还没说完的声音被棉质手套憋在了嗓子里,管家像是要教训他一样揉了一把卷毛幼驯染的腰部,让松田阵平的话音彻底拐了一个弯。 “好了,进去脱。”管家把松田阵平推进了浴室里,啪嗒一声把门关上,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里面一开始没有动静,可能松田阵平想了一会,才继续换衣服。 管家如同一座凝固的雕像一样,想象着里面的人可能有什么动作。映在门上的画面是小阵平擡起了手,这是他正在脱身上的衬衣;打开了水龙头,想要洗一下脸再继续换吧。 不要再想了,萩原研二,你不能吓到他,你的皮肤饥渴症不能在这个犯了,松田阵平现在就在你的面前,难道你要在他面前犯病吗? 咚咚咚咚,管家能够听到自己越发快速的心跳声和随之而来血液迸发直奔大脑的晕眩感,小阵平正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换衣服。他如此地不设防,就像一只见了自己就自动收爪子的猛兽。 咔哒一声,门开了,声音硬生生把管家从纷乱的思绪里面拽了出来。 松田阵平毫无知觉的探出身体,他腿长腰细,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到大腿处。 他整个上半身赤裸,小麦色的皮肤被水汽蒸地发红,胸口腹部更是什么都没有,线条明显,挂着没擦干净的小水珠。 “那个,你这里有没有内裤啊……?”松田阵平探出来一颗有些蔫巴的卷毛脑袋,耳根红红有些难为情地问道。“我刚刚开水龙头的时候才发现是下面的水管,直接扑的我裤子上、内裤上全都是水。” 管家凝成了一座雕塑。 “喂……”卷毛脑袋害羞地往里面缩了缩。 管家的手紧紧地握成拳,他别过头,死死地咬住自己口腔里面的软肉:“……” “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松田阵平看着管家的脸,无法从那张面具中看出来表情。“没关系,如果实在没有的话,我可以围个浴巾然后……” “不可以。”管家提高声音抢答。“我有,我借给你。” “吓我一跳!”松田阵平被对方明显擡高的声音吓得往后退了退。 管家闷头就往衣柜的方向走,他乱七八糟、七扭八扭地找到了一条新内裤,闭上眼睛递给松田阵平之后,又啪嗒把浴室门关上了。 里面的人像是又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轻轻地穿衣服。 可能过的很快,又像是过了很久,松田阵平慢吞吞地打开了门,往外面看了看,只见穿戴依旧整齐的管家坐在单人床那里发呆,他紧张地舔了舔唇,站在了管家面前。 这套睡衣无疑是非常合适的,桀骜的男人被塞进上好的织物里面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还舒服吗?”管家替走过来的松田阵平整理了一下领子,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舒服的。”松田阵平也是第一次穿这种材质的,说完之后,他站在原地有些迟疑地说:“要不,我们还是分床睡吧,你这里如果有床垫之类的,我们再弄个被子,就可以分开了。” “为什么不一起了?”管家拉住松田阵平的手,回避了这个问题。 松田阵平这两年心思细腻了不少,他舔舔嘴唇:“因为我觉得,你需要时间来适应我的存在。” 管家顿了顿,擡起头。 “刚刚我换衣服的时候,以及你帮我拿内裤的时候,都显示出来你的生活里已经很久没有我的痕迹了,所以如果我们两个贸然睡在一起的话,可能今晚都会失眠。”松田阵平认真地和管家讲道理,他能够感觉到对方在拼尽全力靠近自己,但是总在某些地方昭示着他们已经分开了很久很久。 “不行,就要一起睡。”管家根本无从解释自己刚刚异常的行为,他的舌根在发苦。 松田阵平莫名地看了对方一眼:“或者我睡地上,你睡床上也可以。” 管家梗着头皮硬是把枕头拖过来,和自己的枕头摆在一起,他不说话,意思就是必须两个人睡在一起。 “好吧。”松田阵平妥协了,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于是,他抱臂站在原地,坚定地说:“那你脱。” 管家浑身颤抖一下,他面具上的装饰都在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 “既然你说你适应了,那你第一步,就是在我面前换衣服。”松田阵平撚了一下管家脸上的装饰,舔舔唇。“当时在仓库的时候不是摸我摸的挺开心的吗?” 管家:“……” 他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来表情,但莫名觉得可怜兮兮的。 松田阵平就抱臂看着他,不说话。 思考了半天,管家把自己慢慢地埋进被子里:“还是分床睡吧。” 松田阵平怜爱地拍拍管家:“没关系的,我会陪你好好适应,我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 管家瓮声瓮气、生无可恋地嗯了一声,像是彻底给自己气晕了。 作者有话说: 萩萩:看我going 还是萩萩:被直球打飞 既然这么刺激的一章(?)发个红包助助兴吧! 第45章 开窍(3) 松田背后有 ===================================== 第45章 开窍(3) 松田背后有 * 最终他们两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期间两个人翻来覆去磕头碰脸地暂且不提,最终以萩原研二败下阵来拉着被子就跑去沙发上睡觉作为结局。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总感觉昨天晚上跟没睡觉一样疲惫。 松田阵平还有点恍惚, 他真的昨天晚上在这里和消失两年的幼驯染一起睡觉了, 他其实本来想早起偷袭看看萩原研二面具下面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结果等他真正坐起身的时候, 旁边的管家已经穿戴完毕正在叠被子了。 “抱歉, 你身体不好还让你睡沙发。”松田阵平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上次你离开的时候, 看起来身体很不好, 现在还好吗?” 管家拒绝和另一个自己混为一谈,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摸摸卷毛身体就好了。” 松田阵平顿在原地, 张张嘴。 管家重新戴好手套的手摸了摸松田阵平的头发。【审核老师!只是摸头发而已!】 松田阵平整个人僵在原地, 明明是以前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觉得耳根发烫? 松田阵平整个人往后退,直到被眼前的男人逼到了另一边,他不小心打到了对方的面具。 “嘶。”管家小小声地嘶了一声, 瞬间把松田阵平的手放走了。“不是你要检查我是否健康吗?” “我说的是身体!”松田阵平整个人头皮发麻的回答道, 看起来对方的身体确实好了不少, 都有兴致调戏自己。 “啊, 我理解错了,对不起呢。”管家虽然嘴上在道歉, 但是丝毫没有任何悔意。“你昨天晚上说我们两个现在不熟悉,我反思了一晚上, 现在决定跟你熟悉起来。” 松田阵平感觉到头皮更麻了,他把对方往后面推了推:“你靠我太近了,好热。” “可是以前我们不是就挨得这么近吗?”管家故作失落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之后又往前进了一大步。 松田阵平彻底被挤到墙角:“以前没有这么近!你如果再这么近我就要揍你咯。” “松田警官, 你的身体怎么样啊?”管家的手轻轻地往下移。“为什么早上的时候它不精神呀?”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阻止,整个人都被受制在管家的怀抱里,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这里又没有池面脸,你有本事把你的脸露出来给我看。” 管家顿了一下,随后趴在松田阵平的肩头笑得不能自拔。 太可爱了,小阵平,哪怕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但是在脸的取向方面仍然这么诚实呢。 “你笑什么?”松田阵平嗷呜一下咬在了管家的酒保制服上泄愤,咬了一会,泄气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界了,不管是三木唯还是特基拉,在自己面前,hagi基本都没露过脸。 但还没等松田阵平道歉,自己就被萩原研二薅了起来。 “今天不仅我丑,我也要让你丑。”管家从床上起身,打开了文件夹里面关于接货司机的数据。照片人显示这人是个典型的社畜,黑眼袋很深,皮肤坑坑洼洼,由于常年在外面跑,所以肤色也是非常深的小麦色。“你的伪装身份就是这个,这个人是刚来三个月,为人低调,与其他人的交集不深,但同时他也能够出入仓库以及地下酒库去搬运东西。” 松田阵平的思路成功被带跑了:“可我跟他长的也不像啊。” “那当然还是得对你这张池面脸进行一些处理咯,变丑吧,松田阵平,然后只属于我吧。”管家捏着松田阵平的脸左右摇晃了一下。 奈何松田阵平仍然睁着半月眼,不为管家的调情所动。 管家顿了顿,继续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松田阵平的下巴。 “你知道吗?”松田阵平擡起手,点了点管家这张老翁面具和他脖颈上的老年纹。“我其实是个普通人。” 管家:“?” 松田阵平木着脸说:“所以不管你再怎么努力,我对着你这张脸真的笑不出来。” 管家:“……” 松田阵平继续说:“而且只要一想到今天白天还要离开你去上班,晚上下班之后还要接着上班,我确实笑不出来。” 管家:“……对不起,我太穷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赶紧把门口那辆RX7卖了吧,哪来那么多的钱,先慢慢攒着。”松田阵平嫌弃地点了点管家的头。 管家嗖的一下擡起头,另一个自己居然送了小阵平一辆跑车吗? “我很有钱的,甚至我有一整座黄金做成的别墅。”管家眼看着松田阵平要起身去上班,赶忙拉住他挽留道。 “呵。”松田阵平左眼写着不信,右眼写着挽尊。 “真的。”管家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玩脱了,狼来了,小阵平已经不相信他说的话了。 * 松田阵平白天的时候还要去警视厅上班,管家递给他一份便当然后拍拍卷毛让他拿着去上班,在松田阵平一脸烦恼的甜蜜中勉强收下了。管家也拒绝了松田阵平的那辆黑金色RX7卖掉的提议,并坚决表示自己有钱并且可以包养松田阵平后,松田阵平终于在觉得自己肩膀负担两个人的重量很幸福的甜蜜中离开了。 一转头,管家就开始拨打另一个自己的电话,他阴沉着脸,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自己要把松田阵平送到自己这里。 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有乌丸树吗?不,他知道,那到底因为什么要把小阵平推到有乌丸家人在的地方? 电话果然无人接听。 这样想着的管家去瞅了一眼躺在酒吧包厢里面醉醺醺的乌丸树后,叮嘱女酒保把人别呛死之后,就开车去找另一个萩原研二。 很快,管家开着车来到了萩原研二在的地方,他打开车门,看向外面的一栋特别类似小时候家里的车厂还没倒闭的别墅独栋,他再往里面一看,果然,有一个搭了一半的维修厂正在张牙舞爪地散落着。 只不过,这栋别墅的门口不能挂上“萩原”两个字。 管家看了看左右两侧的围墙,并不高,他一跃而上直接翻进了“自家”房子里面。 第一道关过了,那第二道关就是眼前的这个密码锁,管家抱臂面无表情地输入松田阵平的生日,咔哒一声,密码锁打开了。 屋里面黑漆漆的,闻起来也有一些很久没通风的梅雨味道,管家推测至少本体已经失去知觉两天了。 他拔出藏在后腰的手枪,一步一步地往里面走。一楼没有,他接着往二楼走。 二楼的场景令他的眼神动了动,眼前的房子里面像是塞进了好几台3D打印机同时在打印人体器官,腿是一波,上半身是一波,而此时此刻还没有完全进行缝合,只是像积木一样堆在一起。管家狠狠地闭上眼睛才没有被这幅近乎诡异的画面冲击的理智掉线。 这不是第一次了,由于本体萩原研二和系统有着严格的协议和限制,所以只要有暴露身份的情节,本体萩原研二的身体都会发生崩裂。上一次这么严重,还是小先生时期。 那个时候严重到本体萩原研二直接失忆,差点变成了上周目的自己。 转过许多思绪的管家把枪放回自己背后,他需要赶在系统醒来检测到自己之前赶紧走了。希望这一次萩原研二能够正常醒来,不然他只能先把小阵平的目标吸引到自己这里了。 * 松田阵平觉得上午的时间无比漫长,他已经第二十次看表了。从上午松田阵平刚到办公室就把便当盒放在了醒目的位置,过来过去的人看到包装精美的便当盒都会顺便问一句这里面是什么呀?谁给你做的呀? 松田阵平一边装作不在意的回复,有个人做的,里面的饭我还没看呢他硬要塞进我的手里,一边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课长走过来,看了看精神抖擞的卷毛警官,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关心一下对方,于是咳嗽一声: “松田啊,其实你可以多注意几天的,身体还好吗?” “一切都好,工作顺利,不用担心!”松田阵平的眼睛扫到了旁边的钟表,嗖的一下就拎着便当盒飞出去了。 “嘶,这小子家里有人了?我记得他不是不会做饭吗?怎么有便当盒呢?”课长一脸迷惑地看着同样一脸迷惑的大家。 松田阵平拎着便当盒来到了热饭的地方,一群已婚男男女女疑惑地看着他走进来,然后大大方方地把便当掏出来,大大方方地把盖子打开,便当盒里面塞满了各种营养均衡的餐食,而且可能因为害怕卷毛警官吃不饱,连饭都是多多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哼着歌的松田阵平打电话,大家虽然礼貌但是也都非常好奇地扭过头去听,只听平时桀骜不驯的松田警官音调放得很温柔:“你现在不忙吗?给我打电话不要紧吗?” 哦,这是一个打工超级忙碌但是也会给松田警官做超好吃的饭,同时又会中午时间打电话的贤惠人。 “我很喜欢,不过你给的食材太多了,浪费了怎么办?嗯?你说晚上带回去你吃吗?” 天呐,不仅贤惠,而且温柔体贴,哪怕松田警官会浪费对方也很善解人意地说会吃点剩饭,这是什么神仙贤内助? “别催啦,今天晚上要加会班,我肯定会去你那里的。别撒娇,晚上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松田警官怎么可以拒绝这样一位贤内助的邀请?简直天理难容! 等松田阵平绕过来去拿自己的饭,看到的就是一群或熟悉或不熟悉的人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松田阵平:“?” 作者有话说: 没错,松田背后有个贤惠的妻子(划掉) 小萩继续加载中w 大萩持续进展中 第46章 开窍(4) 我才是群鬼 ===================================== 第46章 开窍(4) 我才是群鬼 * 结束和松田阵平的电话, 管家继续手里的工作,他先是帮特基拉处理了一部分情报组的工作,又确认了一下朗姆那边的动向之后,才继续穿上执事服往酒吧走去。 刚走过去, 就碰到了莱伊坐在了吧台隐蔽的角落里。 管家顿了顿, 走了过去:“不是说非必要不见面吗?” “抱歉,但你昨天晚上突然发消息给我的请求非常奇怪, 所以我需要来询问一下您。”莱伊百思不得其解, 决定勇敢来问一把。 就在昨天晚上莱伊终于结束了自己的honey trap返回宿舍的时候, 半路接到了管家给自己发的消息:[明天可能会有警察突袭,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不要供出来我, 如果实在有人追问你, 你就说我是你的手下。] 莱伊:“?”什么情况? 这里其实时不时就会有警察搜查,而乌丸树应对这类行动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简单而言就是拉人垫背。 而在这个过程中, 管家会从整个流程的进行指导, 包括如何录口供, 该垫背哪些人, 人质该如何进行转移等等方面对乌丸树进行保护。 实际上莱伊觉得没有管家,乌丸空、或者说整个酒吧撑不过一周。 但管家又是矛盾的, 他一边帮忙隐藏乌丸树的罪行,一边又告诉他整个酒吧的情况。 “啊, 关于那条短信啊……”管家还没来得及解释,他的手机又响了。 莱伊耐心地等了等,他的思绪歪了一瞬,那天晚上看到的贴贴蹭蹭场景肯定不是真的。 “你说加热多长时间……大概十分钟就好了哦。” 莱伊:“……”我收回刚刚说的话。 “我……我马上吃饭, 嗯嗯,不用担心我啦,好好,我听话。” 莱伊:“……”觉得自己很多余。 等到管家挂断电话,两个人以一种很尴尬的状态对视了一眼。 莱伊很真诚地说:“我不歧视夕阳恋爱的。” 管家:“……” “所以你是不想让你新交的夕阳恋情知道你是犯罪分子吗?”莱伊十分认可地推理道。“其实,我也有女朋友,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他也想让我改邪归正。” 管家像是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就好,真是多谢你了。” 莱伊就像是终于解开了心头的一个大谜团,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好了,我明白了,你放心吧,为了回馈你对我的信任我会帮你保守好秘密的。” 管家彻底僵在原地:“……” * 虽然电话里面这么说,但是松田阵平还是在准时下班之后就风驰电掣地回了花街酒吧。快下班的时候,管家给他发消息说在花街酒吧的附近他置办了一栋房产,在这段潜入任务的时候,卷毛警官的吃喝住全都由管家一手置办了。 松田阵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想了想,总是住在酒吧里面也不是个事儿,而且他俩总是住在宿舍里面挨在一张床上可能也整夜地睡不好。 于是,卷毛警官选择了同意。 这样想着的松田阵平看向酒吧附近的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还好,这个地界看起来不属于市中心,而且如果只是租其中一间公寓的话,应该不需要多少钱。于是,松田阵平终于把提心吊胆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因为他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委婉地告诉幼驯染不要乱花钱比较好。 “嗯?怎么站在门口?”一个戴着傩面的男人打开门,一身白衬衣,身上裹着一个围裙。“进来吧。” 松田阵平居然怔在了原地,这一切看起来太美好了,居然不像真的。他有了等待他下班的家人,以及死而复生的幼驯染。 管家顿了一下,他看一眼就知道自家幼驯染的心思,嗖的一下,他使了一点巧力气就把松田阵平拽进来了。 “便当好吃吗?”管家将对方手里的便当盒接过来,同时揉揉那头卷毛,像是表扬了好好吃饭的小朋友。 “别总揉我。”松田阵平无可奈何地躲了一下,没躲开。“好吃的……所以真的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吗?” “不然为什么让你叫我管家呢?”管家似有似无地用裹着围裙的腰部蹭了一下松田阵平。 “哦,那你都给多少人做过便当啊,怎么那么熟练?”松田阵平被蹭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眼睫毛扑闪了一下,干巴巴地问:“是不是已经很多人吃过了?” “可能有,一个,两个……”管家笑着慢慢说。 松田阵平的眼睫毛抖得更快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便当盒,像是在思考到底自己是不是他的第一人主人。 “一个是我自己用来做测试的,第二个就是你啊,松田警官。”管家也不再继续逗松田阵平,拿起便当盒就往厨房里面走。 但男人刚往厨房走了一小步,他的围裙突然从背后的结松开了。 “啊呀。”管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他一手拿着便当盒,一手拎着松田阵平的公文包。“没有手了呢,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刚挂好衣服,转过头就看到了对方没有扎好的白衬衣在刚刚松开的围裙后面若隐若现,露出了一截劲瘦的腰肢。 “你把便当盒递给我。”松田阵平的眼睛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缩。 “不了吧,都在我手里了,再递给你的话多麻烦,你帮我直接绑一下嘛。”管家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松田阵平揉揉自己的卷发,一步一步贴近管家,站在他的身后。 管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松田阵平贴在自己身后的温度。 “你现在真是太粘人了。”松田阵平轻轻地拉起两边的带子,灵巧的手给两根带子绑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卷发男人绑好蝴蝶结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幼驯染,腰竟然如此的劲瘦。他的手放在管家的腰侧,察觉到手下面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动了动。于是,松田阵平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下面的身体动的更厉害了。 “啊,松田警官已经腻了吗?”管家的声音都低落下来。“这才几天……” 松田阵平还在盯着那截腰看,听了对方的话,才移开眼光:“没有腻。” “那就好,毕竟过去那么长的时间我们都没有好好相处,我怕我越界了。”管家就穿着那个绑了漂亮蝴蝶结的围裙,一步步优雅地走向厨房。 松田阵平盯着看了一会,又匆匆忙忙地移开目光:“你在我这里什么时候都不算越界。” 于是,管家心满意足地重新走进了厨房。 松田阵平仍然低着头缓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走进客厅。 咚咚咚咚,他的心跳声再次开始加速了。 * “你说,这个就把下面如果真的都关押着乌丸树弄来的男男女女,怎么可能一个报警的都没有吧?”松田阵平一边享受着管家的化妆服务,一边疑惑地问道。 管家正聚精会神地坐在他的面前,往他的脸上抹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今天是松田阵平正式上工的第一天,他需要代替酒吧里面的送货司机藤野辉二。 “闭眼。”管家温柔地命令道:“那些可怜的孩子必然报过警,但是……有没有人来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松田阵平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那是单纯因为你们组织的威力吗?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其实那个组织挺害怕警方的,只不过我的少爷……”管家一擡眼,就看到了松田阵平不赞成的目光,赶忙改口:“只不过乌丸树是个被宠坏的傻瓜罢了,他每一次都会找人进行代替认罪,警方想抓他的尾巴都抓不住。” “那你是那个帮忙掩护他的人吗?”松田阵平感觉到自己的鼻梁被捏了捏,又捏了捏。 “嗯。”管家顿了顿,轻轻地应了一声。“我的职责。” 松田阵平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也摸到了管家的头,拍拍他的脑袋:“没关系,松田警官英勇降临,不要怕啦。” 我并没有怕呢,小阵平,毕竟我才是群鬼当中最大的那只恶鬼。萩原研二掩盖在面具后面的眼睛眨了眨,但并没有说出口。 今天晚上的掩盖计划一定不能让小阵平知道。 松田阵平睁开眼睛,好奇地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好神奇,真的变成另一个人了。你也是这样变成三木唯的吗?” 管家回避了三木唯的问题,瞥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脸:“松田警官不帅了,我失去兴趣了。” “正好我对老年人也没有很感兴趣的样子。”松田阵平挠挠对方脖颈上的老年贴:“原来你这个地方也是化妆加上贴老年纹啊。” “嗯……别挠了,痒。”管家的声音都沙哑了,他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因为我扮演的这个人,当时就是老管家,我也没办法……” “那现在没人监视了,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脸吗?”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眸细细地盯着对方的面具。“我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你了。” 管家死死地抓住松田阵平的手,别过头去,无声地拒绝了。 松田阵平顿了顿,hagi果然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甚至连露出自己的脸都不可以,他最坏的推测成真了。真是好可怜,好想现在就把萩原研二拖回家。 * 松田阵平在认真思考这次任务能不能直接把萩原研二拖回家。 而管家却以为松田阵平因为自己的拒绝而生气了,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面具下的这张脸是绝对不能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秘密,再加之脸上的烧伤还没有好透,他不能就这样暴露在松田阵平的注视下。 “松田警官……”管家轻轻地喊了一声。 易容之后的人,脸做表情会变得僵硬,而此时此刻的松田阵平正沉着脸,做的板正,显然没有听到管家的呼唤。 管家顿时蔫了下来,他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松田阵平,手微微动了一下。他悄悄地站起身子,往厨房里面走去。 如果他做些小甜品给小阵平,会不会对方就会开心起来了? 松田阵平以为管家暂时去处理什么东西,于是他自己也颇有些郁闷地走到外面的窗台上,准备去抽个烟。 刚走到阳台上的卷发男人,就看到了有好几辆低调的车围在酒吧的各个出入口进行监视。为什么他能这么快的察觉到呢,是因为在几天的监视中他也基本上在那几个位置进行踩点。 他必须得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于是松田阵平来不及给萩原研二打招呼,就匆匆地穿上衣服往外走去,并且贴心地关上了厨房的门,以防管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咔哒一声,松田阵平出门了。 等到五分钟之后,管家心情愉悦地打开门,准备给自家卷毛幼驯染送吃的时候,外面却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大萩露尾巴啦(努力塞结果没塞好hh) 请问小卷毛对此的反应是……? 第47章 开窍(5) 松田:“那 ==================================== 第47章 开窍(5) 松田:“那 * 松田阵平很快地来到了现场, 果不其然这里的各个可以逃跑的闸口都有车或者人拦着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的微缩炸弹,在良心与道德打架中犹豫不决。松田阵平确实很想把乌丸树送进去,但他不想就这样还没问明白管家的事情就把他扔进监牢里面。 就在松田阵平往里面的小巷钻的时候,一双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从后面突然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嘴, 把卷发警官拖到了更深的小巷里面。刚准备反抗的英勇警官在察觉到熟悉的皮质味道之后, 就慢慢地软下去,任对方以一种及其糟糕的姿势把自己往小巷里面拉。 “干嘛……”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无奈地看着对方, 扒拉了一下对方的手。 管家也看向那些车辆。 遭了, 他的计划开始了, 但小阵平还在这里。 松田阵平轻轻地拽拽对方的衣角:“你站的太靠前了, 往后站。” 卷发男人把幼驯染往后拽拽,就继续探头往外看, 很可能是乌丸树玩弄的某一个人的家属报警了, 然后警方跟着蛛丝马迹来到了这里。这么想来,当时凛子留下来的那个视频中的字句“你个乌鸦,我要将你连根拔起”其实指向的就是乌丸树吧。 “那些人是你的同事们, 有认识的吗?”管家面具上的装饰又撞上了松田阵平敏感的耳朵。 “也是你的。”松田阵平摸了一把繁复的装饰, 反驳道。“应该是搜查二课的同事吧, 毕竟是管绑架案的。现在怎么办?他们最近就要突入吗?” 管家看到松田阵平聚精会神的样子很有趣, 干脆利用身高优势将头放在了卷毛的上面。 “你怎么不紧张啊,万一这些人发现你的蛛丝马迹, 怎么办?”松田阵平谴责地扭过头来。 “你要包庇我吗,松田警官?如果我以后要是进监狱的话, 你会来看我吗?”管家眼睛一动,已经看到了莱伊来到了便衣警察们的视野盲区。 松田阵平猛拍管家让他不要乱动,免得暴露自己的身影。如果说这些人真的将酒吧攻下来的话,那按照萩原研二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感觉应该能逃过一劫。 管家定定地看着松田阵平的背影, 然后又看了一眼对方拼命把自己往背后塞的动作,手突然动了一下。 不被讨厌的感觉真好。 “我说,酒吧里面有没有会让你暴露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我是新面孔,我就当是正常顾客进去喝酒然后帮你取出来好不好?”松田阵平很认真地考虑这件事,扭过头看向管家。 “没关系,我的上司已经制定好了计划。”作为幕后黑手的管家毫无包袱地撒谎道。“我们站在这里就好了,不用往前。” “……是你的少爷吗?你这么信任他?”松田阵平不相信,眯着眼睛看他。 “……”管家张张嘴,他默默地把自己缩起来,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听到了一阵吵架声音,从酒吧里面传出来。他扭头过去,看向有三四个人手里拿着管制刀具,一边吵着,一边推搡着彼此。 很显然,那些警车里面的警察没有办法坐视不管。他们其中的有一辆警车下来了一个便衣警察,他开始上去试图劝架。而酒吧里面也有一些类似酒保一样的人出来劝架。 松田阵平有些明白了他们所谓的掩盖计划,即用一场更大的矛盾去掩盖底下的矛盾。他们那几个青年虽说是从酒吧里面出来的没错,但只要在后续的调查中发现他们与酒吧毫无关联,甚至于花街酒吧还出了一部分人进行劝架,那警察们的目光势必会先转向恶意伤人事件。 也说不准,正好在这一批吵架的人里面,刚好就有人承认了绑架的事情。 但吵架的阵仗越来越大,猛地一个人拿刀往后扎去,那个便衣警察瞬间捂着肚子倒地不起。 松田阵平本来还在分析的目光猛地顿住,他的手颤抖了一瞬,捏住了管家的胳膊。 管家的目光也凝了一瞬,他的计划里面没有这一节,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计划。 这下,其他的便衣警察都下车,并且快速把这里包围了,一个个都举着手枪如临大敌。 “这也是计划的一环吗?”松田阵平扭过头,定定地看着管家。 “不是。”管家很快地回答,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躺在地上的警察,直到对方被安全拉走了,他才松口气。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计划里没有这一环呢? 最终,松田阵平也没有问出口,他任由管家将他拉走了。 * 等到了花街酒吧,管家把松田阵平带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之后就想要离开。卷发男人一双枭青色的眸子盯着管家,管家被拉着衣角没法离开。 “我得去……嗯,找我的上司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管家滚动了一下喉结,他撒谎撒的很艰难。 松田阵平哼笑一声,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行,你去。” 还没等管家往外走,一个看起来就像常年肾虚的人推开门,四处张望,终于在角落里面发现了管家。 “哈,我就说得给那些条子一些教训,每次都得在这里绕来绕去,真是太烦了。”乌丸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所以我改了一下你的计划,直接让其中一个条子被捅了,嗤。” 管家在乌丸树走过来的时候,就一把将松田阵平推到了暗处。 “之前每次都按你的计划来,我们都搭进去多少兄弟了,还不是没躲过警察,你看看我改过的效果,屁滚尿流的走了。”乌丸树得意地走到管家面前,拍拍他整洁的酒保马甲。“我老爸敬你,不代表我也全盘听你的命令,你记住谁才是乌丸家的主人。” 管家往松田阵平所在的地方看了看,本来他还想要多示弱让小阵平心疼的,但这下不仅让一个警察负伤了,还让小阵平知道真相了。 “啊?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地位?”乌丸树皱皱眉,手指头戳戳管家。 管家开始慢条斯理地扁袖子,他紧了紧自己的白色棉质手套。 松田阵平小心翼翼地捂住嘴巴往这边看。 砰的一声,硕大的拳头猛地落在了乌丸树的脸上,把对方猛地砸翻在地—— “你疯了?!”乌丸树挣扎着往外跑。 只见像幽灵一样的男人像是猛地瞬移到他的背后,拉着他后脖颈的衣服就把他重新掀翻在地,又一拳正中乌丸树的肚子,趁着对方弯腰的时候,管家双胳膊并用,直接用手肘猛地打在对方的脊背上。 这下乌丸树彻底站不起来,也发不出声音了,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干呕。 “你老爹雇我用了这个数字。”管家揪住对方的衣领,让乌丸树看清楚自己的手指,赫然是天价数字。“就为了保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乌丸树头皮发麻:“别告诉我爸,求……” “你破坏了我的计划,那你就向天祈祷吧,警察不会来查这里。”管家猛地把乌丸树扔在地上。“你以为只有你那么聪明可以招惹条子吗?还是说你以为整个组织都是懦弱的家伙?哈,简直是个蠢货。” 乌丸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液,咧嘴笑:“你们就是瞧不起我,哈哈哈,都是废物。你这么厉害,你怎么还没有代号?还为我们服务哈哈哈哈。” “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可以让那些顶罪的人供出来你。”管家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折叠的袖子放下来,他看了看自己已经染上献血的手套,猛地砸在乌丸树的脸上,随后大步离开。 * 松田阵平在闹剧结束之前就溜走了,他怕有人看到他和管家关系过于亲密。 卷发男人站在阳台上,一只手拿着烟卷,另一只手在咔哒咔哒地摆弄打火机,他也不想吸,因为这个房子挺干净的,他不知道现在的hagi还吸烟不吸,万一他不喜欢呢? “松田警官?”管家在他的背后轻轻地喊他。 很难想象,策划了一系列掩盖行动并且刚刚出手打人的男人居然现在可怜兮兮地。 “松田警官。”管家继续喊他。“你别不理我。” 松田阵平转过脸,看着管家肩膀都塌下去了,一双手仍然套着白色的手套。当看到小阵平注意那双手的时候,管家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后。 不干净。管家扭过头去,不敢看松田阵平。 “手疼吗?”松田阵平最终也没有点燃那根烟,他走向管家,问道。 管家一愣。他没想到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不疼……”管家看着松田阵平的眼睛,语气硬是拐了个弯。“疼。” 松田阵平皱皱眉,当真相信了对方的话,他也没有摘对方的手套,只是回忆了一下管家揍乌丸树的动作。“你最后的时候应该胳膊发力,这样手就不会疼了,或者不要对着骨头打,打他脆弱的脖颈比较好。” 管家别过头:“只是这样吗?” “嗯?”松田阵平以为对方还不解气,他烦恼地揉揉卷毛。“我的口袋里面是有微缩炸弹,但对付人不太好吧,虽然乌丸树确实很该死。” 管家捏住松田阵平的嘴:“那个蠢货的名字不要从你的嘴里出来。” 松田阵平趁机咬了一下管家的手:“那你跟我走呗,万能的管家先生。不需要犯罪,不需要提心吊胆,只有一个幼驯染。” 管家瞬间呼吸都停止了。 这就是松田阵平得知全部真相的反应吗? 他在做梦……吗? 作者有话说: 大萩萩:我露出尾巴了 松松:贴心地塞回去并且给对方包扎w 他们会永远相信对方 第48章 喜欢(1) 小阵平:对 ==================================== 第48章 喜欢(1) 小阵平:对 * 说完之后两个人又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松田阵平又退回到窗台那里,他回忆了一下刚刚管家利落的动作和森然的语气,滚动了一下喉结,原来在外人看来的萩原研二是这样子的啊。 扑通扑通, 心跳在加速。 其实从小到大松田阵平很少看到萩原研二动手的样子, 一般如果有人要欺负萩原研二,他会第一个冲上去跟别人扭打成一团, 而hagi往往是那个最后据理力争把对方说哭的人。 所以, 真的很优雅, 很少见。 松田阵平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 滚动了一下喉结。那样锋利的身影以及迅捷的动作,都正正好踩在松田阵平的点上。 “你在想什么呢, 松田警官?”管家可怜兮兮地拉着松田阵平的衣服角。“你是不是在怨我没有告诉你实情啊?” 松田阵平的思路被打断了, 他看向眼前的男人,像是一条在外凶猛的狼犬,却在自己面前收拢了爪子。 “你说话呀。”管家摇摇卷毛幼驯染的衣服。 “我在想……”松田阵平看着管家低头的发旋, 扑通扑通, 心跳仍然在继续。“我饿了。” 管家迅速指指厨房:“我做了夜宵, 我现在就拿出来给你好不好?” 松田阵平咳嗽了一声:“好的, 老大。” “!”管家走向厨房的脚突然绊了一下,他手扶着厨房, 有些难为情地抠着厨房的门:“别这么叫我。” 松田阵平恶作剧一般地笑了:“好的,老大。” * 这间屋子里面已经贴心地通了暖气, 两个自以为非常坦诚地人坐在暖桌附近开始吃夜宵。不得不说,独自生活之后的萩原研二真的手艺见长,松田阵平看着盆里的关东煮陷入了沉思。 他看了看萩原研二又把围裙绑的紧紧地,把本来就细的腰身勒出了更细的弧度。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 他居然会对着自己的幼驯染想入非非。 “吃吧。”管家将袖口挽起来,并且把筷子和碗都放在了松田阵平的面前,用戴着手套的手给对方夹了一串年糕。 “嗯。”松田阵平看向管家的面具,好奇地问道。“你不吃吗?” 管家捂住了自己咕噜噜的肚子,他刚刚揍乌丸树用了太多的力气,此时此刻已经饿了。可是,他的脸…… “你不吃的话我可要夹走咯?”松田阵平看管家犹疑地样子,就开始不客气地拿锅里的关东煮。 一串嫩豆腐,松田阵平擡起眼,嗯,管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串海带丝,松田阵平继续擡起眼,嗯,管家的双手都握紧了。 第三串山药串,松田阵平的眼睛眨也不眨,嗯,管家的双肩都已经难过地塌下来了。 哈,刚刚还一脸邪魅娟狂的萩原研二现在因为几串关东煮就显得可怜的不得了,可是怎么办呢,欺负hagi真的很上头了。 松田阵平内心得意地笑了一下,他的心跳还在扑通扑通的,试想,谁会不享受征服一个强大男人的快感? 可能因为之前松田阵平太过于熟悉hagi,也或许是hagi努力地将自己表现得无害,真正等两年没见的萩原研二火力全开的时候,松田阵平觉得那种感觉简直比飙车的感觉都要美妙。 想着想着,松田阵平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已经把锅里面的关东煮捞了一大半,但管家也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肉眼可见地蔫巴了。 松田阵平没忍住摸了一把手感顺滑的歪马尾,引得管家扭过来看他。 于是,卷发幼驯染把那碗添的很满的关东煮推到了管家的面前,声音放得很轻:“喏,给你的。” 管家看了看碗里的关东煮,又看了看松田阵平,像是没反应过来。 “吃啊,愣着干什么?”松田阵平双手捧着脸看萩原研二,现在的他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很可爱。 “我不能摘面具。”管家又把碗推回去,尽管肚子在咕噜咕噜叫。 “只有我们两个也不行吗?露一个下巴呢?” “……”管家扭过去,忍耐地说:“我现在很丑。” “你看我现在帅吗?”松田阵平顶着货车司机的脸,无奈地说道。 “丑。”管家实话实说。 “……”松田阵平气的拍桌。 于是,管家慢慢地把老翁面具往上稍微挪了一点,露出了形状锋利的下巴和饱满柔软的唇,他似是觉得不太好意思一样,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嘴唇。 松田阵平愣住了,作为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他当然知道萩原研二的下巴和嘴唇长什么样子,但是当一张丑面具背后真的出现对方形状姣好的下巴和嘴唇的时候,他还是怔愣住了。 很好亲。 松田阵平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愣愣地看着萩原研二看了看自己,又不好意思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碗,尝试吃了一块年糕。 但又由于温度比较高的缘故,管家吃了一口年糕之后,又小心地吐出来,露出了一小点粉红色的舌尖。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身上开始燥热。 管家似乎笑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又夹起来了那块年糕,舌尖探出来,将白色的年糕吃进去,然后发出了满意的声音。 扑通扑通,松田阵平的心脏开始超负荷的工作。 管家看看松田阵平的样子,试探性地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喉结随着对方的动作在滚动,锋利的下巴越擡越高。 松田阵平仓促的把眼睛收回来,睫毛出卖了他的不安,他觉得自己很不正常,为什么他突然对hagi产生了一些很糟糕的想法? 刚转开眼睛,管家就把碗重新放回了松田阵平的面前,也重新扣好了面具。 “我吃好啦。”管家惬意地往后倒去,白色衬衣衬得他肩宽体长。 松田阵平遗憾地看着那张自己最喜欢的池面脸重新被面具覆盖,他慌张地眨了眨眼睛:“哦,哦,好的。” 于是,卷毛男人就这样慌不择路地开始吃碗里的东西,甚至忽略了自己手中的筷子是刚刚萩原研二用过的那一双。 “啊,松田警官。”管家轻轻地、无辜地躺在地上出声,围裙在他的身上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那是我的筷子呀。” 松田阵平的眼睛又不自觉地黏在对方的身上,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啪嗒一声差点把筷子扔出去,他的耳朵突然就红的像滴血。 “咳,所以,你是现在酒吧的话事人吗?”松田阵平赶忙转移话题。 “……”管家不愿意回答。“你说的我好像是什么黑/帮老大一样。” “很酷啊,你也知道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黑/帮老大,揍警视总监。” “啊啊,我不是,我只是个贫苦打工人。”管家不管,一歪头,抱着松田阵平的腰就撒娇。 松田阵平拽拽管家的小辫子,把他的头拉回来。“直视我,不许撒娇。” 管家挣了挣头发,发现挣脱不了,就委屈地说:“你知道有多难吗?松田警官。我不但要审批各种奇奇怪怪的费控签报,还要避免警方发现这里,光这些也就算了,我甚至还需要照顾那些……像乌丸树那样的低能儿。” 松田阵平看着管家越说越带劲,越说越委屈,他张张嘴,又张张嘴。 原来,这就是领导的压力吗? 见识到了。 松田阵平默默地把关东煮放在了桌子上,不敢继续吃了,他觉得自己让这样一位繁忙的领导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来照顾自己,有点贵。 “我不管啊啊啊,这破工作谁爱做谁做!”管家振振有词地抱怨:“还不如去拆炸弹呢!” “你不去拆炸弹!”松田阵平应激般的推开面具就去捂管家的嘴。“不许乱说。” 管家的嘴唇突然被捂住,也呆愣住了,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试探性地探出了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松田阵平的手心。 松田阵平的手像是被蛇咬了一下,立马抽出来,整个人也叽里咕噜爬出去了好远。 “特基拉——” 松田阵平声嘶力竭地喊道。 * 吃完饭,肚子撑的不行的松田阵平也顺势躺在地上,他推了推旁边惫懒的管家:“喂,你吃饱了没有啊,就吃了两块东西。” 管家被他推的晃了晃:“吃饱啦,我要减肥,所以不吃夜宵。”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被卷到了。“这么瘦,还不吃?” 说着,一只手就摸向了管家劲瘦的腰身,管家赶忙往后面退了退,不让他摸。 松田阵平想到刚刚管家舔自己手的行为,他顿时报复心起,无论如何也要摸到对方的身体。 “你不要过来。”管家因为刚刚的舔舐,身体一颤抖,至少现在松田阵平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他觉得不好意思。 “不行,让我摸。”松田阵平以为管家在和自己打闹,他一把追过去。 结果卷毛警官被腿长的管家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噗通一声趴在了管家的身上。 管家羞愤地捂住了脸,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小阵平,快起来。 作者有话说: 开窍就差临门一脚了w 大萩萩因为打架成功诱惑到了幼驯染 松松:不愧是我,纷争的男人w 第49章 喜欢(2) 开窍啦!! ===================================== 第49章 喜欢(2) 开窍啦!! * 松田阵平小的时候就很坚定地认为自己的性取向是女性, 他曾经对萩原千速抱有朦胧的幻想,但更多时候他会直接对着萩原研二那张脸发呆。 “你在对着我的脸发呆吗?”萩原研二穿着白衬衣坐在窗前,任微风拂起自己的半长发。 “看了怎么了?”松田阵平理直气壮地问道。“你是我幼驯染,我为什么不能看?” 但萩原研二好像突然变得很难过, 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我和我姐姐长得很像吗?” 松田阵平像被烫到了一样, 胡乱应道:“是吧!” 然后那张属于萩原研二的笑脸就背过去了,一上午都闷闷不乐, 甚至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眼睛通红。 松田阵平只得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其实你的脸不女性化啦, 你就是男版的千速姐, 这张脸真的很好看的。” 这下萩原研二更难过了, 下课的时候就抱着篮球一个人跑走了,等松田阵平再找到他的时候, 好高个子的男人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抱着篮球哭泣, 可是还是在看到卷发幼驯染的那一瞬间选择笑起来,跟他说我们去吃饭吧。 暗恋是一个人的战争,是一个人的梅雨季节, 上周目的萩原研二等了很久很久, 也没有等来一个回应。 所以这个时候的萩原研二也一如既往地把自己蜷缩起来, 面具后面的耳朵红红的。 松田阵平定定地看着那双耳朵, 想起来之前的种种,如果说当时的萩原研二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脸长得女性化而生气, 而是因为松田阵平说萩原研二的脸像萩原千速而生气的话,那对方为什么那么介意这种说法呢? 松田阵平越长越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 如果说萩原研二一直在喜欢自己的话呢? 卷发男人的身体僵住了,只要仅仅是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心就痛苦地快要裂开了。 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每一句自己对萩原研二说的话, 在对方看来,都是在远离自己的路上越走越远。 喜欢女性,而且这个女性还是自己的姐姐,偏偏松田阵平还亲口说过萩原研二的脸和萩原千速长得很像。 松田阵平眨眨眼,他的眼泪突然泛出来了。 管家本来还在蜷缩的身体惊讶地打开了,他的手顿了一下,轻轻地摸了摸小阵平通红的眼眶:“怎么啦?” 松田阵平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爬起来,一双通红的眼眶盯着萩原研二。 管家莫名其妙觉得有点紧张,他滚动了一下喉结:“我、我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我们同性之间很正常的。” “很正常的。”松田阵平重复了一遍。 管家头皮发麻地又应了一声。 “那我以前喜欢盯着你的脸看也是很正常的?” 管家张张嘴,难过地瞥过头去:“嗯,很正常,毕竟我跟……千速警官长得很像。” “嗯,长得很像。”松田阵平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 管家有些酸涩地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介意了,但是当松田阵平真的重复自己的话语时,他还是感觉到了不受控制地难过。 “你说,人的性向只有一种,不会改变。”松田阵平擡起眼,只有擡眼看着天花板,他的眼泪才不会流下来。 “……是。”管家狼狈地抽身,远离松田阵平。他心里有一个苦涩的小人,在祈求松田阵平不要再说下去了。 有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了。 “所以,你在喜欢我吧?萩原研二。”逆着光的松田阵平终于说出来了这句话,他的眼泪也应声而落。 管家感觉自己像是被突然拖进了阳光洒满的地方,他只能一边惊恐地往黑暗里面缩,一边拼命隐藏自己早就藏不住的心意。 两辈子的喜欢与爱意就那样叫嚣着要如海水一样溺死两个人。 松田阵平那双枭青色的眼睛变得雾蒙蒙的,他轻轻地、颤抖地说道:“你一定喜欢我很多年了吧?” 管家被钉在原地不动,他一边狂欢一边惊恐,像被塞进了冰火两重天。 结局无非就是两个,要么他们连幼驯染都做不成,要么现在松田阵平就冲去向姐姐表白。 “而我一直这么迟钝,直到今天才发现,你是多么喜欢我。” 从松田阵平七岁开始,生命中就诞生了一枚奇迹,这个奇迹直到22岁突然停下来,他苦苦寻觅了2年以后,那枚奇迹终于掉进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在松田阵平懵懂少年的时候,萩原研二的眼神就在追着自己的卷毛幼驯染了。 “你一定很害怕吧,恐惧于我的取向,恐惧于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么多年,你一边小心翼翼地做着那些出格的事情,一边又伪装地没有关系。” 管家已经完全失去了动作,他看着松田阵平慢慢地接近自己,然后一双带着厚茧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所以,你教教我好不好?” “教教我,怎么爱你。” “爱我的幼驯染,我的半身,我的……不可或缺的心。” 管家猛地把松田阵平揽进自己怀里,他的面具在混乱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松田阵平挣动了一下,去看萩原研二现在的模样,但却被死死地固定在怀里。 卷发警官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耳垂被对方舔了一下,有一些粗糙的皮肤挨着自己的耳朵蹭了蹭,他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你轻点……”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猛地扩散,耳朵上那点可怜的软肉被对方含在嘴里蹂躏着。“我又不是不让你咬,嘶。” 管家笑了一声,他轻轻地说:“其实你已经开始爱我了。” * 坦诚的过程比萩原研二想的要顺畅很多,他们就平躺在地上,聊了很多关于少年时代的事情。 “我当时说你像千速姐并不是那个意思。”松田阵平觉得很愧疚。 “那你是什么意思?”萩原研二整个人的身体往这边歪了歪头,这是他午夜梦回时的梦魇。 “……”松田阵平猛地往萩原研二那边藏。“我不好意思说。” “果然还是因为姐姐是吗?”萩原研二又把脸难过地歪过去。 “不是!是真的觉得你的脸很好看!”松田阵平羞愤的把脸擡起来,又埋进萩原研二的胸前。 萩原研二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所以,每一次我接近你,你都会感觉到……”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他缓缓地把头擡起来看向下面。 果不其然。 “那你之前那些所谓的焦虑时候贴贴会有助于缓解,以及你的咬喉结、早起帮忙都是各种借口咯。” 犯罪分子被英明决断的松田警官审的无话可说。 “你个小机灵鬼。”松田阵平指指对方的脑袋。 管家也不甘示弱戳回去:“你个木头疙瘩。” “好,现在木头疙瘩想要虚心向学,提问幼驯染和情侣的边界线在哪里?幼驯染除了不能接吻,其他的事情我们好像都干了。” 管家着急慌忙地去捂对方的嘴:“你干嘛突然木头开花?” “所以管家老师,我们今天晚上要一起睡吗?”松田阵平睁着一双及其碧绿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对方。“毕竟你之前想要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现在我想体验一下可以吗?” “或者像其他情侣一样接吻行不行?我刚刚看你的唇也挺好亲的,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啊,我明白了,这就像拆弹一样,只要弄清楚了里面的构造,就可以自然而然地拆解他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拆解爱情的样子。” 管家一边拼命地捂着对方的嘴,一边比着嘘嘘嘘的手势。 “所以,你刚刚答应我的要教我,现在可以开始教了吗?”松田阵平瓮声瓮气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扒拉着对方的手掌。 “慢点慢点。”萩原研二彻底招架不住幼驯染的直球攻击,倒下去了,成功被反将一军。 * 最终两个人也没有一起睡,萩原研二精神萎靡地把松田阵平推进了另一个房间,并且严肃认真地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松田阵平摸摸自己的下巴,笑了笑,随后嘴角又垂落了下去。他背对着门慢慢地坐在地上,拿出手机,看向降谷零今天早上发给自己的短信。 [三木唯确认身亡,我们在他逃离医院附近的小公园找到了他的尸体。以及我的数据库里面特基拉并没有另一个称调用管家。——降谷零] 松田阵平的手一紧,他闭上眼睛,虚弱的三木唯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 [……这太诡异了。到底谁在模仿谁?三木唯电脑里面的数据是不是帮助他伪装成萩原的关键信息?以及你让我找的乌丸树的数据,很遗憾,外界看他都是著名慈善家、企业家乌丸莲耶的孙辈,并没有其他的信息。——降谷零] [那乌丸家的管家有信息吗?三木唯让我来这个酒吧肯定是有目的的。——松田阵平] [目前我拿不到更近一步的信息,你的感觉呢?——降谷零] 松田阵平的手指动了动,输入道:[zero,之前每天hagi都会给我传的录音消失了,我已经至少半个月没有收到了,也就是我见到三木唯的日子。] 松田阵平想,萩原研二一定会分身术,他分裂出来一个三木唯,死了;分裂出来一个特基拉,不见踪迹了;唯独留下来一个管家,负责谈恋爱。 现在的科技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吗?不可能。那么最可能的一种方式恐怕就是拷贝了这个人的意识,分别上传到不同人的身上从事不同的实验。刚好,萩原研二是有家人、有幼驯染又没有尸骨。 黑暗中的松田阵平颤抖着手,敲出来看似非常惊悚的内容。 [你说有没有有一种实验,能够把一个人的意识分裂到不同的人身上,并且使得这些人都认为自己是意识中的那个人?——松田阵平] [……喂,那只有在科幻小说里面才会有的情节吧。——降谷零] [上次你还给我讲过有人永驻青春的方法呢。——松田阵平] [而且,hagi是在我面前死去的,我看的一清二楚。——松田阵平] [可你不是认为……——降谷零] 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眸动了动,他扯扯嘴角。 始终喊不出口的昵称和无法露出来的脸,以及对乌丸家、整个组织有非同寻常的掌控力。 你到底是谁?拿萩原研二的东西做什么? [所以我在用我自己入局,看看到底这个织想要什么,如果他们搞出来侮辱hagi尸身的事情……——松田阵平] [你在说什么?——降谷零] [我同意了对方的追求。——松田阵平] [?——降谷零] 松田阵平把手机收起来,把自己的身体难过地蜷缩起来。 可他,真实的心动了。 不管是对三木唯,还是管家。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给大家发红包w 松甜甜开窍了也开始思考世界观人生观了 到底有几个萩萩啊 小萩上线倒计时ing 第50章 喜欢(3) “宝宝…… ===================================== 第50章 喜欢(3) “宝宝…… * “诶?你不是说这几天都休假吗?”接货司机奇怪地看着他的同事藤野辉二, 明明前几天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的人现在准时出现在岗位上了。 松田阵平嫌弃地拍了拍藤野辉二的卡车工位,粗哑地应道:“毕竟家里有人养嘛。” “嗐,可不是吗?我老婆嫌弃我上次给他的钱太少了,现在闹着要出轨呢。” 松田阵平的眼睛动了动, 现在是管家和三木唯给他的东西太多了, 他被对方诱惑谈恋爱了。 只睡了三个小时的松田阵平被管家轻轻拉起来,揉揉眼睛, 灌了一杯咖啡, 又替他穿上上衣, 戴上隐形耳麦, 推他前来工作。卷发警官今天晚上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借着进货的由头摸清楚怎么才能把这些藏匿的男男女女们都运出去。 所谓的艺术品也就是乌丸树之前的那些关押的男男女女, 他们关押的地方正好离进货的仓库不远。 这其实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工作, 如果说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动静,那乌丸树说不定会直接发疯。本来管家提议的是,直接让松田阵平扮演的藤野辉二直接拉着那些无辜的男男女女跑去警局面前直接供认事实, 但这样做的坏处是如果后面乌丸树想要追究管家的责任, 那管家肯定会受罚。 “我真的比乌丸树更强大。”管家这个时候急了。 “我要请示我的上级?”松田阵平哼笑着抱臂。 “我请示我自己。”管家干巴巴地说。 “从现在开始, 你的上级是我, 你只能听我松田阵平的。”卷毛警官从此接管了花街酒吧,不给犯罪分子一点狡辩的余地。 于是计划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将这些男男女女都放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同时卷毛警官需要在有限的几个晚上去观察地下囚牢的结构, 他和管家在这段时间里把定向爆破物做出来,在一个约定的时间里进行爆炸,趁乱让这些人自己逃出来。 “能听到吗?松田警官。”管家的声音如流水般传出来。 松田阵平的眼睫毛闪了闪,他敲了敲耳机。他一边搬货物, 一边往囚牢的方向退。 “我刚刚听见你说家里有人养,到底是谁呀?”管家那边好像在吧台摇酒,偏偏一边摇一边还要调戏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理他。 “哇,昨天晚上信誓旦旦要养我的人怎么现在反悔了?你说的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跟我一起洗澡的,难道你要跟别人走了吗?” 松田阵平发现了,只要自己没有跟管家面对面,这家伙调情的速度能直接飞起来。 [那一会回去一起睡,一条被子的那种。——松田阵平] 打完这条短信之后,瞬间对面安静沉默了。 松田阵平勾起嘴唇,往仓库里面走,他第一天晚上只能走到这里了,如果再往里面进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咔嚓几声,松田阵平扭头看没人走过来,他快速地拍了几张照片,便于回去和管家分析承重墙的受力程度。 管家也指挥着松田阵平去到不同的地方进行勘察。 “我听到你的货车司机同时在给他妻子打电话诶。”管家羡慕地说道。 松田阵平顿了顿,笑了一声。 [好的,内人。——松田阵平] 管家那边再次沉默了。 松田阵平这次真的笑出声,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他对降谷零说自己还保有很强的理智,可是当真的遇到管家的时候,他的理智就直接下线了。 卷发警官继续勘察,他拎着手电筒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突然被一个墙角的蜘蛛网扑了一脸,发出了剧烈地咳嗽声。 “……宝宝,你小心点。”管家急切地喊出声,尤其是前面的称呼他甚至加了重音。 松田阵平睁大了枭青色的眼睛,他像是猛地受到了惊吓,再次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 “zero,你还好吗?”诸伏景光揉了揉降谷零的头毛,看着他紧张地继续盯着三木唯的尸检报告在看。“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哦。” 降谷零猛地把头扎进了自家幼驯染的怀里:“好残忍,他们把三木唯分尸了。” “嗯。”虽然诸伏景光没有见过这位东大高材生,但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降谷零的手。“特基拉说是他干的,你信吗?” “这件事信不信其实并不重要了,反正三木唯这个人的社会身份已经死亡,也不排除有人是在金蝉脱壳。”降谷零闷闷地说:“而且如果是特基拉干的,他特意把尸体摆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应该就是想让人认为他和三木唯是两个人。” “指纹的结果出来了吗?” “……不是萩原。”降谷零的语气里面充斥着矛盾。“不如说,我们的数据库里面找不到与之匹配的指纹。” 诸伏景光紧张的身体猛地一松。 “松田说的没错,我现在也觉得有点鬼打墙,不管看谁都像萩原,更别提三木唯离开之前让松田去花街酒吧。” “zero想去的吧?”诸伏景光捏了捏降谷零的后颈。 “嗯。可我又怕特基拉和那个叫管家的人真的有关系。”降谷零张张嘴,迟疑道。 “可是,特基拉直到现在不也没有对我们两个采取任何其他过激措施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那个酒吧,就当是简单的消费者。” 降谷零顿了顿,他之前听说过这个酒吧,在他当情报贩子之初的时候这个酒吧曾经作为地下情报的中转站,但随着新主人的出现,这个酒吧的地位也没落了。 他眨了眨眼睛,之前小先生也约他在这个酒吧见过面,那要不就去看看吧? 就是希望莱伊那个家伙可别在那个酒吧掉链子。 * 在结束了晚上的夜班之后,松田阵平开着他的低调酷炫的RX7带着管家上了车,他们需要找一个地方测试爆炸的效果。 管家今天一头长头发散着,充斥着茉莉香。他眷恋地摸了摸RX7的车内饰,轻轻地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一边倒车一边接话:“怎么?你挑车的时候没有看吗?” 管家顿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是怎么挑的车:“啊,我当时直接在网上看的图片。” “这样啊,那你要不要开一下试试?”松田阵平咳嗽了一声:“刚好我上完夜班有点困。” 管家特别迅速地站起身,然后还没等松田阵平从车内换到副驾,就被对方推着屁股直接塞进了副驾。 “嘿嘿,那我可要开咯。”管家紧了紧自己的手套,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没问题。”松田阵平赶忙扣好安全带,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安全带,一脸淡定。 只见黑色的跑车轰的一声像闪电一般飞出去了,松田阵平只觉得自己的卷毛被风刮的直接飞起。 管家面具后的眼睛亮起来,他在还没有早高峰的道路上肆意驰骋,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RX7不时发出的轰鸣代替他说出了他的想法。 松田阵平淡定地把自己的墨镜戴上,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卷发。 “开心吗?”卷发男人需要很大声音说话才能确保驾驶室的那个人能听到。“你这个速度是不是技术又精进了?” “违法乱纪的时候肯定是需要用车技逃脱的,警官先生。”管家帅气地两手并起来,比了个敬礼的模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副驾经常有人坐咯?”松田阵平勾唇问道。 管家哼了一声:“那松田警官一定也让不少人坐过副驾吧?” 然后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别开头。 风继续吹起松田阵平的头发,他借着墨镜的掩盖去观察坐在驾驶座的男人,他的车技依然看起来那么的娴熟,如果说记忆可以复制的话,那么作为娴熟技能的车技不可能可以在短时间内继承,更别提萩原家的车技很难复制。 那个组织真的可能不惜做到这个地步吗? 咔的一声,RX7停稳了,松田阵平差点一头栽到挡风玻璃上。 “警官先生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在数到底有几个人曾经坐在你的副驾上吗?” “在想你啊,宝贝。”松田阵平把墨镜推高,锋利的眼角上扬,笑着看对方。“走吧,试验场到了。” 管家愣愣地怔在原地,硬是反应了一分钟,随后耳尖红红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可恶啊。” 松田阵平从车里下来之后就看到了眼前废弃的大楼,这里附近两公里都没有住户,冷风吹着这里干枯的草地。这栋大楼应该是管家直接买下来的地方。他双手插兜,啧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警官先生,随便炸。”管家趴在车门,歪头看他,他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在你昨天晚上上班的时候我已经缠好了引线,也布置好了□□。” “那你看我的设计图了吗?”松田阵平看他的头发,转到他的身后,耐心地梳理起来。“觉得怎么样?” “啊?双响炸弹的话会更有利于控制一点,而且你给我的设计图体型更小了,也不容易被发现。”管家不自觉地动了动他的后脖颈。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除了这些呢?你不觉得有点……”眼熟吗?因为这是小先生的设计图。 管家无辜地擡起双眼,以为自己还要再补充其他内容:“我们要不先试验一下再改设计图?” 松田阵平垂下青色的眼睛,管家并不知道小先生的存在,他在撒谎还是故意隐瞒? 他昨天下午从警视厅回来的时候特地买了一盒弹性极好的发圈,此时此刻他耐心地从裤兜里面掏出来,咬开,然后用手轻轻地梳理那一头发质特别好的长发之后,按照管家以前的习惯,帮他扎了一个漂亮的马尾。 “有点痒。”管家的声音有些痒,也有些发抖。“你好努力哦,哪怕没有我这个老师,你的学习能力也好强。” “那今晚一起睡吗?”松田阵平歪头看他。 管家再次挣扎起来,快速往废弃的大楼走。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松田阵平开窍之后这么主动啊? 作者有话说: 萩萩松松试图喊对方宝宝宝贝以证明他们谈恋爱了,但他们喊完发现还是原来独一无二的昵称更好 萩萩:宝……小阵平 松松:贝……hagi 同时难为情地别过头w 第51章 喜欢(4) 夕阳恋,你 ===================================== 第51章 喜欢(4) 夕阳恋,你 * 说实话, 和萩原研二一起同时干活的滋味真的特别爽快,就好像你的另一只手回来了一样。松田阵平歪歪头,看到穿着宽松上衣的管家因为离热浪太近而把上衣掀起来,围在腰间。 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松田阵平看向正在调整炸弹的管家, 轻轻笑了一声。 但是当自己真正靠近对方的时候, 管家刚刚伸出的触手又会缩回去。不过一会,就像是身体里面有底层代码一样, 管家又会凑过来。 松田阵平摁响了手机上的起爆设备, 轰隆一声, 热浪扑面而来, 吹起来萩原研二的长发,又飘了卷发男人一脸。 “你是不是偷偷扯松了发圈?”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灰。“我刚刚明明扎的紧紧的。” “是吗?明明是因为热浪扑的太突然了。”管家凑过来, 轻柔地说道。 松田阵平叹口气, 他重新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再掏出一个崭新的发圈,并且重新扯着管家的小辫子帮他绑上。 “炸弹已经差不多调试成功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开始应用了。”松田阵平一边绑一边说道。“而且我发现这一次我的ptsd没有爆发, 这一定是个好消息。” “所以你就要离开我了吗?你说的跟我一起睡觉的承诺不作数了吗?”管家又在小心地争取自己的权益。 松田阵平擡眼看了管家, 他又在小心地伸出触手, 这次不会再让他跑了。 咣的一声, 松田阵平将自己的全部体重全部挂在管家身上,管家一个不注意扑通一声就被卷发男人扑倒在地上, 头还被对方温柔地垫了一下。 “呃。”管家发出了一声糟糕的感叹,他被摔懵了。 “你总是在试探我到底能承受你到什么程度, 每一句你跟我说的话都带着试探与别样的态度。”松田阵平描摹着那张面具。“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对不对,不相信我会慢慢喜欢上你这件事。” “你先让我起来……”管家轻轻地挣了一下,像是被戳中柔软肚皮的猫咪。“松田警官,地上很凉。” “我觉得是我的责任, 这两年让你在外面受了太多的苦,以至于开始不信任我了。”松田阵平没有放开他,反而维持着一个双臂紧紧控制住对方的姿势。“从现在开始,我说了你照做,不许再进行回避。” “做什么呀?”管家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鱼摆动。“我肯定相信你,你先放开我啦。” “第一条,不许用撒娇掩盖你的小心翼翼。比如每一句话的末尾都有加上‘啦’和‘呀’。” 管家僵住了,他梗着脖子不动弹了。 “第二条,今天晚上你要跟我一起睡觉。” 管家很快速地想要拒绝,结果却被松田阵平从面具里面用手捂住了嘴。 “第三条,不要再隐藏自己了,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的。” 松田阵平的理智和感性快要把他拉扯疯了,他绝望于自己刚刚理解两年前萩原研二的爱意,又疯狂沉溺于虚假的幻想当中,假装对方一定就是萩原研二,然后去追逐那份无果的爱意。 如果说,对方能够坦露更多的自己,是不是松田阵平就能够更清晰地看到这个人背后的灵魂? 是不是这样的话,他就能够更好地知道组织到底对萩原研二做了什么? 好疼,好痛苦,可是松田阵平的嘴角在笑。 * 管家十分心满意足地将松田阵平带回了酒吧,今天的卷发幼驯染由于要实验炸弹,所以暂时请假了,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可以相处一整个白天。 他开开心心地把小卷毛拉进酒吧里面,眼睛一转,突然感觉到被雷劈了。 本来松田阵平还在把戴在头顶上的墨镜摘下来,他疑惑地往前看,不理解为什么对方突然停下来,于是也就顺着对方的目光往前看去,也震惊地停留在原地。 原因无他,因为在酒吧旁边坐着的不就是他的好同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吗?而他们旁边站着的赫然是松田阵平这几天都没遇到过的乌丸树。 管家小心翼翼地拉着松田阵平往吧台方向走去,只见乌丸树还在使出全身力气去介绍自己。 “嗨,你好啊,这位金发美人,我是这家花街酒吧的拥有者,如果你是想要在这一带做出点成绩来的话,那我是不可跨过的合作伙伴。”乌丸树向前倾身,看向故作害羞的安室透。“所以,你愿意今晚留下来做我的合作伙伴吗?” 安室透深色皮肤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他咬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猫眼男子:“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猫眼男子一脸怒容,不敢吭声。 乌丸树眯了眯眼睛,懦弱的另一半根本无法满足这个金发男人,哈,胜算可真大。 松田阵平:“……”这演的是哪出? 管家:“……”小诸伏你人设崩了。 “我为了你花了那么多的钱,你却想一走了之?”绿川光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说道。“求求你,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别在这里,哎呀。”安室透一边瞅瞅乌丸树,像是舍不得对方给自己的诱惑,一边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爱人很烦人。 乌丸树觉得有戏。 “如果你觉得我刚刚的行为很冒昧,我给你道歉。但只要你接受了我的雇佣,我可以给你十倍于现在的工资。” 安室透睁大了好看的下垂眼,他的脸颊慢慢地浮现出喜悦,身体下意识地就往乌丸树那边挪。 “如果你要离开我,我现在就杀了你。”绿川光猛地擒住了安室透的后脖颈,温柔的声音如魔鬼低语。“你手腕上那道伤痕,还想再加深一些吗?” 乌丸树灵魂受到了冲击,原来安室先生逃脱不了绿川光的控制,是因为对方的个性吗?好一个阴湿变态。多好的灵感来源。 于是,乌丸树大手一挥:“你俩不用纠结了,都来我的酒吧工作吧。安室先生的相貌和绿川先生的个性我都非常喜欢。” 诸伏景光:“……”松田不是说这家伙只喜欢长头发吗?怎么现在要把自己和zero通通带走? 降谷零:“……”你要带走我还行,你要带走hiro那我忍不了了,松田你人呢? 藏在酒吧后面的莱伊噗嗤笑了一声,他虽然不知道其他两位威士忌来这个酒吧干什么,但并不妨碍他看自己的同事们笑话。 松田阵平非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给降谷零发的消息起作用了,现在景老爷和zero都跑来这个酒吧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人身安全? 于是,卷发男人戳戳同样身体僵硬的管家:“喂,你不是说乌丸树只喜欢长头发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沙哑地应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乌丸树是个人渣。” 松田阵平垂下思索的苍绿眼睛,管家显然和特基拉一样,认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怎么可以三个人一起生活?”安室透受到了惊吓,一直往后退。“只有光的话,我就承受不住了。” 乌丸树搓手,大声地叫嚣:“三个你们就受不了了,现在我还跟基本十几个人一起生活呢。” 松田阵平想直接捂住耳朵,他忍不了了,决定为自己的两个兄弟拼一把,反正自己这蒙着伪装的脸谁也不认识。“我去帮他们一把,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乌丸树看着两个性格带劲,长相也带劲的人马上就要被收入麾下,心情飘飘然。哪知马上一个丑的让他太阳xue突突跳的人,来到了安室透和绿川光眼前。 “绿川,你怎么在这里?你终于决定回心转意,我会拉货给你更多钱的。”松田阵平一边说一边抽搐着眉毛。“你说想要包养的人,就是他吗?” 被指着的降谷零在看到那双枭青色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是松田阵平。 还没等诸伏景光开口,安室透先脸一白:“原来光君,你给我的钱都不是自己挣的吗?多么可怜的人啊,你看这晒得小麦色的皮肤,你怎么能欺骗人家呢?” 绿川光貌似被戳中了心声,他猛地把松田阵平往后推去:“你别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我不会跟你殉情的,只有安室才是我的终身伴侣。” 乌丸树猛地捂住嘴巴,天啊,这个丑陋的家伙就像堂吉诃德一样,原来是在找殉情的伴侣吗? 松田阵平被推的一颤,像是刚看到乌丸树一样,颤抖的声音说:“老板……您如果要收下他俩的话,麻烦也把我收下吧,我离了绿川活不了啊。” 乌丸树往后仰,他难以想象自己还有这么丑的员工,赶忙摆手拒绝道:“别逼我辞退你,快走,以后绿川先生再也不需要你的工资了。” 绿川光和安室透都同情地看着松田阵平,天呐,同期这脸上是什么东西,太丑了吧,怪不得乌丸树一口拒绝了。 就在这时,颓废地缩成一团的松田阵平被穿着执事服的管家轻轻地抱在怀里,他揉着对方质感不错的卷发。 “少爷,这三个人我都要了。”管家揉完之后,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三个人。“你没有任何意见吧。” 乌丸树被那双眼睛盯得腿一抖,他瞬间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被管家打的狂吐不止的场面,干笑一声:“你年纪这么大了,找他们干什么?” 安室透和绿川光两双眼睛如同向日葵一样,一会看看管家,一会看看松田阵平。 管家被看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具:“……” 乌丸树以为自己的劝阻有戏,再次眼睛里面透露着势在必得的得意。 管家的眼睛无意间瞥见了角落里面的莱依,突然一个词就蹦到了嘴边:“夕阳恋,你不懂。” 松田阵平:“?” 躲在墙角的莱依探出头,默默地点了点头,果不其然,管家果然有喜欢的人。 只不过这一出戏太精彩了。 作者有话说: 莱伊再次认为自己成功拿对了剧本 ps:高考的宝宝们加油!!! 第52章 拐走(1) 根本就不认 ===================================== 第52章 拐走(1) 根本就不认 * 一番闹剧之后, 管家拉着松田阵平,而松田阵平拉着降谷零,降谷零又拉着诸伏景光一起,四个人噼里啪啦来到了花街酒吧后面的宿舍里面。 啪嗒一声, 最后进去的诸伏景光把门关上了。 四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我说你们的剧本也太烂了吧。”松田阵平叉着腰, 摸了摸自己紧张到湿透的卷毛。 降谷零瞪他一眼:“我和……绿川也只是想着来看看你,结果谁知道能遇到乌丸树啊?” “乌丸树我也是第一次见他, 这个变态居然还赶三人行。”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说, 他战战兢兢地摸摸自己的脸:“幸好管家把我的脸画丑了, 我也不想顶着自己的原装脸跟这个变态接触。” 诸伏景光歪头看了看抱臂听他们讨论的管家, 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身体好了吗?特基拉。” “嗯?”管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没反应过来。“好多了哦, 绿川先生。” 松田阵平擡头看了看降谷零, 降谷零对他无辜地眨眨眼睛。 “那天早上的虾饺好吃吗?我车的后备箱里面还有一些虾,可以给你。”诸伏景光友善地微笑说道。 管家内心急得团团转,另一个自己在昏迷前也没详细说过自己的身份暴露到那种程度, 现在小诸伏突然抛出这个话题, 怎么接比较好? “好吃的。多谢绿川先生。”管家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诸伏景光的猫眼里面仍然是笑意。 管家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但降谷零的眼神却微微一动, 那天早上hiro做的早餐里面并不包括虾饺, 到底管家是不是特基拉?还是说单纯地忘记了? 松田阵平拍了拍管家和诸伏景光,让他们同时放松下来, 在这个地方他们也不便于多说。 “我说,你们俩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真的没事吗?”松田阵平指指同期的两位卧底。 “还好吧, 现在全组织都知道我俩的关系。”降谷零自然而然地点头。 松田阵平挑高了眉毛:“什么关系?” 管家怼怼松田阵平,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情侣关系。” “哈?!”松田阵平吓得差点跳起来。 诸伏景光淡定地比了一个嘘。 “景……不是,绿川光,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松田阵平瞪眼看看降谷零, 又看看诸伏景光。“你俩不会也……?” 本来还在笑眯眯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看向松田阵平,一脸“你的也”指的是什么? 松田阵平别过头去,拒绝回答。 “只是因为绿川帮我挡了一枪子弹,再加上联系更顺畅,所以我们就跟贝尔摩德说我们两个是情侣。”降谷零无辜地摊手:“毕竟是特基拉介绍我认识的贝尔摩德,他应该知道,贝尔摩德知道了这件事,就相当于情报组知道了,那也就相当于组织里面知道了。” “那你说的也是指对他也产生好感了吗?”诸伏景光再次打了个直球,打的对面另一对幼驯染措手不及。 管家和松田阵平同时感觉到了颤抖,那是来自诸伏景光恐怖的掌控力。 “对,松田警官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感情。”管家轻轻地把松田阵平拉进怀里,在二周目自己的好友面前炫耀可真是愉快啊。 降谷零嘶了一声,他回忆了一下自家好友的短信内容,以身入局的威力好像有点大啊。 松田阵平难耐地咳嗽一声,耳朵红红的,大声喊道:“对,就是这样。所以人家说幼驯染终成情侣,果然没错啊。” 诸伏景光:“……” 降谷零:“……”所以说,以身入局的最高境界就是假戏真做? * 既然绿川光和安室透已经来到了这家酒吧,还被收到了管家的麾下,就不能让他们再到处乱跑了。于是松田阵平说既然你们两个在一起了那你们两个一起睡在宿舍的床上不过分吧。 整个过程中管家都在安静地看着他们说话,真好啊,活着的好友们。 他的眼前慢慢地爬上血丝,在他那一个周目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幸运的。特殊的系统在看到松田阵平死后世界彻底崩盘的可能性,瞬间就强行让萩原研二的记忆全无,在绝望与外界的力量推动下,萩原研二一步步地变成了权力最顶端的那个男人。 萩原研二的视线慢慢落到了一脸宠溺的诸伏景光脸上,这是一位优秀的卧底警察,他想起来的确是上周目这位警察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壮。 诸伏景光死的时候,正式他开始大清洗叛徒的时候,萩原研二从来不敢细想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 长发男人的视线又轮到了降谷零身上,这位优秀的同期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能力终于来到了黑衣组织的内核圈子,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好像认出了乌丸莲耶下苦苦挣扎的独属于萩原研二的灵魂。 直到最后萩原研二在琴酒的带领下突出公安警察包围的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瞬,他看到了西装革履正在向自己跑来的降谷零。 一阵风吹过,藏匿在高处的狙击手咔的一声,就夺去了属于降谷零的生命。 而这位金发深度的同期首席正是为了阻止乌丸莲耶而来。 从那之后,萩原研二彻底堕入黑暗,再也没有醒来。 管家觉得自己的太阳xue突突跳,这是他两周目来的老毛病了,常年精神衰弱与记忆缺失使得他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就像现在这样,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安全的二周目,可是为什么他的同期和他刚刚表白的幼驯染身上会慢慢流出来血呢? 想要独占松田阵平,想要把他拖到别人看不见的深渊里,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 “你……你没事吧。”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管家的面前,担忧地看着他。“你出汗了,刘海都湿了。” 管家眨眨眼睛,他整个人仿佛都被松田阵平从很深的海洋里面拉了出来,可眼前的人依旧在流血。 “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如果说你不适应我们的存在的话。”松田阵平推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突然出现可能会对管家的记忆造成冲击,可别把这家伙的脑袋给弄傻了。 “抱歉。”管家往后退了一步,他这个时候的皮肤饥渴症又犯病了,叫嚣着想要占领松田阵平,汲取安全感。“我、我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你们先聊,这里很安全。” 说完,他就避开了松田阵平想要拉自己的手,开门走了出去。 降谷零指了指门:“需要追吗?虽然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楚,但是感觉他的状态突然变了。” 松田阵平摸了摸墨镜,也坐在了床上:“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比较好。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我们三个同时在场的场景。” 诸伏景光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记忆其实还不牢固,如果我们三个跟萩原联系非常紧密的人一起出现,他的状态会变得不稳定对吗?” 松田阵平有些难过地垂下了头,他滚动了一下喉结:“是的,我猜测是这样的。而且绿川你刚刚不也试探他了吗?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吃虾饺对吧。” 降谷零张张嘴,没想到松田阵平如此的敏锐:“他那天早上吃的很匆忙,可能是因为我提到了你的原因,所以他害怕地逃走了。” 诸伏景光同时拍了拍两只缩在一起的猫咪。 房间里陷入到了沉默。 “他确实不是特基拉。”诸伏景光打破了沉默。“虽然管家带着面具,但是他的体型和特基拉的并不像,他比特基拉更强壮一点,更高一点。” “嗯,不出所料。”松田阵平彻底瘫平在床上了。“可是他对我说自己是特基拉有什么好处呢?难道特基拉不会揭穿他?” “我和绿川推断了一下,要么特基拉就是三木唯,他已经被管家反杀了,要么三木唯现在就在另一个地方无法出现,和管家达成了一直的协议,让管家顶替特基拉的身份。”降谷零也学着松田阵平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如果说特基拉无法出现,那会是什么情况?”松田阵平自动忽略第一种可能性,转而第二种可能性。“他们为什么会达成一致合作,在你们那个组织里面不应该都为自己的利益而战吗?” 诸伏景光拉了一下降谷零的衣服,免得他的肚子受凉。 松田阵平奇怪地看了一眼俩人的交互,又歪头过来。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降谷零无辜地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就是他们两个同时对你产生了情感,所以为了在你的问题上达成一致,所以他们合作了。”诸伏景光接过话头,补充道。 松田阵平:“!” “所以你还要以身入局吗?松田。” 松田阵平迟疑了。 * 在吧台前面正在做重复工作的管家耳朵里面插着一条耳机线,其实这些天松田阵平一直留在花街酒吧,所有上班穿的衣服都是从管家衣柜里面拿出来的。所以管家也就顺理成章的在松田阵平所有的衣服上面都安装了窃听器。 他表现的纯良无害,其实背地里却渴望占有松田阵平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天早上他根本没有吃虾饺。” 管家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的记忆并不牢固。” 管家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以,你还要以身入局吗?” 管家笑了起来,他摸着自己面具下面疤痕遍布的脸,原来小阵平向自己表白并不是爱上了自己。 怪不得系统并没有对另一个自己施加惩罚,原来,松田阵平根本就不认为他是萩原研二。 原来如此啊。 管家也迟迟没有等到松田阵平的回复,他慢慢地把耳朵里面的耳机摘了下来,抱紧自己蜷缩在了吧台最窄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大萩萩:呜呜呜错付了 不虐哈不虐哈,酸涩是甜中的调剂哈w 小萩下一章上线! 第53章 拐走(2) 管家被警三 ===================================== 第53章 拐走(2) 管家被警三 * 特基拉觉得自己睡了很久, 他的意识一直在纯白空间里面漂浮,但由于这一次身份暴露的过于快速,所以修复身体的时间被拉长了。 【警告:宿主记忆丢失中,原因:修复机能所需能量不足】 【第一次尝试汲取能量失败, 原因:宿主禁止汲取属于他人能量, 重点归属对象松田阵平等人。】 【第二次尝试汲取能量失败,原因:任务结算中, 能量自动归属于松田阵平等人, 流往宿主的能量减少中。】 【结论:宿主记忆丢失中, 填充乌丸莲耶记忆中, 完成。】 【身体倒计时两天上线中。】 在属于特基拉的二层独栋别墅中,一个相貌阴郁、身体苍白的身体正慢慢地组装中, 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 * 松田阵平结束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对话后, 重新回公寓,他没见到管家。卷发男人想到刚刚和两位同期商量的计划,手抓紧了手机。 顿了顿还是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 [你还好吗?我把他们两个送走了。——松田阵平] 今天晚上的松田阵平还是需要去上班, 顺便把搞好的炸弹放在指定的位置, 所以他直接扑到了床上。 啊, 好累。也不知道管家怎么做到日日夜夜都上班打工的, 不过想起来以前萩原研二,也是这样精力旺盛的。 管家一直没回消息, 松田阵平疲惫地抱着手机也就蜷缩着睡着了。 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很早的时候自己在等待着已经去世的幼驯染的信息那样,从天亮等到天黑, 也不会有人回复。 时间叮叮咚咚的走着,公寓的大门被打开了,咔哒一声,钥匙被放在了靠近门的地方, 随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来到了松田阵平的卧室附近,站住不动了。 夕阳西下,黄色的光笼罩在如鬼神一般的长发男人,略显诡异。他歪了歪头,仿佛能够察觉到房间里面并没有动静,于是他思考了一会,试图把门往里面推。 咔哒,门被打开了。 果然小阵平还是对自己丝毫不设防。 戴着面具的男人慢慢地打开房间,看到了松田阵平半开半露的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于是,管家慢慢地走到床边上,松田阵平依旧没有醒过来。 “你要离开我吗?”管家轻轻地、沙哑地问道。“我不许你离开,不管你认为我是不是萩原研二,我都不许你离开。” 松田阵平继续呼吸均匀的睡着,他身体里面的防线对于萩原研二而言一点都没有生效。 “坏蛋,你怎么可以答应我的告白之后再反悔呢?” 管家前倾着身体,看到那枚从小咬到大的锋利喉结就在自己面前,男人难以忍耐地低下头,他推开面具,露出嘴唇。 他本想狠狠咬上去,惩罚对方。 可是最终,他还是慢慢地在那个锋利的喉结上面轻轻地舔了舔,松田阵平在睡梦中以为是蚊虫,难受地哼唧一声,吓得管家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松田阵平赶走了那个恼人的蚊虫之后,就继续翻过身睡过去了。 管家看着喉结上留有自己的牙印,非常开心,他无声地说:“小阵平,你要永远留下来陪我,今天先放你一把。” 庞然大物虽然看着吓人,但也只敢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轻轻地用爪子触碰心中那个唯一的爱人。 * 正好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在这里,他们决定将被困的男男女女都在今天晚上救出来。 管家趁着松田阵平没睡醒的时候给自己戴上了一个人皮面具,当然他肯定自己做的不如贝尔摩德的好,所以看起来非常僵硬与诡异。他慢吞吞地歪头接近卷毛幼驯染,直接把正在布置炸弹的松田阵平吓了个倒仰。 “你、你干嘛?”松田阵平差点把手里的炸弹扔飞出去。 “怎么了?你不爱我了吗?”管家就好像那么个幽怨的鬼魂一样飘来飘去。 松田阵平呼噜了一下管家的假发:“快快快干活了,救人第一啊。” 然后管家又飘去了地下仓库部分。 松田阵平顿了顿,他看着管家离开的身影,不禁想起来自己最后跟降谷零说的那句话:“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因为他的灵魂里面有hagi的影子。所以不管以怎样的方式,我都要带他走。” 所以,今晚他要带对方走。 很快管家到达了指定的位置,他站在出口必经的道路上,同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经拿到了所有监牢的钥匙。 松田阵平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手机,这是他仿造那个犯人的思路设计出来的一款炸弹,但显然这一次的自己并没有ptsd。 “如果有建筑坍塌,你们就尽快往外跑。”松田阵平认真地说。 “没关系,我们相信你是个天才。”诸伏景光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揉揉耳朵,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夜幕慢慢降临了,花街酒吧依旧开始了灯红酒绿,今天晚上的管家请假了,而乌丸树却在他的房间里面砸东西。 “这个老东西,肯定是寻欢作乐去了。不仅我的爱好他要管,现在他还爬到我的头上,连我喜欢的人他也要拿走?”乌丸树失控地大喊大叫,一双眼睛仇恨地看着前方。 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仿佛整个酒吧下面都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乌丸树所站的房间猛地摇摆一下,房间里面的各种东西噼里啪啦地往下面掉。 “什么情况?”乌丸树惊恐地站起来。 “不好了少爷!地下囚牢里面的人们都跑出来了,警察们也包围了这里!”一个女酒保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汇报道。 “管家人呢?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乌丸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于这个酒吧的掌控力度根本一点都不够,他甚至不知道警察来了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跑。 “您先跟我一起逃吧。”女酒保没回答对方的问题,她一把拉过乌丸树将他带走了。 囚牢下面烟雾缭绕,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戴着杀毒面具一个锁一个锁的打开,接着管家在他们身后快速把人质们一个接一个地粗鲁地拉出来,然后往出口方向推去。 他们的配合堪称默契无比,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在烟雾弥漫中就把所有的人质都救了出来,不仅如此,外面的警察也已经攻入了花街酒吧。 管家推了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让他们快走,如果他们在警察队伍中露脸的话那么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他需要返回去去找乌丸树,至少管家这个身份现在不能露馅。 “你去哪?”降谷零猛地回头,看到管家还站在原地没动弹。 “松田应该也已经走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诸伏景光猛地拉住管家的手臂,不让他走。 “……”管家愣住了,他蜷蜷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呢?就算跟你们回去也没有办法恢复身份?他别过头去。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 还没等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反应过来,一块不小的石块就咚的一下砸在了管家的头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碰撞声。管家瞬间被砸的晕过去了。 诸伏景光猛地从身后掏出了手铐,咔嚓一声熟练地把管家的双手拷上了。 “好了,成功带走吧。”降谷零拍拍手掌,又在管家的双手加了一双手铐。 松田阵平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两位同期将管家绑的严严实实,而管家可怜兮兮地被砸的晕倒在地上。 “这也是你的计划吗?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啊。”降谷零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跟对方进行了一次击掌。 “这个石块真不是我控制的,我还没来得及扎你给我的麻醉针呢。”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不过也不错,成功把管家拿下。” “好了,走吧。”诸伏景光他们成功混进了逃亡的人质当中,并且成功拿下了一名敌方大BOSS。 他们逮捕了一只乌鸦。 *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正在RX7的后座给管家注射镇静剂,他张张嘴想问有必要吗?但想了想还是闭上嘴,如果是当时管家打乌丸树那种体术,确实得提前防备一下。 但其实这并不是原本他的计划,原本在炸完花街酒吧之后,他会趁管家不注意给他注射肌肉松弛剂,再让两位同期把对方带走,可是偏偏正好有一块砖头砸伤了对方的头。 阴差阳错,正正好。 “那个,手铐去掉一个吧。”松田阵平别开眼睛,他看到管家手腕上的红痕,还是不忍心。“他毕竟不是犯人。” 降谷零瞅了一眼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把自己拷上的那层手铐去掉了。 “所以你的公寓我们已经帮你改装好了,现在你可以带他回你的公寓了,毕竟花街酒吧还需要我去控制一下场面。”降谷零拍拍前面开车的诸伏景光:“hiro,你一会把我放在警察厅背面,然后跟着松田这小子回家,确保他不会被什么人偷袭了。” “喂。”松田阵平的手已经开始偷偷摸摸地开始揉管家的手腕,被降谷零打了打了一下。 诸伏景光看着这个场面笑了一下。 实际上,论真正沉溺的人应该另有其人吧。 作者有话说: 口牙管家被绑走了! 小阵平最后没说出口的话就是这句:我要带他走w 双向奔赴的病情诶嘿! 第54章 拐走(3) 小萩绑架小 ===================================== 第54章 拐走(3) 小萩绑架小 * 在远郊别墅里的二楼, 黄昏时分,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血肉在拼接又像是针穿过组织的牙酸声。 萩原研二两只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纯白的空间没应声, 能够看到乌丸莲耶年轻版本的身体慢慢地成型, 然后缝合在一起。 【我的好宿主,咱们能不能每一次都在极限蹦迪?如果说你的身份暴露的少一点也不至于崩裂成这个样子?】 萩原研二被吓了一跳, 他的记忆现在如同一个毛线球, 哪里扯都扯不开。 【没关系, 等这副身体做好了, 你又开始自由活动了。】 半长发男人惊恐地睁大了双眼,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天旋地转, 眼前再次浮现出有很多黑衣服的男人围着他做手术, 他擡起手看到自己的皮肤是苍老的,带有皱纹的。 茫然再次吞噬了萩原研二,他定睛看了看眼前的白色空间, 这就像是一个纯白的囚牢一样将他吞噬, 所以说结合自己记忆中的场景, 自己是一个组织的实验体, 最终因为一些实验返老还童,而现在被关押的地方是要再次被做实验吗? 不要, 不要这样。萩原研二站起身,他狠狠地往旁边的墙壁上踹了一脚, 系统的灵魂安置处都被他踹的一抖动。 【你在干什么?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你再等一下下。】sakura只当他是在这里面呆疯了,所以急切地安慰道。 “放我出去!”萩原研二不听,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眼睛的瞳孔是散着的,整个人像是陷入到了最深的梦魇里面。“我不要……” sakura也被踹的很委屈,它赶忙把空间打开,一股脑把萩原研二的灵魂塞进了乌丸莲耶的身体里,甚至没有检查记忆与灵魂的完整性。 那团本来倒在地上扭曲摆放着的人体慢慢地蠕动起来,这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画面,只见本来全黑的人体眼睛慢慢地浮现出瞳孔,耳朵的孔塞慢慢打开,就好像一台本来已经报废的电脑突然开机重启了。 “呃。”地上的那一滩人发出了难耐的声音,他慢吞吞地把自己脱臼的胳膊咔嚓接上,又慢吞吞地爬起来,却因为身体没有力气重新躺平在地上。 【你这具身体的能量我都还没充进去呢,就差十分钟,你干嘛这么着急。】sakura急得团团转。 “闭嘴!”萩原研二拿起手边的玻璃瓶咔嚓一声就砸在了墙上。 sakura彻底被噤声了。 半长发男人扔完之后就躺在地板上开始喘粗气。 他迅速理清了现在的情况,首先自己是一个叫做乌丸莲耶的人自己应该是一个叫做黑衣组织中的代号成员,代号大概是特基拉;其次自己的身体很差,而且很容易受制于人,刚刚那个纯白空间的科技能力和现在这个身体的构造都显示出技术高超的科技水平。 可是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对于系统的存在首先是反感的,不然为什么看起来非常和和气气的系统自己会动这么大的怒气呢? 嗡的一声。 萩原研二察觉到本来绵软的手臂就像充气球一样慢慢地充起来了,这就是刚刚那个系统所说的能量吗?真是神奇,难道自己是那个乌丸莲耶的克隆人?萩原研二的脑洞大开了一瞬间。 慢慢地,萩原研二抓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感觉到手上的力量已经慢慢回来了。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眼前模糊的画面也开始越来越清晰,自己现在所待的地方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公寓,里面的摆设却让外面来的人看不出来性格。 嗯,够警惕,不愧是自己。萩原研二对自己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萩原研二慢吞吞地走过去,他左右看看,来回颠倒着看,都没看到密码。 试一下吧,男人长而瘦的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之后,电脑随之打开了。 萩原研二顿了一下,自己打的是一串生日,这是谁的生日? 电脑的桌面就和这个房间一样干净,不过如果是放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说明就是自己的私人电脑。萩原研二庆幸虽然自己的记忆是混沌的,但是看起来自己的某些保命的技能没有丧失。 他熟练地在电脑的加密区找到了位于这个电脑底层的秘密,又有密码,男人又输入了刚刚的开机密码,又是那串生日。萩原研二慢吞吞地皱皱眉,这个生日是自己的吗?怎么这么自恋呢? 鼠标在慢慢地滑动着,一个区域一个区域被打开,萩原研二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睁大了,他看着满屏幕的卷毛警官陷入了思维的漩涡。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在一个电脑里面保存几十个G的同一个男人的照片啊?! 萩原研二冷静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冷静下来,再抹一把,仍然无法冷静下来。 但他刚刚把那个奇怪的系统禁言了,又不好意思把对方放出来直截了当地问,你好,我是个偷窥狂吗? 萩原研二面上看起来冷静,实则非常崩溃地哆哆嗦嗦地浏览着刚刚看到的页面。 原来这个好看的,不是,正常的卷毛警官叫松田阵平,家住在神奈川,现在是警视厅爆处班的巡查部长。 等等,生日是……? 萩原研二再次瞳孔地震,他整个人又不太好了,所以自己刻在灵魂里面的那串数字是松田阵平的生日吗? 等等等等,那自己一定是松田警官特别好的朋友吧,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吧? 萩原研二眯着眼睛打开了另一个文档夹,这个文档夹里面的数据显然没有松田阵平的多,但也不少,这个文档夹里面的警官名字为萩原研二,也隶属于爆处班,2年前殉职。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就关了,显然不感兴趣。但是他又点进去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的数据虽然没有松田阵平的多,但是却很详尽,祥尽到可以直接去直接冒充的程度。 嗯?冒充? 萩原研二看了看镜子里面那张阴郁的脸,又看了看化妆台上一堆的化妆品,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仅仅是一个偷窥狂,还是一个冒充者,冒充了萩原研二来接近松田阵平吗? 半长发男人摸着自己扑通扑通不停在跳动的心,不明白自己在激动什么? 只要冒出来想要接近卷毛幼驯染的想法就觉得很开心。 啊,好开心,好想现在就接近。 卷毛幼驯染,我的,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他舔了舔舌头,露出了愉快地神情。 他的一双下垂眼愉快地看向电脑上的数据,哈原来松田阵平在那边住啊,那我可要去串门了。 * 松田阵平再一次回到自己小公寓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管家此时此刻就躺在曾经萩原研二的床上,此刻正呼吸均匀的睡着,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双手可怜兮兮地被手铐拷着,整个人的衣服也不复整洁优雅。 “现在上手吗?”诸伏景光倒了一杯水喝,看到松田阵平正坐在床边发呆,伸出的手仿佛想要摘掉那层劣质的人皮面具。 卷发男人被诸伏景光一句话吓得手一抖,赶忙收回。 “那个,我先去买点消炎药。上一次的药品肯定过期了。”松田阵平低着头关上了门。“景老爷你先帮我守着,如果他醒了……” “不会醒,给他注射的麻醉剂还需要大概三个小时才能代谢完。”诸伏景光看出来了松田阵平的忐忑不安。 假如不是萩原研二那张脸呢?假如这具身体下面真的是别人该怎么办? “好,那我先去药店买点药,一会就来。”松田阵平仓促地又看了一眼卧室,打开门出去了。 外面风刮过来,刚好是黄昏时候。 松田阵平一边下楼一边在想,我到底在干什么,已经临到最后的时候却退缩吗?这还像我吗?如果说对方真的是hagi的话,一定会嘲笑自己的吧。最会踩油门的松田阵平居然会因为害怕而恐惧了,真是太好笑了。 夕阳背后橙色的光打在松田阵平的背后,暖呼呼的,今天一天又结束了。 松田阵平往离得不远的药店走去,他走在路边怔愣了一下,原来这家药店也是当初自己和晕乎乎的三木唯一起待的地方,在这里他还过分地往对方的嘴里面塞纸巾。 人来人往中,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以前的时候幼驯染不在自己身边他会很难过,现在幼驯染太多了他也会感觉到很难办。 等到快要走到药店门口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眼睛动了一下,他看到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靠墙的位置正在抽烟。 那一瞬间,心跳开始砰砰砰的加速,松田阵平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泵到了大脑上。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看到停留在原地的松田阵平时也凝了一下,他的侧颜被烟雾模糊了一瞬。 松田阵平的脚步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喉咙仿佛被塞住了。 那是三木唯吗……?不是说他死了吗? 瘦高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灰优雅地弹到旁边的垃圾桶里面,踏步往松田阵平所站的地方走来。他走的不快,像是身体不好一样,走一步就要停留一下。 “你……”松田阵平大踏步往前,张嘴想要询问。 就在这时,卷发男人觉得自己后脖颈被针扎了一样,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对面的男人揽在怀里慢慢地虚弱下去。 松田阵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是肌肉松弛剂吗?为什么? 长发男人歪头笑的非常愉快,轻轻地、沙哑地说:“抓到你了,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越发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了瘦高男人的身影,不,这不是三木唯,脸也不一样。 长发男人慢慢地把手放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皮上,温柔地让松田阵平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小萩上线! 这章中大家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精彩w Sakura:我宿主为什么踹我 小萩:为什么我是跟踪狂 松甜甜:为什么我会被绑架 第55章 囚禁(1) 你是萩原吗 ===================================== 第55章 囚禁(1) 你是萩原吗 * 贝尔摩德这段时间有点心累, 原因在于她以为boss把她从美国薅回来时为了查卧底,谁知道boss现在已经把他当做了一种移动工具。 就像刚刚女明星刚准备做一个牛奶浴然后喝着红酒撸狗,一个电话就把她的美梦打醒了。 里面传来乌丸莲耶沙哑的声音:“你是贝尔摩德吧?” 贝尔摩德:“?”她本来想直说你有病,但想起来自己把乌丸莲耶送回他的私人别墅之后他的那个不正常的状态, 可能现在又记忆混乱了吧, 于是她故作镇定地不说话。 “行,就当你是贝尔摩德, 把黄金别馆的钥匙送过来, 我记不清在哪里了?”里面的声音自顾自地说下去。 “BOSS, 里面的血迹……”贝尔摩德欲言又止。 看起来乌丸莲耶确实还疯着, 黄金别馆虽然确实是乌丸莲耶的产业实锤,但是在几十年前那里面曾经有过一场大屠杀, 虽然后来这个地方被清理过, 但里面的血迹有些还被保留下来了。所以现在乌丸莲耶突然要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你给我把钥匙送过来就行,不,就放在屋子下面就行, 不要上来。” 咔哒一声, 电话挂断了。 特基拉的记忆慢慢地集成了, 他, 乌丸莲耶,作为一个跨国组织的终极BOSS, 虽然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青春永驻了,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身份是灰色的、特殊的。他闭上眼睛, 眼前都是哀嚎与血色,除了他自己的,更多的是别人的。 ——论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是犯罪组织的人,并且自己是一个警察的跟踪狂应该怎么办。 特基拉觉得自己的心态稳到炸裂, 他看向床上还在昏睡的卷毛警察,又看了看手中的眼罩。 他作为一个犯罪分子,囚禁一个现役警察,这不过分吧? 而且既然是自己那么喜欢的人,所以囚禁在自己最大的房地产黄金别馆不过分吧。那座黄金别馆的就像一个纯金的鸟笼,适合囚禁一些不羁的猫。 特基拉把手中的眼罩慢慢地戴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只留下了男人锋利的下巴和流畅的脖颈。 长发男人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就好像开启了勇敢模式,他开始对松田阵平上下其手,他在卷发男人身上摸到了两枚微缩炸弹,两部遥控手机,一部手枪,两把小刀,以及一把创可贴。 无数的违禁品被摆在桌子上,特基拉有些茫然,到底我是犯罪分子还是松田阵平是犯罪分子? 最后他在松田阵平的衣服最深处摸到了一部手机。 “啊,这应该就是小卷毛的手机了吧?”特基拉咬了一下唇,心脏咚咚咚。“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暧昧对象哈,不看别的。” 这么说完,特基拉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瞬间眉毛一压,我可是乌丸莲耶,我看一下暗恋对象的手机怎么了? 嗯?有密码? 刚刚鼓起勇气的特基拉又蔫巴了下去。 等等?刚刚枯萎的特基拉又支棱了起来,他猛地扑过去看那台装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生日的电脑。 特基拉以颤抖的手输入了萩原研二的生日,手机啪嗒一声,打开了。 长发男人猛地把手机往地上摔去,轻轻地。 “都去世两年了,为什么你还惦记着他?” * 管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破了一个大洞,不然为什么头痛得要命,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唯一幸运的就是没有被砸失忆。 “嗯?醒了?”温柔又冷漠的声音传来。 管家觉得自己被拉起来上身,然后喂了一口水。 “醒了的话就不要装睡了。” 那个人喂了一口水就停止了,管家顿了顿,只好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守在自己身边的是诸伏景光。 管家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一双手铐铐住了,慢吞吞地枯萎了。 “松田警官呢?”管家沙哑地问道。 诸伏景光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对方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居然第一反应是问松田阵平。 “你问他是想杀他,还是单纯只是问问?”诸伏景光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把声音压低威胁道。 管家抖了一下,像是被诸伏景光的威压吓到了。 “不问也行。”管家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赌气地背过去。 肯定是自己的好同期们一起商量把自己偷出来的,但他们这么大胆,还让诸伏景光参与进来,说不定降谷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长发男人觉察到背后的人戳戳自己,声音放缓了一下:“生气了?” 管家无奈了,他好不容易翻过去的身体还得翻回来,人皮面具被他戴的乱七八糟:“绿川先生,你有警惕是好事,特别是对于你这种职业来说。” 诸伏景光挑挑眉:“什么职业?” 管家一噎,他看看四周。 “安全的,这里是我和zero一起组装的。”诸伏景光直球了。“所以,你可以喊我真名,上一次很遗憾没让你感到安全。” 管家眨眨眼,果然上一次另一个萩原研二已经吃过诸伏景光做的饭了,他也想吃。 “所以松田警官呢?”管家别过头,没接话。 “去给你买治疗伤口的药了,你都没觉得疼吗?”诸伏景光皱皱眉,对方刚刚昏迷的时候他也只敢拿出纱布简单地帮他处理了一下。 管家安静地趴在床上任同期给自己处理伤口,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把松田阵平的房子进行改造,就是为了逮捕自己。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就这么一直隐瞒对方,让对方猜来猜去,这一次因为对手是不太长脑子的乌丸树,如果下一次是朗姆呢? “我想讲个故事。”管家趴在枕头上,别扭地说。 “嗯。”诸伏景光的手顿了顿,心中已经有了一些预感。 “曾经有一只狗狗,他结识了世界上最勇敢的卷毛猫,后来卷毛猫带着他结识了世界上最好的猫猫们,有一个块头特别大,有一个像布偶猫,有一个像暹罗猫。”管家的声音不大,但是莫名像在哭。 诸伏景光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他自觉对号入座了一下,自己是那个布偶猫。 “他们结识成了猫猫狗狗派,天天胡作非为,令人头疼。连带着本来严肃认真的暹罗猫首席也变成了为非作歹的一员,甚至开始带头冲锋。” 诸伏景光噗嗤笑出声,一双猫眼里面盛着细碎的光,仿佛看到了那场永不落下的樱花雨。 “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直到变成了别人都十分羡慕的模样。可是好景不长,那只狗狗先去世了,他实在是不小心才被人坑害了。”管家的手抖了一下。 “狗狗没有错,错的是造成狗狗死去的人。”诸伏景光加大了按压伤口的力度,阻止了对方的话头。 管家小声地嘶了一声,不敢反抗。他顿了顿,接着说:“作为狗狗最初的朋友卷毛猫,也勇敢地……” 还没等管家说出口,他猛地像蒸熟的虾一样弯曲了身体,像是身体遭遇了重击一般。他发出了难耐地喘息声,身体也不自觉地在发抖。 诸伏景光脸色一白,他拉住管家的身体,轻轻地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勇敢地……勇敢地……”诸伏景光手下面的人还在努力的喘息着,说着,但是哪怕身体痛的发抖,也没有办法再往下说一句话。 这就好像萩原研二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真名的限制一样,他也不能继续讲他们的故事吗……? 诸伏景光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等等,如果说前面的故事还是他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么萩原中断的地方恰好是还未发生的事情。 所以说,如果忽略多个萩原研二的问题,萩原研二之所以痛苦的原因有二,第一他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第二,他无法说出除了他们现在发生事情之外的事情。 这也可以衍生出来两种可能性,一种是本身萩原就不是本人所以他没有办法看到超出自己记忆之外的事情,第二种是…… 是这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所以他被这个世界排斥而无法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知道未来而无法说出。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一定和松田阵平一样疯了,这种猜想怎么可能存在? 他下意识地低头去问那个疼痛不已的男人:“你是萩原研二吗?” 底下的人不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我不是。” 诸伏景光:“?”怎么这么快,这么熟练的吗? 他继续问:“你是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吗?” 底下的人依然速度很快地说:“我不是。” 诸伏景光:“……”总感觉像是触及了机器人底层代码一样。 管家幽怨地擡头看诸伏景光,像在控诉对方。 “你是我们的同期吗?” “我不是。” “……你是萩原千速的弟弟吗?” “我不是。” 诸伏景光抹了一把脸,行,不问了,差不多可以证明这家伙就是萩原研二了。估计就是那个限制存在,才让对方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头疼,松田警官还没回来吗?”萩原研二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他的头一直往外伸,防止自己的血弄到干净的床单和被子上。 诸伏景光惊觉时间过去了很久,等等,松田阵平人呢? 作者有话说: 松甜甜掉线第一集 恭喜小萩成功吃上自己的醋w ps:所以不是双萩不想告诉同期自己的身份,而是萩萩社会身份已死,这是契约。但不妨碍布偶猫钻bug 大萩:你够啦QAQ 第56章 囚禁(2) 管家vs特 =================================== 第56章 囚禁(2) 管家vs特 *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水中泡着, 一会醒来,一会又被迫陷入沉睡。他真的很想问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吗,因为自己想要绑架管家,所以自己就被绑架了? 醒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摸索, 简直变态, 身上用来自卫的武器也都被收走了。 到底是谁? 自己真是太松懈了,只要看到半长发的人就会心理下意识地放松警惕。 特基拉已经抱着松田阵平来到了黄金别馆, 在他的记忆里, 这里曾经是母亲留下来的遗产, 用来囚禁自己的心上人真是再合适不过, 比较遗憾的是现在这里还没有发现货真价实的黄金,不然就更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了。 当半长发男人将松田阵平轻轻地安放在床上的时候, 他俯身看着卷发男人不羁的下巴和锋利的喉结, 不自觉地把手放在那里。 喉结上怎么会有牙印?特基拉的眼眸一凝。 他难以置信地趴下去再看了一次,这真的是牙印,而且是近期才留在松田阵平身上的牙印。也就是说明这位卷发警官至少近期身边还是有暧昧的对象, 也或许他近期才答应了谁的追求。 不行, 这样不行。特基拉磨了一下自己的牙齿, 有点痒。 他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否是绅士, 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和松田阵平发展到那种程度了,脑袋中的记忆就像是一罐摇匀的浆糊, 根本无从提取有效信息。 那就凭借直觉吧。 特基拉的直觉告诉他,他想咬, 所以他要咬。 半长发男人的头慢慢地低头,低头,眼看着就要够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突然眼睛一擡, 他看到了松田阵平正睁着一双枭青色的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啊,居然醒了。”特基拉的脑子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像是绑架犯。本来试图给卷毛警官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这下彻底泡汤了。 松田阵平虽然意识醒了过来,但终究身体还是没太有力气,他皱皱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特基拉咬咬牙,此时不做更待何时,哈,他就是要让松田阵平这个正直的警官感受到背德的感觉。 于是,勇敢的特基拉单手捂住了松田阵平的双眼,低头下去,咬上了卷发警官那枚足够诱人的喉结。 松田阵平的手绵软无力地抓住了床单,又被特基拉轻轻地拉回来。 特基拉能够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喉结在难耐地滚动,但却丝毫没有逃离的状态。 于是,犯罪分子又轻轻地舔了一下,真是意犹未尽。 沉沦的感觉真好,强取豪夺的感觉真好。深山老林、没有信号、无处求救。 特基拉的眼睛亮亮的,他一边咬一边偷偷地擡头看,手掌慢慢地离开了一点那双枭青色的眼睛。 谁知道,特基拉看到,松田阵平已经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特基拉:“?”怎么回事?强取豪夺呢? 松田阵平也睁开眼睛:“?”怎么不继续了,挺舒服的啊。 * 管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同时脸色一白。 “松田警官呢?”管家哆哆嗦嗦地问道。 “松田呢?”诸伏景光也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他就说去买药,然后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走了。” “我的手机你拿着吗?”管家强装镇定实则非常不镇定地问道。“还有手铐的钥匙?” “……”诸伏景光呼噜了一下管家的头发,全当安慰,因为对方说的这两样东西其实都在松田阵平的手里。“没事,我打。” 就在这种混乱的时候,管家刚刚放松的身体此时突然又抖起来了,他的身体再次像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开始激烈的颤抖。这一次的颤抖跟上一次的不一样,这一次更像是面部和手部受到了重创。 还没等诸伏景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铃声突然响起来了,他一边忙着照顾萩原研二,一边还要接电话。 是降谷零打来的,诸伏景光开了免提。 “zero,松田去你那里了吗?”诸伏景光抢先问道。 “……”降谷零卡了一下,把他原本的话语冲击掉了。“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丢了,现在……另一个家伙还像被人打了一拳,我、是重要的事吗?我还得把这家伙的手铐给解开。”诸伏景光把差点咕噜到床底下的管家拉回来。“不然他下一秒就要栽下床了。” “我简单说,我找到炸死萩原研二的凶手了,就在根岸幸太郎的供货清单里面,这个家伙几个月前才从根岸那边拿到炸弹的材料。”降谷零的语速加快。“你……你给那个家伙听一下。” 诸伏景光捂住嘴,眨眨眼睛,泪水泛了出来,把手机放在还在喘息的萩原研二耳边。 “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叫你什么,但是你自由了,我也替你报仇了。” 降谷零认真严肃的语调突然变得很温柔,那种声音通过电话的电波一点点地传进了管家的耳朵里面。 管家颤抖的身体突然停了一瞬,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经年累月的委屈与苦痛全都咳出去。他眨眨眼睛,有东西在模糊他的视线。 “诸伏警官,你能不能帮我去一下人皮面具。”管家终于喊了诸伏景光的真名。 “你不是不能露脸吗?”诸伏景光帮他拉的更严实了,差点让萩原研二原地窒息。 管家挣扎了一下:“黑衣组织的特基拉现在要冒充堂堂萩原研二,用来麻痹两位公安先生的防心。” 诸伏景光噎了一下,照做了。 猫眼景光另一只手替管家轻轻地撕开他早已经弄的乱七八糟的人皮面具,显露出来的那张脸赫然是萩原研二那张脸! 那是怎样一张脸,别人总是无法形容。说他的脸过于锋利,但多情的下垂眼和总是上扬的嘴角又冲淡了那种锋利,变得亲近又柔软。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久久失言,当他没看到对方的真实面貌的时候,他会质疑、他会怀疑,但当他真正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剩下的只剩下了难过和怀念。 萩原研二的鼻头红红的,他轻轻地对诸伏景光说道:“嘿嘿,这样更方便哭。” 他需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作为萩原研二身份的一个了结。 半长发男人一双唇在剧烈地颤抖着:“麻烦降谷警官再说一次吧。” “犯人,逮到了。而你,自由了。” 半长发男人一双剔透的紫罗兰色眼眸里面慢慢地蓄满了泪水,一颗又一颗、一颗又一颗地滴落下来。或许上辈子的时候他也亲手抓住了那个犯人,但他没有记忆了,可能把那个犯人杀了,也可能在黑衣组织那样的环境下,他重用了那个炸弹犯。 但这辈子不一样,他有同期,并且同期帮他找到了凶手,并且抓了起来。 他的灵魂在这辈子终于迎来了救赎。 于是两辈子的萩原研二终于开心地哭出声,不仅如此,他也在为他的幼驯染而开心。如果犯人被抓到了,也就是说他的幼驯染不需要再放弃生命登上那座摩天轮了,再也不用在电车问题中间牺牲自己,被一个那么懦弱的男人炸死。 等等,松田阵平? 管家刚刚还在哭的脸突然擡起来,把本来想拿纸巾帮管家擦擦脸的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诸伏警官,我脸上没有伤疤是吧?” 诸伏景光被问的一愣,点点头,眼前的脸庞和两年前萩原去世前的脸简直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变化。 管家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毁容的脸复原了,刚刚自己的脸和手剧烈疼痛就是因为它们在迅速复原,在那些被烧伤的血肉外面奇迹般地长了另一层好的皮肤。 也就是说另一个萩原研二醒了,能量供应系统再次上线,根岸幸太郎的案件破获,使得能量再次进账。所以自己用的这副萩原研二的身体也跟着一起修复了。 嗯?等等?那松田阵平呢? “降谷警官,我们之后再聊。”萩原研二的脸突然变得很可怕,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之前也发生过。 那就是另一个萩原研二虽然醒来了,但他却失去了自己的记忆,这种情况下强烈的虚无感和自相矛盾将会驱使他朝向自己最想要的人松田阵平。 之前管家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再发生第二次,他曾经搜集过所有关于自己和松田阵平的数据,备份到另一个自己所有可以触碰到的设备上,包括三木唯的电脑和放在另一个自己别墅中的电脑里……? “变态……”管家喃喃自语道,他的脸色一白。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个自己很可能会认为自己是跟踪松田阵平的变态吧? 还没等管家擡头告诉诸伏景光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电话先打到了诸伏景光的电话上,硬生生把降谷零的电话挤掉了。 “你没事吧?松田!”诸伏景光赶忙问道。 “哈,没事,不过是又绑了一个人。”松田阵平的语气松弛,他坐在特基拉身上,电话放在特基拉的肚子。 松田阵平的一只手摁住特基拉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小刀。 此时此刻特基拉的脸上被那个小刀划了一道,正在咕噜咕噜冒血。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血液,原来是真血。 “松田警官……”特基拉愉悦地看着松田阵平,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濒死的场景。 “这个变态的语气,原来你才是特基拉。”松田阵平点点头,他又加大了摁压对方喉管的力度。“听到了吗?我被这个人绑架了,但是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 “黄金别馆!我们现在就去接你!”管家的声音传来,让松田阵平整个人颤抖了一瞬。 “你……你醒了?”松田阵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轻,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别怕他,我们马上就来。”管家也慢慢地、温柔地说道。 底下的人笑得更加猖狂,他从喉管中挤出声音:“你是谁……?凭什么带走……我的……松田……?” “哈,因为我是他的爱人。”管家满意地回答道,笑声一样愉快。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咔哒挂断电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可是就是心虚。 作者有话说: 好了,写这篇文的醋来啦,两萩vs一松下章继续刺激! ps:所以谜底揭晓 小萩以前失忆过,被整怕了的大萩在小萩能摸到的所有电子设备里面都存了萩松的数据,奈何好像用力过猛 这章发红包! 第57章 囚禁(3) 大萩KO小 =================================== 第57章 囚禁(3) 大萩KO小 * 特基拉看到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 瞬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这里对方找不到的,我已经把通往这里的桥烧掉了,而外面现在下雪了,等你的……所谓的爱人来到的时候, 我们已经度过了很多个愉快的夜晚了。” 松田阵平看向窗外, 果然在下雪。他又挑眉看了看特基拉,底下的家伙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爱。明明是绑架的人, 此时此刻却担忧又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的动向。 就好像, 如果说自己现在提出要走出这栋别墅, 哪怕对方再张牙舞爪, 也会将自己放出去一样。 就好比肌肉松弛剂,松田阵平只要恢复了一会就感觉到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 并且在不经意间把特基拉这个脆皮直接掀翻并且成功拿到了电话。 令人震惊, 这家伙居然直接解锁了自己的手机,但又没有将自己的手机翻的乱七八糟。 “松田警官,你怎么挂断电话了?”特基拉舔舔嘴唇, 像是对对方的行为感到愉悦。“是不是因为, 不想被对方知道啊。” 松田阵平照着特基拉的肚子就打了一拳, 成功让对方弓起身体闭上了嘴。 卷发警官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 又看了看特基拉还在不停流血的脸颊,又摁了一下, 结果特基拉嘶了一声。 “这个就是你的真脸吗?”松田阵平问,同时把手上的血压在特基拉的嘴唇上让他舔干净。 特基拉歪歪头, 虽然没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下意识地点点头,同时舔了一下嘴唇。可惜,松田阵平垂下眼睛, 不再看他的那张脸。 “所以,你是特基拉对吧?”松田阵平从他的身上下来,同样躺在地板上:“毕竟这么变态。” “怎么能叫变态呢,这叫勇敢地追求爱。”特基拉还想往松田阵平上凑,因为他察觉到对方并不排斥自己。 “……”松田阵平嫌弃地把对方推到一边。 特基拉也不气:“所以,你为什么会挂断电话呀?” 松田阵平刚刚纠正完管家的说话方式,现在又想来纠正特基拉。这俩人真是一模一样,用撒娇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你为什么要杀三木唯?”松田阵平没回答特基拉的问题,反而把问题重新抛回去。 特基拉卡了一下,鬼知道三木唯是谁?鬼知道为什么要杀三木唯? “因为他喜欢你啊。”特基拉顺着自己的脑回路说。“不管谁靠近你,我都会把他从你身边拉开。”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那你怎么不把管家除掉?反而告诉我要去花街酒吧?” 特基拉又僵住了,鬼知道管家是谁,花街酒吧又是哪里,而且为什么自己没有把管家除掉? 从小到大,其实萩原研二对自己的占有欲就很强,正常的交朋友还好,只要遇到表白的人,萩原研二就会竖起十二根尖刺朝向对方。 松田阵平饶有兴趣地看着特基拉的脸,他细细看向对方的身材,不得不说和三木唯的身材简直一模一样。 “可、可能他是我的下人吧,我觉得他可以照顾好你。”在记忆里,特基拉可以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但是面对松田阵平终究连一句像话的谎话都说不出来。 “嗯,继续说。”松田阵平擡擡下巴,看对方怎么辩解。 “你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看起来他也没有照顾好你,我现在就把他处理掉。”特基拉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捏住了松田阵平的下巴。 “他正在来的路上。”松田阵平笑眯眯地看着特基拉。 特基拉:“?”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电话里面他说要来的。”松田阵平的表情越发无辜。 特基拉的笑容挂不住了,他努力假装自己还可以掌控一切。 “而且我刚刚说了吧,是你亲口说把我送到他地盘的。”松田阵平的手也掐住了特基拉的下巴。“现在告诉我,你的所谓的独占欲真的还有作用吗?” 特基拉摆动了一下下巴想挣脱,但失败了。他睁着一双眼睛,眨巴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关。 “哼。”松田阵平觉得特基拉拼命给自己找理由的样子。很好笑,又捏了一会。 屋外的雪还在慢慢下着,松田阵平看向窗外皱皱眉,看来今晚景老爷和管家不可能来了吧? 特基拉就眼睁睁地看着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震惊了。 “喂,松田警官,你被我囚禁了啊。”特基拉试图把自己碎掉的滤镜拼起来。“我告诉你,你不要有别的想法。” 松田阵平的哈欠打到一半,随后奇怪地看着特基拉。 “你给我打的松弛剂,药效还没过呢?” 特基拉张张嘴:“所以……?” “所以我要去睡觉了。哦对了,如果你会做饭的话,麻烦帮我做个饭吧,能顶饱的那种。你把我绑架过来的时候我还没吃饭呢。”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往床上走去,又打了个打哈欠。 特基拉彻底震惊了,为什么松田阵平表现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松弛,还要求我做饭? “晚安。”松田阵平把被子拉到自己的下巴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特基拉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仿佛被定了自动进程一样也轻轻地接道:“晚安。” 随后,特基拉轻轻地踢了一脚门表示不满,随后又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松田阵平在屋子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 管家把手机放下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他一骨碌爬起来,下巴顶在床边:“诸伏警官,我们快快出发,不然再晚我怕松田阵平受不住啊。” 诸伏景光则一脸恍惚,刚刚电话那边的那个人是特基拉吗?那个冲着自己开机枪的特基拉?那个说对于松田阵平从来没有真心的特基拉? “诸伏警官?”管家轻轻地戳了戳诸伏景光,他觉得对面的猫眼男子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你不是特基拉。”诸伏景光笃定地说。 “……我可以是。”管家无辜地回应。 “所以你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采用相同的句式试探。 “我不是。”管家又被触发了刻入DNA的代码。 “所以他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继续冲。 “他不是。”管家继续触发。 管家:“……”够了真的。 诸伏景光:“……”我的好同期不仅穿越时光,还分裂了? 于是,猫眼警官不信邪,继续测试“他是不是松田阵平幼驯染”之类的问题,都得到了管家的否定答复。 管家累晕了,身体被强制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虽然自己的灵魂是属于上一周目的自己,但是身体是属于这周目的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默默地比了个大拇指,意思是萩原研二你真厉害。 管家默默地比了个往下的大拇指,意思是景老爷你真无耻。 于是在诸伏景光的赔礼道歉加精湛手艺下,得亏不需要管家把自己的胳膊都卸掉就已经去掉了手铐。 两个好同期决定出发去拯救他们的另一个好同期松田阵平。 * 特基拉走进厨房的时候越想越气,他为什么这么乖的就来到厨房?为什么他就这样让松田阵平睡觉去了? 于是,肩宽体长的男人一边生气一边将围裙带上,绑上之后还特意把自己的腰箍地更细瘦一点,旁边有个镜子,特基拉又飘过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不错,这样的腰身一定可以勾搭到松田阵平。 刚刚露出满意表情的特基拉又狠狠皱皱眉,我干嘛要勾引他,我干嘛要这么费尽心思。但不知道卷毛到底喜欢吃什么呢? 半长发男人咬咬嘴唇,他从自己纠缠成毛线团的记忆里面拉出来松田阵平可能会喜欢吃的食物,炸饺子,这种食物他记得松田阵平有的时候会当零食吃,一口一个,一口一个。 可是,特基拉往门口看了看,松田阵平休息的房间仍然紧闭着,他虽然想起来了长什么样子,可是不会做呀。 于是,聪明的特基拉绝对偷师,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对着自己手机目录去找可以求助的人。 贝尔摩德,不行;琴酒,不行;嗯?管家? 这个名字一定靠谱,就是和松田阵平嘴里那个管家重合了,让特基拉有些退缩。 不管了,做饭重要。 特基拉咬着牙打通了对方的电话。 “管家,你知道炸饺子怎么做的吗?”特基拉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哈,特基拉?”管家那边传来嘲笑的声音。 特基拉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果然是那个人! “管家……”特基拉直接就想挂电话。 “你不想给松田警官做一顿他喜欢的饭吗?他可能会对你另眼相看呢。”管家的声音低下来,充满了诱惑力。“哎呀,暴雪了,我去不了了,真是可惜。你也不忍心松田饿肚子吧。” “……怎么做?”特基拉才不承认他被诱惑了,但只要想想那双枭青色锋利的眼睛露出愉快的神情,他就觉得值得。 * 松田阵平觉得很舒服,虽然是旧别墅,虽然各个地方都有一种陈旧腐烂的味道,但他就是睡的很舒服。外面下着雪,里面有暖气烘着。 还没等松田阵平继续翻身舒服睡觉,只听外面传来咣当一声,把松田阵平瞬间吓醒了。 他随便抓了两下头发,打开门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松田阵平刚问出口的话卡在嗓子里,噗嗤笑出声。 “嗨,松田警官,你醒啦。”管家的声音愉快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只见可怜的特基拉双手都被封进了水泥般的面糊糊里面,怎么抽都抽不出来,结果他用力一拽,不但手没拽出来,反而把铁盆咣当一声拽下了台子。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头发脸上全是面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田阵平大笑出声。“管家你太坏了!” 特基拉仍然一脸茫然。 “友情提示,不要一直加面,再加水,再加面,再加水,容易变成面水泥哦。”管家没忍住,也哈哈大笑出声。 特基拉终于反应过来,他被人耍了,他大声说:“你个混蛋!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管家不理他,对松田阵平说道:“拿手铐。” 松田阵平照做,回头去卧室拿回了自己的手铐。 特基拉震惊了,他作为一个黑衣组织的BOSS,自己的管家和自己的情人联合起来诬陷自己。 咔哒一声,特基拉被捕了。 松田阵平再次坐下来哈哈大笑,特基拉双手还封在面水泥里,还被手铐铐住,脸上还全是面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无情地笑出声,完全没有欣赏特基拉完美腰线的计划。 特基拉睁大眼睛,彻底蔫巴了。 他恨管家! 作者有话说: 大萩KO小萩 小剧场:作为手工达人和修车达人,实际上小萩已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w但小阵平的笑容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所以 第58章 夹心(1) 开门,大萩 ===================================== 第58章 夹心(1) 开门,大萩 * 别墅外面的雪仍然在下, 松田阵平拿着手机,无奈地挠了挠卷毛:“看来你们过不来了,看起来很危险。” 管家嘶了一声:“你相信我的驾驶技术的。”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转头看被自己绑在角落里的特基拉,他一双下垂眼无辜地睁着, 发出支吾不满的声音。 “他把木桥炸了。” 特基拉得意地笑了笑。 “而且据说他也告诉了一个叫琴酒的人, 如果有可疑人员出现会立刻击毙。” 特基拉彻底开心了,哪怕现在他全身都是面粉, 嘴里塞着棉条, 也挡不住他的得意。 “特基拉, 你很得意是吗?”管家的声音有些变了。带松田阵平走是一回事, 但是让松田阵平暴露在琴酒等人的视线里面简直是大错特错。 松田阵平觉得特基拉想说话,于是贴心地拽出了他中的棉条。 “管家, 我雇你不是为了让你教训我。”特基拉的记忆中这位管家可是在后来背叛自己的时候出了不少力。 “在你的记忆里, 我做过什么?”管家好笑地顿了一下。 “包括不限于把我……”特基拉说一半吞了进去,他想到了管家之前把自己带回到乌丸家接受实验的情况。他怕自己说出来,在松田阵平心中的地位下降了。 “包括不限于我帮你摆平你本家的事情, 包括不限于我帮你处理很多的工作, 包括不限于……帮你照顾松田警官, 对吗?”管家嘻嘻继续笑着说。 “……”特基拉憋的脸通红, 有些记忆他不知道,有些记忆又确实是这样。他不能暴露自己记忆混乱的事情, 不然松田阵平可能会认为自己很弱,然后将自己抛弃了。 松田阵平无奈地看着大小两位萩原研二开始友好交流情感, 他看的津津有味,刚刚诸伏景光给自己发消息说,他已经通过了一种方式验证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不能说的太直白, 害怕萩原研二会因此受到惩罚,但这种可能性正是松田阵平想的那样。 所以,他们两个都是萩原研二咯。 “松田警官?”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 “嗯?”松田阵平擡头。 “他失去记忆了。”管家一笃定地说。“所以你离他远点。”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走到特基拉身边,蹲下身。“所以你不记得我是谁了是吗?” “我没有失忆,我记得很清楚关于我身份的一切,现在我就能□□……”特基拉气晕了,他不能轻易被眼前的两个人拿捏住,于是抵死反抗道。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低下来,认真地看着特基拉。 “你会杀了管家吗?”松田阵平贴得越来越近。 特基拉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里面。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磕磕绊绊地沉浸在卷毛警官的美貌中:“我、我会的,因为他太过分了。”话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 “我玩剩下的。”管家哼笑一声。“你现在这张脸撒娇可真是太诡异了。” 特基拉又恼了。 “管家,你先安静一会,我一会就来跟你说话,好吗?”松田阵平把手机放在台子上,温柔地对管家说。 特基拉恼得更彻底了,这俩人凭什么可以无视自己,但他又不敢直接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松田阵平扭过头来。 “上个问题,我再问一遍。”松田阵平蹲下来,再次认真地看着特基拉。“你会杀了管家吗?” “我会的!”特基拉伸出戴着手铐的手。“你看他,我好心好意给他打电话,他就这样对我?而且我的记忆里他对我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 声音再次不自觉地黏黏糊糊,特基拉一边委屈一边威胁。 开玩笑,作为这种简单的角色扮演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起来松田阵平更喜欢那种能够撒娇和服软的角色,可特基拉就觉得自己要反着来,不但要能服软,还要能掌控住松田阵平。 于是特基拉继续得寸进尺:“他只是我的一个管家而已,而我呢,你看,这么大栋的别墅都是我的,跟着我就不用再去当那么职人员了。当然了,你如果还想要继续当警察的话,我直接让你去公安部好不好?” 管家在电话里面呵了一声。 松田阵平皱眉想了一下,自己如果进入公安部,即将面对降谷零的压迫,他抖了一下。 “别转移话题,我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我就一个条件,你不许杀管家,你俩和平相处。”松田阵平再次捏住特基拉的下巴。 “不可能,想都别想。”特基拉也呵了一声。 松田阵平叹气,萩原研二对自己的独占欲导致哪怕是他自己,也容不下彼此。如果三木唯真的是另一个他,那会不会就是因为萩原研二的独占欲而杀了对方? “那这样呢?”松田阵平实在是看不下去对方那张脸,于是手动用手盖住了对方大半张脸,轻轻地舔舐了对方的喉结。 如果是萩原研二的话,一定会很喜欢这样的吧……? 松田阵平一边舔,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别怕别怕,你的幼驯染来接你回家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记忆混乱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特基拉努力地跟自己对话,诚惶诚恐地害怕另一个人抢走自己的样子,很辛苦吧。 特基拉还没说完的话顿时憋在了嗓子里,他仰着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吗?”特基拉的声音很沙哑,声音里面是藏不住的委屈。“为什么……?” 松田阵平舔到一半,咚的一声顶了对方一下,把特基拉的舌头顶回去了。 “你闭嘴吧。”松田阵平指指对方的脑门。 “你为了他让我闭嘴……?”特基拉更加悲痛了。 从小,松田阵平就很佩服萩原研二的某些脑回路,他指的就是小先生跟自己上演的包养剧本,三木唯和自己上演的办公室恋情剧本,管家和自己上演的地下恋情和夕阳恋情剧本,现在是强取豪夺剧本吗? 不想演了,刚刚看特基拉对自己也是有反应的。 可爱。 伪装还挺累的,帮帮他吧,有自己在,管家的性命应该无碍。 松田阵平把棉条重新塞进特基拉的嘴里,阻止了他更多惊人的发言。顺便为了防止特基拉被冻感冒,还贴心地帮他盖上了棉被,捆的严严实实。 * 做完这一切的松田阵平把特基拉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重新窝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暴雪,重新拿回了和管家通话的手机。 “害怕吗?他说要把你杀了。”松田阵平躺在沙发上,看着暖炉噼里啪啦。 “害怕极了,不过总比不上突然发现你不见了我当时心理的害怕。”管家的声音低下来。“抱歉,我一直想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他还是发生了。” “你是说他突然失去记忆?” “嗯。” “他之前也出现过吗?” 管家不语。 那一次的管家害怕极了,小先生的身份被松田阵平戳穿后,那具身体就开始了无法挽留的崩裂,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萩原研二也跟这次一样装填了乌丸莲耶的记忆,那个时候管家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只得将当时还虚弱的另一个自己塞进一个密闭的空间。 他没有办法,只得以实验的名义将另一个自己绑回了老宅,并开始了和乌丸莲耶弟弟的合作。管家亲手将特基拉摁在手术台上,以返老还童的借将他困在乌丸老宅不得出去。 他们又不敢去找松田阵平和同期们,只能将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困在原地,不得解脱。 所以乌丸莲耶的噩梦没有错,因为这场噩梦是管家亲手带给他的。不然,管家真的害怕另一个自己变成上周目的他。 “他之前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管家沙哑地说道。 松田阵平抚摸手机,在他不在的两年里,两个萩原研二一定经历了很多很多可怕的事情。 “嗯,所以你要道歉吗?” “哈,道歉?”管家好像高速移动的身体停止了。“你把手机贴到特基拉的耳边。” 松田阵平不明所以,他照做,重新打开了关着特基拉的门,而半长发男人在努力挣脱手铐中,看到松田阵平进来,眼睛突然闪过亮光。 松田阵平知道,这家伙又想把胳膊卸掉来挣脱,在特基拉震惊的眼神里面,松田阵平熟练地把他的一根胳膊装上了,并且将电话放在了他的耳边。 “特基拉,你知道吗?这栋黄金别馆有座地下信道哦,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不到五分钟就来了。”管家那边果然传来了暴风雪的声音,他那边也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在开锁。 特基拉睁大了双眼,这家伙到底是谁? “松田警官,我们两个不能长时间待在一个空间里,不然他容易晕过去,所以需要封闭他的视觉和听觉。”管家一边开锁一边对松田阵平说。“我猜他的房间里有各种东西,本来应该是用在你身上的。” “我明白了。”松田阵平咬着手机找到了绷带和耳塞,这里简直应有尽有。 他瞥了一眼特基拉,哼笑一声,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不言而喻。 特基拉抖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写着不要不要。 “乖,是为了你好。”松田阵平一边说着最温柔的话,一边用绷带把特基拉的眼睛一层一层围起来。 特基拉委屈极了,松田阵平到底为什么对管家那么死心塌地?凭什么不是我? 他的眼睛慢慢看不见了。 “还有耳朵。”特基拉挣扎了一下,但他的身体还是反抗不过松田阵平。 半长发男人的耳朵里面也塞满了耳塞,并且在外面用包裹了一层绷带。 他的耳朵也听不见了。 “呜。”特基拉身体开始发抖,那是被送进乌丸老宅的记忆开始出现了,接下来是不是会有人对自己进行实验了? 不要,不要这样。 可就在这时候,特基拉的头上温柔地放上了一个手掌,干燥且温暖。 “我在。”松田阵平轻轻地咬着特基拉的喉结说。 “我在。” 这次,松田阵平来了。 作者有话说: 萩原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看起来很随和,但是就像他的飙车技术一样狠绝w 大萩觉得小萩不能失去记忆,就以最坏的手段对待他,让他醒过来。 小萩:没关系,这次我有小阵平(贴贴贴贴) 第59章 夹心(2) “停……停 ===================================== 第59章 夹心(2) “停……停 * 管家说到就到, 三分钟的时间后就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眼前。他脸上蒙着口罩,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下垂眼睛。 卷发警官还没来得及整理心情,就被对方扑来的暴雪扑了满身。 “你……你真的来了?”松田阵平无措地被对方抱在了怀里,不敢动弹。“你真的来接我了?” “没受伤吧。”管家的手都在抖着。他一遍遍地抚摸着松田阵平的卷发, 确定对方安然无恙。 “他在那呢, 我按你说的把他的感官都隔离了。”松田阵平有些难为情地摸摸鼻子,看到被蒙的严严实实的特基拉倒在沙发上, 安静地一呼一吸。 松田阵平把人拉进来, 就给对方裹得严严实实。他踮起脚尖, 又去看管家头上的伤口, “……”管家见松田阵平想往那边走,拉住他, 捏住松田阵平的下巴:“是我还是他?” 松田阵平被拉回来:“你在我这里永远不是选择题, 而是证明题,所以只要能证明这个人是你,我就会坚定地选择你。” 管家的呼吸暂停了。 “所以, 现在的另一个你, 有些惊恐发作, 能让我先过去吗?”松田阵平微微踮起脚尖, 在管家冻的通红的耳朵旁边落下轻柔一吻。 松田阵平坐在两个人当中的时候觉得很奇妙,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特基拉故作虚弱地窝在松田阵平的颈窝, 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卷毛警官的颈窝里面。 “所以他要一直这样吗?”松田阵平揽着特基拉的脑袋,看着他又在用舌头顶口中塞的棉条, 摸摸他的半长发头发。 “现在他的记忆混乱,会把自己当做另外一个人。”管家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报复地从桌子上拿来口罩,正好戴在了特基拉努力把棉条顶出去的嘴边。“而且他身上的限制也让他更容易受到外界刺激。失去了眼睛、耳朵这些感官,他身上这些限制暂时就没有办法起作用了 。” 松田阵平陷入沉思, 他帮着调整了一下特基拉身上的束缚,让他更舒服一点。 总觉得特基拉有点可怜,明明是想要绑架自己,结果现在反而被自己绑架了。 “唔。”被戴了口罩的特基拉想打人,他又委屈地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那这栋别墅……?” “嗯,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所拥有的房产。”管家仰望着这栋房子,布满了血腥。 “品味不怎么样。”松田阵平客观地说道。“所以,他的想法是把我囚禁在这样一栋房子里面?” 管家摸摸鼻子:“据说这个房子是纯金的,所以可能是想要……在这个地方嗯,就强取豪夺一下。” 松田阵平看管家,管家看天看地就不是不看松田阵平。 “你也有过这种想法是不是?”松田阵平把特基拉放在沙发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随后又拍了一下管家的腹肌。 管家觉得赚到了,并且咬死自己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管家一脸疑惑。 “等你们恢复了,我得让你们看看,以前你们是什么样子的。” 特基拉疑惑地歪歪头,唔了一声。 管家没眼看,扭过头去。 松田阵平心满意足地保存了录像。 “你没有反驳我,所以,你们有机会能够恢复的,对不对?”松田阵平其实刚刚的行为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安。 管家张张嘴,他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可以问问他。” “跑什么,给你暖暖手你再走。”松田阵平一把拉住想跑的管家,他把特基拉往怀里搂了搂,又把管家的手揣在自己腹肌里面暖一暖。“你不说,我问问另一个你。”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左拥右抱幸福极了。 卷发警官在特基拉的手上写道:“你的名字是?” 特基拉把头微微擡起来,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他的手指写的很认真:“你认识的我叫什么名字?” 松田阵平怔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特基拉茫然地没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重量,茫然地握了握,他唔了一声。 “乌丸莲耶。”管家直截了当地截断了特基拉和松田阵平的调情,戳穿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份。 松田阵平吓得直接把特基拉的手甩飞了:“那个大富翁?!他不是早就已经……90多岁了……?” 特基拉擡起茫然的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管家故作凶狠地把松田阵平一把拉进怀抱里面:“怎么样,你现在已经知道了组织最大的秘密。” 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他看了看正在努力摸索自己存在的特基拉,一把拉住他的手,也抚摸了一下。 特基拉安心地唔了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潜意识认为自己是乌丸莲耶,那岂不是说所有那些记忆他都继承了?” 外面的暴风雪还在下着,松田阵平也觉得自己的心就向外面的风雪一样冰冷。 “那他得多么痛苦,有了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松田阵平无法想象,自己22岁的幼驯染被困在这样的记忆中不得解脱会是怎样一种痛苦的体验。 “其实也没有……”管家刚试图接上话,就被一双枭青色的眼睛盯上了。 “你也经历过是不是,要不然你为什么会说也?” 松田阵平这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两年的时间,而是在这两年的时间里,自己的幼驯染经历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事情,而这恰恰好是松田阵平缺位的两年。 “哈,拥有乌丸莲耶记忆的你们两个,到头来强迫我的事情也仅仅是把我关在这里,然后好吃好睡?”松田阵平气笑了。“小的时候就不敢对我强硬,怎么变成别人还这样?” 特基拉又黏黏糊糊地去靠松田阵平,像是印证了松田阵平的话语。 “你哭啊,你闹啊,你怎么不大声喊,松田阵平你简直是个木头,我很惨你快来亲亲我。”松田阵平越说越生气,管家一双下垂眼睁大了。 他一双眼睛写着“我学到了。” “就只会这样,这里蹭一下,那里咬一下。你都已经做到黑衣组织BOSS了,怎么、怎么还是只会这样啊。” 松田阵平生气的是萩原研二,可是实际上刀刃对内的是自己。 “你、你别这样,我们做错了,我们应该早点……”管家摁着另一个自己就抱住了松田阵平,揉揉他的卷毛,蹭蹭他的喉结,告诉他别难过。 松田阵平有些力竭地靠在他们身上,特基拉好像也感知到了松田阵平的情绪,试探性地趴在卷毛警官的后背,轻轻地像抚摸猫咪一样撸他。 “如果我早点来的话,会不会你们就会少受一点苦。” 管家慢慢地把下巴放在了松田阵平的头顶,他去掉口罩,蹭蹭他:“你能来,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奇迹。” 雪依旧在下着,松田阵平颤抖了一下睫毛,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卷发男人慢慢地从身后摸出了手铐的钥匙,将特基拉的双手打开了。 特基拉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他紧紧地抓着松田阵平的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我们做吧。” 松田阵平一双手握着特基拉,眼睛却看向管家,他没有空余的手了于是慢慢地用牙齿咬下了管家一直戴在脸上的口罩,果真露出了那张萩原研二的脸。 “我们做吧,萩原研二。” 振聋发聩的爱意啊,怎么也挡不住。 * 虽然这么说,但松田阵平怎么也没预料到两个萩原研二是一起来的啊。 管家轻柔地将松田阵平摁在柔软的大床上,按压着卷毛幼驯染柔软的眼窝,而特基拉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奇怪地发现自己获得了共感。 当另一个自己抱紧松田阵平的身体并且获得极致的体验时,特基拉猛地捏紧了松田阵平胸膛,并且开始了揉搓。 “我……去……你……”松田阵平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偏偏这件事是自己提出来的,他一边抓握管家的后背,一边又被特基拉捞起来摁在管家身上。 管家跪在松田阵平的背后,而特基拉也坐在松田阵平的前面,两个人像夹心面包一样将松田阵平整个夹在中间。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想逃,因为他发现两个萩原研二似乎在没有语言的情况下居然达成了一致意见,管家享受的时候,特基拉控制住松田阵平,并且负责让他放松;等到管家结束之后,特基拉又摸索着交换位置。 “停……停……”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慢慢迷离,他蜜色的身体上全是汗珠。 极致的快乐和痛苦把他的思维送到了高处,又重新落下来。 “别怕,我帮你。”管家轻轻地趴在松田阵平的耳边说道,刚好特基拉在舔松田阵平的另一只耳朵。 特基拉在松田阵平的背上慢吞吞地写字,一次又一次地写下松田阵平的名字。他的双手已经被解放出来了,如果想要将自己的绷带和耳塞都摘下来的话其实很容易,但他也下意识地保留了。 就好像害怕松田阵平离开一样。 “我爱你,小阵平。”管家无声地念道。 松田阵平累的趴在特基拉的背上,冲着管家笑了一声。 “我也爱你们。” 松田阵平觉得有呼吸停在了自己面前,但他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哪只萩原研二。卷发警官的指尖微微蜷缩,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轻轻咬了两下。 三个人同时呼吸一滞。 慢慢地,松田阵平的嘴唇被覆盖,被舔舐,被慢慢变得潮湿和绵软。 “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萩原研二沙哑地说道。“你的嘴唇真的很好亲。” 说着,萩原研二就沿着刚刚松田阵平打开的齿缝长驱直入。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他察觉到自己的幼驯染在引导自己,于是坏心眼地咬了对方一口,然后把主动权拿走。 这个吻变得激烈又绵长,气息被彼此剥夺。 松田阵平睁开枭青色的眼睛,猛地掐住对方的下巴,像野兽一样咬住对方的唇,与对方紧紧磨合在一起。 萩原研二也兴奋了起来。这才是他的幼驯染。 猛地,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后颈被叼住了,他知道那是另一个萩原研二等不及了。 “一个一个来吧。”松田阵平无奈地想,他撑了一下自己有些软的腰。 作者有话说: 坦白局+xx局 三只狗狗猫猫要好好贴贴呀w还剩下最后一个副本你们就可以在一起啦! 我回来啦这章发红包w抱歉大家! 第60章 夹心(3) 继续填充乌 ===================================== 第60章 夹心(3) 继续填充乌 * 暴雪还在静静地下着, 一辆黑车悄然驶入了一座表面上是废弃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当车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独眼的老人从车中出来。 “朗姆大人,关于上次血样的分析,结果出来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找到银色子弹生效的地方。”一个白大褂的人, 有些惊恐地说道。 朗姆看了一眼报告, 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一段时间他过得可谓是十分不顺,先是警视厅的炸弹线被特基拉发现拦截, 后是乌丸浩史跑到自己面前哭诉自己的大儿子被警察抓起来了。本来想着能够借助乌丸浩史的力量深入乌丸家的权力中心, 奈何这家伙是个蠢的, 下面两个儿子也都是蠢的。 “是时候把雪莉从美国接回来了, 她该开始学着做她母亲未完成的事业了。” 独眼男人拉了一下自己的大衣,往实验所里面走去。 实验所里面却别有洞天, 里面装修的风格并不像一个医院, 而更像是一个私人会所,各种有品位的画作以及雕塑都被摆放在两旁,这里就是属于朗姆的另一个资产所在地——“会所”。 侍者领着朗姆继续往前走, 深入到了会所的中央地带, 这里的布置反而更像是一个医院。 整洁白色的大厅里面, 有很多人正坐在舒服的沙发上, 闭着眼安详地等待着护士给自己注射药品。 朗姆站在原地,冷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不错, 至少会所现在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朗姆最想要从乌丸莲耶身上要到的并非是银色子弹长生的功效,是事实又如何, 不是事实又如何,只要把这种药包装成是长生的药物就好了。看看吧,眼前这些达官贵人们还不是被长生的噱头所吸引,随后趋之若鹜。他们付出常人无法想象的金钱来购买这真真假假的药剂, 而这些金钱与关系才是朗姆最想要的关系。 在当今这个时代,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情报与金钱。 比如说,坐在角落那位不显眼的年轻男人,实则是三菱集团的大公子,为他的父亲试药,只是为了在争取集团的继承权时能够让父亲的天秤更偏向自己一点。 再比如,坐在自己右手边大腹便便的男人黑井翔守,就是警视厅公安部的二把手,如果说自己想要向他买关于卧底情报的话,简直轻而易举。 “朗姆,这次走廊里面的画是梵高的真品吗?我走的时候带一幅吧。” 不仅有找他买长生不老药的,还有这些艺术品倒卖也是朗姆财力的重要来源。 乌丸莲耶,你看,这才是我想从你身上真正得到的价值啊。 朗姆笑着对在场的人点点头,仿佛掌握了全世界。 * 松田阵平疲惫地窝在浴缸里面,让管家给自己翻来覆去地擦洗,而特基拉摸索着自己抱住膝盖坐在椅子上,特别乖巧,好像刚才干的坏事没有他一样。 “满意了?”卷毛警官将手擡高,困倦地擡起自己的眼皮看向心满意足的两个人。“看起来挺满意的。” “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没有让你舒服一样。”管家的手又伸了下去,让松田阵平再次嘶了一声老实了。 松田阵平擡起眼皮,感觉自己报复不了大萩,就把目标锁定到了歪头的小萩身上。 他猛地擡起手,把水甩到了特基拉的身上,把对方吓得扑通一下掉下了椅子,抗议地呜了一声。 实际上刚刚的特基拉在全神贯注地和自己的系统进行交流,现在的他还是对于系统多有抵触。 【提醒:检测到松田阵平警官和伊达航警官的命运线发生偏移,恭喜宿主完成解锁任务,为保两位角色生命无碍,将保留最低限度能量,其他能量转入您的名下和诸伏景光警官名下。】 特基拉听到伊达航这个名字的时候,脑袋中闪过了一个块头很大的警官的影像。 我为什么要救他?一个黑衣组织的BOSS真的会和警官接触很多吗? 特基拉慢慢地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能量在流淌,那些沉积在身体中的虚弱无力都被一扫而空,哪怕现在视觉和听觉被手动封闭了,但很明显身体各个感官都增强了。 甚至他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松田阵平被搬到浴缸里面挣扎的水声。 【以及,因为能量不足而填充错误的记忆将重新更正,提示,是否重新更正,如重新更正则会失去乌丸莲耶所有记忆,替换为萩原研二记忆,对于下一位诸伏景光的救济任务益处大为减弱,请慎重考虑。】 啊,原来我真的是萩原研二。 特基拉的手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他眨眨眼睛,眼睛有点湿。原来我真的不是坏人,我还是能够配得上松田警官的。 扑通一声,特基拉正在思考的身体被松田阵平泼出来的水吓到了,他猛地一颤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呜。”特基拉委屈地呜了一声。 他想变回萩原研二,这样是不是就能获得松田阵平更多的宠爱,因为现在卷发警官很明显对待自己比对待另一个人要更好一些,比如说让对方对松田阵平做的事情更长一点。 比如现在,是不是哪怕自己抗议,松田阵平也不会来安慰自己,因为他现在还是一个有着别人记忆的怪物罢了。 猛地一下,一个穿着柔软织物的身体猛地朝特基拉走过来,把他搂在怀里,特基拉能够感觉到耳边吹过来的风。 松田警官在说什么,大概是在安慰自己吧。真好,看来自己的身份并没引起对方的反感。 【不恢复记忆,继续填充乌丸莲耶的记忆吧。】 特基拉信赖地闭上眼睛,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慢慢地呼吸着。 有一个萩原研二陪着你就足够了,那么剩下的我就负责拯救你们吧。 * 诸伏景光并没有跟着管家一起去黄金别馆,他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一直在琢磨管家试图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 他刚坐在沙发上,一头长发的男人端着苏格兰酒来到了诸伏景光的面前,把酒递给他。 诸伏景光擡头,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诸星大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上次在花街酒吧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莱伊直截了当地说道,他看到眼前的男人气质变了。 “所以呢,莱伊?听说后面出了很大的事情,花街酒吧里面居然囚禁了那么多的人。”苏格兰挑起上扬的眼角。“不会你在中间有助力吧?” “每次遇到波本的事情,你就会本能地竖起防御。”莱伊没上当,他指出了苏格兰的症结所在。“以及,花街酒吧真正的操控者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这是莱伊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先是管家对自己释放善意,他以为这只是一种夺权的方式,可是等到地下的那些男男女女被释放以及乌丸树被警察盯上并逮捕,他还是陷入了不可避免的疑惑。 哪有夺权夺到把自己的直属上司送进局子里面的。 于是迷惑不解的莱伊想来碰碰运气,毕竟看起来绿川和安室跟管家比较相熟的样子。 “……”苏格兰的心里一紧,他已经知道了管家的身份,但没想到莱伊也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听说管家和乌丸家根源不浅,如果管家承诺给你们的是真的,那么很快你们应该就会进入到乌丸家了。”莱伊也查找了乌丸家的数据。“但他们的家主乌丸莲耶很久都没出现过了。” 因为他就是我的同期。诸伏景光心虚地低下头,摸摸鼻子。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苏格兰依旧很警惕。 莱伊笑了一下,他半真半假地说:“如果你和波本要是进入乌丸家的势力范围,可别忘记带我,毕竟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威士忌组啊。” 苏格兰也皮笑肉不笑地喝下了莱伊给自己的一杯酒:“好啊。” 莱伊转身的一瞬间,微笑就收了起来。 实际上是因为宫野明美无意间透露自己的妹妹就要从美国留学回来了,而宫野志保当初就是莱伊来到黑衣组织的理由,据FBI可靠情报来看,宫野志保的赞助者就是乌丸家。 黑衣组织一定与乌丸家有什么藕断丝连的联系,苏格兰和波本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只可惜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比跟自己深得多,怎么做到的? 莱伊再度陷入沉思。 * 管家点燃了整个别墅的炉火,噼里啪啦地,顿时温暖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在卧室,现在在关着门,松田阵平安慰完特基拉之后,说跟另一个萩原研二有事情要商量,于是两个人就关上了门。 卧室里面,特基拉的绷带和耳塞被拿掉了,他晃了一下脑袋,眨眨眼。 松田阵平舔舔嘴唇,他觉得这一只萩原研二很22岁,倒不是说另一个萩原研二的年龄很大,只是说有很多时候管家更像一个大自己很多的哥哥,而这个萩原研二更像是跟自己同龄的人。 所以,难免起了一些捉弄的心。 以及,松田阵平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松田警官。”特基拉一看有机会,又黏黏糊糊地凑上去。 “这房间里面的道具都是你的?”松田阵平开始了他的逗弄,特基拉的眼神顺着松田阵平的手指指过去。 “我记忆混乱,我不知道。”特基拉舔舔嘴唇,才不承认是因为当初要绑架松田阵平藏在这栋别墅里,自己才翻出来的。“我才不喜欢这些呢。” “记忆混乱啊。”松田阵平哼了一声。 “对。”特基拉坚决不松口。 “哦?”松田阵平故作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我们以前很亲密的,这些道具……” 特基拉睁大眼睛。 “我们以前也是情侣,这两年真是让我们分开了太多太多。”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又往旁边看去,一脸低落。 特基拉一脸惊疑未定,情侣,真的吗? 松田阵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虽然失忆了,但他有一些手段能够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 特基拉一看松田阵平的表情就觉得不好,他张张嘴,试图狡辩。 “两年,你在我身边两年,通过什么手段收集我的生活。”松田阵平从旁边抽出了一根皮带,打在自己手心里啪啪作响:“变态。” 特基拉脸色一白,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冷静,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大喊一声:“纳命来!” 特基拉冤枉极了,他怎么知道以前自己是怎么变态的啊! 作者有话说: 小萩决定救完同期再回家w 明天继续来副本,下一个副本继续玩角色扮演play 第61章 入局(1) 我就告诉松 ===================================== 第61章 入局(1) 我就告诉松 * 雪停了, 三个人就好像在这场别墅里面做了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有温暖的炉火,冒着热气的美食,以及永远贴在一起滚烫的身体。 松田阵平回到自己家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 恍如隔世。 原来萩原研二真的回来了, 他打开属于自己幼驯染的房间,柜子里面的那些手办已经不再是孤零零的遗产, 现在他们的主人即将回来了。 松田阵平躺在萩原研二躺过的床上给萩原千速打电话, 由于这段时间发生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关心。 接通电话之后, 萩原千速说幸好凛子没事, 还说当时有一个带着老翁面具的人一直在照顾自己。 松田阵平嘴角拉平,这家伙都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 居然在情况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还要帮助别人。 “阵平, 凛子的父亲之前是开货车的,他最近总是梦见自己开着货车撞了一个警察。好像自从凛子被救回来之后,就没有再梦见了。” 松田阵平正在抛骰子玩的手突然放下了, 他皱皱眉。 “也说不准梦能预见什么呢, 不过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凛子的父亲决定好好工作了, 毕竟女儿好不容易失而复得。” “总归大家都有个好结局。”松田阵平长出一口气。“千速姐, hagi回来的事情先别跟叔叔阿姨说,他的身份现在……有点复杂。” 萩原千速也陷入了沉思, 她很想问什么时候研二能回家,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 “但我猜, 他不会让乌丸树那个人渣好过的。”松田阵平高高抛起的骰子落下来,转了三个六。 * 之前不知道诸伏景光在黑衣组织,现在他们猜测导致小诸伏死亡的最大可能性就是身份暴露,在黑衣组织当今的情况下, 最有可能猜到小诸伏身份的就是朗姆,而最有可能运行这项任务的是琴酒。 于是,他们必须继续蛰伏下去,管家继续向朗姆所在的阵营投诚。 而现在雪莉回国了,这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想松田警官了。”特基拉“虚弱”地坐在轮椅上,被管家推着,咳嗽一声。 “你不想。”管家递给特基拉口罩,让他戴上,遮住他因为能量充沛而肤色健康的脸。“你把你的能量给我多一点,不然你这太健康了,一进去就露馅了。” “……”特基拉觉得自己像个充电宝,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体健康的快乐,就又被迫放电了。“要抽到哪种程度?你不会趁着我虚弱的时候拐走松田警官吧?” 管家敲敲他的脑袋,让他专心干活:“我替你批了十天的签报和工作邮件,赶紧把报酬给我。” 于是,特基拉被迫支付了他的利息。显然,特基拉和管家接连干掉乌丸浩史的两个儿子的事情,使得朗姆起了疑心。所以这次乌丸莲耶必须足够的弱,才能够放松对方的警惕。 特基拉和管家回到乌丸宅里,这里腐朽的木头味道像是要把人溺毙在这里一样,特基拉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简直唤起了他记忆里非常不好的画面。 “既然你的能量恢复了,为什么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管家给特基拉注入了“肌肉松弛剂”,让他歪在轮椅上。“你在隐瞒些什么?” 特基拉不说话。 “等结束我就去找松田警官告状。”管家点点特基拉心虚的眉头,推着他进入了实验室所在的地方。 特基拉扭头,咬牙切齿地反驳:“你敢。那我就告诉松田警官你的隐疾。” 管家手颤抖了一下,咬了一下腮帮子,也不说话了。 * 一个初中样貌的金发少女穿着白大褂,被朗姆带的人严加看守,来到了乌丸莲耶的病房外。戴着老翁面具的管家正守在门外,通过单向玻璃看向病床上的年轻人。 “朗姆大人。”管家不卑不亢地喊道。“上次他短暂地恢复了一下乌丸莲耶的意识,但最近身体好像又不好了,医生检测说他目前双眼失明,身体亏空很严重,记忆也很混乱,目前呼吸都需要借助外部辅助。” 朗姆点点头,在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阵弧度。 金发少女颤抖了一下睫毛,她擡头看向自己和姐姐此生最大的噩梦乌丸莲耶,这个频频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男人此时此刻竟变得如此虚弱,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眼睛上面缠着绷带,像是要随时裂开一样。 “进去看看吧雪莉,这就是你以后要效忠的人,当然也是你的实验体。”朗姆推了一把雪莉。 管家将门推开,雪莉看到管家戴着的老翁面具愣了一下,管家侧侧脸让她继续往里面走。女孩战战兢兢地往里面走,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像是知道有谁来了一样。 可惜乌丸莲耶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嘴里插着一根到喉咙的管子并且挂着呼吸罩,看起来连自主吞咽的能力都很弱。眼睛上的绷带缠的严严实实,这已经不是帮他恢复视力的治疗手段,已经变成了变相囚禁他的样子。 雪莉的身后跟着一个医护人员,端着的铁盘子上有抽血之类的工具。 你好,我是雪莉,初次见面,乌丸莲耶。雪莉的心中进行了自我介绍,她的手戴上了胶质手套,拿起了抽血针,眼睛寒冷。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和姐姐就不会分离。 “唔……”乌丸莲耶歪头像是感受到了来的人是谁一样,他拼尽全力想要擡起手,却失败了。只能从喉咙里面传出几声破碎的声音,身体颤动了一下。 针扎了进去,雪莉明显能够感觉到乌丸莲耶的身体对于针尖是抗拒的,可她不能心软。 于是,少女只是冷静地看着那些血液一瓶接着一瓶的抽到了透明试管里面,这是对方应得的。 就在这时,乌丸莲耶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往前摸索了一下,碰到了雪莉的手。在少女想要抽回手的时候,一个硬物被塞进了她的手里。 雪莉怔愣了一下,她微微侧头,外面朗姆依旧在监视着他们的动作。 床上的乌丸莲耶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一样,头微微偏了过去,半长的头发散在脸上,看不清表情。 终于在经历了十几分钟的僵持之后,雪莉拿着整整十几管的血液出来了。 “这就足够了?”朗姆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发少女。“我们逮他一次不容易。” “你也说了,这是我的实验体,抽多少血都是我说了算。”雪莉擡起头,不动声色地把乌丸莲耶刚刚递给自己的那块硬物放在了口袋里。“如果时间再久的话,你们给他打记忆针的时间就不够了吧。” 朗姆眯起眼睛,盯着雪莉看,雪莉也擡起头毫不示弱。 “哼。”朗姆挥了一下手。“把雪莉带走,好好对待我们这位高材生。” 雪莉最后往管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个面具…… 管家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往雪莉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走进了乌丸莲耶的房间。 金发少女被重新带回了他的工作区域,她发现自己的背后大汗淋漓,于是少女将白大褂重新挂回了衣服架上,手放在口袋里面掏出来了那个硬物。 ——那居然是一颗已经热得有些融化的糖。 雪莉捂着嘴差点尖叫出声,她颤抖地看了一眼,因为这颗糖是当初那个戴着老翁面具的男人塞给自己的同类品种的糖果。 为什么?乌丸莲耶会有这种类型的糖果? * 大概是一年半之前,那一年的纽约的盛夏非常热。 那一年琴酒作为北美分部的行动组的组长任职,对北美相关地区的领域进行开拓,同时也作为雪莉的监护人。而跟琴酒一起行动的那个人,就是戴着这个奇怪老翁面具的特基拉。 琴酒是完全不会养孩子的,饿一顿饱一顿的,但同时由于雪莉的身份特殊,无法请普通的佣人来照顾她。特基拉看不下去了,把孩子要过来自己养。 一开始的时候,宫野志保是抗拒的,这个男人戴着奇奇怪怪的老翁面具,每天还要往脖子上粘老年纹,明明看起来是个年轻人却偏偏要伪装成老年人。 “我警告你,如果你靠近我,我立刻打电话给琴酒。”宫野志保像是一只炸毛短脚猫一样,紧紧地贴着门框,死活不吃特基拉煮的东西。 特基拉点点自己煎锅里面的荷包蛋:“虽然黑乎乎的,但是还不错,你尝尝嘛大小姐。” 宫野志保的肚子也配合地咕噜一声,她滚动了一下喉咙,屈服于自己的生理反应了。 在第一次投喂成功后,特基拉继续再接再厉,自己的厨艺也开始突飞猛进,至少东西能吃了,同时宫野志保这只高傲的猫也愿意坦露出肚皮了。 宫野志保聪明的脑袋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她发现虽然特基拉和琴酒是平级身份,但有的时候琴酒在特基拉发表意见之后并不会反驳,这对于冷酷杀手来说太难得了。 在第无数次经过科尼岛而宫野志保的头往那边偏移了轻微的一点弧度时,特基拉跟琴酒说,明天我要带着宫野小姐去科尼岛玩,拜托赞助我们一些资金吧。 宫野志保大为震惊,但琴酒也只是默了默,叮嘱特基拉要紧紧地跟着宫野志保,眼睛不能放松一秒钟。 在那一天里面,宫野志保第一次觉得自己飞出了囚笼,成为了一只自由的鸟儿,他们坐过山车,旋转木马,走过鬼屋,吃了冰淇淋,最终在落日昏黄时候坐上了摩天轮。 同时,在上摩天轮之前特基拉给宫野志保买了一大包的糖果,印着科尼岛的商标。 宫野志保一双手放在过山车的包厢玻璃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轮壮丽的落下地平线的太阳,唯恐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特基拉的手稍微蜷缩一下,他知道眼前心思细腻少女心中的想法,于是他轻轻地说:“不会是最后一次带你看夕阳的。” 宫野志保只是微微笑笑,并没有当真。 她虽然还小,但她已经不相信童话了,没有人可以拯救她,就连这游乐园也是奢求来的,但她没有扫兴,也轻轻地说:“我等着。” 可是这个人说话不算数,在进入10月底的最后一个周,没给她留下只言词组就离开了。 宫野志保捏着对方给的糖,塞进了自己的床缝里,如果看不见的话就不会难过了吧。 而现在,为什么他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宫野志保的手在颤抖,她抚平带有科尼岛商标的糖纸,又看了看自己桌子上刺眼的血液样本,呼吸忽然急促了一下。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设想出现了。 难道,特基拉是乌丸莲耶? 作者有话说: 没错,凛子的父亲是创死伊达航的司机w这个周目女儿回来了,再也不会疲劳驾驶啦w 恭喜我们的小猫咪雪莉加入队友*1 下章继续萩松贴贴! 第62章 入局(2) 小先生也是 ===================================== 第62章 入局(2) 小先生也是 * 松田阵平今天叼着面包来到了警视厅, 他之前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大家只以为是他上次的病还没有好,于是这次对于他的请假并没有太过奇怪。 “哟,今天你那个女朋友没给你带饭吗?”同事调侃地撞了松田阵平一下, 他想起来上一次那么大的饭盒就令人羡慕。 “嗯, 他最近有事。”松田阵平扒拉开对方的手,将耳机塞进耳朵中。 卷发警官和自己的两个幼驯染约法三章, 在组织里面每天必须给自己发消息, 如果可以的话佩戴窃听器方便松田阵平随时了解自己两个幼驯染的动向。 虽然但是这种行为很羞耻, 但是却一定程度上满足了松田阵平的掌控欲和不安定感。 “现在, 结束抽血了是不是很痛苦?”这是管家的声音。松田阵平皱皱眉,这是在干什么呢? “……唔!”嗯?特基拉在干什么, 这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来吧, 让我们来打失忆针吧,打完这一针,你就不会痛苦了。”管家反派似的发言加上标志性的毛骨悚然的微笑, 让松田阵平寒毛直竖。 松田阵平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人进入组织之后的剧本, 怕是觉得两个人真的已经闹掰了。 “唔!”特基拉传来了反抗的声音, 随后微弱下去。 松田阵平摸摸耳朵, 为什么hagi的声音突然变得这么性感?是错觉吗?还是这个耳机质量很好? 镜头一转,这边特基拉歪歪头, 半长发掩着,头低了下去。朗姆留下的人看到乌丸莲耶的样子, 心满意足地走了。 管家确定窗户外面的人离开之后,他敲敲耳机,示意松田阵平这边没事了。特基拉的耳朵动了动,往管家在的方向歪了歪。 “松田警官, 虽然今天晚上我很想去你家,但是朗姆把我叫过去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管家接下来还有行程,实际上并不是去会见朗姆,而是去见琴酒,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幼驯染担心,所以找了个借口。“我把小萩带去给你,现在的他有点好欺负,你可以对他做点过分的事情。” 特基拉的手绵软无力,他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眼睛上缠的绷带去掉,结果刚摸上去就掉下来。又去扒拉自己口中的导管,结果也失败了。 “晚上见。”管家尝试了一下自己健壮的身体和充沛的能量,觉得自己和琴酒干一架,应该没问题。 特基拉生气地指指点点,趴在床边只喘气。 “怎么了?不是要把我的隐疾告诉松田吗?这不就被我教训了吗?”管家哼了一声。“看我多大度,把美味的小阵平让给你了。” 特基拉指指自己的腿,意思是总得给我点能量让我能站起来吧。 “哦,那这个就是你自己解决咯。” * 松田阵平冲回家就洗了个战斗澡,并且依照杂志里面的潮流头发吹了个造型,虽然自己天生卷发,但是在抹上头胶,还是气质大不一样。 松田阵平吹完头发之后,走出房间,迎面就看到一个金发深肤的人戴着口罩抱臂坐在自己面前,把卷发警官吓得魂儿差点飞了。 “你怎么进来的?混蛋!”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问道。 “在你洗澡的时候进来的。”降谷零非常冷静。“并且看着你对着镜子傻笑了十分钟,吹头发用了二十分钟并且全程没有发现我。” 松田阵平举起沙发上的枕头嗖得一下就朝着降谷零扔过去了。 “你为什么没打电话?”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把吹风机放进抽屉里,耳朵通红。“而且这是我的家,你进来之前总得敲门吧。” 降谷零擡擡眉毛:“你把你的家托付给我改装的时候,特地嘱咐要给我和hiro留一条除了门之外的信道,可惜啊,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谁要来,连以前的承诺都忘了。” “喝你的咖啡吧。”松田阵平把咖啡罐头又扔给对方。“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到时候小心景老爷又批评你。你来干什么呢?” 他又看了看降谷零肩膀上的电脑包:“那是什么?” “我来看看你还活的好不好,看看有没有被某个不法分子勾引走。”降谷零也不客气,拿起来咖啡罐头就开始调制。“那是三木唯的电脑,公安已经看完了,我拿来给你。” 叮咚一声,就像是印证了降谷零的话语一样,门铃响了。 松田阵平猛地回头看降谷零,是hagi来了吗?还没等卷发警官叮嘱自己的同期先藏起来,那头金发已经消失在了衣柜里面。 松田阵平:“……”为什么搞的像偷情一样。 门被打开了,一个高瘦的男人正站在门外,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放松地靠在门框上,身穿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长长的头发被束成歪马尾披在肩头,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请问这里是松田警官的家吗?”男人轻轻地问道。 松田阵平怔愣住了,在乌丸莲耶的脸因为黑色口罩而遮住大半之后,那种酷似萩原研二的气质又回来了,他感觉到了灵魂在震颤,于是卷毛警官滚动了一下喉结:“欢迎回家。” 他没有回答这是自己的家,这明明也是hagi的家,所以他说欢迎回家。 然后那个高瘦男人将松田阵平推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去掉口罩,又用手遮挡住了松田阵平的眼睛:“别看我,我现在要吻你了。” 还没等松田阵平说出了屋子里面有个好同期的时候,绵长温热的呼吸就凑了过来,然后松田阵平柔软的嘴唇就被咬住了,啾的一声,一个俏皮又短暂的问候吻就结束了。 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了几声动静,特基拉睁开锐利的眼睛,从身后快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屋内的不速之客。 降谷零同样拿着手枪对准屋外的人,他的笑容慢慢扩大。 “嗨,波本。”特基拉一双下垂眼笑意满满地看着组织的“叛徒。” “嗨,特基拉,好久不见。”波本并没有放下枪,见到独属于特基拉的那张脸,那种被疯狂支配的感觉又回来了。 松田阵平:“……” 只见卷发警官一人一拳,把两个人的手枪全部缴械:“给我进去!再闹明天肯定有人投诉你们扰民!” 特基拉:“……呜。” 降谷零:“……行。” * 一个房间里面的气氛很怪异,毕竟降谷零和特基拉上一次见面还是特基拉扬言杀掉三木唯,以及对于松田阵平只是玩玩的阶段,现在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根本没有遮掩地拉着手坐在自己对面。 “呵。”降谷零发出一声冷笑。 “……”特基拉理智上知道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同期,但问题是现在他没有萩原研二的记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幸好,他现在的视觉和听觉都像隔了一层雾一样,看不见也听不见得我应该降谷零就会觉得我没有威胁吧。 松田阵平看出来了特基拉的窘迫,他摸了摸对方的半长发:“他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暂时认不出你。所以他刚刚对你应激也不是故意的。” 降谷零默了一下,他的手蜷缩了一下,之后也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特基拉的半长发作为和解。 “上次我是故意不让你吃饭的。”降谷零小声地道歉。“因为我当时觉得你很可疑,科学证明人在想吃饭的时候倾向于说真话。” 特基拉埋在松田阵平的背后,噎了一下,也小声地说:“没关系的,我暂时没有关系这些的记忆,但我选择原谅你们。” 降谷零很久都没有痛过的良心好像痛了一下。 松田阵平瞪了降谷零一眼,降谷零瞥他一眼,让他别说话。 “那电脑上这些数据我就删除了,毕竟这也是你的……” “嗯?”特基拉擡眼,没明白这是什么电脑。 松田阵平眼疾手快地摁住了特基拉还没擡起来的头,继续打开电脑看下去,降谷零露出了一脸得逞的表情。 卷毛警官越看越手痒,越看越生气,上次他问特基拉这两年的时间里面,两个萩原研二是怎么入侵自己生活的,这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每一个自己上班的瞬间,每一个自己去吃牛肉饭的瞬间,拆弹的瞬间,能找到的公开非公开的数据都在这上面。 更惊人的是居然这上面还有很多松田阵平睡很香的侧颜照片,等等,这并不是自己的脸,这是长谷川的脸,而这张脸出现的场合就是他和小先生都在的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能够拍出这么高清的睡颜,那一定就说明了…… “特基拉!”松田阵平猛地揪住了茫然的特基拉的后脖颈:“小先生也是你?!” 特基拉回忆了一下,好像记忆里面确实有这么一件事。他不明白为什么松田阵平这么生气,于是只好点点头。 降谷零瞥了一眼照片,原来特基拉就是小先生,那就说的通了,那一次特基拉用小先生的身份约自己见面,还说绑架了对方。呵,那都是他自己的身份,当然可以相互绑架。 只是,降谷零茫然地看着松田阵平揪着特基拉的衣领,一双眼睛通红。 “我……我以为你死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救不了任何靠近我的人,不仅是萩,还有小先生,还有三木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都死在我的面前。”松田阵平的语调嘶哑,眼眶通红,他抓着特基拉衣领的手越来越紧。 “求你,下次再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高大的卷发男人像是终于被打败了一样,慢吞吞地蜷缩成了很小一只。“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特基拉:啊?我不造啊,怎么我家卷毛猫就哭了? 景景零零:疯狂拉进度条 第63章 烟火(1) 我也会ho =================================== 第63章 烟火(1) 我也会ho * 琴酒的踪迹不难找, 他自从从北美回到日本之后,就一直在以低调又收敛的姿态经营着一家赌场和酒吧的综合体,他不信任贝尔摩德,也跟朗姆分庭抗礼, 再加上一年前特基拉的发疯, 琴酒已经在内核权力圈消失有过一段时间了。 一个戴着老翁面具的人穿着一身黑大衣来到了地下赌场,见到了正在打黑拳的琴酒。银色长发的男人就那样不知疲倦地一个接一个地放倒对手, 在灌了一瓶伏特加之后, 他狭长的双眼扫视了一下全场, 哼笑了一声。 管家就站在赌场外, 拿着大衣。他静静地看着自我放逐的琴酒,其实琴酒是乌丸莲耶一手养大的, 他就像是乌丸家最忠诚的鹰犬一样守护着当今家主, 无论是长生还是权力,只要琴酒能够拿到的,他都愿意献给乌丸莲耶。 可是琴酒觉得乌丸莲耶在某一天变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就好像是同样一个身体却塞进了不同的灵魂一样, 可是琴酒并不信任什么神秘主义。他用了一年的时间去探索自己的新主人, 可是令他失望,这个新的乌丸莲耶仿佛像是时光倒退了30年一样稚嫩。 哈, 琴酒勾起嗜血的嘴角,在北美那段时光就是他最后的试探, 现在他已经心灰意冷了。 就像这底下的人一样,还不是一模一样的害怕与惊恐,没有人再能够跟自己打平手了。 “我可以跟你打一场吗?”管家扁起袖子,从台子旁边的麻绳翻过来, 一身西装革履,高挑地站着。 琴酒本来正在擦汗的手停了一瞬:“我不会回去的。有什么任务找莱伊吧,他也挺能干的。” 管家没接话,只是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拳套,熟练地戴上。 琴酒眯起眼睛:“我说了,我不会回去的。” “真的吗?阿阵。”管家歪歪头,猛地往前,还没等裁判吹口哨,他就已经冲到了琴酒的面前,拳头已经在琴酒的下巴下面耀武扬威。 琴酒的瞳孔震动了一瞬,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谁允许你……” “两年前,他虽然成功时光倒流,但也丧失了大部分的记忆。”管家整理了一下拳套,同时示意对方也戴上。“不光不记得你了,也不记得我了。” 琴酒绑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在去年11月的时候,他曾经恢复过一段时间的记忆,可惜你在北美并没有回来。” 琴酒戴上手套,以极快的速度攻了过来:“我不信,他跟我在北美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管家任琴酒发泄怒气:“这就是代价,时光倒流的代价。” “那现在你又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琴酒擦了一下自己流汗的刘海,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奇怪的老者。真奇怪,这个老者身上居然有一种乌丸莲耶的气质。 “救救他,琴酒。”管家猛地从琴酒身后绕过去,逮住了对方的脖子。“朗姆带雪莉回来了,他们会杀了他的。” 琴酒一个下腰把管家从自己背上甩了下来:“……” “你也不想他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失去性命吧?”管家慢吞吞地起身,紧了一下拳套:“上次他恢复你没有赶上,这次你要不要再去试试看?” 琴酒嗤笑一声:“我以前不是20年前那么容易被忽悠的毛头小子了,他死他活关我什么事。” “没关系,毕竟这次也不是老爷让我来的。”管家看劝说无戏,就要去掉拳头离开:“老爷说,他自己死了就不要告诉你了,免得你去悼念他,就让你一直这样远离权力漩涡就好。” 琴酒手中的动作又是一停,他银白色的长发摆了一下,怒骂一声:“该死的。” * 停留在萩原研二脑海中的sakura系统已经被禁言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它的自主意识被关了大半,只能剩下最低的观察功能还在运行。它隐隐地察觉到了萩原研二两年以来一直隐瞒自己的真相,那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着两个萩原研二的事实。 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呢?原因可能很简单,因为萩原跟自己签的协议是强制性的不暴露身份,作为交换,它帮忙将获得的能量保存起来用来救他们。 一开始,作为系统的它觉得这套逻辑体系运转的十分正常。可是,它茫然地发现,当同期们得知了萩原的身份之后,反而救赎的速度变快了和世界崩裂的速度变慢了。而且,它预想中的同期反目也没有出现,当他们知道了乌丸莲耶的真实身份之后,反而以最快的速度去信任和帮助对方。 为什么?sakura作为作为最有人性的系统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人之间的羁绊十分迷人,远比冷冰冰的契约要好。 而且,现在sakura借助特基拉的眼睛看过去,松田阵平此时此刻眼眶通红,眉头紧皱,像是受了巨大的委屈。对方在质问,为什么每次都要离他而去,原因sakura当然知道,因为是他一手造成的。 小先生的身份崩裂了,三木唯的身份崩裂了。 这样对吗?这样是不对的。他们如此痛苦,就算真正活下来,又能怎么样呢?失去的痛苦永远也无法真正治愈,就像松田阵平一直好不了的PTSD一样。 sakura默默地打破自己的禁言:【告诉松田警官,你不会再离开了。】 特基拉正手足无措地抱着自己挚爱的人,急得团团转:【你闭嘴,我不是让你禁言了吗?】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他了。我保证。】 sakura看着属于萩原研二灵魂中的契约,开始了它的篡改。这不对,这一开始就是错的。 特基拉的眼睛睁大了,他感觉到了灵魂上的束缚有在减弱,虽然不快但是能感觉到,于是他滚动了一下喉结,轻声对浑身都在发抖的松田阵平说:“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轻易地离开了。” * “你们等会。”降谷零冷静且非常迅速地把战争扼杀在摇篮里,因为他看到松田阵平的手已经掐在了特基拉的后脖颈,颇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把你一起打回家的决绝。 于是两个人嗖的一下同时看向降谷零。特基拉一脸要不是你我会挨揍吗,松田阵平一脸你有什么话赶紧说不要耽误我干架。 “我拿电脑来,不是为了让你们打架的。”降谷零摸摸鼻子,虽然他看的很开心就是了。“公安那边现在似乎又想要要一个能够潜入黑衣组织的卧底苗子,而你,松田阵平,因为上一次长谷川的事情在公安的文件里面留的有底子。” 特基拉第一反应就是反对,结果被松田阵平死死地压在下面不让他反抗。 松田阵平冷静地让降谷零继续说。 “因为我和hiro属于两个不同方向的卧底,我是情报组,而hiro是偏向行动组,如果说有一个人能够卧底到后援技术组的话,那么就可以更清楚黑衣组织的后台了。”降谷零瞥了一眼现在正在被缴械的BOSS先生。“咳,你要不放开一点他,我感觉他有话要说。” “我现在就招,我什么都会招的,我绝对不同意松田警官去卧底。”黑衣组织的BOSS大声地向敌方求饶。 松田阵平温柔地摸摸特基拉的后脖颈,又捂住了对方的嘴:“好了,说完了,现在金发大老师你继续说。” “但我拒绝了,因为我察觉到警视厅公安部那边应该有黑衣组织的卧底,而上一次另一个你的幼驯染也警告了我们。”降谷零的眉头沉下来,他一想到自己可能失去幼驯染他就无比地着急。 特基拉还在反抗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记忆突然又回到了那种血色,不单单是别人折磨他的场景,更多的是他亲自看着那些叛徒被处决的场面。于是,他的手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地对降谷零小声地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松田阵平咬了咬特基拉的耳朵,给了他安全感。“你都被我们逮捕了,boss大人,当然不可能是你咯。” “好的boss大人,首先排除了你的嫌疑,为了更好地让松田警官排除您的嫌疑,你的枪我就没收了。”降谷零也笑着把特基拉的枪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这上面有乌丸莲耶的指纹,经过交叉对比说不定有很多疑难悬案都可以被破解。 乌丸莲耶本人不敢说话,他张张嘴,手徒劳地摆了一下,又放下了,甚至双手还被自己最信任的松田警官绑架了。 “所以,我希望如果有人招揽你,麻烦你能够尽最大可能性留在公安部,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降谷零站起身,他喝完最后一杯咖啡,压下鸭舌帽。“我的话说完了,看起来你们还有很多要解决的问题,我先失陪了。” 松田阵平郑重地点点头,他开朗地咧嘴笑:“早就想做一把为非作歹的公安了,可算能满足我的心愿了,我可以去揍警视总监吗?” 降谷零也笑了,他指指特基拉:“这个级别更高。” 特基拉咬牙切齿:“波本!” 降谷零虽然已经不怕特基拉了,但本能还是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下次见咯,特基拉。” *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屋内的气氛瞬间沉下来了。 特基拉刚刚攒出来的气势又像气球一样噗的一下掉了。 他没想到来的时候是如此地兵荒马乱,既然刚刚松田阵平说要审问自己:“我做好准备了,虽然我记忆不全,但是我……诶?” 刚低落完的特基拉被一身宝蓝色的浴衣糊了一脸,他迷迷瞪瞪地把身上的浴衣拽下来。 “咳,我本来以为你们今晚会一起来的,所以准备了两套浴衣。”松田阵平明显有些不自在。“但现在只有你在,所以你可以挑一下。” “松田警官,我……”特基拉看了看松田阵平精心吹的发型和明显很用心准备的浴衣。 “今晚罚你不许叫我松田警官,你说你不会走了,现在就给我一点承诺。”松田阵平将浴衣拉起来,披在两个人的身上,形成一堵朦胧的围挡,他们呼吸交缠。“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你对我的称呼不应该改变一些吗?” 特基拉的呼吸加快了,那张锋利的脸在他面前变得柔软,两个人的体温交织,他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我……” “试试看。”松田阵平双腿坐在了特基拉的身上,他闭上眼睛,捧着特基拉的脸摩挲着。“试试看。” “小阵平……”那声称呼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又穿越了漫长的时间,最终来到了现在。 松田阵平□□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他突然变得很难过,小小声地应了一句:“嗯,我在。” 特基拉决定趁现在气氛正好的时候,问一个刚刚从他来到这里就很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这个叫降谷零的人能够这么自然地来到松田阵平的房间里,并且钻进了对方的衣柜,更别提这个人还掏出了笔记本让自己和松田阵平差点干架? 而且波本据说在组织里面是honey trap高手,不会吧? 特基拉看着动情的松田阵平,又想象了一下刚刚那个金发深肤的男人。 不可能不可能。 幼驯染就是天。特基拉挺起了胸。 可是我现在不是那个幼驯染。特基拉的胸塌下来。 特基拉紧紧地拽住松田阵平的衣袖。 我也会honey trap,我不比波本差,可我这张脸确实不够好看。 但他没敢问,气氛正好,哪怕松田阵平有别人又如何,他照样可以抢回来。 松田阵平被莫名其妙重重咬了一口,整个人:? 作者有话说: 特基拉:波本honey trap很厉害,念在我救他幼驯染诸伏景的份上,能不能补药拆开我和小阵平 松甜甜:?好绕的心路历程。 第64章 烟火(2) 恭喜班长加 ===================================== 第64章 烟火(2) 恭喜班长加 * 松田阵平发现了自己有车的好处, 那就是说走就走。他拿上管家给他俩做的便当盒和浴衣之后,就和特基拉一起坐进了RX7里。 “哇。”特基拉没忍住,感叹出声,就如同第一次见到鬼冢教官托付给他们的RX7一样对这辆车爱不释手。 “满意吗?实际上这是你给我买的。”松田阵平将东西放在后座, 发动了汽车, 轰鸣声瞬间响彻在夜间。“但我不知道乌丸莲耶有没有驾照,所以下次吧, 等你记忆恢复了再开。” 本来还在一脸期盼的特基拉顿时不笑了, 趴在副驾生无可恋。 松田阵平通过后视镜笑了一下, 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这是神奇,之前的自己就是这样爱笑吗?今天晚上松田阵平还订了烟火大会旁边一家温泉旅馆, 萩应该会喜欢的吧? 这样想着的松田阵平愉快地开始开车。 “小阵平。”特基拉黏糊糊地喊道。 “嗯, 怎么啦?”松田阵平的心情很好。 “你和你的同期们关系都很好吗?”特基拉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天真的好奇。 “注意用词,是我们的同期。”松田阵平歪歪头,以为特基拉好奇以前的事情了。“你看, 今天没打招呼到我们家的那个人, 我记得刚进警校的时候我就跟他打了一架, 哈哈假牙都被对方打掉了。” 特基拉心头一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挤出来了一个勉强的表情:“原来你和降谷警官感情这么好的呀。” 松田阵平总觉得特基拉的语调不太对劲, 但又没想出来是怎么个事情。 “那这两年的时间里面,他是不是帮了你很多?”特基拉开始不自觉地手画圈圈。 “你说zero吗?” 特基拉瞳孔轻颤, 居然连昵称都这么的亲昵。 “他刚开始没去卧底的时候,我们俩确实经常一起喝酒到深夜。” 特基拉的语调都开始颤抖:“深夜?!” “不过我总感觉……”松田阵平抚摸了一下下巴,停顿了一下。 特基拉像是要接受临终遗言一样,闭上了眼睛。不会吧, 难道小阵平意识到原来波本对他…… “总感觉金发大老师和景老爷不对劲。”松田阵平皱皱眉,开始了他的推理:“他俩现在基本上都不一起行动了,来找我也是,以前都是一起找我来喝酒的,现在都是单独一个人,就好像在逃避对方一样。” 特基拉睁开眼睛,他的心开始狂跳:“我是情报组的,我会组织就去打听打听波本和苏格兰的关系!” 松田阵平被特基拉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喂,你干吗这么积极?” 特基拉又开心了:“那可是我们的亲亲的好同期,他们的事情我当然会操心啊。” 松田阵平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特基拉扭过头看窗外,原来波本和苏格兰他们是一对的,怪不得波本那么在意苏格兰的生死,既然这样的话,我把苏格兰救活,波本你就不可以和我抢小阵平咯。 黑衣组织的BOSS觉得这真的是一件非常公平的交易。 现在他们五个人,特基拉已经见过两个人了,还剩下最后一个被称为班长的人又会是怎样的人?应该不会有青梅竹马了吧? * 松田阵平擡眼看了一下自己订的这家温泉酒店,这里还是他请教伊达航之后进行预订的,据说还很火爆,好不容易预约到了今天,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拉着特基拉就来这里了。 特基拉被松田阵平安置在了等待区里,偏偏卷发警官像是又分离焦虑症一样,哪怕只是办理个入住,哪怕离特基拉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也要一步三回头的往后看。 特基拉站在原地看松田阵平往前走,卷发警官又高又瘦,一身大衣硬是被他穿出了男模的效果,卷发被他抓在了头上,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嗯?”特基拉正在心满意足地观察时,他发现有一位金发的女士在松田阵平徘徊。半长发男人皱皱眉,又是金色头发,怎么小阵平身边这么多金色头发的人。 松田阵平一回头,也露出了见到熟人的惊喜感,他点点自己的房卡,又对着眼前的女人笑了笑。 特基拉咬牙切齿,小阵平笑起来真好看。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从特基拉身边走过,这个男人十分魁梧高大,甚至与特基拉的身高持平。 那一瞬间,属于犯罪分子的刻在骨子里面的行为动了,特基拉的眼瞳缩小了,他迅速从自己的大衣兜里面掏出自己的口罩戴上,将自己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同时他一转身把自己藏在了消防信道里。 刚刚过去的高大男人是警察。 只见这个男人径直向松田阵平走去,特基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对方,这是小阵平的同事吗? 同时,特基拉觉得有人在同时盯着自己,他往后看去,只见一个梳着背头、提着电脑的男人正以一种惊恐的神情看着特基拉。当自己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赶忙抱紧自己的手提包往房间的方向走。 特基拉眯起了眼睛,那是谁?好熟悉?他是认出了自己吗? * 松田阵平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娜塔莉,说巧不巧,两方约的时间都是在这个时候。 “班长呢?没跟你一起吗?”松田阵平往后面望去,特基拉人呢? 娜塔莉见到伊达航走了过来立刻招手让他过来。 “你看,是松田警官。”娜塔莉亲昵地挽住了伊达航的手臂。 伊达航上下打量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身体,看起来恢复的不错:“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还是说你约的有人?” “咳。”松田阵平这才意识到,他还没有把萩原研二复活的事情告诉班长,于是他心虚地说:“是跟一个人,我先失陪一下。” 伊达航看着松田阵平往后走去,有些许的担忧,因为前段时间他才知道三木唯死了,他跟三木唯相处过,难以想象被松田倾注那么多感情的人突然就死掉了他该多么难过,更别提那个人很像萩原了。 特基拉见到松田阵平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嗖的一下就把卷毛幼驯染拉进了消防信道里:“小阵平。” 松田阵平因为特基拉不见的恐慌终于平静了下去:“你怎么躲在这里了?” “刚刚那个是松田警官的同事吧,如果被他们看到我的话,会很不好吧。”特基拉将口罩继续往上拉了拉,露出的一双下垂眼澄澈无比。 “……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除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以外,还有最后一位我们的同期,他就是。”松田阵平这才意识到特基拉拼命把自己藏起来的原因。 “啊,那松田警官去跟他们说话吧,我在这里等你就好。”特基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对于警察队伍的排斥。“我……或者你告诉我房间号我先去房间吧。” 特基拉还是很在意刚刚那个人的反应,他大概看到那个男人的房间号,想要趁此探一下底。 可是松田阵平却明显会错意了,以为他是排斥与伊达航他们见面,于是卷毛警官明显也有些手足无措:“抱歉,我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了。这里是我们的房间钥匙,你先自己去。” 松田阵平揉揉特基拉的半长发,让他先上电梯,娜塔莉刚好也拉着行李往这里走。 “松田警官,我可以送你这位同伴上去。”金发姑娘拉着行李,对着特基拉一笑:“这里的房间不太好找,我是松田警官的朋友,可以帮你找房间。” 特基拉的手一蜷缩,他往后看看,果然那个警官没有跟过来。他们果然知道了自己对于警察队伍的排斥,所以贴心地没有靠近自己。 松田阵平一双眼睛认真地看着特基拉:“可以吗?” “嗯。”特基拉拉拉口罩,小声地应道。 卷发警官松了一口气,看起来特基拉对于幼师娜塔莉的存在不排斥,这样也好,慢慢地让他适应伊达航的存在。 特基拉和娜塔莉站在电梯里面,她看了看特基拉手中的钥匙,帮他摁了三楼。 “这里的楼层单数和双数是交叉着来的,所以比较难找,而且是回字形,我带你走一遍你就知道了。”娜塔莉颇为自然地介绍道。 “谢谢。”特基拉被对方的自然相处抚平了棱角,他也稍稍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触角。“你好像很了解这家酒店。” 娜塔莉有些惊喜对方主动跟自己打招呼:“是的,我和航是情侣,这里是我们准备举行结婚仪式的地方。” 特基拉睁大了一双下垂眼,原来真情侣居然就在自己身边? “很神奇呢,他们一群人只有我和航准备结婚了,其他几个人听航说都没有动静呢。”娜塔莉捂嘴笑。 “我们在努力。”特基拉微微挺起胸膛,他一双下垂眼也很向往。“结婚是不是很神奇,就是那种两个人终于可以在一起的神奇。” 娜塔莉手中的东西啪嗒掉了,她一双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轻轻地说:“你和谁在努力?” * “啥?!你和他告白了?!”伊达航中气十足地大吼道。“你不是说你才和三木唯……” 松田阵平头皮发麻地捂住伊达航的嘴:“我怎么可能同时喜欢那么多人……” “对啊!你只可能喜欢萩原吧!”伊达航指指点点。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伊达航。 伊达航不解地眨眨眼。 之后,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松田!你到底要找几个萩原的替身啊!” 松田阵平:“……”我真服了。 作者有话说: 恭喜班长加入日益混乱的战局 这下是真情侣出现啦! 恭喜警五都知道真相了啦,发红包! 第65章 烟火(3) 违法乱纪的 ===================================== 第65章 烟火(3) 违法乱纪的 * 松田阵平黑着脸把伊达航拉到一个吸烟室, 咣当一声关上门。 伊达航还在苦口婆心地说:“松田啊,已经两年了,我也不是反对你找替身,但是咱们得有节制对不对?” 松田阵平拍了拍伊达航:“班长, 帮我个忙。” 伊达航把到嘴边的话吞进去了, 他点点头。 刚刚松田阵平就注意到一个精英人士的男人一直往萩在的地方看,他看到萩躲进去的时候才松口气, 但很明显这个男人认识特基拉这张脸。不能让对方在这里认出来乌丸莲耶, 而松田阵平注意了一下这个男人所在的楼层是二楼。 “有个人想伤害……乌丸。”松田阵平指指自己的替身男友。“我需要去看一眼, 你跟我一起去吧。” 伊达航揉揉松田阵平的头:“三木的死不是你的错, 我听说公安把三木的案件接手过去了。所以这次你不要这么大压力。” 松田阵平梗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同期班长已经把注意力偏到了不知道天南海北:“真的不是替身!我只爱他一个!” 伊达航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松田阵平的拳头握住又放开, 握住又放开。到底自己主动说出来算不算暴露特基拉的身份, 真让人着急啊。 * 特基拉和晕晕乎乎的娜塔莉分开之后,半长发男人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知道为什么娜塔莉那么惊讶了, 以前的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居然这一对真情侣都没有看出来自己对于松田阵平的感情吗? 他的神情再次冷下去, 现在去看看二楼那位先生的住所吧。他的动作需要快一点, 不然如果自己心神不宁的话很可能会破坏和松田阵平的完美约会。 于是,半长发男人拉开了阳台门, 像这样的温泉酒店应该会配备消防梯,他眯起眼睛, 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螺丝刀,咔哒咔哒,不到半分钟他就把自己的消防梯盖子打开了。 实际上特基拉并没有住在这叫房间,他刚刚从工作人员腰间顺过来了万能/钥/匙, 刚好打开了精英男人上方房间的大门。 谢谢娜塔莉女士的房间格局介绍。特基拉默了默,可惜我不是个好警察,居然干了这样违法的事情。 特基拉轻轻地探头往下看,好像下面有水的声音,应该对方在洗澡,好时机,就趁现在下去吧。 这个房间看起来非常干净,应该也是刚刚入住的,特基拉回头看向正在洗澡的男人,眯起眼睛,打开柜子开始检查,他翻了翻男人刚刚脱下来的衣物的裤兜,看到了一个名片盒。 “哈,居然是三菱集团的大公子岩岐弥助,他怎么会知道乌丸莲耶年轻版的脸?”特基拉看到名片上的名字,稍微疑惑了一下。他的记忆还是不太全,没有办法想出来原因。 “哎呀,我都说了我一会回去,别催了,今天晚上有应酬。”岩岐在浴室里面接电话,应该是他老婆的电话。 特基拉把名片悄悄地放回去。 不一会,岩岐又接了个电话:“宝宝,啵啵,你来吧,我已经洗好了正在等你哦。” 特基拉:“……”感觉自己应该申请工伤费。 哦,这也是为什么岩岐跑到这偏僻的温泉酒店的原因,原来是要费尽心思见小三啊。 就在岩岐愉快地哼着歌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一个比他高很多的黑影举起来床头的台灯,砰的一声就把岩岐砸晕了。 特基拉甩甩手,拿着台灯嗤笑一声:“这叫为民除害。” * 松田阵平拉着伊达航,拿着警官证,面不改色地说这里有犯罪嫌疑人,以这样的完美理由借到了两套温泉工作人员的衣服。 “松田,我真是为了你的恋情操碎了心。”伊达航有些牙疼,他也是看到松田阵平真的很着急才决定帮他的。 “嗯嗯。”松田阵平一边敷衍地答道一边给特基拉发消息。 [找到房间了吗?——松田阵平] 特基拉也很快回了消息。[找到了哦,谢谢娜塔莉小姐~——特基拉] 松田阵平看到那个波浪号弯弯眼睛,再一擡头伊达航一脸无语地看着松田阵平。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乌丸的身份很敏感,这个精英男人露出那样惊恐的神情是不正常的对吧?”伊达航穿好衣服之后就去拿角落里面的餐车。 “咳,对。”松田阵平揉揉鼻子。“我们只是简简单单地进入他的房间,简简单单地跟他聊聊天,就说这里有人收到恐吓信了,我们是在配合警察查案就行。” “哦,简简单单。”伊达航指指点点:“你的手段真是跟那些公安一模一样了。” “那个,班长啊,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松田阵平看天看地有些心虚:“我们五个人,估计只有你是普通警察了。” 伊达航:“?” 松田阵平最后把工作服的盘扣拉紧:“因为我也收到公安的邀请函了。” 伊达航:“什么?!” * 岩岐觉得自己的脖子好疼,他努力地睁开酸疼的眼睛,眼前漆黑一片,嘶了一声。 “哟,醒了啊。”有诡谲的声音出现在岩岐的身边,把对方吓了一跳。 “你你你是谁?怎么到我房间里的?不对,你把我打晕有什么目的,是需要钱吗?还是需要什么?”岩岐努力地保持镇静,但是失败了。他总觉得对方的声音非常的熟悉。 “你熟悉我的长相,为什么?”特基拉掀开岩岐的眼罩,让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脸之后,又盖上。 岩岐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椅子靠背上,一双大长腿斜靠着,他再往上看就是那张苍白阴郁的脸。 只见岩岐愣在原地,牙齿在咯咯吱吱地打颤,不发一语。 特基拉抱臂笑了一声:“这种反应,不会错的,你在组织见过我,对吗?” 岩岐继续不说话,特基拉叹口气,他蹲在对方面前:“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怎样的我,但我觉得你没有了解过真正的我。” 特基拉拿出自己的小刀,耍了一个刀花,之后瞬间狠狠地扎在了岩岐的肩膀上,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岩岐的嘴,露出了一个非常满意的笑容。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你就闭嘴吧。”特基拉趴在岩岐的耳朵边轻轻地说道。 他的眸子中一片冷寂,为什么松田警官好不容易邀请自己出来约会,偏偏会有虫子出来搅局,那杀掉就好了,不管是什么时候见过自己,杀掉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敲门的声音。特基拉的眸子垂下来,把刀子拔了出来,带出来了一连串的血。 半长发男人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情,看着岩岐一脸拼命想要对外求助的眼神,他拿过旁边岩岐刚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死死地塞住了对方的嘴。 昨晚这一切之后,特基拉又用衣服擦了擦自己脸上被不小心溅到的血迹,来到了门前,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猫眼。 猫眼外面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敲门的人是一个块头很大的男人,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正是自己心爱的卷毛幼驯染警官。 特基拉瞳孔骤缩,本来冰冷的面容瞬间被手足无措取代。 [找到房间了先休息一下,洗个澡,我还没有说完,要稍等一会。——松田阵平] 叮咚一声,特基拉的手机响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取出自己的手机把铃声关掉。 门外的松田阵平仿佛听到了特基拉的手机铃声,他皱了皱眉。 [1。——松田阵平] 门内又是叮咚一声。 特基拉手指都在颤抖地把铃声关掉了,他小心翼翼地往外面看去,松田阵平已经开始拿万能/钥/匙准备开门了。 “喂,松田,我怎么没听到铃声啊,你确定乌丸在里面吗?”伊达航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阻止自己同期的动作。 “班长,拆弹警的第一课啊,就是练怎么在嘈杂的环境里面找出炸弹啊,基本没有什么动静可以瞒过我的耳朵。”松田阵平一边说一边开门。 就在松田阵平快要把门打开的时候,门吱呀一下慢慢打开了。 只见一个耷拉着眼睛,委屈巴巴的幼驯染,一双下垂眼看了松田阵平一眼,又一眼,然后又慢吞吞地打开了门,露出了惨不忍睹的房间。 “……”特基拉拉了拉自己的口罩,没说一句话,但就是莫名让人觉得他受了很大的欺负。“松田警官……” “你、你没事吧。”松田阵平脸色苍白地冲进来,捏着特基拉的手转圈圈,没看到显著伤口之后才长出一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抓你来的?” 顺着松田阵平的手看过去,岩岐脸憋的通红,他亲眼看着乌丸莲耶精彩的变脸,怎么还有这么能变脸的人?! 伊达航走进屋里,他看到了岩岐明显还在流血的胳膊,张张嘴,乌丸看起来不像被抓来的,更像是来抓人的。 “我没忍住伤害了他。”特基拉的声音轻轻地,充满了懊恼。“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 岩岐气的想咬人,他呜呜的在骂人。什么玩意儿没反应过来,扎自己的时候精神的不得了。 松田阵平狠狠地踹了一脚岩岐,让他闭嘴。 “你继续说。”松田阵平示意伊达航看着点,他拉着特基拉去角落里。“没关系,我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 “他认识我,他和组织有关系。”特基拉的神情变得很惶恐。“我怕他伤害你,我才刚刚和你开始约会,所以我没忍住……” 松田阵平抱臂看着特基拉的表情,总觉得管家说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时候,表情也是这样的。 他皱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特基拉还没有恢复记忆,他能掌握萩的那种精湛的撒娇和示弱技巧吗? “那我和班长控制住他,你想对他做什么我们都不会说。”松田阵平一边抚摸颤抖的特基拉,一边指着瞪大眼睛的岩岐。“不要怕,乖。” 伊达航摸摸下巴,咔嚓把门一反锁。 岩岐现在后悔了,他就是因为多看了乌丸莲耶一眼,怎么就有了这样的待遇? “好吧,那我就听小阵平的啦。”特基拉趴在松田阵平的背上,用着最软糯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他冲着岩岐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特基拉:呜呜呜呜(咬手绢)他欺负我 松甜甜:班长关门!(咬牙切齿)我打他! 这就是我们警五的羁绊啊要问为什么班长也跟着违法乱纪,因为他真的信了松甜甜的入职公安 抱歉大家,月底太忙了评论发红包!我尽量写w 第66章 烟火(4) 能生吗?小 ===================================== 第66章 烟火(4) 能生吗?小 * 松田阵平为了不妨碍特基拉的发挥, 特地把伊达航拉到了别的地方,并且贴心地给特基拉以及岩岐留足了空间让他们可以尽情交流。 只听外面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呼救声和疼痛敲打声,伊达航张张口型:“真的不用管吗?” 松田阵平轻轻打开门,看到外面的场景, 特基拉拿着限制级的刀具, 这里吓唬一下,那里吓唬一下, 卷发警官看得出来, 其实特基拉捅的地方看起来流血很多, 实际上都是外伤。但看起来岩岐已经被他恐吓住了。 “我不能说, 说了会有人把我杀了的。”岩岐紧紧地闭上嘴,看起来非常的恐惧。 特基拉举着小刀在岩岐的脸上划:“你的电脑里面好像有很多跟女人的视频啊, 你说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你老爸怎么样, 你应该不是你们家的独生子吧?” 岩岐哆哆嗦嗦地看向自己的电脑,不是号称最强防御系统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打开了? “所以, 现在可以说了吗?如果你说了, 我可以保你小命, 还能让你在你们家的皇位继承中得到乌丸家的助力, 怎么样?”特基拉明明整个人在笑,但一双下垂眼却毫无光彩。 快点结束吧,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特基拉感到很烦,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原本都应该用来跟小阵平进行相处。 就在这时, 特基拉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在探头,他瞬间切换了表情,委屈巴巴地向后面看去:“你说好了不偷看的,我揍他揍得手好疼啊。” 岩岐趁此机会大喊:“救命啊, 救命啊。” 特基拉明明一手拿着小刀,一手控着岩岐,表情却完全不一样:“我控制不住他,他力气好大啊。” 松田阵平挑眉,特基拉的眼睛往下瞥,手上抓着岩岐的动作在慢慢放松。 卷发警官叹口气,他想要往外走,却被伊达航拉住了手臂。 “他是三菱集团的大公子。”伊达航皱皱眉,他一直觉得这个人非常眼熟,刚刚查阅了一下数据,对松田阵平轻声说道。“乌丸到底什么身份?” 特基拉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伊达航拉住松田阵平的胳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手却在紧张地抓紧岩岐受伤的肩膀。 松田阵平坚定地推开了伊达航的手,来到岩岐面前,先是对着岩岐的肚子来了一拳,让他没有力气再呼救:“我好像对另一个你说过这样一句话,不需要用撒娇和示弱来掩盖真实的你。现在这句话我也说给你听。” 打完之后,松田阵平把特基拉没抓稳的手拿开,直接以一种擒拿术的方式控制住身体下面的人:“问吧。” 岩岐捂着肚子,咬牙切齿地说:“臭情侣。” 特基拉脸上的笑再也遮不住了,大声地应答:“嗯!” * 岩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也没想到只是来温泉酒店度个假就能出这样事情。 “你先给我的优子发个消息,让他不要过来了。”岩岐沙哑着声音说道:“而且你们要保证不会找她的麻烦。” 特基拉扬扬眉毛,故意拖长声音:“你们两个,有我们两个恩爱吗?”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了松田阵平的脸上,炫耀道。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一个异性恋面前炫耀了好吗?”岩岐忍不了一点,大声怒吼道:“乌丸莲耶,你有这功夫不如去看看你的好手下胁田正在拿着你的血样疯狂敛财。” 特基拉顿了一下,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去玩松田阵平的衣服。 “哈,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人物吗?不,胁田马上就要取代你了,上一次我见你的时候你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器,你知道胁田说了什么吗?他说不仅他要控制你,还要找人控制你的后代,他就这样世世代代掌控你们乌丸家族背后的财富。”岩岐知道自己落到这帮人手里活不了了,所以他疯狂地把乌丸莲耶的矛头对准朗姆。 松田阵平有些许茫然地发现特基拉瞄向自己的肚子。 “能生吗?小阵平。”特基拉小声地说:“你也听见了,我有好多财富要继承的。” 松田阵平又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瞬间明白过来,啪的一拳揍在了特基拉的脸上。“你生!” 特基拉又看看自己的肚子,颇有些无精打采:“如果我能的话……” 伊达航站在后面点点头,不错,这个替身看起来很爱松田阵平,虽然看起来一直在违法乱纪,但是至少特别恋爱脑,连生孩子这件事情都想到了。于是,伊达航感觉到了格外的欣慰。 岩岐彻底没招了,他只能把什么时候看到的乌丸莲耶以及什么时候聚会的消息,一一都告诉了眼前的男人。 原来,朗姆早就通过长生不老药的舆论控制了很多贪图权势的人,这里不缺财阀,不缺政府机关,甚至不缺警察。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身后的伊达航,警察队伍原来也有内奸的吗?那也就是说景老爷的暴露是不是就跟公安队伍的内鬼有关系? “看你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吧?”松田阵平趴在岩岐的身边,一脸嘲讽。“毕竟在三菱集团,你也并不是最终继承者吧。” 岩岐看了松田阵平一眼:“呵,我知道你是想要套我的话,可惜了,我不会说的。那些人物啊,你们想都不要想,比我地位高的人多太多了。” 特基拉捏捏松田阵平的肩膀:“我们生孩子去,不理他。把他交给琴酒。” 松田阵平递给他一个像刀子一样的眼神。 伊达航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越看越觉得特基拉和松田阵平在一起的表现方式真的非常像当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一起。这一对幼驯染当时也是开着令人容易误会的玩笑,真的只是巧合吗? 松田阵平趁特基拉转身打电话的时候,来到伊达航身边,沉默了一瞬:“随他去,别报警。” “松田。”伊达航捏了捏自己的鼻翼。“我刚刚信了你是公安的那番话,但你不觉得已经过火了吗?” “岩岐的伤势很轻的。”松田阵平狡辩了一下。“乌丸控制了力道。” “这是力道的问题吗?”伊达航难以置信。“乌丸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守护他?” 特基拉擡起头,看着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的争执,默默地又低下头。啊,真的好烦,明明是自己和松田阵平的二人约会,怎么这么多人来打扰。 干脆都杀了吧。 “所以班长,你如果要把他逮捕的话,要不也把我一起吧。”松田阵平耐心地说道。“我现在是某种意义上他的监护人,你可以惩罚我的。” 伊达航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看看松田阵平,又看看特基拉,脑袋中有一根弦突然啪的一下断了。 已知我的同期平时十分理智,只有在遇到萩原研二的时候才会失去理智,而现在我的同期失去了理智,请问特基拉是谁? 再加之,松田阵平口口声声说自己并没有找替身,脚踏两只船。 伊达航的神色越来越沉,他大步跨过松田阵平,来到特基拉面前。 特基拉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你想要打架吗?” 松田阵平也慌张地拉住伊达航:“班长,别动手,他的身体就刚好。” 只见伊达航一个手刀就打在了岩岐的后脖颈,本来还在看戏的岩岐瞬间昏死过去。 特基拉:“?” 松田阵平:“……” 只见伊达航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他颤抖地问:“你是萩原研二吗?” 松田阵平:“……呃,你等等班长。” 特基拉:“我不是。” 伊达航茫然地看着对方,推理错误了? 松田阵平打开了手机上的AI助手,问:“你是萩原研二吗?” AI助手:“我不是。” 伊达航继续很茫然地看着两个人。 “你不觉得一模一样吗?”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他有限制,你问不出来的,问多了他就卡了。” 特基拉:“……” 伊达航灵魂出窍了,他啊了一声:“所以说,你真的是萩原研二。” 特基拉:“我不是。” 伊达航突然眼眶发红,他猛地把特基拉抱在怀里,狠狠地拍了两下:“兄弟,不管你想对岩岐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随便做,我给你兜底!” 特基拉的手无助地挣扎了一下,卷毛幼驯染笑了一下,好了,这下五片樱花真的都聚集齐了。 * “伊达航就是我们中的最后一个同期了,他人真的很好,刚刚他只是作为警察的职责在……”松田阵平皱皱眉,从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开始特基拉就一直在瞅自己的肚子。 “啊,我神通广大的幼驯染啊,你真的不能生吗?”特基拉猛地一下埋在了松田阵平有着八块腹肌的肚子上。 松田阵平一个枕头就扔过去了:“特基拉!乌丸莲耶!” “既然这样的话,小阵平会补偿我别的东西吗?”特基拉擡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干什么?”松田阵平捂住自己的屁股。 “可是我打那个人打的手好疼,他还浪费了我好多时间。”特基拉有些羞涩地看了看摆在床头的各种套子:“小阵平不喜欢颗粒的吗?或者薄荷的?” “知道什么是纯爱吗!给我从牵手开始啊!”松田阵平把套子全都锁起来了,青筋气的突突地跳。 “牵手?”特基拉拉起松田阵平的手,轻轻地用舌头舔了一口,又懵懵懂懂地看他:“是这样子的吗?” 作者有话说: 萩萩:日益娇纵 松松:除了生,其他什么事儿都能允许 第67章 烟火(5) 两萩vs一 =================================== 第67章 烟火(5) 两萩vs一 * 银发男人开着低调的保时捷停在了一个偏僻的仓库附近, 他沉着脸关上了车门,想到了自己刚刚接到的那通荒谬的电话。 对面那人说自己是乌丸莲耶,并且为自己这两年来对于他的忽视郑重地道了歉。琴酒沉默了一瞬,他该说什么呢, 没有什么可说了, 一切照常就好。 谁知道这人下一句说让他来这家温泉酒店做任务,琴酒就知道这家伙给自己打电话没什么好事情。 “琴酒, 如果我们这次能把朗姆干掉, 我把情报组给你好不好?”乌丸莲耶开始给琴酒画大饼:“而且你不好奇我现在恢复记忆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吗?” 于是琴酒就来了。但他来到岩岐所在的仓库时, 只见本来认为该在这里的乌丸莲耶却连个人影都没见, 只在昏死过去的岩岐身上叠了一张纸,说明了他身边的电脑密码和大致情况, 以及和雪莉的沟通情况。 “乌丸莲耶!”琴酒捏紧了那张纸, 他就不该相信这个油嘴滑舌的人。 * 而萩原研二刚刚好够开着RX7进行了一个来回,他把岩岐扔到了仓库之后,就赶忙返回到温泉酒店。他是不会让任何无关人士来打扰今天晚上他和松田阵平的完美约会的。 既然小阵平想要先从牵手开始, 那就从纯爱开始吧。 等他刚刚把车停稳的时候, 刚刚好烟火大会开始绽放。 特基拉从车内下来, 一身宝蓝色的浴衣衬得他肩宽体长, 他擡头望去,一个卷发男人同样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浴衣趴在大海旁边的栏杆上拿着啤酒, 枭青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在空中绽放的烟火。 简直就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一样。特基拉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把这一幕永远珍藏在心里。 就在这时, 松田阵平仿佛从画中活了过来,他扭过头,将啤酒敬了出去,开怀地笑了。 特基拉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 从背后抱住了松田阵平,乖巧地把头放在卷发幼驯染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特基拉吻了吻松田阵平的耳朵。 松田阵平一双手眷恋地放在特基拉的手上:“在想你怎么这么慢。” 特基拉的瞳孔缩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枷锁咔嚓碎了一瞬:“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了。” 松田阵平闭上眼睛,眼角微红:“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随着烟花的绽放,松田阵平脑海中那场爆炸好像也被这场烟火所取代,萩原研二再也不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孤魂,而是在他身边会撒娇会示弱的活生生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又睁开眼睛,看了看除了自己和萩原研二以外空无一人的观景台:“你把这里包下来了?” 特基拉顿了一下,他慢慢地擡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处的管家。 松田阵平也心有所感地看向那个方向,他睁大了眼睛。因为那是他进入温泉酒店的时候,为他服务的工作人员,只不过因为这人一直低头,也没有说话,所以他一直没有注意到。 “松田警官终于注意到我啦?”管家去掉人脸面具,露出了那一张独属于萩原研二的脸,那张脸在烟火的绽放下显得格外俊秀。 松田阵平吓得就要去捂特基拉的眼睛,却被特基拉用一双手拉住了:“没关系的,我们现在可以共存了。” “所以是你给的我万能/钥/匙,也是你包下的观景台吗?”松田阵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管家那张脸,他无声地喊:“萩……” “嗯。”管家慢慢地走到松田阵平的面前,轻轻地吻上了对方柔软的唇。“大声喊吧,这里只有我们。” “你们怎么突然开始共存了?”松田阵平的身体又被两副躯体包围,他放松地呼吸着,享受着。“简直就像我梦里才有的情节。” “快结束了,我保证。”特基拉摸着松田阵平的后脖颈,一直到他有些弓着的脊背。“而且不是在做梦,我们真的回来了。” “呃。”松田阵平不小心叫出声,却一点害羞都没有。他趴在管家的耳边剧烈地喘息着,引得管家不停地侧目。 烟火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这一切都静悄悄的,背后的海浪声吞掉了他们的喘息声和感叹声。 正在松田阵平仰着头,有些迷离的时候,他不小心摸到了松田阵平口袋中的硬物。 松田阵平如同一座雕塑一样凝在了原地。 “嗯,给你们的。”松田阵平轻轻地喘息着,难得耳根有点红。“我知道你们可能见识过很多好东西,但是我没想到这东西这么贵。” 特基拉和管家对视一眼,颤抖着手从松田阵平口袋中的硬物。 一个是坠着素雅戒指的皮质choker,另一个连着华丽戒指的银色项链。 松田阵平窘迫地笑了一声:“你不在的那两年,我的职务没有往上升,所以工资有点少。我本来想买更贵更好的,但……” 他们都知道为什么松田阵平的职位没有往上升,因为他活着的每一天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他的幼驯染报仇。 两个萩原研二同时感受到了灵魂的颤栗,他们手足无措地拿着那两条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饰品。 松田阵平看他们两个人都没怎么有反应,微微眨动了一下眼睛:“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算啦,或者因为现在的身份不好佩戴……” 瞬间,松田阵平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幼驯染同时扑到自己的身上,他们的手死死地捏着戒指,一连串滚烫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烫的松田阵平往后一缩。 “松田阵平,你知不知道戒指代表着什么?”管家快要把松田阵平紧紧地箍在自己的骨肉里。 “我知道。”松田阵平坚定地答道。 “我会忍不住把你藏起来,让你一辈子都爱我,都只能看着我。”特基拉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我可以。”松田阵平继续坚定地答道。 烟火照亮了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严丝合缝,就好像什么都不能把他们分离。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藏着笑意。“欢迎回来,萩原研二。” “我错过的属于你们的两年时光,我会一点点补回来。” “所以,不要怕,萩原研二的身后永远站着一个爱他的松田阵平。” “亦如萩原研二爱松田阵平一样。” 两个萩原研二蹲下来哭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像两个蘑菇一样擡起朦胧的眼睛看着松田阵平。 “这个是你的。”松田阵平将银链坠着的戒指戴在了大萩原身上,半长发男人低头看向那枚戒指,上面刻着“H&M”。“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你都辛苦了。” “这个是你的。”卷发男人将choker戴在了小萩原脖颈上,这条饰品上的戒指素着,并没有刻任何东西。“等你回来,我亲手在刻上属于我的印记。” 两个萩原研二都非常满意松田阵平这类似头狼标记领地的行为,他们慢吞吞地把两个手和松田阵平的一双手十指交握。 “小阵平。” “嗯。” “小阵平。” “嗯。” “真像个傻子。” “你也是。” “……你哭到我身上了,怎么这么多水?” “你闭嘴。” “他哭的最多。” “但我的戒指比他的好看。” “诶?别打架?” * 娜塔莉和伊达航坐在离烟火观景台有一定距离的便利店里面,唉声叹气地遗憾今天晚上观景台关了。 “嗯?”伊达航眯起眼睛。“那不是松田吗?” “……?”娜塔莉揉揉眼睛。“为什么是三个人?” 伊达航和娜塔莉歪着头,看着那三个人一会哭一会笑,一会相拥一会牵手陷入了沉思。 “松田警官体力真好。”娜塔莉茫然地喃喃自语。 “所以,真的不是替身,而是……变成了两个?”伊达航感觉到自己灵魂出窍了。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吧松甜甜才是那个踩下油门的人,送出戒指喽w 萩萩:(感动到大哭,哭成蘑菇) 而另一边的航娜:啊? ps:明天的更新推迟到下午六点哈w 第68章 过去(1) 松田vs上 =================================== 第68章 过去(1) 松田vs上 * 烟火和海浪的声音一直喧嚣着, 松田阵平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光彩,他有种感觉,自此之后,他的PTSD不会再犯了, 因为引起他犯病的阴霾慢慢地被更好地东西取代了。 烟火烟火, 怎么那么像那场11月7日那场爆炸? 刚刚有了这样一个念头的松田阵平突然感觉脑袋像被针扎一样。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耳边痛苦地呼喊着:“小阵平, 救救我……你为什么不在了……” 是谁?是谁在这么痛苦地呼唤我?是萩吗? “我好没用, 救不了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不要这么折磨自己, 你活着对于我们而言本身就是奇迹。 “他们都死了, 那我也……去死吧。” 松田阵平猛地睁开眼睛,他剧烈地呼吸着, 刚刚那股悲伤绝望的情感如同还同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他。那是属于自己另一个半身在受苦。 瞬间, 如浪般的回忆塞进了他的脑海里面。这是哪里?是时间倒流了吗? 快要到11月7日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发现了萩原研二的异常,他变得非常黏人, 说着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就像现在这样。 “小阵平, 如果我离开了的话, 你会想我吗?”萩原研二那张脸皱成一团,整个人软倒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不对, 你不能想我,你要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 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松田阵平猛地抓住了萩原研二的胳膊,他沙哑地说:“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要去哪里?” “小阵平,你弄疼我啦。”萩原研二狼狈地背过身去, 又若无其事地去讨论别的事情。 松田阵平冷静地通过镜子往后看,萩原研二走到客厅的时候又在小心翼翼地找到视线的死角在喃喃自语。 卷发警官在和他身边的两个萩原研二相处的时候,其实也有过类似的感觉,有的时候那个小萩在跟自己交谈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卡一下,如果说排除那些常规的电击手段,毕竟他们在赤身接触的时候松田阵平也没有发现,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萩原的脑袋里面有东西。 所以,萩从11月7日之前就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吗?松田阵平眨眨酸涩的眼睛,真是个笨蛋。到底那个破东西以什么条件来威胁萩?能让这个家伙抛弃自己毅然决然地赴死。 他们若无其事地继续相处着,萩原研二向松田阵平撒娇,跟他睡一张床上。 松田阵平就趁此机会,一边勾引萩原研二,一边试探性地去问萩原研二到底怎么了。结果半长发幼驯染就如同一个不开口的贝壳一样,只会吭哧吭哧咬自己的喉结,其他什么也不说。 松田阵平气得装睡。 “幸好你没有喜欢上我,真是太好了。”萩原研二把头埋在松田阵平的后背,颤抖地、轻轻地哭出声。 松田阵平慢慢地睁开一双枭青色的眼睛,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了枕头上,弄湿了枕巾。 你当时该多么害怕啊,萩原研二。 * 如果命运无法被改变,松田阵平决定替萩原研二去死。 他在11月7号之前,瞒着萩原研二,回了一趟神奈川的家,跟老爹静默地相处了一段时间,憋出来了一句照顾好自己,有事找萩原家,然后在门外离开的时候鞠了一个深躬之后就离开了。 时间终于来到了11月7号,萩原研二一大早上刚想起来上班的时候,直接被早有准备的松田阵平麻翻了。 萩原研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幼驯染要去干什么,他惊恐地擡起一双下垂眼:“别……去……” 松田阵平轻轻地把萩原研二的手放进了软乎乎的被窝里,亲了亲他的侧脸,将他朦胧的眼睛捂住:“等你睡醒,世界都会变好的。” 于是当天爆处组的成员们疑惑地发现萩原队长请假了,而松田队长不顾队里的规定,和上级大吵一架,一个人跑去拆高层建筑的炸弹,而那个炸弹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当爆处组的成员终于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胳膊流着血绝望地站在高楼下面的萩原队长。 萩原研二用水果刀狠狠地扎在自己的胳膊上才清醒了过来,可当他迷迷糊糊赶到现场的时候,松田阵平已经殉职了。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之后,那个才华惊为天人的拆弹警消失了,而他的幼驯染也疯了。 [警告,任务偏离,需要采取强制措施。] “从我的脑子里面滚出去!”萩原研二抱着头,撕心裂肺地喊着。“滚呐!” [已签订契约,无法终止,采取强制措施,清除属于萩原研二的记忆,填充乌丸莲耶的记忆。] “你如果敢这样做,我就当着你的面跳进大海里面。”萩原研二无所谓地抱着自己,团成球,一双紫罗兰色的下垂眼没有了任何光彩。“我管什么世界崩塌不崩塌,呵,你承诺我可以救下他们所有人的,现在呢……?” [没有关系,尽管跳吧,您的灵魂已备份完毕,即将填充乌丸莲耶的身体。] 扑通一声,萩原研二本来就重心不稳地身体猛地跌入了冰冷的大海里面,他的灵魂被抽取了出来,直接塞入了系统做出的乌丸莲耶壳子里。 从此之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萩原研二,只有乌丸莲耶。 这个世界的世界线得到了稳定。 * 诸伏景光抽着烟,站在隐蔽的角落里。他戴着鸭舌帽出现在了葬礼上。 这段时间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就是灾难,先是松田阵平不知道为什么去了一个没有任何报批的大楼,然后被里面的炸弹炸的尸骨无存。而刚刚好,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站在大楼下面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然后不到一天,萩原研二的尸体就被发现在了离东京湾不远的海滩上,所有人推测可能是因为萩原研二亲眼看到自己的幼驯染死亡,所以整个人崩溃了,跳海了。 这还没完,简直就像鬼打墙一样,作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姐姐的萩原千速来东京的路上,明明是交通科的女队长,却在离东京不远的地方出了车祸,当场身亡。 明明灭灭的光映在诸伏景光的脸上,他穿着一身黑西装,一根烟抽完了,锐利的上扬猫眼看了看已经哭晕过去的萩原母亲,深深地鞠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不能悲痛,因为从上个月开始他就已经是黑衣组织的苏格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葬礼,他连露面都不可以。 这个时候,似有所感的伊达航擡起头往外看,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阵风呼的吹过。 *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上一秒死了,下一秒又活了,他飘在空中,一直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为自己“殉情”,一直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成为了组织里的BOSS乌丸莲耶。 “萩?”松田阵平轻轻地喊了一声有着苍白阴郁脸的年轻人。 他看着乌丸莲耶冲着虚空讽刺地笑了一下:“这银色子弹的功效真有意思,为什么我会一直有幻听?” 松田阵平把手轻轻地搭在乌丸莲耶的肩膀上,引得年轻人猛地回头,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把自己又藏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睁的大大的眼睛。 松田阵平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原来这就是真相,他以为自己代替萩原研二死去,那个组织就不会招惹上萩原研二。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结局和自己那个世界一模一样?他救不了自己,更别提救萩原研二了。 “少爷,该起床了。”门外传来了嘶哑的声音,松田阵平的眼睛一亮,是管家!他们有救了! 可是当那个老人打开门的时候,松田阵平的脸色煞白。 不,这才是真正的管家,残存于乌丸莲耶本家最古老的一只乌鸦。 乌丸莲耶恹恹地穿衣服起床,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在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时,猛地一下将手中的刀扔了出去。 “我说了多少次!在我的房间里不许出现镜子!”乌丸莲耶神经质地大吼道。 “少爷,只要你配合我们抽血,我今天就把这个镜子挪走,可以吗?”管家一脸的苍老的褶子,笑起来的时候像个魔鬼。“毕竟您母亲的黄金别馆,你还想知道它在那里吗?” 乌丸莲耶垂下头,不说话。 管家也不在乎他是否同意了,招呼人就让人进入到了乌丸莲耶的卧室里面,抽他的血,吃他的肉。 滴答滴答,乌丸莲耶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凝稠的血液慢慢地进入到试管里面,原来他们要的是这个啊,那给他们就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间之后,乌丸莲耶的抽血终于结束了,他刚刚养好的身体又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脸白的像一只吸血鬼,他窝回了被窝里面。 松田阵平一直泪眼婆娑地蹲在角落里,不管他使出怎样的力气,都没有办法救下他的幼驯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松田阵平哭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地。“萩……” 可是床上那个人根本听不见。乌丸莲耶无聊地睁大双眼,轻轻地哼着儿歌,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困兽一样。 在乌丸莲耶把自己折腾地筋疲力尽地时候,他小声地撒娇:“好疼啊……” 松田阵平默默地擡起头。 “不管你是什么鬼魂,能不能……安慰一下我。”乌丸莲耶的长发散在脸上,他沙哑地说:“我真的好疼啊。” 松田阵平猛地扑到乌丸莲耶的脸上,慢慢地舔他的伤口和喉结,紧紧地抱住遍体鳞伤的他:“我来了,我来了,别怕,别怕。” 乌丸莲耶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他的幻听真的又加重了,但他这次没有排斥,轻轻地说:“嗯,我不怕了。” * 现实里面,管家眼睁睁地看着松田阵平本来还在沉醉的双眼慢慢地闭上了,整个身体也虚弱下去。 他一拳就揍在了特基拉的脸上:“你给他吃什么了!” 特基拉本来还在欣赏自己的choker,无缘无故挨了一拳,他也震惊地看向像是睡着了的松田阵平:“我没有给他注射镇静剂、肌肉松弛剂或者麻醉剂啊!” 管家太了解自己了,他面无表情地往特基拉的口袋里面一掏,全是各种非法药剂。 特基拉脸色青一块白一块:“这个麻醉剂不是我的!肯定是你塞给我的!” “救护车,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啊。”伊达航看到情况不对,也跑过来。 只见此时此刻的松田阵平像是陷入了极深的梦魇,他来回摇头,脸色苍白。 “不要离开我们,求求了。”两个那么高大的男人,脊椎弯曲,跪在松田阵平身边,悲伤似海浪一般袭来。 作者有话说: 不敢说话 下章结束我保证w ps:特基拉和管家的安全感来源于被松甜甜掌控w 第69章 过去(2) 松田vs大 =================================== 第69章 过去(2) 松田vs大 * 回忆的时间仍然在前进。 松田阵平跟着萩原研二的视角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他看着萩原研二越发地像乌丸莲耶,他淡漠、阴郁,仇视着黑衣组织中的每一个人。同时又和外部的公安联手打了一回联合仗,成功地把自己的弟弟和老管家坑进了监狱。 乌丸莲耶大马金刀地坐在头座上, 看着下面的代号成员以或忌惮或敬仰的眼光看着他。 “现在, 还有人有异议吗?”乌丸莲耶双手握拳垫在自己的下巴下面,擡起头挑衅地看着他们。“或者说, 还有人想要从组织里面退出吗?” 全场静默无声。 松田阵平默然地用手呼噜了一把乌丸莲耶翘起来的头发, 好帅哦我的幼驯染, 可惜你的回头路在哪里呢? 乌丸莲耶动了一下, 他的眼眸看向前方,再一次穿越了虚空中的松田阵平的身影。 * 乌丸莲耶并不排斥与公安的合作, 甚至并不排斥与警察的合作。在他执掌的黑衣组织的相关项目中, 甚至出现了合法的部分大于违法的部分。 而这,恰恰动了那部分古老派系的蛋糕,其中就以朗姆为主。 而在这个过程中, 乌丸莲耶慢慢地对自己的身份和处境起了疑心, 他会久久地凝视着警察樱花徽章而不能自拔, 也会在审讯卧底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谁站在樱花树下在对我笑? 又是谁揽着我的胳膊说等毕业了之后我们要好好地过一辈子? 于是, 乌丸莲耶的幻听和幻视越来越重,他的头疼症也跟着越来越痛。 他时常能够看到一个黑西装的卷发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悲伤地看着自己, 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他也时常想象自己其实是一个警察,在这个身份下, 他有爸爸妈妈,有姐姐和幼驯染。 在这样幻听和幻觉的影响下,乌丸莲耶渐渐地想要看清那个卷发男人,他直觉那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可是该怎么做呢?乌丸莲耶坐在浴缸里认真地思索这件事, 他的手机铃声还在响着,有很多人在因为各种利益找他。好烦呐,真的好烦呐,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让我待着呢? 长发男人阴郁着脸,慢慢地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藏在了水下,耳朵还是能听得到那些叮叮咚咚的声音,好吵。如果再往下一点的话,是不是就听不到了?于是,他继续将自己的脑袋往水下面沉,咕噜咕噜,伴随着一堆的气泡,乌丸莲耶感受到了久违的寂静。 就在这时,他猛地睁开眼睛,那个他一直看不清面容的卷发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绝望地看着自己,他像是想要把自己拽出水,但是只能一次次地穿过自己的身体。 乌丸莲耶疑惑地歪歪头,他想问,你是谁? 咕噜咕噜,水面升出一串的气泡。 卷发男人却只是摇摇头,拼命想让乌丸莲耶浮出水面。 乌丸莲耶睁大眼睛,努力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本能地撒娇道:好吵,不想出去。 他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些头晕目眩,但他还是执着地想要靠近那道幻影。 别走,我会好好听话的,别留我一个人。 乌丸莲耶从水底下升起来,那道幻影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都是骗子。 乌丸莲耶勾起讽刺的微笑,他抓紧了手机,用力地砸在了墙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从那之后,乌丸莲耶疯得更厉害了,他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进浴室,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水底下,在窒息与身体的撕裂中,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看清眼前的卷发男人。 原来,对方长这样啊,真是太合自己的胃口了。锋利的面容、看起来就很好摸的卷发,可是为什么对方的表情总是如此地绝望?要笑啊。 冷寂的乌丸宅里,铺满了画卷,一个穿着浴衣的、瘦骨嶙峋的男人拿着画笔,一笔一笔勾画出那个男人的模样。画的不像没关系,再次沉入水中就能看清他。 在经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乌丸莲耶也绝望地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他满腔欲望却无处发泄,再加之长期昼夜颠倒和精神压抑,竟然患上了性瘾。 又是一天的黑夜,乌丸莲耶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他看着眼前挂在墙上的屏幕,上面显示了他苦苦寻觅的男人的姓名,他叫松田阵平,是一名爆处警,四年前已殉职。 黑白色的配色照片,仿佛在嘲笑他的寻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乌丸莲耶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一只手痛苦地盖在自己的脸上。“我真是个笑话啊。” 但他始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见松田阵平,真的是自己早就疯了吗? 下一页照片将乌丸莲耶整个人钉在了原地,那是一个单眼wink、披着半长发的男人,他亲昵地看着卷发警官,眼睛里面的喜欢怎么也藏不住。 被藏在厚厚冰层下面的记忆咔嚓碎裂了,乌丸莲耶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嚎叫着,那名叫做萩原研二警察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翻涌,和乌丸莲耶的记忆交织,割裂了他的四年时光。 他苦苦寻觅自己是谁,归来却发现自己却脸都是另一个陌生人。 【发生宿主精神崩溃世界,现再次将宿主的记忆清除,重新调试参数中。】 就在这时,朗姆以乌丸莲耶精神堪忧再次越过他,暂代黑衣组织boss职务。朗姆以清除卧底的名义再次对乌丸莲耶派系的人进行血洗,而神志不清的乌丸莲耶在朗姆的强迫下签署了清除老鼠的命令。 琴酒拿着手里的命令,他踩灭了烟,既然乌丸莲耶想这样做的话,那就这样做吧。 *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已经活不长了,他必须和降谷零分开。实际上在他卧底组织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幼驯染的第一道缓冲区。 当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时候,诸伏景光必须优先保证降谷零的安全,谁让他是降谷零的幼驯染呢?谁让他爱zero呢? 于是,那天晚上诸伏景光最后一次给降谷零做了一顿饭,平静地用胡茬轻轻地扎了一下降谷零,然后悄然离开了安全屋。 最近黑衣组织又开始清除卧底了,而他的身份过于粗糙,经不住查,这不琴酒就来短信了。 [你家附近的废弃天台,聊聊吧,苏格兰。——琴酒] 诸伏景光最后看了一眼被自己灌醉、趴在桌子上睡得很熟的幼驯染,面无表情地戴上了兜帽,朝着自己已知的命运走去。 “有人给我的手机上发短信,让我救你。”莱伊站在天台上拉着他的手枪,他定定地看着苏格兰。“我们都是咬住黑暗的豺狼。” 诸伏景光定定地看了一眼眼前的长发男人,他笑了一声:“我相信你,可我啊……”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响起来了。 诸伏景光猛地抢过了枪,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他的眉眼还是那么地温柔坚毅。 可我有幼驯染要守护,无论如何,我都把他托举起来,让他前往我们共同的未来。 砰的一声,一声枪响,苏格兰殉职了。 * 乌丸莲耶给每个卧底都做了特殊的标记,他在彻底失忆前,想要把那些预警短信发出去,可是却只来得及发几个。 包括那个叫苏格兰的男人,小诸伏…… 我没来得及救你。 对不起。 但我会给你的幼驯染,他想要的权力,让他总有一天能够杀死我。 于是,在悲寂中的降谷零也接到了伊达航的死亡信息。 但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得到了很快地提拔,他仅仅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做到了和朗姆平分秋色的地位。 “你要去见的人是黑衣组织BOSS,我们一般称为那位大人。”新换的管家客客气气地向这位新上任的情报官介绍道。 降谷零点点头,他和这位BOSS在通了很多电话,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人。 厚重的大门敞开,降谷零定睛看去,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书架前,翻着书。在看到降谷零的时候,乌丸莲耶笑了一下,像是看到了自己唯一的出路。 在乌丸莲耶的帮助下,降谷零和公安、FBI内外联合下,以很快的速度将组织里很多代号成员抓住了。 赤井秀一把当初那个匿名人发给他的消息发给了降谷零,在经历了很多的查证,降谷零颤抖地手发现这条短信发送的IP地址在乌丸宅。 于是,在收网的时候,降谷零让所有人退后,他想要一个人去找乌丸莲耶谈谈,这个像迷雾一样、总是悲伤笑着的男人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有可能,他是不是能把这个看起来总是在哭的男人带走? 可是,乌丸莲耶惊慌地朝降谷零摇头,砰的一声,还没等降谷零反应过来,那颗子弹已经正中他的眉头。 一头银发的男人从狙击枪背后擡起一双狼一般的眼睛:“跟我一起沉溺在这里吧,乌丸莲耶。” * 咔嚓咔嚓,一个接一个画面从松田阵平的眼前飘过,他就这样看着他们五个人在他之后,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猛地回头,他终于在濒死的萩原研二脑海中看到了那个一闪一闪的像机械球一样的所谓的系统。 就是因为它,才有了这个荒谬的拯救系统,结果他们谁也没有活了。 松田阵平一把就将那个机械球抓住,眼睛里面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我们都有彼此的目的,如果不是你的幼驯染坚持到现在,这个没有乌丸莲耶的世界迟早会崩塌。】 松田阵平眼睛里面都是仇恨,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任何东西会比我的幼驯染更珍重,如果世界要毁灭的话,我会陪他一起死。但现在我要拉你和我们一起殉葬!” 【你要救你的幼驯染,我要救这个世界,我们两个都有要守护的东西。我们做个交易吧。】 松田阵平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把你这周目的记忆抽出来!做成跟我一样的系统!如果你能成功救下世界和你的幼驯染,我就让你和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松田警官!难道你不在乎那些人的性命吗!】 “……”松田阵平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是警察,他是一个警察。 怎么办啊,他终究是一个警察。 “我要怎么做?”松田阵平流下了眼泪。 【我会把你所有的记忆封印,送你和萩原研二去一个新的轮回,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不能成功的话,世界就会崩塌。】 【而你,既然想要救下他,那就作为他的系统救救他吧,救救这个世界吧。 【勇敢的警察啊,祝你好运。】 松田阵平转身走向新的轮回,忍受着灵魂被分割的痛苦。 等着我,萩。 我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所以其实sakura就是小阵平啊 他们幼驯染就这样生生死死一直在一起呢w 好啦,下章回二周目! 第70章 契合(1) 恭喜自由, ===================================== 第70章 契合(1) 恭喜自由, *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松田阵平猛地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枭青色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天花板,仪器的声音安静地响着。 这是哪里?我回来了吗? 梦里,他就像过了完整的一生, 他看着萩原研二登上最高位, 又看着他被人背弃最后孤单一人。 卷发男人慢吞吞地活动着酸疼的脖子,他侧过头, 看到这个房间的装饰, 很显然这里并不是医院, 这里的装饰更像曾经特基拉带自己去的黄金别馆。 不会吧, 我离开了很久吗? 就在松田阵平想要想办法将身体支起来的时候,旁边有人趴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你醒啦, 小阵平。” 把松田阵平吓得一哆嗦, 他猛地一回头看到的就是特基拉那张阴郁苍白的脸,这张脸简直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忙不叠往后一收。 另一张属于萩原研二的脸也出现在松田阵平的左侧, 按住了卷发男人的肩膀, 一双下垂眼从头到尾巡视了一遍, 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小阵平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吗?” 松田阵平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跟上辈子的乌丸莲耶重合了, 于是他头挨着头认真地回答:“一个月?” 大萩顿了一下,歪歪脑袋。 松田阵平努力地把自己从怀里扒拉出来, 看向墙上的时间。 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随后又看看怀里的长发男人, 又看了看窝在角落里努力瞅机会想要见缝插针的特基拉。 “喂,才过去两天?怎么变得这么狼狈?”松田阵平摸摸管家的眼袋,快要掉到地上了。 “哈,才两天。”特基拉本来还在期盼着的脸一转, 顺着就开始攻击管家:“对啊,才两天,你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松田阵平又动了动自己的脚踝,哗啦哗啦地,有铁链的声音传来,他无语地把自己的腿从被窝里伸出来,果不其然,有一条长长的铁链拴在了床头柜上。 “我就在这里一直照顾你,可是特基拉他居然提议把你绑住呢。”管家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把脚链打开的动作。“所以,小阵平,你怎么了?或者说,你去哪里了?” 松田阵平动动脚踝,示意两个人把脚链打开。但不管是大萩还是小萩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毫无动作。 “hagi。”松田阵平严肃地指着脚踝。 两个人继续不动声色地盯着他。 松田阵平败下阵来,但他不想说出来自己去了上周目的事情,上周目对于萩原来说太过于惨烈,既然他们已经来到了二周目,那么就这样生活下去吧。 “你在隐瞒我们,小阵平。”管家轻笑一声。“不要隐瞒我们好吗?不然如果你去了我们找不到的地方,我们会发疯的。” 特基拉趁着松田阵平扭头的时候,抓住他的胳膊,轻轻地咔嚓两声,把松田阵平的手铐住了。 松田阵平震惊了,他只是想要去个厕所而已。 “哪怕只有两天,你知道吗?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昏倒在我的怀里,可是我离幸福仅仅只有一步,我不想失去你。”特基拉将松田阵平慢吞吞地抱在怀里,越来越紧。“如果你再昏过去的话,这样子的姿势更方便把你带进我的私人领域里面藏起来。” 松田阵平这次真的认真擡眼看向自己的两个幼驯染,他们都用一种阴郁的眼神看向自己,透着不安与惊恐。 于是,卷发男人深沉地叹口气,这个破世界,都把我幼驯染整疯成这样了,还不是靠着自己缝缝补补。 “我想上厕所。”松田阵平有极其急迫的生理需求。 两个幼驯染同时眨巴了一下眼睛,怪可爱的。 “所以其中一个人可以抱我去,剩下一个人帮我扶一下如何?”松田阵平极其认真地提议道。 两个幼驯染又同时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慢地瞪圆了两双下垂眼:“诶?” “你们不会没有考虑这些事就把我铐起来了吧!”松田阵平震惊了,难道囚禁人还流行走一步看一步吗? * 到厕所的时候,特基拉才觉得这个破别墅把厕所修得如此之小,一个人能进去,两个人勉勉强强,三个人完全站不下。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到底谁陪松田阵平上厕所呢? 两个萩原研二都紧张地看着对方,唯恐一个不小心就被淘汰了。 “你,进来。”松田阵平拎着自己叮叮当当的链子,将管家招进来,并且当着特基拉的面把门关上了。 特基拉硕大的影子直接贴在了厕所门上。 松田阵平两只手一擡,哗啦一声就把厕所洗漱台上水管打开了,水声瞬间盖住了肌肤相贴的声音。 他的双手绕过管家的脖颈,抱紧他。两个人的肌肤贴着肌肤。 “怎么了?”管家的手还放在松田阵平的腰带上,瞬间一顿。 “只是想找个和你单独说说话的空间。”松田阵平捏了捏管家的后脖颈。“你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很害怕?” 管家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很勉强地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小阵平。” 松田阵平又将管家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慢慢地在自己的脸上勾画:“这是我的嘴巴,很好亲;这是我的鼻子,自认为长得很好看;我的眼睛,眼珠是青色的,有人说我的眼睛看起来很凶;以及我的喉结,你最爱咬的地方。” 管家的喉结不断地滚动着,他失去了说话的声音,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辈子你不用再去看画像了。”松田阵平又把对方的手挪到了自己的心脏处,咚咚咚咚,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这辈子我有在好好活着。” 管家大口的呼吸着,他轻轻地说:“我想哭。” 松田阵平揉揉管家的头发:“嗯,哭吧。” “可我哭起来很丑。”一颗两颗眼泪已经顺着萩原研二那张俊秀的面容流下来了。“上辈子的时候,我一直哭,你也没有来找我,我觉得是因为我哭起来太难看了。”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萩原研二柔软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丑吗?那我为什么要亲你呀?” 萩原研二噗嗤一声笑了,他泪眼朦胧里面真切地看到了自己的幼驯染的存在:“所以你是去时空穿越了吗?” “还发现了这个。”松田阵平指指萩原研二的下半身,凑到他耳边吹气:“原来黑衣组织的boss背地里居然这么渴望我啊?” 萩原研二还没来得及哭回去的声音瞬间压在了喉咙里,吓得整个人咚的一声靠在了门上。 “你、嗝、你怎么知道的,嗝?”萩原研二一边难为情地捂着自己的下半身,一边痛苦地打嗝。 松田阵平坏心眼地猛地抓住萩原研二的半身:“我看到了,你那么爱我……” “你、嗝、我不是……嗝!”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特基拉听着浴室里面噼里啪啦地声音,难以置信他们两个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背着自己就搞起来了。于是他猛地推开门,咚的一声,管家被门拍在了松田阵平的身上,而松田阵平脚下一滑往后跌去,特基拉一看不妙赶忙去拉松田阵平。 砰,咚,啪。 三个人生无可恋地叠在了一起。 “嗝!”管家继续生无可恋地打了个嗝。 * “所以你穿越到上一个时间线,看到了没用的他?”特基拉抱着枕头,乖巧地把头放在上面。 管家一个枕头砸过去,然后继续给松田阵平揉腰。 “别吵架,嘶。”松田阵平点点特基拉的脑袋。“你脑袋里的另一个我,我能连上吗?” 特基拉茫然地试了试在脑海里呼唤Sakura。 【你是小阵平……对不起,对你说了很重的话。】特基拉抱紧手中的枕头,滚动了一下喉结。他想到自己刚刚恢复神志的时候,对Sakura有过很凶的态度。 【……】Sakura死机了。 【你一个人呆在那种地方一定很害怕吧,结果我还那样对你。】特基拉的眉眼都耷拉下来,松田阵平和管家都冲他这个方向看过去。 “喂,别勉强。”松田阵平并不知道自己分出去的那部分是什么,如果是自己及其理性的那部分,也有可能无法理解他和萩之间的感情。 【早说我是松田阵平啊!】Sakura的声音高昂起来,突然回荡在特基拉的脑袋里。 特基拉的眼睛惊讶地闪了闪。 【等我一下!】 特基拉:“?” 【警校五人组能量乘以100000……对不起,系统报错……乘以1000000……对不起,请稍后重试……对不起,您的权限无法分配能量……所有剩余能量汇入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身体内……】 Sakura爽朗地笑起来,像极了樱花树下那个恣意的少年人。 特基拉吓得猛地站起身:“你在干什么,别去挑衅系统,我们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很开心,在我……的能量燃尽的时候,能够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我把构成我全身的能量全部分给你和景老爷了,又窃取了一些主系统的能量。】 【别走。】特基拉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充盈了力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地轻快。 【老子早就看主系统不满了,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 【恭喜自由,萩原研二,宿主,我的爱人。】 咔哒一声,随着一声嗡鸣,特基拉茫然地呼唤Sakura,可是脑袋里只有他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sakura:早说我是松田阵平啊! 还是sakura:哈!这下我要开始为非作歹了! 这下轮到小萩哭鼻子了 第71章 契合(2) 小阵平,女 ===================================== 第71章 契合(2) 小阵平,女 * 琴酒将岩岐带回组织之后, 用一天的时间就撬开了这个男人的嘴。包括不限于他们举行宴会的地方,以及大致的流程。 但他们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潜入进去,如果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昭告天下黑衣组织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闹起来了, 到最后搞得如果有不良用心的人插缝进来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的琴酒, 给乌丸莲耶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啊, 帮我重点注意一下有没有警界高层吧。”话筒里面乌丸莲耶的声音鼻音很重, 透着一种刚做完剧烈运动的沙哑。“上一次我把他采购炸药的警界线断了之后, 很明显他还是不死心。” 还没等琴酒说话, 咔哒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琴酒面无表情, 他听到了乌丸宅附近的乌鸦叫, 这人又在乌丸宅干什么呢? 于是,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你不是刚刚给老爷拨电话了?”管家的声音也很沙哑,也像极了刚跑步回来。 琴酒沉默片刻:“你俩一起出去跑步了?” 管家顿了一下, 仿佛在跟乌丸莲耶说些什么, 乌丸莲耶接过电话:“琴酒, 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其他的你别管。” 琴酒讽刺地笑了一下:“难道你在筹谋着和那些警察联手做一些其他事情吗?就像你所谓失忆的两年里面放任组织不管, 实则给了那些老鼠一些可乘之机吗?” 乌丸莲耶倒是没有发怒,他顶着松田阵平的阴沉视线, 掐住自己幼驯染的脖颈:“叫一声。” 琴酒:“……”顿时明白了对方在干什么。 “呀~”松田阵平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声转了好几个弯的沙哑声音。 琴酒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特基拉遗憾地看着自己的电话, 嘟嘟囔囔:“我还想跟他说我在造人呢,别打扰我。” 接着,对面扔过来一个枕头就把特基拉埋了。 电话那头的琴酒皱皱眉,但为什么管家和特基拉会同时气喘吁吁, 总不可能吧……? * 特基拉依旧茫然地在呼唤着sakura,但是那个经常炸毛但是有总是无缘无故维护自己的系统彻底消失在自己的大脑里面了。 “他去哪里了?”特基拉擡头看向松田阵平,指望他的幼驯染能够告诉他答案。 松田阵平扶着酸软的腰坐起身:“以我自己的个性,我感觉可能拿着大刀去砍主系统了。” 管家给松田阵平当靠枕,他也没想到居然这辈子的系统是松田阵平,原来上辈子的小阵平一直在看着自己吗? 他的脸白了一瞬,颇有些咬牙切齿,特基拉这家伙,两年了也没认出来sakura是自己的幼驯染吗? “他给你说了什么吗?”松田阵平歪着头问。 特基拉觉得sakura走之前,抖落了一堆的宝藏。包括不限于更改这副临时身体的参数数据,萩原研二的全部记忆,能量保存以及自由转换能力,以及还在出故障的商城。 松田阵平:“……”确实是自己的性格了。 眼前的特基拉就像被雨淋湿了一样,松田阵平觉得这样不行,他本意是好的,但没想到居然直接把另一个自己给搞崩了,还让幼驯染伤心。 这可不行。 “你看,现在有这么大一个我在这里,也还是可以当你的系统。”松田阵平决定替另一个自己收拾烂摊子。“刚刚组织的人打电话给你了吧,我们先把我们的目标达成,再看看怎么挽救一下另一个我自己。” 管家已经顺势把电脑拽了过来,上面显示乌丸莲耶的邮箱又塞满了邮件。 特基拉:“……”还没从伤心的境地里面抽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瞬间就不伤心了。 * 松田阵平在特基拉和管家商量对策的时候,又围着这栋房子转了一圈。 他上一次被囚禁在这里的时候,就将特基拉猛烈地摇了摇,叮嘱他一定要在这里建好网络,幸好这一次建好了,不然他真的想不出来该怎么跟自己的上司说自己动不动请假这件事。 卷发男人在偌大的花园里面挑一个能看到两个萩原研二的地方,打开手机,稍微有些忐忑地打给自己的上司,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请假了。 “啊,松田啊,在马尔代夫玩的怎么样啊?”电话的那边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松田阵平的脑袋上浮现了大大的问号。 “对啊,上一次有一个超级高挑的女人亲自来到班长这里请假呢,而且我们看到了结婚证,你们拍的真好看啊。” 松田阵平的问号更大了,他瞳孔地震,不就过去了两天的时间吗,怎么感觉时间过去了两年一样。 “班长,我……是啊,我结婚了,我玩的很开心。”松田阵平擡起头,看到了萩原研二的高挑身影的影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啊,婚假有一个月呢,慢慢歇哈。”班长的声音挤进来,非常开心地接道。他还以为之前三木唯的死亡和根岸的事情会让松田阵平苦恼呢,但居然闷头结了个婚,不错。 松田阵平:“……” 高挑的女人,结婚证,呵,就因为自己送给萩原研二了戒指,所以这人不会就穿着女装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立刻就结婚请假一条龙,安排的明明白白? 对面的电话嘈杂声音猛地一安静,那边的班长好像走进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对松田阵平冷静地说:“松田啊,公安那边指明要你去报道呢,前段时间我看已经有人在跟咱们的管理官对接了,你想去吗?” 松田阵平看向天空,果然公安的动作很快,他们一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扮演长谷川这个角色的成功,更多的可能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三木唯和黑衣组织的关联。 “班长,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放心吧,公安那边也已经跟我接触了。” “呜呜,我的宝贝松田,我的宝贝小队长……可恶啊,公安那边的人才已经很多了,为什么还要抢我们警备队的啊。” 松田阵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慷慨赴死了。 “不对呜呜呜,你还在婚假呢,我不能这样。”中年男人吸溜了一下鼻涕,随后哭着挂断了电话。“呜呜呜。” 松田阵平拿着电话,继续擡眼看着天空中的云卷云舒。 现在想想,自己一直在遇到好人呢,哪怕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放弃自己。 之前怎么没有觉得天这么蓝呢,是因为…… 就在这时,一张阴郁的脸和一张明媚的脸同时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的面前,把松田阵平吓得差点整个人翻进草丛里面。 “干吗?”松田阵平狼狈地爬出草丛,吐掉嘴里的草根。“我在给我领导打电话请假。” 两个萩原研二都非常满意松田阵平已经学会给自己汇报行程。 “然后我领导说,也就是这两天,有一个个头非常高挑的女人去了警视厅,亲自跟我领导打电话说自己结婚了,给我请假的理由是婚假。”松田阵平笑的很开朗,给了这俩人一人一个拳头。 两个萩原研二本来忐忑的表情现在也跟着松田阵平的表情变得开心,呀,看起来小阵平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个设置呀?不亏自己顶着羞耻穿女装去警视厅宣布主权? “所以你们两个刚刚商量了什么?” “我们这边还有一个隐藏卧底,既然已经确定了朗姆那边有公安的人手,那我就让这个隐藏卧底去辨别一下,感觉应该可行。”特基拉想了想宫野志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提前说了一句对不起,要用童工了。 松田阵平基本从不过问黑衣组织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能够搞定,所以并没有特别过问。如果说萩原研二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事情的话,他会向自己求助的。 “既然小阵平这么不排斥的话……”特基拉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那我有个小忙想请亲亲幼驯染帮一下。” 松田阵平的脑袋还没有拐过来,他擡擡下巴继续说。 “就,小阵平不排斥女装的对吧?”特基拉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打探。 “干什么?”松田阵平抱胸警惕。“不可能,想都别想。” 半长发男人眼里的光灭了,他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也跌下去了。 随后,卷发男人看两个萩原研二实在太过于可怜,于是打量了一下自己两个前凸后翘的幼驯染:“你们两个不是不排斥吗?为什么不女装?” “不是啦,之前你也见过的一个叫朗姆的男人,他目前是我的心头大患,一直以乌丸莲耶的弟弟两个儿子作为威胁我没有后代。”管家的眼睛有些心虚地颤抖一下。“如果小阵平愿意女装一下的话,我们就可以把我说的那个小女孩认过来做义女啦。” 松田阵平怒而拔起,猛地就抱住管家的双肩:“休想,我告诉你,这是尊严问题。” “哎呀哎呀,可是我们都结婚了,我已经对你的同事们宣示主权了,小阵平难道不想……?”特基拉抱住松田阵平的腰撒娇。 “我不想!我要离婚!这日子不过了!”松田阵平眼前一黑又一黑,怒吼道。 作者有话说: 志保酱第一天来到这个家就因为两位爸爸闹离婚差点被丢出门 小阵平:不过了!我要闪婚了!老子要离婚! 好耶在公司摸鱼写完啦 第72章 契合(3) 小阵平,女 ===================================== 第72章 契合(3) 小阵平,女 * 昏暗的实验室里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仪器,做出一副我非常认真的感觉,实际上她的脑袋已经跑到了十万八千里。 在第一次见到乌丸莲耶之后,很快她就收到了来自对方的第二颗糖, 里面是一个小纸条。 机智的小姑娘把糖藏起来, 在深夜的时候警卫换岗的时候,偷偷打开, 里面写着:【不管朗姆说什么, 都照做。】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只能耐心地等待朗姆的再度拜访。每一次朗姆来的时候都会例行询问现在的APTX系列药物的进展怎么样了, 有没有一些新的成效? 又或者说是不是可以在乌丸莲耶的血液里面添加一些别的东西,以便让这个药剂看起来至少表面有点用。 朗姆还以为地狱天使的女儿会跟她的母亲一样倔强清冷, 谁知道在劝了两次之后, 这个识相的小姑娘居然理解了朗姆的脑回路,开始按照朗姆的指示在里面加入各种保健品,果不其然, 经过两次这样的尝试之后, 那些所谓的高层愈发地狂热。 朗姆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的产品增加一些可信的背书, 于是把雪莉带到了台前。 小姑娘第一次见识到了在实验室外还有另一个更大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仅仅为了一个可能性就豪掷千金,他们称呼她为天才少女, 但女孩的眸子里却透不过光彩。 这就是那个人想要的吗?啊,那他好像成功用一颗糖把我收买了。 那颗糖第三次再来的时候, 宫野志保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她拆开,里面写着一段话:【女孩,我即将让你做的事非常危险, 但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力。如果你选择了跟我一起走,那么我将会带着你努力走向你想去的地方。】 宫野志保茫然地擡头看向这不沾一丝灰尘的实验室,我的梦想是什么?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姐姐的身影,想跟姐姐一起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喝下午茶,还想和那些比自己智商低很多的笨小孩交朋友。 【我会想办法来见你一面。等我。】 * 特基拉由于手上还有很多必须要乌丸莲耶处理的工作,所以他鼻涕一把泪一把被松田阵平狠心地塞回了黑衣组织的工位上,继续当他的虚弱黑衣组织版本BOSS。 而松田阵平和管家即将开启另一项艰巨的任务。 “不行!我说了不行!我不要戴这个东西啊。”松田阵平试图从自己熟悉的房间逃跑,但被刚刚穿上的裙子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萩原研二手里拿着触感很好的硅胶凸/起,还连着两个蕾丝边,追出去,摁住松田阵平还试图挣扎的身体:“呜呜,小阵平,就委屈这一次好不好。” 松田阵平此时像是见了水的猫一样,身上的高定丝绒裙子也被他弄的乱七八糟:“为什么这次不是你扮演女人,非得是我?” 萩原研二一边耷拉着脸,一边眼睛里面冒着不知名的光:“小阵平,第一你不想宣誓主权吗?第二那个可怜的小女孩还在组织里面等着我们呢。” 躺在地上的卷发警官彻底瘫平不动了,随便吧,毁灭吧。 萩原研二一边发出愉快地笑声,一边拿着硅胶的凸起往松田阵平的胸前走去,手里还有一个微挺的硅胶肚子:“嘿嘿嘿,小阵平。嘿嘿嘿,小阵平。” “小阵平,你原本的胸肌好大啊,让我吸一口。” “……” “来来来,我找贝尔摩德高价订购的面具戴上,嘿嘿嘿。” “…………” “嘿嘿嘿,再戴上这个金色大波浪长发。” “hagi,你好像那么个变态。” 松田阵平的脸已经变成了像洋娃娃一样的面容,为了配合他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所以皮肤也显黑。 “小阵平,别开口。”萩原研二又笑眯眯地拿出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口罩,里面有一个莫名的凸/起。 松田阵平还在欣赏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就被萩原研二一把薅住后脖颈,将那个凸/起塞进了对方的嘴巴里面,并且给幼驯染贴心地戴上了口罩。 “好了,我的哑巴新娘。”萩原研二凑近镜子中的全新的松田阵平,由于卷发男人的身高实在太高,他们不得已挑选了外国人的容貌作为打底,再加上金色大波浪的头发,反而会冲淡整个人的不自然感觉,黑色的口罩又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颊,低头看去,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完美到虚假的混血儿。 一身高定红色长裙拖曳着地面,小肚子的部分微微隆起,像是孕肚微显。露出的部分肢体是健康的小麦色。脖颈上戴上了特基拉摘下来的chokoer,素白色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唯独,一双枭青色的眼睛像是含着一团火焰一样,死死地盯着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不满地死死咬住嘴巴里面的凸起,像是咬住了萩原研二。 “哎?小阵平在说什么呢,hagi听不懂呢。”萩原研二给松田阵平一双脚穿上高跟鞋,随后又站起身来:“嘿嘿,萩原牌小阵平立体娃娃出现啦。” 镜子里面的“女人”看起来恬静而美好,低头注视着自己已经有些显怀的孕肚,“她”趁着萩原研二得意的时候,高跟鞋踩住了对方的裤脚,扑通一声,萩原研二摔了下去。 松田阵平擡着下巴,像是一只矜贵的猫一样,得意地笑了。 *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宫野志保等待着乌丸莲耶的消息,但过去了好几天她都没有再接收到相关的信息。 直到今晚,宫野志保觉得今天晚上的警卫换岗时间有点长。她警觉地坐起身来,拿出了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侧画像,这是那个场所里面基本所有她能注意到的人。 只听叮咚一声,宫野志保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女孩警惕地抱紧自己的身体,她害怕来的人并不是自己期盼的人。 只见刚刚进来的是那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她记得他,那是琴酒。他如狼一般的眼睛扫视了屋内一圈,随后离开了。宫野志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在美国那几年名义上的监护人。 后面走进来的是一个有着金色波浪长发的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正是阴郁苍白的乌丸莲耶。 宫野志保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屋子里面唯一她不认识的女人,但她发现这个女人的手被乌丸莲耶牢牢拉住。 “还好吗?”乌丸莲耶咳嗽两声,笑眯眯地冲宫野志保打招呼。“抱歉,最近事情有点多,我来晚了。” 宫野志保仍然处在应激状态,她指着那个陌生的女人说:“她是谁?你确定她不是朗姆的卧底吗?” 乌丸莲耶叹口气,揉了揉宫野志保的金色头发:“她叫爱丽儿,跟你一样,由于失去了自己的声音,所以总是被欺负。” 爱丽儿的眼睛好像抽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像是很低落。 宫野志保继续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高挑的女人,看起来这么健壮的女人,居然会受欺负吗? “等到她回到日本的时候,我前段时间又遇到了她,并把她带回了乌丸宅。现在是我命定之人,这样说你会接受她吗?”乌丸莲耶擡起头,眼睛里面全是怜惜。 爱丽儿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炽热的凝视,把头瞥到另一边去,拉了拉口罩。 “所以……”宫野志保愣愣地盯着爱丽儿已经有些鼓起来的肚子。 “朗姆以没有后代威胁我,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后代,他再也不能以这样的口吻威胁我了。”乌丸莲耶揉了揉爱丽儿的孕肚,又咳嗽了两声。 爱丽儿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喘息,往后躲了躲,拍了拍乌丸莲耶的手。 宫野志保定睛一看乌丸莲耶的手:“……”这女人力气好大,乌丸莲耶的手瞬间红了一大片。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宫野志保冷静地抱臂。“你们又能给我什么庇护?如果想让我当你们的卧底,我要的东西只看你们能不能给得起。” “咳咳。”乌丸莲耶揉了揉自己无辜的手,继续说:“雪莉,我想告诉你的事,在今晚,我会收你和你的姐姐为义女。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孩子,你也不用担心接下来你长大之后继续呆在乌鸦巢里,就像我在糖果里面告诉你的,你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宫野志保眨眨眼睛,她从没告诉别人自己的愿望不仅是让自己得到幸福,更重要的是让姐姐得到幸福。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乌丸莲耶再次给了宫野志保一把的糖果。“小姑娘睡前,可以吃糖果哦。” 宫野志保别过去头,不再看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这里,永远都是。”乌丸莲耶特别指了指其中一颗糖果:“晚安。” 宫野志保也将自己枕头下面的画像和小心翼翼叠成一堆的糖果纸重新塞给乌丸莲耶,那把糖果看起来就和原来一模一样:“给你的糖果,大朋友。” 爱丽儿的手颤抖了一下,她看起来也想抚摸一下宫野志保倔强的头顶。 宫野志保慢慢地又擡头看了一眼高挑的女人,把头凑过来,给她摸:“摸吧。” 然后狡黠的姑娘趁着爱丽儿抚摸她头的时候,悄悄地凑到两个人的中间,轻轻的说:“爱丽儿,下次伪装成女人的时候记得再精致一点哦。”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唔?” 宫野志保眨眨眼睛,自信地擡起头,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小猫咪:“介绍一下我自己,宫野志保,生物学博士,请多指教。” * 乌丸莲耶和爱丽儿出来的时候,看着银白色长发的杀手上下看看高挑的女人,又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第一个孩子,你要往哪个方向培养?”琴酒一开口,把乌丸莲耶吓得颤抖了一瞬。 “呜。”爱丽儿往旁边躲躲,控诉两个人孩子还没出生就开始急切地开始培训了。 琴酒嗤笑一声:“不识好歹。” 乌丸莲耶揉了一把爱丽儿的屁股:“好啦,首席杀手想要培养,那必须要承情啊。” 爱丽儿的眼睛里面泪汪汪的,像是不敢反抗,委屈地点点头。 琴酒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乌丸家终于有后代了。 这座实验所是建在一所医院的下面,所以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金发男人,背上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猫眼男子。 金发男人刚想怒气冲冲地对对方说让开的时候,却在看到乌丸莲耶的脸以及站在他旁边的女人的时候,灵魂升华了。 猫眼男人烧的迷迷糊糊,似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停下脚步,于是也擡头去看。 “哎……?” 幸好严谨的卧底直觉还没有因为高烧而掉线,诸伏景光在心里默默地想:松田阵平,你幼驯染出轨了。我现在需要去捉奸吗? * 宫野志保慢吞吞地蜷缩进被窝里,把自己团成一小只,她一颗一颗地打开糖果,确认里面有没有机密文档。 叮当一声,一个金色的徽章掉下来了。 宫野志保瞳孔一缩,她颤抖地拿起那颗徽章,在月光下,五瓣樱花的警徽正在闪闪发光。 作者有话说: 景零:发出尖锐的爆鸣 志保酱:同样发出尖锐的爆鸣 琴酱(欣慰):有后代了 好了,混乱的剧本,下章继续!同期见面分外亲切,这章评论发红包! 第73章 混乱(1) 同期四个, ===================================== 第73章 混乱(1) 同期四个, * 说起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其实这也是一个曲折的故事。自从上次诸伏景光从管家呆的酒吧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太对劲。 原因也很简单,当诸伏景光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交互的自然性以及终于知道管家和萩原研二是一个人之后,他更是不太对劲了。因为当抽离了幼驯染的身份后, 那两个人的交互都透着一种普世意义的情侣意味。 当时诸伏景光还在嘲笑自己的敏感, 但当他真正从松田阵平得到肯定的答案时,整个人的灵魂都像震颤了一瞬。原来幼驯染真的可以成为情侣的吗? 从那之后, 再也正常不起来了。诸伏景光仅仅只是看到降谷零剧烈运动后, 汗珠掉进对方蜜色的胸肌里面都会喉咙干渴, 他内心的小人抱头发出尖锐的爆鸣, 完蛋了,怎么办, 我也要和幼驯染在一起吗? 从小到大的原生家庭经历使得诸伏景光遇到情感表达的时候更偏向于内敛, 所以使得他再遇到难办的情感经历时更偏向于把自己藏起来。 于是降谷零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幼驯染丢了。 不仅不给自己烤小蛋糕吃了,而且连原本的夜宵供应也没了! 降谷零气呼呼地去堵门,双眼气的都红了, 但由于还在组织里面, 他只能将一颗真心藏在伪装下面:“绿川, 我的小蛋糕呢?” 诸伏景光一双猫眼瞪大了, 他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像是一颗即将爆开的炸弹一样。幼驯染一双深情的下垂眼正在定睛地看着自己, 嘴巴也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一副呆滞的样子,心一横, 把对方推进房间里,啪嗒一声关上门。 诸星大习以为常地往外走,别问,问就是见多了。 “你到底在躲我什么?”降谷零压着诸伏景光的身体, 咬牙切齿地问道。 诸伏景光难耐地喘息一声,他轻轻地推了一下自己的幼驯染:“你先起来……” “小蛋糕也没了,你也不要我的情报了,就因为我得到朗姆的赏识你就要跟我疏远吗?”降谷零把诸伏景光的手生气地甩开,急得直接一口咬在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别不理我。” “嘶。”诸伏景光稍微一瞥就知道自己的肩膀流血了,他安抚性地把幼驯染抱在怀里。“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突然接到了任务,降谷零不得不放开对方,又用手指警告了一下幼驯染,才离开了房间。 结果诸伏景光因为一直在回味幼驯染生气的脸,虽然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但成功地负伤了。 降谷零背着诸伏景光往楼上去做检查,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在看到眼前的乌丸莲耶和莫名其妙的女人,心里那股气咻地一下消失了。 乌丸莲耶瞳孔地震,小诸伏你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几天不见,就半死不活的?等我回家,就把全部的能量给你,别怕别怕。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下垂眼猛地闭上,不愿意面对现实。 论扮作女装并且被同期看见的概率有多大,你以为会很小吗?不,是将近100%啊! 降谷零看向旁边和自己差不多高,甚至因为对方穿了高跟鞋,比自己都高的女人:你哪位?为什么站在我同期旁边?你肚子里面是什么?为什么鼓鼓的? 琴酒瞥了一眼愣住的降谷零:“波本。” 降谷零立刻止住了自己不断发散的脑袋:“琴酒,这位是……?” 琴酒又看了看几乎要蹭到降谷零脖子上的诸伏景光,呵了一声:“这位是即将结婚生子的正规男女夫妇,不像你们……” 降谷零:“?” 琴酒示意爱丽儿推着轮椅绕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甩给他们一个冷笑:“男同。” 降谷零也不甘示弱:“是啊,绿川很爱我的,我也很爱他。” 诸伏景光像是看到了救星般擡起了一双水雾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欣慰。 降谷零继续支撑着诸伏景光艰难地往前走,蹭蹭他已经汗湿的刘海,唯恐害怕诸伏景光生气,小声地辩解道:“别放在心上哦,我只是看琴酒不顺眼才那样说的。我们两个可是最最干净的幼驯染了。” 诸伏景光一双本来充满了光彩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 最最纯洁干净的幼驯染。 “绿川!绿川!你醒醒啊!”降谷零的声音突然变大,惊恐地喊道。 * 琴酒把乌丸莲耶和爱丽儿一起送到病房里,以一种非常欣慰的眼神再次看了爱丽儿一眼,就离开了。 乌丸莲耶默了默,又回头看了看爱丽儿,捧着脸开始轻轻地笑了,笑到最后变成了捧腹大笑。 松田阵平:“……”拿刀来,这幼驯染不要也罢。 乌丸莲耶摇动轮椅,贴着爱丽儿的孕肚,充满爱抚地说:“我那尚未出事的孩子……” 松田阵平捞起旁边的输液架子,面无表情地掂量着,冲乌丸莲耶一扬眉。 黑衣组织不可一世的boss哆哆嗦嗦地放下了自己的手,乖巧地揣起来。 病房的门慢吞吞地打开了,管家从外面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他进来就先亲了松田阵平一口:“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松田阵平继续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宫野志保给他们俩的一堆糖果,管家噗嗤笑一声。 顾不得嘲笑他们两个人,乌丸莲耶赶忙拆开那些糖果,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苍白下去。 这里面藏着的是一个个小巧精致的侧写像,宫野志保把自己能够记住的所有在会所里面的人脸都画了下来,也作为珍重的糖果努力回馈给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 * 松田阵平和管家回到了RX7车上,卷发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迅速将累赘的长裙换了下来,并且疲惫地倒在方向盘上喘息。 管家侧过头,拿着纸巾擦掉松田阵平嘴角因为塞了太久的东西而不小心露出来的水。 “你满意了?”松田阵平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管家,眼睛红红的。 “嗯嗯。”管家拿着手机逗松田阵平。“我还拍了好多好多照片呢,还有另一个我也拍了好多。” 松田阵平一边累的迷离一边漫不经心地扒拉着管家手里的手机。 “嗯?那不是零的车吗?”松田阵平停止了扒拉,眼睛聚焦看过去。“说起来,刚才遇到了景老爷,好像伤的很重的样子。” “像他们这种卧底,在受伤之后必须要表现出对组织的信任来到组织医院就医,但实际上唯恐在组织里面有人对自己下黑手。所以,小诸伏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在这里治疗完一波之后,还要再把他秘密送进公安医院里面。”管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一个与自己完全没关系的局外人一样说出这些残忍的话。 松田阵平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他看了看又好像沉浸在回忆里的管家,拉长了声音:“刚刚女装碰到了他俩,好尴尬。” 管家的眼睛瞬间活了过来:“什么!拍照片了吗!他们认出来了吗!” 松田阵平大手猛地拍在管家的后脖颈:“闭嘴吧。零的车子好像动了,我们跟上去吧,顺便还要把从宫野小姐那里拿到的情报给他们。” 管家遗憾地蔫巴了,怎么这场好戏自己没在旁边呢,明明女装是自己出的主意啊。 然后管家后脖颈又挨了一拳。 * 降谷零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而且对方的驾驶功力竟然在自己之上,他偏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坐上显然已经陷入昏迷的诸伏景光,咬牙拿出了自己的手枪。 先引到陌生的小路上,再将对方的车胎爆了吧。 如雷鸣般的马达声慢慢静下来,降谷零的眼睛眯起来往后看,到底是谁在跟踪自己?就在这时,一辆亮蓝色的RX7同样往这边拐。 松田阵平坐在副驾上,紧紧地握住安全带怒吼道:“zero的驾驶技术是不是就是出自你的手,为什么这家伙现在的车技也这么上天入地,害得我们一直追一直追。我给他发短信打电话他都不接啊。” 降谷零将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枪将玻璃降下来,随后看向倒车镜,在那辆亮蓝色的RX7拐弯的一瞬间砰的一下打爆了对方的车胎。 刚刚因为对方降下速度而准备摇下车窗打招呼的松田阵平:“……” 忘记告诉松田阵平因为这次来黑衣组织所以紧急把这辆车的车牌换了的管家:“……” 降谷零将手枪重新扔向后座,脸色非常恐怖地开始倒车,虽然逼停对方的位置不太好,但是只要往前冲一下的话…… “别怕,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降谷零轻轻地哄着诸伏景光,一边开足马力准备冲。 他灰紫色的下垂眼猛地睁大,不好,那辆车上的人准备下来了,要赶紧突围才行。 一个熟悉的卷毛出现在降谷零的视野里。 降谷零:“……” 卷毛警官甚至还贴心地双手高举,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慢慢地走近降谷零的车。 “喂,我打你电话也不接,你还爆我的车。”松田阵平挠挠自己的头发,他其实也不想吓自己的同期,奈何这小子跟应激了一样,一直跑一直跑。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声音塞回了喉咙里。 降谷零一双灰紫色的眼睛里面含着欲掉不掉的泪水,整个人倔强地和樱花树下那个不服输的少年重合了。 “松田,对不起,hiro受伤了。”降谷零的声音沙哑极了,他扭过头去:“我感觉我自己快要疼得死掉了。”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烧的乱七八糟地擡眼,迷迷糊糊地看到了整个半身探进来的松田阵平,他喃喃地说:“松田……萩原……你快去……他被别人……勾搭走了……” 松田阵平:“……”什么跟什么?没明白。 卷发男人站起身看向朝他们走来,但又站的远远的萩原研二:“hagi,我觉得还是你来开车吧,这俩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大行。” 萩原研二一步挪一步地往这边来,他还是有点抗拒。 松田阵平:“再不来,景老爷可能人都烧傻了。” 萩原研二一个箭步赶忙来到驾驶室,把紧紧圈住诸伏景光的降谷零拉出来,再把俩人塞进后座。 诸伏景光的猫眼又看向萩原研二,迷惑地歪歪头:“萩原……松田……揍他!” 松田阵平正在给诸伏景光卡安全带,点点头:“好的好的,揍了揍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景老爷在说什么? 诸伏景光满意了,他动了动还在流血的胳膊,抱紧自家幼驯染:“我好,不出轨,零跟我,好不好?” 降谷零本来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腔瞬间停住了。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作者有话说: 怎么掰开布偶猫的嘴巴呢?趁他病要他命! 萩萩松松:唯一的异性恋班长,哇哦 我们同期情可真是感天动地呢。 第74章 混乱(2) 公安松田v ==================================== 第74章 混乱(2) 公安松田v * 风见, 一个非常老实但又暴躁的公安社畜。 最近他的工作量已经大到旁边的行政科都已经劝他咖啡费超标,下个月如果再继续就无法报销的地步了。但风见裕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的上司本来只有一位,现在变成了两位。 没错, 他英明的降谷上司将他的又一位优秀的同僚教给了风见, 而风见也荣幸地成为两位优秀卧底的联系人。 从此风见裕也与准时下班彻底无缘,与凌晨的太阳十分有缘。 当敬业的风见警官抱着咖啡跑到公安医院的时候, 正看着自己的降谷上司阴沉着脸坐在长椅上, 旁边站着一个半长发男人和一个卷发男人, 而自己的另一个上司诸伏警官正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跟我在一起……不会出轨……不可以……” 然后风见警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铁骨铮铮的降谷上司慢慢地弯腰, 最终将唇快要贴到诸伏警官的唇上。 大惊失色的风见警官猛地腿一抖,碰到了护士台上的钢笔。 随后, 三个人的视线突然笔直地射过来。 “那就是你的那个手下?”松田阵平轻声附在降谷零的耳边问道。“哈, 太精彩了,刚想要接吻,结果就被手下撞见了。” 萩原研二一把掐住松田阵平的后脖颈, 于是降谷零非常顺手地揍了他的同期一拳。 然后降谷零带着非常可疑的红晕转过身, 表情瞬间变得非常严肃:“风见, 不好意思把我这么晚叫过来。” 风见看看降谷零, 又看看自己半死不活的另一个上司,一阵羞愧涌上心头:“对不起降谷警官, 如果我给的情报够准确的话……” 降谷零摸了摸诸伏景光被汗打湿的刘海:“不,是我的错。” 松田阵平悄悄跟已经戴上口罩眼镜的萩原研二吐槽:“哇, 金发大老师的变脸速度,真是个合格的卧底。” 而降谷零已经把那些侧写像交给了风见,松田阵平已经为这位最敬业打工人献上了最崇高的敬意。 其实排查公安卧底是一个他们跌跌撞撞摸索出来的方向,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方向是否正确, 也不知道是否那个卧底就在朗姆的聚会上。所以降谷零在得知自己的幼驯染可能因为卧底暴露是因为警视厅公安部,所以紧急把幼驯染的数据调到了警察厅,并且大刀阔斧地把诸伏景光变成了风见裕也。 必须要给幼驯染用最好的。 而最好的等于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 * 松田阵平出去给大家买饭,萩原研二像只亦步亦趋的大型犬一样,他看了看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猛烈地摇摇头。 一双下垂眼满眼都是写着别留我一个人。 结果萩原研二的肚子响起来了,松田阵平拍拍他的头,嘱咐了降谷零不要欺负他之后就离开出去买饭了。 结束了手术的诸伏景光安详地躺在病床上,降谷零握着诸伏景光的手,旁若无人地开口了:“其实我一直知道,hiro是我的卧底缓冲区。” 萩原研二本来就在沙发里面蜷缩成一团,甚至用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听到这话瞬间不敢动弹了。 “怎么知道的?”萩原研二沙哑地问道。“他应该不会主动跟你说才对。” 降谷零坏笑着回头:“我套路出来的,刚刚你肯定我了,萩原,谢谢呢。” 萩原研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小阵平快来救救我,波本又上线了。 “松田要去公安了你知道吗?”降谷零又回头把诸伏景光的被子掖好。 萩原研二喏喏地说:“知道。”谨小而慎重。 “那你什么看法?” “无良公安即将压榨无辜幼驯染。”萩原研二边吐槽边瞄降谷零的表情,还好还好,表情一切正常。 要怪只能怪你们公安的口碑确实不行,嘿嘿。 “……”降谷零微笑着把手机砸到了萩原研二的怀里。 萩原研二像个沙包一样任人捶打。 “看看吧,这是我和hiro很早之前就做的身份数据,做了好几套,够你和另一个自己用了。”降谷零又扭过头疲惫地趴在诸伏景光身上。 半长发男人颤抖地拿起来手机,他往上看,这里的身份五花八门,有萩原家的第三个孩子,有爆处班失踪的前辈,有公安卧底多年最近才苏醒的线人,但更多的身份是平平淡淡的普通人,有修车厂的老板,有咖啡店的店员等等。 “我……”萩原研二的眼睛有些模糊,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只是不敢想,不愿想,而很显然已经有人帮他想了很多很多。 他原本以为的如果其他人得知自己上辈子没有救下他们,会不会对自己有怨怼,会不会有隔阂,可是没有。 那些飘散的樱花们又慢慢地聚拢起来,变成了一朵完整的花。 萩原研二感动得轻轻抽泣了一声。 “不过,你出轨的事情怎么回事?” 还没等萩原研二抽泣第二声,他的感动彻底噎在嗓子里面了。 松田阵平唰啦一下打开病房的门,阴阳怪气:“对啊,你怎么出轨了,据说是一个超级漂亮的大美女呢!” 萩原研二:“……”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自己的幼驯染塞了一口大包子,嚼嚼嚼,饿了。 降谷零呵了一声,他反复想了一下当时那个女人的体态,包括不限于对方去掉高跟鞋的个头,臀部的纬度等等。 “那个女人……”降谷零还没来得及发布高见,嘴里也被塞了一个包子。嚼嚼嚼,确实好吃。 “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有谁说出去的话,我会让boss狠狠给他们降薪。”松田阵平恃宠若娇道。 * 松田阵平在半个月后成功入职了公安,而风见裕也这位敬业的前辈成为了他的老师。很巧,他俩的办公桌都在一起。 风见裕也害怕自己的这位新“同桌”不好相处,他轻轻地挪过去:“你好,我叫风见裕也。” 松田阵平看到这个可怜的刺猬头就想到了他被卧底们轮流剥削的经历,于是也亲切地打招呼:“你好,咖啡男。” 风见裕也:“?”谁? 松田阵平绝望闭眼:“……”说的太顺嘴了,这称呼怎么如同流水一般流出去了。 而这位爆破专家就职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两位卧底警察提供炸弹,越多越好。据说他们有一位线人,马上就要在黑衣组织搞一些大动作。 而同一边的朗姆宴会,朗姆的宴会经营得越来越好了,有了宫野志保的帮助,现在这些保健品的名声越来越广,已经有很多的高层或多或少向这里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琴酒站在对接的楼顶看着朗姆的宴会歌舞升平,笑了一下,他的身边站着乌丸莲耶。很显然,乌丸莲耶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没问题,只是为了让朗姆放松警惕,将整个宴会的规模拉得越来越大,直到控制不住。 这不,谁知道宫野志保那个人居然是乌丸莲耶的棋子。琴酒瞅着乌丸莲耶在确认对面建筑的平面图,这个男人真是可怕。 所以他到底失忆了吗?还是说以前的两年时间都是他埋伏起来,其实一切都是为了朗姆的壮大以及最终自己的收网? 乌丸莲耶继续深沉地看着手中的地图,实际上脑袋中的萩原研二在崩溃地思考到底琴酒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原因是什么,自己也已经支棱起来了,也把后代给琴酒看了,还不配合干活的话真的没招了。 “好了,突围吧。”乌丸莲耶压低自己的声音,冷漠地命令道。 琴酒点点头,发出了命令。 他们联合了琴酒的行动组以及贝尔摩德的情报组,同时以莱伊、波本等新生的代号成员组成的攻坚组迅速包围了整个会场,而里面的朗姆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他的产品。 乌丸莲耶看向位于角落的炸弹们,这些炸弹是后援组根据松田阵平提供的图纸进行的改装,而公安们也很乐意提供一些素材,于是轰的一声,巨大的炸裂声响彻云霄,吹起了乌丸莲耶的长发。 朗姆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行动组的人突入了,狙击手们的红外射线对准了这位独眼老人,里面的宾客都惊疑不定。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来晚了。”一身暗蓝西装,披着黑大衣的乌丸莲耶推开门,身后是一头银发的琴酒,两人大步走进来。 朗姆震惊地站在原地,大惊失色:“你……你为什么能够站起来?” 他已经想要翻窗逃走,硬是被刚刚从楼顶降下来的行动组人员一脚踹进屋里。 宾客们捂住嘴唇,看向已经恢复年轻容颜的乌丸莲耶。 “居然是真的,让时光倒流的药剂居然是真的!” “竹藤家的小公子,你好,让您受惊了。”乌丸莲耶转向声音的来源,彬彬有礼地伸手让对方坐下。“一会我会详细解释。” “突然闯进来你什么意思,我要报警。” “哦,警视厅的伊织警视正好在,您可以求助他的帮助。”乌丸莲耶将他们两个人安排在一桌,让自己的手下摁着他们的肩膀让他们一起交流交流。 乌丸莲耶看着被强压着双膝跪地的朗姆,走上台:“不好意思,我这个不省心的属下给大家带来了困扰。” 朗姆眼睛瞪得很大,什么叫属下,谁是你的属下? “你得给我们一个解释!” “对啊!朗姆卖的药你有吗?” “你怎么证明你是乌丸莲耶。你就不怕我们出去之后曝光你们黑衣组织?” 朗姆的表情有所缓解,就算乌丸莲耶站在这里怎么样,现场的人已经跟自己合作了很多年了,难道乌丸莲耶要把他们全部杀了灭口? 乌丸莲耶听着下面的喧闹却并不觉得刺耳,而是一个一个进行解答。 “我怎么证明我是乌丸莲耶,你们看朗姆的表情就知道了。” “怕不怕曝光我们黑衣组织,当然怕,这里手机信号非常好,如果有人愿意的话,可以报警、当然,如果有不想要报警的人,可以阻止他们。” 琴酒将自己身后的一个冷冻箱推了进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这个箱子。 “我知道,大家在社会上的地位与金钱都远超于我,因此,为了表明我的歉意,我将以前朗姆所制作的劣质药剂全部销毁,这里面的二十支是我用全身的精华凝聚的药剂。这里的二十支药剂都免费赠予给大家。” 场中的人死死地盯着那些药剂。不要钱?还有这种好事?之前朗姆一管药剂要卖到50万美金。 乌丸莲耶当着场内人的面喝下了一管药剂,证明里面没有毒药。 “如果你们还不放心,24小时之内都可以找我预订,只不过先到先得。”乌丸莲耶神清气爽地摆了摆头,以最恭敬的态度鞠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也为今天给大家造成的骚乱表示抱歉。” 琴酒斜眼看着这些药剂,乌丸莲耶这一招实在是高明,收费变免费,还限量,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不缺资源的人,他们势必会拿出各种手段来进行插队。而且朗姆已经把时光倒流的药剂名声打出去了,这下不管信不信,反正有人信就是了。 “好了,宴会结束。” 乌丸莲耶简短的演讲之后,让行动组把沉重的大门打开,继续以最恭敬的姿态送大家离开。 “下次见。” * 松田阵平和管家蹲在杂物间吃冰淇淋,卷发警官看着监视器上自己制作的炸弹炸出了巨大的烟雾,和旁边的萩原研二击了个掌。 “我感觉另一个你要碎了。”松田阵平指着监视器上,他指着乌丸莲耶疲惫的笑纹。“我知道hagi喜欢社交,但是如果是他跟不喜欢的人打交道,那他得歇上好久。” 管家正在吃冰淇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瞅瞅就剩了一个冰淇淋的冷冻箱。 “可我想吃最后一个。”管家擡起湿漉漉的下垂眼。“我也很辛苦,这里所有的平面图都是我画的。” 松田阵平瞅瞅监视器,瞅瞅管家的下垂眼,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偏心了。最后一个冰淇淋归我啦。”松田阵平兴高采烈地拿走了最后一个冰淇淋。 管家:“……?” * 纯白的系统空间里面,有一个透明的卷发少年正飘在半空中起起伏伏,一会冲到这边砸一波,一会扛着数据流化成的炸药将所在的空间轰出一个豁口。系统中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松田阵平可以尽情地在这里遨游,甚至于他的自制炸/药已经叠代到了第五代。 哈,这可真是太爽了。不会饿不会困,一心一意搞爆破。 sakura实际上被松田阵平分出来的部分是感情模块。当时的松田阵平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最好的留在萩原研二身边,不能再让幼驯染被过于理性化的系统绑定了。 【系统你们人呢?死了吗?】 松田阵平一边火力充沛地继续轰炸,一边往再深层探索。 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世界,这个世界跟他们的世界设置很像,但这个世界比他们更好一点的是,没有系统拯救的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了,而作为N线配角的他和萩原在整个画面中出现的场面甚至不足20分钟,更别提他的倒霉同期伊达航和诸伏景光,估计闪回加起来的时间都不到十分钟。 警察的职责告诉松田阵平,为了更大的利益所以牺牲自己,这样是正确的。 可是当放到一个漫画世界里,当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必然,这样还是正确的吗? 松田阵平摸了摸倔强的降谷零的头发,内心默默留下一句辛苦了。 无聊的松田阵平一边看电视剧一边继续轰炸,无论走过多少个世界,他们五个人凋零四个人的事实仿佛无法更改一样,甚至于这些世界里面他们也没有成为情侣,仅仅是以幼驯染的身份死去。 所以,到底是谁写出了这样充满恶意的故事?又是谁指示我们一遍又一遍地进行轮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结局(1) 幼稚六人组 ===================================== 第75章 结局(1) 幼稚六人组 * 他们觉得这个时间点应该有一个庆祝。 虽然还有很多任务作没有做完, 虽然朗姆依旧被扣押在琴酒那里并没有松口,虽然朗姆派还有很多的手下在外逃窜,虽然诸伏景光的伤刚好,但他们五个人达成了一致意见, 这个时间里应该有一次庆祝。 松田阵平将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萩原研二, 两个萩原研二,一个诸伏景光和一个降谷零都拉进了自己的小公寓里, 最后大大方方地把伊达航接了进来。 伊达航挑挑眉, 看着正在卸伪装的四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掉到了什么黑/道窝点呢。” 松田阵平看了伊达航一眼, 在小萩身上来回摸, 啪嗒两声,一对双枪掉在了沙发上。然后又看了一眼伊达航, 又摸到了另一个萩原研二身上, 吭的一声,又一把手枪掉在了地板上。 松田阵平眼睛发光,捡起来最大的那个:“沙/漠/之/鹰?!” 萩原研二也眼睛亮亮的:“嗯嗯嗯!原装的, 无改装!” “艺术品!”松田阵平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 “嗯嗯嗯!”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更不好意思地指出了对方塞枪的地方。 伊达航:“……”搜查一课需要用枪还需要特殊申请, 碎了。 降谷零掂量了一下萩原研二的枪:“从哪里搞来的型号?” “哈哈, 就之前从中东进口,倒是有一条枪械线。”大萩摸摸自己有点凉的后脑勺, 已经学会了抢答。 “狙击枪有吗?”诸伏景光也蹲下来观察这些枪,都是真材实料可以上战场的家伙。 “你想要哪个国家的?听说前苏联货也不错, 或者德国的都可以。”小萩抢过话题,不能让大萩一个人成为话题中心。“AX50?AWM?” “你快说你把这条火药线掌握在自己手里了。”松田阵平挂完衣服,迅速跑过来摇晃小萩。“给我从实招来。” 其他人也都跟着摇晃大萩。 “是我的是我的。”小萩眼前全都是晃晃悠悠的人影。“我会上交国库的。” “倒也可以留几个纪念啦?”降谷零已经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开始掏出自己买的食材。 所有人都像向日葵一样摆头转过去。 “……怎么了?我是认真的。”降谷零茫然地看着他们。 “好耶, 公安姬都发话了,那我可要好好挑一挑。”大萩活泼地敲了一下小萩的脑袋。“我觉得小阵平如果有枪的话……” “等等,你喊我什么?”降谷零重新皱起灰蓝色的眼睛。“什么是公安姬?” 诸伏景光不语,一味自己喝茶。 “哈,那我可就要说了,你知道我在组织里面的医院碰到了萩原出轨一位女人。”降谷零摆正姿态,开始一对二。 松田阵平指指自己,还有我的事情?他赶紧扑过去捂住降谷零的嘴。 伊达航没错过降谷零奸诈的眼神,他脑袋上的灵光一闪。 “那个女人就是萩原自导自演的对不对?其实上一次萩原来警视厅给松田阵平请假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了。那个身高,绝对没错了。” 大萩:“不是……” 小萩:“……那个……” 但是他们两个人顶着松田阵平想要杀人的眼光,张张嘴,又张张嘴,徒劳地啊了一声。 伊达航非常开朗地搂着两个萩原研二:“没关系,你看哥几个都有点小毛病,所以女装癖不是问题。” 毕竟你都分裂了不是? 诸伏景光笑出声,把好不容易喝进去的咖啡吐了出来。 松田阵平转头拉上窗帘:“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 他们六个人中确实凑不出来第三个会做饭的,所以到最后点了超大份的烧烤和啤酒外卖。 六个人你叠我我叠你躺在沙发上,一人带着一罐啤酒,看着天花板。 “所以你的任务是要到大结局的时候让柯南那个家伙指认你对吗?”松田阵平枕着自己的手臂问道。 “嗯。”小萩蔫巴地靠在松田阵平的肚子上。“可能要到我五十几岁的时候才能回到小阵平身边吧。” 松田阵平揉揉小萩的头发:“你说,我们替你上班怎么样?” 其他几个人也都同时看过来。 “什么叫替我上班?”两个萩原研二茫然地对视了一下。 “意思就是我们可以轮流成为乌丸莲耶。”降谷零躺在诸伏景光的腿上也看过来。 松田阵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另一个我能够有办法为你造一个新身体,那么是不是也可以为我们所有人造呢?” 诸伏景光揉了揉降谷零的太阳xue:“既然这里是漫画世界,那一切不科学的手段在这里发生不都很正常吗?” “等等等等,我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大萩捂住了还在努力想要说话的松田阵平。“小阵平出局,不许说话。” “意思就是,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当上乌丸莲耶,不管多少岁,反正只要维持这个世界不坍塌不就好了吗?”伊达航边吃边无所谓地说道。“而且,作为熟悉你的我们扮演起来不是更加没有破绽吗?” 小萩扒拉开大萩的手,把松田阵平解救出来:“说,是你们谁的主意?” 松田阵平高举手,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举起手,伊达航看了看周围也举起了手。 小萩再次将松田阵平的嘴捂上了。 “不许说话了你们,吃东西。”萩原研二把烤串一个接着一个塞进他们的嘴里。“不许再考虑这件事了,听见了没有。” “没——有——听——见——”其他四人齐齐回答。 * 吃完喝足之后,六个人把客厅的桌子移开,如同六个脱水的僵尸一样躺在地上。 “我很好奇,你们两对到底是什么时间在一起的?”伊达航百思不得其解,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异性恋,他感到了排挤。 “实际上,当时你也排挤了我们。现在只不过是风水轮流转。”降谷零现在还在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他在诸伏景光的腿上翻过来,用脚踢了踢松田阵平的屁股。“松田,你俩到底谁先告白的?” 松田阵平不耐烦地把降谷零的脚扒拉下去,他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必然是我,踩油门的小能手。” 小萩趁机把头塞进了松田阵平的胸肌里面吸了一口。 其他五个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诸伏景光的头摇成了向日葵,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胸肌,又看了看降谷零:“啊?” 降谷零擡眼歪歪头:“你在想什么?” “谈恋爱之后要这样吗……?”虽然做了卧底两年,但实际上还是乖乖好学生的诸伏景光很茫然:“必须埋胸吗?” 刚准备争夺埋胸权的萩原研二们:“……”不要纯爱啊。 * 打闹累了的他们,都躺平在客厅里面呼呼大睡。 松田阵平再次把萩原研二们珍藏的可爱毯子们拉出来,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自己的同期身上。 但这次,这些毯子们的主人回来了。 小萩看了看这些毯子,又看了看大萩,竖起大拇指:“品味不错,像我。” 松田阵平:“……” 作者有话说: 幼稚鬼们。 快完结啦。冲鸭 第76章 结局(2) 沉浸式观影 ===================================== 第76章 结局(2) 沉浸式观影 * 松田阵平第一次见到萩原研二的时候, 这家伙还是个“女孩子”。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对方的半长发从小就是标志,当萩原妈妈打算给他剪断的时候,萩原研二就会捂脸跑走, 以至于松田阵平第一次见到萩原研二的时候真的认为他是个女孩子。 “嗨, 我叫萩原研二。”半长发的男孩抱着膝,好奇地看着被打的伤痕累累的松田阵平。“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呀?” 松田阵平倔强地抹了一把眼泪, 假装自己没哭。 “你的眼角好红啊。”萩原研二好奇地拿指尖想要触摸到松田阵平的眼角, 却被对方一把拍开。 然后那个倔强的小孩跑开了。 第二天, 萩原研二掀起了莫名其妙的征服欲, 他要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会拒绝本研二的邀请。通过一天的传纸条和各种信息互通,萩原研二知道了那个卷发的孩子原来是叫松田阵平, 而其他人讨厌他是因为他父亲是杀人犯。 于是, 萩原研二默默地蹲在墙角观察松田阵平,如果他过去喊爸爸那我就立刻跑。但松田阵平今天很反常,他低眉顺眼地去邀请那几个经常跟他打架的男人走进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巷子。 好奇心驱使小小的萩原研二也跑过去看松田阵平干什么, 谁知道还没等他跑过去的时候, 小巷子里面已经传来了砰砰砰的□□碰撞的声音。半长发的小孩气喘吁吁地赶到地方的时候, 那些大块头已经全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看到了逆光的萩原研二:“怎么?你也想挨揍?” 萩原研二的眼睛慢慢瞪大。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他们都一样, 到底自己在期盼什么?期盼这个小小万人迷会对自己的遭遇感到愧疚吗? “好酷啊!小阵平!”萩原研二脱口而出,声音尖尖的。“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学那一招, 是拳击吗?” 从那之后,萩原研二就成为了松田阵平旁边那个赶不走的小尾巴,一直到他们上高中,上大学, 再到考警校,一直一直。 灵魂体的松田阵平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他们两个人从小到大的各种画面,就像是回忆片一样那么生动。 【你们想用这个来麻痹我吗?不可能。】松田阵平凭借着自己的高超技能已经在脚边堆了很多的炸弹。 [这些画面都没有被读者看到。]纯白的空间里,大大的字眼放在前面。[而读者想看到的更多。] 【哪怕是漫画世界,对于我们而言也是真实的世界。这里不允许你们为非作歹。】松田阵平的眉毛压下来,其实对于他而言,无论这个世界是否是虚假的,只要萩原研二在,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 画面一转,这些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记忆并没有被那些热爱他们的人群所看到,他们在原作者家门口不断抗议,求求作者对他们挚爱的警察五人组好一点。 [可是,这部作品的主角终究不是他们。] 这不奇怪,在得知萩原研二最终生还的任务时,松田阵平就猜到了这一点。 但那又如何,他当警察又不是冲着主角来的。 松田阵平还是捏紧了手中的炸弹,滚动了一下喉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正常的世界里,乌丸莲耶作为最终的boss,撑起了整个故事的脉络。但有些世界,作者被这些热爱你们的人所打动,创作了一个更纯粹的世界。] [你们的世界。] [但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没有乌丸莲耶的世界就是不完整的,就好像故事缺少了内核动力一样。] 卷发男人左手一撩,露出了自己饱满的额头:“那我问你一句话,谁允许你定义我们的故事的?” 纯白的空间卡了,他仿佛不理解松田阵平在说些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逻辑吗?仅仅只是为了一群人的喜爱更改了整个世界的脉络,这样的世界不就是错误的,应该被回收的? “你觉得乌丸莲耶的死是错误的?那难道我们的死就是正确的吗?” “有一些人喜欢我们,所以改变了作者的想法,让我们更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这难道不比正义战胜邪恶更加精彩吗?” “还是说,你们认为,这只是一个漫画世界而已,所以只需要循规蹈矩地生活下去,不需要任何思想的我们只要按部就班地死去,自然而然地世界就会稳定吗?” 松田阵平垂下头,低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他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那些喜欢他们的人,看到了那些希望他们幸福的人。 卷发男人端正地鞠了一躬,小声又认真地说:“谢谢你们争取到了我们的世界。” 而很显然,眼前这个自称世界修复系统或者死而复生系统的东西还在阻拦两者的双向奔赴,它把爱意曲解为世界崩塌,强制绑定萩原研二,让他痛不欲生。 松田阵平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搞清楚了你们的傲慢,现在轮到我来教你们什么叫傲慢了!” 连片的炸弹轰了上去,空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摇晃声。 “怎么样?”松田阵平枭青色的眼睛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特别亮:“还敢来教训我们吗?” “我叫松田阵平,给我记住了,我叫松田阵平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很狂野的的烟雾声,整个纯白色的空间被炸出了一整道裂缝。 “狗屁系统,记住,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其他人谁也别想干涉我们的命运!” * 小萩捧着脸,努力地抱着头听脑袋里面的动静,总感觉能够断断续续地连上大阵平的信号。 “大阵平说,现在轮到我来教你们什么叫傲慢了!” 松田阵平原地捂住脸蹲了下去,其他三个人发出了此起彼伏地噗嗤声。 “还有吗?”降谷零很关心对战的结果。“本来还担心他受欺负呢,现在看来……” “嘘。”大萩做了个手势,他跃跃欲试地想要听松田阵平的帅气中二发言。 拜托,这可是松田阵平啊。 小萩的脸色变换莫测,他瞅了瞅松田阵平的脸色,又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伊达航。 伊达航懂了,于是用两只手臂紧紧地摁住了准备跳起来打人的松田阵平。 小萩放心了,他继续声情并茂地复述道:“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狗屁系统!” “我叫松田阵平,堂堂正正!” 其他几个人呱唧呱唧鼓起了掌,齐声说:“好——帅——啊!” “好——中——二——啊!” 吧唧一声,松田阵平彻底软倒在地板上,双眼无神:“我命令你们忘记啊。” “那只松田正在战斗爽,但这只松田好像有点死掉了。”诸伏景光弯下腰戳戳他。 松田阵平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再见了,这个令我颜面无存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也感谢你们几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与我们相遇呀好宝宝,好宝宝们w 来,一人发一个板凳,沉浸式观赏小阵平战斗爽! 第77章 结局(3) 全文完。 =================================== 第77章 结局(3) 全文完。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两年后。 又是一个盛夏,知了还在枝头不停地叫,一行人正站在墓地里面鸦雀无声。 “等下,我想确认一下, 你们确定要把你们的儿子萩原研二的墓地撤销是吗?”僧人手中的佛珠都惊讶地忘记转了, 他看了看眼前卷发的男人,又看了看一对中年男女, 又看了看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确认了, 对面的这帮人比自己更尴尬。 “嗯, 所以是这样子的啦。”其中那个中年女人捂着自己的脸, 点头确认道:“是的,我们确定要撤销。” 松田阵平站在一旁假装不认识这些人, 实在是太尴尬了。这种事情就应该萩原研二本人来才行啊? 但很不巧, 这一周正好轮到萩原研二作为乌丸莲耶去值班了,所以现在的他大概在北美正在倒时差吧。 “啊是的,这是我们新认的儿子。”萩原母亲看松田阵平一个人在那边乐得清闲, 一把将他拉过来乐呵呵地介绍道:“你看, 这多么俊呐, 跟我家……很配呢。” 松田阵平努力笑得和善一点。 想当初, 萩原研二战战兢兢地出现在萩原家的门口时候,萩原父母难以置信地摸摸孩子是不是真的, 摸完抄起拖鞋就开始满屋子追着萩原研二跑。 “你小子给我站住!怎么不穿防爆服呢!” “三年了,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妈了, 啊?” “呜呜我错了,姐救我,小阵平救我。” 于是萩原父母同时回过头来,盯着看天看地的松田阵平和萩原千速:“你俩早就知道……?” 萩原千速毫不留情地把松田阵平推了出去:“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好啊, 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你喜欢吃的咖喱饭了!小松田!” “千速姐你怎么能害我。” 噼里啪啦的声音结束之后,萩原研二被萩原家的人抱住,好像这个家里的缺位终于被填满了。 萩原研二努力扒拉出来自己,他觉得在自己备受家庭宠爱的时候需要把事情一次性说清楚,他清清嗓子。 “啊?等等?”松田阵平感到不妙,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他的幼驯染从脖颈里面掏出了一个漂亮的戒指。 萩原父母激动地抱在一起。好耶,我儿子要带人回家了。 “我和小阵平在一起了。”萩原研二轻声又笃定地宣布道。 这个屋子里面彻底寂静无声。 “儿、儿子啊。”萩原母亲的脸色一白。 松田阵平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还是接受不了是吗? “你消失这么些年,哪来的钱给小松田,你没给小松田钱,他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用你的手段把小松田骗过来的?”萩原母亲脸青一块紫一块,她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转过头对丈夫说:“银行里面给儿子存的东西,赶紧拿回来,快快快。” 松田阵平又被萩原母亲抱住了:“好儿子,来来来,萩原阵平,不错。好听!” 回忆在大师的告别声中戛然而止,松田阵平拍了拍这个长满草的墓碑,笑了笑:“当时在这里的时候是真没想到你还有从里面蹦出来的一天。” 萩原千速歪头:“怎么不算呢?他的那些经历。” 松田阵平也点点头,是啊,怎么不算呢。 说起来,上辈子的萩原研二自从和他们分别之后也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他一开始是想要等到另一个松田阵平平安归来。但是没想到另一个他居然把自己学到的一些东西拿去帮助其他不幸的世界。 大萩做出了一个很慎重的决定,他觉得大松踏上了一条特别艰难地道路,当时的自己那么艰难,松田阵平都没有想过放弃自己,而现在,他也该陪着自己的松田阵平踏上一条艰难的拯救道路。 于是,这个时间线的萩原研二得以拿回了自己的身体,而另一副乌丸莲耶的身体则被他们几个人轮流用去角色扮演,或者用另一个词,摸鱼。 萩原研二的脑袋里面总是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只要他值班的时候,他都要松田阵平陪他玩各种剧本人设,什么强取豪夺啊,什么未亡人啊,什么带球跑啊。 别问,问就是组织BOSS在办公室里面沉溺某神秘东方大国玛丽苏小说,并且成功把自己代入了那个不讲道理的霸总。 “走吧,妈妈做了很好吃的鱼汤,今天晚上研二会回来吧,你们已经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吧。”萩原千速站在台阶下面看松田阵平脱下黑西装抱着萩原研二的碑。 “不,我们最近才见过面。” ——再也不是许久不见。 * “不好意思,松田警官。我们突然接到了那个组织有黑衣组织的相关情报,所以才这么晚的时间里把你找来。”风见又疲惫地灌了一瓶咖啡。“啊,这次的情报依旧是那个神秘的小先生。” 松田阵平带着的耳机里面传来了萩原研二打哈欠的声音,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在撒娇:“好困呐,小阵平,你快来,朗姆这帮老鼠就差这一只就结束了。” “……”松田阵平眯起眼睛笑了笑,他的右手藏在裤兜里,盲打。 [你这段时间又没跟我在一起做剧烈运动,干嘛这么累。] 萩原研二直接噎住了,直到松田阵平乘着车来到了爆破现场,拆完弹,救下了那个被萩原研二绑架的可怜朗姆手下,他的头顶响起了皮鞋踏过地板的声音。 “嗨,勇敢的警官,好久不见啊。”乌丸莲耶就趴在栏杆上,双手撑着脸,甚至心情很好地冲松田阵平招手。“没错,又是我。” 松田阵平假装严阵以待,他怒吼道:“除了我,所有人从这个仓库里面出去!” 风见裕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好让其他人先撤出来。 “哎呀哎呀,又是你拆了我的炸弹啊。”乌丸莲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栏杆上,两条大长腿一摆一摆的。 “你想怎么样!”松田阵平虽然语气是紧绷的,但他的表情是无奈的,甚至用眼神暗示萩原研二赶紧从上面下来。 “啊,原来你想靠近我啊。”乌丸莲耶歪歪头,猛地一下就从栏杆上跳下来。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看着乌丸莲耶表演。 乌丸莲耶僵在原地,他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算了,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跳吧! 于是,乌丸莲耶视死如归,猛地一跳,把松田阵平吓了一跳,赶忙去接他。 结果不接还好,一接乌丸莲耶直接砸在松田阵平身上。 外面有车辆路过,有车灯打在乌丸莲耶的脸上,松田阵平看到了萩原研二脸上的缝合线。 萩原研二被近距离突然看到的小阵平帅得征愣在原地。 “我想亲你。”萩原研二晕乎乎地说。 松田阵平撕拉一声把萩原研二戴在脸上的面具揭掉,露出了他本身的那张脸,然后猛地亲吻上去。 “我好想你。”松田阵平轻声地、喘息着说道。“这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这次啊,我规划好了我们下一次蜜月旅行的路线。”萩原研二啾的一声亲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警官先生,跟我一块去北美吧,我想带你走一走我的沧桑岁月。” 松田阵平笑得一双眼睛都在颤:“带上宫野她们吧,上次见面的时候她们还跟金发大老师安利你给他们的糖呢。” “懂了,小阵平想吃甜的了。”萩原研二堵在了松田阵平柔软的唇,是甜的。 “等下,等下。”松田阵平左躲右躲。“我把你面具揭掉了,你一会出去怎么办?” 萩原研二歪歪头,他想了想:“萩原研三这个身份上次我就用了一次,是公安特勤爆破专家。” “所以……?”松田阵平挑挑眉。 萩原研二继续低下头,一双紫色的眼睛在夜里流转:“所以,弟弟继承哥哥的遗孀,很正常吧。” 松田阵平一拳就揍在了萩原研二的鼻梁上。 “你打我。”萩原研二捂住鼻子,可怜兮兮。 “那所谓的遗孀教训丈夫的弟弟,不是更正常吗?”松田阵平挑挑眉。 * 又是一个晴朗的晚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在沙滩上看着烟火在上空开花。 “小阵平,上一次我们看烟火的时候,你送给了我戒指。”萩原研二擡头看。 “嗯嗯。”松田阵平点点头,然后下一秒他就被大萩小萩囚禁了。 “所以这一次,我可以吗……?”萩原研二单膝跪地,将自己一直暖在怀里的戒指扒拉了出来。“我可以拥有你一生一世吗?”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他的侧颜在烟火下衬得很坚毅。 “一生一世太短了,我们要生生世世。”松田阵平拿过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无论生死,我与你同在。”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两个小朋友的惊呼声。 萩原研二转过头,他慢慢地睁大眼睛,那两个看起来初中生模样的孩子正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新一,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们遇到的五个警官其中的两个就是他们呀。”毛利兰兴奋地跳起来和警官们打招呼。 工藤新一则想起来了自己经历的便利店事件:“松田警官,您当时想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松田阵平托腮想了一下,萩原研二这家伙当时居然说不认识自己,虽然刚带好戒指,但是拳头又痒了。 “嗯,他找到了,就是我哦。”萩原研二牵起松田阵平的手,吻了一下那个钻戒。 之后郑重其事地对着工藤新一介绍自己:“你好,你可以叫我萩原警官,工藤新一。” 世界线传来了耦合声,继续向前滚去。 正文完。 fin. 作者有话说: 这篇关于救赎和寻觅的文写完啦,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和包容!来评论抽奖呀w萩萩松松请永远在一起吧! 想说的话很多,都留在番外吧w(内含大萩大松之旅、小萩小松北美蜜月等等豪华丰盛套餐)休息几天之后不见不散哦! 如果喜欢我的文,下一本请告诉我想看什么吧,预收都在专栏,欢迎收藏 现在预计下一本:《降谷警官的恋爱二周目》cp景零